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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五大部外重译经 > 佛说阿弥陀经 >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第一千三百二十一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21:23:58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會長、《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廖玉清 葛 辉 李西宁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函卷
汉传佛教典籍浩如烟海,若论“流传最广、受持最众”的经典,《佛说阿弥陀经》必居其一。这部仅两千余字的“小经”,虽篇幅远不及《佛说无量寿经》的恢弘、《华严经》的浩瀚,却以“文辞简洁、义理直白、易行易持”的特质,成为净土宗“三经一论”的核心典籍之一,更被印光大师誉为“末法众生的安心之要”。
不同于《佛说无量寿经》详说法藏比丘发愿、修行、成就净土的完整脉络,《佛说阿弥陀经》以“世尊自说”的方式,直截了当地为众生勾勒西方极乐世界的依正庄严,点明“称名念佛、往生净土”的核心方法。经中没有复杂的义理推演,没有冗长的历史叙事,唯有“彼佛国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的清晰描绘,唯有“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说阿弥陀佛,执持名号,若一日、若二日……若七日,一心不乱,其人临命终时,阿弥陀佛与诸圣众,现在其前,是人终时,心不颠倒,即得往生阿弥陀佛极乐国土”的明确开示。
世尊在祇园精舍宣说此经时,听众虽仅有阿难尊者等十六位大阿罗汉,然其影响却跨越千年——从唐代善导大师以“称名念佛”阐释经义,到宋代莲池大师以《阿弥陀经疏钞》会通诸宗,再到近代印光大师将其列为“日常课诵必诵经典”,这部“小经”始终是净土法门的“入门钥匙”。它如同一位慈悲的向导,无需众生具备高深的智慧、严格的持戒,只需“闻佛名号、生信发愿、执持称念”,便能为众生指引一条脱离生死轮回的直捷路径。正如昙鸾大师所言:“《阿弥陀经》者,佛以方便力,为根钝众生说易行之道,虽文短而义深,虽言简而益广,是故末法众生,多依此经而得往生。”
要真正理解《佛说阿弥陀经》的殊胜,需先回溯其“从印度宣说到中国流通”的完整历程。这部经典的传译,虽不及《佛说无量寿经》“九译”的曲折,却以“译本精当、流传无碍”的特点,成为汉传佛教译经史上的典范,其每一个环节,都承载着“弥陀本愿”与“众生根器”的契合。

《佛说阿弥陀经》的宣说之地,是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这是世尊弘法的重要场所,《金刚经》《楞严经》等多部重要经典均在此宣说。不同于《佛说无量寿经》因“法藏比丘发愿”的宿世因缘而说,《佛说阿弥陀经》的宣说,源于“世尊主动开示”,无有弟子提问,亦无外界因缘触发,完全是世尊“悲悯末法众生,主动宣说净土捷径”的慈悲体现。经中开篇“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阿罗汉,众所知识……”的记载,看似寻常的“通序”,实则暗含深意——千二百五十位阿罗汉,皆是世尊座下“断尽烦恼、证得果位”的圣者,世尊选择在圣者云集的场合宣说净土法门,既是为了“以圣者的证信,增强众生的信心”,也是为了破除“唯有凡夫才需往生净土,圣者无需往生”的误区。
世尊宣说此经的核心因缘,可归结为“三悲”:一悲末法众生“根钝智浅”,无力修学深奥的般若义理、禅定功夫;二悲娑婆世界“恶缘炽盛”,众生易被贪嗔痴所扰,修行易生退转;三悲众生“生死轮回”之苦,虽有善根,却因未遇“易行之道”,终难脱离苦海。基于此,世尊主动开示西方极乐世界的庄严、阿弥陀佛的愿力、往生的方法,为众生提供一条“不依赖自力、依托佛力”的解脱路径。正如《阿弥陀经通赞疏》中所言:“世尊所以无问自说此经者,以末法众生,烦恼厚重,难入深法,故佛自宣净土之易,令众生易信易行,速得解脱。”
《佛说阿弥陀经》传入中国的时间,始于东晋时期,其汉文译本虽仅有两部,却皆为“译经大家”的心血之作,流传至今,成为信众受持的核心版本。
第一部译本,是东晋高僧鸠摩罗什(344-413年)于弘始八年(406年)在长安草堂寺译出的《佛说阿弥陀经》一卷。鸠摩罗什是中国佛教史上“四大译经家”之一,精通梵文与汉文,译经风格“文辞优美、义理精准”,被誉为“译经史上的第一人”。他翻译的《佛说阿弥陀经》,虽仅两千余字,却将“极乐世界的庄严”“阿弥陀佛的愿力”“往生的方法”清晰呈现,尤其是“执持名号,若一日、若二日……若七日,一心不乱”的核心开示,成为后世净土宗“称名念佛”的经典依据。鸠摩罗什译本的语言,既摒弃了梵文音译的晦涩,又保留了佛教义理的庄严,如将“阿弥陀佛”译为“无量寿佛”“无量光佛”,将“极乐世界”译为“安乐国土”,简洁明了,便于信众理解记忆。更重要的是,鸠摩罗什译本紧扣“易行”的核心,不展开复杂的本愿细节,而是直截了当地告诉众生“如何往生”,完美契合了他“以方便力,度化众生”的译经理念。

第二部译本,是唐代高僧玄奘(602-664年)于贞观二十二年(648年)在长安弘福寺译出的《佛说称赞净土佛摄受经》一卷。玄奘大师的译本,是其西行归来后,依据梵文异本翻译而成,风格“严谨详实、义理周全”。相较于鸠摩罗什译本的“简洁优美”,玄奘译本更注重“梵文原意的精准传达”,如将“极乐世界”译为“极乐国土”,将“执持名号”译为“受持名号”,在细节上更贴近梵文原典。同时,玄奘译本补充了一些鸠摩罗什译本未提及的内容,如阿弥陀佛“寿命无量”的具体阐释——“彼佛寿命,无量无边,阿僧祇劫,非是算数所能测度”,以及极乐世界众生“无有众苦”的具体表现——“无有地狱、饿鬼、畜生诸趣之难,亦无王难、贼难、水火、刀兵、牢狱、枷锁诸难”。不过,因玄奘译本的语言相对严谨晦涩,不如鸠摩罗什译本简洁易懂,故在民间流传中,鸠摩罗什译本始终占据主流,成为信众日常读诵、受持的主要版本。
两部译本虽风格各异,却始终围绕“阿弥陀佛本愿、极乐净土庄严、众生往生方法”的核心,共同构成了《佛说阿弥陀经》的“传译脉络”。值得注意的是,无论是鸠摩罗什译本还是玄奘译本,都未详细记载阿弥陀佛的“本愿数量”(如《佛说无量寿经》的二十四愿),而是聚焦“本愿的核心——名号功德”,这正是《佛说阿弥陀经》的特色所在——它不追求“本愿细节的完整”,而追求“往生方法的直白”,让众生无需研究复杂的本愿义理,只需“闻名号、生信心、称名号”,便能蒙佛接引。正如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所言:“罗什、玄奘二师译本,虽文有详略,义则一也,皆以‘称名往生’为核心,令众生易信易行,此乃二师译经的本怀。”
自东晋至唐代,《佛说阿弥陀经》的流传经历了从“小众研习”到“大众受持”的转变。东晋时期,因净土法门尚未广泛传播,此经仅在高僧与文人圈层中流传,如慧远大师在庐山东林寺,便曾以鸠摩罗什译本为依据,指导弟子修念佛三昧。南北朝时期,昙鸾大师著《往生论注》,虽以《往生论》为核心,却多次引用《佛说阿弥陀经》的“称名念佛”义理,推动此经的传播。唐代善导大师是《佛说阿弥陀经》弘扬的关键人物,他以鸠摩罗什译本为基础,在《观经四帖疏》《往生礼赞偈》等著作中,反复阐释“执持名号”的殊胜,提出“称名念佛是正行,一心不乱是称名的自然结果”,并在长安街头,以“写经、画净土变相”的方式,向民众普及此经,使《佛说阿弥陀经》成为当时最受欢迎的经典之一。
宋代以后,《佛说阿弥陀经》的流传进入“鼎盛时期”。宋代天台宗高僧智圆大师著《阿弥陀经疏》,以天台宗“一心三观”的义理阐释此经;莲池大师著《阿弥陀经疏钞》,更是将此经与《华严经》《法华经》等大乘经典融会贯通,提出“《阿弥陀经》是华严奥藏、法华秘髓”,极大地提升了此经的义理地位。同时,随着“念佛结社”的兴起,《佛说阿弥陀经》成为“莲社”“念佛会”的必诵经典,信众无论僧俗、无论智愚,皆以读诵此经、称念名号为日常修行。明清时期,《佛说阿弥陀经》被纳入“佛教日常课诵本”,与《金刚经》《心经》等经典一同,成为僧众早晚课诵的核心内容,其流传范围之广、受持人数之多,远超其他经典。
《佛说阿弥陀经》虽篇幅短小,却构建了一套完整的“净土义理体系”,从“极乐世界的依正庄严”到“阿弥陀佛的名号功德”,再到“往生的正因与方法”,环环相扣,层层递进。这套体系不重“理论思辨”,而重“实践指引”,每一句经文,都是为了让众生“生信心、发愿心、起行心”,最终成就往生。
世尊宣说《佛说阿弥陀经》,开篇便以“总说”的方式,点明极乐世界的核心特质:“彼土何故名为极乐?其国众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故名极乐。”这短短十八字,是对极乐世界最精准的概括,也是引导众生“厌离娑婆、欣慕净土”的关键。随后,世尊从“依报庄严”与“正报庄严”两个维度,细致描摹极乐世界的样貌,不是为了展现“虚幻的胜境”,而是为了让娑婆众生生起“真实的信乐”——唯有亲见净土的庄严,才能真正厌离娑婆的苦难,才能坚定往生的愿力。
极乐世界的“依报庄严”,集中体现在“国土、宫殿、七宝池、八功德水、七宝行树”等方面。经中记载,极乐世界的国土“清净庄严,平坦柔软,无有丘陵、坑坎、荆棘、沙砾”,地面由“金、银、琉璃、玻璃、砗磲、赤珠、玛瑙”等七宝铺就,这些七宝并非世俗意义上的珠宝,而是“阿弥陀佛本愿力所成,性空幻有”的清净显现。国中随处可见“七宝池”,池底以金沙铺地,池中的“八功德水”具有“澄净、清冷、甘美、轻软、润泽、安和、除饥渴、长养善根”八种功德——众生入池沐浴,不仅能洗净身心的尘垢,更能消除烦恼、增长智慧;若饮此水,便能“身心安稳,无有疲惫”,专心修行。池畔的“七宝行树”,高达百千由旬,枝叶交错、华果繁茂,“树茎枝叶,皆七宝成,华果光色,无与堪比”,微风吹过,枝叶相击,便发出“微妙法音”,演说“苦、集、灭、道”四圣谛,令众生闻音悟道,无需他人讲解,自然能理解佛法义理。
更令人叹服的是,极乐世界的依报庄严,完全随顺众生的心意而现。经中说,国中众生“欲得衣服,随念即至,七宝衣裳,自然在身;欲得饮食,百味佳肴,自然盈满,食已消化,无有便秽”。这种“随念现前”的殊胜,并非为了纵容众生的贪欲,而是为了让众生脱离“为衣食奔波”的烦恼——娑婆世界的众生,每日为“衣食住行”操劳,耗费大量时间与精力,难以专心修行;而极乐世界的众生,无需劳作便能满足一切需求,得以“一心念佛、一心听法”,快速积累福慧资粮。国中还有无数“七宝宫殿”,或建于地上,或悬于空中,“宫殿楼阁,轩窗绮丽,交映相照,穷尽微妙”,这些宫殿是众生“随其功德,自然显现”,功德深厚者,宫殿更为庄严,却无有“高下分别”之心,只因极乐世界众生,皆具“平等心、慈悲心”,早已脱离世俗的执着。
极乐世界的“正报庄严”,则体现在阿弥陀佛与国中众生的殊胜。作为极乐世界的教主,阿弥陀佛的“身相庄严”远超诸佛,经中以“彼佛光明无量,照十方国,无所障碍,是故号为阿弥陀;彼佛寿命,无量无边,阿僧祇劫,是故号为无量寿”,点明阿弥陀佛的核心特质——“光明无量”与“寿命无量”。“光明无量”意味着阿弥陀佛的光明,能遍照十方诸佛刹土,消除众生的烦恼与业障,经中说,“若有众生,闻阿弥陀佛光明名号,信心欢喜,乃至一念,至心回向,愿生彼国,即得往生”,这光明既是“佛的功德显现”,也是“接引众生的信号”。“寿命无量”则意味着阿弥陀佛将住世无量劫,永不停歇地为众生说法,不会像其他诸佛那样“入涅槃”,众生往生净土后,能“常随佛学”,无需担心“失师指导”。
阿弥陀佛的身边,常随两位大菩萨——观世音菩萨与大势至菩萨,三位圣者合称“西方三圣”。观世音菩萨“以大悲心,普门示现”,能随顺众生的根器,化现种种身相,度化众生;大势至菩萨“以大愿力,摄受众生”,以“念佛圆通”的方法,引导众生往生净土。经中虽未详细描述两位菩萨的身相,却通过“常随阿弥陀佛,共为众生说法”的记载,凸显了他们“辅助阿弥陀佛度化众生”的核心作用。
极乐世界的众生,同样具“正报庄严”。经中说,国中众生“皆是阿鞞跋致”(即不退转菩萨),“无有众苦,但受诸乐”,具体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身相庄严”——皆具“金色身相、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与诸佛的身相相似,无有凡夫的丑陋与缺陷;二是“神通自在”——能以“神足通”瞬间游历十方诸佛刹土,供养诸佛、听闻佛法;能以“天眼通”看见十方世界的众生苦难,生起慈悲之心;能以“天耳通”听闻十方诸佛的说法,深入理解佛法义理;能以“他心通”知晓众生的心意,随顺度化;三是“寿命无量”——无需经历“生死轮回”,一旦往生,便住于“不退转地”,直至成就佛果,寿命与阿弥陀佛一样,无量无边。
值得注意的是,世尊在描述极乐世界庄严时,多次强调“此是阿弥陀佛威神势力,令彼国土,严净、光明、华丽、清净”。这一表述的核心,是为了让众生明白:极乐世界的庄严,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阿弥陀佛本愿力成就”的;众生往生净土,不是“靠自己的功德”,而是“靠阿弥陀佛的愿力”。这种“佛力成就”的义理,正是《佛说阿弥陀经》“易行”的关键——众生无需自己修行成就净土,只需“信愿称名”,便能蒙佛接引,往生到阿弥陀佛早已成就的极乐世界。正如善导大师在《往生礼赞偈》中所言:“极乐庄严,皆佛愿力成;众生往生,皆佛愿力摄,无需自力修,只需信愿称。”
《佛说阿弥陀经》的核心要义,终究落在“阿弥陀佛名号”之上。经中三次宣说“阿弥陀佛”的名号,从“彼佛光明无量,照十方国,无所障碍,是故号为阿弥陀”,到“彼佛寿命,无量无边,阿僧祇劫,是故号为无量寿”,再到“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说阿弥陀佛,执持名号”,层层递进地揭示出:“阿弥陀佛名号,并非简单的称谓,而是阿弥陀佛本愿力、功德力的结晶,是众生往生净土的‘核心枢纽’”。
在佛教义理中,“名号”从来不是孤立的符号。阿弥陀佛的名号,承载着他因地作为法藏比丘时,无量劫修行的全部功德——从舍弃王位出家,到修习五劫提炼诸佛刹土清净之行,再到圆满二十四愿成就佛果,这一切的悲心愿力与修行功德,都浓缩在“阿弥陀佛”四字之中。
正如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所言:“阿弥陀三字,是法界全体的显现,‘阿’是无生之义,‘弥’是无量之义,‘陀’是光寿之义,合而言之,便是‘无量光、无量寿’,既是佛的功德,也是众生的本具心性。”这意味着,众生称念阿弥陀佛名号,不是“喊一个名字”,而是与阿弥陀佛的本愿力、功德力相应,如同“以线牵珠”,只要称名,便会被佛的愿力“摄受”。
经中特别强调“闻说阿弥陀佛”的殊胜——“若有众生,闻说阿弥陀佛,执持名号,若一日、若二日……若七日,一心不乱,其人临命终时,阿弥陀佛与诸圣众,现在其前”。这里的“闻”,不是简单的“耳朵听到”,而是“听闻后生起信心”,即“信此名号能接引往生,信极乐世界真实存在,信自己能蒙佛救度”。世尊之所以将“闻”作为往生的起点,正因末法众生“根钝智浅”,难以通过“观想、禅定”等复杂方法与佛相应,而“听闻名号”是最直接、最易操作的方式——无论是老人、孩童,还是目不识丁的凡夫,只要能听闻“阿弥陀佛”四字,便能种下往生的善根。经中记载,“乃至临终,闻此名号,心不颠倒,即得往生”,哪怕一生未修善法,只要临终前听闻名号、生起信心,也能蒙佛接引,这正是“名号功德”的殊胜之处。
“执持名号”是《佛说阿弥陀经》的核心修行方法,也是与阿弥陀佛名号功德相应的关键。“执持”二字,有“握持不舍、心口相应”之意——不仅要“口称”,更要“心忆”,让名号在心中扎根,不被妄念干扰。经中以“若一日、若二日……若七日”来描述执持的时间,并非要求众生“必须连续念佛七日”,而是以“七日”为喻,说明“执持名号需专心致志、念念相续”。善导大师在阐释“七日”时,曾说:“七日者,表‘一心专念’之相,非指具体时日,若能一念专念,胜于七日散乱;若七日专念,则能念念与佛相应,临终必蒙接引。”这种“不重形式重心念”的阐释,打破了众生对“时间长短”的执着,让不同根器的众生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修行方式——忙于生计者可“每日十念”,闲暇无事者可“一心长念”,只要“常念不断、心口相应”,便是“执持名号”。
更重要的是,经中提出“一心不乱”是执持名号的核心境界。对于“一心不乱”,历代祖师有着不同的阐释,而善导大师的解读最契合末法众生根器。他认为,“一心不乱”并非“断除所有妄念的禅定境界”,而是“专念名号、不杂余想”——只要念佛时“不忆念其他事情,不生起贪嗔痴念,唯以‘往生净土’为唯一心愿”,便是“一心不乱”。这种解读,彻底降低了“一心不乱”的门槛,让“烦恼深重的凡夫”也能达成——不必担心念佛时妄念丛生,只需在妄念生起时,重新将心念拉回到名号上,便是“一心不乱”的修行。正如印光大师在《增广印光法师文钞》中所言:“一心不乱者,专念阿弥陀佛名号,不夹丝毫杂想耳。若能如是念佛,纵有妄念,亦不相干,以正念力强,妄念力弱,久久则妄念自息,正念独存。”
阿弥陀佛名号的功德,还体现在“广度众生、不拣根器”之上。经中没有对“往生众生”设置任何门槛——无论男女老少、富贵贫贱,无论是否持戒、是否修禅,只要“闻名号、生信心、称名号”,皆能往生。这种“普度性”,正是阿弥陀佛“平等慈悲”的体现。经中以“十方诸佛赞叹”来印证名号的功德:“东方亦有阿閦鞞佛、须弥相佛、大须弥佛、须弥光佛、妙音佛,如是等恒河沙数诸佛,各于其国,出广长舌相,遍覆三千大千世界,说诚实言:汝等众生,当信是称赞不可思议功德一切诸佛所护念经。”南、西、北、上、下十方诸佛,皆出广长舌相印证此经,本质是印证“阿弥陀佛名号功德”的真实性——诸佛以“不妄语”的誓愿,向众生保证:称念阿弥陀佛名号,确实能往生净土,这不是世尊的“方便说”,而是“究竟实语”。
为何十方诸佛皆赞叹此经、印证名号功德?只因“阿弥陀佛名号”是“十方诸佛度化众生的共同愿力”。每一位佛的本愿,都是“度尽众生”,而阿弥陀佛的本愿,恰好为十方诸佛提供了“最便捷的度生路径”——众生通过称念阿弥陀佛名号往生净土,在净土中成就不退转,再回到十方世界度化众生,正是“诸佛度生本愿”的圆满。经中说,“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此经受持者,及闻诸佛名者,是诸善男子、善女人,皆为一切诸佛之所护念,皆得不退转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这里的“诸佛护念”,并非诸佛“额外的加持”,而是众生“称名念佛”与诸佛本愿相应的自然结果。
《佛说阿弥陀经》虽未明确提出“信、愿、行”三资粮的概念,却以“闻说阿弥陀佛,执持名号,一心不乱,即得往生”的开示,完整呈现了往生的核心要素。历代祖师通过对经文的阐释,将其归纳为“信、愿、行”三资粮,这三者如同“鼎之三足”,缺一不可,共同构成了往生净土的“正因”。
“信”是往生的基础,即“信此经、信名号、信净土”。经中说“汝等众生,当信是称赞不可思议功德一切诸佛所护念经”,这里的“信”,不是“浅信”,而是“深信不疑”——信世尊不会妄语,信阿弥陀佛的本愿真实不虚,信极乐世界确实存在,信自己虽为凡夫,却能蒙佛接引往生。这种“信”,需破除两种疑惑:一是“疑自己根浅”,认为“我烦恼深重、造业无数,怎能往生净土”;二是“疑佛愿不真”,认为“阿弥陀佛距离娑婆世界十万亿佛土,怎能知晓我的心念”。针对第一种疑惑,经中以“临终闻号往生”的案例回应——“若有众生,临终闻此名号,心不颠倒,即得往生”,连临终之人都能往生,何况日常称名者?针对第二种疑惑,经中以“阿弥陀佛光明无量、遍照十方”回应——“彼佛光明,照十方国,无所障碍”,佛的光明能照见众生的每一个心念,只要众生称名,佛便知晓,便会护持。昙鸾大师在《往生论注》中,将“信”分为“信事”与“信理”:“信事”即信极乐世界、阿弥陀佛的真实存在;“信理”即信“名号功德”是“性空幻有”,不执着于“佛、净土”的相状,却也不否定其“度生的作用”。这种“事理圆融”的信,才是往生的根本信心。
“愿”是往生的动力,即“愿生彼国”的真切心愿。经中说“欲生阿弥陀佛极乐国土者,当修三福”,这里的“欲生”,便是“愿”的核心。“愿”不是“简单的想法”,而是“以生命为赌注的抉择”——厌离娑婆世界的苦难,欣慕极乐世界的庄严,将“往生净土”作为人生的唯一目标。这种“愿”,需具备两个特质:一是“真切性”,不是“口中说愿,心中不愿”,而是“念念都想往生,时时都想称名”;二是“专一性”,不夹杂“求福报、求健康”等世俗心愿,唯以“往生净土、成就佛果、广度众生”为愿。经中强调“一心不乱”,本质也是“愿的专一”——念佛时不夹杂其他心愿,唯以“往生”为念,便是“愿”的体现。善导大师曾说:“愿者,欲生彼国之心也。若有此心,虽未念佛,已与佛愿相应;若无此心,虽念佛多,亦难往生。”可见,“愿”是连接“信”与“行”的桥梁,若无“愿”,“信”便是“空信”,“行”便是“杂行”,皆不能往生。
“行”是往生的助缘,即“执持名号”的具体实践。经中以“执持名号,若一日、若二日……若七日”来阐释“行”,核心是“称名念佛”。这种“行”,不重“数量多少”,而重“心念专一”——每日念佛十声、百声,若能“心口相应、不杂妄念”,远胜于每日念佛万声却“心猿意马”。同时,经中也提及“修三福”作为“助行”:“一者,孝养父母,奉事师长,慈心不杀,修十善业;二者,受持三归,具足众戒,不犯威仪;三者,发菩提心,深信因果,读诵大乘,劝进行者。”这“三福”并非往生的“必要条件”,而是“增上缘”——通过修善积德,消除自身的恶业,增长善根,让“信愿”更加坚定。经中说“此三种业,乃是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诸佛,净业正因”,说明“修三福”能与“称名念佛”相辅相成,让往生的“品位更高、过程更顺”。
值得注意的是,“信、愿、行”三者并非“先后关系”,而是“一体三面”——“信”中含“愿”,因深信净土庄严而发愿往生;“愿”中含“行”,因发愿往生而主动执持名号;“行”中含“信”,因执持名号而加深对佛愿的信心。正如蕅益大师在《弥陀要解》中所言:“信、愿、行三,非三非一。非三者,信外无愿,愿外无行,行外无信;非一者,信为先导,愿为动力,行为落实,三者各有侧重,缺一不可。”这种“一体圆融”的特质,让净土法门的修行变得“简单易行”——无需刻意区分“信、愿、行”,只要“称名念佛时,生起‘我要往生净土’的心愿,相信佛会接引我”,便是“信、愿、行”具足(。)
《佛说阿弥陀经》虽以“往生净土”为核心,却也详细开示了受持、读诵、称念此经的种种功德利益。这些功德不是“外在的福报赐予”,而是“与名号功德相应”的自然结果,是“阿弥陀佛本愿力”与“众生善根力”共同作用的显现,涵盖“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两个维度,让众生在“当下”能得利益,在“未来”能成佛果。
受持《佛说阿弥陀经》的现世功德,首重“消灾免难、远离恐怖”。经中说,“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此经者,应当发愿,生彼国土。所以者何?得与如是诸上善人,俱会一处。”这里的“与诸上善人俱会一处”,不仅指往生后的境遇,也指现世的“善缘汇聚”——受持此经的众生,因称念阿弥陀佛名号,蒙佛光明护持,能远离“外在的灾祸”与“内在的烦恼”。外在灾祸如刀兵、水火、疾病、牢狱等,经中以“阿弥陀佛光明照触,一切恶鬼、恶神不能侵扰”来描述;内在烦恼如贪嗔痴慢疑、焦虑、恐惧等,经中以“闻佛名号,心开意解,烦恼即除”来阐释。为何称名能消灾免难?只因阿弥陀佛的“光明愿”中,明确提出“设我得佛,光明照十方国,无所障碍,若有众生,见我光明,烦恼即除,善根增长”,受持此经、称念名号的众生,虽未亲见佛的光明,却能通过“心念名号”与光明相应,如同“处在阳光下的人,自然远离黑暗”,灾祸与烦恼便无立足之地。
唐代高僧道绰大师曾记载过一个案例:有一位屠夫,因杀生造业,常被噩梦侵扰,恐惧不安。后听闻《佛说阿弥陀经》,开始每日读诵一遍、称念“阿弥陀佛”百声。一段时间后,噩梦消失,心境变得安稳,临终时还清晰见到阿弥陀佛与诸圣众前来接引。这个案例印证了经中“闻佛名号,心不颠倒”的功德——现世能得“心安”,临终能得“往生”。对于末法时代的众生而言,“心安”是最大的现世利益,而《佛说阿弥陀经》正是“安心之法”——无论身处顺境还是逆境,只要称念“阿弥陀佛”,便能想起“西方有极乐世界,有佛会接引我”,心中的焦虑、恐惧便会消散,获得“不为外界干扰”的安稳。
其次,受持《佛说阿弥陀经》能“增长善根、成就福慧”。经中以“七宝供养”作对比,凸显受持此经的功德殊胜:“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阿难白佛言:甚多,世尊。佛言: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清净,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以七宝满三千大千世界布施,所得福报已是“无量”,而受持此经的福报更胜于此,只因“财布施”得“有漏福报”,会随时间耗尽,而“法布施”得“无漏功德”,能引导众生“信愿往生、究竟成佛”,这种功德“永无穷尽”。
经中进一步阐释:“若能如法受持,读诵此经,于诸众生,起慈悲心,劝令受持,所得功德,胜以恒河沙数七宝,供养诸佛。”这里的“劝令受持”,是“法布施”的核心——将《佛说阿弥陀经》的义理、称名念佛的方法,讲解给他人听,哪怕仅让一人“生起信心、开始称名”,所得功德也远超财布施。为何?只因“一人往生,九族生天”,引导他人信佛往生,不仅能让他人脱离轮回,还能让其家人、亲友种下善根,这种“度化众生”的功德,是世间最大的功德。同时,受持此经还能“增长智慧”——经中说“闻此经典,信心清净,即生实相”,“实相”便是“诸法空性”的智慧,众生通过读诵经文、称念名号,能在“一心不乱”中,体悟“阿弥陀佛名号即实相”“极乐世界即实相”,从而破除“有无对立”的执着,增长“性空幻有”的智慧。
受持《佛说阿弥陀经》最核心、最究竟的功德,是“临终接引、往生净土、不退成佛”。经中详细描绘了临终接引的场景:“其人临命终时,阿弥陀佛与诸圣众,现在其前。是人终时,心不颠倒,即得往生阿弥陀佛极乐国土。”这是每一位受持此经的众生最期盼的归宿,也是这部经典“度生本怀”的终极体现。临终之时,是众生“神识最微弱、最易受业力牵引”的时刻,娑婆众生多因“病痛折磨、贪嗔痴念”而心神混乱,堕入三恶道;而受持《佛说阿弥陀经》、常念阿弥陀佛名号的众生,蒙阿弥陀佛本愿力护持,临终时“阿弥陀佛与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及无数圣众,手持莲华,驾慈航而来”,佛的光明照触行者,能瞬间消除行者的病痛与恐惧,使其“神识清明、心不颠倒”。
此时,行者所见的“佛菩萨接引”,并非“虚幻的想象”,而是“阿弥陀佛本愿力的真实显现”。经中说“阿弥陀佛光明无量,照十方国,无所障碍”,这光明能穿透“生死的隔阂”,在行者临终时,为其开辟一条“往生的通道”。行者只需“生起欢喜心,随佛而去”,便能于莲华中自然化生,脱离三界轮回。这种“临终接引”的功德,不分“修行久暂、善根深浅”——哪怕是一生仅念过几声佛号的人,只要临终前“不生怀疑、愿生净土”,都能蒙佛接引。正如《阿弥陀经》中记载的“下品下生”者,虽造作五逆十恶,临终时听闻佛号、生起信心,至心称念十声,便得往生,足见此经“普度众生、不拣根器”的殊胜。
往生净土之后,众生所获的功德利益,更是“究竟圆满”。经中说,往生后的众生“皆是阿鞞跋致”,即“不退转菩萨”,这意味着众生不会再堕入三恶道,不会退回到凡夫的修行境界,而是“念念精进,直至成佛”。在娑婆世界,众生修行之所以“难成”,核心在于“恶缘太多”——身边的人、事、物多是贪嗔痴的诱因,易让众生退失道心;而极乐世界“无有恶缘,唯有善缘”,众生每日在阿弥陀佛的教化下,听闻佛法、供养诸佛、与诸菩萨共修,善根日增,恶念不生。经中描述:“彼国众生,常以清旦,各以衣裓,盛众妙华,供养他方十万亿佛”,这种“遍供诸佛”的修行,能让众生快速积累福慧资粮,远超在娑婆世界多生多劫的修行。
更重要的是,往生净土的众生,最终都能“成就佛果”。经中说“彼佛国土,众生生者,皆是阿鞞跋致,其中多有一生补处”,“一生补处”即等觉菩萨,是成佛前的最后一个阶位。这意味着,往生净土的众生,无需经历“三大阿僧祇劫”的漫长修行,只需在净土中“一心听法、一心修行”,便能“一日一夜,超越多劫善根”,最终成就与阿弥陀佛一样的“无量光、无量寿”。这种“不退成佛”的功德,是《佛说阿弥陀经》最根本的利益,也是世尊宣说此经的终极目的——引导众生从“生死凡夫”,通过“称名念佛”,最终成为“究竟佛陀”。
值得深思的是,《佛说阿弥陀经》的功德利益,并非“佛对众生的‘特殊恩赐’”,而是“众生与佛愿相应”的自然结果。阿弥陀佛的本愿,如同“预设好的桥梁”,只要众生“愿意走上桥”(信愿称名),便能“抵达彼岸”(往生净土)。正如印光大师在《印光法师文钞》中所言:“《阿弥陀经》的功德,不是佛‘额外给予’的,而是众生‘信愿称名’后,与阿弥陀佛本愿力相应,自然显现的利益,如同阳光普照,只要开窗,便能照进屋内。(”)
净土宗作为汉传佛教八大宗派之一,其“本愿称名、凡夫往生、横出三界、不退成佛”的核心义理,虽以《佛说无量寿经》为根本依据,却在《佛说阿弥陀经》中得到了“最直白、最易践行”的体现。这部“小经”以其“义理简洁、方法易行”的特质,成为净土宗“普度众生”的关键载体,无论是历代祖师的义理阐释,还是信众的日常修行,都离不开《佛说阿弥陀经》的支撑。
在“本愿称名”的义理上,《佛说阿弥陀经》将《佛说无量寿经》中“法藏比丘本愿”的核心,浓缩为“执持阿弥陀佛名号”。《佛说无量寿经》详说法藏比丘二十四愿,其中第十八“闻名往生愿”是核心;而《佛说阿弥陀经》直接将这一愿力转化为“修行方法”——“闻说阿弥陀佛,执持名号,一心不乱,即得往生”。善导大师在阐释两部经典的关系时,曾说:“《无量寿经》说‘愿’,《阿弥陀经》说‘行’,愿行结合,方成净土法门。”对于末法时代“根钝智浅”的众生而言,无需深入研究二十四愿的细节,只需记住“称念阿弥陀佛名号”这一核心方法,便能与佛愿相应。这种“简化”,不是“义理的删减”,而是“方便的提炼”,让净土法门从“高僧大德的研习对象”,变成“普通信众的日常修行”。
在“凡夫往生”的义理上,《佛说阿弥陀经》以“无问自说、诸佛印证”的方式,彻底打破了“只有圣者才能往生”的误区。经中没有对往生众生的“身份、修为”设下任何限制,既没有要求“断除烦恼”,也没有要求“证得禅定”,只需“闻佛名号、生信发愿、执持称念”。世尊在经中多次强调“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这里的“善男子、善女人”,并非指“十善具足、无有瑕疵”的圣者,而是指“能生信心、愿生净土”的凡夫——哪怕曾造作恶业,只要临终前“忏悔信愿、称念名号”,也能蒙佛接引。这种“普度性”,正是净土宗“易行法门”的核心——它不拒绝任何众生,哪怕是“五逆十恶”的罪人,只要愿意“回头念佛”,都能被阿弥陀佛的愿力摄受。正如昙鸾大师在《略论安乐净土义》中所言:“《阿弥陀经》者,为凡夫说,非为圣者说,凡夫但能信愿称名,无不得生。”
在“横出三界”的义理上,《佛说阿弥陀经》以“临终接引”的场景,直观展现了“不依赖自力、依托佛力”的解脱路径。传统的“竖出三界”,需通过修禅定、断烦恼,依次证得初禅、二禅直至阿罗汉果,过程漫长且易退转;而《佛说阿弥陀经》开示的“横出三界”,无需众生自己“断烦恼、出三界”,只需“信愿称名”,临终时蒙阿弥陀佛接引,直接从娑婆世界“横超”到极乐世界,脱离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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