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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五大部外重译经 > 佛说阿弥陀经 >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第一千三百二十八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21:28:14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會長、《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赵文婷 王 谋 吴明宏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函卷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心常则行常,无住则恒常”的般若实相——精进的根本不在身行的表象,而在内心的恒常;若内心执着于“精进”的名相,即便身行再努力,也终将落入有漏的修持;唯有以般若智观照“精进空性”,不着一切相,方能让内心的精进正念恒常不动,进而带动身行的持续精进,达到“心行不二、空有圆融”的境界;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日常生活中培养“心常”的功夫——每日晨起后,先在心中默念菩提愿,坚定精进的正念;面对事务繁忙时,不生懈怠心,只在心中保持觉察;遭遇困难挫折时,不生退怯心,只忆念常精进菩萨的示现;同时,在精进中时刻观照“空性”,不执着于“精进的成果”“他人的评价”“自身的感受”,让精进在无住中自然延续,在恒常中自然契合般若实相。
文殊妙智破无明,法王子传灯照长夜;阿逸多愿成未来,弥勒尊慈航度众生;干陀诃提无休行,精进舟载苦出迷津;常精进心恒不动,菩提灯照路永无昏。
若经文中在“常精进菩萨”之后仍有其他菩萨提及,首当依循经文次第展开。此处先就“常精进菩萨”的修证范式与其他菩萨的德能呼应关系进一步深化——常精进菩萨的“心常精进”,与文殊师利菩萨的“妙智导行”恰成“智行双运”:文殊之智为精进指明方向,不令其落入盲目;常精进之心为智能提供支撑,不令其流于空谈,二者如鸟之双翼、车之两轮,共同推动大乘修行向究竟迈进。
与阿逸多菩萨的“愿力坚固”亦成“愿行相契”:阿逸多的“无能胜愿”是精进的动力源泉,常精进的“恒常心行”是愿力的实践依托,无愿则精进失却目标,无行则愿力沦为空谈,二者相融,方显“以愿导行、以行满愿”的般若圆融。与干陀诃提菩萨的“行无休息”更成“身心同进”:干陀诃提的“身行不辍”是“心常”的外在显现,常精进的“心性恒常”是“行无休”的内在根基,心行不二,方能成就究竟精进,这般德能呼应,正是经文中列诸菩萨的深层用意——以不同德能的互补互成,彰显般若实相的多维显现。
再从历代祖师大德对“常精进菩萨”的印证延伸,明代蕅益大师在《阿弥陀经要解》中亦曾言及,常精进菩萨的“常”,是“真常”而非“无常”,因他已证得“心性本具的真常之体”,故其精进不随生死流转而变,不随时空迁变而改,是“从真常体起恒常行”,这与智者大师“心常”的阐释一脉相承,更点明“心性真常”是“精进恒常”的根本依止。
清代省庵大师则在《劝发菩提心文》中以常精进菩萨为喻,劝诫众生“若能如菩萨般心常精进,虽身处五浊恶世,亦能不为烦恼所困;虽历经千难万险,亦能不为退怯所扰”,进一步将菩萨的修证范式与凡夫的修行实践相连,让“心常精进”成为众生可学可行的具体路径。
若经文中后续尚有其他菩萨,例如若提及“如是等诸大菩萨”,便需循此前“并诸菩萨摩诃萨”的解读逻辑,以“等”字为核心展开——“如是等”三字统摄前文文殊、阿逸多、干陀诃提、常精进诸位菩萨,更含摄十方世界无量无边发菩提心、修菩萨行的圣者,“等”字非仅数量之括,更显“德能虽异,归趣不二”的般若义理:无论是文殊的智慧、阿逸多的愿力,还是干陀诃提的行持、常精进的心性,虽显现不同,却皆以证得般若实相、广度众生为究竟目标,无有高下优劣之分。
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虚空含万象,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如是等诸大菩萨”为总摄,将前文诸位菩萨的德能串联成“智、愿、行、心”四位一体的修行体系,让修学者见“一菩萨德能”即见“一切菩萨德能”,见“一切菩萨德能”即见“般若实相”;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如是等”包含前文及未具名的菩萨众,明了菩萨群体的广泛性与多样性;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等”字体悟“一多不二”——一位菩萨的德能是“一”,无量菩萨的德能是“多”,“一”中含“多”的义理,“多”中显“一”的本质,皆以般若为体、以利他为用;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不执着于“某一菩萨德能”而轻视其他,应随自身根机选择契合的修持方向,同时尊重一切菩萨行,明白“无论修智、修愿、修行、修心,皆能通向般若”,在修持中保持“不二”之心,不生分别。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大海纳百川,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祖师大德疏解,将“个体菩萨德能”与“群体菩萨归趣”相贯通,阐明“差异”是般若的显现,“统一”是般若的本质,避免修学者落入“执异”或“执同”的两边见;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如是等诸大菩萨”的统摄意义,知晓菩萨德能的多样性;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诸菩萨德能圆融”的实相——文殊的智慧中含阿逸多的愿力,因无愿则智无归宿;阿逸多的愿力中含干陀诃提的行持,因无行则愿无成就。
干陀诃提的行持中含常精进的心性,因无心则行无根基;常精进的心性中含文殊的智慧,因无智则心无方向,(。)四者圆融无碍,正是般若实相的完整显现;(。)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修行中兼顾“智、愿、行、心”,不偏废其一,例如修智慧时不忘发愿,发愿时不忘践行,践行时不忘修心,修心时不忘启智,让四者相互滋养、相互成就,逐步趋近般若实相。
唐代玄奘大师在译经时,亦曾对“诸大菩萨”的“大”字作特殊阐释,言“大”有三义:一为“心量大”,能容十方众生、虚空法界;二为“愿力大”,能发度尽众生、成就佛果的弘愿;三为“行持大”,能于无量劫中持续修持、无有疲厌,这“三大”正是诸位菩萨共有的特质,也是“大菩萨”与凡夫、声闻的根本区别。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则补充,“诸大菩萨虽具‘三大’,却不着‘大’相,因知晓‘大’本空性,若执着于‘我是大菩萨’‘我有大心量、大愿力、大行持’,便是落入‘大相’的束缚,偏离般若”,进一步深化“无住”的义理。
智照虚空,文殊一剑破迷障;愿承未来,阿逸多慈开法门;行无休歇,干陀诃提舟渡苦;心恒精进,常精进灯照长夜;等摄群贤,诸菩萨德归般若;圆融实相,一乘法海纳百川。
从“诸大菩萨”的德能圆融延伸,更可结合《佛说阿弥陀经》“往生净土”的核心主旨——经中列诸菩萨,不仅是彰显大乘修证的范式,更暗含“菩萨与净土的不二关联”:文殊师利的妙智能引导众生识得净土庄严,阿逸多的愿力能摄持众生趋向净土往生,干陀诃提的行持能积累众生往生的资粮,常精进的心性能坚定众生往生的信心,四者共同构成“识净土、愿往生、积资粮、固信心”的往生路径,这正是经文中“诸菩萨”与“阿弥陀佛净土”的深层呼应。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便曾言,“诸大菩萨虽在娑婆示现,其本愿皆与阿弥陀佛愿力相应,故能于娑婆劝化众生,令归净土,如文殊以智导归、弥勒以愿摄归,皆为阿弥陀佛的辅化之臣”,点明诸菩萨与阿弥陀佛的“愿力同源”,其德能的显现,本质是阿弥陀佛“广度众生”愿力的延伸。

再从“众生修证”的实践层面深化——凡夫众生虽未达菩萨阶位,却可从诸菩萨的德能中找到自身修持的切入点:若烦恼厚重,便学文殊师利“以智破惑”,通过闻思经典开启正念;若愿心微弱,便学阿逸多“立愿坚固”,每日发愿往生净土、广度众生;若懈怠放逸,便学干陀诃提“行无休息”,从每日持名、诵经等小事做起,不令行持中断;若信心动摇,便学常精进“心恒不动”,即便遭遇顺逆境界,也不改变往生净土的初心。
明代莲池大师在《竹窗随笔》中亦以“诸菩萨为众生镜”作喻,言“众生见文殊则知‘智可修’,见弥勒则知‘愿可立’,见干陀诃提则知‘行可持’,见常精进则知‘心可恒’,此四镜照见众生本具的佛性,亦照见往生净土的可能”,将菩萨德能与凡夫修行的距离进一步拉近。
若经文中后续提及“天、人、阿修罗等”天龙八部众,便需循“众生品类不同,皆可证般若”的逻辑展开——“天”即天道众生,如帝释天、大梵天等,虽享天福却不耽着享乐,常随菩萨听闻佛法、护持正法;“人”即人道众生,虽处五浊却有“闻法机缘”,能通过修持趋向解脱;“阿修罗”即修罗道众生,虽多嗔恨却有“勇猛心”,若以般若导之,可将嗔恨转为护法的勇猛。
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万镜照物,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天、人、阿修罗等”统摄六道中可修持的众生品类,展现“无论身处何道,只要能随顺佛法,皆可契合般若”的普摄性;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天龙八部众的存在,明了其各有道场、各有特质,却皆能护持佛法;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等”字体悟“道虽不同,归趣不二”——天道的福乐、人道的机缘、修罗的勇猛,虽显现各异,却可在般若智慧的引导下,皆成为趋向解脱的助缘,无有“某道不可修”的局限。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破除“道品类别”的执着,不因其身处人道便轻视天道的福慧、修罗的勇猛,更不因其有烦恼便自怨“人道难修”,而是善用自身所处境界的优势(如人道的闻法机缘),转化境界的劣势(如人道的苦难),以般若智观照一切境遇,皆为修持的资粮。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虚空普覆,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祖师大德疏解,将“天龙八部众”的护持德能与“菩萨的度化愿力”相贯通,阐明“护法与度化的不二”——菩萨以愿力度化众生,天龙八部以神力护持佛法,二者相辅相成,方能令佛法久住世间;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天龙八部众护持佛法的具体行持,如帝释天守护道场、龙王降雨息灾等;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众生皆可成为般若的护持者”——天龙八部虽非菩萨,却能以自身德能护持佛法,这正说明“般若的践行不分阶位、不分品类”,凡夫众生即便未证圣果,只要能护持正法、劝人向善,便是在践行般若。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从“护持佛法”的小事做起,如爱护经书法物、随喜他人闻法、驳斥邪说谬论,皆为天龙八部护持佛法的“凡夫版践行”,在护持中培养慈悲心与责任感,逐步趋近菩萨的利他愿力。
唐代道宣律师在《四分律行事钞》中曾记载,天龙八部众“于佛陀涅盘后,受佛陀嘱托,分守佛法遗教,帝释天护持经藏不令损毁,龙王守护佛法不令衰微,阿修罗王虽好斗,却誓不扰乱僧团,皆为佛法久住的护法善神”,印证其护持佛法的殊胜德能。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则补充,“天龙八部众护持佛法,非仅为‘护持’而护持,乃因知晓‘佛法住世则众生得度’,故其护持之心,本质是‘利他之心’,与菩萨的菩提心无二无别,只是显现不同”,深化“护法即利他”的义理。
若经文中再提及“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等四众弟子,便需紧扣“僧俗共修,同证般若”的逻辑展开——“比丘、比丘尼”为出家众,以“住持佛法、广度众生”为任,持戒精严、修定发慧;“优婆塞、优婆夷”为在家众,以“护持佛法、践行善法”为责,在家庭、社会中修持六度。
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双树并立,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四众弟子”统摄出家、在家两类修持群体,展现“无论出家在家,皆可修证般若”的包容性;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四众弟子的身份区别,明了其各有修持职责;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四众”体悟“出家在家不二”——出家众的“住持”与在家众的“护持”,皆是佛法传承的重要环节,无出家则佛法无住持者,无在家则佛法无护持者,二者如车之两轮,缺一不可,其本质皆是般若的践行;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破除“出家优于在家”的执着,出家众当以“精进修持、广传佛法”为要,在家众当以“持戒行善、护持僧团”为要,各守其位、各尽其责,皆能在自身境遇中契合般若。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大地承载,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祖师大德疏解,将“四众弟子”的修持职责与“般若实相”相贯通,阐明“修持形式虽异,本质无二”——出家众的“离俗修持”是为破除“贪着世间”的烦恼,在家众的“在世修持”是为破除“畏惧世间”的烦恼,二者虽形式不同,却同为破惑证真的路径;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四众弟子的修持重点,如出家众重“戒定慧”、在家众重“五戒十善”。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烦恼即般若”——出家众面对的“离俗之难”、在家众面对的“在世之扰”,若以般若智观照,皆可成为觉悟的契机,非“离俗则无烦恼”,亦非“在世则必烦恼”,关键在“是否能以智照惑”;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出家众当不着“出家相”,不生“我已离俗便高于在家”的傲慢,在家众当不着“在家相”,不生“我处世间便难修持”的退怯,二者皆以“破惑证真”为根本,在各自修持中践行般若。
智者大师在《法华经义疏》中曾言,“四众弟子虽有出家在家之别,然其发菩提心、修菩萨行则一,如比丘以说法度众生,优婆塞以布施度众生,皆是菩萨行的显现”,点明四众修持的共同归趣。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则补充,“经中列四众弟子,非仅显其身份,乃为令众生知‘修持无固定形式’,若出家众能发利他心,虽处阿兰若亦为菩萨;若在家众能发菩提心,虽处尘俗亦为菩萨,身份是表相,心性是根本”,进一步深化“心性为要”的义理。
天龙护法,八部神威安法界;四众修行,僧俗同心证般若;智愿行心,诸菩萨德融空有;凡圣不二,一乘法海纳贤愚;净土接引,阿弥陀愿摄群品;实相圆融,十方众生归本源。
“与如是等诸大菩萨”一句,“与”字表并列聚合之意,将前文文殊师利、阿逸多、干陀诃提、常精进等菩萨及无量未具名大菩萨,以“同赴法会、共闻佛法”的意象聚合,显“菩萨众虽德能各异,却因般若法缘同聚一处”的殊胜;“如是等”三字承前启后,既统摄前文所列菩萨的“智、愿、行、心”诸般德能,又暗含“无量菩萨皆可归入此列”的普摄性,不令众生拘于名号而失却对“菩萨德能共性”的体悟。
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众星拱月,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与如是等”为纽带,将分散的菩萨德能串联成“悲智同源、利他同向”的整体,让修学者直观见得“菩萨群体虽品类万千,却皆以般若为体、以度生为用”的核心;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此句承接前文菩萨众,明了“如是等”包含前文及无量未具名大菩萨,理解菩萨群体的广泛性;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与”字与“如是等”,体悟“菩萨德能的圆融不二”——文殊的智慧中含阿逸多的愿力,因无愿则智无归宿;干陀诃提的行持中含常精进的心性,因无心则行无根基,诸菩萨德能看似各有侧重,实则相互渗透、浑然一体,皆是般若实相的不同显现;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不二心”看待菩萨德能,不因其修智便轻忽愿行,不因其修心便轻忽智慧,而是随自身根机择一入手,再逐步圆融其他德能,如学文殊之智者,亦需辅以阿逸多之愿,方能令智慧不落空谈。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阐释此句时言,“‘与’字非仅物理上的并列,乃‘愿力相应’之谓,诸大菩萨虽从十方世界而来,却因与阿弥陀佛‘广度众生’的愿力相应,与释迦牟尼佛‘宣说净土’的法缘相应,故能同聚法会,此‘相应’正是般若‘因缘和合’义理的显现”,点明“与”字背后的愿力与法缘内核。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则补充,“‘如是等’三字,恐众生执‘所列菩萨为实有,未列菩萨为虚无’,故以‘等’字破其执,显‘菩萨德能不在名号,而在悲智’,若有众生发菩提心、修悲智行,即便未入经中所列,亦属‘如是等’之流,此乃佛陀善巧,不令众生着于名相”,深化“破名相执”的义理。
唐代华严宗澄观大师亦曾提及,“诸大菩萨同聚法会,如百川归海,虽河道各异,却同入大海;虽德能不同,却同归般若,此‘与’字显‘百川归海’之象,‘如是等’显‘海纳百川’之量”,以生动比喻彰显菩萨群体的圆融。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大海汇流,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祖师大德疏解,将“菩萨众的愿力相应”与“德能圆融”相贯通,阐明“个体德能”与“群体归趣”的不二关系,避免修学者落入“执个体而失群体”或“执群体而失个体”的两边见;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与如是等诸大菩萨”的承接作用,知晓菩萨众因愿力与法缘同聚;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愿力相应即般若相应”——诸菩萨能同聚法会,核心在“愿力与般若相应”,而非外在的空间聚合,众生若能发与菩萨相应的菩提愿,即便身处凡俗,亦与菩萨“同入般若法会”,无有空间阻隔;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发菩提愿”为与菩萨相应的根本,每日检视自身愿心是否与“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相应,是否与“往生净土、广度有情”相应,若愿心相应,即便未亲见菩萨,亦能在法理上与菩萨同频,逐步趋近般若实相。

“及释提桓因等”一句,“及”字表品类拓展,从“菩萨众”延伸至“诸天众”,显“佛法普摄一切善类,无论圣凡、无论阶位,皆可闻法受益”的包容性;“释提桓因”为梵语音译,义译可作“能天主”,即忉利天的天主,居须弥山顶忉利天宫,统领三十三天诸天众,虽为天道众生,却不耽着天福,常随佛陀听闻佛法、护持正法,是诸天中护持佛法的核心代表;“等”字含摄无量诸天,如大梵天、大自在天、四大天王等,虽所属天层不同、德能各异,却皆以“护持佛法、利益众生”为任,共同构成“天道护法”的体系。
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华盖覆顶,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释提桓因”为诸天代表,以“等”字统摄无量诸天,将“天道护法”的形象具象化,让修学者从“能天主”的名号与德能中,感知“天道众生亦能践行般若”的要义;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释提桓因即忉利天主,明了“等”字包含大梵天、四大天王等无量诸天,理解诸天众的构成;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释提桓因”的“能天”之号,体悟“天道护法的殊胜”——“能天”非仅“能统领诸天”,更“能护持佛法”“能利益众生”,其“能”的本质是“与般若相应”,不耽着天福而能行利他,不恃天威而能守谦卑,这般“能”正是天道众生践行般若的体现;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学习释提桓因“不耽福乐、勤修护法”的精神,即便身处顺境(如获得财富、健康等“人间福报”),亦不沉迷享乐,而是以福报为护持佛法、利益他人的工具,如以财富印经、以健康助人,让福报成为趋近般若的助缘,而非障碍。
智者大师在《法华经玄义》中记载,释提桓因“过去世曾为凡夫,因供养一辟支佛一餐饮食,并发‘未来世得势后,必护持佛法’的愿心,感得生为忉利天主的福报,且生生世世不忘护法愿,常于佛陀说法时,率诸天众前来听法,以天乐、天花供养佛陀,令法会增盛”,揭示其福报与护法愿心的因缘。
智者大师进一步阐释,“释提桓因虽为天主,却无‘天主之慢’,见佛陀必恭敬礼拜,闻佛法必信受奉行,遇众生有难必慈悲救助,其‘能天’之‘能’,不在权势,而在‘能降伏傲慢’‘能践行慈悲’‘能护持正法’,此三‘能’方是诸天领袖的根本德能”,点明“能天”的深层内涵。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则补充,“释提桓因等诸天护持佛法,非仅‘形式上的供养’,更有‘实质上的护持’——见有外道破坏佛法,便以神力震慑;见有众生恼乱僧团,便以善巧劝化;见有佛法衰微之处,便以因缘促成佛法流传,其护持之心,与菩萨的利他心无二,只是因阶位不同,显现的德能有别”,深化“诸天与菩萨护持同源”的义理。
宋代永明延寿大师亦曾赞叹,“释提桓因,能以天威护正法,不令邪见扰僧伦;能以天福供佛陀,不令法会缺庄严;能以天智劝众生,不令迷津失方向,其德如须弥山,稳固护法之基;其心如明月,照亮众生之路”,生动描绘其护法德能。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金刚护法,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祖师大德疏解,深入解析释提桓因“能天”的三德(降慢、慈悲、护法),将“天道福报”与“般若护法”相贯通,破除“天道众生仅享福、不修行”的误解;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释提桓因的身份与诸天众的构成,知晓其护持佛法的具体行持;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福报与般若的圆融”——释提桓因的天福,非凭空而来,乃过去善业与护法愿心所感,而其能不耽福乐、勤修护法,正是以般若智观照“福报无常”,故能将福报转化为护法的资粮,而非堕落的根源,这般“以智导福、以福辅智”,正是般若实相的体现;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智驭福”为修持要点,若获得福报,先以般若智观照“福报无常,当用于利他”,不生贪着之心,再以福报践行善法(如布施、护持佛法等),让福报成为“修智的助缘”,而非“修智的障碍”,避免落入“享福失道”的陷阱。
“无量诸天大众具”一句,“无量”表数量之广,非仅三十三天,更含欲界、色界诸天,乃至无色界中能护持佛法的天众,显“天道护法群体的广阔无垠”;“大众”表聚合之相,将“无量诸天”以“共赴法会、共护佛法”的意象聚合,显“诸天虽散居各天,却因护法之缘同成一体”的殊胜;“具”字表完备无缺,既指“诸天众的数量完备”,不缺任何一位护法诸天,又指“诸天的德能完备”,兼具供养、震慑、劝化等诸般护法德能,无有缺失。
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大地载物,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无量”“大众”“具”三字,完整呈现天道护法群体的“量广、相聚、德全”,让修学者感知“佛法护持力量的广大与完备”,增强对“佛法久住世间”的信心;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无量诸天大众具”描述诸天众的数量与聚合状态,明了诸天护法群体的庞大;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具”字,体悟“护法德能的完备”——诸天众的护持,非单一的“供养”或“震慑”,而是“供养令法会庄严、震慑令邪见远离、劝化令众生向善”的全方位护持,这般“完备”正是般若“悲智双运”的体现,供养是悲、震慑是智、劝化是悲智相融;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全方位践行护法”为目标,不仅要以财物、恭敬供养佛法(如护持寺院、尊重经像),更要以智慧震慑邪见(如驳斥谬论、弘扬正法),以慈悲劝化众生(如分享佛法、帮助他人),让护法之行涵盖“悲、智、行”,不偏废任何一方。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言,“‘无量诸天大众具’,‘具’字有三义:一为‘数具’,诸天数量无量,不可称计;二为‘时具’,诸天护持佛法,从过去到未来,无有间断;三为‘德具’,诸天各有护法德能,或供、或护、或劝,皆无缺失”,阐明“具”字的深层内涵。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则补充,“诸天大众虽‘无量’,却不杂乱,皆随释提桓因等诸天领袖,有序护持佛法,如军旅随将帅,无有混乱,此‘有序’正是‘般若条理’的显现,虽无量而不乱,虽众多而有序,恰如诸法虽无量,却皆随般若理趣而运转”,深化“无量与有序圆融”的义理。
唐代道宣律师在《集神州三宝感通录》中亦曾记载,“每当佛法有难,如外道辩论、天灾人祸,无量诸天便会现身护持,或令外道心服,或令灾祸平息,其护持之迹,在历史中多有印证,皆显‘无量诸天大众具’的真实不虚”,以史实印证诸天护持的殊胜。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网罗万象,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祖师大德疏解,深入解析“无量”“大众”“具”三字的义理,将“数量无量”与“秩序有序”“德能完备”相贯通,展现“般若统摄万法”的义理;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无量诸天大众具”的三层含义(数具、时具、德具),知晓诸天护持的完备性;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无量即一真”——诸天虽无量,却皆以“护持佛法、利益众生”为核心,此核心即“一真般若”,无量诸天的护持,皆是“一真般若”的不同显现,如同一轮明月,照在无量江河中,虽显现无量月影,却同是一轮明月;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无量行持”中把握“一真核心”,无论行持何种善法(如持名、诵经、布施、护法),皆以“证得般若实相、利益众生解脱”为核心,不被“无量行持”的表象迷惑,始终紧扣核心,方能在修持中不偏离方向,逐步趋近“一真般若”。
诸菩萨同心归般若,悲智双运度群迷;释提桓因率众护正法,天威天德辅法筵;无量诸天具德成一体,福智同修助涅盘;实相圆融凡圣皆可证,净土接引万类归真。

“尔时,佛告长老舍利弗”一句,“尔时”表时间契机的殊胜,非随意之时,乃当法会中菩萨、诸天众等善类齐聚,众生根机成熟,堪闻净土妙法之刻,显“佛陀说法不违时机,必待因缘具足”的慈悲与善巧;“佛告”二字表法之郑重,非他人传言,乃佛陀亲说,显“净土法门为佛陀金口所宣,真实不虚”的可信度;“长老舍利弗”为听法对象,舍利弗以智慧第一着称,佛陀选择向其宣说,一则因舍利弗智能深广,能快速领悟净土义理,二则借舍利弗的智能声望,令其他众生生起信心,显“以智者为舟,渡众生过疑海”的说法策略。
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适时的春雨,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尔时”“佛告”“长老舍利弗”三者构建“说法因缘—说法主体—听法对象”的完整框架,让修学者直观见得“净土法门的宣说,是因缘具足、佛陀亲授、智者领受的殊胜法事”;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此句为佛陀说法的开端,明了说法的时间、主体与对象,理解法会的基本情境;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尔时”体悟“因缘的微妙”——佛陀宣说净土,非仅为度化当时法会众生,更为度化未来一切有缘众生,“尔时”虽在过去,却与未来众生的“闻法时”相贯通,无有古今之别;透过“佛告”体悟“佛法的尊贵”——佛陀亲说,是因净土法门关乎众生往生大事,需以最郑重的方式传递,不令众生轻忽;透过“长老舍利弗”体悟“智慧的重要”——听闻净土法门需以智慧破除疑惑,方能生起坚定信心,如舍利弗以智慧领受,众生亦需以智慧抉择;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珍惜“闻法因缘”,知晓自身能听闻净土法门,亦是过去善业与佛陀愿力的感召,当以恭敬心领受;同时以智慧思维净土义理,破除“净土虚妄”“往生渺茫”等疑惑,不盲目跟从,亦不轻易否定,以理智与信心兼具的态度修持。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阐释此句时言,“‘尔时’有三义:一为‘众集时’,菩萨、诸天等众齐聚,无有缺减;二为‘根熟时’,与会众生善根成熟,堪受净土大法;三为‘机感时’,众生有求往生之念,佛陀有应机说法之愿,机感相应,方有此说”,点明“尔时”所含的三重因缘。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则补充,“‘佛告舍利弗’,非佛陀偏爱舍利弗,乃因舍利弗‘智慧第一,能破众生疑网’,当时法会中,必有众生对‘西方有极乐世界’生疑,若佛陀向智慧浅弱者说,疑者更疑;向舍利弗说,借其智慧声望,疑者自解,此乃佛陀‘借智者之力,度疑根众生’的善巧”,深化“选择听法对象”的深意。
唐代善导大师亦曾提及,“‘佛告’二字,如‘国王敕令’,无有虚妄;如‘父母叮嘱’,充满慈悲,众生当信佛陀所说,如信国王敕令不违、父母叮嘱不虚,方得往生之门”,以比喻彰显“佛告”的可信度。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精准的罗盘,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祖师大德疏解,将“尔时的因缘”“佛告的郑重”“舍利弗的智慧”相贯通,阐明“净土法门的宣说,是因缘、慈悲、智慧三者圆融的结果”;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尔时,佛告长老舍利弗”的基本含义,知晓说法的因缘与对象;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机感相应即般若相应”——佛陀的“说”与众生的“闻”,本质是“愿力与根机的相应”,佛陀有“度众生往生”的愿,众生有“求往生”的机,二者相应,便是般若“因缘和合”义理的体现,非佛陀单方面说法,亦非众生单方面听闻,而是二者互动的结果;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主动培养“求往生的善根”,让自身的“机”与佛陀的“愿”相应,如每日发往生愿、修往生行,不令自身根机与净土法门脱节,同时以智慧思维佛陀说法的慈悲与善巧,不生轻慢之心,方能与法相应。
“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有世界名曰极乐”一句,“从是西方”表方位的明确,“是”指佛陀说法之处(祇园精舍),“西方”非仅地理上的西方,更表“离苦得乐”的方向,娑婆世界以“苦”为特质,极乐世界以“乐”为特质,“西方”象征从“苦界”趋向“乐界”的修行方向;“过十万亿佛土”表距离的遥远,“十万亿”为数量词,显极乐世界非在娑婆附近,而是在遥远的佛土,破除众生“近则实、远则虚”的执着;“有世界名曰极乐”表世界的特质,“极乐”意为“究竟安乐”,无有娑婆世界的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等苦,唯有身心安乐、常闻佛法、与诸上善人共处的殊胜,显净土世界的圆满。
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指向光明的路标,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名曰极乐”三者,构建“方向—距离—特质”的净土坐标,让修学者清晰认知极乐世界的位置与本质,不致迷失方向;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极乐世界在西方,距离娑婆十万亿佛土,其特质是究竟安乐,理解净土的基本信息;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西方”体悟“方向的象征义”——“西方”非固定不变的地理方位,而是“心向清净”的象征,众生若能心不执着于娑婆的烦恼,趋向清净的愿心,便是“心向西方”,即便身处东方,亦与西方净土相应;透过“十万亿佛土”体悟“距离的破除义”——“遥远”是为破除众生“轻慢心”,令众生知净土殊胜,需精进修行方能往生。
同时“遥远”亦可被“信心”破除,若众生信心坚固,即便十万亿佛土,亦如咫尺之遥,瞬间可达;透过“极乐”体悟“安乐的究竟义”——“极乐”非世俗的享乐,而是“烦恼断尽、智慧圆满”的究竟安乐,无有“乐极生悲”的无常,唯有“常乐我净”的涅盘境界;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心向清净”为“向西”,在日常生活中不执着于烦恼,不贪着于享乐,逐步净化内心;以“精进与信心”应对“十万亿佛土”的距离,不因其遥远而退怯,相信“凭佛陀愿力与自身信心,往生可期”;以“追求究竟解脱”为“求极乐”,不将极乐视为逃避现实的“乐园”,而视为修证究竟的“道场”,在向往中精进,在精进中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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