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18:33:51 |
《澳藏·增一阿含經》(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总会(世佛研)副会长、《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廖建钧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增一阿含经·廖建钧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增一阿含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陈 晓 海 苏 李西宁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五日
《澳藏·增一阿含经》第一百五十九函卷
从四谛法门观之,诸法之本的妙法紧扣四谛的核心逻辑,苦谛揭示世间生死之苦,集谛指明苦因所在,灭谛指向涅槃解脱,道谛给出修学路径,而诸比丘所求的妙法正是贯通四谛、指引修学的根本法门,能帮助弟子们从认知苦境到践行正道,最终抵达灭苦境界。
从十二因缘而言,诸法之本蕴含着破除无明、阻断生死流转的关键要义,无明是十二因缘的起点,也是众生沉沦苦海的根源,如来宣说的妙法能让修学者认清因缘流转的本质,从根本上破除无明,斩断生死链条,趋向解脱。
从五蕴无我来看,诸法之本的妙法能引导修学者体认色受想行识五蕴的无常本质,破除对“我”的执着,这是阿含经核心义理的集中体现,通过对诸法之本的受持,修学者可逐步摆脱五蕴的缠缚,建立对实相的正确认知。
从三十七道品而言,诸法之本如同修学阶梯的总纲,四念处、四正勤等道品的修学都需以诸法之本为指引,才能避免修学散乱,确保所有修学行为都围绕趋向解脱的核心目标展开,形成系统的修学体系。
从戒定慧三学来看,诸法之本为三学的修学提供了根本遵循,依循妙法修学,能让修学者明确持戒的核心要义、掌握入定的正确方法、开启智慧的认知大门,三者相互促进,共同推动修学者从基础修学迈向高阶境界。
诸法之本的妙法更打破了“阿含仅属小乘”的认知误区,声闻乘弟子依此妙法断除烦恼、证得沙门果位,大乘菩萨则以诸法之本的核心义理为基础,生起普度众生的菩提心,在自利的同时践行利他之行,体现了大小乘修学的内在贯通。
对于修学者而言,诸法之本是建立基础正见的核心依据,能帮助其树立对佛法的正确认知;是断除烦恼的根本武器,为对治贪嗔痴等杂念提供了精准方法;是次第修学的重要纲维,确保修学过程不偏离解脱正道;是解脱证悟的必经之路,引导修学者从闻法受持逐步走向证果涅槃,深刻印证了《增一阿含经》作为“佛教基础教法根本经典”的核心地位。
偈曰:“四谛为镜照苦集,十二因缘破无明;三学修持依本际,小乘入道大乘兴。”
道安法师在《增一阿含经序》中言“阿含者,佛之辩说,诸沙门之规范也。其言近,其旨远”,诸比丘所请的“诸法之本”正是这一论述的核心体现。其“言近”在于教法的基础修学路径清晰易懂,适合初学者入门;其“旨远”在于能贯通三学、衔接大小乘,最终引领修学者抵达涅槃解脱的深远境界。
道安法师在《安般注》中强调对教法的受持践行,认为“闻法而不行,如人食而不化”,其门下弟子依循注疏理念,在听闻教法后每日坚持观行实践,将诸法要义融入日常修学,最终杂念渐消、正见稳固,成为当时僧团中的修学典范,印证了“闻法已便当受持”的重要意义。
慧远法师在《三报论》中阐释了业报的因果规律,而诸法之本的妙法正是引导修学者造作善业、规避恶业的核心指南。东晋时期,庐山白莲社的僧众在慧远法师的引导下,对如来宣说的妙法恭敬受持,将其与业报观结合修学,每日反思言行是否契合教法要义,广行布施、严持戒律,最终获得了身心的清净与善业的增长,深刻体现了妙法对成就善果的推动作用。
智顗法师在《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将诸法的根本义理视为止观修学的基础,认为修学者唯有受持核心教法,才能在禅观中避免误入歧途。天台宗早期弟子依循这一注疏,在听闻妙法后严格受持,将其融入日常止观实践,通过持续修学逐步破除杂念、成就定力,不少弟子因此在禅修上取得显著进展,印证了诸法之本对禅观修学的根本指引作用。
僧肇法师在《物不迁论》中融入阿含经的无常义理,其注疏指出,如来宣说的诸法之本蕴含着对世间实相的深刻认知,修学者唯有受持这一核心义理,才能摆脱对表象的执着,体认诸法的真实本质。历代修学者依循这一阐释,通过受持妙法夯实无常正见,进而深入体悟大乘空性思想,实现了大小乘义理的贯通与融合。
玄奘法师译场在译解阿含经时,对“诸法之本”“受持”等核心概念进行了精准考证,明确了其修学内涵,宋代僧人常依据这些译解向信众讲解闻法受持的重要性,引导大众将教法融入日常生活,推动了佛法的广泛传承。
阿含公案中,有一位名为周利槃陀伽的比丘,起初因根器愚钝,无法记忆和受持佛陀宣说的教法,其他比丘都对他感到失望。但周利槃陀伽并未放弃,他恭敬地向佛陀请法,祈求佛陀为他宣说简易易懂的诸法要义。佛陀怜悯他的精进之心,为他开示了“拂尘除垢”的简单法门,教导他时刻观照身心、断除烦恼。周利槃陀伽对这一妙法恭敬受持,每日坚持践行,最终破除愚痴、开悟证果。这一公案与本经中诸比丘请法受持的义理高度契合,生动展现了无论根器优劣,只要对如来宣说的妙法心怀恭敬、坚持受持,就能获得修学的成就。
历史上,唐代长安慈恩寺的僧众在玄奘法师的影响下,将“闻法受持”作为僧团修学的核心准则。他们定期聚集听闻教法,随后依据古德注疏深入研讨,制定详细的践行计划,每日复盘修学成效,确保对诸法之本的义理不仅听闻理解,更能切实融入持戒、禅观等日常修学中。
经过长期坚持,该僧团中涌现出众多精进的修学者,不少人证得沙门果位,其修学事迹被记载于《宋高僧传》中,成为历代修学者践行“闻法受持”的典范。
偈曰:“道安疏解明受持,慧远业报证善功;智顗止观融本际,僧肇空性贯始终。”
诸法之本指一切佛法的核心要义与根本纲领,是贯穿修学全过程的总纲,如同大树的根基,支撑着所有善法的生长与修学的进阶。道安法师在《增一阿含经序》中将诸法之本视为沙门修学的根本规范,认为修学者唯有把握这一核心,才能在修学中不偏离正道。
在本句经文中,诸法之本特指世尊即将宣说的念死法门,它统领着戒定慧三学的修学,是成就名誉、获得大果报、最终趋向涅槃的根本所在,修学者唯有抓住这一核心,才能实现修学的终极目标。如来是佛陀的尊称,意为“乘真如之道而来”,代表着觉悟的境界与绝对的真理,是教法的宣说者与修学者的归依处。
道安法师在注疏中强调,如来宣说的教法是对实相的真实阐释,具有不容置疑的权威性。在本句经文中,如来作为诸法之本的宣说者,其身份为教法的真实性提供了根本保障,也让诸比丘的请法与受持具有了明确的归依对象,体现了佛教传承中“以佛为师”的核心理念。
妙法是对诸法之本的尊称,凸显了教法的精妙与珍贵,能引领修学者脱离生死苦海、趋向涅槃解脱。
慧远法师在注疏中将妙法比作照亮黑暗的明灯,认为它能驱散修学者的愚痴无明。在本句经文中,妙法是诸比丘渴求的核心对象,其价值在于能帮助修学者建立正见、断除烦恼、成就善果,是连接闻法与证果的关键桥梁。受持指对听闻的教法既受纳于心、深刻理解,又坚持践行、不违其义,是“闻思修”三位一体修学体系的核心环节。
智顗法师在《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强调受持的重要性,认为听闻而不践行,如同食而不化,无法获得修学的实益。在本句经文中,受持是诸比丘听闻教法后的核心行动承诺,体现了修学者将教法转化为实践的决心,是从理论认知走向修学成就的关键一步。
偈曰:“诸法之本为根柢,如来宣说启迷津;妙法受持成正觉,涅槃彼岸是归程。”
对于日常修学而言,首先要树立“闻法受持”的正确态度,在听闻教法时心怀恭敬,专注理解诸法之本的核心义理,避免心不在焉、浅尝辄止,可通过记录要点、课后复盘的方式加深理解,确保对教法的内涵准确把握。其次要将受持落实到具体实践中,以诸法之本的妙法为指引,融入日常的持戒、禅观、利他等修学行为,比如在面对名利诱惑时,以念死法门的义理警醒自己,断除贪著之心;在禅观修学时,以诸法之本为核心收摄心念,避免杂念散乱,真正做到“闻法已便当受持”。
针对上根修学者,可在受持诸法之本的基础上快速发起大乘菩提心,不仅自身践行教法、趋向解脱,更主动向众生宣讲妙法,帮助他人建立正见、脱离苦海,将个人修学与普度众生的菩萨行相结合,实现自利与利他的统一。
中根修学者应系统研习古德注疏,结合道安、慧远等法师的阐释深化对诸法之本的理解,制定阶段性的修学计划,从听闻理解到初步践行,再到稳固成就,逐步推进,每阶段对照教法复盘修学成效,及时调整方法,确保修学不偏离正道。
下根修学者可从最基础的受持行为入手,不必追求深奥义理,先通过反复听闻、诵读相关经文培养对诸法之本的认知,从持守五戒等基础戒律做起,将教法的核心要义转化为简单的日常行为准则,逐步在修学中品尝到法喜,建立持续践行的动力。
无论何种根器,都应牢记“闻法受持”的修学闭环,不将教法仅停留在理论层面,而是以诸法之本为纲,持续践行、不断精进,最终实现趋向涅槃的修学目标。
偈曰:“上根融愿普度众,中根循疏稳进阶;下根持戒萌信力,受持本际向无为。”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谛听!谛听!善思念之,吾当为汝广分别说。”诸比丘对曰:“如是,世尊。”这段经文以世尊三次强调“谛听”的独特形式,构建起教法传递的神圣仪式感,既体现原始佛教“师资相承”的核心传统,更揭示“闻思修”三慧次第的修学纲要。
从表层义看,“谛听”二字重复出现,既符合古印度口传教法的强调惯例,更暗合《增一阿含经》“以一法统摄万行”的编纂特质;“善思念之”则将听闻与思维紧密结合,为后续广演妙法铺设认知基础。
这段经文的核心作用在于确立“闻法—思维—践行”的修学闭环,为整部经的义理展开奠定实践基调,深刻体现《增一阿含经》“基础教法为纲、大小乘衔接为要”的核心定位。
偈曰:“世尊三唤启玄关,谛听为舟渡世难;善思妙理通真际,广演深明教泽宽。”
从四谛法门观之,“谛听”直指苦谛的如实认知——唯有以专注之心听闻教法,方能洞见老病死苦的真实相状;“善思念之”则关联道谛的正思惟,通过如理作意断除无明烦恼,为趋向灭谛涅槃奠定基础。如《中阿含经》云:“若比丘谛听善思,于四谛法如实知见,便得漏尽。”从十二因缘而言,“谛听”能破除无明障蔽,让修学者看清“无明缘行”的流转链条;“善思念之”则通过正思惟截断“行缘识”的造作,如《杂阿含经》中“观因缘生灭,断诸结使”的开示。
五蕴无我层面,“谛听”帮助修学者体认色受想行识的无常本质,“善思念之”则深化对“无我”的认知,如《增一阿含经》中“观身如聚沫,观受如水泡”的比喻。三十七道品中,“谛听”属四念处观法无我的延伸,“善思念之”则与四正勤、五根等相互配合,形成完整的修学体系。
戒定慧三学中,“谛听”因专注闻法而持戒严谨(戒学),“善思念之”因如理作意而成就定力(定学),最终因破除执着而开发智慧(慧学)。此法门更破除“阿含仅属小乘”的误区——声闻乘以此断惑证果,大乘菩萨则因“谛听善思”生起救度众生的菩提心,如《维摩诘经》中“从痴有爱,则我病生”的阐释,体现大小乘修学的内在贯通。
对于修学者,“谛听善思”是建立无常正见的基石,是断除烦恼的利器,是次第修学的纲维,是趋向涅槃的津梁,深刻印证《增一阿含经》作为“佛教基础教法根本经典”的核心地位。
偈曰:“四谛为灯照迷津,十二因缘破暗尘;三学统摄凭思慧,小乘筑基大乘新。”
道安法师在《增一阿含经序》中言“阿含者,佛之辩说,诸沙门之规范也。其言近,其旨远”,“谛听善思”正是这一论述的生动体现。其“言近”在于修学路径清晰直白,“旨远”在于贯通戒定慧三学、趋向涅槃解脱。道安法师在《安般注》中强调观行对心念的锤炼,其门下弟子中有僧众依循注疏“闻思筑基”的理念,每日固定时段谛听经义、如理思惟,杂念渐减,对戒律的持守更加坚定,最终建立稳固正见,成为修学典范。
慧远法师在《三报论》中阐释业报的三种形态,“谛听善思”能让修学者主动断除恶业、积累善业,避免堕入恶道。东晋庐山白莲社僧众在慧远引导下,将“谛听善思”与业报观结合,每日反思言行,广行布施、持守戒律,善业积累带来身心清净,印证了“成大果报、诸善普至”的修学功效。智顗法师在《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将“谛听善思”视为入道门户,认为这是培养专注力与观照力的关键。
天台宗早期弟子依循注疏,将“谛听善思”融入止观实践,在禅修前先专注听闻经义、如理思惟,不少弟子因此更快进入禅定状态,破除杂念障碍。僧肇法师在《物不迁论》中引用“诸行无常,万物不居”阐释世间生灭本质,“谛听善思”正是对此义理的直接践行。
其注疏进一步指出,对无常的认知是衔接阿含基础与大乘空性的关键,历代修学者依此实现大小乘义理贯通。玄奘法师译场对“谛听善思”等术语的精准考证,为修学目标提供清晰指引,宋代僧人依据译解向信众讲解修学次第,增强大众信心。
阿含公案中,佛陀曾为周利槃陀伽尊者单独开示“谛听善思”法门。尊者因根器愚钝,起初无法记忆经义,佛陀教导他专注听闻“拂尘除垢”之法,并每日如理思惟。周利槃陀伽依教奉行,最终破除愚痴、证阿罗汉果。
这一公案与本经义理高度契合,生动展现无论根器优劣,“谛听善思”皆能成就修学。历史上,唐代长安某寺院僧众将“谛听善思”作为日常核心修学内容,依据古德注疏制定详细计划:清晨集体谛听经义、午后研讨思惟、夜晚复盘言行。长期修学后,不少僧众证得沙门果位,身心自在,其事迹被《宋高僧传》记载,成为修学典范。
偈曰:“道安疏解明闻思,慧远业报证善功;智顗止观融谛听,僧肇空性贯始终。”
“谛听”即专注听闻教法,是“闻慧”的实践基础,如《阿含经辞典》云:“谛听为闻法之要,能摄心不散,如实受持。”道安法师在《增一阿含经序》中强调“谛听”是沙门修学的根本规范,认为修学者唯有专注听闻,才能领悟教法深意。在本句经文中,“谛听”重复出现,既体现世尊对弟子的殷切期待,更暗合“一心不乱”的修学要求,是贯通整个修学体系的起点。
“善思念之”即如理思惟教法,是“思慧”的核心实践,如《佛教基础术语辞典》云:“善思者,依听闻之法,以正思惟断除邪见。”智顗法师在《法界次第初门》中将“善思念之”视为断惑的关键,认为修学者需通过思惟将听闻的教法内化为认知。在本句经文中,“善思念之”与“谛听”紧密结合,形成“闻思一体”的修学路径,是从理论认知走向实践证悟的桥梁。
“广分别说”指世尊将详细阐释妙法,体现教法的圆满性与次第性,如《增一阿含经》中“佛以一音演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的开示。慧远法师在注疏中强调,世尊广演妙法是因应众生根器的慈悲方便,修学者需以“谛听善思”回应。在本句经文中,“广分别说”为后续念死法门的深入阐释铺垫因缘,彰显佛陀“应机施教”的智慧。
偈曰:“谛听为门入法海,善思作筏渡迷津;广演深明教泽远,涅槃彼岸是归程。”
对于日常修学,首先要建立“谛听善思”的常态化机制,每日固定时段专注听闻经义,可结合安般念收摄心念,避免散乱,如《大安般守意经》中“数息、相随、止、观、还、净”的修法。听闻后需如理思惟,通过对比古德注疏、结合生活实践深化理解,形成“闻思闭环”。
针对不同根器修学者,上根者可在“谛听善思”基础上快速发起大乘菩提心,将个人解脱与众生救度结合;中根者应系统研习古德注疏,制定阶段性计划,逐步提升思惟境界;下根者可从基础听闻入手,通过反复诵读培养认知,同时持守戒律,避免造作恶业。无论根器如何,都应牢记“谛听善思”的修学纲要,在听闻思惟中稳步推进戒定慧三学的修学,最终实现“自致涅槃”的终极目标。
偈曰:“上根融愿普度众,中根循疏稳进阶;下根持戒萌信力,谛听善思向无为。”
(“)诸比丘前受教已,世尊告曰:“若有比丘正身正意,结跏趺坐,系念在前,无有他想,专精念死。”这段经文承接前文弟子请法、世尊应许的因缘,正式开启念死法门的实践指引,构建起“受教—践行”的修学闭环。从文本脉络来看,它上承世尊“谛听善思”的叮嘱,下启念死法门的核心修持,精准契合《增一阿含经》“以一法统摄万行、以实践锚定义理”的编纂特质。
经文以“正身正意”奠定修学姿态,“结跏趺坐”确立修持威仪,“系念在前”收摄散乱心念,最终落脚于“专精念死”的核心目标,层层递进地勾勒出念死法门的基础修学框架,其核心作用在于为修学者提供可落地的实践路径,彰显阿含经“重实修、尚次第”的核心特质。
偈曰:“受教承言启修途,正身正意立根株;结跏系念除纷扰,专精念死证真如。”
从四谛法门观之,“正身正意”是践行道谛的基础姿态,唯有身意端直,方能避免造作新的苦因(集谛);“专精念死”则直指苦谛的核心——通过观照死亡的必然性,破除对世间假相的执着,进而趋向灭谛的涅槃境界。如《中阿含经》所言:“身意端严,系念专注,观死无常,能断诸漏。”
从十二因缘而言,“系念在前,无有他想”能破除无明的遮蔽,让修学者看清“无明缘行”的流转链条;“专精念死”则通过观照生命的终结,截断“行缘识”的造作惯性,如《杂阿含经》中“观死如炊尽薪,断诸结使”的开示。在五蕴无我层面,“正身正意”帮助修学者脱离身体的放逸(色蕴)与心念的散乱(识蕴),“专精念死”则深化对五蕴无常的认知,破除“我”的执着,恰如《增一阿含经》中“观身如聚沫,观命如朝露”的比喻。
于三十七道品而言,“结跏趺坐”属四如意足中“欲如意足”的修持,为禅定打下基础;“系念在前”契合四念处的“观心无常”;“专精念死”则与四正勤相互配合,形成“收心—观照—断惑”的完整修学链条。在戒定慧三学体系中,“正身正意”是持戒的外在体现(戒学),“结跏趺坐、系念在前”是入定的核心方法(定学),“专精念死”则通过观照实相开发智慧(慧学),三者层层递进、相互成就。此法门更打破“阿含仅属小乘”的认知误区:声闻乘弟子依此修持断惑证果,大乘菩萨则以“专精念死”的觉悟为根基,生起“不为自身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的菩提心,在自利的同时践行利他之行,体现大小乘修学的内在贯通。
对于修学者而言,这段经文所阐释的修学步骤,是建立无常正见的实操指南,是断除贪嗔痴烦恼的有效路径,是构建次第修学体系的核心框架,更是从基础修持迈向解脱证悟的关键阶梯,深刻印证了《增一阿含经》作为“佛教基础教法根本经典”的核心地位。
偈曰:“四谛为纲定修途,十二因缘破暗愚;三学圆融凭专注,小乘入道大乘舒。”
道安法师在《增一阿含经序》中言“阿含者,佛之辩说,诸沙门之规范也。其言近,其旨远”,这段经文所揭示的修学方法正是这一论述的生动体现。其“言近”在于明确给出“正身、正意、结跏、系念、专精”的具体步骤,便于修学者入门践行;其“旨远”在于通过这些基础修持,贯通三学、衔接大小乘,最终趋向涅槃解脱。
道安法师在《安般注》中强调“身意端直为禅观之基,系念专注为入慧之径”,其门下弟子依循注疏理念,每日坚持“正身正意结跏趺坐,系念观死”,摒弃杂念干扰,对戒律的持守愈发严谨,对无常的认知不断深化,最终多数弟子建立稳固正见,成为当时僧团中的修学典范,印证了经文修学方法的实效。
慧远法师在《三报论》中阐释了业报的因果规律,认为“身意放逸则造恶业,系念专注则修善因”。
东晋时期,庐山白莲社的僧众在慧远法师的引导下,将经文中的修学方法与业报观结合,每日固定时段结跏趺坐,专精观死,反思自身言行是否契合善业准则,通过持续修持,僧众们不仅身心愈发清净,更培养出强烈的利他之心,广行布施、教化世人,深刻体现了“正身正意修持”对成就善果的推动作用。
智顗法师在《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将“正身正意、结跏趺坐”视为止观修学的“入门三要”,认为这是收摄身心、避免禅修误入歧途的关键。
天台宗早期弟子依循这一注疏,严格践行经文中的修学步骤,在禅修时先端正身意,以结跏趺坐稳固身形,再通过系念在前收摄散乱心念,最终落脚于专精念死的观行,不少弟子因此在禅定上取得显著突破,成功破除杂念缠缚,趋向正定境界。
僧肇法师在《物不迁论》中融入阿含经的无常义理,其注疏指出“专精念死并非执着死亡之相,而是通过观照生命的生灭,体认诸法无住的实相”。历代修学者依循这一阐释,在践行经文修法时,既避免了对死亡的恐惧执着,又能深刻领悟无常本质,进而衔接大乘空性思想,实现从小乘断惑到大乘利他的修学升华。
玄奘法师译场在译解阿含经时,对“结跏趺坐”“系念在前”等修学概念进行了精准考证,明确“结跏趺坐”为“双足交叠安坐,令身稳固不摇”,“系念在前”为“将心念专注于观修对象,不令外散”,宋代僧人常依据这些译解向信众讲解修学细节,帮助大众准确践行经文法门,推动了念死修法的广泛传承。
阿含公案中,有一位名为婆蹉婆修的比丘,起初修学心猿意马,既无法端正身意,更难以专注观行,始终没有修学进展。佛陀得知后,亲自教导他“正身正意结跏趺坐,系念在前专精念死”的方法,并为他开示“生命如风中残烛,唯有专注观照其无常,方能脱离缠缚”。婆蹉婆修依教奉行,每日坚持按经文步骤修持,从最初的身形摇晃、心念散乱,到逐渐身意端直、专注观死,最终破除烦恼、证得阿罗汉果。
这一公案与本经义理高度契合,生动展现了无论修学者初始根器如何,只要严格践行经文所示的修学方法,就能获得实实在在的修学成就。历史上,唐代长安荐福寺的僧众在义净法师的影响下,将这段经文的修学方法纳入僧团日常功课。
他们每日清晨与黄昏各安排一个时辰的专修时间,修持时严格遵循“正身正意、结跏趺坐、系念在前、专精念死”的步骤,还定期依据古德注疏研讨修学心得,复盘践行过程中的问题并及时调整。经过长期坚持,该僧团中涌现出众多精进的修学者,不少人证得沙门果位,其修学事迹被详细记载于《宋高僧传》中,成为历代修学者践行念死法门的典范。
偈曰:“道安疏解明修要,慧远业报证善功;智顗止观融身意,僧肇空性贯念终。”
正身正意指修学者在修持时保持身体端正、心念纯正,不做放逸之举,不起杂乱之念,是修学的基础姿态与心态。道安法师在《安般注》中阐释“正身则不摇,正意则不乱,身意双正,方能入于观行”。
在本句经文中,正身正意是念死法门的前提,如同盖房需先筑牢地基,唯有身不歪斜、意不妄动,后续的结跏趺坐与系念观行才能顺利开展,避免因身意放逸而偏离修学正道。结跏趺坐是佛教经典的禅修坐姿,通常指双足交叠置于大腿之上,令身体稳固不摇,便于长时间专注修持。
智顗法师在《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对这一坐姿有详细说明:“结跏趺坐,能收摄身形,令气脉通畅,心不散乱,为禅观之根本威仪。”在本句经文中,结跏趺坐为修学者提供了稳定的修持载体,让身心能量得以凝聚,为后续的系念与观死打下坚实的禅定基础,体现了阿含经“以威仪辅修学”的特质。系念在前指将心念收摄并专注于预设的观修对象,不令其向外散乱于五欲六尘。
慧远法师在《阿毗昙心论注》中言“系念如牧人执绳,不令心念如野马奔逸”。在本句经文中,系念在前的核心观修对象即是“死”,通过将心念牢牢锚定在这一对象上,逐步破除杂念干扰,培养专注的观照能力,是从散乱心念过渡到专精观行的关键环节。专精念死指以高度集中的心力观照死亡的必然性与生命的无常性,深入体认“诸行无常、诸法无我”的实相。
僧肇法师在《物不迁论》中阐释“专精念死者,非惧死也,乃观死而悟生,知生灭之理,破常执之惑”。在本句经文中,专精念死是整个修学方法的核心目标,如同航船的罗盘,指引修学者从观照生命现象入手,逐步趋向对实相的认知,最终实现断惑证果、趋向涅槃的终极修学目的。
偈曰:“正身正意立修基,结跏安身稳若坻;系念收心除乱絮,专精念死悟真机。”
对于日常修学而言,首先要掌握“正身正意”的基础要领,在修持前选择安静、整洁的环境,避免外界干扰,身体保持自然端正,脊柱挺直却不僵硬,双肩放松,面部舒缓;同时摒弃贪求名利、畏惧困难等杂乱心念,树立“为求解脱而修学”的纯正发心,可通过深呼吸三次收摄初始心念,确保身意双正。
其次要正确练习结跏趺坐,初学者若无法完成标准的双跏趺坐,可从半跏趺坐(单足交叠)或自然坐姿开始,重点在于保持身体稳固不摇,待身体逐渐适应后再逐步进阶,避免因强行追求标准坐姿而损伤身体,影响修学持续性。
在系念在前的修持上,可借助辅助方法收摄心念,比如在面前放置一朵易枯萎的花,以花的凋零比喻生命的消逝,帮助心念锚定在“无常”的核心上,每当发现心念散乱,便温和地将其拉回到观修对象上,不批判、不焦虑,逐步培养专注能力。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可在践行经文修法的基础上,快速将观行与大乘利他思想结合,通过专精念死领悟“生命无常,当勤利他”的道理,主动将修学所得转化为教化众生、帮助他人建立正见的行为,在自利的同时践行菩萨行。
中根者应制定系统的阶段性修学计划,从每日坚持15分钟的基础修持开始,逐步延长至30分钟乃至一小时,每阶段重点突破一个修学环节,比如第一阶段专注练习正身正意与结跏趺坐,第二阶段侧重系念收心,第三阶段深入专精念死的观行,同时结合古德注疏定期复盘,及时调整修学方法。
下根者可简化修学形式,不必强求禅坐姿态,日常行走、静坐时均可践行“系念观死”,比如看到落叶凋零、生命逝去等场景,便借此提醒自己生命无常,培养无常正见,同时从持守五戒等基础戒律做起,确保身意不偏离善道,逐步在修学中积累信心与定力。
无论何种根器,都应牢记经文修学方法的核心在于“持之以恒”,避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将修学融入日常生活,比如每日睡前花5分钟回顾一天的经历,以“生命减少一天”的视角反思言行,将“专精念死”的观行转化为精进修学、广行利他的实际动力,最终朝着断惑证果、趋向涅槃的修学目标稳步前进。
偈曰:“上根融愿利他行,中根循次稳进阶;下根持戒培正见,专精修学证无为。”
所谓死者,此没生彼,往来诸趣,命逝不停,诸根散坏,如腐败木,命根断绝,宗族分离,无形无响,亦无相貌。这段经文以十重喻说层层解构“死亡”的实相,既是对念死法门核心观行对象的精准定义,更是对阿含“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核心义理的具象化阐释。
从文本脉络来看,它上承“专精念死”的修持总纲,下启观死证悟的实践路径,以朴素却深刻的描述,打破世人对死亡的恐惧与迷执,彰显《增一阿含经》“以实相破虚执、以观行证解脱”的实修特质。
经文通过“此没生彼”揭示生死流转的本质,“往来诸趣”点明业力牵引的去向,“命逝不停”凸显无常的紧迫感,再以“腐败木”等具象比喻,让抽象的死亡实相变得可感可知,其核心作用在于为修学者提供清晰的观行范本,帮助建立对死亡的正确认知,进而破除常执与我执,为戒定慧三学的修学筑牢正见根基。
偈曰:“十喻开示死亡相,无常流转破迷荒;诸根散坏如枯木,洞见实相趣清凉。”
“所谓死者”四字直入核心,为整个观行对象立下定义,如同为修学者指明观照的靶心,避免观行时心念散乱、偏离主题。
“此没生彼”深刻揭示生死的流转本质,“此”指当下所处的生命形态,“没”即生命的终结、身体的消亡,“生彼”则指在业力的牵引下,神识转入另一生命形态,这一表述精准契合阿含经中“生死相续、业力不失”的核心思想,既不否定生命的延续性,也不执着于恒常的“我”,体现了“无我而因果相续”的辩证智慧。
“往来诸趣”中的“诸趣”指六道轮回的境界,即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往来”二字形象描绘了众生在六道中因善恶业力循环流转、不得停歇的状态,如同车轮转动不止,深刻体现了苦谛中“生死逼迫”的内涵。
“命逝不停”以时间的维度凸显无常的特质,“命”即生命的历程,“逝”是流逝、消亡,“不停”则强调这种消亡从未停歇,从生到死的过程转瞬即逝,如同江河奔涌入海,无有片刻停留,警示修学者若不精进观行,终将在无常流转中错失解脱机缘。
“诸根散坏”中的“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是众生感知世界、造作业行的依托,“散坏”即六根功能的丧失与身体的崩解,如同房屋梁柱腐朽,整体结构随之坍塌,这一描述让修学者直观体认色身的脆弱与不实。“如腐败木”以生活化的比喻具象化“诸根散坏”的状态,枯木腐败是自然规律,无可逆转,恰如色身的衰亡不可避免,这一比喻既符合阿含经“以俗喻真”的言说方式,又能帮助修学者放下对身体的贪著与执着。
“命根断绝”直指生死转换的关键,“命根”是维系生命存续的核心,如同灯烛的灯芯,灯芯一断,灯火即灭,命根断绝则生命终结,这一表述精准点出死亡的本质是生命核心的消亡,而非单纯的身体衰败。
“宗族分离”从情感与社会关系的维度解构死亡的影响,众生在世时与宗族亲人相依相伴,积累深厚情感,而死亡到来时,无论亲情多么浓厚、关系多么亲密,都必须强行分离,无可挽留,这一描述揭示了世俗情感的无常与虚幻,帮助修学者破除对人情世故的执着。
“无形无响”描述了死亡后身体的状态,“无形”指身体失去原有形态与功能,“无响”指不再能发出声音、与外界互动,如同尘埃落地,归于沉寂,让修学者体认色身的空幻与短暂。“亦无相貌”则进一步否定了死亡后有固定形相的执着,无论是美丑、胖瘦等世俗执着的相貌特征,在死亡后都不复存在,直指“诸法无我”的核心义理,让修学者从对形相的执着中解脱出来。
从语境定位来看,这段经文属于念死法门的观行细则开示,核心作用在于通过对死亡实相的多重解构,为修学者提供可操作的观行内容,帮助建立“死亡无常、身非我有”的正见,进而激发修学的精进心,为后续“观死证悟”的实践铺平道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