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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小乘论 > 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001卷~第020卷) >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一千二百二十六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2-12 18:25:14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会长、《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李西宁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願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左美珍 张 莹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函卷
{首行}这些历史案例印证了经文义理的真实性,无论出家僧人还是在家居士,仅凭根器与世俗智皆不能明辨善恶实义,唯有依有部传承多闻,方能知晓法体善恶的本质与差别,体现了《大毗婆沙论》“依论明法、依法辨义”的核心特质,为当代修学者提供了宝贵的修学借鉴。根器优良世俗智,无闻终难辨真义;道生居易悟后修,多闻之中得真谛。
{首行}“有目者”在有部语境中,核心特质是根器完备、眼根无缺,指修学者本具的身心基础与修学潜质,属五位七十五法中的色法范畴,具体对应眼根,为六根之一。
定义为:具备完备眼根且身心基础稳固的修学者,为修学的“能依之体”,如同见色的主体,是一切修学成就的根本前提。玄测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言:“有目者,根器之全也,眼根完具,身心无亏,方能待缘见色,修学亦然,根器完备,方能待闻显智。”
{首行}第一千七百零六函卷逐句解析:“有目者,根器之全也”,“根器之全”指六根功能正常、身心状态良好,无先天缺陷或后天损伤,玄测法师明确“有目者”的核心是根器完备,而非单纯的眼根存在;“眼根完具,身心无亏”,“眼根完具”指色法层面的眼根结构完整、功能正常,“身心无亏”指心法层面的心智健全、烦恼较轻,法师扩展“有目者”的内涵,涵盖身心双重基础;(。)
“方能待缘见色,修学亦然,根器完备,方能待闻显智”,“待缘见色”指需借助灯火等外缘方能产生见色认知,“待闻显智”指需借助多闻等外缘方能显发智慧,法师以类比逻辑点明根器完备对修学的重要性,契合有部“体立方能待缘”的宗义。
与经文结合,“有目者”对应修学者的根器,是“有智”的基础,如同眼根是见色的基础,修学者唯有具备完备根器,才能在多闻法义的外缘助力下,显发智慧、明辨善恶,若无完备根器,纵有多闻外缘,亦难以成就修学之功。
有部常以“良田”比喻根器完备,良田方能待种子、水土等外缘生长庄稼,根器完备方能待多闻法义生长智慧。有目根器需完备,身心无亏方为基;如同良田待嘉种,多闻缘至智方滋。
{首行}“因灯见众色”中的“灯”在有部语境中,核心特质是能破黑暗、照明物象,喻有部传承的阿毗达磨法义,属心法所摄的无表色,为修学的“助缘之所依”。定义为:能驱散无明黑暗、照亮善恶法体实义的有部论典传承法义,是转化世俗智为观法智的关键外缘。
极太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言:“灯者,阿毗达磨之法义也,能破无明之暗,能照法体之真,如灯破暗见色,法义破惑显实。”
逐句解析:“灯者,阿毗达磨之法义也”,极太法师直接明确“灯”的具体所指,非世俗实物灯火,而是有部核心的阿毗达磨法义,令修学者精准把握喻义;(。)
“能破无明之暗,能照法体之真”,“无明之暗”指对法体实义的无知与迷惑,“法体之真”指善恶法体的实有自性与因果规律,法师点明法义的双重功用,既破迷惑又显实义;“如灯破暗见色,法义破惑显实”,以类比句式强化喻义,“灯破暗见色”是世俗可见之理,“法义破惑显实”是佛法深义,法师以浅喻深,令修学者易于理解法义的核心作用。
与经文结合,“灯”是有目者见色的必需外缘,如同阿毗达磨法义是修学者明辨善恶的必需外缘,无灯则有目者不能见色之真,无法义则修学者不能辨善恶之实,凸显法义传承对有部修学的核心价值。灯喻毗婆沙法义,能破无明照实理;有目无灯不见真,有智无法不辨义。
{首行}“见众色”在有部语境中,核心特质是根、境、识和合后的明觉认知,喻修学者依多闻法义明辨善恶法体后的如实认知,属识法范畴的认知果用。定义为:眼根、灯火、色法和合后产生的精准辨识物象自性的认知作用,对应修学中根器、多闻、法体和合后产生的明辨善恶实义的智能功用。
本义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言:“见众色者,和合之果也,眼根为能见,灯为助缘,色为所见,三和合故,见用方显,修学辨义,亦复如是。”
逐句解析:“见众色者,和合之果也”,“和合之果”指多种因缘聚合所产生的认知结果,本义法师明确“见众色”非单一因素所能成就,而是因缘和合的产物;“眼根为能见,灯为助缘,色为所见”,“能见”指认知的主体能力,“助缘”指辅助认知的外缘,“所见”指认知的对象,法师清晰界定见色的三要素,契合有部“因缘和合成事”的宗义;(。)
“三和合故,见用方显,修学辨义,亦复如是”,“见用方显”指认知的功用得以显现,“修学辨义亦复如是”指修学中明辨善恶义同样需要根器(能辨)、多闻(助缘)、法体(所辨)的和合,法师以类比逻辑令修学者理解修学成就的因缘规律。
与经文结合,“见众色”是有目者与灯和合后的自然结果,如同“能别善恶义”是修学者与多闻和合后的修学成果,无和合则无认知,无和合则无辨析,凸显有部“和合方能成事”的核心思想。见色需凭三和合,能见助缘与所阅;修学辨义亦同此,根闻法体共成业。
{首行}“有智”在有部语境中,核心特质是能辨现象利害、不能知法体实义,指修学者本具的世俗智,属心法中的相应心所,为修学的“能辨之体”。定义为:修学者本具的基于世俗经验与见闻觉知的认知能力,能判断行为的表面利害,却不能明晓善恶法体的实有自性。
玄测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言:“有智者,世俗之智也,能辨现象之利害,不能知法体之善恶,为修学之基,非修学之果。”
逐句解析:“有智者,世俗之智也”,玄测法师明确“有智”的属性是世俗智,而非有部特指的观法智,令修学者区分智慧的层级;“能辨现象之利害,不能知法体之善恶”,“现象之利害”指世俗层面的得失、祸福、苦乐等表象,“法体之善恶”指善恶法体的实有自性与因果规律,法师点明世俗智的局限性,凸显其与观法智的本质差异;(。)
“为修学之基,非修学之果”,“修学之基”指世俗智是转化为观法智的基础,“非修学之果”指世俗智本身并非修学的终极目标,法师明确世俗智在修学中的定位,破“以世俗智为究竟”的偏执。
与经文结合,“有智”是修学的潜在能力,如同有目者的眼根能力,需借助多闻法义的外缘方能转化为观法智,若无多闻助力,世俗智终不能明辨善恶实义,仅能停留在表象判断层面。有智本是世俗慧,能辨利害不能知;需凭多闻为滋养,方转观智辨法基。
{首行}“多闻”在有部语境中,核心特质是专精听闻、领受传承,特指对阿毗达磨法义的深度研习与传承领受,属闻所成慧,为修学的“转化之缘”。
定义为:修学者主动亲近有部传承师长与论典,专精听闻、领受阿毗达磨核心义理,包括五位七十五法分类、善恶法体辨析、业力因果规律等,是转化世俗智为观法智的关键因缘。融道法师在《大毗婆沙论条简》中言:“多闻者,专精传承也,非泛涉诸说,唯闻阿毗达磨之深义,唯受古德之正见,方能助智显发。”
逐句解析:“多闻者,专精传承也”,融道法师明确“多闻”的核心是专精于有部法义传承,而非数量上的泛泛积累,凸显“精”而非“杂”;“非泛涉诸说,唯闻阿毗达磨之深义”,“泛涉诸说”指杂乱听闻各类非有部的言说,“阿毗达磨之深义”指有部核心的法相辨析与宗义阐释,法师强调多闻的内容需聚焦核心,不被异说干扰;(。)
“唯受古德之正见,方能助智显发”,“古德之正见”指历代有部论师与祖师大德依论典传承的正确见解,“助智显发”指帮助世俗智转化为观法智,法师点明多闻的关键在领受正见,而非单纯听受言语。
与经文结合,“多闻”是连接世俗智与观法智的桥梁,如同灯是连接有目者与见色的桥梁,修学者唯有通过专精多闻,才能获得转化智慧的正见,进而明辨善恶实义,无多闻则智慧无从转化,辨义无从谈起。多闻专精于传承,不杂异说不泛寻;正见入心智方转,能辨善恶显真金。
{首行}“能别善恶义”在有部语境中,核心特质是理性辨析、精准取舍,指修学者以观法智明辨善恶法体的实有自性与因果规律,并做出修善断恶的精准取舍,属思所成慧与修所成慧的联合功用。定义为:依多闻所获的阿毗达磨法义,以观法智辨析善恶法体的实有自性、因缘差别与因果规律,进而确立修善断恶的取舍准则,是修学的“究竟之果”。
玄奘法师译场在《大毗婆沙论译解》中言:“能别善恶义者,辨法体之实也,明善体当修、恶体当断,非凭俗见,非随情绪,唯依法义,唯依实有。”
逐句解析:“能别善恶义者,辨法体之实也”,玄奘法师译场明确“能别”的核心是辨析法体的实有义理,而非世俗名言或表象判断;“明善体当修、恶体当断”,“善体当修”指善法体的自性恒善,应当主动修学培育,“恶体当断”指恶法体的自性恒恶,应当坚决断除止息,译场点明辨析后的取舍准则,令修学有明确方向;(。)
“非凭俗见,非随情绪,唯依法义,唯依实有”,“俗见”指世俗的善恶标准,“情绪”指个人的好恶倾向,“法义”指阿毗达磨传承的正见,“实有”指善恶法体的真实存在,译场强调辨析与取舍的依据,破“凭俗见、随情绪”的偏执,凸显有部“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的修学原则。
与经文结合,“能别善恶义”是多闻与智慧和合后的终极修学成果,如同有目者与灯和合后见色的结果,修学者通过专精多闻转化智慧,最终实现对善恶实义的精准辨析与取舍,为断恶修善、趋向解脱奠定核心基础。能别善恶依法体,不随俗见不随情;修善断恶明取舍,解脱之道由此行。
{首行}结合有部经典修学场景,此句经文的义理可深度指导法相研习、观行实践、断惑修心、弘法利生等核心修学实践。
法相研习中,修学者可依此句“有目需灯见色”的喻理,明确法相研习的核心路径:以自身根器为基础,以多闻阿毗达磨法义为指引,系统学习五位七十五法的分类体系,重点辨析善恶法体对应的色法、心法、心所法,(。)
如善法对应的信、精进、惭、愧等善心所,恶法对应的贪、嗔、痴、慢等烦恼心所,逐一明确每种法体的自性、所依根器、引发因缘与果报,如同有目者凭灯细致观察物象般,精准把握每一种法体的核心特质,建立清晰完备的法相体系,为后续观行与辨析奠定理论基础。法相研习如观物,需凭多闻为灯烛;五位七十五法明,善恶体性逐一瞩。
{首行}观行实践中,修学者可遵循“根器—多闻—辨析—取舍”的完整路径,将经文义理融入日常身心观照:日常中先觉察心念与行为的生起,如觉察到自己对他人产生不满情绪,这是根器(心识)的觉知作用;(。)
再依多闻所获的法义,辨析该情绪对应的法体——嗔恨心所,属恶法体,自性恒恶,引生烦恼与恶道之果,这是多闻(灯)的照明作用;进而明确取舍准则——断除嗔恨心,修学忍辱心所对应的善法体,这是辨析(见色)的功用;最后在行动中落实,通过观想他人的功德与自身的不足,止息嗔恨,培育忍辱,这是取舍(修学之行)的实践。
观行中始终以法体实义为依据,不凭世俗标准判断,不随个人情绪取舍,确保观行不偏离有部宗义。观行实践循路径,根器为基闻为炬;辨析善恶明取舍,身心处处合真如。
{首行}断惑修心中,修学者可依此句义理,按“破见惑—断思惑—除微细烦恼”的次第逐步深入:先通过多闻法义,破除见惑中的“善恶颠倒见”与“多闻无用见”,明了善恶法体的实有自性,知晓多闻是辨善恶之基,这是“有目得灯”的初始阶段;(。)
再通过观行实践,断除思惑中的“善恶贪着”,如贪着善法的功德相、畏惧恶法的果报相,令辨析善恶的能力不被执着干扰,这是“凭灯见色”的深化阶段;最后通过持续的闻思修,除灭微细烦恼中的“分别执着”,令辨析善恶成为自然流露的智慧,不刻意分别却能精准取舍,如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般“于诸善恶不执不着,于诸取舍自在无碍”,这是“灯明圆满”的究竟阶段。
断惑过程中始终以“有目需灯”为警醒,不依赖世俗智,不脱离多闻法义,确保断惑次第稳步推进。断惑修心渐次进,见思微细次第除;有智依闻破迷惑,心无挂碍趣真如。
{首行}弘法利生中,修学者可依此句义理,针对不同根器的信众,善用喻证阐释“多闻的重要性”:对根器优良却轻视多闻的信众,以“有目无灯不能见色”为喻,点明“有智无闻不能辨善恶”的道理,破除其“自悟无需多闻”的傲慢心;(。)
对根器普通、执着世俗善恶的信众,以“灯照见色显真貌”为喻,阐明“多闻显法明实义”的核心,引导其远离世俗浅见,亲近有部法义传承;对初入佛门、不知修学路径的信众,以“有目需灯见色”的完整逻辑,讲解“根器为基、多闻为缘、智慧为用、辨义为果”的修学框架,令其明确修学方向。
弘法时善用生活化的比喻,如“多闻如学识字,识字方能读书,闻法方能辨善恶”“多闻如握罗槃,罗槃指引方向,闻法指引修学”,令信众易于理解,主动亲近法义传承。弘法利生用喻证,随类化度破迷执;多闻为基智为用,普令众生辨真义。
{首行}次第修学方面,上根修学者根器优良、烦恼较轻,能直契“根器为基、多闻为缘、智慧为用、辨义为果”的核心义理,无需繁琐辨析,便能快速接纳有部法义传承,将世俗智转化为观法智。
此类修学者可直接深入《大毗婆沙论》中善恶业力因果、断惑证果的高阶义理,专注于断除微细思惑,每日以多闻印证观行,以观行深化多闻,快速趋向阿罗汉果位。上根利智直契宗,多闻观行两相融;微细烦恼皆断尽,速证罗汉入圆融。
{首行}中根修学者根器中等、烦恼适中,可通过系统研习玄测、极太、本义等祖师大德的注疏,结合《大毗婆沙论》原文,逐步建立对善恶法体的正见。先从基础的善恶法相入手,如五戒、十善对应的法体辨析,再深入复杂的烦恼与心所法分类,观行实践中先断除粗重的恶法行为,如杀生、妄语、偷盗等,再逐步观照微细的烦恼心念,如微细嗔恨、傲慢、猜忌等。
修学过程中可借助共学因缘,与同修相互印证善恶分别的准确性,定期向有部传承师长请益,及时修正认知偏差,稳步提升修学境界。中根修学循次第,注疏论典细研习;粗重烦恼先断除,微细心念渐观析。
{首行}下根修学者根器稍弱、烦恼较重,可从“闻法立信”开始,先不急于深入法相辨析,通过听闻基础的有部法义,如“善法体引善果、恶法体引恶果”“多闻能明善恶实义”等,建立“多闻能明辨、修学有路径”的信心。
再从持守五戒等基础善法做起,在践行中体会善恶法体的果报,如持不杀生戒后内心的安宁,犯妄语后内心的愧疚,逐步理解“分别善恶”的重要性。待信心稳固、基础扎实后,再逐步深入研习法相术语与论典义理,培育观法智,为后续进阶修学奠定基础。下根修学从信入,基础法义先听闻;五戒持守培善根,渐入法相明实因。
{首行}无论何种根器,修学者皆应牢记“根器为基、多闻为缘、智慧为用、辨义为果”的修学准则,在日常修学中主动亲近有部法义传承,以多闻滋养智慧,以智慧辨析善恶,以分别指导取舍,不执着于世俗智的傲慢,不忽视传承的重要性,不轻视自身根器的潜力,不畏惧修学的艰难。
如同有目者始终需灯照明方能见色,修学者始终需多闻法义方能辨善恶,唯有念念不离多闻,时时依止传承,方能明辨善恶实义,断恶修善,逐步趋向究竟解脱。三根普被多闻路,根器为基法为途;智慧辨析明取舍,解脱彼岸任君趋。
{首行}进一步贯通此句与有部“三世实有、法体恒有”核心宗义,“有目者”的根器属过去世业力所成之法体,其体性恒存,待今生多闻之缘方显功用;“灯”所喻之阿毗达磨法义,自过去七佛传承至今,法体恒有,非今时新创;(。)
“见众色”之认知功用,虽属现在世显现,却依托过去根器与法体之实有,引生未来善法修行之果;“善恶义”之法体,过去、现在、未来三世恒存,不因时间流转而改变自性,如杀生之恶法体,过去世恒恶、现在世恒恶、未来世亦恒恶,布施之善法体亦然。
有部论师世友在《大毗婆沙论》中强调“三世诸法,体性恒有,待缘显发”,此句喻证恰是这一宗义的通俗彰显,根器(过去有)、法义(三世有)、辨析(现在有)、果报(未来有),皆不出“法体恒有、待缘显发”的核心框架,令修学者直观理解有部最根本的宗义主张。三世诸法体恒存,待缘显发各成形;有目依灯见众色,有智凭闻辨实真。
{首行}关联有部“业力因果”观,“有目者”的根器优劣,是过去世善恶业力的果报显现,根器优良者,多为过去世修善积福、亲近正法之果;根器薄弱者,多为过去世造恶失慧、远离正法之因。“灯”所喻之多闻法义,是今生修学的关键善缘,能助修学者转业力、改根器,如同灯火能令有目者见色,法义能令根器薄弱者逐步完善。
“能别善恶义”的修学成果,又将成为未来世的善业种子,引生更优良的根器与更深厚的智慧,形成“过去业—现在缘—未来果”的因果闭环,契合有部“业力不失、因果相续”的核心思想。
修学者明了此理,便能更重视今生多闻法义的善缘,以现在的修学转化过去的业力,为未来的解脱奠定基础。过去业成现在根,现在多闻未来因;因果相续无间断,毗婆沙中明此轮。
对接戒定慧三学,此句义理为三学提供了根本的修学逻辑:持戒是“能别善恶义”的具体践行,依多闻所明的善法体持戒,依恶法体止恶,不执戒相而戒行清净,如同有目者凭灯见色后精准取舍物象;(。)
修定是“依多闻”的深化,以定力专注于多闻所获的法义,令观法智更稳固,辨析善恶更精准,如同有目者凭灯见色时心无散乱,方能明见物象;发慧是“有智依多闻”的终极目标,通过多闻、思法、修法的次第,令世俗智转化为观法智,再升华为无漏慧,如同有目者凭灯见色后,不仅能辨色之表象,更能知色之本质。
三学以多闻为共同根基,以辨善恶为共同功用,相互促进、圆融一体,构成有部修学的完整体系。戒定慧学本同源,多闻为基辨为缘;三学圆融成解脱,有智依闻证真诠。
{首行}放眼整部《大毗婆沙论》的编撰脉络,此句喻证是连接“法相辨析”与“修学实践”的关键纽带。论典前半部分系统梳理五位七十五法的分类体系,阐明诸法的实有自性,如同为修学者准备好“待见之色”;(。)
此句以“有目需灯见色”为喻,点明多闻法义是明辨诸法实义的必需外缘,如同为修学者提供“照明之灯”;后半部分则详细论述闻法、思法、修法的次第与断惑证果的功德,如同指导修学者“凭灯见色、精准取舍”。
全论以“法体实有”为核心,以“因缘具足”为修学准则,以“解脱成佛”为终极目标,此句喻证恰是这一编撰思路的浓缩彰显,令修学者能贯通论典前后义理,把握修学的核心脉络。毗婆沙论脉络清,法相修学一脉承;有目依灯见众色,有智凭闻证无生。
{首行}在当代修学语境中,此句义理仍具极强的现实指导意义。当代修学者常面临“信息繁杂、异说纷呈”的困境,易被世俗善恶标准与各类异端邪说迷惑,如同有目者身处迷雾之中,虽有眼根却不能见色。
此时更需以“多闻阿毗达磨法义”为灯,在繁杂信息中确立正见,明辨善恶实义;面对“快餐式修学、轻视经典”的浮躁风气,修学者更应坚守“专精多闻、依典修学”的准则,如同有目者珍视灯火般珍视有部论典传承,不贪多求快、不浅尝辄止;(。)
针对“自恃聪慧、忽视传承”的傲慢心,修学者需以“有目无灯不能见色”为警醒,放下我慢,主动亲近有部传承师长与论典,以多闻滋养智慧,以智慧明辨善恶。当代修学多迷障,多闻为灯破迷茫;有智依闻辨实义,毗婆沙义照今方。
{首行}修学者最终需领悟,此句喻证的终极深意并非执着于“灯”与“闻”的形相,而是明了“因缘和合”的实相真理。有目、灯、色的和合方能见色,根器、多闻、法体的和合方能辨义,而这一切和合的本质,仍是诸法实有、待缘显发的体现。
修学者在精进多闻、明辨善恶的同时,需不执着于“我在多闻”“我在辨善恶”的能所分别,如同有目者凭灯见色后不执着于灯与色的形相,方能于善恶法体实有中不执不着,于因缘和合中体证无生,最终成就“有智而无智执,多闻而无闻相,辨善恶而无分别相”的究竟解脱境界。因缘和合见真如,不执能所与形躯;有智依闻无挂碍,无生法忍证真如。
{首行}多闻能知法,多闻离不善,多闻舍无义,多闻得涅槃。“多闻”梵文“śrutamahatva”,“śruta”本义为听闻、领受且铭记不忘,“mahatva”含广大、专精二义,有部语境中专指深耕阿毗达磨系论典传承,次第领受五位七十五法辨析、善恶法体自性、业力因果规律等核心义理,非泛涉杂说或数量堆砌,而是以“闻所成慧”为根基,趋向思所成慧与修所成慧的专精修行,属无表色心法范畴。
“能知法”之“能”指多闻所成的认知能力,为观法智的初始显现;“知”非世俗浅知,而是对法体实有自性的如实照见,有部谓“知法者,知诸法之体、相、用也”;“法”梵文“Dharma”,特指持自性恒存的善恶法体、因果规律及断惑证果之道,即五位七十五法所摄的色、心、心所、不相应行、无为法。
“离不善”之“离”指彻底断除、不随流转,有部强调“离非暂避,乃断其根”;“不善”即恶法体,含贪嗔痴等烦恼心所、杀盗淫等恶业法,及能引生轮回的无记法中劣者,其体性恒恶,待缘显发。“舍无义”之“舍”指主动弃绝、心无挂碍,非勉强割舍;“无义”指非解脱导向的世俗行为、虚妄执着与异端邪说,如执着名利福报、沉迷感官享乐、认同“自悟无需多闻”等,有部谓“无义者,于涅槃道无益之法也”。
“得涅槃”之“得”指证悟、安住,非外在获取;“涅槃”梵文“nirvāṇa”,意为“灭尽烦恼、不生不灭”,有部特指有余依涅槃与无余依涅槃,是修学的终极归宿,为无为法的核心体性。
直译经文为:专精领受阿毗达磨法义的多闻之行,能令修学者如实知晓诸法的实有自性与因果规律;能令修学者彻底断离贪嗔痴等恶法体与不善之行;能令修学者主动弃绝一切非解脱导向的虚妄执着与世俗无义之事;最终能令修学者证悟灭尽烦恼、不生不灭的涅槃解脱境界。
此句在《大毗婆沙论》中属“多闻功德品”核心偈颂,承接前文“有智依多闻能别善恶义”的喻证,系统总结多闻在修学中的四重核心功德,上承法相辨析,下启修学次第,为后文详述闻、思、修三慧圆融的实践路径奠定理论基础。
核心作用是确立有部“多闻为修学之首、为解脱之基”的根本准则,破“多闻为学术积累”“多闻无益于修证”“无义之行可助解脱”等偏见,强化“一切修学皆以多闻为先导”的宗义主张,契合论典“抉择法义、导归解脱”的核心特质。多闻为先导,知法离恶道;舍妄得涅槃,毗婆沙中表。
{首行}此句以四重递进的功德,显发有部“闻所成慧为根,思修所成慧为枝,涅槃解脱为果”的修学脉络,层层契合“法体恒有、待缘显发”的核心宗义。
有部认为,多闻并非孤立的听闻行为,而是贯穿修学全程的核心因缘:多闻能知法,是因阿毗达磨法义本为诸法实有自性的精准阐释,如同打开宝藏的钥匙,修学者通过多闻领受正见,方能照见五位七十五法的体、相、用,建立“诸法实有、因果不虚”的正见,破“诸法皆空”“善恶无定”的虚妄见;(。)
多闻能离不善,是因知晓恶法体的自性恒恶与引堕轮回之果,自然生起厌离之心,如同见毒蛇之毒而主动远离,修学者依多闻所明的恶法体辨析,能从心念源头断除不善之因,不随恶法流转;(。)
多闻能舍无义,是因明了世俗无义之行与虚妄执着皆与涅槃解脱背道而驰,如同弃绝沉重包袱而轻装前行,修学者依多闻所成的正见,能精准辨别“有义之行”与“无义之事”,心无挂碍趋向解脱;(。)
多闻能得涅槃,是因多闻所成的闻慧,能滋养思慧与修慧,逐步断除见思惑、尘沙惑、无明惑,最终证悟无为涅槃,如同循灯径而行终达目的地,修学者以多闻为基,次第修行,终将灭尽一切烦恼,安住不生不灭之境。
{段}进一步关联有部核心教义,此四重功德恰对应修学的四阶段:知法对应“法相认知阶段”,离不善对应“断恶修善阶段”,舍无义对应“破执除障阶段”,得涅槃对应“证悟解脱阶段”,全程以多闻为核心驱动力,契合有部“闻为先导、思为枢纽、修为究竟”的修学逻辑。
关联修学者的法相认知,多闻能令修学者精准把握善恶法体的边界,如明了“善法体含无执利他之行,恶法体含害他有执之心”,不被世俗善恶的表象迷惑;观行实践中,多闻能为修学者提供精准的观照依据,如观照心念时,依多闻所明的烦恼心所法体,即时辨识贪嗔痴的生起,迅速断除;(。)
断惑次第上,多闻能先破见惑中的“法体不明见”,再助断思惑中的“恶法贪着”,最后除无明惑中的“涅槃疑惑”;证果境界中,多闻所成的无漏慧,能令修学者于有余依涅槃中安住善法,于无余依涅槃中灭尽一切戏论,成就究竟解脱。
【段】对声闻乘至大乘的修学而言,多闻是共同的基础,声闻乘依多闻知四谛法体而证阿罗汉果,大乘依多闻知六度法体而证菩萨果,若无多闻所明的法体认知,大乘的慈悲利他便会落于形式,声闻的断恶修善便会失却方向。
戒定慧三学亦以多闻为根基:持戒需多闻知戒体实有,方能精准持守不执戒相;修定需多闻知定境法体,方能专注观照不堕无记;发慧需多闻知慧体实有,方能破惑证真不偏邪道。多闻四重功德显,修学四阶次第连;戒定慧学皆依此,涅槃彼岸在眼前。
{首行}玄测法师《大毗婆沙论钞》中有文言注疏:“多闻者,非泛闻也,乃专精阿毗达磨之法义,领受五位七十五法之实,铭记善恶因果之恒。能知法者,知法之体性恒有、因缘待显、果报不失也;能离不善者,知不善之体恒恶,引堕轮回,故厌离断除,不随其转也;能舍无义者,知无义之行与执,于涅槃道无益,故心无挂碍,主动弃绝也;能得涅槃者,闻慧滋养思修,断尽诸惑,证无为寂灭之境也。多闻为三慧之首,功德如是,非自悟异说所能及。”
{过长分段}逐句解析:“多闻者,非泛闻也,乃专精阿毗达磨之法义,领受五位七十五法之实,铭记善恶因果之恒”,玄测法师首先界定多闻的本质,否定泛泛听闻的世俗认知,明确其核心是专精于有部论典,领受法相实有与因果恒常,凸显多闻的“精”与“实”;(。)
“能知法者,知法之体性恒有、因缘待显、果报不失也”,法师拆解“知法”的三重内涵,直指有部“法体恒有”“因缘待显”“因果业力”三大核心宗义,令修学者明了“知法”非浅知而是深悟;(。)
“能离不善者,知不善之体恒恶,引堕轮回,故厌离断除,不随其转也”,点明“离不善”的前提是知晓恶法体的自性与果报,从认知生起厌离,再到行为断除,体现“知而行”的修学逻辑;(。)
“能舍无义者,知无义之行与执,于涅槃道无益,故心无挂碍,主动弃绝也”,强调“舍无义”的主动性,核心是明了其与解脱的背离,故能心无挂碍而非勉强割舍;(。)
“能得涅槃者,闻慧滋养思修,断尽诸惑,证无为寂灭之境也”,梳理多闻至涅槃的修学路径,明确闻慧是思修的根基,断惑是证果的前提,契合有部“三慧圆融”的宗义;(。)
“多闻为三慧之首,功德如是,非自悟异说所能及”,总结多闻的核心地位,驳斥自悟派异说,强化有部“依传承多闻”的修学准则。
{过长分段}义理解析:玄测法师此注疏精准拆解多闻的四重功德,层层紧扣有部核心宗义,既明了多闻的本质,又梳理修学路径,为修学者建立“多闻—知法—离恶—舍妄—证涅槃”的清晰认知,破除外道异说与世俗误解。
{过长分段}修学案例:唐代僧人智周,为玄测法师弟子,籍贯泗州,生平早年修学中,误将“多闻”理解为博览群书、广听各类言说,虽涉猎经论甚多,却对有部法相体系一知半解,不能明辨善恶法体,常将世俗慈善视为真善,将无义的应酬视为积累福报,修学多年仍烦恼重重。
后得遇玄测法师此段注疏,幡然醒悟多闻的真谛在“专精”而非“广博”,遂舍弃杂学,专注研习《大毗婆沙论》,每日跟随师长领受五位七十五法的辨析,铭记善恶因果规律,历时四载,不仅能精准知晓诸法实有自性,更能主动断离不善之行,弃绝无义执着,晚年于终南山结茅庐修行,证得阿罗汉果,其事迹载于《宋高僧传》卷六。
玄测疏中明多闻,专精法义是关键;智周悟后弃杂学,毗婆沙里证真禅。
{首行}极太法师《大毗婆沙论钞》中有文言注疏:“多闻之功德,根于法义之实;法义之实,存于阿毗达磨之论。能知法者,知善法体引解脱、恶法体引轮回,因果各别,不相抵消也;能离不善者,离贪嗔痴之烦恼、杀盗淫之恶业,断其体性,不令显发也;(。)
能舍无义者,舍世俗名利之求、虚妄我执之念,心不执着,行不沾染也;能得涅槃者,灭尽诸惑,不生不灭,安住无为,究竟解脱也。多闻如沃壤,能生一切善法之苗。”
{过于长分段}逐句解析:“多闻之功德,根于法义之实;法义之实,存于阿毗达磨之论”,极太法师点明多闻功德的根本来源,强调法义的真实性与论典的权威性,确立“依论多闻”的核心原则;“能知法者,知善法体引解脱、恶法体引轮回,因果各别,不相抵消也”,聚焦“知法”的核心是明辨善恶法体的因果差异,破“善恶可以相抵”的世俗偏见,契合有部“因果各别”的宗义;(。)
“能离不善者,离贪嗔痴之烦恼、杀盗淫之恶业,断其体性,不令显发也”,明确“离不善”的对象是烦恼与恶业,方法是断除其法体显发的因缘,而非仅止息表面行为;“能舍无义者,舍世俗名利之求、虚妄我执之念,心不执着,行不沾染也”,界定“无义”的具体所指,包括世俗欲望与虚妄执着,强调“心舍”与“行舍”的统一;(。)
“能得涅槃者,灭尽诸惑,不生不灭,安住无为,究竟解脱也”,清晰阐释涅槃的体性与证悟路径,令修学者明了多闻的终极归宿;“多闻如沃壤,能生一切善法之苗”,以“沃壤”喻多闻,形象凸显其能生善法的核心特质,令修学者直观理解多闻的基础价值。
{过于长分段}义理解析:极太法师此注疏以“法义实有”为核心,拆解多闻的四重功德,既明确各功德的具体内涵,又以比喻强化认知,为修学者提供了具象化的修学指引,契合有部“以实义为依、以比喻显理”的论典特质。
修学案例:宋代僧人净源,籍贯泉州,生平早年修学中,虽知晓多闻的重要性,却未能明辨“有义”与“无义”,常为获取名利而参与世俗应酬,将大量时间耗费在无义之事上,虽偶有听闻佛法,却因心不专注而无所得。
后得见极太法师《大毗婆沙论钞》此段注疏,尤其是“多闻如沃壤,能生一切善法之苗”的喻理,深受触动,遂舍弃世俗名利追求,前往杭州昭庆寺,跟随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元照法师专精听闻《大毗婆沙论》,每日研习善法体与恶法体的辨析,主动断除贪嗔痴烦恼,弃绝无义执着,历时五载,不仅明了诸法实有自性,更于观行中证得须陀洹果,其事迹载于《佛祖统纪》卷十八。
极太疏中喻多闻,沃壤能生善法缘;净源悟后舍无义,断恶修善证初禅。
{分段}本义法师《大毗婆沙论钞》中有文言注疏:“多闻者,闻阿毗达磨之深义,非听言语之表也;能知法者,知法之自性,非知名言之假也;能离不善者,离不善之体,非避不善之相也;能舍无义者,舍无义之根,非舍无义之行也;能得涅槃者,得涅槃之实,非逐涅槃之名也。四者相续,皆以多闻为基,有部修学之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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