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1 15:31:09 |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成都分会會長、《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陈益光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一千零八十二函卷
初译稿底本来源:www.aiaozang.com
校订人:陈铭进、谭越月
校订日期:2025年12月24日
“十信位”的学人,要通过受持般若,破除“邪见、疑见”,树立对佛法的信心;“十住位”的学人,要以般若智观照五蕴,断除“身见、边见”等见惑,安住菩提心;“十地菩萨”则要断除“无明”烦恼,接近佛果。
这就像登山有了清晰的台阶,学人知道自己当前在哪个位置,下一步该往哪里走,不会迷路,也不会轻言放弃。现在很多学佛人修行,就像在没有路标的山里乱走,不知道自己修到了什么程度,而《放光经》的修证阶位,就是最明确的“路标”。
再说“义理之品”,经中对“般若”“空性”“菩萨道”等核心义理的辨析,细致到了极致。对“般若”,经中区分了“世间般若”与“出世间般若”——世间般若是分别心所生的智慧,如经商的算计、读书的知识;出世间般若是离分别的本然觉知,是诸佛众生同具的清净本心。
对“空性”,经中驳斥了“恶取空”与“实有执”两种邪见,阐明“空是自性空,不是现象空”。对“菩萨道”,经中强调“悲智双运”,既要有“度化众生”的大悲心,又要有“观诸法空”的般若智,二者缺一不可。
这种细致的辨析,就像给学人配备了“放大镜”,能看清义理的每一个细节,避免因误解而走偏。
最后说“方便之品”,经中虽讲深奥义理,却处处是贴近生活的修行方法。经中说“般若波罗蜜,行于世间,不坏世间法”,意思是修般若不用脱离生活,在日常的吃饭、穿衣、工作中都能修。
吃饭时,观照“饭是因缘和合,无自性”,不执着于口味的好坏,就是在修般若;工作时,观照“工作是因缘和合,无自性”,不执着于成果的得失,就是在修般若;与人相处时,观照“他人是因缘和合,无自性”,不执着于关系的亲疏,就是在修般若。
当年沩山灵祐禅师问弟子“如何修行”,弟子答“穿衣吃饭”,沩山点头称是,正是因为穿衣吃饭中藏着最真切的般若修行,这与《放光经》“所备皆品”的精髓完全一致。
能诠体性这一门,讲的是《放光经》用来阐释义理的“体、相、用”,就像一件工具,要先知道它的本质、样子和用途,才能用好它。
此经能诠之“体”,是“诸法空相、般若智慧”的中道实相,这是整部经的根本,所有的论述、比喻、故事,都围绕这个核心展开。经中无论是说“六度万行”,还是讲“菩萨修证”,最终都是为了彰显“空性”与“般若”的实相,就像大树的根,所有的枝叶花果,都从根上生长出来。
印光大师用“水与波”比喻这个“体”:“水是体,波是相,水虽无形,却能显现出各种波的样子;般若实相虽不可见,却能通过经中的义理显现出来”,这个比喻精准地道出了《放光经》能诠之体的特质——它虽离言绝相,却能通过文字义理被学人理解。
能诠之“相”,是经中“广引譬喻、层层设问”的言说体例。为了让学人理解“空性”这个深奥的义理,佛陀在经中用了大量的比喻,如“梦幻、泡影、水中月、空中花”等,把抽象的“空性”具象化。
经中说“诸法如幻,如焰,如水中月”,用“幻”比喻诸法的虚假不实,用“焰”(沙漠中的海市蜃楼)比喻诸法的虚幻显现,用“水中月”比喻诸法的看似实有、实则无自性。
除了比喻,经中还常用“设问”的方式引导学人思考,佛陀常常对须菩提提问:“须菩提,你认为菩萨应如何行般若波罗蜜?”“须菩提,你觉得般若波罗蜜可思议吗?”这种设问不是要考校须菩提,而是要通过问答,让学人自己破除执着,领悟义理。
就像老师教学生,不是直接给出答案,而是通过提问引导学生自己思考,这样得来的理解才更深刻。
能诠之“用”,是“破惑、显理、导行”三重作用。“破惑”是破除众生的“我法二执”与“二边见”,经中通过剖析“我”是五蕴的聚合、“法”是因缘的显现,让学人明白“我法皆空”,从而破除执着。
“显理”是彰显“缘起性空、悲智双运”的中道实相,让学人明白“空不是虚无,有不是实有”,“自利不是自私,利他不是执着”。“导行”是指引学人践行“六度万行”,将般若智慧用到生活与修行中。
当年云门文偃禅师见学人执着“佛是什么样子”,便答“干屎橛”,用一句看似粗俗的话破除学人的法执,这与《放光经》“破惑”的作用异曲同工——不管是深奥的比喻,还是直白的设问,最终都是为了让学人离执开悟。
宗趣指归这一门,是《放光经》的核心宗旨与最终归宿,用十六个字便可概括:“破我法二执,显空性实相,行菩萨大道,证究竟佛果”。
“破我法二执”是经的“入门功夫”,众生之所以在轮回中受苦,根源就是执着于“我”和“法”——执着于“我”,便会为了自身的利益造作善恶业;执着于“法”,便会为了外在的事物产生烦恼。
经中说“若能观我法皆空,便离一切烦恼”,就像人若能看清梦境是假的,就不会被梦中的悲欢所困扰;若能看清我法是空的,就不会被世间的得失所牵绊。
“显空性实相”是经的“核心要义”,经中所有的论述,最终都是为了让学人明白“缘起性空”的实相。“缘起”是说一切法都由因缘和合而生,没有独立的自性;“性空”是说一切法的自性是空的,但现象依然存在。
这不是要否定现实,而是要让学人不执着于现实。就像我们看电影,知道电影是虚构的,却依然能欣赏它的情节;学人知道诸法是空的,却依然能积极地生活、修行,这便是“显空性实相”的真正目的。
“行菩萨大道”是经的“实践路径”,菩萨道的核心是“悲智双运”,既要以般若智观照空性,又要以大悲心度化众生。经中说“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时,应不舍众生,常行六度”,菩萨虽知“众生空”,却不会因此舍弃度化;虽知“六度空”,却不会因此停止践行。
就像医生明知“病是空”,却依然会尽心尽力地治病;菩萨明知“度化空”,却依然会尽心尽力地度化。就像当年玄奘大师西行求法,明知“佛法本空”,却依然历经十七年艰险取回真经,这便是“行菩萨大道”的真实写照——不为自身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
“证究竟佛果”是经的“最终归宿”,经中说“若菩萨能受持般若波罗蜜,修学不懈,当知是人,不久将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这里的“无上正等正觉”并非遥不可及的外在佛果,而是众生本具的清净本心,只因被烦恼遮蔽才无法显现。
受持《放光经》的过程,就是用般若智慧清除心垢的过程,如同擦拭蒙尘的镜子,擦得越干净,镜子的光明就越明亮;烦恼断得越彻底,本心的佛性就越彰显。当年六祖慧能大师初见五祖弘忍,便说“人虽有南北,佛性本无南北”,悟的正是“佛果本具”的义理,而这与《放光经》“证究竟佛果”的宗趣一脉相承——修行不是向外求佛,而是向内找回本具的佛性。
接下来谈部类差别,《放光经》在般若部经典中处于“承前启后、精要总持”的特殊位置,与其他般若类经典既有渊源又有区别,如同家族中的长子,既传承家业,又有自身特质。
从般若部经典的整体脉络来看,佛陀宣讲般若思想长达二十二年,所说经典被后人整理为“般若部”,《放光经》便是其中较早传入汉地且体系相对完整的一部。其梵文原本属“中型般若”,上承《道行般若经》(小型般若)的简略义理,下启《摩诃般若波罗蜜经》(大品般若)的详尽阐释,更被后来的《大般若经》(六百卷)所吸纳整合,成为般若思想传承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与《道行般若经》相比,二者虽同属般若经典,核心义理一致,但《放光经》的优势在于“义理更完备、译文更精准”。《道行般若经》译于东汉末年,受当时翻译条件限制,许多名相译法简略,如将“般若波罗蜜”译为“明度”,导致学人对“般若”的理解多有偏差;而《放光经》的译师竺法寂、竺叔兰精通梵汉双语,又有朱士行求得的完整梵本为依据,对“空性”“无住”等核心概念的翻译更为准确,义理阐释也更系统,比如对“十地菩萨”的修证内容,《道行经》仅略提其名,《放光经》则详细说明每一阶位的断惑要点与修行方法,让学人有更清晰的修学指引。
与《摩诃般若波罗蜜经》(大品般若)相比,二者义理一脉相承,《大品般若》可视为《放光经》的“详尽扩展版”。鸠摩罗什译出的《大品般若》篇幅更长,对“六度”“菩萨行”等内容的论述更为细致,甚至包含了更多佛陀与弟子的问答公案;而《放光经》则胜在“精要易持”,二十九卷的篇幅既涵盖了般若思想的核心,又不至于因内容繁杂让初学法人生畏。
当年慧远大师在庐山弘法时,便将二者搭配宣讲,让学人先以《放光经》掌握般若核心,再以《大品般若》深入研习,形成“由浅入深”的修学路径,这恰是二者“精要与详尽”互补性的最好证明。
与《金刚经》《心经》相比,三者的关系如同“大树、树干、树叶”——《放光经》是枝繁叶茂的大树,涵盖修证、义理、方便等方方面面;《金刚经》是粗壮的树干,聚焦“无住”核心,以简洁的问答彰显般若要义;《心经》则是鲜嫩的树叶,用二百六十字浓缩“诸法空相”的精髓。
虽篇幅与侧重不同,但三者都围绕“般若空性”展开,《金刚经》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心经》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皆可在《放光经》中找到源头——《放光经》中“菩萨行般若波罗蜜,于一切法不住”的论述,正是《金刚经》“无住”思想的雏形;而“色法本身即是空性,并非离色另有空”的义理,更是《心经》“色空不二”思想的直接源头。
再看总释名题,一部经的名称如同人的名字,藏着其核心内涵,《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七个字,字字千金,每一个字都蕴含着般若智慧的精髓,需逐字拆解,方能领会其深意。
先释“放光”,此二字并非指佛陀眉间放光的外在瑞相,更深层的含义是“般若智慧能破除无明黑暗,如光明照彻寰宇”。《放光经》开篇便记载“佛陀说法时,从眉间白毫相光,照遍东方万八千世界”,这束“光”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光,而是般若智慧的象征——众生被无明烦恼遮蔽,如同身处暗室,看不见本心的光明;而《放光经》所宣讲的般若义理,就像打开暗室的灯,能让众生看清“诸法空相”的实相,照破“我法二执”的迷障。
当年马祖道一禅师见弟子百丈怀海打坐,便问“你在做什么”,怀海答“我在成佛”,马祖上前便打,说“成佛是如此容易的事吗?你这是在执着于‘佛’的名相”,后来怀海在马祖的点拨下开悟,悟的正是“执着是无明,破执是放光”——般若之光不在经卷里,而在破除执着的当下显现。
次释“般若”,此词是梵文音译,意为“超越世间的智慧”,与我们平时说的“世间智慧”有本质区别。世间智慧是“分别心”的产物,比如经商的算计、读书的知识、解题的技巧,这些智慧虽能解决世间问题,却会让人陷入“得失、对错、好坏”的分别中,增长执着;而般若智慧是“离分别心”的本然觉知,是诸佛众生同具的清净本心,它不判断、不分别,却能照见一切法的实相。
《放光经》中说“般若者,不可得,不可思,不可议”,意思是般若智慧无法用语言描述,无法用思维理解,只能通过破除执着、净除心垢来亲证。就像人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甜味”,只能亲口品尝;般若也无法用文字说清,只能亲身体悟。
再释“波罗蜜”,意为“到彼岸”,指从“烦恼的此岸”到达“涅槃的彼岸”。世间众生被贪嗔痴烦恼束缚,如同在苦海中游荡,找不到上岸的方向;而般若智慧就是渡河的船筏,能载着众生从“执着烦恼”的此岸,到达“离苦得乐”的彼岸。
但需注意,“船筏”只是工具,到达彼岸后便要舍弃,不能抱着船筏继续前行;般若智慧也是如此,修行者借助般若破除执着后,不能再执着于“般若”本身,否则又会落入“法执”的陷阱。《放光经》中佛陀警示“若人执着于般若文字,而不见实相,是为法执”,正是提醒学人“波罗蜜”的核心是“到达彼岸”,而非“留恋船筏”。
最后合释全名,“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的整体含义是:这部经宣讲的,是能如光明般照破无明、引导众生从烦恼此岸到达涅槃彼岸的般若智慧经典。这个名称既点明了经的“核心义理”(般若),又彰显了经的“功能作用”(放光、波罗蜜),更标明了经的“体裁性质”(经),短短七字,将一部经的精髓概括殆尽,正如圆瑛法师所说“经题乃全经之总纲,解一题则全经义理皆可窥见一斑”。
义释同通持这一门,讲的是《放光经》的“通义、别义”与“受持方法”,“通义”是与其他佛经共通的义理,“别义”是此经独有的特质,“受持方法”则是践行经义的路径,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先讲“通义”,《放光经》与其他大乘经典一样,皆以“缘起性空”为根本义理,以“悲智双运”为修行准则,以“普度众生”为最终目标。无论是《法华经》的“开权显实”,还是《华严经》的“圆融无碍”,抑或是《维摩诘经》的“不二法门”,其核心都离不开“缘起性空”——一切法因缘而生,无固定自性,这是诸佛共同宣说的实相,也是所有大乘经典的“通义”。
《放光经》对此“通义”的阐释虽有自身侧重,却与其他经典一脉相承,如同百川归海,虽流经路径不同,最终都汇入“实相”的大海。
再讲“别义”,《放光经》的独特之处在于“义理精要、易解易持,尤重生活践行”。许多般若经典要么篇幅宏大(如《大般若经》六百卷),让初学法人生畏;要么义理深奥(如《金刚经》“应无所住”需反复参究),让浅根学人难以领会。而《放光经》二十九卷的篇幅恰到好处,既涵盖“十地修证”“六度万行”等核心内容,又不至于过于繁杂;其义理阐释多结合生活场景,如用“吃饭穿衣”“待人接物”等日常事相说明“无住”的修行方法,让学人一看便懂、一学便会。
更重要的是,此经特别强调“般若不在庙堂,而在生活”,经中说“般若波罗蜜,行于世间,不坏世间法”,明确反对脱离生活的避世修行,主张在柴米油盐中践行般若,这一“生活即修行”的特质,是许多般若经典未曾如此详尽彰显的,也是《放光经》能在汉地广泛流传的重要原因。
最后讲“受持方法”,受持《放光经》需秉持“解、行、证”三位一体的原则,缺一不可。“解”即深入研读经义,理解“缘起性空、无住生心”的核心,避免陷入“恶取空”或“实有执”的偏差。许多学人受持此经,要么把“空”解为“虚无”,从而放纵身口意;要么把“经文字句”执为实有,从而陷入教条主义,这都是“不解经义”的缘故。正确的“解”是明白“空是自性空,幻有是现象有”,既不否定现实,也不执着现实。
“行”即把经义用到生活中,在日常行事中践行“无住”。吃饭时不执着于口味,工作时不执着于得失,与人相处时不执着于恩怨,这都是“行般若”。当年赵州从谂禅师“吃茶去”的公案,正是“行”的典范——学人问佛法大意,赵州不讲高深理论,只说“吃茶去”,意为“吃茶时便专注吃茶,不执着于‘佛法大意’的概念,当下的专注就是般若践行”。
这种“在生活中修行”的“行”,是受持《放光经》的关键,若只解不行,再好的义理也只是纸上谈兵。
“证”即通过解与行,逐步断除烦恼,亲证实相。从“十信位”破除邪见,到“十地菩萨”断除无明,每一步修证都是“证般若”的过程。就像学生学习,“解”是听懂课程,“行”是完成作业,“证”是通过考试获得学位,三者环环相扣,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受持此经,获得般若智慧的利益。
最后是别解文义,这是贤首十门的收尾,也是对经义的具体拆解。因《放光经》篇幅长达二十九卷,无法逐字逐句详解,故选取卷一“序分”、卷十“六度品”、卷二十七“众生空品”三个核心部分,结合前文义理,略作阐释,以点带面,彰显全经精髓。
先解卷一“序分”,此部分记载了佛陀宣说此经的因缘与场景:“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万二千人俱,皆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无复烦恼……尔时世尊,从眉间白毫相光,照遍东方万八千世界,乃至十方诸佛国土,皆悉明现。”“如是我闻”是佛经的通序,标明经教的来源可信,是阿难亲闻佛陀所说;“耆阇崛山”是说法地点,象征“般若智慧高于一切烦恼”;“万二千人俱”是听众群体,既有声闻弟子,也有菩萨众,标明此经“普被群机”;“眉间放光”则如前文所说,象征般若智慧能照破无明,彰显说法的殊胜。
这部分看似是简单的场景描述,实则蕴含着“信、解、行、证”的开端——“如是我闻”是生信之始,“放光现土”是显理之端,为全经的义理阐释奠定了基础。
再解卷十“六度品”,此部分详细阐释了“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六度的修行方法,核心是“以般若为导,摄持五度”。经中说“布施时,若能观能施、受施、所施皆空,是为般若布施;持戒时,若能观戒相、戒体、戒果皆空,是为般若持戒”,明确指出五度若离开般若,便是有漏善业,只能得人天福报;唯有以般若智慧观照,不执着于六度的相状与果报,才能成为“波罗蜜”,引导众生到达彼岸。
比如“忍辱度”,经中说“若人骂詈,能观骂者、受骂者、骂语皆空,不生嗔恨,是为真忍辱”,这与当年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之乎”,拾得答“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的公案异曲同工,都是“以般若观空,成就忍辱”的践行,彰显了“六度以般若为核心”的义理。
最后解卷二十七“众生空品”,此部分核心是破除“我执”,阐明“众生本空”的义理。经中说“众生者,五蕴和合而生,无有真实自性,如聚沫、如泡、如焰、如芭蕉、如幻、如梦、如影、如响、如浮云、如电,十喻观之,众生相不可得”。这里的“十喻”生动地诠释了“众生空”——众生就像水上的泡沫,看似有相,实则转瞬即逝;就像梦中的景象,看似真实,实则醒后即无;就像闪电,看似明亮,实则刹那消失。
破除对“众生”的执着,就能进一步破除“我执”,明白“我”也是五蕴的聚合,无固定自性。当年六祖慧能大师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正是对“众生空”“我空”义理的生动诠释——“我”本是空,何来“尘埃”可染?这部分义理是破除“我执”的关键,也是修行者走向解脱的重要一步。
以上十门,从“教起因缘”的说法之由,到“别解文义”的经文之细,将《放光经》的义理层层展开,既彰显了此经在佛教经典中的重要地位,又指明了受持践行的路径。这部历经千年的般若宝典,不是束之高阁的古董,而是能切实指导生活的指南;不是学者研究的文本,而是众生离苦的利器。
愿今日有缘者能依此十门之解,深入经义,践行般若,让“放光”之智照彻内心,让“波罗蜜”之船载向彼岸,终得究竟解脱。
闻如是:一时,佛在罗阅只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五千人具,皆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意解无垢,众智自在已了众事,譬如大龙所作已办,离于重担逮得所愿,三处已尽正解已解。
从文字教体来看,开启般若妙法的文字,如启门的金钥匙,以“六成就”为匙齿锚定经典的信证根基,齿齿相扣皆显真宗。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六成就开篇”为核心范式,经文中“闻如是”总摄信成就,“一时”明证时成就,“佛”立定主成就,“罗阅只耆阇崛山中”划定处成就,“大比丘众五千人具”彰显众成就,“皆是阿罗汉……正解已解”详述众成就的清净功德,每一处文字排布都紧扣“信闻时主处众”的信证逻辑,既以具象文字为般若妙法立起“可信之基”,又为修学者打开“入法之门”,使文字既显经典的神圣性,又含信证的严谨性。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表述的表层信证,知晓经文开篇的“一时、佛、耆阇崛山”等是对时间、主尊、地点的记载,明白“六成就”是经典开篇的固定格式,如同初见金钥匙只识其开启门户的功能,未悟匙齿契合锁芯的信证深意;亦知晓“六成就”是经典可信的标识,却未深究每一项成就对文字研学的信解价值——比如见“耆阇崛山”只知是佛陀说法之地,却不知这一“处成就”是为让修学者确信,般若妙法是在真实道场中宣说,非虚非妄。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六成就开篇”背后的文字智慧,“信成就”的“闻如是”,是阿难结集经典时以“亲闻亲证”为信依,断除“法从何出”的疑惑;“时成就”的“一时”,不执具体年月日,是因般若超越时空,却随顺众生认知以“时节”为锚;“主成就”的“佛”,立定三界导师的说法主体,彰显法的究竟性;“处成就”的“耆阇崛山”,是“灵鹫山”的音译,此山为佛陀常说法之地,山的庄严清净喻般若法的纯净无染;“众成就”的五千阿罗汉,诸漏已尽、智自在,是般若妙法的“当机众”与“见证者”,彰显法的稀有殊胜。
如同金钥匙的每一道匙齿都对应锁芯的机关,六成就的每一项都对应修学者的信解关隘,悟文字背后“以相显信,以信入法;文字为舟,渡向般若”的辩证关系。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放光般若波罗蜜经》时,需先从“六成就”文字入手,在“信成就”中生起“法是佛说”的坚定信心,在“时处主众成就”中体悟般若法的真实不虚;不可轻忽开篇文字,要借六成就的文字信证,筑牢“信法、解法、行法”的根基,让文字成为趋近般若实相的第一步。
转向义理教体,“六成就”所显的义理,如建屋的六根基,以“信闻时主处众”为基石筑牢般若法的信证大厦,基基稳固皆显圆融。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六成就互摄,共成信法之基”为核心脉络,信成就是义理的“总纲”,统摄其余五成就,唯有先信“法是佛说”,方能进一步解时、主、处、众的义理;时成就是义理的“时空维度”,彰显般若法“不执时空却随顺时空”的圆融,让不同时代的修学者皆能入法;主成就是义理的“究竟核心”,佛为三界唯一法王,唯有佛陀能宣说般若实相,彰显法的权威性;处成就是义理的“道场维度”,耆阇崛山的清净庄严,喻般若法“在染不染、于相离相”的特质;众成就是义理的“当机维度”,五千阿罗汉诸漏已尽,是“断惑证真”的典范,彰显般若法“能令众生离苦得乐”的功用。
每一层义理阐释都紧扣“实相圆融”,既显六成就各自的义理价值,又含“互摄互成”的圆融智慧,使义理既回应“为何以六成就开篇”的疑问,又为修学者指明“由信入解、由解入证”的路径。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六成就的基础义理,知晓信成就主信、时成就主时、主成就主尊等,明白六成就共同构成经典的信证体系,如同见房屋根基只识其支撑房屋的功能,未悟每一根基与房屋整体的依存关系;亦知晓六成就义理是信法的关键,却未深究“互摄互成”对实相认知的意义——比如只知佛是说法主尊,却不知“主成就”与“众成就”相摄,佛陀宣说般若,阿罗汉见证受持,正是“说法者与当机者共成法事”的圆融体现。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六成就”义理体悟“信解行证不二”的实相,六成就并非孤立的信证条目,而是“信法、解法、行法、证法”的义理闭环:信成就是“信”的起点,时、主、处、众成就是“解”的依据,众成就中阿罗汉“诸漏已尽、逮得所愿”是“证”的典范,引导修学者“以信为基,以解为导,以行为舟,以证为归”。
如同房屋根基,虽分六处,却共同支撑房屋,缺一则大厦倾颓;六成就虽各有侧重,却共同指向“般若实相”,信成就的“信”是解时主处众的前提,时主处众的“解”是信的深化,众成就的“证”是信解的终极归宿。悟义理背后“六成就为信法之阶,阶阶相续;般若实为证悟之的,的的唯一”的真谛。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六成就义理时需“互摄互解”,在信成就中融入对主成就“佛能宣说般若”的认知,在处成就中体悟对众成就“阿罗汉当机受法”的殊胜;不可将六成就割裂看待,要在“信解六成就”的过程中,生起“般若法可信、可学、可证”的坚定信念,避免陷入“信而不解”或“解而不信”的误区。
祖师大德曾言,经典以六成就开篇如树有六根,根根深入土壤方能枝繁叶茂,六成就深深扎根信证方能法久住世;如车有六轮,轮轮协同转动方能载物致远,六成就协同互成方能引众入般若。
这番印证道尽“六成就”的深意,既肯定了每一项成就的信证价值,又凸显了“互摄互成”的圆融智慧,让修学者深知“六成就非形式,而是入般若之门的信证阶梯”。六成就立般若基,信闻时主处众俱;一实相显真如理,解行证悟归一途。
经中开篇“闻如是”三字,是阿难结集经典时的信证之语,意为“我亲闻佛陀宣说如是妙法”,为整部经立定“信成就”;“一时”并非指具体的年月日时,而是随顺众生对时间的认知,标明佛陀宣说般若的“时成就”,彰显般若虽超越时空,却应众生根器而现说法时节;“佛”作为说法主尊,是三界内觉悟圆满的导师,立定“主成就”,唯有佛陀能穷究般若实相,宣说这令众生离苦得乐的究竟妙法;“罗阅只耆阇崛山中”划定说法地点,罗阅只是古印度大国,耆阇崛山意为“灵鹫山”,此山清净庄严,是佛陀常为诸大弟子说法之地,为经典立“处成就”,证悟般若妙法的宣说有真实道场依托;“与大比丘众五千人具”及后续对阿罗汉的描述,是“众成就”——这五千位大比丘皆是断尽烦恼、证得阿罗汉果的圣者,他们诸漏已尽,心意清净无垢,能自在运用智慧通达一切事理,如同大龙挣脱束缚、自在无碍,既完成自身修行大业,脱离生死重担,又能作为当机众,见证般若妙法的宣说,为修学者树立“依般若修行可证阿罗汉果”的典范。
这“信闻时主处众”六成就,是佛教经典可信度的核心标准,如同为般若妙法加装“信证铠甲”,断除众生“此法是否可信、是否能修、是否能证”的疑惑,让修学者能安心依循经典,步入般若修学之路。
观行教体层面,依“六成就”义理践行的观行,如磨镜的六步工序,以“信为初磨、解为细磨、行为精磨”,步步推进皆显般若光明。
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六成就为观行锚点”为核心方式,修学者在观行中,先以“信成就”为基,每日忆念“阿难亲闻、佛亲说”,生起“般若法真实不虚”的信心,破除“法不可信”的疑惑;再以“时主处众成就”为导,观想“一时”喻自身修学的每一个当下都是“闻法之时”,不执过去未来,只重当下践行;观想“佛”在自心之中,明白“心佛众生三无差别”,以佛陀为榜样精进修行;观想“耆阇崛山”喻自心的清净道场,虽处世俗却不被染着;观想“阿罗汉众”的功德,以“诸漏已尽、智自在”为目标,反思自身是否断除懈怠、是否运用智慧观照身心。
每一次观行都紧扣“以六成就为镜,照见自身修学短板”,使观行既具针对性,又含次第性。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观行的基础方法,知晓以六成就为观想对象,在信成就中培信,在时主处众成就中找修学方向,明白“观行六成就可破疑惑、立信心”,如同见磨镜工序只识其“磨镜”的动作,未悟“每一步工序都对应镜面杂质的清除”的深意;亦知晓观行六成就需循序渐进,却未深究“观行”对破除“信解行脱节”的意义——比如只知观想阿罗汉功德,却不知要对照自身,修正“有懈怠、无智慧”的不足。
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以六成就为锚点”的观行中,体悟“观行即信解行证”的境界,观信成就时,若不执着“我在生信”,便会发现“信心生起的当下,就是与般若法相应的开始”;观时主处众成就时,若不执着“我在观想”,便会悟到“自身当下的起心动念,就是‘一时’的显现;自心的觉悟本性,就是‘佛’的显现;自心的清净状态,就是‘耆阇崛山’的显现;自身断惑修善的努力,就是‘阿罗汉众’的修行雏形”。
如同磨镜,每一步工序都在清除镜面的尘垢,每一次观行都在清除自心的疑惑与执着,悟观行背后“六成就不在经文中,而在自心的信解行证中”的深意。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脱离自身空谈六成就”,要将“信成就”融入日常对法的尊重,将“时成就”融入当下的每一次修行,将“主处众成就”融入对自心、对道场、对修行榜样的观照;要在观行中“以经典的六成就,对照自身的信解行”,让观行成为“连接经典与实修”的桥梁,避免陷入“只知六成就文字,不知六成就观行”的误区。
证得教体方面,依“六成就”义理证得的实相,如破云的旭日,以“信解行证”为光热驱散无明迷雾,光光普照皆显般若真如。
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六成就归摄于实相”为核心目标,修学者通过对六成就的信解观行,先证得“信证”——对般若法的信心圆满,不再有丝毫疑惑;再证得“解证”——透彻理解六成就的义理,明白“信闻时主处众”皆归摄于自心实相;后证得“行证”——将六成就观行融入身心,做到“信而能行、行而能解”;最终证得“证证”——亲证“六成就即实相、实相即六成就”的究竟境界,此时“信成就”不再是外在的信依,而是自心本然的诚信;“时主处众成就”不再是外在的标识,而是自心实相的不同显现,如同旭日冲破云层,光芒普照,无有“信解行证”的分别,唯有般若实相的圆满光明。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通过观行获得初步证得的体验,比如对般若法的信心更加坚定,对六成就的理解更加透彻,能在观行中做到“信解相应”,明白“证得是信解行的自然结果”,如同见旭日只识其“驱散部分云层”的功能,未悟“旭日本就存在,云层只是暂时遮蔽”的深层本质;亦知晓证得六成就归摄于实相,却未深究“归摄”对“实相圆融”的终极意义——比如只知六成就可证,却不知最终要破除“六成就”的相状,亲证“一切成就皆是实相的显现”。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六成就”与“实相”的分别执着,亲证“万法归一、实相不二”的真谛。此时,“闻如是”的信成就,是自心亲证“法在自心,不假外求”;“一时”的时成就,是自心亲证“当下即永恒,超越时空限制”;“佛”的主成就,是自心亲证“自心是佛,觉悟本具”;“耆阇崛山”的处成就,是自心亲证“心净则国土净,无处不是清净道场”;“大比丘众”的众成就,是自心亲证“自心断惑证真,与阿罗汉无别”。
如同旭日升至中天,云层尽散,光明遍照,无有“六成就”的名相分别,唯有般若实相的本然显现,悟证得背后“分别是无明,圆融是本具;证得实相者,不见一切相,却妙用一切相”的深意。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六成就”为修证阶梯,在信解行中稳步推进,不急于求成、不执着名相;要坚信“六成就不是束缚,而是入实相的方便”,即便在初步证得阶段,也能以“圆融”为目标,不偏修、不执着,终能破除无明,亲证般若实相。
祖师大德曾说,依六成就证得实相如登山循径,六成就为六级石阶,阶阶相续方至山顶,山顶之上无阶可寻,唯有实相辽阔;如渡海乘舟,六成就为六片船板,板板相依方达彼岸,彼岸之上无舟可乘,唯有般若自在。
观行六成就磨心镜,念念精进破迷障;证得一实相显真如,心心无碍照大千。
闻如是。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三字如同般若法海的“信航之锚”,以“亲闻亲证”为锚链锁定经典的信证根基,字字千钧皆立真宗。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信成就开篇”为核心要义,“闻如是”是阿难结集经典时的郑重宣告,“闻”标明“亲从佛闻”的信源,“如”彰显“法如所说”的信实,“是”限定“所言不虚”的信界,三字虽简,却为整部《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立下“法从佛出、真实可信”的第一重信证,让修学者初闻便断“此法是否虚妄”的疑惑。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信证,知晓“闻如是”是佛教经典开篇的固定表述,是阿难证明“法是亲闻”的标识,如同见锚只识其“固定船只”的功能,未悟“锚链深系海底(佛说)”的信证深意;亦知晓这三字是信成就的体现,却未深究“亲闻”对修学者的意义——它不仅是阿难的证明,更是为修学者树立“闻法当信、信而后解”的起点,若不信“闻”的真实性,后续一切般若义理皆成空中楼阁。
校订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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