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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五大部外重译经 > 佛说阿弥陀经 >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第一千三百二十四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21:26:18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會長、《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杨 静 姚亲芳 李西宁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函卷
其次,“皆是大阿罗汉”的果位描述,象征着“修行的阶段性成就”与“僧宝的典范作用”——阿罗汉虽未达佛果,却是凡夫修行的重要榜样,他们通过精进修行断尽烦恼,证明了“众生通过修学佛法,确实能脱离轮回”,为众生树立了“修行可成就”的信心;同时,阿罗汉作为“应供”的福田,能接受众生的供养,让众生通过供养僧宝积累善业,种下解脱的种子,这是僧宝“利他”的重要体现。最后,“众所知识”的声望描述,象征着“僧宝的教化影响力”——阿罗汉的德行之所以广为人知,是因为他们积极度化众生,将佛陀教法传播到各地,让更多众生受益;“众所知识”不仅是对他们声望的描述,更是对他们“教化成效”的肯定,体现了“僧宝是佛法传播的桥梁”这一本质——若无阿罗汉的教化,佛陀教法便难以普及到广大众生中,故“众所知识”的僧团,是佛法得以广传的重要保障。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可从“归依僧宝”“效仿僧宝”“护持僧宝”三个层面展开:第一个层面是“归依僧宝”——修学者应当明确归依以这一千二百五十人为代表的僧团,认识到僧宝是佛陀教法的传承者,是自己修行路上的引导者,通过归依僧宝,跟随僧团学习佛法,能避免误入歧途,如同迷路之人跟随向导,方能找到正确的方向。归依僧宝并非仅归依某一位僧人,而是归依整个僧团所代表的“佛法传承体系”——僧团中不同的阿罗汉,有不同的德行与专长,如舍利弗智慧第一、目犍连神通第一、阿难多闻第一,他们共同构成了完整的教法传承体系,修学者归依僧宝,便能在这一体系中,根据自身需求,学习不同的修行方法,获得全面的引导。
第二个层面是“效仿僧宝”——修学者应以这一千二百五十位阿罗汉为榜样,学习他们“破除邪见、精进修行”的精神。阿罗汉们原本是外道领袖,却能在听闻佛陀教法后,放下固有的邪见,虚心接受真理,这种“破迷开悟”的勇气,值得每一位修学者学习;同时,他们出家后精进修行,断尽烦恼、证得果位,这种“不畏修行艰辛、追求解脱到底”的毅力,更是修学者应当效仿的核心——凡夫修行常易因烦恼重、习气深而懈怠退缩,若能以阿罗汉“精进求道”的精神为激励,便能在面对困难时不轻易放弃,持续向解脱的目标迈进。此外,阿罗汉们虽证得果位,却仍随侍佛陀、护持教法,这种“不忘传承、利益众生”的胸怀,也为修学者树立了“自利之后更要利他”的榜样——修行不仅是为了个人脱离烦恼,更要如阿罗汉般,以自身的德行与智慧,影响身边的人,共同护持佛法、趋向解脱。
第三个层面是“护持僧宝”——修学者应当认识到,僧宝是佛法传承的核心载体,若无人护持僧宝,佛法便难以延续,故护持僧宝是每一位修学者的责任。护持僧宝并非仅指财物上的供养,更包括“法供养”与“行供养”:“法供养”即尊重僧团的教法传承,认真学习僧团所弘扬的佛法,不随意质疑、诽谤僧团的正教;“行供养”即践行僧团所教导的善法,如持戒、念佛、行善等,以实际行动彰显佛法的价值,让更多人因自己的行为而对佛法生起信心。同时,护持僧宝还需维护僧团的和合——僧团的“和合共修”是传承佛法的关键,修学者应避免挑拨僧团关系、制造矛盾,而是以包容、尊重的心态,促进僧团的和睦,如同只陀太子与给孤独长者共同成就园林般,以“共力”护持僧宝,确保佛法能长久流传。
祖师大德印证方面,莲池大师《阿弥陀经疏钞》云:“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具者,众成就也。大比丘者,受具足戒,德高腊长之称。千二百五十人者,昔为六师之徒,后归佛化,常随众也。皆是大阿罗汉者,表其断尽见思,无复烦恼,堪受人天供养。众所知识者,表其德望普闻,为世钦重,令闻者生信也。”这一段疏钞,系统阐释了“众成就”的核心内涵,需逐句拆解,方能洞悉莲池大师对僧团特质、因缘与作用的深度解读。
首先解析“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具者,众成就也”。“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具者”明确了所阐释的对象是随从佛陀的僧团;“众成就也”直接将其归为六成就中的众成就,与前文“处成就”“主成就”等相呼应。众成就的核心意义,在于为佛陀说法提供“受众与见证者”——佛陀宣说教法,需有弟子与信众在场聆听、见证,否则教法便无由传播,亦无由被后世认可;这一千二百五十位僧众,既是教法的直接受众,也是教法真实性的见证者,故“众成就”是佛法得以被信任、被传承的“人证基础”。莲池大师开篇点明“众成就”,是为了让众生知晓,这部《阿弥陀经》不仅有明确的说法主体(佛)、时间(一时)、地点(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还有明确的见证群体(千二百五十位比丘僧),四者俱全,进一步印证了经文的真实性与可靠性——如此多的有德僧众共同见证,足见经中教法绝非虚妄,从而增强众生对经文的信心。

接着解析“大比丘者,受具足戒,德高腊长之称”。这一句阐释“大比丘”的内涵,明确僧团成员的资格与德行。“受具足戒”指已受持佛教比丘的具足戒(共二百五十戒),这是成为比丘的根本条件——具足戒规范了比丘的言行举止,确保比丘能以清净的身、口、意行,践行佛法、利益众生,未受具足戒者,不得称为比丘,故“受具足戒”是“大比丘”的“资格基础”,表明这一千二百五十人皆为符合佛教戒律规范的合格僧众,非随意出家的凡夫。“德高腊长之称”中,“德高”指德行高深,如持戒清净、智慧通达、慈悲深厚等,是对僧众内在德行的肯定;“腊长”指出家时间长久(“腊”即僧团中计算出家年限的单位,每年结夏安居结束后计一腊),出家时间越长,通常意味着修行经验越丰富、对佛法的理解越深入,是对僧众外在修行资历的认可。“德高腊长”二者结合,表明“大比丘”不仅具备合格的出家资格,更有深厚的德行与资历,是僧团中的“长老”级人物,非初出家的沙弥,这一阐释,破除了众生对“大比丘”仅为“年长僧人”的浅层认知,将其上升为“德行与资历兼备的有德僧众”,让众生明白,随从佛陀的僧团是由“德高腊长”的精英僧众组成,进一步彰显僧团的殊胜性。
再解析“千二百五十人者,昔为六师之徒,后归佛化,常随众也”。这一句揭示了“千二百五十人”的特殊因缘,彰显佛法的普度之力。“昔为六师之徒”指这一千二百五十人在归依佛陀之前,是古印度六位著名外道领袖(如富兰那・迦叶、末伽梨・拘舍梨子等)的弟子,这六位外道领袖当时在印度有极大的影响力,其教义多宣扬“无因无果”“宿命论”等邪见,迷惑了众多众生,而这一千二百五十人作为他们的弟子,也曾深陷邪见之中,难以自拔。“后归佛化”指他们在听闻佛陀宣说的正法后,逐渐破除了外道邪见,认识到佛陀教法的真实性与殊胜性,最终舍弃外道、归依佛陀,成为佛陀的弟子;“归佛化”三字,不仅指形式上的归依,更指内心的“转化”——从执着邪见转变为信受正法,从追求虚妄转变为趋向解脱,这一“转化”的过程,彰显了佛法“破邪显正”的强大力量,即便深陷邪见的众生,亦能因佛法而觉醒。
“常随众也”指这一千二百五十人归依佛陀后,便一直跟随佛陀,无论佛陀前往何处说法,他们都始终随从,成为佛陀的“常随众”;“常随”二字,体现了他们对佛陀的忠诚与对佛法的坚定信心,也表明他们是佛陀教法最直接、最全面的学习者与传承者,佛陀所说的大小乘经典,他们大多亲身听闻,这为后世结集经典、传承教法奠定了坚实基础。莲池大师强调这一因缘,是为了让众生明白,佛法具有“普度一切众生”的力量,即便曾是外道弟子,只要能放下邪见、归依正法,亦能成为僧团的重要成员,成就殊胜功德,从而增强“我虽凡夫,若能信受佛法,亦能成就解脱”的信心。
然后解析“皆是大阿罗汉者,表其断尽见思,无复烦恼,堪受人天供养”。这一句阐释“大阿罗汉”的果位内涵与象征意义。“表其断尽见思”中,“见思”即见惑与思惑,是众生轮回的根本烦恼——“见惑”指对诸法实相的错误认知,如执着“我”为实有、执着“法”为实有等;“思惑”指因见惑而产生的贪、嗔、痴等烦恼习气。“断尽见思”指阿罗汉已彻底破除这两种烦恼,不再被烦恼束缚,达到了“烦恼即灭”的境界,这是阿罗汉与凡夫、(,)甚至与声闻初果至三果的根本区别——凡夫与初至三果的声闻,仍有部分见思烦恼未断,需继续修行;而阿罗汉已断尽见思,永出轮回,这是对阿罗汉“解脱境界”的核心界定。“无复烦恼”是对“断尽见思”的进一步阐释——阿罗汉不仅断尽了现行的烦恼,更断尽了烦恼的种子,未来不会再产生新的烦恼,如同熄灭的火焰,不会再燃烧,这一境界,是每一位修学者追求的阶段性目标,莲池大师点明这一点,是为了让众生知晓,通过修学佛法,确实能达到“无复烦恼”的解脱境界,从而坚定修行的信心。“堪受人天供养”指阿罗汉因断尽烦恼、成就解脱,具备了接受天人、人类供养的资格——在佛教中,“应供”是阿罗汉的十大名号之一,意为阿罗汉是“福田”,众生供养阿罗汉,能种下解脱的善因,获得无量福报;同时,阿罗汉接受供养,也能让众生通过“供养福田”而积累善业,是“利他”的一种方式。莲池大师强调“堪受人天供养”,不仅是对阿罗汉果位的肯定,更暗示众生“供养僧宝能获福报”,引导众生以恭敬心护持僧宝,同时也让众生明白,阿罗汉的“受供”并非为了个人享受,而是为了成就众生的善业,体现了“自利与利他”的圆融。
最后解析“众所知识者,表其德望普闻,为世钦重,令闻者生信也”。这一句阐释“众所知识”的内涵与作用,彰显僧团的教化影响力。“表其德望普闻”中,“德望”指阿罗汉的德行与声望,“普闻”指他们的德行与声望不仅在僧团中流传,更在天人、人类、阿修罗等一切众生中广泛传播,无有地域或种族的限制——无论是古印度的各个国家,还是天上的天人,都知晓这一千二百五十位阿罗汉的德行,这是对阿罗汉“教化广度”的肯定。“为世钦重”指他们因德行高深、声望卓著,受到世间一切众生的恭敬与尊重——国王、大臣、平民、天人等,皆以能亲近阿罗汉、听闻阿罗汉说法为荣,这种“钦重”,并非因阿罗汉有权力或财富,而是因他们的德行与智慧,能给众生带来真正的利益,是对阿罗汉“教化深度”的肯定。
“令闻者生信也”点明了“众所知识”的核心作用——众生听闻这一千二百五十位阿罗汉的德望后,会因“如此有德望的人都随侍佛陀、信受此经”而对《阿弥陀经》生起信心:若此经是虚妄的,为何德高望重的阿罗汉会亲自听闻、护持?若此经无有利益,为何阿罗汉会将其传承后世?众生通过阿罗汉的“德望”,间接印证了经义的真实性与珍贵性,从而愿意信受奉行。莲池大师强调这一点,是为了让众生明白,僧团的“德望”是佛法的“活见证”,能帮助更多众生破除疑惑、生起信心,而这一千二百五十位阿罗汉作为“众所知识”的僧团,正是以自身的德望,为《阿弥陀经》的流传保驾护航,确保教法能被更多众生接受。
智者大师亦言:“千二百五十人常随众者,表佛法传承有恒常之众,非一人独传,令众生知佛法可依、可学。皆是阿罗汉者,表佛法修行有真实之果,非虚言妄语,令众生知修行可得解脱。”智者大师的阐释,从“传承恒常”与“修行有果”两个角度,进一步印证了众成就的意义:“传承有恒常之众”破除了“佛法仅靠一人传承,易失真实”的疑虑;“修行有真实之果”破除了“修行无果,白费功夫”的疑虑,与莲池大师的疏钞相辅相成,共同构建了对“众成就”的完整认知——既明僧团的因缘与特质,又显僧团的作用与价值;既为众生树立了“可归依的僧宝”,又为众生坚定了“可成就的信心”,让“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具,皆是大阿罗汉,众所知识”这一众成就,成为连接佛陀教法与众生信心的重要桥梁。
千二百五常随众,破邪归正显佛恩;阿罗汉果断烦恼,众所钦重立信根。
“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具,皆是大阿罗汉,众所知识”,指的是佛陀宣讲《阿弥陀经》时,有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僧共同在场随从。这一千二百五十位僧众并非普通的出家者,而是“受具足戒、德高腊长”的大比丘——他们已受持完整的比丘戒律,言行清净,且出家时间长久、德行高深,是僧团中的长老精英。他们的因缘殊胜,原本是古印度六位外道领袖的弟子,深陷邪见之中,后听闻佛陀的正法,破除迷执、归依佛陀,成为佛陀的常随弟子,始终护持教法。
更殊胜的是,这一千二百五十人皆已证得大阿罗汉果位——他们彻底断尽了见思烦恼,无论是对诸法实相的错误认知,还是贪嗔痴等习气,都已灭尽,不再轮回,达到了“无复烦恼”的解脱境界,因而是“堪受人天供养”的福田,众生供养他们,能种下解脱的善因。同时,他们的德望广泛流传于一切众生之中,天人、人类、阿修罗等皆知晓其德行,对其恭敬尊重,成为“众所知识”的僧团。
这一众成就的意义深远:对众生而言,他们是佛法的“活见证”——因他们德高望重且证得果位,众生会因他们的护持而对《阿弥陀经》生起信心;对佛法而言,他们是传承的“核心力量”——正是他们在佛陀涅槃后结集经典,才让《阿弥陀经》得以流传至今。对修学者而言,他们是“可归依、可效仿、可护持”的榜样——归依他们所代表的僧团,能获得正确的修行引导;效仿他们破邪归正、精进修行的精神,能坚定解脱的信心;护持他们所传承的教法,能为佛法的延续贡献力量。
至此,《阿弥陀经》开篇“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具,皆是大阿罗汉,众所知识”的六成就解析已完整呈现。从信成就、闻成就的“如是我闻”,到时成就的“一时”,再到主成就的“佛”、处成就的“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众成就的“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每一部分皆以“教体解析—疏钞详解—祖师大德印证—楹联总结—义理阐释”的脉络,层层深入,既明文字表面的含义,又显实相深层的义理;既解析经文的内涵,又详解疏钞的阐释;既借助祖师大德的智慧印证,又结合修学者的实际启示,最终让众生明白,这短短数句开篇,不仅是经典的“序分”,更是佛法“真实传承、可依可学、可修可证”的集中体现,是引导众生信受净土教法、发愿往生西方的重要基础。
《佛说阿弥陀经》在明列千二百五十位大阿罗汉的众成就之后,特意拈出四位核心长老的名号,依次为长老舍利弗、摩诃目揵连、摩诃迦叶、摩诃迦栴延。这四位长老,非寻常声闻弟子,乃是佛陀座下“声闻四果”中的上首,各承佛陀教法的一角,如须弥山的四根支柱,共同撑起僧团的庄严法幢;又似四季的和风,各携不同的教化力量,滋养众生的善根心田。从佛教宇宙观来看,四位长老的出现绝非偶然,而是“法运因缘”的必然显现——佛陀说法需“解、行、悲、辩”四者相辅相成,舍利弗代表“解悟般若”,目揵连代表“践行慈悲”,迦叶代表“坚守戒定”,迦栴延代表“善巧说法”,四者合一,方显佛法“解行并重、悲智双运”的圆满特质。如《法华经》中“佛告舍利弗,汝为世间解,目连神通力,迦叶净戒行,栴延辩才美”的偈颂所言,四位长老的德能恰是佛陀教法的四种核心显现,共同印证“般若实相”的不二义理。
从文字教体观之,般若的语言如精雕细琢的七宝楼阁,四位长老的德能便是楼阁的四扇明窗,每一扇窗都能映照出不同的实相光影,却又同属一座楼阁。文字教体的核心比喻为“各显德用证般若”,如同四支不同的画笔,一支善绘山水(舍利弗的智慧),一支善描人物(目揵连的慈悲),一支善勾线条(迦叶的戒定),一支善填色彩(迦栴延的辩才),虽笔法各异,却能共同绘制出“般若实相”的完整画卷。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四位长老的名号内涵、宿世因缘、现世行持为文字载体,将“声闻乘如何从凡夫修行至阿罗汉果位”的路径清晰呈现,既让众生看见每位长老“从迷到悟”的具体历程,又让众生领悟“佛法在不同根机众生身上的差异化显现”,从而破除“修行只有一条路”的执着,生起“各依自身根机皆可成就”的信心。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需从名号溯源、现世德能、经典记载三方面展开:
长老舍利弗,“长老”二字不仅指其出家年限长久——据《阿含经》记载,舍利弗在佛陀成道后第三年便归依出家,随佛修行四十余年,更指其“德行足以引领僧团”:在僧团中,若有弟子对教法生疑,佛陀常令“舍利弗为汝解说”;若有外道前来辩难,舍利弗亦常代表僧团回应,其智慧之高,连佛陀都曾赞叹“舍利弗智慧,犹如大海,不可测量”。“舍利弗”的名号源于其母,据《贤愚经》记载,舍利弗的母亲名为“舍利”,是古印度摩伽陀国著名的婆罗门才女,眼如鹙鹭鸟般锐利明亮,故世人称其为“鹙鹭女”,舍利弗因是“舍利之女所生”,故得名“舍利弗”,意为“鹙鹭子”。
这一名号不仅是身份的标识,更暗藏“智慧锐利”的深意——鹙鹭鸟能在高空看清水中的游鱼,正如舍利弗能在纷繁的法理中洞见般若实相。现世德能上,舍利弗以“智慧第一”著称,据《大智度论》记载,他在归依佛陀前,已与好友目揵连共同成为外道领袖删阇耶的弟子,手下各有二百五十名追随者,因听闻佛陀弟子阿说示宣讲“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的偈语,瞬间悟入“一切法无自性”的般若义理,随即带领四百九十九名弟子归依佛陀,仅用七日便证得阿罗汉果位,其根机之锐利,为所有弟子之最。在经典中,舍利弗常作为佛陀的“法侣”,如《金刚经》开篇,佛陀乞食归来后,舍利弗便率先起身提问“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开启整部般若经的核心义理;《阿弥陀经》中,也是舍利弗在听闻佛陀描述西方极乐世界后,适时提问“世尊,彼佛国土,寿量几何”,让佛陀进一步详述阿弥陀佛的寿量与极乐世界的庄严,可见其“善问法要”的特质。
摩诃目揵连,“摩诃”是梵语“大”的意思,在佛教中,“摩诃”非仅指“体积或力量大”,更指“德行与愿力超越寻常”,目揵连得此称号,正因他的神通与慈悲远超一般阿罗汉。“目揵连”的名号源于其家族,据《楞严经》记载,目揵连的祖先曾以“采菽”为业,即采集豆类为生,故家族姓氏为“目揵连”,意为“采菽氏”,这一平凡的姓氏恰好反衬出他“从凡夫到圣者”的修行轨迹,彰显“佛法能令一切众生超越凡俗”的特质。现世德能上,目揵连以“神通第一”闻名,其神通并非天生,而是“修定得通”的结果——据《阿含经》记载,目揵连归依佛陀后,每日清晨入禅定,午后便入三界六道救度众生,他的天眼通能洞见八万四千劫内的生死轮回,天耳通能听闻十方世界的音声,他心通能知晓一切众生的念头,神足通能在瞬间往返三界。最广为人知的,便是他“入地狱救母”的事迹:据《盂兰盆经》记载,目揵连在证得阿罗汉果后,以天眼观见母亲因生前悭吝,死后堕入饿鬼道,腹大如鼓、喉细如针,不得饮食,他虽以神通力送饭给母亲,饭却在入口前化为火焰。目揵连悲痛不已,向佛陀请教救度之法,佛陀告知需在七月十五日,以百味饮食供养十方僧众,借僧众的清净功德,方能救度母亲脱离恶道。目揵连依教奉行,其母果然脱离饿鬼道,转生天道。这一事迹不仅彰显目揵连的孝亲之心,更显“神通不敌业力,业力需以佛法化解”的核心义理。
摩诃迦叶,“摩诃”表其“德行与愿力广大”,“迦叶”意为“饮光”,据《大宝积经》记载,迦叶的前世是一位名为“光明”的婆罗门修行者,因修习“日光三昧”,身能放出金色光明,这光明能“饮纳日月星辰的光芒”,即日月之光照在他身上,会被他的身光吸纳,故得名“饮光”,这一宿世因缘注定他今生会以“戒定清净”著称。现世德能上,迦叶以“头陀第一”为特质,“头陀”是梵语“抖擞”的意思,指通过特定的修行方式,抖擞掉身上的烦恼习气,具体为“十二头陀行”,包括着粪扫衣、乞食、一食、住阿兰若处、树下坐、露地坐、冢间坐、随坐、常坐不卧、次第乞食、不语、衣食随得。
据《楞严经》记载,迦叶虽出身富贵之家——其父是古印度摩伽陀国的大富豪,家中珍宝无数,却自幼厌恶奢华,常穿粗布衣服,吃简单饮食。归依佛陀后,他更是严格践行十二头陀行,即便佛陀多次劝他“可受信众供养的锦衣美食”,他仍坚持“粪扫衣虽破,能遮身即可;乞食虽简,能饱腹即可”,成为僧团中“少欲知足”的典范。更重要的是,佛陀涅槃时,迦叶正在北方教化众生,听闻佛陀涅槃的消息后,他带领五百弟子日夜兼程赶回,见佛陀金棺后,悲痛欲绝,以“天眼通”观见佛陀的“法身不灭”,随即发起“结集经典”的倡议。
在王舍城七叶窟,迦叶作为上首,率领阿难、优婆离等五百阿罗汉,将佛陀一生所说的教法,按“经、律、论”三藏整理成册,若没有迦叶的担当,佛陀的教法恐在乱世中散失,故迦叶也被称为“佛法传承的第一护持者”。此外,“拈花微笑”的典故更是迦叶与佛陀心印传承的见证:据《宗门武库》记载,佛陀在灵山会上,手持金色婆罗花,默然不语,众弟子皆不知其意,唯有迦叶破颜微笑,佛陀见状说道“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迦叶”,这一传承便是禅宗的起源,迦叶也因此成为禅宗初祖。
摩诃迦栴延,“摩诃”表其“辩才与说法能力广大”,“迦栴延”意为“文饰”,据《长阿含经》记载,迦栴延的前世是一位名为“文辩”的法师,善于以优美的言辞宣讲佛法,能将深奥的法理转化为“如诗如画”的语言,让众生乐于听闻,故今生得名“迦栴延”,意为“以文饰佛法者”。现世德能上,迦栴延以“论议第一”著称,“论议”非指与人争辩胜负,而是指“以清晰的逻辑、善巧的比喻,破除众生的邪见,建立正见”。据《大毗婆沙论》记载,迦栴延出身于古印度的一个婆罗门家庭,自幼精通“五明”(声明、工巧明、医方明、因明、内明),尤其擅长“因明”(逻辑辩论之学),归依佛陀前,曾是当地著名的外道辩师,无人能敌。归依佛陀后,他将“因明”的智慧融入佛法,成为佛陀座下“破邪显正”的重要力量。例如,有一位名为“迦罗楼”的外道,主张“众生的苦乐是无因无缘”,迦栴延便以“种子结果”为喻,反问“若苦乐无因,为何播种会结果,不播种不会结果?众生的苦乐亦如种子,善因得乐果,恶因得苦果,何来无因无缘”,一番话让外道哑口无言,当场归依佛陀。
又如,有农夫问迦栴延“我每日种田劳作,无暇修行,如何能得佛法利益”,迦栴延答道“种田时,若能不伤害虫蚁,便是修慈悲;若能不贪多求收,便是修少欲;若能心念清净,不生嗔怒,便是修禅定——种田即是修行,劳作亦能成佛”,农夫听后茅塞顿开,从此在种田中践行佛法,最终证得须陀洹果。迦栴延的说法,始终遵循“随顺众生根机”的原则,如《法句经》所言“栴延说法,如春雨落,不择高下,皆能滋润”,无论是国王大臣、贩夫走卒,还是老人孩童,都能从他的说法中获得相应的启示,故他也被称为“众生的善知识,佛法的传播者”。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需从“表法象征”“实相内涵”“修行次第”三个维度深入挖掘,方能触及四位长老德能背后的般若义理:
长老舍利弗的“智慧第一”,绝非世间所谓的“聪明才智”,而是“照见五蕴皆空”的般若智慧。世间智慧多执着“有我、有法”,如盲人摸象般仅见局部;而舍利弗的般若智慧,能透过一切现象,洞见“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的实相,如《金刚经》中“舍利弗,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的开示,他的智慧能引领众生“从现象到本质,从执着到解脱”。从表法象征来看,舍利弗的智慧如“烈日当空”,能驱散众生的“无明迷雾”——众生因无明而执着“我、人、众生、寿者”四相,舍利弗的智慧便如阳光,照破这四种执着,让众生看见“一切法无自性”的实相。从实相内涵来看,舍利弗的存在,是为了破除众生“智慧是天生的,凡夫无法企及”的误解:据《杂阿含经》记载,舍利弗在过去世曾是一位名为“法明”的凡夫,因听闻“一切法无常”的偈语,发愿“未来世要得大智慧,度化众生”,历经九十一劫的修行,才在今生证得“智慧第一”的果位,这表明“智慧是可以通过修行积累的,凡夫只要发愿、精进,亦能得般若智慧”。从修行次第来看,舍利弗的智慧是“修行的先导”——若无智慧引领,修行便如盲人骑马,易入歧途:或执着“苦行”而不知“苦行的目的是断贪”,或执着“神通”而不知“神通的本质是度生”,舍利弗的智慧恰能为众生指明“修行的方向”,先明“诸法实相”,再依理践行,方能不偏不倚,直趋解脱。
摩诃目揵连的“神通第一”,绝非“炫耀异能”的工具,而是“践行慈悲”的方便。世间神通多为“自利”,如外道以神通求名求利;而目揵连的神通,始终以“利他”为核心,如他入地狱救母,是为“报亲恩”;他为弟子解除危难,是为“护持修行”;他示现神通度化外道,是为“破邪显正”。从表法象征来看,目揵连的神通如“一叶扁舟”,能载众生渡过“生死苦海”——众生困在三界六道中,如在苦海中漂泊,目揵连的神通便如舟船,虽不能直接让众生脱离苦海,却能为众生“示现苦海的危险,指引上岸的方向”,激发众生“出离生死”的愿心。从实相内涵来看,目揵连的神通,更显“神通不敌业力,业力需以佛法化解”的核心义理:据《阿含经》记载,目揵连在证得阿罗汉果后,曾以神通力对抗“提婆达多”的破坏——提婆达多是佛陀的堂弟,因嫉妒佛陀,多次设计伤害佛陀,目揵连便以神通力化解危机。
然而,即便神通广大,目揵连仍难逃宿业的果报:据《法句譬喻经》记载,目揵连在过去世曾是一位猎人,因射杀了一只母鹿,母鹿临死前发愿“未来世要报此仇”,今生这只母鹿转生为一位外道的弟子,外道因怨恨目揵连破其邪见,便指使弟子击杀目揵连。当时目揵连虽有神通,却因宿业成熟,神通暂时失效,最终被乱石砸死。这一事迹并非“神通无用”,而是要警示众生“神通是修行的副产品,不是解脱的根本”,唯有断除烦恼、消除业障,才能真正脱离生死,若执着神通,反会被神通所累。
摩诃迦叶的“头陀第一”,绝非“自虐苦行”的执着,而是“以苦行断贪执”的修行智慧。世间苦行多为“求名求利”,如外道以苦行求升天;而迦叶的头陀行,始终以“断除贪爱”为目的——着粪扫衣,是为断除“对衣物华美的贪爱”;乞食,是为断除“对美食的贪爱”;住阿兰若处,是为断除“对舒适住所的贪爱”。从表法象征来看,迦叶的头陀行如“磐石屹立”,能守护众生的“戒定根基”——众生因贪爱而流转生死,如树木因根系不深而被风吹倒,迦叶的头陀行便如磐石,稳固众生的戒定根基,让众生在贪爱面前不动摇。从实相内涵来看,迦叶的“拈花微笑”,更是“般若实相非语言文字所能传递”的极致体现:佛陀手持婆罗花,默然不语,是为“示现实相无相,超越语言”;迦叶破颜微笑,是为“悟入实相,以心会心”,这一过程表明“般若的终极悟入,不是通过听闻语言、思维法理,而是通过‘体证’,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从修行次第来看,迦叶的头陀行是“修行的基础”——若无戒定,智慧便成“狂慧”,神通便成“恶能”,迦叶的少欲知足,恰为众生树立“戒定是修行根本”的榜样:唯有先断除贪爱,才能生起清净的智慧,唯有先稳固戒定的根基,才能运用神通利益众生,这便是迦叶头陀行对修行次第的核心启示。
摩诃迦栴延的“论议第一”,绝非“巧言令色”的辩术,而是“以言显道”的般若方便。世间辩术多为“争强好胜”,如市井争论只为胜负;而迦栴延的论议,始终以“令众生悟入实相”为目的——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比喻,都如“指月之手”,指向“诸法实相”这轮明月,而非停留在语言表面的胜负。从表法象征来看,迦栴延的论议如“春雨润田”,能滋养众生的“善根种子”——众生的善根如田中的种子,若无人以善巧语言引导,便难以发芽生长,迦栴延的论议便如春雨,随顺众生的根机,洒下法理的甘露,让善根种子得以萌发。从实相内涵来看,迦栴延的说法,更显“方便即究竟”的般若义理:据《大智度论》记载,有一次,一位外道问迦栴延“世界有边还是无边”,这是佛教中著名的“十四无记”问题,佛陀通常不予回答,以免众生陷入“有边、无边”的执着。迦栴延却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反问外道“你认为世界的‘边’在哪里”,外道答“我不知”,迦栴延便说“你连‘边’的所在都不知,何谈世界有边或无边?正如人不知‘苦’的根源,便无法断苦;若想知晓世界的实相,当先断除‘我执’,我执若除,边与无边的执着自然破除”。
这番回答既未落入“有边、无边”的二元对立,又引导外道趋向“断除我执”的修行核心,恰是“以方便显究竟”的典范——不执着语言的对错,而以引导众生修行为本,这便是论议的实相内涵。从修行次第来看,迦栴延的论议是“修行的助缘”——众生在修行中,难免会遇到“法理疑惑”或“邪见干扰”,此时便需要如迦栴延般的善知识,以清晰的论议破除疑惑、显扬正见,如同行人在岔路口遇到向导,能及时纠正方向,避免走入歧途。同时,迦栴延的论议也启示修学者,“说法需应机”:对智慧高的众生,可直接宣讲般若空性;对普通人,需以生活中的事例为喻;对孩童,需以浅显的语言引导,唯有随顺根机,说法才能真正利益众生,这便是论议在修行次第中的重要作用。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需从“修学路径”“破执方法”“实践方向”三个层面展开,方能将四位长老的德能转化为自身的修行指南:在修学路径上,修学者当以舍利弗的智慧为“眼目”,先深入经藏,理解“诸法因缘生”的实相义理,避免盲目修行;以迦叶的戒定为“双脚”,通过持戒、少欲知足,稳固修行的根基,避免被贪爱所累;以目揵连的慈悲为“胸怀”,在修行中常念众生疾苦,以利他之心驱动修行,避免落入“自了汉”的小乘执着;以迦栴延的论议为“口舌”,在理解法理后,能以善巧语言分享给他人,让更多人接触佛法,避免“独善其身”的局限。
在破执方法上,修学者当借舍利弗的智慧破“无明执”,明白一切法无自性,不执着“我”与“法”的实有;借目揵连的神通破“生死执”,知晓三界六道皆为轮回,生起出离生死的愿心,同时不执着神通为解脱根本;借迦叶的头陀行破“贪爱执”,在生活中减少对物质的贪求,体会“少欲知足”的清净,不执着苦行为修行唯一;借迦栴延的论议破“语言执”,明白语言是工具而非实相,不执着“某句话对、某句话错”,而关注语言背后的法理本质。在实践方向上,修学者当学舍利弗“善问法要”,在听闻佛法时,若有疑惑便及时请教,不将疑惑藏于心中;学目揵连“孝亲度生”,先以佛法利益身边的亲人,再扩展至一切众生,将孝亲与度生结合;学迦叶“护法担当”,在佛法面临危机时,能挺身而出护持正法,即便付出辛劳也不退缩;学迦栴延“应机说法”,在分享佛法时,根据对方的身份、学识调整语言,让佛法真正“接地气”,而非停留在高深的理论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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