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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大方等大集经·蔡派恩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大方等大集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罗婕 林子泓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二日
《澳藏·大方等大集经》
第三百六十函卷
智顗法师住锡天台山之时,曾教化一憍慢之比丘,(。)此比丘自恃持戒精严,轻慢其他僧众,智顗法师先令其行“布施波罗蜜”,令其每日布施财物与贫苦众生,久之,此比丘悭贪之心渐消,慢心亦随之减轻。后智顗法师又为其宣说“忍辱波罗蜜”,令其于逆境中修忍辱行,终令此比丘断除憍慢,证得阿罗汉果。
隋代天台宗僧众(,)皆依智顗法师之(《)注疏修学大集经(》),以六度万行对治烦恼,断除憍慢,涌现出众多高僧大德,如灌顶法师、智越法师等,皆以悲心教化众生,弘扬大乘佛法。智顗法师将《大集经》义理与天台宗之止观法门相结合,认为修止观是断除憍慢之根本方法。通过修止,能令心不散乱,通过修观,能照见我执之空性,我执既空,则憍慢自然不起。
天台止观照慢空,六度齐修断惑丛,菩萨行愿深如海,普度众生出樊笼。
吉藏法师于《大乘玄论》中云:“《大集经》明诸法实相,非空非有,即空即有。菩萨观此实相,方能成就无住涅槃。憍慢者,执着于有我之相也,若能观诸法实相,知我本空,则憍慢自断。”
“诸法实相者”,诸法之本来面目也;“非空非有者”,离于断常二边也;“即空即有者”;“缘起性空也,无住涅槃者”,不住生死不住涅槃也。吉藏法师此疏从三论宗之中观思想出发,阐释了憍慢之根源与断除之方法,认为憍慢源于对我相之执着,若能以中观智慧观照诸法实相,了知我相本空,则一切憍慢自然断除。
吉藏法师住锡嘉祥寺之时,曾与一憍慢之学者辩论,此学者执着于有我之见,自恃辩才无碍,轻慢佛法。吉藏法师以中观智慧,层层破斥其我执之见,令其自知我相本空,慢心瓦解,最终皈依佛门,精进修学,成为吉藏法师之得意弟子。
历代三论宗修学者皆依吉藏法师之注疏,以中观智慧观照诸法实相,断除我执与憍慢,如唐代的慧远法师、元康法师等,皆以中观思想弘扬大乘佛法,教化众生。吉藏法师特别强调,菩萨教化憍慢众生,当以无住之心行教化之事,不住于能化之我,不住于所化之众生,不住于教化之法,三轮体空,方能成就真实之菩萨行。
中观智慧破我执,诸法空相本如斯,无住悲心行教化,三轮体空证菩提。
澄观法师于《华严经疏》中云:“《大集经》所说十地菩萨之行,与华严十地义理相通,皆明菩萨自利利他、渐次趣佛之境。憍慢者,障蔽菩萨行位之烦恼也,初地菩萨断除身见与戒禁取见,亦能伏除粗重之憍慢,二地至十地菩萨,渐次断除微细之憍慢,至佛地则究竟断除一切憍慢习气。”
“十地者”,菩萨修行之次第也;“自利利他者”,菩萨行之核心也,渐次趣佛者;“修行之过程也,习气者”,烦恼之余习也。澄观法师此疏(,)将(《)大集经(》)之菩萨行位义理与(《)华严经(》)之法界观相结合,阐释了憍慢在菩萨修行次第中的断除过程,明确指出从初地菩萨到佛地,皆需不断断除憍慢习气,方能究竟成就佛果。
澄观法师住锡五台山之时,曾教化一憍慢之菩萨行者,此行者自认为已证得初地菩萨果位,生起增上慢心,轻慢其他修学者,澄观法师为其宣说(《)华严(》)十地之义理与(《)大集经(》)中对治增上慢之方法,令其自知尚未证得初地果位,生起惭愧之心,精进修行,终得证入初地。
唐代华严宗僧众皆依澄观法师之注疏,修学菩萨行位,断除憍慢习气,如宗密法师、清凉国师等,皆以华严义理弘扬大乘佛法,教化众生。澄观法师特别强调,菩萨修行当以普贤行愿为导,普贤行愿以广大悲心为体,能含容一切众生,自然能伏除憍慢之心,若能发起普贤行愿,则一切憍慢习气皆可渐次断除。
华严法界融万行,十地渐次断慢尘,普贤行愿深如海,悲心广济诸众生。
慧远法师于《大乘大义章》中答罗什法师问云:“憍慢有七种差别,皆由我执而生。我执有粗细之别,故憍慢亦有粗细之别,粗重之憍慢易断,微细之憍慢难断。菩萨摩诃萨以悲心为因,以智慧为缘,方能断除一切粗细憍慢。”
“我执者”,众生无始以来之妄执也;“粗细之别者”,现行之我执为粗,种子之我执为细也;“因缘者”,断除烦恼之条件也。慧远法师此疏从烦恼之粗细差别出发,阐释了七种憍慢之差别与断除之难易,明确指出悲心与智慧是断除一切憍慢之必要条件。
慧远法师住锡庐山之时,曾结白莲社,与诸贤共修念佛三昧,其中有一居士,自恃财富,生起下慢之心,轻慢其他莲社成员,慧远法师为其宣说憍慢之过患与念佛三昧之功德,令其自知慢心之非,舍离慢心,精进修学,终得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慧远法师之教化,正是依大集经义理,以悲心教化憍慢众生之典范,彰显了大乘佛法三根普被之殊胜功德。慧远法师特别强调,修学念佛三昧能伏除憍慢之心,因念佛之时,心缘佛号,不起分别,自然能伏除我执与慢心,若能一心念佛,临终之时,必得阿弥陀佛与诸圣众前来接引,往生极乐,永断憍慢。
庐山莲社启净宗,念佛三昧伏慢踪,悲心教化诸含识,同生极乐证无生。
僧肇法师于《肇论》中云:“我自无心于万物,万物何妨常自在,夫有我则有慢,无我则无慢,菩萨摩诃萨悟入无我之理,故能不起慢心,亦能教化众生断除慢心。”
“有我者”,执着于有实我也;“无我者”;“了知我本空也,无心于万物者”,不执着于万物之相也;“万物常自在者”,诸法本自空寂也。僧肇法师此疏从般若空性思想出发,阐释了我与慢之关系,明确指出有我则有慢,无我则无慢,若能悟入无我之理,则一切慢心自然不起。
僧肇法师为鸠摩罗什法师之得意弟子,曾著《肇论》四部,阐明般若空性之义理,曾教化一憍慢之婆罗门,此婆罗门自恃博学,轻慢佛法,僧肇法师以般若智慧,破其我执之见,令其悟入无我之理,断除慢心,皈依佛门。
僧肇法师之教化,正是依《大集经》义理,以智慧破斥众生我执与慢心之典范,彰显了般若智慧之殊胜功德。僧肇法师特别强调,菩萨教化憍慢众生,当以般若智慧为先导,先破其我执之见,令其悟入无我之理,然后再宣说六度万行之法,令其践行菩萨行,方能究竟断除憍慢习气。
般若智慧照无我,慢心冰释若春波,肇论垂文明实相,化导群迷出爱河。
宗密法师于《华严原人论》中云:“一切众生皆有本觉真心,无始以来,妄执有我,生起贪嗔痴等烦恼,憍慢者,贪嗔痴之余习也,若能返本还源,悟得本觉真心,则一切烦恼自然断除。”
“本觉真心者”,众生本具之佛性也;“妄执有我者”,无始以来之妄念也;“余习者”,烦恼之残余也;“返本还源者”,回归本觉真心也。宗密法师此疏从华严宗之真心缘起思想出发,阐释了憍慢之根源与断除之究竟方法,明确指出憍慢是本觉真心被妄执遮蔽后所生之烦恼,若能悟得本觉真心,则一切憍慢自然断除。
宗密法师住锡圭峰之时,曾教化一憍慢之禅师,此禅师自认为已明心见性,生起增上慢心,轻慢其他禅师。宗密法师为其宣说本觉真心之义理与大集经中对治增上慢之方法,令其自知尚未究竟明心见性,生起惭愧之心,精进修行,终得大彻大悟。
唐代华严宗与禅宗之修学者(,)皆依宗密法师之注疏,融合禅教,修学大乘佛法,断除憍慢习气,如黄檗希运禅师、临济义玄禅师等,皆以禅法教化众生,断除烦恼。宗密法师特别强调,禅教一致,修禅与学教不可偏废,学教能令行者明了义理,断除邪见,修禅能令行者亲证实相,断除烦恼,唯有禅教双修,方能究竟断除一切憍慢习气,成就佛果。
圭峰妙悟原人理,本觉真心本自具,禅教双修除慢习,直趋佛地证真如。
往昔佛陀于王舍城耆阇崛山宣说《大集经》之时,有一憍慢之婆罗门,名曰摩纳,自恃出身婆罗门种姓,博学多闻,轻慢佛陀与诸弟子。来到佛陀面前,欲与佛陀辩论,佛陀知其根器,先以种种方便折伏其慢心,然后宣说七种憍慢之过患与断除之方法,摩纳闻法之后,自知慢心之非,舍离邪见,皈依佛门,成为佛陀之弟子,后精进修学,证得阿罗汉果。
此公案正是《大集经》中菩萨教化憍慢众生之原型,佛陀以悲心为体,以智慧为用,随其根器,施以善巧方便,令憍慢众生舍离慢心,趣入正法,彰显了大乘佛教悲智双运之特质。摩纳婆罗门之事迹,亦为历代修学者树立了榜样,令修学者知憍慢之过患,生起谦卑之心,精进修行。
佛陀于耆阇崛山宣说《大集经》之时,与会大众有八万四千菩萨摩诃萨,五万二千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及无数天龙八部、人非人等,皆闻佛陀宣说对治七种憍慢之法,各得法益,其中有众多憍慢众生,闻法之后,断除慢心,发起菩提心,践行菩萨行。
往昔如来化慢徒,善巧方便示真途,今人若能循此道,何愁烦恼不消除。
唐代高僧玄奘法师,西行印度求法之时,于那烂陀寺遇一憍慢之外道,名曰顺世,自恃辩才无碍,立宗言一切法皆无因果,轻慢佛法,欲与那烂陀寺僧众辩论,(。)玄奘法师依(《)大集经(》)中对治邪慢之方法,先宣说正见,破其邪见之慢心,然后以因明之学,层层破斥其立论,令顺世外道自知理屈,慢心瓦解,最终皈依佛门,随玄奘法师学习佛法。玄奘法师之事迹,正是依(《)大集经(》)义理践行菩萨教化之典范,彰显了大乘菩萨悲智双运之特质。
玄奘法师回国之后,译传《大集经》等众多大乘经典,将印度大乘佛教之精华传入中土,为中土大乘佛教之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其译经与弘法事业,皆源于大悲心,为令中土众生得闻正法,断除烦恼,成就菩提。
玄奘西行求正法,辩伏外道破慢邪,译经弘法利群生,大集慈风遍中华。
七种慢者,乃众生无始以来我执所生之七种差别慢心,为大乘佛教中对憍慢烦恼之详细分类,其定义各有不同。
“慢者”,谓于劣计己胜,于等计己等,轻慢他人,是为慢;“大慢者”,谓于等计己胜,于胜计己等,轻慢他人,是为大慢;“慢慢者”,谓于胜计己胜,自谓最为殊胜,轻慢一切,是为慢慢;“我慢者”,谓执着于有实我,自恃我身,轻慢一切,是为我慢;“增上慢者”,谓未得圣道而自谓已得,未证圣果而自谓已证,生起增上之慢心,是为增上慢;“下慢者”,谓于多胜计己少劣,自谓仅稍逊于对方,生起少许轻慢之心,是为下慢;“邪慢者”,谓执着于邪见,自恃邪见,轻慢正法,轻慢圣贤,是为邪慢。
真谛三藏云:“七种慢皆以我执为体,我执若断,则七种慢皆断。”智顗法师云:“七种慢能障蔽六度万行,若不断除,则菩提心无从发起。”吉藏法师云:“七种慢皆源于对我相之执着,若能观我相本空,则七种慢自断。”澄观法师云:“七种慢有粗细之别,粗者凡夫所具,细者菩萨所具,至佛地方能究竟断除。”
七种慢如七座高山,遮蔽菩提心之阳光,令众生不见正道,流转生死;如七把利剑,伤害自他之善根,令众生造作诸业,受无量苦;如七重黑暗,障蔽智慧之光明,令众生不知实相,起诸邪见。修学者当知七种慢之过患,时刻观照自心,断除慢习,方能趣入大乘正道。
名相虽繁义自深,慢山悲海喻分明,若能悟得其中理,便是菩提路上人。
“菩萨摩诃萨者”,谓已发菩提心,上求佛道,下化众生之大心众生。梵文音译为(“)菩提萨埵(”),菩提意为觉悟,萨埵意为有情,故菩萨摩诃萨意为觉悟有情,亦名大士、开士、高士等。菩萨摩诃萨之核心特质是悲智双运,自利利他,以大悲心为体,以大智慧为用,不住生死,不住涅槃,尽未来际,度化一切众生。
典型的菩萨摩诃萨有文殊师利菩萨、普贤菩萨、观世音菩萨、地藏菩萨等。文殊师利菩萨出生于舍卫国多罗聚落,父名梵德,母名舍利,其核心特质是大智慧,为诸佛之师,(。)菩萨之母,专属修学方法是般若观照,以智慧破斥众生之烦恼与邪见,曾于佛陀座下宣说般若波罗蜜多,教化无数憍慢众生,令其悟入实相;普贤菩萨出生于东方宝威德上王佛国,其核心特质是大行,代表一切菩萨之行愿,专属修学方法是普贤行愿,以广大行愿度化一切众生,曾于华严会上宣说普贤十大行愿,令无数众生发起菩提心,践行菩萨行;
观世音菩萨出生于南印度普陀洛迦山,其核心特质是大悲,寻声救苦,普度众生,专属修学方法是观音法门,以大悲心教化一切众生,曾于娑婆世界示现种种身相,度化无数憍慢众生,令其离苦得乐;地藏菩萨出生于新罗国,俗姓金,名乔觉,其核心特质是大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专属修学方法是地藏法门,以大愿心度化一切罪苦众生,曾于地狱之中教化无数憍慢罪苦众生,令其舍离恶业,生起善根。
菩萨摩诃萨教化憍慢众生,皆以悲心为因,以智慧为缘,随其根器,施以善巧方便,令其断除慢心,趣入正法。
菩萨悲愿深如海,智光照破万重暗,化导群迷无疲厌,尽未来际度众生。
“悲心者”,谓悲愍众生受苦之心,为大乘菩提心之核心,亦是菩萨行之根本动力,梵文音译为迦卢拏,意为拔苦,即拔除众生之痛苦。真谛三藏云:“悲心者,菩萨之骨髓也,无悲心则非菩萨。”智顗法师云:“悲心者,六度之母也,一切善法皆从悲心生。”吉藏法师云:“悲心者,不住涅槃之因也,菩萨以悲心故,不住涅槃,度化众生。”澄观法师云:“悲心者,普贤行愿之体也,一切行愿皆以悲心为根本。”
悲心如大地,能生长一切善法;如甘露,能滋润一切枯槁之善根;如明灯,能照亮一切黑暗之迷途;如船桨,能运载一切众生脱离生死苦海。修学者当以菩萨为榜样,修集悲心,以悲心为根本,发起菩提心,践行菩萨行,度化一切众生。悲心广大等虚空,拔苦与乐度众生,若能常修悲心行,菩提道业自然成。
“正法者”,谓诸佛如来所宣说之真理,能令众生断除烦恼,成就菩提,梵文音译为达磨,意为轨则,即一切事物之轨则,亦指佛陀所宣说之教法。真谛三藏云:“正法者,众生之眼目也,无正法则众生不见正道。”智顗法师云:“正法者,解脱之津梁也,依正法修行方能得解脱。”吉藏法师云:“正法者,实相之异名也,宣说正法即是宣说实相。”澄观法师云:“正法者,诸佛之法身也,护持正法即是护持诸佛之法身。”
正法如太阳,能驱散一切黑暗;如良药,能治愈一切烦恼之病;如桥梁,能连接凡圣之境;如宝藏,能赐予一切众生无上之功德。修学者当依止正法,听闻正法,思惟正法,修行正法,方能断除烦恼,成就菩提。
正法明灯照世间,破迷开悟出苦渊,依教奉行修菩萨,终成无上正等觉。
“憍慢者”,谓自恃己长,轻慢他人之心,为根本烦恼之一,能障蔽菩提心性,阻塞解脱之路。梵文音译为摩那,本义为度量思量,引申为自高自大,轻慢他人。真谛三藏云:“憍慢者,一切善法之怨敌也,有憍慢则一切善法皆不成就。”智顗法师云:“憍慢者,生死之根本也,由憍慢故,流转生死,无有出期。”吉藏法师云:“憍慢者,我执之表现也,有我执则有憍慢,无我执则无憍慢,澄观法师云,憍慢者,佛果之障碍也,唯有断除一切憍慢习气,方能究竟成就佛果。”
憍慢如高山,遮蔽菩提之阳光;如荆棘,刺伤自他之善根;如枷锁,束缚众生之身心;如毒药,损害众生之慧命。修学者当知憍慢之过患,时刻观照自心,断除慢习,方能趣入大乘正道。
憍慢高山不易登,我执荆棘最难平,若能以悲为利剑,斩断慢根证菩提。
“正见者”,谓正确的见解,即对宇宙人生真相的正确认识,为八正道之首,亦是一切善法之根本,梵文音译为萨婆若见,意为一切智见,亦指符合佛法真理之见解。真谛三藏云:“正见者,修行之先导也,无正见则一切修行皆成邪行。”智顗法师云:“正见者,破邪之利剑也,能断除一切邪见与烦恼。”吉藏法师云:“正见者,实相之观照也,有正见则能观照诸法实相。”澄观法师云:“正见者,菩提之根本也,唯有树立正见,方能发起菩提心,践行菩萨行。”
正见如明灯,能照亮一切黑暗之迷途;如指南针,能指引修行之正确方向;如利剑,能斩断一切邪见之网;如基石,能奠定菩提道业之基础。修学者当树立正见,远离邪见,依正见修行,方能断除烦恼,成就菩提。
正见明灯照迷津,斩断邪网出苦轮,依正修行行菩萨,直趋佛地证真因。
修学应用指引之核心比喻如农夫耕田,先除杂草,再播善种,方能收获善果,修学大乘佛法,先断除憍慢之杂草,再播菩提心之善种,方能成就佛果之善收。修学应用指引当中,所谓修学应用的特质是指将经文义理落实到日常修学与生活实践之中,以义理指导实践,以实践印证义理,解行并重,方能真正获得佛法之利益。
修学应用指引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当依经文所说,识别自己与他人心中的七种憍慢,知其过患,然后以悲心和智慧对治之,同时亦要以菩萨为榜样,教化一切憍慢众生,令其断除慢心,趣入正法。修学应用指引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当以断除我执为核心,以悲智双运为根本,在日常生活中,时刻观照自心,不起慢心。
于一切境界中,修忍辱行,修布施行,修持戒行,修精进行,修禅定行,修智慧行,以六度万行对治七种憍慢,同时亦要以无住之心行一切善法,不住于能修之我,不住于所修之法,不住于所度之众生,三轮体空,方能成就真实之菩萨行。
修学应用指引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学大乘佛法不可空谈义理,当落实到日常修学与生活实践之中,从身边小事做起,断除慢习,培养悲心,践行菩萨行,方能逐步成就菩提道业。
日常观照慢心之方法,修学者当每日晨起与睡前,反观自心,今日是否生起七种憍慢之心,若有生起,当生起惭愧之心,忏悔自己的过失,同时思惟憍慢之过患,令慢心不再相续。
于日常生活中,当遇到比自己低劣的人时,当思惟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皆当作佛,不可轻慢,当以慈悲心对待之,施以援手;当遇到与自己同等的人时,当思惟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不可轻慢,当以谦卑之心学习其长处;当遇到比自己殊胜的人时,当思惟其功德殊胜,值得敬仰,不可轻慢,当以恭敬之心亲近之,学习其德行。
当自己有所成就时,当思惟一切成就皆由因缘和合而生,非己之力,不可生起慢心,当以谦卑之心,继续精进修行;当自己遇到挫折时,当思惟一切挫折皆是自己业力所感,不可生起嗔恨之心,当以忍辱之心,承受果报,精进修行。
培养悲心之方法,修学者当每日思惟众生之苦,思惟地狱众生之苦,饿鬼众生之苦,畜生众生之苦,人道众生之苦,阿修罗众生之苦,天道众生之苦,生起悲愍之心,愿一切众生皆得离苦得乐。于日常生活中,当遇到受苦之众生时,当尽力施以援手,帮助其脱离痛苦,培养自己的悲心。当遇到憍慢之众生时,当以悲心对待之,不可生起嗔恨之心,当以善巧方便,教化其断除慢心,趣入正法。
修学者亦可通过读诵大乘经典,如《大集经》、《华严经》、《法华经》、《楞严经》等,听闻诸佛菩萨之悲愿事迹,培养自己的悲心,发起菩提心,践行菩萨行。
对治不同慢心之具体方法:对于慢心,当修布施波罗蜜,通过布施财物与贫苦众生,破除自己的悭贪之心与轻慢之心;对于大慢心,当修持戒波罗蜜,通过持守戒律,规范自己的言行,破除自己的放逸之心与轻慢之心;对于慢慢心,当修忍辱波罗蜜,通过忍受他人的轻慢与侮辱,破除自己的嗔恨之心与轻慢之心;对于我慢心,当修般若波罗蜜,通过观照诸法无我之实相,破除自己的我执之心与轻慢之心;对于增上慢心,当修精进波罗蜜,通过精进修行,了知自己的修行境界,破除自己的未得谓得、未证谓证之心;对于下慢心,当修禅定波罗蜜,通过修禅定,令心不散乱,破除自己的少许轻慢之心;对于邪慢心,当听闻正法,树立正见,破除自己的邪见之心与轻慢之心。
针对不同根器修学者之修学方式:上根利智者,能直契大集经大乘核心,了知七种憍慢本质上皆是我执之变现,诸法本空,无我无慢,能以般若智慧观照自心,当下断除粗重之憍慢,同时发起菩提心,践行菩萨行,教化一切憍慢众生;中根器者,能通过系统研习大集经与古德注疏,明了七种憍慢之差别与过患,掌握对治之方法,通过日常观照与六度万行之修行,逐步断除粗细憍慢,建立大乘正见,落实菩萨行愿;下根器者,能从理解大乘基础名相做起,培养善根,先从恭敬三宝、尊重他人做起,破除自己的粗重憍慢,然后逐步深入学习大乘经典,发起初步利他心,再深入菩提心与六度修学。
修学者当知,断除憍慢非一朝一夕之事,需长期精进修行,时刻观照自心,不断断除粗细憍慢习气,方能逐步成就菩提道业。同时亦要以菩萨为榜样,以悲心为根本,以智慧为用,随其根器,教化一切憍慢众生,令其同得解脱,成就无上正等正觉。
日常观照慢心起,悲智双修莫暂离,念念利他行菩萨,终成无上正等觉。
“七者见诸众生离于圣道,乐行世道恶道,是故菩萨于此众生修集悲心,悲因缘故宣说正法,为断众生世道恶道。”此句经文出自《大方等大集经》菩萨悲心品。为佛陀宣说菩萨修集大悲心的十种根本因缘之第七,其文字看似平实,实则蕴含大乘佛教最核心的悲智双运要义,是菩萨行愿得以成立的根本基石,更是一切大乘修学者从自利走向利他、从凡夫走向佛果的必经门户。
经中七者并非简单的序数标识,而是代表菩萨悲心发起的第七种殊胜因缘,前六种因缘分别为:见众生受苦、见众生造业、见众生无明、见众生流转、见众生失善根、见众生背佛恩,此第七种因缘则直指众生最根本的堕落之源,即主动背离圣道而耽著世间生死与恶道苦果,因此菩萨所生之悲心也更为深沉广大,所宣说之正法也更为究竟了义。
见诸众生之见绝非凡夫以肉眼所见的表象之苦,而是菩萨以慧眼照见众生的业力因果,以法眼了知众生的根器差别,以佛眼洞见众生的本来佛性,这种见是遍一切处、遍一切时的圆满观照,不受时空限制,不被表象迷惑,能于众生的一念造作中照见其未来的生死流转,能于众生的贪嗔痴中照见其本具的清净佛性。
离于圣道之圣道,是诸佛菩萨历经无量劫修行所证得的解脱之道,是能令众生断除烦恼、出离生死、证得菩提的唯一正道,它涵盖了八正道、六度万行、菩提心行等一切大乘修学内容,是众生脱离苦海的唯一津梁。
乐行世道恶道之乐行,并非指众生真的在世间与恶道中获得快乐,而是指众生被无明所覆,认苦为乐,将充满生老病死的世间当作安乐家园,将造作恶业当作快意之事,甘愿在生死流转中轮回不休,甚至主动造作十恶业因,趋向地狱饿鬼畜生三恶道的深渊。
是故菩萨于此众生修集悲心之修集,说明菩萨的悲心并非天生具足、无需修行的自然情感,而是需要通过长期的观照、修习、积累才能成就的广大功德,它是从初发心到成佛的整个修行过程中持续不断的功课,是菩萨行愿的核心动力。
悲因缘故宣说正法,阐明了菩萨宣说佛法的根本动机绝非为了自身的名闻利养,也非为了显示自己的智慧高深,而是纯粹出于对众生的大悲之心,是为了令众生脱离苦难、获得安乐。为断众生世道恶道,则指明了菩萨宣说正法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彻底斩断众生流转于世间生死与三恶道的业因,令一切众生都能趣向圣道,最终成就佛果。
《大集经》中明此义,悲心为体法为用,度生本是分内事,不辞辛苦入尘中。菩萨的悲心如广袤无垠的大地,能承载一切众生的苦难而无有疲厌,又如清澈甘甜的甘露,能滋润一切众生干枯的心田而无有穷尽。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此句经文所彰显的大乘悲心,完全不同于凡夫的世俗同情,也不同于二乘人的自了之心,它是基于诸法实相的同体大悲与无缘大慈,是菩提心的核心组成部分,是菩萨行愿的根本源泉。
凡夫的同情是基于分别心的有限情感,只能对自己亲近的人或所见的苦难产生怜悯,且往往带有功利性与局限性,一旦遇到违缘便会退失;二乘人的悲心是基于对众生苦的观照,但因其执着于涅槃的寂静,不愿久住世间度化众生,故其悲心也不够广大;而大乘菩萨的悲心是了知一切众生与自己同一体性,众生的苦难就是自己的苦难,众生的解脱就是自己的解脱,因此能发起无缘大慈,同体大悲,不计较个人的得失与安危,甘愿在生死中流转,度化一切众生。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菩萨见到众生背离圣道,耽著世间生死与恶道苦果,心生怜悯,因此发起救度之心,宣说正法,引导众生远离恶道,趣向圣道。这是大乘修学者初发菩提心时所能理解的基本义理,也是修集悲心的入门基础。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菩萨了知诸法实相,明白众生本具佛性,只因无明妄想而流转生死,背离圣道,因此菩萨的悲心不仅是对众生苦难的怜悯,更是对众生本具佛性的肯定与尊重,是为了令众生恢复本有的清净佛性,成就圆满佛果。
这种悲心是超越了能度与所度的分别,是三轮体空的大悲心,是菩萨行愿的究竟境界。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学大乘佛法首先要发起菩提心,而菩提心的核心就是悲心,没有悲心就没有菩提心,没有菩提心就没有菩萨行,也就不可能成就佛果。
修学者应当以菩萨为榜样,从观察身边众生的苦难做起,逐步扩大自己的悲心范围,最终成就同体大悲、无缘大慈的广大功德。同时,修学者应当明白,悲心不能脱离智慧而单独存在,只有以智慧观照诸法实相,才能成就真正的大悲心,才能以善巧方便宣说正法,度化众生。
菩提心种悲为根,智慧阳光照法身,六度万行勤浇灌,终成佛果度群伦。真谛三藏在大方等大集经疏中云,菩萨见众生离圣道,行恶道,起大悲心,宣说正法,令得解脱。
此文言注疏字字珠玑,精准阐释了本句经文的核心义理。其中见之一字,真谛三藏释为菩萨以五眼观照众生,了知其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因果,见其因无明造业,离圣道而堕恶道,故起大悲之心。
“离圣道者”,真谛三藏释为背离诸佛所说的八正道及六度万行,执着于世间五欲六尘,造作诸恶业因。“行恶道者”,真谛三藏释为不仅指已堕入三恶道的众生,也包括正在造作堕恶道业因的世间众生,因为众生一旦造作十恶业因,未来必定堕入恶道,故菩萨见其造因即生悲心。“起大悲心者”,真谛三藏释为菩萨发起同体大悲之心,视众生之苦为己苦,视众生之乐为己乐,甘愿代众生受苦,令众生得乐。
“宣说正法者”,真谛三藏释为菩萨随众生根器,宣说相应的佛法,为上根者宣说大乘实相之法,为中根者宣说六度万行之法,为下根者宣说因果报应之法,令一切众生皆能得闻佛法,种下善根。“令得解脱者”,真谛三藏释为菩萨宣说正法的最终目的,是令众生断除烦恼,出离生死,证得解脱。
真谛三藏门下弟子智恺法师,深解此义,随真谛三藏翻译《大方等大集经》,每日观想众生流转生死之苦,发起广大悲心,每日行持布施,救济贫苦众生,无论寒暑,从未间断。有一年当地发生饥荒,智恺法师将自己所有的衣物粮食都布施给灾民,自己却忍饥挨饿,最终因体力不支而圆寂,临终前仍念念不忘众生的苦难,嘱咐弟子们要继续弘扬大集经法,度化一切众生。智恺法师的事迹,正是对本句经文最好的践行,也证明了依大集经义修集悲心,能成就不可思议的功德。
真谛疏中明悲义,智恺行持证菩提,舍身济众心无憾,留得芳名万古题。
智顗法师在《法界次第初门》中云:“大集经云:‘菩萨发菩提心,当修六度,度脱众生,无有休息。’六度者,菩萨之行纲,菩提之根本也。”此文言注疏将《大集经》中的悲心义理与六度万行紧密结合,阐明了悲心是六度万行的根本动力,六度万行是悲心的具体体现。
其中菩萨发菩提心者,智顗法师释为发起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广大愿心,而菩提心的核心就是悲心,没有悲心就不可能发起真正的菩提心。当修六度者,智顗法师释为菩萨应当修行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六种波罗蜜,这六种波罗蜜是菩萨行的纲领,是成就菩提的根本。
度脱众生,无有休息者,智顗法师释为菩萨修行六度的目的不是为了自身的解脱,而是为了度脱一切众生,并且这种度化事业是永无止境的,直到一切众生都成就佛果,菩萨才会圆满自己的菩提道。
智顗法师进一步阐释,六度中的每一度都蕴含着悲心的内涵,布施度是悲心的直接体现,菩萨以自己的财物、身体甚至生命布施给众生,就是为了令众生脱离贫困与苦难;持戒度是悲心的基础,菩萨持守戒律,不伤害众生,就是为了保护众生的生命与安全;忍辱度是悲心的考验,菩萨忍受众生的打骂与侮辱,不生嗔恨之心,就是为了不伤害众生,同时也为了教化众生;精进度是悲心的体现,菩萨精进修行,不辞劳苦,就是为了尽快成就佛果,度化更多的众生;禅定度是悲心的保障,菩萨安住于禅定之中,心不散乱,才能以清净心观照众生的根器,宣说相应的佛法;智慧度是悲心的向导,菩萨以智慧观照诸法实相,才能以善巧方便度化众生,令众生真正获得解脱。
隋代僧众依智顗法师的注疏修学大集经法,以悲心为根本,践行六度万行,涌现出许多高僧大德。其中智顗法师的弟子灌顶法师,深得智顗法师的真传,以悲心为根本,弘传天台教法,度化无数众生。灌顶法师一生著述颇丰,整理了智顗法师的大量讲经内容,为天台宗的传承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同时,灌顶法师也非常注重践行菩萨行,每日行持布施,救济贫苦众生,遇到有人生病,便亲自为其采药治病,从不推辞。灌顶法师的行持,正是对智顗法师注疏义理的最好印证。
天台法脉承大集,六度为纲悲为基,灌顶弘法利生众,千古流传不朽名。
吉藏法师在《大乘玄论》中云:“大集经明诸法实相,非空非有,即空即有,菩萨观此实相,方能成就无住涅槃,起大悲心,度化众生。”此文言注疏将大集经中的悲心义理与诸法实相紧密结合,阐明了只有观照诸法实相,才能成就真正的大悲心,才能度化一切众生。
其中大集经明诸法实相者,吉藏法师释为(《)大方等大集经(》)的核心义理就是宣说诸法实相,诸法实相是一切事物的本来面目,它非空非有,即空即有,远离一切分别与执着。非空非有者,吉藏法师释为诸法实相不是绝对的空无,也不是绝对的实有,它超越了空与有的对立,是中道实相。即空即有者,吉藏法师释为诸法的本性是空,而诸法的缘起是有,空有不二,即是诸法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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