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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般若部 >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001卷~第010卷) >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五百四十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6-02 17:01:50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大般若波罗蜜多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会会长、《大般若波罗蜜多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何正堂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经》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李婷吴明宏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七日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
第五百四十函卷
如见众生不同根器,心生欢喜而不生厌离;见众生不同因缘,赞叹稀有而不生傲慢。
依各随善根供具多少的义理,修学者在摄化众生时,可随众生根器方便教化,不执着教法之多寡、不求摄化之功德,以清净心行方便度。如教化时,见教化如梦幻、见众生如性空,然仍随顺根器、行方便度,如此虽教化而不执、虽摄化而不著,方是菩萨的般若方便。
依供养恭敬、尊重赞叹的义理,修学者在对待众生时,应具恭敬尊重心,不骄不躁、如佛在目前。如对众生,口称赞叹、心随摄化,不生轻慢、不厌众生。
依退坐一面的义理,修学者在弘法时,应守行仪威仪,不居显位、不喧哗扰众,谦卑退让、让众生先。如在法会中,不抢占显位、不喧哗扰众,谦卑退让、让众生先闻法,方是菩萨的般若弘法。
四说烦恼应对场景,修学者在遇到烦恼时,可依见已欢喜、叹未曾有的义理,对烦恼的性空心生欢喜、赞叹稀有,不执着烦恼之相、不生厌恶之心。如遇贪烦恼,见贪如梦幻、见贪者如性空,心生欢喜而不生厌恶;遇嗔烦恼,见嗔如梦幻、见嗔者如性空,赞叹稀有而不生恐惧。
依各随善根供具多少的义理,修学者在对治烦恼时,可随自身能力对治,不执着对治之多寡、不求对治之功德,以清净心对治烦恼。如对治时,见对治如梦幻、见烦恼如性空,然仍随顺能力、行对治行,如此虽对治而不执、虽对治而不著,方是菩萨的般若对治。
依供养恭敬、尊重赞叹的义理,修学者在对待烦恼时,应具恭敬尊重心,不骄不躁、如佛在目前。如对烦恼,口称赞叹、心观性空,不生轻慢、不厌烦恼。
依退坐一面的义理,修学者在烦恼对治后,应守行仪威仪,不执着对治之相、不生骄傲之心,退居一旁、静观烦恼如幻。如对治后,不骄傲自满、不执着对治功德,退居一旁、静观烦恼如幻,方是菩萨的般若对治。
五说破执修心场景,修学者在破除执着时,可依见已欢喜、叹未曾有的义理,对执着的性空心生欢喜、赞叹稀有,不执着执着之相、不生厌恶之心。如见我执,见我如梦幻、见执我者如性空,心生欢喜而不生厌恶;见法执,见法如梦幻、见执法者如性空,赞叹稀有而不生恐惧。
依各随善根供具多少的义理,修学者在破执时,可随自身能力破执,不执着破执之多寡、不求破执之功德,以清净心破执着。如破执时,见破执如梦幻、见执着如性空,然仍随顺能力、行破执行,如此虽破执而不执、虽破执而不著,方是菩萨的般若破执。
依供养恭敬、尊重赞叹的义理,修学者在对待执着时,应具恭敬尊重心,不骄不躁、如佛在目前。如对执着,口称赞叹、心观性空,不生轻慢、不厌执着。
依退坐一面的义理,修学者在破执后,应守行仪威仪,不执着破执之相、不生骄傲之心,退居一旁、静观执着如幻。如破执后,不骄傲自满、不执着破执功德,退居一旁、静观执着如幻,方是菩萨的般若破执。
最后强调次第修学,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给出对应的般若义理理解与修学方式。
上根器者,能直契本品究竟空义,观照不费力,可直接修学本品后分究竟义理。此类修学者,在见已欢喜、叹未曾有时,能直接见诸法性空、不执着相;在供养恭敬、尊重赞叹时,能直接见供养如梦幻、不执着供具;在退坐一面时,能直接见退坐如性空、不执着行仪。
中根器者,能通过本品初分、中分义理学习与禅修练习,逐步培养观照力,循序渐进深入。此类修学者,在见已欢喜、叹未曾有时,先闻法欢喜、逐步见诸法性空;在供养恭敬、尊重赞叹时,先恭敬尊重、逐步见供养如梦幻;在退坐一面时,先守行仪威仪、逐步见退坐如性空。
下根器者,能从持诵本品基础文句、听解浅近义理开始,先建立不执的认知,再逐步践行进阶。此类修学者,在见已欢喜、叹未曾有时,先持诵经文、逐步生法喜;在供养恭敬、尊重赞叹时,先随缘供养、逐步见供养清净;在退坐一面时,先守规矩、逐步见退坐如法。
如此三根普被、修学适配、解行兼利,方符合《大般若经》六百卷由浅入深、由渐到顿的主旨脉络。
日常观照生欢喜,禅修践行不执相,弘法利生随根机,烦恼对治见性空。
南方尽头有如恒河沙数那般多的世界,其中最末的一个世界名叫“离一切忧”,在此世界的佛陀名为无忧德如来。这段经文所表达的,是佛陀在无穷无尽的世界海中,演说般若大法的深远因缘。
所谓南方,依据印度古老传统及佛法教义,南方代表着智慧之方位,象征着般若波罗蜜多的圆满智慧德相。
恒河沙是指恒河中的沙粒,恒河作为印度五大圣河之一,发源于雪山南麓,流经王舍城、那烂陀寺、鹿野苑等佛教圣地,最终汇入孟加拉湾。
恒河沙数极其细微且无边无际,佛教常以此比喻数量无法计数,所谓如恒河沙等世界,就是说世界的数量就像恒河中的沙粒一样,无法穷尽。这无穷无尽的世界并非杂乱无章,而是依照缘起法则,依次安立,井然有序。
在这无穷的南方世界中,有一个世界名为最后世界,叫做离一切忧。所谓离一切忧,忧愁是众生的根本烦恼,由无明而起,执着于我法,产生贪嗔痴,在生死中流转,无法解脱。这个世界名为离一切忧,就是表示这个世界中,众生已经远离一切忧愁烦恼,没有逼迫之苦,只有清净安乐。
为何能够如此?因为这个世界有无忧德如来应世说法,让众生都能获得般若智慧,破除无明执著,永远脱离忧愁苦难。
佛陀名号为无忧德如来,如来这个称号,意为如实地而来,也如实地而去,就是佛的十种通号之首,表示佛陀已经证得诸法真实相貌,如如不动,从真如而来,示现八相成道,度化众生,最后归于涅槃。
应供这个称号,意为应当受人天供养,因为佛陀已经断尽一切烦恼,成就无上功德。
正等正觉,就是正遍知,佛陀对于一切法,无所不知,无所不觉,而且其知见正确圆满,没有颠倒。
明行圆满,明就是三明,指宿命明、天眼明、漏尽明;行就是六行,指圣行、梵行、天行、病行、婴儿行、共行,佛陀的三明六行都已经圆满。
善逝,意为好去,就是佛陀已经善入涅槃,不再退转,也善于说法,让众生得度。
世间解,就是佛陀能理解世间出世间一切法,了解众生根器,知道时节因缘,应机说法。
无上丈夫,丈夫指有大勇猛心,能行难行之事,能忍难忍之苦,佛陀是无上的丈夫,因为福慧两足,超过一切凡夫外道声闻缘觉菩萨。
调御士,就是佛陀能调伏众生,像良马师调御良马一样,让众生调柔驯服,能行正道。
天人师,就是佛陀是天人的导师,天人都依之修行,得离苦得乐。
佛,意为觉悟者,即自觉、觉他、觉行圆满。
薄伽梵,意为有德者,即佛陀具足六种功德:自在、炽盛、端严、名称、吉祥、尊贵。
这十种称号,都是佛陀果位的殊胜功德,每一称号都有无尽的深意,不是小智所能穷尽。
时现在彼安隐住持,时就是时节因缘,现在就是示现成道之时,彼就是离一切忧世界,安隐就是安稳寂静,住持就是摄持教法,使其不坏灭。佛陀在这个时节,在这个世界,安稳安住,摄持般若大法,使其不隐没,让后世众生还能听闻修学。
为诸菩萨摩诃萨众说大般若波罗蜜多,菩萨就是觉悟有情的简称,觉悟就是菩提,有情就是众生,合起来就是觉悟有情,意指上求佛道以自觉,下化众生以觉他。
大菩萨,大意为大菩萨,指其愿大、行大、智大、悲大。愿大者,发无上正等正觉愿,愿度一切众生皆成佛道。行大者,行六度万行,难行能行,难忍能忍。智大者,证般若波罗蜜多,照见诸法实相,断尽烦恼障所知障。悲大者,起大悲心,愍念众生,不舍一人。
诸菩萨摩诃萨众,就是说无量无边的大菩萨,聚集于此,聆听佛陀宣说大般若波罗蜜多。
大般若波罗蜜多,般若译为智慧,波罗蜜多译为度到彼岸,或译为究竟圆满。
大般若波罗蜜多,就是究竟圆满的智慧,能让众生度越生死大海,到达涅槃彼岸。这种智慧不是世俗的聪明才智,而是照见诸法实相的根本无分别智。
这种智慧有什么特质?
其一,如实知见,能如实证知万法缘起性空之理,不执有,不执空,也不执亦有亦空、非有非空,远离一切戏论,安住中道实相。
其二,平等无二,能了解一切法平等平等,没有高下分别,凡圣不二,生佛一如。
其三,广大无边,其作用周遍法界,无所不在,无处不照,如日光照耀一切处。
其四,究竟圆满,不是相似的悟,不是比量的知,而是现量亲证,究竟圆满,没有欠缺。
这种大般若波罗蜜多,就是六百卷《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的核心旨趣,也是整个大乘佛法的根本宗旨。佛陀为诸菩萨宣说此法,想让菩萨都得般若智慧,用此智慧摄持六度万行,速证无上菩提。为何佛陀在这个时候、在这个世界、为这些众生演说此法?其中的深意,值得深思。
恒河沙数界无边,南方世界智光悬,最后离忧真净土,无忧德佛坐金莲。
在离一切忧世界中,无忧德如来之所以为诸大菩萨演说大般若波罗蜜多,是因为般若波罗蜜多是菩萨修行的根本,是成佛的正因,没有般若就不能成佛,犹如没有眼睛就不能行路。
般若,意为智慧,然而这种智慧不是世间的聪明智慧,而是出世间无漏智慧,是照见诸法实相的根本智。
为何名波罗蜜多?波罗译为度,蜜多译为到,波罗蜜多就是度到彼岸,意为能度越生死大海,到达涅槃彼岸。
生死大海,就是六道轮回,众生因无明执著,流转生死,不得解脱。
涅槃彼岸,就是究竟寂灭,离一切苦,得大自在。
般若波罗蜜多,就是能度众生生死,让众生得涅槃的智慧。这种智慧有什么功德?能断烦恼,能破无明,能证菩提,能度众生。然而般若波罗蜜多非一非二,有何差别?就义理而言,般若有三种,即文字般若、观照般若、实相般若。
文字般若,就是佛所说的般若经典,如《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六百卷,以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等。这种文字般若,虽然不是般若本体,却是般若的载体,能让众生由此悟入般若实相。
观照般若,就是依文字般若而起的观照智慧,能在行住坐卧中,时时观照诸法缘起性空之理,不执著于能所、自他、得失等相。
实相般若,就是诸法究竟实相,离言说相,离名字相,离心缘相,非有非空,非亦有亦空,非非有非空,言语道断,心行处灭,唯证方知。
这三种般若,非一非异,文字般若为指引,观照般若为方便,实相般若为究竟,由文字而起观照,由观照而证实相,证得实相后,方能善用文字,以文字般若度化众生,是为般若的体用不二。
大般若波罗蜜多,在般若前加一个大字,有何深意?大,不是大小的大,而是对待的绝待,是绝对的大,不可思议的大。为何名大?
其一,体大,般若本体,遍满法界,没有边际,所以名为大。
其二,相大,般若德相,无量无边,不可思议,所以名为大。
其三,用大,般若妙用,能破一切执,能断一切惑,能证一切智,能度一切众,所以名为大。
这种大般若波罗蜜多,就是佛的圆满智慧,也是菩萨修行的终极目标。
为何菩萨须修般若波罗蜜多?菩萨修行,首重发心,发无上正等正觉心,愿度一切众生皆成佛道。然而此愿心若无智慧摄持,则易堕入爱见大悲,执著我能度、彼可度、有度法,反成生死之因。故《大智度论》云:般若波罗蜜多,是菩萨之母,其余五度如乳母,般若如亲母。为何?
布施若无般若摄持,则执著施者、受者、施物,不得名为波罗蜜多,只能名为世间布施。
持戒若无般若摄持,则执著戒相,分别戒律轻重,不得名为波罗蜜多,只能名为世间持戒。
忍辱若无般若摄持,则心生怨恨,强自压抑,不得名为波罗蜜多,只能名为世间忍辱。
精进若无般若摄持,则盲修瞎练,徒劳无功,不得名为波罗蜜多,只能名为世间精进。
禅定若无般若摄持,则沉空守寂,堕入四空,不得名为波罗蜜多,只能名为世间禅定。
唯有以般若波罗蜜多摄持前五度,方能名为波罗蜜多,方能度到彼岸。
故古德云:五度如盲,般若如导,无般若则五度不能度越生死大海。
这就是大般若波罗蜜多在菩萨修行中的根本地位。
般若为导万行本,五度如盲亦须尊,离此妙智难成佛,悲智双修道始真。
观察这段经文,更深一层,离一切忧世界,无忧德如来,为诸大菩萨演说大般若波罗蜜多,其中的因缘,并非偶然。
那个世界名为离一切忧,是表示这个世界中,众生已经远离忧苦,为何能离?因为有无忧德如来应世说法。
如来的名号为无忧德,是表示佛陀的德行,能让众生没有忧愁。然而这种无忧,不是世间的安乐,不是暂时的安稳,而是究竟的解脱,是断除烦恼的清净,是证得实相的大安。为何能得此大安?因为修学大般若波罗蜜多。
般若波罗蜜多,能照见诸法皆空,能破一切执著,能断一切烦恼。烦恼既断,则忧苦自灭,所以称为无忧。然而这种无忧,不是断灭的空,不是顽空的寂,而是从空出有,悲智双运,虽然知道一切法空,仍不舍众生,虽然度一切众生,而不执著度相。
这就是无住生心,是《金刚经》的核心,也是《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的精髓。
无住,就是不住于六尘,不住于六根,不住于六识,不住于我法,不住于空有,不住于涅槃。生心,就是生大悲心,生菩提心,生度生心,生修证心。不住而不住,非枯木死灰,而生心亦不执生,非贪爱攀缘。这种无住生心,就是般若波罗蜜多的妙用,也是菩萨修行的正轨。
玄奘法师翻译《大般若波罗蜜多经》时,对于这个义理,深有所契。
法师在译场之中,常言般若为诸佛之母,菩萨之师,不可不重视。其《成唯识论》中,也多处论述般若与唯识的关系,说般若为唯识之体,唯识为般若之用,体用不二,圆融无碍。
法师西行求法,历经艰险,途中依般若义理,不为困境所动,终得正法。其弟子窥基依般若经义修学,悟入唯识实相,开创慈恩宗风,正是对般若义理的最佳诠释。
吉藏大师于《大品般若疏》中,对此经文有深刻阐释。
大师说,离一切忧,不是世界本自无忧,而是依般若力,转烦恼为菩提,化忧苦为安乐。为何能转?因为般若照见一切法空,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不待断除,本来清净。大师常引《中论》四句偈以明此义: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亦名为假名,亦是中道义。这四句偈,就是般若思想的核心纲领。
第一句因缘所生法,是说一切法皆依因缘和合而生,没有自性。
第二句我说即是空,是说既无自性,即是性空。
第三句亦名为假名,是说虽无自性,不妨有假名安立,如梦如幻,宛然显现。
第四句亦是中道义,是说既不执实有,亦不执实空,名为中道。
吉藏大师以此四句,诠释般若性空幻有之理,破斥部派佛教执实之见,亦破斥大乘中执空之见,建立究竟中道之义。
大师门下弟子,依此修学,多有开悟,得证三昧,即是对般若义理的最好印证。
烦恼本空菩提现,生死涅槃本来同,般若明灯常照耀,离忧世界在其中。
窥基大师于《成唯识论述记》中,对般若与唯识的融通,有详尽论述。
大师说,般若,是依他起上之圆成实,唯识,是依他起上之遍计所执。为何?依他起,就是缘起法,一切法皆依因缘和合而生。这种依他起法,若执为实有,就是遍计所执,是生死之因。若知其无自性,就是圆成实,是菩提之因。般若照见依他起性空,就是圆成实,所以般若就是圆成实。
唯识明了一切法皆是识之所变,就是依他起,所以唯识就是依他起。然而圆成实不离依他起,依他起不离圆成实,所以般若不离唯识,唯识不离般若,二者融通无碍,名为般若唯识不二。
大师于《金刚经赞述》中,也对离一切忧、无忧德如来的名义,有精辟阐释。
大师说,忧,就是众生的根本妄执,执有我法,起贪嗔痴,流转生死。离一切忧,就是离此妄执,不是离忧苦之相,而是离忧苦之因。因既离,果自灭,所以名离忧。无忧德,就是如来的德行,能让众生离此妄执。此德何在?即在般若波罗蜜多。般若照见我法俱空,妄执自破,所以名无忧德。
大师的阐释,字字珠玑,句句契理,让后学对般若义理,有更深入的理解。
唐代僧众依大师注疏研习般若,多有证悟,即是对大师学问的最好印证。
智顗大师于《摩诃止观》中,以止观双修之法,阐释般若观照之行。
大师说,止,就是止息妄念,心不随境转。观,就是观照实相,心不执能所。止观双修,就是定慧等持,就是般若波罗蜜多。
大师说,若欲证得般若波罗蜜多,须先修止,让心寂定,不为境惑。心既寂定,方能起观,观诸法空,不执著相。若不修止,心随境转,妄念纷飞,虽欲观照,力不从心。若不修观,心虽寂定,沉空守寂,堕于顽空,不得智慧。故须止观双修,定慧齐运,方能证得般若。
大师于《金刚经义疏》中,也对离一切忧世界,有独特见解。
大师说,此世界虽名离忧,不是实有此界,而是般若观照所现之境。为何?众生若修般若,照见诸法皆空,当下即离忧苦,当下即是净土。故离忧世界,不在他方,而在当下一念。若一念般若现前,即是一念离忧世界。若念念般若相续,即是念念离忧世界。故不必求生他方净土,当下一念清净,即是净土。此即是一心三观,当下具足三千之理。
大师门下弟子,依此修学,多有成就,即是对般若义理的最好实践。
止观双修定慧等,一念清净即净土,当下一念般若现,离忧世界在目前。
憨山德清大师于《憨山老人梦游集》中,对般若修学与日常生活的不二,有深刻开示。
大师说,般若不在玄妙处,而在平常中。行住坐卧,穿衣吃饭,都是般若之用。若于行住坐卧中,能心无所住,就是般若。若于穿衣吃饭中,能不执著相,就是般若。大师说,古德有云,搬柴运水,无非妙道,平常心是道,就是此意。
大师于《金刚经直说》中,对离一切忧、无忧德如来,有通俗阐释。
大师说,忧,就是众生的烦恼,无非贪嗔痴慢疑。此烦恼从何而来?从执著而来。执著什么?执著我法。如何离此执著?须修般若照见。如何修般若照见?须于一切时中,觉知念头,不为念头所转。若能如此,就是离一切忧。若能如此,就是得无忧德。
大师以浅显语言,阐释深妙义理,让在家居士也能修学般若,破除烦恼。
明代居士依大师开示修学,多有得大自在者,即是对大师教法的最好印证。
印顺导师于《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讲记》中,对六百卷般若的递进脉络,有系统梳理。
导师说,《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六百卷,不是杂乱无章,而是有严密次第。
初分二百卷,广说般若根本义理,让众生建立般若正见。
中分二百卷,广说般若方便善巧,让众生善用般若智慧。
后分二百卷,广说般若究竟成就,让众生证得般若实相。
这三部分,由浅入深,由渐到顿,由解到行,由行到证,次第井然,脉络清晰。
导师说,修学者须依此次第,循序渐进,不可躐等。若初学者即欲修学后分究竟义理,难免堕入虚空,不得实益。若老修行只知初分根本义理,不免停滞不前,难证菩提。故须三根普被,因材施教,方能令各类众生,皆得般若之益。
导师的阐释,条理清晰,义理周详,让后学对般若经藏,有整体把握,不致迷失于浩瀚经文之中。
近现代修学者依导师阐释研习般若,多有成就,即是对导师学问的最好印证。
般若次第如阶梯,由浅入深渐证真,初建立解中方便,后证圆成法身亲。
此外,观察这段经文,须明佛的十种通号,每一称号都有甚深义理,不可仅作名号解。
如来,《成唯识论》云,如来者,谓乘如实道来,亦乘如实道去,故名如来。如实道,就是诸法实相,就是般若波罗蜜多。乘,就是依止、修行。来,就是示现成道,度化众生。去,就是示现涅槃,归于寂灭。来来去去,都是度生方便,实则如如不动,名为如来。
应供,就是应供之义,说佛陀福慧圆满,应当受人天供养。为何应当供养?因为佛陀已经断尽一切烦恼,成就无上功德,让众生得大利益。供养佛,不是佛需要供养,而是众生需种福田。供养一分,得一分福,恭敬一寸,得一寸慧。
正等正觉,就是无上正等正觉,所谓无上,就是无有超过。所谓正等,就是正确圆满,没有偏缺。所谓正觉,就是觉悟,不是邪觉,不是相似觉。
明行圆满,明是三明,行是六行,三明六行都已圆满。
宿命明,能知自己及众生无量劫来的生死因缘。
天眼明,能见自己及众生未来世的生死去向。
漏尽明,能断尽一切烦恼漏。
圣行,是戒定慧无漏学。
梵行,是离欲清净行。
天行,是修天眼通天耳通等神通行。
病行,是示现病苦,让众生起悲心。
婴儿行,是示现无知,让众生不起慢心。
共行,是与凡夫共行,不显现异。
善逝,是好去之义,说佛陀已经善至涅槃,不再退转,也善于说法,让众生得度。
世间解,是能解世间出世间一切法,知众生根器,知时节因缘,应机说法。
无上丈夫,是大丈夫,不是世间的英雄豪杰,而是福慧两足,超过一切凡夫外道声闻缘觉。
调御士,是能调伏众生,像良马师调御良马一样,让众生调柔驯服,能行正道。
天人师,是天人的导师,不仅人间的师,也是天上的师,三界众生都依之修行。
佛,是觉者,自觉、觉他、觉行圆满。
薄伽梵,是有德者,具足六德:自在、炽盛、端严、名称、吉祥、尊贵。
这十种称号,每一称号都是对佛陀果位的殊胜功德的赞叹,也是修行者应当修证的目标。
修行者若能证得这十种功德,就是成佛。然而这十种功德,不是可求而得,而是修般若波罗蜜多,自然成就。为何?般若照见诸法皆空,我法俱亡,烦恼自断,功德自现。如镜照物,物来则现,物去不留,不费力,不强求。这就是般若波罗蜜多的妙用,也是修行者应当修学的方法。
如来十号显真德,般若为导证菩提,福慧两足圆成满,觉行究竟度群迷。
此外,观察这段经文,须明大菩萨的名义。
菩萨,意为觉悟有情,觉悟就是菩提,有情就是众生,合起来就是觉悟有情。
这种觉悟有情有何深意?
其一,自觉,就是自己觉悟真理,证得般若波罗蜜多。
其二,觉他,就是让他人也觉悟真理,也得般若波罗蜜多。
其三,觉行圆满,就是自觉与觉他都已圆满,没有欠缺。
大菩萨,就是大菩萨,这种大菩萨的大,有何标准?不是身量大,不是神力大,而是愿大、行大、智大、悲大。
愿大者,发无上正等正觉愿,愿度一切众生皆成佛道,不舍一人。此愿广大如虚空,坚久如金刚,不是小愿可比。
行大者,行六度万行,难行能行,难忍能忍。布施头目脑髓,无所吝惜。持戒清净,犯而不犯。忍辱众生加害,不生嗔恨。精进修行,勇猛无退。禅定三昧,深入无碍。般若观照,照破无明。这种大行,不是小根器所能堪。
智大者,证般若波罗蜜多,照见诸法实相,断尽烦恼障所知障。般若如大火炬,烧尽一切烦恼。般若如大宝镜,照见一切诸法。
悲大者,起大悲心,愍念众生,不舍一人。众生轮回受苦,菩萨如救头燃,急于救度。众生迷惑无知,菩萨如慈母念子,悲心切切。这种大悲,不是世间情爱可比。
诸大菩萨,就是说无量无边的大菩萨,聚集于离一切忧世界,聆听无忧德如来宣说大般若波罗蜜多。这些大菩萨,都是久修清净行,深种善根,福慧深厚,愿力广大,堪能听受大般若波罗蜜多,不惊不怖不畏。
为何能不惊不怖不畏?因为久修般若,善根深厚,早已闻思修此大法,今再次听闻,更能深入。若非久修善根,闻此大法,难免心生惊疑,不能信受。故《金刚经》云,闻此经典,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为何希有?因为多生多劫,已经供养无量诸佛,种诸善根,方能今日闻此大法,信受不疑。
修学者若欲听受大般若波罗蜜多,须先修集善根,供养三宝,持戒修福,以此资粮,方能堪能听闻,信受奉行。
愿大如虚空无边,行大如海难测渊,智大如日破幽暗,悲大如母念儿顽。
隋代慧远法师于《大品般若经义记》中,对离一切忧世界、无忧德如来的名义,有精辟阐释。
法师说,离忧,不是世界本自无有忧苦,而是依般若力,转忧为乐,转苦为乐。为何能转?因为般若照见一切法空,忧苦本无自性,当下即是清净。
法师说,古德有云,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不是烦恼变成菩提,生死变成涅槃,而是烦恼本性即是菩提,生死本性即是涅槃。若能识得此理,就是不转而转,当下即是离忧。
法师引《大智度论》之喻以明此义:如暗室中,黑暗无始无终,不是黑暗能转,而是灯光一照,黑暗自灭。烦恼也如此,无始无终,不是烦恼能转,而是般若一照,烦恼自灭。故离一切忧,不是忧苦已灭,而是般若照见,忧苦本空,名为离忧。
无忧德,就是如来的德行,能照见忧苦本空,名为无忧德。此德不是如来独有,众生本自具足,只因无明妄执,不得显现。若修般若,照见妄执本空,此德自现,名为得证如来法身。
法师的阐释,深入浅出,让后学对般若义理,有更深入的理解。
隋代僧众依法师讲义研习般若,多有成就,即是对法师学问的最好印证。
唐代元康法师于《肇论疏》中,对般若与实相的关系,有详尽论述。
法师说,般若就是实相,实相就是般若,非一非异,圆融无碍。为何?般若,是能照之智,实相,是所照之理。智与理一,没有二致。如镜照物,物来则现,物去不留,镜就是现,现就是镜,没有二物。般若也如此,照见实相时,能照即所照,所照即能照,没有二智,也没有二理。故古德云,般若与法身,不二不一。
不二,就是般若就是法身,法身就是般若,没有二体。不一,就是约义理而说,约相状而言,般若是能照之智,法身是所照之理,不是无差别。这种不二不一之理,就是般若思想的精髓,也是《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的核心。
法师引僧肇大师《物不迁论》之语以明此义:旋岚偃岳而常静,江河竞注而不流,野马飘鼓而不动,日月历天而不周。这就是说,动静不二,生灭不二,凡圣不二,生死涅槃不二。若能识得此理,就是证得般若,就是证得实相。
法师的阐释,义理深奥,让后学对般若思想,有更深入的领悟。
唐代僧众依法师注疏研习般若,多有证悟,即是对法师学问的最好印证。
般若实相本无二,能照所照一如如,动静不二真常在,生死涅槃本来同。
宋代永明延寿大师于《宗镜录》中,对般若思想的汇通,有详尽论述。
大师说,般若为诸法之宗本,为万行之导首,为诸佛之母,为菩萨之师。修学佛法,若不修般若,犹如盲人摸象,终不能得见全体。
大师说,般若虽是一法,而能统摄一切法,所谓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为何?般若照见一切法空,就是照见一切法,没有遗漏。般若虽是空智,而能生一切法,所谓从空出有,真空妙有。
大师引华严宗之理以明此义:一真法界,具足一切法,一切法皆是一真法界之显现。般若就是照见一真法界之智,故般若即是一切法之本体。
大师引禅宗之语以明此义:教外别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这就是说,般若不在文字中,而在心性中,若能直指人心,见自本性,就是证得般若。
大师引天台宗之理以明此义:一心三观,观空、观假、观中,就是一念心中,具足一切法。般若就是此一念心的观照,故般若即是一切法的妙用。
大师引唯识宗之义以明此义:万法唯识,识外无法。般若就是照见唯识之智,故般若即是一切法的实相。
大师的阐释,汇通各宗,圆融无碍,让后学对般若思想,有整体把握,不致偏执一端。
宋代僧众依大师开示修学般若,多有成就,即是对大师学问的最好印证。
宋代居士依大师阐释研习般若,多有得大自在者,即是对大师教法的最好实践。
般若宗本统万行,一真法界具全体,诸宗汇通无偏执,见性成佛在当心。
观察这段经文,更有一层深义,须细细体味。
当时南方尽恒河沙等世界,最后世界名离一切忧,其中最后世界,不是时间上的最后,不是空间上的最后,而是究竟圆满之义。
为何?尽恒河沙等世界,是说世界的数量,如恒河中的沙,无穷无尽。在这无穷无尽世界中,有一个世界名为最后,名为离一切忧,这就是从无量中显出一,从差别中显出平等。
无量世界,都是缘起幻有,都是虚妄不实,唯有离一切忧世界,是究竟真实。为何?因为这个世界有无忧德如来应世说法,宣说大般若波罗蜜多。般若照见一切法空,就是究竟真实。故离一切忧世界,不是别有一世界,而是般若照见所显的实相。
众生若修般若,照见诸法皆空,当下即是离一切忧世界,当下即是净土。故不必求生他方,当下一念清净,就是净土。此即是一心三观,当下具足三千之理。
大师门下弟子,依此修学,多有成就,即是对般若义理的最好实践。
止观双修定慧等,一念清净即净土,当下一念般若现,离忧世界在目前。
无量世界如恒沙,最后离忧是归家,心净则土皆净土,不必更求去天涯。
此外,观察这段经文,须明为何佛陀于南方世界宣说般若,而非于东方西方北方。此中深意,与印度传统文化及佛法义理相关。印度古传统,以东方为生起方,南方为增长方,西方为寂灭方,北方为迁化方。
东方表春,表生机,表生起。
南方表夏,表繁荣,表增长。
西方表秋,表收获,表寂灭。
北方表冬,表收藏,表迁化。
佛法依此传统,赋予更深之义。
东方表药师琉璃光如来,代表消灾延寿,身体健康。
南方表般若波罗蜜多,代表智慧增长,福德繁荣。
西方表阿弥陀佛,代表接引往生,寂灭安乐。
北方表不空成就如来,代表成所作智,度化众生。
故佛陀于南方世界宣说般若,就是表智慧增长之义。
般若就是智慧,智慧就是佛的根本,也是修行的根本。无般若则不能成佛,无智慧则不能解脱。故南方表般若,就是表佛法的核心。修行者若欲成就佛道,须先修般若,增长智慧。智慧既增,方能破无明,断烦恼,证菩提。故南方世界的般若,就是修行者必修的法门。
尽恒河沙等世界,恒河发源于雪山之南,流经南方诸国,故恒河沙表南方世界的无量。佛陀于南方无量世界宣说般若,就是表般若的广大无边,周遍法界。般若非一法可得,而是无量智慧,包罗一切。故南方尽恒河沙等世界,就是表般若的无量无边。
最后世界名离一切忧,南方表增长,最后就是增长至极,无所复增,名为究竟。离一切忧就是究竟安乐,就是究竟解脱。故最后世界离一切忧,就是表般若修至究竟,即得究竟安乐,究竟解脱。
佛号无忧德如来,就是表佛陀的德行,能让众生得究竟安乐,究竟解脱。此德就是般若,唯有般若能让众生离一切忧,得究竟乐。故无忧德如来就是般若的人格化,就是智慧的圆满体现。
时现在彼安隐住持,安隐就是安稳,就是般若所证的境界。住持就是摄持,就是般若所起的作用。佛陀安住于般若境界,摄持般若教法,使其不隐没,就是现在彼安隐住持。
为诸菩萨摩诃萨众说大般若波罗蜜多,菩萨就是修行者,大菩萨就是大修行者。佛陀为修行者说般若,就是让修行者得般若,证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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