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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慈悲道场忏法》(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慈悲道场忏法》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汕头分会會長、《慈悲道场忏法》譯經理事會理事長吴素莲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澳藏》《大藏经》
《慈悲道场忏法·梁皇宝忏》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对人:曾丽英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零二日
《澳藏·慈悲道场忏法》第柒百贰拾叁函卷
“若計有所得住諸見者,皆悉令發舍離之心”,此句如医者对症下药,针对 “执见成病” 的众生,开出 “舍离” 的良方。
“计有所得” 是心中执着 “我能得到什么、我已拥有什么”,如旅人背着沉重行囊赶路,总怕丢了财物,却不知行囊越重越走不快;“住诸见” 是固守各种错误见解,如人困在密闭房间,执着 “这就是全世界”,不愿推开窗户见外面的广阔天地。
二者相加,便是修行路上的 “双重枷锁”,锁住了众生的觉悟之路,而 “令发舍离之心”,就是解开这枷锁的钥匙,让众生放下执着、跳出迷见。
从浅义看,“计有所得” 的表现随处可见:有人拜忏求 “消灾得福”,若暂时没看到效果就心生退意,这是执着 “得福报” 的所得;有人学经求 “懂义理”,若一时理解不了就烦躁焦虑,这是执着 “得智慧” 的所得。
“住诸见” 则如有人觉得 “只有天天拜佛才是修行,做善事不算”,这是住 “形式见”;有人觉得 “我没做坏事就是好人,不用忏悔”,这是住 “无过见”。
“令发舍离之心”,就是让这些人先看清自己的执着 —— 拜忏是修心不是求回报,学经是明理不是比速度,拜佛与行善都是修行,没做坏事也需常省身;再慢慢放下这些执着,如松开紧握的拳头,才能手心向上接住更多善法。
就像有个居士,以前拜忏总盯着 “拜了多少遍、有没有感应”,后来听师父说 “舍离所得心,忏悔才清净”,他开始专注每一次跪拜的诚心,不再想回报,反而越拜越安心,这就是浅义上的舍离。
从深义看,“计有所得” 的根源是 “我执”,认定有一个 “真实的我” 在求所得,如水中月本是虚幻,却有人想伸手去捞,以为能得到真实的月亮;“住诸见” 的根源是 “法执”,认定有一套 “绝对的法” 是真理,如盲人摸象,摸到耳朵就说大象是扇子,摸到腿就说大象是柱子,却不知都是片面之见。
“令发舍离之心”,不是否定 “我” 与 “法” 的存在,而是明白 “我” 是五蕴和合的暂时显现,“法” 是度化众生的方便工具,都无永恒不变的自性,如舟船是渡河的工具,到岸后就该舍船上岸,不能抱着船继续走路;如地图是找路的指引,到目的地后就该舍地图前行,不能拿着地图不认真实风景。
这便是《金刚经》中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的深意,住则成缚,舍则自在。对修学者而言,“令发舍离之心” 的关键在 “观照”,日常行住坐卧中,常问自己 “是不是又执着了?是不是又固守偏见了?”
吃饭时执着 “饭菜好不好吃”,就观照 “吃饭是为了滋养身体修行,莫贪口味”;做事时执着 “别人认不认可”,就观照 “做事是为了利益众生,莫求赞叹”。观照得多了,舍离之心自然生起,如磨镜子,每天磨一点,尘埃慢慢去掉,光明就会显现。
祖师大德中,百丈怀海禅师曾言,执见如棘刺,入肉则痛,舍之则安;所得如浮萍,执之则漂,弃之则定,正是点出执见与所得的危害,以及舍离的益处。此间有楹联曰:舍所得执解心锁,离诸见缚见真如。
再解 “樂小法者,令不疑大法”,此句如引导幼童学步,先扶着走稳小步,再鼓励迈出大步,不让其对 “大步” 心生畏惧。
“乐小法者” 是偏爱浅显、容易修持的善法,如喜欢在河边捡小石子,觉得轻便好拿,却不知河底有更珍贵的宝珠;“大法” 是究竟、圆满的佛法,如包容百川的大海,能承载万吨巨轮,却因广阔深邃,让习惯小水洼的人不敢靠近。
“令不疑大法”,不是强迫乐小法者立刻修大法,而是消除他们对大法的疑惑 ——“大法是不是太难了?我能修得了吗?”“修小法是不是不好?是不是不如修大法?”,让他们明白小法是大法的基础,大法是小法的归宿,如台阶是登楼的基础,楼是台阶的归宿,没有台阶登不上楼,只看台阶看不到楼的全景。
从浅义看,“乐小法者” 的表现很常见:有人觉得 “放生、布施这些小事我能做到,参禅、念佛这些深法我做不来”,于是只做小事,对深法敬而远之;有人觉得 “修小法就能消灾,不用学大法”,于是满足于眼前的善果,不愿追求究竟的解脱。
这些疑惑的根源,多是 “畏难心” 与 “满足心”—— 怕大法难懂难修,又觉得小法已够受用。
“令不疑大法”,就是用浅显的比喻化解畏难:如学写字,先练笔画再学篇章,笔画是小法,篇章是大法,没人天生会写篇章,都是从笔画练起;如种庄稼,先播种再收获,播种是小法,收获是大法,没人不播种就能收获,都是从播种开始。
再用实际的利益破除满足:修小法如喝溪水,能解一时口渴;修大法如饮大海,能永远解渴,溪水汇入大海才不会干涸,小法融入大法才不会局限。就像有个老人,以前只愿给乞丐送食物,觉得这就是行善,后来听法师讲 “大法能让乞丐脱离乞讨的根本困境”,他开始帮乞丐找工作、学技能,慢慢明白小法是 “救急”,大法是 “救本”,不再怀疑大法的意义。
从深义看,“乐小法者” 的 “乐”,本质是 “贪着方便”,如人在黑暗中,有一支蜡烛就满足了,不愿费力去点燃更亮的油灯;“疑大法” 的 “疑”,本质是 “无明遮蔽”,如人在雾中行走,看不到前方的大路,便怀疑大路是否存在。
而 “小法” 与 “大法” 本无本质区别,小法是大法的 “方便显现”,大法是小法的 “究竟回归”,如月亮的倒影与真实月亮,倒影是月亮的显现,月亮是倒影的本源,看到倒影不怀疑月亮,修小法也不该怀疑大法;如树木的枝叶与根本,枝叶是根本的延伸,根本是枝叶的依托,爱护枝叶不怀疑根本,修小法也不该怀疑大法。
《法华经》中 “化城喻” 正是此意,佛为疲惫的众生示现化城(小法)让其休息,再引导他们前往真实的宝城(大法),不是化城虚假,而是宝城才是最终归宿,众生不该因留恋化城而怀疑宝城。
对修学者而言,“令不疑大法” 的关键在 “循序渐进”,不急于求成:先把小法修扎实,如念佛就念到心口相应,行善就做到真心实意;再慢慢接触大法,如读《法华经》《楞严经》,先看白话注解,再慢慢悟深层义理。
就像爬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都走稳,自然能登上顶楼,不会对顶楼心生怀疑。祖师大德中,善导大师曾言,小法如萤火,能照寸步路;大法如日光,能照万里途,萤火不疑日光亮,小法何疑大法圆,正是用生动的比喻,化解乐小法者对大法的疑惑。此间有楹联曰:乐小法莫疑大法广,从浅修渐入深修圆。
“樂大法者,令生歡喜”,此句如给登山者递水,在其奋力攀登时,给予鼓励与滋养,让其对山顶的风景更向往。
“乐大法者” 是喜爱究竟、圆满的佛法,如探险家向往远方的秘境,明知路途艰险,却依然满怀热情;“令生欢喜” 不是简单的快乐,是 “法喜充满” 的喜悦,如干渴的人喝到清泉,从喉咙到心田都感到滋润;如迷路的人找到方向,从迷茫到坚定都感到安心,这种欢喜不依赖外界的得失,只源于对大法的体认与相应。
从浅义看,“乐大法者” 可能会遇到 “修持中的困难”:读深奥的经文时,理解不了义理而烦躁;参禅打坐时,妄念纷飞而焦虑;行菩萨道时,遭遇误解而委屈。
这些时候,“令生欢喜” 就是让他们在困难中看到希望 —— 理解不了就慢慢读,今天懂一句,明天懂两句,积少成多就是进步;妄念纷飞就慢慢观,今天少一个,明天少两个,渐修渐证就是成就;遭遇误解就慢慢化解,今天解释一句,明天温暖一分,日久见心就是功夫。
就像有个学僧,读《楞严经》时总被 “七处征心” 绕晕,想放弃时,师父跟他说 “每一次困惑,都是靠近真理的一步,该欢喜才是”,他听后重新静心研读,后来每懂一处,都像解开一个心结,法喜油然而生,这就是浅义上的令生欢喜。
从深义看,“乐大法者” 的 “乐”,是 “与法相应” 的自然流露,如花开是因为符合季节与气候,不是刻意为之;“令生欢喜” 的 “欢喜”,是 “证悟法性” 的必然结果,如金矿经过冶炼,必然会提炼出金子,不是偶然所得。
大法的本质是 “诸法实相”,乐大法者在修持中,若能体认到 “万法平等、无有高下”,就会生 “平等欢喜”;若能体认到 “众生皆有佛性、皆可成佛”,就会生 “慈悲欢喜”;若能体认到 “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就会生 “解脱欢喜”。
这种欢喜,如虚空般广阔,不会因外界的顺逆而增减;如磐石般坚固,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消散,是修行人最珍贵的 “心灵宝藏”。
对修学者而言,“令生欢喜” 的关键在 “品味法益”,在修持大法时,常回味 “大法给我带来了什么改变”:以前容易生气,现在能慢慢忍辱,这是法益;以前总想自己,现在能想到众生,这是法益;以前害怕死亡,现在能坦然面对,这是法益。
品味到这些法益,欢喜心自然生起,如农民看到庄稼长势好,自然会欢喜;如学生看到成绩进步,自然会欢喜。祖师大德中,天台智者大师曾言,大法如甘露,润心则欢喜;实相如明珠,见之则心安,正是点出大法与实相能带来的法喜。此间有楹联曰:乐大法常得法喜润,证实相生起实心安。
最后解 “又此慈悲諸善中王,一切衆生所歸依處”,此句如宣告众星拱月的真理,点明慈悲在善法中的至尊地位,以及对众生的终极意义。
“慈悲诸善中王” 是说慈悲是所有善法中最尊贵、最根本的,如众山中的须弥山,高大巍峨,统领群山;如众花中的牡丹花,雍容华贵,冠压群芳,其他善法如布施、持戒、忍辱等,若离开慈悲的摄持,就会失去方向,沦为求名求利的工具,只有以慈悲为核心,善法才能成为度化众生的舟船。
“一切众生所归依处” 是说慈悲是所有众生最终的依靠,如大海是江河的归依,无论江河如何蜿蜒曲折,最终都会汇入大海;如大地是万物的归依,无论万物如何生长凋零,最终都会依托大地,众生在生死轮回中漂泊,若能归依慈悲,就能找到安稳的港湾,不再受烦恼的风浪侵袭。
从浅义看,“慈悲诸善中王” 的体现,在日常善法中随处可见:布施若有慈悲,就不会因对方是陌生人而吝啬,也不会因想求回报而计较,而是 “见人苦如己苦” 的自然给予,如母亲给孩子喂奶,不会想 “孩子会不会报答我”,只是单纯想让孩子不饿。
持戒若有慈悲,就不会因害怕惩罚而守戒,也不会因想显清净而守戒,而是 “怕自己造业伤害众生” 的自觉约束,如司机遵守交通规则,不是怕被罚款,而是怕撞到行人,这就是慈悲摄持下的善法,比单纯的善法更有温度与力量。
“一切众生所归依处” 的体现,在众生的困境中尤为明显:有人遭遇灾难时,听到一句慈悲的安慰,就会觉得有了力量;有人陷入绝望时,得到一次慈悲的帮助,就会觉得有了希望,如黑暗中的人看到一丝光亮,就会朝着光亮前行;如沙漠中的人看到一汪清泉,就会朝着清泉奔跑,慈悲就是众生困境中的光亮与清泉,是最可靠的归依。
从深义看,“慈悲诸善中王” 的 “王”,不是权力的统治,而是 “体用的统领”,慈悲是 “体”,其他善法是 “用”,体决定用的方向,用彰显体的内涵,如太阳是体,光芒是用,没有太阳就没有光芒,没有光芒也显不出太阳的光明;如树根是体,枝叶是用,没有树根就没有枝叶,没有枝叶也显不出树根的滋养。
“一切众生所归依处” 的 “归依”,不是外在的投靠,而是 “内在的回归”,众生本具慈悲的佛性,就像金矿本含金子,只是被烦恼的矿石包裹,归依慈悲,就是去掉矿石的包裹,显露出本有的金子;就像明月本在天空,只是被乌云遮蔽,归依慈悲,就是吹散乌云的遮蔽,显露出本有的明月。
这便是 “众生即佛,佛即众生” 的深意,归依慈悲,就是归依自己本具的佛性,不是向外求一个 “外在的慈悲”,而是向内唤醒 “内在的慈悲”。
对修学者而言,“归依慈悲” 的关键在 “践行”,把慈悲从 “理念” 变成 “行动”:对家人慈悲,多包容少指责;对朋友慈悲,多帮助少计较;对陌生人慈悲,多体谅少冷漠;甚至对伤害过自己的人慈悲,多宽恕少怨恨。
践行得多了,就会慢慢体会到 “慈悲是诸善中王” 的真谛,也会真正成为 “归依慈悲” 的受益者,如人常喝甘露,身体会越来越健康;人常修慈悲,心灵会越来越清净。祖师大德中,印光大师曾言,慈悲如北辰,众星皆拱之;众生如游子,慈悲是故乡,正是点出慈悲的尊贵地位与众生对慈悲的归依之需。
舍执离见心无缚,乐小信大法不疑
喜大法常得法润,归慈悲永作依怙
“如日照晝,如月照夜”,此句以天地间最恒常的光明作喻,道尽慈悲对众生的普照之力。白日之太阳,驱散黑暗、温暖万物,让大地生机盎然;夜晚之明月,清辉遍洒、指引方向,让夜行之人不致迷失。
慈悲之于众生,便如这日月般,不分昼夜、无有间断地给予滋养与指引 —— 白日对应众生清醒时的修行,慈悲如阳光照亮善念,让行善者有力量坚持;夜晚对应众生迷茫时的困境,慈悲如月光抚慰烦恼,让受苦者有勇气前行。
这不是偶尔的照耀,而是 “恒常不离” 的护持,如太阳每日东升西落,月亮每月阴晴圆缺,却从未缺席对大地的守护;慈悲也从未缺席对众生的关怀,无论你是顺境还是逆境,是清醒还是迷茫,它都在那里,如影随形。
从浅义看,“如日照昼” 的体现,在日常修行中随处可见:当你想行善却犹豫时,慈悲如阳光驱散 “怕麻烦” 的懈怠,让你主动伸出援手;当你读经不懂义理时,慈悲如阳光照亮 “疑惑” 的迷雾,让你耐心钻研不放弃;当你与人发生矛盾时,慈悲如阳光融化 “嗔恨” 的坚冰,让你选择包容与退让。
这些时刻,慈悲就像白天的太阳,用温暖与光明帮你突破障碍,坚定善念。“如月照夜” 的体现,则在困境中更为明显:当你遭遇疾病痛苦时,慈悲如月光带来 “安心” 的慰藉,让你不被恐惧裹挟;当你经历失去悲伤时,慈悲如月光点亮 “希望” 的星火,让你不被绝望吞噬;当你陷入迷茫无措时,慈悲如月光指引 “方向” 的路径,让你找到修行的初心。
就像有个居士,曾因生意失败陷入低谷,白天茶饭不思,夜晚辗转难眠,后来在师父引导下体会慈悲 —— 对自己的过错慈悲,不苛责;对未来的道路慈悲,不放弃,慢慢如沐月夜清辉,重拾生活与修行的勇气,这便是浅义上的 “日月照护”。
从深义看,“日照昼、月照夜” 的 “日月”,并非外在的天体,而是众生本具的 “慈悲佛性”。
太阳与月亮的光明,是 “体”;照昼与照夜的作用,是 “用”,体用不二,正如慈悲佛性是 “体”,护持众生是 “用”,众生本自具足这份光明,只是被烦恼的 “乌云” 暂时遮蔽 —— 烦恼重时,如乌云蔽日,看不到慈悲的阳光;迷障深时,如厚雾遮月,感受不到慈悲的清辉,但日月从未消失,慈悲佛性也从未离开。
“如日照昼、如月照夜”,就是提醒众生:要透过外在的慈悲显现,唤醒内在的慈悲佛性,如抬头见日月,便知天空本有光明;体会外在慈悲的护持,便知自身本有佛性。
这不是向外求日月,而是向内证佛性,如《华严经》所言 “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想执着不能证得”,慈悲的日月照护,正是破除妄想执着的方便,让众生见自本心、见自本性。
对修学者而言,“如日照昼、如月照夜” 的启示在 “随顺慈悲”:白天修行时,主动以慈悲之心对待一切 —— 待人慈悲,不分别亲疏;待事慈悲,不执着得失;待己慈悲,不纠结过错,让慈悲如阳光般融入每一个念头与行动。
夜晚静思时,常以慈悲之心观照自身 —— 反思今日是否有违慈悲,若有则忏悔;观想明日如何践行慈悲,若能则发愿,让慈悲如月光般滋养心灵,消解一日的疲惫与烦恼。
随顺得多了,内在的慈悲佛性自然显现,如乌云散尽见日月,烦恼消融显佛性。祖师大德中,天台智者大师曾言,慈悲如日月,无明如云雾,云雾虽能蔽日月,日月终不被云雾灭;烦恼虽能障慈悲,慈悲终不被烦恼断,正是点出慈悲的恒常与佛性的本有。此间有楹联曰:慈如日照破迷障,悲似月照亮征途。
再解 “爲人眼目,爲人導師”,此句以众生最需的 “指引之具” 与 “引路之人” 作喻,彰显慈悲对众生的导航作用。
“为人眼目”,如盲人手中的手杖、暗夜中的火把,帮众生看清前路的善恶、修行的方向,不致坠入 “恶道” 的深渊、迷失 “善法” 的路径;“为人导师”,如行路时的向导、求学时的先生,教众生分辨是非、掌握修行方法,不致因 “无知” 而犯错、因 “无方” 而退心。
二者相辅相成,眼目是 “辨方向”,导师是 “传方法”,缺了眼目会迷路,缺了导师会走偏,唯有慈悲兼具二者,既能帮众生 “看清”,又能帮众生 “走好”,是修行路上最可靠的依靠。
从浅义看,“为人眼目” 的作用,在分辨善恶时尤为重要:当有人劝你 “做些投机取巧的事赚钱”,慈悲如眼目让你看清 “这是贪心的陷阱,会造恶业”,从而拒绝诱惑;当有人说 “修行不用守戒,随心就好”,慈悲如眼目让你看清 “这是懈怠的借口,会失善根”,从而坚持持戒;当你在 “继续行善还是偷懒休息” 间犹豫时,慈悲如眼目让你看清 “行善能积福,懈怠会退心”,从而选择精进。
这些时刻,慈悲帮你 “明辨是非”,就像眼目帮你看清道路,不踩坑、不绕远。“为人导师” 的作用,则在学习方法时更为关键:当你不知如何忏悔时,慈悲如导师教你 “先认过、再改错,真心最重要”;当你不知如何行善时,慈悲如导师教你 “从身边小事做起,真诚最可贵”;当你不知如何调心时,慈悲如导师教你 “遇境不执着,念起即觉照”。
就像有个刚学佛的年轻人,不知如何开始修行,后来在慈悲心的指引下 —— 先学感恩,对家人多关心;再学忏悔,对过往的过错道歉;慢慢找到修行的方法,这便是浅义上的 “眼目与导师”。
从深义看,“为人眼目” 的 “眼目”,是 “般若智慧” 的显现,慈悲与智慧本是一体,无智慧的慈悲是 “愚慈”,如盲人带路,自己都看不清还想帮人;有智慧的慈悲才是 “真慈”,如明眼人指路,清晰准确不误导。
“为人导师” 的 “导师”,是 “佛性本具的觉悟力”,众生内在的觉悟力,能引导自己走向解脱,就像金矿本有金子,能自己显现价值;慈悲作为 “导师”,只是唤醒这份觉悟力,不是外在强加,如师父引导弟子,不是替弟子修行,而是帮弟子唤醒自心的觉悟。
“为人眼目,为人导师”,本质是 “以慈悲显智慧,以智慧启觉悟”,让众生借外在的慈悲指引,开启内在的智慧与觉悟,如借手杖探路,最终学会自己走路;借导师引路,最终学会自己觉悟。
对修学者而言,“为人眼目,为人导师” 的启示在 “双修慈悲与智慧”:既要修慈悲心,对众生有怜悯、有帮助的愿;又要修智慧心,对善恶有分辨、对方法有掌握,二者缺一不可。
日常修行中,行善时多问自己 “这样做是真慈悲,还是只图心安?”—— 这是用智慧护持慈悲;学经时多问自己 “懂了这个义理,能怎么帮到众生?”—— 这是用慈悲推动智慧。
双修得多了,既能做自己的 “眼目”,明辨是非;又能做自己的 “导师”,指引方向,甚至还能帮他人做眼目、做导师,如明灯照亮自己,也照亮别人。
祖师大德中,贤首国师曾言,慈悲为眼能辨路,智慧为导能成行,眼导相随无偏差,修行方能至彼岸,正是点出慈悲与智慧的相辅相成。此间有楹联曰:慈作眼目辨善恶,悲为导师引正途。接着解 “爲人父母,爲人兄弟”,此句以世间最亲的 “家庭关系” 作喻,道尽慈悲对众生的亲厚与陪伴。
“为人父母”,如慈母护犊、严父教儿,对众生有 “养育” 之仁 —— 滋养善根如养育孩子长大,纠正过错如教导孩子懂事;有 “守护” 之爱 —— 护持众生不被烦恼伤害,如父母护孩子不被危险侵扰,包容众生的过错,如父母包容孩子的顽皮。
“为人兄弟”,如兄友弟恭、患难与共,对众生有 “陪伴” 之诚 —— 修行路上同精进,如兄弟并肩前行;有 “扶持” 之义 —— 遇到困难时相帮,如兄弟遇难相助,不抛弃、不放弃,无论众生是善是恶、是智是愚,慈悲都如亲人般不离不弃。
从浅义看,“为人父母” 的体现,在滋养善根时尤为明显:当你刚学佛、善根尚浅时,慈悲如父母般 “耐心培育”,帮你从简单的行善开始,慢慢积累善根;当你犯了错、心生愧疚时,慈悲如父母般 “宽容安慰”,告诉你 “知错能改就好,不用一直苛责自己”;当你遇到挫折、想放弃修行时,慈悲如父母般 “鼓励支持”,让你想起初心,重新振作。
这些时刻,慈悲像父母一样,给你温暖与力量,帮你在善道上稳步前行。“为人兄弟” 的体现,则在同行互助中更为突出:当你看到他人修行精进时,慈悲如兄弟般 “欢喜赞叹”,不嫉妒、不攀比,反而以他为榜样;当你看到他人陷入困境时,慈悲如兄弟般 “主动帮忙”,不问回报、不计得失;当你与同修有分歧时,慈悲如兄弟般 “坦诚沟通”,不争执、不记仇,珍惜修行的缘分。
就像有个念佛小组,组员们如兄弟般相处 —— 有人病了,大家轮流照顾;有人不懂经义,大家一起讨论;有人想退心,大家一起鼓励,这便是浅义上的 “父母与兄弟” 般的慈悲。
从深义看,“为人父母、为人兄弟” 的 “亲情”,不是世间的血缘之亲,而是 “法亲”—— 众生与佛菩萨、与一切修行人,因 “慈悲法” 而结亲,这份亲超越血缘、超越时空,是 “同体大悲” 的体现。
佛菩萨以慈悲为父母,是因为众生与佛菩萨本是一体,如身体与手脚,彼此相连、彼此关切;修行人以慈悲为兄弟,是因为大家同求解脱、同证佛性,如同行的旅人,彼此陪伴、彼此扶持。
“为人父母,为人兄弟”,是让众生明白 “众生一体、无有分别”,不要只爱自己的血缘亲人,还要爱一切众生如亲人;不要只帮自己的熟悉之人,还要帮一切众生如兄弟,这才是 “大慈大悲” 的深意,如《梵网经》所言 “一切男子是我父,一切女人是我母,我生生无不从之受生,故六道众生皆是我父母”,慈悲的亲情,正是基于这份 “众生一体” 的认知。
对修学者而言,“为人父母,为人兄弟” 的启示在 “扩宽心量”:从爱家人开始,慢慢把这份爱扩展到朋友、陌生人,甚至是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从帮身边人开始,慢慢把这份帮助扩展到更多需要的人,甚至是与自己有分歧的人。
日常中,对家人多一份耐心,如父母对孩子;对他人多一份包容,如兄弟对彼此,让慈悲的亲情融入每一次互动。心量扩宽了,就能真正体会 “众生一体”,修行也会从 “自利” 走向 “利他”,如小溪汇入大海,格局越来越大。
祖师大德中,印光大师曾言,慈悲如亲情,无分亲与疏;众生如家人,应怀同等心,正是点出慈悲亲情的无分别性。此间有楹联曰:慈如父母育善根,悲似兄弟伴修行。
再解 “同歸道場,爲真知識”,此句以修行中最关键的 “共同目标” 与 “善友相助” 作喻,彰显慈悲对众生的聚合与成就之力。
“同归道场”,如百川归海、众鸟归林,让分散的众生因慈悲而汇聚到修行的 “道场” 中,不再是孤单的行者,而是有同伴的同修,一起忏悔、一起行善、一起求觉悟,道场因慈悲而有温度,众生因同修而有动力。
为真知识”,如暗夜遇明灯、迷路遇向导,慈悲能帮众生辨别 “真假善知识”,找到真正能引导自己修行的良师益友,不被 “邪师” 误导,不被 “假友” 拖累,在善知识的指引下,修行之路更稳、更顺。
从浅义看,“同归道场” 的体现,在集体修行中尤为明显:无论是寺庙的拜忏法会,还是居家的共修小组,大家之所以能聚在一起,核心是 “慈悲心”—— 想一起忏悔消业,是对自己的慈悲;想一起帮助他人,是对众生的慈悲。
在这样的道场中,有人忘记拜忏顺序,会有同修提醒;有人读经声音小,会有同修鼓励;有人心生懈怠,会有同修带动,大家因慈悲而聚合,又因聚合而更增慈悲。
“为真知识” 的体现,则在辨别善知识时更为关键:真善知识一定有慈悲心 —— 不会因你不懂而嘲笑,反而耐心教导;不会因你犯错而指责,反而帮你忏悔;不会因你贫穷而轻视,反而平等对待。
慈悲如 “试金石”,能帮你看清谁是真善知识:若有人只讲玄奥义理,却不践行慈悲,不是真善知识;若有人只图名求利,却不关心众生,不是真善知识;若有人能以慈悲待人,又能以善法引导,才是真善知识。
就像有个年轻人,曾遇到自称 “大师” 的人,只让他捐钱 “消灾”,却不教他如何修心,后来遇到一位老法师,不仅教他忏悔方法,还带他一起行善,他才明白 “有慈悲的才是真善知识”,这便是浅义上的 “同归道场与真知识”。
从深义看,“同归道场” 的 “道场”,不是外在的场所,而是 “慈悲心场”—— 只要心中有慈悲,无论在寺庙还是在家中,无论独自一人还是与众人一起,都是在 “道场” 中修行;反之,若心中无慈悲,就算身处庄严寺庙,也不算真正的 “归道场”。
“为真知识” 的 “真知识”,也不是外在的个人,而是 “慈悲法性”—— 善知识之所以 “真”,是因为他们契合了慈悲法性,能以慈悲法性引导众生;众生寻找真善知识,本质是寻找与自身慈悲法性相应的 “外在显现”,最终还是要通过善知识的引导,回归自身的慈悲法性,如借船渡河,最终还是要上岸走路。
借师引路,最终还是要自己觉悟。“同归道场,为真知识”,是让众生明白 “外在的聚合与引导,都是为了内在的觉醒”,不要执着于 “一定要去某个道场、一定要依止某个善知识”,而要执着于 “是否能在其中唤醒慈悲心、证得慈悲法性”。
对修学者而言,“同归道场,为真知识” 的启示在 “内外兼顾”:外在要积极参与有益的共修,寻找有慈悲心的善知识,借集体的力量与善知识的指引,助自己修行;内在要常观照自己的慈悲心,是否在共修中更增善念,是否在善知识引导下更明方向,不盲目跟风共修,不盲目依止他人,始终以 “是否契合慈悲” 为标准。
内外兼顾好了,就能在 “同归道场” 中稳步前行,在 “真知识” 引导下快速成长,如小树在树林中与同伴一起生长,又在阳光雨露(善知识)滋养下茁壮成长。
祖师大德中,百丈怀海禅师曾言,道场以慈悲为基,无慈非真道场;知识以慈悲为要,无悲非真知识,正是点出慈悲对道场与善知识的核心意义。此间有楹联曰:同归慈场修善业,得遇真师证佛性。
最后解 “慈悲之親重于血肉,世世相随雖死不離,故目等心,标号如上”,此句以世间最珍贵的 “血肉亲情” 作对比,凸显慈悲亲情的超越性与永恒性,再点明 “标号如上” 的缘由。
“慈悲之亲重于血肉”,血肉亲情虽亲,却只在一世相伴,且会因利益、矛盾而疏远;慈悲之亲则超越一世,无论生死、无论轮回,都与众生相随,且不会因任何境遇而改变,如钻石比石头坚硬,慈悲亲情比血肉亲情更坚固、更珍贵。“
今日道場,幽顯大衆立此忏法,并發大心,有十二大因緣。
此句如画卷开篇,铺展出道场共修的庄严图景,亦点出 “立忏法、发大心” 的核心脉络。
“今日道场” 非寻常场所之谓,是 “幽显大众” 共赴的修行圣地 ——“幽” 为幽冥界众生,如饿鬼、地狱、畜生道中受苦者,虽无形可见,却因忏法的慈悲力而得蒙摄受;“显” 为显世间众生,如人道、天道中修行者,以有形之身汇聚此处,共修忏悔。
二者同聚道场,不为私利,只为 “立此忏法”—— 将弥勒世尊所示 “慈悲道场” 之理,化为可践行的忏法仪轨;更要 “并发大心”—— 生起利益一切众生的广大愿心,而这愿心的生发,非无因无缘,恰是源于 “十二大因缘”,如大树生长需赖十二重养分,众生发心亦需十二重因缘加持,缺一不可。
这其中既有佛力的感召,也有众生善根的成熟,更有修行者的共同发愿,三者相融,方成就这 “幽显同修、共立忏法、同发大心” 的殊胜因缘。
从浅义看,“今日道场” 的庄严,体现在共修的诚心中:无论是僧众排班礼佛,还是居士随众拜忏,每一次跪拜都饱含忏悔之诚,每一句称名都满含慈悲之愿,无人懈怠、无人轻慢,这便是 “显” 众的精进;而 “幽” 众虽不可见,却能借由忏法的功德,得闻佛法、离苦得乐,如有人在道场中诵经时,忽感身心轻安,便是幽冥众生得度的感应。
“立此忏法” 则是将抽象的慈悲化为具体的行持:何时上香、何时诵经、何时忏悔、何时回向,皆有仪轨可循,让修学者知所依止,不致因无方法而退心。
“并发大心” 更是浅义中的关键:有人本只为自身消业而来,见道场中众人皆愿 “度化众生”,便也生起 “愿与众生同得解脱” 的心愿;有人本只为家人祈福而来,闻忏法中 “利益一切众生” 之理,便也发心 “愿天下众生皆离苦难”,这便是 “大心” 的生发,是道场共修的力量使然。
从深义看,“今日道场” 的本质是 “慈悲心场”—— 外在的殿堂、仪轨只是助缘,真正的道场在众生心中,若心中有慈悲、有忏悔,无论身处何处,皆是 “道场”;若心中无慈悲、无忏悔,即便身处庄严殿堂,亦非真正 “道场”。
“幽显大众” 的 “幽显” 之别,本是众生业力的显现,却在忏法的慈悲力中消弭界限 —— 众生本是一体,幽冥众生的苦难,亦是自身往昔业力的显现;显世众生的修行,亦是为幽冥众生种下善根,二者休戚与共,无有分别。
“立此忏法” 的深义,是 “以法为舟”—— 将 “忏悔” 化为渡河之舟,载着幽显众生脱离 “业障苦海”;“并发大心” 的深义,是 “以心为舵”—— 唯有生起利益一切众生的 “大心”,这舟才能航向 “解脱彼岸”,若只以 “自利心” 为舵,终将困于 “小我” 的浅滩,无法抵达究竟彼岸。
对修学者而言,此句的启示在 “随众发心”:身处道场中,当借共修的力量,放下 “小我” 之念,生起 “大我” 之心 —— 拜忏时,不单忏悔自身过错,更要为一切众生忏悔往昔业障;诵经时,不单求自身智慧,更要为一切众生求闻法因缘;回向时,不单愿自身安乐,更要为一切众生愿离苦得乐。
日常中,即便不在道场,亦要常忆 “幽显大众共修” 之理,对一切众生起慈悲心,不分别 “可见” 与 “不可见”,不执着 “亲近” 与 “疏远”,这便是将 “道场” 安在心中,将 “大心” 融于行中。
祖师大德中,宝志禅师曾言,道场无界,心慈则显;大心无量,愿广则成,正是点出道场与大心的本质。此间有楹联曰:幽显同修承佛力,悲心共发立忏法。
何等十二?一者願化六道心無限齊。
此句如乐章转调,从 “十二大因缘” 的总括,转入第一重因缘的详解,亦揭开 “发大心” 的第一层内涵。“何等十二” 是设问之语,如导师引导弟子深思,唤起修学者对 “十二因缘” 的重视;“一者愿化六道心无限齐” 则是作答之语,点出第一重因缘的核心 —— 以 “无限平等之心”,愿度化六道众生。
“六道” 是众生轮回的居所,即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其中有安乐者如天道,有苦难者如地狱道,有争斗者如阿修罗道,境遇虽千差万别,却都是 “需化度” 的对象。
“愿化” 非 “强迫度化”,而是 “以慈悲心引导”,如春雨滋润万物,不分别草木贵贱,皆平等滋养;如阳光普照大地,不分别地域远近,皆平等照耀。
“心无限齐” 更是关键 ——“无限” 是心量无边界,不因六道众生境遇不同而有取舍;“齐” 是平等无差别,不因天道众生有福而多爱,不因地狱众生受苦而少怜,如大地承载万物,平等无偏,这便是第一重因缘的核心要义。
从浅义看,“愿化六道” 的具体体现,在日常的慈悲行中:见流浪的猫狗(畜生道),不驱赶、不伤害,反而喂食、照料,这便是 “化度畜生道” 的浅行;见贫困饥饿者(近饿鬼道),主动施予食物、财物,帮其脱离困境,这便是 “化度饿鬼道” 的浅行。
见他人争斗(阿修罗道习气),耐心劝解、化解矛盾,这便是 “化度阿修罗道” 的浅行;见他人享乐过度(天道习气),提醒 “福报易尽,当修善法”,这便是 “化度天道” 的浅行;见自己或他人造业(近地狱道因),及时忏悔、劝人改过,这便是 “化度地狱道” 的浅行。
而 “心无限齐” 的浅义,便是对这些行持不分别、不拣择:不会因猫狗脏污而不愿照料,不会因贫困者陌生而不愿帮助,不会因争斗者固执而不愿劝解,始终以 “平等心” 对待,如母亲对待多个孩子,无论孩子健康或残疾、听话或顽皮,都同样爱护,无有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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