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10-05 21:32:15 |
《澳藏·大般涅槃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大般涅槃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齐齐哈尔分会会长、《大般涅槃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张怀友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大般涅槃经·张怀友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大般涅槃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张 颖 赵显锋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九月六日
《澳藏·大般涅槃经》
第七百零八函卷
道生法师又云,众生本具此佛性之力,只因烦恼覆蔽,不能显现,佛以方便神力,引发众生自心的佛性之力,故能令众生见自心净土。道生法师依此义理,孤明先发,提出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一阐提亦可成佛的观点,虽遭到当时僧众的排斥,被逐出建康,然其弟子道猷、道攸等,仍依其教导,修习佛性义理,终得觉悟。
如道猷法师,在道生法师圆寂后,于建康瓦官寺,讲说大般涅槃经,宣说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的义理,当时有一位僧众,名叫法纲,执着于一阐提不能成佛的观点,与道猷法师辩论,道猷法师引经据典,一一驳斥,令法纲法师心服口服,皈依其门下,修习佛性义理,终得开悟。
道猷法师常言,我师道生法师所说,佛性是众生本具的,神力是佛性本具的,若能觉悟佛性,即能得大神力,即能转秽土为净土。
慧远法师在涅槃经义记中云,地皆柔软者,表众生心柔也,无有丘墟者,表众生心平也,无有土沙者,表众生心定也,无有砾石者,表众生心慈也,无有荆棘者,表众生心舍也,无有毒草者,表众生心正也,众宝庄严者,表众生心具万德也。慧远法师此解,将外在的国土转变,与内在的心灵转变一一对应,深刻揭示了心净则国土净的义理。
外在的地柔软,是因为内在的心柔软;外在的地平坦,是因为内在的心平坦;外在的地无有土沙,是因为内在的心安定;外在的地无有砾石,是因为内在的心慈悲;外在的地无有荆棘,是因为内在的心舍离贪爱;外在的地无有毒草,是因为内在的心具足正见;外在的地众宝庄严,是因为内在的心具足万德。一切外在的相,皆是内在心的显现,有什么样的心,就有什么样的国土。
慧远法师又云,如于明镜自观己身者,明镜喻佛性也,己身喻法身也,见诸佛土者,见自心佛性所现之土也,故知一切佛土,皆在自心,不在外也。慧远大师在庐山建立白莲社,与一百二十三位贤士,共同修行净土法门,以念佛净心,观想极乐世界,临终之时,皆见阿弥陀佛前来接引,往生极乐世界,此正是心净则国土净的实证。
如刘遗民居士,与慧远大师同结白莲社,他专修念佛,精勤不懈,临终之时,见阿弥陀佛放光照身,极乐世界的宝池、宝树、宝楼阁皆现于前,遂安然往生,往生之后,其友梦见他在极乐世界,与诸上善人,共会一处,听闻佛法。刘遗民居士曾言,我念佛之时,心渐清净,极乐世界的相状,自然现于心中,方知慧远大师所说,心净则国土净,真实不虚。
智顗法师在涅槃经玄义中云,娑婆转净土者,即三谛圆融之相也,地皆柔软无诸秽恶,即空谛也,众宝庄严微妙殊胜,即假谛也,非垢非净本来如是,即中谛也,三谛圆融,即是佛性。
智顗法师以天台三谛圆融的思想,解释了娑婆转净土的义理,空谛说明一切法皆无自性,娑婆与净土,皆是假名,无有实相;假谛说明一切法虽空,却有假名假相,能起妙用,能令众生见秽土,能令众生见净土;中谛说明一切法非空非假,本来如是,即是佛性,佛性非垢非净,非娑婆非极乐,随众生心,现种种相。
智顗法师又云,众生心有三惑,故见三土,见思惑故,见凡圣同居土;尘沙惑故,见方便有余土;无明惑故,见实报庄严土;若断三惑,即见常寂光土,常寂光土,即是佛性。天台宗弟子,依智顗法师的教导,修习止观,断除三惑,皆能明了三谛圆融之理,见自心净土。
如灌顶法师,是智顗法师的弟子,他依智顗法师的涅槃经玄义及文句,研习大般涅槃经,深悟三谛圆融之理,后继承智顗法师的法位,弘扬天台宗义,度化无量众生。灌顶法师常言,三谛圆融,即是佛性,若能悟得三谛圆融,即能转娑婆为净土,即能成就佛果。
吉藏法师在涅槃经游意中云,言西方极乐世界者,非是西方别有国土,乃众生自心清净之相也,佛以神力,令众生见自心净土,欲令众生知净土在自心,不在外也。
吉藏法师从中观的角度,破斥了对西方极乐世界的实有执着,说明西方极乐世界,只是佛陀为度化众生而设的方便,是众生自心清净的显现,并非在西方十万亿佛土之外有一个真实的极乐世界。若能净心,若能觉悟自心佛性,当下即是极乐,无需远求。
吉藏法师又云,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皆有自心净土,只因烦恼覆蔽,不能得见,佛以神力,暂时去除众生的烦恼,令其得见自心净土,生起信心,修行佛法,最终觉悟佛性,常住自心净土。三论宗弟子,依吉藏法师的教导,修习中观,破斥一切执着,皆能明了佛性义理,见自心净土。
如慧远法师,是吉藏法师的弟子,他依吉藏法师的涅槃经游意,研习大般涅槃经,深悟中观义理,后在长安日严寺,讲说三论宗义,度化无量众生。慧远法师常言,一切执着皆是虚妄,若能离于一切执着,即见自心佛性,即见自心净土。
真谛三藏在涅槃经疏中云,一切国土,皆是阿赖耶识所变,阿赖耶识有染净二分,染分现娑婆秽土,净分现极乐净土,佛以神力,转众生阿赖耶识的染分为净分,故令众生见净土。
真谛三藏从唯识的角度,解释了国土的本质,一切国土,皆是众生的阿赖耶识所变现的,阿赖耶识是一切法的种子,有染污的种子,有清净的种子,染污的种子成熟,就变现出娑婆秽土;清净的种子成熟,就变现出极乐净土。佛陀以神力,引发众生阿赖耶识中的清净种子,令其成熟,暂时转染污的阿赖耶识为清净的阿赖耶识,故令众生见到清净的净土。
真谛三藏又云,若众生能自行修行,净心修善,令阿赖耶识中的清净种子永久成熟,转染为净,即能永久见到净土,成就佛果。真谛三藏翻译了摄大乘论、唯识三十论等唯识经典,将唯识思想传入中土,令中土众生,明了心识的作用,明了国土的本质。
如慧恺法师,是真谛三藏的弟子,他依真谛三藏的教导,研习唯识与涅槃经义,深悟阿赖耶识染净二分的道理,后协助真谛三藏翻译经典,弘扬唯识与涅槃思想,度化无量众生。慧恺法师常言,心外无法,心外无土,转心即转土,净心即净土。
澄观法师在华严经疏中引用涅槃经此段经文云,十方如微尘等诸佛世界,皆在一真法界之中,一真法界即佛性也,故能于一心中,见十方佛土,一即一切,一切即一,重重无尽,此乃法界缘起之妙理也。
澄观法师将涅槃经的佛性思想与华严经的法界缘起思想融会贯通,说明一真法界是一切法的本体,即是佛性,一切诸佛世界,皆是一真法界的显现,皆是佛性的显现,故一真法界中,包含十方如微尘等诸佛世界,一心中,包含一真法界,故能于一心中,见十方如微尘等诸佛世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重重无尽,无碍自在,此乃法界缘起的不可思议妙理,亦是佛性的不可思议威力。
澄观法师又云,若能悟得一真法界,即能悟得佛性,即能于一念之间,遍至十方诸佛世界,供养一切诸佛,度化一切众生。华严宗弟子,依澄观法师的教导,修习法界观,明了法界缘起之理,皆能成就佛果。
如宗密法师,是澄观法师的弟子,他依澄观法师的华严经疏,研习华严经与涅槃经,深悟佛性义理,后著华严原人论,阐明佛性是一切众生的本源,度化无量众生。宗密法师常言,一切众生,皆本具一真法界心,即佛性也,若能觉悟此心,即能成佛,即能遍入十方佛土。
古德垂训意何深,心土同源不二门,若解佛性遍一切,何劳千里觅慈尊。
昔有佛陀在维摩诘经中,为舍利弗等声闻弟子,开示心净则国土净的义理,舍利弗问佛陀,世尊,您成佛以来,已经无量劫了,为什么您的国土娑婆世界,如此秽恶,充满了痛苦,而其他诸佛的国土,如此清净,充满了安乐?佛陀回答说,舍利弗,你不要以为娑婆世界是秽恶的,这是你自己的分别心所致。
佛陀说完,即以足趾按地,即时三千大千世界,变得清净庄严,众宝装饰,如无量寿佛的极乐世界,在场的一切大众,皆见此瑞相,皆大惊愕。佛陀对舍利弗说,舍利弗,你看,我的国土,本来就是这样清净的,只是因为你们众生的心不清净,所以见到它是秽恶的。
就像有人,眼睛有翳病,见到空中有花,其实空中本来没有花,只是他的眼睛有病而已。众生也是如此,心有烦恼病,所以见到娑婆世界是秽恶的,若心清净了,自然见到国土是清净的。此公案与本句经文所描述的瑞相,完全一致,皆是佛陀以神力,令众生见到自心本具的清净佛土,开示心净则国土净的甚深义理。
舍利弗等声闻弟子,因为执着于外在的国土,以为娑婆是秽土,极乐是净土,所以佛陀显现此瑞相,破除他们的执着,令他们明白,国土的秽净,不在外在,而在自心。
又有唐代高僧善导大师,是净土宗的第二代祖师,他在长安弘扬净土法门,每日念佛十万声,精勤不懈,他念佛之时,常有光明从口中放出,光明所照之处,众生皆得安乐,善根增长。
有一次,善导大师在长安光明寺,讲说观无量寿佛经,正当他讲到“是心作佛,是心是佛”之时,即时大地六种震动,光明遍照长安城中,在场的大众,皆见到西方极乐世界的宝池、宝树、宝楼阁,见到阿弥陀佛与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坐在莲花台上,放大光明,度化众生。
大众见此瑞相,皆生大信心,皆发愿往生极乐世界,当时有数百人,当场得念佛三昧,见佛性。善导大师言,是心作佛者,心能造作佛的功德;是心是佛者,心本来就是佛,佛性本具,无需外求。念佛之时,心即是佛,佛即是心,心佛不二,故能见佛,故能往生净土。此公案亦显心净则国土净的义理,善导大师以念佛净心,令自心清净,故能显现极乐世界的瑞相,令大众见之,生起信心。
历史上,历代高僧皆依此段经文的义理,修行净心,见自心净土。如东晋高僧慧永法师,与慧远大师同修净土法门,他居庐山西林寺,专修念佛,每日念佛万声,从不间断,他居处的庭院,常有异香,天乐鸣空,临终之时,见阿弥陀佛与诸圣众,前来接引,遂安然往生,往生之后,异香满室,光明照天,经日乃散。慧永法师常言,念佛能净心,心净则佛现,此是真实不虚的。
唐代高僧少康大师,他专修念佛,每念佛一声,即有一尊佛从其口出,念佛十声,即有十尊佛从其口出,如连珠状,他教化无数众生,令其念佛,临终之时,见阿弥陀佛放光照身,遂安然往生,往生之后,异香满室,光明照地。少康大师言,佛从口出,非是外来,乃是自心佛性的显现,心净则佛现,心秽则佛隐。
宋代高僧省常大师,他在杭州西湖边,建立净行社,与一千多位贤士,共同修行净土法门,专修念佛,他每日念佛十万声,精勤不懈,临终之时,见阿弥陀佛放光照身,遂安然往生,往生之后,其弟子梦见他在极乐世界,与诸上善人,共会一处,听闻佛法。省常大师言,净土不在西方,而在自心,念佛能净心,心净则净土现前。
明代高僧莲池大师,他在杭州云栖寺,建立丛林,弘扬净土法门,他每日念佛万声,著有阿弥陀经疏钞、涅槃经疏钞等书,阐明佛性与净土的内在关联。莲池大师言,佛性即是阿弥陀佛,念佛即是念自心佛性,若能一心念佛,净心修善,即能觉悟自心佛性,即能往生极乐世界。
有一次,莲池大师在云栖寺,讲说阿弥陀经,正当他讲到“极乐世界,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皆是四宝周匝围绕”之时,即时云栖寺的上空,出现了极乐世界的瑞相,宝池、宝树、宝楼阁,清晰可见,阿弥陀佛与诸圣众,放大光明,在场的数千大众,皆见此瑞相,皆生大信心,发愿往生极乐。莲池大师言,此瑞相非是外来,乃是大众一心念佛,心净故现,证明心净则国土净,真实不虚。
清代高僧省庵大师,他著有劝发菩提心文、净土诗等,劝勉众生发菩提心,修行净土法门,他每日念佛八万声,精勤不懈,临终之时,见阿弥陀佛前来接引,遂安然往生。省庵大师言,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皆可往生极乐,只要能一心念佛,净心修善,必定能往生,必定能成佛。
瑞相分明示后人,心净方见佛国春,千经万论同归旨,只在凡夫自净心。
佛学名相之中,佛神力者,又作佛神通力,指佛陀所具的六种神通之力,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尽通,然此只是佛神力的方便显现,其根本乃是佛陀圆满显现的佛性之力,佛性遍一切处,故佛神力遍一切处,佛性能生一切法,故佛神力能成一切事。
道生法师云,佛神力者,即佛性之力也,佛性是体,神力是用,体用不二,故神力不可思议。本句中佛陀以神力转变娑婆为净土,即是佛性之力的显现,亦是引发众生自心佛性之力的方便。
丘墟者,指高低不平的荒地、废墟,在佛教中,常用来比喻众生的我慢之心与自卑之念,我慢高如山丘,自卑低如坑谷,心有高下,故见地有丘墟。慧远法师云,丘墟者,我慢之相也,心有我慢,故见地不平,若能降伏我慢,心无高下,即见地无丘墟。
土沙者,指泥土与沙子,细微散乱,随风飞扬,在佛教中,常用来比喻众生的散乱之心与妄念之多,心猿意马,妄念纷飞,不能专注,故见土沙飞扬。智顗法师云,土沙者,散乱之相也,心有散乱,故见土沙,若能安定其心,妄念不生,即见无有土沙。
砾石者,指小石块,坚硬尖锐,棱角分明,在佛教中,常用来比喻众生的嗔恨之心与忿怒之性,心有嗔恨,忿怒不平,能伤人害己,故见砾石满地。吉藏法师云,砾石者,嗔恨之相也,心有嗔恨,故见砾石,若能熄灭嗔恨,安住忍辱,即见无有砾石。
荆棘者,指带刺的灌木,枝蔓交错,刺尖锋利,在佛教中,常用来比喻众生的贪爱之心与执着之性,贪爱执着,如荆棘缠身,不能解脱,故见荆棘丛生。真谛三藏云,荆棘者,贪爱之相也,心有贪爱,故见荆棘,若能舍离贪爱,破除执着,即见无有荆棘。
毒草者,指有毒的草木,能伤人害命,在佛教中,常用来比喻众生的邪见之心与愚痴之性,邪见颠倒,愚痴无明,能令众生造诸恶业,受诸恶报,故见毒草遍地。澄观法师云,毒草者,邪见之相也,心有邪见,故见毒草,若能破除邪见,觉悟智慧,即见无有毒草。
众宝庄严者,指以金、银、琉璃、玻瓈等种种宝物装饰国土,在佛教中,常用来比喻众生本具的佛性功德,佛性具足一切功德,如众宝具足一切庄严,故心具万德,故土众宝庄严。宗密法师云,众宝庄严者,佛性功德之相也,心具万德,故土庄严,若能觉悟佛性,即见众宝庄严。
无量寿佛极乐世界者,无量寿佛即阿弥陀佛,是西方极乐世界的教主,以四十八愿成就极乐世界,其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寿命无量,故名无量寿佛,其国故名极乐世界。在佛教中,极乐世界常用来比喻众生自心清净的境界,心净则极乐现前。
明镜者,指清净光洁的镜子,能照见一切万物,在佛教中,常用来比喻众生本具的佛性,佛性本来清净,能照见一切诸法实相,如明镜能照见一切万物。道生法师云,明镜喻佛性也,佛性本净,如镜本明,尘垢覆之则暗,拂拭之则明。
十方如微尘等诸佛世界者,指十方有无量无数的诸佛世界,多如微尘,不可计数,一一世界,皆有一佛住世,转大法轮,度化众生。在佛教中,十方诸佛世界常用来比喻佛性的遍一切处,佛性遍一切处,故有十方诸佛世界。
此诸名相,皆围绕佛性而展开,一切外在的相状,皆是内在佛性的显现,一切国土的秽净,皆是自心染净的变现,若能觉悟佛性,净其本心,自然能转秽土为净土,自然能成就佛果。
修学此段经文,当生起三种心,一者觉悟心,觉悟一切国土皆是自心的显现,心净则国土净,心秽则国土秽,修行的根本,是向内净心,不是向外求土;二者信心,信自己本具佛性,本具自心净土,只要能净心修善,必定能觉悟佛性,必定能成就净土,不自卑,不懈怠;三者菩提心,发大菩提心,不仅自己要净心觉悟,成就净土,还要度化一切众生,令其皆能净心觉悟,成就净土,以此回报佛陀的慈悲之恩。
具体修学方法有三,一者明镜观行修,每日于清净之处,结跏趺坐,收摄身心,观想自心如一面明镜,本来清净,本来光洁,无有尘垢,能照见十方一切诸佛世界,能照见一切诸法实相。
然后观想,无始以来的烦恼尘垢,逐渐从自心明镜上拂去,自心明镜逐渐恢复清净光明,越来越亮,越来越明,最终遍照十方,能清晰地见到十方如微尘等诸佛世界,能清晰地见到自己本具的佛性。
通过此观行,令自心清净,令佛性显现,令自心与十方佛土相应。二者念佛净心修,每日持念阿弥陀佛名号,或持念本师释迦牟尼佛名号,一心不乱,摄耳听声,字字分明,不令间断。
念佛之时,当放下一切万缘,不执着于外在的事物,不执着于过去的事情,不执着于未来的事情,只专注于当下的佛号,令心逐渐清净,逐渐安定。通过念佛,净除自心的烦恼尘垢,令自心佛性的明镜恢复清净,自然能见到自心净土,自然能与阿弥陀佛相应,往生极乐世界。
三者行善转心修,依大乘佛法的教导,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持守五戒十善,远离一切恶业,修集一切善业;行六度万行,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度化一切众生;发四无量心,慈、悲、喜、舍,平等对待一切众生。
通过行善,积累功德,消除业障,转变自心,令自心从染污转为清净,从刚强转为柔软,从嗔恨转为慈悲,从贪爱转为舍离,从邪见转为正见。心转变了,国土自然转变,当下即是净土。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可直契心净则国土净的甚深义理,明了自心本具佛性,自心本具净土,当下即是佛国,无需向外寻求,从而生起大菩提心,广行菩萨道,度化一切众生,令一切众生皆能觉悟自心佛性,成就自心净土;(。)
中根者可通过明镜观行、念佛净心,净除自心的烦恼尘垢,令自心逐渐清净,逐渐见到自心净土,发愿往生极乐世界,于极乐世界中,听闻佛法,觉悟佛性,成就佛果;(。)
下根者可从持守五戒十善做起,培养善根,积累福报,消除业障,然后逐步听闻佛法,理解心净则国土净的义理,发菩提心,行菩萨道,最终净心觉悟,成就佛果。
此段经文,以佛陀显现的不可思议瑞相,开示了心净则国土净的核心义理,彰显了佛性遍一切处、能转一切法的不可思议威力,令众生从对外在净土的执着,转向对内在佛性的觉悟。若能深入研习,依教奉行,必能净其本心,觉悟本具的佛性,成就自己的清净佛国,究竟解脱。
一念心清秽土空,十方佛土现胸中,佛性本是家中宝,何劳向外觅神通。
尔时如来面门所出五色光明,其光明曜覆诸大会,令彼身光悉不复现,所应作已,还从口入。此句所指,乃是佛陀在拘尸那迦娑罗双树间,宣说涅槃妙法、将入究竟寂灭的关键时刻所显现的瑞相。尔时二字,精准锚定法会的时空节点,正值佛陀最后说法、度化因缘即将圆满的殊胜时刻。
如来是佛陀十号之一,意指乘如实之道而来,彻证真如实相,从本以来不生不灭,随顺因缘示现度化。面门所出五色光明,指佛陀从面部诸根之中,自然流现出青黄赤白黑五种色泽的清净光明,五色对应法界五智,亦对应众生本具的五佛性功德,是佛陀果地功德自然流露的外显之相。
其光明曜覆诸大会,这道光明具足无量威德与清净辉耀,遍覆整个法会的所有与会大众,上至诸大菩萨,下至天龙八部、人天大众,乃至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无不在光明的笼罩之中。
令彼身光悉不复现,与会大众各有其本具的身光,菩萨有般若慧光,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有解脱戒光,天人有福德禅光,可在如来的圆满光明遍照之下,所有局部的、有漏的身光皆被自然融摄隐没,如同众星之光遭遇赫日,自然敛耀藏辉,无法再显现其形。
所应作已还从口入,当这道光明完成了它所应承载的度化功用,彰显了实相遍在、融摄万法的涅槃妙义之后,便又重新从佛陀的口中收摄而归,回归本体。
后半段经文所述,是与会大众见到这一瑞相之后的反应。时诸天人及诸会众阿修罗等见佛光明还从口入,皆大恐怖,身毛为竖,当时法会之中的天众、人众、阿修罗等八部大众,以及诸位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见到佛陀放出的光明重新收摄入口,心中皆生起极大的惊恐怖畏,全身毛发直竖,心神不宁。
复作是言,众人怀着惊怖悲戚之心,共同发出感叹。如来光明出已还入,非无因缘,必于十方所作已办,将是最后涅槃之相,众人以自己的世俗认知揣度,认为如来的光明显现之后又收回,绝不可能是没有缘由的事,必定是佛陀在十方世界的度化事业已经全部成办,这是佛陀即将进入最后涅槃的征兆。
何期苦哉何期苦哉,两句重叠的悲叹,道尽了大众内心的哀恸与不舍,他们无法接受即将失去佛陀依怙的现实,只觉世间苦痛莫过于此。如何世尊一旦舍离四无量心,不受人天所奉供养,他们感叹为什么世尊要忽然之间舍离慈悲喜舍四无量心,不再接受世间人天大众的恭敬供养,在他们的认知里,佛陀入灭便意味着慈悲的终结、依怙的失去。
圣慧日光从今永灭,无上法船于斯沉没,他们将佛陀的圣妙智慧比作普照世间的日光,认为从此这道智慧之光便要永远熄灭,将佛陀的教法比作度脱生死苦海的无上大船,认为这艘法船便要在此处沉没,众生将再无度脱的依靠。呜呼痛哉世间大苦,是大众悲恸到极致的呼喊,他们将佛陀入灭视作世间最大的苦难,是无可挽回的悲剧。
举手捶胸,悲号啼哭,支节战动不能自持,描述了大众悲恸的身相,人人都举起手来捶打自己的胸口,悲伤号哭涕泪横流,四肢关节都因为过度悲伤而颤抖不止,身心都无法自我控制。身诸毛孔流血洒地,悲恸达到极致之时,全身上下的毛孔之中都流出了鲜血,点点洒落于大地之上,足见大众情执之深、不舍之切。
这段经文在全经之中有着承上启下的关键作用,它以具象的瑞相与大众的情执反应,制造出强烈的认知张力,为后续佛陀开显涅槃常住、佛性不灭的甚深妙义做好了铺垫,也为所有修学者呈现了凡夫与二乘行者对涅槃的普遍误解,成为开显真实义理的绝佳契机。
面门光曜遍法筵,收摄还归妙体玄;群迷执相生悲怖,为启真常演妙诠。
若仅从文字表相看,这段经文只是记述了法会之上的一则瑞相与大众的悲戚反应,但若深入涅槃妙义内核便会知晓,光明的出收与大众的悲啼,处处皆是涅槃实相的注脚,处处皆是佛性义理的彰显。五色光明从面门而出,是佛陀从法身本体起应化妙用,以果地的圆满功德光明,遍照一切众生的本心佛性,令所有与会者的善根得以启发,无明得以薄少。
光明遍覆大会而令众身光隐没,喻示着佛性是一切功德的本源,一切众生的戒光、慧光、福光,皆是佛性本体的局部显现,如同百川之水皆源于大海,众星之光皆承于日光,当本源的圆满光明全体显现之时,支流的局部之光便自然融摄于其中,无有二致。
这一相状恰恰昭示了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的核心要义,众生本具的佛性与佛陀的佛性无二无别,只是众生被烦恼尘垢所覆,只能显现局部的有漏功德,唯有佛陀断尽无明,佛性全体显露,故能圆照一切,融摄万法。
光明所应作已还从口入,是表法的妙用自在,度化因缘应机而起,缘尽则收,本体不动不摇,从未有过真实的出与入。光明从口而出还从口而入,正对应诸法从真如缘起,还归真如本体的实相之理,世间一切生灭来去、善恶染净,皆是真如佛性的随缘显现,其本体从来不生不灭、不来不去,涅槃的真实义便在于此,绝非断灭空无,而是本体的寂然常住与妙用的随缘显现。
与会大众见光明收摄便生大恐怖,认定佛陀即将入灭、永不再来,这是典型的执相昧性之见,是凡夫与二乘行者共有的无明妄执。他们执着于佛陀的应化色身,将色身的生灭当作佛陀的生灭,将眼前的因缘散坏当作正法的终结,却不知佛陀的法身遍一切处,佛性常住世间,从未有过片刻的断灭。
他们口中所说的舍离四无量心、圣慧永灭、法船沉没,全都是站在生灭妄见的角度得出的错谬认知,四无量心是佛性本具的功德,法身常住则四无量心永不灭失;圣慧是佛性本具的光明,佛性不动则圣慧永照世间;无上法船即是佛性教法,只要众生本具的佛性不灭,正法便永远住世,度化众生的船筏便永不沉没。
大众的悲啼看似是对佛陀的敬信与不舍,实则是无明情执的显现,是对涅槃真实义的误解,也是对自心佛性的不认。从修学的次第而言,这一重认知恰恰是修学涅槃妙法的起点,修学者首先要破除的便是对佛陀色身的执着,对生灭幻相的执着。
佛性认知的建立,便要从明白色身是应化、法身是真实开始,知晓自身本具的佛性即是佛陀的法身,不因佛陀的示生示灭而有增减,不因自身的烦恼覆蔽而有损益。
烦恼断除的着手处,便在于观照自身的情执与恐惧,当遭遇离别、失去、衰败等境界时,如同大众见到光明收摄而生悲怖,此时便要以佛性正见观照,了知一切境界皆是生灭幻相,自心佛性如如不动,便能破除情执烦恼,超越得失悲喜。
因果践行的落脚点,在于体会佛陀示现光明、示现涅槃的大悲用心,佛陀以出光为令众生悟入佛性,以收光为令众生不执妙用,以涅槃示现为令众生知生死可出、佛果可证,修学者当承此悲愿,在世间践行善法,远离恶业,养护自心佛性种子,同时以善法利益他人,令更多众生得闻佛性妙义。
次第修学的路径,便从当下这一念疑情与悲心开始,由悲心而发起求证佛道的愿力,由疑情而深入探寻涅槃的真实义,逐步建立佛性正见,践行菩萨六度万行,断除烦恼障与所知障,最终悟入涅槃实相,成就圆满佛果。
就戒定慧三学而言,持戒便是护持这份向道的悲心与愿力,不令烦恼恶业损毁佛性种子,以清净戒行培福养慧;修定便是观照光明的出收与心念的生灭,不随境界流转,安住于佛性的寂然本体;修慧便是悟入涅槃常住、佛性本有之理,不执生灭,不落断常,契合中道实相。
大般涅槃经之所以被称作涅槃部的根本经典,被称作佛性思想的核心载体,恰恰在于它能从最浅显的事相入手,层层深入开显最甚深的佛性妙义,令不同根器的众生皆能依之破迷开悟,最终趣向究竟解脱。
光舒光摄总随缘,法体湛然本不迁;迷者执相生悲戚,悟后方知性自圆。
历代古德对这段经文多有精妙阐释,诸位祖师大德以自身的证悟境界,将经文背后的佛性妙义层层开显,为后世修学者指明了悟入涅槃实相的路径。东晋道生法师在大般涅槃经疏中言道,经中光明出还,表化缘之既毕,示涅槃之将至,众生执相,谓佛实灭,故怀悲怖,不知佛性常住,众生本有,佛虽示灭,性无灭也。
这句注疏的含义是,经中记载佛陀的光明显现之后又收摄回去,是表示佛陀度化众生的因缘已经圆满,预示着涅槃时刻即将到来,众生执着于外相,认为佛陀真的要寂灭了,所以心怀悲伤恐惧,却不知道佛性是恒常安住的,一切众生本来具足,佛陀虽然示现灭度,佛性本体却从来没有寂灭过。
道生法师此处直截了当将瑞相与佛性思想贯通,以佛性常住的核心义理破除大众的断灭之见,他认为光明的出收只是应化因缘的生灭,与佛性本体毫无关涉,众生的悲怖本质上是自心无明的显现,是将外相的生灭错认为真实的断灭。
道生法师当年在建康讲说涅槃经,每讲到这段光明还入的文句,便反复强调佛性本有、涅槃常住的道理,当时听法的僧俗大众有数千人之多,许多原本执着于灰身灭智的小乘修行者,听闻此义之后幡然醒悟,转而回小向大,发起求证无上佛道的菩提心,成为当时佛教界的一段佳话。
东晋慧远法师在涅槃经义记中写道,五色光明者,即是五智之相,从面门出者,从应身起用也,还从口入者,息化归真也,大众见之而生恐怖,是执应身为佛身,不知法身常住故。
这句注疏的含义是,佛陀所放出的五色光明,本质是佛陀五种智慧的外显之相,光明从面门而出,是佛陀从应化身之上起度化妙用,光明重新收入口中,是佛陀暂时止息度化的妙用,回归法身本体,大众见到光明收摄便生出恐怖之心,是因为他们将佛陀的应化色身当作了真实的佛身,不知道佛陀的法身是恒常安住、永不生灭的。
慧远法师从应身与法身的分判入手,清晰地阐释了光明出收的本质,也点明了大众产生误解的根源,应身有生有灭,是随因缘而显现的度化工具,法身无生无灭,是佛陀的真实本体,也是一切众生本具的佛性。
当年慧远法师在庐山东林寺主持涅槃法会,令弟子们反复诵读这段经文,并以应身法身之义为大众开解,当时庐山脚下有许多隐居的修行者,听闻此义之后皆法喜充满,纷纷皈依座下,研习涅槃佛性之学,庐山涅槃宗风由此大盛。
隋代天台宗初祖智顗法师在涅槃经玄义中阐释道,光明出覆大会,即圆教之妙用,遍摄一切诸法,悉归实相,还从口入者,还归中道实相之体也,大众悲泣,即藏通别三教之人,未见圆理,故生灭想。
这句注疏的含义是,佛陀放出光明遍覆法会大众,正是圆教不可思议的妙用,能够遍摄一切世出世间诸法,令其全部归于中道实相,光明重新收入口中,是妙用回归于中道实相的本体,与会大众之所以悲伤哭泣,是因为他们还停留在藏教、通教、别教的见地之中,尚未证得圆教的中道实理,所以才会生出佛陀灭度的生灭之想。
智顗法师将这段经文与天台圆教的义理完美融合,以即空即假即中的三观解读光明的出收,光明出是假谛的妙用,光明入是空谛的寂然,不出不入、非出非入便是中谛的实相,而涅槃的真实义便是中道实相,便是佛性的全体显现。
天台宗历代传法,皆将这段经文作为观行的重要所缘,令弟子们以三观观照光明的出收,进而观照自身心念的起灭,许多天台宗的修行者便是依此观行方法,悟入了中道实相,亲见了自心佛性。
隋陈唐时期的三论宗祖师吉藏法师在涅槃经游意中开示道,涅槃经明实相,破众生空有二执,显佛性之真,故曰涅槃非空非有,是名中道,光明出已还入,出则破其断见,入则破其常见,非出非入,即是实相。
这句注疏的含义是,大般涅槃经的核心宗旨是开显实相义理,破除众生的空执与有执,彰显佛性的真实本体,所以说涅槃既不是空无也不是实有,这才是中道的境界,光明显现之后又收摄回去,光明显现是破除众生的断灭之见,令其知功德不虚,光明收摄是破除众生的恒常之见,令其知幻相非实,既没有真实的出也没有真实的入,这就是涅槃实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