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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涅槃部 > 大般涅槃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大般涅槃經》第六百六十八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6-02 18:40:47
《澳藏·大般涅槃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大般涅槃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齐齐哈尔分会会长、《大般涅槃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张怀友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大般涅槃經·张怀友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大般涅槃經》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訂人:吴明宏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七日
《澳藏·大般涅槃經》
第六百六十八函卷
“幡最短者,周围四海”这句经文,承接前文欲界六天依次陈设供养、功德逐层超越的宝幢幡盖庄严景象,直接指向佛陀即将进入大般涅槃之际,诸天奉献给如来的供养宝幡所具备的殊胜妙用。
其中,宝幡是诸天用无数七宝、天缯、妙锦、天华、璎珞装饰而成的供养器物,属于佛教十种供养中最为核心的庄严器具之一,既象征如来以大悲之心接引一切众生的威德,也代表菩萨行者以菩提心摄持各类善法、引导一切有情趋向解脱的愿力,更彰显一切众生本具佛性、遍满整个法界的微妙作用。
这里所说的“最短者”,并非世俗语境中那种体量矮小、功用有限的分别之意,而是相较于诸天所供奉的、遍布虚空、体量广大的各类长幡而言,最为微末、体量最短的那类宝幡。这只是依据因缘和合而生的事相所安立的假名,其本身并没有固定不变的长短自性。
“周围四海”中的“周围”,意为周遍环绕、摄受涵盖、遍布护持、导引接引,既包含宝幡在事相层面的周遍环绕作用,更蕴含菩提心与佛性在理体层面的普遍摄受功效。
四海又称四大海,在古印度佛教宇宙观中,是环绕须弥山、分隔四大部洲的咸水海域,常用来代指娑婆世界一切众生居住的整个境界,也可指代一切有情众生的身心世界。
即便诸天所设的宝幡最为微小、体量最短,也能周遍环绕整个四海的广阔疆域,没有任何遗漏,也没有丝毫障碍。
这句经文在《大般涅槃经》中的语境定位,是佛陀临涅槃前诸天陈设供养这一事相的延伸与升华,是彰显佛性遍满法界、菩提心摄持善法无有限量、大乘菩萨行以大悲之心接引一切有情的核心义理语句。
它上承欲界六天乃至色界诸天供养功德逐层超越的因缘,衔接前文“宝盖小者覆四天下”的义理阐释,下启佛陀为诸天开示真实供养的内涵、彰显佛性本自具足的究竟教诲,既是对大乘供养事相的极致展现,更是对涅槃实相、佛性本体的事相印证。
这句经文的核心作用体现在五个方面:
其一,破除凡夫众生根深蒂固的对长短、广狭、限量、能所的分别执着,打破“短不能覆盖广阔范围、微小不能遍及遥远之处”的世俗认知;
其二,印证一切众生皆具佛性、佛性本自遍满法界且无有限量的根本准则,即便最微小的佛性流露、最微末的菩提心念,也能普遍摄受一切有情、遍满整个法界;
其三,辨析大乘真实供养与世俗有漏供养的根本差异,明确大乘供养以菩提心为本体、以大悲心为作用,而非以事相的长短、大小、贵贱来判定优劣;
其四,彰显大乘菩萨行的核心特质,即以大悲心接引一切众生,哪怕是一念微小的善念,只要以菩提心摄持,就能利益无量有情,种下成佛的正因;
其五,规范修学者对佛性与修行的认知标准,破除“修行必须求大求长、舍小取大”的邪见,明确一念菩提心就是佛性的圆满显现,当下就能遍满法界,无需向外攀求广大境界。正所谓“幡短能周四大海,心宽可纳十方法,佛性本无长短相,一念真心遍尘刹”。
这句经文的义理,就像黑夜大海中的灯塔,即便灯塔上的灯杆最短,也能照亮整片海域,指引迷失航向的舟船。事相上的微末,并不会阻碍性德上的圆满,长短圆融一体,没有丝毫障碍,自在无碍。
从义理教体来看,其特质在于以事相层面的宝幡为外在表象,以佛性本体为内在核心,以因缘所生的长短为假名安立,以性德的遍满为真实本质,理事圆融、性相不二,是《大般涅槃经》彰显佛性义理的善巧方便。
义理教体的浅义是,诸天凭借往昔修集的无量福德善根,化现而出的供养宝幡,具备殊胜的神通妙用,即便最为短小的宝幡,也能周遍四海,既彰显诸天供养的殊胜庄严,也体现诸天对如来的无上恭敬之心,更彰显诸天往昔所修善根的广大功德。
其深义则是,宝幡的本体就是一切众生本具的佛性,宝幡的长短对应众生心量的广狭,宝幡的周遍作用就是菩提心的大悲妙用。事相上最短的宝幡能周遍四海,本质上是因为佛性本自遍满法界,没有长短、没有限量,一旦发起一念菩提心,就能随顺自身心量,普遍摄受一切众生,遍满整个法界,没有任何障碍,也没有丝毫遗漏。
凡夫众生之所以被长短的分别心所束缚,认为短的无法覆盖广阔范围、微小的无法遍及遥远之处,是因为被无明烦恼所遮蔽,执着于对事相假名的分别,看不见自心本具的佛性本体,不懂得佛性本自遍满法界、无有限量的道理。
这就如同有人身处晴朗天空之下,却执着于眼前的一块白布,认为天光只存在于白布之内,不知道白布之外的整个晴空,与白布之内的天光,本质上没有区别,不曾有丝毫增减,也不曾有任何分割。众生的佛性亦是如此,遍满整个法界,没有内外之分,没有长短之别,没有任何分限。
哪怕是一念微末的菩提心念,也是整个佛性的完整流露,就像白布之内的天光,就是整个晴空的全部光亮,不会因为白布的长短,而让晴空有丝毫增减。
诸天所陈设的宝幡,以菩提心为本体,以佛性为根本,因此即便事相上最为短小的宝幡,也能随顺佛性本体,周遍四海、无有障碍。
这正是《大般涅槃经》中“一切众生皆具佛性”的核心要义——一切众生本具的佛性,与佛陀的佛性没有差别,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垢不净,遍满法界、无有限量。凡夫与圣者的差异,只在于能否破除无明执着、显发本具的佛性,而非佛性本体有任何不同。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行的根本不在于事相上的长短、大小、多寡、高下,而在于能否发起菩提心、能否显发本具的佛性、能否以大悲心接引一切众生。即便行持最为微小的善法、做最为微末的供养,只要以菩提心摄持、以佛性正见观照,就能遍满法界、利益无量众生,成就无上菩提的正因。
无需执着于事相的长短,无需向外攀求广大的境界,只需在当下一念之间,护持好自己的菩提心,显发本具的佛性,就是最为殊胜的修行,就是最为殊胜的供养。“事相微末性德全,一念菩提遍大千,佛性本无分限隔,破除执着显真诠”,正是对这一道理的精准概括。
修学佛道就如同在江海中行舟,即便船上的船桅最短,只要挂上正信的船帆,就能横渡茫茫生死苦海,抵达涅槃的彼岸。菩提心的船帆亦是如此,哪怕是最微小的一念发起,也能破除无始以来的无明风浪,横渡生死长河,遍覆一切众生。
在佛性认知方面,这句经文为修学者确立了最为核心的正见:佛性本自遍满法界,没有长短、高下、分限、差别,一切众生本具的佛性,与佛陀的佛性毫无差别、圆满具足。哪怕是最微小的善念、最微末的修行,都是佛性的完整流露,不是佛性的一部分,而是佛性的全部。
这就像大海中的一滴水,本身就具足整个大海的咸味;一念菩提心发起,就具足整个佛性的圆满功德。修学者只有建立起这样的正见,才能真正破除自卑与傲慢两种邪见:不会因为自己是凡夫、修行微末,就认为自己无法成就佛道、心生自卑;也不会因为自己有了一点修行、一点福报,就心生傲慢、看不起他人。因为一切众生的佛性,平等无二、圆满具足,没有高下之分。
在烦恼断除方面,这句经文为修学者指明了烦恼的根源与对治方法:一切烦恼的根源,在于分别执着,在于对长短、多少、高下、能所、内外的二元分别。这些分别心,就是无明,是遮蔽佛性的乌云,是束缚众生在生死轮回中的枷锁。
修学者以这句经文的义理观照自心,就能在生起长短分别、广狭执着的时候,当下照见这些分别执着的虚妄不实,照见自心佛性本自遍满、无有分别、无有执着,从而破除这些烦恼妄念,显发本具的清净佛性。
比如,当修学者认为自己所做的善法太过微小,无法利益众生、无法成就佛道,心生懈怠之时,就能以这句经文的义理照见自己的分别执着,明白哪怕是最微小的善法,只要以菩提心摄持,也能周遍四海、利益无量众生,从而破除懈怠之心,精进修行,从微小的善法做起,护持菩提心;
当修学者执着于求大求长,认为只有做大的功德、大的供养才是修行,看不起微小的善法,心生傲慢之时,就能以这句经文的义理照见自己的分别执着,明白修行的核心在于发心,不在于事相的大小长短,从而破除傲慢之心,平等对待一切善法,护持菩提心。
在因果践行方面,这句经文为修学者确立了“因果不虚、发心为要”的践行准则:大乘佛法的因果,核心在于发心,而非事相。以菩提心、大悲心行持哪怕最微小的善法,也能种下无量的菩提正因,成就无量的功德福报;以自私自利、执着分别的心,行持哪怕再大的善法,也只是有漏的世间福报,无法成为解脱的正因,无法显发本具的佛性。
诸天的宝幡,哪怕是最短的,也能周遍四海,正是因为他们以深乐爱护大乘的菩提心、护持正法、利益众生的大悲心为根本。因此,事相上的微末,并不会阻碍功德上的广大与因果上的圆满。
修学者在日常的因果践行中,就要以这句经文为准则,无论行持何种善法,无论事相大小长短,都要以菩提心摄持,以大悲心为用,不执着于事相的大小、功德的多少,只护持自己的发心清净,护持自己的菩提心不退转。
这样的践行,就是契合《大般涅槃经》义理的大乘行持,就是养护佛性种子的根本方法,最终能够成就圆满佛果。
在次第修学方面,这句经文为修学者指明了从凡夫到成佛的完整修学阶梯:
第一步,破除对长短分别的执着,建立“佛性遍满、一切众生皆可成佛”的核心正见;
第二步,以菩提心摄持一切善法,从微小的善法做起,护持菩提心不退转,养护佛性种子;
第三步,以大悲心接引一切众生,践行菩萨六度万行,逐步破除烦恼障、所知障,显发本具的佛性;
第四步,悟入长短圆融、性相不二、理事无碍的涅槃实相,最终成就圆满佛果。
这个修学阶梯,三根普被、利钝全收,哪怕是最下根的修学者,也能从破除长短分别、发起一念菩提心做起,逐步修行、循序渐进,最终成就佛道,不会因为修行微末而心生退转。因为一念菩提心发起的当下,就已经遍满法界,具足佛性的圆满功德。
“佛性遍满无分限,一念菩提摄大千,因果践行以心要,次第修证悟涅槃”,正是对这一修学阶梯的高度概括。
在究竟证悟方面,这句经文最终指向了《大般涅槃经》的核心主旨:涅槃实相非空非有、非长非短、非内非外,远离一切分别戏论,圆满具足常乐我净四德。
宝幡的事相是因缘所生的“有”,宝幡的本体是自性空的“无”,非空非有,就是中道实相;宝幡的长短是因缘所生的假名,佛性的遍满是真实的本体,非长非短,就是涅槃实相;宝幡的周遍作用是因缘所生的妙用,佛性的本体是不变的自性,体用不二、性相圆融,就是常乐我净的究竟涅槃境界。
修学者最终的究竟证悟,就是破除一切长短、高下、能所、内外的分别执着,悟入自心本具的佛性,明白自己的佛性本自遍满法界,与佛陀毫无差别,从而证得大般涅槃,成就圆满佛果。
戒定慧三学,就如同宝幡的三个组成部分:戒学是宝幡的杆柱,能够支撑起整个宝幡的庄严;定学是宝幡的幡身,能够接引一切众生的善根;慧学是宝幡的宝性,能够彰显宝幡的殊胜妙用。三者浑然一体、缺一不可,共同成就宝幡周遍四海的功德。
在戒学教体方面,其特质是:戒学的核心是护持菩提心,护持自心的清净,不被分别执着所污染,而非仅仅持守外在的事相戒律。
其浅义是:修学者要严格持守戒律,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从微小的善法做起,不轻视微末的善业,不忽略细小的恶业。这就像宝幡的成就,从一针一线的编织做起,最终才能成就周遍四海的妙用。
其深义是:大乘戒律的根本是菩提心戒,核心在于护持菩提心不退转、护持大悲心不丢失。哪怕是持守最微小的戒律、行持最微小的善法,都以菩提心摄持、以大悲心为用,这样的持戒,就是大乘的清净持戒,就能如同“幡最短者周围四海”一般,以微末的持戒之行,成就遍满法界的功德,护持一切众生的佛性种子。
戒学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持戒的核心在于发心,不在于事相的大小。不要轻视微小的戒律,不要忽略微小的善法,以菩提心摄持每一个起心动念,护持每一个细微的身口意业,就是最为殊胜的持戒,就能成就最为广大的功德。
在定学教体方面,其特质是:定学的核心是安住于佛性本自遍满的实相,不被长短分别的妄念所动摇,不被外境的得失成败所干扰,如如不动、寂照分明。
其浅义是:修学者通过禅修、念佛、诵经等方法,收摄自己的妄心,不被外境所动摇,安住于清净的境界。这就像宝幡安住不动,才能周遍四海;内心安定不动,才能遍照法界。
其深义是:大乘禅定的核心,是安住于自心本具的佛性,照见佛性本自遍满法界,无有长短、无有分别、无有内外,在一切境界中,都能安住于佛性本体,不生分别、不生执着、不起妄念。这样的禅定,就是大乘的首楞严大定,就是对涅槃实相的安住,就能如同“幡最短者周围四海”一般,在一念之间,遍照十方法界,护持一切众生。
定学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禅定的核心不是枯坐死寂,而是安住于佛性的实相,照见自心本具的圆满功德,不被长短分别的妄念所动摇。在日常生活的行住坐卧之中,都能安住正念、寂照分明,就是最为殊胜的禅定。
在慧学教体方面,其特质是:慧学的核心是了知诸法缘起性空、性相圆融、长短无碍的实相,破除一切分别执着,显发本具的般若智慧。
其浅义是:修学者通过研习经藏,明了因果不虚、善恶有报的道理,明了修行的方法与路径。这就像明了宝幡的结构与妙用,才能正确修持善法、成就功德。
其深义是:大乘般若智慧的核心,是悟入一切众生皆具佛性、佛性本自遍满法界、非长非短、非空非有的涅槃实相,破除一切长短、高下、能所、内外的分别执着,照见一切法都是自心佛性的流露,一切众生都是未来诸佛。这样的智慧,就是大乘的般若智慧,就是佛性的圆满显发,就能如同“幡最短者周围四海”一般,在一念之间,遍知一切诸法,度化一切众生,成就圆满佛果。
慧学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般若智慧的核心,不是外在的知识学问,而是对自心佛性的觉悟,对涅槃实相的悟入。只有破除一切分别执着,显发本具的般若智慧,才能真正成就佛道,度化一切众生。
“戒为杆柱定为幡,慧为宝性妙庄严,三学一体成妙用,遍接引众生离苦寰”,精准道出了戒定慧三学与宝幡义理的内在关联。
东晋道生法师在《大般涅槃经疏》中说道:经文中提到“幡最短者,周围四海”,并非宝幡的长短本身能够实现周遍,而是发心的广狭能够遍及一切处所。佛性遍满法界,没有任何分限,只要发起一念菩提心,就能遍覆一切众生,更何况只是四海的范围呢。
这段注疏的核心含义是,经文中所说的宝幡即便最短也能周遍四海,根源不在于宝幡自身的长短具备这样的妙用,而在于诸天发心的广狭能够遍满一切地方。一切众生本具的佛性,原本就遍满整个法界,没有任何分界与限量,只要发起一念菩提心,就能遍覆一切众生,更不用说仅仅四海的范围了。
逐字解析来看,“非幡之短长能周也”中的“非”,意为“并非、不是”,明确指出宝幡事相上的长短,并不是周遍四海的根本原因;
“乃心之广狭能遍也”中的“乃”,意为“正是、才是”,点明发心的广狭,才是能够周遍一切的核心关键;
“佛性遍满法界”中的“遍满”,意为周遍充满、无有遗漏,“法界”指一切诸法的本体,以及一切众生所居住的整个世间;
“无有分限”中的“分限”,意为分别、界限、限量,指佛性本体没有任何分割与限制,平等遍满一切处所;
“一念菩提心”中的“一念”,指当下的一个心念、极短的时间,意味着菩提心的发起无需长久积累,当下一念即可成就;
“即遍覆一切众生”中的“即”,意为“当下、就能够”,指一念菩提心发起的瞬间,就已经遍覆一切众生,无需向外攀求。
道生法师的这段注解,直接将宝幡周遍的事相,指向众生的自心与本具的佛性,打破了凡夫认为“宝幡的长短决定周遍范围”的世俗认知,明确了周遍一切的根本在于菩提心与本具佛性,而非外在事相。
这与他开创性的“佛性本有”义理完全贯通,同时也关联了他“断善根者亦可成佛”的核心观点——既然一念菩提心就能遍覆一切众生、显发本具佛性,那么即便是断善根之人,其本具佛性也从未灭失、不曾减少,只要能发起一念菩提心,就能显发佛性,最终成就佛果。因为佛性本自遍满法界,无有分限,不会因众生的善恶而有增减。
道生法师的弟子道猷法师,依止《大般涅槃经疏》修学,在虎丘山为僧俗大众开演这句经文的义理,以“佛性本有”的观点,阐释宝幡周遍的根本在于菩提心与佛性。当时听法的五百余位僧俗信众,原本都执着于做大功德、大供养,认为唯有如此才能成就佛道,轻视微小善法。
听闻开示后,他们都破除了对长短分别的执着,明了“一念菩提心就能遍满法界”的真理,发起大乘菩提心,从身边微小善法做起,护持菩提心、践行菩萨行。其中,吴郡大族张全,原本倾尽家财建造大佛、修建大寺,却不屑于日常微小善法。
听闻开示后,他彻底转变作风,以菩提心摄持每一件微小善法,护持一切众生,一生护持大乘佛法。临终时,他正念分明,见到阿弥陀佛前来接引,安详往生,成为依道生法师注疏修学、树立佛性正见、破除长短执着的典范。
“生公妙解指心源,遍周之功在佛性,一念菩提遍法界,何论宝幡短长形”,正是对这一事迹与义理的生动写照。
东晋慧远法师在《涅槃经义记》中指出:宝幡象征着菩萨行者以大悲心覆护一切众生的功德,最短的宝幡能周遍四海,彰显出以菩提心发起的善法,即便微末也能具备广大妙用,即便形小也能周遍一切处所。涅槃的本体遍满一切地方,众生本具的佛性也同样遍满一切地方,因此才能以事相上的微小,成就性德上的广大,无有任何障碍。
这段注疏将宝幡妙用指向大乘大悲心与涅槃本体,明确了宝幡能以短覆广的根本原因是涅槃本体与众生佛性遍满一切处,菩提心与大悲心正是佛性与涅槃本体的自然流露,因此能随顺本体、遍满一切,无有阻碍。
同时,这也区分了大乘菩提心的无漏功德与世俗有漏善法的差异:世俗有漏善法执着于事相大小,被分别心限制,无法遍满一切;
而以菩提心、大悲心发起的大乘善法,契合涅槃本体、随顺佛性妙用,能够超越事相限制,以小覆大、遍满一切,与《大般涅槃经》导归究竟解脱的核心导向高度契合,为修学者指明了大乘修行的核心在于发起菩提心、生起大悲心,契合涅槃本体、显发佛性,而非执着于事相大小。
东晋时期,慧远法师的弟子昙顺法师,依止《涅槃经义记》,在庐山东林寺为住寺僧众及护法居士、官员开演这句经文。
当时,浔阳大富长者范宣一生广行布施,却只愿做大布施、大供养,认为小布施毫无功德,甚至轻视对贫苦人的微小布施。听闻昙顺法师开示“菩提心所起,虽微而广,虽小而遍”的义理后,范宣心生惭愧、顶礼忏悔,彻底改变作风,平等对待一切布施,即便最微小的善法,也以大悲心摄持、尽力去做。
他还将大半家财用于救助贫苦百姓、刻印《大般涅槃经》,流通于江南各地,引导无数百姓信受大乘佛法。临终时,异香满室,他见到佛陀与诸天圣众前来接引,安详往生,成为依慧远法师注疏修学、明了大乘大悲心要义、破除长短执着的典范。
“远公义记显大悲,菩提心起遍四维,涅槃本体无不在,短长无碍妙难思”,生动概括了这一义理与事迹。
隋朝天台宗初祖智顗法师在《涅槃经文句》中说道:宝幡就是天台圆教所说的中道法性,也就是一切众生本具的佛性;“周围”就是遮护烦恼、显发真性的妙用,就是摄受一切法界众生的功德;“四海”就是十法界,即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人、天、声闻、缘觉、菩萨、佛一切法界。最短的宝幡能周遍四海,意味着当下一念心中,圆满具足十法界一切诸法,中道法性周遍摄受一切,没有长短分别、没有内外界限,这正是天台圆教“一念三千”的核心旨趣。
这段注疏将经文义理与天台圆教“三谛圆融、一念三千”的核心教义完全贯通,将宝盖直指中道法性与佛性本体,将四天下指向十法界,将“小者覆四天下”指向一念具足十法界、一念三千的圆教思想,明确了经文核心义理是中道法性遍摄一切,一念心中具足三千世间,超越一切大小、内外分别,与《大般涅槃经》“佛性本有、涅槃实相”的核心义理高度契合,同时也彰显出《大般涅槃经》的佛性义理,正是天台圆教所说的中道法性——一切众生本自具足,当下一念便圆满具足一切佛果功德,无需向外攀求。
天台宗二祖慧思法师的弟子智晞法师,依止智顗法师的《涅槃经玄义》《涅槃经文句》,在天台山国清寺修学《大般涅槃经》,每日持诵这句经文,依注疏观照“宝幡即是中道法性,覆四天下即是一念具足十法界,小大无碍即是三谛圆融”的道理。
他在行住坐卧中始终以此观照自心,观照十法界一切诸法皆是自心佛性的流露,无有大小、内外之分。修持多年后,智晞法师证得法华三昧,六根清净。临终时,他见到释迦牟尼佛与文殊师利菩萨、普贤菩萨前来接引,佛陀开示他:“你一生依此句经文,观照一念三千、三谛圆融的义理,已证得无生法忍,当生极乐世界,上品上生。”
智晞法师安详往生,瑞相纷呈,成为依智顗法师注疏修学、悟入天台圆教与中道佛性的典范。“天台圆教一念融,三谛圆明性相空,十法界在心中具,何论宝幡小与雄”,恰是对这一义理与事迹的总结。
隋陈唐三论宗祖师吉藏法师在《涅槃经游意》中说道:经文中“幡最短者周围四海”的记载,目的是破除众生对大小的两种执着。凡夫认为小的不能覆盖大的、大的必定能覆盖小的,这都是虚妄的分别与戏论,殊不知一切诸法自性本空,没有固定不变的相状,大小圆融、无碍自在。涅槃的究竟实相,非大非小、离于一切分别,却能随缘显现大小妙用,遍覆一切诸法与众生。
这段注疏以三论宗“破邪显正、遣荡一切执着”的中观思想,贯通《大般涅槃经》义理,将经文核心指向破除众生对大小的分别执着,显发非大非小、离于一切戏论的涅槃实相。
它明确指出,凡夫一切烦恼与生死轮回,皆源于对诸法相状的分别执着,唯有破除一切大小、高下、能所的分别戏论,才能悟入涅槃实相、显发本具佛性。
这一注解也阐释了《大般涅槃经》的核心主旨——破除一切执着、显发中道实相,涅槃实相离于一切分别、非空非有、非大非小,却能随缘显现一切妙用、遍覆一切众生,与三论宗中观思想高度契合,为修学者指明了修行核心在于破除一切分别执着、显发诸法实相。
唐代三论宗高僧元康法师,依止吉藏法师的《涅槃经游意》《大乘玄论》,在长安慈恩寺开演《大般涅槃经》,讲解这句经文时,以“破斥大小二执、显中道实相”的义理为大众开示。
当时有四百余位修学小乘、已证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听闻开示后,都破除了对诸法大小、生灭、有无的分别执着,打破了偏空涅槃的枯寂之见,回心向大、发起菩提心,修持菩萨行、护持大乘佛法。其中多位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依此义理修学,最终明了“佛性本有”的真理,证得无生法忍,成为依吉藏法师注疏修学、破除分别执着、悟入中道实相的典范。
“三论玄宗破执迷,大小圆融离戏论,涅槃实相无定相,遍覆一切众生心”,精准概括了这一义理与事迹。
南朝梁陈时期真谛法师在《涅槃经疏》中说道:
宝幡是菩萨行的庄严具,彰显着菩萨六度万行的功德,它以菩提心为本体,以大悲心为妙用,因此即便事相上最为微小的宝幡,也能遍覆四天下、利益一切众生。这彰显出菩萨行者发起菩提心,即便只是一念微末善法,只要以菩提心摄持,就能成就无量功德,遍满整个法界。
这段注疏从菩萨行根本与因果缘起的角度,阐释了经文核心义理,明确宝幡本体是菩提心、妙用是大悲心,能以小覆大的根本原因是,菩提心摄持的善法能超越事相限制,成就无量功德、遍满法界。
它为修学者明确了大乘菩萨行的核心——发起并护持菩提心,一切善法无论大小,只要以菩提心摄持,就能成为成佛正因、成就无量功德,与《大般涅槃经》“开显佛性、导归究竟解脱”的核心主旨高度契合,也为末法时期修学者指明了修行路径:无需执着于事相大小,只需护持菩提心清净,从微小善法做起,终能成就佛果。
南朝陈时期,真谛法师的弟子僧宗法师,依止《涅槃经疏》,在建康光宅寺开演《大般涅槃经》,讲解这句经文时,为大众开示“菩提心为体、大悲为用、一念微善能遍满法界”的义理。
当时众多王公贵族、居士信众听闻后,都破除了对善法大小的分别执着,明了菩提心为最胜根本的真理,发起无上菩提心,从身边微小善法做起,护持菩提心、践行菩萨行。其中,陈朝护军将军樊毅,原本一生只做大功德、大布施,认为小善毫无意义,甚至经常忽略微小恶业。
听闻开示后,他心生忏悔,严持戒律,不轻视微小善法、不忽略细微恶业,以菩提心摄持每一个起心动念,最终依《大般涅槃经》修学,证得法眼净,成为依真谛法师注疏修学、明了菩萨行根本、发起菩提心的典范。
“真谛疏文显菩提,大悲为用遍尘泥,一念微善摄心起,无量功德自此集”,生动诠释了这一义理与事迹。
唐代华严宗四祖澄观法师在《华严经疏》中说道:经文中“幡最短者周围四海”的记载,彰显了一真法界的本体特质——性相圆融、小大无碍,一粒微尘中能显现无量诸佛刹土,当下一念中能周遍整个法界。
众生本具的佛性亦是如此,随其心量大小,就能遍覆一切众生,无有任何障碍,这正是华严宗“事事无碍”的核心旨趣。
这段注疏以华严宗“一真法界、四法界、事事无碍”的圆教义理,贯通《大般涅槃经》的佛性思想,明确宝幡能以小覆大的根本原因是一真法界性相圆融、事事无碍的本体特质。众生本具的佛性就是一真法界,原本就圆满具足小大无碍的妙用,只要破除分别执着、开阔心量、发起菩提心,就能显现本具妙用,实现小中现大、遍覆一切。
这一注解将经文义理提升到华严圆教的高度,让修学者明白,一切事相的大小、高下都是假名安立,其本体都是一真法界、都是自心佛性的流露,悟入一真法界,就能成就事事无碍的境界,于一念中遍满法界,于一尘中现无量刹土,与《大般涅槃经》“佛性本有、究竟圆满”的核心义理高度契合。
唐代华严宗五祖宗密法师的弟子宗印法师,依止澄观法师的《华严经疏》,在五台山华严寺开演《大般涅槃经》,讲解这句经文时,以“一真法界、事事无碍”的义理为大众开示。
当时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六百余位僧俗信众,听闻开示后,都悟入了自心本具的一真法界,明了“心、佛、众生三无差别”“小大无碍、事事圆融”的道理,纷纷发心修学华严圆教与涅槃了义教法,破除大小分别执着,以菩提心摄持一切善法。其中多位僧人依此修学,证得华严三昧,成为依澄观法师注疏修学、悟入一真法界与事事无碍义理的典范。
“华严妙旨显真常,事事无碍法界彰,一尘能现无量刹,一念菩提遍十方”,恰是对这一义理与事迹的总结。
与此句经文义理高度契合的涅槃公案,是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为年少比丘开示“一缕线能绕须弥山”的经典因缘。
彼时,佛陀在舍卫国为诸比丘开示佛性遍满法界、菩提心无有限量的义理,当时有一位年少比丘心生疑惑,认为凡夫心力微弱,一念微善如何能遍满法界、利益无量众生,就如同一缕细线如何能绕遍高大的须弥山一般。于是,他上前顶礼佛陀,请教其中的义理。
佛陀告诉这位年少比丘:过去无量劫前,有一位贫女靠纺线为生。一日,她见到佛陀入城乞食,心生欢喜,却无物可供,唯有手中纺好的一缕棉线。于是,她将这缕棉线至诚供养佛陀,发下誓愿:“我今以此一缕线供养如来,愿以此善根,令一切众生皆得脱离生死缠缚,究竟成就佛果。”贫女发愿完毕,将这缕棉线系在佛陀的锡杖之上,至诚顶礼。
当时,大地六种震动,虚空之中诸天散华赞叹,佛陀为贫女授记:“汝以一念菩提心,供养一缕线,善根遍满三千大千世界,来世过无量劫,当得成佛,号线光如来,国土庄严,寿命无量。”
佛陀告诉年少比丘:当时的贫女,就是如今的线光如来。她以一缕最短的棉线,至诚发起菩提心,善根便遍满三千大千世界,更何况是最短的宝幡,能周遍四海呢?一切众生本具的佛性,遍满法界、无有长短限量,一念菩提心发起,就能随其心量遍满整个法界,无有障碍、无有遗漏。短的事相,不会阻碍广大的妙用;微小的善根,不会妨碍圆满的性德。
这个公案与经文义理高度契合:经文中“幡最短者周围四海”,就如同贫女的这一缕棉线,事相上虽然微小短浅,但以菩提心、大悲心为本体,因此能让善根遍满三千大千世界、周遍四海、利益一切众生,种下成佛的正因。诸天的宝幡即便最短也能周遍四海,根本不在于宝幡本身的长短,而在于诸天的菩提心与大悲心,正如贫女的线,关键不在于线的长短,而在于她的菩提心与大悲心。
这个公案对修学者研习《大般涅槃经》、觉悟佛性的启示极为深远:修行路上,最胜的供养、最殊胜的修行,不在于事相的长短、大小、多寡、贵贱,而在于发心的真伪,在于是否以菩提心摄持、是否以大悲心为用。
哪怕是最微小的善法、最微末的供养,只要发起广大菩提心、护念一切众生,就能遍满法界、遍覆一切有情,成就无量功德、种下成佛正因;反之,哪怕是再长的宝幡、再大的供养、再大的功德,没有菩提心摄持,也只是有漏的世间福报,无法成为解脱的正因,无法显发本具佛性。
“贫女一线绕须弥,菩提心光遍尘泥,微末事相含妙德,一念真心遍世间”,正是对这一公案义理的生动概括。
与此句经文义理高度契合的历史修学案例,记载于《宋高僧传》卷二十五,是宋代省常大师依此句经文修学、践行“一念菩提心遍满法界”义理的事迹。
校注:
1、以易读易解为基准,对全文进行了分段;
2、对部分页的行间距进行了调整,使本页段落不出现跨页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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