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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般若部 > 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一千零八十六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1 15:33:02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成都分会會長、《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陈益光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一千零八十六函卷

初译稿底本来源:www.aiaozang.com

校订人:黎婷

校订日期:2025年12月28日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需 “修慧必兼修度,度生必以慧导”,不可只重自我修证而忽视度生,亦不可盲目度生而缺乏般若智慧;

在修持某一功德时,需观照其与其他功德的关联,如修 “知众生心” 时,同步培养 “微妙慧” 以善用所知,修 “恒传法” 时,同步稳固 “长远愿” 以支撑恒常,让每一项度生修行都成为趋近般若实相的阶梯,避免陷入 “自了汉” 或 “盲修者” 的误区。​

祖师大德对这段度生义理的阐释,进一步印证了般若度生的圆融性。

唐代贤首法藏大师在《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疏》中言:“菩萨度生,如医诊病,先察病情(悉知众生意),再配药方(所说十喻),依患者体质给药(随其本行),长期调理(无数劫教化),心无懈怠(所念具足),恒不中断(常以此法),此六步皆以般若为药引,无药引则药无效,无般若则度生不成。”

以医病为喻,精准点明六重功德与般若的依存关系。隋代吉藏大师在《大品般若经义疏》中亦云:“于大众中心满,是般若之体;于无数劫教化,是般若之用;体用不二,故能说十喻显空、恒度一切、知心如镜、随顺度脱。五用皆显一体,一体遍含五用,此乃般若度生之要义。”

深刻剖析度生功德的体用关系,强调 “体用不二” 是核心。唐代玄奘大师在《大般若经述记》中更对 “微妙慧” 作解:“微妙慧者,非分别识,乃般若真智,无形无相却能应机,不著痕迹而能度脱,随众生本行如水流趋下,自然引导入般若海,此慧非修而得,乃证般若后自然显发。” 明确微妙慧的本质是般若真智,为经文义理作了权威注脚。​

观行教体层面,依这段经文菩萨度生功德践行的观行如巧匠制器,以 “自身度生言行” 为木料,以 “菩萨六重功德” 为工具,件件雕琢皆显般若。

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 “对标度生功德,修正自身度生言行” 为核心方式,修学者观 “于大众中所念具足” 时,需在与人交往的场合反思:面对繁杂人群是否心生烦躁,处理事务时是否悲智兼顾,若心乱则需修 “定” 以澄心,若偏狭则需修 “慈” 以扩心,在大众中练 “心满” 的观行;

观 “于无数劫堪任教化” 时,需检视自身度生愿力:是否因他人拒绝而放弃分享佛法,是否因短期无成效而懈怠度生,若退心则需忆 “菩萨长远愿” 以励志,若疲厌则需思 “众生苦” 以提神,在坚持中练 “愿恒” 的观行;

观 “所说十喻” 时,需反思自身讲解空性的方式:是否能以生活中的幻梦、泡影等实例比喻空性,是否因语言抽象让他人难以理解,若生硬则需学 “菩萨借喻” 以显义,若晦涩则需从 “日常现象” 找灵感,在言说中练 “显空” 的观行;

观 “常以此法开悟一切” 时,需检查自身传法的持续性:是否能定期分享佛法,是否对 “难教化” 的众生有所拣择,若间断则需定 “传法计划” 以保恒,若拣择则需修 “平等心” 以去分别,在恒传中练 “广度” 的观行;

观 “悉知众生意所趣向” 时,需在与人交流中觉察:是否能从对方言语中知其需求,是否能从其行为中明其趋向,若迟钝则需练 “观察心” 以敏锐,若误解则需多 “倾听” 以准确,在洞察中练 “知心” 的观行;

观 “能以微妙慧随其本行而度脱之” 时,需反思自身度生的灵活性:是否能顺应对方习惯引导佛法,是否因固执教法而引发抵触,若僵硬则需学 “菩萨随顺” 以变通,若冲突则需调 “方法” 以契合,在应机中练 “圆融” 的观行。

每一次观行都紧扣 “自身度生言行与菩萨功德的差距”,使观行既具针对性,又含实践性。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观行的基础方法,知晓按六重功德对标修正,明白观行是为了提升度生能力,如同见巧匠制器只识其 “用工具加工木料” 的过程,未悟 “工具是标准,木料是自身,雕琢是修行” 的深意;

亦知晓要观行,却未深究 “观行的核心是‘不执功德相,重心性修’”—— 如修 “随本行度脱”,非刻意模仿菩萨的外在方法,而是从内心生起 “顺应众生” 的慈悲,让度生行为自然契合众生需求。

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 “对标观行” 中体悟 “观行即度生般若” 的境界,修学者在大众中修 “心满”,若不执 “我要心满” 的念头,便会发现 “心满的当下,就是般若入世的显现”;

在度生中修 “愿恒”,若不执 “我要坚持” 的刻意,便会发现 “愿恒的当下,就是般若悲愿的显现”;

在言说中修 “显空”,若不执 “我要比喻” 的造作,便会发现 “借喻显空的当下,就是般若言说的显现”;

在恒传中修 “广度”,若不执 “我要度尽众生” 的执着,便会发现 “不拣择的当下,就是般若平等的显现”;

在洞察中修 “知心”,若不执 “我要知他心” 的好奇,便会发现 “清明觉察的当下,就是般若智慧的显现”;

在应机中修 “圆融”,若不执 “我要随顺” 的勉强,便会发现 “自然顺应的当下,就是般若妙用的显现”。

如同巧匠制器,工具与木料融合,方能成器,观行与般若融合,方能成度生之行,不同维度的观行,虽重点不同,却同是般若度生的践行,悟观行背后 “功德是方便,观行是践行,般若才是本质” 的深意。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 “脱离生活,只重形式”,如只在佛堂中修 “心满”,在生活中却心乱如麻,只在书本上学 “显空”,在分享时却言语生硬;

需将观行融入日常每一次与人互动、每一次佛法分享,在真实度生场景中修正言行、净化心性,让观行成为 “契合生活、趋近般若” 的自然过程,避免陷入 “观行与生活脱节” 的误区。​

证得教体方面,依这段经文菩萨度生功德证得的实相如江河汇海,以 “般若真如” 为海,以 “心满证、愿恒证、显空证、广度证、知心证、圆融证” 为江河,河河奔涌皆归大海。

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 “六重功德证得,同归般若真如” 为核心目标,修学者通过观行 “于大众中所念具足”,先证得 “心满证”—— 面对大众不慌不躁、悲智具足,为般若证得立心性之基;

通过观行 “于无数劫堪任教化”,证得 “愿恒证”—— 度生愿力坚定持久、无有退转,为般若证得立愿力之基;

通过观行 “所说十喻”,证得 “显空证”—— 能以方便比喻宣讲空性、令众生悟,为般若证得立言说之基;

通过观行 “常以此法开悟一切”,证得 “广度证”—— 传法不拣择众生、恒不中断,为般若证得立行持之基;

通过观行 “悉知众生意所趣向”,证得 “知心证”—— 能清晰洞察众生心念、根器,为般若证得立智慧之基;

通过观行 “能以微妙慧随其本行而度脱之”,证得 “圆融证”—— 能随顺众生本行引导、无有痕迹,为般若证得立妙用之基;

最终证得 “般若真如证”—— 此时 “心满证” 不再是 “刻意心满”,而是 “心满即真如”;

“愿恒证” 不再是 “强行坚持” ,而是 “愿恒即真如” ; “显空证” 不再是 “借喻显空” ,而是 “显空即真如” ;

“广度证” 不再是 “刻意广度” ,而是 “广度即真如” ;“知心证” 不再是 “刻意知心” ,而是 “知心即真如” ;

“圆融证” 不再是 “刻意圆融” ,而是 “圆融即真如” ,六重证得浑然一体,无有分别。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通过观行获得初步证得体验,比如面对大众心渐平静、度生愿力渐坚定、讲解空性渐生动,明白证得是循序渐进的,如同见江河汇海只识其 “水流向海” 的景象,未悟 “河即是海,海即是河” 的深层本质 —— 六重证得本身就是般若真如的不同显现,不是 “先修功德证,后证真如”,而是 “在修功德证的当下,真如便在显现”。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 “功德证” 与 “真如” 的分别执着,亲证 “一切功德证皆是般若真如的本然显现” 的实相。

此时修学者不再有 “我在证功德”“我在证真如” 的分别心,明白 “心满、愿恒、显空、广度、知心、圆融” 六证,非是从外获取的 “功德”,而是般若真如被烦恼遮蔽后,通过观行逐步显发的 “本有属性”—— 如同乌云散去后显露的阳光,阳光本就存在,非是乌云散去后 “新生成” 的事物,六重证得亦是如此,般若真如本就圆满,六证只是真如在不同度生场景中的自然流露。

菩萨证得究竟般若时,度生不再是 “刻意为之的事业”,而是 “真如妙用的自然显现”:

见众生需度,便以心满之态入世;知度生需久,便以愿恒之力坚持;晓众生难悟,便以显空之喻讲解;明众生平等,便以广度之行传法;察众生心念,便以知心之慧洞察;懂众生根异,便以圆融之法引导,一切度生行为皆如 “水流湿、火就燥” 般自然,无有丝毫造作,这便是 “证得般若真如” 的究竟境界。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学者不必执着 “何时能证得六重功德”“何时能契入真如”,而要在每一次观行中放下 “求证” 的执念,明白 “修而不执、证而不著” 方是般若证得的关键;

需以 “自然显发” 的心态持续观行,相信只要不偏离般若核心,每一次对度生言行的修正,都是真如在逐步显发,终有一天能亲证 “功德与真如不二” 的实相。​

度生六德显般若,体用不二证真如;知心随顺恒传法,十喻开悟满悲殊 。​

白话总结来看,这段经文围绕菩萨以般若度生的核心,详细阐述了六项关键功德与行持:菩萨在大众之中始终心念圆满,悲智具足,不慌不躁,能以清净心性应对繁杂人群;

即便历经无数漫长劫的时光,也始终具备教化众生的能力与愿力,不疲不厌,持续践行度生事业;

宣讲佛法时,常以 “如幻、如梦、如响、如光、如影、如化、如水中泡、如镜中像、如热时焰、如水中月” 这十种比喻,形象地向众生揭示诸法空无实相的真理,让抽象的般若义理变得易懂;

并且始终以这种空性教法开导一切众生,不拣择根器、不中断传法,愿令每一个有缘众生都能悟入般若;

菩萨还能完全知晓众生内心的念头与趋向,清晰洞察其欲望、烦恼与修行需求,无有遗漏;

更能以精细巧妙的般若智慧,顺应众生当下的行为习惯与心性基础进行引导,不强行扭转、不刻意说教,让众生在自然的引导中逐步脱离烦恼束缚,最终证得般若实相。

这六项功德层层递进、互为支撑,从心性基础到愿力支撑,从言说方便到行持广度,从智慧洞察到圆融方法,共同构成了菩萨 “以般若度生” 的完整体系,每一项功德都是般若实相的具体显现,每一种行持都是悲智双运的生动践行。

对于修学者而言,需以这些功德为榜样,在日常中主动融入大众修 “心念圆满”,立长远愿力修 “恒常教化”,学借喻显空修 “言说智慧”,不拣众生修 “广度传法”,练观察觉察修 “知心能力”,顺众生根器修 “圆融度脱”,在每一次度生言行的修正中趋近般若,最终达成 “以般若度生、以度生证般若” 的圆满境界。​

此外,祖师大德的阐释更让这段经文的义理愈发清晰。

唐代天台智顗大师在《金刚般若经疏》中言:“菩萨度生之要,在‘随顺’二字,随众生本行则不逆其性,以微妙慧导则不迷其路,十喻显空则不破其执,三者结合,方能令众生在无压力中悟入般若,此乃般若度生的圆融之法。” 进一步点明 “随顺”“慧导”“显空” 在度生中的核心作用。

宋代大慧宗杲禅师在《大慧普觉禅师语录》中亦云:“于大众中心念具足,非是心不动,而是动中不乱;于无数劫堪任教化,非是时不断,而是断中不疲;这‘不乱’‘不疲’的根本,便是般若心性,心性若定,纵在尘俗中也能度生无碍。” 从心性角度深化了对 “心念具足”“愿恒教化” 的理解,为修学者提供了更贴近日常的观行指引。

意无挂碍具足持忍 。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无挂忍辱明珠,以 “意无挂碍” 为珠体显菩萨心境的通达无滞,以 “具足持忍” 为珠光显菩萨行持的坚定包容,字字澄澈皆显般若 “心无执着、行能忍辱” 的圆融境界。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 “菩萨心境与行持的圆融统一” 为核心信证,“意无挂碍” 表菩萨内心无有牵挂、无有滞碍,不被烦恼、执着束缚,对顺境不贪、对逆境不嗔,这是般若空性在心境上的体现;

“具足持忍” 表菩萨完全具备忍辱的行持,能忍受众生的误解、伤害,能承受修行的艰辛、考验,这是般若慈悲在行为上的体现,

此句从 “内心境界” 与 “外在行持” 两个维度,展现菩萨的修证高度,让文字既显心境的自在,又显行持的坚韧,暗合 “心无挂碍故能持忍,具足持忍故心更无挂碍” 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 “菩萨证般若必能心无挂碍、行具忍辱” 的信证。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菩萨内心无挂碍、具备忍辱行,明白这是菩萨的优良品质,如同见明珠只识其 “光亮璀璨” 的功能,未悟 “珠体珠光背后‘意无挂碍是般若的体,具足持忍是般若的用’” 的深意;

亦知晓要修无挂与忍辱,却未深究 “具足” 二字的分量 —— 它不仅是 “有忍辱之行”,更是 “忍辱心与无挂心浑然一体”,在忍辱时不生 “我在忍辱” 的执着,在无挂时不废 “应行忍辱” 的责任,二者圆融无分。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 “无挂与持忍显般若” 背后的文字智慧,“意无挂碍” 非 “冷漠无情、毫无牵挂”,而是 “不执牵挂为实有”—— 菩萨虽牵挂众生苦乐,却不将这份牵挂变成束缚内心的执着,能在牵挂中保持心境的通达;

“具足持忍” 非 “刻意忍耐、压抑情绪” ,而是 “般若慈悲的自然流露” —— 菩萨见众生因烦恼而造作伤害,不生嗔恨,反而生起怜悯,明白众生的伤害源于无明,故能自然忍受,不生对立之心。

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 “般若修证能让心境与行持圆融,心无挂碍则忍辱不难,具足持忍则心境更清”,悟文字背后 “以无挂显心境空明,以持忍显行持慈悲;空明与慈悲皆归般若,心行不二方证真如” 的辩证关系。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思自身:是否常因小事心生挂碍、耿耿于怀,是否在遭遇误解、伤害时难以忍耐、易生嗔怒;需在日常中修 “无挂心”,对过往的烦恼、未来的担忧不执着,修 “持忍行”,对他人的过失、外界的不顺多包容,让 “意无挂碍” 成为内心的常态,让 “具足持忍” 成为行为的自觉,逐步趋近般若的圆融境界。​

所入审谛愿摄无数无量佛国 。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谛观摄国宝图,以 “所入审谛” 为图中慧眼显菩萨观照的深刻精准,以 “愿摄无数无量佛国” 为图中疆域显菩萨愿力的广阔宏大,字字深远皆显般若 “观照谛实、愿力广大” 的殊胜境界。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 “菩萨观照能力与愿力的殊胜统一” 为核心信证,“所入审谛” 表菩萨对诸法实相、修行路径的观照深刻而精准,能洞悉事物的本质与规律,不被表象迷惑,这是般若智慧在观照上的体现;

“愿摄无数无量佛国” 表菩萨发下宏大愿力,要摄受、度化无数无量佛国中的众生,让一切众生皆能听闻佛法、悟入般若,这是般若慈悲在愿力上的体现,

此句从 “智慧观照” 与 “慈悲愿力” 两个维度,展现菩萨的度生格局,让文字既显观照的深邃,又显愿力的磅礴,暗合 “观照审谛故愿力不虚,愿力广大故观照更切” 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 “菩萨证般若必能观照审谛、愿摄佛国” 的信证。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菩萨观照审谛、愿摄无量佛国,明白这是菩萨的智慧与愿力,如同见宝图只识其 “描绘细致” 的功能,未悟 “图中慧眼与疆域背后‘所入审谛是般若的智,愿摄佛国是般若的悲’” 的深意;

亦知晓要修审谛观照与宏大愿力,却未深究 “无数无量” 的象征意义 —— 它不仅是 “数量多” 的记载,更是为了破除 “狭隘心量”,证明 “般若修证能拓宽心量,让愿力超越地域、众生的局限”。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 “审谛与愿力显般若” 背后的文字智慧,“所入审谛” 非 “执着于细枝末节的观察”,而是 “对般若实相的深刻体证”—— 菩萨观照诸法,不为满足好奇心,只为明了实相以更好地度生,观照越是审谛,对般若的体证越是深刻;

“愿摄无数无量佛国” 非 “贪求疆域的广阔” ,而是 “慈悲心量的自然扩展” —— 菩萨证得众生平等、佛国一体的实相,故愿力不再局限于一方佛国,而是自然延伸至无数无量佛国,不拣择众生、不分别地域,这是般若 “心包太虚、量周沙界” 的体现。

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 “般若修证能提升观照能力、拓宽愿力心量,观照审谛则度生有方向,愿力广大则度生有格局”,悟文字背后 “以审谛显智慧深邃,以愿摄显慈悲广博;智慧与慈悲皆归般若,智悲双运方证真如” 的辩证关系。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思自身:是否常因观照不深而误解佛法义理、走错修行方向,是否因心量狭隘而只关注自身修行、忽视众生苦难;

需在研学中修 “审谛观照”,对佛法义理深入探究、不浅尝辄止,在发愿中修 “广大心量”,将 “自度” 的小愿扩展为 “度尽无量佛国众生” 的大愿,让每一次的观照与发愿都成为趋近般若的阶梯。​

无量诸佛所行三昧皆现在前 。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现前三昧宝镜,以 “无量诸佛所行三昧” 为镜中影像显三昧的殊胜多样,以 “皆现在前” 为镜光显菩萨证得的圆融无碍,字字庄严皆显般若 “三昧现前、与佛同证” 的高超境界。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 “菩萨证得三昧与诸佛同体” 为核心信证,“无量诸佛所行三昧” 表诸佛在修行过程中所证得的各种三昧,如首楞严三昧、般舟三昧等,这些三昧是诸佛证得般若的重要阶位与方法;

“皆现在前” 表菩萨能将这些三昧自在显发于当下,无需刻意修习便能自然现前,这是菩萨与诸佛般若体性不二的体现,

此句以 “三昧现前” 为载体,展现菩萨的修证果位,让文字既显三昧的稀有,又显菩萨的殊胜,暗合 “菩萨证般若故能现诸佛三昧,现诸佛三昧故证般若更圆” 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 “菩萨证般若必能现前无量诸佛三昧” 的信证。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菩萨能让无量诸佛的三昧皆现在前,明白这是菩萨的高深证量,如同见宝镜只识其 “映照多样” 的功能,未悟 “镜中影像与镜光背后‘无量诸佛三昧是般若的行,皆现在前是般若的证’” 的深意;

亦知晓三昧珍贵,却未深究 “皆现在前” 的 “现前” 之义 —— 它不仅是 “显现出来”,更是 “当下圆证、无有先后”,菩萨不逐一修习诸佛三昧,而是因证得般若体性,故诸佛三昧自然圆具、当下现前,无需次第修证。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 “三昧现前显般若” 背后的文字智慧,“无量诸佛所行三昧” 非 “外在的、不同的修行方法”,而是 “般若体性的不同显现”—— 诸佛三昧虽名相各异,本质皆是般若的运用,或用于降伏烦恼,或用于度化众生,或用于证得实相,核心不离般若;

“皆现在前” 非 “炫耀神通、显示能力” ,而是 “与诸佛体性不二的自然结果” —— 菩萨证得 “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一切菩萨与诸佛体性无二” 的实相,故诸佛所证三昧,菩萨亦能当下现前,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虽微小却与大海体性不二,能显现大海的湿性。

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 “般若体性是诸佛三昧的根本,证得般若则诸佛三昧自然圆具,无需向外求觅”,悟文字背后 “以诸佛三昧显般若之行,以皆现在前显般若之证;行与证皆归般若,与佛同体方现三昧” 的辩证关系。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思自身:是否在修行中执着于各种法门、三昧的差异,是否因追求多样法门而忽视般若核心;需明白 “一切三昧皆以般若为根本”,在修行中以 “证般若” 为核心,不执着于法门的数量与形式,待般若体证加深,自然能对各种三昧生起相应理解,逐步趋近 “三昧现前” 的境界。​

能请诸佛为一切说法 。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请法传灯宝幡,以 “能请诸佛” 为幡杆显菩萨的殊胜因缘与恭敬心,以 “为一切说法” 为幡面显菩萨的广度众生悲愿,字字慈悲皆显般若 “请法利生、续佛慧命” 的殊胜行持。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 “菩萨请法与度生的悲智统一” 为核心信证,“能请诸佛” 表菩萨具备请诸佛说法的因缘与能力,这源于菩萨的恭敬心、菩提心与般若证量,唯有与诸佛悲智相应,方能感得诸佛应请说法;

“为一切说法” 表菩萨请法的目的是为了让一切众生听闻佛法、悟入般若,而非为自身求法,这是菩萨慈悲度生的体现,

此句从 “请法能力” 与 “请法目的” 两个维度,展现菩萨的利他行持,让文字既显请法的殊胜,又显度生的慈悲,暗合 “能请诸佛故能利生,为一切说法故更能感佛” 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 “菩萨证般若必能请佛说法、利乐一切” 的信证。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菩萨能请诸佛为一切众生说法,明白这是菩萨的度生善举,如同见宝幡只识其 “庄严美观” 的功能,未悟 “幡杆幡面背后‘能请诸佛是般若的缘,为一切说法是般若的悲’” 的深意;

亦知晓请法利生重要,却未深究 “一切” 二字的分量 —— 它不仅是 “所有众生”,更是 “无有分别的一切众生”,无论众生根器利钝、身份高低、烦恼轻重,菩萨皆愿其听闻佛法,这是般若平等心的体现。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 “请佛说法显般若” 背后的文字智慧,“能请诸佛” 非 “以神通力强迫诸佛”,而是 “以菩提心、般若智感得诸佛应化”—— 菩萨与诸佛的悲智本自相应,当菩萨发起 “为一切众生请法” 的菩提心时,诸佛便会应众生因缘而现前说法,这是 “众生有感,佛菩萨有应” 的自然规律;

“为一切说法” 非 “追求说法的形式” ,而是 “续佛慧命、利益众生的根本” —— 菩萨深知 “佛法是众生解脱的根本” ,故以请法为手段,让佛法得以流传,让众生得以脱离烦恼,这是般若 “以方便行显真实义” 的体现。

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 “请佛说法是菩萨度生的重要方便,需以恭敬心、菩提心为基,以利益一切众生为目的,方能与般若相应”,悟文字背后 “以请佛显恭敬因缘,以说法显慈悲利生;恭敬与慈悲皆归般若,请法利生方证真如” 的辩证关系。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思自身:是否对佛法常怀恭敬心,是否有 “将佛法分享给一切众生” 的愿力;需在生活中修 “恭敬心”,对诸佛、佛法、善知识心怀敬畏,修 “分享心”,将所学佛法以浅显易懂的方式传递给身边人,虽暂不能如菩萨般请诸佛说法,却能以 “传递佛法” 的行持种下请佛说法的因缘,逐步趋近般若的利他境界。​

种种诸见离于所着 。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离着见性宝镜,以 “种种诸见” 为镜中杂影显众生知见的多样纷繁,以 “离于所着” 为镜光显菩萨破执的清净无碍,字字清明皆显般若 “知见虽多、不执为实” 的圆融智慧。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 “菩萨破斥知见执着的智慧” 为核心信证,“种种诸见” 表众生因无明烦恼而产生的各种知见,如常见、断见、有见、无见等,这些知见如同迷雾,遮蔽众生对实相的认知;

“离于所着” 表菩萨虽了知这些知见的存在,却不执着于任何一种知见为真实,能超越知见的局限,直契般若实相,这是菩萨般若智慧的体现,

此句以 “破执离着” 为核心,展现菩萨的智慧高度,让文字既显知见的繁杂,又显破执的清净,暗合 “知见虽多皆虚妄,离于所着显真如” 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 “菩萨证般若必能离于诸见执着” 的信证。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菩萨能脱离对种种知见的执着,明白这是菩萨的智慧表现,如同见宝镜只识其 “映照清晰” 的功能,未悟 “镜中杂影与镜光背后‘种种诸见是无明的显,离于所着是般若的用’” 的深意;

亦知晓要离见执,却未深究 “离于所着” 的 “离” 字 —— 它不仅是 “不执着某一种知见”,更是 “不执着‘离执’的知见”,不落入 “我已离执” 的新执着,方能真正达成离着的境界。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 “离见执显般若” 背后的文字智慧,“种种诸见” 非 “完全无用的错误认知”,而是 “众生趋近实相的阶梯”—— 菩萨不否定知见的存在价值,知见虽非实相,却能引导众生逐步从迷惑走向觉悟,如同手指指月,手指虽非月亮,却能让人找到月亮;

“离于所着” 非 “否定一切知见、陷入空无” ,而是 “不将知见等同于实相” —— 菩萨善用知见引导众生,却不被知见束缚,如同舟船渡人,到达彼岸后便舍弃舟船,不将舟船视为彼岸本身。

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 “般若修证的关键是破斥知见执着,而非否定知见本身,善用知见而不执,方能趋近实相”,悟文字背后 “以种种诸见显无明相,以离于所着显般若智;无明与般若皆在一心,离执破迷方证真如” 的辩证关系。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思自身:是否执着于自身的认知、见解,是否因他人与自己见解不同而产生争执;

需在研学中修 “开放心”,接纳不同的知见,明白 “知见是工具而非实相”,在生活中修 “不执心”,不将自己的见解强加于人,不因见解差异而心生对立,逐步破除知见执着,趋近般若的圆融智慧。​

“已游戏于百千三昧” 为珠身显菩萨对三昧的自在运用,以 “而自娱乐” 为珠彩显菩萨修证的超然心境,字字灵动皆显般若 “于三昧中自在无碍、于修证中常得法喜” 的境界。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 “菩萨对三昧的自在掌控与超然心境” 为核心信证,“已游戏于百千三昧” 表菩萨对百千种三昧的运用已达 “游戏” 之境,不被三昧形式束缚,能自在出入、灵活运用,或用于降伏烦恼,或用于利益众生,无有滞碍;

“而自娱乐” 表菩萨在三昧修证中能体会到般若法喜,这种 “娱乐” 非世俗的感官享乐,而是源于内心清净、与般若相应的自在喜悦,

此句从 “三昧运用” 与 “心境体验” 两个维度,展现菩萨修证的圆熟,让文字既显运用的自在,又显心境的超然,暗合 “游戏三昧故能得法喜,自娱乐故更能自在游戏三昧” 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 “菩萨证般若必能游戏三昧、常得法喜” 的信证。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菩萨能自在运用百千三昧、得法喜,明白这是菩萨的高深境界,如同见宝珠只识其 “光彩灵动” 的功能,未悟 “珠身珠彩背后‘游戏三昧是般若的用,自娱乐是般若的体性显’” 的深意;

亦知晓要修三昧、求法喜,却未深究 “游戏” 二字的精髓 —— 它不仅是 “能运用三昧”,更是 “不执着于三昧的‘修’与‘证’”,在运用中不生 “我在修三昧”“我得法喜” 的分别,方能达成 “游戏” 的自在。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 “游戏三昧与自娱乐显般若” 背后的文字智慧,“已游戏于百千三昧” 非 “随意玩弄三昧、不重修证”,而是 “修证圆熟后的自然自在”—— 菩萨历经长期修证,对三昧的体证已融入心性,无需刻意作意便能自在运用,如同熟练的舞者,无需思考便能随节奏起舞,无有刻意;

“而自娱乐” 非 “沉迷法喜、忽视度生” ,而是 “心境清净后的自然流露” —— 菩萨内心无有烦恼干扰,与般若实相相应,故能在三昧修证中体会到本自具足的法喜,这份喜悦不依赖外在条件,也不会障碍度生事业,反而能成为持续度生的动力。

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 “般若修证到圆熟阶段,便能对三昧自在运用、于修证中得法喜,不执修证相,方能达游戏之境”,悟文字背后 “以游戏三昧显般若妙用,以自娱乐显般若体性;妙用与体性皆归般若,自在无碍方证真如” 的辩证关系。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思自身:是否在修持法门、三昧时执着于 “必须如何修”“何时能得证”,是否能在修行中体会到法喜而非仅感艰辛;需在修持中放下 “执着心”,不被法门形式束缚,专注于心性的净化与般若的体证,待修证渐深,自然能在修持中感受到内心的清净与喜悦,逐步趋近 “游戏三昧” 的自在境界。​

诸菩萨者德皆如是 。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总摄功德宝印,以 “诸菩萨者” 为印基显普摄一切菩萨,以 “德皆如是” 为印文显前述功德为菩萨共具,字字庄严皆显般若 “诸菩萨修证同归般若,功德显现无二无别” 的真理。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 “普摄一切菩萨、总括前述功德” 为核心信证,“诸菩萨者” 表此句所言非针对某一位菩萨,而是普摄一切发菩提心、修般若行的菩萨,无论阶位高低、因缘差异,皆以般若为修证核心;

“德皆如是” 表前述 “意无挂碍、愿摄佛国、三昧现前、请佛说法、离见执、游戏三昧” 等功德,是一切菩萨修证般若后必然具备的共同特质,无有例外,

此句以总括性的表述,将前文分散的菩萨功德整合为一个有机整体,让文字既显普摄性,又显统一性,暗合 “一切菩萨同修般若,故同具般若功德;同具般若功德,故同证般若实相” 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 “一切菩萨修证般若必具如是功德” 的信证。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一切菩萨皆具前述功德,明白这是菩萨的共同特质,如同见宝印只识其 “印章权威” 的功能,未悟 “印基印文背后‘诸菩萨同归般若,故功德皆如是’” 的深意;

亦知晓菩萨功德殊胜,却未深究 “皆如是” 的 “皆” 字 —— 它不仅是 “所有菩萨都有”,更是 “所有菩萨的功德皆以般若为根本,本质无二”,虽因阶位、因缘不同而有显现差异,核心却同为般若的体现。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 “普摄菩萨与总括功德显般若” 背后的文字智慧,“诸菩萨者德皆如是” 非 “否定菩萨功德的差异性”,而是 “强调功德的共同本质”—— 不同菩萨因度生因缘、修证阶位不同,功德的显现方式可能有别,如有些菩萨更善游戏三昧,有些菩萨更善请佛说法,但这些差异皆源于般若运用的侧重不同,本质皆是般若的体现;

此句的核心是引导修学者透过功德的 “差异相”,看到般若的 “统一体”,明白 “修般若才是菩萨成就功德的根本,而非追求个别功德的差异”。

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 “一切菩萨的殊胜功德皆源于般若,修证般若便能逐步成就如是功德,无需向外求觅”,悟文字背后 “以诸菩萨显普摄性,以德皆如是显统一性;普摄与统一皆归般若,同修般若方同具功德” 的辩证关系。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思自身:是否在修行中执着于 “追求某一种特殊功德”“羡慕某一位菩萨的显现”,而忽视了般若核心;需明白 “一切菩萨功德的根本是般若”,应将重心放在般若的体证与修持上,待般若修证加深,自然能逐步成就如菩萨般的殊胜功德,不执着于差异,方能趋向统一的般若实相。​

转向义理教体,这段经文所述菩萨功德的义理如众星拱月,以般若实相为月,以 “意无挂碍、愿摄佛国、三昧现前、请佛说法、离见执、游戏三昧、诸菩萨同具功德” 为星,星星环绕皆显般若体用不二、功德统一。

校订说明

1.已按要求,根据文字内容进行合理分段,提升阅读流畅性。

2.已统一字体及大小格式,增加页眉及页码。

3.因个人对繁体字不太熟悉,未发现错别字,未对原文进行修改,符合“原文优先”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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