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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小乘论 > 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001卷~第020卷) >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一千二百一十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21:00:54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會長、《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张 莹 李 娟 李西宁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第一千二百一十函卷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通过观行获得“主辅初证”的体验,比如先证得心定,再感受到戒净与慧明的初步显现,明白主证是基础、辅证是延伸,如同见磨镜显影只识其影像显现的过程,未悟影像与镜体的不二关系;亦知晓证得含主辅,却未深究“体用不二”对实相圆满的终极意义。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主辅证得”的分别,亲证“体用圆融、三证归一”的实相——此时“心定证”不再是孤立的“体”,“戒净证”“慧明证”也不再是外在的“用”,三者浑然一体,体即是用,用即是体;此前依托素怛缆论道归宗的观行与证得,皆成为“破除分别、显发本具实相”的方便,如同磨镜显影,影像虽多,却皆源于镜体本身,悟证得背后“一证含三,三证归一,实相本然,无需外求”的真谛。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素怛缆的主证为根基,在“心定”的基础上稳步推进戒慧辅证;需坚信只要坚持“主辅同修、体用不二”,终能破除一切分别执着,亲证“心戒慧圆融”的究竟实相,且在证得后不执着于“证得”的相状,保持心性的空明与自在。
祖师大德曾说,依素怛缆论道归宗证得实相如登山起步,第一步踏素怛缆心定之阶,后续戒慧之阶皆由此延伸,阶虽有别却同登峰顶;如播撒种子,先播素怛缆心种,戒慧之芽皆从此萌发,芽虽不同却同成大树。这正是对观行与证得教体的深刻印证,既点明了素怛缆的核心引领作用,又给予了修学者“由一及三、终归圆满”的信心,让后世众生在研学践行中,始终能以坚定的信念趋向实相、追求究竟。观行主辅同修进,一行含三破迷执;证得体用不二显,三归一体见真如。
毗奈耶中依增上戒论道是毗奈耶,依增上心论道即素怛缆,依增上慧论道即阿毗达磨;阿毗达磨中依增上慧论道是阿毗达磨,依增上心论道即素怛缆,依增上戒论道即毗奈耶。从文字教体来看,辨析毗奈耶与阿毗达磨论道归宗的文字,如归巢的飞鸟,以“藏”为巢承接不同依处的论道之鸟,鸟各归巢皆显秩序。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论道归巢、藏属分明”为核心手法,明确毗奈耶与阿毗达磨虽含三类依处论道,却各有“本命之巢”——毗奈耶的“巢”是增上戒论道,凡依此论道皆属本藏,而依增上心论道则归素怛缆之巢,依增上慧论道则入阿毗达磨之巢;阿毗达磨的“巢”是增上慧论道,凡依此论道皆属本藏,而依增上心论道归素怛缆之巢,依增上戒论道入毗奈耶之巢。每一处文字都像为飞鸟标注巢址,既不阻碍论道“跨巢停留”(互含),又不混淆“本命归处”(归属),使文字既显三藏的包容性,又保各藏的独特性,让修学者能从文字中清晰辨明“某论道虽在彼藏,本源却在此藏”的脉络。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表述的表层归属,知晓毗奈耶的增上戒论道属本藏,阿毗达磨的增上慧论道属本藏,其他论道各归对应藏,如同初见归巢飞鸟只识其“飞入某巢”的动作,未悟“为何归此巢”的深意;亦知晓论道归宗是文字的明确标注,却未深究“归巢”背后对修学“找对核心”的指导价值——比如在毗奈耶中读到增上心论道,只知它属于素怛缆,却不知为何要在毗奈耶中提及,更未想这是为了让持戒者先定心、再守戒。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论道归巢”背后的文字智慧,毗奈耶以增上戒为“本命之巢”,是因“戒为修行之盾”,文字中多载戒律条文、威仪规范,字字都在筑牢“防非止恶”的屏障,提及增上心论道是为了让“持戒者先定心”,否则心乱则戒难守;阿毗达磨以增上慧为“本命之巢”,是因“慧为解脱之剑”,文字中多析法相实相、义理拆解,言言都在打磨“破迷开悟”的锋芒,提及增上戒论道是为了让“明慧者先守戒”,否则行差则慧易偏。二者与素怛缆的增上心之巢,从文字层面织就“心定筑根基、戒严护行止、慧明破无明”的修学网,如同归巢飞鸟不仅是“找地方栖息”,更是为了“养精蓄锐再前行”,悟文字背后“以文载道,道有归处;以藏立宗,宗有核心”的深意。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毗奈耶时,当以增上戒论道的文字为“主餐”,将其中的戒律条文、威仪要求烂熟于心,再以增上心论道的文字为“开胃菜”,借素怛缆的定心之理辅助持戒;研学阿毗达磨时,当以增上慧论道的文字为“主药”,将法相辨析、义理拆解悟透,再以增上戒论道的文字为“药引”,借毗奈耶的守戒之规保障慧行不偏。不可因“某论道在彼藏”而忽略其价值,更不可因“论道跨藏”而混淆核心,需在文字中找准每部藏的“本命之巢”,让文字成为“锚定核心、兼顾旁支”的修学指南。

转向义理教体,毗奈耶与阿毗达磨的论道归宗义理,如三足鼎立,以“戒、慧”为两足,承接素怛缆“心”之三足,足足相依皆撑实相。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三足互补、义理闭环”为核心脉络,毗奈耶的增上戒义理是“行持之足”,侧重阐释“如何通过持戒净化身口、守护修行根基”,它需依托素怛缆的增上心义理(心定方能戒严),亦需借助阿毗达磨的增上慧义理(慧明方能知戒);阿毗达磨的增上慧义理是“认知之足”,侧重阐释“如何通过辨理洞悉实相、破除无明烦恼”,它需依托素怛缆的增上心义理(心定方能悟理),亦需借助毗奈耶的增上戒义理(戒严方能慧纯);二者与素怛缆的增上心义理形成“心为体、戒为用、慧为能”的义理闭环,每一层义理都像鼎的足,少一则鼎倾,偏一则鼎斜,既显各藏增胜义理的“不可替代”,又含三藏义理“缺一不可”的圆融。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义理归宗的表层关联,知晓毗奈耶的戒义理需要心义理来定心,阿毗达磨的慧义理需要戒义理来护行,明白“三者不能单独成事”,如同见三足鼎只识其“三立足稳”的形态,未悟“每足都在承重、每足都需借力”的深层关联;亦知晓义理归宗是为了“不偏修”,却未深究“互补”背后对“实相圆融”的关键意义——比如只知戒要心定,却不知心定的终极是为了让戒不僵化,更不知戒与心的配合是为了最终显发慧、亲证实相。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三足互补”的义理,体悟“归宗不碍圆融,圆融不废归宗”的实相,毗奈耶的戒义理若脱离心义理,便成“机械守戒”,如同无体之用,虽守戒却生烦恼,反成“戒缚”;若脱离慧义理,便成“盲目守戒”,如同无用之能,虽持戒却不知戒的本质是“自在而非束缚”。阿毗达磨的慧义理若脱离心义理,便成“浮浅之慧”,如同无体之能,虽懂理却心乱如麻,难入实相;若脱离戒义理,便成“狂慧之害”,如同无用之用,虽明悟却行差踏错,反堕无明。唯有“心定、戒严、慧明”三者同修,义理方能显其“破迷开悟”的真价值,如同三足鼎唯有三足同承重量,方能稳稳托起“实相”之鼎身,悟义理背后“一藏显一义,三义成一理;一理归实相,实相含三义”的真谛。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不可“抓一放二”,比如修毗奈耶的戒,便要同时修素怛缆的心来定心,修阿毗达磨的慧来知戒;修阿毗达磨的慧,便要同时修素怛缆的心来稳悟,修毗奈耶的戒来护行。要在“归宗”中见“互补”,在“互补”中见“圆融”,避免陷入“偏戒则拘、偏慧则狂、偏心则散”的误区,让义理成为“心戒慧同修、共趋实相”的指路明灯。

祖师大德曾言,毗奈耶与阿毗达磨的义理归宗如园林路径,毗奈耶是“戒之径”,途中虽有“心之亭”(素怛缆)、“慧之台”(阿毗达磨),却始终以“戒”为主干道;阿毗达磨是“慧之径”,途中虽有“心之亭”、“戒之台”,却始终以“慧”为主干道,径径相通却各有主线,终能同达“实相之园”;又如江海支流,毗奈耶是“戒之流”,途中虽纳“心之泉”(素怛缆)、“慧之溪”(阿毗达磨),却始终以“戒”为主流向;阿毗达磨是“慧之流”,途中虽纳“心之泉”、(删除、)“戒之溪”,却始终以“慧”为主流向,流流相融却各有主向,终能同归“实相之海”。这番印证道尽“论道归宗、义理互补”的深意,既肯定了各藏的核心价值,又凸显了三藏的圆融一体,让修学者深知“归宗是为了找对路,互补是为了走得稳”。毗奈耶戒为宗,心慧归巢显次第;阿毗达磨慧为要,心戒相依证圆融。
在毗奈耶这部藏中,依托增上戒宣讲的论道,本质归属于毗奈耶本身,是这部藏的核心与灵魂;而依托增上心宣讲的论道,实则对应素怛缆的核心义理,是为了让持戒者先摄心定志、再守戒行;依托增上慧宣讲的论道,本质归属于阿毗达磨的义理范畴,是为了让持戒者明了戒的本质、不陷入盲目守戒的执着。同样,在阿毗达磨这部藏中,依托增上慧宣讲的论道,归属于阿毗达磨本藏,是开启实相认知的关键;而依托增上心宣讲的论道,对应素怛缆的定心之理,是为了让明慧者先稳心定念、再悟理;依托增上戒宣讲的论道,对应毗奈耶的守戒之规,是为了让明慧者不犯“慧多戒少”的狂傲,确保智慧在清净行持中增长。这种“一藏含三、三各归宗”的现象,并非佛法体系的混乱,而是其精妙圆融的体现——它像一座完整的修行城池,毗奈耶是“城墙”(戒),守护城池不被烦恼侵犯,城中却有通往“内城”(素怛缆,心)的门、通往“城楼”(阿毗达磨,慧)的梯;阿毗达磨是“城楼”(慧),能眺望实相的远方,楼上却有连接“城墙”(毗奈耶,戒)的廊、通往“内城”(素怛缆,心)的道。三者互通却各有其职,共同构成“心定、行正、理明”的完整修行体系,让修学者无论从哪部藏入手,都能循着论道归宗的脉络,逐步触及其他藏的核心,最终趋向实相圆融。
观行教体层面,依毗奈耶与阿毗达磨论道归宗践行的观行,如匠人琢玉,以“戒为刻刀、慧为磨石、心为玉坯”,刀石相济皆成宝器。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主行立纲、辅行补目”为核心方式,修学者在毗奈耶观行中,需以“增上戒观行”立纲——每日对照戒律条文反思言行,比如是否持守不杀生、不偷盗,是否威仪端正,这是观行的主干;再以“增上心观行”补目——在持戒时观照自己的念头是否散乱,若心乱则先通过深呼吸、忆念因果等素怛缆的观行方法定心,再继续持戒;以“增上慧观行”补目——在持戒后辨析“为何要持此戒”“戒的本质是什么”,比如持不杀生戒是为了培养慈悲心,戒的本质是不伤害众生、不造恶业,这是阿毗达磨的观行要义。修学者在阿毗达磨观行中,需以“增上慧观行”立纲——每日剖析一个法相,比如“什么是无常”“什么是无我”,通过义理拆解悟透实相;再以“增上心观行”补目——在析理时若心浮气躁,便用素怛缆的观行方法摄心,比如专注于法相的定义、不胡思乱想;以“增上戒观行”补目——在悟理后反思自己的言行是否符合戒律,比如虽明“无我”却仍有贪心,便通过毗奈耶的观行方法修正,不纵容贪心造业。每一次观行都像琢玉,纲是“定方向”,目是“修细节”,纲不立则目乱,目不补则纲浅,既显主行的核心引领,又含辅行的完善作用。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观行的表层方法,知晓在毗奈耶要先持戒、再定心、再辨理,在阿毗达磨要先析理、再定心、再守戒,明白“步骤不能乱”,如同见匠人琢玉只识其“先刻后磨”的动作,未悟“刻是为了塑形、磨是为了显光,二者都需依玉坯(心)的特质”的深层配合;亦知晓观行要“主辅结合”,却未深究“结合”背后对“破除执着”的意义——比如只知持戒时要定心,却不知定心是为了让持戒不生烦恼,更不知持戒与定心的配合是为了最终破除“戒相执着”,显发本具清净。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主辅同修”的观行中,体悟“一行含三、三行归一”的境界,在毗奈耶持戒时,若能同时定心、辨理,便不会把“持戒”当成负担——比如持不妄语戒,心定则不会因冲动说错话,慧明则知不妄语是为了守护诚信、不伤害他人,如此持戒便成“自在之行”,而非“束缚之苦”;在阿毗达磨析理时,若能同时定心、守戒,便不会把“析理”当成炫耀的资本——比如悟“无常”后,心定则不会因怕无常而焦虑,戒严则不会因懂“无常”而放纵,如此析理便成“破迷之行”,而非“狂慧之害”。这种观行如同琢玉,刻刀(戒)塑形、磨石(慧)抛光、玉坯(心)承载,三者同作用,方能让“修行之玉”显露出“实相之光泽”,悟观行背后“主行是根,辅行是枝,根壮枝茂,方能结出觉悟之果”的深意。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走流程”,比如在毗奈耶观行中,不能只机械对照戒律,却不定心、不辨理;在阿毗达磨观行中,不能只死记硬背义理,却不定心、不守戒。要在每一次观行中“主辅同修”,让定心、持戒、辨理自然融合——比如吃饭时,既持“不贪食”的戒(毗奈耶),又定“专注吃饭”的心(素怛缆),还辨“食物无常、吃是为了修行”的理(阿毗达磨),让日常小事都成为“心戒慧同修”的观行契机,避免陷入“观行与生活脱节”的误区。
证得教体方面,依毗奈耶与阿毗达磨论道归宗证得的实相,如日月星辰同照虚空,光光相融皆显光明。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主证为基、辅证为融”为核心目标,修学者通过毗奈耶的增上戒观行,先证得“戒体清净”——身口意三业不再造恶,这是“主证”,如同月亮发出清凉光;再通过增上心观行证得“心体安稳”——烦恼不扰、正念常存,这是“辅证”,如同星星发出柔和光;通过增上慧观行证得“慧体明彻”——实相显见、无明尽破,这是“辅证”,如同太阳发出普照光,三光相融,便成“戒净、心定、慧明”的初步证得。修学者通过阿毗达磨的增上慧观行,先证得“慧体明彻”——诸法实相清晰可见,这是“主证”,如同太阳发出普照光;再通过增上心观行证得“心体安稳”——不被外境扰动,这是“辅证”,如同星星发出柔和光;通过增上戒观行证得“戒体清净”——行持不偏、业障不生,这是“辅证”,如同月亮发出清凉光,三光相融,便成“慧明、心定、戒净”的初步证得。随着观行深入,最终证得“三证归一”的究竟境界,此时“戒净”不再是“刻意守戒”,而是心性本然的清净;“心定”不再是“刻意摄心”,而是心性本然的安稳;“慧明”不再是“刻意析理”,而是心性本然的光明,三者浑然一体,无有“主辅”之分,如同日月星辰的光在虚空中相融,分不清哪是日光、哪是月光、哪是星光,只显一片圆满光明。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获得初步证得的体验,比如在毗奈耶观行中,能感受到戒体清净、心不散乱,在阿毗达磨观行中,能悟到部分实相、不再迷茫,明白“证得是一步步来的”,如同见日月星辰只识其“各有光亮”,未悟“光光相融、无有分别”的究竟境界;亦知晓证得要“主辅同证”,却未深究“归一”背后对“实相不二”的终极意义——比如只知戒净、心定、慧明要同证,却不知最终要破除“戒、心、慧”的分别相,亲证“三者本是一体,皆从心性本具”。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主辅证得”“戒心慧分别”的执着,亲证“实相圆融、体用不二”的真谛——原来众生本具“戒净、心定、慧明”的圆满心性,只因无明烦恼的遮蔽,才需通过观行“分证”,最终“合证”;毗奈耶与阿毗达磨的论道归宗,不过是“方便分证”的路径,并非实相有“戒、心、慧”的差别。如同虚空本是一片光明,只因云层(无明)遮挡,才需通过“太阳(慧)、月亮(戒)、星星(心)”的光逐步驱散云层,最终云散光融,只显虚空本具的圆满光明,悟证得背后“分证是方便,合证是本然;分别是迷障,圆融是实相”的深意。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主证为基、辅证为融”为修证方向,在毗奈耶中扎实证得戒净,在阿毗达磨中扎实证得慧明,同时不放弃心定的辅证;要坚信“戒心慧本是一体”,不被“主辅”“藏属”的分别相迷惑,即便在初步证得阶段,也能以“圆融”为目标,不偏修、不执着,终能破除无明,亲证本具的圆满实相。

祖师大德曾说,依毗奈耶与阿毗达磨证得实相如登山登顶,从“戒之坡”(毗奈耶)起步,途中借“心之阶”(素怛缆)、“慧之梯”(阿毗达磨)助力;从“慧之峰”(阿毗达磨)攀登,途中借“心之阶”、(删除、)“戒之坡”支撑,路虽有别却同至峰顶,峰顶之上无“坡、阶、梯”的分别,只显“实相之辽阔”;又如渡海到岸,乘“戒之舟”(毗奈耶)起航,途中借“心之帆”(素怛缆)、“慧之桨”(阿毗达磨)前行;乘“慧之舟”(阿毗达磨)出发,途中借“心之帆”、“戒之桨”推进,舟虽有别却同达彼岸,彼岸之上无“舟、帆、桨”的分别,只显“实相之安稳”。观行主辅同修证,戒慧心融破迷障;证得圆融泯分别,性显真如照十方。
故由依处亦有差别。复次所显亦有差别。谓素怛缆次第所显。谓素怛缆中应求次第。何故世尊此品无间宣说彼品若毗奈耶缘起所显谓毗奈耶中。应求缘起。从文字教体来看,解析三藏“所显差别”的文字,如裁衣的尺剪,以“依处”为尺定藏属之分,以“次第、缘起”为剪裁文义之式,尺剪相济皆显条理。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分藏显义”为核心手法,先承“依处差别”的逻辑,再进一步明“所显差别”——素怛缆的文字以“次第”为显义重点,通过“此品无间宣说彼品”的文字编排,引导修学者探寻章节间的先后逻辑;毗奈耶的文字以“缘起”为显义核心,通过记载戒律制定的前因后果,让修学者在文字中找见“为何立此戒”的缘由,每一处文字都像精准裁剪的布料,既显“次第”与“缘起”的独特性,又保三藏文字的功能性,使文字既解答“藏间差别”的疑惑,又为研学指明“找什么、怎么找”的路径。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表述的表层含义,知晓素怛缆要找“次第”,即世尊为何此品接彼品宣说,毗奈耶要找“缘起”,即戒律背后的成因,如同初见尺剪只识其裁剪功能,未悟“尺定长短、剪塑形态”的深层配合;亦知晓“所显差别”是文字的核心指引,却未深究“次第”与“缘起”对文字研学的实际价值——比如在素怛缆中读《金刚经》,只知“应无所住”接“而生其心”是次第,却不知这一次第是为了让“破执”循序渐进,在毗奈耶中看“不杀生戒”,只知找缘起,却不知这缘起是为了让持戒更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分藏显义”背后的文字智慧,素怛缆以“次第”显义,是因“心修需循阶”——众生心识散乱,若法义无序则难入脑入心,文字按次第编排,如同给迷路者画路线图,让修学者“一步一悟”;毗奈耶以“缘起”显义,是因“戒持需知因”——若不知戒律的缘起,易生“为何要守”的疑惑,文字载缘起,如同给守戒者讲“为何立规”,让修学者“知因守戒,心无抵触”;二者文字显义虽异,却同是“以文载道,道合众生根”,如同尺剪虽功能不同,却同是为了裁出合身衣物,悟文字背后“显义虽有别,方便皆为度”的辩证关系。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素怛缆时,要以“次第”为线索,逐品梳理世尊说法的逻辑,比如读《楞严经》,探究“七处征心”为何接“八还辨见”,在次第中悟“破妄显真”的递进;研学毗奈耶时,要以“缘起”为钥匙,每见一条戒律便找其制定的缘由,比如“不妄语戒”的缘起是因某弟子妄语招祸,在缘起中悟“戒为防护”的深意;不可因文字繁杂而忽略“所显”,需在文字中抓核心,让文字成为“悟理守戒”的阶梯。
转向义理教体,三藏“所显差别”的义理,如行路的指南与辨路的罗盘,素怛缆的次第是“路径指南”,引修学者循阶悟理;毗奈耶的缘起是“因果罗盘”,导修学者知因守戒,二者同归“实相”却各显其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用显体”为核心脉络,素怛缆的“次第义理”是“修心之体”的外用——其义理核心是“心识进阶”,比如从“知苦”到“断集”,从“慕灭”到“修道”,次第是“心悟”的外在体现,通过次第义理,让修学者明“心修非一蹴而就,需一步一证”;毗奈耶的“缘起义理”是“持戒之体”的外用——其义理核心是“因果不虚”,比如“杀生戒”的缘起是“杀生造恶业,业招苦果”,缘起是“戒持”的内在依据,通过缘起义理,让修学者明“戒非束缚,是避苦趋乐的保障”;二者义理虽显“次第”与“缘起”的差别,却同是“体用不二,理归实相”,使义理既显“修心”与“持戒”的分野,又含“心戒合一”的圆融。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义理的表层关联,知晓素怛缆的次第是“修学顺序”,毗奈耶的缘起是“戒律因果”,明白“次第防乱修,缘起防盲戒”,如同见指南与罗盘只识其“指路”与“辨向”的功能,未悟“指南定路、罗盘定心,二者同助到目的地”的深层配合;亦知晓义理所显是为了“修戒同步”,却未深究“次第”与“缘起”对“实相认知”的关键意义——比如只知次第是顺序,却不知次第的终极是为了让“心渐趋定,为悟实相打基础”,只知缘起是因果,却不知缘起的终极是为了让“戒渐趋净,为证实相护根基”。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所显差别”,体悟“用异体同,终归圆融”的实相,素怛缆的次第义理,若脱离毗奈耶的缘起义理,易成“空悟理,不行持”——比如虽悟“次第修心”,却因不知“妄语招祸”的缘起而不守戒,心悟终成“纸上谈兵”;毗奈耶的缘起义理,若脱离素怛缆的次第义理,易成“空持戒,不悟理”——比如虽知“杀生造业”的缘起而不杀生,却因不知“心修次第”而执着戒相,戒持终成“束缚之苦”;唯有“次第悟理,缘起守戒”,方能“心戒同修,共趋实相”,如同指南与罗盘同用,方能“路不错,向不偏”,悟义理背后“次第为心修之径,缘起为戒持之基,径基同固,方达实相之巅”的真谛。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不可“偏修一边”,比如修素怛缆的次第,便要同时借毗奈耶的缘起义理规范言行,让“悟理”不脱“行持”;修毗奈耶的缘起,便要同时循素怛缆的次第义理进阶修心,让“持戒”不脱“悟理”;要在“次第”与“缘起”的义理融合中,体悟“心戒不二”的实相,避免陷入“狂慧”或“戒缚”的误区。
祖师大德曾言,素怛缆次第如登山循阶,阶阶相续方离山脚、近峰顶,若无序乱攀,则易坠险崖;毗奈耶缘起如栽树寻根,根根分明方知沃土、避贫瘠,若无根盲栽,则易枯夭折。这番印证道尽“所显差别”的深意,既肯定了次第对修心的引导、缘起对持戒的支撑,又凸显了二者“缺一不可”的圆融,让修学者深知“次第是心的‘进度条’,缘起是戒的‘说明书’,二者同用,方能修有所成”。依处定分显藏异,所显明义辨次第;素怛缆中循阶悟,毗奈耶里觅缘起。
因此,从论道依托的“依处”来看,三藏存在差别;进一步从“所显义理”来看,三藏同样有差别。其中,素怛缆以“次第”为所显义理,在素怛缆中,修学者应当探寻世尊说法的先后逻辑——为何世尊在这一品之后,不间隔地宣说那一品?这背后的次第,是为了让散乱的心识能循序渐进地悟理,如同给学走路的孩童铺台阶,一步一步引导其站稳、前行。而毗奈耶以“缘起”为所显义理,在毗奈耶中,修学者应当探寻每一条戒律制定的缘由——为何世尊要立此戒、不立彼戒?这背后的缘起,多是因弟子造作某类恶业、招感某类苦果,世尊为护持众生不堕恶趣、清净修行,才制定相应戒律,如同家长为保护孩子不受伤,制定“不触碰火源”的规矩,既讲规矩,更讲“为何有此规矩”。这种“所显差别”,并非佛法的割裂,而是世尊“应机说法”的智慧——针对“心需循阶修”的众生,以次第显义;针对“戒需知因持”的众生,以缘起显义,最终都指向“心戒同修、亲证实相”的终极目标,让不同根器的众生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修学入口。
观行教体层面,依“所显差别”践行的观行,如耕田的犁与浇田的水,素怛缆的次第观行是“犁地之犁”,按序深耕方能播撒悟理之种;毗奈耶的缘起观行是“润田之水”,知因浇灌方能滋养持戒之苗,犁水相济皆成善果。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知行同步”为核心方式,修学者在素怛缆观行中,需以“次第”为准则,比如修“四圣谛”,先观“苦谛”——每日反思生活中的病痛、离别等苦,观熟后再观“集谛”——探究苦的根源是贪嗔痴,不可跳过“苦”直接观“集”,在次第观行中让“悟理”层层深入;在毗奈耶观行中,需以“缘起”为准则,比如修“不偷盗戒”,先观“偷盗的缘起”——因贪心起、见利忘义而偷盗,再观“偷盗的果报”——堕饿鬼道、受贫穷苦,在缘起观行中让“持戒”心无抵触,从“被迫守”变为“主动护”,每一次观行都像耕田,犁(次第)定深浅,水(缘起)定滋养,二者同用,方能让“修行之田”长出“觉悟之禾”。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观行的表层方法,知晓素怛缆观行要“按序来”,毗奈耶观行要“知因果”,明白“不按序则悟不深,不知因则戒不牢”,如同见犁与水只识其“耕地”与“浇水”的动作,未悟“犁松土壤、水促发芽,二者同助禾苗生长”的深层配合;亦知晓观行要“次第与缘起结合”,却未深究“结合”背后对“破除执着”的意义——比如只知按次第观四圣谛,却不知这是为了破除“苦可久留”的执着,只知按缘起观不偷盗戒,却不知这是为了破除“贪利无害”的执着。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知行同步”的观行中,体悟“次第即缘起,缘起含次第”的境界,素怛缆的次第观行,本质是“心悟的缘起”——先观苦是“知苦缘起”,再观集是“断集缘起”,次第本身就是“心修的因果链”;毗奈耶的缘起观行,本质是“戒持的次第”——先知缘起是“明戒次第”,再守戒是“持戒次第”,缘起本身就是“戒修的顺序线”;比如观“不邪淫戒”,先知其缘起(因邪淫乱伦招祸)是次第的第一步,再守戒是次第的第二步,而守戒后心渐净,又成为观悟更深义理的次第基础,如同犁与水,犁松土壤是水滋养的次第,水滋养是禾苗生长的缘起,二者循环相生,悟观行背后“次第与缘起不二,皆为破执证真”的深意。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分而修之”,比如在观素怛缆的次第时,要思考这一次第对应的“心悟缘起”,在观毗奈耶的缘起时,要梳理这一缘起对应的“持戒次第”;要把日常小事都变成“次第与缘起结合”的观行契机,比如吃饭时,先观“食物来之不易”(次第第一步),再观“浪费食物的缘起是贪心”(缘起观),最后观“珍惜食物是持戒的基础”(次第第二步),让观行融入生活,不与日常脱节。
证得教体方面,依“所显差别”证得的实相,如日月同辉,素怛缆的次第证得是“日光渐明”,从初悟到深悟,阶阶递进;毗奈耶的缘起证得是“月光渐清”,从初持到净持,念念净化,光光相融皆显实相。
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渐修圆证”为核心目标,修学者通过素怛缆的次第观行,先证得“初悟实相”——比如悟“苦是空幻”,再逐步证得“深悟实相”——比如悟“集灭道亦是空幻”,次第证得是“心识净化的渐变”;通过毗奈耶的缘起观行,先证得“初净戒体”——比如不造显恶,再逐步证得“净戒体圆满”——比如不生隐恶,缘起证得是“行为净化的渐变”;二者证得虽有“心悟”与“戒净”的差别,却同是“实相显发的过程”,如同日月虽光色有别,却同是“虚空光明的显现”,使证得既显渐修的必然性,又含圆证的统一性。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获得初步证得的体验,比如在素怛缆次第观中,能悟到“苦非永恒”,在毗奈耶缘起观中,能做到“不造显恶”,明白“证得是一步步来的”,如同见日月只识其“光渐明”与“光渐清”的现象,未悟“光光相融、无有分别”的究竟境界;亦知晓证得要“心戒同证”,却未深究“同证”背后对“实相不二”的终极意义——比如只知悟理和持戒要同步证得,却不知最终要破除“悟”与“戒”的分别相,亲证“悟即是戒,戒即是悟”的实相。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次第”与“缘起”的分别执着,亲证“实相圆融、心戒不二”的真谛——此时“次第证得”不再是“按序悟理”,而是“心本具的明彻”;“缘起证得”不再是“知因守戒”,而是“性本具的清净”;比如证得阿罗汉果时,既无“先悟什么、后悟什么”的次第相,也无“因什么戒、得什么果”的缘起相,只显“烦恼尽、实相显”的圆满境界,如同日月之光在虚空中完全相融,分不清哪是日光、哪是月光,只显一片清净光明,悟证得背后“渐修是方便,圆证是本然;分别是迷障,不二是实相”的深意。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渐修圆证”为方向,不急于求成,在素怛缆的次第中稳步悟理,在毗奈耶的缘起中扎实持戒;要坚信“次第与缘起的分别,只是修学的方便,而非实相的本质”,即便在初步证得阶段,也能以“圆融”为目标,不执着于“悟了多少、戒了多少”,只关注“烦恼是否减少、心性是否清净”,终能破除无明,亲证本具的圆满实相。
祖师大德曾说,依“所显差别”证得实相如酿蜜积蜡,素怛缆次第如蜜蜂采花,一朵接一朵(次第)方积花粉,毗奈耶缘起如蜂房酿蜜,知花粉需发酵(缘起)方成蜜,采花与酿蜜虽异,却同成甘甜;如建塔垒砖,素怛缆次第如砖砖相叠(次第)方高,毗奈耶缘起如浆灰粘砖,知砖需粘牢(缘起)方固,叠砖与粘砖虽异,却同成高塔,塔成之后,无“砖”与“灰”的分别,只显“塔的庄严”。观行次第循阶悟,缘起反思净戒行;证得圆融泯分别,心戒不二显真如。

世尊依何缘起制立彼彼学处。阿毗达磨性相所显。谓阿毗达磨中应求诸法真实性相。不应求彼次第缘起。或前或后或无缘起具无过失。复次等流亦有差别。从文字教体来看,解析阿毗达磨“性相所显”的文字,如剖玉的精刀,以“诸法真实性相”为刀刃剖析法义本质,以“次第缘起”为旁屑轻忽其序,刀刀精准皆显核心。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性相为宗,轻次第缘起”为核心手法,明确阿毗达磨的文字使命——引导修学者探寻“世尊制立学处的缘起”之外,更要聚焦“诸法真实性相”,即便论说中次第或前或后、甚至无有缘起,亦不碍法义的正确性,每一处文字编排都紧扣“性相为根本,次第缘起为方便”的逻辑,既显阿毗达磨的思辨特质,又破“执着次第缘起而失却实相”的迷障,使文字既解答“学处缘起”的疑问,又锚定“性相探究”的核心。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表述的表层含义,知晓阿毗达磨应求性相、不应求次第缘起,明白“或前或后或无缘起”皆无过失,如同初见剖玉刀只识其“削除旁屑”的功能,未悟“刀刃所向是玉之本质(性相)”的深意;亦知晓性相是阿毗达磨的重点,却未深究“轻忽次第缘起”对文字研学的指导价值——比如读阿毗达磨解析“无常”,只知求“无常的真实性相”,却不知为何不纠结“先讲色无常还是受无常”,更未想这种灵活恰是为了不被形式束缚、直契本质。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性相为宗”背后的文字智慧,“求诸法真实性相”是因阿毗达磨的核心使命是“破迷显真”,众生常被“次第、缘起”的表象迷惑,若执着“先讲什么、后讲什么”“是否有缘起”,便会偏离对法义本质的探究;“或前或后或无缘起具无过失”是因性相是恒定的,次第缘起是随顺言说的方便,如同剖玉时,只要能取出玉之精华(性相),削除旁屑的顺序(次第)、是否有固定手法(缘起)皆不重要;悟文字背后“形式为表,本质为里;表可灵活,里不可失”的辩证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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