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参与辩经 我要辩经 辩经记录
澳藏•大藏经 > 小乘阿含部 > 增壹阿含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增一阿含经》第二百一十四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6-10 12:38:47
《澳藏·增一阿含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总会(世佛研)副会长、《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廖建钧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增一阿含经·廖建钧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增一阿含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吴金笑 古 悦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六月二日
《澳藏·增一阿含经》第二百一十四函卷
真谛三藏译法相,
四无碍智显真常,
慧恺依教弘经论,
广演妙义不违方。
与此句经文高度契合的阿含公案,便是斯尼比丘广说法义、折服外道的因缘,出自增一阿含经的相关记载。公案背景为,斯尼比丘证得阿罗汉果之后,于摩揭陀国王舍城游化,当时摩揭陀国有一位著名的婆罗门外道,名为萨遮尼犍子,聪慧多辩,精通外道典籍,在王舍城多次与佛教比丘辩论,诸多比丘都无法折服他,他因此心生慢心,宣称佛教比丘无人能与他辩论,无人能破他的邪见。
公案经过为,萨遮尼犍子听闻斯尼比丘在王舍城,以能广说义、理不有违著称,便带着数百名弟子,来到斯尼比丘的住处,想要与他辩论,想要折服斯尼比丘,破坏佛教的名声。萨遮尼犍子见到斯尼比丘之后,便提出了诸多问难,先是问诸法是常还是无常,再问众生有我还是无我,再问因果是有还是无,前后提出了数十个问题,都是外道常见的断常二边的邪见,想要令斯尼比丘堕入负处。
斯尼比丘面对萨遮尼犍子的问难,心不扰动,始终安住于诸法实相,先以四圣谛、十二因缘的核心义理,随宜广说,一一解答他的问题,明了诸法无常、因果相续、诸法无我的真理,不执断常二边,不违缘起实相,所说的义理,前后一贯,无有矛盾,清晰明了,令萨遮尼犍子与他的弟子们,都心生欢喜,没有丝毫的疑惑。
萨遮尼犍子又提出了诸多刁钻的问难,想要令斯尼比丘语塞,而斯尼比丘始终能广说义理,随宜开演,始终不违佛陀的教法,不违诸法的实相,一一破除他的邪见,令他明白自己的偏执与错误。
萨遮尼犍子经过多次问难,发现斯尼比丘所说的义理,无懈可击,始终契合真理,自己的邪见,在斯尼比丘的开示之下,一一瓦解,终于心生惭愧,舍弃了慢心与邪见,顶礼斯尼比丘,请求皈依三宝,出家修行,他的数百名弟子,也一同皈依三宝,随斯尼比丘出家修行,后来都精进办道,证得须陀洹果乃至阿罗汉果。
佛陀在舍卫国听闻此事之后,便在大众之中赞叹斯尼比丘,说能广说义,理不有违,所谓斯尼比丘是,确立了斯尼比丘在声闻弟子中说法第一的地位。
义理链接层面,这个公案完美印证了此句经文的核心义理,斯尼比丘之所以能折服外道,度化众生,核心就是他能广说义,同时理不有违,他的广说义,不是口辩之才,而是从证悟实理中流出的善巧方便,他的理不有违,是始终安住于佛陀教法的核心,不违三法印、四圣谛、十二因缘的实相,所以能面对一切问难,不动不摇,破除邪见,度化众生。
修行启示为,这个公案启示后世修学者,宣说佛法,度化众生,必须先有实修实证,先明了诸法实理,做到理不有违,才能善巧广说义理,折服外道,度化众生,如果只是有口辩之才,没有真实的正见与实证,理有违失,那么面对问难,只会语塞,甚至堕入邪见,无法度化众生,反而会误导自己与他人,唯有先正己,后正人,先明理,后说法,才能做到能广说义、理不有违,契合佛陀的本怀,度化无量众生。
斯尼比丘降外道,
广说妙义不违真,
邪见瓦解归三宝,
说法度生作范型。
与此句经文契合的历史修学案例,为唐代玄奘法师西行求法,于印度那烂陀寺广说法义、折服外道、不违实理的事迹,出自大唐西域记与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
玄奘法师俗姓陈,名祎,洛州缑氏人,生于隋文帝开皇二十年,十三岁出家,二十岁受具足戒,遍访国内高僧,研习经论,发现诸多经论翻译不一,义理有差,便发心西行印度,求取真经,探寻佛法的真实义理。
唐贞观三年,玄奘法师从长安出发,历经千难万险,西行五万里,终于到达印度,进入那烂陀寺,依止戒贤论师修学,深入研习瑜伽师地论、俱舍论、阿含经等诸多经论,明了佛法的核心义理,建立了稳固的正见,做到理不有违,同时深入禅定,证得甚深三昧,具足四无碍辩。
当时印度有一位外道,名为顺世外道,擅长因明辩论,在那烂陀寺门前,贴出了四十条论义,宣称如果有人能破他的一条论义,他便斩首谢罪,那烂陀寺的诸多比丘,多日无人敢与他辩论,外道因此心生慢心,宣称佛教无人能破他的论义。
玄奘法师听闻此事之后,便请戒贤论师与诸大德为证,与顺世外道辩论,面对外道的四十条论义,玄奘法师以阿含经的四圣谛、十二因缘、缘起无我义理为根基,结合大乘般若与唯识的妙理,广说义理,一一破斥外道的邪见,所说的义理,始终不违诸法缘起的实相,不违佛陀的教法,前后一贯,无有矛盾,令外道无言以对,心生惭愧,想要依约斩首谢罪,玄奘法师慈悲为怀,令他舍弃邪见,皈依三宝,外道欣然应允,皈依了玄奘法师,成为他的弟子。
之后,玄奘法师又在曲女城大会上,立真唯识量,广说佛法义理,十八天的大会之中,全印度的数千名高僧外道,无人能破他的论义,无人能令他的义理有丝毫违失,全印度的大众都为之叹服,尊称他为大乘天、解脱天,声震五印。
玄奘法师回到长安之后,翻译了大量的佛经,包括阿含经的相关典籍,广说佛法义理,始终不违诸法实相,不违佛陀教法,开创了汉地的法相唯识宗,度化众生无数,成为汉地佛教史上最伟大的译经师与高僧之一。
案例契合度层面,玄奘法师的一生,正是此句经文能广说义、理不有违的完美践行者,他先深入经藏,实修实证,明了诸法实理,做到理不有违,而后具足四无碍辩,广说佛法义理,无论面对多少问难,始终不违实相,不违教法,折服外道,度化众生,翻译佛经,传承教法,完美契合了此句经文的核心义理,也印证了增一阿含经所立的说法轨范,是一切修学佛法、宣说教法者,必须遵循的根本准则,无论声闻乘还是大乘,无论汉地还是印度,都以此为正道。
玄奘西行万里程,
广说妙法不违真,
曲女大会震五印,
千古流芳护法城。
广说义,定义为佛教说法度生的核心行持,指以善巧言辞,广博、周遍、应机、深入地宣说佛陀教法的真实义理,令闻法者生起正见、断除烦恼、趣向解脱、发菩提心,是八正道中正语的圆满成就,是阿罗汉与菩萨圣者共同具足的说法功德,是自利利他的重要妙用。
古德注疏引用智顗法师法界次第初门言,广说义者,非多言繁说,谓能应机开演诸法实相,令众生随根得悟,是名广说义。
逐句翻译解析为,广说义,不是言语繁多、长篇大论,而是指能随顺众生的根机,开演诸法的真实相状,令众生随各自的根机悟入真理,这才叫做广说义。
与经文结合层面,此句经文中的能广说义,就是斯尼比丘具足的说法功德,能应机开演佛陀教法的真实义理,从基础的因果业报,到究竟的涅槃实相,皆能善巧宣说,令闻法者随根得度,断惑证真。
阿含经典比喻为,广说义如同良医治病,能根据病人不同的病症,开出不同的药方,对症治疗,令病人痊愈,广说义就是根据众生不同的根机、不同的烦恼、不同的疑惑,宣说对应的法义,令众生断除烦恼的病症,获得解脱的安乐。
理不有违,定义为佛教说法的根本准则,指所宣说的一切义理,完全契合诸法实相,契合佛陀教法的核心本怀,不违背三法印、四圣谛、十二因缘的佛法核心准则,不执断常二边,不堕有无二见,不曲解经义,不颠倒因果,前后一贯,无有矛盾,是正见的圆满成就,是说法度生的根本根基。
古德注疏引用道安法师增一阿含经序言,理不有违者,谓不违于诸法实相,不违于佛陀正教,不违于因果缘起,是说法之根本,度生之正路也。
逐句翻译解析为,理不有违,就是指不违背诸法的真实相状,不违背佛陀的正教教法,不违背因果缘起的真理,这是宣说佛法的根本,是度化众生的正确道路。
与经文结合层面,此句经文中的理不有违,就是斯尼比丘所说的一切义理,始终契合佛陀的教法,契合诸法缘起性空的实相,不违三法印,不违四圣谛,无论面对什么问难,都始终不偏离佛法的核心,无有丝毫乖违。
阿含经典比喻为,理不有违如同航海的指南针,无论船只航行到哪里,都能始终指向正确的方向,不会迷失在茫茫大海之中,理不有违就是无论宣说什么义理,都能始终指向诸法实相,指向解脱正道,不会堕入邪见的歧途。
斯尼比丘,定义为亦名师子比丘、私尼比丘,是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释迦牟尼佛的核心声闻弟子,出生于古印度摩揭陀国的婆罗门种姓,幼年随佛陀出家,严持戒律,多闻总持,深入禅定,观照缘起无我之理,断尽三界见思烦恼,证得阿罗汉果,具足四无碍辩,在佛陀声闻弟子中,以能广说义、理不有违著称,为佛陀所赞叹,是说法度生的典范圣者。
古德注疏引用真谛三藏阿毗达磨俱舍论释言,斯尼比丘,声闻众中,善能说法,不违法理,最为第一,已断烦恼,证阿罗汉果,具四无碍智,能度无量众生。
逐句翻译解析为,斯尼比丘,在佛陀的声闻弟子之中,善于宣说佛法,不违背法理,最为第一,已经断尽烦恼,证得阿罗汉果位,具足四无碍智,能度化无量众生。与经文结合层面,此句经文中的所谓斯尼比丘是,就是佛陀对斯尼比丘的赞叹,印证他是能广说义、理不有违的典范圣者,为后世一切说法者树立了轨范。
阿含经典比喻为,斯尼比丘如同击鼓的人,击鼓声能传遍四方,令一切沉睡的众生闻之警醒,脱离生死大梦,斯尼比丘广说义理,能令一切有缘众生闻之生起正见,断除烦恼,警醒生死大梦,趣向解脱正道。
四无碍辩,定义为亦名四无碍智,是佛法中说法度生的四种圆满智慧与辩才,包括法无碍、义无碍、辞无碍、乐说无碍,是阿罗汉与菩萨圣者所具足的殊胜功德,能善巧宣说诸法义理,度化众生,无有障碍,是能广说义、理不有违的圆满成就。古德注疏引用慧远法师阿毗昙心论注言,四无碍辩者,说法之妙德也,法无碍故理不违,义无碍故说义广,辞无碍故言善巧,乐说无碍故度生无尽。
逐句翻译解析为,四无碍辩,是宣说佛法的殊胜妙德,因为法无碍,所以能做到理不有违;因为义无碍,所以能做到广说义理;因为辞无碍,所以能做到言辞善巧;因为乐说无碍,所以能度化众生无有穷尽。
与经文结合层面,此句经文中的能广说义、理不有违,正是四无碍辩的核心内涵,法无碍对应理不有违,义无碍、辞无碍、乐说无碍对应能广说义,是四无碍辩的基础成就,也是大乘菩萨说法度生的根基。
阿含经典比喻为,四无碍辩如同善驾马车的车夫,能驾驭马车,行于平坦的解脱大道,无有障碍,能顺利承载众生,到达涅槃的彼岸,四无碍辩就是能驾驭善巧言辞,宣说佛法义理,无有障碍,顺利引导众生,趣向解脱正道。
正语,定义为八正道之一,是佛教身口意三业清净的核心行持,指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绮语,以善巧、真实、有益的言辞,宣说佛法义理,引导众生断恶修善,趣向解脱,是戒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说法度生的核心行持。
古德注疏引用道安法师增一阿含经序言,正语者,不妄言,不绮语,说真实义,不违法理,能令众生闻之生信,断惑证真,是八正道之要行也。
逐句翻译解析为,正语,就是不妄言欺骗,不绮语无义,宣说真实的法义,不违背法理,能令众生听闻之后生起信心,断除烦恼,证得真理,是八正道的重要行持。
与经文结合层面,此句经文中的能广说义、理不有违,正是正语的圆满成就,是八正道的极致践行,所说的言辞,真实不虚,善巧有益,不违法理,能令众生断惑证真,是正语的最高境界。
阿含经典比喻为,正语如同春雨,纯净无染,能滋养万物,令草木生长,开花结果,正语能滋养众生的善根,令众生的菩提心芽生长,开花结果,成就解脱的功德。
法义研习与说法准备场景,核心比喻为,法义研习如同建造坚固的房屋,理不有违是房屋的深厚地基,能广说义是房屋的梁柱殿堂与门窗,地基稳固深厚,房屋才能坚固长久,才能容纳无量众生,遮避生死风雨,获得解脱安乐。
此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法义研习与说法准备的核心,是先明实理,后学广说,以理不有违为根本体,以能广说义为方便用,体用兼备,本末有序,先做到自己明了法理,不生疑惑,不违实相,再学习善巧宣说,度化众生,这是说法度生的根本正道,不可本末倒置,舍本逐末。
此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深入研习增一阿含经等佛教经典,牢记佛陀教法的核心内容,明了三法印、四圣谛、十二因缘、因果业报的基础义理,掌握宣说佛法的言辞善巧与逻辑脉络,是能广说义的基础准备,也是理不有违的初步根基。
此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通过持戒修定、观行实证,亲自体证佛陀教法的真实内涵,证悟诸法缘起无我、性空寂静的实相,不是依文解义,不是道听途说,而是亲证境界,如实了知,这样无论广说什么义理,都能始终不违实相,不违法理,这是说法的根本,也是能广说义、理不有违的究竟内涵。
此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学说法度生,不能急于求成,不能先求口才辩才,不学义理,不做实修,必须先深入经藏,闻思修证,建立稳固的正见,亲自体证实理,做到理不有违,才能善巧广说,不违法理,不造口业,不误导众生,真正做到自利利他,契合佛陀说法度生的本怀。
具体的日常研习技巧为,第一是每日固定时段,深入研习增一阿含经等经典,逐句解析经文义理,厘清每一个名相的内涵,明了每一段经文的核心旨趣,建立三法印、四圣谛、十二因缘的基础正见体系,先做到自己明了法理,不生疑惑,不生颠倒,这是理不有违的基础;第二是依古德注疏,深入理解经文的深层内涵,不只是看文字表面,而是探寻佛陀说法的本怀,理解义理背后的因果脉络与实相内涵,厘清正见与邪见的界限,不依文解义,不曲解经义,稳固自己的正见体系;第三是将所学的义理,落实到日常的持戒、修定、观行之中,亲自体证义理的内涵,比如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在日常中亲自观照,体证无常无我的真理,不是只停留在口头,而是落实到身心的实证之中,做到解行相应,理不有违;第四是练习说法的善巧,先从简单的基础法义开始,为身边的有缘人宣说,每次说法之后,复盘自己所说的义理,是否符合佛陀的教法,是否违于实理,是否能令众生听懂生信,及时纠正偏差,逐步提升广说义的善巧能力,做到既理不有违,又能应机广说。
日常说法度化场景,核心比喻为,说法度化如同春雨润物,理不有违是春雨的纯净无染,不夹杂毒素,能真正滋养万物,令草木生长;能广说义是春雨的广布遍洒,能覆盖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滋养一切草木,令其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此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日常说法度化的核心,是悲智双运,应机说法,以理不有违为智慧体,以能广说义为慈悲用,既能随顺众生的根机,善巧宣说,令众生欢喜信受,又能始终不违诸法实相,不违佛陀教法,不迎合世俗,不曲解佛法,悲智兼备,体用不二,方能真正度化众生,令其离苦得乐。
此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根据不同众生的根机、烦恼、疑惑,宣说对应的法义,对下根众生,宣说因果业报、持戒修福的基础法义;对中根众生,宣说四圣谛、十二因缘的解脱道法义;对上根众生,宣说无常无我、涅槃寂静的究竟法义,应机广说,令众生信受奉行,断恶修善。
此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广说义理的同时,始终安住于诸法实相,不执着于言辞相,不执着于说法的我相、人相、众生相,能说所说,性空无我,虽广说无量义理,而心无挂碍,不生慢心,不执己为是,始终不违于诸法实相,不违于菩提本愿,这是大乘菩萨说法度生的圆满境界,也是此句经文的深层延伸。
此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说法度化众生,不能为了迎合众生,而曲解佛法义理,违于实理,也不能执着于法理的高深,而不善巧应机,令众生难以信受,要做到既广说应机,又理不有违,既慈悲摄受,又智慧引导,悲智双运,自利利他,真正契合佛陀说法度生的大悲本怀。
具体的说法度化方法为,第一是说法之前,先观察众生的根机、烦恼、疑惑,对应准备宣说的法义,确保所说的法义,既能解决众生的当下疑惑,又不违佛法的核心义理,能引导众生逐步趣向解脱,做到应机说法,理不有违;第二是说法之时,安住正念,不生慢心,不生嗔心,不被外境扰动,言辞善巧,柔和忍辱,令众生欢喜信受,同时所说的义理,始终契合三法印、四圣谛,不违实相,不曲解经义,做到既善巧广说,又理不有违;第三是说法之后,将说法的功德,回向法界一切众生,愿一切众生闻法生信,断惑证真,同时复盘说法的过程,检查是否有违于法理的地方,是否有不善巧的地方,及时修正,提升自己的说法能力与智慧境界;第四是日常行住坐卧中,始终安住正见,守护根门,断除烦恼,提升自己的定慧境界,只有自己的定慧越深,证悟的实理越透彻,说法才能越广,越不违于实理,越能度化无量众生。
正见建立与邪见对治场景,核心比喻为,正见如同光明,理不有违是光明的本体,能破除一切黑暗,能照见万物的真实面貌;能广说义是光明的普照,能遍照一切角落,破除一切黑暗,令一切众生都能见到光明,脱离黑暗,邪见如同黑暗,光明一至,黑暗自然消散。
此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正见建立与邪见对治的核心,是以理不有违为根本,唯有自己的正见稳固,理不有违,才能广说正见的义理,破除众生的邪见,引导众生建立正见,自己的正见不稳固,就想破除他人的邪见,只会越辩越乱,甚至自己也堕入邪见,违于法理。
此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明了佛法的核心正见,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因果业报,能清晰辨别常见、断见、无因无果、邪因邪果等种种邪见,广说正见的义理,破除众生的邪见,引导众生建立正见。
此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了知邪见的根源,是无明我执,广说义理的时候,不仅破除邪见的表象,更能从根源上,宣说无我、缘起的实理,令众生断除无明我执,从根本上破除邪见,建立正见,始终不违于诸法实相,这是对治邪见的究竟方法,也是此句经文的深层内涵。
此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对治邪见,不能只靠言辞辩论,必须先自己的正见稳固,理不有违,才能从根本上破除邪见,引导众生建立正见,否则只会陷入无意义的争论,甚至激化矛盾,令众生更加执着邪见,唯有以稳固的正见为基础,以慈悲心为引导,善巧广说义理,理不有违,才能真正破除邪见,度化众生。
具体的邪见对治方法为,第一是深入研习经藏,明了佛法的核心正见,以及世间常见的种种邪见,清楚辨别正见与邪见的界限,建立稳固的正见体系,做到理不有违,这是对治邪见的根本基础;第二是遇到邪见的时候,先安住正念,不生嗔恨,不生慢心,观察邪见的根源与众生的根机,对应宣说佛法的正见,善巧引导,令众生明了邪见的过患,正见的利益,而不是强行辩论,令众生起嗔恨心,更加执着邪见;第三是广说义理破除邪见的时候,始终以三法印为准则,所说的义理,不违无常、无我、涅槃寂静的真理,不违因果缘起,无论怎么说,都不偏离这个核心,做到理不有违,不被邪见所转,不堕入边见;第四是日常中,不断观照自己的起心动念,检查自己是否有邪见、偏见、执着,及时纠正,不断稳固自己的正见,提升自己的智慧,只有自己的正见越稳固,智慧越深,才能越善巧地广说义理,破除众生的邪见,引导众生建立正见。
次第修学层面,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给出对应的修学方式。
上根器者,闻此句经文,当下明了能说所说,性空无我,说法的本体是诸法实相,说法的妙用是度化众生,虽广说无量义理,而不违于诸法实相,心无挂碍,无有执着,同时发起无上菩提心,以四无碍辩,广说无量佛法,度化一切众生,于日常行住坐卧中,安住实相,应机说法,悲智双运,自利利他,快速成就佛果。
中根器者,通过系统研习增一阿含经及古德注疏,先建立佛法的基础正见,明了三法印、四圣谛、十二因缘的核心义理,做到理不有违,然后学习说法的善巧,练习广说义理,先度化身边的有缘众生,再逐步扩大,同时深入实修,严持戒律,修习禅定,发起般若智慧,断除烦恼,证得果位,最终发起大乘菩提心,行菩萨道,圆满成佛。
下根器者,先从基础的持戒、闻法做起,先建立因果业报的基础正见,明了善恶因果,持守五戒,修十善业,规范身口意三业,然后逐步学习四圣谛、十二因缘的基础义理,先做到自己明了法理,不生邪见,做到理不有违,然后再学习简单的法义,为身边的人宣说,循序渐进,步步深入,逐步提升广说义的能力,最终也能做到能广说义、理不有违,趣向解脱,发菩提心,真正做到三根普被,修学适配,解行兼利。
实理为基辩为用,
三根普被入圣踪,
解行相应说法度,
阿含妙旨耀无穷。
喜着好衣,行本清净,所谓天须菩提比丘是。
喜者欣乐爱乐、好乐无厌之义,非贪着染污的贪爱,乃随顺因缘、心无染着的欣乐,非世俗对衣物的贪执,是于顺缘之中不起染心,于好衣之中不生执着,是心无挂碍的自在受用,而非贪着缠缚。着者受用穿着之义,非执着系缚的着相,乃随顺身命所需的如法受用,不着于相,不执于物,虽穿着好衣,而心无染着,如莲花处水,不着淤泥,是应器相应、如法受用的沙门行持,非世俗的执着贪求。
好衣者,非奢华绮丽、违越戒律的衣物,乃符合沙门戒律、如法洁净、柔软庄严的衣钵,是佛陀戒律中允许比丘受用的粪扫衣、居士布施的洁净衣,好者,是洁净如法、庄严身相、契合沙门威仪之义,非世俗的华贵奢靡,是能护持身口意、助益禅修的如法衣物,而非增长贪爱的染污之具。
行者,行持、身口意业之行、沙门修行之行,乃日常行住坐卧、威仪举止、修心办道的一切行持,是比丘的二六时中,身口意三业的造作与修持,是戒定慧三学的实践体现。
本者,本心、本性、根本、本具的清净自性,乃众生本具的自性清净心,是比丘持戒修行的根本所依,是不随境迁、不随物转的本来面目,非外得之法,乃本具之性。
清净者,无染无着、离过绝非、不生贪染、不犯戒律之义,乃身口意三业清净,戒律无亏,心无染着,虽受用衣物,而不起贪嗔痴烦恼,不堕于执着系缚,是自性本具的清净,与修行所显的清净,二俱圆满,内外澄澈,无有尘染。
所谓者,指陈标示、简别定名之义,乃明确指出具此喜着好衣,行本清净殊胜行持的圣者,非是他人,乃特指天须菩提比丘。
天须菩提比丘,是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亦名酥摩须菩提、天须菩提,区别于佛陀座下解空第一的须菩提尊者,出生于古印度摩揭陀国的王舍城,父亲是摩揭陀国的大富商,名为师子,财富无量,堪比国王,母亲是王舍城的婆罗门女,名为净德,容貌端正,性情贤善。
天须菩提出生之时,家中自然天降种种珍宝衣物,细软洁净,庄严殊胜,满于室内,因此父母为他取名天须菩提,意为天中妙生、福报具足的善现者。
他自幼福报深厚,受用的衣物饮食,皆是自然而来,殊胜妙好,堪比天人,年渐长大,听闻佛陀在王舍城竹林精舍宣说佛法,心生厌离世间,前往竹林精舍,皈依佛陀,出家修行,佛陀为他宣说苦集灭道四圣谛法,他听闻之后,当下便证得须陀洹果,之后严持波罗提木叉,精进修行,修戒定慧三学,不久便断尽三界见思二惑,证得阿罗汉果,具足六神通,三明八解脱。
他的核心特质,是虽受用最胜妙好的衣物,而心无染着,行持清净,戒律无亏,心恒自在,不被外物所缚,佛陀在增一阿含经弟子品中,赞叹他为声闻弟子中喜着好衣,行本清净第一的圣者。
他的专属修学方法,是依四圣谛理,以观物无染、心不住相为核心,严持戒律,于一切受用之中,观照诸行无常、诸法无我,虽受用好衣,而不生贪着,于顺境之中,不起爱染,观照衣物的因缘和合,自性本空,心无挂碍,以此修持,断除贪爱烦恼,证得阿罗汉果,一生之中,虽恒受妙好衣物,而戒律清净,心无染着,临终时正念分明,安详往生,瑞相昭然。
此句经文直译之义,是能够欣乐如法受用洁净妙好的衣物,而身口意行持、本来心性恒常清净无染,具足这样殊胜功德的,就是证得阿罗汉果的天须菩提大比丘。
此句经文出自增一阿含经弟子品,是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为诸比丘、天人、婆罗门等无量大众,赞叹座下声闻弟子各各(个)第一的殊胜功德,属于声闻乘果位功德赞叹、戒律行持开示、解脱道修学指引的语境,是佛陀为令众生对声闻乘的修学生起信心,明了于境无染、即事而净的修学核心,破除修行必须苦行自虐、摒弃一切受用才能清净的误区,同时为后世修学者树立在尘不染、随缘不变的修学典范。
此句经文的核心作用,一是确立了佛教心净则国土净、心净则行持净的根本准则,破除了外道苦行、执着形相的邪见,明确了清净的根本在心,而非外在的形相;二是阐释了佛陀戒律如法受用、不生贪着的核心内涵,明确了比丘受用衣物的如法界限,与心无染着的根本要求,规范了沙门的日常行持;三是破除了阿含仅属苦行、与大乘无住生心无关的误区,彰显了阿含经中即事而真、在染不染的义理,与大乘般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核心思想一脉相承,衔接了声闻乘与大乘的修学核心;四是为修学者指明了于顺境中修心、于受用中离染的修学路径,打破了必须避世苦行才能修行的偏执,为在家出家的修学者,提供了在日常受用中修心办道的典范;五是总结了戒净则心净,心净则行净的根本修学方法,明确了持戒的根本是护持心念,而非执着外在的形相,令修学者明了修行的核心在修心,而非外相的苦乐取舍。
喜着好衣心无染,
行本清净性自闲,
天须菩提圣德显,
阿含圣典耀尘寰。
修行的心地,如同洁净的莲花,虽生于淤泥之中,而不着淤泥,虽开于清水之上,而不着清水,天须菩提比丘的行持,如同莲花处水,虽受用好衣,而心无染着,行本清净,正是这莲花喻的生动体现。
这句经文的核心义理,不是赞叹受用好衣的福报,而是揭示心无染着、行本清净的解脱道核心,破除两种偏执:一种是执着于苦行,认为必须摒弃一切受用,穿粪扫衣,行极端苦行,才能清净修行,堕于身见的执着;另一种是执着于受用,贪着衣物饮食等外物,放纵身口意,堕于贪爱的烦恼,佛陀以天须菩提比丘的行持,开示了中道的修学准则,如法受用,不生贪着,行本清净,不离事相而证清净,不废因缘而得自在,这正是佛教八正道的核心,也是戒定慧三学的圆满体现。
结合四圣谛来阐释,苦谛,众生的痛苦,不在于受用外物,而在于对受用外物的贪着与执着,贪着好衣,便会被衣物所缚,生起种种烦恼,造作种种业,流转生死,这就是苦的根源;集谛,贪爱的烦恼,是苦的集起,对好衣的执着,源于无明我执,执着于我能受用,我所拥有的衣物,由此生起贪嗔痴,集起生死苦果;灭谛,灭除贪爱的烦恼,破除我执,虽受用好衣,而心无染着,不生贪爱,当下便是烦恼的寂灭,便是涅槃的境界,行本清净,就是灭谛的体现,自性本具的清净,离贪爱烦恼的系缚;道谛,依八正道,严持戒律,修定修慧,观照诸法无常无我,于受用之中,不生执着,护持心念清净,这就是道谛的实践,天须菩提比丘的行持,就是依道谛修行,证得灭谛的典范。
结合十二因缘阐释,众生的生死流转,源于无明,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处,六处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忧悲苦恼。
众生面对好衣等外境,根尘相触而生受,于顺受而生爱,于爱而生取,执着贪求,由此流转生死。
天须菩提比丘,虽受用好衣,根尘相触生受,而于受中不起爱染,不生取着,断了爱取的链条,由此断了生死的流转,证得涅槃寂静。
他于顺境之中,观照诸行无常,诸法无我,了知衣物是因缘和合,自性本空,无有恒常不变的自性,也无有能受用的我与所受用的衣,由此破除无明,断除爱取,证得解脱,这正是十二因缘还灭门的实践,也是这句经文的核心义理所在。
结合五蕴无我阐释,众生执着于受用好衣,源于五蕴的执着,色蕴,执着于衣物的色法,柔软洁净,妙好庄严;受蕴,执着于穿着衣物的乐受;想蕴,执着于衣物的好坏、美丑的分别;行蕴,生起贪爱、执着的造作;识蕴,了别执着,执为实有,由此五蕴和合,生起我执与贪爱,流转生死。
天须菩提比丘,于受用好衣之时,观照五蕴无我,色蕴的衣物,是地水火风四大和合,因缘而生,因缘而灭,无有恒常自性;受蕴的乐受,是因缘和合,念念生灭,无有常住;想蕴的分别,是虚妄计度,无有实义;行蕴的贪爱,是烦恼造作,本自空寂;识蕴的了别,是因缘生灭,无有主宰的我。
由此观照五蕴无我,破除我执,虽受用好衣,而心无染着,行本清净,断除烦恼,证得阿罗汉果,这正是五蕴无我的核心义理的实践。
结合戒定慧三学阐释,这句经文的核心,是戒定慧三学的圆满体现,首先是戒学,天须菩提比丘,严持佛陀制定的波罗提木叉,如法受用衣物,不违越戒律,比丘的戒律中,允许比丘受用居士布施的洁净衣物,只要不生贪着,不执着奢华,便是如法,他的行持,符合戒律的要求,不越戒,不苦行,持戒清净,是戒学的圆满;然后是定学,他于受用衣物之时,心不散乱,不被外境所转,心一境性,安住于无我观中,不生贪爱,不生执着,这是定学的成就,于顺境之中,心不动摇,便是禅定的力量;然后是慧学,他以般若智慧,观照诸法无常无我,了知衣物的因缘性空,能受用的我与所受用的衣,皆无自性,由此破除我执,断除贪爱烦恼,证得阿罗汉果,这是慧学的圆满。
1页 首页 上页 下页 尾页 共1页
澳藏•大藏经 • 小乘阿含部 • 增壹阿含经(第01卷~第10卷) 繁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