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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會長、《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左美珍 张 莹 强小菲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第一千二百零六函卷
证悟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诸圣弟子的妙愿智是“悲智双运”的体现,“愿”体现了他们度化众生的慈悲心,希望通过整理教法让更多众生受益;“智”体现了他们对法的深刻证悟,能够准确把握法义本质。
这种悲智双运的境界,使得他们的纂集工作不仅具有传承法义的作用,更蕴含着引导众生趋向证悟的力量。
证悟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向往并追求诸圣弟子的妙愿智境界,在修学过程中既要培养慈悲心,发愿利益众生,也要努力提升智慧,深入体证法义,以悲智双运的态度对待修学与弘法事业,让自身的修行既有益于自己,也有益于他人。
从行持教体层面解析,行持教体的核心比喻为“圣弟子纂集的行持,如构筑法幢的基石”。
在行持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诸圣弟子进行纂集这一行为本身,就是对阿毗达磨教法的践行,是将自身的证悟与智慧转化为具体的弘法行动,为法脉的延续与弘扬奠定基础。
行持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诸圣弟子通过实际的纂集工作,将佛陀宣说的阿毗达磨以文字形式固定下来,这种行为是对佛法传承的具体实践,体现了他们对教法的尊重与守护,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可依循的典籍蓝本。
就像匠人精心修缮古寺,将散落的碑刻重新规整镌刻,只为让后人能亲眼目睹前人留下的智慧印记,圣弟子的纂集之行,便是以行动为笔,将佛陀的法教刻写在传世的典籍之上,让佛法不至于因时光流转而隐没。
行持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这纂集之举并非单纯的文字整理,而是圣弟子以妙愿智践行“荷担如来家业”的大愿,是“悲智双运”的具体彰显。他们的“愿”,是不忍佛陀教法湮没,发心让一切有情皆能听闻正法;他们的“智”,是能精准把握佛陀言说的核心要义,在纂集时既不增删法义,又能按义理脉络分类,让教法体系清晰明了。如同园丁修剪园林,非为随意裁剪,而是以让花木更好生长、游人更易赏玩的智慧与愿心,让整个园林既井然有序,又不失自然生机,圣弟子的纂集,正是让佛法这棵“大树”枝繁叶茂、惠及众生。
行持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学阿毗达磨不可只停留在“读经”“解义”的层面,更要践行“护法”“传法”的责任。在研学典籍时,当以圣弟子为榜样,既要以恭敬心对待每一部传世经典,珍惜前人护持传承的心血,又要在自身理解法义后,以合适的方式将教法分享给更多人,让佛法的智慧如同薪火般代代相传,不使法脉中断。
祖师大德曾言:“以愿为基承法脉,以智为刃理教典,圣弟纂集非为己,唯愿法灯照大千。”这番话正是对圣弟子行持教体的精准印证,既点出了“妙愿智”在纂集过程中的核心作用,更彰显了他们无私护持佛法、利益众生的大心大行。
愿为舟楫承法脉,智作斧斤理教典;圣弟纂集传千古,法灯长明照尘寰。
在行持教体层面,圣弟子纂集阿毗达磨的行为,浅层是将散落的教法整理成系统典籍,为后世留下清晰的修学依据;深层则是借由这一行为,践行护持佛法、利益众生的大愿,以悲智双运的行持,让佛陀的教法得以有序传承。
对我们当下的修学者而言,既要恭敬守护传世经典,认真研学其中义理,也要学着将所学法义传递出去,以实际行动接续圣弟子的护法之行,让阿毗达磨的智慧之光,在代代传承中始终明亮。
是故尊者迦多衍尼子佛去世后,亦以妙愿智随顺纂集造发智论,谓于佛说诸论道中安立章门,摽举略颂造别纳息制总蕴名。
从文字教体观之,尊者造论的文字,如编钟的律吕,以规整韵律串联零散音声,谱成恢弘法乐。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严谨的文字排布为纲,将佛陀散说的诸论道,通过安立章门确立典籍框架,摽举略颂提炼核心要义,造别纳息拆解细分法义,制总蕴名统摄全局脉络,让每一字、每一句都成为承载法义的音符,既留存佛说本真,又构建出条理分明、便于研学的典籍形态。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发智论》的文字表象,知晓这是尊者在佛涅槃后,以文字为载体对佛说论道进行的系统整理,清楚章门、略颂、纳息、蕴名是典籍的基本构成,如同初见编钟只识其排列次序,未悟每一枚钟体奏响的独特音声。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文字排布背后的慈悲与智慧,章门如编钟的架座,为整部论典筑牢根基;略颂如编钟的主音,点明法义核心主旨;纳息如编钟的泛音,延伸法义深层内涵;蕴名如编钟的音律,统合所有法义脉络,尊者以这般文字架构,实则是为修学者铺设了一条从浅入深、循序渐进的研学路径,让众生能借由文字阶梯,一步步登上实相之巅。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发智论》当从文字架构入手,循着章门次第、纳息脉络逐层深入,不可轻视文字的引导作用,更不可脱离典籍框架妄自解读,需以恭敬心细品每一处文字安排,方能在字里行间触摸到佛法的真义。
转向义理教体,《发智论》的义理,如探渊的绳尺,精准丈量方能触达实相深渊。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文字为依托,将佛说诸论道中隐微的义理进行系统梳理与深度阐释,通过章门分类让义理各归其位,借纳息细分让义理层层深入,用略颂提炼让义理朗朗上口,使原本散落的法义凝聚成逻辑严密、环环相扣的义理体系。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发智论》中具体的义理表述,比如对诸法自性、因缘果报、修行次第等基础概念的认知,知晓不同章门、纳息分别对应何种法义范畴,如同用绳尺浅探渊水,只触及其表层,未探知水下的深邃景象。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义理的剖析,体悟“实相圆融”的核心要义,《发智论》对法义的细分并非割裂诸法,而是为了让修学者看清诸法从体到相、从相到用的完整脉络,明白看似分门别类的阐释,实则都指向“诸法空相”“性相不二”的终极真理,恰似用绳尺深探渊水,穿透表层触及底部,悟得深渊全貌与源头。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既要明晰具体概念的内涵,又要探究不同义理间的关联,更要把握所有义理归向实相的核心,避免陷入“执理废事”的误区,让义理真正成为照破无明的智慧之光。
祖师大德曾言,迦多衍尼子造《发智论》,如巧匠雕玉璧,精雕细琢方显玉质光华;如良师编教材,条分缕析方助弟子悟道。
这番印证道尽尊者纂集论典的深远意义,既肯定了《发智论》在法义梳理上的精妙,又凸显其为修学者指引方向的重要价值,让后世众生深知这部论典的分量,研学之时更添精进与恭敬。
章门立纲统法义,略颂提要不迷津;纳息探微显实相,蕴名总摄归圆融。
佛涅槃之后,尊者迦多衍尼子怀着护持佛法、利益众生的大愿,凭借妙愿智顺承佛陀教法核心,着手纂集编撰《发智论》。
他遍历佛陀散说的诸论道,细致梳理每一段言说,为其安立清晰章门搭建典籍框架,让零散法义有了规整归属;摽举简洁略颂提炼核心要义,让修学者能快速把握法义精髓;创设详尽别纳息拆解细分法义,将隐微深奥的道理一一阐明;制定总括蕴名统摄所有内容,让整部论典的义理脉络浑然一体。
这一番举动,以文字为笔、以智慧为墨,为佛说论道立下传世丰碑,既避免了法义因时光流转而散佚失真,更给后世修学者留下了一部系统完备、指引明确的研学宝典,使众生能循着这部论典,在探求实相的道路上稳步前行。
观行教体层面,依《发智论》践行的观行,如磨镜的软布,反复擦拭方能显露出本具的清净光明。
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文字认知与义理理解为根基,将《发智论》中的法义转化为日常的身心观照,通过对诸法实相的觉察、对烦恼执着的观照,在起心动念间践行法理,实现“解”与“行”的紧密相融。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依论观行的基础方法,比如在日常中对照论中章门阐释的法义,观照自身言行是否契合,觉察当下心念是否清净,如同用软布轻擦镜面,只去除表层浮尘,未触及深层污垢。
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持续观行中,体证“知行合一”的境界,明白观行并非机械对照论典条文,而是借由对法义的践行,逐步破除“我执”与“法执”,让自心如同被反复擦拭的明镜,渐渐显露出本具的智慧光明,在观照中悟得“诸法唯心”“当下即实相”的真理。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不可将《发智论》仅当作知识典籍研读,更要将其作为修行指南,在日常生活中时时观照、处处践行,遇到烦恼时以论中义理为刃破除执着,在践行中深化对义理的理解,实现“以行证解”“以解导行”的良性循环。
证得教体方面,依《发智论》证得的实相境界,如游子归乡,历经跋涉终得安稳栖居。
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长期观行为积淀,通过对《发智论》义理的深度践行,最终破除所有无明烦恼,亲证诸法实相,达成“解、行、证”的圆满统一,这一境界超越言语文字,是修学者对佛法最直接、最真切的体证。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通过观行获得初步证悟,比如断除部分烦恼执着,生起稳固的出离心与菩提心,在面对境界时能以论中义理调伏心念,如同游子临近家乡,望见熟悉的轮廓,心生安稳。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烦恼障与所知障,亲证“实相圆融”的境界,此时《发智论》的义理不再是外在的知识,而是融入自心的智慧,修学者与诸法实相完全相应,实现“众生即佛”“烦恼即菩提”的不二境界,恰似游子踏入家门,回归本具的安稳与自在。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发智论》为指引,在“解、行”的道路上持之以恒,不急于求成、不畏惧困难,坚信只要循着论典义理稳步前行,终能破除无明、亲证实相,达成修行的终极目标。
祖师大德曾说,依《发智论》修行证果,如登山循径,步步踏实终至峰顶;如渡河凭舟,心心专注必达彼岸。
这正是对观行与证得教体的深刻印证,既点明了修行之路的踏实与艰辛,又给予了修学者必定成就的信心,让后世众生在研学践行中,始终能以坚定的信念趋向实相。
观行擦镜显光明,念念观照破无明;证得归乡得自在,心心契合见实相。
谓集种种异相论道,制为杂蕴;集结论道,制为结蕴;集智论道,制为智蕴;集业论道,制为业蕴;集大种论道,制为大种蕴;集根论道,制为根蕴;集定论道,制为定蕴;集见论道,制为见蕴,犹如一切邬拖南颂,皆是佛说。
从文字教体来看,尊者分类纂集的文字,如织锦的经纬,以规整脉络编织零散丝线,成幅幅法义锦绣。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蕴”为核心框架,将佛陀散说的不同论道按内容类别归集,杂蕴收纳种种异相论道,结蕴统摄结论道,智蕴汇聚智论道,业蕴收摄业论道,大种蕴整合大种论道,根蕴归集根论道,定蕴收纳定论道,见蕴统摄见论道,每一类“蕴”的文字编排都紧扣对应论道主题,既清晰划分法义范畴,又让零散言说形成系统文本,且以邬拖南颂皆为佛说作喻,强化文字所承载法义的真实性与权威性。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八蕴”的文字分类表象,知晓每一类蕴对应特定论道内容,明白尊者以“蕴”为单位整合佛说论道,如同初见织锦只识其图案分区,未悟经纬交织的匠心;亦知晓邬拖南颂与这些纂集论道同属佛说传承,却未深究这一比喻背后的法义关联。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蕴”的分类智慧与比喻深意,尊者以“蕴”归类,非单纯划分文本,而是因“种种异相论道”内容繁杂故立杂蕴,“结论道”为法义归总故立结蕴,其余诸蕴皆依论道核心要义定名,这般分类是为让修学者按“蕴”寻义、各取所需,避免在零散论道中迷失方向;而以邬拖南颂皆为佛说作喻,是为印证这些纂集的论道与邬拖南颂同源,皆源自佛陀教法,无有偏差,如同见织锦而知经纬不仅划分图案,更承载着织物的整体结构,悟分类背后的引导意图与传承正统性。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这些分类纂集的论道时,需先明晰每一类蕴的核心主题,从对应“蕴”入手探寻法义,不可杂乱翻阅;同时要重视“邬拖南颂皆为佛说”的喻义,坚信纂集论道的真实性,以恭敬心对待每一类蕴所承载的法义,避免质疑传承、轻慢典籍。
转向义理教体,八蕴所显的义理,如探宝的罗盘,以明确指向引领修学者寻觅实相珍宝。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文字分类为依托,将每一类蕴所对应的论道义理系统呈现,杂蕴阐释种种异相的本质与关联,结蕴揭示结论道中的终极归趣,智蕴剖析智慧的体相用,业蕴阐释业力的生成与果报,大种蕴解析大种的特性与作用,根蕴阐明根的类别与功能,定蕴探究禅定的层次与修证,见蕴辨析见地的正邪与真伪,且借邬拖南颂的喻义,将八蕴义理与佛说本源紧密联结,让义理既有分类的清晰性,又有传承的正统性。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每一类蕴的基础义理,比如知晓杂蕴讲异相、智蕴讲智慧,明白不同蕴所阐释的义理范畴,如同见罗盘只识其指向功能,未悟指向所对应的珍宝方位;亦知晓八蕴义理与邬拖南颂同出佛说,却未深究义理间的内在关联与终极指向。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分类义理,体悟“实相圆融”的核心,八蕴虽各有侧重,却非孤立割裂,杂蕴的异相需借智蕴的智慧观照,业蕴的业力需依定蕴的禅定转化,根蕴的根性需凭见蕴的正见引导,所有义理最终都归向“诸法实相”的认知;
而以邬拖南颂作喻,是为点明八蕴义理与佛说核心一脉相承,皆为破除无明、显发实相的工具,如同见罗盘而知指向不仅是方位,更是通向珍宝的唯一路径,悟各类义理如何协同指向实相。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不可局限于单一蕴的内容,要探究不同蕴义理的关联,思考杂蕴与智蕴、业蕴与定蕴等如何相互支撑;同时要以“实相圆融”为目标,避免陷入“执一废余”的误区,让各类义理共同助力自身对实相的认知。
祖师大德曾言,尊者以蕴分类纂集,如农夫分田育种,各田有别却同盼丰收;如匠人分材造器,各材有异却同成大用。
这番印证道尽八蕴分类的深意,既肯定了分类对法义传承的助力,又凸显了各类蕴义理共同指向实相的价值,让修学者深知分类非为割裂,而是为了更好地汇聚力量、趋近真理。八蕴分类收法义,类各有别归实相;邬拖南喻证本源,字字句句皆佛藏。
佛说论道散落各处,尊者迦多衍尼子以妙愿智将其分类纂集,依论道内容立八蕴:将种种异相论道归集为杂蕴,将结论道统摄为结蕴,将智论道汇聚为智蕴,将业论道收摄为业蕴,将大种论道整合为大种蕴,将根论道归集为根蕴,将定论道收纳为定蕴,将见论道统摄为见蕴。
为让众生坚信这些纂集论道的真实性,尊者又以邬拖南颂作喻,点明这些分类纂集的内容与邬拖南颂一样,皆源自佛陀言说,无有偏差。这般分类与印证,既让零散的佛说论道有了系统归属,便于修学者按类研学,又强化了法义的正统传承,让众生能安心依循这些典籍探求实相,避免在繁杂法义中迷失方向。
观行教体层面,依八蕴义理践行的观行,如磨剑的砂石,反复砥砺方能铸就破迷利剑。
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文字分类与义理理解为基础,将八蕴义理转化为日常的身心观照,依杂蕴观照诸法异相,借智蕴生起智慧觉察,凭业蕴反思自身业行,用定蕴修习禅定专注,让每一类蕴的义理都成为观行的指南,且以邬拖南颂的喻义坚定观行的信心,确保观行不偏离佛说本源。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依蕴观行的基础方法,比如对照杂蕴观察身边事物的异相,依照业蕴反思日常行为,如同用砂石轻磨剑刃,只去除表层锈迹,未达成锋利之态;亦知晓观行需依托八蕴义理,却未将各类观行贯通融合。
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持续观行中,实现“解行合一”的境界,观杂蕴的异相时,能以智蕴的智慧洞悉其本质空性;反思业蕴的业行时,能以定蕴的禅定平息烦恼执着;所有观行不再是孤立的行为,而是相互关联、共同指向实相的修行;而邬拖南颂的喻义,更让修学者在观行中坚信所依义理的正确性,避免因疑惑而退转,如同用砂石细磨剑刃,不仅去除锈迹,更铸就破迷斩惑的锋利。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局限于单一蕴的指引,要将杂蕴的观照、智蕴的觉察、定蕴的修习等结合起来,在日常生活中全方位践行;同时要以邬拖南颂的喻义坚定信心,不因观行中的困难而动摇,始终依循八蕴义理稳步前行。
证得教体方面,依八蕴义理证得的实相,如破云的日光,驱散无明阴霾显朗朗晴空。
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长期观行为积淀,通过对八蕴义理的深度践行,最终破除无明烦恼,亲证诸法实相,此时八蕴的分类义理不再是外在的知识,而是融入自心的智慧,杂蕴的异相、智蕴的智慧等皆化为对实相的直接体证,且因邬拖南颂的喻义,让这一证得与佛说本源相应,成为究竟的觉悟。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通过观行获得初步证悟,比如能在观照异相时生起短暂的智慧,在反思业行时减少部分烦恼,如同日光初破云层,只显些许光亮,未驱散全部阴霾;亦知晓这一证得源自八蕴义理,却未达成究竟的实相认知。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烦恼障与所知障,亲证“实相圆融”的境界,此时八蕴的分类界限消失,异相与空性、业力与解脱等皆归于不二,修学者与诸法实相完全相应;而邬拖南颂的喻义,更印证这一证得与佛陀的觉悟同源,是对佛说实相的圆满承接,如同日光完全破云,照亮整个天空,无有丝毫阴霾。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八蕴义理为指引,在“解、行”的道路上持之以恒,不急于求成、不畏惧困难,坚信只要依循典籍、精进观行,终能破除无明、亲证实相,达成与佛相应的觉悟。
祖师大德曾说,依八蕴证得实相,如攀山循阶,步步登高终凌绝顶;如渡海凭舟,心心专注必达彼岸。这正是对观行与证得教体的深刻印证,既点明了修行之路的踏实与艰辛,又给予了修学者必定成就的信心,让后世众生在研学践行中,始终能以坚定的信念趋向实相。
观行砥砺磨慧剑,剑破无明显真智;证得光明显实相,相契佛心照大千。
谓佛世尊于处处方邑,为种种有情随宜宣说,佛去世后大德法救,展转得闻随顺纂集制立品名,谓集无常颂立为无常品,乃至集梵志颂立为梵志品。
从文字教体来看,大德法救纂集立品的文字,如理丝的巧手,以“品”为绪梳理散落的颂偈丝线,缕缕分明皆归条理。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应机立品”为核心方式,先承续佛陀于各处方邑为不同有情随宜宣说的教法,再依颂偈内容属性分类,凡属阐释无常义理的颂偈皆归集为无常品,直至关乎梵志相关的颂偈统立为梵志品,每一品的文字划定都紧扣对应颂偈的核心主题,既让零散颂偈有了明确归属,又以“随顺纂集”保留佛陀宣说的本怀,使文字载体既显分类的清晰性,又含应机的慈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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