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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佛说阿弥陀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會長、《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强子航 李 豪 吴明宏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函卷
从义理教体观之,般若的义理如虚空包容万象,四位长老的德能便是虚空中的四颗星辰,虽各有方位,却同属虚空整体,象征“解、行、悲、辩”四者虽各有侧重,却同属般若义理的整体,不可分割。义理教体的核心比喻为“四德同归实相海”,如同四条河流(舍利弗的智慧河、目揵连的慈悲河、迦叶的戒定河、迦栴延的辩才河),虽源头不同、河道各异,却最终都汇入“般若实相”这片大海,无有差别。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四位长老的德能为载体,彰显“般若实相的多维度显现”——般若实相并非单一、抽象的概念,而是能通过“智慧解悟”“慈悲践行”“戒定坚守”“善巧说法”等多种方式显现,每一种方式都是实相的一部分,共同构成完整的般若义理,让众生明白“实相不是远离修行的抽象存在,而是体现在每一种德行、每一次践行中”。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从“四德互补”的角度理解:舍利弗的智慧若缺乏迦叶的戒定,便容易成为“狂慧”,虽能理解法理,却因贪爱未断而无法践行;迦叶的戒定若缺乏舍利弗的智慧,便容易成为“愚定”,虽能坚守戒律,却因不明实相而执着苦行;目揵连的慈悲若缺乏迦栴延的论议,便容易成为“盲悲”,虽有救度众生之心,却因无法善巧说法而难以利益众生;迦栴延的论议若缺乏目揵连的慈悲,便容易成为“冷辩”,虽能破除邪见,却因无利他之心而沦为胜负之争。
唯有四德互补,智慧以戒定为基、戒定以智慧为导、慈悲以论议为用、论议以慈悲为心,才能构成完整的修行体系,趋近般若实相,这便是义理教体浅义的核心。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从“四德即实相”的角度挖掘:舍利弗的智能,并非“智能之外有实相”,而是智能本身便是实相的显现——当众生以智慧照见五蕴皆空时,智慧与实相便融为一体,无有内外之分;目揵连的慈悲,并非“慈悲之外有实相”,而是慈悲本身便是实相的显现——当众生以慈悲心利益众生时,慈悲与实相便融为一体,无有能度、所度之分;迦叶的戒定,并非“戒定之外有实相”,而是戒定本身便是实相的显现——当众生以戒定断除贪爱时,戒定与实相便融为一体,无有能修、所修之分;迦栴延的论议,并非“论议之外有实相”,而是论议本身便是实相的显现——当众生以论议引导他人悟入实相时,论议与实相便融为一体,无有能说、所说之分。
这便是“四德即实相”的深义,破除“德能是德能,实相是实相”的二元执着,明白一切德行皆是实相的具体显现,修行便是在每一种德能的践行中,体认实相的不二性。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引导修学者“从分证到圆证”:初始修行时,可根据自身根机,侧重某一种德能的修学,如智慧根机好的先修舍利弗的智慧,慈悲心重的先修目揵连的慈悲,这是“分证”实相;随着修行深入,需逐渐融合四德,让智慧中有戒定、戒定中有慈悲、慈悲中有论议、论议中有智慧,最终达到“四德圆融”,这是“圆证”实相。
正如《华严经》所言“一真法界,万德具足”,实相并非单一德能所能穷尽,唯有四德圆融,才能完整体认实相的全貌,这便是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终极启示。
祖师大德印证方面,莲池大师《阿弥陀经疏钞》对四位长老有完整疏文,需逐句融入佛理与细节详解:其言“长老舍利弗,智慧第一,宿植善根,久修般若。昔为删阇耶弟子,闻‘因缘生灭’偈,即悟无常,遂弃外道,率徒归佛。七日证阿罗汉果,常为佛赞‘智慧如海’。经中首列,表说法必以智慧为导,众生闻法,亦当以智慧契入,方不执相而迷实”。
此段疏文,先明舍利弗的核心德能与宿世因缘——“宿植善根,久修般若”,呼应前文《杂阿含经》中九十一劫修行的记载,说明智慧非偶然得之,乃累世积累;“闻因缘生灭偈即悟无常”,显其根机锐利,能从简单偈语中洞见实相,启示修学者当重视对“因缘法”的体认;“率徒归佛”,显其不仅自悟,更能引导他人归正,是“自利利他”的开端;“七日证阿罗汉果”,显其修行精进,无有懈怠,启示修学者当珍惜光阴,勇猛精进;“佛赞智慧如海”,显佛陀对其智慧的肯定,增强众生对“智慧修学”的信心;“经中首列表说法必以智慧为导”,点明经中列其为首的深意,强调智慧在说法与闻法中的核心地位,众生若能以智慧闻法,便能不执着西方极乐世界的庄严相,而契入“净土即实相”的本质,这是疏文对舍利弗智慧的深层阐释。
莲池大师论摩诃目揵连曰:“摩诃目揵连,神通第一,非恃异能,乃由禅定。定发五通,力能遍入三界,救度苦趣。其救母于饿鬼,非神通力能破业,乃借僧宝功德,显‘业力须以佛法解’。后遭外道击杀,非神通失效,乃宿业成熟,表‘神通不及业力,业力不及定力’。经中列之,表修行当以慈悲为心,以定力为基,不贪神通,唯求断业。”
此段疏文,先明神通的来源——“非恃异能,乃由禅定”,破除“神通天生”的误解,启示修学者当修禅定,不向外求神通;“定发五通,力能遍入三界”,显神通是定力的自然显现,而非刻意追求的结果;“救母于饿鬼,借僧宝功德”,呼应《盂兰盆经》事迹,强调“僧宝功德能化解业力”,启示修学者当尊重僧宝、供养僧宝;“显业力须以佛法解”,点明核心义理,神通无法直接破业,唯有佛法的清净功德才能化解业力,破除“神通能敌业力”的执着;“遭外道击杀,宿业成熟”,呼应《法句譬喻经》猎人宿业的记载,显“业力不虚”,启示修学者当重视消业,不轻视恶因;“表神通不及业力,业力不及定力”,是疏文的核心金句——神通虽大,敌不过业力;业力虽重,若有深厚定力,便能在业力现前时不被扰乱,最终断除业力,这便是疏文对目揵连神通的深层警示与启示。
莲池大师论摩诃迦叶曰:“摩诃迦叶,头陀第一,少欲知足,严持十二头陀。虽出身富贵,而厌弃奢华,常服粪扫衣,日唯一食。佛劝受锦衣,辞曰‘衣取蔽体,食取充腹,何必华美’。佛陀涅盘,率众结集,以戒摄僧,使法脉不绝。拈花微笑,得心印付嘱,表‘般若非言,以心传心’。经中列之,表修行当以戒定为基,以少欲为要,护法当以担当为任,悟入当以心契为贵。”
此段疏文,先明迦叶的修行行持——“严持十二头陀”,列举“服粪扫衣、日唯一食”的具体事例,显其少欲知足的特质;“佛劝受锦衣而辞”,引用迦叶的答语,显其不贪物质的清净心,启示修学者当放下对物质的执着;“佛陀涅盘,率众结集”,显其护法担当,呼应前文七叶窟结集的记载,强调“护法需有大愿力、大定力”;“以戒摄僧,使法脉不绝”,显其以戒为僧团核心,启示修学者当重视戒律,僧团若无戒律,便如大厦无根基;“拈花微笑,得心印付嘱”,显其悟入“非语言实相”,启示修学者当超越语言,以心体认;“表修行当以戒定为基”,是疏文的核心启示,将迦叶的头陀行与修行根本结合,让修学者明白少欲知足非苦行,而是戒定的基础,护法与悟入皆需以戒定为依托。
莲池大师论摩诃迦栴延曰:“摩诃迦栴延,论议第一,辩才无碍,善应机说法。尝破‘无因无缘’之外道,以‘种子结果’喻,显因果不虚;为农夫说‘种田即修行’,显生活即道场。其论议非为辩胜,乃为破邪显正,令众生离执。佛赞‘栴延说法,如春雨润,能令众生善根萌发’。经中列之,表说法当以应机为要,众生闻法,亦当随顺根机,不执言教,唯悟实相。”
此段疏文,先明迦栴延的论议特质——“善应机说法”,列举破外道、度农夫的具体事例,显其“随顺根机”的核心;“破无因无缘,显因果不虚”,启示修学者当信因果,不落入“无因论”的邪见;“说种田即修行,显生活即道场”,启示修学者不必脱离生活寻找修行,日常生活的每一件事皆可成为修行的契机;“论议非为辩胜,乃为破邪显正”,破除“论议是争胜”的误解,显论议的根本目的是引导众生归正;“佛赞春雨润,善根萌发”,以比喻显其说法的利益,启示修学者当学习“以善巧语言滋养他人善根”;“表说法当以应机为要”,是疏文的核心启示,无论是说法者还是闻法者,都需随顺根机,不执着固定的言教,方能契入实相。
智者大师亦有补充印证,其言“舍利弗智,如日破暗,令众生知‘法’;目揵连悲,如云降雨,令众生‘行’;迦叶戒,如地载物,令众生‘住’;迦栴延辩,如风传声,令众生‘解’。日、云、地、风,四者同作,方育万物;智、悲、戒、辩,四德同修,方成菩提”。
此段印证,以“日、云、地、风”四喻对应四德,显四者相辅相成的关系——无日则万物不生,无智则众生不知法;无云则万物干枯,无悲则众生不践行;无地则万物无依,无戒则众生无安住;无风则声音不传,无辩则众生不解悟。
唯有四者同作,方能孕育万物;唯有四德同修,方能成就菩提,这与莲池大师的疏文相互呼应,共同构建了四位长老德能圆融的完整义理。
历代祖师大德对四位长老的记载,更有细节补充:据《付法藏因缘传》记载,舍利弗在涅盘前,特意回到故乡,为母亲说法,让母亲也证得须陀洹果,显其“孝亲与度生并重”;据《高僧法显传》记载,目揵连的神通不仅能入地狱,还能入天道为天人说法,曾为忉利天的帝释天宣讲“无常法”,显其“度生无分天地道狱,平等度化”;据《楞严经疏》记载,迦叶在结集经典时,为确保教法无误,每一句经文都需“阿难诵出、优婆离印证、大众认可”,显其“护法严谨,不违佛旨”;据《大毗婆沙论》记载,迦栴延曾为一位盲人说法,以“触摸花叶感知春天”为喻,让盲人悟入“诸法实相非眼所见,乃心所证”,显其“说法无有障碍,能度一切根机”。
这些细节记载,让四位长老的形象更显鲜活,也让众生明白,圣者的德能并非遥不可及,而是体现在每一件具体的度生小事中,修行亦当从身边小事做起,逐渐趋近圣者境界。
从实相教体观之,般若的实相如摩尼宝珠,四位长老的德能便是宝珠映照出的四种光彩,虽光彩各异,却同出一珠,象征“解、行、悲、辩”四德虽有显现之别,却同属实相本体,无有高下之分。实相教体的核心比喻为“四德圆融证实相”,如同四季轮回滋养大地——春季的生机(舍利弗的智慧)、夏季的滋润(目揵连的慈悲)、秋季的收敛(迦叶的戒定)、冬季的孕育(迦栴延的辩才),四季虽各有功用,却共同构成大地的完整生机,四德亦复如是,虽各有侧重,却共同证成实相的圆满。
实相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四位长老的德能为载体,彰显“实相的不二性”——智慧与愚痴、慈悲与冷漠、戒定与放逸、辩才与拙讷,看似对立,实则在实相当中无有分别,正如四位长老的德能,虽各有显现,却无有高下,皆为实相的自然流露。这种特质打破了“某一德能更殊胜”的执着,让众生明白,一切德行皆是实相的不同面向,修行不是追求某一种德能的极致,而是体认“一切德能皆归实相”的不二性。
实相教体当中的浅义,是从“四德不二”的角度理解:舍利弗的智慧,并非与“愚痴”对立,而是愚痴的本质便是智慧——当众生破除“愚痴”的执着时,愚痴便转化为智慧,正如舍利弗从外道的愚痴中悟入智慧,愚痴与智慧本是一体两面;目揵连的慈悲,并非与“冷漠”对立,而是冷漠的本质便是慈悲——当众生破除“冷漠”的执着时,冷漠便转化为慈悲,正如目揵连从凡夫的冷漠中生起慈悲,冷漠与慈悲本是一体两面;迦叶的戒定,并非与“放逸”对立,而是放逸的本质便是戒定——当众生破除“放逸”的执着时,放逸便转化为戒定,正如迦叶从富贵的放逸中修持戒定,放逸与戒定本是一体两面;迦栴延的辩才,并非与“拙讷”对立,而是拙讷的本质便是辩才——当众生破除“拙讷”的执着时,拙讷便转化为辩才,正如迦栴延从凡夫的拙讷中成就辩才,拙讷与辩才本是一体两面。这便是“四德不二”的浅义,破除众生对“德行与烦恼”的二元对立执着,明白烦恼与德行本无分别,关键在于是否破除执着。
实相教体当中的深义,是从“四德即佛性”的角度挖掘:舍利弗的智慧,并非“智慧是智能,佛性是佛性”,而是智能本身便是佛性的显现——众生本具佛性,智能是佛性的“照见”功能,当众生以智能照见实相时,便是佛性的自然流露;目揵连的慈悲,并非“慈悲是慈悲,佛性是佛性”,而是慈悲本身便是佛性的显现——慈悲是佛性的“利他”功能,当众生以慈悲利益众生时,便是佛性的自然流露;迦叶的戒定,并非“戒定是戒定,佛性是佛性”,而是戒定本身便是佛性的显现——戒定是佛性的“清净”功能,当众生以戒定断除贪爱时,便是佛性的自然流露;迦栴延的辩才,并非“辩才是辩才,佛性是佛性”,而是辩才本身便是佛性的显现——辩才是佛性的“说法”功能,当众生以辩才引导他人悟入实相时,便是佛性的自然流露。
这便是“四德即佛性”的深义,破除“佛性在众生之外”的执着,明白佛性本具于众生心中,四位长老的德能不过是佛性的圆满显现,众生只要破除执着,亦能如四位长老般,让佛性的四德自然流露,成就圣者境界。
实相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引导修学者“从修德到显性”:初始修行时,通过修学四位长老的德能,断除烦恼、积累善业,这是“修德”的过程;随着修行深入,逐渐明白“德能本是佛性所具,非从外得”,便不再执着于“修德”的行为,而是体认“佛性本具四德”的实相,这是“显性”的过程。正如《六祖坛经》所言“佛是自性作,莫向身外求”,修行的终极目标不是“修成”某种德能,而是“显现”本具的佛性四德,四位长老的德能不过是为众生示现“佛性如何显现”的榜样,修学者若能悟入此理,便不会在“修德”中执着,而是以“显性”为归,最终成就与四位长老无二的佛性境界。
回归《阿弥陀经》的主旨,四位长老的出现,并非仅为彰显声闻乘的德能,更是为了“显净土即实相”的核心义理——西方极乐世界的庄严,并非仅为外在的相状,更是实相四德的圆满显现:阿弥陀佛的智慧,如舍利弗般照见一切;阿弥陀佛的慈悲,如目揵连般度化一切;阿弥陀佛的戒定,如迦叶般清净一切;阿弥陀佛的辩才,如迦栴延般说法一切。众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并非仅为享受庄严,而是为了在阿弥陀佛的加持下,快速显现本具的四德佛性,最终成就与阿弥陀佛无二的佛果。四位长老的德能,恰是众生往生西方后“四德显现”的预表,让众生明白,西方极乐世界的修行,便是“四德圆融、佛性显现”的过程,从而增强“信愿往生”的信心。
舍利弗智照实相,目揵连悲度苦航;迦叶戒定立基址,栴延辩才播法香。四德同归佛性海,一心共赴极乐邦;众生若悟无生义,当下便见法王光。智慧非遥凭悟入,慈悲不远自心藏;戒定如舟渡彼岸,辩才似钥启玄章。阿罗汉行显真如,极乐庄严是故乡;但能信愿持名号,即与长老共徜徉。
长老舍利弗、摩诃目揵连、摩诃迦叶、摩诃迦栴延,四位长老乃佛陀座下的四大上首弟子,各以智慧、神通、头陀、论议四德彰显般若实相,为众生示现“解行悲辩圆融”的修行典范。长老舍利弗,宿植善根,久修般若,闻“因缘生灭”偈便悟无常,七日证得阿罗汉果,以智慧第一着称,(。)其智慧如烈日破暗,能引导众生照见五蕴皆空,经中首列其名,表说法与闻法皆需以智慧为导,方能不执相迷实。
摩诃目揵连,由禅定发五通,能遍入三界救度苦趣,以神通第一闻名,其救母于饿鬼道的事迹,显“业力须以佛法化解”的义理,遭外道击杀的因缘,警示“神通不及业力,业力不及定力”,经中列之,表修行当以慈悲为心、定力为基,不贪神通唯求断业。
摩诃迦叶,出身富贵却厌弃奢华,严持十二头陀行,以头陀第一为特质,佛陀涅盘后率众结集经典,确保法脉不绝,拈花微笑得心印的典故,显“般若非言,以心传心”,经中列之,表修行当以戒定为基、少欲为要,护法需担当,悟入贵心契。摩诃迦栴延,辩才无碍善应机说法,破“无因无缘”邪见显因果不虚,为农夫说“种田即修行”显生活即道场,以论议第一着称,经中列之,表说法当以应机为要,闻法当随顺根机,不执言教唯悟实相。
四位长老的德能,在文字教体中为众生树立可学的榜样,在义理教体中显四德互补圆融的体系,在实相教体中证四德即佛性的实相,三者层层深入,共同指向“净土即实相”的《阿弥陀经》主旨。历代祖师大德的记载与印证,更让四位长老的形象鲜活立体,启示众生:无论是智慧根机、慈悲心重、戒定深厚还是善于说法,皆可依自身根机修学相应德能,最终通过四德圆融,显现本具佛性,信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与四位长老及阿弥陀佛共证菩提。
《佛说阿弥陀经》继四位核心长老之后,又列五位上首弟子名号,依次为摩诃拘絺罗、离婆多、周梨盘陀迦、难陀、阿难陀。这五位长老,如同般若星河中五颗独特的星辰,各携专属光芒,却同映实相苍穹——摩诃拘絺罗以“论议第一”显般若之辩,离婆多以“禅定第一”显般若之静,周梨盘陀迦以“钝根成道”显般若之普,难陀以“持戒第一”显般若之净,阿难陀以“多闻第一”显般若之传。
五者恰似五指,虽长短各异,却能合力握成“实相圆融”的拳头,共同彰显佛法“根机无别、皆可成就”的核心义理,也为《阿弥陀经》“净土普度”的主旨埋下伏笔:无论智愚、无论根器,只要信愿往生,皆能在西方极乐世界成就与长老们无二的般若德能。
从文字教体观之,般若的语言如精编的五彩锦缎,五位长老的德能便是锦缎上五种鲜明的纹样,每种纹样都有独特的寓意,却共同织就“声闻乘修行成就”的完整图景。文字教体的核心比喻为“五德分辉证般若”,如同五盏明灯共照一室,一盏灯显辩才之光(摩诃拘絺罗),一盏灯显禅定之光(离婆多),一盏灯显精进之光(周梨盘陀迦),一盏灯显戒行之光(难陀),一盏灯显传承之光(阿难陀),灯光虽各有色彩,却同能驱散黑暗,五德虽各有侧重,却同能证入般若实相。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五位长老的名号内涵、修行历程、现世德能为文字载体,将“不同根机众生如何通过修行证得阿罗汉果位”的路径清晰呈现。它既不局限于“上根利器”的成就,也不忽视“下根钝器”的可能,通过摩诃拘絺罗的“智辩”、周梨盘陀迦的“钝学”等对比,破除“只有聪明人才可修行”的执着,让众生明白“无论根机如何,只要找准方向、精进不懈,皆可成就”,为不同根器的修学者提供可参照的榜样,从而生起“我亦能修行证果”的信心。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需从名号溯源、修行事迹、经典记载三方面逐一审视:摩诃拘絺罗,“摩诃”表德行广大,“拘絺罗”是其家族姓氏,意为“牛角”,据《阿含经》记载,因他前世曾为牛,以牛角顶开岩石救出众僧,故今生得名,象征“以智慧为‘角’,破除众生邪见之‘石’”。他以论议第一着称,与摩诃迦栴延并称“佛座下两大辩才”,不同的是,迦栴延善于“应机说法”,而摩诃拘絺罗善于“逻辑论辩”。
据《大毗婆沙论》记载,他曾与外道辩难七日七夜,最终以清晰的因明逻辑破除对方“众生有我”的邪见,令上千外道归依佛陀。离婆多,意为“室星”,据《楞严经疏》记载,他出身于古印度一个贫苦家庭,幼年丧父,后遇佛陀出家,因常于“室星”出现时入禅定,故得名。他以禅定第一闻名,尤其擅长“住于空定”。
据《杂阿含经》记载,他曾在树下禅定七日,期间虽遇狂风暴雨、虎狼出没,却始终不动如山,禅定功夫之深,连佛陀都赞叹“离婆多之定,如须弥山不可动摇”。周梨盘陀迦,意为“懈怠者”,据《法华经传记》记载,他本是一位资质愚钝的农夫,因听闻佛陀说法心生向往而出家,初期修行时,连“佛陀”二字都记不住,佛陀便教他“念‘扫帚’二字”,他日夜精进,仅念“扫帚”二字便悟入“扫除烦恼”的实义,最终证得阿罗汉果位,成为“钝根成道”的典范,被称为“精进第一”的代表。难陀,意为“欢喜”。
据《四分律》记载,他是佛陀的堂弟,相貌英俊,出家前曾有妻子,出家后因思念妻子而心生懈怠,佛陀便带他入天道与地狱,让他见天道美女与地狱苦刑,他遂生起出离心,发愿精进修行,最终证得阿罗汉果位,因持戒极为清净,从不违反一丝戒律,被佛陀赞为“持戒第一”。阿难陀,意为“庆喜”。
据《佛本行集经》记载,他出生时恰逢佛陀成道,其父母因“佛陀成道与儿子出生同庆”而得名。他是佛陀的堂弟,二十五岁时出家随佛,因记忆力超群,能将佛陀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完整记住,从未遗忘,被称为“多闻第一”,佛陀涅盘后,他在结集经典时,仅凭记忆诵出佛陀一生所说的经藏,为佛法传承立下不朽之功,也被尊为“经藏之祖”。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需超越表面事迹,挖掘其表法深意与实相关联:摩诃拘絺罗的“论议第一”,非仅为“辩才”而辩才,而是“以辩才显般若空性”——他与外道辩论“无我”,并非为争胜负,而是为让众生明白“众生本无实我,执着于我便是烦恼根源”,其论辩如“手术刀”,精准剖开邪见的病灶,显“论议是度生的方便,般若才是论议的本质”。
离婆多的“禅定第一”,非仅为“入静”而入静,而是“以禅定体认诸法空相”——他七日禅定不动,并非刻意追求“不动”的境界,而是在禅定中照见“身心皆空,外境虚妄”,故能不为风雨虎狼所动,显“禅定是照见实相的镜子,空性才是禅定的核心”。周梨盘陀迦的“钝根成道”,非仅为“精进”而精进,而是“以精进破除根机执着”——他连“佛陀”二字都记不住,却能通过念“扫帚”悟入实义,说明“修行的关键不在根机智愚,而在是否专注一心”,显“精进是突破根机局限的钥匙,一心才是成道的关键”。
难陀的“持戒第一”,非仅为“守戒”而守戒,而是“以戒行净化贪爱烦恼”——他因思念妻子而生懈怠,后因持戒而断除贪爱,说明“戒律是对治贪爱的堤坝,清净才是持戒的目的”,显“持戒是趋向实相的阶梯,无贪才是持戒的本质”。阿难陀的“多闻第一”,非仅为“记诵”而记诵,而是“以多闻传承般若教法”——他诵出经藏,并非为显示记忆力,而是为让佛陀的般若教法得以流传,利益后世众生,显“多闻是传承佛法的桥梁,利他才是多闻的归宿”。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引导修学者“各依根机找方向”:若善于逻辑思维,便学摩诃拘絺罗的论议,以智慧破除邪见;若心性好静,便学离婆多的禅定,以定力照见实相;若觉得自己根机愚钝,便学周梨盘陀迦的精进,以专注突破局限;若易生贪爱,便学难陀的持戒,以戒行净化心念;若善于记忆与传承,便学阿难陀的多闻,以多闻守护教法。同时启示修学者,五位长老的德能虽各有侧重,却不可偏废——摩诃拘絺罗的论议需离婆多的禅定支撑,否则易成“狂慧”;周梨盘陀迦的精进需难陀的持戒规范,否则易成“盲进”;阿难陀的多闻需摩诃拘絺罗的智慧抉择,否则易成“记诵而不解”,唯有五德互补,方能构成完整的修行体系。
从义理教体观之,般若的义理如虚空包容万象,五位长老的德能便是虚空中五种不同的云气,有的如辩才之云(摩诃拘絺罗),有的如禅定之云(离婆多),有的如精进之云(周梨盘陀迦),有的如戒行之云(难陀),有的如传承之云(阿难陀),云气虽形态各异,却同属虚空,五德虽表现不同,却同属般若义理的整体,不可分割。义理教体的核心比喻为“五德同归般若海”,如同五条河流,一条河以辩才为水(摩诃拘絺罗),一条河以禅定为水(离婆多),一条河以精进为水(周梨盘陀迦),一条河以戒行为水(难陀),一条河以传承为水(阿难陀),河流虽源头不同,却最终都汇入“般若实相”的大海,无有差别。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五位长老的德能为载体,彰显“般若实相的多维度实现”——般若实相并非只有“智慧解悟”一条路径,而是可通过“论议、禅定、精进、持戒、多闻”五种方式实现,每种方式都是实相的具体体现,共同构成“般若实相的完整图景”。它打破“只有某一种修行方式才是正道”的执着,让众生明白“修行路径无优劣,唯有是否契合根机”,从而以更开放的心态接纳不同的修行方法。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从“五德互补”的角度理解:摩诃拘絺罗的论议若缺乏离婆多的禅定,便会沦为“口头之争”,虽能辩胜他人,却无法自心体证;离婆多的禅定若缺乏周梨盘陀迦的精进,便会沦为“放逸之静”,虽能暂时入静,却无法持久坚持;周梨盘陀迦的精进若缺乏难陀的持戒,便会沦为“盲目之进”,虽能努力修行,却易偏离正道;难陀的持戒若缺乏阿难陀的多闻,便会沦为“无知之戒”,虽能坚守戒律,却不知戒律背后的义理;阿难陀的多闻若缺乏摩诃拘絺罗的论议,便会沦为“记忆之闻”,虽能记诵教法,却无法辨别邪正。唯有五德相互支撑、彼此补充,才能构成“解行并重、悲智双运”的完整修行体系,趋近般若实相。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从“五德即实相”的角度挖掘:摩诃拘絺罗的论议,并非“论议之外有实相”,而是论议本身便是实相的显现——当他以论议破除外道邪见时,论议的过程便是“实相破除虚妄”的过程,论议与实相无二无别;离婆多的禅定,并非“禅定之外有实相”,而是禅定本身便是实相的显现——当他在禅定中照见身心空相时,禅定的境界便是“实相的直接呈现”,禅定与实相无二无别;周梨盘陀迦的精进,并非“精进之外有实相”,而是精进本身便是实相的显现——当他以精进突破钝根局限时,精进的行动便是“实相突破执着”的过程,精进与实相无二无别;难陀的持戒,并非“持戒之外有实相”,而是持戒本身便是实相的显现——当他以持戒净化贪爱烦恼时,持戒的行持便是“实相净化烦恼”的过程,持戒与实相无二无别;阿难陀的多闻,并非“多闻之外有实相”,而是多闻本身便是实相的显现——当他以多闻传承佛陀教法时,多闻的行为便是“实相延续流传”的过程,多闻与实相无二无别。
这便是“五德即实相”的深义,破除“德能与实相为二”的执着,明白一切修行德能皆是实相的具体体现,修行便是在践行德能的过程中,体认实相的不二性。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引导修学者“从分修到圆修”:初始修行时,可根据自身根机侧重某一德能的修学,如好辩者先修论议,好静者先修禅定,这是“分修”;随着修行深入,需逐渐融合五德,让论议中有禅定、禅定中有精进、精进中有持戒、持戒中有多闻、多闻中有论议,最终达到“五德圆融”,这是“圆修”。
正如《华严经》所言“一真法界,万德具足”,实相并非单一德能所能穷尽,唯有五德圆融,才能完整体认实相的全貌,这便是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核心启示。
祖师大德印证方面,莲池大师《阿弥陀经疏钞》对五位长老有详细疏文,需逐句融入佛理与细节详解:其言“摩诃拘絺罗,论议第一,姓拘絺罗,号大论师。昔为外道,善因明,辩‘无我’义,破诸邪见。
归佛后,常以论议显般若,佛赞‘其辩如刀,能断疑网’。经中列之,表众生闻法,当以智慧辩邪正,不随邪见流转”。此段疏文,先明摩诃拘絺罗的身份与核心德能——“姓拘絺罗,号大论师”,呼应前文家族姓氏与论辩特质的记载;“昔为外道,善因明”,显其宿世有论辩因缘,虽曾在外道,却具备“善辩”的基础,为后世破邪显正埋下伏笔;“辩无我义,破诸邪见”,点明其论议的核心内容是“无我”,这是般若的核心义理,启示修学者论议当以显扬正法为目的;“佛赞其辩如刀,能断疑网”,以比喻显其论辩的力量,如刀能斩断绳索,其辩才能斩断众生的疑惑,增强众生对“论议度生”的信心;“经中列之,表众生闻法当以智慧辩邪正”,点明经中列其名的深意,引导众生以智慧辨别邪见与正见,不被外道误导,这是疏文对摩诃拘絺罗论议的深层阐释。
莲池大师论离婆多曰:“离婆多,禅定第一,名室星,以禅定常随室星而住得名。幼贫,遇佛出家,修空定,七日不动,虎狼不能侵,风雨不能扰。佛赞‘其定如须弥,不可倾动’。经中列之,表修行当以禅定为基,心若定,外境不能乱;心若乱,修行无由成。”
此段疏文,先明离婆多的名号由来与修行背景——“名室星,以禅定常随室星而住得名”,呼应前文《楞严经疏》的记载,让名号内涵更清晰;“幼贫,遇佛出家”,显其“从贫贱到圣者”的修行轨迹,启示众生“修行不分贫富,唯有遇法与否”;“修空定,七日不动,虎狼不能侵”,显其禅定的深度与力量,说明“入空定者,外境虚妄,故能不为所动”;“佛赞其定如须弥”,以须弥山比喻禅定的稳固,增强众生对“禅定修行”的信心;“经中列之,表修行当以禅定为基”,点明经中列其名的深意,强调禅定是修行的基础,心定才能生慧,这是疏文对离婆多禅定的核心启示。
莲池大师论周梨盘陀迦曰:“周梨盘陀迦,精进第一,名懈怠者,初出家时,愚钝无比,不能记‘佛’字,佛教念‘扫帚’。彼遂日夜念‘扫帚’,悟‘扫烦恼如扫尘’义,渐次精进,终证阿罗汉果。佛赞‘钝根能成道,精进为第一’。经中列之,表根机无优劣,精进能破愚,众生勿以钝根自弃,当以精进求道。”此段疏文,先明周梨盘陀迦的名号由来与修行起点——“名懈怠者,初出家时愚钝无比”,显其初始根机之钝,与其他长老形成对比;“不能记佛字,佛教念扫帚”,显佛陀的因材施教,启示“善知识能根据根机指引方向”;“念扫帚悟扫
帚悟扫烦恼如扫尘义”,显其“从具象到抽象”的悟入过程,扫帚本是清扫尘埃的工具,他却能借此悟入“烦恼如尘埃,需以精进为扫帚清扫”的实义,启示修学者“生活中的寻常事物皆可成为悟入实相的媒介”;“渐次精进,终证阿罗汉果”,显其“不急于求成、持之以恒”的修行态度,说明“钝根者只要不放弃,循序渐进亦能成就”;“佛赞钝根能成道,精进为第一”,是佛陀对其修行的最高肯定,打破“只有利根才能成道”的偏见;“经中列之,表根机无优劣,精进能破愚”,点明经中列其名的核心深意,引导钝根众生不自我否定,以精进为舟渡越愚痴之河,这是疏文对周梨盘陀迦精进的深层阐释。
莲池大师论难陀曰:“难陀,持戒第一,名欢喜,佛之堂弟,出家前有妻,思妻懈怠。佛引观天道美女、地狱苦刑,生厌离心,遂严持净戒,丝毫不犯。佛赞‘难陀持戒,如护明珠,不使染尘’。经中列之,表修行当以戒为盾,防烦恼侵;以戒为导,趋菩提路,无戒则修行如无舵之舟,必致倾覆。”
此段疏文,先明难陀的身份与修行起点——“佛之堂弟,出家前有妻,思妻懈怠”,显其“从凡夫贪爱到圣者清净”的转变轨迹,让众生看到“即便有贪爱习气,亦能通过修行转化”;“佛引观天道美女、地狱苦刑”,显佛陀的“方便引导”,以天道的暂时快乐与地狱的长久痛苦对比,让难陀生起“贪爱必致苦、清净方得乐”的认知,启示修学者“生起出离心需先明因果苦乐”;“遂严持净戒,丝毫不犯”,显其持戒的决心与定力,说明“出离心生则戒行易守”;“佛赞难陀持戒如护明珠”,以明珠比喻戒体的清净珍贵,启示修学者“当如守护明珠般守护戒行,不令沾染烦恼尘埃”;“经中列之,表修行当以戒为盾、为导”,点明经中列其名的深意,强调戒律是修行的保障与方向,无戒则易被烦恼牵引,这是疏文对难陀持戒的核心启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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