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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慈悲道场忏法》(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慈悲道场忏法》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汕头分会会长、《慈悲道场忏法》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吴素莲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經》
《慈悲道場懺法·梁皇寶懺》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編委會
校訂人:王舒冉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澳藏·慈悲道场忏法》
第八百零五函卷
智顗法师于摩诃止观中言,(:)夫行道者,或诵经、或坐禅、或苦行,皆当以忏悔为前导。若无忏悔,如人无目,虽行坦途,终堕坑堑。何以故?无忏悔者,我慢不息,罪障不除,虽修万行,皆成有漏,不入菩提。大乘行者,以忏悔为门,以止观为体,诵经则解其义,坐禅则证其理,勤行则不退转,苦行则伏我慢,四者皆以忏悔统之,方名正行。
逐句翻译,凡是修行佛道的人,或是讽诵经典,或是坐禅修定,或是修持苦行,都应当以忏悔作为前导。如果没有忏悔,就像人没有眼睛,虽然走在平坦的道路上,终究会堕入坑堑之中。为什么呢?没有忏悔的人,我慢之心不能止息,罪业障难不能消除,虽然修持种种行持,都成为有漏的善法,不能证入菩提大道。
大乘修行的人,以忏悔为入道门户,以止观为修学本体,讽诵经典就要明了其中的义理,坐禅修定就要证悟其中的实相,精进修行就不会退转,修持苦行就能降伏我慢,这四种行持都以忏悔来统领,才能叫做真正的正行。
义理解析,智者大师这段注疏完全契合这句经文的核心义理,明确了诵经、坐禅、勤行、苦行这四种行持,都必须以忏悔为前导、为根基,若无忏悔,一切行持都是有漏的,甚至会堕入坑堑,(。)
同时明确了大乘行者要以忏悔为门,以止观为体,把诵经、坐禅、勤行、苦行与忏悔、止观完全融合起来,这正是天台宗观心忏悔与万善行持圆融统一的核心体现,也为这句经文的义理奠定了天台宗的坚实教理基础,显明了梁皇宝忏以忏统万行的核心宗旨。
修学案例,隋代天台宗二祖章安灌顶法师,依止智者大师的此段注疏,把诵经、坐禅、勤行、苦行都纳入到天台忏法的修持体系之中,以忏悔为前导,统领一切行持。
隋开皇年间,天台山国清寺建成,灌顶法师带领僧众制定了国清寺的日常修持轨则,每日清晨先依法华忏法至诚忏悔,然后集体诵经,讽诵法华经、涅槃经等大乘经典,每日午后集体坐禅修止观,每日行持头陀苦行,少欲知足,托钵乞食,广行布施,救济灾民,把诵经、坐禅、勤行、苦行都以忏悔为核心完全融合起来。
他教导弟子,诵经之前先至诚忏悔,忏除自己的无明障难,令自己能明了经义;坐禅之前先至诚忏悔,忏除自己的烦恼障难,令自己能安住止观;勤行之时以忏悔心策励自己,不懈怠、不放逸;苦行之时以忏悔心降伏我慢,不生骄矜。
当时国清寺的僧众依此修持,很多都证得了相应的境界,甚至有很多人证得初果、二果,乃至开悟见性,天台宗的教观体系也因此在天台山扎下根来,流传后世。灌顶法师也因此被后世尊为天台宗二祖,他所传承的以忏悔统万行的修持方法,也成为汉地忏法修持的核心典范。
天台妙教忏为门,万行统摄归一心,止观双运融理事,直入菩提大道深。
湛然法师于止观辅行传弘决中言,(:)《梁皇忏》中今或因诵经坐禅勤行苦行一句,正明万行须以忏为根本。诵经者,非口诵也,乃以忏悔心,诵诸佛之教,解其义,行其道;坐禅者,非枯坐也,乃以忏悔心,修止观之行,观罪性空,见自心性;勤行者,非盲进也,乃以忏悔心,正勤精进,断恶修善,无有退转;苦行者,非自虐也,乃以忏悔心,降伏我慢,断除贪欲,修头陀行,利益众生。四者皆以慈悲为体,以忏悔为用,体用不二,方名大乘之行。
逐句翻译,《梁皇宝忏》中今或因诵经坐禅勤行苦行这一句,正是显明一切行持必须以忏悔为根本。
所谓诵经,不是只在口头上念诵,而是以忏悔的心,讽诵诸佛的言教,明了其中的义理,践行其中的大道;所谓坐禅,不是枯坐不动,而是以忏悔的心,修持止观的行持,观照罪业的本性空寂,照见自己本具的心性;(。)
所谓勤行,不是盲目的勇猛精进,而是以忏悔的心,发起正勤精进,断除一切恶法,修持一切善法,没有退转;所谓苦行,不是自己折磨自己,而是以忏悔的心,降伏我慢之心,断除贪欲烦恼,修持头陀行,利益一切众生。
这四种行持,都以慈悲为本体,以忏悔为妙用,本体与妙用圆融不二,才能叫做大乘的修行。
义理解析,湛然法师作为天台宗九祖,中兴天台教观的祖师,此段注疏直接把这句经文与天台宗的体用不二思想完全融合,明确了四种行持的核心不是外在的形式,而是内在的忏悔心与慈悲体,(。)
同时逐一对诵经、坐禅、勤行、苦行的正行与邪行做了明确的辨析,破除了修学者对形式的执着,显明了梁皇宝忏以慈悲为体、以忏悔为用的核心宗旨,也为后世修持梁皇宝忏的众生,指明了四种行持的正确修学方法,把天台止观与梁皇宝忏的修持完全统一起来。
修学案例,唐代天台宗十祖道邃法师,依止湛然法师的此段注疏,以以忏为根本、以慈为本体为核心,修持与弘扬梁皇宝忏。
唐代贞元年间,江浙一带的信众很多都热衷于诵经、坐禅、苦行,但是大多只重形式,不重心地,很多人诵经成千上万部,却依旧烦恼不断,造作恶业,坐禅多年,却依旧我慢炽盛,看不起别人,甚至修持苦行,却生起极大的骄慢,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根本没有得到佛法的真实利益。
道邃法师便在天台山、杭州、苏州一带,广开法席,为僧俗信众讲说梁皇宝忏的核心义理,每次讲忏,都以这句经文为核心,开示诵经、坐禅、勤行、苦行的正确修持方法,教导信众,一切行持必须以忏悔心为根本,以慈悲心为本体,诵经要心口相应,解行合一,坐禅要止观双运,观心见性,勤行要正精进,断恶修善,苦行要降伏我慢,利益众生,不能只重形式,不重心地。
他还为信众制定了日常的修持轨则,每日先依梁皇宝忏至诚忏悔,再诵经,再坐禅,再行持善法,把忏悔融入到每一个行持环节之中。当时有很多在家居士与出家僧众,听闻道邃法师的开示之后,都放下了对行持形式的执着,生起了至诚的忏悔心与慈悲心,依此方法修持,很多都得以破除烦恼,身心清净,明心见性,发起了无上菩提之心。
道邃法师也因此完整传承了天台宗的教观体系,被后世尊为天台宗第十祖,他所弘扬的以忏统万行的修持方法,也一直流传后世,成为汉地丛林修持梁皇宝忏的核心准则。
荆溪妙解体用融,忏慈双运万行通,正行不执形式相,直显心性本真容。
道宣律师于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中言,(:)或有诵经、坐禅、勤行、苦行,而不持戒、不忏悔者,如人建堂,无有基址,终不成就。何以故?戒律为行持之本,忏悔为清净之源。诵经不持戒,口善身恶;坐禅不忏悔,定中起慢;勤行不摄心,盲入邪径;苦行无正见,堕于外道。是故《梁皇忏》明此四行,必以戒忏为基,方能成就无漏之行,断恶修善,巩固道基。
逐句翻译,或是有人讽诵经典、坐禅修定、精进修行、修持苦行,却不持守戒律、不修持忏悔,就像人建造殿堂,没有地基,终究不能成就。为什么呢?戒律是一切行持的根本,忏悔是身心清净的源头。
讽诵经典却不持守戒律,就是口上行善,身上造恶;坐禅修定却不修持忏悔,就是在禅定之中生起我慢;精进修行却不摄护心念,就是盲目走入邪路;修持苦行却没有正见,就会堕入外道的邪行。所以《梁皇宝忏》中显明这四种行持,必须以戒律与忏悔为根基,才能成就无漏的修行,断除恶法,修持善法,巩固道业的根基。
义理解析,道宣律师作为南山律宗的开宗祖师,此段注疏从戒律的角度,阐释了这句经文的核心义理,明确了诵经、坐禅、勤行、苦行这四种行持,必须以戒律与忏悔为根基,若无戒忏,一切行持都如同无基之堂,终究不能成就,(。)
同时辨析了四种行持若无戒忏的弊端,明确了以戒摄忏、以忏护戒、戒忏并行、统领万行的修学准则,把梁皇宝忏的忏法修持与律宗的戒律行持完全统一起来,为这句经文的义理奠定了坚实的律宗基础,显明了大乘行持必须以戒为基,以忏为净,才能真正成就。
修学案例,唐代南山律宗二祖文纲律师,依止道宣律师的此段注疏,以戒忏为基、统领万行为核心,修持与弘扬四分律藏与梁皇宝忏。
唐代景龙年间,长安的王公贵族、文武百官很多都皈依了佛法,热衷于诵经、坐禅、布施、苦行,却大多不能严持戒律,一边诵经坐禅,一边造作恶业,甚至破戒杀生、贪赃枉法,却想着以诵经、布施来抵消罪业,求福报、求平安,根本不知道忏悔与持戒的重要性。
文纲律师便在长安西明寺、崇义寺,为僧俗信众讲说戒律与梁皇宝忏,每次讲忏,都以这句经文为核心,开示一切行持必须以戒忏为根基,明确告诉大众,破戒造恶之后,哪怕诵经再多,坐禅再久,布施再多,若不持戒,不至诚忏悔,也无法灭除罪业,无法出离生死,只有戒忏并行,才能真正断恶修善,清净身心。
他为信众制定了持戒五要与忏悔五法,教导信众,每日先持戒自省,再至诚忏悔,再诵经、坐禅、行善,把戒忏融入到一切行持之中。当时有很多王公贵族与平民百姓,听闻文纲律师的开示之后,都生起了真切的愧悔之心,立誓严持戒律,至诚忏悔,依此方法修持,很多人都得以戒律清净,身心安乐,种下了解脱的善根。
文纲律师也因此完整传承了南山律宗的法脉,成为唐代律宗的核心祖师,他所弘扬的戒忏并行的修持方法,也成为后世修持梁皇宝忏的重要准则。
南山律祖戒忏明,万行根基在净行,持戒忏悔双融贯,方超生死出迷津。
永明延寿大师于万善同归集中言,(:)诵经、坐禅、勤行、苦行,皆万善之行也。然万善同归,须以菩提心为宗,以忏悔心为基。若无菩提心,万行皆成有漏;若无忏悔心,万行皆长我慢。《梁皇忏》此句,正明万善之行,必归忏悔,必趣菩提。诵经则上契诸佛本愿,坐禅则下化众生心行,勤行则圆满菩提资粮,苦行则代受众生苦难,四者皆以忏愿合一,方名大乘万善之行,方能同归净土,同证菩提。
逐句翻译,讽诵经典、坐禅修定、精进修行、修持苦行,都是一切善法的行持。然而一切善法同归一处,必须以菩提心为宗旨,以忏悔心为根基。如果没有菩提心,一切行持都成为有漏的善法;如果没有忏悔心,一切行持都会增长我慢之心。
《梁皇宝忏》中的这句经文,正是显明一切善法的行持,必须归于忏悔,必须趋向菩提。讽诵经典,就是向上契合诸佛的度生本愿;坐禅修定,就是向下化导众生的心行;精进修行,就是圆满成就菩提的资粮;修持苦行,就是代一切众生承受苦难。
这四种行持,都做到忏悔与愿行合一,才能叫做大乘的一切善法之行,才能同归净土,同证菩提。
义理解析,永明延寿大师作为禅净双修的一代祖师,此段注疏从万善同归的角度,把这句经文的义理归结为以菩提心为宗,以忏悔心为基,把四种行持都纳入到万善同归、忏愿合一、禅净双修的修学体系之中,明确了一切行持,若无菩提心、忏悔心,都是有漏的,(。)
只有以菩提心为宗,以忏悔心为基,才能令一切行持都成为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菩萨行,都成为往生净土、成就菩提的资粮,这就为这句经文的义理赋予了禅净双修、万善同归的圆满内涵,显明了梁皇宝忏不仅是忏悔灭罪的仪轨,更是发起菩提心、成就菩萨道、同生净土的无上因缘。
修学案例,五代宋初的永明延寿大师,自己便以这句经文为核心修持准则,每日固定修持一百零八件佛事,把诵经、坐禅、勤行、苦行都以忏悔心、菩提心完全统领起来。
他每日清晨,先依梁皇宝忏至诚忏悔,发菩提愿,立誓今日所修一切善法,皆为上求佛道、下化众生,不为自身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然后每日固定讽诵法华经、金刚经等大乘经典,诵经之时,心心相应诸佛的度生本愿,把诵经功德回向法界一切众生;每日固定坐禅修定,禅修之时,安住于自他不二的同体大悲之心,以禅定功德回向一切众生;
每日固定精进修行,行持一百零八件佛事,放生、布施、救济贫苦、讲经说法,无有疲厌;每日固定修持头陀苦行,少欲知足,一食一宿,不蓄财物,把所有供养都用来救济众生,代众生受苦。他把诵经、坐禅、勤行、苦行都以忏悔心、菩提心完全融合起来,做到了忏愿合一、万善同归。
当时杭州一带的僧俗信众,都依止永明延寿大师的教导,以这句经文为核心,修持梁皇宝忏,把诵经、坐禅、勤行、苦行都以菩提心、忏悔心为根基,回向净土,利益众生。
当时有很多信众,原本只是为了求现世福报而诵经坐禅,听闻大师的开示之后,都发起了无上菩提之心,把一切行持都回向法界众生,回向西方净土,很多人临终之时,正念分明,往生西方净土,瑞相具足。
永明延寿大师也因此把梁皇宝忏的修持,与禅净双修、万善同归的法门圆融统一起来,成为后世汉地佛教修持忏法的重要典范。
万善同归忏愿融,菩提心摄万行通,禅净双运归净土,普度群生达大雄。
莲池大师于竹窗随笔中言,今人诵经,只求数量,不问心行;坐禅,只求静境,不除烦恼;勤行,只求名闻,不修正业;苦行,只求异相,不折我慢。皆不知《梁皇忏》此句之义,万行以忏心为要,以净心为本。诵经而不忏其口业,诵之何益?坐禅而不忏其心业,坐之何益?勤行而不忏其懈怠,勤之何益?苦行而不忏其我慢,苦之何益?是故修万行者,必先忏其前愆,悔其后过,方名真修行。
逐句翻译,现在的人讽诵经典,只追求数量的多少,不问心念与行持是否相应;坐禅修定,只追求安静的境界,不除灭内心的烦恼;精进修行,只追求名声在外,不修正真正的道业;修持苦行,只追求怪异的表象,不降伏内心的我慢。
都不知道《梁皇宝忏》中这句经文的义理,一切行持以忏悔心为核心,以清净心为根本。
讽诵经典却不忏悔自己的口业,念诵又有什么益处?坐禅修定却不忏悔自己的心业,枯坐又有什么益处?精进修行却不忏悔自己的懈怠,勇猛又有什么益处?修持苦行却不忏悔自己的我慢,苦行又有什么益处?所以修持一切行持的人,必须先忏悔自己过往的罪愆,悔改自己未来的过错,才能叫做真正的修行。
义理解析,莲池大师作为明代四大高僧之一,净土宗的一代祖师,此段注疏直指当时修学者的普遍流弊,就是诵经、坐禅、勤行、苦行只重形式,不重心地,只重外相,不重忏悔,大师明确指出,一切行持的核心是忏悔心,是净心,若不忏悔口业、心业、懈怠、我慢,一切行持都毫无益处,(。)
同时把这句经文的义理落实到了最切实的日常修持之中,令修学者明白,忏悔不是只在忏堂之中,而是在诵经、坐禅、勤行、苦行的每一个环节之中,这就为这句经文的义理赋予了最恳切、最落地的修学指引,破除了修学者的虚妄执着,显明了梁皇宝忏净心为根本、忏悔为核心的修学宗旨。
修学案例,明代莲池大师在杭州云栖寺驻锡之时,以这句经文为核心,弘扬梁皇宝忏与净土法门。明代万历年间,江南一带的信众很多都热衷于诵经、坐禅、苦行,却大多流于形式,很多人以诵经数量多为荣,甚至互相攀比,谁诵的经多谁就修行好,却依旧口出恶言,造作恶业;
很多人坐禅,只求能坐多久,求静境,求神通,却依旧烦恼不断,我慢炽盛;很多人修苦行,燃指、燃身、辟谷,求名求利,却依旧贪心不止,嗔心不断,根本没有得到佛法的真实利益,甚至很多人因此走火入魔,堕入邪道。
莲池大师便在云栖寺,为僧俗信众讲说梁皇宝忏,每次讲忏,都以这句经文为核心,开示真修行的核心是忏悔心,是净心,不是外在的形式,他教导信众,诵经不在数量,而在心口相应,忏悔口业,明了经义,依教奉行;坐禅不在时间长短,而在降伏烦恼,忏悔心业,观照心性;勤行不在名闻,而在断恶修善,忏悔懈怠,精进办道;苦行不在异相,而在降伏我慢,忏悔贪心,少欲知足,利益众生。
他为信众制定了云栖寺的日常修持轨则,每日先集体依梁皇宝忏至诚忏悔,再集体诵经,再集体坐禅,再出坡劳作,广行布施,把忏悔融入到日常的一切行持之中。
当时有很多在家居士与出家僧众,听闻莲池大师的开示之后,都放下了对形式的执着,生起了至诚的忏悔心,依此方法修持,很多人都得以身心清净,正念坚固,临终之时,正念分明,往生西方净土。
莲池大师也因此振兴了汉地的大乘忏法与净土法门,成为明代四大高僧之一,他所弘扬的以忏悔为核心的真修行理念,也一直流传后世,度化了无量众生。
云栖慈训醒迷人,万行核心在忏心,不执外相修心地,直生净土宝莲金。
蕅益大师于灵峰宗论中言,(:)诵经、坐禅、勤行、苦行,皆六度万行之目也。然其纲宗,唯在忏悔与菩提心。无忏悔,则六度皆成世福;无菩提心,则万行皆属二乘。《梁皇忏》此句,正以四行摄万行,以忏悔统四行,以菩提归忏悔。诵经即般若度,坐禅即禅定度,勤行即精进度,苦行即布施、持戒、忍辱度,六度皆以忏悔为前导,以菩提为归宿,方名大乘菩萨之行,方名究竟解脱之道。
逐句翻译,讽诵经典、坐禅修定、精进修行、修持苦行,都是六度万行的具体条目。然而其中的纲领宗旨,只在于忏悔与菩提心。没有忏悔,六度万行都成为世间的福报;没有菩提心,一切行持都属于小乘的自了之行。
《梁皇宝忏》中的这句经文,正是以四种行持统摄一切万行,以忏悔统领四种行持,以菩提心归向忏悔的终极。讽诵经典就是般若波罗蜜,坐禅修定就是禅定波罗蜜,精进修行就是精进波罗蜜,修持苦行就是布施、持戒、忍辱波罗蜜,六度万行都以忏悔为前导,以菩提心为归宿,才能叫做大乘菩萨的行持,才能叫做究竟解脱的大道。
义理解析,蕅益大师作为明代四大高僧之一,天台宗与净土宗的集大成者,此段注疏把这句经文的义理完全纳入到大乘六度万行的菩萨行体系之中,明确了四种行持就是六度万行的具体体现,而六度万行的纲领宗旨就是忏悔与菩提心。
同时把四种行持与六度一一对应,显明了一切菩萨行都必须以忏悔为前导,以菩提心为归宿,这就把这句经文的义理提升到了大乘菩萨行的究竟高度,显明了梁皇宝忏不仅是忏悔灭罪的仪轨,更是圆满六度万行、成就菩萨道、究竟成佛的完整修学体系,也为这句经文的义理赋予了天台宗观心、净土宗念佛、菩萨行六度万行的圆满内涵。
修学案例,明末清初的蕅益大师,一生以这句经文为核心修持准则,多次在九华山、灵峰寺闭关修持,把诵经、坐禅、勤行、苦行都以忏悔与菩提心完全统领起来,圆满六度万行。
他在九华山闭关之时,发愿以血书写华严经,每日先依梁皇宝忏至诚忏悔,发菩提大愿,立誓以此血经功德,回向法界一切众生,令他们皆得离苦得乐,明心见性,同成佛道;然后每日以自己的鲜血书写华严经,这是苦行,也是布施、持戒、忍辱度;每日讽诵华严经,明了经义,观照实相,这是般若度;每日坐禅修定,安住华严境界,这是禅定度;每日精进不懈,无有间断,直至血经圆满,这是精进度。
他把诵经、坐禅、勤行、苦行完全融入到六度万行之中,以忏悔为前导,以菩提心为归宿,做到了理事圆融,解行合一。
明末清初之时,社会动荡,战乱频发,百姓流离失所,造作恶业,堕入恶道,蕅益大师便在灵峰寺,多次率众修持梁皇宝忏,超度战乱中死去的亡灵,救济受苦的百姓,每次修忏,都以这句经文为核心,教导信众,一切行持都必须以忏悔为前导,以菩提心为归宿,把诵经、坐禅、勤行、苦行都落实到六度万行的菩萨行之中,自利利他,自觉觉他。
当时有很多战乱中的流民,都因此得到了大师的救济,听闻了佛法,生起了忏悔之心与菩提之念,种下了解脱的善根。蕅益大师也因此留下了大量阐释忏法、天台教观、净土法门的著作,成为明代四大高僧之一,他所弘扬的以忏悔为前导、以菩提心为归宿的六度万行修持方法,也一直流传后世,影响深远。
灵峰妙论六度融,忏心菩提万行宗,菩萨大道从此入,直证究竟佛果雄。
此处所契合的忏法公案与制忏因缘,便是梁武帝皇后郗氏的完整公案,梁武帝的皇后郗氏,名郗徽,高平金乡人,出身名门望族,父亲是南朝宋的太子舍人郗烨,母亲是宋文帝的女儿寻阳公主,郗氏容貌秀丽,聪慧过人,精通书史,善写隶书,自幼便讽诵儒家经典与佛教经文,每日都会诵经,也会坐禅修定,甚至为了修持少欲知足,勤行不怠,(。)
看似有诸多善法行持,但是她的内心却充满了嫉妒嗔恨,对梁武帝的妃嫔常怀恶意,常常起嗔恨之心,造作了诸多身口意恶业,她虽然有诵经、坐禅、勤行的行持,却没有至诚的忏悔心,没有慈悲心,没有菩提心,
甚至一边诵经一边造作恶业,一边坐禅一边起嗔恨嫉妒之心,所以她三十二岁去世之后,因为嫉妒嗔恨的恶业,堕入了蟒蛇之身,受尽无量苦难,没有饮食可以充饥,没有窟穴可以安身,身上的每一片鳞片之中,都有无量的小虫啃咬肌肉,痛苦如同锥刀刺身,日夜不息,无有出期。
后来她托梦给梁武帝,现身在皇宫之中,对梁武帝说,我生前虽然诵经、修善,但是内心嫉妒嗔恨,没有忏悔心,没有慈悲心,所以堕入蟒蛇之身,受尽苦难,求梁武帝救度。
梁武帝便召集了以宝志公禅师为首的十位高僧大德,启问救度之法,宝志公禅师便开示梁武帝,一切行持若没有忏悔心,没有慈悲心,没有菩提心,都只是有漏的善法,不能灭除根本罪业,不能出离生死,想要救度郗氏,必须依大乘经典,制忏悔仪轨,令众生至诚忏悔,断恶修善,以忏悔心统领一切善法行持,才能真正灭除罪业,出离生死。
梁武帝便依宝志公禅师的建议,敕令十位高僧,广集大乘经典,编撰了十卷《慈悲道场忏法》,在编撰忏法的过程中,梁武帝想到郗氏的教训,就是虽然有诵经、坐禅、勤行、苦行的行持,却没有忏悔心,没有慈悲心,最终堕入恶道。
又想到世间的凡夫众生大多都是如此,只重行持形式,不重心地忏悔,所以特意在忏法之中写下了今或因诵经坐禅勤行苦行这句经文,警醒一切修学者,一切行持必须以忏悔为根基,以慈悲为本体,以菩提为归宿,才能真正灭除罪业,出离生死。
忏法编撰完成之后,梁武帝便在皇宫之中设立庄严的忏法道场,率领僧众,至诚修持此忏法,礼佛忏悔,发慈悲愿,回向郗氏与法界一切众生,修忏不久,郗氏便得以脱离蟒蛇之身,生到了忉利天,前来向梁武帝致谢。此忏法也因此流传后世,被称为《梁皇宝忏》,千余年来,度化了无量众生。
此公案正是今或因诵经坐禅勤行苦行这句经文的完整缘起,也是这句经文最直接的修学启示,郗氏的教训正是末法时代很多修学者的通病,就是只重外在的行持形式,不重心地的忏悔与发心,哪怕诵经再多,坐禅再久,勤行再苦,若没有至诚的忏悔心,没有慈悲心,没有菩提心,就无法灭除内心的贪嗔痴烦恼,无法断除罪业的根源,最终依旧会随业流转,堕入恶道,无有出期。
这句经文与这个公案,就是对修学者的当头棒喝,令我们明白,修学佛法核心是修心,是忏悔自己的罪业,降伏自己的烦恼,发起慈悲菩提之心,不是外在的形式,只有以忏悔心统领一切行持,以慈悲心为本体,以菩提心为归宿,才能令一切行持都成为解脱的资粮,都成为成佛的因,才能真正出离生死,成就佛道。
郗氏因循执相行,虽诵经禅堕苦坑,宝忏宏开醒迷梦,忏心方得出生死。
此处所引用的真实历史修学案例,出自《印光大师文钞》《印光大师永思集》中记载的近代净土宗第十三祖印光大师,依这句经文修持梁皇宝忏、弘扬净土法门的事迹。
印光大师,陕西合阳人,俗姓赵,生于清咸丰十一年,二十一岁出家,法名圣量,字印光,一生弘扬净土法门,兼重梁皇宝忏等大乘忏法,强调一切行持以忏悔为根基,以信愿念佛为归宿。
民国年间,佛法衰微,很多修学者要么只重义理研究,不重行持,要么只重诵经、坐禅、苦行的形式,不重心地忏悔,不重信愿念佛,很多人诵经多年,却依旧烦恼不断,造作恶业,甚至诽谤佛法,堕入恶道。
印光大师便在苏州报国寺、灵岩山寺,广开法席,弘扬净土法门与梁皇宝忏,每次主持梁皇宝忏法会,都以今或因诵经坐禅勤行苦行这句经文为核心,开示修学者,一切行持必须以忏悔为根基,以信愿念佛为归宿,若没有至诚的忏悔心,没有信愿行,哪怕诵经再多,坐禅再久,苦行再深,也无法出离生死,往生净土。
修学场景细节,印光大师自己一生都以这句经文为修持准则,把诵经、念佛、坐禅、勤行、苦行都以忏悔心完全统领起来。他每日的修持,清晨先至诚忏悔,发菩提愿,立誓今日所修一切善法,皆回向法界一切众生,同生西方净土;
然后每日固定讽诵阿弥陀经、无量寿经、金刚经等大乘经典,诵经之时,心口相应,忏悔自己的无明障难,明了经义,依教奉行;每日固定念佛号六万声,摄心一处,安住正念,这是坐禅、禅定的行持;每日精进不懈,校对佛经,刻印经书,广行布施,救济灾民,无有疲厌,这是勤行;每日修持苦行,少欲知足,粗衣淡饭,一食一宿,不蓄财物,把所有供养都用来刻印佛经,救济众生,这是苦行。
他把诵经、坐禅、勤行、苦行都以忏悔心、信愿念佛完全融合起来,做到了忏愿合一,解行相应。他教导信众,修持净土法门,首先要至诚忏悔,忏除自己的业障,然后以信愿念佛,统领诵经、坐禅、一切善法行持,才能往生西方净土,一生成佛。
他还为信众制定了家庭念佛仪规,每日先至诚忏悔,再诵经,再念佛,把忏悔融入到日常的一切行持之中。义理观照方法,印光大师依净土宗的义理,阐释这句经文的核心,就是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真为生死,发菩提心,以深信愿,持佛名号,诵经、坐禅、勤行、苦行都是诸善奉行的内容,
但是必须以闲邪存诚、至诚忏悔为根基,以真为生死、发菩提心为核心,以深信愿、持佛名号为归宿,才能令一切行持都成为往生净土的资粮,否则只是有漏的人天福报,不能出离生死。
他强调,忏悔的核心是诚,是真心,是不自欺,是断恶修善,不是口头上的忏悔,而是心地上的改过,只有心地上真正忏悔,才能令诵经、坐禅、勤行、苦行都成为净心的行持,才能真正灭除罪业,往生净土。
修证结果,印光大师一生依此修持,成就了甚深的功德,被后世尊为净土宗第十三祖,他所弘扬的以忏悔为根基、以信愿念佛为核心的修持方法,度化了无量众生。民国年间,无数的僧俗信众依止印光大师的教导,以这句经文为修持准则,至诚忏悔,信愿念佛,把诵经、坐禅、勤行、苦行都以忏悔心、菩提心统领起来,回向西方净土,很多人临终之时,正念分明,预知时至,安详往生西方净土,瑞相具足。
印光大师自己临终之时,正念分明,对大众说念佛见佛,决定生西,然后大声念佛,不到一刻钟,便安详往生,往生之后,荼毗得五色舍利无数,坚固不坏,成就了一代祖师的圆满功德。他所留下的《印光大师文钞》,也成为后世修学净土法门、忏法修持的重要典籍,影响深远。
印祖慈风万古传,忏心为基万行先,信愿念佛归净土,普度群生出苦渊。
首先详解诵经这个核心名相,定义,诵经又名讽经、读经、诵持,是汉地佛教最核心的修持行持之一,指以恭敬心、至诚心,讽诵、受持、读诵大乘经典,不仅是口头上的念诵,更是要心口相应,解其义,行其道,明了经中的义理,依教奉行,是闻慧的基础,是忏悔灭罪、积累善根、明心见性的重要行持。
古德注疏引用,智顗法师《摩诃止观》言,(:)诵经者,非口诵也,乃以心诵,诵诸佛之教,明其理,践其行,以忏悔心为前导,方能灭罪生善;永明延寿大师《万善同归集》言,诵经者,上契诸佛本愿,下化众生心行,以菩提心为宗,方能成就无漏功德。
逐句翻译解析,智顗法师所说的诵经,不是口头上的念诵,而是以心念诵,讽诵诸佛的言教,明了其中的义理,践行其中的行持,以忏悔心为前导,才能灭除罪业,生起善法,明确了诵经的核心是心口相应,以忏悔心为前导;永明延寿大师所说的诵经,是向上契合诸佛的度生本愿,向下化导众生的心行,以菩提心为宗旨,才能成就无漏的功德,明确了诵经的终极归宿是菩提心,是自利利他。
与忏法结合,诵经是这句经文中的核心行持之一,在梁皇宝忏的修持中,诵经本身就是忏法的重要组成部分,修持梁皇宝忏,就是要讽诵忏文,明了忏法的义理,以忏悔心、恭敬心讽诵,同时,诵经必须以忏悔为根基,以慈悲为本体,以菩提为归宿,才能真正灭除罪业,成为解脱的资粮,否则,只是口念心不行,只是有漏的善法,不能出离生死。
通俗比喻,诵经如同吃药,经文就是治疗烦恼病的良药,忏悔心就是药引,心口相应、依教奉行就是按时服药,只有以药引配合,按时服药,才能治好烦恼的病,若只是口头上念诵,不依教奉行,就像把药放在一边,不吃下去,根本治不好病。
然后详解坐禅这个核心名相,定义,坐禅又名坐禅定、禅坐、打坐,是佛教最核心的修持行持之一,指端身正坐,收摄六根,摄心一处,修止观,修禅定,不仅是身体的枯坐,更是定慧等持,止观双运,观照实相,明心见性,是定学的核心,是断除烦恼、忏悔业障、明心见性的重要行持。
古德注疏引用,湛然法师《止观辅行传弘决》言,(:)坐禅者,非枯坐也,乃止观双运,以忏悔心观照罪性本空,见自心性,方名真坐禅;道宣律师《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言,坐禅不忏悔,定中起慢,终堕邪道,必以戒忏为基,方名正禅定。
逐句翻译解析,湛然法师所说的坐禅,不是枯坐不动,而是止观双运,以忏悔心观照罪业的本性空寂,照见自己本具的心性,才能叫做真正的坐禅,明确了坐禅的核心是止观双运,以忏悔心为基础,观心见性;道宣律师所说的坐禅却不修持忏悔,就会在禅定之中生起我慢,终究堕入邪道,必须以戒律与忏悔为根基,才能叫做真正的禅定,明确了坐禅必须以戒忏为根基,否则就会堕入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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