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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小乘阿含部 > 增壹阿含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增一阿含经》第一百九十九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4-18 12:26:53
《澳藏·增一阿含經》(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总会(世佛研)副会长、《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廖建钧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增一阿含经·廖建钧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增一阿含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温 昕 吴明宏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
《澳藏·增一阿含经》第一百九十九函卷
道安法师进一步阐释说,草蓐的简朴不仅是物质上的减省,更是精神上的减负,修学者放下对物质条件的执着,心自然清净、念自然安定,禅定自然进步,智慧自然开启,这正是《增一阿含经》重视简朴修学、强调戒定基础的直接体现。道安法师的门下弟子多有依其教导修学草蓐禅观者,据史料记载,东晋时期有僧人于山林间搭建简陋茅蓬、铺草蓐而坐,修学安般守意,通过简朴生活来净化自心、深入禅定,其中有多位弟子因此获得了显著的禅定成就和智慧开启,这充分印证了道安法师对草蓐修学阿含义理阐释的实用性和有效性,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可资借鉴的修学典范。
东晋慧远法师在《三报论》中引用《增一阿含经》业报思想时,也曾论及度人修学的意义。慧远法师认为,修学者日日度人、积聚福德,正是对未来善业果报的积极营造,因为度化众生的福德善业能够感召未来的人天福报和解脱资粮。慧远法师在《阿毗昙心论注》中进一步阐释说,度人修学者日日思惟众生之苦、日日行持慈悲利他,自然会警惕自己不造恶业、勤修善业,因为只有自己修学有成就,才能真正度化众生、真正利益有情,这正是度人修学对戒学的助力,也是阿含经重视戒律持守和福德积累的另一种体现。慧远法师的弟子中有多位依其教导修学慈悲利他、积聚福德,其中著名的有庐山僧团中的精进行者,他们不仅自己精进修学,更广设讲堂、开示佛法,度化无量众生,据说有弟子因此获得了广大福德和显著智慧,这印证了慧远法师对度人与业报关联的阐释,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修学福德资粮的重要参考。
东晋僧肇法师在《物不迁论》中引用《增一阿含经》诸行无常之义时,也对度人修学有所阐发。僧肇法师认为,度化众生虽然是日常行为,但其背后却是空性智慧的支撑,因为度人者若执有众生可度、执有福德可积,则仍落执着之中,若能体悟众生本空、福德非实,则虽日日度人、不落执着,虽积聚福德、不生贪着,这才是真正的度人、真正的积福。
僧肇法师在《不真空论》中进一步阐释说,卢醯宁比丘日福度人,表面上看是在积累福德、利益众生,实则其内心体悟一切法不真实、一切法本性空,因此虽度人而不执着于度人,虽积福而不执着于福德,这才是度人修学的最高境界,也是大乘空性思想与阿含福德义的深层衔接。
僧肇法师的这些阐释将阿含经的度人修学提升到了空性慧的高度,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从福修过渡到慧修的修学路径。据史料记载,僧肇法师的门人中有依其教导修学空性观、福德观者,其中有人在度化众生的过程中,不仅积累了广大福德,更开启了一切法不真实的智慧见地,这正是阿含经与大乘空义衔接的生动体现,也是僧肇法师对阿含义理深解发挥的明证。
隋代智顗法师在天台教法中也多次引用《增一阿含经》的度人修学思想。他在《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明确将慈悲利他列为禅修的重要内容,认为度化众生、利益有情是培养慈悲心、开启菩提心的根本方法。
智顗法师在《法界次第初门》中进一步阐释说,卢醯宁比丘恒坐草蓐日福度人,体现了定慧双修、福慧双运的修学原则,草蓐之座是定的修学,度人之行是慧的发挥,定慧双修才能成就解脱、福慧双运才能圆满菩提,这正是一念三千、三谛圆融的深层义理,也是天台教法从基础禅修过渡到圆顿止观的修学次第。
智顗法师的弟子中有多位依其教导修学定慧双修、慈悲利他,其中著名的国清寺僧人于茅蓬中铺草蓐修学禅观,同时广设讲堂度化众生,据说有弟子因此获得了显著的禅定进步和广大福德,这印证了智顗法师将草蓐修学与度人修学融入天台止观的合理性,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从阿含基础修学过渡到天台圆顿教的修学典范。
其他阿含系古德如真谛三藏在《阿毗达磨俱舍论释》中也曾论及度人修学的意义,认为度化众生是修学者积累福德资粮、培养菩提心的重要方法,是声闻弟子趣向大乘菩萨道的必经之路。玄奘法师在译场翻译阿含经时,也曾多次强调度人修学对声闻弟子解脱道的补充意义,认为这是佛陀慈悲开示的方便教法。
义净法师在《南海寄归内法传》中更记载了南海诸国僧人仍保持日日度人的传统,他们于寺中讲经说法、开示信众,通过度化众生来积累福德、成就道业。这些古德的记载和阐释共同证明了度人修学在阿含经中的重要地位,也共同证明了《增一阿含经》作为佛教基础教法根本经典的实用价值,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丰富的修学参考和可资借鉴的实践典范。
草蓐二字的佛学名相在阿含修学体系中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
草蓐在古印度语中原意为草制的座位、草席、蒲团,引申为简朴的坐具、不奢的生活、精进的助缘。草蓐在佛教修学中不仅是一种生活用品,更是一种修学象征、一种修学方法、一种解脱助缘。从定义上讲,草蓐是修学者减少物质享受、精进修学禅定的生活态度,是声闻弟子简朴生活、精进禅修的修学标志。
从古德注疏来看,道安法师认为草蓐是收摄心念、安定禅心的助缘;慧远法师认为草蓐是知足常乐、不贪物质的修学;僧肇法师认为草蓐是放下执着、体悟空性的方便;智顗法师认为草蓐是修学禅定、培养定力的基础。
从经文结合来看,草蓐在本句经文中是卢醯宁比丘恒坐之所,是他简朴生活的体现,是他禅定修学的助缘。草蓐对卢醯宁比丘而言,不是物质匮乏的无奈选择,而是精进修学的主动选择;不是生活艰苦的忍受,而是修学进步的助力。这正说明了草蓐这一名相在阿含修学中的核心地位,也说明了《增一阿含经》重视简朴修学、强调戒定基础的核心特质。
度人二字的名相阐释同样重要。度人意为将众生从苦海中救拔出来,引申为利益众生、教化众生、度化众生。度人在佛教修学中代表了慈悲利他的行为、菩萨精神的体现、大乘发心的初步。从定义上讲,度人是修学者以福德善根来帮助众生脱离苦海、走向解脱的修学行为,是声闻弟子发心利他的初步表现,也是趣向大乘菩萨道的自然过渡。
从古德注疏来看,道安法师认为度人是积累福德、培养慈悲的方法;慧远法师认为度人是营造善业、感召福报的途径;僧肇法师认为度人是体悟空性、不落执着的实践;智顗法师认为度人是定慧双修、福慧双运的体现。
从经文结合来看,度人在本句经文中是卢醯宁比丘日日所行,是他慈悲利他的体现,是他福德积累的途径。度人对卢醯宁比丘而言,不是负担累赘的事务,而是修学进步的助缘;不是额外附加的任务,而是解脱道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正说明了度人这一名相在阿含修学中的特殊意义,也说明了《增一阿含经》强调慈悲利他、衔接大小乘的核心特质。
卢醯宁比丘这一名相在阿含经中有着特殊的意义。卢醯宁之名原意为赤诚、深邃、纯红之义,引申为赤诚之心、深邃之见、纯真之志。卢醯宁在阿含经中代表了能够简朴修学、慈悲利他的殊胜修学者,代表了能够在草蓐之坐中保持禅定、在度人之行中保持清净的殊胜成就者。
从定义上讲,卢醯宁比丘是简朴生活与慈悲利他结合的典范,是声闻弟子定慧双修的楷模,是阿含经福慧双运精神的化身。从古德注疏来看,道安法师认为卢醯宁比丘是简朴修学与禅定成就的典范;慧远法师认为卢醯宁比丘是福德积累与慈悲利他的明证;僧肇法师认为卢醯宁比丘是空性智慧与慈悲行持结合的典范;智顗法师认为卢醯宁比丘是定慧双修、福慧双运的典型。
从经文结合来看,卢醯宁比丘在本句经文中是恒坐草蓐、日福度人的具体实践者,是《增一阿含经》简朴修学与慈悲利他要诀的生动体现者,是声闻乘解脱道与大乘菩萨道衔接的成功代表者。卢醯宁比丘这一名相在本句经文中不仅指代了一位具体的修学者,更指向了一种修学典范、一种解脱境界、一种成就可以,这正说明了卢醯宁比丘在阿含经中的特殊地位,也说明了《增一阿含经》重视福慧双运、强调大小乘衔接的核心价值。
草蓐修学的阿含公案在佛教历史中有诸多记载,其中最为典型的便是佛陀时代多位比丘简朴修学、精进禅定的因缘。据《增一阿含经》记载,佛陀在世时有一位比丘因贪求舒适、无法精进修学而苦恼,便向佛陀请教修学方法。佛陀教导他舍弃舒适的床榻、以草蓐为座,通过减少物质享受来净化自心、精进禅修。这位比丘依教奉行,于草蓐之上修学禅定,通过简朴生活来断除贪欲、安定心念,最终获得了禅定成就和智慧开启。这个公案生动地说明了草蓐修学对精进禅定、成就解脱的重要意义,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可资借鉴的修学典范。
另一个相关的公案是,佛陀时代有一位贵族出身的比丘,因执着出身优越、无法放下身份傲慢而无法深入修学,佛陀同样教导他舍弃华丽的生活用品、以草蓐为座,通过简朴生活来放下傲慢、平等修学。这位比丘在草蓐上修学后,逐步放下了身份执着、出离了分别心,最终证得了解脱之果。这个公案进一步说明了草蓐修学对破除执着、断除我执的重要价值,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从简朴生活观照平等性、生起谦卑心的修学路径。
度人修学的阿含公案同样丰富。据《增一阿含经》记载,佛陀时代有一位比丘虽精进修学、证得禅定,但不知如何利益众生,便向佛陀请教度化众生的方法。佛陀教导他从日常小事做起,日日以言语教化、以身行示范、以慈悲摄受来利益众生。这位比丘依教奉行,日日度人、不辞疲劳,最终不仅积累了广大福德,更开启了菩提心、趣向了大乘菩萨道。这个公案生动地说明了度人修学对积累福德、培养菩提心的重要意义,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可资借鉴的修学典范。
另一个相关的公案是,佛陀时代有一位比丘因只顾自修、不关心众生而难以进步,佛陀教导他要在自修的同时兼顾利他,通过度化众生来检验自己的修学成果、来培养慈悲心。这位比丘在度人修学后,不仅自己的修学更加深入,更获得了广大福报和众生爱戴,这进一步说明了度人修学对自利利他、福慧双运的重要价值,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从自修过渡到他利的修学路径。
历史修学案例中,依《增一阿含经》草蓐修学和度人修学义理而成就的高僧大德不在少数。据《高僧传》记载,东晋时期有一位名叫慧远的僧人,在出家前曾为儒生官吏,深感生死无常、轮回可畏,遂舍儒出家。出家后依《增一阿含经》的教导,于庐山搭建简陋茅蓬、铺草蓐而坐,修学禅观,同时广设讲堂、开示信众,度化无量众生。据说他在庐山修学数十年,不仅获得了显著的禅定成就,更积累了广大福德,开创了庐山净土教法。这充分印证了草蓐修学与度人修学对解脱道和菩萨道的助益,也印证了《增一阿含经》修学教法的实用性。
另一个相关的案例是,唐代有一位名叫玄奘的僧人,在早年修学阶段也曾依《增一阿含经》的教导,于寺院中铺草蓐修学禅观,同时研习经论、准备译经事业,通过草蓐简朴生活来净化自心、通过度化众生来积累福德。据说这种修学为他后来的译经事业和西行求法奠定了坚实的禅定基础和福德资粮,这进一步说明了草蓐修学和度人修学作为基础修学方法的重要性,也说明了《增一阿含经》在僧众修学基础中的根本地位。
据《宋高僧传》记载,宋代丛林中有将《增一阿含经》作为新学比丘入门必修的传统,新学比丘在受戒后,首先要依《增一阿含经》修学草蓐禅观和慈悲利他,通过简朴生活来净化自心、通过度化众生来培养慈悲,然后再深入其他经典的修学。这种修学制度充分说明了《增一阿含经》在佛教基础教育中的核心地位,也说明了草蓐修学和度人修学在僧众修学次第中的入门价值。
草蓐修学的修学应用指引对当代修学者同样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虽然现代社会中物质丰富、草蓐不易获得,但草蓐修学的精神实质仍然可以融入日常修学之中。
首先在基础正见建立方面,修学者可以通过减少不必要的物质消费、过简朴生活来培养知足心和精进心,通过减少对舒适环境的依赖来磨炼心性、增强定力。
其次在观行实践方面,修学者可以在禅修时使用简单的坐垫、不追求舒适的姿势,通过减少外在条件的依赖来增强内心的定力、提升禅修的质量。
再其次在戒律践行方面,修学者可以每日检视自己的生活是否简朴、是否有过度的物质享受,通过这种日日反思、日日精进的修学,来保持简朴的生活态度、精进的修学精神。
最后在次第修学方面,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草蓐修学的应用也各有侧重。上根器者可以直接从草蓐简朴过渡到空性观,通过简朴生活来体悟知足常乐、一切法不真实的道理;中根器者可以先从草蓐简朴建立知足心和精进心,再逐步深入空性智慧的修学;下根器者可以先从减少物质享受、过简朴生活入手,先培养对佛法的信心和精进的态度,再逐步深入更高级的禅观修学。
这正符合《增一阿含经》三根普被、解行并重的修学宗旨,也符合阿含经由小入大、由戒入慧的修学次第。
度人修学的修学应用指引对当代修学者同样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在现代社会中虽然难以日日度化无量众生,但度人修学的精神实质仍然可以融入日常修学之中。
首先在基础正见建立方面,修学者可以通过学习菩萨精神、了解众生之苦来培养慈悲心,通过思惟利他的功德和自了自过的过失来生起度化众生的愿心。
其次在观行实践方面,修学者可以在日常生活中以言语善巧劝导他人、以身行示范影响他人、以财力物力帮助他人,通过这些微小的度人之行来积累福德、培养慈悲。
再其次在戒律践行方面,修学者可以每日检视自己是否有关心他人、帮助他人的行为,通过这种日日反思、日日行持的修学,来保持慈悲的心肠、利他的精神。
最后在次第修学方面,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度人修学的应用也各有侧重。上根器者可以直接从度人众生过渡到菩提心,通过度化众生来体悟同体大悲、无缘大慈的道理;中根器者可以先从度人众生建立慈悲心和利他愿,再逐步深入菩提心的修学;下根器者可以先从微小的善行做起、从身边的人做起,先培养慈悲的情怀和利他的习惯,再逐步深入更广大地度化众生的修学。
这正符合《增一阿含经》三根普被、解行并重的修学宗旨,也符合阿含经由小入大、由解脱道过渡到菩萨道的修学次第。
草蓐简朴显精进,度化众生证菩提,卢醯宁名深远义,阿含教法万古传。
该比丘以“不与人语、视地而行”之行持,彰显声闻行者守护根门、收敛心念专精修持之清净威仪,为后世佛弟子树立戒定初基之榜样。
此二句经文,表面上似乎只是描述一位比丘日常举止,实际上深含阿含教法中“摄持心念、守护六根”之核心要旨,更贯通大小乘“由戒生定、由定发慧”之修学次第。佛陀之所以特别举扬此比丘之行仪,正是要使诸弟子明白:修行不在玄妙高深之处,而在于日常行住坐卧中护持正念,在最寻常处见最殊胜法,在最平实处显现真实功夫。
先解释“不与人语”四字。所谓“不与人语”,并非指终生不与人言语交流,而是指远离无意义戏论、闲谈杂话、是非人我之言说。在阿含教法中,语言为口业之关键,善言能积集功德,恶语能招感罪报,无意义之言说则耗散精神、增长放逸。佛陀在《增一阿含经》中屡屡告诫弟子:“当守护口业,勿造两舌、恶口、妄言、绮语。”不与人语之行持,正是对“守护口业如瓶、防护心意如城”之具体实践。
此中深意,可从三重层次逐层剖析。
第一重,就戒律层面而言,不与人语即远离口之四种过失:不妄语欺诳、不离间斗乱、不恶口伤人、不绮语无益。该比丘深明此理,故于日常行止中,能守口如瓶,不轻易发言,唯有在说法教诫、请益求道、必要交流之时,方才开口言语,且所言必符合戒律、契合正法。此即《增一阿含经》所说“善护于口言,自净其志意”之具体落实。
第二重,就禅定层面而言,不与人语即摄持语根、减少攀缘。语言交流虽为日常所需,然过度言说则心神外散,难以摄心入定。声闻行者以成就禅定为要务,故须于语业上精简收敛,将有限之精力集中于内观修行。该比丘不与人语,正是为减少外缘干扰,使心念易于凝聚,进而成就禅定功德。此即《增一阿含经》所说“独一静处,专精禅思”之前方便。
第三重,就智慧层面而言,不与人语即远离戏论、契证实相。语言文字虽为教化之工具,然执着言说则成法执,沉溺名相则失实相。大乘经典说“言语道断,心行处灭”,即是此意。该比丘不与人语,不仅是在外持戒,更是内在超越文字戏论,直契无言之真理。此即《增一阿含经》所说“知法寂灭相,不以言说求”之深义。
由此三重层次可见,“不与人语”四字,实为戒定慧三学齐修之妙门,护持身口意三业之关键。
再解释“视地而行”四字。所谓“视地而行”,即行走之时目光低垂,专注于地面约六尺许之范围,不左右顾盼、不仰望天空、不东张西望。此乃声闻行者守护眼根、防止外境散乱之重要行持。在阿含教法中,眼为六根之首,眼见色则心生分别,分别起则贪嗔痴随之而生。故佛陀教诫弟子:“宁以热铁刺其眼根,不以眼根取于色相。”此语虽极言其重,然正显眼根对修行之关键影响。视地而行之行持,正是对眼根防护之具体落实。
此中深意,亦可从三重层次逐层剖析。
第一重,就戒律层面而言,视地而行即远离眼之三种过失:不贪视美色、不嗔视怨敌、不痴视虚妄。行走于市井街衢、山林聚落,若眼根不摄,则美色当前生贪心,怨敌相遇起嗔念,虚妄幻相引愚痴。该比丘视地而行,眼不妄视,心不妄动,守护眼根清净,防止三毒现行。此即《增一阿含经》所说“眼见色不取相,不取随形好”之具体实践。
第二重,就禅定层面而言,视地而行即摄持眼根、减少外缘。眼见万物则心随境转,分别纷飞则难以入定。声闻行者以成就禅定为要务,故须于眼根上严加防护,行走之时目光内敛,不令外境牵引心神。该比丘视地而行,正是为减少视觉干扰,使心念易于内摄,进而成就禅定功德。此即《增一阿含经》所说“摄心不散乱,专注一境性”之前方便。
第三重,就智慧层面而言,视地而行即超越幻相、洞见实相。眼之所见皆属虚妄,凡夫执为实有则流转生死,圣者知其如幻则解脱自在。该比丘视地而行,不仅是在外防护,更是内在超越视觉幻相,不以眼见为实,不以色相为真,直契诸法空性。此即《增一阿含经》所说“观色无常、苦、空、非我”之深义。
由此三重层次可见,“视地而行”四字,实为守护眼根、成就禅定、开启智慧之重要行持。
接着解释该比丘之名号深义。此名号意译可作“净行”“清净行”或“护根行者”。此名号本身即蕴含深意,正与“不与人语、视地而行“之行持相呼应。其名号中,”优钳“意为”清净”“纯净”;“摩尼”意为“宝珠”“如意宝”;“江”意为“行”“道路”。合而释之,即“清净宝珠之行”或“护持净行之宝珠比丘”。此中比喻极为精妙:宝珠者,洁净无瑕、光华内敛、价值殊胜;比丘之行持亦复如是,内外清净、戒德内含、功德无量。佛陀以此名号称呼此比丘,正显其戒行清净如宝珠无瑕,功德深藏如宝珠光华内敛,堪为众生福田如宝珠价值难量。
此名号之深意,可从三重层次进一步阐释。
第一重,就戒学层面而言,名号彰显戒德清净。比丘持戒严谨,身口意三业无犯,如宝珠洁净无瑕、一尘不染。不与人语,则口业清净;视地而行,则身业调柔;内外兼修,则意业寂灭。此即戒学成就之相,如宝珠出淤泥而不染,处尘世而常净。
第二重,就定学层面而言,名号彰显禅定功德。宝珠光华内敛而不外炫,比丘定功深藏而不自矜。不与人语,则心神内敛;视地而行,则念头专一。此即定学成就之相,如宝珠含光而不耀,比丘守默而不扬。
第三重,就慧学层面而言,名号彰显智慧圆满。宝珠能除众毒、能满众愿,比丘智慧能断众惑、能利众生。不与人语,则远离戏论而契真理;视地而行,则超越幻相而证实相。此即慧学成就之相,如宝珠如意而能满愿,比丘证真而能化他。
由此三重层次可见,此名号实为戒定慧三学圆满之象征,声闻修行成就之标志。
进而从义理深层剖析此句经文。此句经文虽仅十二字,然其所蕴含之义理极为深广,可谓“言简意赅、一字千金”。此中义理,可从阿含教法之核心思想逐层展开,以显其深妙。
首先,此句经文彰显阿含教法“守护六根”之核心修行方法。阿含经典中,佛陀屡屡教诫弟子守护六根,谓眼见色不取相、耳闻声不取相、鼻嗅香不取相、舌尝味不取相、身觉触不取相、意知法不取相。何以故?六根为众生流转生死之门户,亦为修行者解脱涅槃之津梁。凡夫六根放逸,追逐六尘,则贪嗔痴生、生死流转;圣者六根防护,不染六尘,则戒定慧成、涅槃现前。该比丘不与人语,即守护舌根与耳根;视地而行,即守护眼根与身根。此二种行持,正是守护六根之具体实践。阿含教法中,守护六根为修行之基础功夫,如《增一阿含经》所说“善护六根门,不令外尘入;若能如是修,是名真沙门”。该比丘之行持,正是此教导之典范落实。
其次,此句经文彰显阿含教法“四正勤”之修行内涵。四正勤者,已生恶令灭、未生恶令不生、未生善令生、已生善令增长。此四法为三十七道品之重要内容,乃声闻行者精进用功之纲宗。该比丘不与人语、视地而行,正是四正勤之具体实践。不与人语,则已生之恶口、两舌、妄言、绮语皆得止息,未生之口过亦得防护,已生之正语得以增长;视地而行,则已生之邪视、贪视得以断除,未生之眼过得以防止,已生之正念得以相续。此即四正勤于日常行住中之落实,非徒托空言,而是真实修行。《增一阿含经》说“精进不懈怠,断恶修善法;是名四正勤,解脱之正道”,该比丘之行持,正与此教导冥合。
复次,此句经文彰显阿含教法“身念处”之观行实践。四念处者,身念处、受念处、心念处、法念处,为三十七道品之首,乃声闻修行之根本法门。其中身念处即观身不净、观身无常、观身苦、观身无我。该比丘视地而行,正是身念处之具体实践。行走之时,目光低垂,观照脚下之地,不随外境转移,此即摄身于念、观身行住。同时,视地而行亦是观身无常之方便——大地承载万物而默默无言,比丘行走于地而念念观照,了知身体如大地之变幻无常,不执着此身为实有。此即身念处之深层修习。《增一阿含经》说“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该比丘之行持,正与此观行相应。
再次,此句经文彰显阿含教法“头陀行”之精神特质。头陀行者,意为“抖擞”“弃除”,即抖擞烦恼、弃除贪著之行。佛陀时代,大迦叶尊者以头陀行第一著称,于阿含经典中屡受佛陀赞叹。头陀行有十二种,皆为对治贪欲、成就解脱之行持。该比丘不与人语、视地而行,虽未明言是否修头陀行,然其精神特质与头陀行冥合:远离世俗交谈即弃除语业贪著,视地而行即弃除眼根贪著。此即头陀行之精神落实,虽不一定具足十二头陀行之全部,然其核心精神已然具备。《增一阿含经》说“少欲知足,头陀功德;抖擞尘劳,趣向涅槃”,该比丘之行持,正与此精神契合。
又次,此句经文彰显阿含教法“阿兰若行”之修行方式。阿兰若者,意为“寂静处”“空闲处”,即远离聚落喧闹之处。声闻行者多居阿兰若处,以成就禅定、断除烦恼。然阿兰若非仅指外在居处,更指内在心境——纵身处闹市,若心寂静、不随境转,亦是阿兰若处。该比丘不与人语、视地而行,虽未明言居处何方,然其行持已然显示阿兰若行之特质:不与人语即远离喧闹,视地而行即心不外驰。纵处人群中,亦如居寂静处。此即阿兰若行之深层修习,所谓“身在红尘,心在兰若”。《增一阿含经》说“空闲寂静处,精进摄诸根;不久当证得,无上涅槃道”,该比丘之行持,正与此教导相合。
进而,此句经文彰显阿含教法“摄心守意”之根本功夫。阿含教法以心为修行之关键,谓“心为法本,心尊心使”。修行之关键,在于善护心念、摄持意根。该比丘不与人语、视地而行,正是为摄心守意之方便。不与人语,则意不随语散;视地而行,则心不随境迁。此二种行持,看似外在戒律,实则内在心法。摄口即摄心,护眼即护意。此即阿含教法“由外而内、由身而心”之修行次第。《增一阿含经》说“善摄于心,不令放逸;若能如是,不久解脱”,该比丘之行持,正与此根本教导冥契。
复次,此句经文彰显阿含教法“戒定慧三学”之圆满修习。阿含教法以戒定慧三学为修学纲宗,戒为定基、定为慧本、慧为解脱因。该比丘不与人语、视地而行,即三学齐修之相。不与人语,远离口过,即戒学成就;视地而行,摄心不散,即定学成就;由此戒定,开发智慧,即慧学成就。此三学非彼此隔别,而是相互增上、一体圆融。持戒清净则禅定易成,禅定成就则智慧易发,智慧开发则戒行更净。该比丘之行持,正是三学圆修之典范。《增一阿含经》说“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法;成就此五分,名为真沙门”,该比丘之行持,正与五分法身相应。
再进而,此句经文彰显阿含教法“声闻乘基础与大乘发心”之衔接义理。阿含经典虽以声闻教法为主,然其中已然蕴含大乘思想之萌芽。该比丘不与人语、视地而行,表面看似独善其身之声闻行,实则亦含利他之大乘精神。何以故?比丘修行清净,即堪为众生福田;比丘戒行严谨,即能为世人典范。纵不言说,身教亦能感化人心;纵不外视,默然亦能摄受众生。此即“无声说法、以身作证”之大乘精神。同时,此句经文亦显示:大乘菩萨行之基础,在于扎实之声闻修行。若基础戒定不固,则大乘利他亦成空谈。该比丘之行持,正是由声闻基础趋向大乘发心之桥梁。《增一阿含经》说“自度度他,自利利人;是名大乘,菩萨正道”,该比丘之行持,正与此衔接义理相通。
道安法师于《增一阿含经序》中说:“阿含者,佛之辩说,诸沙门之规范也。其言近,其旨远,虽浅见之士,亦能览其文而悟其理。”此段注疏正可为此句经文作最好注脚。“佛之辩说”者,谓此经乃佛陀亲口宣说,真实不虚;“诸沙门之规范”者,谓此经为出家人修行之准绳,不可偏离。“其言近”者,谓经文词句平实浅近,如“不与人语、视地而行”,皆是日常行止之描述,无玄妙高深之语;“其旨远”者,谓经文义理深邃辽远,一字一句皆通向涅槃解脱之大道。该比丘之修行风范,正是“言近旨远”之最佳诠释。
道安法师进一步阐释:“不与人语者,非绝言语也,乃绝戏论也;视地而行者,非不视物也,乃不染境也。绝戏论则语业清净,不染境则心念寂灭。”此解精准契入经义,显示“不与人语、视地而行”非为外在形式,而是内在心法。绝戏论者,远离无义之言、分别之说、是非之语;不染境者,眼虽见色而不取相,心虽对境而不执着。此即戒定之真义,亦即解脱之要门。慧远法师于《阿毗昙心论注》中引《增一阿含经》义理说:“护根如守城,六贼不令入;若能善防护,解脱自当至。”此偈正可为此句经文作深入阐发。“护根如守城”者,谓六根如城门,外境六尘如贼寇,修行者当如守城将士,严加防护,不令贼寇侵入。该比丘不与人语,即守耳根、舌根之城门,不令声尘、语尘之贼侵入;视地而行,即守眼根之城门,不令色尘之贼侵入。此即守护六根之精妙比喻。“六贼不令入”者,谓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若放逸不护,则色声香味触法六尘乘虚而入,劫掠功德财宝,令修行者贫穷困苦。该比丘严护根门,则六贼无隙可乘,功德财宝得以保全。“若能善防护,解脱自当至”者,谓守护六根非仅是戒律要求,更是解脱正因。若能于六根门头善加防护,不染六尘,则心不散乱、定慧易成,解脱涅槃自然现前。慧远法师此解,将守护六根与解脱道紧密关联,显示此句经文之深层解脱义。
僧肇法师于《物不迁论》中引阿含义理说:“诸行无常,万物不居。故知世间诸法,念念生灭,无有常住。”此论虽发挥大乘空性思想,然其基础实植根于阿含之无常教法。该比丘不与人语、视地而行,正是体悟无常、不着常执之实践。语言音声,刹那生灭,无有实体,故不与人语,不执着言说;大地山河,亦属无常,变幻不息,故视地而行,观照无常。此即以无常观摄持身口,以空性慧引导行止。
僧肇法师进一步阐释:“不语者,知语性空;视地者,知地无常。性空故不执,无常故不着。不执不着,是为正行。”此解将阿含基础教法与大乘空性思想完美衔接,显示该比丘之行持,非仅声闻戒律,更含大乘智慧。语性空者,语言文字本无自性,因缘和合而生,缘散即灭;地无常者,大地万物皆属因缘和合,刹那生灭,无有常住。知此理者,于语默视瞻中皆能契入空性,不执不着,自在无碍。
智顗法师于《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说:“摄心之法,先当护根。眼不妄视,耳不妄听,鼻不妄嗅,舌不妄尝,身不妄触,意不妄缘。六根既护,心自寂静。心寂静故,禅定现前。”此段开示正可为此句经文作修行指引。“摄心之法,先当护根”者,谓修行之要在于摄心,摄心之始在于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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