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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小乘律 > 四分律藏(第01卷~第20卷) > 《澳藏·四分律藏》第一千六百八十七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21:12:47
《澳藏·四分律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四分律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石家庄分会會長、《四分律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孙丽英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四分律藏·孙丽英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四分律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郑莲莲 廖玉清 李西宁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四分律藏》
第一千六百八十七函卷
(“)佛遇难度之根器,非众生永劣乃度化因缘未具”,先阐明医经中“四事不可治”的具体所指——或病入膏肓、脏腑已坏,或不信医者、拒不服药,或无钱购药、无力施治,或情志已绝、无心求生;戒法中“四事难度”的对应情形——或邪见深重、不信因果,或破戒无悔、造恶无惭,或懈怠放逸、不愿修持,或痴愚无智、不解法义,再点出“四事不可治”是“方便说”,非“绝对论”,核心是“不强行施治而害众生,不盲目度化而增恶业”。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不可治”与“难度”的具体情形而言,医经中“不信医者不可治”,因患者若拒不相信医生的诊断与药方,纵有良药也难入口、难见效,反而可能因质疑而延误病情;戒法中“不信因果者难度”,因众生若拒不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实理,纵传戒法也难生信、难持守,反而可能因破戒而造作更重恶业,此为“一不可治/难度”。医经中“病入膏肓不可治”,因病症已侵蚀根本、无法逆转,纵施猛药也难回天;戒法中“破戒无悔者难度”,因烦恼已深重到摧毁善根、毫无悔意,纵说过患也难觉醒、难改恶,此为“二不可治/难度”。医经中“无钱购药不可治”,因缺乏施治的物质基础,纵有良方也难落实;戒法中“懈怠放逸者难度”,因缺乏修持的精进心力,纵有戒法也难践行、难坚持,此为“三不可治/难度”。医经中“情志已绝不可治”,因患者已无求生欲、放弃配合,纵有疗法也难起效;戒法中“痴愚无智者难度”,因众生已无理解法义的能力、无法悟入,纵传深法也难明白、难受益,此为“四不可治/难度”,这些情形皆因“因缘暂缺”,故暂不可治/度。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不可治是绝对”的迷思,显发“四事不可治是因缘暂不具足,非根器永恒低劣”——须知众生本具佛性,如躯体本有自愈能力,“不可治”只是当前佛性被厚重烦恼覆盖、自愈能力被严重压制,非佛性永失、自愈能力永无;医经说“不可治”,是为避免强行用药加重患者痛苦,戒法说“难度”,是为避免强行传戒令众生造作更多恶业,二者皆是“悲智之举”,而非“冷漠弃舍”,待未来因缘成熟——如患者遇新疗法、生求生欲,众生遇善知识、生善根,仍可治/度,此时的“不可治”,是“待缘的智慧”,非“绝对的否定”,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不可治非绝望,如冬藏待春生;难度非放弃,如播种待秋收”,若度化者强行度化“难度者”,如医家强行给膏肓患者用猛药,反增其苦;若能以“待缘”之心种下善根,如农人在寒冬播下耐寒种子,待春至自然发芽,自然能在未来成就度化之功,正如道宣律师所言“四事不可治,非绝度化之路,乃缓度化之期;暂舍非永弃,乃为护众生不造恶”。
“可救有十三”,以医经所言十三种可救的病症比喻戒法所指十三种可度化的根器,此般可救之喻,如幼苗逢春雨,能令枯槁复生机;如迷途遇向导,可令困惑归正途;如暗室点明灯,能令幽暗显光明。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十三事”为具体指征、以“可救”为施治契机,不令众生将“可救”误解为“易成”,反令其明了“可救的本质是因缘具足,需精进配合——如医遇可救之症,需患者遵医嘱;佛遇可度之根器,需众生持戒行”,先阐明医经中“十三可救”的具体所指——或病在初期、脏腑未损,或信医服药、配合施治,或有财力购药、无匮乏之虞,或情志尚在、有求生欲,乃至或有亲友照料、或遇良医诊治等十三类情形;戒法中“十三可度”的对应情形——或有善根、初闻法生信,或知悔悟、破戒后改恶,或能精进、愿持戒修持,或有智慧、可理解法义,乃至或有善友助、或遇善知识引导等十三类情形,再点出“可救有十三”是“显因缘具足,需把握时机”,核心是“乘势施治、顺势度化,令可救者速愈、可度者速进”。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可救”与“可度”的具体情形而言,医经中“病在初期可救”,因病症尚浅、未伤根本,只需对症用药、悉心调养,便能快速康复;戒法中“有善根可度”,因众生本有善根、未被烦恼彻底覆盖,只需传予基础戒法、加以引导,便能快速生信持戒,此为“一可救/可度”。医经中“信医服药可救”,因患者信任医生、遵医嘱用药,药效能充分发挥,康复指日可待;戒法中“知悔悟可度”,因众生能知自身破戒之过、生起悔改之心,便会主动持戒补过,进步显而易见,此为“二可救/可度”。医经中“有财力购药可救”,因无物质(资)匮乏之忧,能持续用药、不中断治疗,康复有保障;戒法中“能精进可度”,因众生有精进心力、不松懈修持,能持续持戒、不中断行持,成就有根基,此为“三可救/可度”。医经中“情志尚在可救”,因患者有求生欲、主动配合治疗,能加速康复进程;戒法中“有智慧可度”,因众生能理解法义、悟入戒法精髓,能将持戒与心性修持结合,进步更深远,此为“四可救/可度”,其余九种情形皆类此,或因有外在助缘(如良医/善友),或因有内在动力(如求生欲/精进心),皆属“因缘具足”,故可救/度。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可救是自然成”的迷执,显发“可救有十三是因缘具足,需医患/师徒协同,方得成就”——须知医经说“可救”,非病症能自行痊愈,需医生精准诊断、患者遵医嘱用药,二者协同方能见效;戒法说“可度”,非众生能自行觉悟,需佛陀/善知识传戒法、众生虔诚持戒行,二者协同方能成就,“十三可救”的本质是“十三类因缘具足的情形”,每一类情形都包含“外在助力”与“内在动力”的结合,如“病在初期(内在条件)+遇良医(外在条件)”“有善根(内在条件)+遇善知识(外在条件)”,这种“因缘和合”正是实相的体现,此时的“可救”,不是“侥幸痊愈”,而是“契合实相规律的必然结果”,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可救需惜缘,如趁晴晒粮不延误;可度需把握,如乘舟渡河不迟疑”,若可救者不遵医嘱、可度者不持戒行,如晴天不晒粮、有舟不渡河,纵有可救/度的因缘也难成;若能珍惜因缘、精进配合,如患者按时服药、众生坚持持戒,自然能快速康复/进步,正如元照律师所言“十三可救,显因缘难得需珍惜;十三可度,显善根易长需精进,不辜负此缘,方得实益”。
“余者不须救”,以医经所言“其余情形不须强行救治”比喻戒法所指“其余根器不须强行度化”,此般不须救之喻,如轻风寒无需猛药,食疗静养更宜;如幼苗无需浓肥,薄肥勤施更佳;如浅滩无需大船,小舟轻渡更便。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余者”为中间状态、以“不须救”为不妄为信号,不令众生将“不须救”误解为“弃舍不为”,反令其明了“不须救的本质是‘当前无需强行施治,或可自愈、或待观察’——如医遇轻症不须猛药,戒遇中等根器不须深法”,先阐明医经中“余者不须救”的具体所指——或病症极轻、可凭自身免疫力自愈,无需用药;或病症尚在观察期、暂不能确定治法,不须贸然用药;或病症虽需治,但无需猛药,只需温和调理,不须强行用重剂;戒法中“余者不须度”的对应情形——或根器中等、只需日常善法引导,不须传高深戒法;或善根初萌、尚在观察期,不须急于求成;或虽需度化,但无需强压,只需渐次引导,不须强行要求,再点出“余者不须救”是“顺势而为的智慧”,核心是“不妄为、不强行,令众生在适宜的节奏中康复/进步”。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余者”的中间状态而言,医经中“轻症不须救”,如偶感风寒、无发热咳嗽等重症,只需多饮温水、注意休息,便能自行痊愈,若强行用退烧药、抗生素,反伤脾胃、降低免疫力;戒法中“中等根器不须度以深法”,如刚接触佛法的众生,只需教其“行善积德、不造恶业”的基础善法,不须传“菩萨戒”等高深戒法,若强行传深法,反令其因难以理解而退心、因难以践行而放弃,此为“一不须救/度”。医经中“观察期病症不须救”,如身体偶有不适、病因未明,需观察几日确定病症后再施治,不须贸然用药,避免药不对症;戒法中“善根初萌者不须急度”,如刚生起“想了解佛法”念头的众生,需先通过接触善友、阅读浅易经典培养兴趣,不须急于传戒、要求持戒,避免因压力过大而断绝善根,此为“二不须救/度”。医经中“需温和调理者不须救以猛药”,如慢性病患者,需长期食疗、作息调整,不须用猛药追求速效,避免伤正气;戒法中“需渐次引导者不须度以强法”,如性格怯懦、信心不足的众生,需慢慢鼓励、逐步引导,不须用“严格持戒”的强要求施压,避免因畏惧而退缩,此为“三不须救/度”,这些“余者”皆因“当前无需强行干预”,故“不须救/度”。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不须救是不为”的迷执,显发“余者不须救是顺势而为,契合实相的‘无为而治’”——须知医经说“不须救”,非“不关心患者”,而是“不做多余的干预”,顺应身体自愈的实相规律;戒法说“不须度”,非“不重视众生”,而是“不做勉强的度化”,顺应众生根器成长的实相规律,“余者”的中间状态,本质是“实相规律的自然显现”——身体有自愈能力,故轻症可自愈;众生有自主成长能力,故中等根器可渐次进步,强行干预反而违背实相、适得其反,此时的“不须救”,是“不妄为的智慧”,非“不作为的懈怠”,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不须救非不为,顺势而为最宜;不须度非闲置,渐次引导最佳”,若医家对轻症用猛药、度化者对中等根器传深法,如对幼苗浇开水、对雏鸟喂大块肉,反害其生;若能顺势而为、渐次引导,如对轻症施静养、对雏鸟喂碎食,自然能令其在适宜的节奏中成长,正如道宣律师所言“余者不须救,非弃之不顾,乃顺其自性;余者不须度,非置之不理,乃随其根器,此乃契合实相的智慧,不违自然之理”。
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更是将“医经喻戒法、应机度生”的义理与实相圆融贯通。道宣律师在《四分律行事钞》中言:“如医经所说者,借医之圣典显戒之圣言,令众生知度生有依据、修持有准则;四事不可治者,明因缘暂缺之理,非绝度化之路,乃待缘之方;可救有十三者,显因缘具足之机,需珍惜把握,令可度者速进;余者不须救者,示顺势而为之道,不妄为强治,令众生顺自性成长。四者皆以‘实相’为根本,医经之准则是病症实相的显现,戒法之准则是根器实相的显现,无有二致。”元照律师亦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补充:“医之治否,依经依症;佛之度否,依戒依根。四不可治,非根器永劣,乃烦恼暂重;十三可救,非根器独优,乃善根暂显;余者不须救,非中间根器无成,乃成长需时。修学者当知,度生如治疾,不盲进、不妄舍,应机而行,方契佛陀悲智,方显实相圆融。”医经立言明治否,戒法垂教显度否,依经施治不盲乱,依戒度生不偏差。四事不可待缘熟,非绝生机乃缓治,种善根苗待春日,因缘具足自康复。十三可救趁时治,莫负良医与良方,精进配合如服药,病症痊愈心清净。余者不须强干预,顺势而为合实相,轻症静养自康复,中根渐导自成长。
戒法如沧海之净,不纳纤毫污染;破戒如死尸之秽,难容清净境中,《四分律藏》中“譬如有死尸,大海不容受,为疾风所飘,弃之于岸上”四句经文,乃佛陀以“死尸弃海”为喻,开显“破戒心不契清净、烦恼力牵引迷途”的根本要义,如四幅警世图卷,从喻体到本体,从排斥到飘弃,层层递进彰显律藏“以戒护净、离染归真”的悲智圆融。先言“譬如有死尸”,以世间死尸的污秽不堪比喻修学者破戒之心的染着不净,此般喻体之象,如腐木藏于广厦,终会滋生蛀虫毁梁柱;如浊水入于清泉,终会蔓延污浊失甘冽;如败叶堆于良田,终会遮蔽禾苗失收成。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死尸为外在污秽之象征、破戒心为内在染着之本质”为核心指向,不令众生将“死尸”仅视为物理秽物,反令其明了“死尸的本质是‘失去生机、滋生污染’,破戒心的本质是‘失去戒净、滋生恶业’”,先阐明“喻”的双重关联:死尸有形之秽,能染环境、招虫蚁;破戒心无形之秽,能染心性、招烦恼,再点出“譬如有死尸”的本质是“以显见之秽喻隐微之染,令众生知破戒心如死尸般需警惕、需去除”,让“观破戒如观死尸”成为修持的警醒。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修学者观照自心而言,若修学者能如见死尸生厌离般见破戒心生警惕——见自身有违背戒律的念头,便知是“破戒心死尸”的初显,如欲贪他人财物的盗心起,便如见腐尸初现,需立刻断除,不令其在心中“存放”;见自身有放任破戒的懈怠,便知是“破戒心死尸”的滋长,如见腐尸开始发臭,需急速清除,不令其“污染”更多善根,如此观照,方能不令破戒心如死尸般潜藏、蔓延,终致心性败坏。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破戒心是外在添加”的迷执,显发“譬如有死尸即染着本不契实相的显现”——须知死尸的污秽并非大地本有,是生命终结后的暂时显现;破戒心的染着并非心性本有,是无明迷执后的暂时显现,众生本具的清净自性,如大地本具的承载之性,死尸虽秽不碍大地本净,破戒虽染不碍自性本真,所谓“譬如有死尸”,不是说心性中本有破戒之秽,而是说迷执所生的染着,如死尸般与清净自性格格不入,此时的“观死尸”,是观染着的虚妄性,而非观自性的污染性,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死尸藏身终发臭,破戒藏心终招苦;见尸即除保洁净,见破即断护心净”,若修学者放任破戒心如藏死尸,如掩耳盗铃、饮鸩止渴,纵暂得安逸终招恶报;若修学者见破戒心即断除,如见死尸即清除、见浊水即疏导,自然能令心性常保清净,正如律宗大德所言“破戒心如死尸,一日不除,一日染心;一日清除,一日归净”。
“大海不容受”,以大海的清净广阔不接纳死尸,比喻清净戒法不容纳破戒之心的染着,此般喻体之性,如明月不纳乌云遮,虽暂蔽终显清辉;如美玉不纳尘垢附,虽暂蒙终显温润;如良田不纳杂草生,虽暂长终需拔除。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大海的清净本质对应戒法的清净本质,死尸的污染特质对应破戒的染着特质”为核心关联,不令众生将“不容受”误解为“大海主动排斥”,反令其明了“不容受的本质是‘污染与清净本不相契’——如油不溶于水、火不溶于冰,非水与冰排斥油火,乃性质本异、无法相融”,先阐明“不容受”的双重必然性:大海因本具清净之性,故自然不纳死尸之秽;戒法因本具清净之性,故自然不纳破戒之染,再点出“大海不容受”的本质是“显清净与污染的本质差异,令众生知破戒心与戒法本不相契”,让“守戒如护大海清净”成为修持的准则。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戒法的清净性而言,若将清净戒法比作大海,它不会像污浊沟渠般容纳死尸——不会容纳杀生的残忍心,因这颗心如死尸般染着“伤害之秽”,与戒法“慈悲之净”相悖;不会容纳妄语的欺骗心,因这颗心如死尸般染着“虚伪之秽”,与戒法“诚信之净”相悖;不会容纳贪心的占有心,因这颗心如死尸般染着“贪婪之秽”,与戒法“知足之净”相悖,这种“不容受”非戒法刻意拒绝,而是破戒心的染着本质,本就无法融入戒法的清净境域,如死尸投入大海,纵暂沉终会浮起,破戒心入戒法,纵暂藏终会显恶。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戒法有排斥性”的迷执,显发“大海不容受即实相清净本然的显现”——须知大海的清净不是“通过排斥死尸获得”,而是大海本具的水性如此;戒法的清净不是“通过排斥破戒获得”,而是戒法本具的实相如此,死尸的污秽与破戒的染着,本就是“与实相背离的虚妄显现”,它们的“不被容纳”,不是实相的排斥,而是虚妄无法契合真实,如黑暗无法融入光明,非光明排斥黑暗,乃黑暗本无自性、遇光自散,此时的“不容受”,是实相清净的自然流露,非戒法的刻意作为,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大海拒污非刻意,因本净故不纳秽;戒法拒恶非强求,因本真故不容染”,若修学者认为“戒法束缚人、刻意排斥恶”,如见大海拒尸而谓“大海无情”,终难悟戒法清净本质;若修学者悟“戒法本净如大海,破戒本秽难相融”,如见光明驱暗而悟“光明本具”,自然能主动护持戒净,远离破戒染着,正如《大宝积经》所言“戒如净明珠,不著纤毫垢;戒如清净水,能洗一切污”。
“为疾风所飘”,以吹送死尸的疾风比喻牵引破戒心的烦恼习气,此般疾风之喻,如骤雨打窗催花落,能令枝头繁盛转眼空;如狂涛拍岸卷沙走,可令滩涂平坦瞬间改;如烈风穿林折木倒,能令古木参天顷刻倾。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疾风为外在推动力、烦恼为内在牵引因”为核心指向,不令众生将“疾风”仅视为自然现象,反令其明了“疾风的本质是‘强力推动、不由自主’,烦恼的本质是‘强力牵引、身不由己’”,先阐明“力”的双重作用:疾风能令死尸脱离原处、随波漂流;烦恼能令破戒心脱离戒净、随业造作,再点出“为疾风所飘”的本质是“显烦恼习气的强大势力,令众生知破戒心易被牵引、需严加防护”,让“防烦恼如防疾风”成为修持的警觉。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修学者防护烦恼而言,若修学者放任烦恼如疾风骤起,破戒心便会如死尸般被轻易吹动——起嗔恨之风,便会被牵引着造作恶口、伤害他人的破戒业,如疾风卷死尸撞向岸边,不顾他人损伤;起贪心之风,便会被牵引着造作偷盗、邪淫的破戒业,如疾风推死尸漂向污浊,不顾自身清净;起痴心之风,便会被牵引着造作邪见、违背戒法的破戒业,如疾风带死尸入深沟,不顾法义正理,这种“被飘”非修学者主动为之,而是烦恼习气的势力太强,若平日无防护之力,便会如无锚之舟遇疾风,只能随波逐流,离戒法越来越远。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烦恼有真实力”的迷执,显发“为疾风所飘即迷执显现的虚妄动力”——须知疾风的推动力虽显强大,却依赖空气流动、转瞬即逝;烦恼的牵引力虽觉真实,却依赖无明迷执、无有自性,众生本具的觉悟之力,如大地的稳固之性,疾风虽能吹动物体却不能吹动大地,烦恼虽能牵引破戒心却不能动摇自性觉悟,所谓“为疾风所飘”,不是说烦恼有不可抗拒的真实力量,而是说修学者若未唤醒觉悟之力、未筑牢戒护之堤,便会被虚妄的烦恼力所牵引,此时的“疾风与烦恼”,是迷执所显的暂有现象,非实相本具,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疾风骤起防船漂,烦恼生时防心摇;船有锚绳能定岸,心有戒绳能定净”,若修学者平日不持戒、不观心,如船无锚绳遇疾风,纵想停驻也难自主;若修学者以戒为锚、以观为绳,如船有重锚系深底,纵遇疾风也能稳岸,正如律宗初祖道宣律师所言“烦恼如疾风,戒如避风港;无港遇疾风,心必随飘转;有港遮疾风,心定得安稳”。
“弃之于岸上”,以死尸被疾风飘送后弃于海岸,比喻破戒心被烦恼牵引后脱离戒法护持,此般弃岸之喻,如迷路之人离正途,终会陷入荆棘丛;如失群之鸟离归巢,可会遭遇风雨袭;如断缆之舟离港湾,能会漂向险滩处。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弃岸为脱离护持、离戒为失去依止”为核心指向,不令众生将“弃岸”误解为“大海主动丢弃”,反令其明了“弃岸的本质是‘失去相融基础、自然脱离’,离戒的本质是‘失去契合前提、自然失护’”,先阐明“离”的双重后果:死尸弃岸则失去海水浮力、暴露于外,易招虫蚁腐蚀;破戒心离戒则失去戒法护持、暴露于烦恼,易招恶业侵蚀,再点出“弃之于岸上”的本质是“显破戒心脱离戒法的必然结果,令众生知离戒则失护、需坚守戒净”,让“守戒如不离海岸”成为修持的准则。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修学者离戒后的境遇而言,若修学者因破戒心被烦恼牵引而离戒法,便如死尸被弃于岸上——失去戒法“慈悲护持”的海水,面对烦恼虫蚁的侵蚀时无有遮挡,如造杀生业后,面对恐惧、病痛的恶报时,无戒法的善力缓冲;失去戒法“清净滋养”的海水,面对心性干涸的困境时无有润泽,如造妄语业后,面对诚信丧失、人际疏离的困境时,无戒法的善根支撑;失去戒法“方向指引”的海水,面对轮回险滩的漂流时无有导航,如造贪心业后,面对欲望无尽、痛苦加深的困境时,无戒法的智慧指引,这种“被弃”非戒法主动舍弃,而是破戒心已不契合戒法的护持条件,如死尸已不契合海水的承载,自然显露出脱离之相。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戒法会舍弃众生”的迷执,显发“弃之于岸上即破戒心不契实相的自显”——须知大海从未主动丢弃死尸,是死尸的污秽本不契合海水的清净,故无法久存于海;戒法从未主动舍弃众生,是破戒心的染着本不契合戒法的实相,故无法久蒙护持,众生本具的戒体如海岸的稳固,死尸弃岸非海岸排斥,是死尸本不属于海岸;破戒心离戒非戒法排斥,是破戒心本不契戒法实相,所谓“弃岸”,是虚妄染着与真实清净的自然分离,非真实对虚妄的舍弃,此时的“离与合”,是实相本然的显现,无有“能弃”与“所弃”的分别,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死尸弃岸失海护,破戒离戒失法护;守戒如舟依海岸,不离方能得安稳”,若修学者轻视戒法、随意破戒,如舟离海岸入深海,纵有一时航行也终遇风险;若修学者坚守戒法、不令破戒,如舟依海岸稳前行,纵遇烦恼风浪也能得护持,正如元照律师所言“戒如海岸护舟航,离戒如舟失港湾;死尸弃岸终腐朽,破戒离法终沉沦”。
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更是紧扣“染净不二、离执归真”的核心义理。道宣律师在《四分律行事钞》中言:“譬如有死尸者,显染着之相虽妄,其害却真;大海不容受者,显清净之体虽虚,其用却实;为疾风所飘者,显烦恼之力虽幻,其牵却猛;弃之于岸上者,显离戒之果虽暂,其危却深。四者皆以‘喻显实’,令众生知破戒如藏尸、烦恼如疾风、离戒如弃岸,唯有持戒护净,方能契实相、得安稳。”元照律师亦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补充:“死尸喻破戒之秽,大海喻戒法之净,疾风喻烦恼之动,弃岸喻离戒之失。净秽虽异,其性本空;动静虽殊,其体不二。修学者当知,拒破戒如大海拒尸,非拒其相,乃拒其秽;防烦恼如防疾风飘尸,非防其力,乃防其迷;守戒如舟不离岸,非恋其相,乃恋其净,如此方契实相圆融之理。”死尸藏心终发臭,破戒藏性终招苦,悟秽本空不著相,离染归真显实相。大海拒污因本净,戒法拒恶因本真,悟净本具不向外,守戒护心即归真。疾风飘尸离沧海,烦恼飘心离戒海,悟风本空不被牵,观心防执即安稳。死尸弃岸失海护,破戒离戒失法护,悟弃本非戒排斥,契戒合真即常住。
戒法如净莲拒秽,不纳纤毫恶行之腐;善性如明月驱暗,难容点滴作恶之尘,《四分律藏》中“诸作恶行者,犹如彼死尸,众所不容受,以是当持戒”四句经文,乃佛陀以“死尸秽恶”为喻,开显“恶行离善、持戒归净”的根本要义,如四盏醒世明灯,从喻恶到显斥,从明因到立行,层层递进彰显律藏“以戒防恶、以善契真”的悲智圆融。先言“诸作恶行者,犹如彼死尸”,一切造作恶行的人,其心性与行为就像那具污秽的死尸,此般喻恶之象,如腐木生虫蛀空栋梁,能令自身善根崩坏;如浊水污染清泉甘冽,可令他人善缘败坏;如败叶遮蔽良田禾苗,能令周遭善境荒芜。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死尸的腐秽性对应恶行的染着性,显恶行与善根、善缘、善境的本质相悖”,不令众生将“犹如彼死尸”仅视为外在形象的类比,反令其明了“死尸的核心是‘失去生机、滋生污染’,作恶行者的核心是‘失去善性、滋生恶业’——死尸腐秽败坏物质环境,作恶行者染着败坏心性与人际环境”,先阐明“喻”的三重关联:死尸之秽令近身者厌弃,作恶之行令近善者远离;死尸之秽易招虫蚁聚集,作恶之行易招烦恼缠缚;死尸之秽难存于清净处,作恶之行难容于善法中,再点出“诸作恶行者,犹如彼死尸”的本质是“以显见之秽喻隐微之恶,令众生直观恶行的危害,生起厌弃与警惕”,让“观恶行如观死尸”成为修持的首要警醒。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作恶行者的具体表现而言,若人行身业之恶——如杀生害命、偷盗夺财、邪淫乱伦,其双手便如沾染死尸腐液,既伤害众生性命,又玷污自身善根,旁人见之如见死尸般心生畏惧,不敢亲近;若人行口业之恶——如妄语欺人、两舌离间、恶口伤人、绮语惑众,其言语便如散发死尸恶臭,既破坏他人信任,又搅乱人际和睦,旁人闻之如闻尸臭般心生厌弃,不愿听闻;若人行意业之恶——如贪心无厌、嗔心难平、痴心邪见,其心性便如藏纳死尸的腐坑,既遮蔽自身觉悟,又牵引恶业相续,旁人察之如察尸坑般心生避离,不愿共处,这般作恶行者,便如行走的死尸,自身善根为恶所蚀,他人善缘为恶所离,深陷孤立与染着的困境。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作恶者本性恶”的迷执,显发“诸作恶行者,犹如彼死尸即无明迷执的暂时显现,非自性本恶”——须知死尸的腐秽并非物质本有,是生命终结后因缘聚合的暂时现象;作恶行者的染着并非自性本具,是无明覆盖后烦恼现行的暂时显现,众生本具清净善性,如大地本具承载之能,死尸虽秽不碍大地本净,作恶虽染不碍自性本真,所谓“犹如彼死尸”,不是说作恶者的自性如死尸般污秽,而是说其现行的恶行与烦恼,如死尸般与自性善性、实相清净格格不入,若能去除无明、断除恶行,如清除死尸、净化腐秽,自性善性自会显现,此时的“观恶喻尸”,是观烦恼的虚妄性,而非观自性的污染性,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作恶如藏尸于室,终会腐坏自身;观恶如避尸于途,方能护持善根”,若修学者放任恶行如纵容死尸腐坏,如饮鸩止渴、养痈遗患,纵暂得私欲满足终招恶报;若修学者见恶行即生厌弃如见死尸即避离,如防微杜渐、斩草除根,自然能令心性常保清净,不被恶业染着,正如律宗大德所言“恶行如尸,一日不除,一日染心;一念不生,一念归净”。
“众所不容受”,造作恶行的人,会被一切善众所厌弃、不接纳,此般斥恶之喻,如苍蝇逐腐不逐香,非刻意选择,乃习性本然;如明月避云不避晴,非主动远离,乃光明本具;如清泉拒浊不拒净,非刻意排斥,乃水性本然。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善众的清净性对应恶行的污秽性,显‘众所不容受’非主观排斥,乃本质差异导致的自然结果”,不令众生将“众所不容受”误解为“善众有分别心、刻意排挤”,反令其明了“善众的核心是‘随顺善性、趋向清净’,不容受恶行的核心是‘善性本然厌弃污秽,如水性本然远离油污’——非善众不愿接纳作恶者,乃恶行的染着性与善众的清净性无法相融”,先阐明“不容受”的三重表现:家庭中,作恶者的自私、暴力会令家人心生疲惫,如见死尸般想避而远之;社群里,作恶者的欺诈、破坏会令邻里心生警惕,如闻尸臭般不愿共处;修行中,作恶者的破戒、造恶会令同修心生惋惜,如遇腐秽般难以同行,再点出“众所不容受”的本质是“显善性的自然趋净与恶行的自然染秽不相容,令众生知作恶必致孤立,生起断恶之心”,让“知众不容恶、故当远恶”成为修持的重要警醒。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善众对恶行的自然反应而言,在日常生活中,众人对作恶者的不容受,并非源于个人恩怨,而是源于恶行对共同善境的破坏:若有人偷盗邻人财物,邻里会共同警惕,非恨此人,乃恨偷盗之行破坏了“夜不闭户”的信任环境;若有人妄语挑拨关系,亲友会共同疏远,非怨此人,乃怨妄语之行破坏了“坦诚相待”的和睦氛围;若有人杀生取乐,善士会共同劝止,非责此人,乃责杀生之行破坏了“慈悲护生”的善念环境,这般“众所不容受”,如众人远离死尸般自然,是善性本能的趋净避秽,非刻意为之的排斥。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善众有分别心”的迷执,显发“众所不容受即实相清净本质的自然显现,非善众主观选择”——须知善众的“不容受”不是对“人”的否定,而是对“恶行”的远离;不是对“自性”的排斥,而是对“迷执”的不随,众生本具的实相清净,如虚空本具的广阔,恶行如乌云遮蔽虚空,善众的不容受如风吹云散,非虚空排斥乌云,乃乌云本无自性、遇风自散,善众的善性如虚空的清净,恶行如乌云的染着,“众所不容受”是善性显发、恶行退散的自然过程,非善众有分别心,此时的“不容受”,是实相清净的自然流露,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众不容恶非恶被弃,乃恶自不契善;人当远恶非怕人斥,乃远恶契实相”,若修学者误解“众所不容受”是善众苛刻,如见人避尸而谓“人太冷漠”,终会纵容恶行、背离善性;若修学者悟“众不容恶是善性本然”,如见风散云而悟“虚空本净”,自然能主动断恶、趋向清净,正如《法句经》所言“恶行生悔,恶业受苦,善能避恶,善得安乐”。
“以是当持戒”,正因作恶者如死尸般秽恶、为众所不容受,所以应当坚守戒律、不造恶行,此般立行之喻,如防腐之剂能护木材不腐,持戒能护善根不被恶蚀;如净身之水能除污垢不存,持戒能除恶行不被染着;如防盗之锁能护财物不失,持戒能护心性不被恶扰。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持戒为对治恶行、契合善性的根本方案,显戒法是连接‘断恶’与‘归净’的核心枢纽”,不令众生将“当持戒”误解为“外在的约束、痛苦的压抑”,反令其明了“持戒的核心是‘护善根、防恶行、契实相’——如医用药防病情恶化,持戒用律防恶行滋生;如农筑堤防水土流失,持戒用戒护善根不失”,先阐明“持戒”的三重作用:持戒能防身业之恶,如持不杀生戒则不害众生,令双手远离“尸秽般的恶染”;持戒能防口业之恶,如持不妄语戒则不欺他人,令言语远离“尸臭般的恶言”;持戒能防意业之恶,如持不贪心戒则不贪外物,令心性远离“尸坑般的恶执”,再点出“以是当持戒”的本质是“以戒法为盾,防恶于未然;以戒法为舟,渡恶至净岸”,让“持戒如护命、防恶如避尸”成为修持的根本准则。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持戒的具体益处而言,当修学者持守戒律,便能从根本上避免成为“如死尸般的作恶者”:持不偷盗戒,便不会因贪财而造偷夺之恶,既无需担心被人追捕的恐惧,又能赢得他人信任的善缘,不致成为“众所不容受”的盗贼;持不妄语戒,便不会因欺人而造虚妄之恶,既无需焦虑谎言被揭穿的不安,又能维护人际和睦的氛围,不致成为“众所不容受”的骗子;持不邪淫戒,便不会因纵欲而造乱伦之恶,既无需承受身心染污的痛苦,又能守护家庭伦理的清净,不致成为“众所不容受”的败德者,这般持戒,如为心性穿上“防腐衣”,令善根不被恶蚀,令自身不被众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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