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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 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 > 《澳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第八百七十九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5-16 00:02:31
《澳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台州分会会长、《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林丹军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林丹军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澳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
第捌佰柒拾玖函卷
南朝陈时有一位比丘尼法名智贤,证得阿罗汉果,出生于建康(今江苏南京),早年因战乱家破人亡,心生怨恨,后在栖霞寺出家。出家后,她虽严守戒律,却始终无法放下心中怨恨,修行进展缓慢。后来听闻真谛三藏宣讲《摄大乘论释》中关于本句经文的注疏,尤其是“烦恼与心无二无别”一句,恍然大悟,开始以总持法门观照自身怨恨。
她每日持诵经中陀罗尼,观想怨恨并非实有,而是心的执着所生,如同恶象是因缘所成,无固定自性。通过三年修持,她彻底放下怨恨,证得阿罗汉果,常为信众讲述“烦恼即心,心能转烦恼”的义理。
据《续高僧传》记载,智贤比丘尼在圆寂前,仍不忘告诫弟子:“修持总持,关键在悟‘烦恼与心无二’,若能悟此,烦恼便不再是障碍,而是觉悟的契机。”真谛三藏释幽玄,烦恼与心本无别;总持修持悟真义,自在无碍证阿罗汉果。​
接下来补充经典公案与宣说因缘。《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的宣说因缘中,有一则与“总持制烦恼”相关的公案:佛陀在王舍城耆阇崛山说法时,有一位名叫迦叶的菩萨(非迦叶尊者),已修至十地菩萨位,却在一次度化众生时,遭遇一位外道修行者的恶意干扰。该外道以邪术引发迦叶菩萨的嗔恨烦恼,让其一时之间难以自控,险些造下恶业。
佛陀知晓后,便宣说了“如大恶象其身伟大气力便多。人用其钩而能制伏。我亦如是”这一偈语,并为迦叶菩萨及众弟子开示总持法门的修持方法。迦叶菩萨听闻后,立即在佛前修持经中陀罗尼,观想宝光明三昧,很快便平复了嗔恨烦恼,还以总持威神力化解了外道的邪术,让外道心生敬畏,最终皈依佛门。
这则公案表明,即便是十地菩萨,也可能遭遇烦恼的侵扰,而总持法门是应对烦恼的可靠工具,同时也印证了经文中“佛陀以总持制伏烦恼”的真实性,让众弟子明白无论修证到何种境界,都需以总持守护心念,不被烦恼所扰。​
从历史修学案例来看,隋代有一位高僧名智顗(即天台宗初祖),在修持《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时,曾遇到“昏沉”这一烦恼的困扰,每日修持三昧时,常因心神不宁而难以入定。
他依据经中“人用其钩而能制伏”的义理,将总持陀罗尼作为“对治昏沉的象钩”,每当昏沉生起时,便专注持诵陀罗尼,以咒语的音声与义理唤醒心神。同时,他结合自身创立的天台止观,将总持与止观结合,观想昏沉如同“小恶象”,虽不如根本烦恼凶猛,却能阻碍修行进展,需以总持之钩及时制伏。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持,智顗不仅克服了昏沉烦恼,还深化了对总持与三昧融合修学的理解,在《摩诃止观》中详细阐述了“以总持助止观,以止观显总持”的修学方法,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重要指引。​
在佛学名相深度阐释方面,首先解析“总持”。定义:总持是大乘佛教中的核心法门,意为“能持能遮”,能持摄一切善法不使散失,能遮遣一切恶法不使生起,具体表现为陀罗尼(咒语)与义理总持,前者通过音声的威神力摄持善法、遮遣恶法,后者通过对义理的观照达到同样效果。
古德注疏引用:智顗法师在《陀罗尼章》中言“总持者,持善遮恶,摄万法归于一心,显自性之光明”;吉藏法师在《大乘玄论》中言“总持非唯持咒,乃悟实相而持,咒与实相不二,方为究竟总持”。
逐句解析智顗法师注疏:“持善遮恶”指总持的核心功能,持善即摄持六度万行、菩提心等一切善法,让修学者在修学过程中不断积累善根,遮恶即阻止杀盗淫妄等恶法的生起与现行,守护身心清净;“摄万法归于一心”指总持能将纷繁复杂的善法与恶法,通过心念的专注统一起来,不被外境与烦恼分散精力;“显自性之光明”指总持修持到一定境界,能显发自心本具的清净光明,即宝光明三昧的境界,这是总持的究竟作用。
与经文结合:经中以象钩喻总持,正是因为总持如同象钩“能持(控制大象行动)能遮(阻止大象破坏)”,能持摄善法如同象钩控制大象听从指挥,能遮遣恶法如同象钩阻止大象造作破坏,二者在功能上高度契合,体现了总持“以巧对强”的特质。总持能持亦能遮,摄善遮恶归一心;象钩为喻显其妙,修持能显自性明。​
其次解析“宝光明三昧”。定义:宝光明三昧是《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中的核心三昧,“宝”喻三昧的珍贵与殊胜,能带来无量功德;“光明”喻三昧能显发自性的智慧光明,破除无明烦恼;“三昧”即正定,指通过修持达到的心念专注、清净自在的境界。
古德注疏引用:澄观法师在《华严经疏》中言“宝光明三昧者,以总持为基,以智慧为用,能照破一切无明,显发本具佛性”;宗密法师在《圆觉经大疏》中言“宝光明三昧非独是定,乃定慧等持,定中有慧,能观烦恼空性;慧中有定,能持善法不失”。
逐句解析澄观法师注疏:“以总持为基”指宝光明三昧的修持需以总持法门为基础,通过持诵陀罗尼、摄持善法,让心念达到初步的专注,为进入三昧奠定基础;“以智慧为用”指三昧并非单纯的专注,而是伴随对诸法实相的智慧观照,能以智慧破除无明烦恼;“能照破一切无明,显发本具佛性”指宝光明三昧的究竟效果,通过三昧的光明照耀,能彻底破除众生无始以来的无明,显发自心本具的佛性,与佛陀的智慧境界相应。
与经文结合:经中“以总持制伏烦恼”的过程,正是宝光明三昧的修持过程,通过总持摄持善法、遮遣恶法,让心念逐渐清净专注,最终显发宝光明,达到制伏烦恼的目的,二者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了经中的核心修学路径。宝光明三昧殊胜,定慧等持破无明;总持为基显智慧,佛性本具终现形。​
再解析“菩提心”。定义:菩提心是大乘佛教的核心愿心,指“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广大愿心,上求佛道即追求成就无上正等正觉,下化众生即愿度化一切众生脱离苦海,是修持总持与三昧的根本动力。
古德注疏引用:窥基法师在《成唯识论述记》中言“菩提心者,大乘之根本,能发起一切善法,能支撑一切修行,无菩提心,虽修总持,亦难成究竟”;真谛三藏在《摄大乘论释》中言“菩提心非仅为愿,乃愿行合一,以愿导行,以行满愿,行总持、修三昧,皆为菩提心之所摄”。
逐句解析窥基法师注疏:“大乘之根本”指菩提心是大乘修学的基础,一切大乘法门的修持,包括总持、三昧、六度等,皆需以菩提心为前提,无菩提心则修持易落入小乘“能发起一切善法”指菩提心如同种子,能引发修学者对善法的追求与践行,无论是持诵总持、修持三昧,还是行布施、持戒等六度万行,皆因菩提心而具有了趋向佛果的意义;“能支撑一切修行”指修学过程中难免遇到挫折、懈怠等障碍,菩提心能提供持续的动力,让修学者在面对烦恼侵扰或外境诱惑时,坚守修行初心,不轻易退转。​
真谛三藏注疏解析:“非仅为愿,乃愿行合一”强调菩提心并非单纯的口头发愿,而是要将“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愿心落实到具体修持中,修持总持时,需以菩提心为导向,不执着于个人烦恼的消除,更要发愿以总持法门利益众生;“以愿导行,以行满愿”指愿心为修行指明方向,而持总持、修三昧等实践则能逐渐圆满愿心,二者相互成就,缺一不可;“行总持、修三昧,皆为菩提心之所摄”明确总持与宝光明三昧的修持并非孤立的法门,而是被菩提心统摄的修行环节,唯有以菩提心为根本,总持与三昧的修持才能达到究竟境界,避免落入“只求自利、不顾众生”的小乘局限。​
与经文结合:经中佛陀以总持制伏烦恼后,并未止步于自身解脱,而是为众生宣说制伏烦恼之法,这正是菩提心的圆满体现——佛陀的“上求佛道”体现为以总持断尽烦恼、成就佛果,“下化众生”体现为将总持法门传授给众生,让众生同样能脱离烦恼苦海。
众生修持经中总持,若能发起菩提心,便与佛陀的本怀相应,既能更快制伏自身烦恼,又能以修持功德惠及他人,契合经中“大方广”的大乘精神(“大方”指菩提心的广大,“广”指利益众生的广度)。
菩提心为大乘根,愿行合一导修行;总持三昧皆摄受,自利利他证佛乘。​无明烦恼是大乘佛教中对根本烦恼的称谓,“无明”即“无所明了”,指众生因不悟诸法实相(空性、无常、无我),而产生的迷惑、执着之心,是一切烦恼(如嗔恨、贪欲、傲慢等)生起的根源,如同黑暗遮蔽光明,让众生无法觉知自心本具的清净佛性。​
古德注疏引用:龙树菩萨在《中论》中言“无明者,不知法实相,颠倒取着,生诸烦恼”;智顗法师在《摩诃止观》中言“无明是惑之根,烦恼是惑之枝,枝虽繁,根若断,枝自枯”。​
逐句解析龙树菩萨注疏:“不知法实相”指众生不明白一切事物皆为因缘聚合、无固定自性的真理,陷入“实有”的执着;“颠倒取着”指因不明实相,而对虚幻的外境产生贪爱、厌恶等分别心,如执着财富为永恒、执着他人的冒犯为实有伤害;“生诸烦恼”指这种颠倒执着引发了各种具体烦恼,如同恶象的野性本能引发其破坏行为,无明则引发众生的嗔恨、贪欲等烦恼,进而造作恶业。​
与经文结合:经中以恶象喻烦恼,而无明烦恼便是恶象的“根本野性”——恶象的力量凶猛源于其内在野性,烦恼的难以制伏源于其背后的无明迷惑。总持法门如同象钩,不仅能暂时制伏烦恼的现行(如同阻止恶象破坏),更能通过宝光明三昧的智慧观照,破除无明根本(如同驯服恶象的野性),这与道宣律师“能断烦恼之根本”的注疏相契合,体现了经中法门“标本兼治”的殊胜。无明为惑本,烦恼为惑枝;总持破无明,光明照实相。​
《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中“如大恶象其身伟大气力便多。人用其钩而能制伏。我亦如是”一句,以生动比喻揭示了“总持制烦恼”的核心要义,经吉藏法师、道宣律师、真谛三藏等古德的注疏阐释,更显其义理的深邃与修持的切实。
从迦叶菩萨以总持化解嗔恨,到慧海、智贤等后世修学者的实践印证,皆表明总持法门并非佛陀专属的“殊胜工具”,而是众生皆可修持、皆能受益的“解脱之道”。​
烦恼如恶象,虽力猛难制,然有总持之“钩”,便能以巧对强;无明如黑暗,虽遮蔽光明,然有宝光明三昧之“灯”,便能照破迷惑。众生本具成佛之性,只需以菩提心为导、以总持为基、以三昧为用、以笃行为要,便能断烦恼之根本、显自性之光明,最终达到“制伏烦恼而不被烦恼所制,觉悟实相而自在无碍”的佛果境界。
愿后世修学者皆能循此经义,持总持、修三昧、破无明、证菩提,不负佛陀宣说之深意,不负古德注疏之良苦。
​总持宝光映初心,烦恼如象皆可驯;
​菩提为导行笃实,无明破尽见佛真。
善男子。所以者何。汝有大智力。我力怯弱。
善男子乃佛陀对大乘修学者的庄严称谓,彰显听闻者具足善根堪受大法,在《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中特指发菩提心修菩萨行之众,为宣说总持与宝光明义理的当机者。
所以者何四字如暗夜引灯,启人深思,引导修学者穿透文字表象直探法义内核,为后续义理铺陈架起津梁。
汝有大智力之汝,指向经中禀法的菩萨或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此大智力非世俗机巧亦非二乘偏空之智,乃是融总持三昧菩提心为一体的大乘智慧,能照见诸法实相、摄持一切善法、融通万行不辍,恰如《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所显总持圆照光明显发的核心特质。
我力怯弱之我为禀法者自谦之辞,此处之力涵盖根器修证荷担大法之力,怯弱非指无修无证,而是相较于佛陀与大菩萨的圆满功德,自身在总持修持、三昧证悟、菩萨行愿上尚有未臻圆满之处,尽显大乘行者自知不足勤求上进的谦卑,亦是对诸法实相非有非无自他功德本无分别然修证位次有浅深的如实认知。
追溯本源,大智力对应能摧破无明总持诸法的智慧力,彰显照实相摄万行的双重特质,怯弱则指向修证位次的递进性,非为本质缺陷。
此句出自佛陀与诸大菩萨及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探讨总持修持次第之章,彼时一位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舍利弗,古印度摩揭陀国王舍城婆罗门种姓,自幼聪慧精通吠陀经典,皈依佛陀后证阿罗汉果,以智慧第一著称,专属修学方法为闻思修慧观照诸法实相)起身禀白,赞叹同修菩萨圆满智力,坦陈自身荷担大乘总持教法广行菩萨道之不足,佛陀借此开示总持法门不离菩提心、三昧成就须伴菩萨行的核心要义,为修学者搭建从自利到利他的阶梯。
总持摄善遮恶缘,三昧光明照心田,大智本自菩提种,谦言怯弱为进贤。​
大智力的成就需历经总持修持三昧证悟菩提心巩固菩萨行拓展的进阶之路,总持修持如采集薪柴为智慧之火备足燃料,持诵陀罗尼摄善遮恶积累资粮;三昧证悟似点燃火焰让智慧之光照亮前路,修宝光明三昧照见诸法实相显发自性;菩提心巩固若掌舵导航让智慧之行不离利他彼岸,以大悲心摄持智慧不堕偏空;菩萨行拓展如火焰燎原使智慧之力普泽十方,广行六度饶益众生圆满功德。
而力怯弱的突破关键在于融二乘智入大乘智、融自利行入利他行,二乘圣者需回小向大,以总持法门摄受菩提心,借宝光明三昧照见众生与我同体,发起利他之行;初地菩萨需深化总持修持,在三昧中证得更深实相,于菩萨行中积累功德,逐步破除所知障趋向十地圆满。
此义理恰印证智顗法师《陀罗尼章》所言总持之大智非独明于空理乃兼照于缘起,三昧之光明非独静于一心乃兼融于万行,彼言我力怯弱者非无智无定,乃未融智于行未融定于悲也。智顗法师门下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智越,曾修持经中陀罗尼证得粗浅宝光明三昧,因执着自利解脱未广行菩萨行,常自感力怯弱,后依师指引以总持摄受菩提心,在三昧中观想众生与我同体,遂广行利他之行,破除偏空之执,大智力日益圆满终成天台宗重要传人。
吉藏法师《大乘玄论》亦言《总持宝光明经》之大智力乃实相之智,能持实相而不失能遮虚妄而不著,我力怯弱者乃未悟实相之全未持总持之圆,于空有不二之理观行尚有未逮也。唐代僧人道诠依经修持陀罗尼却未悟总持即实相之义,自感智力不足,研读吉藏注疏后领悟持咒即是观实相实相即是咒体,持咒时观照诸法无自性咒亦无自性,然咒能持实相实相能显咒用,久之证得深层总持功德,怯弱之感渐消终成三论宗弘法高僧。
总持三昧双轮驱,悲智同辉破迷愚,怯弱非关根器浅,只缘未广利他途。​
澄观法师《华严经疏》谓宝光明者自性之智光也,大智力者智光所发之妙用也,我力怯弱乃智光未充妙用未普,于华严法界之理总持未融三昧未显也。
唐代僧人宗密早年修持该经,虽证宝光明三昧初步境界,然于法界互融总持摄一切法门之义未能透彻,自谓力有不逮,后依澄观法师教导,将总持与华严法界观结合,观想一陀罗尼含摄十方三世一切法,一三昧照见法界一切相,智慧妙用日益广大,终成融禅教总持三昧于一体的宗师。
宗密法师自身在《禅源诸诠集都序》中亦言总持法门摄禅教之要,宝光明三昧融定慧之功,大智力者禅教融通定慧圆融之智也,力怯弱者或偏禅而废教或偏教而废禅,定慧未融总持未圆也。
宋代僧人净源专修经中陀罗尼却轻视教理研习,仅执着持咒形式,始终未能证得深层三昧,常感智力浅薄,研读宗密注疏后明白持咒需解义解义需修禅,遂解行并重,总持修持日益精进,终成华严宗中兴之祖。
真谛三藏《摄大乘论释》云总持者摄大乘之善根持菩提之愿心,大智力者能摄能持能照能行之智也,我力怯弱者乃善根未充愿心未固,能摄而未能广行能持而未能普照也。
南朝陈代僧人法泰随真谛三藏译经,修持经中陀罗尼然菩提心不够坚固,遇逆境便退失利他之心,常自叹力不能支,后依师指引每日发愿以总持之力摄善根固愿心饶益一切众生,广行布施忍辱等菩萨行,愿心日益坚定,总持功德亦随之增长,终成译经与修持并重的高僧。
道宣律师《广弘明集》则言总持法门兼摄戒律,宝光明三昧不离戒行,大智力者以戒为基以定为体以慧为用也,力怯弱者或亏戒而行定或缺定而求慧,三学未圆总持未立也。
唐代僧人怀素精研律藏然于总持三昧修持有所欠缺,自感智慧不足,后依道宣律师教导以戒律为基修持经中陀罗尼,在持戒中修三昧在三昧中持戒,做到戒定慧三学圆融,大智力日益成熟,终成律宗重要传人。
古疏今解明宗要,三学圆融道不遥,总持恒持菩提愿,光明遍照怯弱消。​
《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记载,佛陀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为诸大菩萨、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及龙天大众宣说总持法门时,舍利弗起身禀白世尊,言自身虽证阿罗汉果断尽烦恼,然于总持法门未能圆满摄受一切善法,于宝光明三昧未能普照十方众生,于菩萨行愿未能荷担大法饶益无量有情,反观文殊师利菩萨(古印度舍卫国多罗聚落梵德婆罗门家族,自幼发菩提心修持总持法门,证得圆满宝光明三昧,以大智大勇著称,专属修学方法为以总持摄万法以三昧照实相以大悲行利他)具足大智力,能总持一切佛法能显发无量光明能广行菩萨道,自身实不及故言我力怯弱。
佛陀赞叹舍利弗的谦卑与如实知见,开示舍利弗之智慧能断烦恼证涅槃,然未融菩提心于智慧未融菩萨行于三昧,故有怯弱之感,文殊师利之大智力非天生具足,乃由修持总持法门成就宝光明三昧坚固菩提心广行菩萨行而来,劝诫舍利弗当回小向大,以总持摄受菩提心,以三昧照见诸法实相,以菩萨行圆满功德,如是则怯弱可除大智力可成。
此公案恰印证历史上唐代僧人一行(魏州昌乐人,自幼博览经史精通天文历法,皈依佛门后修持该经陀罗尼,专属修学方法为以总持融世法以三昧证佛法悲智双运)的修学经历,一行早年修持该经时自感于总持的摄善遮恶、三昧的显发光明尚有未逮,即力怯弱,后依善无畏三藏指导,深入研习经义与古德注疏,每日持诵陀罗尼百遍,修宝光明三昧时观想自性光明照彻天地众生与我同沐光中,同时广行利他之行如编纂历法救济灾民等,久而久之总持修持日益精进,三昧境界不断深化,终能以总持之力摄受一切善法,以三昧之光照见诸法实相,成为融总持三昧世法佛法于一体的高僧,其大智力为世人所敬仰。
宋代僧人永明延寿(钱塘人,自幼信佛后出家为僧,修持该经,专属修学方法为禅净双修总持摄要三昧融行)早年修持经中陀罗尼时,因对总持与禅净的融合未能透彻,常感智力不足,后研读智顗、澄观等古德注疏,领悟到总持可摄禅净禅净可显总持,遂将持诵陀罗尼、修宝光明三昧与参禅念佛相结合,在禅净中修总持在总持中证三昧,同时广著述弘佛法利众生,修证日益圆满,最终成为禅净总持相融的典范,印证了怯弱可通过勤修与融行而转化为大智力的经义。
公案昭彰修学要,勤行精进破尘劳,总持三昧菩提伴,怯弱终成智慧潮。​
大智力作为大乘菩萨的圆满智慧力,兼具根本智与后得智,能照见诸法实相总持一切善法融通三昧与菩萨行,是悲智双运福慧圆满的体现,如日月之光既能照亮自身照见实相自利解脱,又能普照万物融通万行利他圆满,总持是光之源,三昧是光之体,菩提心是光之向,三者共同成就大智力的光明。
总持作为陀罗尼的意译,意为能持能遮,能持摄一切善法不令散失,能遮遣一切恶法不令生起,是该经核心法门,兼具持咒摄义融行三重内涵,如乾坤袋能收纳一切善法珍宝持善,能阻挡一切恶法侵扰遮恶,是修学者积累功德成就智慧的根本依托。
宝光明三昧作为该经核心三昧,指以总持之力摄心,照见自性清净光明,破除无明翳障,融通定慧与菩萨行的禅定境界,是自性智慧的显发,如明镜能照见自身的本来面目自性光明,能映现万物的真实样貌诸法实相,总持是擦镜之布,能拂去无明尘埃让明镜焕发光彩。
菩提心作为大乘菩萨的根本愿心,指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心念,是总持修持的导向,是宝光明三昧的归趣,是成就大智力的核心,如北斗星能为总持与三昧的修持指引方向,让修学者不堕偏空,始终朝向利他的彼岸前行。
菩萨行作为大乘菩萨所行的六度万行,包括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是总持修持的实践体现,是宝光明三昧的拓展延伸,是成就大智力的途径,如江河总持是水源,三昧是河道,菩提心是水流方向,江河唯有不断流淌广行菩萨行,方能汇入大海成就佛果。
这些名相互融互摄,共同构成该经总持圆照光明显发的核心义理体系,为修学者指明了从凡夫到佛果的修学路径。
名相融通义理彰,总持三昧菩提扬,大智圆成菩萨行,光明遍照度十方。​
修学应用中,上根者可直契经中核心,观照大智力与力怯弱的空性本质,认识到能证之智、所证之境、怯弱之相皆无自性,如梦幻泡影,从而不被修证位次的浅深所缚,直入实相圆融之境,日常修持中仅需以总持摄心、三昧照实、菩提导行,于行住坐卧中随缘利他,自然成就大智力。
中根者可通过系统研习该经与古德注疏,建立总持三昧菩提心菩萨行相融的修学认知,每日固定时段持诵经中陀罗尼,配合宝光明三昧观想,观想自性光明从心而起,渐次遍照自身乃至十方众生,同时广行六度中的易行之行,如布施财物、劝人向善、持守戒律等,在解行并重中逐步破除怯弱之感,增长大智力。
下根者可从持咒行善入手,无需深探义理,每日坚持持诵经中陀罗尼(数量可从 10 遍 21 遍逐步增加),践行日行一善如帮助他人不占小便宜等,通过简单修持培养善根与信心,先建立对总持法门的信仰,再逐步学习经义与三昧修持,在生活中感受总持的摄善遮恶之力,逐渐体会到怯弱源于善根不足与愿心不固,进而发心修学菩萨行,为深入修持打下基础。
在职场中遭遇困境时,可持诵陀罗尼收心,以宝光明照破无明的正见观照境遇,不生嗔恨退缩之心,以大智力的智慧化解矛盾;在人际关系中遇到摩擦时,以菩提心为念,以菩萨行的忍辱布施化解对立,让总持的功德显发于日常。
三根普被皆得度,修学次第不相负,总持恒持光明显,大智圆满证真如。
“善男子。汝等同于大龙。云何我力与仁者敌。”善男子乃佛陀对修持大乘佛法众生的慈悲称谓,既含对听闻此法者善根的赞叹,亦彰显大乘教法中众生平等皆具成佛潜质的核心要义。
汝等直指与会的诸大菩萨、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及龙天护法众,是佛陀对法会受众的直接呼告。
等同非简单类比,而是表显与会圣者的境界与大龙无二无别,大龙在大乘经藏中喻指具足神通自在、能兴云布雨润泽世间的菩萨摩诃萨,亦象征佛陀的圆满德相,其性深广如海,其力能承载众生出离苦海,此处以大龙喻众,是赞叹其已证得甚深禅定、具足总持力用,能于世间广行菩萨行。
云何为反问之辞,意在破除众生对我执与力相的虚妄分别,我力指言说者自身所执的凡俗之力、有为之力,是基于我见而起的对立之心所生的力量认知;仁者是对诸大龙众的敬称,既显对圣者的尊崇,亦暗合大乘众生皆是未来佛的平等观;敌表抗衡、相较之意,整句经文直译即为善男子啊,你们已然如同大龙一般具足殊胜德力,我这般凡俗有限的力量,又怎能与诸位仁者的圆满之力相抗衡呢?
此句出自《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中佛陀与诸菩萨问答品,彼时与会的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舍利弗、目犍连等,及文殊师利法王子、普贤菩萨等大士,正围绕总持之力与众生业力的关系向佛陀请法,有新发意菩萨心生疑惑,自忖凡夫之力微薄难以与烦恼业力相敌,佛陀遂以此句开示,破除其对力之大小的执着,阐明总持法门中自性之力无有匹敌,唯有破除我执方能显发的核心要义。
其核心作用在于破斥以凡情测圣量的虚妄分别,让修学者知晓凡圣之别不在外相之力而在内心执着的破除与否;彰显总持法门的殊胜,即修持总持陀罗尼、成就宝光明三昧者能契入大龙之性,其力源于自性光明非有为造作之力可比;为后续阐释总持摄力、三昧显力的修学路径奠定基础,指引修学者放下对力相的执着,专注于自性光明的开显。总持力融大龙性,妄执分别无处生;破除我见明真性,一念回光见本卿。​
从文字义理切入,此句经文的核心在于破执显真,汝等同于大龙并非赞叹外在的神通之力,而是直指众生本具的自性大龙之性,这一大龙之性即是《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所开显的总持体性,其体广大如法界,其用周遍如虚空,能持一切善法能遮一切恶法,修学者若能悟入此性,便不再执着于我力与他力的对立。
大乘总持法门的精髓正在于以陀罗尼持摄自性,以三昧照见自性,所谓大龙正是总持与三昧融合所显的境界——总持如龙之身能含藏一切佛法要义,三昧如龙之睛能照见诸法实相,二者相融便成就等同大龙的德相。
进一步关联菩提心为根本的大乘要义,汝等同于大龙的前提是发起真实菩提心,菩提心如同大龙之命根,若无此心纵有神通之力亦如无眼之龙,难行广度众生之事;唯有以菩提心为引修持总持陀罗尼,方能让自性大龙之性觉醒,此时的力便不再是凡夫的对立之力,而是包容一切、化度一切的慈悲之力。
从菩萨行位次第而言,等同大龙对应十住位菩萨的境界,十住位菩萨已安住于菩提心,能于一念间入总持三昧,其心如同大龙入海不为外境所动,虽未圆满十地功德却已远离凡夫的我执分别,故佛陀言云何我力与仁者敌,实则是说凡夫的我执之力在住位菩萨的菩提心之力面前早已不堪一击,二者本质不同非属同类,何来抗衡之说。
再论诸法实相观照,此句经文暗含诸法无有自性,力相亦是假名的实相义,我力与仁者之力皆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真正的力源于诸法实相,即总持所摄的自性光明之力,这种力量无有对立无有匹敌,因为它遍一切处含摄一切,如同大龙吞纳百川无有能与之抗衡者,并非有一外在的大龙之力可敌他力,而是其性本空能容纳一切分别相,故无有敌与不敌的分别。
修学者若能观照此实相,便不会执着于我要胜过烦恼、我要拥有大力的妄念,而是安住于总持法门,以陀罗尼持心,以三昧照心,让自性大龙之性自然显发。
从修学者的总持修持、三昧成就、菩提心巩固维度而言,汝等同于大龙是总持修持的境界印证,修持总持陀罗尼时若能不执着于咒语的音声相,而是观照其内含的总持体性,便能逐步契入大龙之性;成就宝光明三昧时自性光明如同大龙之光,能照破一切无明执着,此时我力的虚妄相自然瓦解;菩提心的巩固则在于时刻以等同大龙的信念策励自己,知晓自身本具此性只是被烦恼遮蔽,故以总持之力遮障烦恼,以三昧之力显发菩提,在菩萨行中不断打磨,从十住位渐次迈向十行、十回向、十地,最终成就佛果。
此句经文对戒定慧三学的指引尤为深刻:戒者戒止对力相的执着,不造作与他抗衡的恶念,以菩提心持戒如同大龙护持宝珠不令散失;定者以总持陀罗尼入三昧,安住于等同大龙的自性之中,不随外境的分别相动摇,如同大龙安住深海不为风浪所动;慧者观照我力与仁者力无有分别的实相,破除凡圣、自他的对立,显发般若智慧,如同大龙以眼观照十方无有障碍。
《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作为大乘总持法门的核心经典,其传授总持秘要、开显自性光明、劝修菩萨行愿的特质在此句中得到充分体现——总持秘要即是不执力相契入大龙之性,自性光明即是大龙的本具之光,菩萨行愿即是以大龙之力广济众生,三者相融便是修学此经的根本宗旨。自性光明大龙身,总持三昧摄万伦;菩提心耕无生地,戒定慧熏见真纯。​
智顗法师在《陀罗尼章》中言《总持宝光明经》云汝等同于大龙,大龙者总持之体也,总持能持一切法如大龙能吞一切水,其性空寂其用无穷。云何我力与仁者敌,我力者执相之力也,仁者之力者无执之力也,执与无执如水与海岂有敌哉?
智顗法师直指大龙的本质是总持的体性,总持体性空而能含如同大龙之身,能容纳一切佛法要义无有遗漏;总持能持一切法如大龙能吞一切水,以大龙吞水喻总持的持摄之功,一切善法、佛法要义皆能被总持之力含摄,如同百川归海尽数融入大龙之性;其性空寂其用无穷,阐明总持体性的特质,空寂是体无穷是用,体用不二方为大龙之性;我力者执相之力也,点破我力的本质是执着于外相、执着于自我的有为之力,这种力量源于分别心是有限的、无常的;仁者之力者无执之力也,说明圣者之力是破除了分别执着的自性之力,源于总持与三昧的融合是无限的、恒常的;执与无执如水与海岂有敌哉,以水与海的比喻说明凡夫的执相之力与圣者的无执之力本质不同,如同滴水与大海,滴水无法与大海抗衡,实则二者本为一体,滴水融入大海便无有分别,凡夫破除执着便与圣者无二。
智顗法师门下有弟子灌顶法师,依此注疏修持总持法门,初时执着于持咒数量,认为多持一遍咒便多一分力,后得智顗法师开示悟入总持无执之理,放下对数量的执着专注观照自性大龙之性,终得宝光明三昧,于定中见自身如大龙入海诸法皆融于自性,后著《大般涅槃经疏》,将总持无执之理融入经疏阐释成为天台宗重要典籍。
总持无执是真诠,大龙体性遍三千;放下数相观自性,三昧光中见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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