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10-03 22:30:05 |
《澳藏·大方广佛华严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大方广佛华严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深圳分会会长、《大方广佛华严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李永科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大方广佛华严经·李永科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大方广佛华严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严悦侨 杨亚军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日
《澳藏·大方广佛华严经》
第一百一十八函卷
澄观法师于《华严经随疏演义钞》中云:“法华经之会三归一,虽能会声闻缘觉菩萨三乘归于一佛乘,然其仍有方便,未能开显事事无碍之圆融境界,故属于大乘终教,而非华严圆教。”
澄观法师遍访天下高僧,研习各种经论,于律部、般若部、法华部、涅槃部皆有深入造诣,后遇法藏大师之弟子,得闻《华严经》义,遂专研《华严经》及法藏大师之探玄记,历时十年,终于贯通华严圆融之旨。
澄观法师一生弘扬华严教法,著述等身,其《华严经疏》与《华严经随疏演义钞》共计四百余卷,成为后世研习华严经之根本依据。
澄观法师于《华严经疏》中,详细阐释了《华严经》之圆教特质,指出《华严经》是佛成道后最初三七日,于菩提树下为法身大士宣说之自证境界,其说法随顺法性自在无碍,没有任何方便屈曲,直接开显法界实相之圆满,故称为圆教。
澄观法师还指出,《华严经》不仅是法身大士之境界,亦是一切众生本具之境界,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皆可成就毗卢遮那佛之圆满果德,只因无明覆盖,故不能证得。澄观法师门下弟子众多,其中最著名者为宗密法师,宗密法师继承澄观法师之衣钵,成为华严宗五祖,被尊称为圭峰大师。
清凉疏钞释三时,有相无相常住期,同归犹是权教摄,圆融方显华严奇。
法藏大师继云:“五以涅槃为常住者,当教可尔,而涅槃之时,亦有小乘之见,如《阿含》中说‘如来涅槃之相故’。”五时判教认为第五时“涅槃时”唯说常住佛性,是佛陀一生说法之极致。
然法藏大师指出,《涅槃经》中虽主要宣说常住佛性之思想,然亦有小乘之观点,如《阿含经》中亦说“如来涅槃之相”,认为如来涅槃后灰身灭智,不复存在。由此可知,第五时“涅槃时”并非唯说常住,亦有小乘之断见。五时判教将第五时涅槃时简单归为常住教,认为涅槃时唯说常住之观点,显然与经典之记载相矛盾。
法藏大师进一步指出,佛陀涅槃时,为不同根机之众生宣说不同之教法,为上根菩萨宣说“常住佛性之法”,为下根声闻宣说“灰身灭智之法”。因此,不能将“涅槃时”简单归为“常住教”,而应根据众生之根机,理解“涅槃时”所宣说之不同教法。
法藏大师此论,进一步揭示了五时判教之机械性,阐明了佛陀说法是随顺众生根机的,在同一时间,佛陀会为不同根机之众生宣说不同之教法,不应以时间先后为标准,将佛陀教法割裂为不同阶段。
涅槃时亦有小乘,灰身灭智是权言,真常佛性原无外,何待最后方得传。
宗密法师于《华严经疏钞玄谈》中云:“真谛三藏立转照持三轮之教者,转法轮者,说四谛法,转烦恼成菩提;照法轮者,说般若法,照破无明黑暗;持法轮者,说涅槃法,持前二种教法,令不退失。”
此三轮之教,与天台宗之五时判教大同小异,唯时节划分略有不同,真谛三藏谓七年前说四谛,七年后说般若,三十年后说涅槃,而天台宗谓初时说阿含,第二时说般若,第三时说方等,第四时说法华,第五时说涅槃。
宗密法师进一步指出,真谛三藏之三轮教与天台宗之五时判教,皆属于大乘权教之范畴,未能开显华严圆教之深旨。
宗密法师于《华严原人论》中云:“一切有情皆有本觉真心,无始以来常住清净昭昭不昧了了常知。”
宗密法师将华严宗之法界缘起思想与禅宗之心性思想融会贯通,指出一切众生本具之本觉真心,即是法界之本体,亦是一切诸法之所依止,华严经作为圆教,正是直接开显此本觉真心之实相,令众生一念回光返照,悟入本具之佛性。
宗密法师于《华严经疏钞玄谈》中,还详细比较了中土与印度各种判教体系之异同,指出杜顺法师之法界观与智俨法师之十玄门,是华严宗判教思想之核心,法藏大师之五教判是华严宗判教思想之集大成者。
宗密法师还将五教判与禅宗之五种禅相结合,指出小乘教对应小乘禅,大乘始教对应大乘禅,大乘终教对应如来禅,顿教对应祖师禅,圆教对应华严禅,从而实现了禅教之一致。宗密法师之华严思想,对后世佛教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唐代以后,很多修学者依宗密法师之注疏,融通华严与禅教,形成了禅教一致之修学传统。
宋代僧人道亭著有《华严一乘教义分齐章义苑疏》,详细阐释法藏大师之华严一乘教义分齐章,进一步弘扬了华严宗之判教思想,观复法师著有《华严经疏钞》会本,将澄观法师之《华严经疏》与随疏演义钞会集为一体,方便后世修学者研习。
圭峰玄谈辨三轮,转照持法次第陈,权教未圆归圆极,禅教一致悟真如。
法藏大师继云:“若以人天为初者,《提胃》虽说戒善,得道皆通三乘,故彼经云:'提胃得不起法忍',又违《密迹经》中第二七日说三乘故。”有些判教体系将人天教列为佛陀说法之最初阶段,认为佛陀成道后最初宣说的是人天戒善之法。
然法藏大师指出,《提胃经》中虽宣说“戒善之法”,然提胃菩萨听闻此法后,得不起法忍,成就大乘菩萨之果位,并非仅得人天之果。由此可知,《提胃经》中所宣说之戒善之法,并非仅属于人天教,而是通于三乘。
法藏大师又《引密迹经》之文,指出密迹经中明确记载,佛陀成道后第二七日,即宣说三乘之法,并非仅宣说人天之法。因此,将人天教列为佛陀说法之最初阶段的观点,显然与密迹经之记载相矛盾。法藏大师此论,批判了以人天教为初时之判教观点,阐明了佛陀成道后最初宣说的是三乘之法,而非仅人天之法。
提胃得忍通三乘,密迹经文第二七,人天初教非真实,圆教一法本同时。
李通玄长者于《新华严经论》中云:“一切教法,皆从毗卢遮那佛性海中流出,亦皆归向毗卢遮那佛性海。”
不同之教判,只是对佛性海之不同侧面之描述,其本质是圆融无碍的。所谓“佛性海”,指毗卢遮那佛之圆满佛性,如同大海一样深广无边,含摄一切诸法。一切教法皆从佛性海流出,说明所有教法都是佛陀圆满佛性之显现;亦皆归向佛性海,说明所有教法最终都引导众生证得佛陀之圆满佛性。李通玄长者此语,深刻揭示了判教之本质,即所有教判都是圆融无碍的,不应执着于教相之分别。
李通玄长者本是唐代著名之居士,因厌恶官场,遂隐居于五台山之方山,每日诵读《华严经》,历时数年,著成新华严经论四十卷。李通玄长者之华严思想,不拘泥于传统之注疏形式,以其独特之智慧,直接开显《华严经》之圆融深旨,对后世华严宗之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
李通玄长者于《新华严经论》中,提出了“十世古今不离当念,无边刹海不隔毫端”之著名论断,指出时间与空间都是法界之显现,圆融无碍,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同时具足于一念之中,十方世界,同时具足于一微尘之中。此论断深刻揭示了华严圆教之时空圆融特质,是华严宗核心义理之一。
唐代僧人志远,跟随李通玄长者研习《新华严经论》,深得李通玄长者之真传。志远法师每日诵读《华严经》,依李通玄长者之思想修学,认为所有教法都是圆融无碍的,不应互相诽谤。
志远法师在弘法时,经常引用李通玄长者之话,引导修学者建立圆融之正见,不要偏执于某一教乘。很多修学者在志远法师之引导下,放弃了宗派之争,转而研习《华严经》义,悟入法界圆融之境。
通玄论显佛性海,万法同流亦同归,教相分别皆方便,圆融一念证菩提。
善财童子五十三参之公案,深刻揭示了佛陀教法之多样性与圆融性。善财童子本是福城长者之子,因文殊菩萨之指点,发菩提心,开始了五十三参之修行历程。善财童子遍访五十三位善知识,每位善知识都根据自己之修证境界,为善财童子宣说不同之教法。
有的善知识宣说小乘教法,如德云比丘宣说“念佛三昧”;有的宣说“大乘始教”,如海云比丘宣说“般若波罗蜜多”;有的宣说“大乘终教”,如胜热婆罗门宣说“苦行”;有的宣说“顿教”,如维摩诘居士宣说“不二法门”;有的宣说“圆教”,如普贤菩萨宣说“十大愿王”。
善财童子一一听闻,一一修行,最终在普贤菩萨之指引下,悟入法界圆融之境,成就了普贤行愿。善财童子五十三参之公案,与这段经文中之判教思想高度契合。不同之善知识宣说不同之教法,就如同不同之判教体系对佛陀教法之不同分类,都是为了引导众生悟入法界实相。
善财童子不执着于某一种教法,而是遍学一切教法,最终悟入圆融之境,这正是华严圆教之修学方法。这段经文中之各种判教体系,就如同善财童子所遇到之不同善知识之教法,都是方便施设,最终都要归向华严圆教。
此公案对修学者之启示在于,修学者在修学过程中,不应偏执于某一教乘,互相诽谤,而应像善财童子一样,遍学一切教法,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最终悟入法界圆融之境。同时,修学者也应根据自己之根机,选择适合自己之修学路径,循序渐进地修学,不要好高骛远,急于求成。
善财童子五十三参之公案,还揭示了华严圆教之修学特点,即圆融无碍,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善财童子在每一位善知识处,都能获得全部之佛法,因为一切佛法都是圆融无碍的,一法即一切法,一切法即一法。
善财童子在德云比丘处,获得了念佛三昧,此念佛三昧即含摄一切佛法;在海云比丘处,获得了般若波罗蜜多,此般若波罗蜜多亦含摄一切佛法;在普贤菩萨处,获得了十大愿王,此十大愿王更含摄一切佛法。此正是华严圆教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之圆融特质。
善财五十三参遍,诸善知识各开言,万法同归圆融境,一念顿超生死关。
佛陀波利取经之公案,是华严宗史上之一段佳话,与《华严经》之圆教特质高度契合。唐代僧人佛陀波利,本是印度罽宾国人,听闻五台山是文殊菩萨之道场,遂发心前来礼拜。佛陀波利历经千辛万苦,翻越雪山沙漠,终于来到五台山,他遍游五台山诸峰,一心礼拜文殊菩萨。
一日,佛陀波利于金刚窟前,遇到一位老人,老人问他:“你从远方而来,所为何事?”佛陀波利回答说:“我听闻文殊菩萨在此山,故来礼拜,愿得一见。”老人说:“你若真心得见文殊菩萨,需先将《华严经》带回中国,流传后世,如此方能见到文殊菩萨。”
佛陀波利听后,遂返回印度,取来《华严经》之梵本,于唐高宗仪凤元年来到长安,奏请皇帝翻译《华严经》。皇帝遂命日照三藏与佛陀波利共同翻译,译成六十卷,此即著名之六十华严。《华严经》译成后,佛陀波利携带梵本,再次来到五台山,于金刚窟前入定,圆寂于此,后人于其入定之处,建立佛陀波利塔,以为纪念。佛陀波利之事迹,深刻揭示了《华严经》作为圆教之殊胜地位。
文殊菩萨是《华严经》之当机菩萨,代表般若智慧,其要求佛陀波利将《华严经》带回中国,流传后世,说明《华严经》是开启般若智慧,悟入法界实相之根本经典。《华严经》之圆教境界,是文殊菩萨与普贤菩萨共同所证之境界,唯有通过研习《华严经》,方能悟入此圆融境界。
此公案对修学者之启示在于,修学者若欲悟入法界圆融之境,必须深入研习《华严经》及贤首宗祖师之注疏,建立法界圆融之认知体系,践行普贤行愿,方能最终成就毗卢遮那佛之圆满果德。
佛陀波利越葱岭,为求华严礼圣踪,梵本传来东土后,圆融法雨润群蒙。
五时判教者,乃天台宗智者大师所立之判教体系,将佛陀一代时教分为华严时、阿含时、方等时、般若时、法华涅槃时五个阶段。
华严时者,佛陀成道后最初三七日,于菩提树下为法身大士宣说华严经,二乘声闻如聋如哑,不能听闻理解;阿含时者,佛陀成道后十二年内,于鹿野苑为二乘声闻宣说四阿含经,令其断除烦恼,证得阿罗汉果;方等时者,佛陀成道十二年后至三十年内,为大乘菩萨宣说维摩诘经胜鬘经金光明经等,抑扬大小乘,令二乘人耻小慕大;般若时者,佛陀成道后三十年内至四十年内,为大乘菩萨宣说诸部般若经,令其破除我执与法执,悟入诸法空性;法华涅槃时者,佛陀成道后四十年后至涅槃前,宣说法华经与涅槃经,法华经会三归一,令一切众生皆趣向菩提,涅槃经宣说佛性常住,令一切众生知皆可成佛。
五时判教体系,在当时之佛教界产生了很大之影响,成为天台宗之核心理论之一。然法藏大师通过引用七部经典之原文,从七个不同维度对五时判教之理论缺陷进行了层层深入之剖析,揭示了五时判教“约时克定”之局限性。法藏大师指出,五时判教将佛陀教法割裂为不同阶段,认为每个阶段只宣说一种教法,这种观点过于机械,不符合佛陀说法之实际情况。
佛陀说法是灵活的,是随顺众生根机的,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佛陀会根据不同众生之根机,宣说不同之教法,有时说有,有时说空,有时说亦有亦空,有时说非有非空,有时说抑扬,有时说同归,有时说常住。因此,不能以时间先后为标准,将佛陀教法割裂为不同阶段,而应以义理深浅为标准,对佛陀教法进行分类。
法藏大师所立之五教判体系,正是以义理深浅为标准,将佛陀一代时教分为小乘教大乘始教大乘终教顿教圆教五类,更能准确反映佛陀教法之圆融整体性。
三因佛性者,正因佛性了因佛性缘因佛性。
“正因佛性”者,一切众生本具之成佛正因,其性常住不变,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即是法界实相,即是实相般若;“了因佛性”者,正因佛性所发之智慧,能照了诸法实相,即是观照般若;“缘因佛性”者,一切能资助了因佛性开发正因佛性之功德善行,即是五度功德。
三因佛性,体用不二,圆融无碍,正因佛性是体,了因佛性是用,缘因佛性是助,体用相即,无碍自在。
四句者,有句、无句、亦有亦无句、非有非无句。有句者,执着于诸法实有;无句者,执着于诸法空无;亦有亦无句者,执着于诸法亦有亦无;非有非无句者,执着于诸法非有非无。凡夫众生执着于四句,不能悟入诸法实相。般若之法,离四句绝百非,超越一切言语思虑,同时又不坏四句,能善巧运用四句,随宜说法,接引众生。
智论者即大智度论,龙树菩萨所造,为解释大般若经而作,共一百卷,是大乘中观学派之重要论著。净名经即维摩诘经,全称维摩诘所说经,是大乘佛教之重要经典,主要宣说不二法门之思想。
寿量品即《法华经·如来寿量品》,主要宣说佛陀寿命长远,常住不灭之思想。方便品即《法华经·方便品》,主要宣说开权显实,会三归一之思想。《阿含经》即《四阿含经》,是小乘佛教之根本经典,主要宣说四谛十二因缘之思想。《提胃经》即《提胃菩萨经》,主要宣说戒善之法。《密迹经》即《密迹金刚力士经》,主要宣说佛陀成道后第二七日说三乘之思想。
名相分疏义理明,权实深浅辨毫厘,华严圆教为极致,法界圆融一性成。
修学如行船,判教如航海图,没有航海图,行船就会迷失方向;没有判教,修学就会误入歧途。判教思想对于当代修学者之核心特质在于,其能够帮助修学者建立清晰之佛教知识体系,了解佛陀一代时教之整体脉络,认识不同经典之深浅与适用范围,避免盲目修学,选择适合自己根机之教法,循序渐进地修学,最终成就佛果。
判教思想之浅义在于,帮助修学者区分不同教法之次第与深浅,避免杂修多种教法不得要领,避免追求神通感应偏离正道,避免空谈义理不重实践。判教思想之深义在于,帮助修学者建立圆融之正见,理解一切教法都是法界之显现,圆融无碍,不执空有二边,不生分别心,不互相诽谤。
判教思想对当代修学者之启示在于,要以圆融之观照看待一切教法,尊重不同之修学路径,随顺自己之根机,选择适合自己之修学方法,解行并重,最终趣入华严圆教之圆满境界。
对于上根利智之修学者,可直接依华严经之圆融义理,践行普贤行愿,顿超佛地。具体之修学方法,首先是每日固定时段,研习《华严经》及贤首宗祖师之注疏,如法藏大师之《华严经探玄记》、澄观大师之《华严经疏》等,逐字逐句解析经义,建立法界圆融之认知体系,理解法界缘起“六相圆融”“十玄无碍”等核心义理。建议每日早上五点至七点,诵读《华严经》一品,晚上七点至九点,研习贤首宗注疏一卷,每周抽出一天时间,对本周所学之内容进行总结与反思。
其次是依华严法界观之义理,进行观行实践,每日静坐观照半小时,先修真空观,观一切诸法皆无自性,毕竟空寂,破除众生之有执;次修理事无碍观,观理与事互融互摄,无碍自在,破除众生之空执;最后修周遍含容观,观一切诸法互相含容,一即一切一切即一,成就圆融无碍之法界观。建议每日中午十二点至十二点半,进行静坐观行练习。
最后是在日常生活中,践行普贤行愿,将每一个行为都转化为菩萨行,礼敬诸佛、称赞如来、广修供养、忏悔业障、随喜功德、请转法轮、请佛住世、常随佛学、恒顺众生、普皆回向,以普贤行愿庄严法界,积累福德智慧二种资粮,最终成就毗卢遮那佛之圆满果德。
对于中根之修学者,可先依大乘始教与终教之教法,修学六度四摄,积累善根,破除我执与法执,然后再深入华严经之圆融义理。具体之修学方法,首先是研习般若经法华经涅槃经等大乘经典,建立大乘正见,理解诸法空性与佛性之理,发菩提心,立誓度化一切众生。建议每日诵读金刚经一卷,法华经一品,每周参加一次共修活动,与其他修学者交流学习心得。
其次是持守大乘戒律,践行六度四摄,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以慈悲心利益一切众生,积累福德智慧资粮。建议每月至少做一次慈善活动,帮助需要帮助之人,每日持诵大悲咒二十一遍,培养慈悲心。
最后是在有一定之修学基础后,再研习《华严经》及贤首宗祖师之注疏,逐步理解法界圆融之义理,落实圆融观照之实践,最终趣入华严圆教。
对于下根之修学者,可先依小乘教之教法,修学四谛十二因缘,断除烦恼,证得初果,然后再逐步趣入大乘,最终趣入华严圆教。
具体之修学方法,首先是研习阿含经等小乘经典,建立因果正见,明白善恶因果之理,持守五戒十善,远离一切恶业,修集一切善业。建议每日诵读《阿含经》一卷,持诵《十善业道经》一遍,时刻检点自己之言行,做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其次是修学四谛十二因缘,知苦断集慕灭修道,观一切法皆是苦空无常无我,断除见思烦恼,证得初果须陀洹。建议每日静坐观照一小时,观五蕴皆空,破除我执。
最后是在断除见思烦恼后,发菩提心,行菩萨行,逐步修学大乘经典,积累善根,最终趣入华严圆教。
修学者在修学过程中,要避免偏执于某一教乘,认识到所有教法都是佛陀慈悲之方便,其最终目的都是引导众生悟入法界实相,成就无上佛果。要以圆融之观照,看待不同之教乘,不生分别心,不互相诽谤,尊重不同之修学路径。
同时,要注重解行并重,不仅要研习经义,建立圆融之正见,还要落实到日常之修学实践中,在生活中践行菩萨行,利益一切众生,唯有解行并重,方能真正悟入法界实相,成就圆满佛果。
判教为帆导远航,三根普被路堂堂,解行并重归圆教,普贤行愿证真常。
后魏光统律师承习佛陀三藏,亦立三教,谓渐、顿、圆。初为根未熟者,先说无常,后方说常,先空,后不空等,如是渐次,故名为渐。二为根熟之辈,于一法门具足演说常无常、空不空等,一切具说,更无由渐,故名为顿。三为于上达分阶佛境之者,说于如来无碍解脱究竟果德圆极秘密自在法门,故名为圆。此亦约化仪说有前后耳,意明今时堪受顿者,必昔曾受化,故云根熟,上达之言,义兼地前,分阶佛境,即谓地上,于理亦通。
三教如三舟渡海,大小不同而皆到彼岸,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佛陀为度化不同根机众生而建立的三种教化仪轨的文字载体,华严圆教的文字教体不同于诸宗执着于教相割裂的分判,它在开显三教差别的同时始终指向一真法界的圆融本质,所有教相分判皆是称性而起的方便善巧,无有一法能外于法界。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经文明确记载了后魏光统律师继承佛陀三藏的教法,也建立了三教判释理论,分别称为渐教、顿教、圆教。第一是渐教,为根机尚未成熟的众生,先宣说无常之理,然后才宣说常住之理,先宣说空性之理,然后才宣说不空之理,像这样按照次第逐渐引导,所以称为渐教。
第二是顿教,为根机已经成熟的众生,在一个法门之中,圆满具足地宣说常与无常、空与不空等一切义理,一切教法同时宣说,不需要经过逐渐引导的过程,所以称为顿教。
第三是圆教,为能够向上通达、分证佛境阶位的众生,宣说如来无碍解脱、究竟果德、圆极秘密自在的法门,所以称为圆教。
经文进一步指出,这种三教判释也是从教化仪轨的角度来说有前后次第的,意思是说明现在能够堪受顿教的众生,必然是过去曾经接受过佛陀的教化,积累了善根,所以称为根熟。上达这句话的含义,兼指十地之前的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诸位菩萨;分阶佛境这句话,就是指十地以上的菩萨,这样的解释在道理上也是通顺的。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光统律师的三教判释是中国佛教史上最早明确提出渐、顿、圆三教分判的理论,它突破了之前单纯的五时判释框架,从教理深浅和根机利钝的角度对佛法进行了系统分类,为后来华严宗五教判释理论的建立奠定了重要基础。
但光统律师的三教判释仍然执着于教化仪轨的前后次第,未能完全显发华严圆教法界缘起、事事无碍的究竟义理,没有认识到三教本质上是圆融不二的,一时之中具足一切三教,一念之中圆满一切功德。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明白教相分判只是佛陀度化众生的方便工具,不应执着于表面的前后次第与教相差别,而应透过教相悟入背后的一真法界,明白一切教法皆是佛的慈悲方便,最终都导归华严圆教的一乘实相。
三教分判应根宜,渐、顿圆融理不亏,方便度生无定法,同归法界一真如。
三教如日光分照,明暗不同而日光本一,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文字教体所显的实相义理,是一切教相分判的核心与灵魂,华严圆教的义理教体不是支离破碎的分别知见,而是统摄一切教相、圆融一切差异的圆满实相,它以法界缘起为根本,以六相圆融、十玄无碍为纲宗,彰显理事不二、事事无碍的圆融境界。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渐顿圆三教分别对应三种不同根机的众生,渐教对应钝根众生,需要按照次第逐渐引导,从浅入深,从粗到细,逐步断除烦恼,积累功德;顿教对应利根众生,能够一念顿悟,直契实相,不需要经过繁琐的次第修行;圆教对应最上根众生,能够领受如来究竟果德的圆极秘密法门,悟入法界缘起的圆融境界。
三教虽然有不同的教化对象和教化方式,但都是佛陀为了度化众生而宣说的教法,没有高下之分,没有优劣之别,只是随顺众生根机的不同而有不同的显现。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渐顿圆三教本质上是圆融不二的,渐中有顿,顿中有渐,圆教统摄渐顿,渐顿不离圆教。
渐教虽然是次第引导,但在每一个次第之中都具足顿教的义理,都蕴含着圆教的功德;顿教虽然是一时具足,但也离不开渐教的基础,没有过去生中渐次积累的善根,就没有今生的一念顿悟;圆教虽然是究竟圆满,但也不离渐顿二教的方便,圆教的究竟义理需要通过渐顿二教的方便才能被众生领受。
三教的圆融关系与六相圆融有着天然的对应,总相即是一真法界,统摄一切三教;别相即是渐顿圆三教,各有其不同的教化作用;同相即是一切三教同出一佛口,同归佛果;异相即是各别教相有其不同的相状与功能;成相即是因缘和合,佛陀随顺众生根机宣说不同教法,成就度生功德;坏相即是若执着于某一教相,执一非余,则破坏圆融义理,失却教化本怀。
三教的圆融关系也与十玄无碍紧密相连,同时具足相应门体现了一时之中具足一切三教;因陀罗网境界门体现了一一教相中皆含摄一切教相;秘密隐显俱成门体现了渐教中隐覆顿圆义理,圆教中显发渐顿善根。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圆融的眼光看待一切教相差异,破除对渐顿圆的分别执着,明白一切差别之相皆是法界的随缘显现,本质上是圆融不二的,不应执一非余,不应互相排斥,而应圆融贯通一切教法,最终悟入一真法界。
日光分照体无殊,三教同源理不孤,六相十玄显圆融,一乘教法摄诸途。
观三教圆融如观一水三态,冰、汽、水不同而水体不变,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依义理教体而起的观照实践,是将判教义理转化为修证功德的桥梁,华严圆教的观行教体不是局限于某一教某一法的片面观照,而是统摄一切教相、遍入一切境界的圆融观照,它以法界观为核心,通过真空观、理事无碍观、事事无碍观的次第修学,悟入一心法界的圆融实相。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可以通过分别观想渐、顿、圆三教的圆融境界,破除对教相的执着,首先观渐教与圆教圆融,观想次第修行的当下就是圆教的修行,每一个渐次的功德都具足圆教的圆满功德,圆教的圆满功德也不离渐次的修行积累;〔。〕
其次观顿教与圆教圆融,观想一念顿悟的当下就是圆教的境界,顿悟的智慧就是圆教的智慧,圆教的境界也不离顿悟的当下;
然后观渐教与顿教圆融,观想渐次积累的善根就是顿悟的基础,顿悟的境界就是渐次修行的结果,渐、顿不二,圆融无碍。
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的一念心即是一真法界,观三教圆融即是观自心圆融,自心本具渐教的次第功德,本具顿教的顿悟智慧,本具圆教的圆满境界,只是因为无始以来的妄念执着,才不能显现。
修学者通过观想三教圆融,就是要破除自心中的分别妄念,显发本具的圆融功德,一念观成,即能遍通一切教法,遍入一切境界,成就圆融无碍的观行境界。
华严圆教的三教圆融观有其严谨的修学次第,第一步是真空观,观一切三教教相皆是缘起性空,无有实体,破除对教相的实有执着;第二步是理事无碍观,观性空之理即是缘起的教相之事,缘起的教相之事即是性空之理,理不离事,事不离理,理事无碍;第三步是事事无碍观,观一切三教教相皆是法界的随缘显现,一教相即是一切教相,一切教相即是一教相,事事无碍,圆融无尽。
在日常修学中,修学者可以将三教圆融观应用于一切境界,当听到渐教的教法时,观想即是圆教;当听到顿教的教法时,观想即是圆教;当听到圆教的教法时,观想即是渐顿二教,这样就能在一切境界中破除分别执着,悟入圆融实相。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明白观行的本质是观自心,不是向外求法,不是向外寻找不同的教法,而是反观自心,体悟自心本具的一切功德,将判教义理转化为日常的观行实践,在生活中修行,在修行中生活,最终成就圆融无碍的佛果。
一水三态体无差,三教圆融一念赊,观教相时观自心,自心原是法界家。
三教同归佛果如百川同归大海,源流不同而海水一味,果证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佛果功德所显的教体,是一切教相分判的终极本源与归宿,华严圆教的果证教体不是局限于某一佛某一果的有限功德,而是毗卢遮那佛圆满果德的全体显现,它具足一切佛法,统摄一切功德,能令一切众生究竟成佛。
果证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渐、顿、圆三教都是毗卢遮那佛圆满果德的自然流露,渐教是佛的方便功德的显现,为钝根众生提供了循序渐进的修行路径;顿教是佛的智慧功德的显现,为利根众生提供了一念顿悟的快捷方式;圆教是佛的圆满功德的显现,为最上根众生提供了究竟成佛的圆满法门。
佛陀从无量劫来修行菩萨行,积累了无量无边的功德,这些功德自然流露为一切教法,能随众生根机的不同而有不同的显现,度化一切众生。果证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一切众生本具毗卢性海,本具毗卢遮那佛的圆满果德,本具渐、顿、圆三教的一切功德,只是因为无始以来的无明烦恼,才被覆盖而不能显现。
佛陀宣说渐、顿、圆三教,就是要开示众生本具的佛性,令众生悟入法界实相,去除无明烦恼,显发本具的佛果功德。修行的过程就是从凡夫到佛果的过程,就是逐渐去除无明烦恼,显发本具佛性的过程,最终证得的佛果,不是从外面得到的,而是本具的佛性圆满显现而已。
当修学者证得佛果时,就会明白自己本来就是毗卢遮那佛,自己的一念心本来具足一切渐顿圆三教,一切教相差别当下圆融,无有先后,无有大小,无有差别。
果证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明白佛果不在外求,就在自心,不应将佛果视为遥不可及的境界,而应明白佛果就在当下的一念心中,就在日常的修行实践中,只要精进不懈,破除妄念执着,终能显发本具的佛果功德,成就与毗卢遮那佛无二无别的圆满佛果。
百川归海水味同,三教同归佛果中,本具功德原圆满,一念成佛证大雄。
杜顺法师《华严五教止观》云:“五教者,一小乘教,二大乘始教,三大乘终教,四大乘顿教,五华严圆教。此五教摄尽一切佛法,无有遗漏。”
“五教者”指五种教法;“一小乘教”第一种是小乘教,为声闻缘觉根机的众生宣说四谛十二因缘之法;“二大乘始教”第二种是大乘始教,为初发菩提心的众生宣说般若空性之法;“三大乘终教”第三种是大乘终教,为久修菩萨行的众生宣说如来藏性之法;“四大乘顿教”第四种是大乘顿教,为上根利智的众生宣说一念成佛之法;“五华严圆教”第五种是华严圆教,为法身大士宣说法界缘起之法;“此五教摄尽一切佛法”指这五种教法统摄了一切佛法;“无有遗漏”指没有任何遗漏。
杜顺法师作为华严初祖,首次建立了华严宗的五教判释理论,与光统律师的三教判释有着密切的传承关系,光统律师的渐教对应杜顺法师的小乘教、大乘始教、大乘终教,光统律师的顿教对应杜顺法师的大乘顿教,光统律师的圆教对应杜顺法师的华严圆教。
杜顺法师的五教判释在光统律师三教判释的基础上,进一步细化了渐教的内容,将渐教分为小乘教、大乘始教、大乘终教三个层次,使判教理论更加系统完善,同时也更加突出了华严圆教的殊胜地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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