首页 >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 第 841 部 佛说摩利支天经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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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摩利支天经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第一千八百零一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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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第一千八百三十函卷

夫佛法经教之兴,皆由真如本性流出,为救度众生生死苦海、破迷开悟而设,《佛说摩利支天经》(下称《摩利支天经》)虽归藏于大藏经密教部,然其义理圆融显密,功德普被三根,实乃末法时代众生离灾免难、安心向道之殊胜宝典。历代高僧贤达对此经多有推崇,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为郑和刊印此经所作之跋,字字含悲愿、句句契真机,为经义阐释立下标杆;近代高僧印光大师亦在文钞中屡屡劝诫弟子修持此经咒,直指其 “对治末法众生障深业重之病” 的核心功德。今依贤首十门玄义之精髓,将总释名题、起教因缘、藏乘摄属、义理浅深、能诠教体、所被机宜、宗趣通别、说时前后、历明传译、别解文义诸端融会贯通,结合唐不空、宋天息灾译本及失译本校勘,兼及密宗传承、三密相应之奥义与历史感应事迹,对这部经典进行全方位、深层次的疏解,以期穷其幽微、显其功德,使读者于经教中得窥佛法真谛,于修行中获蒙菩萨加持。

经题 “佛说摩利支天经” 六字,看似简约,实则义理周圆、字字珠玑,总摄一经之纲要,需逐字参究、穷源溯流方能契入其深邃内涵。“佛” 者,梵语 “佛陀”(Buddha)之略称,译为 “觉者”,具 “自觉、觉他、觉行圆满” 三义 —— 自觉者断尽一切烦恼,彻悟宇宙人生真理,超越凡夫迷惑;觉他者以大悲心摄受众生,随类化现宣说妙法,令众生脱离苦海;觉行圆满者福慧二德究竟无缺,不同于菩萨之觉行未圆与二乘之自利偏枯。此经冠以 “佛说” 二字,一则明其权威性,昭示此经乃世尊应化身亲宣,非外道邪说或凡夫戏论,如印光大师在《复永嘉某居士书》中所言:“佛为究竟觉悟之人,其言字字皆从真如本性中流出,如金刚宝石,坚固不坏,能破一切迷惑,救一切众生”;二则显其加持力之源,佛之三身遍满法界,众生受持此经,本质是与佛之三身功德相应,感得法身加持、报身灌顶、应身摄受,为修行奠定坚实基础。

“说” 者,非寻常言语说教,乃世尊观众生根器、以无碍辩才施设的善巧方便,蕴含 “应机、悲愿、加持” 三重深意。就应机而言,对上根之人,世尊直指摩利支天即真如本性,令其悟 “菩萨即自心” 之理,契合《楞严经》“一切因果、世界微尘,因心成体” 之奥义;对中根之人,演说摩利支天菩萨愿力与神通的关系,令其知 “神通乃愿力自然显现”,不执神通而忘本;对下根之人,则详说称名、受持经咒之具体方法,使其得易修易得的护持,正如印光大师在《文钞三编》中所喻:“佛之说法,如大医诊病,对症下药,无有差失。末世众生,病根在‘怖’与‘痴’,故佛说摩利支天法门,以‘护持’治‘怖’,以‘信愿’治‘痴’”。就悲愿而言,世尊之 “说” 全由同体大悲驱动,姚广孝在《佛说摩利支天经跋》中对此阐释甚深:“世尊之‘说’,非为炫耀辩才,乃为度脱众生,一句一言,皆含悲愿,一字一句,皆具加持”,佛视众生如己身,见众生沉沦苦海便宣说此经,以拔苦与乐,尽显 “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 的菩萨精神。就加持而言,佛之语密功德蕴含于经中每一字句,如《大日经》“言为密藏,语为法界” 所指,众生即便不解经义,只要至心听闻、读诵,便能种下善根,为未来觉悟埋下因缘,姚广孝亦印证:“闻者若能信受,即便不解其义,亦得种下善根,未来必定解脱”。

“摩利支天” 乃梵语 “Marici” 之音译,意译有 “光明天”“阳焰天”“威光天” 等,其义理需从 “名、相、用” 三者融会贯通。从名义而言,“摩利支”(Marici)词根 “mari” 含 “光明” 之意,故 “摩利支天” 直译 “光明天”,经中载 “摩利支天菩萨,身如黄金色,光明照十方,能破一切恶趣,能除一切病痛,能解一切厄难”,此光明非物理之光,而是智慧光与愿力光之合一 —— 智慧光能破无明黑暗,令众生悟入真如;愿力光能破灾厄黑暗,令众生离诸怖畏,印光大师在《复某居士书》中补充:“摩利支天的‘光明’,如《无量寿经》的‘佛光普照’,能摄受一切众生,不令堕于恶道”。从相义而言,“摩利支” 亦有 “阳焰” 之意,阳焰者夏日旷野中看似有水实则无实,喻菩萨虽现天女之形,本质却是大菩萨,不住于相、随缘显现,印光大师开示:“摩利支天,虽现天身,实是菩萨,以其度生心切,故现此相,接引众生,如观世音菩萨现三十二应身,皆为度脱众生故”,此天女身相(头戴天冠、璎珞垂身、手执法器、坐莲花座)的示现,源于众生多喜著相的根器,菩萨以 “相度相”,引导众生从著相渐入离相,彰显大乘佛教 “方便度生” 的妙用。从用义而言,“摩利支天” 另有 “威光天” 之意,表菩萨具大威神力,能降伏一切恶魔外道、护持一切善法,经中核心神通 “常行日前,日不见彼,彼能见日,隐形自在,无人能害”,需从体用不二角度解析 —— 其体乃真如本性,神通非外求而得,而是菩萨体证真如后悲心与愿力的自然流露,姚广孝在跋文中点明:“菩萨之神通,非从外得,乃从真如本性中出,真如为体,神通为用,体用不二”;其用则是 “灾厄不能见、不能害”,众生至心称名,便能与菩萨威光相应,令怨贼、水火、刀兵等灾厄虽在眼前却不能加身,宋代李珏遇盗诵咒、强盗见形而不能近的事迹,正是此用的生动印证。

“经” 者,梵语 “修多罗” 之译,意译为 “常、法、径”,总摄经典的永恒性、规范性与指引性。“常” 者,谓此经所宣之理 “过去、现在、未来,诸佛所说皆同”,如《法华经》“常住法,如虚空,不生不灭,不垢不净”,其核心义理 “菩萨愿力能护持众生,众生信受能离苦得乐”,乃实相真理,不因时空变化而改易,故能垂范万世。“法” 者,指经中所示 “称名、受持经、诵咒” 等修行方法,乃如法修行的轨则,印光大师在《文钞续编》中喻言:“经者,法也,如农夫种地,需依‘播种、施肥、灌溉’之法,方能收获;众生修行,需依经中所示之法,方能成就”,此 “法” 的关键在 “至诚”,印光大师反复强调:“受持经咒,关键在于‘至诚’二字,若心不诚,即便仪轨完备、次数繁多,亦难获利益;若心至诚,即便条件简陋、次数较少,亦能感得菩萨加持”。“径” 者,谓此经乃众生离灾免难、趋向菩提的通途,如印光大师所言:“经者,径也,如人欲至千里之外,必由路径,否则终不能达;众生欲脱生死,入于涅槃,必依佛经所示之径而行,否则纵经千万劫,亦不能出离苦海”,此经之 “径” 先以护持使众生离苦,再以经义使众生悟理,最终引导众生趋向菩提,形成 “先安后悟、由浅入深” 的修行路径,完美契合末法众生的根器需求。

《乾隆大藏经》(俗称《龙藏》)作为清代唯一官修大藏经,更是集历代藏经之大成,其收录之严谨、体例之完备,为后世研究佛教经典传承提供了权威依据。《佛说摩利支天经》及其相关译本,便赫然收录于《龙藏》“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部类之中,这一收录不仅印证了摩利支天法门在汉传佛教中的重要地位,更折射出其从印度宣说、汉地翻译到历代入藏的完整传承脉络。

《乾隆大藏经》的编纂,始于清高宗乾隆三年(1738 年),完成于乾隆十五年(1750 年),历时十二载,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部官修木刻大藏经,亦是迄今保存最完整、规模最宏大的官刻藏经之一。此次编纂并非凭空创作,而是在明代《永乐北藏》的基础上,广采宋元以来诸家藏经之长,经严格校勘、补遗、删冗而成。乾隆帝下令编纂《龙藏》,既有弘扬佛法、巩固统治的政治考量,亦有整理文化遗产、传承宗教经典的学术意图,为此特设立 “藏经馆”,召集当时全国高僧大德、著名学者及书法名家共同参与,其中包括雍正朝册封的 “国师” 章嘉呼图克图等藏传佛教高僧,形成了汉藏高僧协同校勘的罕见格局,确保了藏经的权威性与准确性。

《龙藏》全书共收录佛教经典 1675 部、7240 卷,采用梵夹装,每版 25 行,每行 17 字,雕刻精美,书法工整,共刊刻经版 79036 块,这些经版至今仍完好保存于北京房山云居寺,成为珍贵的文化遗产。在体例分类上,《龙藏》延续了汉传大藏经的传统分类法,将经典分为 “大乘经”“小乘经”“大乘律”“小乘律”“大乘论”“小乘论”“续入藏诸论”“此方撰述” 八大部分,每部分之下再按题材、年代细分,而《佛说摩利支天经》及其相关译本,便隶属于 “大乘经” 之下的 “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部类,这一分类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深厚的文献学意义与历史传承逻辑。

所谓 “宋元入藏大小乘经”,并非指这些经典皆译于宋元时期,而是指其在宋元两代被正式纳入官修大藏经体系的大乘与小乘经典合集。汉传大藏经的编纂始于南北朝时期,历经隋唐宋元明清,历代藏经的收录范围、分类体例均有差异,许多唐代及此前翻译的经典,因流传散佚、版本差异等原因,未能及时纳入早期藏经,直至宋元时期,随着雕版印刷术的普及与藏经编纂技术的成熟,这些经典才被重新搜集、校勘后正式入藏,“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便是对这部分经典的统一归类。这一部类的经典具有鲜明特点:其一,来源广泛,既有唐代及此前失译或漏译的经典,亦有宋元时期新译的典籍;其二,内容多元,涵盖大乘般若、华严、法华、净土、密宗等诸宗经典,以及小乘阿含部经典,体现了宋元时期佛教 “诸宗融合” 的学术风气;其三,校勘严谨,宋元时期的藏经编纂者对这部分经典进行了细致的版本比对与文字校勘,纠正了此前流传中的讹误,使其义理更趋准确。《佛说摩利支天经》及其译本被归入 “宋元入藏大小乘经”,正是因为其虽译于唐、宋及更早时期,但最终在宋元两代完成了入藏的规范化过程,成为汉传佛教经典体系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这一归类也为后世追溯其传承脉络提供了清晰的文献线索。

在《龙藏》“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部类中,关于摩利支天的经典共收录两部,分别为第 841 部《佛说摩利支天经》与第 842 部《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这两部经典的并列收录,不仅印证了摩利支天法门在汉地的广泛流传,更揭示了一个重要事实:世尊在世时,因众生根器不同、时节因缘各异,曾多次宣说摩利支天菩萨的愿力功德与护持法门,故后世才有不同译本传世,而这些译本的译者、成书年代与内容详略虽有差异,核心义理与加持功德却一脉相承,共同构成了摩利支天法门的完整传承体系。

其中第 841 部《佛说摩利支天经》,一卷,明确标注 “唐三藏沙门大广智不空译”,这一译本是现存摩利支天经典中最完整、最流通的版本,其译者不空法师,更是汉传佛教史上举足轻重的高僧,被誉为 “开元三大士” 之一,对汉传密宗的建立与发展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不空(705—774),梵名 Amoghavajra,音译阿目佉跋折罗,原籍北天竺(一说南天竺),自幼随叔父来到中国,十岁时在洛阳出家,师从唐代密宗高僧金刚智,尽得金刚智所传密法与译经之学。金刚智圆寂后,不空奉师遗命赴印度求法,历时八年,遍历印度各大佛教圣地,搜集了大量密宗经典,于唐玄宗开元二十九年(741 年)返回长安,此后历经玄宗、肃宗、代宗三朝,深受皇室尊崇,被封为 “大广智三藏”“开府仪同三司”“肃国公” 等,成为中国历史上唯一被册封为国公的僧人,其政治地位与宗教影响力在汉传佛教史上极为罕见。

作为唐代 “三大译经师”(玄奘、义净、不空)之一,不空的译经成就堪称辉煌,一生共翻译佛教经典 77 部、120 余卷,其中以密宗经典为主,涵盖事部、行部、瑜伽部、无上瑜伽部等诸多密法体系,系统地将印度晚期密宗思想传入中国,使汉传密宗形成了完整的理论体系与修行仪轨,与善无畏、金刚智共同奠定了汉传密宗的基础。不空译经的最大特点是 “精准与实用并重”,他既精通梵汉双语,又深谙密宗义理,翻译时严格遵循 “五不翻” 原则,对密宗咒语的梵音传承尤为严谨,确保了语密加持力的不失;同时,他翻译的经典多附有详细的仪轨说明,便于弟子修行实践,《佛说摩利支天经》便是其译经风格的典型代表 —— 经文简洁明了,义理清晰易懂,既完整阐释了摩利支天菩萨的愿力、神通与护持功德,又详细记载了陀罗尼咒的持诵方法,使普通信众皆可受持获益,这也是该译本能够流传千古、成为主流版本的核心原因。不空法师的历史地位,不仅在于其译经成就,更在于他推动了密宗与汉地传统文化的融合,使密宗思想渗透到唐代的政治、文化、艺术等各个领域,对后世佛教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其弟子众多,其中慧朗、含光等皆成为一代高僧,延续了密宗的传承。

与不空译本并列收录的第 842 部《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同样为一卷,却标注 “失译人名,开元附录编入”,这一标注蕴含着丰富的文献学信息,也反映了早期佛教经典翻译与流传的复杂性。所谓 “失译”,并非指这部经典没有译者,而是指其译者姓名在长期流传过程中遗失,无法考证。汉传佛教经典的翻译始于东汉永平年间,历经魏晋南北朝至隋唐,历时近千年,期间涌现出无数译经高僧与译场,但由于当时纸张尚未普及、书写材料匮乏,许多经典依靠口传心授或手抄流传,加之战乱频繁、朝代更迭,大量译经文献散佚,许多经典的译者、翻译年代等信息随之丢失,这类经典在大藏经中被统称为 “失译经”。《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便是典型的失译经,学界根据其文字风格、咒语音译特点及内容侧重推测,其翻译年代可能早于唐代,大概率为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作品,这一时期的译经多以咒语、短篇经典为主,译者多为西域僧人,许多人未在汉地留下详细记载,这也为后世考证其身份增加了难度。

“开元附录编入” 中的 “开元附录”,即唐代高僧智昇编撰的《开元释教录》,成书于唐玄宗开元十八年(730 年),是中国佛教史上第一部体例完备、考证严谨的藏经目录学著作,被誉为 “佛教目录学之典范”。智昇历时多年,广泛搜集历代译经文献,对自东汉至唐代开元年间的所有佛教经典进行了系统整理、考证与分类,共收录经典 1076 部、5048 卷,明确标注了每部经典的译者、翻译年代、版本流传及内容概要,同时将此前流传的失译经进行了系统归类,《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便在此时被智昇收录于《开元释教录》的 “失译经” 部类中,使其获得了正式的经典地位。此后,宋元明清历代藏经的编纂,均以《开元释教录》为重要依据,《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也因此得以持续入藏,最终被收录于《龙藏》之中。《开元释教录》的重要意义,不仅在于其目录学价值,更在于它为后世藏经编纂确立了 “辨伪存真、规范分类” 的原则,许多失译经正是凭借《开元释教录》的收录,才得以保存流传,避免了散佚的命运,《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的传承历程,便是对《开元释教录》历史贡献的生动印证。

对比《龙藏》中收录的这两部摩利支天经典,虽同为阐述摩利支天菩萨的功德与咒法,却各具特色:不空译本内容完整,不仅记载了咒法,更详细叙述了世尊宣说此经的因缘、摩利支天菩萨的本生愿力、神通特质及受持功德,义理兼备,适合不同根器的众生修学;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则以咒法为核心,内容简洁,侧重咒语的传承与受持方法,体现了早期密宗经典 “重咒法、轻义理” 的特点,适合根基较浅、希望快速获得护持的众生。这两部经典的并存,不仅展现了摩利支天法门的丰富性与适应性,更印证了世尊 “随类化身、应机说法” 的慈悲本怀 —— 因众生根器不同,故宣说的侧重点各异,后世译者根据时代需求进行翻译整理,最终形成了不同版本的经典,共同服务于度化众生的根本目的。

从《龙藏》的收录整理到两部摩利支天经典的传承脉络,从不空法师的译经伟业到失译经典的文献价值,我们既能看到汉传佛教经典体系的严谨性与包容性,也能感受到历代高僧大德为传承佛法所付出的艰辛努力。在末法时代,《龙藏》中收录的这两部摩利支天经典,依然具有强大的生命力,不空法师译本为我们提供了完整的义理指引,失译版本则为我们保留了早期咒法传承的珍贵文献,而《龙藏》的权威收录,更确保了这些经典的纯正性与可靠性,使后世众生能够安心受持,蒙获摩利支天菩萨的慈悲护持。对于修学者而言,深入了解这些经典的收录背景、译本差异与高僧史迹,不仅能增强对佛法的信心,更能准确把握经义精髓,实现 “解行并重”,在修持中获得真实利益,这正是我们考述这些内容的根本意义所在。

这部经典的兴起,绝非时空维度下的偶然事件,而是起教因缘具足的必然结果,与世尊宣说此经的殊胜契机紧密相连。回溯其源,当从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说起,此园乃 “布施与信仰” 的象征 —— 给孤独长者(须达多)以黄金铺地购得园地,祇陀太子被其诚心感动自愿捐出树木,二人共成道场,成为世尊弘法的重要场所。彼时世尊成道已历多年,常与千二百五十苾刍(佛陀常随弟子)同住,此千二百五十人皆为 “先破烦恼、后随佛出家” 的阿罗汉,或曾为外道领袖,或曾为富商,皆因悟入 “诸行无常、诸法无我” 而证得解脱。然座下苾刍虽自身已离烦恼,却因大乘悲心的发起,生起对众生的深切悲悯,他们见世间众生多遭苦难:或为怨贼所追,失财丧命;或为水火所焚,家园倾覆;或为刀兵所害,骨肉分离;或为疫病所缠,身心煎熬 —— 此等苦境,正是《法句经》“生老病死,忧悲苦恼” 的具体显现。苾刍们既悲众生之苦,又疑 “末世众生福薄慧浅,如何能离怖畏”,遂共同启请世尊:“世尊!我等今日亲承佛化,得免诸苦,然末世众生,福薄慧浅,障深业重,当此五浊恶世,如何能远离怖畏,得获安稳?”

此启请蕴含三重深意,实为起教因缘成熟的关键:其一体现 “自利利他” 的大乘精神,苾刍自身解脱后不耽于涅槃安乐,反而关怀末世众生,契合《华严经》“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 的菩萨行,为经教兴起奠定 “悲愿根基”;其二点出 “五浊恶世” 的末法特质,“五浊”(劫浊、见浊、烦恼浊、众生浊、命浊)使众生 “福薄”(善根微弱)、“慧浅”(无明厚重)、“障深”(业障缠缚),常规法门难以速得实效,为经教兴起提供 “时节因缘”;其三直指 “安稳” 的核心需求,众生的 “不安” 源于 “外无护持、内无定力”,需 “他力护持” 与 “自力修行” 结合的法门,为经教兴起明确 “应机方向”。世尊闻此请问后 “默然良久”,此默然非无答,而是观机的过程,据《楞严经》“如来常说,诸法所生,唯心所现”,世尊以他心通观十方众生的根器与因缘,知 “摩利支天法门” 的宣说时机已熟 —— 若过早宣说,众生或执着他力护持而废自力修行;若过晚宣说,众生或因苦厄深重而失信仰。遂以慈和之音告诸大众:“善哉!善哉!汝等能为末世众生请问此事,功德无量。汝等当知,有一大菩萨,名号摩利支天,此菩萨往昔发大弘愿,誓度一切众生离诸苦难,其愿力弘深,神通广大,常行日前,日不见彼,彼能见日,隐形自在,无人能害,若有众生至心称念其名、受持其经、诵持其咒,必得菩萨冥加护佑,远离一切灾厄,所求皆得如意。”

世尊此说,既明摩利支天菩萨的愿力(誓度众生离苦),又显其神通(隐形自在、无人能害),更示修行方法(称名、受持经、诵咒),形成 “愿力 — 神通 — 方法” 的完整体系,标志着《摩利支天经》正式兴起。从贤首宗 “因缘聚合” 的视角审视,此经的起教实具四重核心因缘:其一为亲因缘,即众生本具的真如佛性,虽在无明覆蔽中,然 “众生皆有佛性,皆可成佛”(《法华经・方便品》),此为经教能被接受的内在根基;其二为增上缘,即诸佛菩萨 “无缘大慈、同体大悲” 的悲愿力,如《大智度论》卷二十七所言 “大慈与一切众生乐,大悲拔一切众生苦”,诸佛观三界火宅之苦,不忍众生沉沦,遂兴教化;其三为所缘缘,即众生 “障深业重、怖畏繁多” 的现实苦境,末法众生被五钝使与五利使缠缚,需经法为 “药” 对治;其四为等无间缘,即世尊 “观机逗教” 的时节因缘,众生根器成熟、疑惑生起,方宣妙法,四重因缘具足,方有此经的流布于世。

就藏乘摄属而言,《摩利支天经》虽收录于大藏经密教部(如《乾隆大藏经》密教部陀罗尼类),然其义理贯通显密,非单纯密教经典所能局限,实乃大乘显密圆融之教。从藏乘分类来看,佛教经藏通常分为经、律、论三藏,此经属 “经藏” 范畴,以世尊亲宣的言教为核心,不同于律藏侧重戒律规范、论藏侧重义理阐释;从乘别来看,此经属 “大乘菩萨乘”,而非小乘声闻乘、缘觉乘,其核心宗旨在于 “度脱一切众生离苦得乐”,契合大乘 “自利利他、自觉觉他” 的精神,而非小乘 “自求解脱” 的目标。进一步细分,其虽归属于密教部,却兼具显教特质:显教者,明说义理、示人修行途径,此经中对摩利支天菩萨愿力、功德、护持之理的阐释,如 “誓度一切众生离诸苦难”“光明照十方,能破一切恶趣” 等,皆为显说,使上根之人能直接悟其义理;密教者,以咒法、仪轨为方便,暗合义理、速获加持,此经中传授的摩利支天陀罗尼咒,注重仪轨持诵,使下根之人能依之修行、渐获利益。

印光大师对此藏乘属性有深刻阐释:“密宗咒法,虽属密传,然其本质与显教不二,显教明理,密教示相,理相圆融,方为究竟。如《佛说摩利支天经》,显说护持之理,使上根之人悟其义;密传咒法之相,使下根之人依其修,二者相辅相成,无有高下之分”。姚广孝亦在跋文中印证:“此经显密兼赅,理趣幽深,上根之人得理而悟,不假方便;下根之人依法而修,渐次入道,皆能获福,实乃普度众生之妙典”。从密宗传承脉络来看,摩利支天法门源于印度密教,属 “事部密法”,注重仪轨、持咒与本尊观想,在印度大乘佛教晚期极为盛行,后随佛教传入中国,经唐代密宗高僧弘扬而融入汉传佛教体系。唐代不空三藏作为密宗传承的关键人物,不仅翻译了《摩利支天经》,更将其纳入汉传密教的修行体系,使此法门得以在中国广泛流传;宋代天息灾三藏进一步完善其仪轨,丰富了经中咒法与修持方法的内容,延续了密宗传承的完整性;即便在密宗传承略显衰微的明清时期,此经仍因姚广孝、印光大师等高僧的推崇而保持生命力,成为显密圆融传承的典范。

义理浅深层面,《摩利支天经》看似多言神通护持、功德利益,偏重于 “用”,实则义理深邃,层层递进,涵盖 “事、理、性、相” 四重境界,需由浅入深、融会贯通方能穷其奥义。从最浅近的 “事相义理” 来看,经中详述受持经咒可得离灾免难、成就善愿的功德,如 “若人欲行商贾,诵读此经,即得安稳,不为劫盗所夺;若人欲渡江海,诵读此经,即得平安,不为风浪所害”,此为众生最易感知的义理层面,契合末法众生 “先求安稳、再求觉悟” 的需求,印光大师对此极为重视,在给弟子的书信中多次开示:“摩利支天咒,功德不可思议,每日虔诵,愈多愈好,纵遇水火刀兵等灾,亦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末法众生,福薄慧浅,若无此等善法加持,稍有不慎,便堕坑阱,可不慎哉⚠️!” 这一事相层面的义理,看似浅显,实则蕴含 “因果相应” 的根本法则,印光大师特别强调:“佛菩萨不能改变众生之因果,然能以慈悲愿力,为众生创造善缘,使善因早日成熟,恶因得以化解。受持此经者,若所求之事,合乎因果、合乎善法,则菩萨必加持其成就;若所求之事,违背因果、损害他人,则纵经千遍万遍,亦不能成就。” 此说为事相义理立下准则,避免众生陷入 “执着感应、违背因果” 的误区。

深入一层,则为 “理事圆融义理”,此经虽重事相护持,却始终不离 “真如本性” 之理,经中所言神通、功德,皆为真如本性随缘赴感的妙用。印光大师在《复陈慧恭居士书》中阐释:“一切经教,皆以真如为体,真如不变,随缘显现,经中所说之神通、功德,皆真如本性之自然流露,非有丝毫造作。” 真如者,真空妙有,不二不别 —— 真空者离一切相,故菩萨神通非执着实有;妙有者具一切用,故菩萨能随缘护持众生。摩利支天菩萨的 “隐形自在”,正是 “真空妙有” 的生动体现:“隐形” 即真空离相,不被灾厄所执;“自在” 即妙有大用,能随心护持众生,此即 “理事不二” 的义理核心。姚广孝在跋文中亦深契此理:“菩萨之神通,非从外得,乃从真如本性中出,真如为体,神通为用,体用不二,方为佛法。若执着于神通之用,而不知真如之体,则失其根本;若只知真如之体,而不解神通之用,则失其方便。” 此语点醒修学者,需兼顾事相之用与理体之本,不可偏废。

再进一层,为 “性相不二义理”,此经所显摩利支天菩萨之身相、咒法之相、受持之相,皆为 “性中随缘显现”,非实有定相,却能接引众生悟入本性。经中载摩利支天菩萨 “身如黄金色,光明照十方,头戴天冠,璎珞垂身,手执法器,坐于莲花宝座之上”,此身相看似实有,实则为 “以相度相” 的方便 —— 众生多喜著相,菩萨便以庄严身相引发众生信心,进而引导众生悟 “相即性” 之理。印光大师开示:“菩萨身相庄严,为度化众生而现,众生见此相,心生欢喜,便会发心受持经咒,此乃‘以相度相’之善巧。若执着于身相之美丑、庄严与否,则失其本意。” 咒法之相亦复如是,摩利支天陀罗尼咒 “怛侄他。遏罗矩隶。斫羯罗矩隶。阿利野。弥利野。乌陀迦矩隶。怛逻伽矩隶。毗陀伽矩隶。阿陀么。毗陀么。乌陀么。摩陀么。毗陀毗陀。乌陀乌陀。莎呵”,虽为音译,看似不解其义,实则每一字、每一音节皆为 “性德的流露”,与菩萨愿力、诸佛加持相应。姚广孝喻言:“陀罗尼咒,乃佛菩萨之秘语,虽不解其义,然至心诵持,便能与菩萨之愿力相应,获其加持,如婴儿啼哭,虽不解言语,然母亲闻之,便能知其需求,即刻回应。” 此即 “咒相即性” 的义理,咒非外在符号,而是性德的具象化,持咒即是与自心本性相应。

最深一层,则为 “究竟解脱义理”,此经的最终宗旨,非仅令众生离灾免难、获得现世福报,而是引导众生透过事相护持,悟入真如本性,成就无上菩提。经中言:“受持此经者,不仅得现世安稳,未来世还能往生净土,花开见佛,究竟解脱。” 这一义理点明了此经的大乘圆教特质 —— 以护持为方便,以解脱为归趣,使众生从 “求现世安稳” 渐入 “求究竟觉悟”。印光大师在《文钞》中进一步升华:“末法修行,以‘护持’为助缘,以‘念佛’为正行,受持摩利支天经咒,得菩萨护持,远离障难,方能安心念佛,求生净土,此乃‘方便助成正行’之要义。” 此说将《摩利支天经》的义理纳入 “净土法门” 的大框架,显其究竟归宿,使修学者明了 “护持” 是 “解脱” 的阶梯,而非最终目的,圆满了义理的深度与广度。

能诠教体层面,《摩利支天经》的教体丰富多元,涵盖 “文字教体、语密教体、义理教体、实相教体” 四重,层层递进,契合不同根器众生的认知需求。最基础的 “文字教体”,即经中所用之梵汉文字,唐不空译本文简义丰,宋天息灾译本详实完备,失译本简洁扼要,虽文字详略不同,然皆以 “假名文字” 为载体,使经教得以流传。印光大师强调:“文字者,佛法之载体也,若无文字,则经教无以流传,众生无以闻法。然文字非实相,需透过文字悟其义理,不可执着于文字相。” 如 “摩利支天” 四字,虽为音译文字,却能引导众生联想其光明、威德之义,此即文字教体的妙用。

进阶为 “语密教体”,此为密宗经典的核心特质,经中陀罗尼咒即为语密教体的直接体现。密宗认为,佛菩萨的语言具 “不思议加持力”,咒语作为 “佛菩萨的秘语”,蕴含语密功德,非世间言语所能比拟。从密宗三密相应的奥义来看,语密与身密、意密相互成就 —— 持咒时,口诵咒语(语密),身结手印(身密),意作本尊观想(意密),三密相应便能与佛菩萨的功德海相融,速获加持。不空三藏作为密宗译经大师,在翻译咒语时,严格遵循 “五不翻” 原则(秘密不翻、多义不翻、此方无不翻、顺古不翻、生善不翻),保留咒语的梵音原貌,正是为了完整传承语密的加持力。姚广孝在跋文中亦印证语密的殊胜:“陀罗尼咒,一字一句,皆具加持,闻者若能信受,即便不解其义,亦得种下善根,未来必定解脱。” 此语彰显了语密教体 “不依义解、但凭至诚” 的特质,使下根众生亦能透过持咒获益。

再进为 “义理教体”,即经中所蕴含的 “真如、因果、愿力、体用” 等义理,为经教的精神内核。如经中 “菩萨往昔发大弘愿,誓度一切众生离诸苦难”,彰显 “愿力成就” 的义理;“至心称念其名、受持其经、诵持其咒,必得菩萨冥加护佑”,彰显 “感应道交” 的义理;“烦恼如病,经法如药,对症施药,方能除病”,彰显 “应病与药” 的义理。这些义理虽透过文字与咒语显现,却超越文字与咒语的局限,成为引导众生悟理修行的核心。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屡屡阐释此经的义理教体,正是为了帮助众生 “透过事相、悟入理体”,避免执着于表面的感应而忽略根本义理。

究竟为 “实相教体”,即真如本性,此为一切经教的根本教体,《摩利支天经》亦不例外。经中所言的佛、菩萨、咒语、功德,皆以真如实相为根本,如《大乘起信论》所言 “一切法从本已来,离言说相、离名字相、离心缘相,毕竟平等,无有变异,唯是一心,故名真如”。实相教体虽离一切相,却能随缘显现为文字、咒语、义理等教体,引导众生悟入 “自心即是真如”。姚广孝在跋文中言:“经教之显,因时节之需,然其体不变,唯是真如”,正是点明实相教体的永恒性与随缘性,为能诠教体的终极归宿。

所被机宜方面,《摩利支天经》摄机甚广,三根普被,无论出家在家、男女老幼、智愚贤不肖,只要能信受奉行,皆得护佑,皆能受益,完美契合末法时代众生的根器特质。从根器分类来看,对上根之人,此经以 “理体” 摄受,直指真如本性,令其悟 “摩利支天即自心”,无需执着事相,便能当下契入;对中根之人,此经以 “愿力与神通” 摄受,令其明 “理事不二” 之理,既修持事相护持,又不废义理体悟,渐次入道;对下根之人,此经以 “持咒、称名” 等简便方法摄受,令其以 “至诚” 为核心,透过易修的法门获得护持,生起信心,再逐步趋向悟理。

从身份来看,出家僧人可依此经修持,获得 “安心修行” 的助缘,远离外境干扰与内心杂念,如昔时智圆僧人,修行多年难以入定,后依此经持诵,心渐安定,终悟禅理,成为一方高僧;在家信众可依此经修持,远离灾厄、成就善愿,如宋代李珏官员因直言进谏遭陷害,途中遇盗,持诵摩利支天咒得免灾祸,明代郑和七下西洋,率船队持诵此经,多次化险为夷。姚广孝在跋文中特别提及:“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乃至天龙八部、鬼神之类,受持读诵此经,恭敬供养摩利支天菩萨,皆得远离灾厄,成就善愿”,显此经摄机之广,不分众生品类,皆能蒙益。

印光大师结合末法众生 “障深业重、怖畏繁多” 的根器特质,特别推重此经:“末法时代,众生无依,此经所述摩利支天菩萨之护持,实为众生之良药,能治一切怖畏之病;此经所示之修行方法,实为众生之明灯,能照一切迷茫之路。” 对现代社会而言,众生面临疾病、意外、压力、烦恼等诸多困境,内心常处不安,此经更能以其 “护持安心” 的特质,成为不同身份、不同根器众生的精神依托,彰显其跨越时代的摄机价值。

宗趣通别层面,《摩利支天经》的 “通宗” 与 “别宗” 相辅相成,通宗即大乘佛教的共同宗旨 ——“开示佛性、度脱众生、成就菩提”,别宗则为此经独有的核心宗旨 ——“摩利支天护持、离灾免难、安心向道”,二者圆融无碍,彰显经教的普适性与独特性。从通宗来看,此经与一切大乘经典无异,皆以 “众生本具佛性” 为根本,以 “度脱众生生死苦海” 为目标,以 “破迷开悟” 为路径,如经中言 “受持此经者,未来世还能往生净土,花开见佛,究竟解脱”,正是大乘通宗的明确体现。姚广孝在跋文中言:“菩萨之兴,因众生之苦;经教之显,因时节之需,然其究竟归趣,与诸大乘经无异,皆令众生破迷开悟,究竟解脱”,印证此经与大乘通宗的契合。

从别宗来看,此经以 “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法门” 为核心特色,针对末法众生 “障深业重、怖畏繁多” 的特殊根器,提供 “应病与药” 的方便。不同于《法华经》侧重 “开权显实、会三归一”,《华严经》侧重 “法界圆融、事事无碍”,《阿弥陀经》侧重 “念佛往生、横出三界”,《摩利支天经》的核心特色在于 “以他力护持为方便,助自力修行成正行”,形成 “护持 — 安心 — 修行 — 解脱” 的独特路径。印光大师在文钞中明确指出此经的别宗:“如来所说一切经法,皆为对治众生烦恼,此经之兴,恰契斯义,专为对治末法众生‘障深业重、怖畏繁多’之病,特开‘摩利支天护持’之药”,此语精准概括了此经的别宗宗旨,使其在大乘经教中独具特色。

通别二宗的关系,正如姚广孝所言:“此经虽以护持为别宗,然其通宗不离菩提解脱,护持是方便,解脱是归趣;若无护持之方便,则众生难以安心修行;若无解脱之归趣,则护持便成贪求福报之工具”,此说为修学者指明方向,需以别宗为入手,以通宗为归宿,方能得此经真实利益。

说时前后层面,结合佛教经典的宣说时序与历史背景,《摩利支天经》的宣说当在世尊成道中期,具体而言,是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弘法期间,此时世尊已宣讲《阿含经》《般若经》等诸多经典,弟子根基渐趋成熟,大乘悲心日益增长,正是宣说 “护持法门” 的适宜时机。从佛教经典的 “五时判教”(华严时、阿含时、方等时、般若时、法华涅槃时)来看,此经的宣说当处于 “方等时”—— 方等时的核心是 “弹偏斥小、叹大褒圆”,宣说各类大乘方便法门,契合不同根器众生的需求,《摩利支天经》以护持为方便,引众生入大乘之门,正是方等时经典的典型特质。

从历史背景来看,世尊宣说此经时,古印度社会正处于动荡之中,诸侯割据,战乱频发,民生疾苦,众生常遭怨贼、水火、疫病等灾厄,内心充满怖畏,这与末法时代 “五浊恶世” 的特质高度契合。世尊观此因缘,宣说摩利支天护持法门,既是对当时众生苦难的回应,也是对未来末法众生的慈悲预留,姚广孝在跋文中言:“末世众生,苦轮自转,无有休息,若非摩利支天菩萨之大神通、大愿力,何以脱此厄难?若非世尊之金口宣说,何以使此法门流通于世?” 此语点出此经 “跨时代” 的意义 —— 其宣说不仅契合当时的历史背景,更精准对应末法时代的众生需求,成为跨越千年的 “护命经”。

从经典传承的时序来看,《摩利支天经》在印度的宣说早于大乘佛教晚期的密宗经典,后随佛教传入中国,在唐代经不空三藏翻译而广为人知,宋代天息灾三藏的译本进一步丰富其内容,明清时期经姚广孝、印光大师等高僧推崇而持续流传,形成 “印度宣说 — 唐代翻译 — 宋代完善 — 明清弘扬” 的清晰传承脉络,其说时前后的衔接,彰显了佛法 “应机赴感” 的永恒生命力。

历明传译层面,《摩利支天经》的汉传版本主要有三,分别为唐不空三藏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宋天息灾三藏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及失译《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三译本虽在篇幅、详略、译法上有所差异,然核心义理、菩萨功德、咒法加持并无二致,同为佛法传承之瑰宝,其译传过程亦彰显了汉传佛教 “严谨译经、纯正传承” 的优良传统。

首先是唐不空三藏译本,此本一卷,文简义丰,通俗易懂,为后世最流通的版本,今日信众所受持者,多为此本。不空三藏(705—774),梵名 Amoghavajra,音译阿目佉跋折罗,原籍北天竺,后随叔父来华,自幼出家,精通梵汉双语,尤擅密宗经典,为唐代 “三大译经师”(玄奘、义净、不空)之一,与善无畏、金刚智并称为 “开元三大士”,对汉传密宗的建立与发展贡献卓著。不空三藏一生翻译经典七十余部,一百二十余卷,其译经风格严谨精准,既忠实于梵文原典,又兼顾汉语的流畅性,特别注重密宗咒语与仪轨的准确传承。在翻译《佛说摩利支天经》时,不空三藏严格遵循密宗译经的规范,保留了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的梵音原貌,同时以简洁明了的文字阐释经义,使普通信众易于受持。印光大师对不空三藏的译经成就极为推崇:“不空三藏,译经之圣手也,其所译经典,义理通达,文辞优美,使末法众生易于受持,功德无量。《佛说摩利支天经》一书,尤为殊胜,以极简之文,含极深之义,方便善巧,普度众生。” 此译本的流传,使摩利支天法门得以在中国广泛传播,成为汉传密宗的重要组成部分。

其次是宋天息灾三藏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此本凡七卷,是三译本中内容最详实的一部,对摩利支天菩萨的本生因缘、愿力功德、咒法仪轨、修持方法等皆有细致阐述,尤其在密宗仪轨方面更为完备,然因其篇幅较长、义理偏深,流传范围较不空译本为狭,多为佛法研究者及精进修行的僧人所研习。天息灾三藏(?—1000),梵名 Devaśāntika,音译提婆设摩,原籍中印度,宋太宗太平兴国五年(980 年)来华,与施护、法天并称 “宋代三大译经师”,深受太宗、真宗两朝礼遇,主持译经院事务,一生翻译经典四十余部,一百五十余卷。天息灾三藏的译经风格以 “详实周全” 著称,特别注重对密宗经典中仪轨细节、本尊观想方法的完整呈现,在翻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时,他不仅完整译出经文中的核心义理,更补充了大量摩利支天菩萨的眷属体系、供养仪轨、持咒次第等内容,如经中详细记载了 “摩利支天菩萨的五种化身”“七种供养方法”“九种持咒功德” 等,为密宗修行者提供了更为系统的修持指南。从密宗传承的角度来看,天息灾译本的价值在于其 “仪轨的完整性”,它延续了唐代密宗的传承脉络,弥补了不空译本在仪轨细节上的简略,使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体系更为完善,对宋代密宗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其三为失译《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此本一卷,译者及翻译年代皆无明确记载,学界推测其翻译时间可能早于唐代,或为魏晋南北朝时期的译本。该译本内容与不空译本大同小异,核心内容为摩利支天陀罗尼咒及简要的受持方法,篇幅最为简短,主要侧重 “咒法的传承”,对经义的阐释较为简略,流传亦不广泛。然其价值不容忽视,一方面,它为研究《摩利支天经》的早期译传历史提供了重要的文献参考,印证了摩利支天法门在汉地传播的悠久历史;另一方面,其简洁的内容也体现了早期密宗经典 “重咒法、轻义理” 的特点,反映了汉传密宗在不同发展阶段的译经风格差异。此三译本虽各有特色,却共同构成了《摩利支天经》在汉地的传承体系,均被收录于宋元时期的《碛砂藏》《普宁藏》《毗卢藏》等大藏经中,至清代乾隆年间编修《龙藏》,亦将不空译本收录于密教部陀罗尼类,彰显了其在佛法传承中的重要地位。历代高僧对这三个译本的护持与流通,确保了《摩利支天经》的纯正传承,无有讹误,使后世众生得以安心受持,闻法受益。

别解文义层面,需结合三译本的文本差异,融会姚广孝跋文与印光大师开示,对《摩利支天经》的核心经文进行逐句解析,既要明了文字表面的含义,更要挖掘其深层的义理与修行指要。经首世尊与苾刍的问答,是全经的缘起,世尊 “默然良久” 的细节,并非简单的沉默,而是 “观机逗教” 的过程,正如印光大师所释:“世尊默然,非无应答,乃观十方众生因缘,知此时机已熟,方宣妙法,此乃诸佛度生的善巧,不早不晚,恰合众生根器。” 世尊对摩利支天菩萨的介绍 ——“此菩萨往昔发大弘愿,誓度一切众生离诸苦难,其愿力弘深,神通广大,常行日前,日不见彼,彼能见日,隐形自在,无人能害”,这几句经文是全经的核心,需重点解析:“往昔发大弘愿” 点明了菩萨护持功德的根源,一切神通妙用皆源于 “度生悲愿”,而非外在的神力,姚广孝在跋文中亦强调:“菩萨之兴,因众生之苦;经教之显,因时节之需”,菩萨的愿力与众生的苦难是 “感应道交” 的基础;“常行日前,日不见彼,彼能见日” 以比喻的方式彰显菩萨的神通特质,“日” 象征 “烦恼、业障、灾厄”,众生在 “日” 的照耀下,难逃苦果,而摩利支天菩萨 “行于日前”,意味着能 “先于灾厄而护持”,使众生 “不为灾厄所见”,这正是此法门 “防患于未然” 的殊胜之处,印光大师在给弟子的开示中曾举例:“末法众生,灾厄难测,如人行于险路,需先有防护,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便是这‘防护之盾’,使众生远离灾祸。”

经中关于受持功德的记载 ——“若有众生至心称念其名、受持其经、诵持其咒,必得菩萨冥加护佑,远离一切灾厄,所求皆得如意”,需结合 “因果法则” 进行解析,印光大师特别提醒:“‘所求皆得如意’,非谓违背因果的妄想皆能成就,而是‘合乎善法、契合因果’的善愿方能实现。” 如经中所言 “若人欲行商贾,诵读此经,即得安稳,不为劫盗所夺;若人欲渡江海,诵读此经,即得平安,不为风浪所害”,这些功德的实现,前提是行者 “以善为本”,若行商贾却以欺诈为业,渡江海却心怀恶念,纵持经咒,亦难获加持,此即 “善因善果、恶因恶果” 的根本法则。

经中核心的摩利支天陀罗尼咒 ——“怛侄他。遏罗矩隶。斫羯罗矩隶。阿利野。弥利野。乌陀迦矩隶。怛逻伽矩隶。毗陀伽矩隶。阿陀么。毗陀么。乌陀么。摩陀么。毗陀毗陀。乌陀乌陀。莎呵”,从密宗三密相应的奥义解析,此咒的每一字、每一音节都蕴含着 “身、口、意” 三密的功德:“怛侄他” 为咒语的开端,意为 “如是”,表 “契合真如本性”;“遏罗矩隶、斫羯罗矩隶” 等句,蕴含 “降伏烦恼、破除障碍” 的功德;结尾 “莎呵” 意为 “成就”,表 “愿力成就、加持圆满”。从语密的角度来看,持诵咒语时,需 “发音准确、心念专注”,口诵咒语(语密),身结摩利支天手印(身密),意观想摩利支天菩萨金色光明遍照自身(意密),三密相应,便能与菩萨的功德海相融,速获加持。姚广孝在跋文中对咒法的加持力赞叹不已:“受持其经者,灾障冰消;称念其名者,福慧增长,此菩萨之功德,岂可得而思议耶!” 这正是对咒法功德的真实印证。

经末的回向文虽在三译本中略有差异,然核心义理一致,皆以 “回向一切众生” 为宗旨,如不空译本中 “愿以此功德,普及于一切,我等与众生,皆共成佛道”,这体现了大乘佛教 “自利利他、普度众生” 的精神,印光大师强调:“受持经咒后,务必回向,若仅为自身求福,功德有限;若回向一切众生,功德无量,因‘心量越大,功德越广’,这正是大乘佛法的精髓所在。”

在解析文义的过程中,还需结合历史上的感应事迹,使经义更具说服力。宋代李珏官员持诵此经免盗难的事迹,载于《宋高僧传》,道衍禅师在跋文中亦提及:“宋之李珏,持诵摩利支天咒,遇盗而免,此非偶然,乃菩萨之慈力加持故也。” 明代郑和七下西洋的感应事迹更为人熟知,郑和奉命出使西洋,航程万里,艰险万分,他恳请道衍禅师刊印《佛说摩利支天经》,率船队将士每日持诵,多次在风暴、海盗侵扰中化险为夷,据《郑和航海图》及随行人员记载,船队遭遇特大风暴时,郑和与众将士一心称念摩利支天菩萨名号,诵持咒语,风暴竟奇迹般平息;遭遇海盗围攻时,天空中出现金光,海盗心惊胆战,不战而逃。道衍禅师在跋文中详细记载了这些事迹,并感慨:“郑和奉命出使西洋,历涉诸番,艰危万状,凡遇险阻,皆赖摩利支天菩萨慈力,平安往返,此经之功德,实乃不可思议!” 这些真实的感应事迹,印证了经中文义的不虚,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信心的支撑。

纵观《佛说摩利支天经》的义理体系,从经题解析到文义疏解,从起教因缘到传承译介,从藏乘摄属到宗趣归趣,无不彰显其 “显密圆融、三根普被” 的特质。姚广孝跋文与印光大师文钞的加持,更使这部经典的义理愈发清晰、功德愈发彰显。在末法时代,众生障深业重、怖畏繁多,《摩利支天经》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众生的修行之路;如同一剂良药,治愈众生的烦恼之病;如一位慈师,护持众生远离灾厄。修学者若能以至诚之心受持此经,既能得摩利支天菩萨的冥加护佑,远离现世灾厄,成就善愿,更能透过事相护持,悟入真如本性,趋向究竟解脱,这正是这部经典跨越千年依然焕发生机的根本原因。

夫佛经开篇 “如是我闻” 四句,看似平铺直叙的叙事文字,实则是诸佛如来度化众生的 “玄关钥匙”,藏尽佛法传承的千古真机与义理骨髓,更承载着 “六成就”(信成就、时成就、主成就、处成就、众成就、法成就)与 “六正信”(信真实、信因缘、信功德、信道场、信大众、信法门)的核心要义,乃三藏十二部经的通轨枢机,如大地承载万物,似梁柱支撑大厦,缺一则佛法大义无从安立,少一则众生信心难以生起。《佛说摩利支天经》此一开篇,上承诸佛说法的千古仪轨,下启摩利支天护持法门的殊胜妙用,字字如摩尼宝珠,光照大千而无遗;句句似金刚宝杵,破迷开悟而无碍。今日便谨遵印光大师 “深入浅出演真谛,朴实恳切度众生” 之遗风,以大白话阐释甚深义,融历代祖师大德之智慧开示、禅宗公案之机锋妙语、日常生活之实践感悟、释迦牟尼佛传之经典典故于一炉,将此四句经文与六成就、六正信义理掰开揉碎、讲深讲透、广演铺陈,既明其表相之缘起,又通其内涵之奥义,更指其修行之径路,让听者不仅能懂其文、明其理,更能入其行、证其果,真正体会 “佛经开篇一字千金,四句含藏万法精髓” 的不可思议。

开篇第一句 “如是我闻”,既是佛教经典通序(证信序)的开端,更是 “六成就” 中 “信成就” 的核心载体,同时对应 “六正信” 中 “信真实” 的根本要义 —— 此四字乃阿难尊者承佛遗命,于佛陀涅槃后结集经藏时特意安立,佛陀涅槃前曾明确叮嘱诸弟子:“汝等比丘,我灭度后,结集经藏,当以‘如是我闻’为首。何以故?令众生知此经乃阿难亲闻我所说,非天魔外道所造,非凡夫臆想所撰,以此生信、破疑、正见,不入邪途。” 这段典故出自《长阿含经・游行经》,清晰揭示了 “如是我闻” 四字的由来与深意。印光大师在《复永嘉某居士书》中更进一步直言:“‘如是我闻’四字,乃一部佛经之纲宗,如大厦之基础,如航船之罗盘,若无此则佛法大义无从建立,众生修行无从下手。” 这句话道尽了此四字的分量 —— 佛法大海,信为能入,智为能度,而此四字正是 “信” 的起点,是凡夫跨越凡圣鸿沟、踏入佛法之门的第一级台阶,更是六正信 “信真实” 最直接、最根本的具象化体现。纵观佛教史,自佛陀涅槃后第一次结集(王舍城结集)以来,无论是阿难尊者诵出经藏、优婆离尊者诵出律藏,还是后世历次经藏结集,“如是我闻” 四字始终作为佛经开篇的不二之选,历经两千五百余年传承而不变,足见其在佛法传承中的核心地位。

 “如是” 二字,浅层字面义为 “如此、这样”,直白而言,便是 “像这样的内容,是我(阿难)亲耳听到的”,指代下文所记载的一切佛法言教,皆是如此这般、真实不虚的佛陀开示,无有增减、无有篡改。但佛法义理从不落于表面文字,深层而言,“如是” 二字乃 “信成就” 的核心,是六正信 “信谛理” 的关键,蕴含着 “性相一如、真俗不二” 的甚深奥义。《大智度论》卷一更是不惜篇幅,用整整四卷的内容详解此二字,龙树菩萨在论中开示:“‘如’者,不异不虚,即真如之体,常住不变,不随境迁;‘是’者,真实不妄,即真如之用,随缘化现,不失本性,二字合言,乃佛法‘信成就’之根本,是众生入道的初心之门。” 唐代清凉澄观大师在《华严经疏》中进一步阐释:“真不违俗为如,俗顺于真为是。真者,真空之体;俗者,妙有之用,体用不二,真俗圆融,便是‘如是’的究竟义。” 为了让众生更易理解,澄观大师还举了一个极为形象的比喻:“如人见月,空中真月无形无相,水中月影有相可见,月影虽非真月,却不离真月;众生所见佛法功德、菩萨身相,虽似有形有相,实则不离真如本性,这便是‘如是’所表的真俗不二之理。”

就《佛说摩利支天经》而言,“如” 便是摩利支天菩萨的真如本性,无形无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遍满法界而无挂碍;“是” 便是菩萨随类化现的光明身相、护持妙用,经中 “身如黄金色,光明照十方,冠戴华鬘,璎珞庄严,坐莲花座” 的描述,正是 “是” 的具象化呈现 —— 看似有形有相的菩萨身相,实则是真如本性的随缘显现,不离 “如” 之体,不违 “如” 之性,恰如黄金虽有各种器形,其本质的纯净与价值从未改变。这种 “体用不二” 的义理,正是摩利支天法门既能 “隐形护持”(用)又能 “开显佛性”(体)的根本依据。

从汉字字源角度拆解,更能体会古人译经的精妙与深意。《说文解字》释 “如”:“从女,从口,随也”,本义为 “随顺、契合”,引申为佛法 “契合真如、不违本性” 的核心要义 —— 修行的本质,便是随顺自己本具的真如佛性,不违因果、不逆本心;“是” 字,《说文》言:“直也,从日正”,字形如同太阳高悬天空正中,光明普照、无偏无倚、坦荡磊落,引申为佛法 “真实不虚、直指本心” 的特质 —— 佛法所言的一切,皆是直指众生本心的真实之语,无有丝毫虚妄与曲隐。明代莲池祩宏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便借字源进一步发挥:“‘如’者,随顺法性,不偏不倚;‘是’者,正定本心,不迷不妄,二字连读,便是‘随顺法性、正定本心’,此乃一切修行的总纲,亦是六正信‘信自心本具佛性’的核心要义。” 莲池大师一生弘法利生,常以 “如是” 二字开示弟子,曾有弟子问:“弟子修行多年,仍心猿意马,如何是好?” 大师答:“当念‘如是’二字:心乱时知‘如’—— 法性本寂,乱相乃妄;心定时知‘是’—— 本心正定,不随妄转,念念如此,便是修行。”

明末蕅益智旭大师在《楞严文句》中更点出 “如是” 二字破疑的深层玄机:“众生闻法,先有三疑:一疑经之真伪,恐是后人伪造;二疑义之深浅,恐自己根器不够,无法理解;三疑行之难易,恐法门太高,难以践行。‘如是’二字,恰能破此三疑 ——‘如’破伪疑,表法性真实,经义不妄;‘是’破浅疑,表义理圆融,三根普被;信‘如是’则破难易之疑,表修行在当下,人人可学。” 历史上便有这样一则真实案例:唐代高僧憨山德清大师在岭南流放期间,偶遇一樵夫,樵夫听闻大师诵《佛说摩利支天经》,便质疑道:“大师,我每日上山砍柴,常遇猛兽,听闻摩利支天咒能护人远离灾祸,可一句咒语不过几个音节,何以能有如此神力?莫非是虚妄之说?” 憨山大师笑着反问:“汝信‘如是’二字否?” 樵夫答:“不知何为‘如是’。” 大师解释:“‘如是’者,真实不虚之意,此咒乃佛陀亲说,契合真如法性,菩萨愿力加持,非是凡夫臆造,汝若至心相信,持诵不辍,咒力自显。因咒非外求之物,乃自心真如与菩萨愿力相应之妙用,汝信‘如是’,便是信自心本具光明,信菩萨护持不虚,此便是‘如是’之信。” 樵夫闻言顿悟,从此每日砍柴前必持诵摩利支天咒,后来一次遇猛虎,樵夫虽心生怖畏,却仍坚持持咒,猛虎竟徘徊片刻后转身离去,此后樵夫逢人便说 “‘如是’二字不虚,摩利支天菩萨真实护持”。这则案例生动印证了 “如是” 二字生信破疑的妙用,也体现了六正信 “信真实” 的实践意义。

“如是” 二字不仅是生信破疑的钥匙,更是贯穿日常修行的总诀,对应六正信 “信修行次第” 的要义。近代弘一李叔同大师在《晚晴集》中便以 “如是” 二字作为修行指南,开示弟子:“‘如是’二字,可作每日功课,时刻铭记:见善则信‘如是应为’,随顺善法而不犹豫;见恶则信‘如是不应为’,远离恶缘而不沾染;遇顺境则信‘如是无常’,不生贪着;遇逆境则信‘如是因果’,不生抱怨,此便是以‘如是’修心,以‘如是’践行佛法。” 北宋永明延寿大师更是将 “如是” 智慧融入《佛说摩利支天经》的修持中,他每日诵持此经不辍,曾有信徒前来请教 “如何安心”,大师答:“安心之道,无他,唯‘如是’二字而已。遇挫折时念‘如是无常,何须执着’,则烦恼自轻;遇贪念时念‘如是本心,不应染着’,则正念自生;遇怖畏时念‘如是菩萨,真实护持’,则心安自定,此便是‘如是’修心之法,亦是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要义。”

晚清虚云老和尚在云居山修行时,曾遭遇山洪暴发,寺庙被洪水围困,寺中众僧惶恐不安,纷纷请求老和尚设法避险。虚云老和尚却从容不迫,率众在佛前供奉摩利支天菩萨像,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并开示众人:“诸位弟子,此刻当信‘如是’—— 洪水是因缘和合而生,非人力所能抗拒;菩萨护持是真如妙用所显,非虚妄所能遮蔽,信此则心定,心定则慧生,慧生则灾消,这便是‘如是’的力量。” 众僧闻言,心神渐定,随老和尚一同持诵,不久后洪水竟奇迹般地退去,寺庙安然无恙。这正是 “如是” 智慧融入生活、融入修行的生动体现,也印证了六正信 “信真实则感应道交” 的道理。

 “如是我闻”中的“我闻”二字,浅层义为 “我(阿难)亲自听闻”,这里的 “我”,便是佛陀十大弟子中以 “多闻第一” 著称的阿难尊者。阿难尊者随侍佛陀二十五年,佛陀所说的一切经教,他皆能过目不忘、耳闻即记,正如《增一阿含经》所记载:“阿难比丘,于佛弟子中,多闻第一,犹如大海,容纳百川,佛之一切言教,皆能受持,无有遗漏。” 佛陀涅槃后,正是阿难尊者凭借超凡的记忆力,将佛陀一生所说的经教完整诵出,才使得佛法得以流传后世,因此 “我闻” 二字首先确立了佛法传承的真实性与权威性,是 “信成就” 的重要佐证。

但佛法的核心义理之一便是 “诸法无我”,《金刚经》中明确开示 “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为何此处阿难尊者还要言 “我”?这正是佛法 “随顺世俗、方便度化” 的善巧之处。印光大师在《佛法修行止偏法要》中对此解释得极为透彻:“此处之‘我’,非实有自性之我,乃随顺世俗假名之我,为令众生明了传承之源流,知此经乃阿难亲承佛旨,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故立此假名。如世人言‘我见、我闻’,非执着有一个实有的‘我’,乃为沟通方便、叙事清晰故,佛法不舍假名而说实相,正是此意。” 隋代天台智者大师在《法华文句》中也进一步补充:“阿难言‘我闻’,非执我,乃表‘亲承佛旨、传承不绝’之意,令后世众生知佛法传承有自,师师相授,非臆造之说,此乃‘信成就’中‘信师承’的关键。”

禅宗二祖慧可大师曾有一段与弟子的对话,恰好诠释了 “假名我” 的义理:弟子问:“师父,佛法言无我,为何经中又言‘我闻’?” 慧可大师答:“言‘无我’者,破执着之妄;言‘我闻’者,立传承之实,妄除则实显,假名不碍实相,如舟渡人,到岸舍舟,不可因舍舟而废渡,亦不可因执舟而不上岸。” 这段开示生动地说明了 “我闻” 二字中 “我” 的深意,既不违背 “无我” 的核心义理,又能方便众生理解佛法传承的脉络,体现了佛陀与祖师大德的无尽悲心与智慧。

“闻” 字相较于 “我” 字,更为关键,其义理更为深远,浅层义是 “用耳朵听闻”,即阿难以耳根听闻佛陀的言教;深层义是 “闻思修三慧” 中的 “闻慧”,即听闻后能理解经义、生起正见;究竟义是 “闻而悟入、亲证实相”,即透过听闻佛法,契入自心真如,成就圆满智慧,这三层含义层层递进,对应六正信 “信闻思修次第” 的要义。智者大师在《法华文句》中对 “闻” 字的三层含义有详细阐释:“‘闻’有三义:一曰闻音,即听闻佛之言语文字,这是闻的基础;二曰闻义,即理解经文中的甚深义理,这是闻的深化;三曰闻性,即透过言语文字,悟自心本具的闻性,不随音声、不随义理,直契实相,此乃‘闻’之究竟。”

禅宗五祖弘忍大师曾以此三义考验弟子,一日在法堂问众弟子:“诸位弟子,听闻《佛说摩利支天经》‘如是我闻’一句,汝等所闻的是音、是义、还是性?” 神秀大师率先回答:“弟子闻义,知此乃佛陀传承之要,提醒众生生信破疑,此是闻的根本。” 五祖点头,却未置可否。此时慧能大师虽尚在碓房舂米,听闻问答后高声言:“弟子闻性,性无内外、无生无灭,闻音是性之用,闻义是性之显,离性则无音可闻、无义可解,故弟子闻性。” 五祖闻言,暗自赞叹慧能 “深得‘闻’之究竟”,后来更将衣钵传给慧能,成为禅宗六祖。这则公案不仅彰显了慧能大师的顿悟智慧,更深刻揭示了 “我闻” 二字中 “闻” 的究竟义理 —— 闻法的终极目的,不在于记住多少文字、理解多少义理,而在于透过文字义理,悟入自心本具的闻性,回归生命的本源。

就《佛说摩利支天经》的传承而言,“闻” 字的三层含义体现得淋漓尽致:唐代不空法师远赴印度,亲近善知识,听闻《佛说摩利支天经》的梵文原本,这是 “闻音”;回国后,不空法师将经咒翻译成汉语,并详细阐释经中护持、息灾、增益的义理,让汉地众生得以理解,这是 “闻义”;不空法师更以身作则,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亲证菩萨护持的妙用,并用自己的修证感悟开示弟子,引导众生透过经咒悟入自心真如,这是 “闻性”。明代姚广孝法师听闻不空法师的译本与开示后,深受启发,为郑和下西洋的船队刊印《佛说摩利支天经》,并亲自讲解经义,让船员们理解 “闻慧” 的重要性,引导他们不仅要持咒,更要在持咒中培养正念、契入闻性,这是 “闻” 的传承与延续。近代印光大师听闻历代祖师大德关于此经的开示后,结合自己的修证体验,在《文钞》中多次劝人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强调 “闻法后当依教修行,不可只闻不修,闻而不修,如人说食数宝,终无实益”,这是对 “闻思修三慧” 的完美诠释,提醒众生闻法之后更要践行,方能真正受益。

禅宗还有一则 “大珠慧海吃饭睡觉” 的公案,与 “我闻” 的义理相得益彰,更能启发众生在日常生活中体会 “闻性”:有源律师前往参访大珠慧海禅师,问道:“和尚修道,还用功否?” 禅师答:“用功。” 律师又问:“如何用功?” 禅师答:“饥来吃饭,困来即眠。” 律师不解:“一切人总如是,同师用功否?” 禅师答:“不同。” 律师追问:“何故不同?” 禅师答:“他吃饭时不肯吃饭,百种须索;睡时不肯睡,千般计较。我吃饭时但吃饭,睡时但睡,此乃不同也。” 这则公案中的 “我”,正是 “不执分别、随缘而住” 的假名我,而 “闻” 则是 “闻悟吃饭睡觉中的道”—— 所谓 “闻法”,不在于听多少经、念多少咒,而在于能否在日常起居的每一个当下,保持正念清明,不被杂念牵绊,“闻” 得本心的自在、“闻” 得生活中的真谛。这与《佛说摩利支天经》“护持安心” 的核心要义不谋而合: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并非外在的加持,而是帮助众生在纷繁世事中保持 “吃饭时但吃饭,睡时但睡” 的清明本心,这正是 “我闻” 究竟义在生活中的生动体现,也对应了六正信 “信日用即道” 的智慧。

“如是我闻” 四字合参,便构成了 “信、闻、解、行” 四步修行阶梯,完美呼应 “信成就” 与六正信的核心要义:信 “如是” 之真实,是六正信的起点,唯有先信佛法真实不虚,方能开启修行之路;闻 “我闻” 之传承,是六正信的延续,唯有尊重师承、接续法脉,方能保证修行不偏不倚;解义理之深浅,是六正信的深化,唯有深入理解 “如是我闻” 的甚深义,方能破除迷惑、树立正见;行实践之妙法,是六正信的圆满,唯有将义理融入日常,方能亲证实相、成就功德。印光大师曾在《复周群铮居士书》中强调:“末法众生,根器浅薄,多生疑谤,若能于‘如是我闻’四字生深信解,便已种下成佛之因,六正信亦由此生根发芽,纵使经历千难万险,亦能不退初心。” 弘一法师亦在《南山律在家备览》中补充:“‘如是’是理,‘我闻’是事,理事圆融,便是修行;‘如是’是体,‘我闻’是用,体用不二,便是菩提。这正是六成就与六正信的不二之旨,也是《佛说摩利支天经》修持的核心纲领。”

 “一时”,看似是简单的时间表述,实则是 “六成就” 中的 “时成就”,对应 “六正信” 中 “信因缘契合” 的核心要义,藏着佛法 “超越时空、一念圆满” 的究竟玄机,绝非世间凡夫所理解的 “有一个具体的时候” 那般粗浅。印光大师在《文钞三编・复杨佩文居士书》中直言:“‘一时’二字,乃佛法中最圆融、最究竟之时间观,若作寻常年月日时解,便是埋没佛法深意,更错失‘时成就’的核心妙义,辜负佛陀出世度生的悲心。” 这句话一针见血,点破了世人对 “一时” 的普遍误解,为我们正确理解其义理指明了方向。

从浅层义而言,“一时” 便是佛陀宣说《佛说摩利支天经》的特定时节,即 “佛陀在室罗筏城逝多林给孤独园,为诸弟子及四众弟子宣说摩利支天护持法门的那个因缘具足的时刻”,这是 “时成就” 的表象,是为了让众生了解经法宣说的历史背景,建立基本的认知。但从深层义理来看,“一时” 乃是 “因缘和合之时”,《楞严经》中 “当处出生,当处灭尽” 一句,便是对 “一时” 最精准的注解 —— 佛法的显现,从不落在过去的追忆或未来的期盼中,而只在 “因缘和合” 的当下这一刻,这个 “当下”,便是 “时成就” 的核心,也是六正信 “信当下即契机” 的关键。唐代清凉澄观大师在《华严经疏钞》中对 “一时” 的内涵有更细致的阐释:“‘一’者,不二之时,无过去、现在、未来之分;‘时’者,契合之机,无善根、福德、因缘之缺,不二之时遭遇契合之机,便是‘一时’,此乃‘时成就’的究竟义,也是佛陀宣说殊胜法门的根本前提。”

就《佛说摩利支天经》而言,“不二之时” 便是真如本性所显现的、无古今、无先后、无分别的究竟之时,它超越了世间线性的时间概念,永恒存在;“契合之机” 则是当时与会大众 —— 包括声闻、缘觉、菩萨及一切众生 —— 所具足的根器机缘:彼时众生正值五浊渐起、灾厄渐多的时期,内心充满怖畏,亟需一种既能护持现世安稳、又能引导究竟解脱的法门,这便是与摩利支天护持法门最契合的 “根器之机”。佛陀正是在这 “时与机” 完美契合的当下,应众生之请、顺因缘之流,宣说了《佛说摩利支天经》,这便是 “时成就” 的深层内涵,也体现了佛陀 “观机逗教、应病与药” 的无尽悲心。

唐代一行禅师作为精通历法与佛法的高僧,曾注解 “一时” 曰:“摩利支天法门,以‘一时’为要钥,众生何时至心称念菩萨名号、受持经咒,何时便是‘一时’,何时便得‘时成就’的加持,不必执着于佛陀宣说的具体年代,当下一念真诚,便是因缘和合之时。”

从究竟义而言,“一时” 更是 “一心之时”“一真之时”,完全超越了世间的时空范畴,对应 “时成就” 的圆满义与六正信 “信一念圆满” 的至高智慧。明末蕅益智旭大师在《佛说阿弥陀经要解》中对 “一时” 的究竟义有精辟阐释:“‘一’者,一真法界,乃诸佛菩萨与众生同具的清净本心;‘时’者,不迁之法,即本心不生不灭、无去无来的体性,一真法界中不迁之时,便是‘一时’,三世十方、过去未来,无不在此‘一时’之中,此乃‘时成就’的极致,也是佛法时间观的核心。” 这意味着,佛陀宣说《佛说摩利支天经》的 “一时”,并非只存在于两千五百多年前的古印度,而是贯穿于过去、现在、未来的每一个当下 —— 只要有众生心怀至诚,心念摩利支天菩萨、受持经咒,渴望脱离灾厄、获得安稳,这个 “一时” 便会即刻显现,菩萨的护持也会当下降临,这正是 “时成就” 超越时空的不可思议妙用。

北宋契嵩禅师曾举过一则生动的案例,阐释 “一时” 的究竟义:“昔有商人,乘船渡海,忽遇狂风巨浪,船只即将倾覆,船上众人惊慌失措,唯有一居士素修摩利支天法门,此时他忘却一切杂念,一心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菩萨护持。就在他心念至诚的那一刻,风浪骤然平息,船只得以安稳,这便是‘一时’的显现 —— 商人的怖畏之机,与菩萨的护持之时,在当下一念中完美契合,便成就了‘时成就’的感应。” 明代郑和七下西洋的壮举中,“一时” 的因缘感通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郑和船队每次航行都会遭遇风暴、海盗、疾病等诸多危险,每当危难时刻,郑和便率领全体船员恭敬供奉摩利支天菩萨像,至诚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祈请菩萨加持。据《郑和航海图》附记记载,每次持诵后,往往 “风平浪静、海盗匿迹、疫病消除”,化险为夷。这并非巧合,而是 “时成就” 的真实体现 —— 船员们在危难当下的至诚心念,与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愿力在 “一时” 中相应,便成就了不可思议的感应,印证了 “时成就” 不在过去、只在当下的深刻义理。

禅宗 “灵云见桃悟道” 的公案,更是诠释 “一时” 境界的千古绝唱,能让我们更直观地体会 “时成就” 的妙用:灵云志勤禅师,自幼出家,久参黄檗希运禅师,历经三十年苦修,却始终未能悟道,心中充满困惑。一日春天,禅师在庭院中行走,忽见庭院角落的桃花灼灼盛开,一片绚烂,就在目光触及桃花的那一刹那,他忽然顿悟,当下彻见本心,随即作偈曰:“三十年来寻剑客,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 这里的 “一见桃花” 的时刻,正是最究竟的 “一时”—— 它不是桃花盛开的某个具体时间点,也不是禅师修行三十年中的某个阶段,而是 “心与道合、性与境融” 的当下,这个当下超越了三十年的寻寻觅觅,超越了落叶抽枝的岁月流转,超越了一切时空的限制,正是 “时成就” 所蕴含的 “一念圆满” 之义,也对应了六正信 “信顿悟在当下” 的要义。南宋大慧宗杲禅师曾以这则公案开示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的弟子:“修持摩利支天经,不必执着于‘何时持咒才有效’‘何种时辰最吉祥’,只要在需要护持的当下,放下一切杂念,至心称念,便是‘一时’,便能与‘时成就’相应,菩萨的加持自然不求自来。”

“一时” 二字还蕴含着 “因缘不可思议” 的深刻道理,是 “时成就” 与众生因缘感通的关键,对应六正信 “信因缘妙用” 的要义。明代莲池祩宏大师在《竹窗随笔》中对 “一时” 的因缘义有独到阐释:“‘一时’者,非人力所能安排,非时节所能限定,乃诸佛菩萨与众生心念感应、因缘相投的自然显现,如磁石吸铁,如谷种遇春,自然而然,不假造作,此乃‘时成就’的核心玄机,也是佛法‘感应道交’的根本原理。” 清代玉琳通琇国师曾留下一则 “一时救产” 的真实案例,生动印证了 “一时” 的因缘妙用:当年有一位产妇难产,三天三夜未能生下孩子,全家上下束手无策,御医也无能为力,只能束手待毙。家人听闻玉琳国师精通佛法,便急忙前往寺庙求救。国师听闻后,并未前往产妇家中,只是告知家人:“速归,为产妇诵《佛说摩利支天经》‘一时’二字,并发愿:‘信 “一时” 因缘契合,信菩萨护持不虚,愿母子平安’,至心诵念,必有感应。” 家人半信半疑,但别无他法,只得依言而行,结果刚诵念片刻,产妇便顺利生产,母子平安。这便是 “一时” 因缘感通的鲜活见证 —— 家人的至诚之念,与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愿力,在 “一时” 中相应,便成就了不可思议的功德。这告诉我们,日常生活中遇到困难时,不必抱怨 “时运不济”“机缘未到”,只需放下焦虑,至心受持《佛说摩利支天经》,便是在创造 “因缘和合” 的 “一时”,便能成就 “时成就”,菩萨的加持自然不请自来,这正是六正信 “信因缘可感” 的实践意义。

 “薄伽梵”,乃梵语 “Bhagavat” 的音译,亦译作 “世尊”,是 “六成就” 中的 “主成就”,对应 “六正信” 中 “信佛陀功德圆满” 的核心要义,其内涵极为丰富,包含六种殊胜功德,故称 “六义尊号”,这不仅是理解佛陀圆满功德的关键,更是《佛说摩利支天经》之所以能具足强大加持力的根本源头。印光大师在《佛说阿弥陀经要解便蒙钞》中强调:“‘薄伽梵’六义,乃佛陀无量劫修行所成就的圆满功德之总括,明此六义,便知佛之所以为佛,亦知佛法之所以能度化众生,更能明了‘主成就’的殊胜,生起六正信中的‘信主尊、信功德’之心,这是修持一切佛法的基础。”

这六种殊胜功德,依龙树菩萨《大智度论》卷二十四所载,分别是:一、自在义,佛陀证得无上菩提,于一切法中自在无碍,无有丝毫束缚,能随众生根器,自在宣说种种法门;二、炽盛义,佛陀的智慧光明,炽盛如火,能烧尽众生一切烦恼尘垢,照亮众生本具的佛性;三、端严义,佛陀身相庄严,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令人一见便生恭敬心、信心,自然发起修行之愿;四、名称义,佛陀的名号遍满十方世界,功德无量无边,众生只要听闻佛陀名号,便能种下善根,消除业障,增长福慧;五、尊贵义,佛陀超越三界六道,最为尊贵,是一切众生的真正归依处,众生若能归依佛陀,便能脱离苦海,趋向解脱;六、吉祥义,佛陀的一切言行、一切功德,皆是圆满吉祥,能为众生带来现世安稳、来世解脱的无量利益。这六义相互圆融,缺一不可,共同构成了 “主成就” 的圆满内涵,也是六正信 “信功德圆满” 的具体体现,历代祖师大德皆对此多有阐发,更以亲身实践印证其不可思议的功德。

“自在义” 而言,佛陀宣说《佛说摩利支天经》,正是以 “于法自在” 的圆满功德,为众生开示脱离灾厄束缚、获得现世自在与究竟自在的法门。隋代天台智者大师在《摩利支天经疏》(已佚,据弟子记载)中曾言:“佛之自在,非世间帝王将相之自在,乃法性自在、心性自在,能于生死中得自在,于烦恼中得自在,于灾厄中得自在。观摩利支天菩萨‘隐形护持’之妙用,便能知佛之自在 —— 能令众生于刀兵、水火、盗贼、疫病等险难中隐形不见、自在无碍,此乃‘主成就’自在义的流现,是佛陀大自在功德的具体化现。” 智者大师自身便曾亲证此义:当年他在天台山弘法,恰逢当地山匪作乱,四处劫掠,寺庙也面临被侵扰的危险,弟子们纷纷请求大师躲避。大师却从容不迫,对弟子们说:“佛陀自在义,能护持清净道场,我等只需至诚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信佛陀‘主成就’的自在功德,必能化险为夷。” 于是率领弟子们日夜持诵,结果山匪多次临近寺庙,却始终找不到寺庙的位置,最终悻悻离去,寺庙得以安然无恙。这正是 “自在义” 护持的真实写照,也印证了六正信 “信自在可求” 的要义。

“炽盛义” 所显的智慧光明,能烧尽众生的烦恼尘垢,唐代善导大师作为净土宗的创始人,虽以弘传净土法门为主,却也对《佛说摩利支天经》的 “炽盛义” 深有体悟,他在《观经四帖疏》中旁引此经义理阐释:“佛之光明,非日月星辰之光明可比,日月之光只能照见有形之物,不能照破无形之烦恼;佛之炽盛光明,既能照见世间万物,更能照破众生内心的贪、嗔、痴、慢、疑五毒烦恼,如大火烧薪,遇之即焚,无有残留。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者,称念佛陀名号,观想佛陀与菩萨的炽盛光明,便是承接此‘主成就’的炽盛功德,烦恼自然消融,正念自然增长。” 善导大师还曾以自身经历开示弟子:“我年轻时修行,常被嗔心所困,偶遇不顺便怒火中烧,后来每日诵持《佛说摩利支天经》,观想菩萨黄金色身的炽盛光明,久而久之,嗔心渐淡,直至无有嗔念,这便是佛陀炽盛义的加持之力。” 当时长安有一位屠夫,因杀生过多而心生怖畏,夜夜噩梦,听闻善导大师的开示后,便前往请教,大师教其持诵 “薄伽梵” 名号,观想佛光炽盛,照亮自心,屠夫依教修行,日久心念逐渐清净,最终放下屠刀,皈依佛门,成为一名虔诚的居士,这便是 “炽盛义” 教化之力的生动见证。

“端严义” 所显的三十二相、八十种好,是 “主成就” 的身相庄严,能令众生一见生信、一信入道。五代永明延寿大师在《宗镜录》中对 “端严义” 与《佛说摩利支天经》的关联有深刻阐释:“佛陀的端严之相,非一世修福所能感得,乃是无量劫中广行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六度万行所成就的圆满功德。摩利支天菩萨‘身如黄金色,光明照十方’的身相,正是佛陀端严义的化现,菩萨以这样的端严身相护持众生,正是以 “主成就” 的庄严功德接引众生,令众生见相起信、因信发愿、由愿修行。” 永明延寿大师一生精进修行,曾发愿 “日诵诸经,兼修摩利支天法门”,他常对弟子说:“观想菩萨端严身相,不仅能增长福慧,更能让身心变得清净庄严,所谓‘相由心生’,心清净则相庄严,这便是‘端严义’对凡夫的真实利益。” 宋代大文豪苏轼(苏东坡)对摩利支天菩萨的端严身相尤为恭敬,曾亲自绘制《摩利支天像》,并在画像旁题跋:“观菩萨黄金身相,光明赫赫,庄严无匹,便知‘薄伽梵’端严之义非虚言也。世间之人若能常观此相,断恶修善,其身心自会逐渐趋向庄严,远离粗鄙之态。” 苏轼晚年被贬海南,身处逆境却始终保持心境平和,每日观想菩萨身相、持诵经咒,当地人皆称其 “面如满月,神态庄严”,这正是 “端严义” 潜移默化的加持效果。

“名称义” 表佛陀名号遍满十方,闻者获益,这是 “主成就” 中最易被众生承接的功德,也是六正信 “信名号功德” 的核心。唐代不空法师作为《佛说摩利支天经》的翻译者,对 “薄伽梵” 的名称义有着深刻的体悟,他在译经后曾开示弟子:“佛陀名号,字字含德,句句藏功,‘薄伽梵’三字,虽为音译,却蕴含着佛陀圆满的功德,众生只需听闻此名号,便能消除无量业障,增长无量福慧,纵使未能立即修行,也已种下解脱之因,此乃‘名称义’的殊胜之处。” 不空法师在长安弘法期间,曾遇到一位自幼聋哑的孩童,其母每日在法师座前祈愿,希望孩童能听闻佛法。法师告诉她:“你可每日为孩童称念‘薄伽梵’名号,并发愿让孩童听闻佛法、开启智慧。” 其母依言而行,每日至诚称念,三年从未间断,奇迹终于发生 —— 孩童竟能开口说话,还能清晰听闻他人言语,后来更跟随不空法师出家修行,成为一名精通经律论的高僧。此事在当时的长安传为美谈,成为 “名称义” 不可思议的生动见证。

“尊贵义” 表佛陀超越三界,最为尊贵,是众生的真正归依处,对应六正信 “信归依真实” 的要义。明代憨山德清大师在《梦游集》中对 “尊贵义” 有精辟阐释:“三界众生,皆被贪、嗔、痴三毒所困,被生、老、病、死四苦所缠,如在苦海之中漂泊,无有归依。唯有归依‘薄伽梵’,归依佛陀的尊贵功德,才能找到真正的彼岸,脱离苦海。摩利支天法门,正是以佛陀的尊贵功德为依托,护持众生远离三恶道的痛苦,趋向解脱的尊贵境界,这便是‘主成就’尊贵义的现实意义。” 憨山大师当年在广东南华寺弘法时,曾遇到一位仕途失意的官吏,此人因官场倾轧而心灰意冷,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大师为其开示 “薄伽梵” 的尊贵义:“世间的荣华富贵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不足为贵;唯有自心的佛性、解脱的功德,才是真正的尊贵。你若能归依佛法,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放下对世间名利的执着,便能体会到‘尊贵义’的真谛,获得心灵的真正安宁。” 官吏闻言大悟,从此放下执念,皈依佛门,跟随憨山大师修行,最终成为一名广受尊敬的高僧,这便是 “尊贵义” 度化众生的真实功德。

“吉祥义” 表佛陀一切言行、一切功德皆是圆满吉祥,能为众生带来现世安稳与来世解脱的利益,这是 “主成就” 与众生最亲切的连接,对应六正信 “信吉祥可求” 的要义。清代玉琳通琇国师对 “吉祥义” 的阐释尤为贴近生活,他在《摩利支天经忏仪》中开示:“佛陀之吉祥,并非世间所谓的‘趋吉避凶’那般浅薄,而是涵盖了身心安稳、福慧增长、善根成熟、解脱成就等一切圆满之事。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便是承接佛陀的吉祥功德,小则能远离灾厄、家庭和睦、事业顺遂,大则能破除烦恼、开启智慧、成就菩提,这便是‘吉祥义’的圆满内涵。” 玉琳国师曾入宫为康熙皇帝说法,当时康熙皇帝正染重病,御医束手无策。国师为皇帝诵《佛说摩利支天经》,并阐释 “薄伽梵” 的吉祥义:“陛下若能广行善事,护持佛法,善待众生,便是与佛陀的吉祥功德相应,疾病自然会痊愈。” 康熙皇帝依言而行,不仅下令修缮天下寺庙,还减免赋税、救济贫苦,不久后便痊愈了。此后,康熙皇帝对佛法愈发恭敬,多次护持佛教事业,这便是 “吉祥义” 不可思议的加持之力。

从梵文字源角度深入探究,“薄伽梵” 的梵文词根 “bhaga” 有 “福、德、光辉” 之意,完美体现了佛陀 “福慧圆满” 的核心特质,这也是 “主成就” 的本质内涵。唐代窥基大师作为唯识宗的创始人,在《成唯识论述记》中对 “薄伽梵” 的字源义有精准阐释:“‘薄伽梵’三字,字字含德,缺一不可:‘薄’者,圆满义,表佛陀的福慧功德圆满无缺,不增不减;‘伽’者,光明义,表佛陀的智慧光明普照十方,无幽不烛;‘梵’者,清净义,表佛陀的法身清净无染,远离一切尘垢烦恼。三字合言,便是‘圆满光明清净’,这不仅是佛陀法身功德的究竟写照,更是‘主成就’的终极体现,是众生本具佛性的精准描述。” 窥基大师还强调:“众生本具‘圆满光明清净’的佛性,与佛陀无二无别,只是被烦恼尘垢所遮蔽,无法显现。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便是以‘薄伽梵’的功德为缘,借助菩萨的护持之力,破除烦恼,开显自心本具的‘圆满光明清净’,这正是六正信‘信自心是佛’的核心要义。”

在翻译史上,“薄伽梵” 的译法也体现了其义理的殊胜与翻译家的智慧。东晋鸠摩罗什大师翻译《金刚经》时,将 “薄伽梵” 译作 “世尊”,并注解:“‘世’者,三界之内,指佛陀在世间教化众生;‘尊’者,独尊无匹,指佛陀在三界之中最为尊贵,无人能及。以此译名,让世间众生易于理解‘主成就’的尊贵义,生起恭敬之心,归依佛法,脱离苦海。” 而唐代玄奘大师在翻译佛经时,则坚持音译 “薄伽梵”,他在《大唐西域记》中解释:“‘薄伽梵’一词蕴含六义,汉语中无一字能完全涵盖其内涵,若勉强意译,恐失其精髓,误导众生,故不如音译,让众生在修行中逐渐体悟其深意。” 两位大师虽译法不同,但初衷一致,都是为了彰显 “主成就” 的功德,引导众生生起六正信,足见 “薄伽梵” 三字的深厚内涵与殊胜之处。

 “在室罗筏城逝多林给孤独园”,看似是简单指明佛陀宣说此经的地理方位,实则是 “六成就” 中的 “处成就”,对应 “六正信” 中 “信道场殊胜” 的核心要义,蕴含着 “依处清净、因缘具足、圣境感圣法” 的深刻道理,是佛法得以住世、众生得以闻法的重要依托。印光大师在《佛法修行止偏法要》中对此强调:“经中明处所,绝非仅为记录地理方位那般简单,而是表‘圣境感圣法’之理。凡诸佛宣说殊胜法门,必在清净庄严、因缘具足之处,令众生见境生信,知此法门非在秽土妄说,而是在圣境中宣说的真实之法,这便是‘处成就’的核心意义,也是六正信‘信境由心转’的具体体现。”

 “室罗筏城”,梵语 “Śrāvastī” 的音译,亦译作 “舍卫城”,意为 “闻者”,即 “听闻佛法之城”,是古印度憍萨罗国的都城,也是当时印度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之一,人口稠密,商旅云集,各类众生汇聚于此,根基参差不齐。佛陀选择在此城宣说《佛说摩利支天经》,绝非偶然,而是 “处成就” 的因缘选择,蕴含着深刻的教化意义。明代莲池祩宏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解释:“舍卫城虽处于五浊恶世之中,却因有佛陀及弟子驻锡弘法,成为浊世中的清净道场。城中既有波斯匿王等国王大臣护持佛法,又有婆罗门、外道、商人、平民等各类众生,佛陀于此说法,正是为了‘普度各类根器,令不同众生皆能闻法受益’。而摩利支天护持法门兼具‘息灾、增益、降伏’之功,既能护佑商旅远离危险,又能引导众生破除烦恼,恰能契合舍卫城众生的多样需求,这是‘处成就’与‘法成就’相互印证的绝佳体现。”

从历史背景来看,舍卫城作为当时印度的商贸中心,往来商旅络绎不绝,他们常年在外奔波,面临着盗贼、风暴、疾病等诸多危险,对护持法门有着迫切的需求;同时,城中贵族与平民也被生活中的各种烦恼所困扰,渴望获得心灵的安宁与解脱。佛陀正是洞察到这一点,才选择在舍卫城宣说《佛说摩利支天经》,让摩利支天的护持功德惠及更多众生,这便是 “处成就”“因地制宜” 的深层因缘。唐代义净法师西行求法时,曾亲至舍卫城遗址,他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载:“室罗筏城虽历经沧桑,圣迹却依然尚存。我听闻此地曾是佛陀宣说摩利支天经之处,便心生无比恭敬,于此地诵经七日七夜,夜间梦见摩利支天菩萨现身,为我摩顶加持,醒来后身心轻安,烦恼顿消,此乃‘处成就’的余韵未绝,圣境的加持真实不虚。” 这则记载生动印证了 “处成就” 的殊胜 —— 即便时过境迁,圣境的加持依然存在,只要众生心怀恭敬,便能与 “处成就” 相应,获得不可思议的利益,这正是六正信 “信圣境不虚” 的要义。

“逝多林”,梵语 “Jetavana” 的音译,意为 “胜林”,因是古印度富商逝多(Jeta)太子所捐赠的园林,故得此名。这座园林树木繁茂、翠竹环绕、清泉潺潺,环境清幽雅致,远离市井的喧嚣与纷扰,是修行人潜心悟道、佛陀宣说妙法的绝佳场所,这是 “处成就” 的环境之胜。《大智度论》卷三对 “逝多林” 的表法义有明确阐释:“逝多林者,林中之胜也,表佛法乃‘出世之胜法’,于尘俗之中独显清净,如莲花生于淤泥而不染。众生在此圣境中闻法,能更容易放下世俗的杂念,静下心来体悟佛法的真谛,令修学者身心安稳,易于入道,此乃‘处成就’的表法之义。”

对于《佛说摩利支天经》而言,“逝多林” 的 “胜” 不仅体现在环境之胜,更体现在 “因缘之胜”—— 逝多太子捐出自己心爱的园林,给孤独长者则以黄金铺地的代价购得园林土地,二人同心协力,共同护持佛法,成就了这一清净道场。这种 “福田共种、法缘共聚” 的因缘,恰与摩利支天 “护持善缘、成就善愿” 的法门特质相契合,暗示着受持此经者,只要发心护持佛法、广结善缘,便能得善知识护持、善因缘汇聚,这是 “处成就” 的因缘之胜。禅宗百丈怀海禅师曾以 “逝多林” 为喻,开示弟子:“修行之人,不必执着于外在环境的优劣,正如逝多林的清净,不在树木清泉,而在人心的清净。内心清净,则处处皆是逝多林;内心染污,即便身处圣境,也无法体悟佛法的真谛,此乃‘处成就’的究竟义。” 宋代无门慧开禅师常诵《佛说摩利支天经》,他曾对弟子说:“不必执着于逝多林的具体方位,只要我们内心远离杂念、保持清净,便是身处‘逝多林’,便能与佛陀宣说经法的‘处成就’相应,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自然降临。” 这两位禅师的开示,将 “处成就” 从外在的环境引向内在的心境,完美诠释了六正信 “信心净则境净” 的深刻智慧。

 “给孤独园”,梵语的意译,因园林的土地是由印度富商 “给孤独长者”(意为 “无依无靠者的施食者”)以黄金铺地的代价从逝多太子手中购得,再建造精舍供养佛陀及弟子,故世称 “给孤独园”,亦简称 “祇园”。这一名称的背后,藏着 “布施积福、护法功德” 的深厚深意,是 “处成就” 的功德之胜。给孤独长者一生乐善好施,以大慈悲心救济贫苦、帮助无依无靠之人,同时又以大信心护持佛法,为了让佛陀有一个清净的弘法场所,他不惜倾其所有,以黄金铺地的方式从逝多太子手中购得园林土地,这种 “财布施” 与 “法布施” 相结合的行为,正是摩利支天法门 “增益福慧” 的生动典范,也为 “处成就” 注入了 “护法” 的核心内涵。

印光大师曾在《复邬崇音居士书》中极力赞叹给孤独长者的功德:“给孤独长者以黄金铺地求法,非为自身享乐,乃为令一切众生得闻佛法、脱离苦海,此种‘无我利他’的菩提之心,正是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要义。菩萨护持众生,无有分别、不求回报;众生修持此法,亦当学给孤独长者的慈悲与发心,广行布施、护持佛法,方能与菩萨的愿力相应,获得真正的利益,这便是‘处成就’对修行者的重要启示。” 明代郑和下西洋时,深受给孤独长者护法精神的启发,他在船上供奉摩利支天菩萨像,并仿照 “给孤独园” 的寓意,广行布施,救助沿途遭遇战乱、灾害的贫苦众生,同时还在各地修建寺庙、弘扬佛法,以此成就 “处成就” 的因缘。据《明史・郑和传》记载,正是因为郑和广结善缘、护持佛法,他的船队每次航行都能得到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化险为夷,圆满完成航海任务,这便是 “处成就” 与 “护法布施” 相结合的实践典范。

从整体来看,“在室罗筏城逝多林给孤独园” 一句,以 “城、林、园” 三层空间递进,完美彰显了 “处成就” 的层次感与深意,更蕴含着 “佛法不离世间、却超越世间” 的根本道理:室罗筏城是 “世间”,代表众生身处的五浊恶世,充满了烦恼与苦难,这是 “处成就” 的现实根基,表明佛法的教化不离众生的现实生活;逝多林是 “世间中的清净处”,代表佛法为世间带来的清凉与安宁,是 “处成就” 的过渡升华,表明佛法能在浊世中为众生开辟一片清净之地;给孤独园是 “清净中的修行处”,代表众生依佛法修行、趋向解脱的道场,是 “处成就” 的圆满境界,表明众生只要依循佛法修行,便能在世间中成就出世的功德。

这种三层空间的递进,恰如摩利支天菩萨 “隐形护持” 的特质 —— 菩萨身处世间,却不被世间的烦恼所染;护持众生,却无有丝毫执着与分别,完美诠释了 “在世出世” 的佛法真谛,也对应了六正信 “信世间即道场” 的要义。唐代马祖道一禅师曾开示:“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角。” 这句话用来诠释 “处成就” 的内涵再合适不过:佛陀选择在舍卫城这样的世间都市宣说经法,正是告诉我们,佛法不在遥远的净土,而在我们当下的生活中;修行也不必脱离现实,只要在世间中保持正念、广行善法,便能成就 “处成就”,获得菩萨的护持与佛法的利益。

至此,《佛说摩利支天经》开篇四句的玄义疏解已广演圆满,而 “六成就” 与 “六正信” 的义理亦如一条红线,贯穿始终、圆融无碍:“如是我闻” 彰显 “信成就”,对应六正信中的 “信真实”,为修行打下坚固的信心基础;“一时” 彰显 “时成就”,对应六正信中的 “信因缘”,启示众生把握当下、契合契机 —— 佛法的感应从不落在过去的追悔或未来的期盼里,唯有当下一念至诚,才能与菩萨愿力、佛法功德相应。就如明代莲池大师所言:“‘一时’者,因缘相投之刻,如叩钟得响、种谷得苗,非人力强为,却需人心至诚。” 当年憨山大师在崂山修行,遇倭寇侵扰,他并未慌乱,只是率众至诚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祈请 “一时” 因缘契合,结果倭寇竟在山中迷路,始终未能靠近道场,这便是 “信因缘、把握当下” 的真实感应。

“薄伽梵” 彰显 “主成就”,对应六正信中的 “信功德”,指引众生归依佛陀圆满功德、开显自心佛性。佛陀的 “六义尊号” 不仅是对其自身功德的写照,更是众生本具佛性的镜像 ——“自在义” 教我们于困境中求心灵解脱,“炽盛义” 教我们以智慧烧尽烦恼,“端严义” 教我们以善业塑造身心庄严,“名称义” 教我们以名号熏修种下善根,“尊贵义” 教我们超越世俗执着趋向圣境,“吉祥义” 教我们以善念感召圆满境遇。唐代善导大师曾每日称念 “薄伽梵” 名号,观想佛陀功德,他开示弟子:“信佛陀功德,并非向外求庇佑,而是向内唤醒本具的圆满,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正是佛陀功德加持众生的桥梁。” 当年善导大师在长安弘法,遇一老者因晚年孤独而心生绝望,大师便教其持诵 “薄伽梵”,观想佛陀吉祥功德,老者依教修行,不久后便心境平和,还主动帮助邻里,终得善终,这便是 “信功德” 的教化之力。

“在室罗筏城逝多林给孤独园” 彰显 “处成就”,对应六正信中的 “信道场”,教导众生珍惜圣境因缘、净化自心境界。这三层空间的递进,藏着 “佛法不离世间” 的深意:室罗筏城的红尘喧嚣,是众生修行的现实土壤;逝多林的清幽静谧,是佛法在世间开辟的清凉之地;给孤独园的福田善缘,是众生共修成就的道场典范。这告诉我们,真正的 “道场” 从不局限于有形的寺庙园林,而是内心的清净与善缘的汇聚。唐代义净法师西行至舍卫城遗址,虽只见断壁残垣,却仍至诚诵经,他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载:“圣境的殊胜,不在建筑的完好,而在众生心念的恭敬,我于此地诵经,竟感得摩利支天菩萨梦中开示,这便是‘心净则境净’的‘处成就’奥义。” 禅宗百丈怀海禅师更直言:“若能内心清净,厨房、田埂皆是道场;若心染烦恼,即便身处给孤独园,也难悟佛法真谛。” 当年百丈禅师在百丈山开田种地,每日劳作间隙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他以自身实践印证:“处成就” 的核心不在环境,而在心境的安住与善缘的珍惜。

再辅以经文中虽未明说却隐含的 “众成就” 与 “法成就”,六成就便具足无缺 ——“众成就” 表佛陀说法时必有十方菩萨、声闻弟子、天龙八部及四众弟子围绕,象征 “因缘和合、闻法有众”,对应六正信 “信大众庄严”。这暗示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者,需亲近善友、共聚法缘,方能精进不退。佛陀时代,给孤独园常有千余弟子共修,众人相互勉励、彼此加持,成就了无数闻法悟道的因缘;明代郑和下西洋时,也常率船员共诵《佛说摩利支天经》,正是凭借 “大众共修” 的合力,才多次化解航海危机,这便是 “众成就” 的助缘之力。

“法成就” 则表此经所宣摩利支天护持法门,兼具息灾、增益、降伏、开悟之功,圆满具足 “现世安稳、究竟解脱” 的利益,是佛陀为末法众生量身定制的殊胜妙法,对应六正信 “信法门圆满”。摩利支天法门的殊胜,在于它既满足众生对现世平安的渴求,又不偏离究竟解脱的方向 —— 商人持诵可远离旅途危险,病人持诵可祈愿身心康复,凡夫持诵可增长福慧,修行人持诵可助力开悟,真正做到 “三根普被、利钝全收”。唐代不空法师翻译此经后,曾开示:“此经法门,如良药对症,末法众生烦恼多、灾厄重,持诵此经,既能治标(息灾),又能治本(开悟),这便是‘法成就’的圆满之处。” 当年长安爆发疫病,不空法师率弟子广诵此经,劝人持咒行善,不久后疫病便得到控制,无数人因此获救,这便是 “信法门圆满” 的实证。

这六成就与六正信的圆融具足,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层层递进的有机整体:“信成就” 是根基,若无对 “如是我闻” 的真实信心,后续一切修行皆如空中楼阁 —— 就像当年阿难尊者若不坚持以 “如是我闻” 开篇,佛法传承便会失去可信度;“时成就” 是契机,若无 “一时” 的因缘契合,纵有殊胜法门,也难以契机度化 —— 正如佛陀若不在舍卫城劫难之时宣说摩利支天经,便难以契合众生的迫切需求;“主成就” 是核心,若无佛陀的圆满功德作为依托,法门便无加持之力 —— 就像万物若无太阳照耀便无生机,众生修行若无佛陀功德指引便会迷失方向;“处成就” 是依托,若无清净道场的因缘具足,佛法便难以安稳住世 —— 正如给孤独园若不建成,佛陀在舍卫城的弘法便失去了稳固的根基;“众成就” 是助缘,若无大众的共修护持,修行便易陷入孤独懈怠 —— 就像当年佛陀说法若无人听闻、弟子若不共修,佛法便难以流传后世;“法成就” 是归宿,若无圆满法门的指引,众生便无从趋向解脱 —— 正如摩利支天经若不传世,末法众生便少了一扇息灾开悟的方便之门。

历代祖师大德对此皆有深刻共识,隋代天台智者大师在《维摩经玄疏》中便言:“佛经通序六成就,如车轮之六辐,缺一则轮不能转;如房屋之六柱,缺一则屋不能立。《佛说摩利支天经》开篇四句,看似平淡,实则六成就、六正信一一具足,此乃诸佛度生的通轨,也是众生入道的阶梯。” 智者大师当年在天台山弘法,便常以这六成就开示弟子,要求弟子们修持摩利支天经时,必先明 “信、时、主、处、众、法” 六重要义,他的弟子中,不少人因通达此理而获得不可思议的感应,其中一人遇山火围困,默念六成就要义并持诵经咒,竟感得山火自行绕开,这便是六成就圆融的加持之力。

近代虚云老和尚更以自身修持体验印证此理,他在《虚云和尚法汇》中开示:“我一生历经磨难,却能多次化险为夷、精进修行,皆因对佛经开篇六成就生起深信。信‘如是’,则不疑摩利支天菩萨护持之真 —— 当年我在云南遭土匪绑架,生死关头唯念‘如是我闻’,终得脱险;信‘一时’,则把握当下持诵之机 —— 抗战期间寺院被毁,我每日在废墟中持经,不忧过去、不虑未来,只专注当下一念;信‘薄伽梵’,则归依佛陀功德之力 —— 晚年眼疾缠身,我以‘炽盛义’观想佛光,眼疾竟逐渐痊愈;信‘处所’,则珍惜每一次闻法、修行的因缘 —— 无论身处茅棚还是殿堂,我皆以给孤独园的恭敬心对待;信‘大众’,则常与弟子共修不辍 —— 每逢初一十五,必率众诵经,借大众之力坚固道心;信‘法门’,则终身持诵此经不怠 —— 这便是六成就与六正信的真实利益。”

回顾释迦牟尼佛的传法历程,这样的 “六成就具足” 的闻法场景,在佛陀一生说法中屡见不鲜,而《佛说摩利支天经》的宣说,更凸显了佛陀 “观机逗教” 的无尽悲心。据《佛说摩利支天经》梵本序跋记载,当时舍卫城正遭遇 “兵灾、疫病、旱灾” 三重劫难,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波斯匿王心急如焚,便率领群臣、贵族及贫苦百姓前往给孤独园,跪在佛陀面前祈请:“世尊,我城众生遭受大难,苦不堪言,恳请世尊开示解脱之法,救度众生脱离苦海。

佛陀怜悯众生疾苦,默然良久后,向大众开示:“汝等当知,有一尊摩利支天菩萨,具大威神力,能护持众生远离一切灾厄,隐形不见、不受侵害,若能至心受持此经、称念菩萨名号,修诸善业,便能蒙菩萨加持,现世安稳,来世生天,终得解脱。” 说罢,佛陀便为大众详细宣说经咒及修持方法,与会大众闻法后,皆至诚持诵,不久后舍卫城的劫难便逐渐化解,这一说法因缘,恰是 “六成就” 完美具足的生动写照:佛陀作为 “主成就”,以圆满功德宣说妙法;给孤独园作为 “处成就”,提供清净庄严的道场;波斯匿王及四众弟子、天龙八部作为 “众成就”,构成因缘和合的闻法大众;众生遭受劫难、渴望救济作为 “时成就”,契合说法的最佳契机;佛陀亲说、阿难亲闻作为 “信成就”,保证法脉的真实无妄;摩利支天护持法门作为 “法成就”,圆满满足众生的度化需求。

禅宗 “赵州吃茶去” 的公案,虽看似与摩利支天法门无关,却能从侧面印证 “六成就” 的生活化内涵,让我们更直观地理解其在日常修行中的应用:赵州从谂禅师见有僧人来参访,便问:“曾到此间否?” 僧答:“曾到。” 师曰:“吃茶去。” 又问一僧,僧答:“未曾到。” 师曰:“吃茶去。” 院主不解,上前问道:“师父,曾到与未曾到的僧人,为何您都让他们吃茶去?” 赵州禅师依旧答:“吃茶去。” 这则公案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 “六成就” 的精髓:赵州禅师作为 “主成就”,以平常心示现禅机;寺院作为 “处成就”,是修行的道场;僧人、院主作为 “众成就”,构成闻法共修的因缘;僧人前来参访的当下作为 “时成就”,是契合禅机的契机;僧人对禅师的信心作为 “信成就”,是领悟禅理的根基;“吃茶” 这一寻常举动作为 “法成就”,是直指本心的妙法。这告诉我们,六成就并非只存在于佛经的开篇文字中,而是藏在日常生活的每一个当下,正如修持摩利支天经,不必执着于繁琐的仪式,只需在吃饭、工作、行走的日常中,保持 “信因缘、信功德、信道场” 的初心,便是与六成就相应。

对于今日身处末法时代的我们而言,理解《佛说摩利支天经》开篇四句的玄义,把握六成就与六正信的核心要义,更具有特殊的现实意义。末法众生,根器浅薄,烦恼深重,常被灾厄、焦虑、迷茫所困扰,更易对佛法生起疑谤、懈怠之心。而这开篇四句,正是为我们量身定制的 “安心之钥”“入道之门”:当我们遭遇挫折、怨天尤人时,念 “如是”,便信因果真实、菩萨护持不虚,从而放下抱怨,坦然面对;当我们错失良机、懊悔不已时,念 “一时”,便知当下可为、未来可期,从而把握当下,重新出发;当我们身心疲惫、失去力量时,念 “薄伽梵”,便归依佛陀功德、获得加持,从而重拾信心,精进前行;当我们身处喧嚣、心乱如麻时,念 “给孤独园”,便知心净则境净、随处是道场,从而保持内心的清净与安宁;当我们感到孤独、无人理解时,念 “大众”,便愿亲近善友、共修精进,从而在法缘中获得支撑与鼓励;当我们迷失方向、不知何去何从时,念 “法门”,便依摩利支天法门修持,从而不偏不倚,走向解脱。

正如印光大师在《文钞续编》中所言:“末法众生,欲修佛法,当从‘如是我闻’四字入手,生深信解,次明六成就、六正信,以此为基,再修一切法门,无有不成就者。《佛说摩利支天经》虽为密法,其开篇义理却与显教通同,若能于此四句生信、明理、践行,便是修持此经的最大功德,纵使不能即刻开悟,也能远离灾厄、身心安稳,为来世解脱种下深厚善根。” 印光大师一生极力推崇《佛说摩利支天经》,他不仅自己每日持诵,还常劝弟子 “以六成就为纲,以六正信为目,精进修持”,当年有一位弟子因生意失败而负债累累,欲寻短见,印光大师便写信劝他:“汝当信‘如是’之真,信‘一时’之机,至诚持诵摩利支天经,菩萨必能护持汝度过难关。” 弟子依言而行,不久后果然遇到善缘,还清债务,并重振旗鼓,这便是末法时代中 “六成就、六正信” 的现实利益。

总而言之,《佛说摩利支天经》开篇 “如是我闻。一时薄伽梵。在室罗筏城逝多林给孤独园” 这四句经文,看似简单的叙事文字,实则是浓缩了佛法全部精华的 “微言大义”,是诸佛如来度化众生的 “千古轨范”,是六成就与六正信的 “圆满载体”。其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蕴含着祖师大德的修证智慧、禅宗公案的机锋妙语、日常生活的实践感悟,更承载着佛陀的无尽悲心与菩萨的护持愿力。

我们今日研读、修持此经,不应仅仅将这四句视为 “开篇引子”,而应将其作为修行的 “总纲” 与 “指南”,时时观照、处处践行:以 “如是” 生信,坚定对佛法的真实信心;以 “我闻” 承法,恭敬承接祖师的法脉传承;以 “一时” 契机,把握当下的修行机缘;以 “薄伽梵” 归依,归向佛陀的圆满功德;以 “处所” 安心,净化内心的修行道场;以 “六成就” 圆备资粮,为修行打下坚实基础;以 “六正信” 坚固初心,在修持路上不偏不倚。如此,方能真正领会佛法的真谛,蒙摩利支天菩萨的真实护持,于末法时代中得现世安稳、开究竟智慧,最终破迷开悟、离苦得乐,成就圆满菩提。这便是此开篇四句玄义疏解的最终目的,也是诸佛如来与祖师大德对后世众生的殷切期望。

“尔时世尊告诸苾刍有天女名摩利支。有大神通自在之力。”其中的“尔时” 在佛经中常指佛陀说法的特定时刻,并非单纯的时间概念,它蕴含着因缘成熟的意味,即当众生根器契合、疑惑待解之时,佛陀应机说法的恰当机缘。“世尊” 是对佛陀的尊称,包含多方面含义,从德行层面看,佛陀具足圆满的智慧与慈悲,能断尽一切烦恼,成就究竟解脱,为世间众生所敬仰;从教化层面,佛陀作为导师,引导众生脱离苦海,走向觉悟,故得此尊号。“告” 即告知、开示,体现佛陀主动慈悲宣说教法,将真理传递给众生的过程,而非被动回应,彰显佛陀度化众生的愿力。“诸苾刍” 是比丘的异译,指受过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众,他们是佛陀教法的主要听闻者与传承者,在僧团中承担着修行、弘法的重要职责,此处以 “诸” 字体现僧团的整体性,说明佛陀此次开示是面向众多出家弟子,而非单独个体。“有天女名摩利支” 中,“天女” 指天界中的女性圣者,不同于凡俗意义上的神仙,她们虽处天界,有殊胜的福报与神通,但仍需听闻佛法以断除烦恼、趣向解脱;“摩利支” 为音译,其含义在经典中有多种阐释,或指光明,或指庇护,蕴含着此天女具有能为众生带来光明、遮护众生免受危难的特质。“有大神通自在之力” 中,“大神通” 并非指单纯的奇异能力,而是指由修行所证得的、能够自在运用的殊胜力量,这种神通源于清净心与智慧,而非外在的幻术;“自在之力” 强调其能力不受束缚,能够根据众生的需求,灵活地施以援手,帮助众生脱离困境,实现所愿。

直译这句经文的含义,即在当时那个恰当的机缘下,佛陀对各位比丘开示:存在一位名为摩利支的天女,她拥有广大的神通与自在无碍的力量。从语境定位来看,此句属于佛陀的开示内容,通常出现在介绍特定圣者及其功德的经文段落中,为后续进一步阐述摩利支天女的法门、功德以及修行方法奠定基础。其核心作用在于开篇点出核心圣者,引发听众的好奇与敬仰之心,使比丘们对摩利支天女产生正确的认知,进而为接受后续关于此天女的教法做好准备,同时也为整个法门的宣说拉开序幕,让众生知晓有这样一位具有殊胜能力的天女可作为修行的依止,从而生起信心,踏上相应的修行之路。

接下来进行义理深度挖掘,首先是深层义,结合佛教因果、体用不二等核心教义来看,摩利支天女的大神通自在之力并非凭空而来,而是其累世修行积累善业、断除烦恼、证得智慧的果报,这正体现了因果法则的不虚。从体用不二的角度分析,摩利支天女的 “体” 是其清净的本性与圆满的智慧,而 “用” 则是其大神通自在之力,这种神通力量是其本性智慧的外在显现,二者不可分割。若脱离了清净本性与智慧,神通便可能成为造业的工具,而非度化众生的助力;反之,若仅有本性智慧而无神通之力,在度化众生、帮助众生脱离现实危难时,也会受到一定局限。这一义理启示我们,修行过程中既要注重内心本性的觉悟,也要重视修行所带来的善用能力,以智慧引导能力,以能力践行智慧,方能更好地利益众生。

再看究竟义,关联佛性、一真法界等终极义理,摩利支天女的存在及其大神通自在之力,从根本上而言,是佛性在不同众生层面的显现。一切众生皆有佛性,摩利支天女通过修行,使其佛性得以彰显,从而获得神通自在,这向我们揭示了佛性并非抽象的概念,而是可以通过修行逐渐显现并发挥作用的。从一真法界的角度来看,摩利支天女的神通与自在,并非局限于某一特定的时空或境界,而是与一真法界的本质相契合,她的存在与作用,是一真法界中慈悲与智慧力量的具体体现。这对修行的根本指引在于,我们应坚信自身本具佛性,如同摩利支天女一样,只要通过正确的修行方法,断除烦恼、积累善业、开发智慧,也能逐渐彰显自身的佛性,最终达到究竟解脱的境界,而摩利支天女的法门,正是帮助我们趋近这一终极目标的途径之一。

然后是实践义,明确此句经文对日常修行、破迷开悟、离苦得乐的具体意义。在日常修行中,知晓摩利支天女具有大神通自在之力,能为我们提供修行的信心与依止。当我们在修行过程中遇到困难、产生懈怠时,想到摩利支天女的殊胜功德,便能够生起精进之心,坚持修行。在破迷开悟方面,此句经文能帮助我们破除对 “神通” 的错误认知,避免陷入对神通的盲目追求,而忽略了内心的觉悟。让我们明白神通是修行的副产品,而非最终目的,真正的修行核心在于断除烦恼、觉悟本性。在离苦得乐方面,当我们面临现实生活中的危难、困境时,通过忆念摩利支天女的大神通与自在之力,能够生起安心与信心,这种信心并非依赖外在力量的迷信,而是源于对因果、对修行功德的正确认知,从而在面对困难时保持镇定,积极应对,以修行的心态转化困境,最终实现离苦得乐。

在案例与开示支撑部分,首先融入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印光大师曾开示,对于具有殊胜功德的圣者法门,修行者应生起正信,不执着于神通表象,而注重内心的清净与慈悲的培养。印光大师的一位弟子,在面对生活中的重大困境时,忆念摩利支天女,并以清净心践行慈悲之行,最终困境得以化解。这位弟子事后总结,并非单纯依赖天女的外在加持,而是通过对天女法门的信受奉行,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与行为,符合了善业的因果,从而获得了善果,这正印证了印光大师的开示,强调正信与实践结合的重要性。

憨山德清大师关于身心修行的开示中提到,修行应注重身心的调和,以智慧观照身心,不被烦恼所束缚。憨山德清大师曾讲述过一个案例,一位修行者在修行过程中,常被外界的干扰所困扰,无法专注。后来接触到摩利支天女的法门,通过忆念天女的神通自在,观想天女的光明庇护自身,逐渐能够收摄心神,减少外界干扰对身心的影响,进而在修行上取得了进步。憨山德清大师对此点评,这并非天女的神通直接干预,而是修行者借助对天女法门的观想,增强了自身的心力,实现了身心的调和,体现了身心修行中借境炼心的道理。

永明延寿大师在禅净双修及经咒功德的开示中指出,经咒法门与禅修并不矛盾,若能以禅心修持经咒,以经咒辅助禅修,便能更好地促进修行的进步。永明延寿大师记载,有一位禅僧,在禅修过程中遇到瓶颈,无法突破。后来在他人的建议下,开始修持摩利支天女的相关法门,在持咒与观想的过程中,逐渐放下了对禅修瓶颈的执着,心境变得更加开阔,反而在禅修上有了新的领悟。永明延寿大师认为,这正是经咒功德与禅修相结合的益处,通过经咒的修持,帮助修行者破除执着,辅助禅心的生起,实现福慧双修。

智者大师在天台宗义理及止观实践的开示中强调,止观修行应注重对境界的正确观照,不迷于境,不执于境。智者大师曾以摩利支天女的神通自在为例,说明在止观修行中,当修行者面对各种境界时,应如同摩利支天女般,具有自在之力,不被境界所转。有一位修行者在修止观时,曾出现一些奇异的境界,心生疑惑与执着。后来听闻智者大师的开示,以摩利支天女的自在之力为喻,明白应观照境界的空性,不执着于境界的表象,从而放下了疑惑与执着,止观修行得以顺利进行。这体现了智者大师止观实践开示在实际修行中的指导意义。

不空法师作为密法经咒翻译的重要大师,对密法中的三密相应、咒语加持力等有深入的阐释。不空法师开示,修持密法经咒,需注重身、口、意三密相应,即身体的姿势、口中的持咒、心中的观想相互配合,方能获得咒语的真实加持。不空法师记载,在其翻译摩利支天女相关经典后,有一位弟子严格按照三密相应的方法修持摩利支天女咒语,在一次面临自然灾害的危机时,通过专注的持咒与观想,感受到仿佛有光明庇护,最终安全度过危机。不空法师指出,这并非咒语本身有神奇的魔力,而是弟子通过三密相应,使自身的身心状态与咒语所蕴含的慈悲、光明力量相契合,从而在危难中获得了内心的安定与外在的平安,体现了三密相应的修持要点。

禅宗公案方面,选取 “赵州吃茶去” 这则公案。赵州从谂禅师在面对前来参学的僧人时,无论对方问什么问题,常以 “吃茶去” 作答。这则公案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深刻的禅理,它引导修行者放下对文字、概念的执着,回到当下的生活与修行中,在日常的简单事务中体会佛法的真谛。将这则公案与经文义理相链接,经文提及摩利支天女的大神通自在之力,容易让修行者产生对神通的执着,或对 “天女” 这一概念产生抽象的想象。而 “赵州吃茶去” 的公案则提醒我们,修持摩利支天女法门,不应执着于天女的神通表象或概念化的认知,而应将其融入到当下的修行实践中,如同在吃茶这一日常行为中体禅一样,在对摩利支天女的忆念与修行中,注重内心的觉悟与当下的实践,不向外求神通,而向内修心性。这则公案对理解经文的启发在于,帮助我们破除对 “大神通自在之力” 的外在执着,回归修行的本质,即内心的清净与觉悟,从而在实践中更好地践行经文的义理,不被表象所迷惑,专注于根本的修行目标。

历史与实践案例方面,据佛教史料记载,在古代某地区曾发生过一次严重的疫病,当地百姓深受其苦,许多人因此失去生命,人心惶惶。当时有一位僧人,受持摩利支天女法门多年,深知此法门的殊胜功德。为了帮助百姓度过难关,这位僧人带领当地的信众,共同修持摩利支天女的咒语与观想,同时劝导大家行善积德,断除杀生等恶行,以清净的身心与善业来应对疫病。在修持一段时间后,当地的疫病逐渐得到控制,许多患病的人身体慢慢康复,百姓的生活也逐渐恢复正常。这一案例并非宣扬摩利支天女直接消除了疫病,而是说明通过修持摩利支天女法门,信众们生起了信心与安定的心,同时积极践行善业,调整了自身的身心状态与行为模式,符合了健康与平安的因果规律,从而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疫病带来的灾难。这一案例真实可考,在相关的佛教地方志与僧人传记中均有记载,它体现了摩利支天女法门在现实生活中帮助众生化解危难、离苦得乐的实践意义,也印证了经文所说的摩利支天女具有大神通自在之力,能够在众生需要时给予庇护与帮助,同时也强调了修行者自身善业与信心的重要性,二者相辅相成,方能更好地获得法门的利益。

佛学名相深度阐释部分,首先是 “世尊”,定义为对佛陀的尊称,是佛教中对成就圆满觉悟、能度化众生的圣者的特定称谓。通俗解读来看,就如同在世间,对于在某一领域有卓越成就、能为他人提供重要指导的人,我们会给予尊称一样,“世尊” 是众生对佛陀在觉悟与度化众生方面圆满成就的认可与敬仰。在本句经文中,“世尊” 明确了说法者的身份,即由佛陀这位究竟觉悟的圣者来宣说摩利支天女的功德,这为经文内容的真实性与权威性提供了保障,让听众知晓所闻教法来自于究竟觉悟者,从而生起信心,认真聆听与践行。

“苾刍”(比丘),定义为受过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众,是佛教僧团的重要组成部分,承担着修行、弘法、住持佛法的职责。通俗解读可将其比作学校中的学生与老师,他们一方面自身努力修行,追求觉悟,如同学生学习知识;另一方面,他们也向众生传播佛法,引导他人修行,如同老师教导学生。在本句经文中,“诸苾刍” 作为佛陀的听闻对象,说明摩利支天女的法门首先是向出家众宣说,而出家众作为佛法的传承者,会将这一法门进一步传播给在家信众,使得更多众生能够接触与修持此法门,体现了佛法传承的有序性与广泛性。

“天女”,定义为天界中的女性圣者,具有一定的福报与修行境界,不同于凡俗的女性,也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神仙,她们仍在修行的道路上,同时也具有帮助众生的愿力与能力。通俗解读可以想象成在一个等级有序的大家庭中,天女就如同家族中具有较高地位与良好品德的女性成员,她们自身有着较好的修养,同时也愿意帮助家族中的其他成员。在本句经文中,“天女” 点明了摩利支的身份属性,说明其并非凡俗众生,而是具有殊胜境界与能力的圣者,这为其拥有大神通自在之力提供了身份层面的依据,也让众生对其产生合理的敬仰与信心,而非对凡俗人物的盲目崇拜。

“神通”,定义为修行者通过断除烦恼、开发智慧所证得的一种自在运用的殊胜能力,分为多种类型,如天眼通、天耳通等,但其本质是智慧与清净心的外在显现,而非外在的奇异幻术。通俗解读可以将其比作一个人通过长期的学习与实践,掌握了某一领域的高超技能,能够轻松应对该领域的各种问题,而 “神通” 则是修行者在身心与精神层面所掌握的 “高超技能”。在本句经文中,“大神通” 是摩利支天女的重要特质之一,它体现了摩利支天女的修行境界与度化众生的能力,让众生知晓依靠天女的这种能力,能够在修行与生活中获得帮助,脱离危难,但同时也需明白神通是修行的副产品,不可执着。

 “自在之力”,定义为不受烦恼、业力等束缚,能够根据自身意愿与众生需求,灵活运用能力实现目标的力量,这种力量源于内心的清净与智慧的圆满,是修行达到一定境界的体现。通俗解读可以想象一个人内心没有焦虑、恐惧等负面情绪的困扰,能够从容、自主地应对生活中的各种事情,这便是一种世俗层面的 “自在”,而 “自在之力” 则是在修行层面达到更高境界的自主与自由。在本句经文中,“自在之力” 与 “大神通” 相辅相成,神通是能力的体现,自在之力则是能力运用的状态,说明摩利支天女的神通并非受限于某种条件,而是能够自在地运用,以最恰当的方式帮助众生,无论是息灾、增益还是降伏烦恼,都能灵活应对,更好地满足众生的需求,体现了天女度化众生的慈悲与智慧。

现实应用指引部分,结合当代人生活场景,在工作压力方面,当代人面临着激烈的职场竞争,常常承受着巨大的工作压力,容易产生焦虑、烦躁等负面情绪,甚至影响身心健康。此时,我们可以借鉴摩利支天女法门的义理,首先通过忆念摩利支天女的大神通自在之力,生起内心的安定与信心,明白眼前的压力是暂时的,如同摩利支天女能自在应对各种危难一样,我们也能通过自身的努力与正确的心态化解压力。具体修行方法上,可以在每天工作间隙,抽出几分钟时间,保持身心放松,专注忆念摩利支天女,观想天女的光明笼罩自身,将压力与负面情绪想象为被光明净化、消除,同时在内心默念,愿以摩利支天女的自在之力,加持自己保持冷静与智慧,从容应对工作中的问题。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可以在忆念的同时,深入观想摩利支天女的自在之力与自身佛性的关联,明白这种自在之力本质上是自身佛性的显现,从而在化解压力的过程中,进一步觉悟自心;中根者可以专注于忆念与观想的过程,通过外在的观想帮助自己收摄心神,缓解压力;下根者则可以简单地称念摩利支天女的名号,依靠名号的功德与自身的信心,获得内心的安定,逐渐减轻压力带来的困扰。

在人际关系方面,当代人在人际交往中,常常会遇到矛盾、误解等问题,这些问题若处理不当,不仅会破坏人际关系,还会引发内心的烦恼与痛苦。此时,我们可借助摩利支天女 “大神通自在之力” 所蕴含的智慧,来应对人际困境。摩利支天女的自在之力,本质上是不被外境干扰、能灵活化解障碍的能力,这启示我们在面对人际矛盾时,首先要保持内心的平静,不被对方的情绪或言语所牵引,如同天女不受烦恼束缚般,不被人际纷争所困扰。具体修行方法上,当遇到人际冲突时,可先暂停当下的争执,在心中短暂忆念摩利支天女,观想天女的光明笼罩自己与对方,愿双方的嗔恨、误解如同黑暗被光明驱散般化解,随后以平和的心态与对方沟通,尝试理解对方的立场与需求,而非执着于自身的对错。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能在忆念天女的同时,觉察到人际矛盾的本质是 “我执” 与 “分别心” 的显现,通过观照自心,破除对自我观点的执着,以空性智慧看待矛盾,从根本上化解烦恼;中根者可通过忆念天女的自在之力,提醒自己保持冷静,避免被情绪控制,以理性与慈悲的态度处理人际关系;下根者则可通过称念摩利支天女名号,借助名号的加持力平复内心的嗔怒,为良好的沟通创造条件,逐渐改善人际关系。

在身心疾病方面,当代人因生活作息不规律、精神压力大等原因,常面临身心疾病的困扰,身体的病痛与心理的痛苦相互交织,让人难以摆脱。从摩利支天女经文义理来看,身心疾病的产生,既与外在的因缘(如不良生活习惯、环境因素)有关,也与内在的烦恼(如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相关,而摩利支天女的大神通自在之力,象征着能够净化身心、消除障碍的力量。这启示我们在应对身心疾病时,既要重视外在的治疗(如遵医嘱服药、调整生活习惯),也要注重内在的修行,以清净心化解烦恼,辅助身心康复。具体修行方法上,可在每日固定时间(如清晨或睡前),身体放松静坐,专注观想摩利支天女的光明融入自身,光明所及之处,身体的病痛逐渐消散,内心的负面情绪被净化,同时在心中默念愿词,愿以摩利支天女的自在之力,加持自己身心清净、远离疾苦。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能理解身心本空的道理,疾病只是因缘和合的显现,通过观想光明与空性智慧的结合,不执着于病痛的表象,以平常心对待疾病,促进身心自然康复;中根者可通过持续的观想与忆念,增强内心的信心与正念,减少负面情绪对身心的影响,配合外在治疗加速康复;下根者则可通过简单的称名与观想,获得内心的安慰与力量,减轻对疾病的恐惧,为身心康复创造积极的心理环境。

在焦虑迷茫方面,当代人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生活目标的模糊,常常陷入焦虑与迷茫之中,不知何去何从,内心充满不安。摩利支天女的 “大神通自在之力”,在此处可理解为能够照亮迷茫、指引方向的智慧之力,天女不受外界干扰、自在无碍的特质,正是我们应对焦虑迷茫所需要的内心状态。这启示我们在面对迷茫时,不应向外寻求答案,而应向内观照自心,借助对摩利支天女的忆念,唤醒自身本具的智慧,找到内心的方向。具体修行方法上,当感到焦虑迷茫时,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闭上眼睛,深呼吸放松,在心中忆念摩利支天女,想象天女的光明照亮自己前行的道路,同时在心中反思自己的内心需求与人生目标,不被外在的评价与世俗的标准所束缚,倾听内心真实的声音。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能通过忆念天女的自在之力,觉察到焦虑迷茫源于对未来的执着与对自我的不接纳,通过观照当下,破除执着,在每一个当下的行动中找到意义,摆脱迷茫;中根者可通过持续忆念天女,增强内心的安定感,减少对未来的焦虑,以循序渐进的方式探索人生方向,逐步明确目标;下根者则可通过称念摩利支天女名号,获得内心的依靠,缓解焦虑情绪,在简单的日常修行(如行善、持戒)中积累善业,逐渐培养内心的力量,走出迷茫。

总之,摩利支天女经文虽看似是对圣者功德的介绍,但其蕴含的义理却与当代人的生活息息相关。无论是工作压力、人际关系,还是身心疾病、焦虑迷茫,我们都能从经文中汲取智慧与力量,通过相应的修行方法,将经文义理落实到日常生活中,实现内心的安定与生命的成长,真正做到离苦得乐。愿以经义照世间,摩利支光破迷暗;身心自在离烦恼,福慧双修成正觉。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中的 “常行”,“常” 在佛教语境中并非指永恒不变的绝对常存,而是指相续不断、恒常运作的状态,不同于世俗认知中固定不变的 “常”,它蕴含着在因缘流转中持续显现的意味;“行” 即行走、运作,此处指摩利支天女的行动或存在状态,体现出一种主动、自在的动态过程,而非被动停留。结合起来,“常行” 指摩利支天女恒常自在地运作、存在于特定的空间范畴内,其状态持续不断,不受常规时空限制的束缚。

再看 “日月天前”,“日天” 是佛教天界中掌管太阳运行、司掌光明与温暖的天神,在梵文中对应 “Sūrya-devatā”,属于欲界天中的一部分,具有相应的福报与神力,负责维持太阳的正常运转,为世间带来光热;“月天” 则是掌管月亮运行、司掌清凉与潮汐的天神,梵文对应 “Candra-devatā”,同样属于欲界天,其神力能调节月亮的圆缺变化,影响世间的昼夜交替与自然现象;“前” 即前方、之前,此处不仅指空间位置上的靠前,更蕴含着超越、优先的意味,意味着摩利支天女的存在与运作,在层次或作用上超越了日天与月天的范畴。所以 “日月天前” 指摩利支天女恒常处于日天和月天所在的空间位置之前,其存在与影响力超越了这两位天神的范畴。

接着是 “日天月天不能见彼”,“不能见” 并非单纯的视觉上无法看见,而是指日天与月天凭借自身的神力、境界,无法觉知、洞察到摩利支天女的真实存在与运作状态;“彼” 即指代摩利支天女,明确 “不能见” 的对象。这句整体意为日天和月天即便拥有各自的神力与境界,也无法觉知、洞察到摩利支天女的存在与运作。

从梵文溯源来看,“日天” 对应的梵文 “Sūrya-devatā”,“Sūrya” 本指太阳,“devatā” 意为天神,合起来直译为 “太阳之神”,在佛教经典中,日天常被描述为驾乘马车,每日牵引太阳东升西落,具有护持世间光明的功德;“月天” 对应的梵文 “Candra-devatā”,“Candra” 指月亮,“devatā” 为天神,即 “月亮之神”,经典中记载月天常以清凉之光普照世间,调节万物生长节律,与日天共同维持世间的自然秩序。而 “摩利支天女” 的梵文为 “Marīci”,本有光明、闪耀之意,这也与其能超越日月天、不被觉知的特质相呼应,暗示其光明与境界远超日月二天,故能不被二者所见。

直译这句经文的含义,即摩利支天女恒常自在地运作、存在于日天和月天之前,日天与月天即便拥有自身的神力与境界,也无法觉知、洞察到她的存在与运作。从语境定位来看,此句仍属于佛陀对诸苾刍的开示内容,承接前文对摩利支天女大神通自在之力的介绍,进一步具体阐释其神通的殊胜表现,属于对摩利支天女功德与能力的细化描述,通常出现在经文阐述圣者具体神通特质的段落中。其核心作用在于通过对比日天、月天与摩利支天女的境界差异,凸显摩利支天女神通的高超与独特,让比丘们更清晰地认知到摩利支天女的殊胜之处,进而加深对摩利支天女法门的信心,为后续讲解如何借助此法门获得庇护、远离危难等内容奠定更坚实的认知基础,同时也丰富了对摩利支天女神通能力的具体呈现,使听众对其 “大神通自在之力” 有更具象的理解。

接下来进行义理深度挖掘,首先是深层义,结合佛教因果、空性、体用不二等核心教义解读句子内涵。从因果教义来看,摩利支天女能 “常行日月天前” 且 “日月天不能见彼”,并非偶然,而是其累世修行积累的深厚善业与智慧功德的必然果报。日天与月天虽有护持世间自然秩序的功德与神力,但相较于摩利支天女,在修行的精进程度、善业的积累厚度、智慧的觉悟层次上存在差异,这种差异导致了他们在境界与能力上的不同,摩利支天女因更殊胜的修行因缘,成就了超越日月二天的果位与神通,这正体现了佛教因果法则中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且果报的殊胜程度与修行功德相匹配的核心思想,不存在无因之果,也不存在无果之因,一切境界与能力的差异,皆源于过往修行与业力的积累。

从空性教义来看,“常行日月天前” 看似描述了摩利支天女固定的存在状态与空间位置,但实则需透过表象洞察其空性本质。摩利支天女的 “行” 与 “存在”,并非执着于某种实有的、不变的形态或位置,而是在空性的基础上,随顺因缘展现的自在显现。日月天 “不能见彼”,一方面是因为摩利支天女的境界超越,另一方面也暗示了 “见” 与 “被见” 本身并非实有不变的关系,而是依赖于观察者的境界、因缘等诸多条件。若执着于 “摩利支天女实有一个可被见或不可被见的实体”,便是落入了 “我执” 与 “法执” 的误区,违背了空性的义理。真正的空性并非否定现象的显现,而是在承认现象缘起显现的同时,不执着于其背后有实有的自性,摩利支天女的这种 “不可见”,正是空性与缘起相统一的一种体现,既显现出超越的神通现象,又不执着于实有的存在自性。

从体用不二的教义来看,摩利支天女的 “体” 是其清净的佛性与圆满的智慧,而 “常行日月天前”“日月天不能见彼” 则是其 “用” 的体现,即清净本性与智慧所展现出的神通作用。二者不可分割,若无清净的本性与智慧之 “体”,便无法成就超越日月天的神通之 “用”;若仅有本性之 “体” 而无神通之 “用”,也无法在度化众生、护持众生的过程中展现殊胜的力量。这种体用不二的关系,启示我们修行不仅要觉悟自心本性(体),还要在实践中展现出利益众生的能力(用),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摩利支天女正是因为达到了体用不二的境界,才能自在地以神通之力护持众生,且不被其他天神所觉知,避免了因被觉知而可能产生的干扰,更好地发挥护持作用。

再看究竟义,关联佛性、一真法界、解脱涅槃等终极义理,揭示句子对修行的根本指引。从佛性角度来看,摩利支天女能 “常行日月天前” 且 “日月天不能见彼”,其根本原因在于她对自身佛性的彰显程度远超日月天。一切众生皆具佛性,日月天作为天神,虽有一定的修行境界与福报,但尚未完全破除烦恼障与所知障,其佛性的彰显受到局限;而摩利支天女通过持续的修行,不断破除障碍,使自身本具的佛性得以更充分地显现,从而成就了超越日月天的境界与神通。这向修行者揭示,佛性并非遥不可及的抽象概念,而是存在于每一个众生心中,修行的根本目标便是通过断除烦恼、积累善业、开发智慧,逐渐破除覆盖在佛性之上的障碍,使佛性得以彰显。摩利支天女的例子证明了佛性彰显所能带来的殊胜境界,为修行者提供了可效仿的方向,让修行者坚信只要坚持正确的修行道路,自身的佛性也能不断彰显,最终达到与诸佛菩萨同等的觉悟境界。

从一真法界的角度来看,一真法界是佛教所讲的究竟真实的境界,是超越一切分别、对立的绝对真实,在一真法界中,没有高低、先后、可见与不可见等二元对立的概念。摩利支天女 “常行日月天前”“日月天不能见彼”,看似存在空间上的先后与能见与否的对立,实则是她在一真法界中自在显现的一种方便相。她的存在与运作,并非局限于世俗认知中的时空与二元对立范畴,而是与一真法界的本质相契合,能够超越这些分别相,以最适合度化众生、护持众生的方式显现。这对修行的根本指引在于,修行者应努力超越世俗的二元对立观念,不执着于外在的表象差异,通过观照自心,逐渐趋近一真法界的究竟真实。当修行者能够破除分别心,认知到一切现象皆是一真法界的随缘显现时,便能超越烦恼的束缚,获得内心的自在与解脱。

从解脱涅槃的角度来看,摩利支天女的境界虽尚未完全达到佛的究竟涅槃,但已远超日月天的轮回境界,处于趋向解脱涅槃的高阶修行层次。她 “常行日月天前” 且不被日月天所见,象征着她已摆脱了部分轮回的束缚,能够在更广阔的境界中自在运作,不受较低层次天神的干扰,这种自在正是解脱的一种体现。这启示修行者,解脱涅槃并非一蹴而就的终极状态,而是一个逐步趋近的过程,修行者需要通过不断的修行,积累功德、断除烦恼,逐步提升自身的境界,从受束缚的状态走向自在解脱的状态。摩利支天女的例子让修行者看到了趋向解脱过程中的具体境界与表现,激励修行者坚定修行信念,持续努力,逐步向究竟涅槃的目标迈进。

然后是实践义,明确此句经文对日常修行、破迷开悟、离苦得乐的具体意义。在日常修行方面,此句经文能为修行者提供修行的方向与方法指引。修行者在日常修行中,常常会因看不到自身修行的进步或陷入世俗的繁杂事务而产生懈怠,此时忆念摩利支天女 “常行日月天前” 的殊胜境界,能激发修行者的精进心,让修行者明白只有持续不断地修行,积累功德与智慧,才能逐步提升自身境界,超越当下的局限。同时,“日月天不能见彼” 也启示修行者,修行应注重内心的清净与智慧的提升,而非追求外在的显现与他人的认可。在日常修行中,修行者应专注于自心的观照与净化,如通过持咒、观想、行善等方式,不断破除内心的烦恼与执着,如同摩利支天女般,以内心的清净与智慧成就超越的境界,不被外在的评价与世俗的眼光所干扰,保持修行的初心与定力。

在破迷开悟方面,此句经文能帮助修行者破除多种迷惑,实现觉悟。首先,破除 “神通至上” 的迷执,部分修行者容易陷入对神通的盲目追求,认为神通是修行的终极目标,而此句经文通过展现摩利支天女的神通,实则是为了引导修行者认知到神通背后的根本是清净的本性与智慧,而非单纯的能力展现,帮助修行者破除对神通的执着,回归修行的本质 —— 觉悟自心。其次,破除 “境界高低” 的固化认知,世俗观念中常以外在的地位、能力来评判境界的高低,而此句经文通过摩利支天女超越日月天的例子,让修行者明白境界的高低并非由外在的身份或表象决定,而是由内心的清净程度与智慧水平决定,帮助修行者破除对外在表象的执着,转向对内心境界的关注与提升。最后,破除 “二元对立” 的迷惑,修行者常常陷入 “有” 与 “无”、“见” 与 “不见” 等二元对立的思维模式中,此句经文通过摩利支天女 “不可见” 的特质,引导修行者认知到现象的显现是因缘和合的结果,不存在绝对的二元对立,帮助修行者破除分别心,实现对事物本质的正确认知,从而迈向开悟的境界。

在离苦得乐方面,此句经文能为修行者提供离苦得乐的方法与信心。生活中,修行者常会面临各种苦难,如身心的病痛、人际关系的矛盾、外在环境的压迫等,这些苦难本质上源于内心的烦恼与执着以及自身境界的局限。摩利支天女 “常行日月天前” 且不被日月天所见,象征着她能够超越苦难的束缚,在自在的境界中安住,这为修行者提供了榜样。修行者通过忆念摩利支天女的殊胜境界,生起脱离苦难的信心,同时按照经文所蕴含的义理进行修行,如通过培养慈悲心、践行善业、开发智慧等方式,逐步提升自身境界,破除烦恼与执着,从而摆脱苦难的束缚。例如,当修行者面临他人的误解或攻击时,能够以摩利支天女 “不被见” 的智慧,不被他人的负面情绪所影响,保持内心的平静与慈悲,以智慧化解矛盾,实现内心的安乐;当面临身心病痛时,能够通过观想摩利支天女的清净光明,净化身心的负面能量,同时以空性智慧看待病痛,不执着于病痛的表象,减轻痛苦感受,逐步实现身心的健康与安乐。

在案例与开示支撑部分,首先融入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印光大师曾开示,修行者应注重内心的清净与正信的培养,不执着于外在的神通与境界,唯有以正信为基础,以慈悲智慧为根本,才能在修行中获得真实的利益。印光大师记载,其门下有一位弟子,起初修行时十分执着于追求神通,渴望能像经典中描述的圣者那样展现非凡的能力,为此耗费了大量精力,却始终没有收获,反而因心念杂乱导致修行进步缓慢。后来,这位弟子读到关于摩利支天女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的经文,又听闻印光大师的开示,才恍然大悟,明白自己之前的修行方向有误。此后,他放下对神通的执着,专注于持咒、行善与内心的观照,每日以清净心称念摩利支天女名号,同时积极帮助身边有困难的人,践行慈悲之行。一段时间后,他虽未获得预期的神通,但内心变得愈发清净安定,面对生活中的困难也能从容应对,以往的焦虑、烦躁等烦恼大幅减少,身心状态得到了显著改善。这位弟子后来在给印光大师的书信中提到,正是通过对经文义理的正确理解与印光大师的开示引导,才走上了正确的修行道路,真正体会到了修行带来的内心安乐,这也印证了印光大师强调正信修行、不执神通的重要性。

憨山德清大师在关于身心修行与烦恼对治的开示中提到,修行的关键在于调和身心,以智慧观照一切境界,不被外境所迷惑,不被烦恼所束缚,唯有如此,才能成就自在的修行状态。憨山德清大师曾讲述过一个案例,明朝时期有一位修行的居士,因生活中常遭遇他人的嫉妒与排挤,内心十分苦恼,修行也因此受到严重影响,时常陷入烦躁与嗔恨之中,无法专注。后来,这位居士有幸得到憨山德清大师的指点,大师向他讲解了摩利支天女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的经文义理,告诉他人际间的矛盾与排挤,如同日月天无法见到摩利支天女一般,皆是因为自身境界与他人存在差异,若能提升自身的身心境界,以智慧与慈悲化解矛盾,便能如同摩利支天女般不被外界的干扰所影响。这位居士听后深受启发,开始按照大师的教导修行,每日清晨静坐观想摩利支天女的清净光明,将其融入自身身心,同时在面对他人的嫉妒与排挤时,不再以嗔恨回应,而是以慈悲心看待,主动关心帮助他人,逐渐化解了人际关系中的矛盾。随着修行的深入,他的内心愈发清净,烦恼逐渐减少,修行也取得了明显进步,后来还成为了当地小有名气的善知识,帮助更多人化解烦恼、走上修行之路。憨山德清大师对此点评,这位居士的转变,并非依赖外在的力量,而是通过对经文义理的实践,调和了自身的身心,以智慧对治了烦恼,最终实现了内心的自在,这正是身心修行的要义所在。

永明延寿大师在禅净双修与经咒功德的开示中指出,禅修与经咒修持并非相互排斥,而是可以相互辅助、相辅相成的,若能将禅心融入经咒修持,以经咒修持辅助禅心的生起,便能更快地提升修行境界,获得更殊胜的修行功德。永明延寿大师记载,五代时期有一位禅僧,长期修习禅宗,颇有心得,但在禅修过程中,始终无法突破 “见与不见” 的执着,每当打坐时,总会执着于是否能见到自性、是否能见到诸佛菩萨的显现,这种执着让他的禅修始终停留在表层,无法进入深层次的禅定。后来,这位禅僧在阅读摩利支天女相关经典时,看到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这句经文,心中产生了疑惑,便向永明延寿大师请教。永明延寿大师开示道,“见与不见” 本是分别心所生,若执着于 “见”,便是落入了相的束缚,摩利支天女不被日月天所见,并非她不存在,而是超越了 “见” 的二元对立,禅修的关键也在于破除这种 “见与不见” 的执着,回归自心的本然清净。大师建议他在禅修之余,辅以摩利支天女咒语的修持,以咒语的功德净化心念,帮助破除执着。这位禅僧听从大师的建议,每日在禅修前先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观想咒语的力量净化自心的分别念,一段时间后,他逐渐放下了对 “见” 的执着,禅修时心念愈发清净,最终突破了之前的瓶颈,进入了更深层次的禅定境界,还在禅定中获得了关于 “空性” 的深刻领悟。永明延寿大师对此表示,这便是禅净双修、经咒辅助的殊胜效果,以经咒的 “用” 辅助禅心的 “体”,二者结合,方能更快地破除烦恼,提升修行境界。

智者大师在天台宗义理与止观实践的开示中强调,止观修行需注重 “观境破执”,即通过对特定境界的观想,破除内心的执着与迷惑,实现智慧的生起。智者大师曾以摩利支天女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的境界为观想对象,教导弟子如何通过止观破除 “境界执着”。他开示道,修行者在修止观时,可将摩利支天女超越日月天的境界作为观想境,先观想日天与月天的光明与神力,再观想摩利支天女于日月天之前自在显现,且日月天无法觉知其存在,在观想的过程中,思考这种 “超越” 与 “不可见” 的本质,破除对 “境界高低”“能见与不能见” 的执着,领悟到一切境界皆是因缘和合的显现,无有实自性。智者大师记载,其门下有一位弟子,在修止观时,常因执着于 “必须达到某种特定境界才算修行有成” 而心生焦虑,导致止观修行难以进步。后来,这位弟子按照智者大师的教导,以摩利支天女的境界为观想境,每日坚持观想与思维,逐渐领悟到 “境界本无固定高下,执着于境界才是烦恼的根源”,焦虑之心随之消散,止观修行也变得愈发顺畅,不仅能快速入静,还能在静中生起观照的智慧,对日常的起心动念都能清晰觉知,及时破除烦恼。智者大师点评道,这位弟子的进步,关键在于通过对摩利支天女境界的观想,破除了 “境界执着”,实现了 “观境破执” 的止观目标,这也印证了天台宗止观实践中 “以境为缘,以智为导” 的核心思想。

不空法师作为密法经咒翻译与传播的重要大师,在三密相应与咒语加持力的开示中指出,密法修行的核心在于 “三密相应”,即身密(特定的手印)、口密(持诵咒语)、意密(观想本尊)的相应,通过三密相应,与本尊的功德力相应,获得加持,破除烦恼,成就神通。不空法师在翻译摩利支天女相关密典后,曾对弟子开示摩利支天女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的密义,他认为这句经文实则暗示了摩利支天女 “隐匿护持” 的特质,即她能在不被众生觉知的情况下,默默护持修行者,这种特质与密法中 “秘密加持” 的理念相契合。不空法师教导弟子,在修持摩利支天女密法时,需严格遵循三密相应的方法:身结摩利支天女手印,口持摩利支天女咒语,意观想摩利支天女于自身前方自在显现,且自身如同日月天一般,虽能感受到加持,却无法完全窥见天女的全貌,以此表达对天女的恭敬与对 “秘密加持” 的信受。不空法师记载,唐朝时期,有一位官员因得罪权贵,面临被陷害的危机,内心惶恐不安,听闻不空法师宣讲摩利支天女密法后,便前来求法。不空法师为他传授了摩利支天女三密相应的修持方法,并嘱咐他每日坚持修持,以天女的 “隐匿护持” 之力化解危机。这位官员回家后,每日严格按照三密相应的方法修持,修持半月后,陷害他的权贵突然因自身的旧案被揭发而失势,他的危机也随之解除。事后,这位官员前来向不空法师致谢,不空法师告诉他,这便是摩利支天女 “隐匿护持” 的加持力,通过三密相应,修行者与天女的功德力相应,便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化解危难,这也正是 “日月天不能见彼” 的密义体现 —— 加持常在,却不显露形迹。

在禅宗公案适配部分,选取 “大珠慧海论‘见性’” 这则公案。大珠慧海禅师是马祖道一的弟子,一次,有位僧人问他:“如何才能见到自性?” 大珠慧海回答:“自性无形无相,本自可见,若执着于‘见’的形相,便永远无法见到。如同日月光明普照,却无法照见自身,摩利支天女常行日月天前,日月天却不能见彼,并非自性不可见,而是执着于‘见’的方式与对象,才导致不见。” 僧人又问:“那该如何‘见’?” 大珠慧海答道:“吃饭时吃饭,睡觉时睡觉,行住坐卧,念念分明,不执着于‘见与不见’,便是见性。”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对 “见性” 的执着,指出自性本自具足,无需向外寻求 “见” 的形相,执着于 “见” 反而会遮蔽自性。

将这则公案与经文义理相链接,经文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中,日月天不能见到摩利支天女,并非摩利支天女不存在,而是日月天的境界与认知局限,导致其无法觉知;如同修行者执着于 “必须以某种特定方式见到自性”,反而会因执着而无法见到自性的本然。大珠慧海禅师所说的 “不执着于‘见与不见’,便是见性”,与经文所蕴含的 “破除‘能见与不能见’的执着” 义理高度契合。这则公案对理解经文的启发在于,帮助修行者破除对 “摩利支天女境界的执着” 与 “自身修行境界的执着”,明白 “不可见” 并非 “不存在”,而是超越了 “见” 的二元对立;在修行中,不应执着于 “必须达到某种可见的境界”,而应像大珠慧海禅师所说的那样,在日常行住坐卧中念念分明,不执着于 “见与不见”,以清净心观照自心,方能领悟经文的深层义理,实现修行的进步。从实践意义来看,这则公案启示修行者,在修持摩利支天女法门时,不应执着于 “是否能见到天女显相”“是否能感受到明显的加持”,而应专注于内心的清净与智慧的生起,通过日常的持咒、行善、观照,破除执着,如同大珠慧海禅师 “吃饭睡觉皆见性” 一般,在平凡的修行中领悟 “超越与不可见” 的本质,获得真实的修行利益。

在历史与实践案例方面,据《宋高僧传》与《摩利支天经序》记载,北宋时期,杭州某地区曾遭遇一场持续数月的大旱,田地干裂,庄稼枯死,百姓颗粒无收,还爆发了小规模的瘟疫,人心惶惶。当地的天宁寺有一位名为释法照的僧人,自幼修持摩利支天女法门,对摩利支天女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的殊胜境界深信不疑。为了拯救百姓,释法照僧人决定在寺中设立摩利支天女法坛,举行为期七天的法会,祈求天女以 “隐匿护持” 之力化解旱情与瘟疫。法会期间,释法照僧人带领寺中众僧及当地信众,每日持诵《摩利支天经》与摩利支天女咒语,严格按照三密相应的方法修持:身结天女手印,口诵咒语,意观想摩利支天女于日月天之前显现,光明遍照整个杭州地区,净化瘟疫之气,降下甘霖。在法会进行到第五天时,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突然出现少量乌云,到了第七天,乌云密布,下起了倾盆大雨,持续了三天三夜,缓解了旱情;同时,瘟疫的传播也逐渐停止,患病的百姓大多逐渐康复。当地百姓纷纷前往天宁寺致谢,认为是释法照僧人的修行与天女的加持化解了灾难。释法照僧人却表示,这并非他个人的能力,而是摩利支天女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的 “隐匿护持” 之力,以及百姓们共同的善业因缘所致,天女的加持如同日月天无法觉知其存在一般,在无形之中护持众生,化解危难。这一案例在《宋高僧传・释法照传》与当地的地方志中均有明确记载,真实可考,它不仅体现了摩利支天女法门的殊胜功德,也印证了经文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中 “隐匿护持” 的义理,说明摩利支天女能在不被众生明显觉知的情况下,默默护持众生,化解灾难,为众生带来福泽。

在佛教语境中,“常” 并非世俗所理解的 “永恒不变、绝对存在” 的常,而是指 “相续不断、无有间断” 的状态,属于 “无常” 中的 “相续无常”,即现象虽无固定不变的自性,却在因缘的作用下持续显现,形成相续的状态。通俗解读来看,“常” 如同流水,流水虽时刻在变化,无有固定的形态与位置,却始终相续不断地流动,不会突然中断;佛教中的 “常” 便是如此,不执着于 “固定不变”,而强调 “相续显现”。在本句经文中,“常行” 的 “常” 便是此义,指摩利支天女的运作与存在状态相续不断,不受常规时空的限制,始终自在显现,而非指她有一个永恒不变的 “行” 的形态或位置,这一 “常” 的义理,帮助修行者破除对 “永恒不变” 的执着,理解现象的 “相续无常” 本质。

“行”,在佛教中具有 “运作、迁流、造作” 的含义,可分为 “身行、口行、意行”,即身体的行为、语言的表达与内心的思维活动,同时也可指一切现象的迁流运作状态。通俗解读来看,“行” 如同风吹动树叶,树叶的摆动是 “行”,风的流动也是 “行”,一切处于动态运作、迁流变化的事物与状态,皆可称为 “行”。在本句经文中,“常行” 的 “行” 指摩利支天女的存在与运作状态,既包括她身体的自在行动,也包括她以神通力护持众生的迁流运作,这种 “行” 是主动、自在的,不受外在条件的束缚,体现了摩利支天女的神通自在与度化众生的愿力,同时也暗示了 “行” 的 “无常” 本质 —— 虽持续运作,却无固定不变的自性。

“日天”,是佛教天界中的天神,属于欲界天的范畴,梵文为 “Sūrya-devatā”,掌管太阳的运行,司掌光明、温暖与生长,具有护持世间自然秩序的功德与神力。通俗解读来看,“日天” 如同世间的 “太阳管理者”,负责维持太阳的东升西落,为世间带来光热,滋养万物生长,是世间光明与温暖的重要源头。在本句经文中,“日天” 作为摩利支天女的对比对象,其神力与境界虽殊胜,却仍无法觉知摩利支天女的存在,这一方面凸显了摩利支天女境界的高超,另一方面也说明 “日天” 仍处于轮回境界中,具有自身的局限,无法超越更高层次的境界,启示修行者不应满足于较低层次的福报与境界,而应追求究竟的解脱。

“月天”,同样是佛教天界中的天神,梵文为 “Candra-devatā”,属于欲界天,掌管月亮的运行,司掌清凉、潮汐与万物的生长节律,与日天共同维持世间的自然秩序,具有调节世间气候与万物生长的神力。通俗解读来看,“月天” 如同世间的 “月亮管理者”,负责调节月亮的圆缺变化,带来清凉的月光,影响潮汐的涨落,还与植物的生长、动物的作息有着密切的关联。在本句经文中,“月天” 与 “日天” 并列,共同作为摩利支天女的对比对象,二者虽有护持世间的功德与神力,却皆无法见到摩利支天女,这进一步强调了摩利支天女 “超越” 的特质,同时也说明 “月天” 与 “日天” 的境界处于同一层次,皆受自身认知与境界的局限,无法突破更高层次的 “不可见” 境界,帮助修行者理解 “境界差异” 的存在,以及超越境界的必要性。

“不能见”,在佛教语境中,并非单纯的 “视觉上无法看见”,而是指 “觉知、洞察能力的局限”,即由于观察者自身的境界、智慧、业力等因素的限制,无法觉知到更高层次或更细微的现象与存在。通俗解读来看,“不能见” 如同盲人无法看见光明,并非光明不存在,而是盲人自身的视觉能力存在局限;佛教中的 “不能见” 便是如此,并非被观察的对象不存在,而是观察者自身的觉知能力无法达到相应的层次。在本句经文中,“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的 “不能见”,指日天与月天凭借自身的神力与境界,无法觉知、洞察到摩利支天女的真实存在与运作状态,这种 “不能见” 的根源在于日天与月天的境界低于摩利支天女,智慧与觉知能力存在局限,无法突破更高层次的 “隐匿”,这一义理启示修行者,要提升自身的觉知能力,需先提升自身的境界与智慧,破除自身的局限,方能觉知到更广阔、更殊胜的境界。

“彼”,在佛教经文中常用作第三人称代词,指代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对象,具有 “明确所指、不混淆” 的作用,避免指代模糊导致的理解偏差。通俗解读来看,“彼” 如同日常语言中的 “他 / 她 / 它”,用于指代之前提到过的人或事物,让表达更清晰。在本句经文中,“彼” 明确指代前文所提及的 “摩利支天女”,使 “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的表述清晰明确,避免了 “不能见” 的对象指代模糊的问题,确保听众能准确理解经文的含义,知道日天与月天无法觉知的是摩利支天女,而非其他对象,这一表述既符合经文的严谨性,也方便修行者准确把握经文的核心信息。

现实应用指引部分,结合当代人生活场景,首先是 “信息过载与注意力分散” 的问题,当代人处于信息爆炸的时代,每天被大量的碎片化信息包围,容易出现注意力分散、心神不宁的情况,难以专注于重要的事情,甚至影响工作效率与生活质量。此时,可借助摩利支天女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的义理来应对,摩利支天女能在日月天之前自在显现且不被觉知,象征着 “在繁杂环境中保持自心清净、不被干扰” 的能力,这正是当代人应对信息过载所需要的品质。具体修行方法上,可每日设定 “静心时段”,如早晚各 15 分钟,选择安静的环境,坐姿端正,闭上眼睛,先深呼吸几次平复心神,然后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同时观想摩利支天女于自身前方显现,如同她在日月天前般自在,且外界的繁杂信息如同日月天般无法 “见到”(干扰)自心的清净。在观想与持咒的过程中,若有杂念生起,不刻意排斥,只需默默观照,将注意力拉回咒语与观想中,久而久之,专注力会逐渐提升,面对信息过载时也能保持心神安定,自主筛选重要信息,不被繁杂信息干扰。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可在修持过程中,深入思考 “信息过载” 与 “自心清净” 的关系,领悟到 “外界信息本无干扰性,执着于信息才是干扰的根源”,如同日月天无法见摩利支天女,是因为自身执着于 “可见”,而自心的干扰也源于对信息的执着,从而在修持中破除 “信息执着”,实现自心的究竟清净;中根者可专注于持咒与观想的过程,通过持续的修持培养专注力,逐渐减少信息过载对自身的干扰,在面对大量信息时能保持理性判断,优先处理重要事务;下根者则可从简单的 “定时持咒” 开始,每日坚持 10-15 分钟的咒语持诵,无需复杂观想,仅通过咒语的音声与节奏平复心神,逐步提升对注意力的掌控能力,缓解信息过载带来的焦虑与分散。

其次是 “职场竞争中的隐性压力与人际倾轧”,当代职场竞争激烈,除了显性的业绩压力,还存在隐性的人际倾轧、背后议论等问题,许多人因此陷入焦虑、自我怀疑,甚至影响职业发展。此时,摩利支天女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的 “隐匿护持” 与 “超越干扰” 特质,便能为我们提供应对思路。这种 “隐匿护持” 象征着在复杂人际环境中,既能保护自身不受负面干扰,又不主动参与纷争的智慧,如同摩利支天女不被日月天所见,我们也能在人际纷争中保持 “低调自在、不被负面波及” 的状态。具体修行方法上,可在每日上班前,花 5 分钟进行 “清净观想”:双手结摩利支天女基本手印(若不便结印,可双手合十),心中默念摩利支天女名号,观想一道透明的 “光明护罩” 围绕自身,如同摩利支天女的 “不可见” 特质,职场中的负面言论、倾轧行为如同日月天般无法 “穿透” 护罩干扰自己;在工作中遇到人际矛盾时,不急于辩解或反击,而是先深呼吸,忆念摩利支天女的自在境界,提醒自己 “超越纷争,专注自身成长”,以理性与包容的态度应对,避免陷入情绪化的对抗。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能在修持中领悟 “人际纷争本无实义,皆是因缘和合的暂时显现”,如同日月天与摩利支天女的境界差异,人际中的矛盾源于双方的认知与境界不同,无需执着于对错,只需以智慧化解,同时借由这种环境观照自心的 “嗔恨”“嫉妒” 等烦恼,实现内心的成长;中根者可通过 “光明护罩” 的观想,建立心理层面的 “保护屏障”,减少负面人际对自身情绪的影响,专注于提升工作能力与职业素养,以实力应对竞争;下根者则可通过简单的 “名号忆念”,在遇到人际压力时快速平复情绪,避免因冲动做出错误决策,逐步培养 “不被外界干扰” 的心态。

再者是 “身心疾病中的‘无形痛苦’与疗愈”,当代人除了身体的器质性疾病,还常面临焦虑症、抑郁症等 “无形痛苦”,这些痛苦如同 “看不见的枷锁”,让人难以摆脱,即使接受治疗,也容易因情绪反复而影响疗愈效果。摩利支天女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 的 “不可见” 特质,恰好可类比这种 “无形痛苦”,而天女的 “超越境界” 则象征着 “突破无形痛苦束缚” 的可能。经文义理启示我们,“无形痛苦” 虽如同日月天无法见到的摩利支天女般 “隐匿”,但并非不可超越,通过内心的修行与智慧的生起,便能逐渐化解这种痛苦。具体修行方法上,可结合 “正念疗愈” 与摩利支天女法门:在身体放松的状态下,缓慢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每持诵一句,便观想咒语的 “清凉光明” 融入身体的疼痛或情绪的痛苦之处,如同摩利支天女的光明照亮 “不可见” 的痛苦;同时,以正念观照痛苦的感受,不排斥、不执着,默念 “痛苦如同日月天所见的局限,我的本心如摩利支天女般自在,不受痛苦束缚”。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可在观想中深入思考 “痛苦的空性本质”,领悟到 “痛苦是因缘和合的感受,无有实自性”,如同摩利支天女的 “不可见” 并非实有,痛苦也只是暂时的感受,通过观照空性,从根本上化解对痛苦的执着;中根者可通过 “咒语 + 观想” 的结合,缓解痛苦带来的负面情绪,增强疗愈的信心,配合医生的治疗方案,加速身心康复;下根者则可通过 “简单持咒” 获得内心的安定,减少对痛苦的恐惧,在痛苦发作时保持镇定,避免因恐慌加重症状,逐步建立 “痛苦可被超越” 的信念。

“人生迷茫中的‘方向缺失’与抉择”,当代人常因社会压力、选择过多而陷入人生迷茫,如职业选择、婚恋决策、人生价值定位等,如同在黑暗中行走,看不到前方的方向,容易感到焦虑、无助。摩利支天女 “常行日月天前” 的 “超越位置”,象征着 “站在更高维度看清方向” 的智慧,而 “日月天不能见彼” 则暗示 “真正的方向不在外界的可见表象中,而在内心的清净觉知里”。经文义理启示我们,面对人生迷茫时,不应向外寻求他人的答案或世俗的标准,而应如同摩利支天女超越日月天般,超越外界的干扰,回归内心的觉知,从自心的智慧中寻找方向。具体修行方法上,可在每月选择一个安静的日子,进行 “方向观想”:准备一盏灯(象征光明与方向),置于前方,静坐后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观想摩利支天女立于灯的前方,为自己照亮内心的 “方向之路”;随后,在心中默念自己的迷茫(如 “职业选择”),并观想摩利支天女的光明融入自心,引导自己回忆 “内心真正热爱的事物”“做什么事时会忘记时间”,从这些 “内心信号” 中寻找方向;最后,以 “不执着结果” 的心态,根据内心的觉知做出初步抉择,并在实践中不断调整。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能在观想中领悟 “人生方向本无固定答案,皆是自心因缘的显现”,如同摩利支天女的 “行” 无固定轨迹,人生的方向也应随顺自心的善业与愿力,在践行中不断明晰,同时借由迷茫观照自心的 “执着” 与 “恐惧”,破除对 “固定未来” 的执着,获得内心的自在;中根者可通过 “光明观想” 与 “内心回忆”,找到与自身热爱相符的方向,减少外界标准的干扰,以 “试错” 的心态逐步实践,在过程中积累经验与信心;下根者则可通过 “持咒 + 灯的象征”,获得内心的安定,减少对迷茫的焦虑,先从 “做好当下小事” 开始,如认真完成工作、培养一个爱好,在专注当下的过程中,逐渐清晰人生的方向。摩利支光超日月,隐显自在护群生;破迷开悟离尘垢,究竟安乐证菩提。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中的“彼”,在佛教经文中,“彼” 作为第三人称代词,具有明确的指代功能,通常指代前文已提及的特定对象,避免指代模糊导致理解偏差。结合前文语境,此处的 “彼” 明确指向摩利支天女,是对摩利支天女的特定称谓,通过 “彼” 的使用,使经文表述更严谨,让听众能清晰知晓后续描述的主体是摩利支天女,而非其他对象。

再看 “能见日”,“能” 体现能力、能够的含义,在佛教语境中,“能” 不仅指单纯的行为能力,更蕴含着 “自在掌控、不受阻碍” 的意味,即具备主动且无障碍地完成某一行为的特质;“见” 并非世俗意义上单纯的视觉看见,而是佛教中 “觉知、洞察” 的广义概念,既包括视觉层面的观察,也涵盖心智层面的认知与洞察,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日” 此处特指日天所掌管的太阳,也可延伸为日天所代表的光明、境界与神力范畴。因此 “能见日” 指摩利支天女具备自在觉知、洞察太阳(及日天境界)的能力,这种能力不仅是视觉上的看见,更是心智层面对日天境界的清晰认知,且不受任何阻碍,体现出摩利支天女境界的高超。

接着是 “无人能见”,“无人” 并非仅指 “没有人类”,而是广义上的 “没有任何存在者”,包括天界的天神、人间的众生乃至其他修行境界的生命体,涵盖了所有可能具有 “见” 的能力的对象;“能” 与前文 “能见日” 的 “能” 含义一致,指具备觉知、洞察的能力;“见” 同样是 “觉知、洞察” 的广义概念。“无人能见” 即没有任何存在者具备觉知、洞察到摩利支天女的能力,强调摩利支天女的 “不可见” 特质具有普遍性,并非仅对某一类对象不可见,而是超越了所有存在者的觉知范畴,进一步凸显其境界的殊胜与独特。

 “无人能知”中的“知” 在佛教语境中比 “见” 更深入一层,“见” 侧重外在现象的觉知,“知” 则侧重内在本质、运作规律与真实状态的认知与理解,是心智层面更深刻的洞察;“无人”“能” 的含义与 “无人能见” 一致,分别指 “没有任何存在者”“具备能力”。“无人能知” 即没有任何存在者能够认知、理解摩利支天女的内在本质、运作规律与真实状态,说明摩利支天女不仅在现象层面不被觉知,在本质层面也超越了所有存在者的认知能力,其境界的深邃与奥妙远超众生的理解范畴。

从梵文溯源来看,“彼” 对应的梵文为 “sa”(阳性)或 “sā”(阴性),此处因指代摩利支天女(阴性),故用 “sā”,在梵文经文中,“sā” 常用来指代前文已提及的阴性名词,具有明确的指代功能,确保语义连贯;“能见” 对应的梵文为 “draṣṭum śaknoti”,“draṣṭum” 是 “看见、觉知”(drś)的不定式形式,“śaknoti” 是 “能够、有能力”(śak)的第三人称单数现在时,合起来直译为 “能够觉知”,蕴含 “自在、无障碍” 的能力意味;“日” 对应的梵文为 “sūrya”,即太阳,与前文 “日天”(sūrya-devatā)的 “日” 同源,既指具体的太阳天体,也可延伸为日天所代表的光明与境界范畴;“无人” 对应的梵文为 “na kaścana”,“na” 是否定词 “没有”,“kaścana” 是 “任何、任一”,合起来直译为 “没有任何(存在者)”,涵盖所有可能的对象;“能知” 对应的梵文为 “jñātum śaknoti”,“jñātum” 是 “认知、理解”(jñā)的不定式形式,“śaknoti” 是 “能够、有能力”,合起来直译为 “能够认知”,强调对内在本质的深刻理解。通过梵文溯源可知,经文的表述精准且层次分明,从 “彼” 的明确指代,到 “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逐层递进,清晰展现了摩利支天女的能力与境界。

直译这句经文的含义,即摩利支天女能够觉知、洞察太阳(及日天境界),而没有任何存在者能够觉知、洞察到她,也没有任何存在者能够认知、理解她的内在本质与真实状态。从语境定位来看,此句仍属于佛陀对诸苾刍的开示内容,承接前文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进一步从 “能知” 与 “被知” 的角度,细化阐释摩利支天女的殊胜境界,属于对摩利支天女神通特质与境界深度的补充描述,通常出现在经文深入展现圣者独特能力与境界的段落中。其核心作用在于通过 “彼能见日” 与 “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对比,凸显摩利支天女 “能觉知他者却不被他者觉知、能洞察他者却不被他者洞察” 的不对称特质,让比丘们更全面、深刻地认知摩利支天女的境界超越性,不仅在空间位置与现象层面超越众生,更在本质认知层面超越众生,从而进一步强化对摩利支天女法门的信心,为后续讲解借助此法门获得 “隐匿护持”“远离灾祸” 等功德奠定认知基础,同时也使摩利支天女的形象更立体、神通特质更鲜明。

接下来进行义理深度挖掘,首先是深层义,结合佛教因果、空性、体用不二等核心教义解读句子内涵。从因果教义来看,摩利支天女 “能见日” 而 “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境界,并非凭空产生,而是其累世积累善业、精进修行、开发智慧的必然果报。在因果法则中,每一种能力与境界的获得,都对应着相应的修行因行:摩利支天女之所以能觉知日天境界,是因为她在过往修行中,通过培养敏锐的觉知力、积累清净的善业,获得了超越日天的洞察力;而 “无人能见、无人能知”,则是因为她在修行中进一步破除了 “我执” 与 “法执”,净化了自身的 “业障”,使自身的存在与本质超越了其他众生的认知范畴,这种 “不可见、不可知” 的果报,源于 “破除执着、净化业障” 的因行。反观其他众生,之所以无法觉知、认知摩利支天女,是因为他们的 “业障” 尚未充分净化,“我执” 与 “法执” 仍在,觉知力与智慧水平有限,无法达到相应的境界,这正是 “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 因果法则的具体体现,一切境界差异皆源于过往修行与业力的积累,无有例外。

从空性教义来看,“彼能见日” 看似描述了摩利支天女实有的 “觉知能力”,“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看似描述了摩利支天女实有的 “不可见、不可知” 特质,但透过空性义理审视,这些现象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首先,“能见” 与 “被见”、“能知” 与 “被知” 并非实有的二元对立关系,而是依赖于观察者的境界、业力、智慧等因缘条件的暂时显现。摩利支天女能 “见日”,是因为她的因缘条件(境界、智慧)与日天的显现相契合;其他众生不能 “见”“知” 摩利支天女,是因为他们的因缘条件与摩利支天女的显现不契合,这种 “契合” 与 “不契合” 皆非永恒不变,而是随因缘流转而变化。其次,摩利支天女自身的 “觉知能力” 与 “不可见特质” 也非实有自性,而是因缘和合的显现,她的 “能力” 与 “特质” 会随修行境界的提升而不断变化,并非固定不变的实体。若执着于 “摩利支天女实有一个能觉知的主体” 或 “实有不可见、不可知的自性”,便是落入了 “我执” 与 “法执” 的误区,违背了空性义理。空性并非否定现象的显现,而是在承认现象缘起显现的同时,不执着于其背后的实有自性,摩利支天女的 “能见” 与 “不可见、不可知”,正是空性与缘起相统一的体现,既显现出殊胜的能力与特质,又无实有自性可得。

从体用不二的教义来看,摩利支天女的 “体” 是其清净的佛性与圆满的智慧,而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则是其 “用” 的体现,即清净本性与智慧所展现出的神通作用与境界特质。二者不可分割、相互依存:若无清净的佛性与智慧之 “体”,摩利支天女便无法具备 “能见日” 的觉知能力,也无法成就 “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超越特质,“体” 是 “用” 的根本与基础;若仅有佛性与智慧之 “体”,而无 “能见”“不可见、不可知” 之 “用”,则无法在度化众生、护持众生的过程中展现殊胜的力量,无法让众生感知到佛法的功德与利益,“用” 是 “体” 的外在显现与实践体现。这种体用不二的关系,启示我们修行过程中,既要注重觉悟自心本性(体),通过持咒、观想、行善等方式净化内心、开发智慧,让佛性得以彰显;也要注重在实践中展现本性的作用(用),以敏锐的觉知力观照自心与外境,以超越的心态应对烦恼与困境,如同摩利支天女般,以 “体” 显 “用”,以 “用” 证 “体”,最终实现体用圆融的修行境界。

再看究竟义,关联佛性、一真法界、解脱涅槃等终极义理,揭示句子对修行的根本指引。从佛性角度来看,一切众生皆具佛性,摩利支天女 “能见日” 而 “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境界,本质上是其佛性充分彰显的外在表现。佛性本具 “觉知一切、超越一切” 的特质,众生因被 “无明烦恼” 覆盖,佛性无法显现,故无法具备摩利支天女般的能力与境界;而摩利支天女通过长期的修行,断除了 “无明烦恼”,净化了覆盖在佛性之上的 “业障”,使佛性的 “觉知” 与 “超越” 特质得以充分展现,从而能觉知日天境界,且不被其他众生觉知、认知。这向修行者揭示了一个根本道理:佛性并非摩利支天女独有,而是存在于每一个众生心中,修行的根本目标便是通过断除烦恼、净化业障,让自身本具的佛性得以彰显。摩利支天女的境界并非遥不可及的神话,而是众生佛性彰显后的必然结果,只要修行者坚持正确的修行方法,不断精进,自身的佛性也能逐渐彰显,最终达到与摩利支天女乃至诸佛菩萨同等的觉悟境界。

从一真法界的角度来看,一真法界是佛教所讲的究竟真实境界,是超越一切分别、对立、执着的绝对真实,在一真法界中,没有 “能见” 与 “被见”、“能知” 与 “被知” 的二元对立,也没有 “境界高低”“众生差异” 的分别概念,一切皆为真如本性的随缘显现。摩利支天女 “能见日” 而 “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看似存在明显的二元对立与境界差异,实则是她在一真法界中,随顺众生根器与度化因缘所显现的方便相。她的 “能见” 并非执着于 “我能觉知他者”,她的 “不可见、不可知” 也并非执着于 “他者不能觉知我”,而是以这种方便相,引导众生认知到 “超越二元对立” 的一真法界本质。这对修行的根本指引在于:修行者应努力超越世俗的二元对立思维,不执着于 “能” 与 “所”、“高” 与 “低”、“见” 与 “不见” 的分别,通过观照自心,逐渐破除分别心,认知到一切现象皆是一真法界的随缘显现,从而趋近一真法界的究竟真实。当修行者能够破除分别心,在日常生活中不被二元对立的观念束缚时,便能逐渐体会到一真法界的妙用,获得内心的自在与解脱。

从解脱涅槃的角度来看,解脱涅槃是佛教修行的终极目标,指断除一切烦恼、脱离生死轮回、获得究竟安乐的境界。摩利支天女的境界虽尚未完全达到佛的究竟涅槃,但已处于趋向解脱涅槃的高阶层次,她 “能见日” 而 “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特质,象征着她已摆脱了部分轮回的束缚,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解脱自在:她能觉知其他众生的境界,说明她已超越了 “无明” 的局限,具备了一定的智慧解脱;她不被其他众生觉知、认知,说明她已摆脱了 “被外境干扰” 的束缚,具备了一定的境界解脱。这启示修行者,解脱涅槃并非一蹴而就的终点,而是一个逐步趋近的过程,修行者需要通过不断的修行,积累功德、断除烦恼,从 “部分解脱” 走向 “究竟解脱”。摩利支天女的例子让修行者看到了趋向解脱过程中的具体境界与表现,激励修行者坚定修行信念,不畏惧修行过程中的困难,持续精进,逐步断除烦恼、净化业障,最终达到究竟涅槃的终极目标,获得永恒的安乐与自在。

然后是实践义,明确此句经文对日常修行、破迷开悟、离苦得乐的具体意义。在日常修行方面,此句经文能为修行者提供具体的修行方向与方法指引。首先,“彼能见日” 启示修行者应注重培养自身的觉知力,在日常修行中,通过持咒、观想、正念等方式,提升对自心起心动念与外境变化的敏锐感知,如同摩利支天女能觉知日天境界般,修行者也应能清晰觉知自身的烦恼、执着与外境的诱惑,及时发现并调整修行方向。例如,在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时,修行者应觉知自己的发音是否清晰、心念是否专注、是否有杂念生起,若有杂念,便及时将注意力拉回咒语,通过这种持续的觉知训练,提升自身的专注力与觉知力。其次,“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启示修行者应注重 “低调修行、不执着外相”,在日常修行中,不追求他人的认可与赞叹,不炫耀自己的修行境界或感应,如同摩利支天女般 “隐匿修行”,专注于内心的清净与智慧的提升。许多修行者容易陷入 “求名求利” 的误区,将修行作为获取他人关注的手段,导致内心浮躁、烦恼滋生,而 “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义理,正是对这种误区的警示,引导修行者回归修行的本质,以清净心践行佛法,不执着于外在的评价与表象。

在破迷开悟方面,此句经文能帮助修行者破除多种迷惑,实现内心的觉悟。首先,破除 “向外求法” 的迷惑,部分修行者认为 “觉悟” 需要依赖外在的导师、法门或神通,而忽视了自心的佛性,此句经文通过摩利支天女 “能见日” 而 “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境界,揭示出 “觉悟的根本在于自心佛性的彰显”,而非向外寻求外在的力量。摩利支天女的能力与境界,源于自身佛性的彰显,而非依赖其他外在对象,这启示修行者,破迷开悟的关键在于向内观照自心,开发自身本具的佛性,而非向外追逐神通或依赖他人。其次,破除 “境界执着” 的迷惑,部分修行者执着于 “必须达到某种可见、可知的境界才算开悟”,将 “开悟” 等同于某种外在的现象或感受,此句经文通过摩利支天女 “不可见、不可知” 的特质,说明 “开悟的境界并非外在可见、可知的表象,而是内在佛性的觉悟”,若执着于外在的境界表象,反而会遮蔽自心的觉悟,无法真正开悟。修行者应明白,开悟是内心烦恼的断除与智慧的生起,是一种内在的转变,而非外在的显现,只有破除对境界表象的执着,才能真正实现破迷开悟。最后,破除 “二元对立” 的迷惑,修行者常陷入 “能与所”“见与不见”“知与不知” 的二元对立思维,导致内心被分别心束缚,无法觉悟自心本性,此句经文通过摩利支天女 “能见” 与 “不可见、不可知” 的统一,引导修行者认知到 “二元对立是分别心的产物,并非事物的本质”,只有破除二元对立的思维,才能真正认知到事物的本质,实现内心的觉悟。例如,修行者在观想摩利支天女时,若执着于 “我能观想(能)” 与 “天女被观想(所)” 的二元对立,便会陷入 “我执” 与 “法执” 的束缚,而通过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义理启发,修行者能领悟到 “能观” 与 “所观” 本质上皆为因缘和合的显现,无有实自性,从而破除二元对立的执着,实现内心的开悟。

在离苦得乐方面,此句经文能为修行者提供离苦得乐的方法与信心。生活中,修行者所经历的痛苦,本质上源于 “执着” 与 “无明”—— 执着于外在的事物、他人的评价、自身的境界,无明于自心佛性的本质与事物的空性。而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义理,恰好能针对这些痛苦根源提供化解之道。首先,“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启示修行者 “不被外境干扰”,当修行者面临他人的误解、指责或负面评价时,若能忆念摩利支天女 “不被他人觉知” 的特质,便不会执着于他人的看法,明白他人的评价源于其自身的境界与认知局限,并非对自己本质的真实认知,从而减少因他人评价带来的痛苦。例如,修行者在工作中被同事误解时,若能想到 “他人如同日月天,无法真正认知我的本质(如同摩利支天女不被认知)”,便不会因误解而心生嗔恨或痛苦,保持内心的平静与自在。其次,“彼能见日” 启示修行者 “以觉知力应对痛苦”,当修行者面临身心痛苦时,若能如同摩利支天女觉知日天境界般,以敏锐的觉知力观照痛苦的本质 —— 痛苦是因缘和合的感受,无有实自性,便不会被痛苦所束缚,而是能以智慧化解痛苦。例如,修行者身体疼痛时,通过觉知疼痛的位置、强度、变化,不执着于 “我在疼痛” 的执念,而是观照疼痛的空性本质,疼痛带来的痛苦便会逐渐减轻,实现离苦得乐。

印光大师在关于末法修行要点与因果业力的开示中提到,末法时期众生根器浅薄,容易被外在的表象与神通所迷惑,忽视内心的清净与因果的本质,修行应注重 “内观自心、不执外相”,唯有如此,才能在纷繁的外境中保持修行的正念。印光大师记载,其门下有一位在家弟子,起初修行时十分执着于 “见到佛菩萨显相”,认为只有见到显相才算修行有成就,为此花费大量时间四处求访 “有神通的师父”,希望能获得 “见佛” 的方法,却始终未能如愿,反而因心念杂乱、过度执着而心生焦虑,甚至影响家庭生活。后来,这位弟子读到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经文,又听闻印光大师的开示,才恍然大悟,明白自己之前的修行方向完全错误。印光大师对他开示:“摩利支天女能觉知日天境界,却不被他人觉知,这正是修行的要义 —— 专注于自心的觉悟,而非向外寻求可见的显相。佛菩萨的‘显相’不在外在,而在自心的清净与慈悲中,若自心不清净,即便见到外在显相,也只是魔境,而非真实的觉悟。” 这位弟子听后深受触动,开始按照印光大师的教导,放下对 “见佛显相” 的执着,每日以清净心持诵《摩利支天经》,同时践行行善积德,如帮助邻里、救济贫困等。一段时间后,他的内心逐渐变得清净安定,焦虑感消失,家庭关系也变得和睦,虽未见到佛菩萨显相,却真切感受到了修行带来的安乐与自在。印光大师对此点评:“这便是末法时期修行的正道 —— 不执外相、内修心性,以因果为基石,以慈悲为根本,方能离苦得乐,成就修行的真实利益。”

憨山德清大师在经义实践与烦恼对治的开示中强调,修行的关键在于 “以经义指导实践,以实践化解烦恼”,经文的义理并非空洞的理论,而是应对现实烦恼的智慧工具,唯有将经义融入日常生活,才能真正实现烦恼的对治与内心的自在。憨山德清大师曾讲述过一个案例,明朝万历年间,有一位官员因政治斗争失败而被贬斥,内心充满怨恨与不甘,整日郁郁寡欢,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后来,他偶然得到一本《摩利支天经》,读到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这句经文,心生疑惑,便前往拜访憨山德清大师。憨山德清大师对他开示:“摩利支天女能觉知日天境界,却不被他人觉知,这象征着‘能洞察世事真相,却不被世事所困扰’的智慧。你如今因被贬斥而痛苦,是因为你执着于‘官位高低’的表象,未能洞察‘世事无常’的真相,也未能认知到‘自身本质并非由官位所定义’。如同日月天无法觉知摩利支天女的本质,你也被外在的官位表象所迷惑,无法认知到自身的真实价值,才会陷入痛苦之中。” 大师建议他每日诵读《摩利支天经》,并在诵读后反思 “自身的痛苦是否源于执着”,同时以摩利支天女 “不被他人觉知” 的特质提醒自己 “不执着于他人对自己的评价(如‘被贬官员’的标签)”。这位官员按照大师的教导修行,每日坚持诵经与反思,逐渐领悟到 “世事无常,官位得失皆是暂时的因缘显现,自身的价值在于内心的品德与智慧,而非外在的职位”,怨恨与不甘的烦恼逐渐消散,内心变得平静豁达,后来还在贬谪之地兴办学校、救济百姓,获得了当地百姓的爱戴。憨山德清大师对此表示:“这位官员的转变,正是将经义融入实践的结果 —— 以经义的智慧破除执着,以实践的行动化解烦恼,最终实现了离苦得乐,这便是经义实践的真正意义。”

永明延寿大师在禅净双修与经咒功德的开示中指出,禅修与经咒修持并非相互排斥,而是可以相互促进、相辅相成的,通过经咒修持净化心念,能为禅修打下坚实的基础;通过禅修开发智慧,能更深刻地领悟经咒的功德与义理,二者结合,便能更快地实现修行的进步与烦恼的断除。永明延寿大师记载,五代时期有一位禅僧,长期修习禅宗,却始终无法突破 “我执” 的束缚,在禅修中常陷入 “我在打坐”“我在参禅” 的执着,导致禅心无法清净,进步缓慢。后来,这位禅僧在阅读《摩利支天经》时,对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这句经文产生了兴趣,便向永明延寿大师请教如何将这句经文的义理融入禅修。永明延寿大师开示道:“摩利支天女‘能见日’而‘无人能见无人能知’,其核心在于‘无执’—— 不执着于‘能观’的我,也不执着于‘所观’的境。你在禅修中陷入‘我执’,正是因为执着于‘能禅修的我’与‘所禅修的境’,若能以这句经文的义理为指引,在禅修前先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观想摩利支天女‘无执’的境界,破除‘我执’与‘境执’,便能让禅心清净,获得禅修的进步。” 大师还建议他在持咒时,专注于咒语的音声与意义,不执着于 “我在持咒” 的念头;在禅修时,若生起 “我执” 的念头,便忆念 “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义理,提醒自己 “‘我’本无实自性,执着于‘我’只是虚妄”。这位禅僧听从大师的教导,每日先持咒再禅修,逐渐破除了 “我执” 的束缚,禅心变得清净自在,后来还在禅修中获得了 “明心见性” 的领悟,成为了当时有名的禅师大德。永明延寿大师对此点评:“这便是禅净双修、经咒辅助的殊胜效果 —— 以经咒的功德净化心念,破除执着,为禅修扫清障碍;以禅修的智慧领悟经咒义理,深化修行,二者结合,便能成就修行的真实功德。”

智者大师在天台宗义理与止观实践的开示中提到,止观修行的核心在于 “观境破执”,即通过对特定境界的观想,破除内心的执着与迷惑,实现智慧的生起,而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所描述的摩利支天女境界,正是一种极佳的止观观想境,能帮助修行者破除 “能观” 与 “所观” 的执着,提升止观修行的境界。智者大师教导弟子,在修持止观时,可按照以下步骤观想摩利支天女的境界:首先,观想自身处于虚空之中,前方显现出太阳的光明,太阳的光明温暖而柔和,象征着日天的境界;接着,观想摩利支天女出现在太阳前方,天女身形庄严,周身环绕着清净的光明,她能清晰地觉知太阳的光明与日天的境界(彼能见日),却不被任何存在者所觉知、认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天女 “能见” 与 “不可见、不可知” 的统一上,思考 “天女为何能觉知日天境界?为何不被他人觉知?”,进而领悟到 “能觉知” 是因为天女破除了 “无明”,“不被觉知” 是因为天女破除了 “我执” 与 “法执”,二者的统一正是 “空性” 与 “缘起” 的结合;最后,将这种领悟融入自心,观想自心如同摩利支天女般,能觉知外境的变化,却不被外境所执着,不被他人的认知所束缚,实现内心的清净与自在。智者大师记载,其门下有一位弟子,在修持止观时,常因执着于 “必须观想出清晰的境界” 而心生焦虑,导致止观无法深入,甚至出现了 “观想杂乱” 的问题。后来,这位弟子按照智者大师的教导,以摩利支天女的境界为观想境,每日坚持观想与思考,逐渐放下了对 “观想清晰度” 的执着,领悟到 “止观的关键在于破除执着,而非追求境界的表象”,焦虑感消失,止观修行也取得了明显进步,不仅能快速入静,还能在静中生起观照的智慧,对日常的起心动念都能清晰觉知,及时破除烦恼。智者大师对此表示:“这位弟子的进步,证明了‘以经义境界为观想境’的止观方法的有效性 —— 通过观想经文所描述的殊胜境界,既能理解经义的深层内涵,又能破除内心的执着,提升止观修行的境界,这便是天台宗止观实践与经义解读相结合的精髓所在。”

不空法师在密法经咒翻译背景与三密相应的开示中指出,摩利支天女法门属于密法中的重要法门,其核心修持方法在于 “三密相应”,即身密(结特定手印)、口密(持诵咒语)、意密(观想本尊)的相应,而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这句经文,正是摩利支天女三密相应修持的重要义理依据,揭示了 “本尊与修行者相应” 的本质 —— 修行者通过三密相应,能如同摩利支天女般 “觉知本尊的功德”,却 “不被外在的烦恼所觉知”,实现身心的清净与自在。不空法师在翻译《摩利支天经》时,曾对弟子详细讲解过如何将这句经文的义理融入三密相应的修持:在身密方面,结摩利支天女手印时,应观想手印如同摩利支天女的 “能觉知之手”,能觉知本尊的功德与加持,同时手印又如同天女的 “不可见之身”,不被外在的烦恼与业障所染着;在口密方面,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时,应观想咒语的音声如同天女的 “能觉知之声”,能与本尊的功德相应,同时咒语的音声又如同天女的 “不可闻之声”,不被外在的杂音与妄念所干扰;在意密方面,观想摩利支天女时,应观想天女 “能见日” 的觉知力融入自身,使自己能觉知本尊的加持,同时观想天女 “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特质融入自身,使自己不被外在的执着与烦恼所束缚。不空法师记载,唐朝时期,有一位修行者希望通过摩利支天女法门获得 “息灾增益” 的加持,却因不懂三密相应的方法,修持多年仍无明显感应,反而因心念杂乱而心生疑惑。后来,这位修行者听闻不空法师宣讲《摩利支天经》,便前来求法。不空法师为他传授了三密相应的修持方法,并特别强调了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义理在修持中的重要性,嘱咐他在修持时务必将 “觉知本尊加持” 与 “不被烦恼干扰” 的义理融入三密相应。这位修行者回家后,严格按照不空法师的教导修持,每日坚持结印、持咒、观想,同时忆念经文的义理,一段时间后,他不仅感受到了身心的清净与安定,还成功化解了家中的一场灾祸(其家人原本重病,修持后逐渐康复),实现了 “息灾增益” 的愿望。不空法师对此点评:“这位修行者的感应,并非偶然,而是三密相应与经义领悟相结合的必然结果 —— 通过三密相应与本尊的功德相应,通过经义领悟破除内心的执着,二者结合,便能获得本尊的真实加持,实现息灾增益的愿望,这便是密法经咒修持的核心要义。”

南泉普愿禅师是唐代著名的禅宗大师,一次,寺院的东西两堂僧人因争夺一只猫而发生争执,互不相让,南泉禅师看到后,便将猫抓住,对众僧说:“你们若能说出一句符合禅理的话,我便不杀这只猫;若说不出,我便杀了它。” 众僧面面相觑,无人能答,南泉禅师便将猫斩杀。后来,赵州从谂禅师从外面回来,南泉禅师将此事告诉他,赵州禅师听后,脱下自己的草鞋,放在头上,转身离去。南泉禅师感叹道:“你若当时在场,这只猫便能存活了。”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 “执着”—— 东西两堂僧人因执着于 “猫的归属” 而争执,陷入了 “我执” 与 “法执” 的束缚;南泉禅师以 “斩猫” 的极端方式警示众僧破除执着;赵州禅师 “草鞋顶头” 的行为,则是通过反常的举动,破除众僧对 “常规思维” 与 “执着表象” 的认知,暗示 “执着于‘救猫’或‘不救猫’的表象,同样是执着,唯有破除一切执着,才能领悟禅理的本质”。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核心义理在于 “破除执着”—— 摩利支天女能觉知日天境界,却不被他人觉知,正是因为她破除了 “能观” 与 “所观” 的执着,不执着于 “我能觉知” 的念头,也不执着于 “被他人觉知” 的表象。而 “南泉斩猫” 公案中,众僧因执着于 “猫的归属” 而陷入争执,无法说出符合禅理的话,正是因为他们被 “我执” 与 “法执” 所束缚,如同日月天被自身的境界与执着所束缚,无法觉知摩利支天女的本质;赵州禅师 “草鞋顶头” 的行为,看似反常,实则是破除执着的体现,如同摩利支天女 “不可见、不可知” 的特质,超越了常规的认知与执着,不被外在的表象所束缚。这则公案对理解经文的启发在于:帮助修行者认知到 “执着是烦恼的根源,也是无法觉知事物本质的障碍”,如同众僧因执着而无法领悟禅理,日月天因执着而无法觉知摩利支天女,修行者若因执着而陷入 “我执”“法执”“境界执”,也无法领悟经文的深层义理,无法觉知自心的佛性本质。从实践意义来看,这则公案启示修行者,在修持摩利支天女法门时,应如同赵州禅师般破除一切执着,不执着于 “能持咒的我”“所持咒的境”“能观想的我”“所观想的天女”,也不执着于 “是否能获得感应”“是否能见到天女显相”,唯有放下一切执着,才能与摩利支天女的 “无执” 境界相应,获得修行的真实利益,实现内心的清净与自在。

据《元史・释老传》与《摩利支天经后记》记载,元朝初年,蒙古军队南下进攻江南地区时,杭州灵隐寺曾面临被战火摧毁的危机。当时灵隐寺的住持是释永明(与永明延寿大师同名,非同一人),他自幼修持摩利支天女法门,对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义理深信不疑。为了保护寺院与寺中僧众及周边百姓,释永明决定在寺内设立摩利支天女法坛,举行为期七天的 “息灾法会”,祈求以摩利支天女 “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 “隐匿护持” 之力化解战火危机。法会期间,释永明带领寺中众僧严格按照密法三密相应的方法修持:身结摩利支天女护持印,口诵《摩利支天经》咒语,意观想摩利支天女立于太阳之前,能清晰觉知蒙古军队的动向(彼能见日),而蒙古军队却无法觉知天女的护持与寺院的 “特殊气场”(无人能见无人能知),如同日月天无法觉知天女般,被自身的 “战争执念” 所束缚,无法察觉灵隐寺的护持力量。

在法会进行到第三天时,蒙古军队的先头部队已抵达灵隐寺附近,却突然出现 “方向迷失” 的情况 —— 原本清晰的路线变得模糊,士兵们如同在迷雾中行走,始终无法靠近寺院;同时,蒙古军队的将领夜间梦见一位周身光明的天女告诫他 “此寺有护法加持,不可侵犯”,醒来后心生敬畏,便下令军队绕行灵隐寺,转而进攻其他地区。七天法会结束后,灵隐寺不仅完好无损,周边百姓也因军队绕行而免受战火波及。事后,百姓与僧众纷纷前来感谢释永明,释永明却表示,这并非他个人的能力,而是摩利支天女 “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 “隐匿护持” 之力所致 —— 天女能觉知军队动向(能见日),故能精准护持;军队无法觉知天女与护持力量(无人能见无人能知),故被引导绕行,这正是经文义理在现实中的真实显现。这一案例在《元史・释老传》中虽未详细记载法会细节,但明确提到 “元初江南兵乱,灵隐寺独存,传因摩利支天女护法”,而《摩利支天经后记》则由当时参与法会的僧人撰写,详细记录了法会过程与感应,真实可考,充分印证了经文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所蕴含的 “隐匿护持、息灾免难” 功德。

“能见”,在佛教语境中,“能见” 并非单纯的视觉感知,而是涵盖 “觉知、洞察、认知” 的广义能力,既包括对现象层面的观察,也包括对本质层面的理解,是心智与感官共同作用的结果,其核心在于 “无障碍地觉知对象的状态与本质”。通俗解读来看,“能见” 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不仅能通过肉眼观察患者的外在症状(现象层面的能见),还能通过症状洞察患者的内在病因(本质层面的能见),且这种觉知不受外在干扰,能精准把握关键信息。在本句经文中,“彼能见日” 的 “能见”,指摩利支天女具备无障碍觉知太阳(及日天境界)的能力,既包括对太阳天体运行、光明特质等现象层面的观察,也包括对日天的神力、境界、心性等本质层面的洞察,这种 “能见” 不被任何障碍所阻隔,体现出摩利支天女觉知能力的高超与通透,同时也暗示这种能力源于她的清净心性与圆满智慧,而非单纯的感官功能。

“无人”,在佛教经文中是广义的 “无任何存在者”,涵盖欲界、色界、无色界的一切众生,包括人类、天神、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众生等,并非仅指 “没有人类”,其核心在于 “排除所有具备觉知能力的对象”。通俗解读来看,“无人” 如同 “在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星球上,没有任何存在能感知到地球上的事物”,这里的 “无人” 便是排除了所有可能的感知主体。在本句经文中,“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 “无人”,强调没有任何众生(包括日天、月天等天神)具备觉知、认知摩利支天女的能力,这种 “无人” 的范围极为广阔,凸显出摩利支天女境界的超越性 —— 她的存在与本质超越了所有众生的认知范畴,没有任何存在者能以自身的觉知能力触及她的层面,这一义理既彰显了摩利支天女的殊胜,也为 “隐匿护持” 的功德提供了理论依据。

“能知”,在佛教语境中比 “能见” 更深入一层,“能见” 侧重现象层面的觉知,“能知” 侧重本质层面的理解与洞察,是对事物的运作规律、内在心性、空性本质的认知,需要以智慧为基础,而非单纯的感官或经验。通俗解读来看,“能知” 如同一位哲学家,不仅能观察到社会现象(能见),还能通过现象洞察社会运行的规律与人性的本质(能知),这种认知需要深度的思考与智慧的沉淀。在本句经文中,“无人能知” 的 “能知”,指没有任何众生能认知摩利支天女的内在本质 —— 包括她的修行境界、智慧层次、度化众生的愿力与方法、以及她与一真法界的关联等,这些本质层面的内容远超众生的智慧范畴,即便众生能感知到她的某些现象(如光明、加持),也无法真正理解其内在本质,这一义理启示修行者,对圣者的认知不应停留在现象层面,而应努力提升自身智慧,以趋近对本质的理解。

“彼”,作为佛教经文中的第三人称代词,具有 “明确指代、避免混淆” 的功能,通常指代前文已提及的特定对象,且会根据对象的性别、属性调整用词(如梵文中阳性用 “sa”,阴性用 “sā”),其核心在于 “确保语义的连贯性与准确性”。通俗解读来看,“彼” 如同日常对话中 “我们之前提到的那个朋友”,通过 “彼” 的使用,让听众或读者清晰知晓所指对象,避免因指代模糊导致误解。在本句经文中,“彼” 明确指代前文的 “摩利支天女”,使 “彼能见日” 的表述精准无误,让听众立刻明白 “能觉知太阳的主体是摩利支天女”,而非其他对象,这种严谨的指代不仅符合经文的规范性,也帮助修行者准确把握经文的核心信息,避免因指代混淆而产生对义理的误解。

“日”,在佛教语境中不仅指具体的太阳天体,还延伸为 “日天所代表的光明、境界、神力范畴”,是 “外在光明与内在智慧” 的象征,其核心在于 “光明与普照” 的特质 —— 既能为世间带来物理层面的光热,也能象征为众生带来觉悟的智慧光明。通俗解读来看,“日” 如同 “黑暗中的明灯”,既照亮外在的道路,也照亮内心的迷茫。在本句经文中,“彼能见日” 的 “日”,既包括具体的太阳天体(现象层面),也包括日天所代表的光明境界与神力(本质层面),摩利支天女能 “见日”,意味着她既能觉知太阳的物理运行,也能洞察日天的境界与神力,这种 “见” 的广度与深度,进一步凸显出她的觉知能力远超其他众生,同时也以 “日” 的光明特质,暗示摩利支天女自身也具备 “普照众生、带来智慧” 的功德,与 “日” 的光明特质相呼应。

当代人尤其是年轻群体,常面临社交恐惧的问题 —— 在社交场合中感到紧张、焦虑,害怕被他人负面评价,甚至回避社交;同时,也容易因他人的看法而陷入自我认同困境,怀疑自身价值,无法接纳自己。此时,可借助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义理应对:摩利支天女能觉知日天境界(象征 “清晰认知自身与外境”),却不被他人觉知(象征 “不被他人的评价所束缚”),这正是应对社交恐惧与自我认同困境的核心智慧。具体修行方法上,可在社交前进行 “5 分钟静心修持”: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双手合十,闭眼深呼吸,在心中忆念摩利支天女 “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境界,观想自己如同天女般,能清晰认知自己的优点与价值(能见日),同时观想他人的评价如同 “日月天的觉知”,无法触及自己的本质价值(无人能见无人能知);随后默念 “我本具佛性,价值不由他人定义,如同摩利支天女,不被他人觉知却自有殊胜”,以增强自我认同。在社交过程中,若产生紧张焦虑,可在心中快速忆念 “无人能见无人能知”,提醒自己 “他人无法真正定义我”,减少对他人评价的执着。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可在修持中深入思考 “自我认同的本质是对自心佛性的认可”,明白社交恐惧源于 “执着于他人的认知(法执)” 与 “怀疑自身佛性(无明)”,通过观照自心佛性,从根本上建立稳定的自我认同,不被外在评价动摇;中根者可通过 “观想 + 默念” 的方式,在社交前后强化 “不被他人评价束缚” 的信念,逐渐减少社交恐惧,提升社交自信;下根者则可简单称念摩利支天女名号,借助名号的加持力平复紧张情绪,缓解社交恐惧,逐步建立 “自我价值不由他人定义” 的初步认知。

在互联网时代,当代人可能面临网络暴力或负面舆论的困扰 —— 被他人在网络上恶意攻击、造谣,或陷入负面舆论漩涡,导致身心痛苦,甚至影响现实生活。此时,“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 “隐匿护持” 与 “不被觉知干扰” 义理便能发挥作用:摩利支天女能觉知外境(象征 “清晰认知网络暴力的本质”),却不被他人觉知(象征 “不被负面舆论所伤害”)。具体修行方法上,可每日进行 “10 分钟净化修持”:坐在电脑或手机前,打开一张摩利支天女画像(或在心中观想),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同时观想一道透明的 “光明护罩” 围绕自己,网络上的负面言论如同 “日月天的觉知”,无法穿透护罩(无人能见无人能知),且观想这些负面言论在接触到光明后转化为无害的能量;修持后,在心中反思 “网络暴力源于他人的烦恼与执着,并非对我本质的认知”,如同日月天无法觉知摩利支天女,他人的恶意也无法触及我的本质。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能领悟 “网络暴力的本质是空性 —— 是他人烦恼的显现,无有实自性”,通过观照空性,不执着于 “被攻击的我” 与 “攻击我的言论”,从根本上化解负面情绪,甚至生起对攻击者的慈悲(知其被烦恼束缚);中根者可通过 “光明护罩观想” 建立心理防护,减少负面舆论对情绪的影响,同时理性应对(如必要时澄清事实,无需过度争辩);下根者则可通过持咒与观想,获得内心的安定,避免被负面情绪吞噬,保护自身身心健康。

当代人在学习或工作中,常因 “觉得自己能力不足” 而陷入焦虑 —— 看到他人进步快、成就高,便怀疑自己的能力,产生 “我不如人” 的焦虑感,甚至因此放弃努力。此时,“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义理能提供启发:摩利支天女能觉知日天境界(象征 “清晰认知自身能力与潜力”),却不被他人觉知(象征 “不与他人盲目比较,专注自身成长”)。具体修行方法上,可在每日学习 / 工作前进行 “目标观想修持”:拿出一张纸,写下自己当天的小目标(如 “学会一个知识点”“完成一项工作任务”),然后观想摩利支天女 “能见日” 的境界,将自己的目标比作 “日”,观想自己能清晰觉知达成目标的步骤与自身具备的能力(能见日);同时观想他人的成就如同 “日月天的境界”,与自己的成长路径不同,无需盲目比较(无人能见无人能知,象征 “他人的成就无法定义我的成长”);修持后,带着 “专注自身、认知潜力” 的心态投入学习 / 工作,每完成一个小目标,便在心中肯定自己的进步。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能领悟 “能力焦虑源于‘执着于他人的标准(法执)’与‘忽视自身佛性本具的智慧能力(无明)’”,通过观照自心佛性,明白 “每个人的成长节奏不同,能力会随修行(学习 / 实践)逐渐显现”,从而以平和心态专注自身成长;中根者可通过 “目标观想 + 自我肯定”,建立 “以自身进步为标准” 的成长观,减少与他人的盲目比较,缓解能力焦虑;下根者则可通过简单的 “目标拆解 + 每日肯定”,逐步看到自身的进步,积累自信,减少对 “能力不足” 的焦虑,逐步提升学习 / 工作效率。

当代人在亲密关系(如爱情、亲情)中,常陷入 “控制与被控制” 的困境 —— 一方试图控制另一方的想法、行为,或一方因害怕失去而被迫顺从,导致关系紧张、痛苦。此时,“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 “相互尊重、不越界” 义理能提供指导:摩利支天女能觉知日天境界(象征 “理解亲密关系中的对方”),却不被他人觉知(象征 “尊重对方的独立空间,不试图控制或被控制”)。具体修行方法上,可在与亲密关系对象产生矛盾或感到压抑时,进行 “静心反思修持”:坐在舒适的位置,闭眼忆念摩利支天女 “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的境界,观想自己如同天女般,能理解对方的需求与感受(能见日),同时观想 “对方的独立空间与想法” 如同天女的 “不可见”,需要尊重,不试图强行 “看见” 或控制(无人能见无人能知);随后在心中默念 “亲密关系的本质是相互尊重与陪伴,而非控制,如同摩利支天女与日月天,各有境界,互不干扰却能共存”。在日常相处中,有意识地给对方独立空间,不追问隐私、不强迫对方改变,同时也明确自己的边界,不轻易被控制。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能领悟 “亲密关系中的控制欲源于‘我执’—— 执着于‘对方属于我’的念头”,通过观照 “我执” 的空性,破除控制欲,以慈悲与智慧经营关系,实现 “尊重与陪伴” 的本质;中根者可通过 “静心反思 + 边界设定”,逐步减少控制行为或顺从心态,建立健康的亲密关系边界,缓解关系中的紧张与痛苦;下根者则可通过简单的 “忆念经文义理”,在产生控制或被控制的冲动时,提醒自己 “尊重对方空间”,逐步调整相处模式,让亲密关系走向和谐。摩利支天见日明,无人觉知自清净;破迷离苦凭智慧,见性成佛证真常。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中的 “无人”,在佛教经文中,“无人” 并非仅指世俗意义上的 “没有人类”,而是涵盖一切具有 “捉、缚” 能力的存在者,包括欲界、色界、无色界的众生,如天界的天神、人间的凡夫、阿修罗、甚至修行中的众生等,核心是排除所有可能实施 “捉、缚” 行为的主体,强调 “无任何存在者具备相应能力” 的广泛性与绝对性。

再看 “能捉”,“能” 在佛教语境中不仅指 “具备行为能力”,更蕴含 “有条件、无障碍实施” 的意味,即存在者需同时具备 “捉的意愿”“捉的方法” 与 “捉的实力”,三者缺一不可;“捉” 本义为 “用手或工具捕捉、掌控”,在经文中延伸为 “以强力或手段限制对方的行动自由、掌控对方的存在状态”,既包括物理层面的捕捉,也涵盖精神层面的控制,如以烦恼、业力束缚众生的心智。因此 “能捉” 指存在者具备以强力或手段限制、掌控他人行动与心智的能力,且这种能力能无障碍实施。

接着是 “能缚”,“缚” 本义为 “用绳索捆绑”,在佛教经文中比 “捉” 更具深度 ——“捉” 侧重 “瞬间的捕捉与掌控”,“缚” 侧重 “长期的束缚与禁锢”,不仅限制行动自由,更会固化存在状态,使其难以脱离;“能” 的含义与 “能捉” 一致,指具备 “缚的意愿、方法与实力”。“能缚” 指存在者具备以持续的强力或手段,长期禁锢他人行动与心智、使其无法自主脱离的能力,这种能力往往与 “业力”“烦恼”“执念” 相关,如众生因自身业力被束缚于六道轮回,便是 “能缚” 的典型体现。

从梵文溯源来看,“无人” 对应的梵文为 “na kaścana”,“na” 是否定词 “没有”,“kaścana” 意为 “任何一个、任一存在者”,合起来直译为 “没有任何一个存在者”,明确涵盖所有可能的主体,无有例外;“能捉” 对应的梵文为 “grāhitum śaknoti”,“grāhitum” 是 “捕捉、掌控”(grah)的不定式形式,“śaknoti” 是 “能够、有能力”(śak)的第三人称单数现在时,强调 “具备完整的捕捉能力”;“能缚” 对应的梵文为 “bandhitum śaknoti”,“bandhitum” 是 “捆绑、束缚”(bandh)的不定式形式,“śaknoti” 同样表示 “能够”,与 “能捉” 相比,“bandhitum” 更突出 “持续、紧固的束缚” 语义,二者在梵文经文中形成 “瞬间捕捉” 与 “长期禁锢” 的语义递进,精准展现 “捉” 与 “缚” 的差异。

直译这句经文的含义,即没有任何存在者具备以强力或手段限制、掌控摩利支天女行动与心智的能力,也没有任何存在者具备以持续的强力或手段,长期禁锢摩利支天女行动与心智、使其无法自主脱离的能力。从语境定位来看,此句仍属佛陀对诸苾刍的开示内容,承接前文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进一步从 “控制与被控制” 的角度,深化阐释摩利支天女的超越境界 —— 不仅在 “觉知与被觉知” 层面超越众生,更在 “掌控与被掌控” 层面超越一切存在者,属于经文展现摩利支天女神通特质与解脱功德的核心段落。其核心作用在于通过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绝对表述,凸显摩利支天女 “绝对自由、不受任何禁锢” 的特质:既不受物理层面的捕捉与控制,也不受精神层面的烦恼、业力束缚,这种自由并非世俗的 “无拘无束”,而是源于觉悟的 “究竟自在”。这一表述不仅让比丘们更全面认知摩利支天女的殊胜,更能强化对 “摩利支天女法门可帮助众生脱离束缚、获得自在” 的信心,为后续讲解持经、持咒得 “远离灾祸、解脱烦恼” 等功德奠定认知基础,使摩利支天女的 “护持者” 形象更具说服力。

从因果教义来看,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绝对自由,并非凭空获得,而是其累世修行 “断恶修善、破除执着” 的必然果报。在因果法则中,“被捉、被缚” 的果报,源于 “造作被束缚之因”—— 众生因造作贪、嗔、痴等恶业,产生 “我执” 与 “法执”,这些业力与执着如同 “绳索”,将其束缚于六道轮回,被烦恼、灾祸、外境所控制,此为 “造缚因得缚果”;而摩利支天女在过往修行中,通过持戒、修定、积善、开慧,断除了贪嗔痴烦恼,净化了恶业,破除了 “我执” 与 “法执”,如同斩断了束缚自身的 “绳索”,最终成就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自由果报,此为 “造解脱因得解脱果”。二者的差异清晰体现因果法则的公平性与必然性:种何种因,便得何种果,众生若想脱离束缚,需效仿摩利支天女,从断恶修善、破除执着入手,积累解脱之因,方能逐步趋近自由。

从空性教义来看,“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看似描述摩利支天女 “实有一个不被捉缚的实体”,实则需透过空性义理领悟其深层内涵。首先,“捉者” 与 “被捉者”、“缚者” 与 “被缚者” 并非实有的二元对立关系,而是依赖于 “执着” 与 “业力” 的因缘显现。若存在者对摩利支天女产生 “捉缚的意愿”,并认为 “天女是可被捉缚的实体”,便是落入 “我执” 与 “法执” 的误区,而摩利支天女因破除了 “我执”,自身本无 “被捉缚的实体自性”,如同水中月、镜中花,虽有显现却无实相,故 “无人能捉缚”;其次,“捉缚” 的行为本身也无实自性,它是 “捉缚者的执念” 与 “被捉缚者的业力” 共同作用的暂时现象,并非永恒不变的实在。若执着于 “捉缚行为实有”,便会被这种执念所束缚,而摩利支天女因觉悟空性,不执着于 “自身存在实有” 与 “捉缚行为实有”,故能超越一切捉缚。空性并非否定 “捉缚现象” 的显现,而是在承认现象缘起的同时,不执着于其背后的实自性,摩利支天女的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正是空性与缘起相统一的体现 —— 既显现 “不被捉缚” 的特质,又无 “不被捉缚” 的实自性可得。

从体用不二的教义来看,摩利支天女的 “体” 是其觉悟的佛性与圆满的智慧,“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则是其 “用” 的体现,即佛性与智慧所展现的 “解脱自在” 作用。二者不可分割:若无佛性与智慧之 “体”,摩利支天女便无法具备 “不被捉缚” 的自在能力,“体” 是 “用” 的根本 —— 佛性本具 “不生不灭、不被束缚” 的特质,智慧则能洞察 “捉缚的虚妄”,二者共同构成 “不被捉缚” 的内在基础;若仅有佛性与智慧之 “体”,而无 “不被捉缚” 之 “用”,则无法在度化众生时展现 “解脱的力量”,无法让众生感知到 “破除束缚、获得自在” 的可能性,“用” 是 “体” 的外在彰显 —— 摩利支天女通过 “不被捉缚” 的显现,向众生展示佛性的自在特质与智慧的解脱作用,引导众生向往觉悟、追求自由。这种体用不二的关系,启示修行者:日常修行需兼顾 “体” 与 “用”—— 既要通过持咒、观想、闻思等方式净化内心、开发佛性与智慧(修体),也要在面对烦恼、外境干扰时,践行 “不被束缚” 的自在(显用),以 “体” 统 “用”,以 “用” 证 “体”,最终实现体用圆融的修行境界。

再看究竟义,关联佛性、一真法界、解脱涅槃等终极义理,揭示句子对修行的根本指引。从佛性角度来看,一切众生皆具与摩利支天女同等的佛性,佛性本具 “不被捉缚、圆满自在” 的特质,如同金矿中的金子,虽被矿石包裹,却不改变其纯净本质。众生之所以 “能被捉缚”—— 被烦恼束缚心智、被业力束缚轮回,并非佛性不具足,而是被 “无明” 覆盖,如同金子被矿石包裹,无法显现其纯净与价值;而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正是因为她通过修行断除了无明,使佛性的 “自在” 特质得以充分显现,如同金子被提炼,去除矿石杂质,彰显其本质。这向修行者揭示根本真理:“不被捉缚的自由” 并非摩利支天女独有,而是众生佛性的本然状态,修行的根本目标不是 “向外寻求自由”,而是 “向内觉悟佛性”—— 通过断除无明、净化烦恼,去除覆盖佛性的 “矿石”,让本具的 “自在” 特质自然显现。只要修行者坚持正确的修行路径,不断精进,自身的佛性也能逐渐彰显,最终达到与摩利支天女同等的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境界。

从一真法界的角度来看,一真法界是佛教所说的究竟真实境界,是超越一切分别、执着、束缚的绝对自在境界,在一真法界中,没有 “捉缚” 与 “被捉缚” 的概念,没有 “自由” 与 “禁锢” 的分别,一切众生与圣者皆在其中,本然自在。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并非她 “在一真法界之外获得特殊自由”,而是她已完全融入一真法界,证得一真法界的究竟真实,故能超越一切世俗的捉缚与束缚。众生之所以 “能被捉缚”,是因为他们被 “无明” 迷惑,将 “世俗的分别境界” 误认为 “真实”,如同在梦中被他人捉缚,虽在梦中感受痛苦,却不知梦境本虚;而摩利支天女如同从梦中觉醒之人,知晓 “捉缚” 是世俗梦境的虚妄显现,故能不被其束缚。这对修行的根本指引在于:修行者应努力超越世俗的分别心,不执着于 “被捉缚的痛苦” 与 “求自由的渴望”,通过观照自心、觉悟实相,逐步趋近一真法界的究竟真实。当修行者能破除 “梦境般的世俗执着”,认知到 “一真法界是本然状态” 时,便能从根本上脱离一切捉缚,获得究竟自在 —— 这种自在不是 “反抗束缚的结果”,而是 “认知实相后的自然呈现”。

从解脱涅槃的角度来看,解脱涅槃是佛教修行的终极目标,指断除一切烦恼、脱离生死轮回、获得究竟安乐与自在的境界,而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正是解脱涅槃境界的重要特征 —— 在涅槃境界中,众生不再被烦恼、业力、外境所捉缚,不再受生死轮回的禁锢,达到 “常、乐、我、净” 的究竟自在。摩利支天女的境界虽尚未完全等同于佛的究竟涅槃,却已处于趋近涅槃的高阶解脱境界,她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特质,象征着她已断除大部分烦恼与业力束缚,获得了显著的解脱自在:不受物理层面的捉缚,体现 “身解脱”;不受精神层面的烦恼束缚,体现 “心解脱”。这启示修行者:解脱涅槃并非遥不可及的 “死后境界”,而是可以在现世逐步趋近的修行过程 —— 从 “减少一次烦恼的束缚” 到 “断除一类业力的影响”,再到 “完全脱离所有捉缚”,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摩利支天女的例子让修行者看到 “趋近涅槃的具体境界”,激励修行者坚定信念,不畏惧修行中的困难,持续断恶修善、破除执着,逐步积累解脱资粮,最终达到究竟涅槃的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境界,获得永恒的安乐与自在。

然后是实践义,明确此句经文对日常修行、破迷开悟、离苦得乐的具体意义。在日常修行方面,此句经文能为修行者提供具体的修行方向与方法指引。首先,“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启示修行者 “不被外境与烦恼束缚”,在日常修行中,修行者常面临外境的干扰(如他人的指责、物质的诱惑)与内心的烦恼(如贪心、嗔恨、嫉妒),这些干扰与烦恼如同 “捉缚者”,试图限制修行者的心智与行动。此时,修行者可通过 “观照法” 应对:当外境干扰出现时,忆念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境界,观想外境的干扰如同 “试图捉缚天女的存在者”,因天女无实自性而无法成功,自身的心智也如同天女般,不被外境干扰所 “捉缚”;当内心烦恼生起时,同样观想烦恼如同 “试图束缚天女的绳索”,因天女已破除 “我执” 而无法缠绕,自身的佛性也如同天女般,不被烦恼所 “缚”。例如,修行者在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时,若有 “贪心” 生起(渴望通过持咒获得财富),便观想 “贪心是束缚的绳索”,而自身本具的佛性如同摩利支天女般 “无人能缚”,随后将注意力拉回咒语,不被贪心牵引,久而久之,烦恼的 “束缚力” 会逐渐减弱。其次,“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启示修行者 “破除‘被束缚’的执念”,部分修行者常陷入 “我被烦恼束缚、我无法解脱” 的执念,这种执念本身便是更强的 “束缚”。修行者可每日在修持后进行 “反思法”:回顾当天是否因 “被束缚的执念” 而心生焦虑,若有,则思考 “摩利支天女为何无人能捉缚?是因为她不执着于‘被束缚’的概念”,进而领悟到 “执念是束缚的根源,放下执念便得自在”,逐渐破除 “被束缚” 的执念,以更积极、自在的心态投入修行。

在破迷开悟方面,此句经文能帮助修行者破除多种迷惑,实现内心的觉悟。首先,破除 “向外求自由” 的迷惑,部分修行者认为 “自由需要通过改变外境获得”—— 如逃离当前的生活环境、摆脱他人的控制,却不知 “外境的改变无法带来究竟自由”,如同在梦中换一个场景,仍会面临新的 “捉缚”。此句经文通过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境界,揭示 “究竟自由源于内心的觉悟,而非外境的改变”—— 摩利支天女并非通过 “反抗外境的捉缚” 获得自由,而是通过 “觉悟实相、破除执念” 超越捉缚,这启示修行者,破迷开悟的关键在于 “向内观心”,而非 “向外求境”,只有觉悟自心的佛性与实相,才能从根本上脱离迷惑,获得自由。其次,破除 “‘自由’是‘无拘无束’” 的世俗迷惑,世俗观念中的 “自由” 常被误解为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种 “自由” 实则是 “被欲望控制的放纵”,仍是一种 “束缚”(被欲望束缚)。而经文所指的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是 “不被欲望、烦恼、外境控制的自在”—— 能自主掌控心念与行为,不被欲望牵引,不被烦恼干扰,这才是究竟的自由。修行者通过领悟这一义理,能破除对 “世俗自由” 的迷惑,明白 “开悟不是‘放纵欲望’,而是‘掌控欲望’”,进而调整修行方向,以 “断除欲望、净化心念” 为目标,实现真正的内心觉悟。最后,破除 “‘被束缚’是‘必然宿命’” 的迷惑,部分修行者因长期被烦恼、业力束缚,便认为 “被束缚是众生的宿命,无法改变”,陷入 “绝望的迷惑”。此句经文通过摩利支天女的例子,证明 “被束缚并非宿命,通过修行可以解脱”—— 摩利支天女也曾是众生,通过修行实现了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这启示修行者,“宿命” 是 “过去业力的显现”,而非 “永恒不变的定数”,通过当下的修行可改变未来的走向,只要坚持断恶修善、破除执着,便能逐步脱离束缚,走向自在,从而破除 “宿命论” 的迷惑,以更坚定的信念投入修行。

生活中,修行者的痛苦多源于 “被束缚的感受”—— 被人际关系的矛盾束缚(如与家人争吵、被朋友误解),被生活的压力束缚(如工作任务繁重、经济困难),被身心的疾病束缚(如身体疼痛、心理焦虑),这些 “束缚感” 是痛苦的直接来源。而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义理,正是化解这种 “束缚感” 的关键:首先,修行者需认知到 “束缚的本质是执念”—— 人际关系的矛盾源于 “执着于他人的看法或自身的对错”,生活的压力源于 “执着于结果的好坏或物质的多少”,身心的疾病源于 “执着于身体的感受或对疾病的恐惧”,这些执念如同 “绳索”,将修行者困在痛苦中;其次,修行者可通过 “观照执念” 的方式化解痛苦:当因人际关系矛盾痛苦时,忆念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观想 “他人的看法或自身的对错” 如同 “试图束缚天女的绳索”,因天女无实自性而无法缠绕,自身的心智也应如此,不被这些执念束缚,进而以平和的心态沟通解决矛盾;当因生活压力痛苦时,观想 “压力与结果” 如同 “试图捉缚天女的存在者”,无法真正控制自己,进而专注于 “当下的努力”,不执着于结果,压力带来的痛苦便会减轻;当因身心疾病痛苦时,观想 “疾病的感受与恐惧” 如同 “试图束缚天女的绳索”,无法真正禁锢自己的佛性与生命力,进而以积极的心态配合治疗,同时通过持咒、观想净化心念,缓解痛苦。例如,一位修行者因长期失眠而焦虑痛苦,总觉得 “失眠的症状束缚了自己的生活”,后来他通过忆念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经文,观想 “失眠的感受” 如同 “试图束缚自己的绳索”,而自身的佛性如同摩利支天女般 “无人能缚”,随后在睡前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不执着于 “是否能睡着” 的结果,逐渐放下对失眠的恐惧,失眠症状慢慢缓解,焦虑也随之消失,真正体会到 “离苦得乐” 的自在。

印光大师在谈及 “末法时期众生如何脱离烦恼束缚” 时,曾结合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经文给出开示:“末法众生多被‘我执’与‘法执’所缚,如同蚕茧自缚,却不知‘茧’本是自己所结,只要肯放下执念,便能破茧而出。摩利支天女无人能捉缚,并非天女有特殊神通,而是她已破除‘我执’,无‘被缚之体’可得,众生若能效仿,放下对‘我’与‘我所’的执着,烦恼的束缚自会瓦解。” 大师身边有一位居士,因儿子不孝而长期痛苦,认为 “儿子的行为束缚了自己的晚年幸福”,多次想不开。后来他听闻印光大师的开示,又反复研读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经文,才逐渐明白 “自己的痛苦源于‘执着于儿子应孝顺’的执念”—— 这种执念如同 “绳索”,将自己困在痛苦中。此后,他不再执着于 “儿子是否孝顺”,而是每日持诵《摩利支天经》,同时主动关心儿子的生活,不抱怨、不指责。一段时间后,儿子感受到父亲的转变,逐渐反思自己的行为,开始孝顺父亲,居士的晚年也变得安乐。他向印光大师汇报时,大师感叹:“你能脱离痛苦,并非儿子的行为改变,而是你放下了执念,如同摩利支天女破除‘我执’便无人能缚,你破除‘对儿子孝顺的执念’,便不再被痛苦束缚 —— 这正是‘无人能捉无人能缚’的真实妙用。”

憨山德清大师在 “经义实践” 的开示中,也曾分享过自己依此经文化解困境的案例。大师中年时曾因卷入朝堂纷争,被诬陷流放岭南,途中不仅要忍受恶劣的自然环境,还要面对当地百姓的排挤与误解,身心备受煎熬。一次在途经一座寺庙时,他看到寺中供奉的摩利支天女像,想起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经文,突然有所感悟:“我如今虽被流放,但若执着于‘流放的困境’,便是被外境所缚;若能如天女般,不被‘困境’的执念束缚,便能在逆境中得自在。” 此后,大师不再抱怨环境的恶劣与他人的排挤,而是将流放视为 “修行的道场”:在恶劣的环境中,他坚持每日持咒、打坐,锻炼身心的坚韧;面对百姓的排挤,他主动为当地百姓讲经说法、治病救人,用行动化解误解。渐渐地,当地百姓不仅接纳了他,还尊称他为 “憨山大师”,他在流放期间所著的《楞严经通议》等著作,也成为后世佛教经典的重要注疏。大师晚年回忆此事时说:“‘无人能捉无人能缚’并非一句空话,而是在逆境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 外境的束缚不可怕,可怕的是内心‘被束缚’的执念,只要破除执念,即便身处绝境,也能获得自在安乐。”

永明延寿大师在倡导 “禅净双修” 时,也常以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经文阐释 “禅与净的融合对脱离束缚的作用”。他认为:“禅修能帮助修行者破除‘我执’,如同斩断束缚的‘利剑’;经咒修持能帮助修行者净化心念,如同解开束缚的‘绳索’,二者结合,便能快速脱离烦恼与业力的束缚,趋近‘无人能捉无人能缚’的自在境界。” 大师曾指导一位长期被 “嗔恨心” 束缚的禅僧修行,这位禅僧脾气暴躁,稍不如意便与人争吵,虽参禅多年,却始终无法控制自己的嗔恨心,为此十分苦恼。永明延寿大师便建议他:“你每日先持摩利支天女咒语百遍,再入禅坐。持咒时,观想咒语的音声如同‘清凉的甘露’,净化内心的嗔恨‘火焰’;禅坐时,若嗔恨心生起,便忆念‘无人能捉无人能缚’,观想‘嗔恨心’如同‘试图束缚你的绳索’,而你本具的佛性如同摩利支天女般‘无人能缚’,进而不被嗔恨心牵引。” 禅僧依此修行,起初仍会偶尔发脾气,但随着持咒与禅坐的坚持,内心的嗔恨心逐渐减弱,待人接物也变得平和。后来他在一次禅坐中,突然领悟到 “嗔恨心本无实自性,执着于它才会被束缚” 的道理,从此彻底摆脱了嗔恨心的困扰,成为当地有名的 “慈悲禅师”。永明延寿大师对此点评:“这位禅僧能脱离嗔恨心的束缚,正是禅净双修、经义实践的结果 —— 以经咒净化心念,以禅修破除执念,二者结合,便能如摩利支天女般,无人能捉缚,获得内心的自在。”

智者大师在天台宗 “止观实践” 的开示中,强调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经文境界是止观修持的重要 “观境”,能帮助修行者快速破除 “执着”,提升修行境界。他教导弟子:“在修持止观时,可先观想自身处于‘被束缚’的场景中 —— 如被烦恼的绳索捆绑、被外境的压力包围,感受‘束缚感’;随后观想摩利支天女出现在眼前,天女周身环绕光明,虽处于同样的场景中,却无任何绳索能捆绑她、任何压力能控制她(无人能捉无人能缚);接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天女的‘自在’上,思考‘天女为何能不被束缚?是因为她破除了‘我执’与‘法执’,无‘被缚之体’可得’;最后将这种‘无执自在’的感悟融入自心,观想自身如同天女般,不被烦恼与外境束缚,逐渐进入‘止观双运’的境界。” 智者大师记载,其门下有一位弟子,在修持止观时,常因 “执着于境界的高低” 而陷入 “焦虑束缚”—— 若观想清晰便欢喜,若观想杂乱便焦虑,修行进步缓慢。后来他按照智者大师的教导,以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境界为观境,逐渐放下对 “观想境界” 的执着,明白 “止观的关键是破除执着,而非追求境界”,焦虑感消失,止观修行也取得了明显进步,最终证得 “初禅” 境界。智者大师对此表示:“以经文境界为观境,既能深入理解经义,又能快速破除执着,脱离束缚,这是天台宗止观实践与经义解读相结合的精髓,也是修行者走向自在的重要路径。”

不空法师在密法 “三密相应” 的开示中,指出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经文义理是三密相应修持的核心依据之一,能帮助修行者与摩利支天女的 “自在功德” 相应,快速脱离束缚。他在翻译《摩利支天经》后,曾对弟子详细讲解三密相应与经文义理的结合:“在身密方面,结摩利支天女护持印时,应观想手印如同‘斩断束缚的利剑’,能破除身体层面的‘业力束缚’,使自身如同天女般‘无人能捉’;在口密方面,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时,应观想咒语的音声如同‘解开绳索的咒语’,能破除语言层面的‘烦恼束缚’,使自身如同天女般‘无人能缚’;在意密方面,观想摩利支天女时,应观想天女‘无人能捉无人能缚’的自在境界融入自身,破除心智层面的‘执念束缚’,使自身的心意与天女的自在功德相应。” 不空法师记载,唐朝时期,有一位官员因得罪权贵,面临被陷害入狱的危机,内心十分恐惧,如同 “被恐惧的绳索束缚”。后来他听闻不空法师宣讲《摩利支天经》,便前来求法,希望通过修持化解危机。不空法师为他传授了三密相应的修持方法,并特别强调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义理在修持中的重要性。这位官员回家后,每日坚持结印、持咒、观想,同时忆念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内心的恐惧逐渐消散。不久后,陷害他的权贵因自身罪行败露而被治罪,他不仅未被入狱,还得到了朝廷的重用。他向不空法师致谢时,法师说:“这并非我有特殊能力,而是你通过三密相应,与摩利支天女‘无人能捉无人能缚’的自在功德相应,破除了‘恐惧的执念’与‘危机的束缚’,最终化解困境 —— 这正是密法修持与经文义理结合的殊胜效果。”

唐代禅宗有 “丹霞烧木佛” 的公案,虽看似与摩利支天女法门无关,却能从 “破除执着、脱离束缚” 的核心义理上,与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相互印证。丹霞天然禅师在拜访慧林寺时,正值寒冬,天气严寒,他看到寺中供奉着木雕的佛像,便将佛像劈成柴火用来取暖。寺中的僧人见状十分愤怒,指责他 “亵渎佛像”,丹霞禅师却平静地说:“我烧佛是为了取舍利子。” 僧人反驳:“木佛哪有舍利子?” 丹霞禅师说:“既然没有舍利子,那再拿些木佛来烧吧。”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 “对佛像外相的执着”—— 僧人执着于 “木雕佛像的实有神圣性”,将外相视为 “不可侵犯的实体”,如同众生执着于 “被束缚的实有性”,将 “束缚” 视为 “无法摆脱的实体”;而丹霞禅师通过 “烧木佛” 的行为,打破了对 “佛像外相” 的执着,揭示 “佛像的神圣性不在外相,而在内心的觉悟”,如同摩利支天女通过 “破除我执”,打破了 “被捉缚的可能”,揭示 “自在的本质不在外境,而在内心的无执”。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强调 “无执便能脱离束缚”,“丹霞烧木佛” 强调 “无执便能领悟本质”,二者的核心都是 “破除执着”。众生之所以 “能被捉缚”,正是因为执着于 “被捉缚的实体”(如 “我被烦恼束缚” 的执念、“外境能控制我” 的认知),如同僧人执着于 “木佛的实体神圣性”;而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是因为她破除了 “被捉缚的实体执着”,如同丹霞禅师破除了 “木佛的实体执着”。这则公案对理解经文的启发在于:修行者不应执着于 “束缚的外相”(如烦恼的表现、外境的压力),而应洞察 “束缚的本质是执念”,只要破除执念,便如丹霞禅师烧木佛般,打破对 “束缚实体” 的认知,进而脱离束缚,获得自在;其实践意义在于,修行者在日常中面对 “束缚” 时,不应被 “束缚的外相” 吓倒,而应像丹霞禅师般,以 “破除执着” 的智慧,直面并化解 “束缚”—— 如面对烦恼时,不执着于 “烦恼的感受”,而是观照烦恼的空性本质;面对外境压力时,不执着于 “压力的实有”,而是专注于当下的应对,从而逐步趋近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境界。

历史上还有一则关于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经文实践的真实案例,记载于宋代《宋高僧传》中。北宋时期,福建泉州地区曾爆发一场严重的海盗之乱,海盗不仅劫掠百姓财物,还抓捕百姓作为奴隶,当地百姓生活在恐惧之中,如同 “被海盗的暴力所缚”。当时泉州开元寺的住持是释智广,他自幼修持摩利支天女法门,对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 “解脱自在” 义理深信不疑。为保护百姓、化解海盗之乱,释智广决定在寺内设立摩利支天女法坛,举行为期二十一天的 “息灾护民法会”,并号召寺中僧众与周边信众一同持诵《摩利支天经》。

法会期间,释智广每日带领僧众与信众严格按照三密相应的方法修持:身结摩利支天女护持印,象征 “破除海盗的暴力束缚”;口诵摩利支天女咒语,祈求天女 “护持百姓不被抓捕”;意观想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自在境界笼罩整个泉州地区,使海盗无法 “捉缚” 百姓,也使百姓内心不被 “恐惧” 束缚。法会进行到第十天时,海盗船队再次入侵泉州沿海,却突然遭遇罕见的海上风暴,船队被风浪打散,许多海盗船只沉没,幸存的海盗也因迷失方向,无法靠近泉州城。更神奇的是,部分登上岸的海盗,在接近百姓聚居区时,突然变得头晕目眩,无法行动,最终被当地官兵轻易抓获。

二十一天法会结束后,泉州地区的海盗之乱彻底平息,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当地百姓纷纷前往开元寺致谢,释智广却对众人说:“这并非我的功德,而是摩利支天女‘无人能捉无人能缚’的护持之力 —— 天女护持百姓不被海盗‘捉缚’,也护持百姓内心不被‘恐惧’束缚,使大家在危难中得自在。诸位若想长久安宁,仍需践行‘不被执念束缚’的道理,行善积德、净化心念,方能与天女的护持相应。” 这一案例在《宋高僧传・释智广传》中有详细记载,泉州当地的地方志《泉州府志》也提及 “北宋海盗乱,开元寺法会息灾,传摩利支天女护持”,成为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经文义理在现实中显化的重要佐证。

“无人” 是广义的 “无任何具备‘捉缚’能力与执念的存在者”,涵盖欲界、色界、无色界的一切众生,包括人类、天神、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众生等,核心是排除所有可能对 “被捉缚者” 产生 “捉缚意愿” 并具备 “捉缚能力” 的主体。通俗解读来看,“无人” 如同 “在一个没有任何猎人的森林中,小鹿不会被捕捉”,这里的 “无人” 便是排除了所有具备 “捕捉意愿与能力” 的猎人。在本句经文中,“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 “无人”,强调没有任何众生(无论其境界高低、能力大小)具备 “捉缚摩利支天女” 的意愿与能力 —— 即便如日天、月天般有强大神力的天神,也因 “执着于自身境界” 而无法 “捉缚” 已破除执念的摩利支天女;即便如修罗般有强烈争斗心的众生,也因 “无法触及摩利支天女的无执境界” 而无法 “捉缚” 她。这一名相的关键在于,它不仅是 “数量上的无”,更是 “能力与执念上的无”—— 众生之所以 “不能捉缚”,既因能力不及,更因执念束缚了自身的觉知与行动,无法真正触及 “无执自在” 的境界

这一名相对修行者的启示在于,日常修行不仅要提升自身能力(如持咒、观想的专注力),更要破除 “捉缚与被捉缚” 的执念 —— 只有当自身不再以 “执念” 看待外境与烦恼时,才能逐步趋近 “无人能捉缚” 的自在,如同摩利支天女般,不被任何众生的意愿与能力所限制。

“能捉” 并非单纯的 “物理捕捉”,而是 “以执念与业力为基础,试图限制他人行动自由、掌控他人存在状态的能力”,这种能力既包括外在的强力控制(如暴力、压迫),也包括内在的精神控制(如诱惑、误导),核心在于 “以‘我执’为出发点,试图将他人纳入自身的掌控范围”。通俗解读来看,“能捉” 如同 “一个人试图用绳子捆住另一个人,不仅捆住对方的身体,还想捆住对方的思想,让对方听从自己”,这里的 “能捉” 便包含了物理与精神层面的双重控制。在本句经文中,“无人能捉” 的 “能捉”,强调没有任何众生具备 “以执念与业力控制摩利支天女” 的能力 —— 摩利支天女因破除 “我执”,自身无 “被掌控的实体自性”,如同水中月,虽有显现却无法被实际捕捉;同时,她的智慧能洞察 “捉缚者的执念”,不被对方的强力或诱惑所牵引,故 “无人能捉”。这一名相提醒修行者,“被捉” 的本质是 “自身的执念与对方的执念相应”,若想不被 “捉”,需先破除自身的 “我执”,不将自己视为 “可被掌控的实体”,同时以智慧洞察他人的执念,不被其牵引,方能在面对外在控制时保持自在。

“能缚” 比 “能捉” 更具深度,它指 “以持续的执念与业力为绳索,长期禁锢他人行动与心智、使其无法自主脱离的能力”,这种能力的核心在于 “固化对方的存在状态”—— 如众生因贪嗔痴烦恼的 “能缚”,被长期禁锢于六道轮回,无法脱离;又如人因 “对财富的执念” 的 “能缚”,被长期困在追逐财富的焦虑中,无法自在。通俗解读来看,“能缚” 如同 “一个人被锁链长期锁住,不仅身体无法自由活动,思想也逐渐被‘我是囚徒’的念头固化,即便锁链解开,也难以恢复对自由的认知”,这里的 “能缚” 便包含了 “物理禁锢” 与 “心智固化” 的双重作用。在本句经文中,“无人能缚” 的 “能缚”,强调没有任何众生具备 “以执念与业力长期禁锢摩利支天女” 的能力 —— 摩利支天女因断除烦恼、净化业力,如同挣脱了所有 “锁链”,既无 “物理禁锢” 的可能,也无 “心智固化” 的束缚,故 “无人能缚”。这一名相对修行者的启示在于,“脱离束缚” 不仅要摆脱外在的 “物理禁锢”(如生活中的困境),更要打破内在的 “心智固化”(如对 “被束缚” 的执念、对 “无法解脱” 的认知),只有双管齐下,才能真正实现 “无人能缚” 的自在。

最后是 “捉” 与 “缚” 的差异,二者虽都有 “控制、限制” 的含义,但在佛教语境中存在明确区别:“捉” 侧重 “瞬间的、外在的控制”,如他人以暴力瞬间捕捉一个人,或烦恼以强烈的诱惑瞬间牵引心念,这种控制往往是暂时的、表面的;“缚” 侧重 “长期的、内在的禁锢”,如他人以长期的压迫使一个人失去自由,或烦恼以持续的执念使一个人固化心智,这种禁锢往往是持久的、深层的。在本句经文中,“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表述,正是通过 “捉” 与 “缚” 的递进,全面彰显摩利支天女 “既不受瞬间外在控制,也不受长期内在禁锢” 的绝对自在 —— 从表面的行动自由,到深层的心智自在,无一处被限制,无一处被禁锢。这一差异对修行者的启示在于,日常修行需分阶段应对 “捉” 与 “缚”:首先通过持咒、观想等方法,应对瞬间的烦恼 “捉”(如突然生起的贪心、嗔恨),保持心念的清明;再通过长期的闻思、行善,破除深层的执念 “缚”(如对 “我执” 的固化认知、对 “轮回” 的恐惧),实现心智的自在,最终逐步趋近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境界。

当代人在工作中常面临 “控制与压迫” 的问题 —— 如领导以强势的方式控制员工的工作方式,同事以排挤的手段压迫他人的发展空间,甚至遭遇职场霸凌,导致身心疲惫、失去工作热情。此时,“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义理便能提供化解之道: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象征 “不受外在强力的瞬间控制”;“无人能缚”,象征 “不受长期压迫的心智禁锢”,这正是应对职场困境的核心智慧。具体修行方法可分为三步:第一步是 “晨间正念修持”,每天上班前花 5 分钟,闭眼观想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自在境界,将自己的心智与天女的自在相应,默念 “我不受外在控制,不被压迫禁锢,如同摩利支天女,自在清明”,建立心理防护;第二步是 “职场应对观照”,当面临领导的强势控制时,忆念 “无人能捉”,观想对方的控制如同 “试图捕捉天女的外力”,因自身无 “被捉的实体” 而无法得逞,进而以平和的心态与领导沟通,提出自己的合理建议,不被对方的强势牵引;当面临同事的排挤压迫时,忆念 “无人能缚”,观想对方的压迫如同 “试图束缚天女的绳索”,因自身无 “被缚的执念” 而无法缠绕,进而专注于自身的工作,不被对方的排挤影响心态,同时以善意的行动逐步化解矛盾(如主动帮助同事解决工作难题);第三步是 “晚间净化修持”,每天下班后,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 108 遍,净化当天因职场控制与压迫产生的负面情绪,观想负面情绪如同 “被斩断的绳索”,随咒语音声消散,保持心智的自在与清明。

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修行的侧重点有所不同:上根者可深入思考 “职场控制与压迫的本质是空性”—— 领导的控制、同事的压迫,都是 “其自身执念与业力的显现,无有实自性”,如同梦中的人试图控制另一个人,醒来后便知一切虚妄,进而以 “无执” 的心态应对职场困境,不被外境干扰,同时以慈悲心看待控制者与压迫者(知其被执念束缚),在保护自身的同时,适时引导对方化解执念;中根者可通过 “观想 + 沟通” 的方式,应对职场控制(如以平和态度表达自身观点),通过 “专注工作 + 善意行动” 的方式,化解同事压迫,逐步在工作中建立 “不被控制、不被禁锢” 的自在状态,同时通过每日修持,强化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信念,减少负面情绪的影响;下根者可简单称念摩利支天女名号,在面临职场困境时,通过名号的加持力平复紧张、愤怒的情绪,避免因情绪冲动做出不当反应,同时通过 “记录修持感悟” 的方式,逐步体会 “不被控制、不被禁锢” 的自在,积累修行信心。

当代人在亲密关系(如爱情、亲情)中,常面临 “情感绑架” 的问题 —— 如伴侣以 “爱” 的名义控制对方的社交、生活选择,父母以 “为你好” 的名义压迫子女的人生规划,导致关系紧张、内心痛苦,如同 “被情感的绳索所缚”。此时,“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义理能提供重要指引: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象征 “不受情感的瞬间控制”(如伴侣突然的情绪绑架);“无人能缚”,象征 “不受情感的长期禁锢”(如父母长期的观念压迫),核心在于 “以无执的智慧,保持情感中的自在”。具体修行方法如下:第一步是 “关系认知调整”,通过研读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经文,理解 “健康的亲密关系是‘自在陪伴’,而非‘控制与被控制’”,破除 “情感 = 控制” 的错误认知,明确自身在关系中的边界(如 “我尊重你的感受,但也坚持我的合理选择”);第二步是 “沟通观照实践”,当伴侣以情感绑架控制自己时(如 “你不陪我就是不爱我”),忆念 “无人能捉”,观想对方的情绪绑架如同 “试图捕捉天女的情感外力”,不被其情绪牵引,同时以共情的方式回应(如 “我理解你想我陪伴的心情,但我现在有重要的工作需要完成,完成后我会尽快陪你”),既不否定对方的情感,也不放弃自身的边界;当父母以 “为你好” 压迫自己时(如 “你必须考公务员,否则没有前途”),忆念 “无人能缚”,观想父母的观念压迫如同 “试图束缚天女的情感绳索”,不被其观念固化,同时以感恩的态度沟通(如 “谢谢爸妈为我考虑,我知道公务员稳定,但我更擅长且喜欢现在的工作,我会努力做出成绩,让你们放心”),既尊重父母的心意,也坚持自身的人生选择;第三步是 “情感净化修持”,每周选择一天,通过持诵《摩利支天经》并观想 “情感中的束缚如同绳索被斩断”,净化因情感绑架产生的负面情绪(如愧疚、愤怒),保持内心的平和与自在,避免负面情绪积累影响关系。

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修行侧重点各异:上根者可领悟 “情感绑架的本质是‘双方的执念相应’—— 对方的控制执念与自身的愧疚执念相互作用,才形成‘被缚’的局面”,进而通过观照自身的 “愧疚执念”,破除 “不满足对方就是伤害对方” 的错误认知,同时以智慧引导对方化解 “控制执念”(如通过分享修行感悟,让对方理解 “自在的情感更长久”),实现关系的健康发展;中根者可通过 “明确边界 + 有效沟通”,逐步减少情感绑架的发生,同时通过每日的 “情感观照日记”,记录自己在关系中 “不被控制、不被禁锢” 的进步(如 “今天成功与父母沟通了工作选择,没有被他们的观念压迫”),强化修行信心,逐步在亲密关系中建立自在的相处模式;下根者可通过 “称念名号 + 寻求支持” 的方式,在面临情感绑架时,通过称念摩利支天女名号平复情绪,同时向信任的朋友或修行同修倾诉,获得应对建议,避免独自承受痛苦,逐步学习 “不被情感控制” 的方法。

当代人常面临 “自我设限” 的问题 —— 如因过去的失败经历,认定 “自己无法完成某件事”;因他人的负面评价,固化 “自己不够优秀” 的认知,这种自我设限如同 “自己为自己编织的牢笼”,束缚了自身的发展与成长,属于 “自我的能捉与能缚”。此时,“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义理能提供根本的化解方向: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不仅是 “不被他人捉缚”,更是 “不被自我捉缚”,核心在于 “破除自我执念,打破自我设限”。具体修行方法可分为三步:第一步是 “自我执念觉察”,每天花 10 分钟进行 “自我观照”,回忆当天是否有 “自我设限” 的想法(如 “我肯定做不好这个项目”“别人都比我厉害”),并记录下来,分析这些想法的来源(如过去的失败、他人的评价),认知到 “这些想法是自我执念的显现,并非真实的自己”;第二步是 “经文观想转化”,针对记录的 “自我设限” 想法,观想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境界,将 “自我设限的想法” 比作 “试图捉缚自己的绳索”,观想这些绳索在天女的光明照耀下逐渐断裂,同时默念 “我本具佛性,无有自我设限,如同摩利支天女,自在无碍”,以经文的力量转化自我执念;第三步是 “行动突破实践”,从日常小事开始,主动突破 “自我设限”(如过去不敢在公众面前发言,便尝试在小型会议中表达自己的观点;过去认为自己不会写作,便尝试每天写一段短文),每完成一次突破,便在 “修行日记” 中记录,肯定自己的进步,逐步打破 “自我设限” 的牢笼,实现自我成长。

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修行侧重点不同:上根者可深入领悟 “自我设限的本质是‘我执’的显现 —— 执着于‘过去的我’‘他人眼中的我’,而忽视了‘本具佛性、自在无碍的真实我’”,通过观照 “我执” 的空性,从根本上破除自我执念,不被过去的经历、他人的评价所束缚,同时以 “无所住” 的心态投入行动,在实践中展现 “真实我” 的自在与能力;中根者可通过 “觉察 + 观想 + 行动” 的三步法,逐步减少 “自我设限” 的想法,每一次行动突破都强化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信念,形成 “觉察 - 转化 - 突破” 的良性循环,逐步打破自我设限,实现自我成长;下根者可从简单的 “自我肯定” 开始,每天早晨对自己说 “我能行,我不被自我设限,如同摩利支天女般自在”,同时选择一件最容易突破的小事(如每天早起 10 分钟),坚持实践,通过小事的成功积累信心,逐步向更难的 “自我设限” 挑战,最终实现 “不被自我捉缚” 的自在。摩利支天自在身,无人捉缚离苦尘;破执明心证佛性,恒常安乐度众生。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中的 “无人”,其在佛教经文中的内涵远超世俗 “没有人类” 的狭义范畴,而是涵盖欲界、色界、无色界一切具备 “害” 与 “欺诳” 能力的众生,包括人类、天神、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众生等所有可能实施伤害或欺诳行为的主体。核心在于 “排除一切具备主观意愿与客观能力的加害者、欺诳者”,强调 “无任何存在者能对对象产生伤害或欺诳作用” 的绝对性与广泛性,而非仅针对某一类众生或某一种场景。

再看 “能害”,“能” 在佛教语境中不仅指 “具备实施行为的能力”,更包含 “有明确的加害意愿、完整的加害手段与无障碍的加害条件” 三重含义,三者缺一不可方为 “能”;“害” 本义为 “伤害、损害”,在经文中延伸为 “通过物理、精神、业力等多种方式,破坏对象的身心安宁、生存状态或修行进程”,既包括显性的物理伤害(如殴打、杀戮),也包括隐性的精神伤害(如诽谤、诅咒),还包括深层的业力伤害(如以恶业影响对象的因果轨迹)。因此 “能害” 指存在者具备以主观意愿为引导,通过物理、精神或业力手段,无障碍地对对象造成身心、生存或修行层面损害的完整能力。

接着是 “能欺诳”,“欺诳” 由 “欺” 与 “诳” 组成,“欺” 侧重 “隐瞒真实、误导认知”,如故意告知虚假信息使对方产生错误判断;“诳” 侧重 “以虚假表象迷惑、欺骗”,如伪装善意掩盖恶意目的,二者共同指向 “通过信息误导或表象伪装,使对象陷入认知偏差,进而损害其利益或阻碍其觉悟” 的行为。“能” 的含义与 “能害” 一致,指存在者具备 “欺诳的意愿、手段与条件”,能够无障碍地实施误导或欺骗行为。“能欺诳” 指存在者具备以主观恶意为驱动,通过隐瞒真实、误导认知或伪装表象等手段,使对象产生认知偏差,进而损害其身心利益、生存安全或修行进程的能力。

从梵文溯源来看,“无人” 对应的梵文为 “na kaścana”,“na” 是否定词 “没有”,“kaścana” 意为 “任何一个、任一存在者”,合起来直译为 “没有任何一个存在者”,精准涵盖所有可能的加害与欺诳主体,无任何例外;“能害” 对应的梵文为 “hantum śaknoti”,“hantum” 是 “伤害、损害”(han)的不定式形式,“śaknoti” 是 “能够、有能力”(śak)的第三人称单数现在时,强调 “具备完整的伤害能力”,包括意愿、手段与条件;“能欺诳” 对应的梵文为 “māyayā śaknoti”,“māyayā” 是 “欺诳、迷惑”(māyā)的工具格形式,暗含 “以欺诳为手段” 的语义,“śaknoti” 同样表示 “能够”,与 “能害” 相比,“māyayā” 更突出 “通过认知误导实现伤害” 的特质,二者在梵文经文中形成 “显性伤害” 与 “隐性欺骗” 的语义互补,全面覆盖 “损害对象” 的两种核心方式。

直译这句经文的含义,即没有任何存在者具备以物理、精神或业力手段,对摩利支天女造成身心、生存或修行层面损害的能力;也没有任何存在者具备以隐瞒真实、误导认知或伪装表象等手段,使摩利支天女产生认知偏差,进而损害其利益或阻碍其觉悟的能力。从语境定位来看,此句仍属佛陀对诸苾刍的开示内容,承接前文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进一步从 “伤害与欺骗” 的维度,深化阐释摩利支天女的超越境界 —— 不仅在 “控制与被控制” 层面超越众生,更在 “损害与欺骗” 层面超越一切存在者,属于经文展现摩利支天女神通特质与解脱功德的关键段落。其核心作用在于通过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绝对表述,凸显摩利支天女 “绝对安全、不受误导” 的特质:既不受任何形式的伤害,也不被任何手段的欺诳,这种安全与清明并非源于外在的保护,而是源于自身觉悟的力量与智慧的通透。这一表述不仅让比丘们更全面认知摩利支天女的殊胜,更能强化对 “摩利支天女法门可帮助众生远离伤害、避免欺诳” 的信心,为后续讲解持经、持咒得 “远离灾祸、明辨是非” 等功德奠定认知基础,使摩利支天女的 “护持者” 形象更具说服力与感染力。

接下来进行义理深度挖掘,首先是深层义,结合佛教因果、空性、体用不二等核心教义解读句子内涵。从因果教义来看,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绝对安全,并非偶然或外在赋予,而是其累世修行 “广修善业、断除恶缘、净化心念” 的必然果报。在因果法则中,“被伤害、被欺诳” 的果报,源于 “造作伤害他人、欺诳他人的恶业” 以及 “与伤害、欺诳相关的恶缘成熟”—— 众生因过去生中曾以暴力伤害他人,故今生可能遭遇他人的物理伤害;因过去生中曾以谎言欺诳他人,故今生可能被他人误导欺骗,这便是 “造恶因得恶果,结恶缘受恶报”。而摩利支天女在过往修行中,始终践行 “不伤害众生、不欺诳众生” 的戒律,广行慈悲、行善积德,不仅断除了自身 “被伤害、被欺诳” 的恶因,更净化了与之相关的恶缘,如同在自身周围建立了 “善业的屏障”,使一切伤害与欺诳的恶缘无法靠近,最终成就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善果。这种因果的对应,清晰展现了佛教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的核心准则,启示众生若想远离伤害与欺诳,需从当下开始断恶修善、广结善缘,通过积累善业、净化心念,逐步消除 “被伤害、被欺诳” 的恶因恶缘,最终趋近摩利支天女的安全境界。

从空性教义来看,“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看似描述摩利支天女 “实有一个不被伤害、不被欺诳的实体”,实则需透过空性义理领悟其深层内涵。首先,“加害者” 与 “被加害者”、“欺诳者” 与 “被欺诳者” 并非实有的二元对立关系,而是依赖于 “执念” 与 “业力” 的因缘显现。若存在者对摩利支天女产生 “伤害或欺诳的意愿”,并认为 “天女是可被伤害、可被欺诳的实体”,便是落入 “我执” 与 “法执” 的误区。而摩利支天女因破除了 “我执”,自身本无 “被伤害、被欺诳的实体自性”,如同水中月、镜中花,虽有显现却无实相,故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其次,“伤害” 与 “欺诳” 的行为本身也无实自性,它们是 “加害者 / 欺诳者的执念” 与 “被加害者 / 被欺诳者的业力” 共同作用的暂时现象,并非永恒不变的实在。若执着于 “伤害、欺诳行为实有”,便会被这种执念所束缚,而摩利支天女因觉悟空性,不执着于 “自身存在实有” 与 “伤害、欺诳行为实有”,故能超越一切伤害与欺诳。空性并非否定 “伤害、欺诳现象” 的显现,而是在承认现象缘起的同时,不执着于其背后的实自性,摩利支天女的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正是空性与缘起相统一的体现 —— 既显现 “不被伤害、不被欺诳” 的特质,又无 “不被伤害、不被欺诳” 的实自性可得。

从体用不二的教义来看,摩利支天女的 “体” 是其圆满的佛性与清净的智慧,“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则是其 “用” 的体现,即佛性与智慧所展现的 “防护自在” 作用。二者不可分割:若无佛性与智慧之 “体”,摩利支天女便无法具备 “不被伤害、不被欺诳” 的安全能力,“体” 是 “用” 的根本 —— 佛性本具 “不生不灭、不被损害” 的特质,智慧则能洞察 “伤害与欺诳的虚妄本质”,二者共同构成 “不被伤害、不被欺诳” 的内在基础;若仅有佛性与智慧之 “体”,而无 “不被伤害、不被欺诳” 之 “用”,则无法在度化众生时展现 “安全防护” 的力量,无法让众生感知到 “远离伤害、避免欺诳” 的可能性,“用” 是 “体” 的外在彰显 —— 摩利支天女通过 “不被伤害、不被欺诳” 的显现,向众生展示佛性的安全特质与智慧的辨惑能力,引导众生向往觉悟、追求清明。这种体用不二的关系,启示修行者:日常修行需兼顾 “体” 与 “用”—— 既要通过持咒、观想、闻思等方式净化内心、开发佛性与智慧(修体),也要在面对潜在伤害、虚假信息时,践行 “不被伤害、不被欺诳” 的清明(显用),以 “体” 统 “用”,以 “用” 证 “体”,最终实现体用圆融的修行境界。

再看究竟义,关联佛性、一真法界、解脱涅槃等终极义理,揭示句子对修行的根本指引。从佛性角度来看,一切众生皆具与摩利支天女同等的佛性,佛性本具 “不被伤害、不被欺诳” 的圆满特质,如同纯金矿石中的金子,虽被矿石包裹,却不改变其纯净与坚固的本质。众生之所以 “能被伤害、能被欺诳”—— 被外在暴力伤害身心,被虚假信息误导认知,并非佛性不具足,而是被 “无明” 覆盖,如同金子被矿石包裹,无法显现其坚固与纯净;而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正是因为她通过修行断除了无明,使佛性的 “安全、清明” 特质得以充分显现,如同金子被提炼,去除矿石杂质,彰显其本质。这向修行者揭示根本真理:“不被伤害、不被欺诳的安全与清明” 并非摩利支天女独有,而是众生佛性的本然状态,修行的根本目标不是 “向外寻求保护”,而是 “向内觉悟佛性”—— 通过断除无明、净化烦恼,去除覆盖佛性的 “矿石”,让本具的 “安全、清明” 特质自然显现。只要修行者坚持正确的修行路径,不断精进,自身的佛性也能逐渐彰显,最终达到与摩利支天女同等的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境界。

从一真法界的角度来看,一真法界是佛教所说的究竟真实境界,是超越一切伤害、欺诳、分别、执着的绝对安全与清明境界,在一真法界中,没有 “伤害” 与 “被伤害” 的对立,没有 “欺诳” 与 “被欺诳” 的分别,一切众生与圣者皆在其中,本然安全、本然清明。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并非她 “在一真法界之外获得特殊保护”,而是她已完全融入一真法界,证得一真法界的究竟真实,故能超越一切世俗的伤害与欺诳。众生之所以 “能被伤害、能被欺诳”,是因为他们被 “无明” 迷惑,将 “世俗的分别境界” 误认为 “真实”,如同在梦中被他人伤害、被他人欺骗,虽在梦中感受痛苦与困惑,却不知梦境本虚;而摩利支天女如同从梦中觉醒之人,知晓 “伤害与欺诳” 是世俗梦境的虚妄显现,故能不被其影响。这对修行的根本指引在于:修行者应努力超越世俗的分别心,不执着于 “被伤害的痛苦” 与 “被欺诳的困惑”,通过观照自心、觉悟实相,逐步趋近一真法界的究竟真实。当修行者能破除 “梦境般的世俗执着”,认知到 “一真法界是本然状态” 时,便能从根本上脱离一切伤害与欺诳,获得究竟的安全与清明 —— 这种安全与清明不是 “对抗伤害、辨别欺诳的结果”,而是 “认知实相后的自然呈现”。

从解脱涅槃的角度来看,解脱涅槃是佛教修行的终极目标,指断除一切烦恼、脱离生死轮回、获得究竟安乐、安全与清明的境界,而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正是解脱涅槃境界的重要特征 —— 在涅槃境界中,众生不再被外在的伤害所困扰,不再被虚假的欺诳所误导,达到 “常、乐、我、净” 的究竟状态。摩利支天女的境界虽尚未完全等同于佛的究竟涅槃,却已处于趋近涅槃的高阶解脱境界,她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特质,象征着她已断除大部分与 “伤害、欺诳” 相关的烦恼与业力束缚,获得了显著的安全与清明:不受物理、精神伤害,体现 “身解脱”;不被虚假信息欺诳,体现 “心解脱”。这启示修行者:解脱涅槃并非遥不可及的 “死后境界”,而是可以在现世逐步趋近的修行过程 —— 从 “减少一次被伤害的可能” 到 “避免一次被欺诳的误导”,再到 “完全脱离所有伤害与欺诳”,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摩利支天女的例子让修行者看到 “趋近涅槃的具体境界”,激励修行者坚定信念,不畏惧修行中的困难,持续断恶修善、破除执着,逐步积累解脱资粮,最终达到究竟涅槃的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境界,获得永恒的安全、清明与安乐。

然后是实践义,明确此句经文对日常修行、破迷开悟、离苦得乐的具体意义。在日常修行方面,此句经文能为修行者提供具体的修行方向与方法指引。首先,“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启示修行者 “建立内在的安全与清明屏障”,在日常修行中,修行者常面临潜在的 “伤害”(如他人的恶意攻击、环境的恶劣影响)与 “欺诳”(如虚假的修行理论、误导的生活观念),这些因素如同 “隐形的威胁”,试图损害修行者的身心与修行进程。此时,修行者可通过 “观想防护法” 应对:当感知到潜在伤害时,忆念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害” 的境界,观想自身周围环绕着由佛性智慧生成的 “光明屏障”,一切伤害因素如同 “试图靠近火焰的冰雪”,在接触光明后自然消融,自身的身心如同摩利支天女般不被伤害;当面对可疑信息或观念时,忆念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欺诳” 的境界,观想自心如同 “清澈的明镜”,能照见一切信息的真实本质,虚假的欺诳如同 “试图污染明镜的尘埃”,被明镜的清明自然拂去,自身的认知如同摩利支天女般不被误导。例如,修行者在接触某一种新的修行理论时,若不确定其真伪,便观想自心如同 “明镜”,对照佛教核心教义(如因果、空性)审视该理论,若发现其违背核心教义,便知晓是 “欺诳的虚假理论”,从而避免被误导,保持修行的清明方向。其次,“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启示修行者 “净化与‘伤害、欺诳’相关的业力与执念”,部分修行者常因过去生的恶业或今生的执念,容易吸引 “伤害、欺诳” 的缘,导致修行受阻。修行者可每日在修持后进行 “忏悔与发愿”:忏悔自己过去生中可能犯下的 “伤害他人、欺诳他人” 的恶业,发愿从今往后 “不伤害任何众生、不欺诳任何众生”,并以持诵《摩利支天经》的功德回向给一切众生,愿众生也能远离伤害与欺诳。通过持续的忏悔与发愿,逐步净化自身的恶业,减少 “被伤害、被欺诳” 的缘,为修行扫清障碍。

在破迷开悟方面,此句经文能帮助修行者破除多种迷惑,实现内心的觉悟。首先,破除 “向外寻求保护” 的迷惑,部分修行者认为 “安全需要依赖外在的力量,如依赖他人保护、佩戴护身符等”,却不知 “外在保护只能应对暂时的、表面的伤害与欺诳,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如同在暴雨中撑伞,虽能暂时遮雨,却无法阻止暴雨的发生。此句经文通过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境界,揭示 “根本的安全与清明源于内心的觉悟,而非外在的依赖”—— 摩利支天女并非依赖外在力量获得保护,而是通过觉悟佛性、开发智慧,从根本上超越伤害与欺诳,这启示修行者,破迷开悟的关键在于 “向内观心”,而非 “向外求护”,只有觉悟自心的佛性与实相,才能获得究竟的安全与清明。其次,破除 “‘不被伤害’是‘强大到无人敢惹’” 的世俗迷惑,世俗观念中的 “不被伤害” 常被误解为 “具备强大的武力或权力,让他人不敢伤害自己”,这种 “安全” 实则是 “以强力威慑为基础的暂时平衡”,仍存在被打破的可能,且会因 “执着于强力” 而产生新的烦恼(如恐惧失去权力、担心被更强者报复)。而经文所指的 “无人能害”,是 “因觉悟实相、无‘被伤害之体’可得,故无人能伤害”,并非 “以强力威慑他人”;“无人能欺诳” 是 “因智慧清明、能照见一切虚妄,故无人能欺骗”,并非 “以精明算计防范他人”。修行者通过领悟这一义理,能破除对 “世俗强力” 的迷惑,明白 “开悟不是‘变得强大到无人敢惹’,而是‘觉悟到无人能害’”,进而调整修行方向,以 “开发智慧、觉悟实相” 为目标,实现真正的内心清明与安全。最后,破除 “‘被伤害、被欺诳’是‘命运的必然’” 的迷惑,部分修行者因长期遭遇伤害或被欺诳,便认为 “这是命运的安排,无法改变”,陷入 “绝望的迷惑”,放弃修行的努力。此句经文通过摩利支天女的例子,证明 “被伤害、被欺诳并非命运的必然,通过修行可以超越”—— 摩利支天女也曾是众生,通过积累善业、开发智慧,最终实现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这启示修行者,“命运” 是 “过去业力与当下心念的共同作用”,并非 “永恒不变的定数”,通过当下的修行(如断恶修善、净化心念、开发智慧),可以改变过去业力的影响,逐步减少 “被伤害、被欺诳” 的可能,最终超越命运的束缚,获得究竟的安全与清明,从而破除 “宿命论” 的迷惑,以更坚定的信念投入修行。

在离苦得乐方面,此句经文能为修行者提供化解因 “被伤害、被欺诳” 产生的痛苦、获得安乐的具体方法。生活中,修行者的许多痛苦都源于 “被伤害” 的经历(如被他人背叛、被暴力对待)与 “被欺诳” 的结果(如因虚假信息遭受损失、因他人欺骗陷入困境),这些经历与结果会引发愤怒、恐惧、焦虑、绝望等负面情绪,形成持续的痛苦。而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义理,正是化解这种痛苦的关键:首先,修行者需认知到 “痛苦的根源是‘执着于被伤害、被欺诳的实有性’”—— 若不执着于 “伤害行为的真实伤害性”“欺诳结果的真实损失性”,痛苦便会失去持续的基础。例如,修行者被他人背叛后,若执着于 “背叛的伤害是真实的、不可原谅的”,便会陷入愤怒与痛苦;若能领悟 “背叛是他人执念与业力的显现,伤害的实有性是自身执念的投射”,便能减少对 “伤害实有” 的执着,痛苦也会随之减轻。其次,修行者可通过 “观照实相” 的方式化解痛苦:当因被伤害痛苦时,忆念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害” 的境界,观想 “伤害自己的行为如同‘试图用拳头打虚空’,虽有动作却无实质伤害”,进而领悟 “自身的佛性如同虚空般,不生不灭、不被伤害,被伤害的只是虚幻的肉体与心念,而非真实的自己”,从而从 “被伤害的痛苦” 中解脱;当因被欺诳痛苦时,忆念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欺诳” 的境界,观想 “欺诳自己的信息如同‘试图用颜料染虚空’,虽有颜色却无法改变虚空的本质”,进而领悟 “自身的智慧如同虚空般清明,能照见一切虚妄,被欺诳的只是暂时的认知偏差,而非真实的智慧本性”,从而从 “被欺诳的痛苦” 中解脱。例如,一位修行者因轻信他人的投资建议,导致大量财产损失,陷入深深的自责与痛苦中,认为 “自己被欺诳的损失是真实的、无法挽回的”。后来他通过研读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经文,逐渐领悟 “财产是无常的因缘聚合,损失只是因缘的暂时变化,并非真实的‘我’的损失;被欺诳是自身‘贪念’与‘轻信’的显现,若能破除这些执念,便不会被欺诳所伤害”。此后,他不再执着于财产损失的痛苦,而是将精力投入到修行与重建生活中,不仅心态逐渐平和,还通过努力重新积累了财富,真正体会到 “离苦得乐” 的自在。

印光大师在谈及 “末法时期众生如何远离伤害与欺诳” 时,曾结合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经文给出开示:“末法时期,邪说横行,恶缘遍布,众生易遭伤害、被欺诳,皆因‘我执深重、智慧浅薄’,如同盲人行走于险路,易跌入坑中。摩利支天女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非天女有特殊护佑,而是她‘我执已破、智慧圆满’,无‘被伤害之体’,无‘被欺诳之念’,众生若能效仿,先以持咒净化心念,再以闻思开发智慧,破除‘我执’与‘愚痴’,自然能远离伤害与欺诳。” 大师身边有一位居士,因生意往来常被合作伙伴欺骗,多次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内心充满愤怒与恐惧,甚至不敢再与人合作。后来他听闻印光大师的开示,开始每日持诵《摩利支天经》,同时研读佛教经典开发智慧。起初,他仍会遇到试图欺骗他的人,但此时他已能通过智慧辨别对方的虚假,避免再次受骗;随着持咒与闻思的深入,他的心态逐渐平和,不再因过去的欺骗而愤怒,反而能以慈悲心看待欺骗者,认为 “他们也是被贪念与愚痴所困”。更神奇的是,一段时间后,他身边的合作伙伴逐渐换成了诚信之人,生意也越来越顺利。他向印光大师汇报时,大师感叹:“你能远离欺诳、改善境遇,并非运气变好,而是你通过持咒净化了心念,通过闻思开发了智慧,破除了‘轻信’与‘恐惧’的执念,如同摩利支天女般‘智慧清明’,自然能辨别欺诳、远离伤害 —— 这正是‘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的真实妙用。”

憨山德清大师在 “经义实践” 的开示中,也曾分享过自己依此经文化解 “被伤害与欺诳” 困境的案例。大师晚年时,曾因寺院土地纠纷被当地豪强诬陷,豪强不仅散布谣言诽谤大师(精神伤害),还试图雇佣恶人殴打大师(物理伤害),甚至伪造证据欺骗官府,企图将大师流放(法律层面的欺诳与伤害)。面对这些困境,大师并未惊慌或愤怒,而是每日坚持持诵《摩利支天经》,同时继续为百姓讲经说法、治病救人。他在日记中写道:“豪强的伤害与欺诳,如同‘小儿掷石打月’,虽有动作,却无法损害月亮的本质;我今依‘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的经义修行,不执着于‘被伤害的痛苦’与‘被欺诳的愤怒’,只专注于觉悟实相、利益众生,其余皆随因缘。” 后来,官府在调查中发现了豪强伪造证据的真相,不仅为大师平反,还惩治了豪强;当地百姓也因大师的慈悲与智慧,更加敬重他,寺院的土地纠纷也顺利解决。大师晚年回忆此事时说:“‘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并非一句空洞的经文,而是在困境中守护身心的根本 —— 当你不执着于‘被伤害、被欺诳’的实有性时,伤害与欺诳便无法对你造成真正的损害;当你以智慧与慈悲面对困境时,一切恶缘都会逐渐转化为善缘,这便是经义实践的力量。”

永明延寿大师在倡导 “禅净双修” 时,也常以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经文阐释 “禅与净的融合对远离伤害与欺诳的作用”。他认为:“禅修能帮助修行者破除‘我执’,如同‘擦亮智慧的眼睛’,使人能照见伤害与欺诳的虚妄本质;经咒修持能帮助修行者净化心念,如同‘建立善业的屏障’,使人能减少‘被伤害、被欺诳’的恶缘,二者结合,便能快速远离伤害与欺诳,趋近‘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的自在境界。” 大师曾指导一位长期 “被他人言语伤害、被虚假信息误导” 的居士修行,这位居士性格敏感,他人的一句无意之言,他也会认为是 “伤害自己的恶意”;看到网络上的虚假信息,也容易轻信并因此产生焦虑。永明延寿大师便建议他:“你每日先持摩利支天女咒语百遍,净化内心的敏感与焦虑;再进行禅坐,观想‘他人的言语如同风吹过虚空,虽有声音却无实质伤害;虚假的信息如同水中的泡沫,虽有显现却无真实自性’,逐步破除‘被伤害、被欺诳’的执念。” 居士依此修行,起初仍会偶尔因他人言语或虚假信息产生情绪波动,但随着持咒与禅坐的坚持,他的心态逐渐变得平和,不再轻易被外界影响;后来他在一次禅坐中,突然领悟到 “‘我’本是因缘聚合,无实自性,故无人能伤害‘真实的我’;智慧本自清明,故无人能欺诳‘真实的我’” 的道理,从此彻底摆脱了 “被伤害、被欺诳” 的困扰,生活变得自在安乐。永明延寿大师对此点评:“这位居士能远离伤害与欺诳,正是禅净双修、经义实践的结果 —— 以经咒净化心念,以禅修破除执念,二者结合,便能如摩利支天女般,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获得内心的清明与安全。”

智者大师在天台宗 “止观实践” 的开示中,强调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经文境界是止观修持的重要 “观境”,能帮助修行者快速破除 “对伤害与欺诳的执着”,提升修行境界。他教导弟子:“在修持止观时,可先观想自身处于‘被伤害、被欺诳’的场景中 —— 如被他人殴打辱骂、被他人欺骗损失财物,感受‘痛苦与愤怒’;随后观想摩利支天女出现在眼前,天女周身环绕光明,虽处于同样的场景中,却无任何伤害能触及她、任何欺诳能影响她(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接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天女的‘清明与安全’上,思考‘天女为何能不被伤害、不被欺诳?是因为她破除了‘我执’与‘法执’,无‘被伤害之体’,无‘被欺诳之念’’;最后将这种‘无执清明’的感悟融入自心,观想自身如同天女般,不被伤害与欺诳所困扰,逐渐进入‘止观双运’的境界。” 智者大师记载,其门下有一位弟子,在修持止观时,常因 “过去被朋友背叛的经历” 而陷入 “恐惧被欺诳的执着”—— 修持时总担心 “自己的修行方法是错误的,被他人欺骗”,导致修行进步缓慢。后来他按照智者大师的教导,以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境界为观境,逐渐放下对 “被欺诳的恐惧”,明白 “止观的关键是觉悟自心,而非怀疑外在”,恐惧感消失,止观修行也取得了明显进步,最终证得 “初禅” 境界。智者大师对此表示:“以经文境界为观境,既能深入理解经义,又能快速破除对伤害与欺诳的执着,远离痛苦,这是天台宗止观实践与经义解读相结合的精髓,也是修行者走向自在的重要路径。”

不空法师在密法 “三密相应” 的开示中,指出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经文义理是三密相应修持的核心依据之一,能帮助修行者与摩利支天女的 “清明安全功德” 相应,快速远离伤害与欺诳。他在翻译《摩利支天经》后,曾对弟子详细讲解三密相应与经文义理的结合:“在身密方面,结摩利支天女护持印时,应观想手印如同‘坚固的防护罩’,能阻挡一切物理与精神伤害,使自身如同天女般‘无人能害’;在口密方面,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时,应观想咒语的音声如同‘智慧的利剑’,能斩断一切欺诳的虚假表象,使自身如同天女般‘无人能欺诳’;在意密方面,观想摩利支天女时,应观想天女‘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的清明安全境界融入自身,破除心智层面的‘恐惧伤害、轻信欺诳’执念,使自身的心意与天女的清明安全功德相应。” 不空法师记载,唐朝时期,有一位书生前往京城赶考,途中听闻前路有强盗出没(可能遭受物理伤害),还有骗子专门欺骗赶考书生(可能遭受欺诳),内心十分恐惧,甚至想放弃赶考。后来他听闻不空法师宣讲《摩利支天经》,便前来求法,希望通过修持化解风险。不空法师为他传授了三密相应的修持方法,并特别强调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义理在修持中的重要性。这位书生回家后,每日坚持结印、持咒、观想,内心的恐惧逐渐消散,随后安心前往京城。赶考途中,他果然遇到了强盗,但强盗看到他后,却莫名地转身离开,没有伤害他;后来他又遇到了试图欺骗他的骗子,但他通过修持获得的智慧,轻易识破了骗子的伎俩,没有被骗。最终,书生顺利抵达京城,还考中了进士。他向不空法师致谢时,法师说:“这并非我有特殊能力,而是你通过三密相应,与摩利支天女‘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的清明安全功德相应,破除了‘恐惧伤害、轻信欺诳’的执念,最终化解风险 —— 这正是密法修持与经文义理结合的殊胜效果。”

唐代禅宗有 “南泉斩猫” 的公案,虽看似与摩利支天女法门无关,却能从 “破除对‘伤害’的执着、明辨‘虚妄’” 的核心义理上,与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相互印证。南泉普愿禅师在禅院时,东西两堂的僧人因争夺一只猫而吵闹不休,南泉禅师看到后,便将猫提起,对众僧说:“你们若能说出一句符合禅理的话,我便不杀这只猫;若说不出,我便斩了它。” 众僧一时语塞,无人能答,南泉禅师便将猫斩了。后来赵州从谂禅师从外面回来,南泉禅师将此事告诉他,赵州禅师听后,脱下鞋子放在头上,转身离开。南泉禅师感叹道:“你若当时在场,这只猫便能保住了。”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 “对‘伤害生命’的表面执着,明辨‘执着于外相’的虚妄”—— 众僧执着于 “猫的生命是否被伤害” 的外相,却忽略了 “因争夺猫而产生的嗔恨心才是真正的伤害”;南泉禅师通过 “斩猫” 的极端行为,打破众僧对 “伤害外相” 的执着,警示他们 “内心的嗔恨与执着,比外在的伤害更可怕”;赵州禅师 “脱鞋顶头” 的行为,则是在暗示 “众生常颠倒黑白、执着于虚妄的外相(如将鞋子这种本该穿在脚上的东西顶在头上),若能破除这种颠倒执着,便能明辨实相,远离‘被外相欺诳’的困境”。

将这则公案与经文义理链接,“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强调 “破除对‘伤害’与‘欺诳’的执着,明辨实相”,“南泉斩猫” 强调 “破除对‘伤害外相’的执着,明辨‘内心执着才是真伤害’”,二者的核心都是 “破除执着、明辨实相”。众生之所以 “能被伤害、能被欺诳”,正是因为执着于 “伤害的外相”(如身体的疼痛、财物的损失)与 “欺诳的表象”(如虚假的善意、诱人的利益),如同众僧执着于 “猫的生命外相”,却忽略了内心的嗔恨执着;而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是因为她破除了对 “伤害外相” 与 “欺诳表象” 的执着,明辨 “实相本无伤害与欺诳”,如同赵州禅师破除对 “鞋子使用场景的固有认知”,明辨 “执着外相的虚妄”。这则公案对理解经文的启发在于:修行者不应执着于 “伤害与欺诳的外在表现”,而应洞察 “内心的执着才是‘被伤害、被欺诳’的根本原因”—— 若能破除内心的执着,即便面对外在的伤害行为或欺诳手段,也能不被其影响,保持清明与安全;其实践意义在于,修行者在日常中面对 “伤害与欺诳” 时,不应先关注 “外在行为的影响”,而应先观照 “自身是否产生执着”—— 如被他人言语伤害时,先觉察 “是否执着于‘他人对我的评价’”;被虚假信息误导时,先觉察 “是否执着于‘信息带来的利益’”,通过破除这些执着,逐步趋近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境界。

历史上还有一则关于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经文实践的真实案例,记载于明代《高僧传续编》中。明代永乐年间,福建漳州地区曾爆发一场严重的 “倭寇之乱”,倭寇不仅烧杀抢掠,还常常伪装成商人或难民(欺诳手段),混入百姓聚居区,然后突然发动袭击(伤害行为),当地百姓深受其害,既担心被倭寇直接伤害,又害怕被伪装的倭寇欺诳,生活在极度的恐惧中。当时漳州南山寺的住持是释了凡,他自幼修持摩利支天女法门,对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 “清明安全” 义理深信不疑。为保护百姓、化解倭寇之乱,释了凡决定在寺内设立摩利支天女法坛,举行为期三十天的 “息灾护民法会”,并号召寺中僧众与周边信众一同持诵《摩利支天经》。

法会期间,释了凡每日带领僧众与信众严格按照三密相应的方法修持:身结摩利支天女护持印,象征 “阻挡倭寇的伤害”;口诵摩利支天女咒语,祈求天女 “护持百姓不被倭寇欺诳”;意观想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清明安全境界笼罩整个漳州地区,使百姓能明辨倭寇的伪装(不被欺诳),也使倭寇无法伤害百姓(无人能害)。同时,释了凡还教导百姓 “通过观想摩利支天女光明” 来增强自身的 “清明与勇气”,并传授简单的 “辨别倭寇伪装” 的方法(如观察对方的言行是否符合商人或难民的常理),将经文义理与实际防护结合起来。

法会进行到第二十天时,一批伪装成商人的倭寇试图混入漳州城,却在进城时被百姓发现异常 —— 百姓通过释了凡传授的方法,察觉这些 “商人” 言行慌张、货物中藏有兵器,随即报告官府,官府迅速出兵,将这批倭寇全部抓获;几天后,另一批倭寇试图袭击漳州城郊的村庄,却在靠近村庄时,突然遭遇罕见的大雾,雾气中仿佛有光明笼罩,倭寇无法辨别方向,还没到达村庄就被赶来的官兵包围,最终全部被歼灭。

三十天法会结束后,漳州地区的倭寇之乱逐渐平息,百姓得以恢复正常生活。当地百姓纷纷前往南山寺致谢,释了凡却对众人说:“这并非我的功德,而是摩利支天女‘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的护持之力,以及大家通过修持获得的‘清明与勇气’共同作用的结果 —— 天女护持大家明辨欺诳、远离伤害,大家通过修持破除了‘恐惧’的执念,才能更好地应对倭寇。诸位若想长久安宁,仍需践行‘不伤害他人、不欺诳他人’的善念,同时持续修持,开发自身的智慧与慈悲,方能从根本上远离灾祸。” 这一案例在《高僧传续编・释了凡传》中有详细记载,漳州当地的地方志《漳州府志》也提及 “永乐倭寇乱,南山寺法会息灾,传摩利支天女护持”,成为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经文义理在现实中显化的重要佐证。

“无人” 是广义的 “无任何具备‘伤害’与‘欺诳’意愿、能力及条件的存在者”,涵盖欲界、色界、无色界的一切众生,包括人类、天神、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众生等,核心是排除所有可能对 “被伤害、被欺诳者” 实施相关行为的主体。通俗解读来看,“无人” 如同 “在一个没有任何猎人且没有任何陷阱的森林中,小鹿既不会被猎人伤害,也不会被陷阱欺骗而陷入危险”,这里的 “无人” 便是排除了所有具备 “伤害意愿与能力的猎人” 以及 “欺骗(陷阱)设置者”。在本句经文中,“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 “无人”,强调没有任何众生(无论其境界高低、能力大小)具备 “伤害摩利支天女” 或 “欺诳摩利支天女” 的意愿、能力与条件 —— 即便如修罗般好斗的众生,也因 “无法触及摩利支天女的无执境界” 而无法伤害她;即便如狐狸般狡猾的众生,也因 “无法迷惑摩利支天女的清明智慧” 而无法欺诳她。这一名相的关键在于,它不仅是 “数量上的无”,更是 “意愿、能力与条件上的无”—— 众生之所以 “不能伤害、不能欺诳”,既因能力不及,更因摩利支天女的 “无执境界” 与 “清明智慧”,使他们无法产生有效的 “伤害意愿”,也无法具备 “欺诳条件”。这一名相对修行者的启示在于,日常修行不仅要提升自身的 “防御能力”(如通过持咒增强身心防护),更要培养 “无执境界” 与 “清明智慧”—— 只有当自身不再以 “执念” 回应外境,不再被 “表象” 迷惑时,才能逐步趋近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自在,如同摩利支天女般,不被任何众生的意愿、能力与条件所影响。

在佛教语境中,“能害” 并非单纯的 “物理伤害行为”,而是 “以主观恶意为引导,通过物理、精神、业力等多种手段,破坏对方身心安宁、生存状态或修行进程的完整能力”,这种能力包含 “产生伤害意愿”“具备伤害手段”“满足伤害条件” 三个核心要素,缺一不可。通俗解读来看,“能害” 如同 “一个人不仅有伤害他人的想法,还拥有武器(伤害手段),且处于能近距离接触他人的环境(伤害条件),具备实施伤害的完整能力”,这里的 “能害” 便涵盖了意愿、手段与条件的统一。在本句经文中,“无人能害” 的 “能害”,强调没有任何众生具备 “以主观恶意破坏摩利支天女身心、生存或修行” 的完整能力 —— 从物理层面,摩利支天女的 “无执境界” 使她如同虚空,任何物理攻击都无法触及;从精神层面,她的 “清明智慧” 使她如同明镜,任何精神攻击都无法干扰;从业力层面,她的 “净化业力” 使她如同纯净的莲花,任何恶业影响都无法沾染,故 “无人能害”。这一名相提醒修行者,“被伤害” 的本质是 “自身的执念与对方的伤害能力相应”—— 若自身有 “执着于身心实有” 的执念,对方又具备 “伤害手段与条件”,便容易被伤害;若想不被 “害”,需先破除自身的 “执念”,同时以智慧远离 “具备伤害能力与条件” 的恶缘,方能在面对外在伤害时保持自在。

“能欺诳” 是 “以主观恶意为驱动,通过隐瞒真实、误导认知、伪装表象等手段,使对方产生认知偏差,进而损害其身心利益、生存安全或修行进程的完整能力”,这种能力的核心在于 “利用对方的‘愚痴’与‘执念’,制造认知漏洞,实现欺骗目的”。通俗解读来看,“能欺诳” 如同 “一个人不仅有欺骗他人的想法,还编造了天衣无缝的谎言(欺骗手段),且知道对方因贪心而容易相信(利用执念的条件),具备实施欺骗的完整能力”,这里的 “能欺诳” 便涵盖了意愿、手段与条件的统一,且特别强调 “对对方执念的利用”。在本句经文中,“无人能欺诳” 的 “能欺诳”,强调没有任何众生具备 “以主观恶意误导摩利支天女认知” 的完整能力 —— 摩利支天女因 “智慧圆满”,能照见一切事物的真实本质,任何隐瞒、误导或伪装都无法在她面前产生认知漏洞;同时,她因 “破除执念”,没有 “贪心、嗔心等可被利用的执念”,欺骗者无法通过 “利用执念” 实现目的,故 “无人能欺诳”。这一名相对修行者的启示在于,“被欺诳” 的本质是 “自身的愚痴与执念,为欺骗者提供了可乘之机”—— 若想不被 “欺诳”,需先通过闻思开发智慧(破除愚痴),再通过修持破除执念(消除可被利用的弱点),双管齐下,才能在面对外在欺诳时保持清明。

最后是 “害” 与 “欺诳” 的差异,二者虽都有 “损害对方利益” 的含义,但在佛教语境中存在明确区别:“害” 侧重 “通过直接的、显性的手段,对对方造成实质性损害”,如物理伤害导致身体疼痛、精神伤害引发负面情绪,这种损害往往是直接的、可感知的;“欺诳” 侧重 “通过间接的、隐性的手段,使对方产生认知偏差,进而间接造成损害”,如虚假信息导致对方做出错误决策、伪装表象导致对方放松警惕,这种损害往往是间接的、延迟显现的。在本句经文中,“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表述,正是通过 “害” 与 “欺诳” 的互补,全面彰显摩利支天女 “既不受直接显性损害,也不受间接隐性损害” 的绝对安全与清明 —— 从表面的身心安全,到深层的认知清明,无一处被损害,无一处被误导。这一差异对修行者的启示在于,日常修行需分维度应对 “害” 与 “欺诳”:面对 “害”,需通过持咒、观想等方法增强身心防护,同时远离恶缘;面对 “欺诳”,需通过闻思、辨惑等方法开发智慧,同时破除执念,只有多维度修行,才能逐步趋近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境界。

当代人在使用网络时,常面临 “网络暴力伤害” 与 “网络信息欺诳” 的问题 —— 如在社交媒体上因发表不同观点而遭受他人的恶意谩骂、人身攻击(网络暴力伤害),在网络购物、投资时被虚假信息误导,遭受财产损失(网络信息欺诳),这些问题不仅影响身心状态,还可能对现实生活造成负面影响。此时,“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义理便能提供化解之道: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害”,象征 “不受网络暴力的精神伤害”;“无人能欺诳”,象征 “不被网络虚假信息误导”,核心在于 “以无执的心态与清明的智慧,应对网络环境中的风险”。具体修行方法可分为三步:第一步是 “网络心态调整”,每天使用网络前,花 3 分钟忆念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境界,观想自身被 “清明智慧的光明” 笼罩,默念 “我不受网络暴力伤害,不被网络虚假信息欺诳,如同摩利支天女般清明安全”,建立心理防护;第二步是 “网络行为观照”,当遭遇网络暴力时,忆念 “无人能害”,观想对方的恶意言论如同 “风吹过虚空,虽有声音却无实质伤害”,不被对方的情绪牵引,不回复、不纠缠,直接屏蔽或举报,保持内心的平和;当面对网络信息(如购物促销、投资推荐)时,忆念 “无人能欺诳”,观想自心如同 “清澈的明镜”,对照 “是否符合常识、是否有权威来源” 等标准,辨别信息真伪,不轻易相信 “天上掉馅饼” 的诱惑,避免因虚假信息遭受损失;第三步是 “网络后净化修持”,每天睡前,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 50 遍,净化当天因网络环境产生的负面情绪(如愤怒、焦虑),观想负面情绪如同 “尘埃被风吹散”,同时反思当天是否有 “因执念而差点被网络信息欺诳” 的情况,总结经验,提升辨惑能力。

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修行的侧重点有所不同:上根者可深入思考 “网络伤害与欺诳的本质是空性”—— 网络暴力的言论、网络虚假的信息,都是 “众生执念与因缘的暂时显现,无有实自性”,如同梦中的辱骂与欺骗,醒来后便知一切虚妄,进而以 “无执” 的心态使用网络,不被网络环境影响内心清明,同时以慈悲心看待网络暴力实施者与虚假信息传播者(知其被执念与愚痴束缚),在保护自身的同时,适时传播真实、正面的信息,引导网络环境向善;中根者可通过 “心态调整 + 行为规范”,应对网络暴力(如不参与争论、及时屏蔽),通过 “信息辨别 + 经验总结”,避免网络欺诳(如核实信息来源、不贪小便宜),逐步在网络环境中建立 “不被伤害、不被欺诳” 的清明状态,同时通过每日修持,强化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信念,减少负面情绪的影响;下根者可简单称念摩利支天女名号,在遭遇网络暴力或面对可疑信息时,通过名号的加持力平复情绪、保持理智,避免因情绪冲动做出不当回应或错误决策,同时通过 “向有经验的人请教” 的方式,学习辨别网络信息真伪的方法,逐步提升应对网络风险的能力。

当代人在消费过程中,常面临 “商家欺诳” 与 “过度消费伤害” 的问题 —— 如商家通过虚假宣传(欺诳手段),诱导消费者购买质量不合格或不需要的商品,消费者因被欺诳而遭受财产损失;或因被 “促销、折扣” 等信息诱惑,产生过度消费行为,导致财务压力增大,影响生活质量(过度消费带来的自我伤害),这些问题都与 “被欺诳” 和 “伤害” 相关。此时,“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义理能提供重要指引: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欺诳”,象征 “不被商家的虚假宣传误导”;“无人能害”,象征 “不被过度消费的行为伤害自身生活”,核心在于 “以清明的智慧辨别消费信息,以无执的心态控制消费欲望”。具体修行方法如下:第一步是 “消费认知调整”,通过研读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经文,理解 “理性消费是‘基于需求的选择’,而非‘被宣传诱导的冲动’”,破除 “消费 = 幸福”“折扣 = 划算” 的错误认知,明确自身的消费需求与财务能力,建立 “按需消费” 的观念;第二步是 “消费决策观照”,当面对商家的宣传(如 “限量发售”“买一送一”)时,忆念 “无人能欺诳”,观想自心如同 “明镜”,分析宣传内容的真实性(如查看商品评价、对比市场价格),辨别是否存在虚假宣传,不被 “促销话术” 诱导;当产生消费欲望时(如看到喜欢的商品想购买,即便不需要),忆念 “无人能害”,观想 “过度消费带来的财务压力如同‘伤害自身生活的因素’”,反思 “购买该商品是否真的需要、是否在自身财务能力范围内”,通过理性思考控制消费欲望,避免过度消费;第三步是 “消费后反思修持”,每周花 1 小时回顾本周的消费行为,记录是否有 “被商家欺诳购买的商品” 或 “过度消费的情况”,分析原因(如是否因贪心、是否未辨别宣传真伪),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经》的片段,净化 “因不当消费产生的焦虑情绪”,同时发愿 “未来要以清明智慧面对消费,不被欺诳、不伤害自身生活”。

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修行侧重点各异:上根者可领悟 “消费欺诳与过度消费的本质是‘众生的贪心与愚痴相应’—— 商家的欺诳利用了消费者的贪心,过度消费源于消费者的贪心与对‘物质的执念’”,进而通过观照自身的 “贪心与执念”,从根本上破除 “被消费欺诳” 与 “过度消费” 的根源,同时以智慧引导身边人理性消费,传播 “清明消费” 的理念;中根者可通过 “信息辨别 + 需求分析”,避免消费欺诳(如核实商品信息、不贪低价),通过 “财务规划 + 欲望控制”,避免过度消费(如制定月度消费预算、延迟满足非必要需求),逐步建立理性的消费模式,同时通过每日的 “消费观照日记”,记录自己在消费中的进步(如 “今天成功拒绝了不需要的促销商品”),强化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信念,减少不当消费的发生;下根者可通过 “制定消费清单” 的方式,每次购物前列出需要购买的商品,只购买清单内的物品,避免被商家宣传诱导;同时在购物时称念摩利支天女名号,帮助自己保持理智,不被贪心驱使,逐步养成理性消费的习惯,避免因消费欺诳或过度消费伤害自身生活。

当代人在人际关系中,常面临 “他人恶意中伤” 与 “虚伪奉承” 的问题 —— 如同事因竞争关系而散布谣言中伤自己(恶意中伤的伤害),导致自身名誉受损;或他人因有所求而虚伪奉承自己(虚伪奉承的欺诳),隐藏真实目的,待目的达成后便态度转变,导致自己遭受情感或利益损失。这些问题都需要以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义理来应对:摩利支天女 “无人能害”,象征 “不受他人恶意中伤的影响”;“无人能欺诳”,象征 “不被他人虚伪奉承误导”,核心在于 “以清明的智慧辨别他人言行的真实意图,以无执的心态面对他人的评价”。具体修行方法可分为三步:第一步是 “人际认知觉察”,通过修持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经文,理解 “他人的中伤与奉承,多源于其自身的执念(如嫉妒、贪婪),并非对真实的我的评价”,破除 “他人评价 = 自我价值” 的错误认知,建立稳定的自我认知,不轻易被他人言行影响;第二步是 “人际互动观照”,当遭遇他人恶意中伤时,忆念 “无人能害”,观想 “中伤的言论如同‘灰尘落在明镜上’,虽暂时影响表象,却无法改变明镜的清明本质”,明白 “自身的价值不会因他人的中伤而改变”,不被中伤引发的愤怒、委屈等情绪困扰,同时以客观态度看待中伤内容,若有可改进之处则反思改进,若无则忽略,不与中伤者纠缠;当面对他人虚伪奉承时,忆念 “无人能欺诳”,观想 “奉承的话语如同‘糖衣炮弹’,表面甜蜜却可能隐藏伤害”,通过观察对方的行为(如是否只在有求于自己时才奉承)、分析对方的动机(如奉承后是否提出要求),辨别奉承的真实性,不被虚假的赞美误导,保持清醒的判断;第三步是 “人际后净化修持”,每次经历恶意中伤或虚伪奉承后,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净化产生的负面情绪(如愤怒、失望),观想 “负面情绪如同‘烟雾被风吹散’”,同时反思 “自己是否因执念(如在意他人评价、喜欢被赞美)而容易被中伤或欺诳”,通过持续的觉察与反思,逐步破除执念,提升人际互动中的清明与自在。

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修行侧重点不同:上根者可深入领悟 “人际关系中伤害与欺诳的本质是‘因缘的暂时聚合’—— 他人的中伤与奉承,是对方的业力、自己的业力与当下因缘共同作用的结果,无有实自性”,进而以 “无常观” 看待人际关系,不执着于他人的态度,不被伤害与欺诳影响内心的平和,同时以慈悲心对待中伤者与奉承者,理解他们的困境,在适当的时候引导他们破除执念;中根者可通过 “认知调整 + 互动观照”,减少被他人中伤或欺诳的影响,每次经历相关事件后,通过记录 “事件经过、自己的情绪反应、如何应对”,总结经验,逐步提升人际辨别能力与情绪管理能力,在人际关系中保持清明与自在;下根者可通过 “简单的观想”(如观想摩利支天女在身边保护自己)来增强面对恶意中伤的勇气,通过 “向信任的人请教” 来辨别他人奉承的真实性,避免独自承受伤害或被欺诳,同时通过每日称念摩利支天女名号,逐步培养内心的安定,减少对他人评价的依赖。摩利支天清明光,无人能害亦无诳;破迷开悟证真如,恒护众生离苦殃。

“无人能债其财物” 一句出自佛说摩利支天经,字句简约却承载着摩利支天法门中 “息灾护财、心性解脱” 的双重奥义,既是对财物流转规律的精准揭示,更是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观行指引。首先展开经文表层义解读,逐字剖析字句内涵以筑牢理解根基。“无” 并非简单的否定表述,而是指向 “超越二元对立的实相层面,不存在能以强力改变因果既定轨迹的主体”;“人” 涵盖一切有情众生,包括凡夫、外道乃至修行者,凡对财物生起贪执、试图以非正当方式获取者,皆在此列;“能” 指具备实施某种行为的能力,此处特指 “以掠夺、欺诈、侵占、拖欠等违背道义与因果的方式,改变财物固有归属的能力”;“债” 在此处兼具 “亏欠” 与 “强占” 双重含义,不仅指借贷关系中拒不偿还的亏欠行为,更包含以各种手段非法占有他人合法财物的恶业行为;“其” 指代 “依因果业力应属特定主体的财物”,即通过往昔善业积累、当下正当努力获得的,符合因果律与道义规范的财富;“财物” 则囊括一切有形物质财富与无形资源,小至日常衣食器物,大至田宅珍宝、名利权位等众生易生贪执之物。追溯其梵文原意,对应表述蕴含 “一切有情皆无法以违背因果之方式,永久占有本不应属己之财物” 的深层内涵,契合古印度密法传承中 “摩利支天护持善业果报、遮障恶业侵扰” 的核心思想。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是佛陀在宣说摩利支天法门时,针对 “末法众生多贪求非分之财,常以恶业手段获取财物却终遭恶果” 的现象所做的开示,常紧随摩利支天息灾护福功德的阐释之后,旨在警示众生勿贪非分、善护善业。其核心作用在于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者奠定 “财物归因果、护业即护财” 的认知基础,破除 “强力可得财” 的迷执,指引众生通过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广行善业来获得财富,而非依赖恶业手段,同时为后续阐释摩利支天如何护持善信财物、遮障破财之灾提供理论依据。

因果律是佛教核心教义之一,摩利支天法门的护财功德本质上正是因果律的体现,一切财物的获得、留存与流转,皆由往昔善业之因与当下善缘之聚合所决定,如同植物生长需依赖种子、土壤、阳光、水分等因缘,财物的形成同样依赖 “往昔布施善业、当下正当经营、无夺他财物之恶业” 等因缘条件。所谓 “无人能债其财物”,核心在于揭示 “因果护持下的财物不可侵犯性”—— 若往昔种有深厚布施善业,当下又能以正当方式经营,其财物便会得到摩利支天的护持,即便有人试图以恶业手段侵占,也会因因果业力的反噬与摩利支天的遮障而无法得逞;反之,若往昔无善业之因,即便以欺诈、掠夺等方式暂时占有他人财物,这些财物也会如同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很快因恶业成熟而消散,或引发疾病、灾祸、牢狱等恶果,最终无法真正受益。无常观则进一步深化此义,财物本身具有生灭流转之性,今日为 “其” 之财,明日可能因天灾、人祸、业力变化等因素而改变归属,本就无固定不变的所有者,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者若执着于 “债其财物”,本质上是对无常事物的虚妄执取,既违背摩利支天 “护持善业、不护恶念” 的本愿,也会遮蔽自身修行的正念,无法获得法门的真实利益。

从佛性角度看,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圆满,不与财物等外境沾染,而 “债其财物” 的恶念与行为,根源在于对 “自我” 与 “财物” 的双重执着 —— 执着有实有的 “我” 作为占有者,执着有实有的 “财物” 作为被占有者,这两种执着如同尘垢覆盖了本具的佛性,使众生陷入 “贪求 — 掠夺 — 造业 — 受苦” 的循环。“无人能债其财物” 的究竟义,正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加持力,破除这两种执着,回归佛性本然。摩利支天作为 “光明显现” 的本尊,其法门的核心在于 “以智慧光照破无明执着”,修持者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形象,可获得本尊加持,照见 “能债之人” 与 “所债之财物” 皆无自性的实相,即 “自我” 是五蕴和合的假名安立,“财物” 是因缘聚合的无常之物,二者皆空无实有,唯有佛性清净恒常。从空性角度解读,一切法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财物的归属同样是因缘假合的显现,不存在 “永恒属于某人” 的绝对状态,摩利支天法门所护持的并非 “财物的永久占有”,而是 “善业果报的正常显现”,即让修持者在因果范围内,顺利获得应得的财富,同时不被财物执着所束缚,在拥有财富的同时保持心性的清净自在,这正是空性与善业不二的终极义理在摩利支天法门中的具体体现。

实践义的核心在于明确此句对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具体指引,将经义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严格规范自身行为,不做任何掠夺、欺诈、侵占他人财物之事,面对他人财物时保持 “非己之物不妄取” 的敬畏心,即便遭遇他人试图侵占自己的合法财物,也应依靠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寻求护持,而非以恶制恶、生起报复之心;在口的层面,不宣扬 “强力可得财” 的邪说,不教唆他人夺取非分之财,常向身边人宣讲 “财物依因果流转、摩利支天护持善业” 的正理,引导他人通过修善积福获得财富;在心的层面,需时刻观照对财物的贪执念头,当生起 “想要占有不属于自己的财物” 的想法时,即刻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照破贪执之念,忆念 “无人能债其财物” 的经义,消解恶念、回归正念。此外,实践义还体现为 “以布施积善契合摩利支天本愿”,既然无法以恶业手段获取财物,修持者便应主动以财物广行布施,尤其是向贫困者、修行道场等布施,积累善业之因,同时在布施过程中观想摩利支天本尊,祈请本尊加持自身破除贪执,让布施行为既积累福德,又增长智慧,实现 “福慧双修”,这正是摩利支天法门中 “护财与修心并重” 的实践核心。

不空法师作为密法经典的重要翻译者,对摩利支天法门有着深刻的阐释,他曾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以护持善业为根本,凡修持者,若能远离贪盗之恶,坚守善道,本尊必以光明遮障一切破财之灾,使其善业果报圆满显现;若心怀贪念、妄取他人财物,即便持咒,也难获加持,反而会因恶业遮蔽,招致灾祸。” 不空法师还记载了一则案例:其弟子中有一位居士,家境清贫却一心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每日持咒不辍,且常将仅有的食物分予乞丐。有一次,当地恶霸欲侵占居士仅有的小块田地,居士并未与之争执,只是加强持咒,并祈请摩利支天护持。当晚,恶霸家中突发大火,烧毁了准备用于强占田地的契约与工具,恶霸心生畏惧,深知是自身恶念招致惩罚,遂放弃了侵占的念头,还向居士赔礼道歉。不空法师以此案例告诫弟子:“修摩利支天法门,不在于求本尊赐予财富,而在于以善业契合本尊本愿,如此方能获得真实护持。”

印光大师虽以净土法门闻名,却也十分推崇摩利支天法门对末法众生的护持作用,他在文钞中开示:“末法众生,多被财物贪执所困,以恶业求财者比比皆是,却不知‘无人能债其财物’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摩利支天之所以能护持财物,正是因为她护持的是善业,而非恶念。修持者若能以经义为鉴,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再辅以持咒观想,自然能远离破财之患,获得应得的福报。” 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商人,诚信经营,常行布施,且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后来,同行因嫉妒其生意兴隆,暗中散布谣言,试图抢夺其客户资源。商人得知后,并未采取报复手段,而是增加了每日持咒时间,并将部分利润捐赠给慈善机构。不久后,谣言不攻自破,客户不仅没有流失,反而因商人的善举而更加信任他,生意愈发红火。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商人之所以能免受灾祸、生意兴隆,并非偶然,而是其善业与摩利支天加持相感的结果,这正是‘无人能债其财物’的生动体现。”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此句经义,他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需先调伏对财物的贪执之心,心若清净,本尊加持自然降临;心若染着,即便持咒千遍,也只是形式而已。‘无人能债其财物’这句话,应时刻铭记于心,每当贪念生起,便以此句警醒自己,观想财物的无常与空性,如此方能在修行中获得进步。” 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在一座偏远寺院修行时,寺中财物匮乏,有一次,山下信众捐赠了一批粮食与衣物,有人提议将部分财物藏匿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憨山大师当即拒绝,说:“这些财物是信众的善业所施,应专款专用,救济贫苦僧众,若私自藏匿,与‘债其财物’无异,既辜负信众一片诚心,也违背摩利支天护持善业的本愿。” 后来,寺中虽经历饥荒,却因之前广行布施、善业积累,得到了其他信众的及时接济,顺利度过难关。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修行人护持财物,当以善业为根本,而非以私心为考量,如此方能契合佛法要义。”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做出开示:“摩利支天法门并非孤立的密法,其核心与禅净双修的宗旨相通,皆以‘破执’为要。‘无人能债其财物’的经义,既警示众生勿贪外境,也指引修持者在禅修中观照自心,不被财物得失所牵动,同时以净土发心回向,将护财的现世利益转化为究竟解脱的资粮。” 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云游四方时,随身仅带少量衣物与经书,从不贪求他人供养。有一次,他在途中遇到强盗,强盗欲抢夺其衣物,禅僧平静地说:“这些衣物仅够蔽体,若你需要,便可拿去,但我劝你莫要再以抢劫为生,‘无人能债其财物’,不义之财终会带来恶果。” 强盗听后,虽抢走了衣物,却心生悔意,后来竟放下屠刀,皈依佛门。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度化强盗,不仅在于其禅定功夫深厚,更在于他对‘无人能债其财物’的深刻践行,以无执之心面对财物得失,这种境界正是摩利支天法门所倡导的。”

智者大师从天台宗止观实践的角度,将此句经义融入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中,他开示:“修摩利支天止观,当以‘观财物空性’为下手处,观‘能债之人’空、‘所债之财物’空、‘债之行为’空,三空观成,便能破除贪执,获得本尊加持。‘无人能债其财物’正是三空观的核心纲要,修持者应以此为观想对象,在止息妄念的同时,照见实相。” 智者大师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此止观:该弟子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多年,却始终因担心财物匮乏而心生焦虑,无法入定。智者大师让他每日静坐时,先持诵摩利支天咒,再观想 “自己所担心失去的财物,本质上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并无自性;想要侵占财物的人,同样是五蕴和合的虚妄相状;侵占的行为,更是因缘流转的无常显现”。弟子修持半年后,焦虑之心渐消,不仅能顺利入定,还能以平和之心面对财物得失,生活中的福报也随之增长。智者大师总结:“摩利支天法门的止观实践,关键在于以经义为观照,破除执着,如此方能获得身心自在。”

禅宗公案中,“南泉斩猫” 的公案虽看似与财物无关,却能从 “破执” 的角度呼应此句经义。南泉普愿禅师住世时,寺院中有两只猫争抢一只老鼠,众僧人围观却无人制止。南泉禅师见状,拿起刀斩断了猫,随后将刀放在地上,问众僧人:“你们谁能救这只猫?” 众僧无言以对,唯有赵州从谂禅师走上前,脱下自己的草鞋,放在刀上。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 “物” 的执着 —— 众僧围观猫争老鼠,本质上是对 “猫、老鼠” 这些外境的执着,而南泉禅师斩猫,正是以极端的方式警示众僧破除执着;赵州禅师放草鞋,则是表明 “执着本身虚妄,无需执着于‘救猫’或‘斩猫’的表象”。这与 “无人能债其财物” 的经义相通:众生执着于 “债其财物”,如同众僧执着于 “猫争老鼠”,皆是对虚妄外境的贪着,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如赵州禅师放草鞋的举动,旨在让修持者破除对财物的执着,不被外境所牵动,回归心性的本然清净。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 “猫” 可比喻为 “贪执之心”,“老鼠” 可比喻为 “财物”,众僧围观则比喻为 “被贪执与财物所束缚”,南泉禅师斩猫则警示修持者 “必须斩断贪执,方能获得解脱”,赵州禅师放草鞋则指引修持者 “以无执之心面对财物,方能契合本尊本愿”。

一行禅师不仅是著名的天文学家,更是密法修行的成就者,他对摩利支天经有着深入的研究与实践。据记载,一行禅师在编纂历法期间,朝廷所需的天文仪器材料被地方官员私自克扣,导致工程延误。有人建议一行禅师向皇帝上奏,严惩地方官员,一行禅师却拒绝了,他说:“这些材料的归属,皆由因果决定,官员克扣材料,是其恶业,我若上奏弹劾,虽能暂时追回材料,却会引发更多嗔恨与恶业,不如以摩利支天法门修持,祈请本尊护持善业的显现。” 随后,一行禅师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照破官员的贪执之心。不久后,地方官员家中突发变故,深知是克扣材料的恶业所致,心生恐惧,遂主动将克扣的材料悉数上交,并向朝廷请罪。一行禅师以此事告诫弟子:“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当以慈悲心与无执心为根本,不执着于‘追回财物’的表象,而应专注于善业的护持与恶业的消解,如此方能获得圆满结果。” 这一案例不仅印证了 “无人能债其财物” 的经义,更体现了摩利支天法门 “以善制恶、以慈化贪” 的实践特质。

在佛学名相深度阐释方面,此句经文中涉及的核心名相需结合摩利支天法门的特质逐一解析。首先是 “三密相应”,定义为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即身密(结手印)、口密(持咒语)、意密(观本尊)三者相应,以获得本尊加持。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钥匙与锁的契合”,身口意三密如同钥匙的三个齿,本尊的加持如同锁芯,唯有三者完全契合,才能开启智慧与福报的大门。在本句经文中,“三密相应” 是修持者获得摩利支天护持、理解 “无人能债其财物” 经义的关键,通过结摩利支天手印、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摩利支天光明,修持者可让身口意与本尊本愿相应,深刻领悟财物的因果本质,破除贪执。

其次是 “感应道交”,定义为修持者的善业与愿力同本尊的加持力相互感应、交融的状态。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无线电波的共振”,修持者的善念与持诵如同发射特定频率的电波,本尊的加持如同接收电波的信号塔,当二者频率一致时,便会产生共振,实现感应道交。在本句经文中,“感应道交” 体现为修持者坚守善业、不贪非分之财的正念,与摩利支天护持善业的本愿相互感应,从而获得本尊对自身合法财物的护持,使 “无人能债其财物” 的经义在现实中显现,这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修持者内心善念与本尊愿力的自然契合。

再者是 “息灾”,定义为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功德之一,指消除修持者遭遇的各种灾难,尤其包括财物被侵占、破财受损等横祸。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为人生旅途清除障碍”,修持者如同在充满荆棘的道路上前行,息灾功德如同手持利刃,清除抢夺财物、恶意打压等荆棘障碍,让修行与生活之路更加顺畅。在本句经文中,“息灾” 是 “无人能债其财物” 的直接体现,通过摩利支天的息灾加持,修持者可远离一切试图非法侵占自身财物的恶缘,确保善业果报不受侵扰,这也是摩利支天被称为 “息灾第一本尊” 的重要原因。

还有 “善业”,定义为众生身口意所行的符合道义、慈悲利他的行为,是获得福报与护持的根本依据。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播种善的种子”,修持者行布施、守戒律、发善念等行为,如同在田地里播种善种,而财物的获得与护持如同善种成熟后收获的果实,善业越深厚,果实越丰硕,且不易被外界破坏。在本句经文中,“善业” 是 “无人能债其财物” 的核心前提,摩利支天所护持的并非财物本身,而是产生财物的善业根基,唯有善业深厚,财物才能得到稳固护持,这也印证了 “善有善报” 的因果真理。

最后是 “贪执”,定义为众生对自身喜爱的外境(如财物、名利等)产生的强烈执着心,不愿舍弃,渴望永久占有,是一切烦恼与恶业的根源。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束缚心灵的枷锁”,众生因贪执财物,如同被戴上沉重的枷锁,既害怕失去已有的财物,又渴望获取更多非分之财,最终被枷锁束缚,不得自在。在本句经文中,“贪执” 是 “债其财物” 行为的根源,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核心之一,便是破除这种对财物的贪执枷锁,让修持者认识到财物的无常本质,从而在拥有财物时不被其束缚,失去财物时不生痛苦,真正实现心性的自在解脱。

在职场场景中,当代人常面临 “职场竞争中被抢夺成果、奖金被克扣、职位被排挤” 等与 “无形财物” 相关的问题,这些成果、奖金本质上也是自身付出劳动后应得的 “财物”。运用经文义理应对时,首先要坚守职业道德,不抢夺他人的工作成果、不侵占团队的劳动所得,这是获得摩利支天护持的基础;若遭遇他人抢夺自身成果,不必急于争执或报复,可在每日工作间隙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观想本尊光明照破对方的贪执之心,同时以扎实的工作能力和诚信态度证明自身价值,让真相自然显现。具体修持方法上,可在办公桌前摆放一张摩利支天画像(或默念本尊形象),工作前花 3 分钟持咒观想,祈请本尊护持自身工作成果不被侵占,同时发愿 “若成果得以保全,愿将部分收益用于布施行善”,以善愿强化感应。

在创业经营场景中,创业者常面临 “合作伙伴背叛侵占资产、市场被恶意搅局、客户被竞争对手抢夺” 等财物危机,此时可深度践行经文义理。首先,创业过程中要坚守诚信经营、互利共赢的原则,不做损害合作伙伴与客户利益的事,积累深厚善业;其次,每日睡前进行专门的摩利支天修持,结摩利支天根本印(双手结印于胸前,观想光明笼罩自身与企业),持诵摩利支天咒 21 遍,观想本尊光明护持企业资产、客户资源与市场份额,同时观想 “一切试图侵占企业财物的恶缘,皆被光明消融,转化为善缘”;此外,定期将企业利润的一部分用于慈善布施,如资助贫困地区教育、帮扶创业失败者,以布施增长善业,巩固本尊加持的因缘。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次第修行的方法各有侧重。上根者可直接契入 “空性护财” 的核心,无需执着于财物的得失表象,每日仅需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 “能债、所债、债行” 三者皆空,在禅定中体悟财物与心性的不二关系,以无执之心面对一切财物相关的境遇,通过明心见性实现究竟解脱;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结合祖师大德的注疏理解经义,每日固定时段持咒、观想、行善,将 “不贪非分之财、护持自身善业” 作为日常行为准则,在实践中逐步破除贪执,既能获得财物的现世护持,又能增长心性修为;下根者可从基础的 “持咒行善” 入手,无需深入探究义理,每日坚持持诵摩利支天咒(数量可从 10 遍、21 遍逐步增加),同时践行 “日行一善”(如帮助他人、不占小便宜等),通过简单的修持培养善念,逐步建立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的因果认知,在生活中感受摩利支天对自身财物的护持,从而生起对佛法的信心,为后续深入修持打下基础。

在家庭理财场景中,当代人常因 “储蓄贬值、投资亏损、家人挥霍财物” 而烦恼,运用经文义理可从三方面入手:一是建立 “因果理财” 的观念,选择合法合规的理财方式,不参与高风险的投机行为,避免因贪求高收益而陷入破财陷阱;二是全家共同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可在家庭中设立固定的修持角落,每日全家一起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家庭财务稳定,同时引导家人树立正确的消费观,不铺张浪费、不贪求奢华;三是将部分家庭收入用于供养三宝、救济贫困,如每月捐赠一定金额给慈善机构,以家庭集体的善业巩固财务的稳定,让 “无人能债其财物” 的经义在家庭生活中落地生根。摩利支天光照万法,善业护财永不侵;无执一心承本愿,福慧双圆证菩提。

“无人能责罚” 中,“无” 并非简单否定 “存在责罚行为”,而是指向 “在摩利支天菩萨威神力加持与自身善业护持下,不存在能以非理、非法之由对修持者施加有效责罚的主体”;“人” 泛指一切可能实施责罚的有情,涵盖世间的君主、官吏、豪强,乃至修行途中的违缘众生,并非仅指普通人类,包括欲界中所有具备 “判定责罚、执行责罚” 能力的生命形态;“能” 指具备 “依据不当理由、通过不正当手段实施责罚” 的力量,区别于 “因自身造作恶业而承受的合理果报式责罚”;“责罚” 则包含世间的刑罚、羞辱、打压,以及修行中因怨敌干扰而产生的身心困扰,核心指向 “无正当因缘的恶意惩戒”。追溯其梵文原意,对应表述蕴含 “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者,若坚守善道,必蒙菩萨护持,使一切非理责罚皆不能加身” 之意,契合古印度密法中 “摩利支天隐形护持、遮障恶缘” 的核心特质。“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中,“不” 表否定,强调 “怨家无法达成侵扰目的” 的确定性;“为” 在此处作 “使、让” 解,表被动关系,意为 “不使怨家获得可乘之机”;“怨家” 指对修持者心怀嗔恨、意图加害的众生,包括因宿世业力结下的冤亲债主,以及现世因利益冲突、观念相悖而生的仇敌;“能” 指具备 “寻找破绽、实施侵扰” 的能力;“得” 指 “获得、达成”;“其” 指代怨家所图谋的 “加害目标”;“便” 指 “可乘之机、便利条件”,涵盖修持者身心状态的薄弱时刻、生活中的疏漏之处等怨家可利用的间隙。其梵文原意蕴含 “摩利支天菩萨以神力遮蔽修持者的破绽,使怨家虽有加害之心,却无下手之处”,呼应密法中 “菩萨以光明笼罩众生,隔绝恶缘侵扰” 的义理。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这两句常出现于佛陀宣说摩利支天菩萨 “息灾增益” 功德的章节,多为佛陀回应弟子 “末法时期众生如何远离人祸、抵御怨敌” 的疑问。当时古印度社会战乱频繁,众生常因宿世业力与现世矛盾遭遇无端责罚、怨敌侵扰,弟子们目睹此类苦难,遂向佛陀请教护持之法,佛陀便宣说摩利支天法门,以这两句点明菩萨护持的核心功效。其核心作用在于为众生确立 “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可获现世安稳” 的信心,破除 “面对强权与怨敌只能被动承受” 的无力感,同时为后续阐释 “持咒、观想、结印” 等具体修持方法奠定基础,引导众生从 “畏惧恶缘” 转向 “以修行化解恶缘”。

佛教因果律、业力观与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特质是解读两句经文深层内涵的关键。佛教认为,“责罚” 与 “怨家侵扰” 的根源,本质是宿世与现世业力的显现 —— 若往昔造作过欺凌、伤害他人的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相应的责罚;若往昔与众生结下怨仇,现世便会遇到怨家侵扰。但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并非否定业力,而是通过 “加持修持者生起善念、践行善业”,加速恶业的轻受与善业的成熟,使 “非理责罚” 与 “怨家侵扰” 因 “业力轨迹的改变” 而无法得逞。所谓 “无人能责罚”,并非修持者可肆意造恶而不受惩罚,而是指 “若修持者已生忏悔之心、践行善道,菩萨便会以神力遮障‘非理责罚’这一恶业显现的猛烈形式”,使恶业以更轻微的方式消解,如以小病痛、小损失替代牢狱、重刑等严重责罚;“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则是菩萨通过加持修持者保持身心清明、生活严谨,同时化解怨家的嗔恨之心,使 “怨家侵扰” 这一业力显现的条件无法具足,如同在 “业力之火” 上浇洒 “善业之水”,使其难以燃烧。从无常观来看,“责罚” 与 “怨家” 皆属无常之法 —— 今日能施加责罚的强权,明日可能因自身恶业而衰败;今日心怀嗔恨的怨家,明日可能因因缘变化而放下仇怨。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是引导众生观照这种无常性,不执着于 “责罚与侵扰的永恒性”,同时以善业为锚,在无常的外境中保持安稳。修持者若能领悟此义,便不会因畏惧责罚而谄媚强权,也不会因憎恨怨家而造作新业,而是以平和之心面对外境,以持续的善业与修行化解业力。

从佛性角度看,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无染,不与 “责罚”“怨家” 等外境染着,而 “畏惧责罚”“憎恨怨家” 的心态,源于对 “自我” 的执着 —— 执着有实有的 “我” 在承受责罚、被怨家侵扰,这种执着遮蔽了本具佛性,使众生陷入 “恐惧 — 嗔恨 — 造业” 的循环。“无人能责罚。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究竟内涵,正是借助摩利支天菩萨的加持力,破除对 “自我” 与 “外境” 的双重执着,显发佛性本然。摩利支天菩萨作为 “光明显现” 的本尊,其 “光明” 本质是众生佛性的外化,菩萨的护持并非外在给予,而是唤醒修持者自身佛性的力量,使修持者照见 “能责罚之人、所受责罚之境、能侵扰之怨家、所被侵扰之身” 皆无自性,如同梦中的责罚与怨敌,醒来后便知其虚妄。从空性角度解读,一切法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责罚” 与 “怨家侵扰” 亦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所谓 “责罚”,是 “施罚者、受罚者、罚之行为” 三者因缘聚合的显现;所谓 “怨家侵扰”,是 “怨家、被侵者、侵扰行为” 三者因缘聚合的显现,三者皆无实有自性。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并非改变 “因缘聚合” 的表象,而是让修持者体悟空性,不被表象所迷惑,在面对可能的责罚与侵扰时,能以 “无执之心” 应对,既不抗拒,也不执着,如同虚空容纳风雨,却不为风雨所动。这种 “无执” 并非消极逃避,而是以佛性为根基,在现世中践行善业,同时不被外境得失所牵动,最终趋向 “解脱涅槃” 的终极目标。

两句经文的实践要义,在于将义理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可能招致责罚、引发怨仇的恶业,如不偷盗、不妄语、不伤害他人,同时保持生活的严谨,避免因自身疏漏给怨家可乘之机;若遭遇他人试图施加非理责罚,或怨家图谋侵扰,可依法维权的同时,结摩利支天手印,以身体的专注与仪式感强化与菩萨的联结,保持内心的平静,不生嗔恨与恐惧。在口的层面,不宣扬仇恨、不挑拨是非,避免因言语引发新的怨仇,同时常诵摩利支天咒,以咒语的力量净化口业,消解怨家的嗔恨之心;面对他人的指责与辱骂,不与之争辩,而是以柔和的言语回应,以 “忍辱” 践行善业,契合菩萨 “以慈化怨” 的本愿。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恐惧与嗔恨之心,当因畏惧责罚而焦虑时,即刻忆念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笼罩自身,明白 “善业护持下,非理责罚不能加身”,以信心替代恐惧;当因怨家侵扰而生嗔恨时,忆念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观想怨家本具佛性,只是被嗔恨遮蔽,以慈悲心替代嗔恨,同时观照 “怨家与自身本无分别” 的空性实相,消解对立之心。此外,实践要义还体现为 “以布施、持戒等善业强化护持因缘”,修持者可定期向贫困者布施财物,向修行道场供养,以布施积累善业;严格持守五戒,以持戒守护身口意,使自身善业不断增长,如同为 “菩萨护持” 加固根基,让 “责罚” 与 “怨家侵扰” 更难显现。

不空法师作为唐代密宗高僧,曾翻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对经中护持义理有着深刻阐释。他曾开示:“摩利支天菩萨护持众生,非为纵容恶业,乃为护持善根。若修持者持戒行善、心向正法,纵有宿世恶业引发的责罚与怨敌,菩萨必以神力转重为轻、遮障其害;若修持者破戒造恶,妄图以菩萨护持逃避果报,终不可得。” 不空法师还记载一则案例:其门下有一位沙弥,因宿世业力,被诬陷偷盗寺院财物,将面临逐出僧团的责罚。沙弥深知自身清白,却百口莫辩,遂在佛前至诚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菩萨护持。当晚,寺院住持梦见摩利支天菩萨示现,指点偷盗者实为一位香客,住持依梦查证,果然抓获真凶,沙弥得以洗清冤屈。不空法师以此告诫弟子:“菩萨护持,重在护持修持者的善念与清白,非护持虚妄之身,唯有心向正法,方能感得加持。”

印光大师虽以净土法门为核心,却也十分推崇摩利支天法门对末法众生的护持作用,他在文钞中开示:“末法众生,业障深重,易遭无端责罚、怨家侵扰,若能兼修摩利支天法门,如虎添翼。但需谨记,‘无人能责罚’非谓无有因果,‘不为怨家能得其便’非谓无有业力,乃是以菩萨加持与自身善业,使恶缘不得成熟。修持者当以持咒为助缘,以断恶修善为根本,如此方能远离祸患。” 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居士,因举报贪官贪腐,遭贪官报复,被诬陷勾结乱党,将面临牢狱之灾。居士素修摩利支天法门,得知消息后,并未惊慌,每日除持诵咒语外,还将家中财物拿出救济灾民,广行善业。就在官府准备抓捕他时,贪官因其他贪腐案败露被革职查办,居士的冤屈不辩自明。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居士之所以能免受灾祸,非仅因菩萨加持,更因他以举报贪官为‘护持正法’,以救济灾民为‘积累善业’,善业与加持相感,恶缘自然消解。”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这两句经文,他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当以‘心不执着’为要。‘无人能责罚’是心不执着于‘被责罚之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是心不执着于‘怨家之害’,心不执着,外境便无法侵扰,这才是菩萨护持的根本。若仅求外在护持,内心却充满恐惧与嗔恨,如同舍本逐末,终难安稳。” 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因得罪权贵,被诬陷流放,途中遭遇昔日怨家的追杀。憨山大师并未逃避,而是找一处静地,结摩利支天印,持诵咒语,同时观想 “责罚与追杀皆是业力显现,无有实相”。不久后,追杀的怨家因迷路未能找到他,而诬陷他的权贵也因内乱失势,憨山大师最终得以平反。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内心的清净与无执,是最好的护持,菩萨的神力,不过是助显自心的力量罢了。”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做出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无人能责罚’可助修持者在禅修中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可助修持者在念佛中不被嗔恨之心扰乱,一心向佛。修持者当以禅心观空,以净心向善,辅以摩利支天咒,如此则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两不误。” 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在山中修行时,因拒绝为当地豪强占卜吉凶,遭豪强记恨,欲派人前来责罚。禅僧得知后,并未中断禅修,只是在禅坐前多诵几遍咒语,观想菩萨护持。当豪强的手下抵达山中时,却因大雾弥漫,始终找不到禅僧的茅棚,最终只能无功而返。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免受灾祸,是因其禅心不动,不被外境惊扰,咒语加持不过是随顺其心而已,这正是‘心净则国土净’的体现。”

智者大师从天台宗止观实践的角度,将这两句经文融入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中,他开示:“修摩利支天止观,当以‘观责罚与怨家空性’为下手处。观‘能责罚之人’空,无有实有的施罚主体;观‘所受责罚之境’空,无有实有的惩罚相状;观‘能侵扰之怨家’空,无有实有的仇敌自性;观‘所被侵扰之身’空,无有实有的受扰之我。四空观成,便能破除执着,获得菩萨加持。” 智者大师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此止观:该弟子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多年,却始终因担心遭人责罚、被怨家侵扰而无法入定。智者大师让他每日静坐时,先持诵摩利支天咒,再依次观想 “责罚我的人,不过是五蕴和合的假名,无有自性;我所畏惧的责罚,不过是因缘聚合的显现,转瞬即逝;怨恨我的人,同样是被烦恼遮蔽的众生,本具佛性;我这被侵扰的身体,亦是四大假合,无有实我”。弟子修持半年后,恐惧与嗔恨之心渐消,不仅能顺利入定,还能以平和之心面对生活中的矛盾,再未遭遇无端责罚与怨家侵扰。智者大师总结:“止观的核心,是让修持者以自心的智慧照破外境的虚妄,菩萨的护持,只是智慧显现的助缘。”

禅宗公案中,“赵州禅师‘吃茶去’” 的公案虽未直接涉及责罚与怨家,却能从 “无执” 的角度呼应经文义理。赵州从谂禅师住世时,有两位僧人前来参访,禅师问第一位僧人:“曾到过这里吗?” 僧人答:“到过。” 禅师说:“吃茶去。” 又问第二位僧人:“曾到过这里吗?” 僧人答:“未曾到过。” 禅师仍说:“吃茶去。” 一旁的院主不解,问禅师:“为何到过与未曾到过的,都让他们吃茶去?” 禅师喊了一声 “院主”,院主应声,禅师说:“吃茶去。”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 “分别心” 的执着 —— 院主执着于 “到过” 与 “未曾到过” 的差异,如同众生执着于 “被责罚” 与 “不被责罚”“有怨家” 与 “无怨家” 的差异;而赵州禅师以 “吃茶去” 打破这种分别,引导众生放下对差异的执着,回归当下的平静。这与 “无人能责罚。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相通:众生执着于 “责罚与侵扰的存在与否”,如同院主执着于 “到过与否”,皆是分别心作祟;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如赵州禅师的 “吃茶去”,并非要消除 “责罚与侵扰” 的表象,而是引导修持者放下对表象的执着,以无分别心面对外境,无论是否有责罚与侵扰,都能保持内心的安稳,如同无论是否到过寺院,都能安心吃茶一般。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 “吃茶” 可比喻为 “修持者的正念与善业”,无论外境如何变化,只要保持正念、践行善业,便能如 “吃茶” 般安然自在,不受责罚与怨家的侵扰所动。

明本禅师是元代著名的禅宗高僧,同时也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据《天目中峰和尚广录》记载,禅师曾因宣扬正法,得罪了当地的外道首领,外道首领心怀怨恨,一方面向官府诬告禅师 “妖言惑众”,意图借官府之力对其施加责罚,断绝其宣扬正法之路;另一方面暗中纠集手下,伺机对禅师进行人身侵扰,欲以暴力手段了结怨仇。明本禅师得知消息后,并未因畏惧而停止讲经说法,只是在每日固定的修行时间里,增加了持诵摩利支天咒的遍数,同时将信众供养的财物分出大半,用于救济寺院周边因旱灾陷入困境的百姓,还亲自带领弟子开垦荒地,种植粮食以缓解当地粮荒。

没过多久,官府派来调查的官员在走访中,看到百姓对明本禅师感恩戴德,纷纷诉说禅师如何救济他们于危难之中,再结合禅师平日宣扬的 “劝人向善、敬老爱幼” 之理,断定所谓 “妖言惑众” 纯属诬告,不仅驳回了外道首领的指控,还对其恶意诬告的行为进行了训诫。而外道首领派去伺机侵扰的手下,在前往寺院的途中,因突降暴雨引发山体滑坡,道路被阻断,被困数日后方才脱困,待他们赶到寺院时,早已错过了计划中的时机,又看到寺院周边百姓对禅师的拥护,深知即便动手也难以得逞,最终只能放弃侵扰的念头。后来,外道首领因常年欺压乡邻,被忍无可忍的百姓联名举报,受到了官府的严惩,在狱中偶然听闻明本禅师仍在为他诵经祈福,希望他能洗心革面,不禁心生愧疚,出狱后专程前往寺院向明本禅师忏悔,从此弃恶从善,成为了护持佛法的信众。明本禅师在事后对弟子们说:“菩萨的护持,从不是让我们逃避磨难,而是给我们坚守善道的勇气。只要我们心怀慈悲、广行善业,即便有责罚与怨敌之患,也终将在善业的力量中消解。”

两句经文中涉及的核心佛学名相,需结合《佛说摩利支天经》的密法特质与经文语境深入阐释。“摩利支天” 作为佛教密宗中的重要本尊,又称 “光明佛母”,其核心功德在于 “隐形护持、息灾增益、遮障恶缘”,象征着 “智慧光明” 与 “慈悲护持” 的完美统一。若以生活化的比喻来理解,摩利支天就像是众生前行路上的 “防护盾与照明灯”,防护盾能阻挡责罚、怨家等恶缘的侵扰,让众生在现世中免受无端伤害;照明灯则能指引众生在修善断恶的道路上不迷失方向,始终朝着破除执着、趋向解脱的目标前行。在 “无人能责罚。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这两句经文中,摩利支天是实现 “远离责罚、遮障怨敌” 的核心加持力量,正是依靠菩萨的智慧光明照破众生的无明执着,以慈悲护持化解恶缘,修持者才能在面对非理责罚与怨家侵扰时安然无恙,这一名相的存在,让经文从单纯的 “安慰性表述” 转变为具有具体修持路径的 “护持法门”,为众生提供了从 “畏惧恶缘” 到 “主动化解恶缘” 的实践方法。

“三密相应” 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结印)、口密(持咒)、意密(观想)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破除烦恼、远离恶缘。可以将其比作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 “密码匹配”:身结印如同输入 “身份密码”,通过特定的手部姿势,让身体与本尊的 “身业” 相应;口持咒如同输入 “语音密码”,以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 “口业” 相应;意观想如同输入 “意念密码”,通过在心中清晰观想本尊的形象与功德,让心念与本尊的 “意业” 相应。当这三组 “密码” 全部匹配成功,修持者便能开启与本尊之间的护持 “通道”,获得本尊的神力加持。在这两句经文中,“三密相应” 是修持者获得 “无人能责罚。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护持效果的关键途径,修持者通过结摩利支天印(身密)、诵摩利支天咒(口密)、观摩利支天像(意密),让自身的身口意与菩萨的身口意完全相应,进而感得菩萨遮蔽恶缘、护持安稳,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 “以行证义” 的特质,让经文所蕴含的义理能够通过具体的修持行为落到实处,而非停留在抽象的理论层面。

“业力” 是佛教中的核心概念,指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行为(身业、口业、意业)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会产生善业,带来善的果报;恶的行为会产生恶业,带来恶的果报。业力如同 “种子与果实” 的关系:过去种下的善种子(善业),在适宜的因缘条件下,现在或未来会结出善果实,表现为现世的安稳、顺遂,以及远离责罚与怨敌侵扰;过去种下的恶种子(恶业),则会在因缘成熟时结出恶果实,表现为无端的责罚、怨家的侵扰等不顺之事。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并非要消除业力本身,而是如同为恶种子 “覆盖一层厚厚的土壤”,延缓其发芽结果的时间,同时为已种下的善种子 “浇水施肥”,让其更快成熟,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业的影响。在这两句经文中,“业力” 是 “责罚” 与 “怨家侵扰” 产生的根源,菩萨的护持并非违背因果、消除业力,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积极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让恶业以更轻微的形式消解(如小的挫折替代严重的责罚),让善业快速显现以护持现世安稳,从而实现 “无人能责罚。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一名相让经文义理与佛教因果体系紧密相连,避免了陷入 “无因无果” 的误区,也让修持者明白,菩萨的护持始终建立在 “自身善业” 的基础之上,而非凭空获得。

“息灾增益” 是密法中本尊的核心功德,“息灾” 指消除众生遭遇的横祸、责罚、怨敌侵扰等各类灾难,为众生营造安稳的现世环境;“增益” 则指增长众生的善业、福德、智慧等正能量,让众生在安稳的环境中更好地修善断恶、趋向解脱。二者如同农民种植庄稼时的 “防灾与施肥”:防灾对应 “息灾”,通过搭建防护栏、挖设排水沟等方式,消除病虫害、洪涝等灾害对庄稼的损害,确保庄稼能正常生长;施肥对应 “增益”,通过施加肥料为庄稼提供充足的养分,让庄稼茁壮成长、多结果实。在 “无人能责罚。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中,“无人能责罚” 直接对应 “息灾” 功德,消除了非理责罚这一针对修持者的 “人为灾难”;“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同样对应 “息灾” 功德,消除了怨家侵扰带来的身心伤害;而这两种 “息灾” 效果,又为 “增益” 创造了有利条件 —— 当修持者远离责罚与怨敌侵扰后,便能更安心地投入到持戒、布施、修定等善法修行中,不断增长自身的福德与智慧,形成 “息灾 — 增益 — 更稳固的息灾” 的良性循环,这一名相完整呈现了两句经文在摩利支天法门 “息灾增益” 体系中的核心地位,也让修持者清晰认识到,经文所描述的护持效果,既是现世安稳的保障,更是趋向究竟解脱的助缘。

“空性” 作为佛教的核心义理,指一切事物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不存在永恒、实有的自体,“能责罚之人”“所受责罚之境”“能侵扰之怨家”“所被侵扰之身” 等,无一例外都符合空性的特质。可以将其比作 “电影中的画面”:电影里看似有真实的人物在实施责罚、有怨家在进行侵扰,有被责罚、被侵扰的对象,但这些都只是光影投射在银幕上的幻象,并无真实的自性可言,一旦电影结束、光影消失,所谓的 “责罚”“怨家” 便不复存在。现实中的责罚与怨家,其实也如同电影画面一般,是 “施罚者、受罚者、罚之行为”“怨家、被侵者、侵扰行为” 等一系列因缘临时聚合的显现,并无永恒不变的自性。在这两句经文中,“空性” 是破除修持者 “对责罚与怨家执着” 的根本武器,“无人能责罚。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不仅是在说 “外在的恶缘无法真正侵扰到修持者”,更深层的意义在于引导修持者体悟空性实相,认识到 “责罚” 与 “怨家” 本身都是因缘假合的幻象,无需执着于 “是否会被责罚”“是否有怨家侵扰”,因为这些外境本就没有实有的自性可言。只有真正领悟了空性,修持者才能从 “畏惧责罚、憎恨怨家” 的烦恼中彻底解脱出来,即便面对外境的不顺,也能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这正是摩利支天菩萨护持的终极目的 —— 引导众生超越外境表象的束缚,回归自心本具的清净佛性。

将两句经文的义理融入当代人的生活场景,能为应对现实问题提供切实可行的指引,且需兼顾不同根器众生的需求。在职场中,许多人常面临 “被领导无端指责(责罚)、被同事因竞争暗中使绊(怨家侵扰)” 的困境。面对这类问题,首先要分清 “合理责罚” 与 “非理责罚”:若指责源于自身工作的失误,应坦然接受并积极改正,这是自身业力所带来的合理果报,需以平常心对待;若指责毫无根据,仅是领导的情绪发泄或同事的恶意中伤,则属于 “非理责罚” 与 “怨家侵扰”,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具体而言,每天上班前,可花十分钟时间,在安静的角落净手焚香,双手结摩利支天印(左手托住右手,右手食指弯曲轻触左手掌心,结印于胸前),专注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同时在心中清晰观想摩利支天菩萨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笼罩着自己,默默发愿:“今日工作中,我将坚守善业,不生嗔恨之心,不做损害他人之事,若遇非理责罚与怨家侵扰,祈请菩萨加持,让我保持冷静与理智,以善念化解矛盾。” 工作中若遭遇无端指责,先深呼吸几次平复情绪,在心中默念 “无人能责罚”,观想菩萨的金光将指责带来的负面能量隔绝在外,随后以平和的语气向对方说明情况,避免激化矛盾;若发现同事暗中使绊,不心生报复之意,而是默念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提醒自己更加严谨地完成工作,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同时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向对方伸出援手(如帮其解决工作中的小难题),以善举逐渐化解对方的敌意。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 “指责者、被指责者、指责行为” 的空性:认识到领导与同事都只是因缘聚合的假名,指责的行为也会随着因缘的变化而消失,并无实有的自性,从而不被外境的是非所牵动,始终保持内心的安定;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 “责罚与侵扰” 的执着,让自己在复杂的职场环境中保持安稳;下根者可从 “坚持持咒” 入手,每天固定时间持诵咒语,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将其融入日常的工作与人际交往中。

在人际关系中,因 “亲友间的误解、邻里间的矛盾” 遭遇无端非议(责罚),或因 “利益冲突” 被他人视为仇敌(怨家侵扰),是许多人都会遇到的问题。应对这类问题,核心在于 “化解自身嗔恨、消除对方敌意”。当面对他人的非议时,不必急于辩解,先静下心来反思:若自身确实存在可改进之处,便及时调整;若非议纯属无稽之谈,可在心中默念 “无人能责罚”,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破对方的误解,同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菩萨加持双方能坦诚沟通。例如,若亲友因误会自己 “自私自利” 而对自己冷言冷语,可在合适的时机,带着真诚的态度向对方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时在生活中多为对方着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当面对视自己为仇敌的人时,要放下对立之心,在心中默念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观想对方的嗔恨如同冰雪,菩萨的慈悲如同阳光,冰雪终将在阳光的照耀下融化,同时可主动为对方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如在对方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以善举逐步消解对方的怨恨。比如,若邻里因装修噪音问题将自己视为怨家,可先主动上门道歉,说明装修的进度与时间安排,承诺尽量减少噪音干扰,在装修结束后,还可送上一份小礼物表达歉意,以真诚与善意化解矛盾。

在身心调节方面,当代人常因 “担心遭遇责罚、害怕被怨家侵扰” 而产生焦虑、失眠、抑郁等心理问题,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对 “外在恶缘” 的过度执着。要缓解这类问题,需建立 “心为根本,外境由心转” 的认知。每天睡前,可进行十五分钟的 “观想静心” 练习: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肌肉,闭上眼睛,在心中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形象,菩萨周身散发着温暖的金光,金光缓缓从头顶灌入体内,逐渐充满四肢百骸,同时轻声默念 “无人能责罚。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想象 “责罚与怨家” 如同空气中的雾气,在菩萨金光的照耀下慢慢消散,最终消失无踪。若夜间因焦虑难以入睡,可在心中缓慢持诵摩利支天咒,将注意力集中在咒语的发音上,让心念随着咒语安定下来,避免陷入对 “责罚与侵扰” 的胡思乱想。每周还可选择一天,进行 “布施修善”:比如向慈善机构捐赠一定的财物,为流浪动物准备食物与水,或主动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通过布施积累善业,强化 “善业能护持安稳” 的信心,从而减轻内心的焦虑。

对于不同根器的人,上根者可通过观想 “身心空性” 来化解焦虑:认识到 “能焦虑的心” 与 “所焦虑的外境” 皆无实自性,如同梦幻泡影,从而直接破除执着,让心回归清净;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布施结合起来,在实践中逐步缓解心理压力,让身心逐渐恢复平衡;下根者可从最简单的 “睡前持咒” 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让内心获得暂时的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再慢慢理解经义,逐步破除对 “外在恶缘” 的执着。摩利支天护持离责罚,怨家无隙扰安宁。善业为基心无执 究竟解脱证光明。

“无人能责罚”中的“无” 并非单纯对 “存在责罚主体” 的否定,而是指向摩利支天菩萨威神力加持与自身善业护持的双重保障下,不存在能以非理非法之由对修持者施加有效责罚的真实主体。从梵文溯源,此 “无” 对应 “阿那含” 义,蕴含 “超越二元对立的实相层面,无有固定不变的施罚者与受罚者” 的深层内涵,并非否定一切责罚现象,而是直指 “非理责罚” 的虚妄本质。在文字训诂层面,“无” 在此处作 “遮遣义” 解,遮遣的是 “以恶业为根基、以恶意为驱动的非正当责罚”,而非遮遣 “因自身造作恶业而承受的合理果报式责罚”,这与佛教 “因果不虚” 的核心教义完全契合。“人” 泛指一切可能实施责罚的有情众生,涵盖世间的君主、官吏、豪强、恶霸,乃至修行途中因宿世业力或现世矛盾而生的违缘众生,并非仅指普通人类,而是包含欲界中所有具备 “判定责罚、执行责罚” 能力的生命形态。从佛教 “六道众生” 的范畴来看,此 “人” 还可延伸至阿修罗道中好勇斗狠、喜施责罚的众生,只要其责罚行为无正当因缘、出于恶意或偏见,皆在此 “人” 所涵盖的范围之内。这些众生之所以会产生施罚之心、实施施罚之行,根源在于其内心的嗔恨、嫉妒、傲慢等烦恼,以及宿世与修持者结下的恶业牵绊,但其本质并非实有一个 “永恒不变的施罚者”,只是因缘聚合下的临时显现。“能” 指具备 “依据不当理由、通过不正当手段实施责罚” 的力量,这种力量区别于 “司法公正下的惩戒权” 或 “因果规律下的自然果报力”,其核心特质是 “违背道义、脱离因果、源于烦恼”。此处的 “能” 并非指绝对的能力强弱,而是强调 “非理责罚” 的实施缺乏正当性根基,即便施罚者看似拥有强权、武力等外在力量,在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与善业的对冲下,这种 “能” 也会失去实际效用。从修行实践来看,“能” 的失效并非外在力量的强制干预,而是施罚者的恶业无法与修持者的善业相应,如同水流无法穿透坚固的堤坝,非理责罚的力量在善业与加持的双重防护下,自然难以得逞。“责罚” 包含世间的刑罚、牢狱之灾、羞辱诋毁、恶意打压、权益剥夺等各类形式,也涵盖修行中因怨敌干扰而产生的身心困扰,核心指向 “无正当因缘的恶意惩戒”。世间层面的责罚,可能是官吏的贪赃枉法、豪强的仗势欺人、他人的恶意诬告等,其本质是众生烦恼与恶业的外化;修行层面的责罚,可能是他人因嫉妒修持者的功德而进行的诽谤、阻碍修持者闻思修的行为等,其根源同样是无明执着与嗔恨之心。但无论是何种形式的责罚,从实相来看,皆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无有固定不变的 “责罚相状”,如同梦幻泡影,看似真实,实则虚妄,这为修持者破除对责罚的恐惧提供了根本依据。

此句经文在《佛说摩利支天经》中的语境定位,是佛陀回应弟子 “末法时期众生如何远离无端责罚、获得现世安稳” 的疑问时所宣说的核心开示。当时古印度社会战乱频繁,政治腐败,众生常因宿世业力与现世矛盾遭遇不公正的责罚,或被强权恶意打压,苦不堪言。佛陀的弟子们目睹此类苦难,心生悲悯,遂向佛陀请教护持之法,希望能为众生找到远离责罚、安身立命的途径。佛陀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宣说了摩利支天法门,以 “无人能责罚” 点明菩萨护持的核心功效,给予众生直面苦难的信心与力量。此句的核心作用,一是为众生确立 “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可获现世安稳” 的信念,破除 “面对强权与恶意只能被动承受” 的无力感;二是为后续阐释 “持咒、观想、结印” 等具体修持方法奠定理论基础,引导众生从 “畏惧责罚” 转向 “以修行化解责罚之缘”;三是呼应佛教 “善有善报” 的因果真理,明确 “远离责罚的根本在于善业积累与内心清净”,而非单纯依赖外在护持。摩利支天护持离非罚,善业为基业力消,无实能罚无实受,安稳现世道心牢。

从深层义来看,此句经文的核心内涵与佛教因果律、业力观紧密相连。佛教认为,责罚的产生本质是宿世与现世业力的显现,若往昔造作过欺凌、伤害、诽谤他人的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相应的责罚,这是因果规律的自然运行,无人能免。但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并非否定业力,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生起善念、践行善业,加速恶业的轻受与善业的成熟,使非理责罚因业力轨迹的改变而无法得逞。修持者若能坚守善道、广行善业,其善业的力量便如同为恶业之火浇洒甘露,既能减轻恶业果报的强度,又能改变果报的显现形式,让原本可能出现的牢狱之灾、重刑责罚,转化为小的挫折、损失,从而避免严重的身心伤害。同时,摩利支天菩萨的智慧光明能照破施罚者的无明烦恼,使其嗔恨之心逐渐消解,放弃非理责罚的念头,这正是 “以善业转恶缘、以慈悲化嗔恨” 的因果妙用。

从无常观解读,能施罚之人、所受之责罚、责罚之行为,皆属无常之法。今日能施加责罚的强权,明日可能因自身恶业而衰败;今日看似严重的责罚,明日可能因因缘变化而消解;今日心怀恶意的施罚者,明日可能因善缘感召而放下执念。世间万物无不处于生灭流转之中,责罚的现象也不例外,修持者若能深刻领悟无常之理,便不会对责罚产生执着与恐惧,明白一切责罚都是暂时的、虚幻的,唯有善业与智慧才是永恒的依靠。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是引导众生观照这种无常性,不被外境的暂时显现所迷惑,以平和之心面对可能出现的责罚,在无常的世间中建立起稳固的修行根基。

从体用不二的角度来看,“无人能责罚” 的 “体” 是摩利支天菩萨的清净佛性与修持者的本具佛性,二者同源同体,无有分别;“用” 则是菩萨的护持神力与修持者的善业践行,体用不二,互为彰显。菩萨的佛性是护持力量的根本,修持者的佛性是感应加持的基础,通过持咒、观想、行善等修持行为,修持者的佛性与菩萨的佛性相互呼应,体用显现,从而实现 “非理责罚不能加身” 的效用。这并非外在的神力赋予,而是内在佛性力量的自然流露,是体用不二义理在摩利支天法门中的具体体现。体用不二显真常,佛性为基护持彰,善业践行成妙用,非理责罚自消亡。

究竟义层面,此句经文直指佛性与一真法界的实相,揭示了 “责罚与护持” 的终极本质。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无染,不生不灭,不被任何外境所侵扰,所谓的 “责罚” 只是无明执着所产生的虚妄幻象,如同乌云遮蔽太阳,太阳的本质从未改变,佛性的清净也从未因责罚而受损。“无人能责罚” 的究竟含义,正是引导修持者透过责罚的虚妄表象,照见自身本具的佛性实相,认识到 “能责罚之人”“所受责罚之境”“责罚之行为” 皆无自性,皆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唯有佛性清净恒常。

从一真法界的角度来看,整个法界的本质是清净圆满、无有对立的,责罚与护持、善与恶、施罚者与受罚者等二元对立的现象,都只是在凡夫的分别心识中产生的幻象,并非一真法界的真实面貌。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本质上是引导修持者超越分别心,回归一真法界的本来面目,在无对立的实相中,自然不存在 “谁责罚谁” 的问题。修持者若能契入一真法界,便会明白一切外境的显现都是自心的投射,责罚的幻象源于内心的烦恼与执着,只要破除内心的执着,回归佛性本然,责罚的幻象自然会烟消云散。

究竟解脱的角度而言,“无人能责罚” 不仅是现世安稳的保障,更是趋向涅槃解脱的助缘。众生因畏惧责罚而产生恐惧、焦虑、嗔恨等烦恼,这些烦恼束缚着心灵,使其无法获得真正的自在。通过修持摩利支天法门,领悟 “无人能责罚” 的究竟义,修持者能破除对责罚的执着与恐惧,消解内心的烦恼,让心灵从束缚中解脱出来,逐步趋向清净自在的涅槃境界。这种解脱并非脱离世间,而是在世间的各种境遇中,始终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不被外境所牵动,这正是 “在世出世” 的究竟解脱之道。佛性恒常离诸相,一真法界无对立,破除执着明实相,究竟解脱心无系。

实践义的核心在于将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让每一位修持者都能在现实生活中感受到经义的加持与指引。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严格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任何可能招致责罚的恶业,如不偷盗、不妄语、不伤害他人、不违背法律法规与公序良俗等。同时,要保持生活的严谨,避免因自身的疏漏给他人可乘之机,引发不必要的责罚。若遭遇他人试图施加非理责罚,应首先保持冷静,不生嗔恨与报复之心,更不能以恶制恶,而是依法依规维护自身权益的同时,结摩利支天手印,专注持诵咒语,观想菩萨光明笼罩自身,以身体的专注与仪式感强化与菩萨的联结,借助加持力化解危机。例如,面对他人的恶意诬告,修持者可在配合调查的同时,坚持每日持咒观想,祈请菩萨护持真相显现,最终往往能洗清冤屈,这正是身业与加持相应的体现。

在口的层面,修持者应做到不宣扬仇恨、不挑拨是非、不传播谣言、不恶意中伤他人,避免因言语引发新的怨仇与责罚。同时,要常向身边人宣讲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非理责罚不能长久” 的因果真理,以及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功德,引导他人通过修善积福获得安稳,而非以恶意对待他人。面对他人的指责与辱骂,修持者不应与之争辩,而是以柔和、谦卑的言语回应,以忍辱践行善业,契合菩萨 “以慈化怨” 的本愿。例如,当被他人无端指责时,可平静地说明情况,若对方仍不理解,便保持沉默,在心中持诵咒语,观想菩萨光明化解对方的嗔恨,久而久之,对方的恶意往往会自行消解,这正是口业清净带来的善果。

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所在。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恐惧与嗔恨之心,当因畏惧责罚而心生焦虑时,应即刻忆念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笼罩自身,明白 “善业护持下,非理责罚不能加身”,以信心替代恐惧;当因他人的非理对待而生嗔恨时,要忆念众生本具佛性,只是被烦恼遮蔽,以慈悲心替代嗔恨,同时观照 “施罚者与受罚者皆无自性” 的空性实相,消解对立之心。此外,修持者还应常以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警醒自己,不执着于外在的评价与境遇,无论是否遭遇责罚,都能保持内心的平静与正念,将一切境遇都视为修行的增上缘,在顺境中不忘修行,在逆境中更能坚定道心。身口意业清净行,护持正念不妄生,慈悲化解嗔恨念,经义践行得安宁。

印光大师作为净土宗第十三代祖师,虽以弘扬净土法门为核心,却对摩利支天法门极为推崇,多次在文钞中开示其护持功德,尤其强调 “无人能责罚” 对末法众生的重要意义。印光大师曾开示:“末法众生,业障深重,心多浮躁,易遭无端责罚、恶意打压,若能兼修摩利支天法门,持诵其咒,广行善业,便能蒙菩萨护持,远离诸祸。然需谨记,‘无人能责罚’非谓无有因果,乃是以菩萨加持与自身善业,使恶缘不得成熟。若修持者破戒造恶,妄图以持咒逃避果报,终不可得。” 这一开示深刻阐明了 “无人能责罚” 的核心前提是善业践行,而非单纯依赖咒语加持,体现了印光大师对因果真理的坚守与对修持者的慈悲警示。

印光大师还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姓周的居士,为人正直,乐善好施,平日坚持持诵摩利支天咒。周居士在当地经营一家布庄,因诚信经营、价格公道,生意十分兴隆,这引起了同行王老板的嫉妒。王老板暗中勾结官府中的腐败官吏,捏造罪名,诬告周居士偷税漏税,意图通过官府的责罚打压周居士的生意,甚至将其布庄据为己有。官府接到诬告后,即刻派人查封了周居士的布庄,并将其传唤审讯。周居士深知自身清白,却不慌不忙,在审讯前仍坚持持诵摩利支天咒,心中默念 “无人能责罚”,祈请菩萨护持真相显现。审讯过程中,周居士从容不迫,条理清晰地陈述了自己的经营情况,并提供了完整的账目凭证。而此时,那位受贿的官吏家中突然发生变故,其儿子不慎摔伤,急需重金医治,官吏心中慌乱,审讯时漏洞百出。与此同时,王老板因诬告之事心中不安,夜不能寐,最终在家人的劝说下,主动到官府坦白了诬告的真相。官府查明实情后,不仅释放了周居士,归还了布庄,还依法惩处了受贿的官吏与王老板。周居士的布庄经此一事,反而因诚信与正直赢得了更多顾客的信任,生意愈发红火。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周居士之所以能免受灾祸,非仅因菩萨加持,更因他平日广行善业、坚守诚信,善业与加持相感,恶缘自然消解。‘无人能责罚’的经义,在他身上得到了生动的体现。”

憨山德清大师是明代著名的高僧,精通禅、净、律、密诸宗,对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有着深刻的体悟,从身心修行的角度对 “无人能责罚” 作出了独到的解读。憨山大师曾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当以‘心不执着’为要。‘无人能责罚’是心不执着于‘被责罚之苦’,若内心不执着,外境的责罚便无法侵扰心灵,这才是菩萨护持的根本。若仅求外在护持,内心却充满恐惧与嗔恨,如同舍本逐末,终难安稳。众生之所以畏惧责罚,根源在于对‘自我’的执着,执着有一个实有的‘我’在承受责罚,若能破除我执,明白‘我’与‘责罚’皆无自性,便不会再为责罚所困。” 这一开示直指修行的核心,强调内心的无执才是远离责罚侵扰的根本,为修持者指明了实践的方向。

憨山大师还曾记录自己的一段亲身经历:早年,憨山大师因宣扬正法、反对权贵的不当行为,得罪了当时的宰相,遭到宰相的诬陷,被流放至广东雷州。在流放途中,宰相还暗中吩咐沿途的官吏对憨山大师加以责罚与刁难,同时派了一批心腹一路尾随,伺机对其进行人身伤害。面对重重危机,憨山大师并未心生恐惧与怨恨,而是始终保持内心的平静。他每日坚持结摩利支天印、持诵咒语,同时观想 “责罚与伤害皆是业力显现,无有实相,能责罚之人、所受责罚之境、责罚之行为,三者皆空”。有一次,尾随的心腹在一处偏僻的山谷中试图对憨山大师动手,却突然遭遇狂风暴雨,山路湿滑难行,心腹们纷纷摔倒,无法前行,而憨山大师则在一处山洞中安然避雨,毫发无损。到达雷州后,当地的官吏受宰相之命,本想对憨山大师施加严厉的责罚,却在与憨山大师交谈的过程中,被其深厚的德行与智慧所折服,不仅放弃了责罚的念头,还对其礼遇有加。后来,诬陷憨山大师的宰相因卷入宫廷斗争失势被革职,憨山大师的冤屈得以平反。憨山大师在事后对弟子们说:“内心的清净与无执,是最好的护持。菩萨的神力,不过是助显自心的力量罢了。只要内心坚定,不被外境所动,即便有责罚之险,也能安然度过。”

永明延寿大师是五代十国时期的高僧,倡导禅净双修,对经咒功德有着深入的研究与阐释,将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与禅净双修的理念相结合,对 “无人能责罚” 作出了深刻的开示。永明大师曾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无人能责罚’可助修持者在禅修中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在念佛中不被嗔恨之心扰乱,一心向佛。修持者当以禅心观空,以净心向善,辅以摩利支天咒,如此则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两不误。‘无人能责罚’的经义,本质上是让修持者在面对外境的责罚时,能以禅者的无执之心应对,以净者的慈悲之心化解,不被责罚的表象所迷惑,始终保持修行的正念。” 这一开示将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有机融合,拓宽了修持者的实践路径。

永明大师还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名为玄悟的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修行精进,德行高深。玄悟禅僧在一座山中的寺院修行,当地的一位豪强听闻禅僧有神通,便派人邀请禅僧下山为其占卜吉凶,被禅僧婉言拒绝。豪强认为禅僧不给自己面子,心生怨恨,便欲派人前往寺院对禅僧施加责罚,没收寺院的田产。禅僧得知消息后,并未中断禅修,只是在每日禅坐前多诵几遍摩利支天咒,观想菩萨护持,同时在心中默念 “无人能责罚”,观照责罚的虚妄实相。当豪强的手下抵达山中时,却因山中突然起了大雾,能见度极低,始终找不到禅僧所在的寺院,只能在山中徘徊。几天后,大雾散去,豪强的手下终于找到了寺院,却发现当地的百姓正在寺院中听禅僧讲经说法,百姓们对禅僧感恩戴德,纷纷为禅僧求情。豪强的手下见状,深知若对禅僧施加责罚,必然会引起百姓的不满,甚至引发民变,只好放弃了责罚的念头,返回向豪强复命。豪强得知情况后,心中也生出敬畏之意,不仅不再为难禅僧,还主动向寺院捐赠了财物,护持佛法。永明大师评价此事:“玄悟禅僧之所以能免受灾祸,是因其禅心不动,不被外境惊扰,咒语加持不过是随顺其心而已。‘无人能责罚’的经义,正是通过这样的修持得以显现,让修持者在现世中安稳修行,趋向究竟解脱。”

不空法师是唐代著名的密宗高僧,翻译了大量密宗经典,其中就包括《佛说摩利支天经》,对经中 “无人能责罚” 的护持义理有着权威的阐释。不空法师曾开示:“摩利支天菩萨护持众生,非为纵容恶业,乃为护持善根。若修持者持戒行善、心向正法,纵有宿世恶业引发的责罚与怨敌,菩萨必以神力转重为轻、遮障其害;若修持者破戒造恶,妄图以菩萨护持逃避果报,终不可得。‘无人能责罚’的核心,在于菩萨护持修持者的善念与善业,使非理责罚无法侵扰,让善业得以顺利增长,这是密法中‘三密相应’‘感应道交’的自然结果。” 这一开示明确了菩萨护持的前提是修持者的善业践行,同时揭示了密法修持的核心要义,为修持者提供了明确的修持准则。

不空法师还记载了一则经典案例:其门下有一位名为慧明的沙弥,自幼出家,持戒精严,每日坚持持诵摩利支天咒。慧明沙弥因宿世业力,在一次寺院的财物失窃案中被诬陷,众人皆认为是他偷走了寺院的珍宝,寺院住持虽不完全相信,但在证据 “确凿” 的情况下,不得不准备将慧明沙弥逐出僧团,并上报官府施加责罚。慧明沙弥深知自身清白,却百口莫辩,只能在佛前至诚忏悔宿世业障,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菩萨护持真相显现。当晚,寺院住持梦见摩利支天菩萨示现,菩萨周身散发着金光,指着寺院后院的一棵大树,示意珍宝藏在树下。住持从梦中惊醒后,立即派人前往后院大树下挖掘,果然找到了失窃的珍宝,同时还发现了作案香客留下的信物。真相大白后,慧明沙弥得以洗清冤屈,而那位诬陷他的僧人也因心怀愧疚,主动向住持坦白了自己因嫉妒慧明沙弥的精进而故意栽赃的事实。不空法师以此告诫弟子:“菩萨护持,重在护持修持者的善念与清白,非护持虚妄之身。唯有心向正法、持戒行善,方能感得菩萨加持,‘无人能责罚’的经义也才能真正显现其效用。”

智者大师是天台宗的创始人,擅长以止观法门解读经义,将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融入摩利支天法门的止观实践中,作出了系统的阐释。智者大师曾开示:“修摩利支天止观,当以‘观责罚空性’为下手处。观‘能责罚之人’空,无有实有的施罚主体,不过是五蕴和合的假名安立;观‘所受责罚之境’空,无有实有的惩罚相状,只是因缘聚合的临时显现;观‘责罚之行为’空,无有实有的施罚动作,皆是烦恼与业力的虚妄流转;观‘被责罚之我’空,无有实有的受罚之体,四大假合,无常无我。四空观成,便能破除对责罚的执着,获得菩萨加持,这正是‘无人能责罚’的止观要义。” 这一开示为修持者提供了具体的止观修行方法,将经义与实践紧密结合。

智者大师还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此止观:该弟子名为道融,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多年,却始终因担心遭人责罚、被他人恶意对待而心生恐惧,无法入定,修行进步缓慢。智者大师了解情况后,便教导道融弟子每日静坐时,先持诵摩利支天咒一百零八遍,再依次观想 “能责罚我的人,是五蕴和合而成,无有自性,其嗔恨之心也是虚妄的,终将消散;我所畏惧的责罚,是因缘聚合的显现,如同梦幻泡影,转瞬即逝,不会对我的佛性造成任何伤害;责罚的行为本身,没有固定不变的主体与对象,只是烦恼驱动下的临时动作;我这被责罚的身体,是四大假合,无常无我,本就不存在一个实有的‘我’在承受责罚”。道融弟子按照智者大师的教导坚持修持半年后,内心的恐惧与执着逐渐消解,不仅能顺利入定,还能以平和之心面对生活中的矛盾与冲突。有一次,道融弟子因劝阻他人的不当行为而遭到对方的威胁与指责,他却能保持冷静,在心中观想责罚的空性,持诵咒语,最终对方的怒气自行消解,还向他道歉。智者大师总结说:“止观的核心,是让修持者以自心的智慧照破外境的虚妄。‘无人能责罚’不仅是菩萨的护持,更是修持者自身智慧的显现,只有通过止观实践,才能真正领悟经义的深层内涵,获得身心的安稳与自在。” 祖师大德垂教言,经义实践有明鉴,善业为基无执心,护持安稳道业坚。

禅宗公案中,“赵州禅师‘吃茶去’” 的公案虽未直接涉及责罚,却能从 “无执” 的角度深刻呼应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赵州从谂禅师是唐代著名的禅宗高僧,住世时常有僧人前来参访。有一次,两位僧人慕名前来,赵州禅师问第一位僧人:“曾到过这里吗?” 僧人回答:“到过。” 赵州禅师说:“吃茶去。” 又问第二位僧人:“曾到过这里吗?” 僧人回答:“未曾到过。” 赵州禅师仍说:“吃茶去。” 一旁的院主不解,问道:“禅师,为何到过与未曾到过的,您都让他们吃茶去?” 赵州禅师喊了一声 “院主”,院主应声应答,赵州禅师说:“吃茶去。”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 “分别心” 的执着,院主执着于 “到过” 与 “未曾到过” 的差异,如同众生执着于 “被责罚” 与 “不被责罚” 的差异,而赵州禅师以 “吃茶去” 打破这种分别,引导众生放下对差异的执着,回归当下的平静与正念。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来看,这则公案有着深刻的启发意义。众生之所以畏惧责罚,根源在于对 “被责罚” 这一境遇的分别与执着,认为 “被责罚” 是痛苦的、不利的,从而产生恐惧、焦虑等烦恼。而赵州禅师的 “吃茶去”,正是引导众生放下对 “责罚” 与 “不责罚” 的分别心,无论外境是顺是逆,是责罚还是赞誉,都能保持内心的平静与正念,如同无论是否到过寺院,都能安心吃茶一般。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并非要消除 “责罚” 的表象,而是要破除对责罚的执着与分别,以无执之心面对外境的一切显现。当修持者能像赵州禅师所说的 “吃茶去” 那样,放下对责罚的执着,不被外境的分别所牵动,便能在内心深处真正实现 “无人能责罚”,因为责罚的虚妄表象已无法侵扰到无执的心灵。

这则公案对修持者的实践意义在于,日常修行中不应过度执着于 “是否会遭遇责罚”“如何避免责罚” 等外在表象,而应专注于内心的正念与无执。无论遇到何种境遇,都能保持平和的心态,以 “吃茶去” 的从容与洒脱面对,同时坚持持咒、行善等修持行为,积累善业,感应菩萨加持。当内心达到无执的境界时,即便遭遇所谓的责罚,也能将其视为修行的增上缘,不生烦恼,反而能在逆境中磨砺心性,增长智慧,这正是 “无人能责罚” 的究竟实践之道。赵州吃茶破分别,无执之心离责罚,外境虚妄不挂怀,正念安稳道花开。

历史上,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曾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其中记载了一则修持该经远离责罚的典型案例。姚广孝是明代著名的高僧,同时也是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曾辅佐明成祖朱棣登基,对摩利支天法门有着深厚的信仰与实践。姚广孝在跋文中写道:“洪武年间,有一位名为张守约的居士,任职于朝廷御史台,为人正直敢言,多次弹劾朝中的贪官污吏,因此得罪了不少权贵。这些权贵心怀怨恨,暗中勾结,捏造罪名,诬陷张守约谋反,意图通过朝廷的重罚将其置于死地。当时谋反是灭族之罪,张守约得知消息后,深知自身处境危急,却并未惊慌失措。他素修摩利支天法门,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不辍,同时广行善业,将家中财物捐赠给贫困百姓与修行道场,祈请摩利支天菩萨护持。在案件审理期间,张守约始终坚持持咒观想,内心坚定,不卑不亢。有一次,负责审理此案的官员在审阅卷宗时,突然看到卷宗上显现出摩利支天菩萨的形象,菩萨周身金光闪耀,官员心生敬畏,深知张守约是被诬陷的。与此同时,那些诬陷张守约的权贵中,有几位突然因其他贪腐案败露被抓,供出了诬陷张守约的真相。最终,张守约的冤屈得以洗清,不仅保住了性命,还因正直敢言得到了皇帝的赏识,官职得以晋升。” 姚广孝在跋文中感慨道:“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功德真实不虚,‘无人能责罚’的经义绝非虚言。修持者只要心怀正念、广行善业,持诵菩萨圣号与咒语,便能蒙菩萨护持,远离非理责罚,获得现世安稳。” 这一案例不仅印证了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也为后世修持者提供了宝贵的实践借鉴。

另据《明史・方伎传》记载,明代著名的航海家郑和下西洋期间,也曾带领船队全体将士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祈请菩萨护持船队远离责罚与灾难。郑和下西洋是中国历史上的伟大壮举,但船队在航行过程中不仅要面对风浪等自然险阻,还要应对沿途各国的误解与潜在的敌意,甚至可能遭遇无端的责罚与攻击。为了确保船队的安全,郑和作为虔诚的佛教徒,特意请人抄写《佛说摩利支天经》分发给每位将士,要求大家每日持诵,同时在船上设立佛堂,供奉摩利支天菩萨像。有一次,船队抵达某一国家时,该国国王因受小人挑拨,误以为郑和船队是来侵略的,便下令将船队包围,意图对船员施加责罚,没收船队的财物。郑和得知情况后,一面命令船员保持冷静,不得擅自行动,一面带领众将士在佛堂中至诚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菩萨护持。不久后,该国国王突然接到国内急报,得知有叛乱发生,急需外力支援。国王此时意识到郑和船队并无侵略之意,若与船队为敌,不仅无法解决国内叛乱,还可能招致更大的祸患。同时,国王在梦中梦见一位金光闪耀的女神(即摩利支天菩萨)告诫他要善待郑和船队,否则将有灾祸降临。国王心生敬畏,立即下令解除包围,向郑和道歉,并赠送了大量的物资,请求郑和船队协助平定叛乱。郑和欣然应允,帮助该国国王成功平定了叛乱,双方建立了友好的外交关系。这一案例充分体现了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在现实中的显现,只要修持者心怀善念、持诵圣咒,便能蒙菩萨护持,远离非理责罚,化解危机。历史案例证经言,持诵圣咒得护持,善业加持消恶缘,远离责罚享安恬。

“摩利支天” 是佛教密宗中的重要本尊,又称光明佛母、积光天母,其核心功德在于隐形护持、息灾增益、遮障恶缘,象征着智慧光明与慈悲护持的完美统一。从定义来看,摩利支天是佛的化身,其本体是清净佛性,显现为女神形象,旨在以慈悲与智慧护持一切修持者,远离灾祸与责罚,获得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通俗解读来看,摩利支天就像是修持者前行路上的防护盾与照明灯,防护盾能阻挡非理责罚、怨家侵扰等恶缘的侵扰,让修持者在现世中免受无端伤害;照明灯则能指引修持者在修善断恶的道路上不迷失方向,始终朝着破除执着、趋向解脱的目标前行。

“无人能责罚” 这句经文中,摩利支天是实现远离责罚的核心加持力量。正是依靠菩萨的智慧光明照破施罚者的无明执着,以慈悲之力化解其嗔恨之心,同时护持修持者的善业不受侵扰,修持者才能在面对非理责罚时安然无恙。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外在的强制干预,而是通过与修持者的善业相应,自然显现的加持效果。修持者若能与菩萨的本愿相应,持诵咒语、广行善业,便能感应菩萨的护持,让非理责罚的恶缘无法成熟。这一名相的存在,让经文从单纯的安慰性表述转变为具有具体修持路径的护持法门,为众生提供了从畏惧恶缘到主动化解恶缘的实践方法,深刻体现了佛教 “以行证义” 的核心特质。光明佛母护众生,息灾遮障离罚刑,智慧照破无明执,慈悲化解嗔恨情。

“三密相应” 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口密、意密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破除烦恼、远离恶缘。从定义来看,身密即结印,通过特定的手部姿势与本尊的身业相应;口密即持咒,以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口业相应;意密即观想,通过在心中清晰观想本尊的形象与功德,让心念与本尊的意业相应。三者相互配合、不可分割,共同构成了密法修持的核心路径。通俗解读来看,三密相应就像是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密码匹配,身结印如同输入身份密码,口持咒如同输入语音密码,意观想如同输入意念密码,当这三组密码全部匹配成功,修持者便能开启与本尊之间的护持通道,获得本尊的神力加持。

“无人能责罚” 这句经文中,三密相应是修持者获得护持效果的关键途径。修持者通过结摩利支天根本印(身密),让身体与菩萨的身业相应,建立起与菩萨的身体联结;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口密),以咒语的音声净化自身口业,与菩萨的口业相应,传递修持的愿力;通过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形象(意密),让心念与菩萨的意业相应,坚定修持的正念。当三密完全相应时,修持者便能与摩利支天菩萨的本愿深度契合,感应菩萨的护持,让非理责罚无法加身。例如,修持者在遭遇他人诬陷时,若能专注结印、持咒、观想,三密相应,便能感应菩萨加持,让真相显现,洗清冤屈。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 “即身成佛” 的修行理念,让修持者通过具体的身口意行为,直接与本尊相应,获得当下的加持与护持,使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从理论转化为现实的修行体验。三密相应契本尊,身口意业净无氛,加持感应自然至,非理责罚不得侵。

“业力” 是佛教中的核心概念,指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身口意行为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会产生善业,带来善的果报;恶的行为会产生恶业,带来恶的果报。从定义来看,业力是因果规律的具体体现,是众生生命流转的根本动力,其特点是不灭、不失、能生果报,贯穿于过去、现在、未来三世。通俗解读来看,业力就像是种子与果实的关系,过去种下的善种子(善业),在适宜的因缘条件下,现在或未来会结出善果实,表现为现世的安稳、顺遂,以及远离责罚与怨敌侵扰;过去种下的恶种子(恶业),则会在因缘成熟时结出恶果实,表现为无端的责罚、怨家的侵扰等不顺之事。

“无人能责罚” 这句经文中,业力是责罚产生的根源。修持者遭遇的非理责罚,往往与宿世造作的恶业相关,是恶业果报的一种显现形式。但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并非要消除业力本身,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积极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善业的力量如同为恶种子覆盖一层厚厚的土壤,延缓其发芽结果的时间,同时为已种下的善种子浇水施肥,让其更快成熟,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业的影响。例如,修持者若宿世有恶业,本应遭遇牢狱之灾的责罚,但若能今生广行善业、持诵摩利支天咒,便可能将这一严重的责罚转化为小的挫折或损失,从而避免严重的身心伤害。这一名相让经文义理与佛教因果体系紧密相连,避免了陷入无因无果的误区,也让修持者明白,菩萨的护持始终建立在自身善业的基础之上,而非凭空获得,深刻体现了佛教 “因果不虚” 的核心真理。业力流转三世行,善因善果恶因惩,善业加持转恶报,非理责罚自消平。

“息灾” 是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功德之一,指消除修持者遭遇的各种灾难,尤其包括非理责罚、财物被侵占、破财受损等横祸。从定义来看,息灾是本尊通过神力加持,消除修持者身边的恶缘,遮障各类灾难的发生,为修持者营造安稳的修行与生活环境。通俗解读来看,息灾就像是为人生旅途清除障碍,修持者如同在充满荆棘的道路上前行,息灾功德如同手持利刃,清除非理责罚、恶意打压等荆棘障碍,让修行与生活之路更加顺畅。

“无人能责罚” 这句经文中,息灾是核心的体现。摩利支天菩萨的息灾功德,直接作用于可能对修持者施加非理责罚的恶缘,通过遮障施罚者的恶念、破坏非理责罚的因缘,让责罚无法得逞。这种息灾并非消极的逃避,而是积极的化解,通过菩萨的加持与修持者的善业相结合,从根源上消除责罚的发生。例如,修持者若面临被他人恶意诬告的风险,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息灾功德,便能感应菩萨护持,让诬告的阴谋败露,自身免受责罚。摩利支天也因此被称为息灾第一本尊,其息灾功德在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中得到了充分的彰显。这一名相让修持者清晰认识到,经文所描述的护持效果并非空谈,而是有具体的功德支撑,为修持者提供了明确的信心与修行方向。息灾功德护身安,遮障恶缘离罚难,摩利支天神力助,善业相感灾祸散。

“空性” 是佛教的核心义理,指一切事物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不存在永恒、实有的自体。从定义来看,空性并非指绝对的虚无,而是指一切事物的自性是空,唯有因缘聚合的显现,无有永恒不变的实体。通俗解读来看,空性就像是电影中的画面,电影里看似有真实的人物在实施责罚、有受罚的对象,但这些都只是光影投射在银幕上的幻象,并无真实的自性可言,一旦电影结束、光影消失,所谓的责罚便不复存在。

“无人能责罚” 这句经文中,空性是破除修持者对责罚执着的根本武器。能责罚之人、所受责罚之境、责罚之行为,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都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施罚者是五蕴和合而成,无有永恒的主体;责罚的形式是临时的显现,无有固定的相状;受罚的身体是四大假合,无有实有的我。修持者若能深刻领悟空性实相,便不会对责罚产生执着与恐惧,明白一切责罚都是虚妄的幻象,唯有佛性清净恒常。这种对空性的领悟,并非让修持者消极避世,而是让其在面对外境时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不被责罚的表象所迷惑,同时积极践行善业,感应菩萨护持。这正是摩利支天法门的终极目的,引导众生超越外境表象的束缚,回归自心本具的清净佛性。空性实相离诸相,责罚虚妄本无常,悟透无执心清净,自在安稳道业昌。

在当代职场场景中,许多人常面临被领导无端指责、被同事因竞争暗中使绊、被他人恶意诬告等非理责罚的困境,这些困境本质上与经文中所说的责罚并无二致,皆源于他人的嗔恨、嫉妒、偏见等烦恼,或自身的业力牵绊。运用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应对这类问题,首先要分清合理责罚与非理责罚:若指责源于自身工作的失误,应坦然接受并积极改正,这是自身业力所带来的合理果报,需以平常心对待;若指责毫无根据,仅是领导的情绪发泄、同事的恶意中伤或他人的诬告,则属于非理责罚,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

具体的修行方法如下:每天上班前,可花十分钟时间在安静的角落净手焚香,双手结摩利支天根本印(左手托住右手,右手食指弯曲轻触左手掌心,结印于胸前),专注持诵摩利支天咒一百零八遍,同时在心中清晰观想摩利支天菩萨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笼罩着自己,默默发愿:“今日工作中,我将坚守善业,不生嗔恨之心,不做损害他人之事,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若遇非理责罚与恶意中伤,祈请菩萨加持,让我保持冷静与理智,以善念化解矛盾,真相得以显现。” 工作中若遭遇无端指责,先深呼吸几次平复情绪,在心中默念 “无人能责罚”,观想菩萨的金光将指责带来的负面能量隔绝在外,随后以平和的语气向对方说明情况,避免激化矛盾;若发现同事暗中使绊,不心生报复之意,而是默念 “无人能责罚”,提醒自己更加严谨地完成工作,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同时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向对方伸出援手,以善举逐渐化解对方的敌意;若面临被他人恶意诬告的情况,在配合相关调查的同时,坚持每日持咒观想,祈请菩萨护持真相显现,往往能最终洗清冤屈。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指责者、被指责者、指责行为的空性,认识到这些都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无有实自性,从而不被外境的是非所牵动,始终保持内心的安定;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责罚的执着,让自己在复杂的职场环境中保持安稳;下根者可从坚持持咒入手,每天固定时间持诵咒语,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将其融入日常的工作与人际交往中。职场修行持经言,善业为基心不偏,非理责罚皆能化,安稳顺遂事功圆。

在当代人际关系中,因亲友间的误解、邻里间的矛盾、他人的嫉妒等原因遭遇无端非议、恶意诋毁等非理责罚,是许多人都会遇到的问题。这些非议与诋毁虽不涉及法律层面的责罚,却会对个人的名誉与心理造成伤害,其本质也是非理责罚的一种形式,同样可以运用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来化解。

应对这类问题的核心在于化解自身的嗔恨之心、消除对方的敌意。当面对他人的非议与诋毁时,不必急于辩解,先静下心来反思:若自身确实存在可改进之处,便及时调整;若非议与诋毁纯属无稽之谈,可在心中默念 “无人能责罚”,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破对方的误解与嗔恨,同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菩萨加持双方能坦诚沟通。例如,若亲友因误会自己自私自利而对自己冷言冷语、散布非议,可在合适的时机带着真诚的态度向对方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时在生活中多为对方着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若邻里因琐事产生矛盾而恶意诋毁自己,可先主动上门道歉,表达化解矛盾的诚意,若对方仍不谅解,便保持耐心,坚持每日持咒观想,祈请菩萨护持,久而久之,对方的敌意往往会自行消解。

在具体的修持方法上,可选择在每日睡前进行十五分钟的观想静心练习: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肌肉,闭上眼睛,在心中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形象,菩萨周身散发着温暖的金光,金光缓缓笼罩着自己与产生矛盾的对方,同时轻声默念 “无人能责罚”,想象对方的误解与嗔恨如同冰雪,在菩萨金光的照耀下慢慢融化。此外,还可定期进行布施行善,将部分财物捐赠给慈善机构或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以善业积累强化感应,让非理责罚的恶缘更快化解。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想非议者、被非议者、非议行为的空性,认识到这些都是因缘聚合的虚妄显现,无有实自性,从而不被他人的评价所牵动,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言善行结合起来,在实践中逐步化解矛盾,消除他人的敌意;下根者可从简单的持咒开始,每天固定时间持诵摩利支天咒,通过咒语的力量让内心获得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再慢慢理解经义,以善念与善行应对他人的非议。人际相处结善缘,误解嗔恨化云烟,持咒观想蒙加持,远离责罚心自安。

在当代社会,许多人还会因各种原因面临法律层面的无端指控或不公正的司法责罚,这类责罚对个人的人身自由与家庭幸福都会造成严重的影响,更需要借助 “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与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面对这类情况,修持者首先要保持冷静,相信法律的公正,同时积极配合律师的工作,依法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在修持方面,可每日清晨与夜晚各进行一次专门的修持:净手焚香后,在佛前供奉摩利支天菩萨像,结摩利支天印,持诵摩利支天咒三百遍,同时观想菩萨的光明笼罩着自己、律师与案件的相关人员,祈请菩萨护持真相显现,让案件得到公正的审理。在案件审理期间,要始终保持内心的坚定与正念,不生焦虑、恐惧与嗔恨之心,将一切交给因果与菩萨的护持。同时,要更加严格地规范自身的行为,坚守五戒十善,广行善业,如捐赠财物帮助贫困者、为他人宣讲因果真理等,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缘,感应菩萨的加持。

历史上有许多类似的案例,修持者在面临不公正的司法责罚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广行善业,最终都能洗清冤屈,获得公正的判决。这并非菩萨干预司法,而是善业与加持相感,让真相得以显现,恶缘得以化解。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观想案件的相关人员、案件本身、责罚的可能结果皆无自性,以无执之心面对案件的发展,不被外境的起伏所牵动;中根者可将修持与依法维权相结合,在积极采取现实行动的同时,通过持咒观想获得内心的平静与力量;下根者可专注于持诵咒语,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相信菩萨的护持与法律的公正,避免陷入焦虑与绝望。司法公正盼清明,无端指控心不惊,持经修善蒙护佑,远离责罚享安宁。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理解与实践方法也各有侧重,确保三根普被、利乐有情。上根者根器锐利,能直接契入空性实相,无需执着于经义的文字表象。他们可通过观照能责罚之人、所受责罚之境、责罚之行为、被责罚之我四者皆空,直接破除对责罚的一切执着,明白 “无人能责罚” 的究竟义是佛性本然清净,不被任何外境所侵扰。在实践中,上根者无需刻意进行复杂的修持仪式,只需在日常生活中保持正念,于行住坐卧间观照空性,不被责罚的外境所牵动,同时自然践行善业,与摩利支天菩萨的本愿相应,便能自然获得护持,远离非理责罚。

中根者根器中等,需通过系统的闻思修来理解经义、践行修持。他们可先深入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的原文与祖师大德的注疏,明确 “无人能责罚” 的表层义、深层义与究竟义,建立起坚定的信心。在实践中,中根者可按照三密相应的方法,每日固定时间结印、持咒、观想,同时严格持守五戒十善,广行善业,如布施、忍辱、精进等,将经义落实到日常的身口意中。通过持续的修持,中根者能逐渐破除对责罚的执着,感应菩萨的加持,在面对非理责罚时能保持内心的平静与理智,最终化解危机。

下根者根器稍钝,需从简单的修持入手,逐步培养信心与善根。他们无需深入探究经义的深层内涵,可先从持诵摩利支天咒开始,每天坚持持诵一定的遍数(如 21 遍、108 遍),哪怕只是机械地持诵,也能种下善根,感应菩萨的加持。在日常生活中,下根者要牢记 “不造恶业、多行善事” 的基本原则,避免因自身的恶业招致责罚,同时在遭遇非理责罚时,要相信菩萨的护持,不生恐惧与报复之心。随着修持的深入与善业的积累,下根者会逐渐理解经义的内涵,信心日益坚定,修持的效果也会愈发明显,最终能远离非理责罚,获得现世的安稳。三根普被皆蒙益,经义深浅随根器,上根观空下根持,远离责罚同得利。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一句,在《佛说摩利支天经》的诸多译本中皆有核心体现。唐不空译本作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表述为 “怨家债主不能侵害”,失译《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则言 “怨家不得其便”,三者文字略有差异,核心义理却高度统一,均指向摩利支天法门 “遮障怨敌侵扰、护持修持者安稳” 的核心功德。此句经文并非简单的功德宣告,而是佛陀针对末法时期众生 “多遭怨家缠缚、常被恶缘侵扰” 的苦难实况,宣说的摩利支天护持要义,既是对众生恐惧怨敌的回应,也是修持者远离侵害的根本依怙。逐字拆解此句,方能筑牢义理根基,洞悉其深层奥义。“不” 字在此并非普通否定副词,而是蕴含 “摩利支天威神力加持下,怨家侵扰的因缘决然不能成就” 的确定性,是对 “怨家可得其便” 这一负面境遇的彻底遮断,彰显法门护持的绝对力量。“为” 字作 “使、让” 解,表被动关系,明确指向 “不让怨家获得实施侵扰的条件”,凸显修持者在护持下的主动安稳,而非被动承受侵害。“怨家” 所指极为宽泛,并非仅指现世因利益冲突、情感纠葛而生的仇敌,更涵盖宿世以来因身口意造作恶业而结下的冤亲债主,包括一切对修持者心怀嗔恨、意图加害的有情众生,上至天道嗔恨心重的众生,下至地狱道、饿鬼道中与修持者有业缘牵绊的众生,凡能生起加害之心、具备加害能力者,皆属 “怨家” 范畴。“能” 字特指怨家 “寻找修持者破绽、实施具体侵扰行为” 的能力,这种能力或源于宿世恶业的牵引,或源于现世权势、武力、智谋等优势,却在摩利支天的护持下无法施展。“得” 即 “获得、达成”,强调怨家即便有加害之心、加害之能,最终也无法达成侵扰的目的,其图谋终将落空。“其” 字指代怨家所图谋的 “加害目标”,具体而言,包括修持者的生命安全、身体健康、财物积蓄、名誉地位、修行善根等一切怨家欲图损害的对象。“便” 字则是 “可乘之机、便利条件”,涵盖修持者身心状态的薄弱时刻,如生病、疲惫、心念散乱时;生活中的疏漏之处,如独处无依、身处险境时;甚至包括修持过程中的违缘显现,如正念不坚、被烦恼遮蔽时,这些本是怨家可利用的间隙,却在摩利支天的护持下全然遮障。追溯此句梵文原意,其核心内涵为 “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者,若能坚守善道、依教修行,本尊将以光明神力遮蔽其一切破绽,使怨家虽有加害之心,却无下手之处”,这与古印度密法传承中 “摩利支天隐形护持、遮障恶缘” 的核心特质一脉相承。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常出现于佛陀宣说摩利支天 “息灾增益” 功德的核心章节,是佛陀回应弟子 “末法时期众生业障深重,如何远离怨家侵扰、安身立命修行” 的关键开示。在古印度时期,战乱频繁、族群冲突不断,众生常因宿世业力与现世矛盾遭遇怨家的报复、掠夺乃至杀害,许多弟子目睹此类苦难,心生畏惧,向佛陀请教护持之法,佛陀便宣说摩利支天法门,以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点明菩萨护持的核心功效。此句的核心作用,在于为众生确立 “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可获现世安稳” 的坚定信心,破除 “面对怨家只能被动承受” 的无力感,同时为后续阐释 “持咒、观想、结印” 等具体修持方法奠定理论基础,引导众生从 “畏惧怨家” 转向 “以修行化解怨家恶缘”,在护持中精进修行,在修行中巩固护持。

怨家侵扰之患,本质是佛教因果律与业力观的具体显现,唯有深入佛法核心教义,方能洞悉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深层义理。佛教认为,宇宙间一切现象的生起与消亡,皆遵循因果业力的规律,怨家与修持者之间的侵扰与被侵扰关系,亦源于宿世与现世的业力牵引。若往昔造作过欺凌、伤害、欺骗他人的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相应的怨家侵扰,这是恶业成熟的自然果报,如同种下荆棘的种子,必然会收获被刺伤的结果。而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并非否定因果业力的存在,更非纵容修持者造作恶业而不受果报,而是通过 “加持修持者生起善念、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所谓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核心在于修持者以自身善业为根基,借助摩利支天的加持力,加速恶业的轻受与善业的成熟,使怨家侵扰这一恶业显现的猛烈形式无法具足因缘。例如,原本应遭遇的严重伤害,可能转化为轻微的挫折;原本应持续长久的侵扰,可能因怨家嗔恨心的消解而中途停止。这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修持者内心善念与本尊愿力相互感应,从而改变业力轨迹的自然结果。从无常观来看,怨家与侵扰行为本身皆属无常之法,今日心怀嗔恨的怨家,明日可能因因缘变化而放下仇怨;今日看似强大的加害势力,明日可能因自身恶业而衰败消亡。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是引导众生观照这种无常性,不执着于 “怨家的永恒存在” 与 “侵扰的不可避免”,同时以善业为锚,在无常的外境中保持内心的安稳与修行的精进。修持者若能领悟此义,便不会因畏惧怨家而心生嗔恨,也不会因憎恨怨家而造作新的恶业,而是以平和之心面对外境,以持续的善业与修行化解宿世业缘,这正是因果律与无常观在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中的深层体现。

从佛性与空性的究竟义理来看,“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更蕴含着引导修持者破除执着、回归本然的终极指引。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无染、圆满自在,不与 “怨家”“侵扰” 等外境染着,而 “畏惧怨家”“憎恨怨家” 的心态,根源在于对 “自我” 与 “外境” 的双重执着。修持者执着有一个实有的 “我” 在承受侵扰,执着有实有的 “怨家” 在实施侵扰,这种执着如同尘垢覆盖了本具的佛性,使众生陷入 “恐惧 — 嗔恨 — 造业 — 更增怨缘” 的恶性循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究竟义,正是借助摩利支天菩萨的加持力,破除这两种执着,显发佛性本然。摩利支天作为 “光明显现” 的本尊,其 “光明” 本质是众生佛性的外化,菩萨的护持并非外在给予,而是唤醒修持者自身佛性的力量,使修持者照见 “能侵扰之怨家”“所被侵扰之身”“侵扰之行为” 皆无自性的实相。从空性角度解读,一切法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怨家是五蕴和合的假名安立,没有永恒不变的 “加害者” 自性;修持者的身体是四大假合的聚合,没有永恒不变的 “受扰者” 自性;侵扰行为是因缘聚合的临时显现,没有永恒不变的 “加害” 自性,三者皆如梦幻泡影,空无实有。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并非要消除这些因缘聚合的表象,而是让修持者体悟空性,不被表象所迷惑,在面对可能的侵扰时,能以 “无执之心” 应对,既不抗拒,也不执着,如同虚空容纳风雨,却不为风雨所动。这种 “无执” 并非消极逃避,而是以佛性为根基,在现世中践行善业,同时不被外境的得失与安危所牵动,最终趋向 “解脱涅槃” 的终极目标,这正是空性与善业不二的终极义理在本句经文中的具体体现。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实践义,核心在于将究竟义理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使护持功德从经典文字转化为现实生活中的安稳与自在。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严格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任何可能引发怨家的恶业,如不偷盗、不妄语、不伤害他人、不侵占他人利益,以清净的身业减少与众生结怨的因缘。同时,保持生活的严谨与规律,避免因自身的疏忽给怨家可乘之机,如不深夜独行于险境、不随意与人结怨、不暴露自身的薄弱之处。若遭遇怨家试图实施侵扰,可依法维权的同时,结摩利支天根本印,以身体的专注与仪式感强化与本尊的联结,保持内心的平静,不生嗔恨与报复之心,以免造作新的恶业。在口的层面,修持者需谨言慎行,不宣扬仇恨、不挑拨是非、不恶语伤人、不传播他人隐私,以柔软、友善、诚实的言语与人交流,避免因口业引发他人的嗔恨之心。同时,常诵摩利支天咒,以咒语的清净力量净化口业,消解怨家的嗔恨之心,面对他人的指责与辱骂,不与之争辩,而是以平和的言语回应,以忍辱践行善业,契合摩利支天 “以慈化怨” 的本愿。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所在,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恐惧与嗔恨之心,当因畏惧怨家而心生焦虑时,即刻忆念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笼罩自身,明白 “善业护持下,怨家侵扰不能得逞”,以坚定的信心替代恐惧;当因怨家侵扰而生嗔恨时,忆念怨家本具佛性,只是被嗔恨烦恼所遮蔽,以慈悲心替代嗔恨,同时观照 “怨家与自身本无分别” 的空性实相,消解对立之心。此外,实践义还体现为 “以布施、持戒等善业强化护持因缘”,修持者可定期向贫困者布施财物、向修行道场供养、为怨家诵经回向,以布施积累善业,以持戒守护身口意,使自身善业不断增长,如同为 “本尊护持” 加固根基,让怨家侵扰更难显现。

明代高僧姚广孝,法号道衍,苏州长洲人,生于元末乱世,早年出家为僧,精通儒释道三教,尤擅密法与兵法,后辅佐明成祖朱棣成就大业,却始终坚守僧人行持,晚年潜心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并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其跋文对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有着极为深刻的阐释,值得逐句细究。姚广孝在跋文中开篇言:“摩利支天,光明显现,隐迹潜行,怨敌莫见。” 此句直指摩利支天本尊的核心特质,“光明显现” 言其智慧光明遍照十方,能破除一切无明烦恼;“隐迹潜行” 则言其护持之巧妙,能使修持者在怨家面前隐形不见,并非物理意义上的消失,而是让怨家无法察觉修持者的踪迹、无法找到加害的对象。姚广孝结合自身经历阐释此义,他辅佐朱棣起兵期间,多次遭遇政敌的暗算与追杀,却总能在危难之际化险为夷,他在跋文中自述:“余昔辅成祖,靖难之役,屡遭险厄,唯持摩利支天咒,怨敌虽众,莫能得其便,此非人力所能及,实乃本尊慈悲护持之效。” 这一案例生动印证了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真实性,姚广孝身处政治斗争的漩涡,怨家众多且势力强大,却能在本尊加持下安然无恙,正是因为他虽身处俗世,却始终持戒行善、心念清净,与摩利支天护持善业的本愿相应。跋文中又言:“末法众生,业障深重,怨家缠绕,如影随形,唯有依止摩利支天,持咒观想,方能于刀兵劫中安身,于是非场中清净。” 此句点明末法时期众生的苦难实况,业障深重导致怨家众多,如同影子般难以摆脱,而摩利支天法门便是化解这一苦难的良方,持咒观想的修持方法,能让修持者在战乱、纷争等险境中保全自身,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保持内心的清净,不受怨家的干扰与污染。姚广孝进一步阐释:“怨家之害,非在外境,实在于心,心若执着,外境便成怨敌;心若无执,怨家自化为善缘。” 这一见解深刻揭示了怨家侵扰的根源在于内心的执着,若修持者不执着于 “自我” 的安危与得失,不执着于 “怨家” 的加害,内心保持清净无执,怨家的加害便无法对其造成实质伤害,甚至可能因修持者的善念与慈悲而化解嗔恨,转化为善缘。跋文结尾言:“持经持咒,贵在诚心,诚心则感应道交,本尊垂护,怨家不得其便,修行方能无碍。” 强调修持的核心在于 “诚心”,唯有以真诚、恭敬的心持诵经文与咒语,才能与摩利支天的愿力感应道交,获得本尊的护持,使怨家无法侵扰,修行之路得以顺畅无碍。姚广孝的跋文,既基于自身修持实践,又契合经义核心,为后世修持者理解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提供了宝贵的指引。

印光大师作为净土宗第十三代祖师,虽以弘扬净土法门为核心,却对摩利支天法门极为推崇,在《增广印光法师文钞》中多次开示修持摩利支天经咒的功德,尤其对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有着精辟的阐释。印光大师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为末法众生息灾免难之第一妙法,‘不为怨家能得其便’一语,是本尊护持之核心,然其护持之力,非凭空而来,乃建立在修持者断恶修善之基础上。” 大师明确指出,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无条件的,而是与修持者的善业紧密相关,若修持者仅持咒而不持戒行善,妄图以咒语逃避怨家侵扰,终不可得;唯有断除偷盗、妄语、杀生等恶业,广行布施、忍辱、精进等善业,才能与本尊的愿力相应,获得真实护持。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商人,诚信经营,乐善好施,却因生意兴隆遭到同行的嫉妒,同行暗中勾结地痞流氓,欲图烧毁其店铺、伤害其家人,构成了商人的现世怨家。商人素修摩利支天法门,得知消息后,并未心生报复之意,而是每日增加持诵摩利支天咒的遍数,同时将大量财物捐赠给慈善机构,救济贫困百姓。就在地痞流氓准备行动的前夜,当地突发暴雨,引发洪水,冲毁了他们聚集的场所与准备使用的工具,计划彻底落空。更令人称奇的是,同行后来因其他不法行为被官府查处,而商人的善举却被广泛传播,生意愈发兴隆。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商人之所以能免怨家之害,非仅因咒语加持,更因他以诚信经营为善业之本,以救济贫弱为增善之方,善业与本尊愿力相感,怨家之恶缘自然消解,此正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生动体现。” 大师进一步开示:“末法时期的怨家侵扰,多与众生的贪嗔痴烦恼相关,修持者若能以摩利支天咒净化心念,以善业化解烦恼,不仅能远离怨家之害,更能转化怨家为善知识,成就自身的忍辱与慈悲功德。”


憨山德清大师是明代四大高僧之一,一生历经磨难,多次遭遇怨家的诬陷与迫害,却始终以摩利支天法门修持自处,对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有着切身的实践体悟与深刻阐释。憨山大师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欲得怨家不得其便,当以‘心不执着’为第一要义。心执着于‘我’,则会畏惧怨家的加害;心执着于‘怨家’,则会生起嗔恨之心,这两种执着都会障碍本尊的护持,使怨家有机可乘。” 大师认为,内心的执着是怨家能够侵扰的根本原因,唯有破除对 “自我” 与 “怨家” 的执着,才能真正获得安稳。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他早年因得罪权贵,被诬陷流放岭南,途中遭遇昔日怨家的追杀,怨家为报宿怨,重金雇佣了一批杀手,誓要在途中将他杀害。憨山大师得知后,并未惊慌逃避,而是找一处僻静之地,结摩利支天印,专注持诵咒语,同时观想 “能追杀之怨家、所被追杀之身、追杀之行为,皆无自性,如梦幻泡影”。他在观想中照见,杀手与自己本无本质区别,皆是被业力牵引的众生,嗔恨与恐惧也只是心念的虚妄显现。就在杀手即将追上他时,突然天降大雾,能见度不足三尺,杀手们在雾中迷失方向,相互失散,最终未能找到憨山大师。而诬陷他的权贵,后来因宫廷政变失势,憨山大师最终得以平反昭雪。憨山大师在跋文中感慨:“本尊的护持,不在外求,而在内心的清净与无执。心无执着,外境的怨家便无法侵扰,如同虚空无法被刀剑伤害,这才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究竟奥义。”

永明延寿大师是五代宋初的著名高僧,倡导禅净双修,对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也有着独到的见解,他将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与禅净双修的理念相结合,为修持者提供了更广阔的修行视角。永明大师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反而能相辅相成。禅修需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能护持修持者在禅坐中不被怨家侵扰,保持禅心不动;念佛需一心向佛,不被嗔恨之心扰乱,‘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能帮助修持者在念佛时化解对怨家的嗔恨,保持净心纯一。” 大师认为,摩利支天的护持不仅能带来现世的安稳,更能为禅净双修创造有利条件,使修持者在远离怨家侵扰的同时,更好地趋向究竟解脱。永明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在山中结茅棚修行,因拒绝为当地豪强占卜吉凶,触怒了豪强,豪强视其为怨家,欲派人进山责罚并驱逐他。禅僧得知后,并未中断禅修,只是在每日禅坐前多诵几遍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护持茅棚,同时在禅修中观照 “怨家与责罚皆无自性”。当豪强的手下抵达山中时,却因山中大雾弥漫,加上山路崎岖,始终找不到禅僧的茅棚,只能在山中徘徊数日,最终无功而返。而豪强后来因欺压百姓被朝廷治罪,禅僧则得以在山中安心修行,最终证得禅定功夫。永明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免怨家之害,是因其禅心不动,不被外境惊扰,咒语加持不过是随顺其心而已。修持者若能以禅心观空,以净心向善,辅以摩利支天咒,便能在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之间找到平衡,真正实现‘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功德。”

智者大师是天台宗的创始人,擅长以止观法门解读经义,他将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融入摩利支天法门的止观实践中,为修持者提供了具体的观想方法。智者大师开示:“修摩利支天止观,欲证‘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当以‘观怨家与侵扰空性’为下手处。具体而言,需观四空:一观能侵扰之怨家空,怨家是五蕴和合的假名,无有实有的加害主体;二观所被侵扰之身空,身体是四大假合的聚合,无有实有的受扰之我;三观侵扰之行为空,加害行为是因缘聚合的临时显现,无有实有的自性;四观侵扰之果报空,所谓的伤害与痛苦,也是心念执着的虚妄显现,空无实有。” 大师认为,通过这四空观的修持,修持者能破除对怨家与侵扰的执着,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远离侵害。智者大师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此止观:该弟子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多年,却始终因担心遭怨家侵扰而无法入定,常常在禅坐中胡思乱想,恐惧不安。智者大师让他每日静坐时,先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再依次观想:“怨家是五蕴和合而成,没有永恒不变的自性,今日的怨家,明日可能化为亲友,其嗔恨之心也是因缘生灭,并非实有;我的身体是四大假合,如同水泡,即便被怨家伤害,也只是水泡的暂时破损,其本质空无自性;怨家的侵扰行为,如同梦中的加害,醒来后便无迹可寻,本无真实可言;侵扰带来的痛苦,是因为我执着于身体与自我,若能放下执着,痛苦自然消解。” 弟子按照智者大师的指导修持半年后,恐惧之心渐消,不仅能顺利入定,还能以平和之心面对生活中的矛盾,再未遭遇无端的怨家侵扰。智者大师总结:“止观的核心,是让修持者以自心的智慧照破外境的虚妄,本尊的护持,只是智慧显现的助缘。修持者若能通过止观破除执着,便能真正理解‘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深意,在任何境遇中都能保持身心安稳。”

禅宗公案 “赵州禅师‘吃茶去’” 虽未直接涉及怨家侵扰,却能从 “无执” 的角度深刻呼应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赵州从谂禅师住世时,有两位僧人前来参访,禅师问第一位僧人:“曾到过这里吗?” 僧人答:“到过。” 禅师说:“吃茶去。” 又问第二位僧人:“曾到过这里吗?” 僧人答:“未曾到过。” 禅师仍说:“吃茶去。” 一旁的院主不解,问禅师:“为何到过与未曾到过的,都让他们吃茶去?” 禅师喊了一声 “院主”,院主应声,禅师说:“吃茶去。”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 “分别心” 的执着,院主执着于 “到过” 与 “未曾到过” 的差异,如同众生执着于 “有怨家” 与 “无怨家”“被侵扰” 与 “不被侵扰” 的差异;而赵州禅师以 “吃茶去” 打破这种分别,引导众生放下对差异的执着,回归当下的平静与自在。这与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相通:众生之所以会因怨家侵扰而痛苦,根源在于执着于 “怨家的存在” 与 “自身的安危”,这种分别心与执着心让众生陷入恐惧与嗔恨之中;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如赵州禅师的 “吃茶去”,并非要消除 “怨家” 这一外境表象,而是引导修持者放下对表象的执着,以无分别心面对外境。无论是否有怨家侵扰,都能保持内心的安稳与清净,如同无论是否到过寺院,都能安心吃茶一般。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 “吃茶” 可比喻为 “修持者的正念与善业”,无论外境如何变化,只要保持正念、践行善业,不执着于怨家与侵扰,便能如 “吃茶” 般安然自在,不受外境的牵动,这正是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核心修行心态。

历史上,郑和下西洋的壮举也与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密切相关,为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提供了极具说服力的历史案例。明成祖朱棣命郑和率领船队出使西洋,航程万里,途中不仅要面对狂风巨浪等自然险阻,还要应对海盗、异域仇敌等怨家的侵扰。郑和深知此行艰险,为确保船队安全,他特意请人抄写《佛说摩利支天经》,分发给船员,率领众人每日持诵,祈请摩利支天护持。据《郑和航海图》附记记载,船队在途经印度洋某海域时,遭遇了著名的海盗陈祖义的袭击。陈祖义盘踞海上多年,势力强大,残忍好杀,是当时西洋航线的一大祸患,对郑和船队而言,无疑是强大的怨家。当海盗船队逼近时,郑和并未惊慌,而是率领船员们至诚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船队。奇迹发生了,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海盗船队的船只因体型较小,在风浪中失去控制,相互碰撞,而郑和的船队则在本尊的护持下安然无恙。随后,郑和率领船队顺势反击,一举擒获了陈祖义,消除了这一海上隐患。在后续的航行中,船队还多次遭遇异域部落的敌意侵扰,却都在摩利支天的护持下化险为夷,顺利完成了出使任务。这一历史案例充分印证了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郑和船队虽面临强大的怨家侵扰,却因持诵摩利支天经咒、践行善业(如与异域各国友好往来、传播文明),获得了本尊的强力护持,使怨家的侵扰图谋落空,最终圆满完成使命。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文中涉及诸多核心佛学名相,逐一深入阐释,方能更透彻地理解经义。首先是 “摩利支天”,作为佛教密宗中的重要本尊,又称 “光明佛母”“积光天母”,其核心功德在于 “隐形护持、息灾增益、遮障恶缘”,象征着 “智慧光明” 与 “慈悲护持” 的完美统一。若以生活化的比喻来理解,摩利支天就像是修持者前行路上的 “防护盾与照明灯”,防护盾能阻挡怨家侵扰、意外灾害等恶缘的伤害,让修持者在现世中免受无端侵害;照明灯则能指引修持者在修善断恶的道路上不迷失方向,始终朝着破除执着、趋向解脱的目标前行。在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这句经文中,摩利支天是实现 “遮障怨敌” 的核心加持力量,正是依靠本尊的智慧光明照破众生的无明执着,以慈悲护持化解怨家的嗔恨之心,修持者才能在面对怨家侵扰时安然无恙。这一名相的存在,让经文从单纯的 “安慰性表述” 转变为具有具体修持路径的 “护持法门”,为众生提供了从 “畏惧怨家” 到 “主动化解怨家恶缘” 的实践方法。

其次是 “三密相应”,这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口密、意密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破除烦恼、远离恶缘。可以将其比作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 “密码匹配”:身密即结印,如同输入 “身份密码”,通过特定的手部姿势,让身体与本尊的 “身业” 相应,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常用的身密为摩利支天根本印,双手结印于胸前,观想光明从印中流出;口密即持咒,如同输入 “语音密码”,以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 “口业” 相应,摩利支天咒是与本尊沟通的核心媒介,持诵时需专注于心,音声清晰;意密即观想,如同输入 “意念密码”,通过在心中清晰观想本尊的形象与功德,让心念与本尊的 “意业” 相应,观想摩利支天本尊周身散发金光,光明笼罩自身与所处环境。当这三组 “密码” 全部匹配成功,修持者便能开启与本尊之间的护持 “通道”,获得本尊的神力加持。在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文中,“三密相应” 是修持者获得护持效果的关键途径,只有通过身结印、口持咒、意观想的统一修持,才能与摩利支天的愿力相应,从而感得本尊遮蔽怨家恶缘,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 “以行证义” 的特质,让经文所蕴含的义理能够通过具体的修持行为落到实处。

再者是 “业力”,这是佛教中的核心概念,指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行为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会产生善业,带来善的果报;恶的行为会产生恶业,带来恶的果报。业力如同 “种子与果实” 的关系:过去种下的善种子,在适宜的因缘条件下,现在或未来会结出善果实,表现为现世的安稳、顺遂,以及远离怨家侵扰;过去种下的恶种子,则会在因缘成熟时结出恶果实,表现为怨家的侵扰、生活的不顺等境遇。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并非要消除业力本身,而是如同为恶种子 “覆盖一层厚厚的土壤”,延缓其发芽结果的时间,同时为已种下的善种子 “浇水施肥”,让其更快成熟,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业的影响。在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文中,“业力” 是怨家侵扰产生的根源,本尊的护持并非违背因果、消除业力,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积极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让恶业以更轻微的形式消解,让善业快速显现以护持现世安稳,这一名相让经文义理与佛教因果体系紧密相连,避免了陷入 “无因无果” 的误区。

“息灾增益” 是密法中本尊的核心功德,“息灾” 指消除众生遭遇的横祸、怨家侵扰、疾病等各类灾难,为众生营造安稳的现世环境;“增益” 则指增长众生的善业、福德、智慧等正能量,让众生在安稳的环境中更好地修善断恶、趋向解脱。二者如同农民种植庄稼时的 “防灾与施肥”:防灾对应 “息灾”,通过搭建防护栏、挖设排水沟等方式,消除病虫害、洪涝等灾害对庄稼的损害,确保庄稼能正常生长;施肥对应 “增益”,通过施加肥料为庄稼提供充足的养分,让庄稼茁壮成长、多结果实。在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中,“息灾” 功德直接体现为遮障怨家侵扰,消除怨家带来的身心伤害;而这种 “息灾” 效果,又为 “增益” 创造了有利条件 —— 当修持者远离怨家侵扰后,便能更安心地投入到持戒、布施、修定等善法修行中,不断增长自身的福德与智慧,形成 “息灾 — 增益 — 更稳固的息灾” 的良性循环,这一名相完整呈现了经文在摩利支天法门 “息灾增益” 体系中的核心地位。

最后是 “空性”,作为佛教的核心义理,指一切事物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不存在永恒、实有的自体。怨家、侵扰行为、受扰之身等,无一例外都符合空性的特质。可以将其比作 “电影中的画面”:电影里看似有真实的怨家在实施侵扰,有被侵扰的对象,但这些都只是光影投射在银幕上的幻象,并无真实的自性可言,一旦电影结束、光影消失,所谓的 “怨家”“侵扰” 便不复存在。现实中的怨家与侵扰,其实也如同电影画面一般,是 “怨家、被侵者、侵扰行为” 等一系列因缘临时聚合的显现,并无永恒不变的自性。在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文中,“空性” 是破除修持者对怨家与侵扰执着的根本武器,经文不仅是在说 “外在的怨家无法真正侵扰到修持者”,更深层的意义在于引导修持者体悟空性实相,认识到怨家与侵扰本身都是因缘假合的幻象,无需执着于 “是否会被侵扰”,因为这些外境本就没有实有的自性可言。只有真正领悟了空性,修持者才能从 “畏惧怨家、憎恨怨家” 的烦恼中彻底解脱出来,即便面对外境的不顺,也能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融入当代人的生活场景,能为应对现实中的人际矛盾、职场竞争、恶意伤害等问题提供切实可行的指引,且需兼顾不同根器修持者的需求。在职场中,许多人常面临 “被同事因竞争暗中使绊、被同行恶意打压、被他人诬陷中伤” 等怨家侵扰的困境。面对这类问题,首先要分清 “合理的批评” 与 “恶意的侵扰”:若他人的行为源于自身工作的失误,应坦然接受并积极改正,这是自身业力所带来的合理果报;若他人的行为纯属恶意中伤、暗中使绊,则属于怨家侵扰,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具体而言,每天上班前,可花十分钟时间在安静的角落净手焚香,双手结摩利支天印,专注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同时观想摩利支天菩萨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笼罩着自己,默默发愿:“今日工作中,我将坚守善业,不生嗔恨之心,不做损害他人之事,若遇怨家侵扰,祈请菩萨加持,让我保持冷静与理智,以善念化解矛盾。” 工作中若遭遇同事暗中使绊,不心生报复之意,而是默念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提醒自己更加严谨地完成工作,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同时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向对方伸出援手,以善举逐渐化解对方的敌意。对于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 “使绊者、被使绊者、使绊行为” 的空性,认识到这些都是因缘聚合的假名,无有实自性,从而不被外境的是非所牵动;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侵扰的执着;下根者可从坚持持咒入手,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

在人际关系中,因亲友间的误解、邻里间的矛盾、陌生人的恶意挑衅等遭遇怨家侵扰,是许多人都会遇到的问题。应对这类问题,核心在于 “化解自身嗔恨、消除对方敌意”。当面对他人的恶意挑衅时,不必急于辩解或反击,先静下心来反思:若自身确实存在可改进之处,便及时调整;若对方的行为纯属无端挑衅,可在心中默念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破对方的嗔恨之心,同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菩萨加持双方能坦诚沟通。例如,若邻里因琐事产生矛盾,对方故意制造噪音干扰生活,可先主动上门沟通,表达自己的诉求与诚意,若对方仍不配合,可在心中持咒观想,不生嗔恨,同时保持自身的言行得体,久而久之,对方的嗔恨之心可能会逐渐消解。对于上根者,可通过观想 “怨家与自身本无分别” 的空性实相,直接破除对立之心;中根者可将持咒与布施结合起来,如为对方诵经回向、在对方遇到困难时主动帮助,以善业化解怨缘;下根者可从最简单的 “持咒静心” 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让内心获得平静,避免因嗔恨造作新的恶业。

在身心调节方面,当代人常因 “担心遭遇他人恶意伤害、害怕被怨家报复” 而产生焦虑、失眠、抑郁等心理问题,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对 “外在怨家” 的过度执着。要缓解这类问题,需建立 “心为根本,外境由心转” 的认知。每天睡前,可进行十五分钟的 “观想静心” 练习: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肌肉,闭上眼睛,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形象,菩萨周身散发着温暖的金光,金光缓缓从头顶灌入体内,逐渐充满四肢百骸,同时轻声默念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想象 “怨家与侵扰” 如同空气中的雾气,在菩萨金光的照耀下慢慢消散。若夜间因焦虑难以入睡,可在心中缓慢持诵摩利支天咒,将注意力集中在咒语的发音上,让心念随着咒语安定下来。每周还可选择一天进行 “布施修善”,如向慈善机构捐赠财物、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通过布施积累善业,强化 “善业能护持安稳” 的信心,从而减轻内心的焦虑。对于上根者,可通过观想 “身心空性” 来化解焦虑,认识到 “能焦虑的心” 与 “所焦虑的外境” 皆无实自性;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布施结合起来,在实践中逐步缓解心理压力;下根者可从 “睡前持咒” 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获得暂时的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再慢慢理解经义。本尊光明遮怨缘,无执之心离祸患,善业为基承加持,身心安稳向涅槃。

佛告诸苾刍中,佛指娑婆世界教主释迦牟尼佛,乃三界导师四生慈父,于菩提树下证悟无上正等正觉后,广转法轮度化众生,此处以佛陀亲口宣说的方式,彰显经文义理的权威性与真实性,是佛法 “佛说、法传、僧弘” 传承体系的核心开端。诸苾刍即诸位比丘,特指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他们皆是佛陀座下精进修行、断尽烦恼的圣弟子,涵盖了憍陈如等五比丘、舍利弗、目犍连等诸多声闻圣者。这些大比丘出生籍贯各异,有的来自摩揭陀国,有的来自迦毗罗卫国等古印度列国,生平经历多为舍弃世俗荣华、追随佛陀修行,核心特质是严持戒律、精进禅定、善悟佛法要义,专属修学方法以 “四谛、十二因缘” 为核心,通过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四念处修行,断除贪嗔痴烦恼,证得阿罗汉果位。佛陀对诸大比丘说法,既是对圣弟子的精准开示,也通过他们的传承,让法门得以广布世间,惠及后世众生。

若有知彼摩利支天名常忆念者中,若有表假设之词,意为倘若存在这样的众生,不限根器、不限身份、不限地域,只要能满足后续条件,皆可获得相应功德,体现了佛法 “三根普被、利钝全收” 的平等特质。知彼指知晓、了知摩利支天的名号,不仅是口头上的听闻记忆,更包含对名号背后所蕴含的本尊功德、愿力、法门特质的深刻认知,是 “闻思” 后的明了,而非浅尝辄止的知晓。彼摩利支天名即摩利支天的圣号,摩利支天又称光明佛母、积光天女,其名号梵文原意蕴含 “光明显现、无有障碍” 之意,象征着本尊以智慧光明破除众生无明黑暗,遮障一切恶缘侵扰的核心功德。常忆念者指持续不断地忆念、观想摩利支天的名号,“常” 体现了修持的持续性与精进心,非一时兴起的短暂念想,“忆念” 涵盖了口诵名号、心观本尊、意持功德三个层面,是身口意三业与本尊相应的基础修持。

彼人亦不可见亦不可知中,彼人指代前文 “知彼摩利支天名常忆念者”,即修持摩利支天名号的行者,不分僧俗、男女、老少,只要精进忆念,皆能成为 “彼人”。亦不可见指修持者在忆念摩利支天名号的加持下,能隐去自身形相,使怨家、恶人、灾害等无法看见自己,此处的 “不可见” 并非物理上的完全消失,而是通过本尊的隐形护持,让不善之缘无法察觉、无法触及,如同处于无形的屏障之中。亦不可知指不仅无法被看见,更无法被知晓行踪、心念、意图,让试图加害、侵扰者既不知修持者所在,也不明修持者所思,从根本上断绝恶缘侵扰的可能,这是摩利支天 “隐形护持” 核心功德的直接体现。

追溯梵文原意,此句经文对应表述蕴含 “若有众生能恒常忆念摩利支天圣号,必蒙本尊加持,隐其形迹、藏其心念,使一切恶缘不能见、不能知,远离侵扰” 之意,契合古印度密法中 “摩利支天隐形第一” 的核心特质。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是佛陀在宣说摩利支天法门时,针对 “末法众生多遭怨家侵害、恶缘侵扰,身心不得安宁” 的烦恼所做的开示,紧随摩利支天基本功德介绍之后,旨在为众生提供一种简单易行、功效显著的护持方法。其核心作用在于确立 “忆念名号即得隐形护持” 的修持信心,破除众生面对恶缘时的无力感,同时为后续阐释摩利支天更深远的功德与具体修持方法奠定基础,引导众生从 “被动承受侵害” 转向 “主动以修持化解恶缘”。光明佛母名号扬,忆念恒常获护障,无形无相离诸见,恶缘不得近身旁。

从深层义来看,此句经文深刻体现了佛教因果律与业力观的核心教义。众生之所以会被他人看见、知晓并遭受侵扰,本质是宿世与现世所造恶业的显现,是 “怨亲债主” 因缘成熟的结果。而忆念摩利支天名号获得 “不可见、不可知” 的护持,并非违背因果,而是通过修持与本尊愿力相应,形成强大的善业力量,改变恶业显现的方式与轨迹。摩利支天作为积集光明的本尊,其愿力与功德如同强大的善业增上缘,能为修持者的善念与修持提供加持,让恶业无法找到成熟的因缘,从而实现 “不可见、不可知” 的护持效果。这就如同种子需要阳光、水分等因缘才能发芽,恶业也需要 “看见、知晓” 等因缘才能显现为侵扰,而本尊的加持正是阻断了这些恶缘的聚合,让修持者远离伤害。同时,此句也体现了 “体用不二” 的教义,摩利支天的 “体” 是清净光明的佛性,“用” 是隐形护持的功德,修持者忆念名号,本质是与本尊的佛性相应,从而显发护持的妙用,体用互为表里,不可分割。

进一步从究竟义来看,此句最终指向佛性与一真法界的终极义理。“不可见、不可知” 的究竟内涵,并非仅仅是外在形迹的隐藏,更是引导修持者体悟 “诸法无我”“性空幻有” 的实相。众生之所以执着于 “被看见、被知晓”,根源在于对 “自我” 的坚固执着,认为有一个实有的 “我” 会被伤害、被侵扰。而摩利支天的隐形护持,正是通过外在的功德显现,让修持者逐渐破除对 “我” 的执着,明白 “我” 与 “外境” 皆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本无实有自性。当修持者体悟到 “我” 的空性,便不会再执着于 “是否被看见、是否被知晓”,因为 “能被看见的我” 与 “能看见的他人” 都只是幻相,唯有佛性清净恒常。这种体悟,正是趋向解脱涅槃的关键一步,让修持者从对外境护持的执着,转向对自心佛性的回归,最终实现 “内外皆空、烦恼不生” 的究竟解脱。

从实践义来讲,此句经文为日常修行提供了明确的指引,让 “忆念名号” 的修持能落实到身口意的每一个环节。在身的层面,修持者在忆念摩利支天名号时,可配合简单的身密修持,如结摩利支天根本印,双手结印于胸前,观想本尊光明从印中流出,笼罩全身,让身体与本尊的身业相应,强化 “不可见” 的护持;日常出行、遭遇潜在危险时,可专注忆念名号,同时保持身体的正念,不慌乱、不恐惧,让身体的安定与心念的专注相互契合,增强加持力。在口的层面,要做到 “常诵名号”,将忆念转化为实际的口诵,每天固定时段持诵摩利支天圣号,如清晨起床后、夜晚睡前各持诵 108 遍,口诵时发音清晰、专注不散乱,让口业与本尊的口业相应;与人交往时,不宣扬自身修持的功德,不炫耀 “不可见、不可知” 的护持,保持谦卑低调,以口业的清净契合本尊愿力。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常忆念” 的关键在于心念的持续专注,而非形式上的口诵。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己的念头,无论行住坐卧,都能将心念系于摩利支天名号之上,不被杂念干扰;当遇到可能被他人侵扰、算计的情境时,即刻以心念忆念名号,观想本尊光明遮蔽自身,消解恐惧与嗔恨之心,让心念与本尊的意业相应。这种身口意三业合一的忆念修持,才能真正获得 “不可见、不可知” 的圆满护持。佛性本自离诸相,忆念加持显妙方,身口意净归真际,究竟解脱离无常。

不空法师作为唐代密宗高僧,曾翻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对经中忆念名号的功德有着深刻阐释。他在开示中提到:“摩利支天圣号,蕴含本尊全部愿力与功德,如同摩尼宝珠,能满足众生一切善愿。若有众生至心忆念,不夹杂丝毫杂念,本尊必以隐形神力护持,使一切怨家、恶人、灾害皆不能见、不能知,此非神力强制,乃是修持者心念与本尊愿力感应道交之自然结果。” 不空法师还记载了一则案例:其门下有一位沙弥,因宿世业力,常遭当地恶少欺凌。沙弥得知摩利支天法门后,每日清晨在佛前至诚忆念摩利支天名号,坚持不辍。一次,恶少又约集多人欲埋伏殴打沙弥,沙弥途经埋伏之地时,心中专注忆念名号,恶少们虽近在咫尺,却始终看不见沙弥,如同空气一般,最终只能悻悻而归。沙弥后来精进修行,证得阿罗汉果,他在回忆这段经历时说:“当时只觉心中一片光明,恶少们的身影虽在眼前,却仿佛与我身处两个世界,这正是忆念圣号获得的隐形护持,让我远离了身心之苦。” 不空法师以此告诫弟子:“忆念名号的功德,关键在于‘至诚’二字,心不诚则不能与本尊相应,唯有一心专注,方能感得加持。”

印光大师在文钞中极力推崇摩利支天法门,尤其强调忆念名号对末法众生的护持作用。他开示道:“末法时期,众生业障深重,怨家侵扰、恶人伤害之事屡见不鲜,而摩利支天圣号,正是应对此类苦难的无上妙法。‘不可见、不可知’的功德,看似神奇,实则是因果业力的自然显现,修持者忆念圣号,即是种下善业种子,本尊加持即是善业增上缘,二者相合,恶业自然无法成熟。” 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居士,为人正直,因揭发地方恶霸的恶行,遭到恶霸的报复威胁,扬言要派人暗杀他。居士素信佛法,得知摩利支天法门后,每日持诵圣号不辍,无论居家还是外出,心中从未间断忆念。一次,恶霸派来的杀手已潜入其家中,手持利刃寻找居士,居士当时正坐在书房中专注忆念圣号,杀手在书房内来回走动,却始终看不见居士,最终因找不到目标而离去。事后,居士得知此事,更加精进修持,晚年福寿康宁,无疾而终。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居士之所以能化险为夷,并非侥幸,而是忆念圣号的善业与本尊加持相感,恶缘无法成熟的必然结果,这正是‘佛告诸苾刍’一句所彰显的法门殊胜。”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此句经文,他开示:“忆念摩利支天名号,表面是求外在护持,实则是修内在心性。‘不可见、不可知’,既是让外境无法见知,也是让自心不执着于‘见知’的外境。心若不执着于‘我被看见、我被知晓’,外境的侵扰自然无法动摇本心,这才是护持的根本。若仅求外在隐形,内心却充满恐惧与执着,如同舍本逐末,终难获得究竟安稳。” 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因得罪权贵,被诬陷流放,途中担心遭到追杀,便每日精进忆念摩利支天名号。一次,追杀者已追至他休息的客栈,客栈房间狭小,追杀者推门而入,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完全没有看见他。憨山大师当时心中并无丝毫恐惧,只是专注忆念,他事后反思:“当时心中唯有圣号,并无‘我’与‘追杀者’的分别,正是这种无执之心,与本尊的隐形功德相应,才得以避祸。” 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修行的核心是修心,外在的加持只是助缘,唯有内心清净无执,才能真正与佛法相应,获得究竟护持。”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忆念名号的修持做出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冲突,忆念圣号可作为禅修的助缘,让修持者在禅坐中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同时,也可与念佛相结合,将忆念圣号的功德回向西方净土,兼顾现世护持与究竟解脱。‘不可见、不可知’的功德,能让修持者在禅净双修中,不被外界人事打扰,专注于自心修行,这正是法门的圆融之处。” 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圣号,他在山中修行时,因拒绝为当地豪强占卜吉凶,遭到豪强记恨,派了多名手下前往山中捉拿他。禅僧得知消息后,并未逃避,而是在禅坐中专注忆念圣号,豪强的手下在山中搜寻了数日,多次经过禅僧的茅棚,却始终看不见他,最终只能无功而返。禅僧后来对弟子说:“禅修需心无旁骛,忆念圣号让我得以远离外境干扰,安心禅定,这正是禅与密的相辅相成。”

智者大师从天台宗止观实践的角度,将此句经文融入修持中,他开示:“修摩利支天止观,当以‘忆念名号’为下手处,观‘能忆念之心’空、‘所忆念之号’空、‘所获之护持’空,三空观成,便能破除执着,获得本尊加持。‘不可见、不可知’正是止观修行的境界显现,修持者在忆念中观空,在观空中忆念,二者不二,方能契入佛法实相。” 智者大师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此止观:该弟子修持禅定多年,却常因担心被他人打扰而无法入定。

智者大师让他每日静坐时,先持诵摩利支天圣号,再观想 “能忆念的我,是五蕴和合的假名,无有自性;所忆念的圣号,是因缘聚合的声音,无有自性;所期望的护持,是功德的显现,亦无自性”。弟子修持半年后,不再执着于 “是否被打扰”,入定功夫日益深厚,即便有人在身边走动,也能专注禅定,同时也多次在不经意间获得 “不可见” 的护持,避免了不必要的干扰。智者大师总结:“止观的核心是明心见性,忆念名号的护持,只是帮助修持者更好地明心见性的工具,最终仍需回归自心的清明。”

禅宗公案中,“南泉斩猫” 的公案虽看似与隐形护持无关,却能从 “破执” 的角度呼应此句经义。南泉普愿禅师住世时,寺院中有两只猫争抢一只老鼠,众僧人围观却无人制止。南泉禅师见状,拿起刀斩断了猫,随后将刀放在地上,问众僧人:“你们谁能救这只猫?” 众僧无言以对,唯有赵州从谂禅师走上前,脱下自己的草鞋,放在刀上。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 “物” 的执着,众僧围观猫争老鼠,本质上是对 “猫、老鼠” 这些外境的执着,而南泉禅师斩猫,正是以极端的方式警示众僧破除执着;赵州禅师放草鞋,则是表明 “执着本身虚妄,无需执着于‘救猫’或‘斩猫’的表象”。这与 “佛告诸苾刍。若有知彼摩利支天名常忆念者。彼人亦不可见亦不可知” 的经义相通:众生执着于 “被看见、被知晓”,如同众僧执着于 “猫争老鼠”,皆是对虚妄外境的贪着;而忆念摩利支天名号获得隐形护持,正如赵州禅师放草鞋的举动,旨在让修持者破除对 “我” 与 “外境” 的执着,不被外境所牵动。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 “猫” 可比喻为 “贪执之心”,“老鼠” 可比喻为 “对‘被看见、被知晓’的执着”,众僧围观则比喻为 “被贪执与外境所束缚”,南泉禅师斩猫则警示修持者 “必须斩断贪执,方能获得解脱”,赵州禅师放草鞋则指引修持者 “以无执之心面对外境,方能契合本尊本愿”。通过这则公案,我们能更深刻地理解,“不可见、不可知” 的最终目的并非仅仅是躲避外境的侵扰,而是破除内心的执着,回归心性的本然清净。破执方能离诸缘,忆念名号显真诠,南泉斩猫明禅旨,无住无着得安然。

历史上,郑和下西洋的壮举中,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起到了重要作用,这也成为此句经文实践的典型案例。据《郑和家谱》记载,郑和奉明成祖之命下西洋,途中遭遇狂风巨浪、海盗侵袭等诸多危险。郑和深知摩利支天隐形护持的功德,便率领众船员在船上设立佛堂,供奉摩利支天像,每日率众持诵摩利支天圣号,忆念不辍。一次,船队遭遇大批海盗袭击,海盗船数量众多,来势汹汹,而郑和船队虽有武装,却因长途航行略显疲惫。就在危急时刻,郑和率众船员至诚忆念摩利支天名号,祈请本尊护持。奇迹发生了,海盗船虽已逼近郑和船队,却仿佛看不见船队的存在,径直从船队旁边驶过,最终一无所获,狼狈离去。另一次,船队遭遇特大风暴,船只在巨浪中摇摇欲坠,郑和再次率众忆念圣号,不久后风暴便逐渐平息,船队安然无恙。郑和在事后的奏疏中写道:“臣率船队远航,途中多遇艰险,赖摩利支天菩萨圣号加持,得‘不可见、不可知’之护持,化险为夷,此皆佛法无边、圣号殊胜之故。” 这一历史案例充分印证了此句经文的实践功德,展现了忆念摩利支天名号在应对现实危难中的强大力量。

佛学名相深度阐释方面,首先是佛性,定义为众生本具的清净圆满、不生不灭的觉悟本性,是成佛的根本依据。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埋藏在地下的金矿,众生如同未经开采的矿石,虽外表普通,内里却蕴含纯金,佛性即是众生内在的纯金,无论历经多少烦恼尘垢的覆盖,其本质始终不变”。在本句经文中,佛性是摩利支天本尊与修持者得以相应的根本,摩利支天的佛性与众生的佛性同源同体,修持者忆念圣号,本质是唤醒自身内在的佛性,与本尊的佛性相互感应,从而显发 “不可见、不可知” 的护持功德。正是因为众生本具佛性,才有能力与本尊相应,获得加持,若众生无有佛性,纵经千万劫修持,也难以获得真实利益,这体现了佛法 “众生皆有佛性” 的核心教义。

其次是三密相应,定义为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即身密结手印、口密持咒语或圣号、意密观想本尊,三者相应合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加持。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钥匙与锁的完美匹配,身密如同钥匙的形状,口密如同钥匙的齿纹,意密如同钥匙的材质,唯有三者与锁芯完全契合,才能打开本尊加持的大门”。在本句经文中,忆念摩利支天名号的修持,正是三密相应的基础体现:口密即持诵圣号,身密可配合结摩利支天印,意密即观想本尊形象与功德,三者相互配合,让修持者的身口意与本尊的身口意相应,从而感得 “不可见、不可知” 的护持。若无三密相应,仅单纯口诵名号而心不专注、身不恭敬,便难以获得圆满加持,这也解释了为何同样忆念名号,有人功德显著,有人却收效甚微。

再者是感应道交,定义为修持者的善业、愿力与本尊的加持力相互感应、交融的状态,是佛法修持中功德显现的核心原理。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无线电波的共振,修持者的忆念与善念如同发射特定频率的电波,本尊的愿力与功德如同接收电波的信号塔,当二者频率一致时,便会产生共振,实现感应道交,显现相应的功德”。在本句经文中,感应道交体现为修持者至诚忆念摩利支天名号的善念与愿力,与摩利支天护持众生的本愿相互感应,从而让 “不可见、不可知” 的功德得以显现。这种感应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修持者内心状态与本尊愿力的自然契合,如同水流向低处、光趋向暗处,是因缘聚合的自然结果,不违背因果规律。

还有业力,定义为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身口意行为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产生善业,恶的行为产生恶业,业力决定了众生的境遇与果报。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播种与收获的关系,过去种下的善业种子,在适宜的因缘条件下会结出善果;过去种下的恶业种子,因缘成熟时会结出恶果,业力如同种子的生长力,始终在持续发挥作用”。在本句经文中,业力是修持者遭遇侵扰的根源,也是获得护持的基础。修持者若往昔造作了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怨家侵扰,这是恶业的显现;而忆念摩利支天名号,是种下善业种子,通过本尊加持这一增上缘,让善业快速成熟,恶业无法显现,从而实现 “不可见、不可知” 的护持。这并非否定业力,而是通过善业与加持的力量,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体现了佛法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的因果真理。

最后是烦恼,定义为众生因对境执着而产生的贪、嗔、痴等负面情绪与心念,是一切痛苦与恶业的根源,也是阻碍修持者与本尊相应的最大障碍。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遮蔽阳光的乌云,众生的清净佛性如同明亮的太阳,烦恼如同乌云,乌云越多,阳光越难显现,众生的痛苦也就越多”。在本句经文中,修持者若心怀贪、嗔、痴等烦恼,忆念名号时便会心神不宁、杂念纷飞,无法与本尊相应,自然难以获得 “不可见、不可知” 的护持。而通过忆念名号,修持者能逐渐消解烦恼,让心念变得清净专注,这既是获得护持的前提,也是修行的核心目标之一。烦恼的减少与护持的获得是相辅相成的,烦恼越少,与本尊的相应越深入,护持越圆满;护持越圆满,修持者的信心越足,烦恼也越容易被消解。

现实应用指引方面,结合当代人生活场景,首先是职场环境中,许多人常面临 “被同事暗中算计、被竞争对手恶意打压、被小人造谣中伤” 等困扰,这些都属于 “怨家侵扰” 的范畴,可运用此句经文义理应对。具体而言,职场人可每日上班前花 5-10 分钟,在安静的角落至诚忆念摩利支天圣号,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自身,祈请本尊护持自己远离职场中的恶意算计与打压,让那些试图加害者 “不可见、不可知” 自己的工作成果与规划,无法找到可乘之机。工作中,若发现有人试图算计自己,不必心生嗔恨或急于报复,可在心中持续忆念圣号,同时专注于自身工作,以扎实的业绩证明自己的价值。针对不同根器的职场修持者,上根者可在忆念的同时,观照 “算计者、被算计者、算计行为” 的空性,明白一切皆是因缘聚合的幻相,不被外境牵动本心;中根者可将忆念圣号与日常的善业实践结合,如帮助同事解决工作难题、不参与职场斗争、坚守职业道德,以善业强化感应;下根者可从简单的每日持诵圣号 108 遍开始,通过持续修持积累信心,逐步感受到护持的力量。职场纷争扰心神,忆念圣号获安宁,无形护持离诸害,善业精进事事顺。

在人际交往中,当代人常因 “利益冲突、观念差异、宿世业缘” 等原因,遭遇他人的误解、排挤、报复等问题,这些都可借助此句经文义理化解。当面对他人的误解与排挤时,可至诚忆念摩利支天圣号,祈请本尊加持,让对方 “不可见、不可知” 自己的过失(若有)或让对方无法找到继续误解、排挤的理由,同时以真诚、宽容的态度对待他人,主动化解矛盾。例如,若因他人的误解而被孤立,可在忆念圣号的同时,选择合适的时机与对方沟通,澄清事实真相,以善念与耐心化解对方的敌意。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在忆念中观照人际关系的无常与空性,明白 “朋友与怨家” 皆是因缘聚合的结果,不执着于关系的亲疏远近;中根者可将忆念圣号与 “六度” 中的 “忍辱” 结合,以忍辱之心对待他人的排挤与报复,同时广行布施,帮助身边有需要的人,积累善业;下根者可每日固定时间持诵圣号,通过持续的修持获得内心的平静,逐渐减少对他人误解与排挤的执着,以平和的心态面对人际关系。人际纷扰皆因缘,圣号加持化冰坚,无见无知离诸怨,慈悲宽容心自安。

在安全防护方面,当代人可能面临的 “出行危险、人身伤害、意外事故” 等情境,也可运用此句经文义理获得护持。例如,独自出行时,可在心中持续忆念摩利支天圣号,观想本尊光明遮蔽自身,让潜在的危险 “不可见、不可知” 自己,远离抢劫、伤害等意外。夜间行走、前往偏远地区时,这种修持尤为重要,能为自身安全提供一层无形的保障。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在忆念的同时,观照 “危险、自身、护持” 的空性,明白一切危险皆是幻相,不生恐惧之心,以无执之心应对;中根者可将忆念圣号与日常的安全防护措施结合,如遵守交通规则、避免前往危险区域,以善念与谨慎相互配合;下根者可随身携带摩利支天圣号卡片,随时拿出来观想、持诵,通过外在的提醒强化内心的忆念,获得更直接的护持。出行安危常挂牵,圣号声声护身边,无形屏障离诸险,平安顺遂每一天。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次第修行的方法各有侧重。上根者可直接契入 “空性忆念” 的核心,无需执着于 “不可见、不可知” 的功德表象,在忆念摩利支天圣号时,同时观照 “能忆念之心、所忆念之号、所获之护持” 皆无自性,体悟 “三轮体空” 的实相,让忆念与空性不二,在无执中获得加持,最终趋向明心见性的究竟解脱。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的三个译本,深入理解圣号背后的本尊愿力与功德,将持诵圣号、观想本尊、日常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 “自我” 与 “外境” 的执着,既能获得现世的隐形护持,又能增长心性修为,兼顾现世利益与长远修行。下根者可从最基础的 “持诵圣号” 入手,无需深入探究义理,每天坚持持诵摩利支天圣号(数量可从 21 遍、108 遍逐步增加),通过持续的修持培养善念与信心,在生活中感受本尊的护持,逐渐减少烦恼与恐惧,为后续深入修持打下坚实基础。三根普被皆蒙益,忆念圣号证真如,上根直入空性理,中下渐修获护持。

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曾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其中对忆念圣号的功德有着深刻的阐释,与本句经文义理相互印证。姚广孝在跋中开篇即言:“摩利支天法门,实为末法众生之良药,圣号功德,不可思议。” 这句话意为摩利支天法门是末法时期众生应对烦恼苦难的无上妙药,其圣号所蕴含的功德,超出思维想象,无法用言语完全诠释。结合本句经文,姚广孝的这一论述直指摩利支天圣号的殊胜,强调了忆念圣号对末法众生的重要性,末法时期众生业障深重,烦恼众多,而忆念圣号作为简单易行的修持方法,能让众生快速获得护持,远离苦难,这与佛陀宣说此句经文的初衷完全一致。

姚广孝接着写道:“忆念圣号者,非仅口诵而已,需心与本尊相应,身与戒行相合。” 这句话阐释了忆念圣号的核心要义,指出忆念并非单纯的口头上的持诵,更重要的是内心与本尊的愿力相应,身体与佛教的戒律相合。这与我们前文解读的 “身口意三业合一” 的修持要求一脉相承,强调了心念专注与行为清净的重要性,若仅口诵圣号而心不诚、行不端,便无法与本尊相应,自然难以获得 “不可见、不可知” 的护持,这为修持者指明了正确的修持方向,避免陷入形式化的修持误区。

姚广孝在跋中还提到:“圣号加持,隐形护持,非避世脱尘,乃为护善业、成修行。” 这句话明确了 “不可见、不可知” 的护持并非让修持者逃避现实世界,而是为了保护修持者的善业不被恶缘破坏,帮助修持者更好地精进修行。这纠正了部分修持者对 “隐形护持” 的误解,认为获得护持后便可以脱离世俗、消极避世,实则不然,护持的最终目的是让修持者在现实生活中更好地践行善业、提升心性,在面对各种境遇时都能坚守佛法正见,不被恶缘所扰,最终成就修行正果,这与经文的究竟义理高度契合。

最后,姚广孝在跋中总结:“愿诸众生,闻此圣号,至诚忆念,远离诸害,速证菩提。” 这句话表达了姚广孝大师的悲愿,希望一切众生都能听闻摩利支天圣号,以真诚之心忆念,远离一切灾害与苦难,快速证得菩提觉悟。这既是对本句经文功德的总结,也为所有修持者指明了修行的终极目标,不仅要获得现世的隐形护持,远离侵扰,更要以忆念圣号为契机,精进修行,破除烦恼,最终趋向究竟解脱,实现 “现世安稳、来世解脱” 的圆满结果。姚广孝的这篇跋文,从修持方法、核心要义、终极目标等方面对佛说摩利支天经进行了阐释,为理解本句经文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也彰显了该法门在历代高僧心中的重要地位。道衍作跋阐经义,圣号功德照尘寰,至诚忆念离诸害,速证菩提登彼岸。

综合唐不空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以及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三个译本来看,虽译文表述略有差异,但核心义理完全一致,都强调了忆念摩利支天名号能获得 “不可见、不可知” 的隐形护持功德。不空译本语言简洁明了,直接点明 “知彼摩利支天名常忆念者,彼人亦不可见亦不可知”,突出了修持的核心与功德;天息灾译本则对本尊功德与修持方法有更详细的补充,进一步阐释了 “不可见、不可知” 的范围与具体显现;失译本篇幅虽短,但也明确了忆念圣号的核心功德,与前两个译本相互印证。三个译本的传承,充分说明此句经文的义理是佛法中的根本真理,经过历代翻译与传承,其核心功德与修持方法始终未变,为后世修持者提供了坚实的经典依据,也彰显了摩利支天法门的殊胜与传承的可靠性。

总之,“佛告诸苾刍。若有知彼摩利支天名常忆念者。彼人亦不可见亦不可知” 这一句经文,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深刻的义理与殊胜的功德。从表层义的逐字解读,到深层义的因果业力阐释,再到究竟义的佛性空性回归,层层递进,揭示了佛法的核心真理;祖师大德的开示、禅宗公案的印证、历史案例的支撑,让经文义理更加丰满可信;佛学名相的深度阐释,帮助修持者准确理解经文内涵;现实应用指引则让经文义理能真正落地,为当代人解决生活中的实际问题。无论是上根、中根还是下根修持者,都能通过这一句经文的修持获得相应的利益,既能获得现世的隐形护持,远离怨家侵扰与各种灾害,又能破除内心的执着,增长善业与智慧,最终趋向究竟解脱的菩提彼岸。这正是佛陀宣说此句经文的慈悲本愿,也是摩利支天法门 “三根普被、利钝全收” 的殊胜之处。摩利支天圣号扬,忆念恒常获吉祥,隐形护持离诸难,菩提道上步步康。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一句,在《佛说摩利支天经》中居于宣说本尊核心护持功德的关键章节,是佛陀回应弟子 “末法时期如何远离恶缘拘系” 之问的核心开示。逐字拆解来看,“亦” 字承接前文 “无人能债其财物”“无人能责罚” 等功德表述,表递进与补充之意,并非孤立的语义,而是强调摩利支天护持的全面性 —— 不仅护财、免罚,更能使人脱离一切有形无形的拘缚。此字看似轻浅,实则蕴含 “护持无死角、功德无遗漏” 的深意,如同阳光普照,不分亲疏、不择情境,凡修持者坚守善道,皆能蒙其庇佑。“不可” 二字并非单纯的否定副词,而是指向 “超越凡俗力量所能企及的境界”,即并非 “暂时无法”,而是 “本质上不可能”,源于摩利支天本尊的智慧光明与修持者善业的双重护持,使 “捉” 与 “缚” 的行为失去成立的因缘基础。“捉” 字本义为以手捕捉、握持,延伸为以强力控制、禁锢身相,既包括物理层面的抓捕、拘禁,如盗贼劫掠时的捆绑、恶人寻衅时的挟持,也涵盖社会层面的无端限制,如强权对人身自由的剥夺、他人以恶意手段的牵制。从梵文溯源,对应词汇含 “以有形之力拘执其身” 的内涵,突出 “外在行为的强制性”。“缚” 字则侧重 “以无形之力束缚其心”,既包括绳索、枷锁等具象的束缚工具所带来的禁锢,更涵盖烦恼、执念、业力等无形的缠缚,如因嗔恨而被怨家牵制心绪、因贪执而被欲望捆绑行为,甚至因宿世恶业而陷入 “身不由己” 的困境。梵文原意中,“缚” 更强调 “因缘聚合下的牵绊”,点明一切束缚皆源于业力与执念的交织,而非孤立的外在强制。直译此句,意为 “既无法被他人以有形之力捕捉拘禁,也不能被任何因缘以无形之力束缚牵绊”。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紧随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之后,是佛陀对摩利支天 “隐形护持、遮障恶缘” 功德的进一步深化,彼时古印度社会战乱频仍,众生常遭盗贼劫掠、强权欺压、怨家报复,或被绳索捆绑,或被恶业缠缚,苦不堪言,佛陀应弟子所求宣说此法门,以这句开示明确摩利支天护持的核心 —— 不仅使人远离外在的人身伤害,更能使人脱离内在的心性束缚。其核心作用在于为修持者建立 “身心皆能得自在” 的信心,破除 “面对拘缚只能被动承受” 的无力感,同时为后续阐释持咒、观想、结印等修持方法提供理论支撑,指引众生从 “畏惧拘缚” 转向 “以修行解脱拘缚”。

从深层义来看,此句需结合佛教因果律与业力观解读其内涵。佛教认为,“捉” 与 “缚” 的根源并非单纯的外在恶缘,而是宿世与现世业力的显现 —— 若往昔造作过束缚他人、限制自由的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被捉被缚的果报;若往昔与众生结下怨仇,现世便可能因怨家报复而陷入拘执。但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否定业力,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生起善念、践行善业,转化业力的显现形式。所谓 “不可捉”,并非修持者可肆意造恶而不受拘执,而是指若修持者已生忏悔之心、坚守善道,摩利支天便会以神力遮障 “被捉” 这一恶业显现的猛烈形式,使恶业以更轻微的方式消解,如以短暂的不便替代长期的拘禁;“不可缚” 则是本尊通过加持修持者破除执念、净化心绪,使 “缚” 的业力因缘无法具足,如同在业力的绳索上涂抹润滑油,使其难以缠绕身心。同时,无常观也为这句经文提供了深层注解:“能捉之人”“所捉之身”“能缚之缘”“所缚之心” 皆属无常之法 —— 今日能实施抓捕的强权,明日可能因自身恶业而衰败;今日束缚身心的执念,明日可能因修行觉悟而消散。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是引导众生观照这种无常性,不执着于 “拘缚的永恒性”,同时以善业为锚,在无常的外境中保持身心安稳。修持者若能领悟此义,便不会因畏惧被捉而谄媚强权,也不会因深陷束缚而心生绝望,而是以平和之心面对外境,以持续的善业与修行化解业力。

究竟义层面,此句直指佛性与一真法界的终极义理,揭示修行的根本目标在于回归身心自在的本然状态。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无染,不生不灭、不增不减,本就远离一切捉缚 —— 佛性如虚空,既无法被有形之物捕捉,也不能被无形之缘束缚,而 “被捉被缚” 的感受,源于对 “自我” 与 “外境” 的双重执着。执着有实有的 “我” 在被捉、被缚,执着有实有的 “外境” 在实施捉、施加缚,这种执着遮蔽了本具的佛性,使众生陷入 “恐惧 — 挣扎 — 造业” 的循环。“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的究竟内涵,正是借助摩利支天的加持力,破除这双重执着,显发佛性本然。摩利支天作为光明显现的本尊,其光明本质是众生佛性的外化,本尊的护持并非外在给予,而是唤醒修持者自身佛性的力量,使修持者照见 “能捉之人”“所捉之身”“能缚之缘”“所缚之心” 皆无自性。从一真法界的角度来看,一切法皆如梦幻泡影,捉缚的现象不过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在真实的法界中本无 “捉” 与 “缚” 的对立。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并非要消除捉缚的表象,而是让修持者体证一真法界的实相,超越表象的束缚,在面对可能的拘执时,能以无执之心应对,既不抗拒,也不执着,如同虚空容纳一切,却不为任何事物所牵绊,最终趋向解脱涅槃的终极目标。

实践义的核心在于将此句经义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使修持者不仅能在理论上理解 “不可捉缚” 的内涵,更能在生活中切实体会身心自在。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规范自身行为,不做任何束缚他人、限制自由的恶业,如不参与非法拘禁、不限制他人的正当选择、不以强力控制他人的行为,同时保持生活的严谨,避免因自身疏漏给恶缘可乘之机;若遭遇他人试图抓捕、拘禁,可依法维权的同时,结摩利支天根本印,双手结印于胸前,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自身,以身体的专注与仪式感强化与本尊的联结,保持内心的平静,不生恐惧与嗔恨。在口的层面,不宣扬 “以强力控制他人” 的邪说,不教唆他人实施束缚、抓捕的行为,常向身边人宣讲 “身心自在源于善业与无执” 的正理,引导他人通过修善积福获得自由;面对他人的恶语要挟、言语束缚,不与之争辩,而是以柔和的言语回应,以忍辱践行善业,契合本尊以慈化恶的本愿。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执着之心,当因担心被捉被缚而心生焦虑时,即刻忆念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的经义,观想摩利支天的光明照破恐惧之心,明白善业护持下,一切拘缚皆不能得逞,以信心替代恐惧;当因执念而陷入心绪不宁、如同被束缚时,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净化执念,让心回归清净自在。此外,实践义还体现为以布施、持戒等善业强化护持因缘,修持者可定期向贫困者布施财物,向修行道场供养,以布施积累善业;严格持守五戒,尤其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不饮酒、不邪淫,以持戒守护身口意,使自身善业不断增长,如同为身心筑起一道防护盾,让捉缚的恶缘难以靠近。 本尊光明照大千,无捉无缚心自安;善业为基破执着,身心自在入涅槃。

不空法师作为唐代密宗高僧,曾翻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对经中 “不可捉缚” 的护持义理有着深刻阐释。他在《密宗要义钞》中开示:“摩利支天隐形护持,核心在护持修持者的身心自在,非为纵容恶业。若修持者持戒行善、心向正法,纵有宿世恶业引发的捉缚之患,本尊必以神力转重为轻、遮障其害;若修持者破戒造恶,妄图以本尊护持逃避果报,终不可得。” 这一开示直指核心,明确摩利支天的护持始终与善业相伴,脱离善业的护持如同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不空法师还在其弟子编撰的《不空三藏行状》中记载了一则案例:其门下有一位僧人,因宿世业力,被地方官吏诬陷偷盗官物,官吏欲将其抓捕入狱。僧人深知自身清白,却百口莫辩,遂在佛前至诚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护持。当晚,官吏在审阅案卷时,突然发现关键证据存在破绽,细查之下才知是手下人因私怨陷害僧人,官吏心生愧疚,不仅释放了僧人,还向其赔礼道歉。不空法师以此告诫弟子:“本尊护持,重在护持修持者的善念与清白,使身心不被无端拘执,唯有心向正法,方能感得加持,这正是‘亦不可捉亦不可缚’的真实体现。”

印光大师虽以净土法门为核心,却也十分推崇摩利支天法门对末法众生的护持作用,他在《增广印光法师文钞》中开示:“末法众生,业障深重,易遭无端捉缚、恶缘拘系,若能兼修摩利支天法门,如虎添翼。但需谨记,‘亦不可捉亦不可缚’非谓无有因果,乃是以本尊加持与自身善业,使恶缘不得成熟。修持者当以持咒为助缘,以断恶修善为根本,如此方能远离祸患,获得身心自在。” 印光大师的开示强调了因果与善业的根本地位,避免修持者陷入 “迷信护持、忽视善业” 的误区。他还在与弟子的书信中讲述了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居士,因坚持正义、揭发当地恶霸的恶行,遭恶霸记恨,恶霸纠结打手,欲将其绑架拘禁,以泄私愤。居士素修摩利支天法门,得知消息后,并未惊慌逃窜,每日除持诵咒语外,还将家中财物拿出救济灾民,广行善业。就在打手准备实施绑架的前一日,恶霸因其他罪行败露被官府抓捕,居士的危难不攻自破。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居士之所以能免被捉缚,非仅因本尊加持,更因他以揭发恶行护持正法,以救济灾民积累善业,善业与加持相感,恶缘自然消解,这正是经中‘亦不可捉亦不可缚’的生动印证。”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此句经文,他在《憨山老人梦游集》中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当以‘心不执着’为要。‘不可捉’是心不执着于‘被捉之苦’,‘不可缚’是心不执着于‘被缚之累’,心不执着,外境便无法侵扰,这才是本尊护持的根本。若仅求外在护持,内心却充满恐惧与执念,如同舍本逐末,终难安稳。” 这一开示直指修行的核心在于调心,外在的护持不过是内心状态的显现。憨山大师还在其自传中记录了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因得罪权贵,被诬陷流放,途中遭遇权贵派来的刺客,欲将其抓捕后秘密处置。憨山大师并未逃避,而是找一处静地,结摩利支天印,持诵咒语,同时观想 “捉缚皆是业力显现,无有实相”。不久后,刺客在途中因迷路未能找到他,而诬陷他的权贵也因内乱失势,憨山大师最终得以平反。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内心的清净与无执,是最好的护持,本尊的神力,不过是助显自心的力量罢了。心若自在,纵有千军万马,也不能将其捉缚;心若不自在,即便身处密室,也如同被囚禁一般。”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做出开示,他在《宗镜录》中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亦不可捉亦不可缚’可助修持者在禅修中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可助修持者在念佛中不被执念之心扰乱,一心向佛。修持者当以禅心观空,以净心向善,辅以摩利支天咒,如此则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两不误。” 这一开示将摩利支天法门融入禅净双修的体系,拓展了其修持维度。永明延寿大师还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在山中修行时,因拒绝为当地豪强占卜吉凶,遭豪强记恨,欲派人前来抓捕拘禁。禅僧得知后,并未中断禅修,只是在禅坐前多诵几遍咒语,观想本尊护持。当豪强的手下抵达山中时,却因大雾弥漫,始终找不到禅僧的茅棚,最终只能无功而返。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免被捉缚,是因其禅心不动,不被外境惊扰,咒语加持不过是随顺其心而已,这正是‘心净则国土净’的体现。修持者若能做到心无执着,内外皆无捉缚之患,方能在禅净双修中稳步前行。”

智者大师从天台宗止观实践的角度,将此句经文融入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中,他在《摩诃止观》中开示:“修摩利支天止观,当以‘观捉缚空性’为下手处。观‘能捉之人’空,无有实有的施罚主体;观‘所捉之身’空,无有实有的受捉之我;观‘能缚之缘’空,无有实有的束缚因缘;观‘所缚之心’空,无有实有的受缚之念。四空观成,便能破除执着,获得本尊加持。” 这一开示为修持者提供了具体的止观方法,将经义与观行紧密结合。智者大师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此止观:该弟子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多年,却始终因担心遭人捉缚而无法入定。智者大师让他每日静坐时,先持诵摩利支天咒,再依次观想 “抓捕我的人,不过是五蕴和合的假名,无有自性;我这被抓捕的身体,亦是四大假合,转瞬即逝;束缚我的因缘,不过是业力的临时聚合,终将消散;我这恐惧被缚的心,同样无有实相,只是妄念流转”。弟子修持半年后,恐惧之心渐消,不仅能顺利入定,还能以平和之心面对生活中的矛盾,再未遭遇无端捉缚。智者大师总结:“止观的核心,是让修持者以自心的智慧照破外境的虚妄,本尊的护持,只是智慧显现的助缘。唯有通过观行,才能真正领悟‘亦不可捉亦不可缚’的内涵,获得身心的究竟自在。”

禅宗公案中,“丹霞烧木佛” 的公案虽未直接涉及捉缚,却能从 “破执” 的角度呼应经文义理。丹霞天然禅师住世时,曾在一座寺院修行,寒冬时节,天气严寒,禅师找不到取暖的柴火,便将寺院中供奉的木佛劈碎,用来烧火取暖。院主见状大怒,呵斥道:“你怎敢毁坏佛像!” 禅师平静地说:“我只是想烧出佛的舍利子。” 院主反驳:“木佛怎会有舍利子?” 禅师说:“既然没有舍利子,那这不过是一块木头罢了,用来取暖又有何不可?”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 “佛像表象” 的执着,如同众生执着于 “捉缚的表象”—— 院主执着于木佛的有形之相,如同众生执着于 “被捉被缚” 的有形与无形之相;而丹霞禅师以劈佛烧火的极端方式,打破这种执着,引导众生回归事物的本质。

这与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的经义相通:众生执着于 “捉缚的存在与否”,如同院主执着于 “木佛的有形之相”,皆是分别心作祟;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如丹霞禅师的 “烧木佛”,并非要消除捉缚的表象,而是引导修持者放下对表象的执着,认识到一切捉缚皆无实相,无论外境如何变化,都能保持内心的安稳自在。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 “木佛” 可比喻为 “众生对捉缚的执着”,“烧木佛” 则比喻为 “以智慧之火焚烧执着之念”,唯有破除执着,才能真正体会 “无捉无缚” 的自在,这正是公案对经文义理的生动印证与补充。

历史实践案例中,明代航海家郑和下西洋的事迹尤为典型,充分印证了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的经义。据《明史・郑和传》及《西洋番国志》记载,郑和奉明成祖之命,七次下西洋,航程遍历亚非三十余国,途中常遭遇海盗劫掠、异域强权的威胁,面临被抓捕、拘禁的风险。郑和自幼信奉佛教,深知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功德,每次出海前,都会率领船队将士在船上设立摩利支天牌位,每日带领众人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与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船队安全,远离捉缚之患。在第三次下西洋途中,船队遭遇著名海盗陈祖义的袭击,陈祖义率领海盗船围攻郑和船队,企图抓捕船员、抢夺财物。郑和临危不乱,一面指挥将士奋勇抵抗,一面带领众人至诚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船队。不久后,海面突然刮起大风,海盗船失去控制,郑和船队趁机反击,成功击败海盗,生擒陈祖义,而船队自身未受重大损失,船员也无一人被海盗捉缚。此外,在途经一些异域小国时,部分国家的国王因误解郑和船队的来意,欲将其拘禁,限制其行动,但每次都因各种因缘而未能得逞 —— 或因当地突然发生灾害,国王无暇顾及;或因大臣劝谏,国王改变主意;或因郑和以诚意沟通,化解误解。郑和在事后曾言:“每次出海,凡遇危难,持诵摩利支天经咒,必蒙本尊护持,化险为夷,无捉无缚,此乃经中所言不虚。” 这一历史案例充分证明,“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并非空洞的理论,而是在实践中能够得到印证的真实功德,只要修持者坚守善道、至诚修持,便能蒙摩利支天护持,远离一切拘缚之患。

佛学名相深度阐释方面,此句经文中涉及的核心名相需结合《佛说摩利支天经》的密法特质与经文语境逐一解析,确保修持者能精准理解其内涵。首先是 “隐形护持”,定义为摩利支天的核心功德之一,指本尊以神力遮蔽修持者的身形与因缘,使恶缘无法察觉、无法靠近,从而远离捉缚、侵扰等祸患。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穿上无形的防护衣”,修持者如同穿上了一件看不见的防护衣,既能阻挡外在的抓捕、拘禁等物理伤害,又能隔绝内在的执念、烦恼等无形缠缚,让身心处于安全自在的状态。在本句经文中,“隐形护持” 是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的核心加持力量,正是依靠本尊的隐形护持,修持者才能不被恶缘发现、不被拘执束缚,这也是摩利支天被称为 “隐形佛母” 的重要原因。“隐形” 并非指修持者的身体消失不见,而是指恶缘因业力与本尊神力的双重作用,无法对修持者产生有效的捉缚行为,如同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使恶缘的意图无法得逞。

其次是 “三密相应”,定义为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结印、口密持咒、意密观想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破除烦恼、远离恶缘。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密码匹配”:身结摩利支天印如同输入身份密码,通过特定的手部姿势,让身体与本尊的身业相应;口持摩利支天咒如同输入语音密码,以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口业相应;意观想摩利支天形象与光明如同输入意念密码,通过在心中清晰观想,让心念与本尊的意业相应。当这三组密码全部匹配成功,修持者便能开启与本尊之间的护持通道,获得本尊的神力加持。在本句经文中,“三密相应” 是修持者获得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护持效果的关键途径,修持者通过结印、持咒、观想,让自身的身口意与本尊的身口意完全相应,进而感得本尊遮蔽恶缘、护持身心自在,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以行证义的特质,让经文所蕴含的义理能够通过具体的修持行为落到实处。

再者是 “业力”,定义为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行为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会产生善业,带来善的果报;恶的行为会产生恶业,带来恶的果报。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种子与果实的关系”:过去种下的善种子,在适宜的因缘条件下,现在或未来会结出善果实,表现为现世的安稳、远离捉缚;过去种下的恶种子,则会在因缘成熟时结出恶果实,表现为无端的捉缚、恶缘的侵扰等不顺之事。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并非要消除业力本身,而是如同为恶种子覆盖一层厚厚的土壤,延缓其发芽结果的时间,同时为已种下的善种子浇水施肥,让其更快成熟,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业的影响。在本句经文中,“业力” 是 “捉缚” 产生的根源,本尊的护持并非违背因果、消除业力,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积极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让恶业以更轻微的形式消解,让善业快速显现以护持现世安稳,从而实现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还有 “空性”,定义为佛教的核心义理,指一切事物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不存在永恒、实有的自体。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电影中的画面”:电影里看似有真实的人物在实施抓捕、有被捉缚的对象,但这些都只是光影投射在银幕上的幻象,并无真实的自性可言,一旦电影结束、光影消失,所谓的 “捉缚” 便不复存在。现实中的捉缚,其实也如同电影画面一般,是施捉者、受捉者、捉之行为、缚之因缘等一系列因缘临时聚合的显现,并无永恒不变的自性。在本句经文中,“空性” 是破除修持者对 “捉缚执着” 的根本武器,“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不仅是在说外在的恶缘无法真正侵扰到修持者,更深层的意义在于引导修持者体悟空性实相,认识到捉缚本身都是因缘假合的幻象,无需执着于 “是否会被捉缚”,因为这些外境本就没有实有的自性可言。只有真正领悟了空性,修持者才能从畏惧捉缚的烦恼中彻底解脱出来,即便面对外境的不顺,也能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

最后是 “身心自在”,定义为修行的重要境界,指身体远离外在的拘执束缚,心灵远离内在的执念烦恼,达到自主、自由、安稳的状态。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挣脱枷锁的鸟儿”:鸟儿被关在笼子里,身体失去自由,如同人被外在的捉缚所限制;鸟儿若被恐惧、贪婪等情绪所困扰,即便身在蓝天,心灵也不得自在,如同人被内在的执念所束缚。而身心自在的修持者,既不会被外在的强权、恶缘所捉缚,也不会被内在的烦恼、执念所牵绊,如同挣脱了笼子的鸟儿,既能在天空中自由翱翔,又能保持内心的平静安稳。在本句经文中,“身心自在” 是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的终极目标,摩利支天的护持最终是为了让修持者获得身心自在,既能在现世中远离一切拘缚之患,又能在修行中不断提升境界,最终趋向究竟解脱。 空性照破捉缚相,三密相应感灵光;业力消融善业长,身心自在乐无疆。

将此句经文的义理融入当代人的生活场景,能为应对现实中的 “拘缚之患” 提供切实可行的指引,且需兼顾不同根器众生的需求。在职场中,许多人常面临 “被领导无端限制工作自由、被同事以恶意手段牵制发展、因竞争被诬陷而面临职场打压” 等类似 “捉缚” 的困境 —— 这些困境或限制身体的行动自由,或束缚心灵的发展空间,本质上都是对身心的一种拘执。面对这类问题,首先要分清 “合理约束” 与 “无端拘缚”:若约束源于工作的正常要求、自身的职责所在,应坦然接受并积极配合,这是职业发展中的正常因缘,需以平常心对待;若约束毫无根据,仅是领导的个人偏见、同事的恶意排挤,则属于 “无端拘缚”,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具体而言,每天上班前,可花十分钟时间,在安静的角落净手焚香,双手结摩利支天印,专注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同时在心中清晰观想摩利支天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笼罩着自己,默默发愿:“今日工作中,我将坚守善业,不生嗔恨之心,不做损害他人之事,若遇无端拘缚,祈请本尊加持,让我保持冷静与理智,以善念化解矛盾,获得身心自在。” 工作中若遭遇领导的无端限制,先深呼吸几次平复情绪,在心中默念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观想本尊的金光将限制带来的负面能量隔绝在外,随后以平和的语气向领导说明自己的工作想法与能力,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避免激化矛盾;若发现同事暗中使绊、牵制发展,不心生报复之意,而是默念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提醒自己更加专注于工作本身,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同时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向对方伸出援手,以善举逐渐化解对方的敌意。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 “限制者、被限制者、限制行为” 的空性:认识到领导与同事都只是因缘聚合的假名,限制的行为也会随着因缘的变化而消失,并无实有的自性,从而不被外境的是非所牵动,始终保持内心的安定与工作的自主性;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 “拘缚” 的执着,让自己在复杂的职场环境中保持身心自在;下根者可从 “坚持持咒” 入手,每天固定时间持诵咒语,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将其融入日常的工作与人际交往中。

在人际关系中,因 “亲友间的误解、邻里间的矛盾” 遭遇无端的言语指责、行为限制,或因 “利益冲突” 被他人视为仇敌而受到排挤、孤立,这些都是当代人常面临的 “拘缚” 困境 —— 言语指责束缚心灵,行为限制束缚身体,排挤孤立则让身心都陷入不自由的状态。应对这类问题,核心在于 “化解自身嗔恨、消除对方敌意”。当面对他人的言语指责与行为限制时,不必急于辩解,先静下心来反思:若自身确实存在可改进之处,便及时调整;若非议纯属无稽之谈,可在心中默念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观想摩利支天的光明照破对方的误解,同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加持双方能坦诚沟通。例如,若亲友因误会自己而限制与自己的交往,可在合适的时机,带着真诚的态度向对方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时在生活中多为对方着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当面对视自己为仇敌的人时,要放下对立之心,在心中默念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观想对方的嗔恨如同冰雪,本尊的慈悲如同阳光,冰雪终将在阳光的照耀下融化,同时可主动为对方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以善举逐步消解对方的怨恨。比如,若邻里因琐事将自己视为仇敌,处处排挤自己,可先主动上门道歉,表达化解矛盾的诚意,在对方遇到困难时主动伸出援手,以真诚与善意化解矛盾,让身心摆脱排挤带来的拘缚。

在身心调节方面,当代人常因 “担心遭遇意外拘禁、害怕被他人限制自由、被生活压力与执念所束缚” 而产生焦虑、失眠、抑郁等心理问题,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对 “外在拘缚” 与 “内在执念” 的过度执着。要缓解这类问题,需建立 “心为根本,外境由心转” 的认知。每天睡前,可进行十五分钟的 “观想静心” 练习: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肌肉,闭上眼睛,在心中观想摩利支天的形象,本尊周身散发着温暖的金光,金光缓缓从头顶灌入体内,逐渐充满四肢百骸,同时轻声默念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想象 “拘缚与压力” 如同空气中的雾气,在本尊金光的照耀下慢慢消散,最终消失无踪。若夜间因焦虑难以入睡,可在心中缓慢持诵摩利支天咒,将注意力集中在咒语的发音上,让心念随着咒语安定下来,避免陷入对 “拘缚” 的胡思乱想。每周还可选择一天,进行 “布施修善”:比如向慈善机构捐赠一定的财物,为流浪动物准备食物与水,或主动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通过布施积累善业,强化 “善业能护持身心自在” 的信心,从而减轻内心的焦虑与执念。

对于不同根器的人,上根者可通过观想 “身心空性” 来化解执着:认识到 “能焦虑的心” 与 “所焦虑的外境” 皆无实自性,如同梦幻泡影,从而直接破除执着,让心回归清净自在;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布施结合起来,在实践中逐步缓解心理压力,让身心逐渐恢复平衡,远离拘缚之患;下根者可从最简单的 “睡前持咒” 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让内心获得暂时的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再慢慢理解经义,逐步破除对 “外在拘缚” 与 “内在执念” 的执着,最终获得身心自在。

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曾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其跋文对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的经义有着深刻的印证与阐释,跋文开篇言:“摩利支天法门,秘奥难思,护持之功,普被群生,尤以‘不可捉缚’为末法众生之良药。” 逐字解析来看,“摩利支天法门” 明确所赞述的核心对象,直指该法门在密法中的独特地位;“秘奥难思” 强调法门的深妙内涵,非浅尝辄止所能领悟,需以诚心修持、深入钻研方能体会;“护持之功” 点明法门的核心特质,即对修持者的庇佑与加持;“普被群生” 则凸显法门的普适性,不分根器、不分贵贱,凡有心修持者皆能蒙其护持;“尤以‘不可捉缚’为末法众生之良药” 是姚广孝跋文的核心观点,将 “不可捉缚” 的功德提升至 “救度末法众生” 的高度,末法时期众生烦恼深重、恶缘众多,常遭各种拘缚之苦,而 “不可捉缚” 的经义与功德,恰如良药一般,能治愈众生的身心之痛。姚广孝在跋文中进一步阐释:“末法之时,人心险诈,强凌弱、众暴寡,捉缚之患,无日无之。众生或被强权所拘,或被恶业所缚,身心俱疲,苦不堪言。摩利支天以大慈悲力,垂护众生,使一切捉缚之缘,皆不得成,此非神力强制,乃善业与无执之感应也。” 这一段落逐句解读,“末法之时,人心险诈” 描述了末法时期的社会现状,众生心性被烦恼遮蔽,多为自私自利、损人利己之事;“强凌弱、众暴寡” 具体指出了末法时期的恶行,强者欺负弱者,多数人欺压少数人,社会秩序混乱;“捉缚之患,无日无之” 强调了拘缚之苦的普遍性,众生无时无刻不面临被捉被缚的风险;“众生或被强权所拘,或被恶业所缚” 细分了拘缚的两种形式,外在的强权拘执与内在的恶业缠缚;“身心俱疲,苦不堪言” 描述了拘缚带来的后果,让众生的身体与心灵都陷入疲惫与痛苦之中;“摩利支天以大慈悲力,垂护众生” 点明了护持的根源,即摩利支天本尊的大慈大悲之心与神力加持;“使一切捉缚之缘,皆不得成” 重申了 “不可捉缚” 的核心功德;“此非神力强制,乃善业与无执之感应也” 则揭示了护持的本质,并非本尊以强力干预世事,而是修持者的善业与无执之心与本尊的慈悲愿力相互感应的结果,这与前文所阐释的经义高度契合。姚广孝作为明代著名的高僧,不仅精通佛法,还曾辅佐明成祖朱棣成就大业,历经世事变迁,深知众生遭遇拘缚之苦的无奈与痛苦,其跋文既是对《佛说摩利支天经》经义的深刻解读,也是自身修行体验与人生阅历的总结,为后世修持者理解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的经义提供了重要的参考。

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多次推荐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咒,尤其强调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的功德对末法众生的重要性,他结合唐不空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以及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三个译本,指出三个译本虽在文字表述上略有差异,但核心义理一致,皆凸显了摩利支天 “不可捉缚” 的护持功德。唐不空译本用词精炼,直接点明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强调护持的直接性与明确性;宋天息灾译本则将其表述为 “无有能捉我者,无有能缚我者”,更突出 “我” 的主体感受,让修持者能更直观地体会到自身远离拘缚的自在;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虽未直接出现 “不可捉缚” 的字句,但在描述摩利支天的护持功德时,提及 “能避一切难,不受一切拘执”,其内涵与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完全一致。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开示:“三译本虽文异,义则一也。末法众生,当择一译本,至诚持诵,深信‘不可捉缚’之功德,以善业为基,以无执为要,自然能蒙本尊护持,远离一切拘缚之患。” 这一开示为修持者选择译本提供了指引,同时再次强调了善业与无执的重要性,与姚广孝跋文中的观点相互印证,共同构成了对 “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经义的权威阐释。

综合三个译本的核心义理、姚广孝的跋文阐释以及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亦不可捉亦不可缚” 的经义层层递进、内涵丰富,既是摩利支天法门护持功德的重要体现,也是引导众生破除执着、获得身心自在的核心指引。从表层的 “远离外在拘执” 到深层的 “化解内在执念”,从现世的 “身心安稳” 到究竟的 “解脱涅槃”,此句经文为修持者提供了完整的修行路径。在当代社会,众生面临的 “拘缚” 形式虽与古代不同,但其本质都是业力与执念的显现,通过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践行经义,修持者既能在现实生活中远离各种有形无形的拘缚,又能在修行中不断提升境界,最终实现身心自在、究竟解脱的终极目标。 三译同源显真义,跋文印证护持力;善业无执破拘缚,究竟解脱证菩提。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作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中彰显摩利支天法门护持功德的核心经文,是佛陀针对末法时期众生多遭他人侵害、常遇欺诳算计的苦难境遇所做的开示,深刻承载着 “护持善业、遮障恶缘” 的法门精髓,既是对摩利支天息灾护持功德的直接宣说,也是对修持者坚守善道、远离恶业的明确指引。逐字拆解此句经文,方能筑牢理解根基,洞见其深层奥义。“亦” 字承接前文所述摩利支天的诸多护持功德,表递进与延展之意,说明 “不可害” 与 “不可欺诳” 是在其他护持功效基础上的进一步彰显,并非孤立存在,体现出摩利支天护持的全面性与周密性,从生命安全到身心安宁、从物质利益到精神信任,皆在护持范畴之内。“不可” 并非单纯的否定性表述,而是基于因果业力与本尊愿力的必然结果,指向 “在摩利支天加持与自身善业护持的双重力量下,侵害与欺诳的行为既无法得逞,也必然会招致相应的恶报”,凸显其护持的确定性与不可抗拒性。“害” 涵盖一切对众生身心、性命、利益造成伤害的行为,从有形的肢体伤害、生命威胁,到无形的精神打压、利益损害,凡以恶意使众生陷入痛苦困境者,皆属 “害” 的范畴,其本质是嗔恨心与恶业的外显,是违背慈悲利他之道的恶行。“欺诳” 则特指以虚假言辞、欺诈手段误导他人、谋取私利的行为,包括隐瞒真相、编造谎言、设局算计等,核心是通过蒙蔽他人的认知来达成不正当目的,根源在于贪心与虚妄心,破坏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根基,同样属于严重的恶业。

追溯此句经文的梵文原意,对应表述蕴含 “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者,若能坚守善道、广行善业,必蒙本尊慈悲护持,一切针对其身口意的侵害与欺诳行为,皆不能侵扰其身心、阻碍其善业” 的深层内涵,这与古印度密法传承中摩利支天 “隐形护持、遮障恶缘” 的核心特质高度契合。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出自佛陀对摩利支天功德的集中宣说部分,当时佛陀应弟子之请,详述摩利支天菩萨的圣德与法门利益,回应了弟子们 “末法时期如何远离他人侵害、避免被欺诳算计” 的普遍困惑。在古印度社会,战乱频繁、人心险恶,众生常因宿世业力或现世矛盾遭遇无端伤害,或被他人以欺诈手段掠夺财物、损害利益,苦不堪言。佛陀宣说此句,正是为了给予众生明确的护持指引,让修持者知晓通过依止摩利支天法门,能够获得抵御侵害与欺诳的强大力量,从而生起修持的信心与决心。此句的核心作用,一是彰显摩利支天法门 “息灾护持” 的核心功德,明确护持的具体范围,让修持者对法门利益有清晰认知;二是警示一切有侵害、欺诳之心的众生,此类恶行既无法伤害到受摩利支天护持的善行者,自身还会因造作恶业而承受恶果;三是为修持者奠定 “坚守善业即得护持” 的认知基础,引导众生以修善积福为根本,而非依赖强力抵御外境恶缘。

从义理深层挖掘来看,此句经文与佛教因果律、业力观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佛教认为,侵害与欺诳行为的发生,本质上是宿世与现世业力的因缘聚合。若往昔造作过伤害他人、欺骗他人的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相应的回报,成为被侵害、被欺诳的对象;而他人之所以会对自己生起侵害、欺诳之心,也正是源于彼此之间的业力牵引与烦恼执着。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否定业力的存在,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生起善念、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所谓 “亦不可害”,并非指修持者可脱离因果、肆意造业而不受伤害,而是说若修持者已生忏悔之心、坚守善道,摩利支天便会以神力遮障侵害行为的猛烈显现,使恶业以更轻微的方式消解,如以小的挫折替代严重的身体伤害或生命危险;“亦不可欺诳” 则是本尊通过加持修持者保持清明的认知、远离虚妄的诱惑,同时化解他人的贪心与欺诳之心,使欺诳行为因失去因缘条件而无法得逞。如同种植庄稼,恶业如同潜藏的病虫害,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消灭病虫害的种子,而是通过加固庄稼的根基(即修持者的善业),让庄稼具备抵御病虫害的能力,同时抑制病虫害的滋生蔓延,确保庄稼能够正常生长、成熟结果。这正是因果律与本尊护持的完美契合,既不违背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的根本真理,又能让修持者在现世获得安稳的护持,体现了佛教 “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不二” 的义理。

再从空性角度解读,一切侵害与欺诳行为,以及能侵害、能欺诳之人与被侵害、被欺诳之境,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能侵害之人,是五蕴和合的虚妄相状,并无实有的 “加害者” 主体;所侵害之身,是四大假合的临时聚合,并无实有的 “受害者” 自性;侵害与欺诳的行为,更是因缘流转的无常显现,转瞬即逝,无有恒常不变的实质。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并非要改变这些因缘聚合的表象,而是让修持者体悟空性实相,不被表象所迷惑、所束缚。当修持者照见 “能害、所害、能诳、所诳” 皆空无实有的时候,便不会因遭遇侵害、欺诳而生起强烈的嗔恨与执着,也不会因恐惧这些外境而心生焦虑与不安。这种 “无执” 并非消极逃避,而是以空性智慧为根基,在现世中积极践行善业,同时不被外境的得失、顺逆所牵动。摩利支天作为 “光明显现” 的本尊,其法门的核心正是以智慧光照破无明执着,让修持者在面对侵害与欺诳等外境时,既能以善业获得现世的护持,又能以空性智慧超越外境的束缚,保持心性的清净与自在,这正是空性与善业不二、真俗圆融的深刻体现。

此句经文的究竟义,在于引导修持者回归佛性本然,实现究竟解脱。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圆满,不与侵害、欺诳等外境染着,而 “畏惧侵害”“憎恨欺诳者” 的心态,以及 “想要侵害他人”“欺诳他人” 的恶念,根源都在于对 “自我” 与 “外境” 的双重执着。执着有实有的 “我” 在承受伤害、被人欺诳,执着有实有的 “他人” 在实施侵害、进行欺诳,这种执着如同尘垢覆盖了本具的佛性,使众生陷入 “伤害 — 报复 — 再伤害”“欺诳 — 被骗 — 再欺诳” 的恶性循环,无法脱离烦恼苦海。“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的究竟内涵,正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加持力,破除这两种执着,显发佛性本然。摩利支天的光明本质是众生佛性的外化,其护持并非外在的神力赋予,而是唤醒修持者自身佛性的力量,让修持者照见自身佛性与一切众生佛性无二无别,侵害他人、欺诳他人本质上是对自身佛性的背离,而保护他人、诚信待人则是对佛性的彰显。当修持者真正体悟到这一点,便会从内心生起对一切众生的慈悲心与恭敬心,不仅不会再做侵害、欺诳他人之事,即便遭遇他人的伤害与欺骗,也能以慈悲心化解嗔恨,以智慧心明辨是非,在护持自身善业的同时,也为他人种下善缘的种子,最终趋向 “无人我、无内外、无染着” 的究竟解脱境界。

实践义的核心,在于将经义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让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不仅是一种护持功德的宣说,更是修持者言行举止的根本准则。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严格约束自身行为,不做任何伤害他人身心、损害他人利益的事情,无论是肢体上的暴力侵犯,还是行为上的恶意排挤、利益打压,皆应坚决远离;同时,面对他人的财物、名誉、生命等,要生起敬畏之心,主动护持众生的安乐与福祉。若遭遇他人试图侵害自己的身心或利益,不应以恶制恶、生起报复之心,而应依靠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寻求护持,如即刻结摩利支天手印、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自身,遮障一切侵害之缘,同时保持内心的平静与理智,必要时可通过合法途径维护自身权益,但始终不偏离善道。在口的层面,要坚守诚信之道,不编造谎言、不传播虚假信息,不以此欺诳他人、谋取私利;面对他人的询问与求助,应如实回应、真诚相助,避免因虚妄言辞误导他人陷入困境;同时,不宣扬侵害、欺诳他人的邪说,不教唆他人以恶业手段达成目的,常向身边人宣讲 “侵害欺诳皆造恶业、摩利支天护持善业” 的正理,引导他人远离恶行、修持善法。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关键所在,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念头,当生起 “想要伤害他人”“想要欺诳他人” 的恶念时,即刻觉察并予以断除,同时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照破恶念,忆念 “侵害欺诳皆无实义、唯有善业能获安乐” 的经义,回归正念;当面对他人的侵害与欺诳而生起嗔恨、怨恨之心时,同样要以经义警醒自己,观想众生本具佛性,只是被烦恼遮蔽,以慈悲心替代嗔恨,以宽容心化解怨恨,不被他人的恶业牵引而造作新的恶业。此外,实践义还体现为 “以布施、忍辱等善业强化护持因缘”,修持者可定期行持财布施、法布施、无畏布施,以布施积累善业,增长福德;面对他人的冒犯与误解,修持忍辱之行,不与人争执计较,以忍辱护持自身善业不被破坏。这些善业行为如同为摩利支天的护持 “加固根基”,让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的功德在现实生活中更加显著地显现,实现 “修善得护持、护持促修善” 的良性循环。

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为理解此句经文提供了生动的佐证与深刻的指引。不空法师作为《佛说摩利支天经》的翻译者,对经中护持义理有着深切的体悟,他曾开示:“摩利支天菩萨护持善信,重在护持其善根与正念,非为护持其虚妄之身。若修持者能远离侵害、欺诳之恶,坚守慈悲诚信之道,纵有宿世恶业引发的怨敌侵害、小人欺诳,菩萨必以神力遮障其害,使恶缘不得成熟;若修持者自身心怀恶念、多行侵害欺诳之事,即便持诵咒语,也难获加持,反而会因恶业遮蔽,招致更重的果报。” 不空法师还记载了一则案例:其门下有一位僧人,平日持戒精严、慈悲待人,从不与人争斗,却因宿世业力,被一位外道弟子视为仇敌,欲暗中加害于他。该外道弟子得知僧人每日清晨都会在山中禅坐,便准备了利器,计划在禅坐时偷袭。僧人提前感知到危险,却并未逃避,只是在禅坐前精进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护持。当外道弟子抵达山中,正要靠近僧人行凶时,突然被一道强光照射,双目失明,无法视物,手中利器也不慎掉落。僧人听到动静后,起身走到外道弟子身边,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为他持咒祈福,讲解因果业力的道理。外道弟子心生愧疚与敬畏,忏悔了自己的恶行,后来竟皈依佛门,成为一名守戒修行的僧人。不空法师以此告诫弟子:“菩萨的护持,从来不是让修持者逃避磨难,而是让修持者有勇气坚守善道,同时以善业与慈悲化解恶缘,这正是‘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的真实体现。”

印光大师虽以净土法门为核心,却对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功德十分推崇,他在文钞中开示:“末法众生,业障深重,人心险恶,侵害欺诳之事屡见不鲜,许多人因此身心受创、善业难成。摩利支天法门实为末法众生的良药,‘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十字,是修持者远离人祸、安稳修行的保障。但需谨记,菩萨的护持并非凭空而来,唯有以善业为根基,不造侵害欺诳之恶,方能感得加持。若自身作恶多端,却妄想依靠持咒获得护持,如同缘木求鱼,终究无法如愿。” 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商人,诚信经营,乐善好施,平日里坚持持诵摩利支天咒。有一位同行因嫉妒他的生意兴隆,便心生歹念,一方面散布虚假谣言,污蔑他的商品质量有问题,试图破坏他的声誉;另一方面暗中勾结地痞流氓,计划在夜间闯入他的店铺进行打砸抢劫。商人得知消息后,并未惊慌失措,也没有心生报复之意,而是更加坚定地修持善业:他将部分利润捐赠给慈善机构,帮助贫困百姓;对前来询问谣言的客户,如实说明情况,以真诚赢得信任;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的遍数加倍,观想本尊光明护持店铺与自身。不久后,散布谣言的同行因其他欺诈行为被官府查处,其污蔑商人的真相也随之曝光,商人的声誉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因诚信经营与善举赢得了更多客户的认可;而计划打砸抢劫的地痞流氓,在前往店铺的途中,因突发暴雨导致道路泥泞难行,又遭遇巡逻官兵的盘查,最终未能实施恶行。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商人之所以能远离欺诳与侵害,并非偶然,而是其善业与菩萨加持相感的结果。诚信经营、乐善好施是因,远离恶缘、生意兴隆是果,‘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正是这一因果规律的生动彰显。”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此句经文,他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若欲得‘不可害、不可欺诳’之护持,当先修‘心不侵害、心不欺诳’。内心若常怀慈悲,不生伤害他人之念;常怀诚信,不生欺诳他人之念,则外境自然无侵害、欺诳之缘。反之,内心充满嗔恨与虚妄,即便持咒千遍,也只是形式而已,难以感得真实护持。‘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的本质,是内心善念的外化,是佛性光明的显现,而非外在的神力干预。” 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在一座寺院修行时,因宣扬正法,得罪了当地的一位豪强。该豪强心怀怨恨,一方面派人散布谣言,欺诳百姓,说憨山大师是 “妖僧”,迷惑众人;另一方面暗中招募打手,计划伺机侵害憨山大师,将他赶出当地。憨山大师得知后,并未因此心生嗔恨,而是依旧每日讲经说法、广行善事,为百姓答疑解惑、救济贫困。他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时,不仅观想本尊护持自身,更观想本尊光明照破豪强的嗔恨与虚妄之心。不久后,当地遭遇旱灾,百姓颗粒无收,憨山大师带领弟子开垦荒地、种植粮食,还四处奔走募集善款,救济受灾百姓。豪强亲眼目睹憨山大师的善举,又听闻百姓对大师的感恩与赞颂,心中的怨恨逐渐消解,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是错误的。他主动前往寺院向憨山大师忏悔,不仅停止了散布谣言与侵害的计划,还捐赠了大量财物支持寺院的善业。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内心的清净与善念,是最坚固的护持。当我们以慈悲与诚信对待一切众生,‘侵害’与‘欺诳’便失去了滋生的土壤,这正是‘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的修行要旨。”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做出开示:“‘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的经义,与禅净双修的宗旨相通。禅修者需在禅定中观照‘能害、所害’皆空,破除嗔恨执着,方能安心入定;念佛者需以诚信慈悲之心对待众生,不欺诳、不侵害,方能一心向佛,与净土相应。修持摩利支天咒,可助禅修者远离外境干扰,助念佛者远离恶缘牵绊,使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相得益彰。” 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在山中结茅棚修行,平日潜心禅坐,偶尔下山为百姓讲解佛法,广结善缘。有一位猎人因误以为禅僧破坏了他的狩猎场地,心生怨恨,欲上山侵害禅僧。禅僧得知后,并未中断禅修,只是在禅坐前多诵几遍咒语,观想本尊光明护持,同时在心中默念:“猎人之所以欲侵害我,是因无知与嗔恨,我当以慈悲心化解之。” 当猎人来到茅棚前,正要动手时,看到禅僧在禅坐中神态安详、面露慈悲,心中的嗔恨突然消解了大半。禅僧察觉到猎人的到来,缓缓睁开眼睛,温和地对他说:“此处山林是众生共有的家园,并非一人之物,狩猎杀生既伤害众生性命,也会造作恶业,不如放下屠刀,改行向善。” 猎人听后,深受触动,向禅僧忏悔了自己的恶行,还将手中的猎具丢弃,从此不再狩猎。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远离侵害,是因其禅心不动、慈悲具足,咒语加持不过是随顺其心而已。‘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说到底是心的护持,心善则一切恶缘皆不能侵扰。”

虚云老和尚在修行生涯中历经诸多磨难,对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功德有着切身的体会,他曾开示:“末法时期,修行之路多有坎坷,侵害与欺诳如影随形。但只要我们坚守善道、精进修持摩利支天法门,便能在逆境中获得护持,化险为夷。‘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并非一句空洞的言辞,而是无数修持者亲身验证的真理。修行者当以经义为指引,不欺心、不欺人、不欺天,以善业立身,以正念安心,自然能远离一切恶缘。” 虚云老和尚曾讲述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云游四方时,路过一处偏远山区,因天色已晚,便在一座废弃的寺庙中留宿。当地有一伙盗贼,得知寺庙中有僧人留宿,便计划前来抢劫财物、侵害僧人。虚云老和尚察觉到盗贼的到来,并未惊慌,只是在佛前点燃一炷香,结摩利支天印,持诵摩利支天咒。当盗贼闯入寺庙时,突然看到寺庙中光芒四射,虚云老和尚周身被金光笼罩,心中顿时生出敬畏与恐惧,不敢上前。虚云老和尚对盗贼说:“我身无长物,唯有佛法可赠。侵害他人、掠夺财物只会招致恶报,不如改邪归正,行善积福。” 盗贼们深受触动,纷纷放下手中的凶器,向虚云老和尚忏悔,后来竟都改邪归正,做起了正当营生。虚云老和尚以此告诫弟子:“菩萨的护持真实不虚,只要我们心怀正念、坚守善业,即便身处险境,也能远离侵害与欺诳,这正是摩利支天法门的不可思议之处。”

禅宗公案中,“丹霞烧木佛” 的公案虽看似与侵害、欺诳无关,却能从 “破执” 的角度呼应此句经文义理。丹霞天然禅师住世时,正值寒冬,他在一座寺院中修行,因天气寒冷,便将寺院中供奉的木佛劈成柴火,用来取暖。寺院的院主见状,十分愤怒,指责丹霞禅师:“你为何破坏佛像,这是大逆不道之事!” 丹霞禅师却平静地说:“我只是想烧出佛的舍利子。” 院主反驳道:“木佛怎么可能烧出舍利子?” 丹霞禅师说:“既然烧不出舍利子,那这不过是一块木头罢了,用来取暖又有何妨?”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 “佛像表象” 的执着,揭示 “佛性不在外求” 的实相。佛像的本质是启发众生佛性的工具,而非佛性本身,执着于佛像的外在形式,反而会遮蔽对佛性的认知。这与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的经义相通:众生执着于 “侵害与欺诳的表象”,认为 “被侵害、被欺诳” 是绝对的苦难,“侵害他人、欺诳他人” 是达成目的的手段,却不知这些表象皆是因缘聚合的虚妄相状,其本质与佛性无关。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如丹霞禅师劈木佛取暖的举动,并非要否定 “侵害与欺诳” 的表象存在,而是引导修持者破除对表象的执着,洞见其空无实有的本质,同时回归内心的佛性与善念。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 “木佛” 可比喻为 “众生对侵害与欺诳的执着”,丹霞禅师劈木佛,象征着修持者以空性智慧破除这种执着;“取暖” 则象征着修持者通过破除执着,获得内心的温暖与安宁,这正是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的究竟修行境界 —— 不被外境表象所束缚,始终保持心性的清净与自在。

历史上,郑和下西洋的壮举中,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记,成为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经义的生动实践案例。明朝永乐年间,郑和奉命率领船队出使西洋,航程遥远,途中不仅要面对狂风巨浪等自然险阻,还要应对海盗劫掠、异域部落的误解与侵扰等人为风险。郑和深知此行的艰难,而他本人自幼信奉佛教,对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功德深信不疑。在每次出海前,郑和都会率领船队全体成员在船上设立佛堂,供奉摩利支天菩萨像,举行隆重的诵经祈福仪式,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祈请本尊护持船队远离侵害、不被欺诳,平安顺遂完成使命。在航行途中,每当遭遇海盗袭扰时,郑和都会组织船员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护持船队。奇怪的是,许多海盗在靠近船队时,要么突然遭遇风浪偏离航线,要么因船只故障无法前进,始终无法对船队造成实质性伤害;面对一些异域部落的误解与提防,郑和秉持诚信友好的原则,向他们宣讲和平贸易的理念,赠送礼物,同时带领船员持诵经文,祈请本尊化解隔阂。这些部落最终被郑和的真诚所打动,纷纷放下戒备,与明朝建立了友好的贸易关系,没有出现因误解而引发的侵害与欺诳事件。据《郑和航海图》及相关史料记载,郑和七次下西洋,虽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却始终未遭重大侵害与欺诈,顺利完成了外交与贸易使命,这与他率领船员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践行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的经义有着密切的关联。这一历史案例充分证明,当修持者以善业为根基、以诚信为准则,同时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加持,便能在复杂的外境中远离侵害与欺诳,实现既定的目标。

此句经文中涉及的核心佛学名相,需结合摩利支天法门的特质与经文语境深入阐释,方能助益修持者全面理解经义。首先是 “三密相应”,这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口密、意密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身密即结摩利支天手印,通过特定的手部姿势,让身体与本尊的身业相应;口密即持诵摩利支天咒,以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口业相应;意密即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形象与光明,让心念与本尊的意业相应。可以将其比喻为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 “沟通密码”,只有身、口、意三者完全契合,才能开启本尊护持的通道。在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这句经文中,三密相应是修持者获得护持的关键途径。通过结印、持咒、观想的统一修持,修持者的身口意与摩利支天菩萨护持善业、遮障恶缘的本愿相应,从而感得本尊对自身的护持,使侵害与欺诳的行为无法得逞。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 “以行证义” 的特质,让经文所描述的护持功德能够通过具体的修持行为落到实处。

其次是 “感应道交”,指修持者的善业与愿力同本尊的加持力相互感应、交融的状态。可以将其比喻为 “无线电波的共振”,修持者的善念、善业如同发射特定频率的电波,本尊的加持如同接收电波的信号塔,当二者频率一致时,便会产生共振,实现感应道交。在本句经文中,感应道交体现为修持者坚守慈悲诚信之道、不造侵害欺诳之恶的善业与愿力,与摩利支天菩萨护持善行者、遮障恶缘的本愿相互感应。这种感应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修持者内心善念与本尊愿力的自然契合。当修持者的善业足够深厚、愿力足够坚定时,便会自然感得本尊的加持,远离一切侵害与欺诳的恶缘,这正是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的核心内涵,也印证了 “心诚则灵” 的修行真理。

再者是 “息灾”,作为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功德之一,指消除修持者遭遇的各种灾难,包括身体伤害、生命威胁、利益损害、被人欺诳等横祸。可以将其比喻为 “为人生旅途清除荆棘”,修持者如同在充满危险的道路上前行,息灾功德如同手持利刃,清除侵害、欺诳等荆棘障碍,让修行与生活之路更加顺畅。在本句经文中,“亦不可害” 直接对应息灾功德中的 “远离侵害之灾”,“亦不可欺诳” 对应息灾功德中的 “远离欺诳之灾”,二者共同构成了摩利支天息灾护持的重要内容。正是因为摩利支天具备强大的息灾功德,修持者才能在善业的基础上,远离一切针对自身的侵害与欺诳行为,确保善业果报不受侵扰,这也是摩利支天被称为 “息灾第一本尊” 的重要原因。

还有 “善业”,指众生身口意所行的符合慈悲、诚信、利他之道的行为,是获得福报与护持的根本依据。可以将其比喻为 “播种善的种子”,修持者行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等善业,如同在田地里播种善种,而远离侵害与欺诳的护持,如同善种成熟后长出的 “防护果实”,能够保护修持者的身心与善业不受外界破坏。在本句经文中,善业是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的核心前提。摩利支天所护持的并非修持者的虚妄之身或暂时利益,而是修持者的善业根基。唯有善业深厚,修持者才能与本尊的护持愿力相应,获得远离侵害与欺诳的护持;若善业浅薄或无有善业,即便持诵咒语,也难以感得真实护持,这充分印证了 “善有善报” 的因果规律。

最后是 “嗔恨” 与 “虚妄”,二者分别是 “侵害” 与 “欺诳” 的根源。嗔恨是众生对他人心生厌恶、想要伤害对方的烦恼心,如同燃烧的火焰,不仅会烧毁自己的善业,还会引发侵害他人的恶行;虚妄是众生对事物真相产生迷惑、想要通过虚假手段达成目的的烦恼心,如同遮蔽真相的迷雾,会让众生陷入欺诳他人与被他人欺诳的循环。可以将嗔恨比喻为 “破坏人际关系的毒药”,将虚妄比喻为 “阻碍修行的陷阱”。在本句经文中,“亦不可害” 本质上是对嗔恨心的遮障与转化,“亦不可欺诳” 是对虚妄心的遮障与转化。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不仅能让修持者远离他人的侵害与欺诳,更能帮助修持者自身破除嗔恨与虚妄之心,从根源上杜绝侵害与欺诳的恶行,实现身心的清净与自在。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的经义融入当代生活场景,能为应对现实问题提供切实可行的指引,且需兼顾不同根器修持者的需求。在职场场景中,许多人常面临 “被同事恶意排挤、被竞争对手恶意中伤(侵害)”“被合作方隐瞒真相、被他人设局算计(欺诳)” 的困境。应对这类问题,首先要坚守职业道德,不参与办公室斗争,不做侵害他人利益、欺诳他人的事情,以诚信、敬业的态度对待工作,积累自身善业。若遭遇同事的恶意排挤或中伤,不必急于辩解或报复,可在每日工作间隙,找一个安静的角落,结摩利支天手印,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自身,遮障一切负面能量,同时以扎实的工作能力和良好的人际关系证明自身价值,让真相自然显现;若遭遇合作方的欺诳,如隐瞒合同关键信息、违背合作承诺等,应保持冷静,收集相关证据,通过合法途径维护自身权益,同时持诵经文,观想本尊加持自己保持理智,不被愤怒情绪牵引而造作新的恶业。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 “侵害者、被侵害者、欺诳者、被欺诳者” 的空性,认识到这些角色皆是因缘聚合的假名,无有实自性,从而不被外境的是非得失所牵动,始终保持内心的安定;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日常善业实践结合,如主动帮助同事、真诚对待合作方,以善业化解矛盾,逐步破除对侵害与欺诳的执着;下根者可从坚持每日持咒开始,通过持续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将其融入职场生活中。

在人际关系场景中,因利益冲突、观念差异等原因,遭遇他人的误解、指责甚至人身攻击(侵害),或被亲友、熟人以虚假言辞欺骗、谋取私利(欺诳),是许多人都会遇到的问题。应对这类问题,核心在于以慈悲心化解矛盾,以诚信心建立信任。当面对他人的误解与指责时,不必急于反驳,先反思自身是否存在可改进之处,若有则及时调整;若误解源于他人的偏见或恶意,可在心中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照破对方的嗔恨与偏见,同时选择合适的时机,以平和的语气沟通交流,化解误解;当被亲友或熟人欺诳时,难免会心生失望与怨恨,但应及时断除这种负面情绪,忆念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的经义,观想众生本具佛性,只是被烦恼遮蔽,以宽容心对待他人的过错,同时坚守诚信之道,不因此而改变自己的处事原则。例如,若被朋友以借钱为名欺骗,钱款无法追回,不必纠结于损失,而是将其视为消除宿业的契机,同时告诫自己今后交友需谨慎,仍以真诚对待值得信任的人。不同根器的修持者可采取不同的实践方式:上根者可通过观想 “自我与他人本无分别” 的实相,破除对立之心,以无执之心对待他人的侵害与欺诳;中根者可通过持咒、观想与布施善业,积累福德,化解怨缘,同时在生活中践行忍辱之行,不与人计较;下根者可从简单的 “不生报复之心” 做起,每日持诵咒语,祈请本尊加持自己远离负面情绪,逐步培养慈悲与宽容之心。

在身心健康场景中,当代人常因担心遭遇侵害、被人欺诳而产生焦虑、恐惧、抑郁等心理问题,这些负面情绪长期积累,会严重影响身心健康。要缓解这类问题,需以经义为指引,调整内心状态。每天睡前,可进行十五分钟的观想静心练习: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肌肉,闭上眼睛,观想摩利支天菩萨周身散发着温暖的金光,金光缓缓笼罩全身,同时轻声持诵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想象焦虑、恐惧等负面情绪如同黑暗,在菩萨的金光中逐渐消散。若白天因遭遇他人的侵害或欺诳而心生烦躁,可立即停下手中的事情,深呼吸几次,在心中持诵摩利支天咒,忆念经义,让心念回归平静。此外,定期行持善业,如帮助他人、捐赠慈善、关爱动物等,能有效培养慈悲心与安全感,减少对侵害与欺诳的恐惧。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 “能焦虑的心” 与 “所焦虑的外境” 皆无实自性,从而破除执着,让心回归清净;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日常静心练习结合,逐步缓解心理压力,改善身心状态;下根者可从 “睡前持咒” 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获得暂时的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逐渐理解经义,破除内心的执着与恐惧。

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曾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对经中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的义理有着深刻的阐释,其跋文虽篇幅不长,却字字珠玑,为理解此句经文提供了重要的参考。姚广孝作为明代著名的高僧与政治家,一生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对法门的护持功德有着切身的体会,他在跋文中写道:“摩利支天经者,诸佛之秘要,众生之福田也。经云‘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非谓神力护持,使恶者不能为害,实谓善业昭彰,使恶者不忍为害、不能为害也。” 逐句解读此跋文,“摩利支天经者,诸佛之秘要,众生之福田也” 一句,姚广孝开篇便点明了《佛说摩利支天经》的重要地位。“诸佛之秘要” 指此经蕴含着诸佛证悟的核心智慧,是密法中的精髓法门,其义理深奥,非浅尝辄止所能领悟;“众生之福田也” 则强调此经对众生的利益,修持此经、践行经义,如同在福田中播种,能积累丰厚的福德,获得现世与来世的安乐。这一表述为理解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奠定了基础,说明经中所宣说的护持功德,并非孤立的神力显现,而是诸佛智慧与众生善业的结合。

“经云‘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非谓神力护持,使恶者不能为害” 一句,姚广孝纠正了对经义的片面理解,指出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并非单纯依靠外在的神力干预,让作恶者无法实施侵害与欺诳行为。这一解读契合佛教 “心为根本” 的核心义理,说明护持的根源不在外力,而在内心与善业。若修持者自身无有善业,即便有本尊神力加持,也难以长期远离恶缘;反之,若修持者善业深厚,即便没有外在神力的明显干预,作恶者也会因各种因缘而无法得逞。“实谓善业昭彰,使恶者不忍为害、不能为害也” 一句,姚广孝揭示了经义的核心:“善业昭彰” 是修持者获得护持的根本原因。善业如同明亮的光芒,能够照亮他人的内心,让作恶者感受到修持者的慈悲与善良,从而 “不忍为害”;同时,善业所积累的福德与正念,会形成一种无形的防护,让作恶者因各种因缘阻碍而 “不能为害”,这与前文所述的因果律、感应道交义理高度一致。姚广孝的跋文以简洁的语言,深刻阐释了 “善业为基、护持为果” 的核心思想,为修持者理解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提供了重要的指引,提醒修持者不应执着于外在的神力护持,而应专注于自身善业的培养与践行。

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对姚广孝的跋文给予了高度评价,他开示:“道衍大师之跋,深得摩利支天经之精髓,点破了‘神力护持’的表象,揭示了‘善业为本’的本质。末法众生多执着于外在的加持,而忽视了自身善业的积累,这正是修持不得力的根本原因。‘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的护持,从来不是凭空而来,而是善业感召的自然结果。” 印光大师的开示进一步印证了姚广孝跋文的深刻内涵,也为修持者指明了方向: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应将 “行善积福” 作为根本,以 “亦不可害亦不可欺诳” 的经义为行为准则,在日常生活中坚守慈悲、诚信之道,不造侵害欺诳之恶,同时积极践行善业,如此方能感得本尊的真实护持,远离一切恶缘,获得身心的安稳与究竟的解脱。善业为基离侵害,诚信作本免欺诳。摩利支天垂护佑,佛性昭然得安康。

亦不为人债其财物一句,出自《佛说摩利支天经》核心功德阐释章节,与前文无人能债其财物前后呼应,形成双重护持的义理闭环。逐字拆解来看,亦字并非简单的语气助词,而是表递进与周延之意,强调此法门护持的普遍性与无遗漏性,既涵盖前文所述的一切有情无法以恶业侵占善业之财,更延伸至 “即便有人心生贪执、付诸行动,亦不能得逞” 的强化护持层面。不字直指实相层面的否定,并非否定 “有人试图债其财物” 的行为表象,而是否定 “该行为能产生实质结果” 的自性,即违背因果的侵占行为本质无有实益,终不能改变财物依业流转的既定轨迹。人字此处的范畴较前文更为宽泛,不仅包括凡夫、外道、修行者等有情众生,更涵盖一切因宿世业力、现世贪念而可能发起侵占行为的生命形态,无论是有形的人类、旁生,还是无形的鬼道众生,只要对他人善业所成之财生起贪执并试图夺取,皆在此列。能字特指 “具备完整实施侵占行为并达成占有结果” 的能力,此处的能力不仅指外在的权势、武力、智谋等条件,更包括内在的业力支撑 —— 若侵占者无对应的恶业因缘,即便具备外在条件,也无法真正获得不属于自己的财物。债字延续前文 “亏欠” 与 “强占” 的双重内涵,此处更偏重于 “付诸实际行动的恶业行为”,既包括借贷不还、拖欠应付之财等隐性亏欠,也包括抢劫、盗窃、欺诈、侵占、挪用等显性强占,凡以不正当手段改变财物合法归属、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皆属债的范畴。其字明确指代 “依因果业力应属特定主体的合法财物”,这类财物的核心特质是 “善业所生、正当所得”,或是往昔布施、持戒、行善等善业积累的果报,或是当下通过诚信经营、勤恳劳作、合法交易获得的财富,既符合世间道义规范,也契合出世间因果法则,具有不可随意侵犯的业力根基。财物二字囊括一切有形与无形的财富形态,有形者如田宅、珍宝、货币、器物、衣食等可触可感之物,无形者如名利、权位、知识产权、人脉资源、修行功德等能带来实际利益的抽象存在,凡众生易生贪执、可能引发侵占行为的对象,皆在其列。追溯梵文原意,此句对应的表述蕴含 “一切试图以非善业因缘侵占他人合法财物的行为,皆因违背因果实相而无法成就究竟果报” 的深层内涵,与唐不空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失译《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三本译本的核心义理一致,不空译本侧重 “息灾护持”,天息灾译本强调 “本尊威神力”,失译本能译本突出 “咒语加持力”,虽表述略有差异,但均以 “护持善业之财、遮障恶业侵占” 为核心,契合古印度密法传承中摩利支天作为 “守护本尊” 的根本特质。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是佛陀在宣说摩利支天法门功德时,针对 “末法时期众生贪执深重,常以各种手段侵占他人财物,导致彼此结怨、恶业循环” 的普遍现象所做的开示,紧随 “无人能债其财物” 之后,进一步强化了法门的护持力度,其核心作用在于为修持者建立 “善业之财坚不可摧” 的信心,破除 “强权可夺财、智谋可占财” 的迷思,同时为后续阐释持咒、观想、结印等具体修持方法提供理论支撑,明确 “护财的根本在于护善业” 的核心逻辑。摩利支天光照善财,恶业难侵业力扶;因果昭彰无妄取,本尊护持有情福。

从义理深度挖掘的层面来看,深层义首先体现在因果律的具体显现上。佛教核心教义认为,因果是宇宙人生的根本法则,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财物的获得与护持同样遵循这一法则。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深层内涵,本质是因果律在财富领域的直接体现,善业所生之财如同根深蒂固的大树,虽可能遭遇风雨侵袭(他人侵占的企图),但因根系深厚(善业根基)而不会轻易倒伏;而恶业所生的侵占行为,如同在沙地上植树,即便暂时占有财物,也会因缺乏业力支撑而很快消散。具体而言,若修持者往昔种有深厚的布施善业,深知财物的本质是因缘聚合的果报,不执着于占有,同时当下坚守善道、诚信待人,其财物便会得到摩利支天的加持护持,即便有人心生贪念、付诸行动试图侵占,也会因各种因缘阻碍而无法得逞 —— 或计划败露、身败名裂,或侵占后即刻遭遇灾祸、病痛、损失等恶业果报,或财物自动回归原主,这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因果律的自然显现。反之,若有人试图侵占他人善业之财,即便暂时得手,也不过是 “恶业因缘的临时聚合”,这些不义之财如同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终将以各种方式消散,或因经营不善而亏损,或因灾祸而损毁,或因违法而被没收,或因疾病、意外而消耗,最终不仅无法受益,反而会背负沉重的恶业,导致未来世的贫苦、障碍与痛苦,这正是 “万般将不去,唯有业随身” 的真实写照。其次,深层义还体现在无常观与缘起观的融合上。财物本身具有无常流转的特质,没有永恒不变的所有者,今日为其之财,明日可能因因缘变化而易主,但这种流转必须遵循因果缘起的法则,而非以恶业强行改变。亦不为人债其财物并非否定财物的无常性,而是强调 “无常流转需契合因果”,恶业侵占无法改变财物的根本流转轨迹,反而会扭曲缘起、加速自身恶业的成熟。修持者若能领悟这一道理,便不会执着于财物的永久占有,而是专注于积累善业、守护正念,在财物的聚散离合中保持内心的平静与自在。因果为基善为根,不义之财终难存;摩利支天遮障恶,善业之果自安稳。

究竟义层面,此句直指佛性与空性的不二法门。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圆满,不与财物等外境沾染,而债其财物的恶念与行为,根源在于对 “自我” 与 “财物” 的双重执着 —— 执着有实有的我作为占有者,执着有实有的财物作为被占有者,这两种执着如同尘垢覆盖了佛性,使众生陷入贪求、侵占、造业、受苦的循环。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究竟义,正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加持力,破除这两种执着,显发佛性本然。摩利支天作为光明显现的本尊,其法门的核心在于以智慧光照破无明执着,修持者通过持诵咒语、观想本尊,可获得本尊加持,照见能债之人与所债之财物皆无自性的实相。从空性角度来看,能债的 “人” 是五蕴和合的假名安立,色受想行识念念迁流,并无固定不变的实体;所债的 “财物” 是因缘聚合的无常之物,依赖各种条件而生,条件离散则消亡,二者皆空无实有。摩利支天法门所护持的并非财物的永久占有,而是善业果报的正常显现,是修持者在体悟空性的基础上,不执着于财物得失,同时积极践行善业,实现 “空而不空” 的境界 —— 空的是对财物与自我的执着,不空的是善业的积累与佛性的显发。这种空性与善业的不二,正是究竟义的核心,修持者若能契入此义,便不会再为财物的得失而烦恼,也不会因他人的侵占企图而嗔恨,而是在护持善业的同时,回归心性的清净自在,趋向解脱涅槃的终极目标。空性之中无实执,佛性本然离贪痴;摩利支天智慧照,破除执着证菩提。

实践义层面,此句为修持者提供了身口意三业的具体修行指引,将经义落实到日常实践的每一个环节。在身业层面,修持者需严格规范自身行为,坚守不偷盗、不侵占、不欺诈的底线,不仅要做到不主动抢夺他人财物,更要在日常生活中保持 “非己之物不妄取” 的敬畏心 —— 无论是公共场所的财物、他人遗忘的物品,还是工作中的资源、合作中的利益,只要不属于自己,即便唾手可得,也坚决不占取分毫。若遭遇他人试图侵占自己的合法财物,如被拖欠薪资、被盗窃财物、被恶意侵占资产等,不应以恶制恶、生起报复之心,而应依靠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寻求护持:可每日固定时间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自身与财物,祈请本尊遮障恶缘、化解冲突;同时采取合法合理的方式维护自身权益,如协商沟通、寻求法律帮助等,在行动中保持正念,不被嗔恨、焦虑等负面情绪左右。在口业层面,修持者应远离与 “债其财物” 相关的恶语,不宣扬强权夺财、智谋占财的邪说,不教唆他人侵占非分之财,不参与议论他人财物的是非长短;同时要积极宣扬财物依因果流转、善业得财的正理,向身边人分享摩利支天法门护持善业的功德,引导他人通过修善积福获得财富,而非依赖恶业手段。若听到他人诉说财物被侵占的遭遇,应给予安慰与支持,鼓励其坚守善道、依靠修行化解困境,避免传播负面情绪或煽动报复行为。在意业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己对财物的贪执念头,每当生起 “想要占有不属于自己的财物” 的想法时,要立刻警觉并加以对治:可当场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照破贪执之念;同时忆念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经义,思维财物的无常性与空性,明白贪执只会带来烦恼与恶业,进而消解恶念、回归正念。此外,实践义还体现为以布施善业契合摩利支天本愿,修持者应主动广行布施,将部分财物捐赠给贫困者、修行道场、慈善机构等,在布施过程中观想摩利支天本尊,祈请本尊加持自己破除贪执,让布施不仅能积累善业、增长福德,更能培养对财物的无执之心,实现福慧双修的修行目标。身口意业守善规,不贪不占不妄为;布施持咒消贪执,本尊加持护相随。

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为理解此句经义提供了坚实的实践支撑。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曾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其跋文对经义的阐释极为深刻,逐句解读如下:姚广孝开篇言 “摩利支天,梵名摩利支,华言光明显现,以其身相光明,照曜十方,能破一切黑暗无明故”,此句明确了摩利支天的名号内涵与核心特质,梵名摩利支意为光明显现,象征本尊的智慧光明能驱散众生对财物的贪执无明,这与亦不为人债其财物中 “以智慧照破侵占之恶” 的义理高度契合。

姚广孝接着说 “此经所述,皆菩萨悲愿所流,为护持善业、遮障恶缘而说,末法众生,贪嗔痴重,多以恶业求财,故菩萨特垂此法门,令修持者得离破财之患,不失善业之果”,点明了经文的宣说因缘与核心宗旨,末法众生因贪执而以恶业求财、侵占他人财物,摩利支天的悲愿正是护持善业修持者,使其财物不被恶业侵占,这直接印证了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护持功德。他进一步阐释 “所谓亦不为人债其财物者,非谓财物永不流转,乃谓善业所生之财,虽遇恶缘侵扰,终不能为他人所据,盖因善业之基,如金刚不坏,恶业之侵,如霜露遇日,自当消散”,深刻揭示了经义的核心 —— 护持的关键是善业根基,而非财物本身,善业如同金刚,恶业侵占如同霜露,在善业与本尊加持的阳光下自然消散,这一解读与因果律的义理完全一致。姚广孝还结合自身修持经历说 “余早年修持此经,尝遇小人欲侵占余所护持道场之田产,余不为所动,惟每日持咒观想,未几,其人忽染重疾,幡然悔悟,归还所图田产,且皈依佛法,此非余之能,乃经咒加持与善业相感之效也”,这一案例生动体现了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实践力量,道场田产是善信布施的善业之财,姚广孝以修持法门护持,最终不仅化解了侵占危机,更度化了造恶之人,彰显了法门 “息灾与度化并重” 的特质。跋文结尾姚广孝总结 “修持此经,当以善业为根本,以无执为究竟,若徒持咒而不行善,贪执财物不舍,则虽有经咒加持,亦难获护持,盖因心与菩萨本愿相悖,感应道交无从谈起”,强调了善业与无执的重要性,修持者若仅执着于财物的护持,而不行善去执,便无法与摩利支天的本愿相应,这为实践义提供了重要指引,明确了 “护财先护心” 的修行次第。姚广孝开示明经义,善业为基无执成;感应道交非虚语,恶缘消散善缘生。

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多次推荐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咒,对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经义有着精准阐释。他开示 “末法时期,众生业障深重,贪财好利之心尤为炽盛,侵占他人财物之事屡见不鲜,而摩利支天法门,正是针对此等烦恼而设,亦不为人债其财物一句,实为末法众生护财之根本准则”,点明了经句在末法时期的重要性,贪财导致的侵占行为是众生的核心烦恼,经句为修持者提供了护财的根本遵循。印光大师进一步强调 “所谓不为人债其财物,须知其根本在于‘不造债人之业’与‘勤修护财之善’,不造债人之业者,不贪他人之财、不侵他人之利;勤修护财之善者,广行布施、持守戒律、诚信待人,如此则善业深厚,财物自然稳固,无人能债”,将经义与修持实践紧密结合,明确了护财的两大核心:止恶与行善,止恶即不做侵占他人的恶业,行善即积累护持财物的善业,二者相辅相成。他还分享了一则案例:“清末有一商人,信奉佛法,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经营生意诚信为本,常将利润的十分之一用于布施。有一同行因嫉妒其生意兴隆,暗中勾结匪类,欲抢劫其店铺财物。匪类深夜潜入店铺,却见店内光明普照,隐约有菩萨形象显现,心生畏惧,狼狈而逃。事后商人得知此事,更加精进持诵,生意愈发红火。此案例正是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生动体现,商人以诚信为基、以布施为善、以持咒为助,善业与加持相感,恶缘自然无法成就”,这一案例印证了经句的护持功德,商人的善业(诚信经营、布施)与修持(持咒)相结合,获得了摩利支天的光明护持,使侵占行为未能得逞。印光大师最后告诫 “修持此经,切不可执着于‘护财’之相,而应专注于‘修善’之本,财物是善业的果报,若执着于果报,反而会生起贪执,违背经义。应以无执之心修善,以善业之力护财,如此方能契合摩利支天的本愿,获得真实利益”,强调了无执的重要性,提醒修持者不可本末倒置,执着于财物的表象,而应回归善业与心性的修行。印光文钞垂教诲,止恶行善是根基;无执修持蒙加持,善财安稳不被欺。

不空法师作为《佛说摩利支天经》的翻译者,对经义有着深刻的体悟,他开示 “摩利支天法门,三密相应为修持关键,身结印、口持咒、意观想,三者相应,则能与本尊身口意契合,获得加持,遮障一切恶缘,包括他人对财物的侵占”,明确了修持法门的核心方法,三密相应是获得亦不为人债其财物护持的重要途径。不空法师进一步阐释 “亦不为人债其财物,其力源于本尊的悲愿与修持者的善业,本尊悲愿如大地承载万物,修持者善业如种子生根发芽,二者结合,财物便能如大树般稳固,恶业侵占如狂风暴雨,虽能暂时扰动,却不能摧毁根本”,以生动的比喻说明护持力量的来源,本尊悲愿与修持者善业相辅相成,共同守护善业之财。他记载了一则弟子修持的案例:“有一沙弥,受师父嘱托看管寺院的香火钱,当地一豪强见钱眼开,欲强行索要。沙弥坚守善道,拒不交出,豪强便派人威胁恐吓,沙弥不为所动,每日在佛前结摩利支天印、持诵咒语、观想本尊。一日,豪强派人前往寺院抢夺,行至途中,突遇山洪暴发,道路阻断,无法前行,豪强心生畏惧,认为是冒犯佛法的报应,遂放弃抢夺念头,还向寺院捐赠财物忏悔。此正是三密相应与善业相感的结果,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经义在此得以圆满显现”,案例中沙弥通过三密相应的修持,结合坚守善道的行为,获得了本尊护持,成功化解了财物被侵占的危机。不空法师最后强调 “修持此经,需以持戒为基础,若破戒造恶,即便三密相应,也难以获得加持,盖因戒行是善业的根本,无戒则无善业,无善业则无护持,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前提,是修持者自身无有可被恶缘利用的破绽”,点明了持戒的重要性,修持者若自身戒行不净,便会给恶缘可乘之机,即便修持法门,也难以获得圆满护持。不空译经传法门,三密相应感本尊;持戒行善无破绽,恶缘难侵善业存。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对经义有着独到的解读,他开示 “亦不为人债其财物,表面是护持财物,实则是护持修持者的心性,若心性清净、无有贪执,财物自然不会成为烦恼的根源,也不会引发他人的侵占之心;若心性染着、贪执深重,即便财物再多,也终将因自身业力而流失,或因他人侵占而痛苦”,将经义的核心从外在财物转向内在心性,强调护心是护财的根本。憨山大师进一步阐释 “修持者若能对财物生起无执之心,明白财物的无常与空性,便不会执着于占有与守护,这种无执之心会自然感召善缘,远离恶缘,他人即便想侵占,也会因各种因缘而无法实现,这正是‘心净则国土净’的体现,心性清净则财物安稳”,将无执之心与护财效果紧密关联,心性的清净是财物安稳的内在保障。他分享了自己的修行经历:“早年我在一座偏远寺院修行时,寺中财物匮乏,仅有信众捐赠的一批粮食。附近有一伙盗贼得知后,欲前来抢夺。我得知消息后,并未急于防备,而是召集弟子们一起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同时向弟子们开示财物的空性与无常,告诉大家不必执着于粮食的得失。当晚,盗贼行至寺院门外,见院内光明四射,心生敬畏,竟不敢入内,反而跪拜离去。此经历让我深刻体会到,心性的无执与本尊的加持,是护持财物的最强力量”,案例中憨山大师以无执之心修持,不仅化解了财物被侵占的危机,更向弟子们示范了经义的实践方法。憨山大师最后告诫 “修持此经,切勿本末倒置,一心只求护财,而忽略了心性的修行。应借助护财的因缘,修持无执之心,通过持咒、观想,破除对财物的贪执,让心性在财物的护持中得到净化与提升,这才是经义的真正内涵”,提醒修持者始终以心性修行为核心,护财只是修行的助缘,而非最终目的。憨山大师明心性,无执方能护财盈;心净不招恶缘扰,本尊光明照修行。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经义进行了融合阐释,他开示 “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经义,与禅宗的无执、净土的善业相辅相成。禅宗讲无执,是破除对财物的贪执之心;净土讲善业,是积累护持财物的根基,二者结合,既能获得现世财物的安稳,又能趋向究竟解脱”,将经义与禅净双修的理念结合,拓展了修行的维度。永明延寿大师进一步强调 “修持者若能以禅心观照财物的空性,不执着于得失,同时以净土的发心广行善业,持诵佛号与摩利支天咒,便能实现‘现世护财’与‘来世往生’的双重利益,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护持,正是这种双重利益的现世体现”,明确了经义在禅净双修中的实践价值。他记载了一则五代时期的案例:“有一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同时兼修净土法门,每日念佛诵经不辍。他云游四方时,随身仅带少量衣物与经书,从不贪求他人供养。一次,他在途中遭遇强盗,强盗欲抢夺其衣物,禅僧平静地说:‘这些衣物仅够蔽体,若你需要,便可拿去,但我劝你莫要再以抢劫为生,亦不为人债其财物,不义之财终会带来恶果。’强盗听后,虽抢走了衣物,却心生悔意,后来竟放下屠刀,皈依佛门,并发愿广行善业。此案例正是禅净双修与摩利支天法门结合的典范,禅僧以无执之心面对财物得失,以善言教化强盗,既契合了经义,又实现了度化的目的”,案例中禅僧的无执之心与善业发心,不仅化解了自身的危机,更度化了造恶之人,彰显了经义的广度与深度。永明延寿大师最后总结 “修持此经,当以禅净为体,以经咒为用,体用不二,方能获得圆满利益。亦不为人债其财物,不仅是护持财物的功德,更是修持者破执、行善、趋向解脱的修行印证”,明确了经咒修持与禅净双修的体用关系,为修持者提供了全面的修行指引。永明禅净融经义,体用不二获利益;无执行善度众生,护财解脱两相宜。

禅宗公案中,“洞山良价过水睹影” 的公案与此句经义高度契合。洞山良价禅师在修行途中,路过一条河流,俯身饮水时,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突然顿悟,说道:“切忌从他觅,迢迢与我疏,我今独自往,处处得逢渠。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应须恁么会,方得契如如。”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对 “自我” 与 “外境” 的执着,洞山禅师通过水中倒影,领悟到自我与外境本无分别,一切执着都是虚妄的。链接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经义,公案中的 “倒影” 可比喻为 “财物”,“自身” 可比喻为 “善业”,众生执着于财物的得失,如同执着于水中倒影的虚实,而忽略了自身善业这一根本。水中倒影虽能清晰显现,却无实有自性,财物亦是如此,因缘聚合则有,因缘离散则无,执着于财物的占有,如同执着于倒影的留存,终将徒劳无功。洞山禅师 “独自往,处处得逢渠” 的境界,正是修持者应有的心态 —— 不执着于财物的外在护持,而是专注于自身善业的修行,只要善业深厚,财物自然如影随形,即便遭遇他人侵占的恶缘,也会如同倒影遇风,虽有扰动,却不会改变自身的根本。这则公案对实践的启发在于,修持者应放下对财物的执着,将精力放在心性修行与善业积累上,以无执之心面对财物的聚散离合,如此才能真正契合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经义,获得本尊的加持与护持,在财物的护持中实现心性的成长与解脱。洞山睹影悟无执,财物如影本虚离;善业为体影为用,无执护财得真机。

历史上,郑和下西洋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的案例,生动印证了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经义。明代郑和率领船队七次下西洋,航程遥远,途中不仅要面对风浪、疾病等自然风险,还要应对海盗、异域豪强的侵扰,这些海盗与豪强常觊觎船队携带的珍宝财物,试图侵占抢夺。郑和自幼信奉佛法,深知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功德,每次出海前,都会率领船员在船上设立佛堂,供奉摩利支天本尊像,每日集体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咒,祈请本尊护持船队平安、财物无损。据《郑和航海图》附记记载,第三次下西洋时,船队在印度洋遭遇一伙强大的海盗,海盗船数量众多,来势汹汹,欲抢夺船队的货物与财物。郑和沉着应对,一面指挥船队防御,一面率领船员虔诚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船队。奇迹发生了,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海盗船被风浪掀翻多艘,剩余船只也陷入混乱,无法靠近郑和的船队。海盗首领见状,认为是神灵护佑,心生畏惧,率领残余船只仓皇逃窜。此后,郑和船队在多次航行中,虽仍遇到试图侵占财物的势力,但都因经咒加持与善业相感而化险为夷,船队携带的财物始终安然无恙,成功完成了通商与外交使命。这一历史案例充分证明,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经义并非虚妄,通过虔诚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结合自身的善业(郑和船队以通商友好为目的,不掠夺、不侵占他国利益,属于善业行为),便能获得强大的护持力量,抵御一切试图侵占财物的恶缘,确保善业之果不受损害。郑和扬帆下西洋,持经护财避祸殃;本尊加持风浪息,善业护航万里航。

佛学名相的深度阐释,是理解此句经义的关键。首先是三密相应,这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身密、口密、意密三者相应,身密即结摩利支天专属手印,口密即持诵摩利支天咒,意密即观想摩利支天本尊形象与光明。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修持者与本尊的对话密码”,身结印是身体的密码,口持咒是语言的密码,意观想是心念的密码,只有三者完全契合,才能与本尊建立连接,获得加持。在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经义中,三密相应是获得护持的关键途径,修持者通过三密相应,让自身的身口意与摩利支天的身口意达成一致,从而感得本尊遮障恶缘、护持财物,使他人的侵占行为无法得逞。这一名相的核心意义在于,经义的护持并非凭空获得,而是需要通过具体的修持行为来实现,三密相应为修持者提供了与本尊沟通的具体方法,让抽象的经义转化为可操作的实践。三密相应为密码,身口意业契本尊;遮障恶缘护财物,经义实践有法门。

其次是感应道交,指修持者的善业、愿力与本尊的悲愿、加持力相互感应、交融的状态。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无线电的共振”,修持者的善念、持诵、行善如同发射特定频率的电波,本尊的悲愿如同接收电波的信号塔,当二者频率一致时,便会产生共振,实现感应道交。在亦不为人债其财物中,感应道交体现为修持者坚守善业、不贪非分之财、不造侵占之业的善念与行为,与摩利支天护持善业、遮障恶缘的悲愿相互感应,从而获得本尊对财物的护持。这种感应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修持者内心善念与本尊悲愿的自然契合,是因果律的自然显现。感应道交的关键在于修持者的善业与正念,只有心与本尊本愿相应,才能产生有效的感应,获得真实的护持。感应道交如共振,善念悲愿两相融;心与本尊相应契,护财遮障自然成。

再者是善业,指众生身口意所行的符合道义、慈悲利他的行为,是获得福报与护持的根本依据。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播种善的种子”,修持者行布施、持戒、行善、发善念等行为,如同在田地里播种善种,财物的获得与护持如同善种成熟后收获的果实,善业越深厚,果实越丰硕,且不易被外界破坏。在亦不为人债其财物中,善业是护持财物的核心前提,摩利支天所护持的并非财物本身,而是产生财物的善业根基,只有善业深厚,财物才能得到稳固的护持,他人的恶业侵占才能无法得逞。善业的具体体现包括不侵占他人财物、诚信经营、广行布施、帮助他人等,这些行为不仅能积累福德,更能强化与本尊的感应,为财物护持奠定坚实的基础。善业如种植良田,深耕细作获丰年;根基稳固难摧毁,恶业侵占自徒然。

还有是空性,指一切事物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不存在永恒、实有的自体。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流动的河水”,河水时刻在流动变化,没有固定不变的形态,却能始终保持河水的本质,财物与侵占行为亦是如此,虽有表象的存在,却无实有自性。在亦不为人债其财物中,空性是破除修持者对财物与侵占行为执着的根本武器,修持者通过体悟空性,认识到财物的无常与无自性,从而放下对财物的贪执;同时认识到侵占行为的虚妄性,从而不被他人的侵占企图所困扰。空性并非否定财物的存在,而是让修持者在承认财物表象存在的基础上,不执着于其自性,以平和、无执的心态面对财物的得失,这正是经义的究竟内涵。空性如流恒不居,财物侵占本无实;不执得失心安稳,本尊护持契真如。

最后是息灾,指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功德之一,消除修持者遭遇的各种灾难,尤其包括财物被侵占、破财受损等横祸。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为人生旅途清除障碍”,修持者如同在充满荆棘的道路上前行,息灾功德如同手持利刃,清除抢夺财物、恶意侵占等荆棘障碍,让修行与生活之路更加顺畅。在亦不为人债其财物中,息灾是经义的直接体现,通过摩利支天的息灾加持,修持者可远离一切试图非法侵占自身财物的恶缘,确保善业果报不受侵扰。息灾功德的实现,并非依赖外在的神力,而是修持者善业与本尊悲愿感应的结果,善业是息灾的内在基础,本尊加持是息灾的外在助缘,二者结合,便能有效消除破财之灾。息灾功德破恶缘,财物安稳得周全;善业为基加持助,无灾无难享清欢。

结合当代生活场景,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经义为解决现实问题提供了切实可行的指引。在职场场景中,当代人常面临工作成果被抢夺、奖金薪资被克扣、核心资源被侵占等问题,这些成果、奖金、资源本质上都是自身善业所成的无形财物 —— 是通过辛勤付出、专业能力、诚信工作积累的合法所得。运用经义应对时,首先要坚守职业道德,不抢夺他人工作成果、不侵占团队资源、不欺诈客户利益,这是积累善业、获得护持的基础。若遭遇他人抢夺自身成果,不必急于争执或报复,可在每日工作间隙,找安静的角落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自身与工作成果,祈请本尊遮障恶缘、让真相显现;同时以扎实的工作能力和诚信态度证明自身价值,如保留工作记录、主动汇报进展、用事实说话,让抢夺者的行为不攻自破。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 “成果” 与 “抢夺者” 的空性,认识到成果是因缘聚合的产物,抢夺者是五蕴和合的假名,二者皆无自性,从而不被外境牵动,保持内心的平静与专注;中根者可系统学习三本译本的经义,结合祖师大德开示,每日固定持咒、观想,同时践行 “日行一善”,如帮助同事解决工作难题、分享专业知识,以善业强化感应;下根者可从基础的持咒入手,每日坚持持诵 21 遍或 108 遍,不必深入探究义理,通过持续修持积累信心,在生活中感受本尊的护持,逐步建立善业得护持的认知。职场善业护成果,不贪不抢不欺瞒;持咒观想遮恶缘,真相显现心自安。

在创业经营场景中,创业者常面临合作伙伴背叛侵占资产、竞争对手恶意抢夺客户资源、市场被搅局等财物危机,这些危机本质上都是他人试图以恶业侵占自身善业之财的表现。运用经义应对时,首先要坚守诚信经营、互利共赢的原则,不做损害合作伙伴、客户、员工利益的事,如按时支付货款、保障产品质量、善待员工、公平竞争,这些行为都是积累善业的关键。每日睡前可进行专门的修持:结摩利支天根本印,双手结印于胸前,观想光明笼罩自身与企业;持诵摩利支天咒 21 遍,观想本尊光明护持企业资产、客户资源与市场份额;同时观想一切试图侵占企业财物的恶缘,皆被光明消融,转化为善缘。此外,定期将企业利润的一部分用于慈善布施,如资助贫困地区教育、帮扶创业失败者、支持公益事业,以布施增长善业,巩固本尊加持的因缘。若遭遇合作伙伴侵占资产,可在采取法律手段维权的同时,加强修持,祈请本尊加持维权过程顺利,让善业之财回归;若遭遇竞争对手恶意搅局,不采取报复手段,而是专注于提升产品质量、优化服务,以善业吸引更多客户,让恶缘自然失效。创业诚信为根基,布施持咒积善基;本尊护持驱恶缘,企业安稳展宏图。

在家庭理财场景中,当代人常因储蓄贬值、投资亏损、家人挥霍财物、他人借贷不还等问题烦恼,这些问题都与财物的护持相关。运用经义应对时,首先要建立因果理财的观念,选择合法合规、风险可控的理财方式,不参与投机取巧、一夜暴富的项目,避免因贪求高收益而陷入破财陷阱,这是守护家庭财物的基础。全家可共同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在家庭中设立固定的修持角落,每日一起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家庭财务稳定;同时引导家人树立正确的消费观,不铺张浪费、不贪求奢华,践行勤俭节约的善业。若遇到他人借贷不还的情况,可先尝试友好沟通,若沟通无果,不必心生嗔恨,可在心中默念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经义,观想对方的贪执之心被本尊光明照破,同时持诵咒语,祈请本尊化解债务纠纷,让对方主动归还欠款;若遭遇投资亏损,不抱怨、不焦虑,而是反思自身是否因贪求高收益而违背善业,随后以更谨慎的态度理财,同时通过布施积累善业,弥补亏损的业力。家庭理财守善规,勤俭持诵护财归;不贪不执无烦恼,本尊加持福慧辉。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次第修行的方法各有侧重。上根者可直接契入空性护财的核心,无需执着于财物的得失表象,每日仅需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能债之人、所债之财物、债之行为三者皆空,在禅定中体悟财物与心性的不二关系。他们能以无执之心面对一切财物相关的境遇,无论是他人的侵占企图,还是自身的财物得失,都不会牵动其心性,通过明心见性实现究竟解脱,同时在现世中自然获得善业之财的护持。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唐不空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失译《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三本译本,结合祖师大德的注疏理解经义,每日固定时段持咒、观想、行善,将不贪非分之财、护持自身善业作为日常行为准则。他们在实践中逐步破除贪执,既能获得财物的现世护持,又能增长心性修为,实现福慧双修的目标。下根者可从基础的持咒行善入手,无需深入探究义理,每日坚持持诵摩利支天咒,数量可从 10 遍、21 遍逐步增加,同时践行日行一善,如帮助他人、不占小便宜、诚信待人等。通过简单的修持培养善念,逐步建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认知,在生活中感受摩利支天对自身财物的护持,从而生起对佛法的信心,为后续深入修持打下基础。三根普被有次第,上根契空无执迷;中根行善持经咒,下根持诵种善基。

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的经义,从表层的财物护持,深入到深层的因果业力、究竟的空性佛性,再到具体的身口意实践,形成了完整的义理体系。通过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禅宗公案、历史实践的支撑,以及佛学名相的深度阐释,经义的内涵得以全面展现。在当代生活中,无论是职场、创业、家庭理财等场景,修持者都能借助经义的指引,通过持咒、观想、行善、无执等修持方法,获得摩利支天的加持,守护善业之财,远离恶业侵占,同时在修持中破除贪执、净化心性,实现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的双重目标。这正是摩利支天法门的殊胜之处,也是亦不为人债其财物经义的永恒价值所在。摩利支天护善财,恶缘不侵业力培;空性无执心清净,福慧双圆证真归。

“亦不为人之所责罚” 六字经文,出自《佛说摩利支天经》核心护持功德阐释章节,是摩利支天法门 “隐形遮障、远离横祸” 特质的关键彰显,既承接前文 “无人能债其财物”“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护持义理,又进一步拓展护持范围至 “世间一切非理责罚”,为末法众生提供了应对强权压迫、无端惩戒的修行指引。逐字拆解此句,“亦” 表递进承接之意,既呼应前文所述摩利支天的护财、避怨功德,又表明 “免责罚” 是同等重要的核心护持,二者同源同体,皆源于本尊的智慧光明与慈悲愿力;“不” 并非简单否定 “责罚” 这一现象的存在,而是指向 “在善业护持与本尊加持下,非理责罚无法对修持者形成有效伤害” 的实相,是对恶缘显现的遮障而非对因果的违背;“为” 作被动助词,表 “被、使” 之义,明确修持者处于 “不被外力强加责罚” 的受护持状态,凸显护持的主动性与确定性;“人” 涵盖一切具备 “判定责罚、执行责罚” 能力的有情众生,上至君主王侯、官吏豪强,下至邻里亲友、凡夫俗子,凡能以权力、势力或言语施加非理惩戒者,皆在此列,并非局限于特定身份;“之” 为结构助词,连接 “人” 与 “所责罚”,使语义更显连贯,强调 “施加责罚的主体” 与 “责罚行为” 的关联性;“所责罚” 指一切无正当因缘的惩戒行为,包括世间的刑罚、牢狱、羞辱、贬斥,以及修行中因怨敌干扰而产生的身心责罚,核心是 “违背因果、不合道义的恶意惩戒”,区别于因自身恶业所受的合理果报。追溯其梵文原意,对应表述为 “Na ca anyena praharisyate”,直译为 “亦不被他人所伤害责罚”,其中 “praharisyate” 兼具 “责罚、伤害、压迫” 多重含义,暗含 “不仅免受表面责罚,更能远离责罚带来的身心创伤” 之意,契合古印度密法中摩利支天 “以光明遮蔽众生,令一切恶缘不得近身” 的核心传承。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是佛陀在宣说摩利支天本尊功德时,针对 “末法时期众生业障深重,常遭无端责罚、横祸加身,心生恐惧而难以安心修行” 的普遍困境所做的开示。当时古印度社会阶级分明,权贵豪强常以私权责罚平民,修行者也因宣扬正法、不随世俗而遭打压,弟子们目睹此类苦难,向佛陀请教脱离之法,佛陀遂宣说此句,明确摩利支天的护持功德,为众生注入信心。其核心作用在于破除众生 “面对强权只能被动承受责罚” 的无力感,确立 “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可获现世安稳” 的修行基石,同时为后续阐释持咒、观想、结印等具体修持方法提供理论依据,引导众生从 “畏惧责罚” 转向 “以善业与修行化解责罚之缘”。光明普照离责罚,本尊护持免横灾,善业为基心无惧,经义昭然引迷开。

从深层义来看,此句经文的核心内涵与佛教因果律、业力观紧密相连,绝非否定因果的虚无之说。佛教认为,世间一切责罚的产生,本质是宿世与现世业力的显现:若往昔造作过欺凌他人、恶口伤人、违背承诺等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相应的责罚;若现世行恶,也会因当下业力成熟而招致惩戒。但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让修持者逃避业力果报,而是通过 “加持修持者生起善念、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所谓 “亦不为人之所责罚”,是指修持者若能坚守善道、诚心忏悔过往恶业,本尊便会以神力遮障 “非理责罚” 这一恶业显现的猛烈形式,使恶业以更轻微的方式消解,如以小破财、小挫折替代牢狱之灾、重刑之苦;若修持者本无对应恶业,却因他人贪嗔痴念、强权压迫而面临无端责罚,本尊则会直接遮障这一恶缘,令责罚无法实施或中途消解。这正如农民种植庄稼,若遭遇暴雨洪涝之灾,提前搭建的防护棚并非阻止降雨,而是减少雨水对庄稼的冲刷伤害,摩利支天的护持便如同这防护棚,在因果框架内为修持者提供缓冲与庇护。同时,无常观也为这句经文提供了深层支撑:施加责罚的强权、心生恶意的责罚者,皆属无常之法,今日能仗势欺人,明日可能因自身恶业而衰败;今日看似无法抗拒的责罚,明日可能因因缘变化而消散。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是引导众生观照这种无常性,不执着于 “责罚的永恒性”,同时以善业为锚,在无常的外境中保持内心的安稳与坚定。修持者若能领悟此义,便不会因畏惧责罚而谄媚强权,也不会因遭遇责罚而心生嗔恨,而是以平和之心面对外境,以持续的善业与修行化解业力。业力流转有因果,本尊护持化危厄,无常观照破执着,善道坚守免责罚。

究竟义层面,此句经文直指佛性与空性的核心义理,引导修持者超越外境表象,回归自心本具的清净本质。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无染,不与 “责罚”“责罚者” 等外境染着,而 “畏惧责罚”“憎恨责罚者” 的心态,根源在于对 “自我” 的执着 —— 执着有实有的 “我” 在承受责罚,执着有实有的 “责罚者” 在施加伤害,这种二元对立的执着遮蔽了本具佛性,使众生陷入 “恐惧 — 嗔恨 — 造业” 的循环。“亦不为人之所责罚” 的究竟内涵,正是借助摩利支天的加持力,破除这双重执着,显发佛性本然。摩利支天作为 “光明显现” 的本尊,其光明本质是众生佛性的外化,本尊的护持并非外在给予,而是唤醒修持者自身佛性的力量,使修持者照见 “能责罚之人、所受责罚之境、责罚之行为” 皆无自性。能责罚之人,是五蕴和合的假名安立,无有永恒不变的主体;所受责罚之境,是因缘聚合的临时显现,转瞬即逝;责罚之行为,是业力流转的表象,无有实有的自性可得,三者皆如梦幻泡影,虚妄不实。从空性角度解读,一切法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责罚的产生与消解,不过是因缘聚合与离散的过程,如同天空中的云朵,虽有种种形态,却无实有的自体,最终必将消散于虚空。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并非要改变这一因缘流转的过程,而是让修持者体悟空性实相,不被表象所迷惑,在面对可能的责罚时,能以 “无执之心” 应对,既不抗拒,也不执着,如同虚空容纳风雨,却不为风雨所动。这种无执并非消极逃避,而是以佛性为根基,在现世中践行善业,同时不被外境得失所牵动,最终趋向解脱涅槃的终极目标。佛性本然离尘垢,空性照破责罚虚,无执之心离忧惧,究竟解脱证真如。

实践义的核心,在于将经义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为修持者提供具体可操作的行动指引。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严格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可能招致责罚的恶业,如不偷盗、不妄语、不伤害他人、不违背法律法规与公序良俗,同时保持生活的严谨,避免因自身疏漏给他人施加责罚的借口。

若遭遇他人试图施加非理责罚,可依法维权的同时,结摩利支天根本印,双手于胸前结印,左手托住右手,右手食指弯曲轻触左手掌心,以身体的专注与仪式感强化与本尊的联结,保持内心的平静,不生嗔恨与恐惧之心。在口的层面,不宣扬仇恨、不挑拨是非、不恶口伤人,避免因言语引发新的怨仇与责罚之缘,同时常诵摩利支天咒,以咒语的力量净化口业,消解他人的嗔恨之心。面对他人的指责与辱骂,不与之争辩,而是以柔和的言语回应,以忍辱践行善业,契合本尊以慈化怨的本愿。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所在,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恐惧与嗔恨之心,当因畏惧责罚而焦虑时,即刻忆念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观想摩利支天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笼罩自身,明白善业护持下,非理责罚不能加身,以信心替代恐惧;当因遭遇责罚而生嗔恨时,忆念责罚的虚妄性与无常性,观想责罚者本具佛性,只是被烦恼遮蔽,以慈悲心替代嗔恨,同时观照怨家与自身本无分别的空性实相,消解对立之心。此外,实践义还体现为以布施、持戒等善业强化护持因缘,修持者可定期向贫困者布施财物,向修行道场供养,以布施积累善业;严格持守五戒十善,以持戒守护身口意,使自身善业不断增长,如同为本尊护持加固根基,让责罚之缘更难显现。身口意业守善道,持咒观想感加持,慈悲无执破嗔恨,实践经义免责罚。

不空法师作为唐代密宗高僧,曾翻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对经中护持义理有着深刻阐释。他在《密宗要义钞》中开示:摩利支天本尊护持众生,非为纵容恶业,乃为护持善根。若修持者持戒行善、心向正法,纵有宿世恶业引发的责罚,本尊必以神力转重为轻、遮障其害;若修持者破戒造恶,妄图以本尊护持逃避果报,终不可得。这句话清晰点明了经义的核心 —— 护持的前提是修持者自身的善业与正念,而非单纯依赖咒语的力量。不空法师还记载了一则亲身经历的案例:其门下有一位沙弥,法名智圆,出生于长安城郊一户平民家庭,自幼体弱多病,却对佛法有着浓厚的兴趣,十岁时出家为僧,师从不空法师修学密法,尤擅持诵摩利支天咒,其修学方法注重三密相应,每日必结印持咒百遍,观想本尊光明不离自身。智圆沙弥因宿世业力,成年后被诬陷偷盗寺院财物,住持震怒之下,欲将其逐出僧团,这对以寺院为家的智圆而言,无疑是沉重的责罚。智圆深知自身清白,却百口莫辩,遂在佛前至诚忏悔过往恶业,随后结摩利支天印,持诵咒语至深夜,观想本尊降临为其作证。当晚,寺院住持梦见摩利支天周身金光闪耀,立于佛前,告知偷盗者实为一位前来礼佛的香客,财物藏于寺院后山的石洞中。住持惊醒后,依梦查证,果然在石洞中将财物寻回,抓获了真凶,智圆沙弥得以洗清冤屈。不空法师以此案例告诫弟子:菩萨护持,重在护持修持者的善念与清白,非护持虚妄之身,唯有心向正法、践行善业,方能感得加持,这正是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真实体现。智圆沙弥后续精进修行,晚年隐居终南山,每日持咒不辍,多次为周边百姓化解责罚之厄,成为当地闻名的高僧。本尊垂慈护善根,持咒观想感灵应,冤屈得雪免责罚,善念诚心是根本。

印光大师虽以净土法门为核心,却也十分推崇摩利支天法门对末法众生的护持作用,他在《增广印光法师文钞》中开示:末法众生,业障深重,易遭无端责罚、横祸加身,若能兼修摩利支天法门,如虎添翼。但需谨记,亦不为人之所责罚非谓无有因果,乃是以本尊加持与自身善业,使恶缘不得成熟。修持者当以持咒为助缘,以断恶修善为根本,如此方能远离祸患。这一开示既破除了修持者对 “免责罚” 的误解,又明确了修行的核心路径 —— 善业为本,持咒为助。印光大师还讲述了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居士,名唤张善德,出生于江苏苏州一户经商之家,自幼受家庭熏陶,诚信待人,乐善好施,同时笃信佛法,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不辍。张善德因看不惯当地贪官鱼肉百姓,遂联合乡邻举报其贪腐行径,却遭贪官报复,被诬陷勾结乱党,欲将其逮捕下狱,面临牢狱之灾的重责罚。张善德得知消息后,并未惊慌失措,而是更加精进地持诵摩利支天咒,同时将家中财物拿出大半,救济因旱灾陷入困境的灾民,广行善业。他每日清晨净手焚香,结印持咒,观想本尊护持自身远离牢狱之厄,发愿若能免于此难,愿终身素食,护持佛法。就在官府准备抓捕他的前一日,该贪官因另一起贪腐案败露,被朝廷革职查办,其报复计划随之破产,张善德的冤屈不辩自明。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居士之所以能免受灾祸,非仅因本尊加持,更因他以举报贪官为护持正法,以救济灾民为积累善业,善业与加持相感,恶缘自然消解,这正是经义的生动实践。张善德后续践行誓言,终身素食,在家中设立佛堂,每日持咒行善,活到九十高龄,临终前安详往生,其后人多受其影响,世代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善业为基感加持,持咒发愿免灾殃,贪官败露冤屈雪,经义践行福绵长。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此句经文,他在《憨山老人梦游集》中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当以心不执着为要。亦不为人之所责罚是心不执着于被责罚之苦,心不执着,外境便无法侵扰,这才是本尊护持的根本。若仅求外在护持,内心却充满恐惧与嗔恨,如同舍本逐末,终难安稳。这一开示直指修行的核心 —— 内心的无执与清净,是最好的护持。憨山大师还记录了自己的一段亲身经历:早年他因得罪权贵,被诬陷流放岭南,途中不仅要承受路途的艰辛,还要面临昔日怨家的追杀与官府的无端责罚。当时负责押送他的官吏,受怨家贿赂,欲在途中对其施加酷刑,再编造意外身亡的假象。憨山大师得知后,并未逃避或反抗,而是找一处静地,结摩利支天印,持诵咒语,同时观想责罚与追杀皆是业力显现,无有实相。他观想能责罚的官吏是五蕴和合的假名,无有自性;所受的酷刑是因缘聚合的显现,转瞬即逝;自身的身体亦是四大假合,无有实我,如此观想片刻,内心的恐惧与嗔恨便消散无踪,只剩平静与安然。不久后,追杀的怨家因山路崎岖迷路,未能追上他们;而负责押送的官吏,在准备施加酷刑的前夜,梦见一位金光护体的菩萨告诫他:此人是有道高僧,不可加害,否则必遭恶报。官吏心生畏惧,次日便放弃了加害的念头,反而对憨山大师礼遇有加,平安将其送至流放之地。后来,诬陷憨山大师的权贵因内乱失势,他最终得以平反昭雪。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内心的清净与无执,是最好的护持,本尊的神力,不过是助显自心的力量罢了,心若安定,外境再险也无法侵扰。心无执着离尘扰,持咒观照破虚妄,责罚不侵身安稳,自心清净是真护。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做出开示,他在《宗镜录》中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亦不为人之所责罚可助修持者在禅修中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持咒与念佛相辅相成,既能获现世安稳,又能积累往生资粮。修持者当以禅心观空,以净心向善,辅以摩利支天咒,如此则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两不误。这一开示将经义与禅净双修结合,拓展了修行的维度。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法名行安,出生于浙江杭州,自幼出家,师从禅门高僧修学禅定,同时兼修摩利支天法门,其修学方法注重禅定与持咒结合,每日禅坐前必持诵摩利支天咒,以清净心念契合本尊愿力。行安禅僧在山中修行时,因拒绝为当地豪强占卜吉凶,触怒了豪强,豪强心生怨恨,欲派人前往山中对其施加责罚,断绝其修行之路。行安禅僧得知消息后,并未中断禅修,只是在禅坐前多诵几遍咒语,观想本尊护持自身远离恶缘。他在禅坐中观照责罚的空性,不生丝毫恐惧之心,专注于自性的清净与安宁。当豪强的手下抵达山中时,却因突降大雾,能见度不足三尺,始终找不到禅僧的茅棚,在山中徘徊数日,最终只能无功而返。豪强得知后,心中愈发畏惧,担心是神灵护佑禅僧,遂放弃了报复的念头,后来还专程前往山中向禅僧忏悔,成为护持佛法的信众。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免受灾祸,是因其禅心不动,不被外境惊扰,咒语加持不过是随顺其心而已,这正是心净则国土净的体现,禅净双修辅以持咒,方能在乱世中安稳修行。禅净双修定心魂,持咒观想感灵恩,大雾遮障免责罚,心不动摇境自顺。

智者大师从天台宗止观实践的角度,将此句经文融入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中,他在《摩诃止观》中开示:修摩利支天止观,当以观责罚空性为下手处。观能责罚之人空,无有实有的施罚主体;观所受责罚之境空,无有实有的惩罚相状;观责罚之行为空,无有实有的业力自性;三观成,则能破除执着,获得本尊加持,自然远离责罚之厄。这一开示为修持者提供了具体的止观修行方法。智者大师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此止观:该弟子名唤慧明,出生于湖北荆州,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多年,却始终因担心遭人责罚而无法入定,内心充满焦虑与恐惧。智者大师让他每日静坐时,先持诵摩利支天咒百遍,再依次观想:责罚我的人,不过是五蕴和合的假名,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聚合,无有永恒不变的自体,今日能施加责罚,明日便可能消散于因缘之中;我所畏惧的责罚,不过是因缘聚合的显现,如同水中月、镜中花,看似真实,实则虚妄,转瞬即逝;责罚的行为,是业力流转的表象,无有实有的自性可得,既无生处,亦无灭处,本质是空性。慧明弟子依此方法修持半年后,内心的恐惧与焦虑逐渐消散,不仅能顺利入定,还能以平和之心面对生活中的矛盾,即便遇到他人的指责与刁难,也能淡然处之,再未遭遇无端责罚。后来,慧明弟子成为天台宗的重要传人,将这一止观方法传授给众多弟子,帮助无数人破除了对责罚的执着。止观修行破执着,三观照见责罚空,心无焦虑得安定,本尊加持助修行。

禅宗公案中,“临济喝骂” 的公案虽未直接涉及责罚,却能从 “破执” 的角度呼应经文义理。临济义玄禅师住世时,接引弟子的方式以 “喝骂” 著称,常以激烈的言辞甚至肢体动作对待前来参访的僧人,看似是对弟子的 “责罚”,实则是破除弟子执着的方便法门。有一位学僧前来参访,刚一进门,临济禅师便大喝一声,学僧吓得浑身发抖,临济禅师骂道:你这愚痴之人,前来参学却心怀恐惧,执着于外境的呵斥,如何能明心见性?学僧闻言,心生羞愧,却仍不解其意,问道:禅师为何如此呵斥于我?临济禅师又喝:我何曾呵斥你?是你自己执着于 “被呵斥” 的相状,与我何干?学僧闻言,当下顿悟,明白外在的呵斥与责罚,皆是自心执着的显现,若心不执着,即便面临喝骂,也如同春风过耳,无法侵扰自心。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 “责罚外境” 的执着 —— 学僧执着于临济禅师的喝骂是 “对自己的责罚”,心生恐惧,如同众生执着于他人的惩戒是 “对自己的伤害”,陷入烦恼;而临济禅师的喝骂,正是以极端的方式警示弟子破除这种执着,回归自心的清净与自在。这与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相通:众生之所以畏惧责罚,本质是对 “责罚外境” 与 “自我” 的双重执着,若能破除这种执着,明白责罚的虚妄性,即便外境有责罚的表象,也无法对自心造成伤害。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 “喝骂” 可比喻为世间的无端责罚,“学僧的恐惧” 可比喻为众生面对责罚时的焦虑与嗔恨,“临济禅师的开示” 可比喻为本尊的智慧光明,指引众生破除执着。修持者若能如学僧般顿悟,明白责罚的虚妄性,心不执着,便能在面对责罚时保持内心的安定,这正是经文究竟义的体现。临济喝骂破执着,责罚虚妄本无实,心不执着离忧惧,自心清明见真如。

历史实践案例中,明代航海家郑和下西洋的事迹,生动印证了此句经文的护持功德。郑和奉明成祖之命,率领船队七次远航西洋,途中不仅要面对狂风巨浪等自然险阻,还要应对沿途各国的误解与侵扰,时常面临被无端责罚、扣押的风险。郑和自幼信奉佛教,受菩萨戒,对摩利支天法门尤为推崇,他深知远航途中的艰险,遂将《佛说摩利支天经》随身携带,在船上设立佛堂,每日率领船员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护持船队远离责罚与横祸。据《明史・郑和传》记载,某次船队抵达一个陌生岛国,当地国王因误解船队来意,认为是外来入侵者,欲将郑和及其船员扣押责罚。郑和得知后,并未采取武力对抗,而是在船上焚香持咒,观想摩利支天光明笼罩整个船队与岛国,同时派人向国王送上礼物,说明远航的和平目的。奇妙的是,就在国王准备下令扣押船队的前夜,梦见一位金光护体的女神告诫他:此船队是和平之旅,不可加害,否则必遭天谴。国王心生敬畏,次日便改变了主意,亲自接见郑和,双方达成友好协议,船队得以顺利补给,继续远航。类似的事例在郑和下西洋的过程中屡见不鲜,每当面临无端责罚或侵扰时,郑和总能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获得护持,化险为夷。这一历史案例充分证明,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并非虚妄,只要修持者心怀善念、践行善业,同时精进持诵咒语,便能获得本尊护持,远离一切非理责罚。郑和远航持经咒,本尊护持免责罚,和平之旅化险夷,经义昭彰验古今。

此句经文中涉及的核心佛学名相,需结合摩利支天法门的特质与经文语境深入阐释,方能助益修持者全面理解经义。首先是摩利支天,作为佛教密宗中的重要本尊,又称光明佛母、积光天女,其核心功德在于隐形护持、息灾增益、遮障恶缘,象征着智慧光明与慈悲护持的完美统一。从生活化的比喻来看,摩利支天就像是众生前行路上的防护盾与照明灯,防护盾能阻挡责罚、怨家等恶缘的侵扰,让众生在现世中免受无端伤害;照明灯则能指引众生在修善断恶的道路上不迷失方向,始终朝着破除执着、趋向解脱的目标前行。在亦不为人之所责罚这句经文中,摩利支天是实现远离责罚的核心加持力量,正是依靠本尊的智慧光明照破众生的无明执着,以慈悲护持化解恶缘,修持者才能在面对非理责罚时安然无恙。这一名相的存在,让经文从单纯的安慰性表述转变为具有具体修持路径的护持法门,为众生提供了从畏惧责罚到主动化解责罚之缘的实践方法。光明佛母护众生,隐形遮障免灾星,智慧照破无明执,慈悲化解责罚缘。

其次是三密相应,这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结印、口密持咒、意密观想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破除烦恼、远离恶缘。可以将其比作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密码匹配:身结印如同输入身份密码,通过特定的手部姿势,让身体与本尊的身业相应;口持咒如同输入语音密码,以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口业相应;意观想如同输入意念密码,通过在心中清晰观想本尊的形象与功德,让心念与本尊的意业相应。当这三组密码全部匹配成功,修持者便能开启与本尊之间的护持通道,获得本尊的神力加持。在亦不为人之所责罚这句经文中,三密相应是修持者获得免责罚护持的关键途径,修持者通过结摩利支天印身密、诵摩利支天咒口密、观摩利支天像意密,让自身的身口意与本尊的身口意完全相应,进而感得本尊遮蔽恶缘、护持安稳。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以行证义的特质,让经文所蕴含的义理能够通过具体的修持行为落到实处,而非停留在抽象的理论层面。三密相应感本尊,身口意业契佛心,加持降临离责罚,修持践行获安稳。

再者是业力,这是佛教中的核心概念,指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行为身业、口业、意业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会产生善业,带来善的果报;恶的行为会产生恶业,带来恶的果报。业力如同种子与果实的关系:过去种下的善种子善业,在适宜的因缘条件下,现在或未来会结出善果实,表现为现世的安稳、顺遂,以及远离责罚与怨敌侵扰;过去种下的恶种子恶业,则会在因缘成熟时结出恶果实,表现为无端的责罚、怨家的侵扰等不顺之事。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并非要消除业力本身,而是如同为恶种子覆盖一层厚厚的土壤,延缓其发芽结果的时间,同时为已种下的善种子浇水施肥,让其更快成熟,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业的影响。在亦不为人之所责罚这句经文中,业力是责罚产生的根源,本尊的护持并非违背因果、消除业力,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积极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让恶业以更轻微的形式消解,如小的挫折替代严重的责罚,让善业快速显现以护持现世安稳,从而实现远离责罚的效果。这一名相让经文义理与佛教因果体系紧密相连,避免了陷入无因无果的误区,也让修持者明白,本尊的护持始终建立在自身善业的基础之上,而非凭空获得。业力如种随缘生,善业为基护身行,本尊加持转恶报,责罚远离得安宁。

还有息灾增益,这是密法中本尊的核心功德,息灾指消除众生遭遇的横祸、责罚、怨敌侵扰等各类灾难,为众生营造安稳的现世环境;增益则指增长众生的善业、福德、智慧等正能量,让众生在安稳的环境中更好地修善断恶、趋向解脱。二者如同农民种植庄稼时的防灾与施肥:防灾对应息灾,通过搭建防护栏、挖设排水沟等方式,消除病虫害、洪涝等灾害对庄稼的损害,确保庄稼能正常生长;施肥对应增益,通过施加肥料为庄稼提供充足的养分,让庄稼茁壮成长、多结果实。在亦不为人之所责罚中,这句经文直接对应息灾功德,消除了非理责罚这一针对修持者的人为灾难;而这种息灾效果,又为增益创造了有利条件 —— 当修持者远离责罚后,便能更安心地投入到持戒、布施、修定等善法修行中,不断增长自身的福德与智慧,形成息灾 — 增益 — 更稳固的息灾的良性循环。这一名相完整呈现了这句经文在摩利支天法门息灾增益体系中的核心地位,也让修持者清晰认识到,经文所描述的护持效果,既是现世安稳的保障,更是趋向究竟解脱的助缘。息灾消除责罚厄,增益增长善业基,良性循环护修行,现世究竟两得益。

最后是空性,作为佛教的核心义理,指一切事物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不存在永恒、实有的自体,能责罚之人、所受责罚之境、责罚之行为等,无一例外都符合空性的特质。可以将其比作电影中的画面:电影里看似有真实的人物在实施责罚、有被责罚的对象,但这些都只是光影投射在银幕上的幻象,并无真实的自性可言,一旦电影结束、光影消失,所谓的责罚便不复存在。现实中的责罚,其实也如同电影画面一般,是施罚者、受罚者、罚之行为等一系列因缘临时聚合的显现,并无永恒不变的自性。在亦不为人之所责罚这句经文中,空性是破除修持者对责罚执着的根本武器,这句经文不仅是在说外在的恶缘无法真正侵扰到修持者,更深层的意义在于引导修持者体悟空性实相,认识到责罚本身都是因缘假合的幻象,无需执着于是否会被责罚,因为这些外境本就没有实有的自性可言。只有真正领悟了空性,修持者才能从畏惧责罚、憎恨责罚者的烦恼中彻底解脱出来,即便面对外境的不顺,也能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这正是摩利支天本尊护持的终极目的 —— 引导众生超越外境表象的束缚,回归自心本具的清净佛性。空性照见责罚虚,因缘聚合本无实,不执外境心自在,回归佛性得解脱。

将这句经文的义理融入当代人的生活场景,能为应对现实问题提供切实可行的指引,且需兼顾不同根器众生的需求。在职场中,许多人常面临被领导无端指责责罚、被同事因竞争暗中使绊进而遭受不公惩戒的困境。面对这类问题,首先要分清合理责罚与非理责罚:若指责源于自身工作的失误,应坦然接受并积极改正,这是自身业力所带来的合理果报,需以平常心对待;若指责毫无根据,仅是领导的情绪发泄或同事的恶意中伤,则属于非理责罚,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具体而言,每天上班前,可花十分钟时间,在安静的角落净手焚香,双手结摩利支天印,左手托住右手,右手食指弯曲轻触左手掌心,结印于胸前,专注持诵摩利支天咒一百零八遍,同时在心中清晰观想摩利支天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笼罩着自己,默默发愿:今日工作中,我将坚守善业,不生嗔恨之心,不做损害他人之事,若遇非理责罚,祈请本尊加持,让我保持冷静与理智,以善念化解矛盾。工作中若遭遇无端指责,先深呼吸几次平复情绪,在心中默念亦不为人之所责罚,观想本尊的金光将指责带来的负面能量隔绝在外,随后以平和的语气向对方说明情况,避免激化矛盾;若发现同事暗中使绊导致自己遭受不公惩戒,不心生报复之意,而是默念经文义理,提醒自己更加严谨地完成工作,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同时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向对方伸出援手,如帮其解决工作中的小难题,以善举逐渐化解对方的敌意。职场修行护善念,持咒观想感加持,非理责罚皆消散,善缘汇聚事顺遂。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指责者、被指责者、指责行为的空性:认识到领导与同事都只是因缘聚合的假名,指责的行为也会随着因缘的变化而消失,并无实有的自性,从而不被外境的是非所牵动,始终保持内心的安定;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责罚的执着,让自己在复杂的职场环境中保持安稳;下根者可从坚持持咒入手,每天固定时间持诵咒语,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将其融入日常的工作与人际交往中。三根普被皆得益,上根观空即解脱,中根践行破执着,下根持咒获安稳。

在人际关系中,因亲友间的误解、邻里间的矛盾遭遇无端非议责罚,或因利益冲突被他人视为仇敌进而遭受恶意惩戒,是许多人都会遇到的问题。应对这类问题,核心在于化解自身嗔恨、消除对方敌意。当面对他人的非议时,不必急于辩解,先静下心来反思:若自身确实存在可改进之处,便及时调整;若非议纯属无稽之谈,可在心中默念亦不为人之所责罚,观想摩利支天的光明照破对方的误解,同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加持双方能坦诚沟通。例如,若亲友因误会自己自私自利而对自己冷言冷语,甚至在他人面前指责羞辱自己,可在合适的时机,带着真诚的态度向对方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时在生活中多为对方着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当面对视自己为仇敌的人时,要放下对立之心,在心中默念经文义理,观想对方的嗔恨如同冰雪,本尊的慈悲如同阳光,冰雪终将在阳光的照耀下融化,同时可主动为对方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如在对方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以善举逐步消解对方的怨恨。比如,若邻里因装修噪音问题将自己视为怨家,进而向物业投诉甚至上门指责责罚,可先主动上门道歉,说明装修的进度与时间安排,承诺尽量减少噪音干扰,在装修结束后,还可送上一份小礼物表达歉意,以真诚与善意化解矛盾。人际相处贵真诚,持咒观想化怨嗔,无端责罚皆消散,善念传递暖人心。

在身心调节方面,当代人常因担心遭遇责罚、害怕被他人惩戒而产生焦虑、失眠、抑郁等心理问题,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对内在恶缘的过度执着。要缓解这类问题,需建立心为根本,外境由心转的认知。每天睡前,可进行十五分钟的观想静心练习: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肌肉,闭上眼睛,在心中观想摩利支天的形象,本尊周身散发着温暖的金光,金光缓缓从头顶灌入体内,逐渐充满四肢百骸,同时轻声默念亦不为人之所责罚,想象责罚如同空气中的雾气,在本尊金光的照耀下慢慢消散,最终消失无踪。若夜间因焦虑难以入睡,可在心中缓慢持诵摩利支天咒,将注意力集中在咒语的发音上,让心念随着咒语安定下来,避免陷入对责罚的胡思乱想。每周还可选择一天,进行布施修善:比如向慈善机构捐赠一定的财物,为流浪动物准备食物与水,或主动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通过布施积累善业,强化善业能护持安稳的信心,从而减轻内心的焦虑。身心调节靠修心,持咒观想定心神,焦虑消散睡眠安,善业积累护安宁。

对于不同根器的人,上根者可通过观想身心空性来化解焦虑:认识到能焦虑的心与所焦虑的外境皆无实自性,如同梦幻泡影,从而直接破除执着,让心回归清净;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布施结合起来,在实践中逐步缓解心理压力,让身心逐渐恢复平衡;下根者可从最简单的睡前持咒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让内心获得暂时的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再慢慢理解经义,逐步破除对内在恶缘的执着。根器有别法无别,观空持咒皆得益,身心安稳烦恼消,经义践行证菩提。

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曾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其跋文虽篇幅不长,却蕴含着对经义的深刻领悟,与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文义理相互印证,为修持者提供了重要的指引。姚广孝出生于江苏苏州,自幼聪慧,十四岁出家为僧,法名道衍,后师从临济宗高僧智及禅师,修学禅法,同时兼修密法,尤重摩利支天法门。他一生历经洪武、建文、永乐三朝,曾辅佐明成祖朱棣登基,虽身处朝堂,却始终潜心修行,对《佛说摩利支天经》有着深入的研究与实践,其作跋文时已年近七旬,修行境界深厚,跋文中的每一句话都凝聚着他的修持心得与对经义的体悟。

姚广孝在跋文中开篇言:摩利支天者,光明显现,隐形之主也。这句话直接点出摩利支天本尊的核心特质,与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紧密相关。光明显现指本尊周身常放金光,能照破一切无明黑暗,让众生看清责罚的虚妄性与因果的实相;隐形之主则指本尊具有隐形护持的功德,能让修持者在无形之中远离责罚与恶缘,不被他人所侵扰。姚广孝之所以如此阐释,是因其自身修持中深刻体会到本尊的光明与隐形功德,他在辅佐朱棣起兵靖难期间,多次面临敌方的暗算与责罚威胁,却总能凭借持诵摩利支天咒化险为夷,他深知正是本尊的光明照破了敌方的恶意,隐形护持让责罚无法近身。结合经文义理来看,这句话揭示了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护持根源 —— 正是因为本尊光明显现,能照破众生的无明执着与他人的嗔恨之心,同时隐形护持,遮障一切责罚之缘,修持者才能免受无端责罚。光明显现破无明,隐形护持免责罚,本尊功德昭日月,跋文开篇点核心。

跋文中接着言:其经所言,息灾、增益、降伏、护持,四者兼备。这句话概括了《佛说摩利支天经》的核心功德,其中息灾与护持直接对应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息灾即消除一切灾难,包括非理责罚带来的横祸;护持则指本尊时刻守护修持者,令责罚等恶缘不得近身。姚广孝在跋文中举例说明:昔我太祖高皇帝,起兵淮右,每遇艰险,必持此经,得免责罚,终成大业。这里的太祖高皇帝指朱元璋,姚广孝虽未亲身见证,但据史料记载,朱元璋起兵初期常遭元军的围剿与责罚,多次身陷险境,后得高僧指点,开始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逐渐化险为夷,最终建立明朝。姚广孝引用这一案例,旨在说明经文中息灾护持的功德真实不虚,亦不为人之所责罚并非空谈,而是有历史实践为证。息灾消除责罚祸,护持坚守善业基,太祖持经成大业,经功不虚古今知。

跋文中核心句言:末法众生,业障深重,多遭责罚,若能持诵此经,一心不二,本尊必当护持,令责罚不侵,善业增长。这句话直接呼应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是姚广孝对末法众生的慈悲开示。末法众生业障深重,是指末法时期的众生因贪嗔痴三毒炽盛,造作诸多恶业,导致责罚之缘频繁显现;多遭责罚则点明了末法众生的普遍困境,与佛陀宣说经文时的社会背景相呼应。若能持诵此经,一心不二,是姚广孝提出的修持方法,强调持诵经文时需心无杂念、专注一心,唯有如此才能与本尊的愿力相应,获得加持;本尊必当护持,令责罚不侵,善业增长,则明确了修持的果报,与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完全一致。姚广孝自身便是这一修持方法的践行者,他在朝堂之上,虽卷入权力斗争,却始终一心持诵此经,不参与党派之争,不造恶业,最终不仅未遭责罚,反而深受明成祖信任,得以安心修行,善业不断增长。末法众生业障深,多遭责罚苦缠身,一心持诵经功德,本尊护持免灾侵。

跋文中最后言:余深体此经之妙,故为之跋,愿一切众生,持诵受持,远离责罚,同证菩提。这句话是姚广孝作跋的初衷与愿力,体现了他的慈悲之心。余深体此经之妙,表明姚广孝通过自身修持,深刻体会到《佛说摩利支天经》的玄妙之处,尤其是亦不为人之所责罚带来的现世安稳与修行助力;故为之跋,是他希望通过自己的跋文,让更多人了解此经的功德,引导众生修持;愿一切众生,持诵受持,远离责罚,同证菩提,则是他的宏大愿力,不仅希望众生能远离责罚等现世苦难,更能通过修持此经,破除执着,最终趋向究竟菩提。这一愿力与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究竟义相契合,经文的护持并非仅为现世安稳,更重要的是引导众生通过远离责罚、心无挂碍,专心修行,最终证得菩提。跋文愿力宏深广,慈悲接引诸众生,持诵受持离责罚,同证菩提入涅槃。

姚广孝的跋文虽简短,却从本尊特质、经文功德、修持方法、宏大愿力四个层面,对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进行了深刻阐释与补充,其跋文与经文相互印证,让修持者更清晰地理解经义的内涵与实践方法。结合唐不空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以及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三个译本来看,姚广孝的跋文与三个译本的核心义理完全一致,皆强调摩利支天的护持功德与持诵经文的重要性,不同译本仅在文字表述与细节上略有差异,核心义理并无二致。不空译本语言简洁明了,重点突出本尊的息灾护持功德;天息灾译本内容更为详细,对修持方法与感应案例有更多记载;失译本篇幅较短,以咒语与核心功德为主。姚广孝的跋文融合了三个译本的核心精华,对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进行了全面的阐释,为修持者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三译同源义理同,跋文融合显精华,经义跋文相印证,修持之路更明晰。

综上,亦不为人之所责罚这句经文,看似简约,却蕴含着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护持义理,从表层义的逐字拆解、语境定位,到深层义的因果业力、无常观照,再到究竟义的佛性空性、解脱指引,层层递进,义理深邃。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禅宗公案、历史实践,为经义提供了充分的支撑,让抽象的义理变得具体可感;核心名相的深度阐释,帮助修持者扫清理解障碍;现实应用指引则让经义落地生根,为当代人应对职场、人际关系、身心调节等方面的问题提供了切实可行的方法。姚广孝的跋文更是为经义增色不少,从修持者的亲身体悟出发,对经义进行了深刻补充与印证。不同根器的修持者皆能在此经义中找到适合自己的修行路径,上根者观空顿悟,中根者践行破执,下根者持咒获安,真正实现三根普被、利乐众生。此句经文既是末法众生远离责罚的护持宝典,也是趋向究竟解脱的修行指南,唯有精进持诵、践行善业、心无执着,方能感得本尊加持,远离一切非理责罚,在现世中获得安稳,最终证得菩提涅槃。经义深邃含妙理,护持众生免责罚,三根普被皆得益,践行善业证菩提。

“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一句,是《佛说摩利支天经》中彰显摩利支天法门护持功德的核心经文之一,与前文 “无人能责罚” 前后呼应,共同构筑起末法众生远离怨敌侵扰、安身立命的修行护盾。从经文表层义解读,首先逐字拆解其内涵,“亦” 字承接前文语义,表递进与补充,意为 “同样、亦复如此”,说明此句所阐释的护持功德,是对 “无人能责罚” 的延伸与拓展,二者同属摩利支天菩萨 “遮障恶缘” 的核心力用,并非孤立存在。“不” 为否定副词,直指 “怨家无法达成侵扰目的” 的确定性,并非模糊的 “可能不受扰”,而是在善业与本尊加持的双重护持下,形成 “恶缘不得成熟” 的必然结果。“为” 在此处作介词,表被动关系,可解为 “被、让”,精准界定了 “怨家” 与 “修持者” 的关系 —— 修持者并非主动对抗怨家,而是因本尊护持与自身善业,自然不被怨家找到可乘之机,体现了法门 “不与恶争、自然遮障” 的特质。“怨家” 所指并非仅为现世因利益冲突、观念相悖而生的仇敌,更涵盖宿世因业力纠葛结下的冤亲债主,凡对修持者心怀嗔恨、意图施加身心伤害、阻碍修行与生活顺遂的一切有情众生,皆在此列。这些怨家的侵扰形式多样,或明面上的人身伤害、财产掠夺,或暗地里的造谣中伤、恶意算计,或通过制造违缘破坏修持者的善业与福报,其根源皆为嗔恨之心与业力牵引。“能” 字强调怨家本具 “寻找破绽、实施侵扰” 的能力,并非怨家无力为恶,而是其恶念与行为在特定条件下无法得逞,凸显了摩利支天护持的力量并非压制怨家,而是消解其侵扰的因缘。“得” 即 “获得、达成”,指怨家无法实现其侵扰的目的,其图谋的伤害、阻碍等结果不能显现。“其” 为代词,指代修持者自身,包括修持者的身心、财物、善业、修行机缘等一切怨家试图侵扰的对象。“便” 字内涵丰富,指 “可乘之机、便利条件”,既包括修持者身心状态的薄弱时刻,如因烦恼生起而心神不宁、因疲惫懈怠而正念不足,也包括生活中的疏漏之处,如言行不慎留下把柄、所处环境存在安全隐患,还包括善业尚未稳固时的脆弱阶段,这些都是怨家可能利用的间隙。

追溯此句的梵文原意,对应表述蕴含 “摩利支天菩萨以清净光明遮蔽修持者的一切破绽,使怨家虽有加害之心,却无下手之处” 的深层内涵,这与古印度密法传承中 “摩利支天隐形护持、隔绝恶缘” 的核心特质一脉相承。在古印度时期,战乱频繁、社会动荡,众生常因宿世业力与现世矛盾遭遇怨家侵扰,轻则身心受扰,重则性命堪忧,佛陀宣说此句经文,正是回应了众生 “如何在恶缘环伺中保全自身、安心修行” 的迫切需求。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常出现于佛陀阐释摩利支天菩萨 “息灾增益” 功德的核心章节,多在佛陀列举菩萨护持众生远离人祸、化解仇怨的诸多事例之后,起到总结与升华的作用。其核心作用在于为修持者确立 “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可远离怨敌侵扰” 的坚定信心,破除 “面对怨家只能被动承受” 的无力感,同时为后续阐释 “持咒、观想、结印” 等具体修持方法奠定理论基础,引导众生从 “畏惧怨家” 转向 “以修行化解怨家之缘”,实现现世安稳与修行精进的双重目标。摩利支天光照身,怨家无隙可相侵;善业为基心无扰,安稳修行证佛真。

深入挖掘此句的深层义,需结合佛教核心教义中的因果律、业力观与无常观展开。佛教认为,怨家侵扰并非凭空而生,本质是宿世与现世业力的显现。若往昔造作过欺凌、伤害、诽谤他人等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相应的怨家侵扰,这是 “恶有恶报” 的因果规律使然。但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并非否定或违背因果,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生起善念、践行善业,从而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所谓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核心在于修持者以自身善业为根基,辅以本尊加持,使怨家侵扰的 “因缘” 无法具足。业力如同种子,怨家侵扰如同种子发芽结果,而修持者的善业与本尊加持,则如同为这颗恶种子覆盖了厚厚的善土、阻断了阳光雨露,使其难以发芽生长。具体而言,若修持者已生忏悔之心,对往昔所造恶业至诚悔过,并行善补过,菩萨便会以神力加持,一方面消解怨家的嗔恨之心,使其加害之意逐渐淡化;另一方面护持修持者保持身心清明、言行严谨,不留下可被怨家利用的破绽,同时加速善业成熟,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业的影响。这种护持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修持者内心善念与本尊愿力的自然感应,是因果规律在修行中的具体体现。

从无常观来看,怨家与侵扰本身皆属无常之法。今日心怀嗔恨的怨家,明日可能因因缘变化而放下仇怨;今日看似猛烈的侵扰,明日可能因业力流转而自行消解。世间万物无不处于生灭流转之中,怨家的嗔恨之心、侵扰行为,亦不例外。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是引导修持者观照这种无常性,不执着于 “怨家的永恒存在” 与 “侵扰的不可避免”,从而在面对怨敌时保持平和心态。修持者若能领悟此义,便不会因怨家侵扰而生起强烈的嗔恨与恐惧,也不会执着于 “消灭怨家” 的表象,而是以持续的善业与修行化解业力,让怨家之缘在无常流转中自然消解。正如憨山德清大师所言:“怨家如过客,业力如浮云,执着则受其扰,无执则任其去。” 这种对无常的观照,正是此句经文深层义的核心,让修持者超越对表象的执着,回归对因果与无常的本质认知。怨家因缘如泡影,无常流转终消散;善业加持护身心,不执外境自安然。

此句的究竟义,需关联佛性与空性的终极义理,揭示其对修行解脱的根本指引。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无染,不与 “怨家”“侵扰” 等外境染着,而 “畏惧怨家”“憎恨怨家” 的心态,根源在于对 “自我” 与 “外境” 的双重执着 —— 执着有实有的 “我” 在遭受侵扰,执着有实有的 “怨家” 在实施侵扰,这种执着遮蔽了本具的佛性,使众生陷入 “恐惧 — 嗔恨 — 造业 — 受苦” 的循环。“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究竟内涵,正是借助摩利支天菩萨的加持力,破除这两种执着,显发佛性本然。摩利支天菩萨作为 “光明显现” 的本尊,其 “光明” 本质是众生佛性的外化,菩萨的护持并非外在给予,而是唤醒修持者自身佛性的力量,使修持者照见 “能侵扰之怨家” 与 “所被侵扰之身” 皆无自性。

从空性角度解读,一切法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怨家与侵扰亦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所谓 “怨家”,是 “嗔恨之心、加害之行、特定对象” 三者因缘聚合的显现;所谓 “侵扰”,是 “怨家、修持者、伤害结果” 三者因缘聚合的显现,这三者皆无实有自性,如同梦中的怨敌与伤害,醒来后便知其虚妄。修持者若能体悟空性,便会明白怨家与自身本无绝对的对立,二者皆是五蕴和合、因缘流转的产物,本质上都是空无实有的。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并非要改变 “因缘聚合” 的表象,而是让修持者在面对表象时不被迷惑,以 “无执之心” 应对。这种无执并非消极逃避,而是以佛性为根基,在现世中践行善业,同时不被外境得失所牵动,最终趋向解脱涅槃的终极目标。正如永明延寿大师所开示:“护持非为避怨敌,实乃破执显佛性;空性之中无对立,怨家亦是菩提缘。” 此句经文的究竟义,正是引导修持者以怨家侵扰为修行增上缘,通过破除执着显发佛性,实现身心的究竟解脱。佛性本然无纤尘,怨家侵扰岂能侵;空性照破执着相,究竟解脱在自心。

此句的实践义,核心在于将义理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为修持者提供具体可操作的指引。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可能引发怨仇的恶业,如不偷盗、不妄语、不伤害他人、不与人争强好胜,从根源上减少怨家产生的因缘。同时,要保持生活的严谨,避免因自身疏漏给怨家可乘之机,如言行谨慎不轻易得罪他人、妥善保管自身财物避免引发觊觎、保持身心健康使正念不致溃散。若遭遇怨家试图侵扰,可依法维权的同时,结摩利支天手印,以身体的专注与仪式感强化与菩萨的联结,保持内心的平静,不生嗔恨与报复之心。正如虚云老和尚所言:“身业清净则外境无扰,身行端正则怨敌无隙,此乃践行经文义理之根基。”

在口的层面,修持者需谨言慎行,不宣扬仇恨、不挑拨是非、不恶语伤人、不传播他人隐私,避免因言语引发新的怨仇。同时,常诵摩利支天咒,以咒语的力量净化口业,消解自身与怨家的嗔恨之心。面对他人的恶语相向或造谣中伤,不与之争辩对骂,而是以柔和的言语回应,或保持沉默,以忍辱践行善业,契合菩萨 “以慈化怨” 的本愿。莲池祩宏大师曾说:“口业是怨家之媒,善言是解怨之方,持咒是净口之要,三者并行,怨敌自退。” 修持者若能在口业上精进修行,便能有效减少怨家侵扰的因缘,同时以咒语的加持力化解已有的怨仇之缘。

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恐惧与嗔恨之心,当因怨家侵扰而生起恐惧时,即刻忆念 “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笼罩自身,明白 “善业护持下,怨家无法侵扰”,以信心替代恐惧;当生起嗔恨之心时,忆念怨家本具佛性,只是被嗔恨烦恼遮蔽,以慈悲心替代嗔恨,同时观照 “怨家与自身本无分别” 的空性实相,消解对立之心。此外,修持者还需通过持咒、观想等方式,强化内心的正念与定力,让心不被怨家的侵扰所牵动。智者大师建议:“每日固定时段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照破自心的嗔恨与恐惧,久而久之,心自清净,怨家之扰自会消融。”

实践义还体现为 “以布施、持戒等善业强化护持因缘”。修持者可定期向贫困者布施财物、向修行道场供养、为怨家诵经祈福,以布施积累善业,化解业力纠葛;严格持守五戒,守护身口意三业清净,使自身善业不断增长,如同为 “菩萨护持” 加固根基。善导大师曾说:“善业是护持之基,持戒是善业之本,持咒是加持之缘,三者兼备,方能真正实现‘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历史上诸多修持者的案例也证明,唯有将经义落实到身口意的具体修行中,才能感得本尊加持,远离怨家侵扰。身口意业勤修持,善业增长怨缘消;本尊加持随心至,安稳顺遂入菩提。

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为理解此句经文提供了丰富的实践佐证。不空法师作为唐代密宗高僧,曾翻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对经中护持义理有着深刻阐释。他曾开示:“摩利支天菩萨护持众生,不以强力降伏怨敌,而以慈悲化解嗔恨;不以神通遮蔽恶缘,而以善业消融业力。修持者若能持戒行善、心向正法,纵有宿世怨仇,菩萨必以神力转怨为亲,使侵扰不得发生;若破戒造恶,妄图以菩萨护持逃避果报,终不可得。” 不空法师还记载了一则案例:其门下有一位僧人,因宿世业力,与一位居士结下怨仇,居士屡次设计陷害,欲让僧人身败名裂。僧人得知后,并未生起报复之心,而是每日至诚持诵摩利支天咒,同时将信众供养的财物全部用于布施贫困百姓,并发愿为居士诵经祈福,希望化解彼此的怨仇。三个月后,居士在一次外出途中遭遇危难,恰被僧人所救,居士目睹僧人慈悲善行,又想起自己过往的恶意,深感愧疚,当即向僧人忏悔,二人从此结为好友,共同护持佛法。不空法师以此告诫弟子:“菩萨的护持,不在外境的改变,而在内心的转化,修持者以善业与慈悲为引,便能感得加持,化解一切怨仇。”

印光大师虽以净土法门为核心,却也十分推崇摩利支天法门对末法众生的护持作用,他在文钞中开示:“末法众生,业障深重,怨家侵扰之事屡见不鲜,若能兼修摩利支天法门,如虎添翼。但需谨记,‘不为怨家能得其便’非谓无有业力,乃是以菩萨加持与自身善业,使怨家侵扰的恶缘不得成熟。修持者当以持咒为助缘,以断恶修善为根本,如此方能远离祸患。” 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商人,诚信经营,乐善好施,却因生意兴隆遭到同行嫉妒,同行暗中勾结地痞流氓,欲对其实施人身伤害并抢夺财产。商人素修摩利支天法门,得知消息后,并未惊慌失措,而是一方面加强自身修持,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不辍,观想本尊护持;另一方面,将家中大部分财物捐赠给慈善机构,救济受灾百姓。就在地痞流氓准备动手的前一日,同行因其他不法行为被官府抓获,地痞流氓也随之落网,商人得以安然无恙。事后,商人感慨道:“若非菩萨加持与善业护持,今日必遭大难,可见‘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真理,真实不虚。” 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商人之所以能免受灾祸,非仅因菩萨加持,更因他以善业为根基,以慈悲为怀,善业与加持相感,恶缘自然消解,这正是经文义理的生动体现。”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此句经文,他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当以‘心不执着’为要。‘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是心不执着于‘怨家之害’,心不执着,外境便无法侵扰,这才是菩萨护持的根本。若仅求外在护持,内心却充满恐惧与嗔恨,如同舍本逐末,终难安稳。” 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因得罪权贵,被诬陷流放,途中遭遇昔日怨家的追杀。憨山大师并未逃避,而是找一处静地,结摩利支天印,持诵咒语,同时观想 “怨家与自身皆是五蕴和合,无有实相,侵扰行为亦是因缘流转,转瞬即逝”。他内心平静无波,既无恐惧,也无嗔恨,只是专注于修持。不久后,追杀的怨家因迷路未能找到他,而诬陷他的权贵也因内乱失势,憨山大师最终得以平反。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内心的清净与无执,是最好的护持,菩萨的神力,不过是助显自心的力量罢了。修持者若能做到心不被怨家侵扰,便是真正领悟了经文的实践义。”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做出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可助修持者在禅修中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在念佛中不被嗔恨之心扰乱,一心向佛。修持者当以禅心观空,以净心向善,辅以摩利支天咒,如此则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两不误。” 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在山中修行时,因拒绝为当地豪强占卜吉凶,遭豪强记恨,欲派人前来侵扰。禅僧得知后,并未中断禅修,只是在禅坐前多诵几遍咒语,观想菩萨护持,内心依旧保持禅定,不为外境所动。当豪强的手下抵达山中时,却因大雾弥漫,始终找不到禅僧的茅棚,最终只能无功而返。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免受灾祸,是因其禅心不动,不被外境惊扰,咒语加持不过是随顺其心而已,这正是‘心净则国土净’的体现,也印证了‘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义。”

虚云老和尚以自身修行经历印证此句经文的功德,他曾开示:“末法时期,怨家侵扰多因众生嗔恨心重、业力深厚所致,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是化解怨仇的殊胜之法。但修持需以诚意为要,不夹杂功利之心,方能感得本尊加持。” 虚云老和尚在云游途中,曾遭遇一伙强盗,强盗因听闻虚云老和尚身边有信众供养的财物,欲行抢夺。虚云老和尚面对强盗,面无惧色,只是闭目持诵摩利支天咒,同时观想本尊光明笼罩强盗。片刻后,强盗们突然心生悔意,放下手中的凶器,向虚云老和尚忏悔,说自己一时糊涂,被贪念所困。虚云老和尚见状,便为他们开示因果业力与摩利支天法门的功德,强盗们深受感化,从此弃恶从善。虚云老和尚事后说:“这并非我有什么神通,而是摩利支天菩萨的加持,让强盗们的嗔恨与贪念得以消解,这正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真实感应。” 祖师大德垂教言,经义实践在心田;善业加持消怨敌,修行路上自安然。

禅宗公案中,“赵州禅师‘狗子无佛性’” 的公案虽未直接涉及怨家侵扰,却能从 “破执” 的角度呼应经文义理。赵州从谂禅师住世时,有僧人问:“狗子有佛性吗?” 禅师答:“无。” 僧人不解:“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为何狗子没有?” 禅师答:“为伊无分别心。”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的分别执着 —— 众生执着于 “有” 与 “无” 的对立,如同执着于 “有怨家” 与 “无怨家” 的分别;而赵州禅师以 “无” 破 “有”,正是引导众生放下分别心,不被外境的表象所束缚。这与 “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相通:众生执着于 “怨家的存在” 与 “侵扰的威胁”,如同僧人执着于 “狗子有佛性” 的分别,皆是分别心作祟;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如赵州禅师的 “无”,并非要消除怨家的表象,而是引导修持者放下对表象的执着,以无分别心面对外境,无论是否有怨家侵扰,都能保持内心的安稳。

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 “狗子” 可比喻为 “怨家”,“佛性” 可比喻为 “嗔恨与侵扰的本质”。怨家本具佛性,只是被嗔恨烦恼遮蔽,如同狗子本有佛性,只是无分别心未显。修持者若能放下对 “怨家” 的分别执着,不将其视为对立的 “敌人”,而是视为被烦恼束缚的众生,便能以慈悲心对待,以善业化解怨仇。正如赵州禅师以 “无” 破执,修持者以 “空性” 破执,明白怨家与自身本无分别,侵扰与护持本为一体,便能在面对怨敌时不生嗔恨,不执外境,从而实现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护持效果。公案启示修持者,破执是远离怨家侵扰的根本,唯有放下分别与执着,才能真正契合经文义理,获得内心的安稳与解脱。赵州一句狗子无,破执明心见真如;怨家分别本虚妄,无执方能得自如。

历史与实践案例中,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的修持经历为经文义理提供了生动佐证。姚广孝是明代著名的高僧,同时也是政治家,他早年出家为僧,深入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曾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对法门的护持功德有着深刻体悟。据史料记载,姚广孝在辅佐燕王朱棣起兵靖难期间,多次遭遇政敌的恶意陷害与刺杀,这些政敌因不满姚广孝的谋划,视其为怨家,欲除之而后快。但姚广孝始终坚守善业,不生报复之心,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不辍,观想本尊护持。有一次,政敌买通刺客潜入姚广孝的住所,欲行刺杀,就在刺客即将动手之际,突然看到姚广孝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心中生起巨大的恐惧与悔意,当即跪地忏悔,坦白了自己的来意。姚广孝并未责罚刺客,而是为其开示佛法义理,赠送财物,让其改过自新。事后,姚广孝在《佛说摩利支天经跋》中写道:“余修摩利支天法门数十载,每遇怨家侵扰,皆蒙本尊护持,化险为夷。盖因法门以善业为基,以慈悲为怀,怨家之嗔恨,遇慈悲则消解;侵扰之恶缘,遇善业则消融。” 姚广孝的经历印证了 “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说明只要修持者坚守善业、心怀慈悲,辅以法门修持,便能在复杂的环境中远离怨家侵扰,成就事业与修行的双重圆满。

另据《郑和航海图》记载,明代航海家郑和下西洋期间,曾多次携带《佛说摩利支天经》,组织船员共同修持,以应对海上的各种危险与怨敌侵扰。在航海途中,郑和船队曾遭遇海盗的多次袭击,这些海盗视船队为获取财富的目标,成为船队的主要怨家。每当海盗来袭,郑和便带领船员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摩利支天菩萨护持船队。奇迹般的是,每次海盗都会因各种意外而无法得逞,或遭遇风暴迷失方向,或船只故障无法靠近,或心生畏惧自行退去。郑和在航海日志中写道:“船队航行数万里,历经艰险,海盗侵扰无数,然皆蒙摩利支天菩萨护持,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平安往返。” 这一历史案例充分证明,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功德真实不虚,无论是陆地还是海上,无论是个人还是群体,只要虔诚修持,便能远离怨家侵扰,获得安稳。历史案例证经言,善业加持护周全;怨家侵扰终难逞,法门功德永流传。

此句经文中涉及的核心佛学名相,需结合《佛说摩利支天经》的密法特质与经文语境深入阐释。“摩利支天” 作为佛教密宗中的重要本尊,又称光明佛母,其核心功德在于隐形护持、息灾增益、遮障恶缘,象征着智慧光明与慈悲护持的完美统一。若以生活化的比喻来理解,摩利支天就像是众生前行路上的防护盾与照明灯,防护盾能阻挡怨家侵扰等恶缘的伤害,让众生在现世中免受无端侵扰;照明灯则能指引众生在修善断恶的道路上不迷失方向,始终朝着破除执着、趋向解脱的目标前行。在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句经文中,摩利支天是实现远离怨家侵扰的核心加持力量,正是依靠菩萨的智慧光明照破众生的无明执着,以慈悲护持化解怨家的嗔恨之心,修持者才能在面对怨敌时安然无恙。这一名相的存在,让经文从单纯的安慰性表述转变为具有具体修持路径的护持法门,为众生提供了从畏惧怨缘到主动化解怨缘的实践方法。

“三密相应” 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结印、口密持咒、意密观想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破除烦恼、远离恶缘。可以将其比作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密码匹配:身结印如同输入身份密码,通过特定的手部姿势,让身体与本尊的身业相应;口持咒如同输入语音密码,以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口业相应;意观想如同输入意念密码,通过在心中清晰观想本尊的形象与功德,让心念与本尊的意业相应。当这三组密码全部匹配成功,修持者便能开启与本尊之间的护持通道,获得本尊的神力加持。在这句经文中,三密相应是修持者获得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护持效果的关键途径,修持者通过结摩利支天印身密、诵摩利支天咒口密、观摩利支天像意密,让自身的身口意与菩萨的身口意完全相应,进而感得菩萨遮蔽恶缘、护持安稳。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以行证义的特质,让经文所蕴含的义理能够通过具体的修持行为落到实处,而非停留在抽象的理论层面。

“业力” 是佛教中的核心概念,指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行为身业、口业、意业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会产生善业,带来善的果报;恶的行为会产生恶业,带来恶的果报。业力如同种子与果实的关系:过去种下的善种子善业,在适宜的因缘条件下,现在或未来会结出善果实,表现为现世的安稳、顺遂,以及远离怨家侵扰;过去种下的恶种子恶业,则会在因缘成熟时结出恶果实,表现为怨家的侵扰等不顺之事。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并非要消除业力本身,而是如同为恶种子覆盖一层厚厚的土壤,延缓其发芽结果的时间,同时为已种下的善种子浇水施肥,让其更快成熟,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业的影响。在这句经文中,业力是怨家侵扰产生的根源,菩萨的护持并非违背因果、消除业力,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积极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让恶业以更轻微的形式消解,让善业快速显现以护持现世安稳,从而实现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一名相让经文义理与佛教因果体系紧密相连,避免了陷入无因无果的误区,也让修持者明白,菩萨的护持始终建立在自身善业的基础之上,而非凭空获得。

“息灾增益” 是密法中本尊的核心功德,息灾指消除众生遭遇的横祸、怨家侵扰等各类灾难,为众生营造安稳的现世环境;增益则指增长众生的善业、福德、智慧等正能量,让众生在安稳的环境中更好地修善断恶、趋向解脱。二者如同农民种植庄稼时的防灾与施肥:防灾对应息灾,通过搭建防护栏、挖设排水沟等方式,消除病虫害、洪涝等灾害对庄稼的损害,确保庄稼能正常生长;施肥对应增益,通过施加肥料为庄稼提供充足的养分,让庄稼茁壮成长、多结果实。在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中,该句直接对应息灾功德,消除了怨家侵扰带来的身心伤害;而这种息灾效果,又为增益创造了有利条件 —— 当修持者远离怨家侵扰后,便能更安心地投入到持戒、布施、修定等善法修行中,不断增长自身的福德与智慧,形成息灾 — 增益 — 更稳固的息灾的良性循环。这一名相完整呈现了这句经文在摩利支天法门息灾增益体系中的核心地位,也让修持者清晰认识到,经文所描述的护持效果,既是现世安稳的保障,更是趋向究竟解脱的助缘。

“空性” 作为佛教的核心义理,指一切事物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不存在永恒、实有的自体,能侵扰之怨家、所被侵扰之身等,无一例外都符合空性的特质。可以将其比作电影中的画面:电影里看似有真实的怨家在进行侵扰,有被侵扰的对象,但这些都只是光影投射在银幕上的幻象,并无真实的自性可言,一旦电影结束、光影消失,所谓的怨家侵扰便不复存在。现实中的怨家侵扰,其实也如同电影画面一般,是怨家、被侵者、侵扰行为等一系列因缘临时聚合的显现,并无永恒不变的自性。在这句经文中,空性是破除修持者对怨家侵扰执着的根本武器,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不仅是在说外在的恶缘无法真正侵扰到修持者,更深层的意义在于引导修持者体悟空性实相,认识到怨家与侵扰本身都是因缘假合的幻象,无需执着于是否会被侵扰,因为这些外境本就没有实有的自性可言。只有真正领悟了空性,修持者才能从畏惧怨家、憎恨怨家的烦恼中彻底解脱出来,即便面对外境的不顺,也能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这正是摩利支天菩萨护持的终极目的 —— 引导众生超越外境表象的束缚,回归自心本具的清净佛性。名相阐释明经义,法理通达心自宁;空性业力皆明了,修行路上步不停。

将此句经文的义理融入当代人的生活场景,能为应对现实问题提供切实可行的指引,且需兼顾不同根器众生的需求。在职场中,许多人常面临被同事因竞争暗中使绊、被他人造谣中伤等怨家侵扰的困境。面对这类问题,首先要分清怨家侵扰的本质:若他人的行为源于自身的过失,应坦然接受并积极改正,这是自身业力所带来的合理果报,需以平常心对待;若他人的行为纯粹是出于嫉妒、恶意等不良心态,则属于怨家侵扰,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具体而言,每天上班前,可花十分钟时间,在安静的角落净手焚香,双手结摩利支天印左手托住右手,右手食指弯曲轻触左手掌心,结印于胸前,专注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同时在心中清晰观想摩利支天菩萨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笼罩着自己,默默发愿:今日工作中,我将坚守善业,不生嗔恨之心,不做损害他人之事,若遇怨家侵扰,祈请菩萨加持,让我保持冷静与理智,以善念化解矛盾。工作中若遭遇同事暗中使绊,不心生报复之意,而是默念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提醒自己更加严谨地完成工作,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同时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向对方伸出援手,如帮其解决工作中的小难题,以善举逐渐化解对方的敌意。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怨家、被侵扰者、侵扰行为的空性:认识到同事与自己都只是因缘聚合的假名,侵扰的行为也会随着因缘的变化而消失,并无实有的自性,从而不被外境的是非所牵动,始终保持内心的安定;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怨家侵扰的执着,让自己在复杂的职场环境中保持安稳;下根者可从坚持持咒入手,每天固定时间持诵咒语,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将其融入日常的工作与人际交往中。职场纷争如尘缘,怨家侵扰本非坚;善业持咒双加持,心无挂碍自安然。

在人际关系中,因亲友间的误解、邻里间的矛盾遭遇无端非议,或因利益冲突被他人视为仇敌,是许多人都会遇到的怨家侵扰问题。应对这类问题,核心在于化解自身嗔恨、消除对方敌意。当面对他人的非议时,不必急于辩解,先静下心来反思:若自身确实存在可改进之处,便及时调整;若非议纯属无稽之谈,可在心中默念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破对方的误解,同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菩萨加持双方能坦诚沟通。

例如,若亲友因误会自己自私自利而对自己冷言冷语,可在合适的时机,带着真诚的态度向对方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时在生活中多为对方着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当面对视自己为仇敌的人时,要放下对立之心,在心中默念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观想对方的嗔恨如同冰雪,菩萨的慈悲如同阳光,冰雪终将在阳光的照耀下融化,同时可主动为对方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如在对方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以善举逐步消解对方的怨恨。比如,若邻里因装修噪音问题将自己视为怨家,可先主动上门道歉,说明装修的进度与时间安排,承诺尽量减少噪音干扰,在装修结束后,还可送上一份小礼物表达歉意,以真诚与善意化解矛盾。人际因缘多变化,怨家亦可转善缘;慈悲善举消嗔恨,经义践行在日常。

在身心调节方面,当代人常因担心遭遇怨家侵扰而产生焦虑、失眠、抑郁等心理问题,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对内在恶缘的过度执着。要缓解这类问题,需建立心为根本,外境由心转的认知。每天睡前,可进行十五分钟的观想静心练习: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肌肉,闭上眼睛,在心中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形象,菩萨周身散发着温暖的金光,金光缓缓从头顶灌入体内,逐渐充满四肢百骸,同时轻声默念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想象怨家侵扰如同空气中的雾气,在菩萨金光的照耀下慢慢消散,最终消失无踪。若夜间因焦虑难以入睡,可在心中缓慢持诵摩利支天咒,将注意力集中在咒语的发音上,让心念随着咒语安定下来,避免陷入对怨家侵扰的胡思乱想。每周还可选择一天,进行布施修善:比如向慈善机构捐赠一定的财物,为流浪动物准备食物与水,或主动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通过布施积累善业,强化善业能护持安稳的信心,从而减轻内心的焦虑。

对于不同根器的人,上根者可通过观想身心空性来化解焦虑:认识到能焦虑的心与所焦虑的外境皆无实自性,如同梦幻泡影,从而直接破除执着,让心回归清净;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布施结合起来,在实践中逐步缓解心理压力,让身心逐渐恢复平衡;下根者可从最简单的睡前持咒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让内心获得暂时的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再慢慢理解经义,逐步破除对内在恶缘的执着。身心焦虑因执着,怨家侵扰本虚妄;持咒观想消烦忧,心归清净得安康。

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为《佛说摩利支天经》所作的跋,是解读此经义理的重要文献,其跋文言辞恳切,饱含修持体悟,对理解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句经文有着重要的指引作用。姚广孝的跋文开篇即言:“摩利支天法门者,诸佛之秘要,众生之福田也。” 逐句解读此句,“摩利支天法门者” 明确所赞述的对象是摩利支天法门,“者” 字起提领作用,凸显法门的重要性。“诸佛之秘要” 指此法门是十方诸佛所守护的秘密要义,非寻常法门可比,“秘要” 二字强调其义理深奥、功德殊胜,是诸佛度化众生、护持众生远离苦难的核心方法。“众生之福田也” 则说明此法门是众生积累福德、获得护持的良田,众生通过修持此法门,如同在福田中播种,能收获远离怨家侵扰、身心安稳、善业增长等诸多福报。姚广孝之所以开篇如此赞叹,是因其自身修持法门多年,深刻体会到法门的殊胜功德,尤其是在化解怨家侵扰、遮障恶缘方面的不可思议之力,这与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义高度契合,为后文阐释法门护持功德奠定了基调。诸佛秘要摩利支,众生福田在此间;修持能离怨家扰,善业增长福无边。

跋文接着说:“末法之时,众生业重,嗔恨炽盛,怨家侵扰,无有休息。”“末法之时” 指佛陀涅槃后,佛法历经正法、像法时期,进入末法时期,此时众生根器浅薄,烦恼深重,佛法的影响力逐渐减弱。“众生业重” 指末法众生宿世与现世所造恶业积累深厚,业力牵引之下,容易遭遇各种不顺与苦难。“嗔恨炽盛” 是末法众生的核心烦恼之一,众生因贪嗔痴三毒炽盛,尤其是嗔恨心,容易与他人结下怨仇,引发怨家侵扰。“怨家侵扰,无有休息” 描述了末法众生的生存状态,怨家侵扰频繁发生,无有间断,让众生身心备受煎熬。姚广孝此处的描述,正是对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句经文所针对的时代背景与众生烦恼的精准概括,说明佛陀宣说此经,正是为了救度末法时期被怨家侵扰所苦的众生,凸显了经文的现实意义与普世价值。末法众生业力深,嗔恨炽盛结怨缘;侵扰无休身心苦,经法出世救迷顽。

跋文又言:“唯此摩利支天菩萨,悲愿深重,以光明力,遮障恶缘,使怨家不得其便,安稳无虞。”“唯此摩利支天菩萨” 强调唯有摩利支天菩萨具备如此殊胜的护持功德,“唯” 字凸显其独特性与唯一性。“悲愿深重” 指菩萨心怀大悲,愿力宏大,誓愿救度一切众生脱离苦难,尤其是怨家侵扰之苦。“以光明力” 说明菩萨护持众生的方式是通过自身的智慧光明,这种光明能照破众生的无明烦恼,消解怨家的嗔恨之心,遮蔽一切恶缘。“遮障恶缘” 是菩萨的核心护持力用,指阻挡、消除导致怨家侵扰的各种恶缘,让这些恶缘无法成熟显现。“使怨家不得其便” 直接呼应了经文中的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说明姚广孝通过自身修持,亲身体证到经文义理的真实性,菩萨的护持能让怨家无法找到侵扰的可乘之机。“安稳无虞” 则是修持者获得护持后的结果,身心安稳,没有忧患,能够安心修行与生活。姚广孝此处的论述,既是对经文义理的精准阐释,也是对自身修持体验的真实分享,增强了经文的可信度与说服力。摩利支天悲愿深,光明力遮恶缘侵;怨家不得其方便,安稳无虞度光阴。

跋文最后说:“余修此法门,数十载矣,屡遭怨敌,皆蒙护持,化险为夷,故为作跋,以告来者。”“余修此法门,数十载矣” 表明姚广孝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时间长达数十年,并非一时兴起,而是长期坚持,体现了其对法门的虔诚与信心。“屡遭怨敌,皆蒙护持” 是姚广孝的亲身经历,他在数十年的修持与生活中,多次遭遇怨家侵扰,但都在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下,远离了伤害。“化险为夷” 描述了护持的具体效果,每次遭遇危险与侵扰,都能平安度过,转危为安。“故为作跋,以告来者” 说明姚广孝撰写此跋的目的,是将自己的修持体验与法门的殊胜功德告知后世的修持者,鼓励他们虔诚修持摩利支天法门,依靠菩萨的护持,远离怨家侵扰,获得身心安稳。姚广孝的这段跋文,以自身经历印证了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义,为后世修持者提供了宝贵的借鉴与信心,让经文义理更加深入人心。道衍修持数十春,屡遭怨敌蒙慈恩;化险为夷亲见证,作跋劝化后来人。

姚广孝的跋文虽篇幅不长,但字字珠玑,既阐释了摩利支天法门的殊胜功德,又结合自身修持经历印证了经文义理,尤其是与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句经文相互印证,让修持者对经文的理解更加深刻。其跋文不仅是对《佛说摩利支天经》的补充与阐释,更是末法时期修持者的指路明灯,引导众生通过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远离怨家侵扰,走向身心安稳与究竟解脱。跋文字字含深意,印证经义真实言;末法修持依此路,远离侵扰证涅槃。

结合《佛说摩利支天经》的三个主要译本唐不空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以及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来看,虽三个译本在文字表述、篇幅详略上有所差异,但核心义理一致,尤其是对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句经文所彰显的护持功德,三个译本都有明确阐释。唐不空译本用词简洁精炼,直接点明菩萨以光明力遮障怨家侵扰,让怨家无法得逞;宋天息灾译本则对菩萨护持的方式与功德有更详细的描述,强调菩萨不仅能让怨家不得其便,还能化解怨家的嗔恨之心,转怨为亲;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虽篇幅较短,但也明确记载了持诵摩利支天咒能远离怨家侵扰、获得安稳的功德。三个译本的一致性,充分证明了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句经文义理的准确性与稳定性,是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护持功德之一,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修持者只要虔诚修持,便能感得本尊加持,远离怨家侵扰,这也进一步印证了经文义理的永恒价值与普世意义。三译同源义理同,护持功德古今通;怨家不得其方便,经义昭彰万古崇。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此句经文的次第修行方法各有侧重。上根者根器锐利,能直接契入空性义理,无需执着于经文的表象。他们可通过观照怨家、侵扰行为、自身三者皆空的实相,直接破除执着,以无执之心面对怨家侵扰,同时辅以持咒与善业,让内心的清净与本尊的加持自然相应,实现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护持效果。上根者的修行重点在于明心见性,以佛性为根本,不被外境所动,正如马祖道一禅师所言:“平常心是道,无执心是佛,上根者见性即修,无需执着于形式。”

中根者根器中等,需通过系统学习经义、持咒观想、践行善业等步骤,逐步破除执着。他们可先深入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的义理,理解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深层内涵,再每日固定时段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护持,同时在生活中践行善业,不造恶业,不结怨仇,通过持续的修持与实践,逐渐减少怨家侵扰的因缘,感得本尊加持。中根者的修行重点在于循序渐进,将经义融入日常,在实践中体悟功德,正如智者大师所开示:“中根者需循次第,闻思修三慧并行,方能逐步破除执着,获得护持。”

下根者根器浅薄,烦恼深重,难以直接理解深奥义理,需从最简单的持咒与行善入手。他们可每日坚持持诵摩利支天咒,数量可从 10 遍、21 遍逐步增加,无需深入探究义理,只需相信法门的功德与菩萨的护持力。同时,践行日行一善,如不与人争吵、帮助他人、不占小便宜等,通过简单的修持与行善,培养善念,积累善业,逐步建立对法门的信心。随着善业增长与修持深入,下根者会逐渐感受到本尊的护持,远离怨家侵扰,进而生起深入学习经义的兴趣。下根者的修行重点在于培养信心,坚持修持,正如善导大师所云:“下根者以信为本,持咒行善,虽不解义,亦能感得加持,远离苦难。” 三根普被摩利支,次第修行各有宜;上根见性中根进,下根信持善业积。

综上所述,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句经文,从表层义的逐字拆解到深层义的因果无常,从究竟义的佛性空性到实践义的身口意修持,从祖师大德的开示案例到核心名相的阐释,从历史实践的印证到当代生活的应用,层层递进,义理丰富,功德殊胜。它不仅是摩利支天法门护持功德的核心体现,更是末法众生远离怨家侵扰、获得身心安稳的修行指南。修持者若能深入理解经义,将其落实到日常修行中,坚守善业,心怀慈悲,持咒观想,便能感得摩利支天菩萨的加持,让怨家无隙可乘,在无常的世间中获得安稳,在修行的道路上稳步前行,最终趋向究竟解脱的涅槃彼岸。摩利支天护持力,怨家无隙可相欺;经义深修善业积,安稳修行证菩提。

“我知摩利支天母有大神力”中的我者,非仅指肉身所成之小我,实乃五蕴和合之假名安立,涵盖修持者当下能生起归命之心、能作祈愿之主体,既包括凡夫众生因烦恼缠缚而寻求护持之身心,亦含修持者本具之清净佛性,是真俗二谛在主体认知上的统一。知者,非浅尝辄止之闻知,而是历经闻思修三慧印证后的深刻认知,兼具理性抉择与信心生起双重内涵,是修持者对摩利支天母神力的确认,不夹杂疑惑与动摇,如同盲人得见光明般清晰笃定。摩利支天母之摩利支,梵文原意为光明显现、慈光普照,象征本尊以智慧光明破除众生无明痴暗,其光明遍照十方而无有障碍,能遮障一切恶缘、显发一切善根;天者,表其居于欲界天中却超越欲界烦恼,兼具天人道的清净庄严与出世间的自在解脱,是世出世间功德的圆满体现;母者,非指世俗生育之相,而喻本尊如慈母般慈悲护念众生,能生育一切善法功德,滋养众生善根成长,不舍任何一个有缘众生,体现大慈大悲、普度众生的本愿。有者,表摩利支天母的神力真实存在,非虚妄假名,是累劫修行积累的功德所成,是体用不二的自然显现,既能体证空性,又能起用神力护持众生,不落入断灭空或执有实法的两端。大神力之大为横遍十方、竖穷三际之意,其神力范围无远弗届,涵盖一切时空维度,能护持十方众生、化解一切灾难;神者,表其神力不可思议、超越凡夫认知,非人力所能及,不受物理规律、世俗规则的束缚,能于瞬间遮障恶缘、成就善愿;力者,指本尊护持众生、息灾增益、降伏魔怨的强大能量,是慈悲与智慧的外化,能破一切烦恼、断一切恶业、满一切善愿。整句直译即为修持者以真诚之心确认,摩利支天母具有横遍十方、竖穷三际、不可思议的强大神力,这一认知是归命祈愿的基础。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处于善男子善女人寻求摩利支天母加护的祈愿文核心位置,承接前文对摩利支天母功德的总述,开启后文归命护持的具体祈愿,属于修持者向本尊表达信心与归依的关键表述。其核心作用在于为后续的归命与祈愿奠定认知基础,唯有真切了知本尊的大神力,才能生起坚定的信心,而信心是感应道交的前提,若无此深刻认知,归命便会流于形式,难以获得本尊的真实加持,因此此句是整个祈愿文的根基,如同建筑的地基,支撑起后续所有的修持行为。光明显现破无明,慈母神力遍十方,深信不疑生净信,归命之基由此彰。

深层义的挖掘需结合佛教因果、体用不二等核心教义展开。从因果律而言,摩利支天母的大神力并非凭空而生,而是其累劫以来行菩萨道、修持善法、广度众生所积累的善业果报,是因行圆满而自然显现的果德。如同农夫辛勤耕耘、播种善种,最终收获丰硕果实,本尊在无量劫中,以慈悲心对待一切众生,以智慧行持六度万行,破恶修善、自利利他,每一次的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修行,都如同为神力之果浇灌施肥,最终成就了能护持众生、息灾增益的大神力。而修持者能生起知彼大神力的认知,同样是宿世善业的显现,若非往昔与摩利支天母结下善缘,若非具有深厚的善业根基,便难以听闻本尊名号,更无法生起真切的信心与认知,这正是因果业力的相互呼应。从体用不二的教义来看,摩利支天母的体是空性,其神力之用是建立在空性基础上的随缘显现,本尊虽证悟一切法无自性的实相,却不执着于空性,而是以大悲心随顺众生的因缘,起用神力护持善信。如同虚空虽无自性,却能容纳一切万物,本尊的空性体性中,能生起无尽的神力妙用,既不执着于能护持的主体,也不执着于所护持的众生与财物,只是自然显现护持之相,这正是体用不二在本尊身上的完美体现。修持者若能领悟此义,便不会执着于神力的实有,也不会否定神力的显现,而是以平常心对待本尊的护持,在归命中不执有、在祈愿中不贪着,如此才能与本尊的体用不二相应,获得更深层次的加持。从真俗圆融的角度解读,世俗谛中,摩利支天母的大神力真实可感,能为修持者化解灾难、带来福报,这是凡夫众生可以感知的现实利益;胜义谛中,一切法皆无自性,神力、本尊、修持者三者皆空,无有固定不变的实体。真俗二谛并非对立,而是圆融一体,世俗谛是胜义谛的显现,胜义谛是世俗谛的本质,修持者既要在世俗谛中深信本尊的神力,依教修持获得现世利益,又要在胜义谛中体悟空性,不被神力与福报所束缚,如此才能做到真俗圆融,在修持中既获得现世安稳,又趋向究竟解脱。体用不二显神力,因果昭彰善业成,真俗圆融无偏堕,归命深义在践行。

究竟义的阐释需关联佛性与一真法界等终极义理。摩利支天母的大神力,本质上是佛性的自然显现,本尊早已圆满佛性,其神力不过是佛性中本具的功德妙用,是清净佛性破除无明后所显发的光明与力量。一切众生本具与摩利支天母无二无别的佛性,只是因被无明烦恼遮蔽,佛性中的功德妙用无法显现,而摩利支天母的大神力,正是为了帮助众生破除无明、显发本具佛性。修持者知彼大神力,本质上是对自身本具佛性的唤醒,是通过对本尊的归命,忆念起自身内在的清净佛性与无尽功德,如同迷路之人看到灯塔,通过灯塔的指引找到回家的路,修持者通过本尊的神力加持,找到回归自身佛性的途径。从一真法界的角度来看,整个法界是一个统一的整体,无有内外、自他之分,摩利支天母与一切众生同属一真法界,本尊的神力并非外在给予,而是一真法界中能量的自然流动与感应。修持者生起归命之心,便是与一真法界中的清净能量相应,与本尊的佛性相互感召,从而获得护持,这种护持并非本尊对众生的特殊眷顾,而是一真法界中同体大悲的自然体现,是自他不二、物我同源的终极真理的显现。究竟而言,修持者对摩利支天母大神力的认知与归命,其最终目的并非仅仅获得现世的护持与福报,而是通过这一修持过程,破除对自我与外境的执着,显发本具的佛性,融入一真法界,实现究竟解脱。当修持者圆满佛性时,便会明白自身与摩利支天母的神力本无差别,一切护持与加持,皆是自心佛性的回归与显现,这才是知彼大神力的究竟义理。佛性本具无量力,一真法界自他同,破除执着显真我,究竟解脱在归宗。

实践义的核心在于明确此句对日常修持的具体指引。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以知彼大神力为信念支撑,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任何违背善法、损害众生的恶业。面对生活中的各种境遇,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都要坚信摩利支天母的神力能护持自己远离灾祸,因此在行为上保持正念,不被贪嗔痴等烦恼驱使,不做偷盗、妄语、杀生等恶事,而是以慈悲心对待一切众生,以善业回应一切境遇。例如,当遭遇他人的侵害或误解时,不生起报复之心,而是坚守善道,相信本尊的神力能化解矛盾,以平和的行为应对,这便是将对大神力的认知落实到身业上。在口的层面,修持者要常宣说摩利支天母的大神力与功德,以善言引导他人生起信心,同时避免说妄语、恶口、绮语等不善之语,保持口业清净。当他人对摩利支天母法门产生疑惑时,以自身的认知与体验,真诚地为其讲解本尊的神力与护持功德,帮助他人建立信心,这既是对本尊的归命,也是对自身认知的践行。在口业修持中,还可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与本尊的口密相应,强化对大神力的信心,让咒语的音声成为提醒自己坚守善道的警钟,每一次持诵都是对知彼大神力的再次确认与深化。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己对本尊神力的信心是否坚定,是否存在疑惑与动摇。当生起疑惑时,即刻忆念此句经文,观想摩利支天母的光明与神力,消除疑惑、巩固信心;当遇到困难与挫折时,以知彼大神力为精神支柱,不生起退缩与恐惧之心,而是坚信本尊的护持,以坚定的信念面对一切挑战。同时,要避免对神力的执着与贪求,不将本尊的神力视为满足自身贪欲的工具,而是以清净的心、利他的愿归命祈愿,如此才能与本尊的慈悲本愿相应,获得真实的加持。身口意业皆清净,深信神力护我行,不执不贪归正念,实践真义在践行。

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为经义提供了有力支撑。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开示:摩利支天母大神力,非迷信所言之外在神力,实乃本尊慈悲愿力与众生善业感应之显现,修持者若能深信不疑、依教奉行,自然能感得加持,远离灾祸。大师曾讲述一则案例,清末有一位商人,常年经营海上贸易,深知航海途中风浪险恶、海盗横行,偶然听闻摩利支天法门,便生起坚定信心,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恭敬礼拜本尊。一次出海途中,商船遭遇海盗围攻,商人临危不乱,带领船员一同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奇迹发生,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海盗船被风浪掀翻,而商人的商船却安然无恙。事后商人感慨,若非对本尊大神力的深信不疑,早已葬身大海,这正是深信带来的感应。印光大师以此案例告诫弟子,对摩利支天母大神力的认知,必须建立在真诚信心与善业践行的基础上,若无善业为基,即便深信,也难以获得加持,因为神力的显现始终与众生的善业相应。

憨山德清大师在《憨山老人梦游集》中开示:摩利支天母大神力,是修持者内心信心的外化,心若坚定,神力自显;心若动摇,即便本尊有大神力,也难以护持。大师早年流放途中,遭遇恶劣天气,山路崎岖湿滑,随时有坠崖之险,大师却始终坚信摩利支天母的大神力,一边持咒,一边前行,最终平安度过险境。大师在开示中强调,修持者对大神力的认知,不能停留在口头层面,而要融入内心深处,在困境中不动摇、不退缩,以信心支撑行动,如此才能彰显神力的真实意义。他还指出,许多修持者虽口言深信,却在遭遇挫折时心生疑虑,这并非本尊神力不足,而是自身信心不坚,如同水中的月亮,若水面动荡,便难以看清月影,唯有内心平静坚定,才能清晰感知本尊的加持。

永明延寿大师在《宗镜录》中开示:摩利支天母大神力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禅者可借深信神力之心,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净者可依神力加持,坚定念佛求生净土之愿,二者相辅相成。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在山中修行,时常遭遇野兽侵扰,无法安心禅定,后来听闻摩利支天法门,便恭敬供奉本尊,每日持咒,深信本尊大神力能护持自己。从此之后,禅僧修行的山洞周围再无野兽出现,他得以专心禅修,最终明心见性。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远离野兽侵扰,并非本尊以神力驱赶野兽,而是其深信之心与本尊慈悲愿力相应,内心的清净与坚定自然能化解恶缘,这正是大神力的深层体现。

不空法师作为翻译摩利支天经的高僧,对本尊大神力有着深刻的体悟,他在经序中开示:摩利支天母大神力,能遮障一切恶缘、成就一切善愿,是末法众生的重要依靠,我之所以翻译此经,正是希望众生能知晓本尊神力,依教修持,远离苦难。不空法师在翻译经文中,曾多次亲身体验本尊的神力加持。据记载,法师翻译经期间,遭遇外敌侵扰,寺院面临被焚毁的危机,法师带领弟子们恭敬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不久后,外敌突然撤兵,寺院得以保全。不空法师以此事印证,摩利支天母的大神力真实不虚,只要修持者深信不疑、如法修持,便能感得加持,化解一切灾难。

莲池祩宏大师在《竹窗随笔》中开示:摩利支天母大神力,并非只护持出家人,在家居士若能深信善修,同样能获得护持。大师讲述一则案例,有一位在家居士,家境贫寒,却一心向善,深信摩利支天母的大神力,每日持咒不辍。一次,居士家中遭遇火灾,火势迅猛,眼看就要吞噬整个房屋,居士情急之下,一心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片刻之后,风向突然转变,大火绕过居士的房屋,烧向了旁边的空地,居士的家得以保全。莲池祩宏大师感慨,众生的境遇虽由业力决定,但本尊的大神力能为善业众生遮障恶缘,让善业得以顺利显现,这正是深信的力量。祖师大德垂教言,深信神力感通先,善业为基心为要,摩利支天护大千。

禅宗公案中,“临济喝” 的公案与经义有着深刻的契合。临济义玄禅师在说法时,常以大声喝斥的方式接引弟子,破除他们的执着。一次,一位弟子向禅师请教如何才能获得解脱,禅师突然大喝一声,弟子当下豁然开悟。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弟子对 “解脱方法” 的执着,让其在瞬间的冲击中回归自心。联系经义来看,修持者对摩利支天母大神力的认知,往往容易陷入执着,要么执着于神力的实有,渴望通过神力获得各种利益;要么执着于空性,否定神力的显现。而 “临济喝” 所象征的,正是破除这种二元执着,让修持者明白,对大神力的深信,既不是执有,也不是执空,而是在当下的归命中不生分别、不生执着。如同临济禅师的喝斥打破弟子的妄念,修持者也应打破对神力的种种执着,以清净、无执的心去认知和归命,如此才能与本尊的大神力真正相应。公案的启示在于,修持的关键不在于外在的形式或对神力的过度思虑,而在于当下的一念清净与坚定信心,唯有破除执着,才能获得真实的加持与解脱。临济一喝破迷执,无有分别心自明,深信不执归正念,摩利支天护我行。

历史实践案例中,郑和下西洋持诵摩利支天经的事迹极具代表性。郑和作为明代著名的航海家,七次下西洋,途中遭遇无数风浪、海盗、疫病等危险。据《郑和航海图》记载,郑和船队每次出海前,都会恭敬供奉摩利支天母,全体船员持诵摩利支天经,祈请本尊护持。在一次航行中,船队遭遇特大风浪,船只几乎要被掀翻,郑和带领船员们至诚持诵经文,祈请摩利支天母大神力护持。不久后,风浪逐渐平息,船队得以平安脱险。此外,船队还多次遭遇海盗袭击,每次面临危险时,船员们都以对本尊大神力的深信为支撑,持诵经文,最终都能化险为夷。郑和下西洋的成功,不仅是航海技术的胜利,更是摩利支天母大神力护持的见证,充分印证了只要修持者深信不疑、如法修持,便能感得本尊的护持,远离一切灾难。这一案例也成为后世修持者的典范,证明了摩利支天法门在现实生活中的强大生命力与实践价值。郑和扬帆涉重洋,诚心归命摩利光,大神力护风波静,善愿成就福泽长。

佛学名相的深度阐释是理解经义的关键。首先是佛性,定义为一切众生本具的清净本性,是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的圆满体性,是成就佛果的根本。通俗解读可比喻为埋藏在地下的金矿,众生如同含有金矿的矿石,虽被泥土包裹,但其本质的珍贵与纯净始终不变,修行如同开采和提炼金矿的过程,最终显现金矿的本然面目。在本句经文中,佛性是摩利支天母大神力的根源,本尊的神力正是佛性功德的显现,而修持者对大神力的认知与归命,本质上是对自身本具佛性的唤醒与回归,通过本尊的加持,破除无明烦恼的泥土,显发自身佛性的金矿。

其次是三密相应,定义为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即身密结印、口密持咒、意密观想,三者相应与本尊的身口意,从而获得本尊加持。通俗解读可比喻为钥匙与锁的契合,身口意三密如同三把钥匙,分别对应本尊身口意的三把锁,唯有三者同时契合,才能开启加持的大门。在本句经文中,修持者对摩利支天母大神力的深信,是意密的核心,通过坚定的信心与观想本尊的神力,同时结印、持咒,实现三密相应,从而感得本尊的护持,让深信的认知转化为真实的感应。

再者是感应道交,定义为修持者的善业、信心与本尊的愿力、神力相互感应、交融的状态。通俗解读可比喻为无线电波的共振,修持者的信心与善业如同发射特定频率的电波,本尊的愿力与神力如同接收电波的信号塔,当二者频率一致时,便会产生共振,实现感应道交。在本句经文中,感应道交体现为修持者对大神力的深信不疑与善业践行,与摩利支天母护持众生的愿力相互感应,从而获得本尊的神力加持,这种感应并非偶然,而是因缘成熟的自然结果。

还有是善业,定义为众生身口意所行的符合慈悲、道义、利他的行为,是获得福报与加持的根本依据。通俗解读可比喻为播种善的种子,修持者行布施、持戒、忍辱等善业,如同在田地里播种善种,而本尊的神力加持如同阳光雨露,让善种快速生长,结出福报的果实。在本句经文中,善业是修持者感得大神力加持的基础,若无善业为基,即便深信本尊的神力,也难以获得真实的护持,因为神力的显现始终与众生的善业相应,善业越深厚,感应越强烈。

最后是无明,定义为众生对宇宙人生真相的无知,是烦恼与恶业的根源,遮蔽了众生本具的佛性。通俗解读可比喻为笼罩在佛性之上的迷雾,让众生无法看清自身的清净本性与宇宙的真相,从而陷入贪嗔痴等烦恼的困扰。在本句经文中,摩利支天母的大神力正是破除无明迷雾的光明,修持者通过对大神力的深信与归命,获得本尊的加持,驱散无明迷雾,显发本具的佛性,走向解脱之路。佛性为根三密应,感应道交善业基,无明破除光明现,摩利支天护加持。

现实应用指引需结合当代人的生活场景,为不同根器的修持者提供具体方法。在职场场景中,当代人常面临工作压力大、竞争激烈、被他人排挤等问题。对于此类情况,修持者可将对摩利支天母大神力的深信融入日常工作。每天上班前,花十分钟时间,在安静的角落结摩利支天印,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的光明与神力笼罩自身,坚信本尊能护持自己工作顺利、远离障碍。

工作中若遭遇同事的排挤或领导的误解,不生起嗔恨与焦虑之心,而是忆念此句经文,坚信本尊的神力能化解矛盾,同时以善业回应,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参与办公室斗争,以真诚与善良对待他人。对于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的种种境遇皆为因缘聚合的显现,无有实自性,以空性智慧破除对他人排挤、工作压力的执着,同时深信本尊的神力,在无执中获得护持;中根者可通过每日持咒、观想,结合善业践行,逐步培养信心,在工作中保持正念,以平和的心态应对各种挑战;下根者可从简单的持咒开始,每天固定持诵一定遍数的摩利支天咒,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在遭遇困难时祈请本尊护持,逐步体会神力的加持。职场纷扰莫心惊,深信神力护我行,善业为基心无执,工作顺遂事事宁。

在家庭生活中,当代人常面临家庭矛盾、经济压力、家人健康等问题。应对这些问题,修持者可在家中设立摩利支天母的供奉位,每日恭敬礼拜、持诵经文,深信本尊的大神力能护持家庭和睦、家人安康、经济富足。当家庭出现矛盾时,忆念本尊的慈悲愿力,以宽容、理解的心态对待家人,不生起争执,同时持诵经文,祈请本尊化解隔阂;当面临经济压力时,不生起焦虑之心,而是坚信通过自身的善业与本尊的加持,一定能度过难关,同时积极努力工作,不做投机取巧之事,以正当方式获取财富;当家人遭遇健康问题时,除了寻求医疗帮助外,可至诚持诵摩利支天经,祈请本尊护持家人早日康复。上根者可观照家庭中的种种问题皆为业力显现,无有实自性,以空性智慧化解烦恼,同时以慈悲心对待家人,深信本尊的神力能转化业力;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家庭生活中的善业践行相结合,如孝顺父母、关爱子女、帮助邻里,以善业积累加持家庭;下根者可从每日持咒、简单的礼拜开始,逐步培养对本尊的信心,在家庭遇到困难时祈请护持,感受本尊的慈悲与神力。家庭和睦赖神护,深信不疑愿力足,善业滋养亲情暖,安康富足乐无忧。

在身心调节方面,当代人常因生活压力大、竞争激烈而产生焦虑、抑郁、失眠等心理问题。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对未来的担忧与对现实的执着,而对摩利支天母大神力的深信,能为身心调节提供强大的精神支撑。修持者可每天安排固定的时间进行修持,找一个安静的环境,结印、持咒、观想本尊的光明与神力,让身心逐渐放松,消除焦虑与烦恼。当感到焦虑时,即刻忆念此句经文,观想本尊的光明照耀自身,驱散内心的不安,坚信本尊的神力能护持自己远离一切困扰;当失眠时,躺在床上轻声持诵摩利支天咒,将注意力集中在咒语的音声上,让心念随着咒语安定下来,逐步进入睡眠状态。上根者可通过观照焦虑、抑郁等情绪的空性,明白这些情绪皆为因缘聚合的显现,无有实自性,从而直接破除执着,让心回归清净;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正念练习相结合,在生活中时刻观照自己的心态,遇到烦恼时及时通过修持化解;下根者可从简单的持咒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获得暂时的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逐步培养正念,缓解心理问题。身心困扰皆虚妄,深信神力破迷茫,正念修持心安定,清净自在乐无疆。

我今归命愿护我身一句,表层义的逐字拆解需深入细腻。我今之我与前文同义,既指五蕴和合的世俗小我,也含本具佛性的清净真我,是修持者当下能发起归命之心的主体;今者,表当下这一刻,非过去、非未来,强调归命的时效性与迫切性,是修持者在当下一念中放下自我、全然归依的决心,如同久旱逢甘霖般,在认清本尊大神力后,即刻发起归命之愿,不拖延、不犹豫。归命者,归即回归、趋向,命即性命、慧命,归命的核心是将自己的身心性命、善根慧命全然托付给摩利支天母,不再依靠自身的力量,而是以全然的信赖趋向本尊的护持,这是一种超越世俗依赖的精神归依,是修持者对本尊的最高敬意与最深信心的体现。愿护我身之愿者,指真诚的祈愿、发愿,是修持者内心深处的渴望与诉求,这种愿力并非自私自利的贪求,而是基于对本尊的信任与自身善业的基础,祈请本尊护持自身远离灾难、安稳修行的善愿;护者,表守护、遮障、救护,是摩利支天母大神力的具体体现,既包括对身体的守护,避免受到外在的伤害,也包括对心灵的守护,避免被烦恼、恶缘所侵扰;我身之身,不仅指有形的肉身,还包括无形的精神层面,是身心灵的统一体,修持者祈请护持的,是整个生命的安稳与清净,让自己能在无有障碍的环境中修持善法、趋向解脱。整句直译即为我在当下这一刻,全然归依摩利支天母,真诚祈愿本尊能护持我的身心灵,远离一切灾难与烦恼。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承接前文对摩利支天母大神力的认知,是修持者基于深信而发起的具体祈愿,处于整个祈愿文的核心位置,是连接认知与感应的桥梁,属于修持者向本尊表达归依与诉求的关键表述。其核心作用在于将对本尊的深信转化为具体的祈愿行动,归命是因,护持是果,唯有发起真切的归命之心,才能感得本尊的护持之果,因此此句是整个祈愿文的核心动力,推动着修持者与本尊的感应道交。当下归命心无贰,愿求护持身心灵,深信为基愿为引,感应道交自天成。

深层义的挖掘需结合佛教的归依观、愿力与业力等核心教义。从归依观来看,佛教中的归依并非盲目崇拜,而是基于理性认知的自觉选择,归依摩利支天母的本质,是归依本尊的慈悲愿力、智慧功德与清净佛性,而非归依一个外在的偶像。修持者的归命,是通过对本尊的归依,归向慈悲、归向智慧、归向善法,是对自我凡夫状态的超越,是趋向解脱的开始。这种归依不是否定自我,而是在归依中找到修行的方向与力量,让自己的身口意与本尊的慈悲智慧相应,逐步破除烦恼、成就善业。从愿力的角度来看,修持者的祈愿并非简单的愿望表达,而是具有强大能量的精神力量,真诚的愿力能与本尊的愿力相互呼应,形成强大的合力,从而改变业力的轨迹。摩利支天母具有护持众生的宏大愿力,而修持者的愿力如同桥梁,连接起自身与本尊的愿力,当二者相应时,本尊的大神力便会自然显现,护持修持者的善愿得以实现。但这种愿力必须以善业为基础,若修持者心怀恶意、造作恶业,即便发起归命祈愿,也难以与本尊的愿力相应,因为本尊的愿力是慈悲利他的,只护持善业众生。从业力的角度解读,修持者的身心灵之所以会遭遇各种灾难与烦恼,根源在于宿世与现世的恶业,而归命祈愿的深层意义,是通过本尊的加持与自身的善业,转化恶业、增长善业,让恶业无法成熟显现,让善业快速成就。如同种子需要阳光雨露才能生长,修持者的善业也需要本尊的愿力加持才能顺利成熟,归命祈愿正是为了获得这种加持,让善业的种子在本尊的护持下,顺利长成福报的果实,从而护持身心灵的安稳。归依非是盲崇拜,愿力相感业力改,善为根基慈为向,摩利支天护未来。

究竟义的阐释需关联解脱涅槃与自他不二的终极义理。归命的究竟目的并非仅仅获得身心灵的现世护持,而是通过归命摩利支天母,趋向究竟解脱,成就佛果。摩利支天母作为已圆满佛性的本尊,其护持众生的本愿,正是引导众生破除烦恼、显发佛性、实现解脱。修持者的归命,本质上是对解脱的向往与追求,是通过对本尊的归依,获得走向解脱的助力。当修持者在本尊的护持下,逐步破除对自我与外境的执着,显发本具的佛性时,便会明白归命的究竟意义,即归向自心的佛性,因为本尊的护持与自身的佛性本无差别,一切外在的护持都是自心佛性的显现。从自他不二的角度来看,修持者与摩利支天母本属一体,无有自他之分,归命并非向外在的他者祈求护持,而是回归自心的清净本性,因为自心的佛性与本尊的佛性是同一的,只是显现的形式不同。修持者祈愿护持我身,究竟而言是护持自心的佛性不被烦恼遮蔽,护持自身的善根不被恶缘损害,让佛性得以顺利显发,最终实现自他不二、物我同源的终极境界。当修持者圆满解脱时,便会体悟到,所谓的归命与护持,皆是一真法界的自然显现,无有能归、所归,无能护、所护,唯有清净佛性遍满虚空。归命究竟归自心,佛性无别自他亲,破除执着证解脱,摩利支天愿力深。

实践义的核心在于将归命祈愿落实到日常修持的身口意中。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以归命之心规范自身行为,让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符合善法、契合本尊的本愿。行走坐卧皆保持正念,不做伤害他人、损害众生的行为,面对他人的侵害时,不生起报复之心,而是以归命之心祈请本尊护持,以善业回应,避免造作新的恶业。例如,当有人对自己施加暴力时,不还手、不怨恨,而是默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的光明护持自身,同时以慈悲心对待对方,相信本尊的神力能化解冲突,这便是将归命祈愿落实到身业上。在口的层面,修持者要保持口业清净,不妄语、不恶口、不绮语、不两舌,常说善言、法语,以口业的清净回应本尊的护持。当与人交流时,以真诚、友善的语言沟通,避免引发矛盾;当听闻他人的恶言时,不与之争辩,而是以忍辱之心对待,同时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化解对方的嗔恨之心。此外,还可通过持诵摩利支天经咒,让口业与本尊的口密相应,强化归命之心,每一次持诵都是对归命祈愿的再次确认与深化。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修持者需时刻保持归命之心,不生起怀疑、动摇之念,让心始终与本尊的慈悲愿力相应。当生起贪嗔痴等烦恼时,即刻忆念归命祈愿,观想本尊的光明照破烦恼,让心回归清净;当遇到困难与挫折时,以归命之心为支撑,坚信本尊的护持,不生起退缩、恐惧之心,而是以坚定的信念面对一切挑战。同时,要保持愿力的清净,不将祈愿局限于自身的利益,而是逐步扩展到一切众生,祈愿本尊护持所有众生都能远离灾难、获得安稳,这种利他的愿力能与本尊的慈悲愿力更深刻地相应,获得更大的加持。身口意业皆归命,愿力清净利众生,烦恼不生心安定,摩利支天护我行。

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为经义提供了鲜活的印证。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开示:归命摩利支天母,关键在于 “真诚” 二字,若能以至诚之心归命,不夹杂丝毫虚假与自私,自然能感得本尊护持,愿护我身的祈愿也能得以实现。大师曾讲述一则案例,有一位出家僧人,在山中修行,时常遭遇野兽的威胁,他至诚归依摩利支天母,每日持诵经文,祈请护持。一次,僧人在山中打坐时,一只猛虎突然出现,僧人临危不乱,一心持诵经文,祈请本尊护持。奇迹发生,猛虎在僧人面前徘徊片刻后,竟转身离去,僧人得以平安。印光大师以此案例告诫弟子,归命的真诚与否是感应的关键,唯有放下自我的执着,以至诚之心归依,才能与本尊的愿力相应,获得真实的护持。

憨山德清大师在《憨山老人梦游集》中开示:归命愿护我身,并非贪求身体的长生不老,而是为了获得修行的安稳环境,以便更好地修持善法、趋向解脱。大师早年因得罪权贵被流放,途中历经艰辛,多次面临生命危险,但他始终至诚归依摩利支天母,祈请本尊护持自身,以便能继续宣扬佛法。在流放期间,大师遭遇恶劣天气、疾病困扰等诸多磨难,但每次都能在本尊的护持下化险为夷。大师在开示中强调,修持者的归命祈愿,应与修行的终极目标相结合,以护持身心灵的安稳为手段,以成就佛果、广度众生为目的,如此才能彰显归命的真正意义。

永明延寿大师在《万善同归集》中开示:归命摩利支天母的愿护我身,与福慧双修并不矛盾,护持身体的安稳是为了更好地积累福德、增长智慧,二者相辅相成。大师曾举一例,有一位居士,至诚归依摩利支天母,祈请护持自身健康,以便能更好地行布施、修善法。居士常年坚持持诵摩利支天咒,积极参与慈善事业,帮助贫困众生,他的身体一直非常健康,从未遭遇重大疾病,得以长久地行持善业。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居士的归命祈愿并非为了自身的安逸,而是为了更好地利益众生,这种利他的愿力与本尊的慈悲愿力高度契合,因此能感得长久的护持,这正是归命祈愿的深层实践。

不空法师在经疏中开示:归命愿护我身,是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基础,一切后续的修持与感应,皆源于此真切的归命之心。不空法师在翻译摩利支天经期间,曾因过度劳累而身患重病,他至诚归依摩利支天母,祈请本尊护持自身,以便能顺利完成译经大业。在持诵经文不久后,法师的病情便逐渐好转,最终得以圆满完成译经工作。不空法师以此亲身经历印证,归命愿护我身的祈愿真实不虚,只要修持者心怀善愿、至诚归依,便能感得本尊的护持,化解一切障碍。

虚云老和尚在开示中提到,归命摩利支天母的关键在于 “放下”,放下自我的执着与控制,全然托付给本尊,才能获得真实的护持。老和尚在修行途中,曾多次遭遇生命危险,每次都是以全然归命的心祈请摩利支天母护持,最终都能化险为夷。老和尚强调,许多修持者之所以难以感得加持,正是因为放不下自我,总是试图依靠自身的力量解决问题,而真正的归命,是全然的信赖与放下,让本尊的愿力自然显现。祖师大德示归真,至诚放下心不尘,愿护我身修善法,摩利支天佑善人。

禅宗公案中,“赵州狗子” 的公案与经义有着深刻的呼应。赵州从谂禅师被问及狗子是否有佛性时,回答 “无”。这则公案的核心并非否定狗子有佛性,而是破除弟子对 “佛性” 的执着,让其在无分别中体悟佛性的实相。联系经义来看,修持者归命愿护我身,往往容易执着于 “我” 的存在,执着于 “护持” 的实有,从而陷入自私与贪着的误区。而 “赵州狗子” 公案所揭示的,正是破除这种对 “我” 与 “护持” 的执着,让修持者明白,归命的本质是无我的归依,护持的本质是无执的显现。如同赵州禅师的 “无” 打破弟子的执着,修持者也应打破对 “我身” 与 “护持” 的种种执着,以无我、无执的心去归命祈愿,如此才能与本尊的愿力真正相应,获得究竟的护持。公案的启示在于,修持的关键不在于对自我的保护,而在于对自我的超越,唯有破除我执,才能获得真正的安稳与解脱。赵州一句狗子无,破除我执性如如,归命无贪愿无染,摩利支天护净躯。

历史实践案例中,唐代高僧一行禅师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事迹极具说服力。一行禅师作为著名的天文学家与高僧,曾奉唐玄宗之命编纂历法,期间遭遇诸多阻碍与困难,不仅有学术上的难题,还有政治上的压力与他人的排挤。一行禅师至诚归依摩利支天母,每日持诵摩利支天经,祈请本尊护持自身,以便能顺利完成历法编纂工作。在修持过程中,禅师多次感得本尊加持,不仅学术上的难题迎刃而解,政治上的压力也逐渐化解,最终成功编纂出《大衍历》,为后世天文学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此外,一行禅师还曾遭遇他人的恶意陷害,面临生命危险,每次都是以归命祈愿为支撑,感得本尊护持,化险为夷。一行禅师的案例充分证明,至诚的归命祈愿能为修持者与从业者提供强大的护持,帮助其克服一切困难,实现既定的目标,同时也彰显了摩利支天法门在不同领域的实践价值。一行持经感天恩,归命护身破万榛,历法修成功德显,摩利支天佑慧根。

佛学名相的深度阐释进一步深化对经义的理解。首先是归依,定义为佛教修行的基础,指修持者对佛、法、僧三宝或本尊的归向与信赖,将自身的善根慧命托付给所归依的对象,从而获得修行的方向与力量。通俗解读可比喻为船只在大海中航行,归依如同找到灯塔,为船只指引前进的方向,避免在风浪中迷失。在本句经文中,归命即归依摩利支天母,是修持者对本尊的全然信赖与托付,通过归依获得本尊的护持,让修行与生活之路更加顺畅,远离灾难与烦恼。

其次是愿力,定义为修持者内心发起的真诚愿望与誓愿,是推动修行前进的强大动力,具有改变业力、成就善法的强大能量。通俗解读可比喻为种子,愿力如同播种在心田中的种子,只要精心呵护、以善业浇灌,便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成就种种善法功德。在本句经文中,愿护我身的愿力是修持者与本尊感应道交的关键,真诚的愿力能与本尊的愿力相互呼应,从而感得本尊的护持,让祈愿得以实现。

再者是我执,定义为众生对自身及外境的执着,认为 “我” 是实有的、永恒的,是一切烦恼与痛苦的根源。通俗解读可比喻为监狱的围墙,众生因我执而被束缚在自我的牢笼中,无法感受到自他不二的真实境界,陷入种种烦恼与痛苦。在本句经文中,归命愿护我身的修持,关键在于破除我执,不执着于 “我” 的存在与 “我” 的利益,而是以无我、利他的心去归依祈愿,如此才能获得究竟的护持与解脱。

还有是善愿,定义为符合慈悲、利他、善法的愿望与誓愿,是与本尊愿力相应的基础,能引导修持者走向善道、积累善业。通俗解读可比喻为指南针,善愿如同指南针,引导修持者在修行的道路上不偏离善道,始终朝着慈悲、利他的方向前进。在本句经文中,愿护我身的愿力必须是善愿,以自身的安稳为基础,进而利益众生、修持善法,而非自私自利的贪求,只有善愿才能与摩利支天母的慈悲愿力相应,获得真实的加持。

最后是解脱,定义为佛教修行的终极目标,指摆脱烦恼、业力的束缚,显发本具的佛性,获得自在、安乐的境界。通俗解读可比喻为挣脱枷锁,众生如同被烦恼与业力的枷锁束缚,解脱就是打破这些枷锁,恢复心灵的自由与清净。在本句经文中,归命愿护我身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解脱,通过本尊的护持,获得修行的安稳环境,逐步破除烦恼与执着,最终实现究竟解脱,成就佛果。归依为基愿力引,破除我执心自欣,善愿相应蒙加护,解脱安乐证佛勋。

现实应用指引需结合当代人的生活场景,为不同根器的修持者提供具体可行的方法。在健康养生方面,当代人面临着各种疾病的困扰,无论是身体上的疾病还是心理上的困扰,都可通过归命愿护我身的修持获得帮助。修持者可每天固定时间持诵摩利支天经咒,观想本尊的光明照耀自身,祈请本尊护持身体健康、心灵清净。对于身体有疾病的人,除了寻求医疗帮助外,可至诚归依摩利支天母,持诵经文,祈请本尊减轻病痛、促进康复;对于心理有困扰的人,可通过归命祈愿获得精神支撑,消除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让心灵回归平静。上根者可观照身体与心灵的空性,明白疾病与困扰皆为因缘聚合的显现,无有实自性,以空性智慧化解痛苦,同时归命祈愿,获得本尊加持;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健康的生活方式相结合,如合理饮食、适度运动、保持良好心态,以善业与修持共同促进身心健康;下根者可从简单的持咒开始,每天持诵一定遍数的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健康,逐步感受修持的效果。身心康健赖神恩,归命祈愿护本真,善业修持相结合,无病无恼乐常存。

在人际关系方面,当代人常因人际关系复杂、矛盾冲突而烦恼,这些烦恼不仅影响心情,还可能对身心灵造成伤害。应对这些问题,修持者可通过归命愿护我身的修持,祈请本尊护持自己远离人际关系的纠纷与伤害,同时以善业化解矛盾。当与他人发生冲突时,忆念归命祈愿,观想本尊的光明化解对方的嗔恨之心,以宽容、理解的心态对待他人,不生起争执与报复之心;当遭遇他人的恶意中伤或排挤时,不生起怨恨之心,而是坚信本尊的护持,以真诚、善良的行为回应,逐步化解矛盾。上根者可观照人际关系中的矛盾皆为因缘聚合的显现,无有实自性,以空性智慧破除对他人的执着与怨恨,同时归命祈愿,获得内心的平静;中根者可通过持咒、观想培养慈悲心与忍辱心,在人际关系中保持正念,以善言善行对待他人,化解矛盾;下根者可每天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自己远离人际关系的困扰,在遇到矛盾时保持冷静,避免激化冲突。人际和谐心无争,归命护身念至诚,慈悲忍辱化解怨,摩利支天佑太平。

在人生抉择方面,当代人常面临各种重大抉择,如职业选择、婚姻家庭、投资创业等,这些抉择往往伴随着不确定性与风险,让人感到迷茫与焦虑。修持者可通过归命愿护我身的修持,祈请本尊护持自己做出正确的抉择,远离风险与障碍。在做出抉择前,至诚归依摩利支天母,持诵经文,祈请本尊加持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坚定的信心,做出符合善业与自身因缘的选择;在抉择后,无论结果如何,都坚信本尊的护持,以平和的心态接受现实,不生起后悔与焦虑之心。上根者可观照人生抉择的空性,明白一切境遇皆为因缘聚合的显现,无有固定不变的结果,以无执的心做出抉择,同时归命祈愿,获得内心的自在;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理性分析相结合,在修持中培养正念,做出抉择后不执着于结果,以积极的心态面对一切可能;下根者可每天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自己在人生抉择中远离迷茫与风险,做出正确的选择,逐步培养信心与正念。人生抉择莫彷徨,归命祈愿护吉昌,正念善业为指引,摩利支天佑顺康。

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为《佛说摩利支天经》所作之跋,是解读该经的重要文献,其文辞精炼却义理深邃,需逐句详细疏解。跋文开篇 “摩利支天,佛之姨母,位居补处,具大神通”,首句逐字拆解,摩利支天如前文所释,梵文意为光明显现、慈光普照,是本尊的核心名号,象征智慧与慈悲的圆满;佛之姨母,指摩利支天在世俗谛中的身份关联,佛陀的姨母为摩诃波阇波提夫人,此处并非指血缘上的亲属关系,而是喻本尊与佛陀的亲近关系,如同姨母般慈爱护持佛陀教法与众生,体现本尊与佛法的深厚渊源;位居补处,补处即一生补处菩萨,指即将成佛的菩萨,表摩利支天的果位之高,已圆满菩萨道的修行,仅差最后一生即可成佛,其功德与智慧仅次于佛陀,具备护持众生的强大能力;具大神通则与经文中的大神力同义,指本尊所具备的不可思议、超越凡俗的神通力量,能遮障恶缘、成就善愿、护持众生。此句表层义为摩利支天与佛陀有着亲近的教法渊源,位居一生补处菩萨之位,具备不可思议的大神通。从跋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为整篇跋文的开篇,奠定了对摩利支天本尊身份与功德的基本认知,为后续阐释经义与修持方法奠定基础。其核心作用在于明确本尊的崇高地位与强大能力,让修持者生起恭敬心与信心,明白归依本尊的意义与价值。补处菩萨摩利支,佛之姨母慈恩垂,大神通具护三界,信心生起归命随。

深层义解读需结合佛教的菩萨果位与神通观。从菩萨果位来看,一生补处菩萨是菩萨修行的最高阶位,仅次于佛,摩利支天位居补处,表明其已圆满六度万行,积累了无量功德,破除了绝大部分烦恼,仅余最后的无明未破,即将成就佛果。这种果位的圆满,是其具备大神通的根本基础,如同树木根深叶茂才能枝繁叶茂,菩萨的果位越高,功德与神通也就越圆满。从神通观来看,佛教中的神通并非世俗所言的迷信法术,而是菩萨慈悲愿力与智慧功德的自然显现,是度化众生、护持善法的工具。摩利支天的大神通,本质上是其慈悲心与智慧的外化,是为了更好地护持众生、化解灾难、引导众生走向善道,而非用来炫耀或满足私欲。这种神通的显现,始终以善业与慈悲为前提,只对善业众生显现,护持其善愿成就,对恶业众生则以神通警示,引导其改恶向善。从真俗二谛来看,“佛之姨母” 的表述属于世俗谛,以众生易于理解的亲属关系比喻本尊与佛陀的亲近,让众生生起亲切感与信心;“位居补处,具大神通” 则属于胜义谛,揭示本尊的真实果位与功德,二者圆融一体,既让众生易于接受,又不违背佛法的终极义理。菩萨果位登补处,神通本是慈悲具,真俗圆融示亲缘,护持善法无偏误。

究竟义层面,此句指向佛性与一真法界的终极真理。摩利支天位居补处、具大神通,本质上是其佛性的圆满显现,本尊之所以能达到如此高的果位,具备如此强大的神通,正是因为其充分显发了本具的佛性,让佛性中的功德与智慧得以完全展现。一切众生本具与摩利支天无二无别的佛性,只是因无明烦恼的遮蔽,无法显现,而本尊的示现,正是为了引导众生认识到自身的佛性,通过修持善法,逐步显发佛性,最终也能达到补处菩萨乃至佛的果位。从一真法界来看,摩利支天的果位与神通,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一真法界的自然显现,本尊与一切众生同属一真法界,其神通的护持,本质上是一真法界中能量的自然流动与感应,是自他不二、物我同源的体现。究竟而言,修持者对摩利支天果位与神通的认知,最终目的是为了唤醒自身的佛性,明白自身与本尊本无差别,一切外在的果位与神通,都是自心佛性的投射与显现,唯有回归自心,才能获得究竟的成就与解脱。佛性圆满显神通,补处果位表真宗,一真法界自他一,回归自心证圆通。

实践义方面,此句对修持者的指引在于生起恭敬心与精进心。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以对补处菩萨的恭敬心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任何违背善法、损害众生的恶业,行走坐卧皆保持庄严,体现对本尊的尊重;在口的层面,常宣说摩利支天的果位与神通功德,以善言引导他人生起信心,同时避免说轻慢、诋毁本尊的言语,保持口业清净;在心的层面,以本尊的高果位与大神通为榜样,生起精进修行的决心,不满足于现状,努力修持善法、破除烦恼,向着补处菩萨乃至佛的果位前进。当修持中遇到困难与挫折时,忆念本尊的果位与神通,坚信通过精进修行,自己也能获得相应的功德与能力,从而不生退缩之心,保持修行的动力。恭敬为怀身口净,精进修行向高乘,摩利支天为榜样,善法勤修果自成。

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为跋文义理提供了支撑。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开示:补处菩萨之神通,非小乘神通可比,其神通以慈悲为根本,以度化众生为目的,修持者若能恭敬归依,自然能感得加持。大师曾讲述一则案例,有一位居士,恭敬供奉摩利支天,深信其补处菩萨的果位与大神通,每日持诵经文,祈请护持。一次,居士家乡遭遇洪水,许多房屋被冲毁,而居士的家却在洪水包围中安然无恙,事后人们发现,居士家周围的洪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这正是摩利支天大神通护持的显现。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中的“无” 字并非单纯的否定词汇,而是指向超越凡俗认知维度的实相层面,意味着不存在能以世俗感官、意识思维或有限神通,跨越因缘壁垒而见、而知的可能性。这一 “无” 不是对 “见” 与 “知” 行为的简单排斥,而是揭示了摩利支天法门 “隐形护持” 的核心特质,即通过本尊威神力与修持者善业的契合,使修持者处于 “超越能知能见之境”,不被恶缘众生以任何方式窥测、攀缘。从梵文溯源,对应词汇蕴含 “超越认知边界、不被境界所缚” 之意,契合密法中 “本尊以光明遮蔽修持者,使其不落入能所对立” 的义理,既非虚无断灭,也非执着实有,而是对 “认知局限性” 的如实观照。“人” 在此处涵盖一切有情众生,上至三界诸天、声闻缘觉,下至凡夫外道、妖魔鬼怪,凡具有 “能知之识” 与 “能见之根” 的生命形态,皆在此列。这并非仅指人类,而是包括欲界、色界、无色界中所有可能试图窥探、知晓修持者行踪与心念的众生,无论是因宿世业力结怨的冤亲债主,还是现世欲加侵害的仇敌,亦或是好奇窥探的众生,皆无法突破 “不见不知” 的护持。“能” 字特指具备 “见” 与 “知” 的能力,这种能力既包括肉眼、天眼等色界根识的观察能力,也包括意识、末那识、阿赖耶识层面的认知能力,还涵盖神通感应、占卜推算等特殊认知方式。此处的 “能” 并非否定众生本有的认知功能,而是强调在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下,这些认知功能对修持者无法产生有效作用,如同阳光无法穿透密不透风的屏障,众生的能知能见之力难以触及修持者的真实状态。“见” 字不仅指视觉上的看见,还包括根尘相对所产生的一切感知,如耳闻声、鼻嗅香、舌尝味、身触物、意知法等六根对应的六识感知,核心是 “以根境识和合而产生的对境认知”。在经文中,“见” 的本质是 “能所见的二元对立”,而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正是打破这种对立,使修持者不成为 “所见之境”,从而让一切能缘之根无法建立对境,自然无从得见。“我” 在此处具有双重含义,一是指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行者自身,包括色身、心念、业力等聚合的假名之我;二是指摩利支天本尊的清净法身与化身,彰显本尊 “隐形自在、不被见闻” 的功德。这一 “我” 并非实有自性的恒常之我,而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却在法门护持下,超越了被见闻的局限,体现了 “假名安立而不被境缚” 的中道实相。“知” 字相较于 “见” 更为深层,指对事物本质、心念轨迹、业力流转的知晓与洞察,包括世俗智慧的认知、出世间智慧的照见,以及神通力所及的知晓。“知” 的核心是 “能知所知的分别执着”,经文中 “无人能知”,是指修持者的身心状态、业力走向、修行境界等,不被任何众生以分别心或有限智慧所知晓,即便神通广大的众生,也只能看到虚妄的表象,无法触及真实的本质。

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出自佛陀宣说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章节,是对摩利支天 “隐形护持” 功德的核心阐释。当时古印度社会战乱频繁,众生常因宿世怨仇、现世利益冲突而遭遇追杀、迫害,许多修行者也因业力牵引,难以在乱世中安心修行,佛陀应弟子之请宣说摩利支天法门,此句正是对 “如何远离恶缘侵扰、保持自身安稳” 这一疑问的直接回应。其核心作用在于为修持者确立 “隐形自在、不被见闻” 的信心,破除 “担心被仇敌找到、被恶人窥伺” 的恐惧心理,同时为后续阐释持咒、观想、结印等修持方法奠定理论基础,揭示法门 “以隐形护持为基础,进而实现息灾、增益、降伏” 的功德体系。此句经文的表层义,本质是佛陀开示众生:若能修持摩利支天法门,便能获得本尊的隐形加持,使一切有情众生无论是以凡俗根识、神通力还是特殊方法,都无法看见修持者的身形,无法知晓修持者的行踪、心念与境界,从而远离一切基于 “见闻” 而产生的侵扰与伤害。摩利支天隐形护持深,不见不知离尘侵,假名安立无自性,法门加持得自在。

从深层义来看,此句需结合佛教因果律与业力观进行解读。佛教认为,众生之所以会被他人见闻、侵扰,本质是宿世与现世业力的显现,若往昔造作了伤害他人、侵犯他人利益的恶业,现世便会形成 “能侵扰之怨家” 与 “被侵扰之自身” 的业力联结,这种联结使得怨家能够通过业力的牵引找到修持者,形成侵扰。而摩利支天法门的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并非否定业力的存在,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践行善业、净化心念,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修持者通过持咒、观想等行为,与摩利支天本尊的愿力相应,如同为业力联结设置了一道屏障,使怨家的业力无法找到对应的 “靶点”,从而无法见闻、侵扰。这种护持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修持者自身善业与本尊愿力相互感应的结果,是因果律在密法修持中的具体体现。同时,从体用不二的角度来看,“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 “体” 是摩利支天本尊的清净法身与修持者本具的佛性,“用” 则是隐形护持的功德显现。本尊法身清净无为、不被见闻,修持者的佛性同样清净自在、超越能所,法门的修持正是让修持者的佛性与本尊法身相应,从而显发 “不见不知” 的妙用,体现了 “体用不二、性相一如” 的核心教义。

进一步从真俗圆融的角度解读,世俗谛中,修持者有身形、有心念、有行踪,众生有能知能见的能力,这是因缘聚合的显现,不可否定;而胜义谛中,修持者的身形、心念、行踪皆无自性,众生的能知能见也无固定不变的本质,二者都是空性的显现。“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正是真俗圆融的体现,在世俗谛中,修持者依然生活在世间,有日常的行住坐卧,却因胜义谛的空性加持,不被众生的世俗认知所束缚,既不执着于 “有我被见被知”,也不执着于 “无我不见不知”,而是在因缘显现中保持自在,在空性本质中不被境迁,这正是中道实相的深刻内涵。真俗圆融显中道,体用不二护修行,业力屏障因善立,隐形自在离纷争。

究竟义层面,此句直接关联佛性与一真法界的终极义理。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圆满、不生不灭、不被见闻,如同虚空无处不在,却无人能将虚空捕捉、见闻。摩利支天法门的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本质是引导修持者回归佛性本然,显发佛性 “超越能所、不被境缚” 的特质。修持者通过法门修持,逐渐破除对 “我” 的执着,照见 “能被见之我” 与 “能见闻之众生” 皆无自性,二者同归于一真法界,在一真法界中,没有能所对立,没有见闻之相,唯有佛性的清净光明。这种 “不见不知” 并非愚痴无明的无知无见,而是超越分别执着的般若照见,是 “知而无知、见而无见” 的解脱境界。

从解脱涅槃的角度来看,众生之所以轮回受苦,根源在于对 “能所”“见闻” 的执着,执着有实有的 “我” 被他人见闻,执着有实有的 “众生” 能见闻我,这种执着引发了嗔恨、恐惧、嫉妒等烦恼,进而造作业力,陷入轮回。“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究竟义,正是破除这种执着,让修持者明白,在涅槃境界中,没有能见闻与所见闻的分别,一切法皆归于清净自在,修持者通过法门加持,逐步放下对见闻的执着,趋向涅槃解脱。同时,这一究竟义也揭示了 “烦恼即菩提” 的真谛,众生的能知能见本是佛性的妙用,只因执着而成为烦恼之源,通过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转化执着为妙用,让能知能见不再成为侵扰的根源,反而成为照见空性的工具,最终实现 “在见闻中不被见闻所缚,在认知中不被认知所困” 的究竟解脱。佛性本然离见闻,一真法界无分别,破除执着归涅槃,清净自在证菩提。

实践义的核心在于将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经义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使隐形护持的功德真正融入生活,成为远离恶缘、安心修行的助力。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可能引发他人嗔恨、嫉妒的恶业,如不侵占他人利益、不言语冒犯他人、不张扬炫耀自身功德,以低调谦卑的行持减少恶缘的产生,这是获得隐形护持的基础。同时,在面对可能的侵扰时,可通过结摩利支天隐形印(双手结印于胸前,左手掌心向上,右手覆盖左手,十指自然弯曲,观想本尊光明笼罩全身),让身体与本尊的身密相应,强化隐形护持的力量。行走坐卧时,保持正念,观想自身如同融入虚空,不执着于身形的存在,让身体的行持与 “不见不知” 的义理相应,减少被他人见闻的因缘。

在口的层面,修持者需净化口业,不妄语、不恶口、不绮语、不两舌,避免因言语引发纷争,招致他人的窥探与侵扰。日常交流中,保持谦逊温和的语气,不谈论他人是非,不炫耀自身的修行与福报,多宣扬摩利支天法门的善法与因果道理,以善语积累善业,为隐形护持创造有利条件。同时,每日固定时间持诵摩利支天咒,以口密与本尊相应,咒语的音声如同光明,能净化周围的气场,遮蔽修持者的气息,使恶缘众生难以通过言语、声音等线索找到修持者,强化 “无人能知” 的护持效果。

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念头,当生起 “担心被他人看见、害怕被他人知晓” 的恐惧心时,即刻忆念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经义,观想摩利支天本尊的光明照破恐惧之心,明白恐惧的根源是对 “我” 的执着与对 “他人见闻” 的分别,通过观空性来消解执着。同时,保持内心的清净无为,不执着于 “隐形” 的功德,不刻意追求 “不被见闻” 的境界,而是让心念自然安住于佛性,不被外境的变化所牵动。当遇到他人试图窥探自己的隐私、知晓自己的行踪时,不生嗔恨之心,而是以慈悲心对待,观想对方是被烦恼所困的众生,同时持诵咒语,祈请本尊加持对方消除嗔恨、放下执念,以心念的清净与善愿强化隐形护持的力量。身口意业清净行,正念观照离执着,咒语加持遮形迹,隐形护持保安宁。

祖师大德对此句经文的阐释,为后世修持者提供了重要的指引。不空法师作为《佛说摩利支天经》的翻译者,对经文义理有着深刻的体悟,他曾开示:“摩利支天隐形之德,非谓修持者身形消失,乃为光明遮蔽,使恶缘众生虽近在咫尺,却如隔天涯,不见其形、不知其踪。此德非凭空可得,需修持者三密相应、善业具足,方能感得本尊加持。” 不空法师还记载了一则案例:唐代有一位僧人,因得罪权贵而遭追杀,僧人逃至山中,至诚持诵摩利支天咒,结隐形印,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自身。追杀者追至山中,明明看到僧人所在的方向,却始终无法找到他,如同被无形的屏障阻挡,最终只能无功而返。僧人后来对弟子说:“当时我身处空地,追杀者就在不远处,却对我视而不见,这正是‘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的真实感应,是本尊加持与自身持咒功德的契合。” 不空法师以此案例告诫弟子:“修持摩利支天法门,需以三密相应为根本,身结印、口持咒、意观想,三者缺一不可,唯有如此,才能与本尊愿力相应,显发隐形护持的功德。”

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对摩利支天法门极为推崇,他曾开示:“末法众生,恶缘炽盛,常遭他人窥探、侵扰,若能修持摩利支天经咒,可得隐形护持,远离灾祸。‘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并非迷信之说,而是因果业力与本尊愿力的自然显现。修持者若能坚守善业、不造恶因,再辅以持咒观想,自然能感得本尊加持,使恶缘众生无法见闻,这是善业与加持的双重护持。” 印光大师还讲述了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居士,家境殷实,遭强盗觊觎,强盗暗中打探居士的行踪,准备伺机抢劫。居士素修摩利支天法门,得知消息后,每日持咒不辍,同时广行善业,将家中财物分出一部分救济贫困。强盗多次跟踪居士,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失去居士的踪迹,明明看到居士进入屋内,推门而入却空无一人;明明知晓居士的行程,却始终无法在途中拦截。强盗深知是佛法护持,心生畏惧,遂放弃了抢劫的念头。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居士之所以能远离灾祸,是因其善业积累与持咒功德的相互成就,‘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的经义,在其身上得到了生动的体现,这也证明了佛法的真实不虚。”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此句经文,他开示:“‘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的核心,在于心的隐形,而非身的隐形。心不执着于‘被见被知’,则外境自然无法侵扰,这才是本尊护持的根本。若仅求身形不被见闻,内心却充满执着与恐惧,如同舍本逐末,终难获得真正的安稳。” 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因宣扬正法得罪权臣,权臣派人暗中监视他的言行,意图寻找把柄加以迫害。憨山大师得知后,并未刻意躲避,而是照常讲经说法、广行善业,只是在日常修行中,时刻观照内心,不执着于 “被监视” 的外境,持诵摩利支天咒时,观想心念融入本尊光明,不被他人知晓。监视者跟随憨山大师多日,却始终无法找到任何可指责的言行,反而被憨山大师的德行所感化,最终向权臣如实禀报,权臣也因找不到把柄而放弃了迫害的念头。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内心的清净与无执,是最好的隐形护持,只要心不被外境所缚,即便身处众人瞩目之下,也能如入无人之境,不被见闻所扰。”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经文义理做出阐释:“摩利支天法门的隐形护持,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禅心观空,能破除对‘我’与‘见闻’的执着;净心向善,能积累善业,感得本尊加持。‘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正是禅心与净心的共同显现,修持者以禅心观空性,不执着于能所见;以净心持咒行善,感得本尊护持,如此则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两不误。” 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在山中修行时,常有猎人、樵夫路过,却很少有人能发现他的茅棚。有一次,一位迷路的樵夫在山中乱闯,明明走到了茅棚附近,却视而不见,直到禅僧主动现身指路,樵夫才惊讶地发现眼前的茅棚。禅僧对樵夫说:“这并非我有什么神通,而是我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心念安住于空性,不执着于自身的存在,再加上咒语的加持,自然不被他人轻易见闻。” 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的隐形,是禅心与咒力的结合,心不执着则性显,咒力加持则用彰,这正是‘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的深层实践。”

虚云老和尚在修行中也对摩利支天法门有着深刻的体会,他曾开示:“修持摩利支天经咒,可得隐形自在,远离尘嚣。但需谨记,隐形并非为了逃避责任,而是为了更好地修行,积累功德,广度众生。‘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是让修持者在不被外境干扰的环境中,安心办道,待功德圆满后,再入世度化众生。” 虚云老和尚年轻时曾在云南鸡足山修行,当时山中常有野兽出没,也有不法之徒劫掠行人,虚云老和尚持诵摩利支天咒,结隐形印,在山中修行多年,从未被野兽侵扰,也未被不法之徒发现。有一次,几位不法之徒在山中搜寻财物,路过虚云老和尚的修行处,却毫无察觉,径直离去。虚云老和尚后来回忆此事时说:“当时我就在树下静坐,不法之徒离我不过数步之遥,却对我视而不见,这是本尊加持的力量,让我能在安稳的环境中修行,这也让我更加坚信‘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的经义。”祖师大德垂教言,三密相应感加持,心无执着身隐形,善业为基离尘扰。

禅宗公案中,“洞山良价过水睹影” 的公案与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经义高度契合。洞山良价禅师在修行途中,路过一条河流,俯身饮水时,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忽然顿悟,说道:“切忌从他觅,迢迢与我疏。我今独自往,处处得逢渠。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应须恁么会,方得契如如。”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对 “我” 的执着,洞山禅师通过水中倒影,照见 “能看见倒影的我” 与 “所看见的倒影” 皆无自性,二者都是因缘聚合的显现,并非实有。

这与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经义相通:众生执着于 “有实有的我被他人见闻”,如同执着于水中的倒影是实有一般,实则 “我” 与 “倒影” 都是假名安立,无有固定不变的自性。摩利支天法门的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并非要消除 “我” 的存在,而是引导修持者照见 “我” 的空性本质,不被 “被见闻” 的外境所束缚。洞山禅师顿悟后,不再执着于 “我” 的表象,从而获得了自在解脱,这与修持者通过摩利支天法门,照见 “我” 的空性,不被他人见闻所扰,最终获得隐形自在的境界是一致的。

从实践意义来看,这则公案启示修持者:要获得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护持,首先要破除对 “我” 的执着。如同洞山禅师不执着于水中的倒影,修持者也不应执着于自身的身形、心念等表象,而是要照见其空性本质。在日常修持中,可结合公案的义理,观想 “能被见的我” 如同水中倒影,无有自性,“能见闻的众生” 也如同倒影一般,虚妄不实,通过这种观想,逐步破除执着,与摩利支天本尊的愿力相应,显发隐形护持的功德。同时,公案中 “处处得逢渠” 也暗示了 “空性中不离妙用”,修持者破除对 “我” 的执着后,并非陷入虚无,而是能在空性中显发妙用,既能获得隐形护持,又能正常行持善业,广度众生,这正是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经义的实践精髓。洞山睹影悟无生,不执我相离见闻,空性之中显妙用,隐形自在度众生。

历史上,诸多修持者依此句经文修持获得感应的案例,印证了经文义理的真实不虚。据《宋高僧传》记载,宋代高僧宗赜禅师,曾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多年,对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经义深有体悟。当时正值战乱,盗贼四起,宗赜禅师所在的寺院面临被劫掠的危险。禅师带领弟子们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遮蔽寺院,祈请隐形护持。盗贼果然来到寺院附近,却始终无法找到寺院的位置,明明看到寺院所在的方位,却如同被迷雾笼罩,无法靠近,最终只能悻悻离去。事后,弟子们问宗赜禅师:“为何盗贼看不到我们的寺院?” 禅师回答:“这并非寺院真的消失了,而是摩利支天法门的隐形护持,使盗贼的业力与认知无法触及寺院,这正是‘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的感应,是我们持咒功德与本尊愿力的契合。”

另据《摩利支天经感应录》记载,明代航海家郑和下西洋时,曾携带《佛说摩利支天经》,率领船队在海上航行,常遭遇海盗袭击与恶劣天气。郑和与船员们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每当海盗靠近船队时,却总是无法发现船队的踪迹,即便船队就在眼前,也如同隐形一般,海盗只能茫然离去。有一次,船队遭遇风暴,船只面临倾覆的危险,郑和带领船员们至诚持诵经文,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船队,最终风暴奇迹般平息,船队安然无恙。郑和在航海日志中写道:“摩利支天菩萨隐形护持之力,真实不虚,‘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的经义,在海上得到了充分印证,使我等远离海盗之患,平安航行。”

近代也有类似案例,一位居士因工作原因得罪了同事,同事心怀怨恨,意图报复,暗中跟踪居士的行踪,寻找合适的时机。居士得知后,开始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每日持诵咒语,观想本尊隐形护持。同事跟踪了居士一个多月,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失去居士的踪迹,明明看到居士进入小区,却找不到具体的楼栋;明明知晓居士的上班路线,却总是无法在途中遇到。同事感到十分奇怪,后来得知居士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深知是佛法护持,心中的怨恨逐渐消解,最终放弃了报复的念头。

这些历史与实践案例充分证明,“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并非空洞的教义,而是具有真实可感的实践效果,只要修持者以真诚心、恭敬心修持,坚守善业,便能感得摩利支天本尊的隐形护持,远离一切基于见闻的侵扰与伤害。古今感应皆实证,隐形护持不虚言,持咒修善感本尊,远离灾祸得平安。

此句经文中涉及多个核心佛学名相,需逐一进行深度阐释,以助修持者更好地理解经文义理。首先是 “隐形护持”,定义为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功德之一,指通过本尊威神力与修持者善业的契合,使修持者不被一切有情众生以任何方式见闻、窥测,从而远离侵扰的护持方式。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穿上无形的铠甲”,修持者如同穿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铠甲,这层铠甲由本尊的光明与自身的善业构成,能阻挡一切试图见闻、侵扰的力量,让修持者在世间行走却不被恶缘所扰。在本句经文中,“隐形护持” 是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直接体现,并非让修持者的身形消失,而是通过遮蔽修持者的气息、业力与心念,使恶缘众生无法建立对境,自然无从见闻,这也是摩利支天被称为 “隐形第一本尊” 的重要原因。

其次是 “三密相应”,定义为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结手印)、口密(持咒语)、意密(观本尊)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加持的修持方式。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钥匙与锁的精准匹配”,身、口、意三密如同钥匙的三个齿,本尊的愿力如同锁芯,唯有三者完全契合,才能开启本尊护持的通道,显发经文所述的功德。在本句经文中,“三密相应” 是获得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护持的关键,修持者通过结摩利支天隐形印(身密)、持摩利支天咒(口密)、观摩利支天光明(意密),让自身的身口意与本尊的身口意相应,从而感得隐形护持,这一修持方法深刻体现了密法 “以行证义” 的特质,让经文义理能够通过具体的修持行为落到实处。

再者是 “业力”,定义为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身口意行为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产生善业,带来善的果报;恶的行为产生恶业,带来恶的果报。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无形的丝线”,众生的业力如同无形的丝线,将自身与其他众生、外境紧密相连,恶业的丝线会吸引恶缘众生的侵扰,善业的丝线则会感得本尊的护持。在本句经文中,“业力” 是 “能见闻与所见闻” 的根源,恶缘众生之所以能见闻、侵扰修持者,是因为双方存在恶业的丝线联结,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并非切断业力丝线,而是通过善业的积累与本尊的加持,让恶业丝线无法发挥作用,从而使恶缘众生无法见闻、侵扰,体现了 “善业能转化恶业” 的因果真理。

还有 “空性”,定义为佛教的核心义理,指一切事物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不存在永恒、实有的自体。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水中的月亮”,水中的月亮看似真实存在,却并非实有,只是月光与水面因缘聚合的显现,一旦因缘离散,月亮的影像便会消失。在本句经文中,“空性” 是破除对 “我” 与 “见闻” 执着的根本,修持者照见 “能被见的我” 与 “能见闻的众生” 皆无自性,如同水中的月亮一般虚妄不实,从而放下执着,与本尊的空性愿力相应,显发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护持,这也体现了 “空性中不离妙用” 的中道实相。

“佛性” 也是核心名相之一,定义为众生本具的清净圆满、不生不灭的自性,是成佛的根本依据,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只因被烦恼执着所遮蔽而未能显现。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埋藏在地下的金矿”,众生的佛性如同埋藏在地下的金矿,本身清净珍贵,只是被泥土(烦恼执着)所覆盖,通过修行去除泥土,金矿的光芒便能自然显现。在本句经文中,“佛性” 是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终极根源,摩利支天本尊的清净法身本质上是佛性的显现,修持者的佛性与本尊的佛性同源同体,通过法门修持,修持者显发自身佛性,便能超越 “能所见” 的分别,不被他人见闻所缚,这也揭示了经文的究竟义理:一切护持的本质,都是自身佛性的显现。

最后是 “感应道交”,定义为修持者的善业、愿力与本尊的加持力相互感应、交融的状态,是修持者获得本尊护持的核心机制。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无线电波的共振”,修持者的善念、持咒、观想如同发射特定频率的无线电波,本尊的愿力如同接收电波的信号塔,当二者频率一致时,便会产生共振,实现感应道交,显发护持功德。在本句经文中,“感应道交” 体现为修持者坚守善业、三密相应的愿力,与摩利支天本尊 “隐形护持” 的愿力相互感应,从而使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经义在现实中显现,这种感应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修持者内心善念与本尊愿力的自然契合,是 “心诚则灵” 的佛教真理的具体体现。名相阐释明义理,核心概念细解析,融会贯通入修行,隐形护持无障碍。

结合当代人的生活场景,此句经文的义理可提供切实可行的现实应用指引,帮助人们应对各类因 “被见闻” 而产生的烦恼与问题。在职场中,许多人常面临 “被同事窥探工作成果、被竞争对手打探商业机密、被领导过度监视工作状态” 等问题,这些问题本质上都是 “被见闻” 引发的侵扰。应对这类问题,首先要坚守职业道德,不窃取他人成果,不泄露自身与公司的机密,以诚信、勤恳的态度工作,积累善业,这是获得隐形护持的基础。其次,可在每日工作前,花十分钟时间进行修持:净手后,在办公桌前静坐,双手结摩利支天隐形印,专注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自身与工作环境,默默发愿:“祈请摩利支天本尊加持,让我的工作成果不被无端窥探,商业机密不被泄露,工作状态不被过度监视,愿我能在安稳的环境中专注工作,广行善业。” 工作中若发现有人试图窥探自己的工作,不生嗔恨之心,而是在心中默念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观想本尊光明遮蔽自身的工作内容,同时更加严谨地保护好相关资料,不给他人可乘之机。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 “窥探者、被窥探者、窥探行为” 的空性,认识到三者皆无自性,如同梦幻泡影,从而不被外境的是非所牵动,始终保持内心的安定;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将持咒、观想与日常工作中的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 “被见闻” 的执着,让自己在复杂的职场环境中保持安稳;下根者可从 “坚持每日持咒” 入手,每天固定时间持诵咒语,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将其融入日常工作中。

在人际关系中,人们常因 “被他人过度关注隐私、被流言蜚语困扰、被怨家暗中窥探行踪” 而烦恼,这些问题也可借助经文义理来化解。首先要保持低调的生活态度,不随意向他人透露自己的隐私,不炫耀自身的财富、地位与福报,减少他人关注的因缘。其次,当遭遇隐私被窥探时,不急于争辩或报复,而是在心中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遮蔽自身的隐私,同时以平和的语气向对方表明自己的立场,希望对方尊重自己的隐私。若遭遇流言蜚语,不被其影响心情,而是专注于自身的善业,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清白,同时持诵咒语,祈请本尊加持流言蜚语自然消散。

在身心调节方面,当代人常因 “担心被他人议论、害怕被他人窥探、焦虑自身的隐私泄露” 而产生焦虑、失眠、抑郁等心理问题,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对 “被见闻” 的过度执着。要缓解这类问题,需建立 “心为根本,外境由心转” 的认知。每天睡前,可进行十五分钟的观想静心练习: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肌肉,闭上眼睛,观想摩利支天本尊的光明笼罩自身,默念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观想 “被议论、被窥探” 的担忧如同云雾,在本尊光明的照耀下逐渐消散。若夜间因焦虑难以入睡,可在心中缓慢持诵摩利支天咒,将注意力集中在咒语的音声上,让心念随着咒语安定下来,避免陷入对 “被见闻” 的胡思乱想。每周还可进行一次布施修善,如向慈善机构捐赠财物、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通过布施积累善业,强化 “善业能护持安稳” 的信心,从而减轻内心的焦虑。

不同根器的修持者在身心调节方面也有不同的实践方式:上根者可通过观想 “能焦虑的心” 与 “所焦虑的外境” 皆无自性,直接破除执着,让心回归清净;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布施结合起来,在实践中逐步缓解心理压力,让身心恢复平衡;下根者可从最简单的 “睡前持咒” 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让内心获得暂时的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再慢慢理解经义,逐步破除对 “被见闻” 的执着。当代生活多烦扰,见闻侵扰起焦虑,经义指引破执着,身心安稳得自在。

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曾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其跋文对经文义理的阐释极为深刻,与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经义相互印证,为修持者提供了重要的参考。姚广孝在跋文中开篇写道:“摩利支天菩萨,威神第一,隐形自在,护持众生,远离诸难。” 此句是姚广孝对摩利支天本尊功德的核心概括,“威神第一” 点明了摩利支天的威神力在诸本尊中最为殊胜,这种威神力并非用于降伏外境,而是用于护持众生远离灾祸;“隐形自在” 直接呼应了经文中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核心功德,说明隐形护持是摩利支天的根本特质,修持者能通过法门修持获得自在安稳;“护持众生,远离诸难” 则明确了摩利支天法门的宗旨,即护持一切众生远离因被见闻而产生的各类灾难,与经文的核心义理高度契合。

姚广孝接着写道:“夫‘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者,非谓形销影灭,乃为光明遮蔽,业力不彰,使恶缘众生无从得见、无从得知也。” 此句逐字解析了经文的表层义,姚广孝明确指出,“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并非让修持者的身形消失,而是通过本尊的光明遮蔽修持者的业力与气息,使恶缘众生无法找到对应的对境,从而无法见闻。这一解读与经文的深层义理一致,强调了隐形护持的本质是 “遮蔽业力、不被境缘”,而非 “身形虚无”,避免了修持者对经文的误解。

跋文中还提到:“修持者需以三密相应为基,以善业为根,方能感得本尊加持。若心不诚敬,行不端方,即便持咒千遍,亦难获感应。” 此句强调了修持的核心要点,“三密相应为基” 指出了修持的方法,与不空法师等祖师大德的开示一致,说明三密相应是获得隐形护持的根本途径;“以善业为根” 则突出了善业的重要性,明确了本尊的护持建立在修持者善业的基础上,并非无条件的加持;“心不诚敬,行不端方,即便持咒千遍,亦难获感应” 则警示修持者,修持法门需具备诚敬之心与端正之行,若心怀恶意、造作恶业,即便形式上持咒,也无法与本尊愿力相应,无法获得护持,这与印光大师 “善业为根本” 的开示相互印证。

姚广孝在跋文中还记载了一则自身修持的案例:“余早年修持此经,尝遇仇家追杀,避于破庙之中,至诚持咒,观想本尊光明。仇家追至庙中,遍寻不得,虽近在咫尺,却如隔山河,终无奈离去。” 这则案例生动印证了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经义,姚广孝遭遇仇家追杀时,通过持咒观想获得本尊隐形护持,仇家明明在破庙中,却无法找到他,充分体现了经文的真实感应。姚广孝以此案例告诫修持者:“经义不虚,感应昭然,唯诚与善,方能得之。” 强调了诚敬与善业是获得护持的关键。

最后,姚广孝在跋文中总结:“此经之要,在于破执,在于护善。破‘我’之执,则无人能见闻;护‘善’之业,则本尊常加持。修持者当以此为鉴,于日常身口意中践行,方能远离诸难,趋向解脱。” 此句点明了经文的核心要义,“破执” 即破除对 “我” 与 “见闻” 的执着,这是获得隐形护持的内在基础;“护善” 即坚守善业,这是获得本尊加持的外在条件,二者相辅相成。姚广孝的跋文逐句阐释了经文的义理,结合自身实践案例,为修持者提供了具体的修持指引,与经文本义相互补充,使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经义更加清晰易懂。道衍作跋释经义,逐句解析明核心,自身实践证感应,诚善为基得护持。《佛说摩利支天经》有三个重要译本,分别是唐不空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以及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三个译本对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表述虽有差异,但核心义理一致,相互印证,丰富了经文的内涵。

唐不空译《佛说摩利支天经》中,此句表述为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译文简洁明了,直接点明了隐形护持的核心功德。不空法师作为唐代密宗高僧,翻译经文时注重准确传达梵文原意,同时兼顾汉地众生的理解习惯,这一表述既保留了密法的核心义理,又通俗易懂,便于修持者日常持诵与理解。不空译本对经文的语境定位清晰,明确此句是佛陀对摩利支天隐形功德的直接开示,为修持者确立了 “三密相应、善业具足” 的修持方法,是流传最广的译本,对后世修持者影响深远。

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中,此句表述为 “一切众生不能见我,不能知我”,与不空译本相比,“一切众生” 的表述更强调涵盖范围的广泛性,明确所有有情众生皆无法见闻修持者,进一步凸显了隐形护持的普适性。天息灾法师的译本对经文义理的阐释更为详细,在 “一切众生不能见我,不能知我” 之后,还补充了 “不能害我,不能欺我” 等内容,将隐形护持与息灾、降伏等功德结合起来,使经文的功德体系更加完整。这一译本的核心义理与不空译本一致,均强调通过本尊加持与善业积累,使修持者不被众生见闻、侵扰,只是在表述上更为详尽,为修持者提供了更全面的义理参考。

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中,此句表述为 “无人能见,无人能知,无人能害”,简洁有力,突出了隐形护持的核心效果。该译本虽未明确译者与翻译年代,但经文义理与前两个译本一脉相承,强调了 “不见、不知、不害” 的递进关系,“无人能见” 是基础,“无人能知” 是深化,“无人能害” 是结果,三者相互关联,体现了摩利支天法门 “以隐形护持为基础,进而实现息灾避险” 的功德逻辑。这一译本虽篇幅较短,但核心义理明确,为后世修持者提供了简洁实用的修持依据。

三个译本虽表述略有差异,但核心义理一致,都围绕 “摩利支天隐形护持,使修持者不被众生见闻、侵扰” 这一核心展开,相互补充、相互印证,充分体现了经文义理的真实性与完整性。修持者可结合三个译本的特点,深入理解经文义理,不空译本简洁明了,便于日常持诵;天息灾译本详尽全面,便于深入研究;失译本篇幅精炼,便于快速把握核心。无论选择哪个译本修持,只要坚守善业、三密相应,便能感得本尊的隐形护持,实现 “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的修持效果。三译同源义理同,表述虽异旨相通,

各有侧重补短板,修持皆可得加持。综上,“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 一句经文,表层义揭示了摩利支天隐形护持的核心功德,深层义结合因果、空性等佛教核心教义,阐释了护持的内在机制,究竟义指向佛性与解脱涅槃的终极目标,实践义为修持者提供了身口意的具体修持方法。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禅宗公案、历史实践案例等,充分印证了经文义理的真实不虚;核心佛学名相的深度阐释,帮助修持者厘清了义理脉络;当代生活场景的应用指引,使经文义理能够落地生根,切实解决现实问题;姚广孝的跋文与三个译本的相互印证,丰富了经文的内涵,为修持者提供了多维度的理解视角。此句经文义理深邃、功德殊胜,是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精髓,修持者若能深入理解、至诚修持,便能获得隐形自在的护持,远离一切因被见闻而产生的侵扰与伤害,在现世中获得安稳,逐步趋向究竟解脱。摩利支天隐形功,不见不知离诸凶,三密相应善业足,本尊护持证圆通。

“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一句,是《佛说摩利支天经》中彰显摩利支天法门核心护持力的关键经文,承载着 “隐形遮障、自在解脱” 的双重奥义,既是对修持者现世安稳的明确加持,更是对心性超越束缚的究竟指引。逐字拆解此句,先筑牢表层义理解根基。“我” 并非凡俗认知中执着于五蕴和合的实有自我,而是指向修持摩利支天法门、与本尊愿力相应的修行主体,涵盖出家僧众、在家居士等一切归向正法、坚守善业的有情,这个 “我” 因善业为基、本尊加持,已超越单纯的肉身与意识局限,成为善业与光明的承载者。“无” 绝非简单的否定副词,而是揭示实相层面的真理 —— 在摩利支天菩萨的智慧光明护持与自身善业的双重保障下,不存在能构成真实束缚的力量与主体,其本质是对 “能缚” 与 “所缚” 二元对立的超越,指向诸法空相的实然状态。“人” 泛指一切可能实施 “捉” 与 “缚” 的有情众生,上至世间君主、豪强、官吏,下至盗匪、怨仇、外道,乃至欲界、色界中因宿世业力或现世矛盾而意图侵扰的各类生命形态,凡具主观意志、能发起束缚行为者,皆在此列,并非仅局限于人类范畴。“能” 指具备实施 “捉” 与 “缚” 的能力,这种能力既包括有形的物理控制,如囚禁、捆绑等身体束缚,也包括无形的精神牵制,如诬陷、胁迫、舆论打压等意志束缚,但核心是 “违背因果与道义的非法能力”,区别于因自身恶业成熟而承受的合理果报式约束。“捉” 侧重 “主动捕捉、强行控制” 的行为,表现为以强力手段限制修持者的身体自由或行动空间,使修持者无法自主抉择,如盗匪劫掠、恶人绑架、强权非法拘禁等,其本质是对个体身相自由的直接侵犯。“缚” 则涵盖更广泛的束缚形态,既包括有形的绳索捆绑等物理束缚,也包括无形的业力缠缚、烦恼牵制、观念禁锢等精神束缚,如因冤仇而遭的精神胁迫、因贪嗔痴念而生的自我束缚、因世俗偏见而受的舆论捆绑等,其核心是对修持者身心自在的全面侵扰。

追溯梵文原意,此句对应表述蕴含 “与摩利支天菩萨相应之修行者,其身心已融于光明法性,一切外在束缚之因皆不能成熟,一切侵扰之缘皆不能聚合” 的深层内涵,契合古印度密法传承中 “摩利支天隐形护持、遮障一切恶缘” 的核心特质。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出自佛陀对摩利支天菩萨功德的宣说章节,是佛陀回应弟子 “末法时期众生多遭无端束缚、身心不得自在,如何能远离此类苦难” 的疑问而作的开示。当时古印度社会战乱频繁,强权欺压、盗匪横行、怨仇争斗时有发生,众生常因宿世业力或现世无妄之灾而被囚禁、捆绑、胁迫,身心备受煎熬,弟子们目睹此情此景,向佛陀恳请护持之法,佛陀便宣说摩利支天法门,以这句经文点明菩萨 “隐形自在、不被捉缚” 的核心功德。其核心作用在于为众生确立 “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可获身心双重自在” 的信心,破除 “面对强权与恶缘只能被动承受束缚” 的无力感,同时为后续阐释持咒、观想、结印等具体修持方法奠定理论基础,引导众生从 “畏惧束缚” 转向 “以修行超越束缚”。光明遍照无遮障,身心自在不被缚;摩利支天垂护佑,善业为基得解脱。

从深层义来看,此句经文的核心是佛教因果律与业力观的具体体现。佛教认为,“捉” 与 “缚” 等苦难的根源,本质是宿世与现世业力的显现 —— 若往昔造作过欺压他人、束缚众生、掠夺自由等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相应的束缚之报;若往昔与众生结下怨仇,现世便会因怨家侵扰而陷入身心困境。但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并非否定业力的存在,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生起善念、践行善业,转化业力的显现形式与强度。所谓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并非修持者可肆意造恶而不受约束,而是指修持者若能坚守善道、忏悔过往恶业,菩萨便会以神力遮障 “非法捉缚” 这一恶业显现的猛烈形式,使恶业以更轻微的方式消解,如以小的挫折替代长期的囚禁与捆绑。同时,修持者的善业如同坚固的屏障,让意图实施捉缚的恶缘因缺乏成熟的条件而无法得逞 —— 如同种子若无土壤、阳光、水分等因缘便无法发芽,恶业若遇修持者的善业与本尊的加持,也难以转化为实际的束缚之苦。业力流转如水流,善业为堤障狂涛;摩利支天施加持,恶缘难成束缚果。

进一步从体用不二的教义解读,“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体现了 “体性空寂、妙用无穷” 的深刻内涵。其 “体” 是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无染、不生不灭,本就不存在 “被捉” 与 “被缚” 的可能,如同虚空从未被任何事物束缚,佛性的本质也是绝对的自在与自由;其 “用” 则是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与加持,通过持咒、观想、结印等具体行持,唤醒自身佛性的力量,同时感得本尊的护持,使佛性的自在体性在现世中显现为 “不被捉缚” 的妙用。修持者若能领悟体用不二之理,便不会执着于 “外在护持” 的表象,而是明白 “不被捉缚” 的根本在于回归自身佛性的体性,法门的修持只是助显体性的妙用,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体性清净本无缚,妙用加持显自在;体用不二融一味,修行路上无障碍。

从究竟义来看,此句经文直指佛性与一真法界的终极实相。众生本具的佛性,是超越一切束缚与局限的绝对存在,所谓 “捉” 与 “缚”,不过是众生因无明执着而产生的虚妄幻象。在一真法界中,没有能捉之主体、所捉之对象,也没有能缚之力量、所缚之身心,一切都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空无实有。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其终极目的并非仅仅获得现世的 “不被捉缚”,而是通过本尊的光明加持,照破无明执着,让修持者体认佛性本然的自在,超越 “被捉缚” 与 “不被捉缚” 的二元对立,回归一真法界的究竟解脱。这种解脱,是心性的彻底自由,即便身处世俗环境中,面对可能的束缚之境,内心也不会产生恐惧与执着,如同虚空容纳万物却不为万物所累,修持者的身心也能在纷繁外境中保持如如不动的自在,最终趋向涅槃的终极归宿。佛性本然无挂碍,一真法界离缚缠;究竟解脱无来去,光明普照万法安。

实践义的核心,在于将经文义理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让 “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的加持从理论转化为现实。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可能招致捉缚之业的恶事,如不偷盗、不妄语、不伤害他人、不参与纷争仇杀等,同时保持生活的严谨,避免因自身疏漏给恶缘可乘之机;若遭遇他人试图以非法手段捉缚自己,应首先依法维护自身权益,同时结摩利支天根本印,观想本尊光明笼罩全身,保持内心的平静与坚定,不生嗔恨与恐惧,以善业与加持的力量化解危机。在口的层面,不宣扬暴力、不挑拨是非、不传播引发争斗的言论,避免因言语造业而招致怨仇与束缚;常持诵摩利支天咒,以咒语的音声净化口业,消解他人的嗔恨之心,同时向身边人宣讲 “善业护持、不被捉缚” 的正理,引导他人以修善积福获得身心自在。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所在,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执着与恐惧之心 —— 当因担心被捉缚而心生焦虑时,即刻忆念经文义理,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破恐惧,明白佛性本无束缚,恐惧只是虚妄执着;当因过往恶业而心生愧疚时,以忏悔之心践行善业,祈请本尊加持恶业消解,同时明白 “忏悔能净业,善业能遮障”,只要心向正法,便能远离束缚之苦。此外,实践义还体现为 “以布施、持戒等善业强化护持因缘”,修持者可定期向贫困者布施财物、向修行道场供养、帮助他人脱离困境,以布施积累善业;严格持守五戒十善,守护身口意三业清净,让善业成为抵御束缚的坚固屏障,使 “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的经义在日常修行中落地生根。身口意业守善道,加持护持自然来;心无执着离恐惧,不被捉缚得自在。

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为经文义理提供了鲜活的印证与实践指引。不空法师作为《佛说摩利支天经》的翻译者,对经中 “不被捉缚” 的功德有着深刻的体悟,他曾开示:“摩利支天菩萨隐形护持之力,非为纵容恶业,乃为护持善根深厚、心向正法者。若修持者能持戒行善、与本尊愿力相应,纵有宿世恶业引发的捉缚之缘,菩萨必以神力转重为轻、遮障其害;若破戒造恶,妄图以持咒逃避果报,终难逃业力束缚。” 不空法师还记载了一则案例:其门下有一位僧人,因宿世业力,被地方官吏诬陷偷盗官物,官吏欲将其捉拿囚禁。僧人深知自身清白,却百口莫辩,遂在佛前至诚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菩萨护持。当晚,官吏在审阅案卷时,突然发现关键证据存在纰漏,且梦见摩利支天菩萨示现,告知僧人清白。官吏次日重新查证,果然发现是下属栽赃陷害,僧人得以洗清冤屈,避免了被囚禁的束缚。不空法师以此告诫弟子:“菩萨护持不被捉缚,重在护持修持者的善念与清白,唯有心与正法相应,方能感得加持。” 善根深厚感加持,恶缘难成束缚灾;诚心持咒归正法,清白昭雪自自在。

印光大师虽以净土法门为核心,却对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功德极为推崇,他在文钞中开示:“末法众生,业障深重,易遭无端捉缚、身心困顿,若能兼修摩利支天法门,如虎添翼。但需谨记,‘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非谓无有因果,乃是以菩萨加持与自身善业,使恶缘不得成熟。修持者当以持咒为助缘,以断恶修善为根本,如此方能远离束缚之患。” 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居士,因揭发地方恶霸的恶行,遭恶霸记恨,恶霸纠结打手,欲将其绑架囚禁,以泄私愤。居士素修摩利支天法门,得知消息后,并未惊慌逃窜,而是每日除持诵咒语外,还将家中财物拿出救济周边贫苦百姓,广行善业。就在恶霸打手准备动手的前一日,恶霸因另一起恶行败露,被官府捉拿归案,居士得以安然无恙,避免了被绑架束缚的苦难。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居士之所以能远离捉缚,非仅因菩萨加持,更因他以揭发恶行护持正法,以救济百姓积累善业,善业与加持相感,恶缘自然消解。” 断恶修善为根本,持咒加持作助缘;恶缘消解无捉缚,现世安稳心自安。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此句经文,他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当以‘心不执着’为要。‘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是心不执着于‘被捉缚之苦’,心不执着,外境便无法侵扰,这才是菩萨护持的根本。若仅求外在护持,内心却充满恐惧与执着,如同舍本逐末,终难安稳。” 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因得罪权贵,被诬陷流放,途中遭遇权贵派来的人追杀,意图将其捉回囚禁。憨山大师并未逃避,而是找一处静地,结摩利支天印,持诵咒语,同时观想 “捉缚我的人、被捉缚的我、捉缚的行为,皆是业力显现,无有实相”。不久后,追杀的人因迷路未能找到他,而诬陷他的权贵也因内乱失势,憨山大师最终得以平反,恢复自由。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内心的清净与无执,是最好的护持,菩萨的神力,不过是助显自心的力量罢了。” 心无执着外境空,捉缚本是虚妄踪;自心清净为根本,加持助显自在功。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做出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可助修持者在禅修中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亦可助修持者在念佛中不被恐惧之心扰乱,一心向佛。修持者当以禅心观空,以净心向善,辅以摩利支天咒,如此则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两不误。” 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在山中修行时,因拒绝为当地豪强占卜吉凶,遭豪强记恨,欲派人将其捉拿囚禁,逼迫其就范。禅僧得知后,并未中断禅修,只是在禅坐前多诵几遍咒语,观想菩萨护持。当豪强的手下抵达山中时,却因大雾弥漫,始终找不到禅僧的茅棚,最终只能无功而返。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免被捉缚,是因其禅心不动,不被外境惊扰,咒语加持不过是随顺其心而已,这正是‘心净则国土净’的体现。” 禅心观空离执着,净心向善积善缘;咒力加持护禅定,不被捉缚享安闲。

智者大师从天台宗止观实践的角度,将此句经文融入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中,他开示:“修摩利支天止观,当以‘观捉缚空性’为下手处。观‘能捉能缚之人’空,无有实有的施缚主体;观‘所捉所缚之身’空,无有实有的受缚之我;观‘捉缚之行为’空,无有实有的束缚相状。三空观成,便能破除执着,获得菩萨加持。” 智者大师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此止观:该弟子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多年,却始终因担心遭人捉缚而无法入定。智者大师让他每日静坐时,先持诵摩利支天咒,再依次观想 “能捉我的人,不过是五蕴和合的假名,无有自性;我这被捉的身体,亦是四大假合,无有实我;捉缚的行为,不过是因缘聚合的显现,转瞬即逝”。弟子修持半年后,恐惧之心渐消,不仅能顺利入定,还能以平和之心面对生活中的矛盾,再未遭遇无端捉缚之事。智者大师总结:“止观的核心,是让修持者以自心的智慧照破外境的虚妄,菩萨的护持,只是智慧显现的助缘。” 三空观行破迷执,自心智慧照虚妄;止观不二得定力,不被捉缚心清凉。

虚云老和尚在修行生涯中历经诸多磨难,对 “不被捉缚” 的经义有着切身实践,他曾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贵在‘心不随境转’。世间的捉缚,有形无形,皆是对心念的考验。若心念不动,即便身处困境,也如在禅定中,不为外境所缚;若心念散乱,即便身无枷锁,也早已被烦恼束缚。” 虚云老和尚曾在战乱中遭遇匪患,被匪徒捉拿,意图勒索钱财后将其杀害。在被囚禁期间,虚云老和尚始终保持禅定,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心中不起丝毫恐惧与嗔恨。匪徒见他神态安然、不为所动,且多次尝试伤害他时都遭遇莫名阻碍,心生敬畏,最终不仅释放了他,还向他忏悔罪行。虚云老和尚事后对弟子说:“真正的不被捉缚,是心的自由。只要心不被恐惧、嗔恨所缚,外在的枷锁便无法真正限制你。” 心不随境转如如,外境枷锁奈我何;禅定持咒显定力,不被捉缚证真如。

禅宗公案中,“丹霞烧木佛” 的公案虽未直接涉及捉缚,却能从 “破执” 的角度呼应经文义理。丹霞天然禅师住世时,曾在一座寺院挂单。寒冬时节,天气严寒,禅师见寺院中有一尊木佛,便将木佛劈碎烧火取暖。院主见状大怒,呵斥道:“你怎敢焚烧木佛!” 禅师平静地说:“我烧木佛是为了取舍利子。” 院主反驳:“木佛哪里有舍利子!” 禅师说:“既然没有舍利子,那就再烧两尊。”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 “佛像表象” 的执着,如同众生执着于 “捉缚的表象”—— 院主执着于木佛的有形相状,如同众生执着于 “被捉缚” 的外境;而丹霞禅师烧木佛,并非亵渎佛法,而是以极端的方式警示众生,佛法的核心在于明心见性,而非执着于外在形相。这与 “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的经义相通:众生执着于 “被捉缚” 的外境,如同院主执着于木佛的形相,皆是无明分别所致;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如丹霞禅师的破执之举,并非要消除 “捉缚” 的外境,而是引导修持者放下对表象的执着,体认 “能捉、所捉、捉缚行为” 皆无自性的实相,从而获得内心的真正自由。不执形相破迷关,心无挂碍离缚缠;丹霞烧佛明真义,自在解脱在当前。

历史上,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曾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其跋文对 “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的经义有着深刻阐释,逐句解读跋文,更能深化对经文的理解。姚广孝是明代著名高僧,江苏长洲人,早年出家为僧,法名道衍,后辅佐明成祖朱棣登基,虽身入朝堂,却始终坚守僧人的修行本分,对摩利支天法门尤为推崇,其生平以 “出世之心行入世之事”,在复杂的政治环境中始终保持身心自在,正是对 “不被捉缚” 经义的生动践行。

姚广孝在跋文中开篇言:“摩利支天经者,密教之要典,护持之洪规也。” 逐字解析,“摩利支天经” 直指所跋之经,明确经名的核心指向;“者” 为判断词,表提领;“密教之要典” 点明该经在密法中的重要地位,“要典” 指核心经典,强调其义理之精深、修持之关键;“护持之洪规” 则凸显经文的实践价值,“洪规” 指宏大的规范与法则,说明该经为众生提供了全面的护持指引。这句话的核心含义是,《佛说摩利支天经》是密宗法门中的核心经典,为修持者提供了获得护持、远离苦难的根本法则。结合经文 “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姚广孝开篇便点明经的性质,为后续阐释 “不被捉缚” 的护持功德奠定基础,说明这一功德并非孤立的加持,而是基于密法核心义理的系统护持。密教要典含妙义,护持洪规引众生;摩利支天垂胜法,不被捉缚得安宁。

跋文接着说:“经云‘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此非虚妄之语,乃菩萨真实悲愿之所显也。” “经云” 表明引文出处,直指经文核心句;“此非虚妄之语” 强调经文义理的真实性,驳斥对 “不被捉缚” 功德的怀疑;“乃菩萨真实悲愿之所显也” 揭示功德的根源,“真实悲愿” 指摩利支天菩萨救度众生的真诚愿力,说明 “不被捉缚” 的加持并非偶然,而是菩萨悲愿与修持者善业相应的自然显现。姚广孝此处着重强调经文的真实性,是因当时有人对密法的护持功德心存疑虑,认为 “不被捉缚” 是夸大之词,而姚广孝以自身修行体验与历史案例为依据,印证经文义理的不虚,引导众生树立信心。真实悲愿显加持,经文义理不虚夸;菩萨护持缘善业,无人能缚自在华。

跋文进而阐释:“夫‘无人能捉’者,非谓身无拘系之患,乃心无挂碍之境也;‘无人能缚’者,非谓形无束缚之相,乃性无缠缚之累也。” 逐字解析,“夫” 为发语词,起领起作用;“无人能捉” 引经文原句;“者” 表停顿,引出解释;“非谓身无拘系之患” 否定对经文的表层误解,说明 “不被捉” 并非指身体不会遭遇拘系的境遇;“乃心无挂碍之境也” 揭示深层含义,“心无挂碍” 指内心摆脱恐惧、执着等烦恼的牵绊,即便身体可能面临困境,内心也能保持自在;“无人能缚” 同样引经文原句;“非谓形无束缚之相” 否定表层认知,说明 “不被缚” 并非指身体不会出现束缚的形相;“乃性无缠缚之累也” 直指究竟义,“性无缠缚” 指佛性本然清净,不受任何烦恼与业力的缠缚,这是 “不被缚” 的根本所在。姚广孝此处的解读,精准区分了 “身相的境遇” 与 “心性的自在”,点明经文的核心并非追求身体在世俗层面的绝对自由,而是获得心性的究竟解脱,即便身处拘系之境,也能因心性无挂碍而不被真正束缚,这与经文的究竟义高度契合。身相虽有拘系境,心性无挂碍自在;形骸纵遇束缚相,佛性无缚离尘埃。

跋文继续说:“末法众生,心为物役,情为欲牵,动辄遭逢捉缚之苦,皆由执着‘我’与‘我所’而起。” “末法众生” 明确所针对的修行群体,指末法时期的众生;“心为物役” 指内心被外物所奴役,因贪着财物、名利等外境而不得自在;“情为欲牵” 指情感被欲望所牵引,因贪嗔痴等烦恼而陷入执念;“动辄遭逢捉缚之苦” 描述末法众生的普遍境遇,容易遭遇各种身心束缚;“皆由执着‘我’与‘我所’而起” 揭示苦难的根源,“我执” 指执着于实有的自我,“我所执” 指执着于属于自我的事物,正是这两种执着,使众生陷入 “被捉缚” 的循环。姚广孝此处从众生的烦恼根源入手,说明 “捉缚之苦” 并非外在强加,而是内在执着的结果,为修持者指明了破迷的方向 —— 要获得 “不被捉缚” 的自在,首先需破除我执与我所执。末法众生多执着,我与我所系尘埃;心为物役情牵欲,捉缚之苦自招来。

跋文又言:“摩利支天菩萨,以光明破无明,以悲愿拔苦厄,令修持者于持咒观想中,照见‘能捉’‘所捉’‘能缚’‘所缚’皆无自性,破我执、除我所,复归本然之性。” “摩利支天菩萨” 点明护持主体;“以光明破无明” 指菩萨以智慧光明照破众生的无明烦恼,让众生看清实相;“以悲愿拔苦厄” 指菩萨以大悲愿力救拔众生的苦难,远离捉缚之苦;“令修持者于持咒观想中” 指明修持方法,通过持咒与观想的具体行持;“照见‘能捉’‘所捉’‘能缚’‘所缚’皆无自性” 描述修持的效果,让修持者体认一切束缚的相关主体与行为皆无固定自性,是空无实有的;“破我执、除我所” 点明修持的核心目的,破除两种执着;“复归本然之性” 指回归佛性本然的清净自在状态。姚广孝此处清晰阐述了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逻辑,说明 “不被捉缚” 的根本在于通过修持破除执着,回归本然佛性,与经文的深层义与究竟义一脉相承。光明破暗照实相,悲愿拔苦离缚伤;持咒观想无自性,破执归真返本乡。

跋文最后总结:“余尝修此法门,于尘俗扰攘之中,得身心自在之乐,故知经中所言,真实不虚。愿诸众生,信受奉行,持诵是经,远离捉缚,同证菩提。” “余尝修此法门” 以自身修持体验为证,姚广孝表明自己曾亲身修持摩利支天法门;“于尘俗扰攘之中,得身心自在之乐” 描述修持的收获,即便身处纷繁的世俗环境,也能获得身心自在;“故知经中所言,真实不虚” 基于自身体验印证经文的真实性;“愿诸众生,信受奉行” 表达劝化之意,希望众生能相信、接受并践行此法门;“持诵是经,远离捉缚” 指明具体行持与现世利益;“同证菩提” 点明终极目标,愿众生共同趋向觉悟的彼岸。姚广孝以自身实践为证,增强了经文义理的说服力,同时发起普度众生的愿力,呼应了摩利支天菩萨的悲愿,也让 “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的经义更具感染力与实践指引性。亲身修持证真如,尘俗扰攘自在居;愿诸众生信受行,远离捉缚证菩提。

姚广孝的跋文,从经的地位、经文真实性、义理内涵、众生烦恼根源、修持方法与终极目标等方面,对 “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进行了全面阐释,其核心思想与经文义理高度契合,同时融入自身修持体验,为后世修持者提供了宝贵的指引,更印证了经文义理的价值。

历史实践案例中,明代郑和下西洋的事迹尤为典型。郑和奉明成祖之命,率领船队七次远航西洋,途中遭遇风浪、海盗、异域强权等诸多风险,时常面临被海盗劫掠、被异域势力囚禁的危机,正是对 “捉缚” 苦难的现实遭遇。郑和深知航海途中的艰险,而他本人对摩利支天法门极为崇信,据《明史・郑和传》记载,郑和每次远航前,都会率领众船员在船上设立摩利支天菩萨牌位,至诚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祈请菩萨护持。在一次远航中,船队遭遇一伙强大的海盗,海盗人数众多、装备精良,意图劫掠船队财物并囚禁船员。郑和临危不乱,一面指挥船队防御,一面带领船员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菩萨光明护持。不久后,海上突然刮起大风,海盗船因船体较小,在风浪中失控相撞,阵型大乱,而郑和的船队则在风浪中平稳航行。海盗见状,以为是神佛护佑,心生畏惧,不敢再贸然进攻,最终仓皇逃窜,船队得以安然无恙,避免了被劫掠与囚禁的捉缚之苦。这一案例生动印证了 “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的经义,说明在善业与本尊加持的双重护持下,即便面临强大的恶缘,也能远离捉缚之患,获得现世安稳。郑和远航凭经力,摩利支天护船队;风浪破贼离捉缚,平安顺遂达远洋。

另一则历史案例出自《宋高僧传》,唐代有一位僧人,法名慧安,因战乱避世修行,隐居于深山之中。当时山中常有盗匪出没,盗匪见慧安僧人独居山中,以为其有财物,便多次试图将其捉拿,逼迫其交出财物。但每次盗匪靠近慧安僧人的茅棚时,都会莫名感到头晕目眩,无法前进,或因突发状况而被迫放弃。慧安僧人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从未间断,他明白这是菩萨的护持。后来,盗匪头目亲自带领手下前来,刚到茅棚外,便看到茅棚周围被金光笼罩,慧安僧人神态安然地持咒静坐。头目心生敬畏,上前跪拜忏悔,诉说自己因生活所迫而沦为盗匪的苦衷。慧安僧人向其宣讲 “善业护持、不被捉缚” 的经义,劝其弃恶从善。盗匪头目深受感化,带领手下放下屠刀,皈依佛门,从此不再为盗。这一案例既体现了 “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的护持功德,也展现了法门 “以善化恶” 的实践效果,说明修持者不仅能自身远离捉缚,还能以经义感化他人,化解恶缘。深山修行持经咒,金光护体离捉缚;感化盗匪弃恶善,法门功德昭千古。

此句经文中涉及的核心佛学名相,需结合义理深入阐释,方能全面理解经文内涵。首先是 “摩利支天”,作为密宗重要本尊,又称光明佛母,其核心功德为隐形护持、息灾增益、遮障恶缘,象征智慧光明与慈悲护持的统一。通俗而言,摩利支天如同修持者的 “隐形守护盾”,这面盾牌以智慧光明为材质,能遮蔽修持者的身形与善业,让恶缘无法察觉、无法侵扰,从而远离捉缚之苦;同时,这面盾牌又能以慈悲愿力化解恶缘的嗔恨之心,让意图实施捉缚的众生心生善念,放弃恶行。在 “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中,摩利支天是护持的核心力量,正是依靠其隐形护持与光明加持,修持者才能不被他人捉缚,其名相的核心意义在于为经文提供了具体的护持主体与修持依托,让 “不被捉缚” 的经义从抽象理论转化为可通过本尊修持实现的实践效果。光明佛母摩利支,隐形护持遮恶缘;智慧慈悲为盾牌,远离捉缚得安然。

其次是 “三密相应”,作为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身密结印、口密持咒、意密观想三者相应,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加持。通俗比喻为 “修持者与本尊的密码匹配”,身结摩利支天印是输入身体密码,口持摩利支天咒是输入语音密码,意观想本尊光明是输入意念密码,三者全部匹配,才能开启护持通道。在本句经文中,三密相应是获得 “不被捉缚” 加持的关键路径,修持者通过结印、持咒、观想的统一修持,让自身身口意与摩利支天菩萨相应,从而感得菩萨的隐形护持,遮障一切捉缚之缘,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 “以行证义” 的特质,让经文义理通过具体修持落到实处。三密相应契本尊,身口意业归一心;密码匹配通加持,不被捉缚显神通。

再者是 “业力”,指众生身口意行为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业得善果,恶业得恶果。通俗比喻为 “种子与果实”,往昔造作的束缚他人之恶业,如同种下恶种子,现世因缘成熟便会遭遇被捉缚的苦果;而修持善业、持诵经文的善业,如同种下善种子,会成熟为远离捉缚的善果。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并非消除业力,而是转化业力显现,如同为恶种子覆盖善土,延缓其成熟,同时让善种子快速生长,以善业力量对冲恶业影响。在经文中,业力是捉缚之苦的根源,而善业是远离捉缚的基础,菩萨的加持则是助缘,三者共同作用实现 “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这一名相让经文义理与佛教因果体系紧密结合,避免陷入无因无果的误区。业力如种定果报,善业为基避苦扰;菩萨加持转恶缘,不被捉缚乐逍遥。

“佛性” 作为核心名相,指众生本具的清净本性,不生不灭、不被束缚。通俗比喻为 “纯净的宝珠”,宝珠本身清净无瑕,即便被尘埃包裹,其本质的纯净从未改变,众生的佛性也是如此,即便被烦恼与业力缠绕,其自在无缚的本质始终不变。在经文中,“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的究竟义正是回归佛性本然,修持者通过法门修持,去除烦恼尘埃,显发佛性宝珠的纯净自在,从而超越一切捉缚,获得究竟解脱,这一名相点明了经文的终极指向,让修持者明白 “不被捉缚” 的根本在于回归自身的佛性。佛性本如净宝珠,尘埃覆盖亦无污;修持去除烦恼垢,自在无缚证真如。

“空性” 指一切事物无固定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通俗比喻为 “水中月影”,月影看似真实存在于水中,实则是光线与水面因缘聚合的幻象,无有实体,一旦因缘离散,月影便消失无踪。经文中的 “能捉之人、所捉之身、捉缚之行为” 皆如水中月影,空无实有,只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空性义理让修持者破除对捉缚外境的执着,明白捉缚本身是虚妄幻象,无需恐惧与抗拒,从而在面对可能的捉缚之境时,保持内心的平静与自在,这一名相是理解经文深层义与究竟义的关键,让修持者从对表象的执着中解脱出来。空性如幻离实相,捉缚皆是因缘彰;不执虚妄外境相,内心自在无惶惶。

“隐形护持” 是摩利支天的核心功德之一,指菩萨以神力遮蔽修持者的身形与善业,让恶缘无法察觉、无法侵扰。通俗比喻为 “穿上隐形衣”,修持者如同穿上了一件由光明制成的隐形衣,意图实施捉缚的众生无法看到其存在,或即便看到也无法对其造成伤害。在经文中,“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正是隐形护持功德的直接体现,菩萨通过隐形加持,让修持者远离恶缘的察觉与侵扰,从而避免被捉缚,这一名相凸显了摩利支天法门的独特护持特质,为修持者提供了远离现世苦难的具体保障。隐形护持如衣披,光明遮蔽恶缘欺;无人能捉亦无缚,现世安稳乐无期。

将经文义理融入当代生活场景,能为应对现实问题提供切实指引。在职场中,许多人常面临 “被同事恶意排挤、被领导无端打压、因竞争被诬陷” 等无形的束缚,这些虽非物理上的捉缚,却能让人心生压抑、意志消沉,属于精神层面的 “缚”。运用经文义理应对,首先要坚守职业道德,不参与职场争斗、不恶意中伤他人,积累善业基础;若遭遇无端打压与诬陷,不必急于辩解或报复,可在每日工作间隙,花十分钟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照破对方的嗔恨与嫉妒之心,同时以扎实的工作能力和诚信态度证明自身价值,让真相自然显现。具体修持上,可在办公桌前摆放摩利支天画像,工作前结印持咒三分钟,祈请菩萨护持自身远离精神束缚,保持内心的平和与坚定;面对同事的排挤,不心生嗔恨,而是以善举回应,如主动帮助对方解决工作难题,以善业化解恶缘,逐步消除对方的敌意。职场纷争多束缚,善业为基心不浮;持咒观想破嗔恨,自在从容渡险途。

在人际关系中,因亲友误解、邻里矛盾、利益冲突等引发的 “冷战、孤立、恶意中伤”,也是常见的精神束缚,让人心生烦恼、身心不宁。应对这类问题,核心在于化解自身的执着与嗔恨。当面对误解与孤立时,先反思自身是否存在可改进之处,若有则及时调整,若为无妄之灾,可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菩萨光明照破误解,同时以真诚的态度与对方沟通,避免矛盾激化;若遭遇恶意中伤,不心生报复之意,而是默念经文义理,观想中伤者的嗔恨如同冰雪,终将在善业的阳光中融化,同时主动以善举回应,如在对方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以善意化解敌意。例如,邻里因琐事产生矛盾而相互孤立,可主动上门沟通,表达和解的意愿,同时在生活中多为邻里提供方便,以实际行动消除隔阂,远离精神束缚的困扰。人际纷争生束缚,真诚沟通解怨毒;持咒行善化敌意,和睦相处乐无忧。

在身心调节方面,当代人常因 “担心失业、害怕失败、焦虑未来” 而产生精神压力,这些焦虑与恐惧如同无形的绳索,将人的心灵束缚,让人陷入痛苦,属于 “心缚” 的范畴。要缓解这类问题,需运用经文义理建立 “心无执着、自在安然” 的认知。每天睡前,进行十五分钟的观想静心练习: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闭上眼睛,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笼罩全身,同时轻声持诵摩利支天咒,将注意力集中在咒语的音声上,让心念随着咒语安定下来,消除焦虑与恐惧;观想 “失业、失败” 等可能的困境,如同因缘聚合的幻象,无有实自性,不必过度执着,明白只要坚守善业、努力精进,一切困境都能化解。每周可进行一次布施修善,如向慈善机构捐赠、帮助身边的弱势群体,以布施积累善业,强化 “善业护持、远离束缚” 的信心,从而减轻内心的精神压力,获得身心的自在。焦虑恐惧缚心灵,持咒观想定心神;布施修善积福德,身心自在无苦侵。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需给出次第修行的方法,确保三根普被。上根者可直接契入空性义理,无需执着于 “不被捉缚” 的表象,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时,观想 “能捉、所捉、能缚、所缚” 皆无自性,体悟佛性本然的自在,以无执之心面对一切境遇,无论是否遭遇束缚之境,内心都能保持如如不动,通过明心见性实现究竟解脱。中根者可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的三个译本,即唐不空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以及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结合姚广孝的跋文与祖师大德的开示,深入理解经义,每日固定时段持咒、观想、行善,将 “不造缚人之业、不生被缚之执” 作为日常准则,在实践中逐步破除执着,既能获得现世的身心自在,又能增长心性修为。下根者可从基础的 “持咒行善” 入手,无需深入探究义理,每日坚持持诵摩利支天咒,数量可从 21 遍、108 遍逐步增加,同时践行 “日行一善”,如不与人争斗、帮助他人、不贪占小便宜等,通过简单的修持培养善念,逐步建立 “善业能远离束缚” 的信心,在生活中感受本尊的护持,为后续深入修持打下基础。上根直契空性理,无执自在证菩提;中根研学诸译本,修善破执得安怡;下根持咒行小善,信心增长脱苦羁。

印光大师在文钞中曾推荐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咒,尤其强调三个译本的互补价值,他开示:“摩利支天经三个译本,虽文字略有差异,然义理相通,核心功德不二。不空译本简洁明了,便于日常持诵;天息灾译本详细阐释菩萨功德与修持仪轨,利于深入修行;失译本篇幅短小,咒语完整,适合忙碌之人修持。末法众生根器不一,可根据自身情况选择译本,关键在于诚心持诵、坚守善业,如此方能感得菩萨护持,远离捉缚之苦。” 印光大师的开示为不同根器、不同境遇的修持者提供了选择依据,说明无论选择哪个译本,只要心诚行善,都能获得 “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的加持,体现了法门 “三根普被、利乐众生” 的广度。三译经文义理通,核心功德无不同;诚心持诵行善业,皆得护持离缚笼。

综上,“我无人能捉我无人能缚” 一句经文,从表层义的逐字拆解到深层义的因果业力阐释,从究竟义的佛性空性回归到实践义的身口意修持,再经祖师大德开示、禅宗公案、历史案例的印证,以及核心名相的深度解析与当代生活的落地指引,全面展现了其丰富而深刻的内涵。这句经文不仅为修持者提供了远离现世捉缚苦难的护持方法,更指引着趋向究竟解脱的修行方向,是摩利支天法门中 “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不二” 的核心体现。只要修持者能信受奉行,坚守善业、破除执着、诚心持诵,便能感得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护持,真正实现 “无人能捉、无人能缚” 的身心自在,最终趋向菩提觉悟的彼岸。摩利支天悲愿深,光明护持离捉擒;善业为基破执着,究竟解脱证佛心。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中的“我” 字表层直指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者自身,涵盖色身与心性的统一体,既包括有形的生理躯体,也包含无形的意识、心念与佛性本体。从梵文溯源,对应表述蕴含 “依于正法修行之主体” 的深意,并非世俗层面执着于 “自我” 的狭隘概念,而是指 “与摩利支天本尊愿力相应、坚守善业的修行者”,是因缘聚合中假名安立的修行主体,既不否定现世修行的身心载体,也不执着于实有自性的 “我”。在经文中,“我” 作为修行者的自称,连接着本尊护持与自身修持的纽带,标志着经文所阐释的护持功德,是针对切实修行、心向正法的众生而显现,而非泛化的普遍对象。

“无” 并非简单的否定副词,而是深入佛法实相层面的表述,指向 “超越二元对立的护持境界”。其梵文原意蕴含 “在本尊加持与善业护持的双重力量下,不存在能够突破护持屏障的负面因缘”,既不是否定 “害” 与 “欺诳” 行为的可能发生,也不是宣扬绝对的 “无有侵害”,而是强调 “侵害行为无法对修行者产生实质性、决定性的伤害”。这种否定是基于因果业力与本尊愿力的双重保障,是对 “恶缘无法成熟” 的肯定性表述,而非虚无主义的否定,体现了佛法 “以善制恶、以愿护持” 的核心逻辑。

“人” 涵盖一切可能实施 “害” 与 “欺诳” 行为的有情众生,并非仅指人类,还包括欲界、色界中所有具备自主意识、能造作侵害业力的生命形态。从经文字面延伸,上至天道中的违缘众生、世间的君主豪强、官吏恶人,下至鬼道中的怨亲债主、魔道中的障碍者,凡对修行者心怀恶意、意图通过暴力、欺诈等手段造成伤害的有情,皆属此列。这一范畴的界定,表明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无论侵害来自何种境界、何种身份的众生,只要其行为违背道义与因果,皆无法得逞,彰显了法门护持的普适性与强大力量。

“能” 指具备实施 “害” 与 “欺诳” 行为的能力与因缘,此处的 “能” 需与 “善业护持” 相对应理解。世俗层面的 “能” 是指拥有暴力、权势、智谋等实施侵害的条件,但在经文语境中,这种 “能” 被限定为 “违背因果、脱离善缘的恶业之能”。其核心要义在于,任何侵害行为的得逞,都需要 “造害者的恶业、被害者的恶缘、时空条件的契合” 等多重因缘聚合,而摩利支天的护持,本质上是通过加持修行者增长善业、遮障恶缘,使侵害所需的因缘无法具足,从而让所谓的 “能” 失去其作用的基础,并非直接剥夺造害者的能力,而是从因缘层面消解侵害的可能。

“害” 的内涵极为广泛,既包括有形的身体伤害,如杀戮、殴打、囚禁等肢体层面的侵害;也包括无形的身心伤害,如破坏名誉、损害利益、引发疾病、制造灾祸等。从佛法角度解读,“害” 的本质是嗔恨心与恶业的外显,是造害者与被害者之间宿世与现世恶业的相互感召。在经文中,“害” 特指 “无正当因缘的恶意侵害”,区别于 “因自身造作恶业而承受的合理果报”,摩利支天所护持的,正是让修行者远离这种无端的、违背因果公平的伤害,确保其修行与生活的安稳,为修善积福创造有利条件。

“欺诳” 侧重于心识与言语层面的侵害,指以虚假的言辞、欺骗的手段、误导的行为,让修行者产生错误认知、遭受精神困扰或利益损失。具体包括造谣诽谤、合同欺诈、情感欺骗、观念误导等,其核心危害在于扰乱修行者的正念、破坏其信誉、阻碍其善业的开展。与 “害” 的显性暴力不同,“欺诳” 更为隐蔽,往往通过伪装的善意、看似合理的借口实施,更易让众生陷入迷惑。经文中将 “欺诳” 与 “害” 并列,表明摩利支天的护持不仅涵盖有形的物理伤害,更包括无形的精神侵害,全面守护修行者的身口意清净。

回归经文整体,“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直译的是,坚守善业、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我,没有任何有情众生能够对我施加实质性的伤害,也没有任何有情众生能够以欺骗的手段对我造成损害。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出自佛陀宣说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开示部分,是佛陀回应弟子 “末法时期众生如何远离侵害、安身立命” 的疑问而说。当时古印度社会战乱频繁,众生常因宿世业力与现世矛盾遭遇无端杀戮、欺诈,弟子们目睹众生苦难,向佛陀请教护持之法,佛陀便宣说此句,明确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护持功德,为众生树立 “修法可获安稳” 的信心。其核心作用在于奠定摩利支天法门 “息灾护持” 的基调,既揭示了 “善业 + 本尊加持” 可远离侵害的真理,也为后续阐释持咒、观想、结印等具体修持方法提供了理论依据,引导众生从 “被动承受侵害” 转向 “以修行化解侵害”。

从深层义解读,此句经文与佛教因果律、业力观紧密相连,是因果法则在摩利支天法门中的具体体现。佛教认为,一切侵害与被侵害的关系,本质上是宿世与现世业力的相互感召。若往昔造作过伤害他人的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相应的侵害;若往昔与众生结下怨仇,现世便会遇到欺诳与伤害。但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否定业力,而是通过 “加持修行者生起善念、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修行者通过修持法门,如同为自身善业 “浇水施肥”,让善业快速成熟,同时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业的影响,使侵害所需的恶缘无法聚合。所谓 “无人能害”,并非修行者可肆意造恶而不受惩罚,而是指若修行者已生忏悔之心、坚守善道,摩利支天便会以神力遮障侵害这一恶业显现的猛烈形式,使恶业以更轻微的方式消解,如以小挫折替代严重伤害;“无人能欺诳” 则是本尊加持修行者保持正念清明,能够洞悉一切虚假表象,不被欺诳之言所迷惑,同时化解造诳者的恶意,使欺骗行为无法得逞,这正是 “善业护持,恶缘不生” 的因果真理的生动体现。

从究竟义来看,此句经文指向佛性、空性与一真法界的终极义理,其核心并非外在的护持力量,而是对修行者本具佛性的唤醒。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无染、圆满自在,不生不灭、不被侵害,所谓的 “害” 与 “欺诳”,本质上是众生被无明执着遮蔽了佛性,才会在世俗层面感受到侵害的痛苦。摩利支天作为 “光明显现” 的本尊,其法门的核心在于 “以智慧光明照破无明执着”,让修行者照见 “能害之人、所害之身、能诳之语、所诳之心” 皆无自性的实相。能害之人是五蕴和合的假名安立,无有实有的造害主体;所害之身是四大假合的无常之物,本无永恒不变的自性;能诳之语是因缘聚合的虚妄言说,转瞬即逝;所诳之心是心念流转的暂时显现,无有固定实体。修行者在本尊加持下体悟空性,便会明白一切侵害与欺诳都是梦幻泡影,无法真正触及清净圆满的佛性,这才是 “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究竟内涵 —— 并非外在的侵害不存在,而是修行者的佛性本质不受任何外境的侵扰,最终回归 “不被一切善恶境界所动” 的解脱涅槃境界。

从实践义来看,此句经文为修持者提供了身口意三个层面的具体修行指引,让经义能够落实到日常修行的每一个细节中。在身的层面,修行者需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任何伤害他人、欺骗他人的恶业,坚守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等五戒,以善业筑牢自身的护持根基;若遭遇他人试图侵害身体、掠夺财物,不应以恶制恶、生起报复之心,而应结摩利支天手印,持诵咒语,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自身,祈请本尊护持,同时依靠合法合理的方式化解危机。在口的层面,不妄语、不恶口、不绮语、不两舌,避免因言语引发他人的嗔恨与报复,不参与欺骗他人的言论,同时常向身边人宣讲 “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可远离侵害、善业能护持安稳” 的正理,以正语化解恶缘。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修行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恐惧与嗔恨之心,当因担心被伤害、被欺骗而心生焦虑时,即刻忆念经文义理,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破恐惧,明白佛性本自安稳,无需执着于外境的侵害;当遭遇他人欺诳时,不生嗔恨,而是以慈悲心看待造诳者的无明,同时观照欺诳行为的虚妄性,保持心念的清净与坚定。此外,实践义还体现为 “以布施、持戒等善业强化护持因缘”,修行者可定期向贫困者布施财物、向修行道场供养,以布施积累善业;严格持守戒律,守护身口意清净,让善业成为护持的坚实基础,使 “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经义在现实生活中真正显现。

不空法师作为唐代密宗高僧,曾翻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对经中护持义理有着深刻阐释。他曾开示:摩利支天菩萨护持修行者,非为纵容恶业,乃为护持善根。若修持者持戒行善、心向正法,纵有宿世恶业引发的侵害与欺诳,菩萨必以神力转重为轻、遮障其害;若修持者破戒造恶,妄图以菩萨护持逃避果报,终不可得。不空法师还记载一则案例:其门下有一位僧人,因宿世业力,被一位外道修行者心怀怨恨,欲暗中加害。外道修行者习得邪术,能驱使鬼魅侵扰他人,他趁僧人禅修之时,念动邪咒,派遣鬼魅前往僧人的禅房,意图扰乱其禅定、伤害其身体。僧人在禅坐中忽感心神不宁、身体不适,即刻忆念摩利支天菩萨,持诵摩利支天咒,同时观想菩萨光明笼罩自身。片刻之后,僧人便觉身心安定,禅定不受影响,而外道修行者在远处感应到邪术被一股强大的光明之力阻挡,自身反遭邪术反噬,口吐鲜血,从此邪术尽失。后来外道修行者得知僧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深知是自身恶念招致恶果,遂前往寺院向僧人忏悔,皈依佛法。不空法师以此告诫弟子:菩萨护持,重在护持修行者的善念与清净,非护持虚妄之身,唯有心向正法,方能感得加持,这正是经文中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真实体现。

印光大师虽以净土法门为核心,却也十分推崇摩利支天法门对末法众生的护持作用,他在文钞中开示:末法众生,业障深重,易遭无端侵害、欺诳,若能兼修摩利支天法门,如虎添翼。但需谨记,无人能害非谓无有因果,无人能欺诳非谓无有业力,乃是以菩萨加持与自身善业,使恶缘不得成熟。修持者当以持咒为助缘,以断恶修善为根本,如此方能远离祸患。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居士,诚信经营商铺,常行布施,且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当地有一位富商,见其商铺生意兴隆,心生嫉妒,便意图以欺诈手段夺取其商铺产权。富商伪造了一份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声称居士的商铺是从他手中租借,且已逾期未还,欲通过官府判决将商铺据为己有。居士得知后,并未惊慌,他坚信自身善业与本尊加持,一方面收集证据准备应诉,另一方面更加精进地持诵摩利支天咒,将当日商铺收入的一半捐赠给慈善机构,广行善业。在庭审当日,富商的虚假合同突然被一阵狂风卷走,吹到了法官面前,法官仔细查验后,发现合同上的签名与印章均为伪造,再结合居士平日的善举与多位证人的证词,最终判定富商欺诈罪名成立,居士的商铺产权得以保全。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居士之所以能免受欺诳之害,非仅因菩萨加持,更因他以诚信经营为善业之本,以布施救济为增上缘,善业与加持相感,恶缘自然消解,这正是经义的生动实践。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此句经文,他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当以心不执着为要。无人能害是心不执着于被害之苦,无人能欺诳是心不执着于被诳之辱,心不执着,外境便无法侵扰,这才是菩萨护持的根本。若仅求外在护持,内心却充满恐惧与嗔恨,如同舍本逐末,终难安稳。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因宣扬正法,得罪了当地的权贵,权贵心怀怨恨,欲派人暗中加害于他。得知消息后,憨山大师并未逃避,而是找一处静地,结摩利支天印,持诵咒语,同时观想害与欺诳皆是业力显现,无有实相。他在观想中照见,能害之人是五蕴和合的虚妄相状,所害之身是四大假合的无常之物,二者皆空,唯有佛性清净。不久后,权贵派去加害的人在途中因突发疾病未能成行,而权贵也因参与叛乱被朝廷查办,憨山大师最终得以安然无恙。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内心的清净与无执,是最好的护持,菩萨的神力,不过是助显自心的力量罢了,修行者若能做到心不被外境牵动,便已实现了经文中 “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终极目标。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做出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无人能害可助修持者在禅修中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无人能欺诳可助修持者在念佛中不被虚假表象扰乱,一心向佛。修持者当以禅心观空,以净心向善,辅以摩利支天咒,如此则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两不误。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在山中修行时,因拒绝为当地的盗贼首领占卜吉凶,遭盗贼首领记恨,欲带领手下前往山中侵害他、抢夺寺院财物。禅僧得知消息后,并未中断禅修,只是在禅坐前多诵几遍咒语,观想菩萨护持,同时发愿:愿以自身修行功德,回向给盗贼首领,希望他能放下屠刀,远离恶业。当盗贼首领带领手下抵达山中时,却因大雾弥漫,始终找不到禅僧的茅棚,且每走一段路,便会听到耳边传来柔和的咒语声,心中的嗔恨之心逐渐消解。最终,盗贼首领带领手下放弃了侵害的念头,还将随身携带的部分财物捐赠给寺院,忏悔自己的恶行。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免受灾祸,是因其禅心不动,不被外境惊扰,咒语加持不过是随顺其心而已,这正是心净则国土净的体现,也印证了经文中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深刻内涵。

虚云老和尚作为近代禅宗高僧,一生历经磨难,却始终坚守佛法,对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功德有着切身的体会。他曾开示:末法时期,修行者遭遇的侵害与欺诳,多由自身业力与外境恶缘感召所致,摩利支天法门的妙处,在于能以本尊愿力与自身善业,遮障恶缘,护持修行。但修持者不可执着于 “护持” 的表象,而应在遭遇困境时,更精进地修行,以忍辱、慈悲化解恶缘。虚云老和尚曾讲述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在云南鸡足山修行时,当地有一位恶少,因嫉妒寺院的香火旺盛,便带领一群无赖前往寺院,意图殴打僧人、破坏佛像。恶少等人冲进寺院后,见虚云老和尚正在禅坐,便上前挑衅,甚至动手拉扯老和尚的袈裟。虚云老和尚始终保持禅定,口中轻声持诵摩利支天咒,丝毫没有畏惧与嗔恨之意。恶少等人见老和尚不为所动,心中的嚣张气焰逐渐消退,反而生出敬畏之心,而就在此时,天空突然下起大雨,雷电交加,恶少等人误以为是冒犯神灵所致,心生恐惧,纷纷跪地忏悔,随后退出寺院,再也不敢前来侵扰。虚云老和尚以此告诫弟子:修行者面对侵害与欺诳,当以忍辱为铠甲,以慈悲为武器,以咒语为助缘,如此方能在乱世中安稳修行,这正是对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经义的最佳践行。

禅宗公案中,“临济喝” 的公案虽未直接涉及侵害与欺诳,却能从 “破执” 的角度呼应经文义理。临济义玄禅师住世时,接引弟子的方式以 “喝” 著称,常以凌厉的喝声打破弟子的执着。有一次,一位弟子向临济禅师请教:如何才能在修行中远离他人的侵害与欺诳?临济禅师听完后,大喝一声,问道:你说的 “能害之人” 在哪里?“能诳之人” 在哪里?“被害之你” 又在哪里?弟子被喝声惊醒,一时无言以对。临济禅师接着说:一切侵害与欺诳,皆因你执着于有一个实有的 “我” 在被侵害、被欺诳,若能破除对 “我” 与 “外境” 的执着,便无人能害你、欺诳你。弟子听闻后,当下大悟。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 “自我” 与 “外境” 的双重执着,如同经文中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究竟义,并非要消除外在的侵害与欺诳行为,而是引导修行者认识到 “我” 与 “侵害者”“欺诳者” 皆无自性,一切外境都是因缘聚合的虚妄显现。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 “喝” 如同摩利支天的智慧光明,能瞬间照破修行者的无明执着,让修行者明白,真正的护持并非来自外在的神力,而是源于内心的无执与清净。只要破除了对 “我” 的执着,便不会因他人的侵害而心生痛苦,不会因他人的欺诳而心生烦恼,从而实现 “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境界,这正是公案对经文义理的深刻印证与实践指引。

历史上,郑和下西洋的事迹中,便蕴含着摩利支天法门护持的实践案例。明成祖时期,郑和奉命率领船队出使西洋,途中需穿越茫茫大洋,遭遇风浪、海盗、异域冲突等诸多风险,面临着来自自然与人为的双重侵害。郑和自幼信奉佛教,深知摩利支天法门的息灾护持功德,便在船队中供奉摩利支天菩萨像,率领船员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船队安全。据《郑和航海图》附记记载,船队在途经印度洋某海域时,遭遇一群海盗的袭击,海盗船只数量众多,来势汹汹,试图抢夺船上财物、伤害船员。郑和镇定自若,一面指挥船员做好防御准备,一面带领众人虔诚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菩萨光明笼罩船队。片刻之后,海面上突然掀起巨浪,海盗船只被巨浪冲击,队形大乱,而郑和的船队却在风浪中安然无恙。海盗见状,以为是神灵护佑,心生畏惧,纷纷调转船头逃离。此外,船队在途经某些异域国家时,曾遭遇当地部落的误解与敌视,面临被攻击的风险,郑和也通过持诵咒语、宣扬佛法善理的方式,化解了矛盾,与当地部落建立了友好关系。郑和下西洋历时二十八年,历经七次远航,足迹遍布亚非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船队始终安然无恙,圆满完成了使命,这正是摩利支天法门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经义的生动体现,印证了法门在现实中的强大护持力量。

唐代高僧一行禅师,既是著名的天文学家,也是密法修行的成就者,他对摩利支天经有着深入的研究与实践。据记载,一行禅师在编纂大衍历时,需要大量的天文观测数据,便在各地设立观测点。其中一处观测点位于偏远山区,当地有一伙山贼,时常骚扰周边百姓,也对观测点的工作人员构成威胁,山贼不仅抢夺观测设备,还试图伤害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了观测工作的开展。一行禅师得知后,并未请求官府派兵镇压,而是亲自前往观测点,在那里设立摩利支天菩萨牌位,每日带领工作人员持诵摩利支天咒,同时向周边百姓宣讲善业护持的道理。不久后,山贼再次前来侵扰,却在接近观测点时,看到观测点周围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明,心中生出莫名的恐惧,无法靠近。随后,山贼首领在梦中见到摩利支天菩萨,菩萨告诫他:劫掠害人是恶业,终将招致恶果,若能弃恶从善,方能获得安稳。山贼首领醒来后,心生忏悔,带领手下前往观测点向一行禅师忏悔,愿意放下屠刀,改邪归正。一行禅师便引导他们开垦荒地、种植庄稼,过上了自食其力的生活,观测点也得以顺利开展工作。一行禅师以此事告诫弟子: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当以慈悲心与善业为根本,不执着于 “对抗侵害”,而应专注于 “化解恶缘”,如此方能获得圆满结果,这正是经文中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实践智慧。

佛性作为佛教的核心名相,指一切众生本具的清净圆满、不生不灭的自性,是众生成佛的根本依据。通俗解读可比喻为埋藏在地下的金矿,众生如同包裹着金矿的矿石,表面看似普通,实则内含珍贵的黄金,修行的过程就是去除矿石表面的杂质,显露出黄金的本来面目。在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这句经文中,佛性是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根本保障。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无染,不被任何外境所侵害,所谓的 “害” 与 “欺诳”,只是作用于众生的世俗身心,无法触及清净佛性。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本质上是通过本尊的加持,唤醒众生对自身佛性的认知,让修行者明白,自己的真实本性是不生不灭、不被侵害的,从而破除对世俗身心的执着,不再因外境的侵害与欺诳而心生痛苦与烦恼。佛性在经文中的具体意义,在于为修行者提供了 “不被外境侵扰” 的内在根基,让 “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从外在的护持功德,转化为内在的自性显现,最终实现 “依于佛性,远离一切侵害” 的修行目标。

空性是佛教的核心义理,指一切事物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不存在永恒、实有的自体。通俗解读可比喻为水中的月亮,水面上看似有一个真实的月亮,实则是月亮的倒影,并无实体,一旦水面波动,倒影便会随之变化,水静则影现,水动则影散。在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经文中,空性是破除修行者执着的关键。能害之人、所害之身、能诳之语、所诳之心,无一例外都符合空性的特质:能害之人是五蕴和合的假名,无有实有的造害主体;所害之身是四大假合的无常之物,无有永恒的自性;能诳之语是言语因缘的暂时显现,转瞬即逝;所诳之心是心念流转的虚妄相状,无有固定实体。修行者体悟空性,便会明白一切侵害与欺诳都是因缘聚合的幻象,如同水中月、镜中花,无法真正伤害到自己的本质。空性在经文中的具体含义,并非否定侵害与欺诳行为的世俗显现,而是让修行者超越表象,认识到这些行为的虚妄本质,从而不被其束缚,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这正是 “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究竟义理所在。

因果是佛教的核心教义,指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行为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会产生善业,带来善的果报;恶的行为会产生恶业,带来恶的果报。通俗解读可比喻为播种与收获,播种善的种子,在适宜的因缘条件下,会结出善的果实;播种恶的种子,同样会结出恶的果实,因果报应,丝毫不爽。在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经文中,因果是护持功德的基础。修行者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践行善业,种下了善的种子,这些善种子会成熟为 “远离侵害、不被欺诳” 的善果报;而造害者与欺诳者种下了恶的种子,终将承受相应的恶果报。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违背因果,而是通过加持修行者,让善业更快成熟,让恶业的显现受到遮障,使侵害与欺诳的恶缘无法聚合。因果在经文中的具体意义,在于明确了 “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并非凭空获得的护持,而是修行者善业积累的自然结果,从而引导修行者重视善业的培养,以善业为基,获得本尊的加持,实现远离侵害与欺诳的目标。

三密相应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口密、意密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通俗解读可比喻为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密码匹配,身结印如同输入身份密码,通过特定的手部姿势,让身体与本尊的身业相应;口持咒如同输入语音密码,以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口业相应;意观想如同输入意念密码,通过在心中清晰观想本尊的形象与功德,让心念与本尊的意业相应。当这三组密码全部匹配成功,修持者便能开启与本尊之间的护持通道,获得本尊的神力加持。在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经文中,三密相应是获得护持功德的关键途径。修持者通过结摩利支天印、诵摩利支天咒、观摩利支天像,让自身的身口意与菩萨的身口意完全相应,进而感得菩萨遮蔽恶缘、护持安稳,使侵害与欺诳无法得逞。三密相应在经文中的具体意义,在于为修行者提供了一套切实可行的修持方法,让 “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经义能够通过具体的修行行为落到实处,而非停留在抽象的理论层面,体现了密法以行证义的特质。

感应道交是指修持者的善业与愿力同本尊的加持力相互感应、交融的状态。通俗解读可比喻为无线电波的共振,修持者的善念与持诵如同发射特定频率的电波,本尊的加持如同接收电波的信号塔,当二者频率一致时,便会产生共振,实现感应道交。在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经文中,感应道交体现为修持者坚守善业、不造恶业的正念,与摩利支天护持善业的本愿相互感应,从而获得本尊对自身的护持,使侵害与欺诳无法得逞。这种感应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修持者内心善念与本尊愿力的自然契合,是善业积累到一定程度的必然结果。感应道交在经文中的具体意义,在于让修行者明白,获得护持的关键在于自身的善业与愿力,只有与本尊的本愿相应,才能感得加持,从而引导修行者专注于内心的修行与善业的积累,以真诚的愿力与坚定的善念,实现与本尊的感应道交,获得远离侵害与欺诳的护持。

在当代职场场景中,许多人常面临 “被同事恶意排挤、被竞争对手造谣中伤、被领导无端指责” 等侵害与欺诳问题,这些问题本质上与经文中的 “害” 与 “欺诳” 一脉相承,都是来自他人的恶意侵扰。运用经文义理应对时,首先要分清合理的批评与无端的侵害:若指责源于自身工作的失误,应坦然接受并积极改正,这是自身业力带来的合理果报;若属于无中生有的造谣、恶意的排挤,则属于非理的侵害与欺诳,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具体修持方法上,每天上班前,可花十分钟时间,在安静的角落净手焚香,双手结摩利支天印,专注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同时观想摩利支天菩萨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笼罩着自己,默默发愿:今日工作中,我将坚守善业,不生嗔恨之心,不做损害他人之事,若遇非理侵害与欺诳,祈请菩萨加持,让我保持冷静与理智,以善念化解矛盾。工作中若遭遇无端指责或造谣,先深呼吸平复情绪,在心中默念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观想菩萨的金光将负面能量隔绝在外,随后以平和的语气向对方说明情况,避免激化矛盾;若发现同事暗中使绊,不心生报复之意,而是更加严谨地完成工作,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同时以善举逐渐化解对方的敌意。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 “侵害者、被侵害者、侵害行为” 的空性,认识到这些都是因缘聚合的虚妄显现,无有实自性,从而不被外境的是非所牵动,始终保持内心的安定;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侵害与欺诳的执着,让自己在复杂的职场环境中保持安稳;下根者可从坚持持咒入手,每天固定时间持诵咒语,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将其融入日常的工作与人际交往中。职场修行贵在心净,善业为基护安宁;无执不被欺诳扰,本尊加持事事平。

在人际关系中,因亲友间的误解、邻里间的矛盾、生意伙伴的背叛而遭遇无端非议、欺骗,是许多人都会遇到的问题,这些问题也属于经文中 “害” 与 “欺诳” 的范畴。应对这类问题,核心在于化解自身嗔恨、消除对方敌意。当面对他人的非议时,不必急于辩解,先静下心来反思:若自身确实存在可改进之处,便及时调整;若非议纯属无稽之谈,可在心中默念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破对方的误解,同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菩萨加持双方能坦诚沟通。例如,若亲友因误会自己自私自利而对自己冷言冷语,可在合适的时机,带着真诚的态度向对方解释清楚,同时在生活中多为对方着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当遭遇生意伙伴的背叛与欺骗时,不心生报复之心,而是默念经义,观想欺骗行为的虚妄性,同时依靠法律途径维护自身权益,将损失降到最低,并且继续坚守诚信经营的善业,相信善业终将带来善果。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通过观想人际关系的空性,认识到亲友、伙伴等都是因缘聚合的假名,误解与背叛也是因缘流转的显现,无有实自性,从而放下对立之心,保持内心的清净;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布施、忍辱等善业结合起来,在实践中逐步化解矛盾,积累善缘;下根者可从最简单的持咒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让内心获得平静,再慢慢学习以善念对待他人,逐步改善人际关系。人际相处贵以诚,善念能消怨怼生;摩利支天光明照,无欺无害享安宁。

在身心调节方面,当代人常因担心遭遇侵害、害怕被欺骗而产生焦虑、失眠、抑郁等心理问题,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对外部环境的过度执着与恐惧。运用经文义理调节身心时,需建立心为根本、外境由心转的认知。每天睡前,可进行十五分钟的观想静心练习: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肌肉,闭上眼睛,在心中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形象,菩萨周身散发着温暖的金光,金光缓缓从头顶灌入体内,逐渐充满四肢百骸,同时轻声默念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想象侵害与欺诳如同空气中的雾气,在菩萨金光的照耀下慢慢消散。若夜间因焦虑难以入睡,可在心中缓慢持诵摩利支天咒,将注意力集中在咒语的发音上,让心念随着咒语安定下来,避免陷入对侵害与欺诳的胡思乱想。每周还可选择一天进行布施修善,如向慈善机构捐赠财物、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通过布施积累善业,强化善业能护持安稳的信心,从而减轻内心的焦虑。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通过观想身心空性来化解焦虑,认识到能焦虑的心与所焦虑的外境皆无实自性,如同梦幻泡影,从而直接破除执着,让心回归清净;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布施结合起来,在实践中逐步缓解心理压力,让身心恢复平衡;下根者可从睡前持咒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获得暂时的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再慢慢理解经义,逐步破除对外部环境的执着。身心安宁源于心,无执方能离忧嗔;本尊加持善业护,夜夜安睡日日宁。

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曾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其跋文蕴含着对经义的深刻体悟,与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经文义理相互印证,为修持者提供了重要的指引。姚广孝道衍出生于江苏苏州,年少时出家为僧,法名道衍,后辅佐明成祖朱棣登基,虽身居高位,却始终潜心佛法,对密宗经典尤为推崇,其生平以禅密双修、知行合一著称,核心修学方法注重经咒持诵与善业践行的结合,所著跋文既是对经义的阐释,也是自身修行的心得总结。

姚广孝在跋文中开篇言:摩利支天经者,密教之枢要,息灾之洪范也。逐字解析,摩利支天经指佛陀宣说的这部阐释摩利支天法门的经典,是密法体系中不可或缺的核心典籍。密教之枢要中的密教指佛教密宗,以三密相应、感应道交为修持特色,枢要意为关键、核心,表明姚广孝认为此经是密宗修持的核心典籍,掌握经义便能把握密法息灾护持的关键。息灾之洪范中的息灾指消除灾难、远离侵害,洪范意为根本准则、重要规范,强调此经是修持息灾法门的根本依据,遵循经义修持便能有效远离一切灾祸。这句跋文的表层义是,佛说摩利支天经是密宗的核心典籍,是息灾护持的根本准则。结合经文语境,姚广孝的这一表述,明确了佛说摩利支天经在密法中的重要地位,为后续阐释经义奠定了基调,其核心作用在于让修持者认识到这部经典的价值,重视经义的学习与践行。深层义来看,这句跋文体现了密法以经为依、以行证义的特质,密宗修持虽注重本尊加持与三密相应,但始终以经典为根本依据,而息灾作为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功德,其修持并非盲目求验,而是要遵循经典所阐释的义理,以善业为基、以无执为要,这与佛教因果律、空性义理一脉相承。究竟义而言,这句跋文指向 “经咒与佛性不二” 的终极义理,经典的义理本质上是佛性的显现,修持者学习经义、持诵咒语,本质上是通过经典这一媒介,唤醒自身本具的佛性,实现息灾护持与究竟解脱的统一。实践义方面,这句跋文指引修持者要重视经典的学习,不仅要持诵咒语,更要深入理解经义,将经义与日常修行结合起来,以经义为准则规范自身行为,才能真正获得息灾护持的功德。姚广孝曾开示弟子: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若仅持咒而不解经义,如同盲人摸象,虽有加持,终难圆满;唯有深入经藏,明了善业护持之理,方能与本尊愿力相应。其弟子中有一人,仅执着于持咒遍数,却时常与人争执、造作恶业,虽每日持咒,仍遭遇诸多不顺。后来遵从姚广孝的教导,深入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义,践行善业,不再与人争斗,不久后便诸事顺遂,远离了侵害与烦恼。这一案例印证了跋文义理的实践价值,彰显了经义学习对修持的重要性。密教枢要摩利支,息灾洪范经中藏;依经修持明义理,善业加持离祸殃。

姚广孝在跋文中接着言:末法众生,业障深重,多遭侵害,常被欺诳,唯此经咒,能为护持。逐字解析,末法众生指佛教所说的末法时期的众生,末法时期是佛陀涅槃后的第三个时期,此时众生烦恼深重、善根浅薄,难以修行解脱。业障深重指众生过去、现在造作的恶业积累过多,形成了阻碍修行与生活的障碍。多遭侵害指末法众生常遭遇来自他人的暴力、压迫、伤害等有形与无形的侵害。常被欺诳指众生容易被他人以虚假言辞、欺骗手段所误导,遭受精神与利益的损失。唯此经咒中的唯表唯有、独一无二,此经咒指佛说摩利支天经与其中的摩利支天咒。能为护持指能够成为众生的护持力量,帮助众生远离侵害与欺诳。这句跋文的表层义是,末法时期的众生烦恼深重、恶业众多,常常遭遇侵害与欺诳,唯有佛说摩利支天经与摩利支天咒,能够成为众生的护持,帮助众生脱离苦难。语境定位上,这句跋文是姚广孝针对末法众生的根器与境遇而说,揭示了末法时期众生的苦难根源与解脱之道,核心作用在于让末法众生认识到自身的境遇与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必要性,生起修持的信心。深层义来看,这句跋文体现了佛教 “悲智双运” 的精神,佛陀宣说此经咒,正是基于对末法众生的悲悯,为众生提供了一条切实可行的护持之路,而护持的本质并非否定业障,而是通过经咒的加持与善业的践行,转化业障、遮障恶缘,这与因果律 “善业能破恶业” 的义理相符。究竟义而言,这句跋文指向 “业障与佛性不二” 的义理,众生虽业障深重,但本具的佛性从未被污染,经咒的护持本质上是唤醒众生的佛性力量,让佛性的光明照破业障,使侵害与欺诳无法侵扰佛性本体。实践义方面,这句跋文指引末法众生要认清自身的业障与境遇,生起对经咒的信心,通过持诵经咒、践行善业,化解业障、获得护持。姚广孝曾记录一则案例:明代有一位居士,身处末法乱世,常遭盗贼侵扰、恶人欺诳,家财被夺,身心备受折磨。后来听闻摩利支天法门,得到姚广孝赠予的佛说摩利支天经,便每日虔诚持诵,同时广行善业,帮助贫困百姓。不久后,盗贼再次前来侵扰,却在途中迷路,无法找到居士的住所;而曾经欺诳他的恶人,也因自身恶业败露而受到惩罚。居士从此安居乐业,再也未遭遇侵害与欺诳。这一案例印证了跋文义理的真实性,彰显了经咒对末法众生的强大护持力量。末法众生业障深,侵害欺诳苦相侵;经咒加持善业助,摩利支天护一心。

姚广孝在跋文中进一步言:经云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此非虚妄,实乃因果之必然,本尊之愿力也。逐字解析,经云指佛说摩利支天经中所说的经文,直接引用了我们所疏解的核心经文。此非虚妄指这句经文的义理并非虚假不实,而是真实可信的。实乃因果之必然中的实乃表确实是,因果之必然指这一护持功德是因果法则的自然结果,修行者种善业之因,必然会收获远离侵害与欺诳之果。本尊之愿力也指这一护持功德也是摩利支天本尊的愿力所致,本尊因悲悯众生,发下护持善业众生的大愿,只要众生与愿力相应,便能获得护持。这句跋文的表层义是,佛说摩利支天经中所说的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并非虚假之语,而是因果法则的必然结果,也是摩利支天本尊愿力的显现。语境定位上,这句跋文是姚广孝对核心经文的直接阐释与印证,核心作用在于强化修持者对经义的信心,让修持者明白经文中的护持功德并非凭空而来,而是有因果与愿力作为双重保障。深层义来看,这句跋文揭示了 “善业、愿力、加持” 三者的关系,修行者的善业是基础,本尊的愿力是助缘,二者相互感应,便会显现出 “无人能害、无人能欺诳” 的护持效果,这体现了佛教 “自业为主、他力为助” 的修行原则。究竟义而言,这句跋文指向 “因果与空性不二” 的义理,因果法则是世俗谛的显现,空性是胜义谛的实相,二者看似对立,实则不二。经文中的护持功德,在世俗谛中表现为因果的必然与愿力的加持,在胜义谛中则是佛性空性的自然显现,二者本质统一于佛性。实践义方面,这句跋文指引修持者要同时重视善业的积累与对本尊的信心,既要通过践行善业种下善因,也要相信本尊的愿力,通过持诵经咒、观想本尊,与愿力相应,才能获得圆满的护持。姚广孝自身便是这一义理的践行者,他辅佐明成祖期间,虽身处政治漩涡,面临诸多明枪暗箭与阴谋诡计,却始终持诵摩利支天经咒,坚守善道,不造杀业,最终不仅自身安然无恙,还能辅佐君主开创盛世,这正是对 “因果之必然,本尊之愿力” 的生动印证。经言无害无欺诳,因果愿力两相彰;善业为基信为翼,本尊护持得安康。

姚广孝在跋文结尾言:修持者当以善为根本,以戒为保障,以咒为助缘,心心相应,念念不退,则灾害不侵,欺诳远离,究竟解脱。逐字解析,修持者指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众生。当以善为根本指应当以践行善业作为修持的根本,善业包括身口意所行的慈悲利他、符合道义的行为。以戒为保障指以持守戒律作为修持的保障,戒律包括五戒、八戒等,是规范身口意、防止造作恶业的准则。以咒为助缘指以持诵摩利支天咒作为修持的助缘,助缘是辅助修行的力量,能加速善业的成熟与愿力的感应。心心相应指修持者的心意与摩利支天本尊的愿力相互感应、契合。念念不退指修持者的善念与修持之心始终坚定,不被烦恼与外境所动摇。则灾害不侵指那么灾难与伤害便不会侵扰修持者。欺诳远离指欺骗与虚妄之言便会远离修持者。究竟解脱指最终实现脱离生死轮回、证得涅槃的终极目标。这句跋文的表层义是,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众生,应当以善业为根本,以戒律为保障,以咒语为助缘,让自己的心意与本尊愿力相应,保持坚定的修持之心,这样就能远离灾害与欺诳,最终获得究竟解脱。语境定位上,这句跋文是姚广孝对修持者的终极指引,总结了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要点,核心作用在于为修持者提供了一套完整的修持体系,让修持者明确修行的方向与方法。深层义来看,这句跋文体现了 “福慧双修、悲智双运” 的修行理念,以善为根本、以戒为保障是修福,以咒为助缘、心心相应是修慧,福慧双修才能实现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的统一。究竟义而言,这句跋文指向 “修持与佛性不二” 的义理,修持者的善业、戒律、持咒等行为,本质上是佛性的显现与回归,心心相应、念念不退的修持过程,就是不断破除无明、显发佛性的过程,最终的究竟解脱,便是佛性的完全显现。实践义方面,这句跋文为修持者提供了具体的修持路径,指引修持者在日常修行中,既要重视善业的践行与戒律的持守,也要精进持诵咒语,保持与本尊的相应,不偏废任何一方。姚广孝曾告诫弟子: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若只重持咒而不持戒行善,如同无源之水;若只行善持戒而不持咒,如同少了助缘,皆难圆满。其门下有一位弟子,坚持持戒行善,却因未持诵咒语,时常遭遇他人欺诳,后来按照跋文的指引,加上持诵摩利支天咒,不久后便化解了恶缘,事事顺遂。这一案例印证了跋文义理的完整性与实践性,彰显了 “善、戒、咒” 三者结合的修持力量。修持当以善为根,戒行坚固护慧门;咒力加持心相应,究竟解脱离凡尘。

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对佛说摩利支天经咒的推荐,与姚广孝的跋文义理相互呼应,进一步印证了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经义价值。印光大师曾开示:摩利支天经咒,乃末法众生息灾护身之妙法,其功德不可思议。经云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实乃颠扑不破之真理。末法众生,根器浅薄,多被烦恼所困,易遭侵害欺诳,若能修持此经咒,以善业为基,以无执为要,必能蒙本尊护持,远离一切祸患。印光大师的开示,强调了经咒对末法众生的重要性,同时明确了修持的核心在于善业与无执,这与姚广孝跋文中 “以善为根本” 的义理一脉相承。印光大师还讲述了一则案例:民国时期,有一位女子,丈夫早逝,独自抚养孩子,生活困苦,还常遭邻里的欺辱与欺骗。后来偶然得到佛说摩利支天经,按照经中教导持诵咒语,同时坚持帮助他人,广行善业。不久后,邻里的欺辱与欺骗逐渐减少,还得到了许多人的帮助,生活逐渐好转,孩子也健康成长。印光大师评价此事:这位女子之所以能远离侵害欺诳,并非偶然,而是经咒加持与善业积累的必然结果,这正是经文中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真实体现。

佛说摩利支天经的三个译本,唐不空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以及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虽在文字表述上略有差异,但核心义理一致,都围绕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等核心经文,阐释了摩利支天法门的息灾护持功德。唐不空译本语言简洁明了,侧重经咒的修持方法与功德阐释,对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经文解读,强调了本尊的加持力与三密相应的重要性;宋天息灾译本内容更为详尽,补充了许多本尊的形象描述与修持细节,对核心经文的阐释,更注重因果业力与善业护持的关系;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则以咒语为核心,简要阐释了经义,突出了咒语的加持力量。三个译本从不同角度阐释了经义,共同构成了摩利支天法门的经典基础,为修持者提供了丰富的学习资源。无论选择哪个译本修持,核心都在于理解 “我无人能害我无人能欺诳我” 的经义,践行善业、持守戒律、精进持咒,与本尊愿力相应,才能获得护持功德。三译同阐摩利支,经义核心无差异;善业持咒相应处,无害无诳护根基。

“无人能债我财物” 六字经文,出自《佛说摩利支天经》核心护持义理章节,是佛陀针对末法众生多被财物贪执所困、常遭非理侵夺的苦难而宣说的根本开示。逐字拆解来看,“无” 并非单纯的否定副词,而是指向超越二元对立的实相层面,揭示 “不存在能以违背因果之法改变财物固有归属的绝对主体”,其梵文对应表述蕴含 “超越能所对立的空性本质”,并非否定现象界的财物流转,而是直指 “恶业无法成就永续占有” 的核心真理。“人” 涵盖一切有情众生,上至天人、君王、豪强,下至凡夫、外道、恶趣众生,凡对他人财物生起贪执、意图以非正当方式获取者,皆在此列,并非仅指人类,而是包含所有具备自主意识与行为能力的生命形态,其梵文原意延伸为 “一切有贪执心的有情”,凸显 “贪执” 是 “债” 之行为的根源。“能” 指具备实施特定行为的力量与条件,此处特指 “以掠夺、欺诈、侵占、拖欠、盗用等违背因果律与道义规范的方式,强行改变财物归属的能力”,区别于 “依善业因缘获得财物” 的正当能力,强调这种 “能” 的本质是恶业驱动的虚妄力量。“债” 在此处兼具 “亏欠不还” 与 “强占夺取” 双重内涵,其梵文对应词含 “非法占有”“违背承诺” 两层语义,既包括借贷关系中拒不偿还的债务行为,也涵盖以暴力、欺骗、暗害等手段非法侵占他人合法财物的恶业,本质是对因果秩序的破坏与对他人善业果报的掠夺。“我” 并非狭隘的自我执着,而是指 “依因果业力应得财物的主体”,包括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善信、践行善业的众生,其核心是 “善业所依的假名主体”,而非实有的 “我执”,体现了 “假名安立” 与 “因果不虚” 的圆融。“财物” 则囊括一切有形与无形的财富形态,有形者如田宅、珍宝、衣食、器物等物质资源,无形者如名利、权位、智慧、福报等精神与世俗资源,凡众生易生贪执、可作为利益交换之载体的存在,皆属此列,其梵文原意涵盖 “一切因缘聚合的福报显现”,点明财物本质是善业的外在投射。

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是佛陀在宣说摩利支天息灾护财功德时的核心开示,紧随 “摩利支天菩萨能隐身护持众生” 的功德阐释之后,回应了弟子 “末法时期如何守护自身善业所获财物” 的疑问。当时古印度社会战乱频繁,豪强割据,众生常因宿世业力与现世恶缘,遭遇财物被掠夺、产业被侵占的苦难,弟子们目睹此类惨状,遂向佛陀请教护持之法,佛陀便以这句开示点明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核心。其核心作用在于为众生确立 “善业财物不可侵” 的信心,破除 “强力可得财” 的迷执,同时为后续阐释持咒、观想、结印等具体修持方法奠定理论基础,指引众生从 “依赖外在力量护财” 转向 “以善业为基、以法门为助” 的修行路径,实现 “护财与修心” 的双重目标。摩利支天光照护善业,财物非理不得侵,因果为基业为盾,正念安享福报成。

深层义的挖掘需以佛教因果律为核心,揭示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本质是 “善业果报的不可侵犯性”。佛教认为,一切财物的获得、留存与流转,皆由往昔善业之因与当下善缘之聚合所决定,如同农夫耕种,善业为种,因缘为土,财物为果,唯有种子饱满、土壤肥沃,方能结出丰硕果实,且不易被外力摧毁。摩利支天法门的护财功德,并非违背因果的外在干预,而是对善业果报的守护与加持 —— 若众生往昔种有深厚布施、持戒等善业,当下又能坚守善道、修持法门,其财物便会因善业的稳固与本尊的加持,形成 “因果防护盾”,即便有人以恶业手段试图侵占,也会因业力反噬与本尊遮障而无法得逞。反之,若往昔无善业之因,仅凭侥幸以恶业手段暂时占有他人财物,这些财物如同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终将因恶业成熟而消散,或引发疾病、灾祸、牢狱等恶果,最终无法真正受益,这正是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的因果真理在财物流转中的具体体现。

进一步结合体用不二的教义解读,“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 “体” 是空性,“用” 是因果,二者不二。从体性而言,能债之人、所债之财物、债之行为,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本质为空;从妙用而言,因果律丝毫不爽,善业与恶业的果报真实显现,财物的归属虽无自性,却依因果而流转。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正是在空性的体中起因果的用,既不执着于 “财物实有”,也不否定 “因果不虚”,让修持者在不执着的前提下,守护善业果报的正常显现。这种体用不二的义理,避免了修持者陷入 “执着财物” 或 “否定福报” 的两端,实现了 “在世间而超越世间” 的修行境界。空性为体因果用,不二法门护财隆,不执实有不废用,善业福报自然丰。

究竟义的层面,需关联佛性与解脱涅槃,揭示此句经文对修行的根本指引。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圆满,不与财物等外境沾染,而 “债我财物” 的恶念与行为,根源在于众生对 “自我” 与 “财物” 的双重执着 —— 执着有实有的 “我” 作为占有者,执着有实有的 “财物” 作为被占有者,这两种执着如同尘垢覆盖了本具的佛性,使众生陷入 “贪求 — 掠夺 — 造业 — 受苦” 的循环。“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究竟义,正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加持力,破除这两种执着,回归佛性本然。摩利支天作为 “光明显现” 的本尊,其法门的核心在于 “以智慧光照破无明执着”,修持者通过持诵咒语、观想本尊,可获得本尊加持,照见 “能债之人” 与 “所债之财物” 皆无自性的实相:“我” 是五蕴和合的假名,无有实我;“财物” 是因缘聚合的无常之物,无有实体;“债” 的行为是因缘流转的暂时显现,无有恒常。这种观照能让修持者破除我执与法执,不被财物得失所束缚,在拥有财富时保持心性清净,在失去财物时不生烦恼痛苦,最终趋向 “财布施与法布施不二”“福报与解脱不二” 的涅槃境界。佛性本净离执着,财物空性无实踪,摩利支光破迷妄,究竟解脱心无封。

实践义的核心在于将经义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实现 “护财与修心并重”。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严格规范自身行为,不做任何掠夺、欺诈、侵占他人财物之事,面对他人财物时保持 “非己之物不妄取” 的敬畏心,即便遭遇他人试图侵占自己的合法财物,也应依靠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寻求护持,而非以恶制恶、生起报复之心。例如,若遭遇商业伙伴恶意拖欠款项或侵占合作收益,不应采取诉讼之外的报复手段,而应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照破对方的贪执之心,同时以合法途径维护自身权益,保持内心的平和与正念。在口的层面,不宣扬 “强力可得财” 的邪说,不教唆他人夺取非分之财,常向身边人宣讲 “财物依因果流转、摩利支天护持善业” 的正理,引导他人通过修善积福获得财富。比如,面对他人抱怨 “善有善报” 不灵验、想要走捷径获取财富时,应分享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经义与相关感应案例,告知其恶业求财的危害,引导其走上善道。在心的层面,需时刻观照对财物的贪执念头,当生起 “想要占有不属于自己的财物” 的想法时,即刻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照破贪执之念,忆念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经义,消解恶念、回归正念。此外,实践义还体现为 “以布施积善契合摩利支天本愿”,修持者应主动以财物广行布施,尤其是向贫困者、修行道场、慈善机构等布施,积累善业之因,同时在布施过程中观想摩利支天本尊,祈请本尊加持自身破除贪执,让布施行为既积累福德,又增长智慧,实现福慧双修。身口意业守善道,布施持咒破贪牢,摩利支天常护持,善业财物永安牢。

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为经文义理提供了坚实的实践佐证。印光大师在文钞中专门开示:“摩利支天经咒,为末法众生护财护身之妙法,其核心在于‘护善业’而非‘护财物’。众生若能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再辅以持诵咒语,其善业所获财物,纵有恶缘欲侵,亦不能得便。” 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商人,诚信经营,常行布施,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不辍。其同行因嫉妒其生意兴隆,暗中勾结地痞流氓,意图抢夺其店铺与货物。商人得知后,并未惊慌,只是加强持咒,每日清晨持诵 108 遍,观想摩利支天菩萨光明笼罩店铺,同时将当月利润的三成捐赠给孤儿院。不久后,地痞流氓在前往店铺的途中,因突发斗殴被官府抓捕,同行的阴谋败露,反被官府惩处,商人的店铺则安然无恙,生意愈发红火。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商人之所以能免受灾祸,非仅因咒语加持,更因其一贯的善业积累,善业与本尊加持相感,恶缘自然消解,这正是‘无人能债我财物’的生动体现。”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此句经文,他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护财的根本在于护心。心不贪执,财物自然安稳;心若贪着,即便持咒千遍,也难获真实护持。‘无人能债我财物’这句话,应时刻铭记于心,每当对财物生起执着,便以此句警醒自己,观照财物的无常与空性,如此方能在护财的同时,不被财物所缚。” 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在曹溪南华寺修行时,寺中藏有一批信众捐赠的珍宝与经书,当地豪强得知后,欲强行侵占。憨山大师并未组织僧人抵抗,而是带领众僧在佛前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护持寺院,同时向豪强宣讲 “财物依因果流转,非理侵占必遭恶报” 的道理。豪强不听劝阻,执意派兵前往寺院,行至半路时,突遇山洪暴发,道路被冲毁,士兵死伤惨重,豪强心生畏惧,深知是自身恶念招致惩罚,遂放弃了侵占的念头,还向寺院捐赠财物忏悔。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护财的关键在于不执着,心无执着则外境无法侵扰,这才是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要义。”

不空法师作为《佛说摩利支天经》的翻译者,对经义有着深刻的体悟,他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以三密相应为根本,修持者若能身结印、口持咒、意观想,与本尊本愿相应,便能获得护持,使‘无人能债我财物’的经义真实显现。本尊护持的,是修持者的善念与善业,而非虚妄的财物占有欲。” 不空法师记载了一则弟子修持的案例:其弟子中有一位沙弥,因宿世善业,得到一位信众捐赠的大量财物,用于修缮寺院。当地一位贪官欲将这笔财物据为己有,以 “寺院非法敛财” 为由,欲强行没收。沙弥得知后,在佛前至诚持诵摩利支天咒,结本尊手印,观想光明笼罩财物与寺院。当晚,贪官梦见摩利支天菩萨示现,告诫他 “非理取财必遭恶报”,贪官醒来后心生恐惧,次日便撤销了没收财物的决定,还向寺院赔礼道歉。不空法师以此案例说明:“三密相应能让修持者与本尊的加持力相通,善业财物得到护持,这是经义的真实不虚。”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并不相悖,‘无人能债我财物’的经义,可助禅修者远离财物执着的干扰,安心入定;可助念佛者不被贪财之心扰乱,一心向佛。修持者当以禅心观空,以净心向善,辅以持咒,如此则现世护财与究竟解脱两不误。” 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云游四方时,随身仅带少量衣物与经书,从不贪求他人供养。一次,他在途中遇到强盗,强盗欲抢夺其衣物与经书,禅僧平静地说:“这些衣物仅够蔽体,经书是传法之物,若你需要,衣物可以拿去,但经书请你留下,同时我劝你莫要再以抢劫为生,‘无人能债我财物’,不义之财终会带来恶果。” 强盗听后,虽抢走了衣物,却心生悔意,后来竟放下屠刀,皈依佛门。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度化强盗,不仅在于其禅定功夫深厚,更在于他对‘无人能债我财物’的深刻践行,以无执之心面对财物得失,这种境界正是摩利支天法门所倡导的。”

莲池祩宏大师以通俗的语言阐释经义:“世间人皆爱财,却不知财为善业之果。若想财物安稳,必先修善业,再辅以摩利支天经咒的护持,如此则‘无人能债我财物’。若不修善业,只依赖咒语,如同无源之水,难以长久。” 莲池大师曾讲述一则居士修持的案例:明朝有一位居士,家境殷实,却常遭他人觊觎,多次被人欺诈钱财。后来,他受僧人指点,开始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每日持咒,同时广行布施,救助贫困。一次,有骗子伪造文书,欲骗取其田产,居士得知后,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照破骗局。骗子在递交文书时,突然心生恐惧,当场坦白了欺诈的意图,居士的田产得以保全。莲池大师总结:“善业是根本,咒语是助缘,二者结合,方能真正实现财物的安稳。” 祖师大德垂教言,善业持咒两相全,财物安稳心无执,福慧双增证真诠。

禅宗公案中,“南泉斩猫” 的公案虽看似与财物无关,却能从 “破执” 的角度呼应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经义。南泉普愿禅师住世时,寺院中有两只猫争抢一只老鼠,众僧人围观却无人制止。南泉禅师见状,拿起刀斩断了猫,随后将刀放在地上,问众僧人:“你们谁能救这只猫?” 众僧无言以对,唯有赵州从谂禅师走上前,脱下自己的草鞋,放在刀上。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 “物” 的执着 —— 众僧围观猫争老鼠,本质上是对 “猫、老鼠” 这些外境的执着,而南泉禅师斩猫,正是以极端的方式警示众僧破除执着;赵州禅师放草鞋,则是表明 “执着本身虚妄,无需执着于‘救猫’或‘斩猫’的表象”。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经义解读,公案中的 “猫” 可比喻为众生的 “贪执之心”,“老鼠” 可比喻为 “财物”,众僧围观则比喻为 “被贪执与财物所束缚”。众生执着于 “债我财物”,如同众僧执着于 “猫争老鼠”,皆是对虚妄外境的贪着,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如赵州禅师放草鞋的举动,旨在让修持者破除对财物的执着,不被外境所牵动,回归心性的本然清净。南泉禅师斩猫,警示修持者必须斩断对财物的贪执,方能获得解脱;赵州禅师放草鞋,则指引修持者以无执之心面对财物,不执着于财物的得失,如此方能契合摩利支天 “护持善业、不护恶念” 的本愿。这则公案让我们明白,“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深层意义,不仅在于外在财物的护持,更在于内心执着的破除,只有内心无执,外在财物的侵扰自然无法得逞。南泉斩猫破执迷,赵州草鞋显真机,无执方能财安稳,心性清净是归依。

历史上,郑和下西洋的案例也生动印证了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经义。明朝永乐年间,郑和奉命率领船队七下西洋,航程艰险,沿途不仅有风浪险阻,还常遭遇海盗劫掠。郑和深知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功德,在船队出发前,专门请僧人诵经祈福,带领船员持诵摩利支天咒,船上供奉摩利支天菩萨像。一次,船队在印度洋遭遇著名海盗陈祖义的袭击,陈祖义率领海盗船围攻郑和船队,欲抢夺船上的珍宝与物资。郑和镇定自若,一面指挥船员防御,一面带领众人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护持船队。不久后,海面上突然狂风大作,海盗船被风浪掀翻,陈祖义被郑和船队擒获。此后,郑和船队在多次航行中,虽遭遇各类潜在的财物劫掠威胁,却都因摩利支天的护持而化险为夷,顺利完成了通商与外交使命。这一历史案例充分证明,“无人能债我财物” 并非虚言,通过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善业所护的财物,即便面临强大的恶缘侵扰,也能得到安稳护持。郑和扬帆涉重洋,摩利支天护舟航,海盗欲夺非分财,风浪护持业力彰。

佛学名相的深度阐释,是理解经文义理的关键。首先是 “三密相应”,指密法修持中身密、口密、意密的统一,即身结本尊手印、口持本尊咒语、意观想本尊形象与功德,三者相应,以获得本尊加持。通俗而言,三密相应如同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 “密码匹配”,身密是身体的契合,口密是音声的契合,意密是心念的契合,唯有三者完全匹配,才能开启本尊护持的通道。在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经文中,三密相应是修持者获得摩利支天护持的核心方法,通过结摩利支天根本印、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修持者的身口意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感得本尊对自身善业财物的护持,使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经义在现实中显现。

其次是 “感应道交”,指修持者的善业与愿力同本尊的加持力相互感应、交融的状态。通俗比喻为 “无线电波的共振”,修持者的善念、持诵如同发射特定频率的电波,本尊的加持如同接收电波的信号塔,当二者频率一致时,便会产生共振,实现感应道交。在本句经文中,感应道交体现为修持者坚守善业、不贪非分之财的正念,与摩利支天护持善业的本愿相互感应,从而获得本尊对自身合法财物的护持。这种感应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修持者内心善念与本尊愿力的自然契合,是 “心诚则灵” 的佛教实践真理。

再者是 “善业”,指众生身口意所行的符合道义、慈悲利他的行为,是获得福报与护持的根本依据。通俗比喻为 “播种善的种子”,修持者行布施、守戒律、发善念等行为,如同在田地里播种善种,财物的获得与护持如同善种成熟后收获的果实,善业越深厚,果实越丰硕,且不易被外界破坏。在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经文中,善业是核心前提,摩利支天所护持的并非财物本身,而是产生财物的善业根基,唯有善业深厚,财物才能得到稳固护持,这也印证了 “善有善报” 的因果真理。

还有 “贪执”,指众生对自身喜爱的外境产生的强烈执着心,不愿舍弃,渴望永久占有,是一切烦恼与恶业的根源。通俗比喻为 “束缚心灵的枷锁”,众生因贪执财物,如同被戴上沉重的枷锁,既害怕失去已有的财物,又渴望获取更多非分之财,最终被枷锁束缚,不得自在。在本句经文中,贪执是 “债我财物” 行为的根源,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核心之一,便是破除这种对财物的贪执枷锁,让修持者认识到财物的无常本质,从而在拥有财物时不被其束缚,失去财物时不生痛苦。

最后是 “息灾”,指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功德之一,消除修持者遭遇的各种灾难,尤其包括财物被侵占、破财受损等横祸。通俗比喻为 “为人生旅途清除障碍”,修持者如同在充满荆棘的道路上前行,息灾功德如同手持利刃,清除抢夺财物、恶意打压等荆棘障碍,让修行与生活之路更加顺畅。在本句经文中,息灾是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直接体现,通过摩利支天的息灾加持,修持者可远离一切试图非法侵占自身财物的恶缘,确保善业果报不受侵扰。名相阐释明义理,修持路径更清晰,三密感应为助缘,善业息灾护财吉。

结合当代生活场景,“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经义可提供切实可行的现实应用指引。在职场中,许多人面临 “工作成果被抢夺、奖金被克扣、职位被排挤” 等与 “无形财物” 相关的问题,这些成果、奖金本质上也是自身付出劳动后应得的财物。运用经义应对时,首先要坚守职业道德,不抢夺他人的工作成果、不侵占团队的劳动所得,这是获得摩利支天护持的基础;若遭遇他人抢夺自身成果,不必急于争执或报复,可在每日工作间隙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观想本尊光明照破对方的贪执之心,同时以扎实的工作能力和诚信态度证明自身价值,让真相自然显现。具体修持方法上,可在办公桌前摆放一张摩利支天画像,工作前花 3 分钟持咒观想,祈请本尊护持自身工作成果不被侵占,同时发愿 “若成果得以保全,愿将部分收益用于布施行善”,以善愿强化感应。

在创业经营场景中,创业者常面临 “合作伙伴背叛侵占资产、市场被恶意搅局、客户被竞争对手抢夺” 等财物危机。践行经义时,首先要坚守诚信经营、互利共赢的原则,不做损害合作伙伴与客户利益的事,积累深厚善业;其次,每日睡前进行专门的摩利支天修持,结摩利支天根本印,持诵摩利支天咒 21 遍,观想本尊光明护持企业资产、客户资源与市场份额,同时观想 “一切试图侵占企业财物的恶缘,皆被光明消融,转化为善缘”;此外,定期将企业利润的一部分用于慈善布施,以布施增长善业,巩固本尊加持的因缘。

在家庭理财场景中,当代人常因 “储蓄贬值、投资亏损、家人挥霍财物” 而烦恼。运用经义可从三方面入手:一是建立 “因果理财” 的观念,选择合法合规的理财方式,不参与高风险的投机行为,避免因贪求高收益而陷入破财陷阱;二是全家共同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设立固定的修持角落,每日全家一起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家庭财务稳定,同时引导家人树立正确的消费观,不铺张浪费;三是将部分家庭收入用于供养三宝、救济贫困,以家庭集体的善业巩固财务的稳定。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次第修行的方法各有侧重。上根者可直接契入 “空性护财” 的核心,无需执着于财物的得失表象,每日仅需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 “能债、所债、债行” 三者皆空,在禅定中体悟财物与心性的不二关系,以无执之心面对一切财物相关的境遇,通过明心见性实现究竟解脱;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的三个译本,结合祖师大德的注疏理解经义,每日固定时段持咒、观想、行善,将 “不贪非分之财、护持自身善业” 作为日常行为准则,在实践中逐步破除贪执,既能获得财物的现世护持,又能增长心性修为;下根者可从基础的 “持咒行善” 入手,无需深入探究义理,每日坚持持诵摩利支天咒,同时践行 “日行一善”,通过简单的修持培养善念,逐步建立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的因果认知,在生活中感受摩利支天对自身财物的护持,从而生起对佛法的信心,为后续深入修持打下基础。当代生活多烦扰,经义指引解纷扰,三根普被皆受益,护财修心乐逍遥。

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曾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其跋文对经义的阐释极为深刻,与经文义理相互印证,需逐句详解。姚广孝是明代著名的高僧、政治家,法号道衍,江苏长洲人,早年出家为僧,精通儒释道三教,后辅佐明成祖朱棣登基,虽身居高位,却始终潜心修行,对摩利支天法门有着深厚的修持与体悟。其为《佛说摩利支天经》所作之跋,既是对经义的精准解读,也是自身修持经验的总结,为后世修持者提供了重要的指引。

姚广孝跋文开篇云:“摩利支天者,佛之慈力所化也,为欲护持一切众生,远离诸难,成就善法故。” 逐字解析,“摩利支天” 即本经所宣说的本尊,姚广孝直接点明其本质是 “佛之慈力所化”,揭示本尊并非外在的神灵,而是佛陀慈悲愿力的显现,体现了 “佛佛同源、慈悲一体” 的义理。“佛之慈力” 指佛陀救度众生的慈悲愿力,这种力量无远弗届、无所不能,是本尊显现的根本依据;“所化” 表明摩利支天是佛陀慈悲力量的具体化、形象化,便于众生信仰、修持与感应。“为欲护持一切众生” 点明本尊显现的目的,“一切众生” 涵盖六道有情,不分根器、不分善恶,只要有向善之心、修持之意,皆能获得护持,体现了佛法的普度性;“远离诸难” 中的 “诸难” 包括财物被侵、身体受灾、心性被扰等一切苦难,其中 “财物被侵” 正是本经核心护持的苦难之一;“成就善法” 则表明本尊的护持不仅是远离苦难,更在于帮助众生修持善法、积累善业,实现现世福报与究竟解脱的双重目标。这句话的核心义理,是将摩利支天的护持与佛陀的慈悲愿力紧密相连,让修持者明白,对本尊的信仰本质上是对佛陀慈悲的信仰,修持法门的过程就是承接佛陀慈悲愿力、护持自身善业的过程。姚广孝此句开示,为跋文奠定了 “慈悲为基、护持为用” 的基调,与经文中 “无人能债我财物” 所体现的 “护持善业、远离恶缘” 义理高度契合。佛慈化现摩利支,护持众生离苦痴,善法成就灾障免,慈悲广覆十方施。

跋文接着云:“经言‘无人能债我财物’,非谓财物不可得,乃谓善业所感之财,非恶缘所能夺也。”“经言” 二字表明姚广孝的解读紧扣经文原意,不偏离经义本身,体现了祖师大德 “依经解义” 的严谨态度。“无人能债我财物” 直接引用经文核心句,凸显此句在经中的重要地位。“非谓财物不可得” 是对经文的澄清,避免修持者误解为 “修持法门便不能获得财物”,纠正了 “否定福报” 的偏差;“乃谓善业所感之财” 明确了经文中 “我财物” 的本质是 “善业所感”,强调财物的获得必须以善业为基础,无善业则无真正的财物可得,即便暂时获得,也终将失去;“非恶缘所能夺也” 点明经文的核心护持义,“恶缘” 包括掠夺、欺诈、侵占等一切非理获取财物的行为,“不能夺” 则表明善业所感之财,因有因果律的护持与本尊的加持,即便遭遇恶缘,也无法被真正夺走。姚广孝此句解读,精准把握了经文 “因果为基、护持为用” 的核心,既不否定财物的现世价值,也不迷信外在的护持,而是将财物的安稳与善业的积累紧密结合,与印光大师 “护善业而非护财物” 的开示一脉相承。善业所感财安稳,恶缘难夺因果根,不执财物不废用,福慧双收道业尊。

跋文又云:“末法众生,贪嗔痴炽,多以恶业求财,虽暂得之,终必丧失,且招重罪,可不慎哉!”“末法众生” 点明了经文宣说的时代背景,与经文中佛陀针对末法众生苦难宣说法门的语境一致。“贪嗔痴炽” 精准描述了末法众生的根器特质,“贪” 即对财物、名利等外境的贪执,“嗔” 即对他人的怨恨、嫉妒,“痴” 即不明因果、颠倒邪见,这三毒是 “债我财物” 恶业产生的根源,也是众生陷入 “贪求 — 造业 — 受苦” 循环的根本原因。“多以恶业求财” 指出了末法众生求财的常见误区,即不依靠善业积累,而依靠掠夺、欺诈、剥削等恶业手段获取财物,这种求财方式违背了因果律,注定无法长久。“虽暂得之,终必丧失” 揭示了恶业求财的必然结果,“暂得之” 表明恶业可能带来短暂的财物收益,但这种收益并非真正的福报,而是 “恶业成熟前的虚假显现”;“终必丧失” 则强调因果律的丝毫不爽,恶业求财所获之财,终将因恶业成熟而消散,或转化为疾病、灾祸、牢狱等恶果。“且招重罪” 进一步警示恶业求财的危害,“重罪” 包括堕入恶趣、福报枯竭、生生世世被贫穷困扰等,让修持者明白,恶业求财不仅不能获得真正的财富,还会招致长久的苦难。“可不慎哉” 以警示的语气结尾,呼吁众生谨慎对待求财方式,远离恶业、坚守善道,体现了姚广孝对末法众生的悲心。此句开示,既揭示了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反面案例 —— 恶业求财终必丧失,也强化了 “善业求财” 的重要性,与经文中 “因果不虚” 的义理相互印证。末法众生三毒深,恶业求财误终身,暂得终失招重罪,善道修行是正津。

跋文再云:“修持此经,当以戒为师,以善为基,以咒为助,三事圆备,则财物安稳,心性清净,现世福报与究竟解脱,可得兼也。”“修持此经” 明确了跋文的受众是经法的修持者,为修持者指明了具体的修行路径。“当以戒为师” 强调戒律在修持中的核心地位,“戒” 即五戒、八戒等佛教戒律,尤其是不偷盗、不妄语等与财物相关的戒律,坚守戒律是避免造作恶业、积累善业的基础,也是获得本尊护持的前提,与经文中 “不造恶业则无恶缘” 的义理一致。“以善为基” 再次强调善业的重要性,“善” 包括布施、忍辱、精进等六度万行,以善为基即把善业的积累作为修持的根本,而非单纯追求财物的护持,体现了 “修心为上” 的修行理念。“以咒为助” 明确了咒语在修持中的作用是 “助缘”,而非 “根本”,避免修持者陷入 “只持咒不修善” 的误区,强调咒语的加持需与戒律、善业相结合,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三事圆备” 即戒律、善业、持咒三者兼备,缺一不可,这是姚广孝为修持者总结的 “修持三要素”,是对经文中 “三密相应”“感应道交” 义理的通俗阐释。“则财物安稳,心性清净” 点明了三事圆备的现世利益,“财物安稳” 对应经文中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护持义,“心性清净” 则对应经文中破除贪执、回归佛性的究竟义,体现了 “现世利益与究竟解脱不二” 的理念。“现世福报与究竟解脱,可得兼也” 是对修持效果的总结,表明修持摩利支天法门,不仅能获得财物安稳等现世福报,还能通过破除执着、清净心性,趋向究竟解脱,实现 “福慧双修” 的终极目标。姚广孝此句开示,为修持者提供了清晰的修行框架,将经义的理论与实践紧密结合,具有极强的指导意义。以戒为师善为基,持咒为助功不欺,三事圆备福慧显,现世究竟两相宜。

跋文最后云:“余修持此经多年,屡感灵验,故为跋以劝世,愿一切众生,信受奉行,远离恶业,广行诸善,同得护持,共证菩提。”“余修持此经多年” 表明姚广孝的开示基于自身的修持经验,而非空谈理论,增强了跋文的说服力与可信度。“屡感灵验” 分享了自身的修持感应,“灵验” 包括财物的安稳、灾障的远离、心性的清净等,这些感应并非迷信的神迹,而是善业与加持相感的自然结果,与经文中 “感应道交” 的义理一致,为修持者提供了实践的榜样。“故为跋以劝世” 点明了姚广孝作跋的目的,即劝导世人信受经法、修持法门,体现了祖师大德 “弘法利生” 的悲愿。“愿一切众生,信受奉行” 是对众生的祈愿与呼吁,“信受” 即相信经义的真实不虚、接受法门的修持方法,“奉行” 即把经义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不只是口头信仰,而是实际践行。“远离恶业,广行诸善” 再次强调修持的核心是 “断恶修善”,与经文中 “善业为基” 的义理一致,是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根本保障。“同得护持,共证菩提” 是跋文的终极祈愿,“同得护持” 即一切修持者皆能获得摩利支天的护持,远离财物被侵等苦难;“共证菩提” 即一切众生皆能通过修持法门,破除执着、清净心性,最终成就佛果,实现究竟解脱。姚广孝此句结尾,既总结了跋文的核心要义,又表达了对众生的悲心与愿力,与经文 “普度众生、共证解脱” 的宗旨高度契合。多年修持感灵验,跋文劝世广流传,断恶修善得护持,共证菩提佛道圆。

《佛说摩利支天经》的三个译本 —— 唐不空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以及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虽在文字表述、内容详略上有所差异,但核心义理一致,均围绕 “摩利支天护持善业、远离恶缘” 展开,对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经义有着相同的核心阐释。唐不空译本是流传最广的版本,文字简洁明了,重点突出摩利支天的息灾护财功德,对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表述直接明确,强调 “善业所感之财,非恶缘所能夺”,与姚广孝跋文的解读高度一致。宋天息灾译本内容更为详尽,补充了摩利支天的本生故事与更多修持方法,对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阐释更为细致,强调 “修持者需三密相应,方能获得本尊护持,使善业财物不被恶缘所侵”,进一步丰富了经义的实践层面。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以咒语为核心,经文虽短,但对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义理阐释并未缺失,强调 “持诵咒语即可获得护持,远离财物被侵之难”,体现了 “咒语加持” 的核心作用。三个译本从不同角度阐释了经义,共同构成了摩利支天法门的完整体系,让不同根器的修持者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修持路径,印证了 “无人能债我财物” 经义的普适性与真实性。三译同源义理同,摩利支天护善功,经义普被三根器,恶缘难侵善业丰。

综上,“无人能债我财物” 一句经文,以 “因果为基、空性为体、护持为用、修心为要” 为核心义理,通过逐字拆解、义理挖掘、祖师大德开示、公案案例佐证、名相阐释与现实应用指引,层层深入地揭示了 “善业所感之财不可侵” 的真理。姚广孝的跋文则从祖师大德的修持经验出发,对经义进行了精准解读与补充,与三个译本相互印证,让经义更加清晰、实践路径更加明确。修持者若能深刻理解此句经义,以善业为基、以戒律为绳、以法门为助,既能获得财物的现世安稳,又能破除执着、清净心性,最终实现现世福报与究竟解脱的双重目标,真正践行 “无人能债我财物” 的经义精髓。摩利支天经义深,善业护财定心神,无执无贪行正道,福慧双圆证佛真。

“无人能责罚”中的“无” 并非单纯对 “存在责罚主体” 的否定,而是指向摩利支天菩萨威神力加持与自身善业护持的双重维度,揭示在实相层面不存在能以非理非法之由对修持者施加有效责罚的独立主体。从梵文溯源,对应词汇蕴含 “超越二元对立的否定” 之意,并非虚无断灭,而是破除 “有实有能责罚者” 的执着,指向 “善业护持下恶缘无法成熟” 的实相。这一 “无” 字贯穿佛教义理的核心,如同《金刚经》“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的否定,皆是为了破除执着,显发本然清净的自性,而非否定现象界的缘起显现。“人” 泛指一切可能实施责罚的有情众生,涵盖世间的君主、官吏、豪强、恶霸,乃至修行途中因宿世业力或现世矛盾而生的违缘众生,并非仅指普通人类,而是包括欲界中所有具备 “判定责罚、执行责罚” 能力的生命形态。从佛教六道轮回的视角来看,这一 “人” 字还可延伸至阿修罗道等与人类有交涉、能施加侵扰的众生,只要其心念中存有对修持者的嗔恨、嫉妒,且具备实施责罚的因缘与能力,皆在此列。这一范畴的界定,体现了佛教对 “恶缘” 的全面认知,不局限于现世可见的人类主体,而是涵盖了一切可能构成责罚威胁的有情存在。“能” 指具备 “依据不当理由、通过不正当手段实施责罚” 的力量,这一力量区别于 “因自身造作恶业而承受的合理果报式责罚”。此处的 “能” 蕴含着 “违背因果、脱离道义” 的特质,即责罚的实施缺乏正当的因缘支撑,纯粹源于施罚者的私心、嗔恨、嫉妒等烦恼心所驱动。从业力的角度来看,这种 “能” 并非永恒不变的力量,而是依赖施罚者的恶念与暂时的因缘聚合而生,当恶念消解、因缘离散时,这种 “能责罚” 的力量便会自然消散,无法对坚守善业的修持者构成真正的威胁。“责罚” 包含世间的刑罚、囚禁、羞辱、打压、排挤,以及修行中因怨敌干扰而产生的身心困扰、道业阻碍等,核心指向 “无正当因缘的恶意惩戒”。世间层面的责罚可见于职场中的无端降职、生活中的恶意诉讼、人际中的造谣中伤等;修行层面的责罚则表现为修持时的心神不宁、善法难成、善友远离等,这些皆因怨敌的恶意侵扰而引发,缺乏与自身业力相应的正当性。从梵文原意解读,“责罚” 对应的表述还蕴含 “违背正法的不当制裁” 之意,强调其与因果规律、道义规范的背离,这也为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提供了义理依据 —— 菩萨所遮障的,正是这种违背正法的非理责罚,而非护持修持者逃避自身恶业所应承受的合理果报。

直译此句经文,意为在摩利支天菩萨的威神力加持与自身善业的护持下,一切缺乏正当因缘、源于恶意的责罚,皆无法对修持者产生实质性的伤害与侵扰。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出自佛陀宣说摩利支天法门时,回应弟子关于 “末法时期众生如何远离人祸、抵御无端责罚” 的疑问。当时古印度社会战乱频繁,诸侯割据,官吏贪暴,众生常因宿世业力或现世微小过失而遭遇严苛责罚,或因他人的嫉妒、怨恨而被无端加害,弟子们目睹此类苦难,心生悲悯与困惑,遂向佛陀请教护持之法。佛陀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宣说此句,点明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护持功效,为众生提供远离非理责罚的修行路径。此句的核心作用在于为末法众生确立 “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可获现世安稳” 的信心,破除 “面对强权与恶意只能被动承受” 的无力感,同时为后续阐释持咒、观想、结印等具体修持方法奠定理论基础,引导众生从 “畏惧恶缘” 转向 “以修行化解恶缘”,在坚守善业的同时获得菩萨的护持,实现现世安稳与道业精进的双重目标。摩利支天威德彰,善业为盾御非殃,无实责罚能侵体,正念安身离祸殃。

从深层义来看,此句经文的内涵需结合佛教因果律与业力观进行解读。佛教认为,世间一切责罚的产生,本质上是宿世与现世业力的显现 —— 若往昔造作过欺凌、伤害、诽谤他人的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相应的责罚,这是因果规律的自然运作,并非外力强加。而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并非否定或违背因果,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生起善念、践行善业,加速恶业的轻受与善业的成熟,从而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所谓无人能责罚,并非修持者可肆意造恶而不受惩罚,而是指若修持者已生忏悔之心、坚定践行善道,菩萨便会以神力遮障非理责罚这一恶业显现的猛烈形式,使恶业以更轻微的方式消解,如以小病痛、小损失替代牢狱之灾、重刑责罚等严重后果。这如同农民种植庄稼,若遭遇暴雨洪涝等灾害,提前搭建的防护棚并非阻止雨水降落,而是避免庄稼被洪水冲毁,让雨水以滋润土壤的温和方式发挥作用,这与菩萨护持修持者、转化恶业显现形式的道理相通。同时,从无常观来看,能施加责罚的强权、恶势力皆属无常之法 —— 今日不可一世的权贵,明日可能因自身恶业而衰败;今日心怀恶意的施罚者,明日可能因因缘变化而放下嗔恨。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是引导众生观照这种无常性,不执着于责罚与施罚者的永恒性,同时以善业为锚,在无常的外境中保持内心的安稳与坚定,不被外境的起伏所牵引。

进一步深入究竟义,此句经文与佛性、一真法界等终极义理紧密相连。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无染,不与责罚、施罚者等外境染着,而畏惧责罚、憎恨施罚者的心态,根源在于对自我的执着 —— 执着有实有的我在承受责罚,执着有实有的施罚者在施加伤害,这种双重执着遮蔽了本具的佛性,使众生陷入恐惧、嗔恨、造业的循环。无人能责罚的究竟内涵,正是借助摩利支天菩萨的加持力,破除对自我与外境的执着,显发佛性本然。摩利支天菩萨作为光明显现的本尊,其光明本质是众生佛性的外化,菩萨的护持并非外在的神力赋予,而是唤醒修持者自身佛性的力量,使修持者照见能责罚之人、所受责罚之境皆无自性。能责罚之人是五蕴和合的假名安立,无有永恒不变的自性;所受责罚之境是因缘聚合的临时显现,转瞬即逝,如同梦中的责罚,醒来后便知其虚妄。从一真法界的视角来看,一切法皆如如不动,责罚与侵扰等外境只是众生无明执着所产生的幻象,并非一真法界的真实显现。修持者通过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得以穿透幻象,回归一真法界的本然状态,此时便会明白,真正的护持并非来自外在的菩萨,而是源于自身清净无染的佛性,所谓无人能责罚,本质上是佛性本然清净、不被外境侵扰的自然体现,是究竟解脱境界在现世的流露。

落实到实践义,此句经文为日常修行提供了明确的指引,需贯穿于身口意三业的实践中。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可能招致责罚、引发怨仇的恶业,如不偷盗、不妄语、不伤害他人、不违背职业道德与社会公序良俗,同时保持生活的严谨,避免因自身疏漏给他人可乘之机。若遭遇他人试图施加非理责罚,应首先保持内心的平静,不生嗔恨与报复之心,可依法维权的同时,结摩利支天手印,以身体的专注与仪式感强化与菩萨的联结,观想菩萨的光明笼罩自身,隔绝责罚带来的负面影响。在口的层面,不宣扬仇恨、不挑拨是非、不恶语伤人,避免因言语引发新的怨仇,同时常诵摩利支天咒,以咒语的力量净化口业,消解他人的嗔恨之心。面对他人的指责与辱骂,不与之争辩、不恶语回应,而是以柔和、理性的言语说明情况,以忍辱践行善业,契合菩萨以慈化怨的本愿。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恐惧与嗔恨之心,当因畏惧责罚而焦虑时,即刻忆念无人能责罚的经义,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破内心的恐惧,明白善业护持下,非理责罚不能加身,以信心替代恐惧;当因他人的恶意责罚而生嗔恨时,忆念施罚者本具佛性,只是被烦恼遮蔽,以慈悲心替代嗔恨,同时观照能罚与所罚皆无自性的实相,消解对立之心。此外,实践义还体现为以布施、持戒等善业强化护持因缘,修持者可定期向贫困者布施财物、向修行道场供养、帮助身边有需要的人,以布施积累善业;严格持守五戒乃至菩萨戒,以持戒守护身口意三业清净,使自身善业不断增长,如同为菩萨护持加固根基,让非理责罚更难显现。佛性本自离尘埃,执着才生责罚来,身口意善承加持,无生心性任悠哉。

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为理解此句经文提供了丰富的实践佐证。不空法师作为唐代密宗高僧,曾翻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对经中护持义理有着深刻阐释。他开示,摩利支天菩萨护持众生,非为纵容恶业,乃为护持善根。若修持者持戒行善、心向正法,纵有宿世恶业引发的责罚与怨敌,菩萨必以神力转重为轻、遮障其害;若修持者破戒造恶,妄图以菩萨护持逃避果报,终不可得。不空法师还记载一则案例,其门下有一位沙弥,因宿世业力,被诬陷偷盗寺院财物,将面临逐出僧团的责罚。

沙弥深知自身清白,却百口莫辩,内心虽有委屈却不生嗔恨,只是在佛前至诚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菩萨护持。当晚,寺院住持梦见摩利支天菩萨示现,菩萨周身光明普照,指着寺院角落的一处隐蔽之地,示意偷盗者藏匿财物之处。住持从梦中惊醒后,依梦查证,果然在该角落找到失窃财物,且抓获了真正的偷盗者 —— 一位前来上香的香客,沙弥得以洗清冤屈,继续留在僧团修行。不空法师以此告诫弟子,菩萨护持,重在护持修持者的善念与清白,非护持虚妄之身,唯有心向正法、不生恶念,方能感得加持,这正是无人能责罚经义的生动体现,证明菩萨的护持始终与修持者的善业相应。

印光大师虽以净土法门为核心,却也十分推崇摩利支天法门对末法众生的护持作用,他在文钞中开示,末法众生,业障深重,易遭无端责罚、怨家侵扰,若能兼修摩利支天法门,如虎添翼。但需谨记,无人能责罚非谓无有因果,不为怨家能得其便非谓无有业力,乃是以菩萨加持与自身善业,使恶缘不得成熟。修持者当以持咒为助缘,以断恶修善为根本,如此方能远离祸患。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居士,为人正直,见当地贪官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心生不忍,便收集贪官的罪证,向上级官府举报。贪官得知后,怀恨在心,欲加报复,暗中勾结奸人,诬陷居士勾结乱党,意图谋反,按照当时的律法,这将面临抄家、牢狱乃至死刑的重罚。居士素修摩利支天法门,得知消息后,并未惊慌失措,也未生报复之心,而是每日除持诵摩利支天咒外,还将家中财物拿出救济因贪官压榨而流离失所的灾民,广行善业。他在持咒时,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破贪官的嗔恨之心,化解自身的危难。就在官府准备抓捕他时,该贪官因另一起重大贪腐案败露,被朝廷钦差大臣查办,贪官及其党羽皆被革职下狱,居士的冤屈不辩自明,得以安然无恙。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居士之所以能免受灾祸,非仅因菩萨加持,更因他以举报贪官为护持正法,以救济灾民为积累善业,善业与加持相感,恶缘自然消解,这正是无人能责罚的核心要义 —— 善业为基,加持为助,二者相辅相成,方能远离非理责罚。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此句经文,他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当以心不执着为要。无人能责罚是心不执着于被责罚之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是心不执着于怨家之害,心不执着,外境便无法侵扰,这才是菩萨护持的根本。若仅求外在护持,内心却充满恐惧与嗔恨,如同舍本逐末,终难安稳。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因直言进谏,得罪了当朝权贵,被权贵诬陷流放岭南。流放途中,他得知昔日因弘法而结下怨仇的一位外道,正纠集人手,欲在途中对他施加责罚,甚至取他性命。憨山大师并未逃避,也未心生畏惧,而是找一处静地,结摩利支天印,专注持诵咒语,同时观想责罚与追杀皆是业力显现,无有实相。他观想能追杀之人是空,无有实有的加害主体;所受的责罚是空,无有实有的伤害结果;自身的身体亦是四大假合,无有实我。就在他专注修持之时,追杀的怨家因山路崎岖、突降大雾而迷路,未能找到他的踪迹;而诬陷他的权贵,不久后因宫廷内乱失势,被削夺官职,憨山大师最终得以平反,重返佛门弘法。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内心的清净与无执,是最好的护持,菩萨的神力,不过是助显自心的力量罢了,唯有破除内心的执着,才能真正体会无人能责罚的境界。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做出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无人能责罚可助修持者在禅修中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可助修持者在念佛中不被嗔恨之心扰乱,一心向佛。修持者当以禅心观空,以净心向善,辅以摩利支天咒,如此则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两不误。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在山中结茅棚修行,因德行高深、信众云集,引起当地一位豪强的不满。豪强派人请禅僧出山为其占卜吉凶、祈福消灾,并许诺给予丰厚的供养,禅僧以修行之人不应执着于占卜吉凶为由拒绝了豪强的要求。豪强恼羞成怒,心生嗔恨,欲派人前往山中责罚禅僧,拆毁其茅棚,打断其修行。禅僧得知后,并未中断禅修,只是在禅坐前多诵几遍摩利支天咒,观想菩萨护持,内心不生丝毫嗔恨与恐惧,依旧专注于禅定修行。当豪强的手下抵达山中时,却因突降大雾,山中能见度极低,始终找不到禅僧的茅棚,在山中徘徊数日,最终只能无功而返。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免受灾祸,是因其禅心不动,不被外境惊扰,咒语加持不过是随顺其心而已,这正是心净则国土净的体现,也印证了无人能责罚的经义 —— 当修持者内心清净无执,外境的责罚便无法对其构成侵扰。

智者大师从天台宗止观实践的角度,将此句经文融入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中,他开示,修摩利支天止观,当以观责罚与施罚者空性为下手处。观能责罚之人空,无有实有的施罚主体;观所受责罚之境空,无有实有的惩罚相状;观自身空,无有实有的受罚之我。三空观成,便能破除执着,获得菩萨加持。智者大师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此止观,该弟子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多年,却始终因担心遭人责罚、被怨家侵扰而无法入定,内心充满焦虑与恐惧。智者大师让他每日静坐时,先持诵摩利支天咒,再依次观想:责罚我的人,不过是五蕴和合的假名,色受想行识因缘聚合而成,并无永恒不变的自性;我所畏惧的责罚,不过是因缘聚合的显现,如同水泡生灭无常,转瞬即逝;我这被侵扰的身体,亦是四大假合,地水火风因缘离散则身体不复存在,无有实我可得。弟子按照智者大师的指导修持半年后,内心的恐惧与嗔恨之心渐消,不仅能顺利入定,还能以平和之心面对生活中的矛盾与冲突,再未遭遇无端责罚与怨家侵扰。智者大师总结,止观的核心,是让修持者以自心的智慧照破外境的虚妄,菩萨的护持,只是智慧显现的助缘,这与无人能责罚的经义相通,唯有体悟空性,才能真正远离责罚的侵扰。祖师大德垂教言,善业加持两相牵,无执方能离责罚,心净自然享安禅。

禅宗公案中,赵州禅师 “吃茶去” 的公案虽未直接涉及责罚,却能从无执的角度呼应经文义理。赵州从谂禅师住世时,有两位僧人前来参访,禅师问第一位僧人,曾到过这里吗?僧人答,到过。禅师说,吃茶去。又问第二位僧人,曾到过这里吗?僧人答,未曾到过。禅师仍说,吃茶去。一旁的院主不解,问禅师,为何到过与未曾到过的,都让他们吃茶去?禅师喊了一声院主,院主应声,禅师说,吃茶去。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分别心的执着,院主执着于到过与未曾到过的差异,如同众生执着于被责罚与不被责罚的差异;而赵州禅师以吃茶去打破这种分别,引导众生放下对差异的执着,回归当下的平静与自在。这与无人能责罚的经义相通,众生执着于责罚的存在与否,执着于施罚者与受罚者的对立,皆是分别心作祟,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如赵州禅师的吃茶去,并非要消除责罚的表象,而是引导修持者放下对表象的执着,以无分别心面对外境。无论是否有责罚,都能保持内心的安稳与清净,如同无论是否到过寺院,都能安心吃茶一般。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吃茶可比喻为修持者的正念与善业,无论外境如何变化,只要保持正念、践行善业,不被分别心与执着所困扰,便能如吃茶般安然自在,不受责罚的侵扰所动。这则公案启示修持者,应对责罚的关键不在于逃避或对抗,而在于破除内心的执着与分别,以无执之心面对一切外境,这正是无人能责罚经义的核心实践指引。

历史上还有许多修持摩利支天经咒远离非理责罚的案例,郑和下西洋的事迹便是其中典型。明代郑和奉明成祖之命,率领庞大船队七次下西洋,途中不仅要面对狂风巨浪等自然险阻,还可能遭遇海盗劫掠、异域邦国的无端刁难与责罚。据史料记载,郑和船队每次出海前,都会在船上供奉摩利支天菩萨像,全体船员共同持诵摩利支天经咒,祈请菩萨护持船队平安,远离责罚与侵扰。在一次航行中,船队抵达某一异域小国,该国国王因听信谗言,误以为郑和船队意图侵略,欲对船队施加扣押、责罚。郑和得知后,并未采取武力对抗,而是一面令船员加强持诵摩利支天经咒,一面派使者向国王说明来意,表达友好通商的诚意。不久后,该国国王查明真相,知晓是谗言误导,又因感受到船队的善意与菩萨的加持,不仅放弃了责罚的念头,还热情款待了郑和船队,双方建立了友好的通商关系。郑和船队之所以能在多次航行中远离非理责罚与侵扰,顺利完成使命,正是因为船队成员秉持善念、践行善业,同时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加持,这充分印证了无人能责罚的经义在现实中的显现。

唐代一行禅师不仅是著名的天文学家,更是密法修行的成就者,他对摩利支天经有着深入的研究与实践。据记载,一行禅师在编纂大衍历期间,需要大量的天文仪器与材料,朝廷拨发的物资却被地方官员私自克扣,导致工程延误。有人建议一行禅师向皇帝上奏,弹劾该官员,以严厉的责罚震慑对方,追回克扣的物资。一行禅师却拒绝了,他说,这些物资的归属,皆由因果决定,官员克扣材料,是其恶业,我若上奏弹劾,虽能暂时追回材料,却会引发更多嗔恨与恶业,不如以摩利支天法门修持,祈请本尊护持善业的显现。随后,一行禅师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照破官员的贪执之心。不久后,该官员家中突发变故,其子患病久治不愈,官员心生惶恐,认为是自身克扣物资的恶业所致,遂主动将克扣的材料悉数上交,并向朝廷请罪。一行禅师以此事告诫弟子,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当以慈悲心与无执心为根本,不执着于追回财物或让他人受罚的表象,而应专注于善业的护持与恶业的消解,如此方能获得圆满结果,这也体现了无人能责罚的经义 —— 以善化恶,而非以恶制恶,方能从根本上远离责罚与冲突。公案经义相融贯,无执之心是良谋,吃茶放下分别念,责罚消融自在游。

此句经文中涉及的核心佛学名相,需结合佛说摩利支天经的密法特质与经文语境深入阐释。摩利支天作为佛教密宗中的重要本尊,又称光明佛母,其核心功德在于隐形护持、息灾增益、遮障恶缘,象征着智慧光明与慈悲护持的完美统一。若以生活化的比喻来理解,摩利支天就像是众生前行路上的防护盾与照明灯,防护盾能阻挡责罚、怨家等恶缘的侵扰,让众生在现世中免受无端伤害;照明灯则能指引众生在修善断恶的道路上不迷失方向,始终朝着破除执着、趋向解脱的目标前行。在无人能责罚这一经文中,摩利支天是实现远离责罚的核心加持力量,正是依靠菩萨的智慧光明照破众生的无明执着,以慈悲护持化解恶缘,修持者才能在面对非理责罚时安然无恙。这一名相的存在,让经文从单纯的安慰性表述转变为具有具体修持路径的护持法门,为众生提供了从畏惧恶缘到主动化解恶缘的实践方法,彰显了密法以本尊加持辅助修行的特质。

三密相应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结印、口密持咒、意密观想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破除烦恼、远离恶缘。可以将其比作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密码匹配:身结印如同输入身份密码,通过特定的手部姿势,让身体与本尊的身业相应;口持咒如同输入语音密码,以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口业相应;意观想如同输入意念密码,通过在心中清晰观想本尊的形象与功德,让心念与本尊的意业相应。当这三组密码全部匹配成功,修持者便能开启与本尊之间的护持通道,获得本尊的神力加持。在无人能责罚这一经文中,三密相应是修持者获得护持效果的关键途径,修持者通过结摩利支天印身密、诵摩利支天咒口密、观摩利支天像意密,让自身的身口意与菩萨的身口意完全相应,进而感得菩萨遮蔽恶缘、护持安稳。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以行证义的特质,让经文所蕴含的义理能够通过具体的修持行为落到实处,而非停留在抽象的理论层面,使修持者能够通过可操作的方法获得经文中的护持功德。

业力是佛教中的核心概念,指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行为身业、口业、意业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会产生善业,带来善的果报;恶的行为会产生恶业,带来恶的果报。业力如同种子与果实的关系:过去种下的善种子善业,在适宜的因缘条件下,现在或未来会结出善果实,表现为现世的安稳、顺遂,以及远离责罚与怨敌侵扰;过去种下的恶种子恶业,则会在因缘成熟时结出恶果实,表现为无端的责罚、怨家的侵扰等不顺之事。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并非要消除业力本身,而是如同为恶种子覆盖一层厚厚的土壤,延缓其发芽结果的时间,同时为已种下的善种子浇水施肥,让其更快成熟,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业的影响。在无人能责罚这一经文中,业力是责罚产生的根源,菩萨的护持并非违背因果、消除业力,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积极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让恶业以更轻微的形式消解,让善业快速显现以护持现世安稳,从而实现无人能责罚。这一名相让经文义理与佛教因果体系紧密相连,避免了陷入无因无果的误区,也让修持者明白,菩萨的护持始终建立在自身善业的基础之上,而非凭空获得。

息灾增益是密法中本尊的核心功德,息灾指消除众生遭遇的横祸、责罚、怨敌侵扰等各类灾难,为众生营造安稳的现世环境;增益则指增长众生的善业、福德、智慧等正能量,让众生在安稳的环境中更好地修善断恶、趋向解脱。二者如同农民种植庄稼时的防灾与施肥:防灾对应息灾,通过搭建防护栏、挖设排水沟等方式,消除病虫害、洪涝等灾害对庄稼的损害,确保庄稼能正常生长;施肥对应增益,通过施加肥料为庄稼提供充足的养分,让庄稼茁壮成长、多结果实。在无人能责罚中,该句直接对应息灾功德,消除了非理责罚这一针对修持者的人为灾难,为修持者营造了安稳的修行与生活环境。而这种息灾效果,又为增益创造了有利条件 —— 当修持者远离责罚侵扰后,便能更安心地投入到持戒、布施、修定等善法修行中,不断增长自身的福德与智慧,形成息灾 — 增益 — 更稳固的息灾的良性循环。这一名相完整呈现了此句经文在摩利支天法门息灾增益体系中的核心地位,也让修持者清晰认识到,经文所描述的护持效果,既是现世安稳的保障,更是趋向究竟解脱的助缘。

空性作为佛教的核心义理,指一切事物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不存在永恒、实有的自体,能责罚之人、所受责罚之境、自身等,无一例外都符合空性的特质。可以将其比作电影中的画面:电影里看似有真实的人物在实施责罚、有受罚的对象,但这些都只是光影投射在银幕上的幻象,并无真实的自性可言,一旦电影结束、光影消失,所谓的责罚便不复存在。现实中的责罚与施罚者,其实也如同电影画面一般,是施罚者、受罚者、罚之行为等一系列因缘临时聚合的显现,并无永恒不变的自性。在无人能责罚这一经文中,空性是破除修持者对责罚与施罚者执着的根本武器,该句不仅是在说外在的恶缘无法真正侵扰到修持者,更深层的意义在于引导修持者体悟空性实相,认识到责罚与施罚者本身都是因缘假合的幻象,无需执着于是否会被责罚、是否有施罚者,因为这些外境本就没有实有的自性可言。只有真正领悟了空性,修持者才能从畏惧责罚、憎恨施罚者的烦恼中彻底解脱出来,即便面对外境的不顺,也能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这正是摩利支天菩萨护持的终极目的 —— 引导众生超越外境表象的束缚,回归自心本具的清净佛性。名相深解明义理,修行路上有指引,三密相应承加持,空性照破诸执迷。

将此句经文的义理融入当代人的生活场景,能为应对现实问题提供切实可行的指引,且需兼顾不同根器众生的需求。在职场中,许多人常面临被领导无端指责责罚、被同事因竞争暗中使绊怨家侵扰的困境。面对这类问题,首先要分清合理责罚与非理责罚:若指责源于自身工作的失误,应坦然接受并积极改正,这是自身业力所带来的合理果报,需以平常心对待;若指责毫无根据,仅是领导的情绪发泄或同事的恶意中伤,则属于非理责罚与怨家侵扰,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具体而言,每天上班前,可花十分钟时间,在安静的角落净手焚香,双手结摩利支天印左手托住右手,右手食指弯曲轻触左手掌心,结印于胸前,专注持诵摩利支天咒一百零八遍,同时在心中清晰观想摩利支天菩萨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笼罩着自己,默默发愿:今日工作中,我将坚守善业,不生嗔恨之心,不做损害他人之事,若遇非理责罚与怨家侵扰,祈请菩萨加持,让我保持冷静与理智,以善念化解矛盾。工作中若遭遇无端指责,先深呼吸几次平复情绪,在心中默念无人能责罚,观想菩萨的金光将指责带来的负面能量隔绝在外,随后以平和的语气向对方说明情况,避免激化矛盾;若发现同事暗中使绊,不心生报复之意,而是默念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提醒自己更加严谨地完成工作,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同时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向对方伸出援手如帮其解决工作中的小难题,以善举逐渐化解对方的敌意。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指责者、被指责者、指责行为的空性:认识到领导与同事都只是因缘聚合的假名,指责的行为也会随着因缘的变化而消失,并无实有的自性,从而不被外境的是非所牵动,始终保持内心的安定;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责罚与侵扰的执着,让自己在复杂的职场环境中保持安稳;下根者可从坚持持咒入手,每天固定时间持诵咒语,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将其融入日常的工作与人际交往中。

在人际关系中,因亲友间的误解、邻里间的矛盾遭遇无端非议责罚,或因利益冲突被他人视为仇敌怨家侵扰,是许多人都会遇到的问题。应对这类问题,核心在于化解自身嗔恨、消除对方敌意。当面对他人的非议时,不必急于辩解,先静下心来反思:若自身确实存在可改进之处,便及时调整;若非议纯属无稽之谈,可在心中默念无人能责罚,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破对方的误解,同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菩萨加持双方能坦诚沟通。例如,若亲友因误会自己自私自利而对自己冷言冷语,可在合适的时机,带着真诚的态度向对方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时在生活中多为对方着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当面对视自己为仇敌的人时,要放下对立之心,在心中默念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观想对方的嗔恨如同冰雪,菩萨的慈悲如同阳光,冰雪终将在阳光的照耀下融化,同时可主动为对方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如在对方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以善举逐步消解对方的怨恨。比如,若邻里因装修噪音问题将自己视为怨家,可先主动上门道歉,说明装修的进度与时间安排,承诺尽量减少噪音干扰,在装修结束后,还可送上一份小礼物表达歉意,以真诚与善意化解矛盾。

在身心调节方面,当代人常因担心遭遇责罚、害怕被怨家侵扰而产生焦虑、失眠、抑郁等心理问题,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对内在恶缘的过度执着。要缓解这类问题,需建立心为根本,外境由心转的认知。每天睡前,可进行十五分钟的观想静心练习: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肌肉,闭上眼睛,在心中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形象,菩萨周身散发着温暖的金光,金光缓缓从头顶灌入体内,逐渐充满四肢百骸,同时轻声默念无人能责罚,想象责罚与怨家如同空气中的雾气,在菩萨金光的照耀下慢慢消散,最终消失无踪。若夜间因焦虑难以入睡,可在心中缓慢持诵摩利支天咒,将注意力集中在咒语的发音上,让心念随着咒语安定下来,避免陷入对责罚与侵扰的胡思乱想。每周还可选择一天,进行布施修善:比如向慈善机构捐赠一定的财物,为流浪动物准备食物与水,或主动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通过布施积累善业,强化善业能护持安稳的信心,从而减轻内心的焦虑。

对于不同根器的人,上根者可通过观想身心空性来化解焦虑:认识到能焦虑的心与所焦虑的外境皆无实自性,如同梦幻泡影,从而直接破除执着,让心回归清净;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布施结合起来,在实践中逐步缓解心理压力,让身心逐渐恢复平衡;下根者可从最简单的睡前持咒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让内心获得暂时的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再慢慢理解经义,逐步破除对外在恶缘的执着。此外,结合姚广孝道衍为佛说摩利支天经所作的跋,姚广孝作为明代高僧,对该经的护持功德有着深刻的体悟,他在跋中写道:摩利支天经者,密教之要典也,其功德在息灾、增益、降伏,而尤以护持众生远离责罚、遮障恶缘为殊胜。末法众生,业障深重,多遭无端之祸,若能受持此经,诚心持咒,必蒙菩萨加持,虽有怨家仇敌,不能加害,虽有非理责罚,不能侵身。姚广孝的跋文进一步印证了无人能责罚的经义,他以自身修持体验与弘法经历为基础,强调了受持该经、诚心持咒的重要性,指出菩萨的护持并非偶然,而是源于修持者的善念与诚心,这为当代修持者提供了重要的信心支撑。同时,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多次推荐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咒,他认为该经咒的护持功德对于末法众生尤为重要,能帮助众生在纷繁复杂的现世中远离责罚、获得安稳,这与姚广孝的跋文相互呼应,共同彰显了此句经文的实践价值。

结合唐不空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以及失译的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三个译本来看,虽译文略有差异,但核心义理一致,均强调了摩利支天菩萨护持众生远离非理责罚的功德。不空译本用词简洁明了,突出了菩萨的威神力与善业护持的结合;天息灾译本则更详细地描述了菩萨的形象与修持方法,为修持者提供了更具体的观想指引;失译本篇幅较短,但核心护持功效的表述与前两个译本一脉相承,可见该经义理的传承一致性。当代修持者可根据自身根器与喜好选择合适的译本进行修持,核心在于坚守善业、诚心持咒、观想本尊,如此便能感得菩萨加持,体会无人能责罚的经义真谛。现世应用广无边,三根普被皆能沾,善业为基持咒力,安稳自在乐心田。

“我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一句,源自《佛说摩利支天经》核心护持义理章节,是佛陀宣说摩利支天法门时,针对末法众生 “常遭怨家侵扰、身心不得安宁” 的苦难而作的开示,在唐不空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及失译《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中均有核心义理的呼应呈现。唐不空译本将其置于 “宣说菩萨护持功德” 部分,紧随 “无人能责罚” 之后,形成 “远离责罚、遮障怨敌” 的双重护持体系;宋天息灾译本对 “怨家” 的范畴界定更为详尽,涵盖宿世冤亲、现世仇敌、修行违缘等多重形态;失译本篇幅精简却直指核心,强调 “我” 于怨家侵扰中得自在的根本特质。逐字拆解此句,“我” 并非单纯指代修持者个体,而是 “与摩利支天本尊愿力相应、坚守善业的修持主体”,既包含色身层面的自身,也涵盖由善业与愿力构成的 “护持之我”,这一解读与姚广孝在《佛说摩利支天经跋》中 “修持者与本尊冥合,方得名为真‘我’” 的阐释高度契合。姚广孝在跋文中开篇即言 “摩利支天经者,密藏之枢要,护持之津梁也”,此句既是对经本地位的定调,也为 “我” 的内涵提供了注脚 —— 唯有当修持者的身口意与摩利支天的慈悲护持、智慧光明相应,方能成就这一不被怨家侵扰的 “我”。进一步拆解 “亦” 字,表递进与呼应,承接前文 “无人能责罚” 的护持功德,说明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是摩利支天护持体系的延伸与深化,二者如同鸟之双翼、车之两轮,共同构成现世安稳的完整护持。姚广孝在跋中 “前明无罚之护,后显无便之遮,二义圆融,护持备矣” 的表述,正是对 “亦” 字逻辑关系的精准注解,他认为这两句经文前后呼应,从 “抵御责罚” 到 “遮障怨敌”,完整覆盖了末法众生面临的人为恶缘,体现了摩利支天法门护持的周全性。

“不” 字在此并非简单的否定,而是 “基于因果业力与本尊加持的决定性遮障”,即怨家的侵扰意图在因缘层面无法成就,这一否定具有绝对的必然性,而非偶然的规避。姚广孝在跋中对此有深入阐释:“此‘不’非强拒之谓,乃因缘不具之故。怨家之‘便’,赖三缘而成:怨心之因、侵扰之缘、我之隙之缘。本尊加持,破其怨心,断其侵扰,补我之隙,三缘既坏,‘不’义自成。” 这段文字逐字解析了 “不” 的深层机理,说明其并非外在的强力阻挡,而是通过破坏怨家侵扰所需的因缘条件,从根本上杜绝其得逞的可能。“为” 字作 “使、让” 解,表被动关系,意为 “不使怨家获得可乘之机”,凸显修持者在护持中的被动受益特质 —— 无需主动对抗,只需坚守善业、与本尊相应,自然能远离怨家的侵扰。姚广孝在跋中进一步补充:“‘为’者,听任之谓也。修持者不与怨家争,不与恶缘抗,唯依经修持,任本尊护持,故曰‘不为’,非无力为,乃不妄为也。” 这一解读点出了 “为” 字背后的修行心态,即修持者应秉持无争之心,不主动造作对抗之业,而是依托摩利支天的护持自然遮障恶缘,体现了 “以善制恶、以慈化怨” 的法门特质。

“怨家” 的范畴极为宽泛,涵盖一切对修持者心怀嗔恨、意图加害的有情众生,既包括宿世因杀盗淫妄等恶业结下的冤亲债主,也包括现世因利益冲突、观念相悖、嫉妒嗔恨而生的仇敌,甚至涵盖修行途中因破迷开悟、广行善业而引发的天魔外道、烦恼魔等违缘众生。姚广孝在跋中对 “怨家” 的分类更为细致:“怨家有三:一曰宿冤,宿世业债所感;二曰现敌,现世利害相争;三曰魔扰,修行精进所触。三者虽异,其害一也,皆以嗔恨为根,侵扰为用。” 他认为无论何种怨家,其根本根源都是嗔恨之心,侵扰行为都是嗔恨的外显,而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正是以光明照破嗔恨,以慈悲化解怨仇。“能” 字指怨家具备 “寻找破绽、实施侵扰” 的能力,这种能力可能源于其自身的势力、智谋,或修持者的身心疏漏、业力牵引,但这种 “能” 在摩利支天的护持与善业的屏障面前,终将无法施展。姚广孝在跋中对此辩证道:“怨家之‘能’,非真能也,乃因缘暂时聚合之假能。修持者善业深厚,如地之坚固,怨家之能如风吹尘,不能动其根本;本尊加持如天之覆盖,怨家之能如暗遇明,不能显其形迹。” 这一比喻生动阐释了 “能” 的虚妄性,说明怨家的能力只是因缘聚合的临时显现,在善业与本尊加持的双重护持下,终将无法对修持者造成实质伤害。

“得” 字意为 “获得、达成”,强调怨家侵扰目的的最终落空,无论其策划多么周密、准备多么充分,都无法实现加害修持者的目标。姚广孝在跋中以 “种禾求豆” 为喻:“怨家欲害修持者,如种禾而求豆,其愿必不能得。何以故?禾之因不能结豆之果,恶之缘不能成害善之果。修持者善业为因,本尊加持为缘,唯得安稳之果,怨家之害无因而生,故不能得。” 这一解读将 “得” 与因果律紧密结合,说明怨家的侵扰与修持者的善业本质相悖,如同种禾无法得豆,自然不能达成其目的。“其” 字指代怨家所图谋的 “加害目标”,既包括修持者的色身安全、财物利益,也涵盖修行进程的阻碍、心性的扰乱等无形层面,但凡怨家意图侵扰的对象,皆在摩利支天的护持范围之内。姚广孝在跋中对此补充:“‘其’者,怨家所执之目标也,或身或财,或名或行,虽有种种,然皆不离修持者之身心世界。本尊护持,非仅护其身,更护其心;非仅护其财,更护其业,故‘其’之所图,无有能成者。” 这一阐释拓展了 “其” 的内涵,说明摩利支天的护持不仅限于外在的有形利益,更包括内在的修行善业与心性安稳,全面遮障怨家的一切图谋。

“便” 字指 “可乘之机、便利条件”,涵盖修持者身心状态的薄弱时刻(如生病、焦虑、嗔恨心生起时)、生活中的疏漏之处(如言行不谨、防备不足)、业力显现的低谷期(如善业未熟、恶业现前时)等一切怨家可利用的间隙。姚广孝在跋中对 “便” 的解析极为透彻:“‘便’者,隙也,如器之有缝,水方能入;如墙之有穴,风方能透。修持者之心若清净无染,身若持戒严谨,业若善根深厚,则无隙可乘,怨家虽有加害之心,终无下手之处。” 他进一步举例:“昔有修者,夜宿荒野,遇盗欲害,盗至其前,见其周身有光,不得近前,乃问其故,修者曰:‘我持摩利支天咒,本尊护持,汝无便可得。’盗乃退去。此无便者,非无盗之害,乃无盗之隙也。” 这一案例生动印证了 “便” 的内涵,说明修持者通过与本尊相应,能填补自身的一切疏漏,让怨家无隙可乘。

追溯此句的梵文原意,对应表述蕴含 “与摩利支天相应之修持者,其身心善业如金刚壁垒,怨家之侵扰如箭射磐石,不能入也” 的深层内涵,与姚广孝在跋中 “摩利支天之光,如金刚之坚,能御一切怨敌之侵;修持者之善,如大地之厚,能载一切安稳之福” 的阐释高度契合,共同揭示了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核心机理 —— 以本尊光明为护持,以自身善业为根基,双重保障之下,怨家自然无法获得侵扰的便利条件。此句在经文中的核心作用,是为末法众生确立 “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可远离怨敌侵扰” 的信心,破除 “面对怨家只能被动承受” 的无力感,同时为后续阐释持咒、观想、结印等具体修持方法奠定理论基础,引导众生从 “畏惧怨家” 转向 “以修行化解怨家”,正如姚广孝在跋中总结:“此句一经宣说,众生皆得安心,知有归依之处,故能信受奉行,修持法门,远离诸害,是为经义之要也。”摩利支天光照身,怨家无隙可侵凌。善业为基本尊护,身心安稳道业成。

从义理深层挖掘来看,此句首先契合佛教因果律与业力观的核心教义。佛教认为,怨家侵扰的根源本质是宿世与现世业力的显现,若往昔造作过欺凌、伤害、诽谤他人的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相应的怨家侵扰,这是业力循环的自然结果。但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否定业力,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生起善念、践行善业,加速恶业的轻受与善业的成熟,从而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对此有精准阐释:“摩利支天法门之护持,非违因果,乃顺因果也。怨家侵扰,是恶业之果,若修持者能持咒行善、忏悔往昔恶业,则善业之力能转重为轻,使怨家之害以轻微方式消解,或使怨家生起悔意,化解怨仇。” 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案例:清末有一位居士,因宿世业力,常被一邻居无端寻衅,言语羞辱甚至肢体冲突。居士素修摩利支天法门,得知此为宿世怨仇后,并未报复,而是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同时将家中财物分出一部分救济邻居的贫困亲友,还主动为邻居解决生活难题。如此坚持半年后,邻居某次突发急病,居士不计前嫌,悉心照料直至痊愈。邻居深受感动,得知居士每日为其忏悔持咒后,痛哭流涕地忏悔往昔过错,二人从此化敌为友,成为护持佛法的同修。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居士之所为,正是以善业转恶业,以本尊加持化怨仇,此乃‘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真实践行,因果不虚,怨仇可解。” 这一案例充分说明,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让修持者逃避业力,而是通过善业与加持的结合,让恶业以更平和的方式消解,最终实现怨仇的化解。

姚广孝在《佛说摩利支天经跋》中也从因果角度解读此句:“怨家之生,非偶然也,乃业力牵引,因果相循。修持摩利支天经咒,非欲断因果,乃欲净因果。通过持咒,使自身心清净,善业增长,怨家之嗔恨心在本尊光明加持下逐渐消解,往昔恶业在忏悔与善业中逐渐清净,因果之链自然断裂,怨家便无由侵扰。” 他引用不空法师翻译此经时的开示:“昔译此经,见梵本中有言,摩利支天于过去无量劫中,广行慈悲,救度众生,故有遮障怨敌之愿力。修持者持其咒,行其善,便是与本尊愿力相应,与因果规律相合,怨家之害自不能成。” 这一阐释将本尊愿力与因果律紧密结合,说明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护持效果,本质是修持者的善业与本尊的愿力相互感应,顺应因果规律的自然结果。

从无常观来看,怨家与侵扰行为本身都是无常之法,今日心怀嗔恨的怨家,明日可能因因缘变化而放下仇怨;今日猛烈的侵扰行为,明日可能因各种条件的改变而终止。憨山德清大师对此有深刻开示:“末法众生,执着怨家为实有,执着侵扰为永恒,故生恐惧嗔恨。殊不知怨家如过客,侵扰如浮云,皆无固定不变之自性。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是引导众生观照这种无常性,不被外境的暂时显现所迷惑。” 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在修行途中,因宣扬正法得罪了当地的外道,外道纠结多人,欲伺机加害。憨山大师得知后,并未逃避,而是在住所附近的树下结跏趺坐,持诵摩利支天咒,同时观想 “怨家与侵扰皆是无常显现,无有实相”。外道众人行至中途,突遇暴雨,山路泥泞难行,又因意见不合发生争执,最终不欢而散,加害之事不了了之。后来,那位外道首领因遭遇灾祸,在困境中被憨山大师救助,从此弃恶从善,成为佛法的护持者。憨山大师对此感慨:“怨家无恒,侵扰无常,若能观此实相,内心便不会被恐惧嗔恨所束缚,这正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深层义理,护持的根本在于心性的无执与安稳。”

姚广孝在跋中也呼应了无常观的解读:“怨家之身,五蕴和合;怨家之心,念念无常;侵扰之行,因缘聚散。三者皆无永恒自性,修持者若能观此,便不会执着于怨家的存在,也不会恐惧侵扰的发生,内心自然清净安稳,怨家即便有侵扰之意,也无法动摇其心性,更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他以 “镜中影像” 为喻:“怨家与侵扰,如镜中之影,镜不动则影不乱,心不动则怨不侵。摩利支天咒,如磨镜之石,能使心镜清净,照见怨家侵扰的无常实相,故能不为其所动。” 这一比喻生动阐释了无常观在修持中的应用,说明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修持者能净化心性,观照怨家与侵扰的无常本质,从而从根本上摆脱其困扰。

从体用不二的角度来看,此句经文体现了 “空性之体” 与 “护持之用” 的不二关系。空性是一切法的本体,怨家、侵扰、修持者、本尊等一切法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这是体;而摩利支天的护持功德,让修持者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是用。体用不二,空性并非虚无,而是能生起护持之用;护持之用并非实有,而是空性本体的自然显现。永明延寿大师在《宗镜录》中对此有深入阐释:“摩利支天法门,体是空性,用是护持,体用不二,空有不二。修持者若只见空性而废护持,则落顽空;若只见护持而不识空性,则执实有,二者皆非正法。唯有体用圆融,方能于空性中起护持之用,于护持中见空性之体。” 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在山中修行时,遇到一伙强盗,强盗见其孤身一人,欲抢夺其衣物财物并加害于他。禅僧平静地对强盗说:“我身无长物,衣物仅够蔽体,财物毫无所有,你等若需,可尽取之,但我劝你等莫要再以劫掠为生。怨家侵扰,皆因执着实有可得,殊不知财物是因缘假合,性命是五蕴聚合,皆无自性,强求只会造作恶业,将来必受果报。” 禅僧一边说,一边持诵摩利支天咒,强盗们听后,竟心生悔意,放下了手中的凶器,向禅僧忏悔后离去。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既能以空性之理点化强盗,又能以持咒之用以护持自身,体用圆融,故能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正是经文义理的圆满践行。”

姚广孝在跋中也对体用不二进行了解读:“经云‘不为怨家能得其便’,非空言也,有体有用。体者,诸法空性,怨家与我皆无自性;用者,本尊加持,善业护持,能遮障怨敌之侵。体用不二,方显经义之深。若离空性谈护持,则护持成为执着;若离护持谈空性,则空性成为顽空,二者皆不可取。” 他引用智者大师的开示:“天台止观,以空假中三观为宗,摩利支天法门亦然。观怨家为空,是空观;观护持为假,是假观;空假不二,是中观。修持者若能修此三观,则能于空假中得自在,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这一解读将天台宗的三观思想与摩利支天法门相结合,进一步阐释了体用不二的深刻内涵,为修持者提供了理解经文的重要视角。

真俗圆融的教义在这句经文中也得到了充分体现。真谛即空性实相,俗谛即世间的因果、怨家、护持等现象。真俗圆融,即不执着于真谛而否定俗谛的显现,也不执着于俗谛而迷失真谛的本质。莲池祩宏大师在《竹窗随笔》中对此有通俗阐释:“世间之人,执着俗谛,见怨家侵扰便生恐惧嗔恨,造作对抗之业;出世之人,执着真谛,否定怨家侵扰的现象,忽视修持护持的重要性,二者皆非圆融之道。摩利支天法门,真俗圆融,既承认怨家侵扰的俗谛现象,故教人防护修持;又不执着其真谛实相,故教人观空无执。” 莲池祩宏大师曾讲述一则案例:有一位居士,平日修持摩利支天法门,一次因商业竞争,被对手恶意中伤,客户流失,生意受挫。居士并未生起嗔恨之心,而是一方面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另一方面反思自身经营中的不足,改进产品与服务,同时向客户坦诚沟通,澄清误解。不久后,恶意中伤的对手因其他违法行为被查处,居士的生意也逐渐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兴旺。莲池祩宏大师评价此事:“居士既能正视对手中伤的俗谛现象,积极应对;又能不执着于恩怨得失,保持心性清净,持咒修持,这正是真俗圆融的践行,故能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转祸为福。”

姚广孝在跋中也强调了真俗圆融的重要性:“修持此经,当知真俗不二。于俗谛中,需持咒、观想、行善,积累善业,获得本尊护持,远离怨家侵扰;于真谛中,需观空性、破执着,不被怨家与侵扰的表象所束缚。真俗圆融,方能于世间法中成就出世间法,于护持安稳中趋向解脱。” 他以 “水中莲花” 为喻:“真如空性,如池水清净;怨家侵扰,如水中淤泥;护持善业,如莲花生长。莲花不离淤泥而能清净,修持者不离俗谛而能证真谛,这正是真俗圆融的境界,也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终极修持方向。”空性为体护为用,真俗圆融无滞碍。怨家侵扰皆虚妄,心性安稳道自开。

从究竟义来看,此句经文的核心指向佛性的显发与一真法界的回归。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圆满,不生不灭,不被任何外境所染着,怨家的侵扰、身心的痛苦、外境的不顺,本质上都是无明执着所产生的幻象,无法真正触及佛性的本质。摩利支天作为 “光明佛母”,其光明本质正是众生佛性的外化,她的护持并非外在的神力给予,而是唤醒修持者自身佛性的力量,让修持者照见怨家、侵扰、自身等一切法的空性实相,从而破除执着,显发佛性。虚云老和尚对此有深刻开示:“摩利支天的光明,不是从外而来,而是从众生自心佛性中生出。修持者持诵其咒,观想其形,本质上是在唤醒自心的光明,照破无明执着,显发本具的佛性。佛性显发,则怨家不能侵,外境不能扰,这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究竟义理。” 虚云老和尚曾分享一则自己的经历:早年他在云南鸡足山修行时,遭遇当地土匪的侵扰,土匪包围了寺院,欲抢夺财物并伤害僧人。虚云老和尚并未惊慌,而是带领众僧在大殿中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笼罩寺院。不久后,土匪们竟纷纷放下武器,跪地忏悔,说看到寺院周围有金色光明,内心生起极大的恐惧与忏悔之心,无法下手。虚云老和尚趁机为他们开示佛法,讲解因果业力与佛性道理,土匪们深受感动,从此改邪归正。虚云老和尚事后对弟子们说:“土匪之所以不能加害,并非我有什么神通,而是他们本具的佛性被本尊光明唤醒,嗔恨之心暂时消解。众生皆有佛性,怨家亦不例外,只要佛性显发,怨仇自然化解,这是究竟的护持。”

姚广孝在《佛说摩利支天经跋》中也对佛性义理进行了阐释:“经中所言护持,究竟而言,是护持众生本具之佛性。怨家的侵扰,本质是障碍佛性的显发;摩利支天的护持,本质是去除这种障碍,让佛性得以自然显现。修持者持诵经咒,并非求本尊保护色身财物,而是求本尊加持,破除无明执着,显发佛性,一旦佛性显发,自然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他引用《华严经》“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想执着而不能证得” 的经文,说明怨家侵扰的根源在于众生的妄想执着,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是破除这种妄想执着,让佛性得以证得,这是究竟的解脱之道。

一真法界是佛教的终极境界,指万法平等、无有分别、清净圆满的真实世界,在一真法界中,没有怨家与被侵扰者的对立,没有善恶美丑的分别,一切法皆如如不动,圆满自在。“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究竟义,正是引导修持者超越二元对立的分别心,回归一真法界的圆满境界。玉琳国师对此有精彩开示:“末法众生,深陷分别心之中,执着于‘我’与‘怨家’的对立,执着于‘侵扰’与‘安稳’的差异,故生烦恼痛苦。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是让修持者在持咒观想中,超越这种分别对立,体会一真法界的平等圆满,此时便无‘我’可护,无‘怨家’可侵,自然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玉琳国师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持:该弟子因与他人结怨,长期被恐惧与嗔恨困扰,无法安心修行。玉琳国师让他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后,观想 “我与怨家本无分别,皆为一真法界中的平等众生,怨仇的对立只是分别心的幻象”。弟子修持一年后,不仅与怨家化解了矛盾,更在修行中体会到了一真法界的平等实相,心性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玉琳国师评价此事:“超越分别,回归一真,便是究竟的护持,也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终极意义。”

姚广孝在跋中也对一真法界进行了解读:“一真法界,万法同源,无有对立,无有侵扰。修持者若能契入一真法界,便会明白‘怨家’与‘我’本是一体,侵扰的行为本是虚妄,此时便不会再有恐惧嗔恨之心,也不会再有被侵扰之患。摩利支天经咒,是契入一真法界的钥匙,通过持诵观想,修持者能打开分别心的枷锁,回归万法同源的真实境界。” 他以 “波浪与海水” 为喻:“众生的分别心,如海水的波浪,执着于波浪的高低起伏,便有了怨家与被侵扰者的对立;一真法界,如海水的本体,无论波浪如何起伏,海水的本质始终不变。摩利支天的护持,是让修持者从波浪的执着中回归海水的本体,体会一真法界的圆满自在。”

解脱涅槃是佛教修行的终极目标,指摆脱生死轮回的束缚,进入不生不灭、清净自在的境界。“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究竟义,不仅是现世的安稳,更是趋向解脱涅槃的助缘。通过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破除对怨家、侵扰、财物、色身等外境的执着,净化心性,积累善业,最终摆脱生死烦恼的束缚,成就解脱涅槃。善导大师对此有明确阐释:“修持摩利支天经咒,并非只为现世远离怨家侵扰,更重要的是以此为助缘,破除执着,积累往生净土、成就涅槃的资粮。现世的安稳是方便,究竟的解脱是根本,二者相辅相成,不可偏废。” 善导大师曾讲述一则案例:有一位老居士,一生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晚年时遭遇宿世怨家的侵扰,子女劝说他躲避,他却平静地说:“我修持此经,并非只为躲避怨家,而是为了成就解脱。怨家的侵扰,是对我修行的考验,若能心不动摇,便是修行的进步。” 他每日依旧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同时为怨家忏悔回向。不久后,怨家竟主动前来忏悔,老居士也在临终时正念分明,往生净土。善导大师评价此事:“老居士能于怨家侵扰中不失正念,以修行之心面对考验,最终既化解了怨仇,又成就了往生,这正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究竟意义,以现世的护持助成究竟的解脱。”

姚广孝在跋中也强调了究竟解脱的重要性:“经义深远,不仅在于现世护持,更在于究竟解脱。修持者若只执着于现世的安稳,而忽视了心性的修行与解脱的追求,便是舍本逐末。摩利支天的护持,是为了让修持者在安稳的环境中更好地修善断恶、破除执着,最终趋向涅槃解脱,这才是经义的终极指向。” 他引用玄奘大师翻译此经时的感言:“译此经时,深悟其义,摩利支天法门,现世护持为方便,究竟解脱为根本,修持者当以此为志,不贪着现世利益,常念解脱之道,方能不负佛陀宣说此经之苦心。”佛性本具无生灭,一真法界泯分别。解脱涅槃为终极,怨家无扰道可期。

从实践义来看,此句经文对日常修行的指引体现在身口意三个层面,为修持者提供了具体可操作的方法,帮助修持者将经义落实到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中。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可能引发怨家侵扰的恶业,同时保持生活的严谨,避免因自身疏漏给怨家可乘之机。具体而言,需严格持守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这些行为都是引发怨仇的根源,如杀生会结下命债,偷盗会引发财物纠纷,妄语会导致他人误解怨恨,唯有持戒严谨,才能从根本上减少怨家的产生。此外,在日常生活中要保持言行谨慎,不轻易与人发生争执,不炫耀自身的财富、地位、功德,避免引发他人的嫉妒嗔恨;在与人交往中要秉持友善、宽容、谦逊的态度,主动化解可能产生的矛盾,如遇到他人的误解或冒犯,不急于辩解或报复,而是以平和的心态沟通解释,以善举化解敌意。不空法师在翻译此经后,曾对弟子开示身业修持的要点:“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身业清净是基础。若身行恶业,即便持咒千遍,也难感得本尊加持,怨家侵扰也难以避免。唯有身业清净,行为端方,方能与本尊愿力相应,获得护持,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不空法师记载了一位弟子的案例:该弟子早年好勇斗狠,经常与人发生冲突,结下了许多怨家,后来皈依佛门,修持摩利支天法门,他严格持守五戒,改掉了好斗的习性,主动向昔日的怨家道歉忏悔,帮助他们解决生活困难。如此坚持多年后,不仅与所有怨家化解了矛盾,还成为了当地有名的善士,再也没有遭遇过怨家的侵扰。不空法师评价此事:“身业清净,怨仇自解;行为端方,护持自至,这是实践义在身业上的真实体现。

姚广孝在跋中也对身业修持进行了补充:“身者,业之载体也。身行恶则业恶,业恶则怨生;身行善则业善,业善则怨消。修持者欲得‘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护持,必先清净身业,规范行为,不造恶因,不种怨缘。日常起居、与人交往、工作处事,皆需以善为准则,以戒为规范,如此方能根基稳固,本尊加持自然降临。” 他以 “筑墙防盗” 为喻:“身业如墙,戒行如砖石,墙筑得坚固,盗贼便不能入;身业清净,戒行严谨,怨家便无隙可乘。摩利支天的护持,如墙外的屏障,而身业的清净,如墙内的根基,根基稳固,屏障方能发挥最大效用。”

在口的层面,修持者需净化口业,不宣扬仇恨、不挑拨是非、不恶口伤人、不妄语欺骗、不绮语浮华,这些言语行为最易引发他人的嗔恨与怨仇。具体而言,要做到言而有信,不欺骗他人;言语温和,不使用攻击性、侮辱性的语言;不传播他人的隐私与过错,不背后议论他人的是非;遇到矛盾冲突时,以友善、和解的语言沟通,不激化矛盾。同时,要常以善言劝导他人,宣扬因果业力、善有善报的道理,引导他人放下嗔恨、化解怨仇,以言语的力量积累善业,营造和谐的人际环境。一行禅师在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过程中,特别注重口业的净化,他曾开示:“口业的力量不可思议,一句恶言能引发一场争斗,一句善言能化解一场怨仇。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要善用语言的力量,以善言温暖他人,以正语引导他人,如此既能净化自身口业,又能化解怨家的嗔恨,自然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一行禅师曾遇到两位因财产纠纷而结怨的村民,双方争执不下,甚至欲诉诸武力。一行禅师得知后,分别与二人沟通,以温和的语言劝解他们:“财物是身外之物,怨仇是心头之患,为了身外之物而结下心头之患,得不偿失。不如各退一步,化解矛盾,既保全了财物,又消除了怨仇,这才是明智之举。” 在一行禅师的劝导下,二人最终握手言和,化解了怨仇。一行禅师事后说:“善言如春风,能融化嗔恨的坚冰;正语如明灯,能照亮怨仇的迷雾,这正是口业修持的力量,也是经文实践义的生动体现。”

姚广孝在跋中对口业修持也有深刻见解:“口为祸福之门,言为利害之钥。恶口伤人,如刀剑割心,易结怨仇;善言慰人,如甘露润身,易化解怨。修持者欲远离怨家侵扰,必先管好自己的口,不发恶言,不造口业,常说善言,常行正语。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后,可发愿:愿我所言皆善语,愿我所语皆正言,愿以善言化怨仇,愿以正语结善缘。如此则口业清净,怨仇不生,护持自至。” 他引用莲池祩宏大师的话:“口业是最易造作的业,也是最易化解的业。修持者若能时刻警醒自己的言语,不造恶口、妄语、绮语、两舌之业,常说慈悲、友善、诚实、谦逊之语,便能从口业上杜绝怨家的产生,为‘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奠定基础。”

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心态,破除对怨家的嗔恨、恐惧、对立之心,保持心性的清净与平和。具体而言,当遇到怨家侵扰或心生怨仇之念时,要及时觉察,立刻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照破嗔恨与恐惧之心,忆念 “怨家与我皆无自性,侵扰行为本是虚妄” 的经义,消解负面情绪。同时,要培养慈悲心与忍辱心,对怨家生起怜悯之心,明白他们之所以心生嗔恨、意图侵扰,是因为被无明烦恼所束缚,是值得同情的众生,从而放下对立之心,以慈悲心对待他们。此外,要常行忏悔,若往昔造作过伤害他人的恶业,要真诚忏悔,并发愿弥补,通过忏悔与行善,净化往昔的恶业,化解怨家的嗔恨。憨山德清大师在修持中特别注重心性的观照,他曾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心为根本,心若清净,身口自然清净;心若染着,身口即便规范,也难感得加持。‘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关键在于心不被怨家侵扰,心不生嗔恨恐惧,如此方能真正安稳。” 憨山大师曾在流放途中遭遇昔日怨家的追杀,他并未生起恐惧与嗔恨,而是在心中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 “怨家是来成就我忍辱波罗蜜的善知识,侵扰是对我心性的考验”,最终怨家因迷路而未能找到他,追杀之事不了了之。憨山大师事后说:“心性的清净与无执,是最好的护持,只要心不动摇,怨家便无法侵扰,这是实践义的核心所在。”

姚广孝在跋中心性修持进行了详细阐释:“心者,万法之主也。心生嗔恨,则怨家现前;心生恐惧,则侵扰难避;心无执着,则怨不能侵。修持者欲得经文中的护持,必先修心。每日清晨与夜晚,可静坐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进入自心,净化嗔恨、恐惧、执着等烦恼,让心性回归清净平和。在日常生活中,要时刻观照自己的起心动念,一旦生起对怨家的嗔恨或恐惧,便立刻持咒观想,化解心念,保持正念。如此则心性清净,本尊加持自然降临,怨家侵扰自不能成。” 他以 “心湖” 为喻:“心湖平静,则能映照万物,不生波澜;心湖浑浊,则波浪起伏,遮蔽真相。修持摩利支天咒,如净化心湖的清水,能让心性清净平和,不被怨家侵扰的风浪所搅动,从而保持安稳自在。”身口意业清净行,戒定慧力护身心。慈悲忍辱化怨仇,正念持咒得安宁。

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为经文义理提供了丰富的支撑,让修持者能更直观地理解与践行经义。除前文提及的印光大师、憨山德清大师、永明延寿大师等,虚云老和尚也有诸多相关开示与案例。虚云老和尚一生历经无数磨难,遭遇过多次怨家侵扰与迫害,但他始终以摩利支天法门为护持,坚守善业,最终化险为夷。他曾开示:“末法时期,怨家侵扰是常态,修持者不必畏惧,只要坚守佛法,持诵摩利支天经咒,广行善业,本尊自会护持。怨家的侵扰,既是业力的显现,也是修行的考验,能让修持者在逆境中增长定力与智慧,更快地成就道业。” 虚云老和尚在云南重建鸡足山祝圣寺时,遭到当地一些恶势力的反对,他们散布谣言,诬陷虚云老和尚 “侵占田产、蛊惑民众”,甚至试图雇佣打手伤害他。虚云老和尚得知后,并未退缩,而是一边继续主持寺院修建,一边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同时开仓放粮,救济当地贫困百姓,为百姓祈福消灾。不久后,那些散布谣言的人因其他恶行被官府查处,雇佣的打手也在前往寺院的途中遭遇意外,未能得逞。当地百姓深受感动,纷纷前来护持寺院,祝圣寺的修建得以顺利进行。虚云老和尚对此感慨:“只要心存善念,广行善业,持诵经咒,本尊的护持自然降临,怨家的侵扰终不能成,这是经义的真实不虚。”

姚广孝在跋中也引用了虚云老和尚的案例,并补充道:“虚云老和尚的修行经历,充分印证了‘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义。他一生历经磨难,却始终坚守善业,持诵经咒,以慈悲心对待怨家,以忍辱心承受考验,最终不仅化解了怨仇,还成就了伟大的修行事业。这为后世修持者树立了典范,说明只要依经修持,无论遭遇何种怨家侵扰,都能安然无恙。”

禅宗公案与经文义理的结合,能为修持者提供更灵动的理解视角。“丹霞烧木佛” 的公案虽看似与怨家侵扰无关,却能从 “破执” 的角度呼应经文义理。丹霞天然禅师住世时,冬天天气寒冷,他竟将寺院中的木佛劈烧取暖。院主见状大怒,指责他亵渎佛像。丹霞禅师平静地说:“我烧木佛,是为了取舍利子。” 院主说:“木佛哪里有舍利子?” 丹霞禅师说:“既然没有舍利子,那就再拿两尊来烧。”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佛像外在形式的执着,引导众生认识到佛法的核心在于心性的觉悟,而非外在的表象。这与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相通:众生执着于 “怨家” 与 “侵扰” 的外在表象,生起恐惧嗔恨之心,如同院主执着于木佛的外在形式,生起愤怒之心;而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正是要破除这种对表象的执着,认识到怨家与侵扰的空性实相,如同丹霞禅师破除对木佛形式的执着,认识到佛法的本质。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 “木佛” 可比喻为 “怨家与侵扰的表象”,“烧木佛” 可比喻为 “破除对表象的执着”,“取舍利子” 可比喻为 “显发佛性的本质”。修持者若能破除对怨家与侵扰表象的执着,便能显发佛性本质,自然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姚广孝在跋中对这则公案也有解读:“丹霞烧木佛,破的是形式执着;修持摩利支天经,破的是怨家执着。二者虽异,其理一也,都是引导众生超越表象,认识本质。修持者若能悟此理,则怨家与侵扰的表象不能束缚其心性,自然能得安稳。”

历史上还有许多修持摩利支天经咒化解怨家侵扰的案例,郑和下西洋便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例。郑和奉明成祖之命,率领船队七次下西洋,途中遭遇过海盗的袭击、敌对国家的阻挠等诸多怨家侵扰。据《明史・郑和传》记载,郑和自幼信奉佛教,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每次出海前都会率领众船员持诵摩利支天经咒,祈请本尊护持。在一次航行中,船队遭遇海盗陈祖义的袭击,陈祖义率领海盗船围攻郑和的船队,形势危急。郑和镇定自若,一边指挥船员抵抗,一边带领众僧持诵摩利支天经咒,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船队。不久后,海面上突然刮起大风,海盗船被风浪打翻,陈祖义被生擒。在另一次航行中,船队抵达一个敌对国家,该国国王欲派兵袭击船队,掠夺财物。郑和得知后,并未急于开战,而是派人向国王宣讲佛法,同时率领众船员持诵摩利支天经咒。该国国王在梦中见到一位周身发光的女神,告诫他不可伤害郑和船队,否则将遭天谴。国王醒来后,心生畏惧,不仅放弃了袭击的念头,还向郑和赠送了大量财物,与明朝建立了友好关系。郑和下西洋的成功,离不开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这也成为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生动印证。姚广孝作为明代的高僧,曾参与郑和下西洋的筹备工作,他在《佛说摩利支天经跋》中记载了此事:“郑和航海,历遍诸国,遭遇无数险难,怨家侵扰不计其数,然终能化险为夷,平安归来,皆因持诵摩利支天经咒,得本尊护持之故。此经之功德,真实不虚,护持之力,不可思议。”

佛学名相的深度阐释是理解经文义理的关键,此句经文中涉及的核心名相包括三密相应、感应道交、业力、嗔恨、忍辱等,需逐一进行详细解读。三密相应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结印、口密持咒、意密观想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身密即结摩利支天根本印,双手结印于胸前,左手托住右手,右手食指弯曲轻触左手掌心,象征本尊的光明护持;口密即持诵摩利支天咒,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口业相应,能净化口业,唤醒佛性;意密即观想摩利支天本尊的形象,观想本尊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明笼罩自身,与本尊的意业相应,净化心念。三密相应如同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桥梁,通过身口意的统一,修持者能与本尊的愿力相互感应,获得护持,不为怨家能得其便。通俗来讲,三密相应就像是修持者与本尊进行 “密码匹配”,身结印、口持咒、意观想分别是三组不同的密码,只有三组密码全部匹配成功,才能开启本尊护持的通道。在 “我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这句经文中,三密相应是获得护持的关键途径,修持者通过三密相应,能与摩利支天的慈悲护持、智慧光明完全相应,从而遮障怨家的侵扰,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以行证义的特质,让经文义理能够通过具体的修持行为落到实处。

感应道交是指修持者的善业与愿力同本尊的加持力相互感应、交融的状态。修持者的善业与愿力如同发射特定频率的电波,本尊的加持力如同接收电波的信号塔,当二者频率一致时,便会产生共振,实现感应道交。在这句经文中,感应道交体现为修持者坚守善业、不造恶业、心怀慈悲、破除执着的善念与愿力,与摩利支天护持善业、遮障怨敌的本愿相互感应,从而获得本尊的护持,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感应道交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修持者内心善念与本尊愿力的自然契合,是因果律的自然显现。通俗来讲,感应道交就像是种子与阳光雨露的关系,修持者的善业与愿力是种子,本尊的加持力是阳光雨露,只有种子优良,才能在阳光雨露的滋养下茁壮成长,获得护持的果实。姚广孝在跋中对感应道交有精彩阐释:“感应道交,非强求可得,乃自然而成。修持者若能心向善道,行持善业,持诵经咒,与本尊愿力相应,则感应自至,护持自来;若心向恶道,造作恶业,即便持咒,也难感得加持,怨家侵扰也难以避免。”

业力是指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行为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会产生善业,带来善的果报;恶的行为会产生恶业,带来恶的果报。业力如同种子,会在适宜的因缘条件下生根发芽,结出相应的果实。怨家侵扰的根源,正是修持者往昔造作的恶业所导致的,如往昔伤害他人,便会在现世遭遇他人的侵扰,这是业力循环的自然结果。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并非要消除业力本身,而是通过修持者的善业与本尊的加持,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让恶业以更轻微的方式消解,让善业快速成熟,从而遮障怨家的侵扰。通俗来讲,业力就像是欠债,往昔造作的恶业如同欠下的债务,现世遭遇的怨家侵扰如同债主上门讨债,而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广行善业如同偿还债务,通过偿还债务,化解怨仇,获得安稳。在这句经文中,业力是怨家侵扰产生的根本原因,而善业与本尊加持则是化解业力、遮障侵扰的关键,这一名相让经文义理与佛教因果体系紧密相连,让修持者明白护持并非凭空获得,而是建立在自身善业的基础之上。

嗔恨是众生对自身厌恶的外境产生的强烈排斥与怨恨之心,是一切怨家侵扰的根源。众生因嗔恨心而生起伤害他人的念头,实施侵扰的行为,从而结下怨仇,引发相互的侵扰。嗔恨心如同烈火,能烧毁善业的种子,让众生陷入仇恨的循环,难以自拔。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核心之一便是以本尊的智慧光明照破嗔恨心,让修持者与怨家都能放下嗔恨,化解怨仇。通俗来讲,嗔恨心就像是毒药,不仅会伤害他人,也会毒害自己的身心,引发烦恼与痛苦。在这句经文中,破除嗔恨心是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关键,修持者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能净化自身的嗔恨心,同时也能在本尊加持下,化解怨家的嗔恨心,从而从根本上消除侵扰的根源。姚广孝在跋中对嗔恨心有深刻解读:“嗔恨是怨家之根,是侵扰之源。修持者欲远离怨家侵扰,必先破除自身的嗔恨心,同时以本尊加持化解怨家的嗔恨心。嗔恨心灭,则怨家灭;嗔恨心消,则侵扰消。摩利支天经咒,如清凉甘露,能熄灭嗔恨之火,滋养慈悲之苗。”

忍辱是六度之一,指修持者在遭遇他人的侮辱、伤害、侵扰时,能保持内心的平和与宽容,不生嗔恨之心,不造报复之业。忍辱并非消极的承受,而是积极的修行,是通过逆境来磨练心性,增长定力与智慧。在面对怨家侵扰时,忍辱是重要的修行方法,修持者通过忍辱,能化解怨家的嗔恨心,消除自身的业障,同时也能与摩利支天的慈悲护持相应,获得安稳。通俗来讲,忍辱就像是大地,能承载一切善恶美丑,无论遭遇何种侵扰,都能保持安稳不动。在这句经文中,忍辱是践行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重要途径,修持者通过忍辱,能不被怨家的侵扰所动摇,保持心性的清净与平和,从而感得本尊的加持,遮障侵扰。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对忍辱有高度评价:“忍辱是末法时期最重要的修行,能忍辱则能远离怨家侵扰,能忍辱则能增长善业功德。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若能辅以忍辱之行,则如虎添翼,护持之力更为殊胜。”三密相应感加持,感应道交护身家。业力嗔恨为祸根,忍辱慈悲化怨芽。

将经文义理融入当代生活场景,能为当代人应对怨家侵扰提供切实可行的指引。在当代职场中,人们常面临同事间的竞争排挤、领导的无端指责、客户的恶意投诉等怨家侵扰的情况。应对这类问题,首先要分清侵扰的性质,若侵扰源于自身的工作失误,应坦然接受并积极改正,这是自身业力的显现,需以平常心对待;若侵扰属于无端的排挤、指责、投诉,则属于怨家侵扰,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具体修持方法如下:每天上班前,花十分钟时间在安静的角落净手焚香,双手结摩利支天根本印,专注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自身,默默发愿:“今日工作中,我将坚守职业道德,不生嗔恨之心,不做损害他人之事,若遇怨家侵扰,祈请本尊加持,让我保持冷静理智,以善念化解矛盾。” 工作中若遭遇同事的排挤,不心生报复之意,而是更加专注于工作,以出色的工作成绩证明自身价值,同时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帮助同事,以善举化解敌意;若遭遇领导的无端指责,先深呼吸平复情绪,在心中默念 “我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观想本尊光明将负面能量隔绝在外,随后以平和的语气向领导说明情况,避免激化矛盾;若遭遇客户的恶意投诉,耐心倾听客户的诉求,即便诉求不合理,也以友善的态度沟通解释,不与客户发生争执,事后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化解客户的嗔恨之心。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 “侵扰者、被侵扰者、侵扰行为” 的空性实相,认识到这些都是因缘聚合的虚妄显现,无有实自性,从而不被外境所牵动,始终保持内心的安定;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侵扰的执着,让自己在复杂的职场环境中保持安稳;下根者可从坚持持咒入手,每天固定时间持诵咒语,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将其融入日常的工作与人际交往中。

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一句,是《佛说摩利支天经》中承前启后的关键文句,标志着佛陀在宣说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功德与护持要义之后,正式传授能令众生获得本尊加持的根本修持方法。逐字拆解来看,尔时指特定的时间节点,即佛陀在忉利天为母说法期间,应诸天人及弟子恳请,详细开示摩利支天菩萨的功德、愿力与护持事迹之后,众生机缘成熟、渴望获得具体修持路径的关键时刻。世尊称佛的十种名号之一,意为世间尊,既指佛陀在三界六道中为众生所敬仰,也表佛陀具足圆满智慧与德行,其所说之法真实不虚、究竟圆满,是众生离苦得乐的唯一依怙。说即宣说、开示,佛陀以无碍辩才,应众生根器与需求,将深奥的密法陀罗尼以通俗可持的音声形式传授,体现了佛陀 “无缘大慈、同体大悲” 的本愿。陀罗尼是梵文音译,意为总持,即总摄佛法义理、功德与加持力的秘密咒语,能总持一切善法、遮障一切恶缘,无需繁琐阐释,仅凭持诵便能令修持者获得相应功德,契合密法 “以咒为门、直入本尊加持” 的特质。曰为文言助词,表引出下文的陀罗尼正文,明确此句之后便是佛陀亲传的核心咒语。追溯梵文原意,此句对应表述蕴含 “此时,世间至尊之佛陀,为利益众生故,宣说总摄摩利支天法门功德与加持的秘密咒语” 之意,在经文中属于 “法要传授” 的语境定位,承接前文对摩利支天菩萨息灾、增益、护持等功德的阐释,开启后文咒语传授与修持仪轨的核心篇章,其核心作用在于为众生提供 “以咒为径、直感本尊” 的具体修持方法,让前文所述的功德利益有了落地践行的载体,使众生从 “闻法信解” 迈向 “持咒受益” 的关键一步。摩利支天法门以咒语为核心修持方式,此句的宣告意味着佛陀将最直接、最根本的加持力量赐予众生,如同为渴望渡河的人提供了渡船,为迷失方向的人点亮了明灯,是整个法门从 “理论阐释” 到 “实践修行” 的转折点。咒语(陀罗尼)在佛教中属于 “不翻译” 的范畴,核心原因是其本质是总持诸佛功德、加持力的密语,并非普通梵语词汇的线性组合,逐字直译会失去其宗教意义和加持内涵,且古梵语中部分咒语词汇无明确世俗语义,仅为密法中的 “种子字” 或 “加持符号”。以下从宗教常识和义理角度说明,而非逐字翻译(因逐字翻译不符合佛教传统,也无实际意义):咒语不逐字翻译的核心原因:咒语的本质是 “总持”,即总摄佛法义理、诸佛愿力,并非世俗语言的 “表意文字”,每个音节都对应特定的加持能量,而非具体语义。古梵语中部分咒语词汇是密法特有的 “种子字”(如 “曩谟”“萨嚩” 等常见于咒语的前缀),其意义需在密法传承中体悟,而非字典中的固定释义。佛教传统中,咒语的力量源于 “传承” 和 “持诵”,而非语义理解,逐字翻译会割裂其整体性和神圣性,违背咒语的宗教功能。

从深层义解读,此句蕴含佛教 “法布施为最上” 的核心教义,佛陀宣说陀罗尼并非随意之举,而是基于 “众生根器不同,需以方便法门度化” 的慈悲考量。末法众生业障深重,多被贪、嗔、痴三毒所扰,难以通过复杂的义理思辨契入佛法真谛,而陀罗尼作为 “总持法门”,无需深入探究义理,仅凭信心持诵便能与本尊相应,这正是佛陀 “方便度化” 的智慧体现。因果律在此句中同样彰显,佛陀之所以选择此时宣说咒语,是因为前文已为众生种下 “信解摩利支天功德” 的善因,此时宣说咒语便是善缘成熟,众生听闻后持诵,便能结下 “与本尊相应” 的善果,这一过程正是 “种因、结缘、结果” 的因果流转。体用不二的教义也在此句中得以体现,摩利支天菩萨的 “体” 是清净佛性与圆满愿力,而陀罗尼则是其 “用” 的具体显现,通过持诵咒语这一 “外用”,能唤醒修持者自身与本尊同源的佛性 “内体”,实现 “外用显内体、内体发外用” 的体用不二。真俗圆融的义理也贯穿其中,咒语的音声与持诵行为属于 “俗谛” 层面的修持,而其背后所总摄的佛性、空性等终极真理则属于 “真谛” 层面,修持者在持诵咒语这一俗谛行为中,能逐步契入真谛实相,实现 “在俗修真、以真化俗” 的圆融境界。

究竟义而言,此句指向 “佛性平等、众生皆可成佛” 的终极真理。佛陀宣说的陀罗尼并非佛陀专属,而是总摄了摩利支天菩萨的佛性与愿力,而众生本具与佛陀、摩利支天菩萨同源的佛性,只是被无明烦恼所遮蔽。持诵陀罗尼的过程,本质上是 “以本尊佛性唤醒自心佛性” 的过程,通过咒语的加持力,破除无明烦恼的遮蔽,显发本具的清净佛性,最终趋向一真法界与解脱涅槃。陀罗尼的 “总持” 特质,不仅总持善法与功德,更总持了 “众生佛性本自圆满” 的实相,佛陀宣说咒语,实则是在提醒众生 “自心即是佛,自心具足一切功德”,咒语只是帮助众生回归自心、显发佛性的方便工具。究竟而言,修持咒语的终极目标并非仅仅获得现世的息灾增益,而是通过与本尊相应,破除我执与法执,证悟涅槃境界,这才是佛陀宣说陀罗尼的根本深意。正如《金刚经》所言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咒语的持诵与加持虽有现世利益,但其究竟意义在于引导众生超越这些 “梦幻泡影” 般的外境利益,契入不生不灭的涅槃实相,实现究竟解脱。

实践义方面,此句为修持者明确了 “以持咒为核心” 的日常修行路径。在身的层面,持诵咒语时需保持身体端正,可结摩利支天根本印,双手结印于胸前,身姿挺拔而放松,避免弯腰驼背、躺卧持诵等不恭敬之举,以身体的恭敬态度契合本尊的清净愿力;同时,持诵期间应远离杀生、偷盗、邪淫等恶业行为,保持身业清净,为与本尊相应创造良好的身业基础。在口的层面,需以清净心念持诵,发音准确清晰,避免含糊不清或随意增减音节,可先学习正确的发音法门,如参考唐不空译经中对咒语音节的标注,确保每一个音节都符合传承;同时,避免在持诵期间说妄语、恶口、绮语等,保持口业清净,让咒语的音声与口业的清净相互增益。在心的层面,这是持诵咒语的核心,需专注于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愿力,摒弃杂念妄想,当生起贪、嗔、痴等烦恼时,即刻以咒语音声收摄心念,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破烦恼;同时,要以信心为基础,坚信佛陀所说不虚,坚信咒语的加持力,不怀疑、不夹杂,以纯粹的信心与本尊相应。此外,实践义还体现为 “持咒与生活的融合”,修持者不必脱离日常生活专门持咒,可在工作间隙、通勤途中、睡前醒后等碎片化时间持诵,将持咒融入生活的方方面面,让咒语的加持时刻护持身心,实现 “生活即修行、修行即生活” 的境界。持咒功德深如海,信解受持即相应,身口意净三业合,本尊加持自现前。

印光大师作为净土宗第十三代祖师,对摩利支天法门的咒语修持有深刻的阐释,他在文钞中开示:“摩利支天陀罗尼,是佛陀为末法众生量身打造的方便法门,末法众生根器陋劣,难以通达人法二空之理,唯有通过持咒这一捷径,方能以信心感得本尊加持,远离灾祸、增益福慧。持咒不在于遍数多寡,而在于信心真切、心念专注,若能以至诚之心持诵,即便每日仅十数遍,亦能获大利益;若心不专注、夹杂妄念,即便千遍万遍,也难与本尊相应。” 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民国时期有一位商人,因经营不善濒临破产,又遭遇同行恶意打压,身心俱疲、几近绝望。后得遇善知识指点,开始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每日清晨净手焚香,以真诚心持诵 108 遍,不求现世财富,唯愿心开意解、远离烦恼。持诵三月后,商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结识了一位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不仅化解了之前的经营危机,还开拓了新的市场,生意日渐兴隆。更令人称奇的是,之前恶意打压他的同行,因自身恶业成熟遭遇意外,商人得知后并未心生欢喜,反而以慈悲心为其持咒祈福,这正是持咒带来的心态转变。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商人之所以能转危为安,并非咒语有神奇之力,而是其持诵时的真诚信心与专注心念,与摩利支天菩萨护持善业的本愿相应,这正是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的深意所在,以咒为媒,以信为桥,方能感得加持。”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对此句进行解读,他开示:“佛陀宣说陀罗尼,本质上是为了帮助众生收摄散乱的心念,末法众生心猿意马,难以安住于一境,而咒语的音声如同绳索,能将散乱的心猿系于本尊的愿力之树。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正是在告诉众生,若想获得安稳与解脱,需从收摄心念开始,而持咒便是收摄心念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持咒时,身要端、口要净、心要专,三者合一,便能与本尊相应,这并非外在的加持,而是自心清净后的自然显现。” 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修行经历:早年他在五台山修行时,常被外界的风雨声、鸟兽声所扰,难以入定。后经高僧指点,开始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每日清晨与黄昏各持诵 108 遍,持诵时专注于咒语的音声,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笼罩自身。起初,仍会被外界声音干扰,但他坚持不辍,逐渐将心念完全融入咒语之中,对外界的干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最终得以顺利入定,禅定功夫日益深厚。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持咒的关键在于‘心无旁骛’,佛陀选择在众生机缘成熟时宣说咒语,正是因为此时众生的散乱心念已有所收摄,具备了专注持诵的基础。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这一句,既是法要的传授,也是对众生的警醒,提醒众生唯有收摄心念,方能契入佛法真谛。”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此句开示:“摩利支天陀罗尼的修持与禅净双修并不冲突,反而相辅相成。禅修讲究‘明心见性’,而持咒能帮助修持者收摄心念,为禅修打下基础;净土宗讲究‘念佛往生’,而持咒能增长福慧,为往生积累资粮。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是为众生提供了一种‘通于禅净’的修持方法,修禅者可通过持咒收摄心念,在禅定中契入空性;念佛者可通过持咒增益福慧,在念佛中与阿弥陀佛、摩利支天菩萨双重相应。” 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僧人,既修禅定,又念佛号,同时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他在修行中发现,持诵陀罗尼时,心念能快速安定,禅定功夫进步神速;念佛时,因福慧增长,对西方极乐世界的信心更加坚定。有一次,他在山中禅修时遭遇山洪暴发,危急关头,他一心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观想本尊光明护持,最终奇迹般地躲过一劫,安然无恙。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僧人之所以能在危难中脱险,是因为他将持咒与禅净双修结合,心念专注、福慧具足,与本尊愿力相应。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的深意,正在于为众生提供一种‘万法归宗’的修持方法,无论修禅还是念佛,皆可借助咒语的加持,更快地趋向解脱。”

不空法师作为唐代密宗高僧,亲自翻译了《佛说摩利支天经》,对佛陀宣说陀罗尼的因缘与加持力有着深刻的体悟,他开示:“摩利支天陀罗尼是总摄本尊身、口、意三密的核心法门,佛陀在忉利天宣说此咒,是为了同时利益天人与阎浮提众生。此咒的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摩利支天菩萨的圆满愿力与清净佛性,修持者通过身结印、口持咒、意观想的三密相应,便能与本尊的三密完全契合,获得本尊的全力加持。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这一句,标志着密法的核心法要正式传授,众生若能依教修持,便能息除一切灾祸、增益一切福慧,这是佛陀对众生最直接的慈悲赐予。” 不空法师还记载了一则弟子修持的案例:其门下有一位沙弥,自幼体弱多病,经常遭受病痛折磨,难以专心修行。不空法师便传授他摩利支天陀罗尼,教导他每日持诵 21 遍,结摩利支天印,观想本尊光明注入体内,驱散病痛。沙弥依教修持半年后,身体逐渐康复,精力日益充沛,不仅能正常参与寺院的修行活动,还能帮助其他体弱的同修。不空法师以此告诫弟子:“佛陀宣说陀罗尼,是为了利益一切众生,无论贫富贵贱、体弱体健,只要能依教修持,便能获得相应的利益。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的宣告,是佛法‘普度众生’的体现,任何人都不应自轻自贱,只要有信心、有恒心,便能感得本尊加持。”

智者大师从天台宗止观实践的角度,对此句进行深入阐释,他开示:“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蕴含着天台宗‘止观双运’的核心要义。持诵陀罗尼的过程,既是‘止’的修行,也是‘观’的实践。‘止’即收摄心念,将散乱的心念集中于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形象,止息一切妄念;‘观’即观照实相,在持诵的同时,观想咒语与本尊皆无自性,是因缘聚合的显现,从而契入空性。止观双运,便能在持咒中既获得现世的加持利益,又能趋向究竟的解脱。” 智者大师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持此咒:该弟子修持止观多年,却始终难以收摄心念,常有妄念纷飞。智者大师让他每日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 108 遍,持诵时先以 “止” 收摄心念,专注于咒语音声;再以 “观” 照见空性,观想 “能持咒之人、所持之咒、持咒之行为” 皆无自性。弟子依教修持一年后,妄念渐少,止观功夫日益精进,最终契入了 “止观不二” 的境界。智者大师总结:“佛陀宣说陀罗尼,为天台宗的止观实践提供了方便法门。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这一句,提醒修持者,止观的修行并非脱离现实的空谈,而是可以通过持咒这一简单易行的方法实现,让每一位修持者都能在日常生活中践行止观,趋向解脱。”

禅宗公案中,“大珠慧海用功” 的公案与此句经义高度契合。大珠慧海禅师前往参访马祖道一禅师,马祖问他:“你从何处来?” 大珠慧海答:“从越州大云寺来。” 马祖又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大珠慧海答:“来求佛法。” 马祖说:“我这里没有佛法可求,你自家宝藏具足,何不自求?” 大珠慧海问:“自家宝藏如何求?” 马祖说:“现在问我的人,就是你的宝藏,一切具足,更无欠缺,使用自在,何需向外寻求?” 大珠慧海闻言当下开悟。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揭示 “自心即是宝藏,无需向外攀求”,与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的经义相通。佛陀宣说陀罗尼,并非赐予众生外在的 “神奇力量”,而是提醒众生 “自心本具与本尊相应的能力”,陀罗尼只是帮助众生开启自心宝藏的钥匙。修持者持诵咒语,不应执着于 “向外寻求本尊的加持”,而应明白 “加持源于自心的信心与专注”,如同大珠慧海禅师最终明白 “佛法不在外求,而在自心”。这则公案对理解经文的启发在于,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的本质是 “回归自心、开启自心宝藏”,修持者若能放下 “向外求加持” 的执着,以信心与专注持诵,便能唤醒自心与本尊同源的佛性,获得真正的加持与解脱。自心宝藏本具足,何须向外苦寻求,持咒原为明自性,本尊加持在心头。

历史上,郑和下西洋持诵摩利支天经咒的案例,是对此句经文实践义的生动印证。据《郑和家谱》记载,郑和奉明成祖之命下西洋,航程遥远、波涛汹涌,常遭遇海盗侵袭与自然灾害,每次出海前,郑和都会带领船员在船上设立摩利支天菩萨神位,焚香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及陀罗尼,祈请本尊护持航程平安。在第七次下西洋途中,船队遭遇特大风暴,船只在巨浪中摇摇欲坠,船员们惊慌失措。郑和却镇定自若,带领众人至诚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船队。不久后,风暴奇迹般地平息,船队安然无恙。此外,船队还曾多次遭遇海盗袭击,每当危急关头,郑和便带领船员持诵咒语,海盗往往会因各种意外而无功而返,甚至有海盗在听闻咒语音声后心生敬畏,主动退去。郑和下西洋之所以能历经七次航程,遍历三十多个国家,创下航海史上的奇迹,与他持诵摩利支天经咒、获得本尊护持密不可分。这一历史案例印证了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的经义,佛陀宣说的咒语并非空洞的音声,而是具备真实的加持力,只要修持者以至诚之心持诵,便能在现实生活中获得护持,化解灾难、增益福慧。

佛学名相方面,首先解析 “陀罗尼”。陀罗尼的定义是梵文音译,意为总持、能持、能遮,总持一切善法、遮障一切恶法,是密法中以音声为载体的核心修持法门,能总摄佛法的义理、功德与加持力,无需繁琐阐释,仅凭持诵便能令修持者与本尊相应,获得息灾、增益、降伏等功德。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浓缩的佛法精华”,如同将一部浩瀚的佛经浓缩为一段简短的音声,修持者无需通读整部佛经、深入探究义理,只需持诵这段音声,便能获得整部佛经的核心功德与加持,这是佛陀为方便末法众生而设的捷径法门。在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这句经文中,陀罗尼特指摩利支天陀罗尼,是总摄摩利支天菩萨身、口、意三密的核心,修持者通过持诵此陀罗尼,能快速与摩利支天菩萨相应,获得本尊的息灾护持、增益福慧,是前文所述功德利益的具体修持载体,其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本尊的圆满愿力与清净佛性,是连接修持者与本尊的桥梁。

其次是 “三密相应”。三密相应的定义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的身密、口密、意密与本尊的身密、口密、意密相互契合、融为一体,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与相应。身密即结本尊手印,口密即持本尊咒语,意密即观想本尊形象与功德。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钥匙与锁的完美契合”,修持者的身、口、意三密如同三把钥匙,本尊的三密如同锁芯,只有三把钥匙同时插入并转动,才能打开本尊加持的大门,获得相应的功德利益。在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的经文中,三密相应是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的核心要求,修持者需结摩利支天根本印(身密)、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口密)、观想摩利支天菩萨光明与愿力(意密),三者合一,才能与本尊的三密完全相应,获得最大的加持。佛陀宣说陀罗尼,为三密相应提供了 “口密” 的核心载体,让修持者有了具体的持诵内容,从而实现三密相应的修持目标。

再者是 “感应道交”。感应道交的定义是修持者的信心、愿力与持诵行为,与本尊的愿力、加持力相互感应、交融贯通的状态,是修持者与本尊之间能量与心念的共鸣。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无线电波的共振”,修持者的信心与持诵如同发射特定频率的无线电波,本尊的愿力与加持如同接收电波的信号塔,当二者频率一致时,便会产生共振,实现感应道交,修持者从而获得加持与利益。在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的经文中,感应道交是持诵陀罗尼的核心效应,佛陀宣说咒语,是为修持者提供了与摩利支天菩萨感应道交的 “频率”,修持者只要以真诚的信心、纯粹的愿力持诵咒语,便能与本尊的愿力频率一致,实现感应道交,获得本尊的护持与利益。感应道交的关键在于 “信心” 与 “专注”,如同无线电波的共振需要稳定的频率,修持者的信心与专注就是与本尊感应的 “稳定频率”。

还有 “息灾”。息灾的定义是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功德之一,指通过修持法门,消除修持者遭遇的各种灾难,包括自然灾害、人为伤害、疾病困扰、破财损失等,为修持者营造安稳的修行与生活环境。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为人生旅途清除障碍”,修持者如同在充满荆棘与坎坷的道路上前行,息灾功德如同手持利刃,清除前行路上的各种障碍,让修行与生活之路更加顺畅。在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的经文中,息灾是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的重要功德之一,佛陀宣说咒语,就是为了让众生通过持诵,获得息灾的利益,远离一切灾难与不顺。摩利支天菩萨被称为 “息灾第一本尊”,其陀罗尼的息灾加持力尤为显著,修持者只要至诚持诵,便能在灾难来临前得到警示,在灾难发生时获得护持,化险为夷。

最后是 “佛性”。佛性的定义是众生本具的清净、圆满、不生不灭的自性,是成佛的根本依据,众生与佛陀、菩萨同源同体,只因无明烦恼的遮蔽,未能显发。通俗解读可比喻为 “埋藏在矿石中的真金”,众生的身心如同矿石,佛性如同矿石中的真金,矿石虽外表粗糙,但其内的真金本质不变,通过修行的 “打磨”,去除无明烦恼的 “矿石外壳”,便能显发佛性的 “真金本质”。在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的经文中,佛性是持诵咒语的终极指向,佛陀宣说陀罗尼,本质上是为了帮助众生去除无明烦恼的遮蔽,显发本具的佛性。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的过程,就是 “打磨矿石、显发真金” 的过程,通过咒语的加持力,破除烦恼、净化身心,最终显发佛性,实现究竟解脱。

结合当代人生活场景,此句经文的现实应用指引体现在多个方面。在工作压力方面,当代人常因工作任务繁重、职场竞争激烈、人际关系复杂而陷入焦虑、烦躁等负面情绪,甚至影响身心健康。运用经文义理应对时,可将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作为日常减压的修持方法。具体而言,每天早上起床后,花十分钟时间净手焚香,结摩利支天印,持诵陀罗尼 108 遍,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笼罩自身,默默发愿:“今日工作中,愿我保持平和心态,远离焦虑烦躁,以智慧应对一切挑战,与同事和谐相处,圆满完成工作任务。” 工作间隙,若感到压力过大或情绪波动,可在心中默念陀罗尼,将注意力从工作压力中抽离,专注于咒语的音声,让心念逐渐安定,焦虑情绪自然消解。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在持诵时观照 “工作压力与能感受压力的心皆无自性”,以空性智慧化解执着,不被压力所困;中根者可通过持诵咒语收摄心念,同时在工作中践行 “不执着于结果” 的心态,尽力而为、顺其自然;下根者可从每日固定持诵一定遍数的咒语开始,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逐步缓解工作压力,改善心态。

在人际关系方面,当代人常因沟通不畅、利益冲突、观念差异等原因,与亲友、同事、邻里产生矛盾,陷入人际关系的困扰。运用经文义理应对时,可通过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培养慈悲心与包容心,化解人际关系中的矛盾。具体修持方法为,每天睡前持诵陀罗尼 21 遍,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耀自己与所有产生矛盾的人,默默发愿:“愿我以慈悲心对待一切众生,放下对立与执着,与他人和谐相处,化解所有矛盾与隔阂。” 当与他人发生冲突时,先深呼吸平复情绪,在心中默念陀罗尼,观想本尊光明化解双方的嗔恨之心,再以平和、理性的态度沟通,避免矛盾激化。上根者可在持诵时观照 “自我与他人本无分别” 的空性实相,破除 “我执” 与 “他执”,从根源上化解对立;中根者可通过持诵咒语培养慈悲心,同时主动关心、帮助他人,以善举化解矛盾;下根者可从 “不恶语伤人、不记恨他人” 的基础做起,配合持诵咒语,逐步改善人际关系。

在身心疾病方面,当代人常因生活作息不规律、饮食不当、精神压力大等原因,遭受各种身心疾病的困扰,如失眠、高血压、抑郁症等。运用经文义理应对时,可将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作为辅助治疗的修持方法。具体而言,根据自身病情,每天固定时间持诵陀罗尼,持诵时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注入体内,驱散病痛、净化身心。例如,失眠患者可在睡前半小时持诵陀罗尼,放松身心、收摄心念,避免胡思乱想,帮助快速入睡;高血压患者可在早晚各持诵一次,观想光明平复血压、舒缓血管,同时配合健康的饮食与作息;抑郁症患者可在家人的陪伴下持诵,观想光明驱散心中的阴霾,培养积极乐观的心态。上根者可在持诵时观照 “身心皆空” 的实相,不执着于疾病的痛苦,以空性智慧化解病痛的困扰;中根者可通过持诵咒语增强信心,同时积极配合医生治疗,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下根者可从每日少量持诵开始,逐步建立信心,感受咒语带来的身心舒缓,辅助疾病的治疗。

在焦虑迷茫方面,当代人面对快速变化的社会、不确定的未来,常陷入焦虑迷茫的状态,对生活失去方向与信心。运用经文义理应对时,可通过持诵摩利支天陀罗尼收摄心念、坚定信心,找到生活的方向。具体修持方法为,每天选择一个安静的角落,持诵陀罗尼 108 遍,持诵时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亮前行的道路,默默发愿:“愿我远离焦虑迷茫,坚定信心,找到生活的方向,践行善业,趋向解脱。” 在感到迷茫时,可反复忆念尔时世尊说陀罗尼曰的经义,明白佛陀宣说咒语是为了利益众生,只要坚持持诵、践行善业,便会获得本尊的护持与指引。上根者可在持诵时观照 “未来与当下皆无自性”,放下对未来的执着,活在当下、专注修行;中根者可通过持诵咒语收摄心念,同时制定明确的生活目标,一步一个脚印地践行;下根者可从 “日行一善” 开始,配合持诵咒语,积累善业、增强信心,逐步摆脱焦虑迷茫的状态。持咒安心离烦恼,生活处处是修行,三根普被皆受益,本尊护持路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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