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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论 > 大宝积经论 > 《澳藏·大宝积经》第一千零六十九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10-04 02:41:57
《澳藏》版《大藏经》
《大宝积经》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杨 雪 陈晓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九月四日
《澳藏·大宝积经》
第一千零六十九函卷
“菩提犹如于幻者,明菩提非实有,但是假名,犹如幻化,无有实体”,是说菩提如同幻化一样,这说明菩提不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一个假名,如同幻化一样,没有真实的实体。
“大我想者,即外道所说之梵我也,执着于有一个大我,遍一切处,是众生之本体”,是说大我想就是外道所说的梵我,执着于有一个大的自我,遍布一切地方,是众生的本体。
“大命想者,即外道所说之命根也,执着于有一个命根,永恒不变,是众生之本体”,是说大命想就是外道所说的命根,执着于有一个命根,永恒不变,是众生的本体。
“以想依止想者明众生之想展转相依无有真实”,是说以想依止想,说明众生的想法,辗转相依,没有真实的体性。“以非想依止非想者,明众生之非想,亦展转相依,无有真实”,是说以非想依止非想,说明众生的非想,也辗转相依,没有真实的体性。
“狂醉故醉者,明众生无明,犹如狂醉不知实相”,是说狂醉故醉,说明众生因为无明,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样,不知道诸法实相。“以苦逐苦者,明众生造业受报,苦上加苦,无有出期”,是说以苦逐苦,说明众生造作善恶业力,感受苦果,苦上加苦,没有出头的日子。“狂言驰骋者,明众生安住虚妄,言语驰骋生死,无有停歇”,是说狂言驰骋者,说明众生安住在虚妄的言语中,在生死中不断地奔驰,没有停歇的时候。
智顗法师在此指出,圆满萨埵就是菩萨,圆满菩提就是佛果,菩提如同幻化,大我想和大命想都是外道的邪见,众生因为无明,所以以苦逐苦,驰骋生死。
吉藏法师在《大乘玄论》中说:“圆满萨埵则圆满菩提者,明菩提不离众生,众生即菩提,菩提即众生,无有差别。若离众生,别求菩提,如离波求水,终不可得。菩提犹如于幻者,明菩提非有非无,离一切相,犹如幻化,无有实体。大我大命,皆是邪见,无有实法。一切想非想,皆是虚妄,展转相依,无有真实。众生无明,犹如狂醉,以苦为乐,以苦逐苦,安住狂言,驰骋生死,无有出期。”
“圆满萨埵则圆满菩提者,明菩提不离众生,众生即菩提,菩提即众生,无有差别”,是说圆满萨埵就能圆满菩提,这说明菩提离不开众生,众生就是菩提,菩提就是众生,没有任何差别。
“若离众生,别求菩提,如离波求水,终不可得”,是说如果离开众生,另外去追求菩提,就像离开波浪去追求水一样,最终是不可能得到的。“菩提犹如于幻者,明菩提非有非无,离一切相,犹如幻化,无有实体”,是说菩提如同幻化一样,这说明菩提不是有也不是无,远离一切相状,如同幻化一样,没有真实的实体。
“大我大命,皆是邪见,无有实法”,是说大我和大命,都是邪见,没有真实的体性。一切想非想皆是虚妄展转相依无有真实,是说一切想和非想,都是虚妄的,辗转相依,没有真实的体性。
“众生无明,犹如狂醉,以苦为乐,以苦逐苦,安住狂言,驰骋生死,无有出期”,是说众生因为无明,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样,把痛苦当成快乐,在痛苦中不断地追求痛苦,安住在虚妄的言语中,在生死中不断地奔驰,没有出头的日子。
吉藏法师从中观宗的毕竟空义理出发,说明众生即菩提,菩提即众生,离众生无菩提,菩提如同幻化,一切想非想都是虚妄的。
澄观法师在《华严经疏》中说:“圆满萨埵则圆满菩提者,明菩萨以普度众生为愿,众生度尽,方证菩提,故圆满萨埵则圆满菩提。菩提犹如于幻者,明菩提是法界之妙用,随缘显现,犹如幻化,无有定相。大我想者,即我执之极也,执着于有一个大我,遍一切处。大命想者,即法执之极也,执着于有一个大命,永恒不变。以想依止想,以非想依止非想者,明一切法皆是虚妄,展转相依,无有真实。众生无明,犹如狂醉,造业受报,以苦逐苦,安住狂言,驰骋生死,无有出期。”
“圆满萨埵则圆满菩提者,明菩萨以普度众生为愿,众生度尽方证菩提,故圆满萨埵则圆满菩提”,是说圆满萨埵就能圆满菩提,这说明菩萨以普度众生为自己的愿力,只有度尽了一切众生,才能证得菩提,所以圆满萨埵就能圆满菩提。
“菩提犹如于幻者,明菩提是法界之妙用,随缘显现,犹如幻化,无有定相,是说菩提如同幻化一样,这说明菩提是法界的妙用,随顺因缘而显现,如同幻化一样,没有固定的相状。
“大我想者,即我执之极也,执着于有一个大我,遍一切处”,是说大我想就是我执的极点,执着于有一个大的自我,遍布一切地方。“大命想者,即法执之极也,执着于有一个大命,永恒不变”,是说大命想就是法执的极点,执着于有一个大的命根,永恒不变。
“以想依止想,以非想依止非想者,明一切法皆是虚妄,展转相依,无有真实”,是说以想依止想,以非想依止非想,说明一切法都是虚妄的,辗转相依,没有真实的体性。
“众生无明,犹如狂醉,造业受报,以苦逐苦,安住狂言,驰骋生死,无有出期”,是说众生因为无明,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样,造作善恶业力,感受苦果,在痛苦中不断地追求痛苦,安住在虚妄的言语中,在生死中不断地奔驰,没有出头的日子。
澄观法师从华严宗的普度众生和法界妙用义理出发,说明菩萨要度尽众生方能证得菩提,菩提是法界的妙用,随缘显现,如同幻化。
慧远法师在《大乘大义章》中说:“圆满萨埵者,谓菩萨能自利利他,自觉觉他,圆满一切有情之善根,故名圆满萨埵。圆满菩提者,谓菩萨圆满一切功德,圆满一切智慧,成就无上佛果,故名圆满菩提。菩提犹如于幻者,明菩提无生无灭,非有非无,犹如幻化,无有实体。大我想者,谓执着于有一个常住不变的大我,是众生之本体。大命想者,谓执着于有一个常住不变的命根,是众生之本体。以想依止想者,谓众生之想,依于无明,无明依于业,业依于苦,苦依于无明,展转相依,无有穷尽。以非想依止非想者,谓众生之非想,亦依于无明,展转相依,无有穷尽。狂醉故醉者,谓众生无明,迷失本性,犹如狂醉。以苦逐苦者,谓众生造业受报,苦果既生,复造新业,更招苦果,苦上加苦,无有出期。狂言驰骋者,谓众生安住虚妄言语,分别诸法,驰骋生死,无有停歇。”
“圆满萨埵者,谓菩萨能自利利他,自觉觉他,圆满一切有情之善根,故名圆满萨埵”,是说圆满萨埵,就是指菩萨能够自利利他,自觉觉他,圆满一切有情的善根,所以称之为圆满萨埵。
“圆满菩提者,谓菩萨圆满一切功德,圆满一切智慧,成就无上佛果,故名圆满菩提”,是说圆满菩提,就是指菩萨圆满了一切功德,圆满了一切智慧,成就了无上佛果,所以称之为圆满菩提。
“菩提犹如于幻者,明菩提无生无灭,非有非无犹如幻化,无有实体”,是说菩提如同幻化一样,这说明菩提没有生也没有灭,不是有也不是无,如同幻化一样,没有真实的实体。
“大我想者,谓执着于有一个常住不变的大我,是众生之本体”,是说大我想,就是指执着于有一个常住不变的大我,是众生的本体。“大命想者,谓执着于有一个常住不变的命根,是众生之本体”,是说大命想,就是指执着于有一个常住不变的命根,是众生的本体。
“以想依止想者,谓众生之想依于无明,无明依于业,业依于苦,苦依于无明,展转相依,无有穷尽”,是说以想依止想,就是指众生的想法,依于无明,无明依于业力,业力依于苦果,苦果依于无明,辗转相依,没有穷尽。“以非想依止非想者,谓众生之非想,亦依于无明,展转相依,无有穷尽”,是说以非想依止非想,就是指众生的非想,也依于无明,辗转相依,没有穷尽。
“狂醉故醉者,谓众生无明,迷失本性,犹如狂醉”,是说狂醉故醉,就是指众生因为无明,迷失了自己的本性,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样。“以苦逐苦者,谓众生造业受报,苦果既生,复造新业,更招苦果,苦上加苦,无有出期”,是说以苦逐苦,就是指众生造作善恶业力,感受苦果,苦果产生之后,又造作新的业力,又招来新的苦果,苦上加苦,没有出头的日子。
“狂言驰骋者,谓众生安住,虚妄言语,分别诸法,驰骋生死,无有停歇”,是说狂言驰骋者,就是指众生安住在虚妄的言语中,分别一切法,在生死中不断地奔驰,没有停歇的时候。
慧远法师在此详细地解释了圆满萨埵和圆满菩提的含义,指出菩提如同幻化,大我想和大命想都是虚妄的,众生因为无明,所以展转相依,以苦逐苦,驰骋生死。
僧肇法师在《肇论》中说:“圆满萨埵则圆满菩提者,明菩提不在外,而在众生心中,若能觉悟众生,即是觉悟自心,即是圆满菩提。菩提犹如于幻者,明菩提本自空寂,随缘显现,犹如幻化,无有实体。大我大命,皆是妄见,无有实法。一切想非想,皆是妄心所生,无有真实。众生无明,犹如狂醉,妄生分别,以苦为乐,以苦逐苦,安住狂言,驰骋生死,无有出期。”
“圆满萨埵则圆满菩提者,明菩提不在外,而在众生心中,若能觉悟众生,即是觉悟自心,即是圆满菩提”,是说圆满萨埵就能圆满菩提,这说明菩提不在外面,而在众生的心中,如果能够觉悟众生,就是觉悟自己的本心,就是圆满菩提。
“菩提犹如于幻者,明菩提本自空寂,随缘显现,犹如幻化,无有实体”,是说菩提如同幻化一样,这说明菩提本来就是空寂的,随顺因缘而显现,如同幻化一样,没有真实的实体。
“大我大命,皆是妄见,无有实法”,是说大我和大命,都是虚妄的见解,没有真实的体性。一切想非想皆是妄心所生无有真实,是说一切想和非想,都是虚妄的心所生的,没有真实的体性。
“众生无明,犹如狂醉,妄生分别,以苦为乐,以苦逐苦,安住狂言,驰骋生死,无有出期”,是说众生因为无明,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样,虚妄地生起分别,把痛苦当成快乐,在痛苦中不断地追求痛苦,安住在虚妄的言语中,在生死中不断地奔驰,没有出头的日子。
僧肇法师在此指出,菩提在众生心中,觉悟众生就是觉悟自心,菩提本自空寂,随缘显现,如同幻化,一切想非想都是妄心所生。
唐代有一位高僧名叫黄檗希运禅师,他曾说:“诸佛与众生,唯是一心,更无别法。此心即是佛,佛即是众生,若能悟得此心,当下即是佛,不用向外追求。”有一次,一位僧人问黄檗希运禅师,如何才能圆满菩提。黄檗希运禅师说:“圆满菩提,就是圆满众生,你什么时候圆满了众生,什么时候就圆满了菩提。”
僧人问:“如何才能圆满众生?”黄檗希运禅师说:“不要执着于有一个能度化的我,不要执着于有一个所度化的众生,不要执着于有一个所度化的法,以无住心行一切善法,度化一切众生,而不执着于度化的相状,这就是圆满众生,这就是圆满菩提。”
如果你执着于有一个我在度化众生,执着于有众生被我度化,执着于有法可以度化众生,那么你就永远不能圆满众生,永远不能圆满菩提。因为菩提如同幻化,众生也如同幻化,度化也如同幻化,一切都是幻化的,没有真实的体性,所以不要执着于任何相状。
这位僧人听了黄檗希运禅师的开示,当下大悟,明白了圆满菩提的道理,从此精勤修行,以无住心行菩萨道,度化了无数众生。
“萨埵”是大乘佛教的核心概念,《佛学大词典》中说:“萨埵者,意为有情,指一切有生命的众生,也指菩萨,即觉悟有情。”《大乘义章》中说:“萨埵者,有二义,一者众生,二者菩萨,菩萨能觉悟有情,故名萨埵。”《宝积经辞典》中说:“萨埵者,大宝积经中所说的菩萨,即觉悟有情的人,他们自利利他,自觉觉他,是大乘修行的典范。”
“幻化”是大乘佛教的核心概念,《佛学大词典》中说:“幻化者,谓一切法无有实体,因缘和合而生,犹如魔术师变化出来的东西,看似真实,实则空无。”《大乘义章》中说:“幻化者,明诸法无自性,毕竟空寂,是大乘佛教的重要比喻。”《宝积经辞典》中说:“幻化者,大宝积经中常用的比喻,用来比喻一切法的虚妄本质,包括菩提在内,都如同幻化,不可执着。”
在本句经文中,“圆满萨埵”指的是圆满觉悟一切有情,也就是菩萨行的圆满;“圆满菩提”指的是圆满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也就是佛果的圆满;“菩提犹如于幻”指的是菩提没有真实的体性,如同幻化一样,不可执着;
“大我想”指的是执着于有一个大的、真实的自我存在的邪见;“大命想”指的是执着于有一个大的、真实的命根存在的邪见;“以想依止想”指的是众生的想法辗转相依,没有真实的基础;“以非想依止非想”指的是众生的非想也辗转相依,没有真实的基础;
“狂醉故醉”指的是众生因为无明,迷失了本性,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样;“以苦逐苦”指的是众生在生死中,以苦为乐,苦上加苦,无有出期;“狂言驰骋者”指的是众生安住虚妄言语,驰骋生死,无有停歇。
在日常修学中,践行圆满萨埵则圆满菩提的道理,要做到把度化众生作为自己修行的根本目标,不要只追求自己的解脱,要发菩提心,行菩萨道,自利利他,自觉觉他。
在度化众生的时候,不要执着于度化的相状,要以三轮体空的心态去度化众生,不要想着我在度化众生,不要想着众生被我度化,不要想着有法可以度化众生。要明白菩提如同幻化,众生如同幻化,度化也如同幻化,一切都是虚妄的,没有真实的体性,所以不要执着于任何相状。
对于上根器的修学者,可以直接观照众生即菩提,菩提即众生的实相,当下圆满萨埵,圆满菩提;对于中根器的修学者,可以通过学习大乘经典,了解圆满萨埵则圆满菩提的道理,然后在日常生活中践行,慢慢度化众生,圆满菩提;对于下根器的修学者,可以从身边的小事做起,关心帮助自己的家人、朋友、同事,在帮助他人的过程中,慢慢培养自己的菩提心,逐步度化更多的众生,最终圆满菩提。
“何故名住狂言驰骋者?谓增作意,若增作意则有贡高,若有贡高则有言说,若有言说则便增说,若有增说如来记之。是言说者、教授者、所持者,是故诸法皆从作意而得生长。
此句是佛陀进一步解释为什么把以苦逐苦的人称为安住狂言驰骋者,指出这是因为他们有增作意,增作意生贡高,贡高生言说,言说生增说,增说被如来所记别。
而且,一切言说、教授、所持的法,都是从作意而生的,所以一切诸法都是从作意而得生长的。此处增作意就是虚妄的分别心,是指众生在本来没有分别的法界中,虚妄地生起了分别的念头,这是一切烦恼和业力的根源。
增作意有很多种,包括对自我的分别、对他人的分别、对诸法的分别、对善恶的分别等等,这些分别都是虚妄的,没有真实的体性。若增作意则有贡高,是说如果有了虚妄的分别心,就会生起贡高我慢之心,认为自己比别人强,认为自己的见解是正确的,看不起别人,排斥别人。
”贡高我慢“是根本烦恼之一,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碍,它会让我们失去谦虚的心态,不能虚心学习别人的长处,不能接受别人的意见,从而造作种种恶业,堕入恶道。若有贡高则有言说,是说如果有了贡高我慢之心,就会生起言说,想要把自己的见解告诉别人,想要让别人接受自己的见解,想要证明自己是正确的,别人是错误的。
言说有很多种,包括善言说、恶言说、无记言说,但是只要是从贡高我慢之心生起的言说,都是虚妄的,都是有漏的,都会造作业力,导致生死轮回。若有言说则便增说,是说如果有了言说,就会不断地增加言说,不断地解释自己的见解,不断地反驳别人的见解,不断地争论,不断地执着于言说的相状,从而陷入言说的陷阱,不能自拔。
若有增说如来记之,是说如果不断地增加言说,执着于言说的相状,那么如来就会记别这个人,说他是安住狂言驰骋者,永远不能解脱。是言说者、教授者、所持者,是说无论是自己言说,还是教授别人言说,还是执持言说的法,都是从作意而生的。是故诸法皆从作意而得生长,是说因此一切诸法,都是从作意而生的,都是虚妄分别的产物,没有真实的体性。
这是大乘佛教的核心教义之一,即一切唯心造,万法唯识,一切诸法都是众生的虚妄分别心所生的,没有真实的体性。
此句为大乘实相开示,核心是揭示狂言驰骋者的根源是增作意,以及增作意引生贡高、言说、增说的因果链条,指出一切诸法都是从作意而生的,为菩萨修行破除虚妄分别心,远离言说执着指明了方向。
真谛三藏在《大宝积经疏》中说:“何故名住狂言驰骋者?谓增作意者,明狂言驰骋的根源,就是增作意,增作意就是虚妄分别心。若增作意则有贡高者,明虚妄分别心,能生贡高我慢。若有贡高则有言说者,明贡高我慢,能生种种言说。若有言说则便增说者,明言说能生更多的言说,展转增长,无有穷尽。若有增说如来记之者,明执着于言说的人,如来记别其为狂言驰骋者,不得解脱。是言说者、教授者、所持者,明一切言说、教授、执持,皆从作意而生。是故诸法皆从作意而得生长者,明一切诸法,皆是虚妄分别心所生,无有实法。”
“何故名住狂言驰骋者?谓增作意者,明狂言驰骋的根源,就是增作意,增作意就是虚妄分别心”,是说为什么把这样的人称为安住狂言驰骋者呢?因为他们有增作意,这说明狂言驰骋的根源就是增作意,增作意就是虚妄的分别心。
“若增作意,则有贡高者,明虚妄分别心,能生贡高我慢”,是说如果有了增作意,就会有贡高我慢,这说明虚妄的分别心,能够生起贡高我慢之心。“若有贡高,则有言说者,明贡高我慢,能生种种言说”,是说如果有了贡高我慢,就会有种种言说,这说明贡高我慢之心,能够生起种种言说。
“若有言说,则便增说者,明言说能生更多的言说,展转增长,无有穷尽”,是说如果有了言说,就会不断地增加言说,这说明言说能够生起更多的言说,辗转增长,没有穷尽。
“若有增说如来记之者,明执着于言说的人,如来记别其为狂言驰骋者,不得解脱”,是说如果不断地增加言说,执着于言说的相状,那么如来就会记别这样的人是狂言驰骋者,不能得到解脱。
“是言说者教授者,所持者明一切言说教授执持,皆从作意而生”,是说无论是自己言说,还是教授别人言说,还是执持言说的法,都是从作意而生的。“是故诸法皆从作意而得生长者,明一切诸法,皆是虚妄分别心所生,无有实法”,是说因此一切诸法,都是虚妄的分别心所生的,没有真实的法存在。
真谛三藏在此逐字逐句地解析了经文的含义,明确指出狂言驰骋的根源是增作意,增作意引生贡高、言说、增说,一切诸法都是从作意而生的。
智顗法师在《法界次第初门》中说:“增作意者,即根本无明也,一念不觉,妄生分别,故名增作意。增作意能生一切烦恼,贡高为其首也。贡高者,我慢也,执有自我,轻慢他人,故名贡高。贡高能生一切言说,言说能生一切争论,争论能生一切业力,业力能生一切苦果。是故诸法皆从作意而生,作意若灭,则诸法自灭,生死自断。”
“增作意者,即根本无明也,一念不觉,妄生分别,故名增作意”,是说增作意就是根本无明,一念不觉,虚妄地生起分别,所以称之为增作意。“增作意能生一切烦恼,贡高为其首也”,是说增作意能够生起一切烦恼,贡高我慢是其中最首要的。
“贡高者,我慢也,执有自我,轻慢他人,故名贡高”,是说贡高就是我慢,执着于有一个真实的自我,轻视傲慢他人,所以称之为贡高。“贡高能生一切言说,说能生一切争论,争论能生一切业力,业力能生一切苦果”,是说贡高能够生起一切言说,言说能够生起一切争论,争论能够生起一切业力,业力能够生起一切苦果。
“是故诸法皆从作意而生,作意若灭,则诸法自灭,生死自断”,是说因此一切诸法都是从作意而生的,如果作意消灭了,那么一切诸法自然就会消灭,生死轮回自然就会断绝。
智顗法师在此指出,增作意就是根本无明,能生一切烦恼,贡高是其首,贡高能生言说、争论、业力、苦果,作意若灭,诸法自灭,生死自断。
吉藏法师在《大乘玄论》中说:“增作意者,妄分别也,诸法本无分别,众生妄生分别,故名增作意。增作意非有实体,但是假名,无有实义。贡高者,妄分别所生也,执有自我,轻慢他人,亦是假名,无有实义。言说者,妄分别所生也,为了表达妄分别,故有言说,亦是假名,无有实义。增说者,言说展转增长也,亦是假名,无有实义。一切诸法,皆是妄分别所生,皆是假名,无有实法。是故菩萨修行,当灭妄分别,离言说相,方能证得实相。”
“增作意者,妄分别也,诸法本无分别,众生妄生分别,故名增作意”,是说增作意就是虚妄的分别,一切法本来没有分别,众生虚妄地生起分别,所以称之为增作意。“增作意非有实体,但是假名,无有实义”,是说增作意没有真实的实体,只是一个假名,没有真实的意义。
“贡高者,妄分别所生也,执有自我,轻慢他人,亦是假名,无有实义”,是说贡高是虚妄分别所生的,执着于有一个真实的自我,轻视傲慢他人,也是一个假名,没有真实的意义。
“言说者,妄分别所生,也为了表达妄分别,故有言说,亦是假名,无有实义”,是说言说是虚妄分别所生的,为了表达虚妄的分别,所以才有了言说,也是一个假名,没有真实的意义。
“增说者,言说展转增长也,亦是假名,无有实义”,是说增说是言说辗转增长的结果,也是一个假名,没有真实的意义。“一切诸法,皆是妄分别所生,皆是假名,无有实法”,是说一切诸法,都是虚妄分别所生的,都是假名,没有真实的法存在。
“是故菩萨修行,当灭妄分别,离言说相,方能证得实相”,是说因此菩萨修行,应当灭除虚妄的分别,远离言说的相状,才能证得诸法实相。
吉藏法师从中观宗的毕竟空义理出发,说明增作意、贡高、言说、增说都是虚妄分别所生的,都是假名,没有真实的体性,菩萨修行应当灭除虚妄分别,离言说相。
澄观法师在《华严经疏》中说:“增作意者,一念妄动也,真如本性,本无作意,一念妄动,故有增作意。增作意能生一切法,贡高、言说、增说,皆从此生。是故诸法皆从作意而生,作意即是无明,无明即是真如,真如与无明,不二无别。菩萨修行,当于一念妄动之时,照破无明,回归真如,则一切诸法,皆成真如妙用。”
“增作意者,一念妄动也,真如本性,本无作意,一念妄动,故有增作意”,是说增作意就是一念妄动,真如的本性,本来没有作意,一念妄动,所以才有了增作意。“增作意能生一切法,贡高、言说、增说,皆从此生”,是说增作意能够生起一切法,贡高、言说、增说,都是从增作意生起的。
“是故诸法皆从作意而生,作意即是无明,无明即是真如,真如与无明,不二无别”,是说因此一切诸法都是从作意而生的,作意就是无明,无明就是真如,真如和无明,是不二无别的。
“菩萨修行,当于一念妄动之时,照破无明,回归真如,则一切诸法,皆成真如妙用”,是说因此菩萨修行,应当在一念妄动的时候,用般若智慧照破无明,回归真如,那么一切诸法,就都变成了真如的妙用。
澄观法师从华严宗的真如无明不二义理出发,说明增作意就是一念妄动,就是无明,无明就是真如,菩萨修行要在一念妄动之时照破无明,回归真如。
慧远法师在《大乘大义章》中说:“增作意者,谓于诸法之上,增加虚妄的分别,故名增作意。增作意有三种,一者分别我法,二者分别善恶,三者分别因果。此三种增作意,能生一切烦恼,造一切业,受一切苦。贡高者,分别我法所生也,执我为胜,执法为实,故生贡高。言说者,分别善恶所生也,执善为实,执恶为实,故生言说。增说者,分别因果所生也,执因为实,执果为实,故生增说。是故诸法皆从三种增作意而生,若灭三种增作意,则一切诸法自灭。”
“增作意者,谓于诸法之上,增加虚妄的分别,故名增作意”,是说增作意就是在一切法之上,增加虚妄的分别,所以称之为增作意。“增作意有三种,一者分别我法,二者分别善恶,三者分别因果”,是说增作意有三种,第一种是分别自我和诸法,第二种是分别善和恶,第三种是分别因和果。“此三种增作意,能生一切烦恼,造一切业,受一切苦”,是说这三种增作意,能够生起一切烦恼,造作一切业力,感受一切苦果。
“贡高者,分别我法所生也,执我为胜,执法为实,故生贡高”,是说贡高是分别自我和诸法所生的,执着于自我是殊胜的,执着于诸法是真实的,所以生起贡高。“言说者,分别善恶所生也,执善为实,执恶为实,故生言说”,是说言说是分别善和恶所生的,执着于善是真实的,执着于恶是真实的,所以生起言说。
“增说者,分别因果所生也,执因为实,执果为实,故生增说”,是说增说是分别因和果所生的,执着于因是真实的,执着于果是真实的,所以生起增说。“是故诸法皆从三种增作意而生,若灭三种增作意,则一切诸法自灭”,是说因此一切诸法都是从这三种增作意而生的,如果灭除了这三种增作意,那么一切诸法自然就会消灭。
慧远法师在此将增作意分为三种,分别是分别我法、分别善恶、分别因果,指出贡高、言说、增说分别是这三种增作意所生的,灭除三种增作意就能灭除一切诸法。
僧肇法师在《肇论》中说:“增作意者,妄心也,诸法本自无生,妄心起故,诸法生起。是故诸法皆从妄心而生,妄心若灭,则诸法自灭。贡高者,妄心之动也,言说者,妄心之语也,增说者,妄心之展转也。一切皆是妄心,无有实法。菩萨修行,当灭妄心,离一切相,方能证得实相。”
“增作意者,妄心也,诸法本自无生,妄心起故,诸法生起”,是说增作意就是妄心,一切法本来没有生起,因为妄心生起,所以诸法才生起。“是故诸法皆从妄心而生,妄心若灭,则诸法自灭”,是说因此一切诸法都是从妄心而生的,如果妄心消灭了,那么一切诸法自然就会消灭。
“贡高者,妄心之动也,言说者,妄心之语也,增说者,妄心之展转也”,是说贡高是妄心的活动,言说是妄心的语言,增说是妄心的辗转增长。“一切皆是,妄心无有实法”,是说一切都是妄心,没有真实的法存在。“菩萨修行,当灭妄心,离一切相,方能证得实相”,是说因此菩萨修行,应当灭除妄心,远离一切相状,才能证得诸法实相。
僧肇法师在此指出,增作意就是妄心,一切诸法都是从妄心而生的,贡高、言说、增说都是妄心的表现,灭除妄心就能证得实相。
唐代有一位高僧名叫临济义玄禅师,是临济宗的开山祖师。他出家后,跟随黄檗希运禅师修行,三次问法,三次被打,最终大悟。他曾说,佛是无事人,只是无心于万物,方能自在无碍。
有一次,一位僧人问临济义玄禅师,如何才能远离言说执着。临济义玄禅师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大喝一声,说:“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僧人刚要开口回答,临济义玄禅师又大喝一声,说:“这就是增作意,这就是贡高,这就是言说,这就是增说,你还不放下。”僧人听了,当下大悟,明白了一切言说都是虚妄的,都是从增作意而生的,从此放下了言说执着,精勤修行,最终证得阿罗汉果。
增作意是大乘佛教的核心概念,佛学大词典中说,增作意者,谓虚妄分别心,于诸法之上增加虚妄的分别,为一切烦恼之根源。《大乘义章》中说:“增作意者,即根本无明也,一念不觉,妄生分别,故名增作意,能生一切诸法。”《宝积经辞典》中说:“增作意者,《大宝积经》中所说的一切诸法生起的根源,一切诸法都是从增作意而生的,菩萨修行必须灭除增作意,方能证得菩提。”
在本句经文中,“住狂言驰骋者”指的是安住虚妄言语,驰骋生死的众生;“增作意”指的是虚妄的分别心,是一切烦恼和诸法生起的根源;“贡高”指的是贡高我慢之心,是增作意所生的根本烦恼之一;“言说”指的是一切言语,是贡高所生的;“增说”指的是言说的辗转增长,是言说所生的;“如来记”之指的是如来记别执着于言说的人为狂言驰骋者,不得解脱;“诸法皆从作意而得生长”指的是一切诸法都是从虚妄的分别心而生的,没有真实的体性。
在日常修学中,灭除增作意,远离言说执着,要做到在一切境界中,都不要生起虚妄的分别心,不要执着于自我,不要执着于他人,不要执着于诸法,不要执着于善恶,不要执着于因果。
在面对不同的见解时,不要争论,不要反驳,不要执着于自己的见解是正确的,别人的见解是错误的,要保持谦虚的心态,虚心听取别人的意见,明白一切言说都是虚妄的,没有真实的体性。在学习佛法的时候,不要执着于经典的文字相,不要执着于言说的相状,要透过文字去体会经典的义理,然后将义理落实到日常生活中。
对于上根器的修学者,可以直接观照增作意的空性,当下灭除增作意,远离言说执着;对于中根器的修学者,可以通过学习大乘经典,了解增作意的本质和危害,然后在日常生活中观照自己的起心动念,慢慢灭除增作意;对于下根器的修学者,可以从持戒修善做起,培养自己的善根,然后逐步深入学习大乘义理,最终灭除增作意,远离言说执着,证得诸法实相。
妄心起处便生贪,贡高言说苦相牵,诸法皆从作意有,息念忘言证涅槃。
迦叶全名摩诃迦叶,是摩揭陀国王舍城近郊一个富裕婆罗门家庭的长子,父亲名为拘卢陀,是当地著名的婆罗门教祭司,母亲名为香艳,夫妇二人多年无子,便向大自在天祈祷,后来梦见一金人乘象入胎,随后便生下了摩诃迦叶。摩诃迦叶出生时身放金光,照彻全屋,如同饮尽一切光明,故得名饮光。
他自幼聪慧过人,博览婆罗门教一切经典,十六岁时便已精通四吠陀和各种祭祀仪式,成为当时婆罗门教中最负盛名的青年学者。成年后父母为他娶了同为婆罗门家庭的妙贤女为妻,但二人都志在修行,约定分房而居,从未有过世俗之欲。
后来父母去世,摩诃迦叶便将全部家产布施给贫苦百姓,与妙贤女一同出家为僧,四处寻访名师,最终在王舍城竹林精舍遇见佛陀,听闻佛陀说法,当下便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成为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被誉为头陀第一。
摩诃迦叶的核心特质是少欲知足、苦行第一,他终身奉行十二头陀行,身着粪扫衣,常行乞食,住于阿兰若处,从不贪著世间的一切享受,深得佛陀的信任与赞叹,佛陀曾将自己的金缕袈裟披在摩诃迦叶的身上,将正法眼藏托付给他。
摩诃迦叶的专属修学方法是十二头陀行,具体包括常行乞食、次第乞食、日中一食、过午不食、着粪扫衣、但三衣、冢间住、树下住、露地住、常坐不卧、随地而坐、常乞食不别请食,这十二种修行方法都是为了降伏身心的贪著,破除对色身和物质的执着,安住于无分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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