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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五大部外重译经 > 佛说阿弥陀经 >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第一千三百三十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21:32:23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會長、《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葛 辉 廖玉清 李西宁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
第一千三百三十函卷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精密的齿轮,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智者、莲池二位大师对“七重表法”“三者功能与功德”的疏解,将“数量表法义、环境教化义、修持助缘义”相贯通,阐明“三种依报不仅是庄严的境相,更是‘防恶、护善、增上’的修持助缘,是阿弥陀佛愿力化现的‘无声佛法’”;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三种依报的功能与材质,知晓其对众生的基本利益;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境由心转,愿能成境”的般若实相——极乐国土的三种依报,本质是阿弥陀佛“防众生恶、护众生善、增众生根”的愿力显现,众生心与愿力相应,便见此境;娑婆众生若能发“自防恶、自护善、自增根”的愿心,亦能在自身心识中“显现”相似的“依报”,如心不生恶则“栏楯现”,心常存善则“罗网现”,心勤修善则“行树现”,这是“唯心依报”的深层义理;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从“修心”入手构建“内心依报”,不向外寻求“外在的栏楯、罗网、行树”,而向内培养“防恶的决心、护善的正念、增根的精进”,如每当生起恶念时,以“我要防护自身”的决心克制,便是“内心栏楯”的显现;每当善念生起时,以“我要保持此善”的正念守护,便是“内心罗网”的显现;每当学习佛法时,以“我要增长善根”的精进践行,便是“内心行树”的显现。
“皆是四宝周匝围绕,是故彼国名曰极乐”一句,需先解析祖师大德对“四宝”“周匝围绕”与“是故”的疏解。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言:“‘四宝’者,金、银、琉璃、玻璃也。此四宝在娑婆为稀有,在极乐为普遍,盖因娑婆众生福薄,故稀有;极乐众生福厚,故普遍。然‘四宝’非仅指物质,乃‘佛德之象征’:金表‘佛德坚固’,银表‘佛德清净’,琉璃表‘佛德光明’,玻璃表‘佛德透明’,以四宝显佛德四相,令众生见宝便知佛德”。逐句解析:“金、银、琉璃、玻璃”明确四宝的具体所指,避免众生对“四宝”的模糊认知;“娑婆稀有、极乐普遍”通过对比显极乐众生的福报殊胜,进一步印证“极乐是受乐之地”;“佛德之象征”则将“物质宝”升华为“精神宝”,显四宝是“佛德的外在显现”,见四宝庄严,便知阿弥陀佛有“坚固、清净、光明、透明”的佛德,这是“以物显德,以相表理”的义理。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对“周匝围绕”与“是故”的疏解尤为关键:“‘周匝围绕’者,无有间隙、无所不包之谓也。七重栏楯、罗网、行树,以四宝为质,从国土边际至中心佛刹,无一处不围绕,无一处不庄严,显‘愿力所成,无有疏漏’;‘是故’者,因果相应之辞也。前以众生无苦受乐为极乐因,今以依报四宝庄严为极乐因,二者皆是‘果’之因,因众生无苦受乐,故曰极乐;因国土四宝庄严,故亦曰极乐,二因同显一果,令众生知极乐得名,非仅一端,乃‘正报受益’与‘依报庄严’共成”。逐句解析:“无有间隙、无所不包”描述“周匝围绕”的状态,显极乐国土的庄严是“全方位、无死角”的,避免众生认为“仅国土中心庄严”;“愿力所成,无有疏漏”点明“周匝围绕”的根源,显阿弥陀佛的愿力广大,能令国土每一处皆得庄严,无有遗漏;“因果相应之辞”明确“是故”的逻辑作用,破除“仅以众生无苦受乐为极乐因”的片面认知,显极乐得名有“正报”与“依报”两重因由,二者共同成就“极乐”之名,令众生对极乐的认知更圆满。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圆满的明月,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四宝”“周匝围绕”“是故彼国名曰极乐”构建“材质象征—庄严范围—得名总结”的闭环,让修学者清晰感知“极乐依报庄严的阐释,是从材质象征到范围广度,再到与得名关联的完整义理体系”;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栏楯、罗网、行树皆以四宝制成,围绕整个极乐国土,且这是极乐得名的另一原因,理解依报庄严与得名的关联;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四宝”体悟“佛法的象征智慧”——不执着于四宝的物质属性,而借其“坚固、清净、光明、透明”的特质,反观自身修持,如以“坚固心”对治懈怠,以“清净心”对治烦恼,以“光明心”对治无明,以“透明心”对治执着;透过“周匝围绕”体悟“愿力的遍摄性”——阿弥陀佛的愿力能遍摄国土每一处,亦能遍摄十方每一位众生,只要众生发愿往生,皆能被愿力摄受,无有遗漏;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四宝特质”为修持目标,如在持戒中培养“坚固心”,不轻易破戒;在禅修中培养“清净心”,不被杂念干扰;在闻法中培养“光明心”,破除无明疑惑;在生活中培养“透明心”,不生自私执着,同时以“遍摄心”对待他人,如阿弥陀佛愿力遍摄众生,自身亦当以慈悲心对待一切众生,不生分别。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无尽的大海,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智者、莲池二位大师对“四宝象征”“周匝围绕的愿力遍摄”“是故的因果闭环”之疏解,将“材质的佛德象征义、庄严的愿力遍摄义、得名的因果圆融义”三者贯通,阐明“此句不仅是对依报庄严的总结,更是‘以物显德、以境证愿、以因显果’的般若义理集中彰显”;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四宝的材质象征、周匝围绕的范围与极乐得名的双重因由,知晓依报庄严对极乐名号的支撑作用;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宝、德、愿、果不二”的般若实相——四宝的“坚固、清净、光明、透明”,既是物质特质,亦是阿弥陀佛的佛德本具,更是其往昔发愿的愿力核心,最终成就极乐国土“依报庄严、众生受乐”的果相,四者本质是一体流转:愿力生佛德,佛德显宝相,宝相成境庄严,境庄严令众生受乐,众生受乐印证极乐果,如“水流成河,河映月光,光照万物”,无有割裂;众生若能透过“宝相”见“佛德”,透过“佛德”见“愿力”,便不致执着于依报的物质表象,而能直契“愿力成就一切”的实相;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修持中践行“以宝观德、以德发愿”,如见金则思“佛德坚固”,反观自身是否有“修行不退的坚固心”,见琉璃则思“佛德光明”,反观自身是否有“破除无明的智慧光”,进而发“如阿弥陀佛般,以坚固愿力成就自他庄严”的大愿,不将四宝仅视为“稀有物质”,而将其作为“观照佛德、激发愿心”的修行镜鉴。
此外,还需结合唐代窥基大师在《阿弥陀经通赞疏》中的补充疏解,其言“‘皆是四宝周匝围绕’者,显‘依报无别,普摄一切’也。无论往生极乐的凡夫、圣者,皆能沐浴四宝庄严之益,见宝则思德,思德则修行增,无有‘凡夫不得见、圣者独得享’之别,此显阿弥陀佛‘平等摄受’的愿力,亦显依报庄严的‘普益性’”,此疏进一步破除“依报庄严有差别”的执着,显极乐依报是“平等利益一切往生者”的公共善缘,与智者大师“依报显正报”、莲池大师“因果圆融”之疏解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依报庄严平等普益”的完整义理。宋代宗晓大师在《乐邦文类》中亦言“修学者见极乐依报庄严,当生‘欣慕心’与‘力行心’:欣慕彼国四宝周匝,故发愿往生;力行如彼佛愿,故今生成就善业,二者缺一不可,若仅欣慕而不力行,如人欲至宝山却不举步,终无所得”,将“观境”与“修行”紧密连接,令修学者不致停留在“欣慕境相”的层面,而能转化为“实际行善、发愿往生”的行动力。
从整段经文“又舍利弗,极乐国土,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皆是四宝周匝围绕,是故彼国名曰极乐”的义理脉络来看,其本质是“从依报的‘相’,显愿力的‘体’,引众生的‘行’”的完整教化体系:“七重栏楯、罗网、行树”是“相”,显依报的庄严表象;“四宝周匝围绕”是“体”,显阿弥陀佛愿力与佛德的本质;“是故彼国名曰极乐”是“用”,显此体相成就的众生受乐之果;祖师大德的疏解,正是将这“体相用”三者层层拆解,又重新聚合,令不同根机的众生:或见“相”生信,或悟“体”入理,或依“用”起行,皆能在自身认知层面找到契合的修持入口,不致因义理深奥而却步,亦不致因仅见表象而浅尝辄止。又呼舍利弗,续说依报显佛德;七重栏楯防烦恼,七重罗网护善业;七重行树长善根,四宝周匝遍庄严;智者疏解明表法,莲池点破因果圆;众生观宝思佛愿,一心往生证极乐。
“舍利弗,彼土何故名为极乐”一句,经文以“呼名设问”开启阐释,其义理深度需结合祖师大德疏钞方能尽显。先观“舍利弗”三字重呼之妙: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明言“重呼舍利弗名,非为冗余,盖有二大深意。一者‘摄心令住’,当此阐释极乐得名之要时,恐舍利弗及与会大众心生散乱,或思其他佛土,或疑名号虚实,故重呼其名,如导师唤弟子,令其专注听法,不堕歧途;二者‘付嘱传法’,舍利弗为佛弟子中智慧第一,常为佛陀分担教化之任,今佛陀向其详解极乐得名,实则是将‘向未来众生阐释净土义理’的重任付嘱于他,令此要义借其智慧流传后世,不致因时劫久远而失传”。此处需逐句解析智者大师的疏解:“非为冗余”直接破除“重呼名是重复”的浅见,点明佛陀说法每一字皆有深意;“摄心令住”对应修行中的“专注”要义,因极乐得名关乎众生对净土的根本认知,若心散乱则难悟实义,重呼名正是“以声摄心”的方便;“付嘱传法”则显净土法门的“传承性”,非仅为一时法会而说,乃为千秋万代众生而传,舍利弗在此处是“传承枢纽”,连接佛陀的“说”与未来众生的“闻”。
再看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对“彼土何故名为极乐”设问的拆解:“此一问也,看似单求名号之由,实则含摄三重玄义。第一重‘破名执之迷’,众生多执‘名实分离’,闻‘极乐’之名,或空想其境,或疑其名不符实,故佛陀设问,令众生知‘名必依实,实必显名’,非空有其名;第二重‘显义理之要’,‘极乐’二字虽简,却总括彼土一切功德,设问是为引导众生探究‘乐’之内涵,非仅知‘无苦’,更要知‘乐’为何物、从何而来;第三重‘启修持之端’,知‘极乐’得名之由,便知往生彼土可得之益,进而生‘求往生、修善法’之心,设问是‘以解导行’的开端”。逐句解析此疏:“破名执之迷”直指众生“重名轻实”的通病,如有人仅称念“极乐”却不知其义,佛陀设问正是为破除这种“口头禅”式的认知;“显义理之要”将“极乐”名号从“符号”升华为“义理总纲”,令众生知晓“极乐”非简单的“快乐”,而是有深层的解脱内涵;“启修持之端”则连接“解”与“行”,避免众生停留在“知解”层面,推动其将认知转化为实际修持,如发愿、持名等。
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精密的锁钥,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呼名—设问”为结构,将“听者专注力—义理传承性—修持引导性”三者融入经文,每一字皆有“摄心、显义、导行”的作用,非随意组合;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此句是佛陀向舍利弗提问,询问极乐世界得名的原因,明确对话对象与核心问题;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呼名”体悟“佛陀的教化智慧”——重呼名是“因材施教”,因舍利弗智慧深广,需以“郑重呼名”显法之重要,若对智慧浅弱者,则可能以更通俗的方式引导;透过“设问”体悟“佛陀的慈悲”——不直接灌输答案,而是引导众生主动思考,如导师教学生,不直接给答案,而是启发其思维,令理解更深刻、信心更坚定;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在听闻佛法时,当效舍利弗“闻呼名即专注”的态度,不生散乱;在探究法义时,当效佛陀“设问自思”的方法,不盲目接受,而是主动思考“为何如此说”“与我修持有何关联”,如思考“我为何要追求极乐”“极乐的‘乐’与我当下的苦有何不同”,令法义真正融入内心。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深邃的大海,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智者、莲池二位大师的疏解,将“摄心、传承、破执、显义、导行”五重义理贯通,阐明“此句不仅是简单的设问,更是‘以名显实、以解导行’的完整教化体系”;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呼名设问”的基本目的,即解答极乐得名、引导众生认知彼土;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名实不二”的般若核心——“极乐”之名与“无苦受乐”之实,是“体用关系”,名是“用”(符号、引导),实是“体”(彼土本质、众生受益),二者不可分割,如“水”之名与“能解渴、能滋润”之实,离名则难显实,离实则名无意义;众生若执着于“名”,如仅喜欢“极乐”二字的声音,而不知其“无苦受乐”之实,则落入“名相执”;若知晓“名实不二”,则闻其名便知其义,进而生起“求其实”的修持之心;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在修持中,当“循名求实”,如称念“极乐世界”时,不仅要念其名,更要观想其“无苦受乐”的实相,如观想自己若往生彼土,便无生老病死之苦、有常闻佛法之乐,进而生起更强烈的往生愿心,不令称名流于形式。
“其国众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故名极乐”一句,是对前文设问的解答,此句义理需结合祖师大德对“众苦”“诸乐”的详细拆解方能透彻。先看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对“无有众苦”的阐释:“‘众苦’者,非仅一二之苦,乃总摄娑婆世界一切苦相,细分为三:一曰分段苦,此苦凡夫皆受,以‘身命有分段’为因,生则有生苦,老则有老苦,病则有病苦,死则有死苦,更有怨憎会苦——不愿见者偏相见,爱别离苦——愿相伴者偏相离,求不得苦——一心求者偏不得,此六苦为分段苦之核心,皆因众生业力牵引,在分段生死中循环受之;二曰变易苦,此苦圣者亦受,如声闻、缘觉二乘,虽断分段苦,却因‘烦恼习气未断’,心有细微生灭,如人虽离大痛,却仍有痒麻之感,此苦虽轻,却未究竟;三曰行苦,此苦为一切苦之根本,乃众生因无明覆盖,于一切法中起‘造作之心’,即便身处乐境,亦因‘乐会消逝’的担忧而有苦,如人享美食,却怕食尽,此苦隐微,却遍摄一切境界。而极乐世界‘无有众苦’,非仅无分段苦,乃三苦皆无:无分段苦者,因彼土众生皆由阿弥陀佛愿力加持,托质莲胎,无有世俗胎生之苦,身命无分段,故无生老病死;无变易苦者,因彼土众生闻法即悟,烦恼习气速断,心无生灭,故无细微苦受;无行苦者,因彼土众生皆证‘无生法忍’,于一切法中不执造作,乐境常住,无有‘乐会消逝’的担忧,故无根本苦因”。逐句解析此疏:“非仅一二之苦”明确“众苦”的广泛性,破除众生“极乐仅无明显之苦”的浅见;“分段苦”对应凡夫的生死苦,详细列举六苦,令众生对照自身苦相,更能体会极乐无苦的殊胜;“变易苦”指向圣者的细微苦,显极乐不仅度凡夫,更能令圣者究竟离苦;“行苦”点出苦的根本,显极乐离苦是“断根本”而非“避表象”;“三苦皆无”则总结极乐离苦的彻底性,令众生知晓彼土是“究竟离苦之地”,非“暂避苦之地”。
再看智者大师对“但受诸乐”的疏解:“‘诸乐’者,亦非一二之乐,乃总摄彼土一切乐相,亦分为三:一曰世间乐,此乐为基础之乐,彼土众生身无病痛,无需劳作而衣食自然具足,居处则楼阁庄严,视听则妙音美景,此乐虽似世俗之乐,却无‘乐极生悲’之患,因皆由阿弥陀佛愿力所成,常住不变;二曰出世间乐,此乐为解脱之乐,彼土众生常闻阿弥陀佛说法,心开意解,断烦恼、证菩提,如人破除迷障,豁然开朗,此乐非感官之乐,乃心灵解脱之乐;三曰究竟乐,此乐为佛果之乐,彼土众生皆有‘一生补处’之相,无需多劫修行,即可成就佛果,广度众生,此乐是‘自利利他’的圆满乐,非仅自享其乐,乃与一切众生共享之乐。‘但受诸乐’者,‘但’字表‘唯有此乐,无有杂染’,彼土无有娑婆的‘苦乐夹杂’,乐则纯乐,无有苦扰”。逐句解析:“非仅一二之乐”显“诸乐”的圆满性,破除众生“极乐仅有无苦之乐”的浅见;“世间乐”对应感官的基础安乐,令众生知晓往生彼土后,身心皆得舒适,无有生活之忧;“出世间乐”指向心灵的解脱,显极乐的“修行属性”,非仅为享乐之地;“究竟乐”则显极乐的“佛果指向”,令众生知晓往生彼土是“快速成佛”的捷径;“但”字的解读则破除“极乐有乐亦有苦”的疑虑,显彼土乐的纯粹性。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对此句的补充更为深入,他先破“苦乐对立”的凡夫见:“众生多谓‘有苦方有乐,无苦则乐不显’,此乃娑婆的苦乐见,非极乐的究竟见。极乐世界‘无有众苦,但受诸乐’,非‘先有苦而后灭苦,先无乐而后生乐’,乃‘本自无苦,本自具乐’。何以故?娑婆之苦,源于‘无明执着’,如人在梦中受苦,非真有苦,乃梦心执着所致;醒来则苦灭,非苦被消灭,乃执着破除。极乐众生,如‘梦醒之人’,无明执着已破,故苦本不生;本具的佛性乐显现,故乐本常在。此非‘苦乐对立’,乃‘苦灭乐显’,是般若‘不二’义理的真实显现”。逐句解析此疏:“破苦乐对立”直指众生的认知误区,很多人认为“没有苦就感受不到乐”,莲池大师以“梦”为喻,说明苦是“执着的幻相”,乐是“本具的实相”,极乐众生是“梦醒者”,故无苦而有乐;“本自无苦,本自具乐”则显“乐非外来”,而是众生自性本具,极乐世界只是“去除障碍,令乐显现”的环境,非“外在赐予乐”,这破除了“极乐之乐是阿弥陀佛赐予”的浅见,显“自性乐与净土境相应”的深层义理。
莲池大师又对“故名极乐”的“故”字作解:“‘故’字者,非仅‘因此之故’的简单总结,乃‘因果相应’之故。彼土众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是‘果’,阿弥陀佛四十八愿的‘因’与众生‘往生善业’的‘因’共同成就此果;‘极乐’名号是‘名’,此‘果’是‘实’,名实相应,故曰‘故名极乐’。更有一层深意:‘故’字显‘极乐非偶然得名,乃必然成就’,因阿弥陀佛愿力不虚,众生善业不唐捐,故彼土必然是‘无苦受乐’之境,名号必然是‘极乐’之号,非佛陀随意命名,乃‘因果必然、名实相符’之故”。逐句解析:“因果相应”将名号与“愿力、善业”连接,令众生知晓极乐的“乐”是“愿力与善业”的结果,非凭空而来;“必然成就”则增强众生信心,很多人怀疑“极乐是否真的存在”,莲池大师以“因果必然”破疑,显“只要依愿修行,往生彼土得乐是必然之事”,非“偶然幸运”。
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细腻的工笔,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其国众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故名极乐”为因果链条,将“受益主体—离苦内容—受乐内容—得名总结”层层递进,每一部分都有“具体所指、深层义理、修持关联”,非泛泛而谈;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极乐世界得名的直接原因是彼土众生无苦受乐,明确“众生”是受益对象,“无苦受乐”是核心特质;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其国众生”体悟“净土的平等性”——彼土众生无论凡夫、圣者,皆能无苦受乐,无有“凡夫受苦、圣者受乐”的差别,显阿弥陀佛愿力的“普摄平等”;透过“无有众苦”体悟“离苦的彻底性”——非仅无部分苦,乃无一切苦,包括凡夫的分段苦、圣者的变易苦、根本的行苦,显净土的“究竟离苦”特质;透过“但受诸乐”体悟“受乐的圆满性”——非仅受感官乐,乃受解脱乐、究竟乐,显净土的“成佛导向”特质;透过“故名极乐”体悟“名号的真实性”——非空有其名,乃名实相符,显净土法门的“真实不虚”;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无苦受乐”为修持的“目标参照”,在日常生活中,每断一分烦恼(离苦),就感受一分法喜(受乐),如通过持戒不造恶业,避免未来苦;通过诵经增长智慧,感受当下乐,逐步向“无苦受乐”的境界趋近,不将“极乐”视为遥远的“他方世界”,而视为当下修持的“方向指引”。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精密的织锦,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智者、莲池二位大师对“三苦”“三乐”“苦乐不二”“因果相应”的疏解,将“离苦的彻底性、受乐的圆满性、苦乐的圆融性、名号的真实性”四重义理编织成网,阐明“极乐得名不仅是‘无苦受乐’的表面描述,更是‘究竟解脱、自性显现、因果不虚’的深层义理彰显”;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无有众苦,但受诸乐”的具体内涵,知晓彼土众生无哪些苦、受哪些乐;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苦乐唯心”的般若实相——苦与乐皆非外在实有,乃“心识执着”的显现,娑婆心“执着有苦”,故见苦;极乐心“破除执着”,故无苦而显乐,非极乐世界有“乐”的实体,非娑婆世界有“苦”的实体,乃“心不同,境不同”;所谓“往生极乐”,本质是“心从执着转向清净”,心清净则“所见世界无苦受乐”,非“身体迁移到另一个有乐的地方”;这破除了“极乐是外在地理空间”的执着,显“唯心净土、自性极乐”的核心义理;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从“修心”入手,不向外寻求“无苦的环境”,而向内破除“生苦的执着”,如面对病痛时,不执着“痛是实苦”,而是观想“痛是虚幻的感受(”),不随痛转,这便是“破除执着”的初步修持;面对顺境时,不执着“乐是实有”,而是观想“乐会消逝,不生贪着”,这亦是“趋向清净心”的修行,唯有如此,方能在当下趋近“心净则无苦受乐”的境界,为往生极乐打下基础。
唐代善导大师在《观无量寿佛经疏》中亦对“苦乐唯心”作了补充:“众生心净,即见极乐;众生心浊,即见娑婆,非极乐在西方,娑婆在东方,乃心净心浊之别耳。若心清净,即便身处娑婆,亦见极乐庄严;若心浊染,即便身处极乐,亦见娑婆烦恼”,此说进一步破除“地理空间”的执着,显“净土即在心中”的义理,与智者、莲池二位大师的疏解一脉相承,共同构成“唯心净土”的完整阐释体系。宋代慈云遵式大师则结合修持实践,言“修学者欲证‘无苦受乐’,当从‘观心’入手:每日睡前反观今日心念,若烦恼少、善念多,便是‘心净一分,离苦一分’;若烦恼多、善念少,便是‘心浊一分,受苦一分’,以此为修持检验,不令心识偏离清净,方是趋近极乐的正途”,将“苦乐唯心”的义理转化为可操作的日常修持方法,令修学者有章可循。
从“故名极乐”的总结句再深入,还可结合“名号功德”的义理: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曾言“‘极乐’名号,是‘无苦受乐’的总持,称念此名,便是称念‘离苦得乐’的实相。何以故?因名号与彼土实相不二,称名时,若能一心不乱,便与‘无苦受乐’的实相相应,虽未往生,已得‘心预极乐’的利益;若能临终称名,便得阿弥陀佛愿力接引,往生彼土,亲证‘无苦受乐’”,此处需逐句解析:“总持”显名号的浓缩性,一字名号含摄彼土一切功德;“称名相应”显修持的便捷性,无需复杂观想,仅需一心称名,便能与实相相应;“心预极乐”显名号的当下利益,破除“往生方得利益”的局限,令修学者知晓“称名即有加持,当下即得离苦”;“临终接引”则显名号的终极利益,明确“称名是往生的正因”,令修学者坚定称名修持的信心。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亦补充“‘故名极乐’的‘故’字,还含‘回向’之义:众生知晓极乐得名之由后,当将自身一切善业回向‘往生极乐、证无苦受乐’,令善业不堕轮回,而成往生资粮,此‘故’字是‘解’后的‘行’,是‘知’后的‘愿’,缺一不可”,将“总结得名”与“修持回向”连接,形成“解—行—愿”的完整修持闭环,避免修学者停留在“知解”而无“行愿”。
在修持启示的细节层面,还可细分“凡夫修持”与“圣者修持”的差异:对于凡夫而言,“无有众苦”的修持重点是“断除现行烦恼”,如通过持戒避免造作新的苦因,通过忏悔清净过往苦业,通过行善积累离苦资粮;“但受诸乐”的修持重点是“培养法喜”,如诵经时感受佛法的智慧乐,行善时感受助人的慈悲乐,禅修时感受心定的清净乐,不追求世俗感官之乐,而专注于法乐的培养。对于已证初果以上的圣者而言,“无有众苦”的修持重点是“断除烦恼习气”,如声闻圣者需断除变易苦,菩萨圣者需断除行苦,直至究竟成佛,方得三苦皆无;“但受诸乐”的修持重点是“成就利他之乐”,如菩萨以度化众生为乐,佛陀以圆满度生为乐,不局限于“自利之乐”,而趋向“自利利他的究竟乐”,这正体现了“极乐修持”的层次性与圆满性,无论凡圣,皆能在自身阶位找到对应的修持方向,不致因“境界悬殊”而退怯。
最后,从“实相圆融”的主旨回归,“舍利弗,彼土何故名为极乐?其国众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故名极乐”整段经文,实则是“名—实—修—证”的圆融体系:“极乐”是“名”,“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是“实”,“称名、观心、行善”是“修”,“往生彼土、亲证实相”是“证”,四者环环相扣,缺一不可。祖师大德的疏解,正是将这一圆融体系层层拆解,令不同根机的众生皆能“知其名、明其实、修其行、证其果”,不致迷失在义理的深奥中,亦不致流于表面的修持。
舍利弗承问明极乐义,智者疏解破三苦迷;莲池点醒唯心净土理,善导直指称名相应机;众生修心离苦证真乐,佛陀垂慈说名显实相;极乐名号总持诸功德,一心称念往生定可期。“又舍利弗,极乐国土”一句,经文以“又”字承接前文,开启对极乐国土依报庄严的阐释,其义理需先从祖师大德对“又”字与“极乐国土”的疏解切入。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言:“‘又’者,承前启后之辞也。前已释极乐得名因众生无苦受乐,今复说依报庄严,盖因众生多以‘依报显正报’,见国土庄严,则知佛德殊胜,故以‘又’字续说,令众生从‘众生受益’与‘国土庄严’两重义理,圆满解知极乐之殊”。逐句解析此疏:“承前启后之辞”明确“又”字的逻辑作用,破除“前后义理无关”的浅见,显前文“众生无苦受乐”是“正报受益”,后文“依报庄严”是“环境加持”,二者相辅相成;“依报显正报”点出佛陀续说依报的深意,众生多对“可见的环境”更易生信,见国土庄严,便知阿弥陀佛愿力广大能成就如此妙境,进而信受“正报佛德”与“众生受益”的真实性,这是“以境显德,以事证理”的教化巧。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对“极乐国土”的疏解更为细致:“‘极乐国土’者,非仅‘土地’之谓,乃‘佛化之境,愿力所成’也。‘国’者,境界义,含摄空间与众生;‘土’者,依止义,为众生托身修行之地。此国土非自然形成,乃阿弥陀佛往昔行菩萨道时,以无量善业、广大愿力成就,故曰‘佛化之境’;非为自享,乃为度化众生,故曰‘愿力所成’”。逐句解析:“非仅土地之谓”破除众生对“国土”的世俗认知,避免将极乐国土等同于娑婆的“地理区域”;“境界义”与“依止义”分别阐释“国”与“土”的深层内涵,“国”显国土是“佛的境界显现”,“土”显国土是“众生修行的依止”;“非自然形成”与“愿力所成”则点明国土的来源,显极乐国土是“阿弥陀佛悲智愿力的结晶”,非偶然存在,增强众生对“国土真实不虚”的信心。
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连环的宝链,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又”“舍利弗”“极乐国土”构建“逻辑承接—听法主体—所释对象”的框架,让修学者清晰感知“依报庄严的阐释,是对前文义理的补充,是向智者传递、指向佛化之境的深度法教”;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此句为佛陀续说极乐国土依报庄严的开端,明了“又”字的承接作用、听法对象与所指国土,理解阐释的基本方向;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又”字体悟“义理的圆满性”——佛陀说法不偏执一端,既说“众生受益”的正报义,又说“国土庄严”的依报义,令众生从“人与环境”两个维度,全面认知极乐的殊胜,不致因知其一而不知其二;透过“极乐国土”体悟“愿力的创造性”——此国土是“愿力变现”,显“心能造境,愿能成物”的般若义理,娑婆众生若能发相似愿,亦能逐步净化自身境界,趋近极乐;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承前启后”的思维理解佛法,不孤立看待经文段落,如理解极乐国土时,需结合前文“众生无苦受乐”,知晓“庄严的国土是众生无苦受乐的环境保障”,同时在自身修持中,亦当“以愿导境”,发愿净化自身所处环境,如保持居所整洁、营造善友氛围,以“微愿”趋近阿弥陀佛的“大愿”。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双层的宝塔,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智者、莲池二位大师的疏解,将“又字的逻辑承接”“依报显正报的深意”“国土的愿力成因”相贯通,阐明“此句不仅是简单的过渡,更是‘以境证德、以愿显理’的关键环节”;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又”字的承接作用与“极乐国土”的基本含义,知晓依报阐释与前文的关联;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依报与正报不二”的般若实相——极乐国土的依报庄严,与阿弥陀佛的正报佛德、众生的正报受益,本质是一体不二,依报庄严是正报佛德的显现,正报受益是依报庄严的结果,如“光与灯”,灯是正报,光是依报,见光便知灯在,见灯便知光能照物,二者不可分割;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生活中践行“依正不二”的义理,如通过净化自身言行(正报修持),改善人际关系(依报影响),再以良好的人际关系(依报加持),促进自身言行的进一步净化(正报提升),形成“依正互促”的修持闭环。
“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一句,是对依报庄严的具体描述,需先逐字拆解祖师大德对“七重”与“栏楯、罗网、行树”的疏解。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言:“‘七重’者,非仅数量之七,乃‘圆满义、究竟义’也。世间以七为圆满之数,如七政、七觉支,今以七重显依报庄严无有欠缺,一一重皆具无量妙相,非七重便止,乃以七显多,故曰‘七重’;‘栏楯’者,防护义也,防非止恶,令众生在国土中不生烦恼、不造恶业,如栏楯防护人畜不堕,此栏楯亦防护众生不堕烦恼;‘罗网’者,覆盖义也,覆盖国土,令一切善法不散、恶法不入,如罗网覆盖不令物失,此罗网亦覆盖善法不令散失;‘行树’者,生长义、利益义也,树能生长华果,此树亦能生长众生善根、成就众生利益,故曰‘行树’”。逐句解析此疏:“非仅数量之七”破除众生对“七重”的执着,避免将其视为“固定七层”,显“七是表法之数,显圆满无缺”;“圆满义、究竟义”与“以七显多”进一步阐释“七重”的表法深意,令众生知晓每重皆具无量妙相,如第一重栏楯有七宝装饰,第二重更有妙音相伴,重重递进,显庄严无尽;“防护义”“覆盖义”“生长义”分别阐释三种依报的功能,栏楯防烦恼、罗网护善法、行树长善根,显三种依报皆“为众生修行服务”,非仅为“美观”。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对三者的疏解更侧重“材质与功德”:“‘栏楯、罗网、行树’,皆是四宝所成,然其功德各别。栏楯者,七宝合成,高一丈余,栏间有镂刻,皆作佛菩萨形像,众生见之,自然生起恭敬心,不生放逸;罗网者,金绳为纲,银线为目,网间悬宝珠,昼夜光明,照彻国土,众生见光,自然生起智慧心,不生无明;行树者,七宝为根、为干、为枝、为叶,华开则有妙香,随风散溢,众生闻香,自然生起慈悲心,不生嗔恨”。逐句解析:“皆是四宝所成”先总述材质,显依报的珍贵;“高一丈余”“金绳为纲”“七宝为根”等细节描述,令众生对依报有具体认知,避免笼统想象;“见之生恭敬心”“见光生智慧心”“闻香生慈悲心”则点明三者的“教化功德”,显依报庄严不仅是“外在环境美”,更是“能引发众生善根”的“法化之境”,如栏楯的佛菩萨形像(象)是“视觉化的佛法”,罗网的光明是“智慧的象征”,行树的妙香是“慈悲的感召”,皆能令众生“不借言说,自然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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