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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 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 > 《澳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第八百八十六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6-29 16:33:46
《澳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台州分会会长、《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林丹军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叶佳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六月六日
《澳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
第捌佰捌拾陆函卷
吉藏法师《大乘玄论》中言:“《总持宝光明经》云‘一切如来皆同一号’,非名相之同,乃实相之同也。毗卢遮那本愿,即是实相之愿,总持即是实相之持,诸佛因实相愿力,得大善利,转实相法轮,破众生空有二执。”
逐句解析:“《总持宝光明经》云‘一切如来皆同一号’,非名相之同,乃实相之同也”言经中诸佛同一号,不是名号文字的相同,而是诸法实相的相同,实相即法身本体;“毗卢遮那本愿,即是实相之愿”言毗卢遮那的因地本愿,是契合诸法实相的愿心,无有虚妄分别;“总持即是实相之持”言总持法门不是执着名相的持诵,而是契入实相的持摄;“诸佛因实相愿力,得大善利,转实相法轮,破众生空有二执”言诸佛因依实相本愿修持,获得究竟解脱之利,宣说契合实相的教法,破除众生对空与有的执着。
吉藏法师此注以中观实相思想解读经文,深化了“总持无执”的义理。唐代僧人法朗,依吉藏注疏修学《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持诵总持陀罗尼时观照实相,破除“诸佛异体”的执着,后住摄山栖霞寺,弘传总持法门与中观思想,令学人悟解“实相同体”的义理,事迹载于《高僧传》。
吉藏阐扬实相同,总持无执破顽空;法朗修持悟真谛,法音远播振宗风。澄观法师《华严经疏》关联《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义理言:“毗卢遮那如来,华严所诠法身也,与《总持宝光明经》所言‘一切如来同一号’义同,皆表法身遍在,总持法门即是契入华严法界的钥匙,诸佛因毗卢遮那最初威德本愿,修总持三昧,显法界光明,得大善利,转大法轮,令众生悟入法界无碍之理。”
逐句解析:“毗卢遮那如来,华严所诠法身也,与《总持宝光明经》所言‘一切如来同一号’义同,皆表法身遍在”言毗卢遮那法身是《华严经》所阐释的核心,与《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诸佛同一号的义理相通,均彰显法身遍布法界、无障无碍的特质;“总持法门即是契入华严法界的钥匙”言总持法门是修学者契入华严法界思想的关键途径;“诸佛因毗卢遮那最初威德本愿,修总持三昧,显法界光明,得大善利,转大法轮,令众生悟入法界无碍之理”言诸佛因依毗卢遮那因地本愿,修持总持三昧,显发法界光明,获得究竟解脱之利,宣说大乘教法,令众生悟解华严法界无碍的真理。
澄观法师此注贯通华严法界与总持法门,拓展了经文的义理维度。唐代华严宗僧人宗密,依澄观注疏修学《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将总持三昧与华严法界观融合,修持中观想毗卢遮那光明遍融法界,后著《禅源诸诠集都序》,阐扬总持与禅教融合的义理,事迹载于《宋高僧传》。澄观融贯华严理,总持三昧照法畿;宗密修学悟圆融,法界光明映心扉。
宗密法师《禅源诸诠集都序》中言:“《总持宝光明经》之‘同一号’,乃禅教不二之体;‘毗卢遮那本愿’,乃禅教不二之愿;‘转大法轮’,乃禅教不二之用。总持者,禅之定也;宝光明者,教之慧也,定慧相融,方得大善利,成就如来果位。”
逐句解析:“《总持宝光明经》之‘同一号’,乃禅教不二之体”言经中诸佛同一号的义理,是禅与教共同阐释的本体;“毗卢遮那本愿,乃禅教不二之愿”言毗卢遮那的因地本愿,是禅与教共同依循的愿心;“转大法轮’,乃禅教不二之用”言诸佛转大法轮的利他行持,是禅与教共同彰显的妙用;“总持者,禅之定也;宝光明者,教之慧也,定慧相融,方得大善利,成就如来果位”言总持法门对应禅修的定学,宝光明三昧对应教法的慧学,定慧相融,才能获得究竟解脱之利,成就如来果位。
宗密法师此注以禅教不二思想解读经文,契合经中“悲智双运”的特质。唐代僧人圭峰密,依宗密注疏修持《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每日持诵总持陀罗尼修定,研读经文义理修慧,定慧相融,悟得“禅教不二、诸佛同体”的义理,后弘法于圭峰,度化众生无数,事迹载于《佛祖统纪》。宗密阐扬禅教融,总持定慧两相从;圭峰修证悟同体,法雨普施润寸衷。
真谛三藏《摄大乘论释》中言:“总持者,摄大乘之要也,《总持宝光明经》言‘毗卢遮那本愿力’,即是大乘菩提心之根源,一切如来因菩提心,修总持行,成如来果,同一法身号,转大法轮于三界,令众生离苦得乐。”
逐句解析:“总持者,摄大乘之要也”言总持法门是统摄大乘教法的关键;“《总持宝光明经》言‘毗卢遮那本愿力’,即是大乘菩提心之根源”言经中毗卢遮那的因地本愿,是大乘菩提心的本源;“一切如来因菩提心,修总持行,成如来果,同一法身号,转大法轮于三界,令众生离苦得乐”言十方诸佛因发起菩提心,修持总持法门,成就如来果位,同归法身名号,于三界中宣说教法,令众生脱离烦恼痛苦获得安乐。真谛三藏此注将总持法门与大乘菩提心融会,凸显“菩提心为根本”的修学要义。
南北朝时期僧人法泰,依真谛三藏注疏修学《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以菩提心为基持诵总持陀罗尼,后南下弘法,向众生宣讲“本愿总持、诸佛同体”的义理,事迹载于《续高僧传》。真谛疏解菩提源,总持行修果自圆;法泰弘传本愿义,同体法身照大千。
道宣律师《广弘明集》中言:“《总持宝光明经》‘一切如来皆同一号’,明法身平等,无有高下;‘毗卢遮那本愿力’,明因果相续,无有间断;诸佛得大善利,乃戒定慧三学圆满之果;转大法轮,乃慈悲利他之行。总持法门,戒定慧之所摄,慈悲愿之所成也。”
逐句解析:“《总持宝光明经》‘一切如来皆同一号’,明法身平等,无有高下”言经中诸佛同一号的义理,彰显法身平等无差,没有高低优劣之分;“毗卢遮那本愿力’,明因果相续,无有间断”言毗卢遮那的因地本愿,彰显因果相续不断,愿因感得果报;“诸佛得大善利,乃戒定慧三学圆满之果”言诸佛获得的究竟解脱之利,是戒定慧三学圆满的结果;“转大法轮,乃慈悲利他之行”言诸佛转大法轮的行为,是慈悲利他的体现;“总持法门,戒定慧之所摄,慈悲愿之所成也”言总持法门统摄戒定慧三学,由慈悲愿心所成就。道宣律师此注将总持法门与戒定慧三学、慈悲愿心结合,深化了“总持践行”的义理。
唐代律宗僧人怀素,依道宣注疏修学《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以戒律护持总持修持,持诵陀罗尼时严持净戒,后著《四分律开宗记》,融入总持法门义理,事迹载于《宋高僧传》。道宣阐扬戒定慧,总持圆满果自成;怀素修持融律典,法身平等耀千灯。
佛陀在王舍城耆阇崛山宣说《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时,诸大菩萨心生疑惑:“十方诸佛名号各异,身相不同,云何言皆同一号?”佛陀即放眉间白毫相光,照遍十方世界,令诸菩萨见十方诸佛皆入宝光明三昧,各各宣说“我即是毗卢遮那如来,因地同发普度众生本愿,果地同证法身圆满”。诸菩萨见此,悟得“诸佛化身虽异,法身本体不二,名号虽殊,本愿同源”的义理,纷纷发起“持总持陀罗尼,修宝光明三昧,践行毗卢遮那本愿,转大法轮度众生”的菩提心。
此公案记载于《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卷上,揭示“一切如来同一号”的核心是法身与本愿的同一,启示修学者:执着诸佛形相名号之异,是无明分别;契入法身本愿之同,是总持修持的关键。灵山会上放毫光,诸佛同归毗卢王;菩萨悟解身号一,总持修持向真常。
唐代长安西明寺僧人道邃,专精修持《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每日持诵总持陀罗尼千遍,观想毗卢遮那光明遍照自身与众生。一日,道邃于定中见毗卢遮那如来为其开示“本愿总持、诸佛同体”之义,悟得“自身自性即是毗卢遮那光明,一切众生自性亦同”,出定后,他不再执着诸佛名号之异,而是以毗卢遮那本愿为愿,行布施、持戒、忍辱等菩萨行,逢人便说“总持在心,不在名相;光明在性,不在外求”。
后道邃前往日本弘法,将《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及总持法门传入东瀛,成为日本真言宗的重要源头之一,事迹载于《宋高僧传》。道邃修持入三昧,毗卢光照性中天;悟得同体无分别,总持法脉播东川。
“本愿力”者,诸佛于因地所发的根本誓愿所产生的威神之力,是总持法门的内核,是诸佛成就菩提、转大法轮的根源。
吉藏法师《大乘玄论》言:“本愿力者,菩提心之用也,毗卢遮那本愿,普度众生,总持法门,持此愿力,故诸佛得大善利,转大法轮。”
逐句解析:“本愿力者,菩提心之用也”言本愿力是菩提心的妙用体现;“毗卢遮那本愿,普度众生”言毗卢遮那的因地本愿,是普遍救度一切众生;“总持法门,持此愿力,故诸佛得大善利,转大法轮”言总持法门摄持此本愿力,因此诸佛获得究竟解脱之利,宣说大乘教法度化众生。
在本句经文中,本愿力是连接毗卢遮那法身与诸佛化身的纽带,诸佛因持摄此愿力,方能成就果位、度化众生。经典比喻:本愿力如种子之力,种子是菩提心,力是种子生长的势能,诸佛如种子长成的大树,转大法轮如大树开花结果利众。本愿深植菩提种,愿力恒催果自成;总持摄得灵苗长,法界蒙恩雨露盈。
“无等相应门,善一切言语”
“无等”者,梵语为阿耨多罗,意谓无上绝伦、离诸对待,非仅世间优劣之辨,乃直指与诸法实相的无上契合,超越凡圣、能所、言语与实相的二元分别,是总持法门中“不共世间的核心智境”;
“相应”者,梵语为三摩钵底相应,指心与实相相融、言语与三昧相契、悲智与行持相协,如磁石吸铁,无有隔阂,非勉强攀附,乃自性本具的契合之力;
“门”者,梵语为陀罗门,喻指入于总持自在的路径法门,是从言语善巧到实相开显的津梁,非封闭之径,乃通达菩提的通衢;
“善”者,梵语为羯磨善巧,非世俗善恶之善,而是以总持力摄持言语,随众生根器自在化现,如药师琉璃光,能应病与药,无有滞碍;
“一切言语”者,梵语为萨婆语业,涵盖世间出世间所有言说、文字、音声,凡世间方言、典籍文字,出世间陀罗尼咒音、菩萨化度言说,皆摄于此,非局限于口舌之语,乃统摄一切音声符号与表意系统。
此句在《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中,处于佛陀为诸大菩萨宣说“陀罗尼总持与言语善巧不二”的核心章节,彼时文殊师利法王子承佛威神,问佛陀“言语性空,总持离相,何以言善一切言语”,佛陀遂开示此“无等相应门”,以破菩萨众“执言语为缚”“执总持离语”的二边见。
其核心作用在于确立“以实相印言语,以总持摄言语,言语即三昧,三昧即言语”的修学准则,为菩萨行位中“离垢地至法云地”的言语善巧成就奠基,贯通总持法门“能持善法、能遮恶法、能化众生”的三重功德,破除“总持仅冥心绝言、言语与三昧对立”的千古迷执,彰显“言语道断亦言语道显”的大乘圆融义。
无等相应门,是总持法门的命脉所系,“无等”标举的是诸法实相的无上性,诸法实相非空非有,非离言语非着言语,总持之力,正在于“即言语而离言语,即分别而离分别”;“相应”则是心与实相的不二契合,修学者于持咒时,非仅念诵音声,乃以音声为舟,渡向实相之岸,于言说时,非仅铺陈文字,乃以文字为钥,开启众生自性光明。
“善一切言语”,是总持三昧的妙用显现,非执着言语相状,而是以宝光明三昧所显的自性慧光,照了一切言语的空性本质,随众生根器施以言说:对执有者说空,对执空者说有,对乐小法者说四谛,对乐大乘者说六度十地,如是善巧,皆从无等相应的总持智中流出,非向外求取,乃向内显发。
此义关联菩萨十地修持:离垢地菩萨以无等相应智,善护言语,不犯口业;发光地菩萨以三昧光明,照了言语实相,言说无滞;焰慧地菩萨以慧焰烧尽言语执着,言说即般若;难胜地菩萨超越言语与实相的对待,言语自在;现前地菩萨现前诸法实相,言语与实相不二;远行地菩萨于言语中入无生法忍,言说无生;不动地菩萨于一切言语中不动心,言说如如;善慧地菩萨以善慧摄持一切言语,化度无边;法云地菩萨以法云普覆,言语如雨,滋润众生善根。
此对戒定慧三学的指引,亦是圆融无碍:戒学上,以善巧言语护持三聚净戒,不讥他过,不妄语绮语,以言语饶益众生,是名戒善;定学上,以言语入宝光明三昧,持咒时观音声入实相,言说时心住三昧,是名定善;慧学上,以言语开显诸法实相,于言说中辨析义理,破除众生迷执,是名慧善。如是戒定慧,皆从无等相应门中流出,总持摄之,三昧融之,菩提心导之,方成大乘圆修。
智顗法师在《陀罗尼章》中云:“无等相应者,实相之应也,言语无善不善,随实相转则善一切言语,总持之力,在相而离相。”
实相之应”,指修学者的心行与诸法实相无上契合,非心外求法,乃心与实相浑然一体;“言语无善不善”,谓言语本身无固定自性,执着则成缚,离执则成用;
“随实相转”,即不被言语的表象所迷,于言说时知其空性,于缄默时知其非断,总持的力量,正在于“即相离相”——不抛弃言语的化度妙用,不执着言语的形相束缚。
智顗法师门下有弟子法瑗,依此注疏修持,于会稽山结庐诵持《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每遇樵夫农人问询,皆以浅近言语开示总持义理,或说“砍柴即持咒,步步不离实相”,或言“插秧即三昧,念念契合无等”,听者皆能领纳,久之,山下百姓多随其修持,法瑗于言说间恒住三昧,临终时面西含笑,跏趺而逝,印证“善一切言语”即是三昧自在。
吉藏法师在《大乘玄论》中释此句云:“《总持宝光明经》之无等相应,非言语与实相二,乃言语即实相,无等者,离分别之谓,相应者,融二为一,善言语者,以总持摄言语,非舍言语也。”
“非言语与实相二”,破斥“言语是俗谛,实相是真谛”的二谛割裂见,彰显大乘“即俗即真”的圆融义;
“离分别之谓”,指“无等”是超越凡夫的分别心,不执言语为能说,不执实相为所说;
“融二为一”,即言语与实相互融不二,总持摄言语,是摄其用而非执其相,非舍弃言语另求总持,乃于言语中显总持。
唐代长安西明寺僧人道宣,依吉藏注疏修持,于讲说《总持宝光明经》时,每举一语,皆能令听者契入实相,有一居士执着“言语是戏论”,终日缄默,道宣谓之曰:“缄默非总持,知默之空性而默,知言之空性而言,方是无等相应。”居士闻言有省,后于言语中入三昧,作《言语总持论》行世。
澄观法师在《华严经疏》中融此句入华严法界观,云:“无等相应门,乃华严法界无碍之门,善一切言语者,法界言语也,总持三昧中,言语即光明,光明即言语。”
“法界言语”,指言语即是法界的显现,法界无阂,故言语亦无阂,非局限于凡夫的分别言语,乃菩萨从法界体性中流出的自在言说;“言语即光明,光明即言语”,宝光明三昧所显的自性慧光,与言语相融,言说时光明照了,光明显时言语自在,总持法门与华严法界观于此圆融不二。
唐代清凉寺僧众依澄观注疏,将《总持宝光明经》与《华严经》合修,每持总持咒毕,即善巧解说华严义理,于言语中显法界光明,有一沙弥于听法时,忽见自身与十方诸佛言语相融,当下证得轻安三昧,此即无等相应的力用。
宗密法师在《禅源诸诠集都序》中云:“总持法门,禅教不二,无等相应者,禅与教相应,善言语者,以教显禅,以禅摄教,言语善巧,即是三昧妙用。”“禅教不二”,谓总持法门中,禅的冥心与教的言说相融,非禅外求教,非教外求禅;“以教显禅,以禅摄教”,以言说开示禅理,以禅定摄持言说,言语善巧不是刻意造作,乃是三昧自然流出的妙用。
五代时永明延寿禅师,依宗密注疏融合禅净与总持,著《宗镜录》百卷,于书中以善巧言语贯通诸宗,每一言句皆契无等相应之理,读者或于一句下悟入实相,或于一段中入宝光明三昧,时人谓之“言语总持,三昧化身”。
真谛三藏在《摄大乘论释》中释此句云:“无等相应,是陀罗尼的根本,善一切言语,是陀罗尼的妙用,根本立则妙用显。”“根本”即与诸法实相的无上契合,是总持陀罗尼的体;“妙用”即善巧摄持一切言语,是总持陀罗尼的用,体立则用显,用显则体彰,总持法门的体用不二,于此尽显。
陈朝时真谛三藏译《总持宝光明经》毕,依此义理开示弟子,有弟子问:“根本冥寂,何以有妙用?”真谛答曰:“冥寂非断灭,实相之体,本具妙用,无等相应,乃体用相融,言语妙用,自是体中流出。”弟子当下悟解,后于岭南弘法,善巧言语化度蛮夷,令其归信三宝。
佛陀在耆阇崛山宣说此句时,曾有一则因缘:彼时天魔波旬化作婆罗门,来至佛前,问言:“世尊说善一切言语,我今以世间邪见言语难汝,汝若答之,即是着语;若不答之,即是不善一切言语。”佛陀含笑谓曰:“我答汝语,非着语,以无等相应故,知汝言语性空;我不答汝,亦非不善言语,以无等相应故,知不答亦是语。”说罢,以手结总持印,天魔波旬当下见自身言语皆入实相,邪见顿消,顶礼佛足而去。
此公案彰显“无等相应门”的圆融力用:言语的答与不答,皆不离心与实相的契合,总持之力,能于一切言语中自在,不被天魔的二边见束缚,修学者研习此经,当知“言语无缚,缚在分别;总持无离,离在执着”,于言语中显实相,方是善一切言语的真谛。
历史上依此句修持成就者,代有其人:唐代玄奘法师西行求法时,于那烂陀寺听戒贤论师讲《总持宝光明经》,深悟无等相应之义,后译经之时,以梵汉双语善巧转换,既不失经义本旨,又契合中土众生根器,译文中的陀罗尼咒音,既保持梵语原韵,又融入汉语声调,令持诵者易入三昧,其译经之语,皆从无等相应的总持智中流出,故《大唐西域记》载其“言语善巧,总持自在,西域诸国,咸敬服之”。
宋代永明延寿禅师,每日于禅定中入宝光明三昧,出定后即著书立说,其《万善同归集》以善巧言语贯通禅、净、律、密,于“言语与总持”一节云:“无等相应,则言语皆总持;有分别心,则总持亦言语。”其言说看似平实,却句句直击实相。
有一武将闻其讲法,放下屠刀,问曰:“我粗人不识文字,何以善言语?”延寿答曰:“汝持刀时,知刀性空,即是善持刀之语;汝念佛时,知佛性空,即是善念佛之语,无等相应,不在文字多少,在契实相与否。”武将闻言大悟,后成佛门护法,广以浅近言语劝人向善。
明代莲池大师,依《总持宝光明经》修持,于云栖寺开示众生,善用民间俗语解说总持义理,如以“家常话即总持语”喻“善一切言语”,谓“煮饭洗碗时,念念知其空性,语语契其实相,即是无等相应”,听者皆能领会,云栖寺遂成江南总持法门重镇,其言“言语之善,在真不在巧,在契不在饰”,成为后世修持者的金句。
“无等”作为大乘总持法门的核心名相,是指与诸法实相无上契合的境界。智顗法师言“无等者,离诸对待,唯实相独尊”,“离诸对待”即超越凡圣、能所、空有、言默的二元分别,凡夫的分别心,以有等不等,以有应不应,菩萨的总持心,以无等为等,以无应为应。此“无等”非断灭空,乃圆融实相。在本句中,“无等”标举总持法门的不共性,非世间学问所能企及,非小乘禅定所能比拟,乃大乘菩萨的无上智境。
“相应”是总持修持的关键,吉藏法师言“相应者,心与实相不二,言与心不二”。在本句中,“相应”含三重义:其一,心与诸法实相相应,心不住于空,不住于有,住于实相;其二,言语与心相应,言出于心,心契于实相,言语无虚妄;其三,行持与悲智相应,以悲心用言语,以智慧摄言语,悲智双运,方成相应。
“总持”者,澄观法师言“总持者,摄万法于一心,显一心于万法”,如收纳百川的大海,能容能化而不失自性。在本句中,总持是“无等相应”的体,“善一切言语”是总持的用,体用不二,方显总持自在。
“宝光明三昧”者,宗密法师言“宝光明者,自性慧光,三昧中照了言语实相”,如照破迷雾的日月,能显言语的空性本质,不被其表象迷惑,在本句中,宝光明三昧是“善一切言语”的智依,无三昧光明照了,言语则成戏论;有三昧光明照了,言语则成总持妙用。
修学此句义理,当融入日常总持修持:于陀罗尼持诵时,不念咒时观咒音空性,念咒时观心与咒音相应,不执着咒音形相,不远离咒音妙用,如是则咒音即是无等相应门,咒语即是善一切言语的开端。
于宝光明三昧观行时,观想自性光明遍照十方,一切言语皆从光明中流出,一切言语皆入光明中消融,于观想中知“言语即光明,光明即言语”,入于无等相应的三昧境界。
于菩提心践行时,以善巧言语饶益众生,对执迷者说觉醒之语,对痛苦者说慰藉之语,对修学者说指引之语,言语中不离悲心,不离智慧,不离实相,如是则言语即是菩萨行,即是总持力用。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可直契“言语即实相”的圆融义,于一切言语中不执不着,于言说缄默中皆入无等相应三昧,无需刻意修持,自然善巧摄持一切言语;
中根者可系统研习《总持宝光明经》及古德注疏,于每一言句中辨析实相与言语的关系,每日固定时段持咒观想,于言语中练心,于练心中契实相,逐步破除分别执着,成就言语善巧;
下根者可从“言语向善”入手,先断妄语、绮语、恶口、两舌,于日常言说中保持真诚,持诵总持咒时专注音声,日久功深,自然能知言语空性,渐次契入无等相应之门。
修学者当知,“无等相应门”非遥不可及的圣境,乃当下心念的契合;“善一切言语”非超凡入圣的神通,乃日常言行的善巧,总持法门的妙义,在“即当下而契实相,即言语而显总持”,如是修持,方能于言语中得自在,于三昧中得成就,于菩提中得圆满。无等相应契实相,言语善巧总持彰;不执不离自在用,三昧光明照十方。
“速得一切智,圆满于诸法”
“速”者,非躁进之速,乃依总持力与宝光明三昧观照,超越无明滞碍之速;
“得”者,非外求而得,乃悟自性本具之智,破迷显悟之得;
“一切智”者,非仅知诸法名相之智,乃照见诸法实相,融根本智与后得智于一体的佛陀无上智,涵盖声闻知空、缘觉知缘、菩萨知法界,终归于佛之圆融智;
“圆满于诸法”者,非执着诸法形相之圆满,乃于诸法体相用中无不明了,不执空有、不滞生灭,于因缘法中悟实相,于实相中起妙用的究竟圆满。
其原意指向依总持法门修持,能迅速证得涵盖诸法实相的无上智慧,于一切法中具足无缺、究竟通达,此义契合古印度大乘陀罗尼法门兴起之时,佛陀于耆阇崛山为诸大菩萨、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及龙天大众宣说总持秘要的背景,彼时众生深陷无明,或执渐修而怯于成佛,或执速成而废于修持。佛陀宣说此句,明示总持与三昧相融之道,令众生知总持能摄善遮恶、积累资粮,三昧能照见自性、开显智慧,二者相资,可速证智、圆满法。
此句居于经中总持功德赞叹之章,核心作用在于确立总持修持与智慧成就的内在关联,破除“求智不修善、修善不悟智”的修学误区,指引修学者以总持为径、三昧为灯,步步趋入一切智之境,于诸法中得圆满,为后续阐释总持与三昧修持方法奠定根基。速持总持破无明,智光乍现照三更;诸法圆融非相执,悟得实相心自宁。
总持法门以持咒为用,摄一切善法如收纳珍宝入锦囊,遮一切恶法如关闭门户拒尘垢,宝光明三昧以观照为体,显自性光明如拨云见日,体用不二,方有速得一切智之效。
速得非无因之速,乃总持持咒令戒行清净,戒净则心定,心定则慧生,慧生则智显,此为戒定慧三无漏学相资之速。
一切智非孤立之智,乃根本智照诸法空性,后得智照诸法差别,空有不二、体用相融之智,若仅修总持而不修三昧,则咒力仅能摄心,不能显智,若仅修三昧而不修总持,则观照易入偏空,不能起用。
圆满于诸法者,需悲智双运,以智慧照见诸法实相,以慈悲广行菩萨行,于十信位发菩提心,持总持咒护心;于十住位修宝光明三昧,开显根本智;于十行位广行布施、持戒、忍辱等六度,成就后得智;于十回向位将一切功德回向法界,不执功德相;于十地位渐破无明,分证一切智,终至佛地,圆满一切智、遍照诸法相。
此义关联修学者从凡夫到成佛的大乘修学阶梯,总持与三昧为阶梯之石,菩提心为阶梯之向,菩萨行为阶梯之步,缺一则难登佛地,亦阐明此句对戒定慧三学的根本指引:持咒护戒为戒学核心,三昧修持为定学践行,总持所摄义理、三昧所显实相为慧学精髓,三学相融,方能速得智、圆满法。
总持为基戒为墙,三昧为灯慧为光;菩萨行道步步稳,智圆法满见真常。智顗法师于《摩诃止观》中言:“总持法门,速疾开智,一切智者,诸法实相之智也,圆满诸法者,于谛理中道无滞,总持与三昧相资,故能速得而圆满。”
此文言意为总持法门能迅速开启智慧,一切智即是照见诸法实相的智慧,圆满诸法意为于真谛与俗谛的中道中无有滞碍,总持与三昧相互辅助,因此能迅速证得智慧且圆满诸法。其中相资者,总持持咒收摄妄心,令心不散乱,为三昧观照奠定基础,三昧观照显发自性光明,令总持咒力从摄心转为开智,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谛理中道者,不执真谛之空而废俗谛之有,不执俗谛之有而废真谛之空,契合诸法实相。
智顗门下灌顶法师,出身临海章安,生平随师研习天台教观,核心特质是记忆超群、善阐义理,专属修学方法是持诵总持陀罗尼、修止观三昧,依师之注疏修持《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每日持咒三百遍,修宝光明三昧一小时。三年后于讲解诸法实相时,能于谛理中道自在阐发,无有滞碍,速得一切智之端倪,圆满诸法义理之阐释,成为天台宗二祖,其修学历程印证了总持与三昧相资之理。
吉藏法师于《大乘玄论》中言:“《总持宝光明经》之速得一切智,非妄求速,乃悟实相故速,一切智不离诸法,诸法不离实相,圆满诸法者,实相之圆满,非相之圆满也。”
此文言意为《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中说的迅速证得一切智,并非妄求速成,而是因悟入诸法实相故而迅速,一切智离不开诸法本身,诸法也离不开实相本体。圆满诸法是实相层面的圆满,而非执着诸法形相的圆满。其中悟实相故速者,破迷悟实,超越时间与修持阶位的滞碍,一念悟入实相,即同诸佛知见;实相之圆满者,诸法形相有生灭、有增减,实相无生灭、无增减,于实相中见诸法圆满,方为究竟。
唐代僧人道安,出身雍州长安,生平研习三论宗义理,核心特质是善悟实相、辩才无碍,专属修学方法是持咒观实相、讲经阐义理,依吉藏注疏研习该经,持咒时观诸法因缘生灭、无自性空,三年后于长安大寺讲经,随问即答,圆满阐释诸法实相,无有偏颇,被时人尊为实相智师,其修学印证了悟实相方能速得智、圆满法。
澄观法师于《华严经疏》中言:“宝光明所照,即是一切智之体,总持所摄,即是圆满诸法之用,速得者,华严法界观中,一念顿入之义,圆满诸法者,法界无碍,诸法相融。”
此文言意为宝光明三昧所照见的,就是一切智的本体,总持法门所摄持的,就是圆满诸法的妙用,所谓迅速证得,即是华严法界观中一念顿入法界的含义,圆满诸法意为法界中诸法无碍、相互融摄。其中一念顿入者,依宝光明三昧照见自性,一念悟入法界实相,诸法相融无碍;法界无碍者,诸法于法界中互摄互入,如一滴海水含百川之味,一法中含一切法。
澄观弟子宗密,出身果州西充,生平融合禅教密,核心特质是禅教合一、善融诸宗,专属修学方法是修法界观、持总持咒,依师注疏融合华严法界观与该经总持法门,修宝光明三昧时观法界相融,终悟一切智,圆满诸法义理,著《禅源诸诠集都序》融会诸宗,其修学印证了宝光明与总持相融、法界无碍之理。
宗密法师于《圆觉经大疏》中言:“总持持咒,乃入圆觉之阶,速得一切智者,圆觉照了诸法也,圆满诸法者,悲智双运,于利生中圆满菩提。”
此文言意为总持法门的持咒修行,是悟入圆觉境界的阶梯,迅速证得一切智,是圆觉妙智照了一切诸法,圆满诸法意为以悲智双运,在利益众生的行持中圆满菩提果位。其中入圆觉之阶者,总持持咒摄伏妄心,令心入圆觉之境;悲智双运者,修智不离心悲,以智慧照见实相,以慈悲广行利生,方能圆满诸法。
唐代僧人怀让,出身金州安康,生平弘扬南岳禅宗,核心特质是禅密相融、悲智双运,专属修学方法是持咒修禅、广行利生,依宗密注疏修持该经,持咒之余广行布施、度化众生,悲智双运,终得一切智,其禅法中多融总持与智慧圆满之义,成为南岳禅宗之祖,其修学印证了悲智双运方能圆满诸法。
真谛三藏于《摄大乘论释》中言:“一切智者,佛之根本智也,圆满诸法者,后得智之妙用,总持之力,能速发根本智,成后得智,故曰速得而圆满。”
此文言意为一切智是佛陀的根本智,圆满诸法是后得智的妙用,总持法门的力量,能迅速发起根本智,成就后得智,因此说迅速证得且圆满诸法。其中根本智者,悟诸法实相的无分别智,后得智者,依根本智起用,照了诸法差别相的智慧;总持发根本智、成后得智者,持咒摄心令根本智显现,后得智随缘起用,圆满诸法。
真谛三藏译经之余,依《摄大乘论释》中总持与二智的关联,修持该经陀罗尼,于译场中常为弟子开示根本智与后得智之辨。其弟子法泰,出身扬州江都,生平专精唯识与总持,专属修学方法是研习唯识、持咒修智,依师之教修学,终证后得智,善能辨析诸法差别相,圆满阐释唯识诸法,其修学印证了总持能发二智、速得圆满之理。
道宣律师于《广弘明集》中言:“总持护戒,戒净则智生,速得一切智者,戒定慧三无漏学相资也,圆满诸法者,戒行圆满,智慧圆满,悲行圆满,三圆无碍。”
此文言意为总持法门能护持戒律,戒律清净则智慧生起,迅速证得一切智,是戒定慧三无漏学相互辅助的结果。圆满诸法意为戒律行持圆满、智慧圆满、慈悲行持圆满,三者圆融无碍。其中三圆无碍者,戒为基,定为轴,慧为用,悲为导,四者相融,缺一不可;戒净则智生者,破戒则心乱,心乱则智隐,总持持咒能护戒心,令戒行清净,智慧自然显发。
道宣律师住终南山时,持诵《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陀罗尼护戒,修宝光明三昧开智,其戒行严谨,智慧深广,所著《四分律行事钞》圆满阐释戒律诸法,成为律宗根本典籍,其门下弟子灵萼,出身京兆长安,生平专精律学与总持,专属修学方法是持咒护戒、研习律藏,依师之教修学,戒行圆满,智慧深湛,善能阐释戒律诸法,其修学印证了戒定慧相资、三圆无碍之理。古德注疏明真谛,总持三昧两相宜;智从悟起非外求,法自圆融无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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