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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此土著述 > 慈悲道场忏法 > 《澳藏·慈悲道场忏法》第七百二十二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1 15:18:48
《澳藏·慈悲道场忏法》(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慈悲道场忏法》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汕头分会會長、《慈悲道场忏法》譯經理事會理事長吴素莲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澳藏》《大藏经》

《慈悲道场忏法·梁皇宝忏》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对人:曾丽英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零二日

《澳藏·慈悲道场忏法》第柒百贰拾贰函卷

《慈悲道场忏法》这部“梁皇宝忏”,说到底,就是一本“教你怎么做人、怎么修心”的书——它教你“敢认错”,教你“能改过”,教你“要慈悲”,教你“向觉悟”。

千百年过去了,皇帝换了一代又一代,寺庙兴了又衰,可这部忏法还在,就是因为它说的道理“实在”,能帮人解决“心里的问题”——不管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不管是出家人还是在家人,只要你有“想改过错、想让心踏实、想帮众生”的念头,这部忏法就能帮到你。

就像老法师常说的:“拜梁皇宝忏,不是拜给佛菩萨看的,是拜给自己看的;不是求佛菩萨原谅的,是求自己原谅自己——原谅那个过去犯错的自己,然后好好改正,做一个干净、善良、有慈悲心的人。” 能明白这一点,就算是真懂了这部忏法,就算没白拜、没白学。

立此慈悲道场四字,乃因梦感。“慈悲道场” 四字之立,绝非古今文人舞文弄墨、随意杜撰之辞,实是梁武帝于至诚忏悔中,蒙弥勒世尊梦中示现、亲授指引而得,其间藏着 “佛力加持、众生善根、修行方便” 三重因缘,缺一不可。

昔年梁武帝萧衍,以布衣取天下,登帝位后虽勤修政事、轻徭薄赋,却常以早年戡乱之业为忧 —— 彼时天下未定,兵戈四起,为定社稷、安黎元,不免有杀伤之缘,待天下太平、归心佛法后,他每读《楞严经》“一切众生,从无始来,迷己为物,失于本心,为物所转” 之句。

便觉自身业障深重,常于深夜独坐佛前,垂泪忏悔:“吾以一身之欲,累众生之命;今虽南面称尊,何能偿此宿债?” 这份忏悔之心,非为自身福报,实为众生苦难,正是这份 “悲众生苦、悔自身业” 的诚心,感得弥勒世尊慈悲示现。

那一夜,梁武帝于佛堂禅坐中昏然入梦,梦中见殿宇之上祥云缭绕,金光遍满,弥勒世尊身着天衣,跏趺而坐,慈眉善目,垂视于他,开口便言:“汝心诚切,知业悔业,可贵可嘉。

然众生沉沦,非独汝一人之业,乃一切有情惑业缠缚之故。欲解自身业,当先解众生业;欲忏自身过,当为众生立忏法。今授汝‘慈悲道场’四字,以‘慈悲’为体,能摄众生;以‘道场’为用,能立行持 —— 体用合一,方为渡苦之舟。”

言毕,世尊慈光更盛,照触武帝身心,只觉通体清凉,往昔杀伐之念、忧悔之心一时消散,待猛然惊醒,梦中世尊所言、所现之景,皆历历在目,无有遗忘。

武帝不敢耽搁,次日便遣人延请当时德高望重的宝志禅师、僧祐律师及京城诸山长老,入皇宫述梦境、问究竟。宝志禅师听后,合十赞叹:“此非寻常梦,乃世尊应众生根器、应陛下诚心而现之感应!‘慈悲’二字,是佛心本怀;‘道场’二字,是修行实地。

陛下当依此立忏法,令天下众生皆能于中忏悔、皆能修慈悲,此乃无量功德!” 僧祐律师亦补充道:“‘慈悲’为纲,能统摄一切善法;‘道场’为目,能彰显一切行持。纲举目张,方能利益众生,此名既为佛授,便不可轻易改动,当依此名、依此梦所示之理,编撰忏法,传之后世。”

由此可见,“慈悲道场” 四字,不是梁武帝自定,不是高僧私议,而是 “佛示、师证、王心诚” 三者合一的结果,其根在 “梦感”,其本在 “慈悲利生”,绝非无因缘、无深意的名号。

印光大师在《增广文钞・与徐福贤女士书》中曾说:“感应之理,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非有丝毫虚诞。众生有求善之诚,佛菩萨必有垂慈之应,盖佛菩萨之心,犹如虚空,无所不包;犹如大海,无所不容,唯待众生之诚,以为感通之钥。”

这话说得透彻 —— 梁武帝能感得弥勒世尊示现,不是因为他是皇帝,有九五之尊的身份,而是因为他有 “知业悔业、愿利众生” 的诚心,这份诚心就像钥匙,打开了与佛菩萨慈悲相应的大门。

咱们寻常人或许不会有 “皇帝感梦、世尊亲示” 的殊胜因缘,但只要有同样的诚心 —— 比如做错事了真心悔过,见人受苦了真心想帮,这份心就是与佛菩萨慈悲相应的 “钥匙”。就像暗室之中,只要点起一盏灯,不管灯的大小,总能照亮一片地方;咱们的诚心,不管力量强弱,总能感得善缘相助、善法指引。

慈如静水深流,默润众生心田;悲似明烛高照,暗破业障迷津。“慈悲道场” 这四个字,便是这 “静水深流” 的慈、“明烛高照” 的悲,融成的修行指引 ——“慈悲” 是让咱们心里装着众生,不只想着自己;“道场” 是让咱们把这份慈悲落到实处,不只是空有念头。

若用白话把这层意思说透,便是 “慈悲道场” 这四个字,是梁武帝做梦时弥勒佛告诉他的。梁武帝以前打仗杀了人,后来信佛了,总觉得自己造了孽,天天对着佛忏悔,想弥补过错。有天晚上他梦见弥勒佛,佛对他说:“你有忏悔的心很好,但光自己忏悔不够,得帮所有受苦的人一起忏悔。

我给你起个名字叫‘慈悲道场’,‘慈悲’就是对人好、帮人去掉痛苦,‘道场’就是修行的地方,你按这个名字编一套忏法,让大家都能来修。” 梁武帝醒了以后,找高僧确认,高僧们都说这是佛的指点,所以这四个字不是随便起的,是有佛的意思在里面的。

咱们不用纠结 “梦” 是不是真的、佛是不是真的现身,重点要明白这四个字背后的道理:不管是在寺庙里拜忏,还是在家里念佛,只要咱们心里想着 “我要改自己的错,还要帮别人少犯错、少受苦”,这就是在 “慈悲道场” 里修;要是心里只想着 “我要消灾、我要发财”,不管在哪拜忏、念多少经,都没摸到 “慈悲道场” 的边。

就像咱们说 “学校”,不是说那栋房子叫学校,是因为里面有老师教知识、学生学本事;“慈悲道场” 也不是说某个地方叫道场,是因为里面的人修慈悲、做忏悔,能帮自己也帮别人离苦得乐 —— 这才是 “因梦感” 立名的真意,是佛示现的根本目的。

弥勒世尊,既慈隆即世,悲臻后劫。说透了 “慈悲道场” 的由来,再看这 “弥勒世尊” 为何要示现赐名?只因弥勒世尊本就是 “大慈大悲、竖穷三际、横遍十方” 的典范,“慈隆即世,悲臻后劫” 这八个字,道尽了他对众生的慈悲,无分过去现在未来,无分此方他方世界。

先解 “慈隆即世”:“慈” 是 “与乐”,就是把快乐、善法、希望给众生;“隆” 是 “兴盛、深厚”,不是浅浅的怜悯,是深深的、实实在在的给予;“即世” 就是 “当下这个时代、眼前这些众生”。

弥勒世尊虽然现在还没有下生到咱们这个世界成佛(按佛经所说,他现在住在 “兜率天内院”,是 “一生补处菩萨”,要等释迦牟尼佛的教法灭尽后,才会降生于人间龙华树下成佛),但他对 “即世” 众生的慈悲,从未间断。

《弥勒上生经》里详细记载,兜率天内院之中,弥勒世尊常为诸天众、人间往生的善士说法,说的不是玄奥难懂的大道理,而是 “如何持戒不犯、如何布施济贫、如何忍辱不嗔、如何修定安心” 这些实实在在的修行方法 —— 因为他知道,“即世” 众生最缺的不是高深的智慧,是能离苦的善法、能安心的办法。

不光如此,对于人间那些有善根、有诚心的众生,弥勒世尊还常以 “感应” 的方式加持:或是在梦里指点迷津,像对梁武帝那样;或是在危难时给予护佑,比如有人诚心念 “南无弥勒菩萨”,就能在烦恼、恐惧中得到安慰、找到方向。

这就是 “慈隆即世”—— 不用等他成佛,不用等未来劫数,现在、当下,他的慈悲就像春雨一样,滋润着每一个有善根的众生,让大家能在当下就得到好处、种下善根。

再解 “悲臻后劫”:“悲” 是 “拔苦”,就是帮众生去掉痛苦、业障、烦恼;“臻” 是 “达到、延续”,不是一时的帮助,是一直延续下去,直到众生彻底离苦;“后劫” 就是 “未来的劫数、以后的众生”。

佛经里说,弥勒世尊成佛后,会在人间开 “龙华三会” 说法:第一会度化九十六亿众生,第二会度化九十四亿众生,第三会度化九十二亿众生 —— 这些众生,有的是释迦牟尼佛时代没来得及度化的,有的是后来在漫长劫数里受苦的,但弥勒世尊不会因为他们 “生得晚”“业障重” 就放弃,反而会用更契合当时众生根器的方法,帮他们拔苦得乐。

甚至在龙华三会之后,未来无量无边的劫数里,弥勒世尊还会示现各种身份,或为国王、或为居士、或为僧人,继续传扬佛法、帮助众生,直到所有众生都脱离苦海。

这就是 “悲臻后劫”—— 他的慈悲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减少,不会因为劫数久远而停止,就像太阳一样,今天照大地,明天还照大地,就算过了千百年、亿万年,太阳的光热也不会变,弥勒世尊对众生的悲心,也是如此。

印光大师在《文钞三编・复杨佩文居士书》中说:“弥勒菩萨,当来下生,于龙华树下成正觉,广度众生,然其慈悲,非独待成佛后也。即今兜率内院,说法利生,于人间善士,多有感应,是知菩萨之慈,无分‘未成佛’与‘已成佛’;菩萨之悲,无分‘即世’与‘后劫’,唯以众生是否有善根、是否能诚心为断。”

这段话点破了一个关键:弥勒世尊的慈悲,不是 “以后才给”,是 “现在就有”;不是 “只给成佛后的众生”,是 “只要你有善根、有诚心,现在就能得到”。

咱们现在念弥勒菩萨的名号、修弥勒菩萨的法门,甚至只是学弥勒菩萨的慈悲,就是在感得他的 “即世” 之慈;咱们现在种下善根、修持善法,就是为了将来能在 “后劫” 中蒙他的 “悲” 心拔济 —— 这 “即世” 与 “后劫”,不是分开的,是连在一起的:现在修得好,将来才能得度;现在蒙慈护,将来才能拔苦。

用白话把这话讲得更实在些:弥勒佛对众生的好,不光对现在的人好,对以后的人也一样好。现在他虽然在天上,没到咱们这个世界来,但他没闲着,在天上给神仙和往生的好人讲怎么做好事、怎么不犯错;对咱们这些在人间的人,谁要是真心想学好、想改错,他就会在梦里提醒,或者在咱们难的时候帮一把 —— 这就是 “慈隆即世”,现在就好好对咱们。

以后他来咱们世界成佛了,会开三次大会讲法,帮好多好多受苦的人脱离痛苦;就算过了很久很久,他还会一直帮下去,不管是哪辈子的人,只要受苦,他就会管 —— 这就是 “悲臻后劫”,以后也一直对咱们好。

咱们学弥勒佛的慈悲,不用等他来,现在就能学:看到邻居家有困难,主动帮一把,就是 “与乐”,就是学他的 “慈”;看到别人做错事,不骂他、而是耐心劝他改,就是 “拔苦”,就是学他的 “悲”;现在好好做人、好好修善,就是为了以后能蒙他度化,就是把 “即世” 的慈和 “后劫” 的悲连在了一起。

就像农民种地,现在好好播种、浇水,秋天才能收获;现在好好修慈悲、种善根,将来才能在弥勒佛的法会里得度 —— 这就是 “慈隆即世,悲臻后劫” 的实在意思,不是说给别人听的空话,是咱们每个人都能学、都能做的修行。

慈似暖阳融冰雪,不分冬夏与朝暮;悲如远渡济舟船,无论今时与后劫。弥勒世尊以 “即世” 之慈,给咱们当下能走的路、能修的法;以后劫之悲,给咱们未来能盼的希望、能得的度化。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在梦中示现梁武帝,立 “慈悲道场” 之名 —— 不是要让大家记住这个名字,是要让大家学他的慈悲,在 “即世” 就修慈修悲、忏悔改过,为 “后劫” 得度打下根基;是要让大家明白,修 “慈悲道场”,就是学弥勒世尊,对现在的人好,对以后的人也留善缘,不做 “只顾自己、不管他人” 的修行,不做 “只看眼前、不想将来” 的糊涂事。

依事题名,弗敢移易。明白了 “因梦感” 的由来、“弥勒慈悲” 的本意,再看 “依事题名,弗敢移易” 这八个字,便知其中不是 “固执守旧”,是 “护持义理、不违佛旨” 的慎重 ——“依事” 是 “依真实因缘、真实义理立名”,“弗敢移易” 是 “不敢轻易改动名号、不敢违背名中所含的修行根本”,这背后藏着 “名与义、事与理、行与果” 的紧密关联,半点马虎不得。

先讲 “依事题名” 的 “事”,不是一件事,是三件环环相扣的 “真实事”,少了任何一件,“慈悲道场” 这个名字就立不住。第一件事是 “佛示之事”—— 弥勒世尊于梦中亲授 “慈悲道场” 四字,这是 “佛授之名”,不是人为编造,有 “佛力加持” 的因缘在里面。

就像咱们世间的 “圣旨”,不是大臣随便写的,是皇帝亲授的,代表着皇帝的意思;“慈悲道场” 这个名字,也不是梁武帝或高僧随便起的,是弥勒世尊亲授的,代表着佛对众生的指引,这是 “依事” 的根本,是名的 “源头”。

第二件事是 “法行之事”——“慈悲道场” 这个名字,不只是个称呼,里面含着 “以慈悲为体、以忏悔为用” 的修行方法,是 “体用合一” 的法行之事。

“体” 是 “慈悲心”,是修行人的根本心;“用” 是 “忏悔行”,是把慈悲心落到实处的做法 —— 心里有慈悲,才会真心忏悔自己的过错(因为自己的过错会伤害众生);真心忏悔,才能让慈悲心越来越纯(因为忏悔能去掉自私、傲慢等障碍慈悲的东西)。

这 “体用合一” 的法行,是 “依事” 的核心,是名的 “内涵”。第三件事是 “利众之事”—— 立 “慈悲道场” 之名、编忏法,不是为了梁武帝一个人忏悔,不是为了少数高僧修行,是为了 “令天下众生皆能修慈悲、皆能做忏悔”,是为了利益所有受苦的人,这是 “依事” 的目的,是名的 “大用”。

这三件事,“佛示” 是源头,保证了名的 “殊胜”;“法行” 是内涵,保证了名的 “真实”;“利众” 是大用,保证了名的 “慈悲”—— 三者合一,才是 “依事题名” 的完整意思。不是 “随便找个事就起名”,是 “依佛示的源头、依法行的内涵、依利众的大用” 这三件真实不虚的事,才立起 “慈悲道场” 四个字。

就像咱们给一个孩子起名,不是随便找个好听的字,是要依 “家族的传承(源头)、父母的期望(内涵)、孩子未来的方向(大用)” 来起,这样的名字才有意义,才值得珍惜;“慈悲道场” 的名字也是如此,依佛示、依法行、依利众,这样的名字才有加持、才有指导意义,才不是空洞的符号。

再讲 “弗敢移易” 的 “不敢”,不是 “不敢改字”,是 “不敢改名字里的义理、不敢违背后的佛旨、不敢断众生的利缘”。为什么 “不敢移易”?第一,移易则违佛旨 —— 名字是弥勒世尊亲授的,改动名字,就是把佛的指引改了,就是 “不尊重佛、不相信佛”,这不是小事,是断了 “佛力加持” 的因缘。

就像学生把老师教的功课改了,不是 “聪明”,是 “不尊重老师、不相信老师的教导”,最后只会耽误自己的学习;修行人要是把佛授的名字改了,也不是 “创新”,是 “不尊重佛、不相信佛的指引”,最后只会耽误自己和众生的修行。

第二,移易则失内涵 ——“慈悲道场” 里的 “慈悲” 和 “道场”,是 “体用合一” 的,改了任何一个字,内涵就变了。

比如改成 “忏悔道场”,就丢了 “慈悲利众” 的体,变成了 “只顾自己忏悔、不管他人受苦” 的小修行,改成 “慈悲法会”,就丢了 “道场修行” 的用,变成了 “只说慈悲、不做忏悔” 的空架子;改成 “善慈道场”,就算只是把 “慈” 和 “善” 换了位置。

也把 “慈悲” 这个佛典里固定的 “与乐拔苦” 的意思,改成了寻常语境里 “善良慈爱” 的浅层意思 —— 看似差别不大,实则丢了佛法里 “主动与乐、刻意拔苦” 的核心:“善良慈爱” 多是被动回应,见人苦了心生怜悯,却未必会主动伸手帮。

而 “与乐拔苦” 是主动践行,见人在困境里,不仅心里难过,更会想办法送暖、解困,见人没种下善根,不仅替他着急,更会递善法、引正路,这是 “慈悲” 与普通 “善良” 的根本区别。​

再比如把 “慈悲” 改成 “仁爱”,儒家讲 “仁爱” 重 “亲亲之仁”,先爱家人、再推及他人,有亲疏远近之分;而佛法里的 “慈悲” 是 “无缘大慈、同体大悲”,不分亲疏、不论怨亲,见陌生人受苦和见亲人受苦一样疼,见仇人落难和见恩人落难一样想帮 —— 就像阳光普照,不会因为这人是好人就多照,那人是坏人就少照。

就像雨水滋润,不会因为这片田是自家的就多浇,那片田是别家的就少浇。要是改了 “慈悲” 二字,这 “无差别利众” 的核心就没了,“慈悲道场” 的 “体” 也就歪了,修行人照着改后的名字修,很容易把 “利众” 变成 “利亲”,把 “普度” 变成 “偏爱”,最后修的就不是 “佛道”,而是 “人伦”,这可不是小事,是断了 “广度众生” 的根。​

第三,移易则断利缘 ——“慈悲道场” 这名字,是弥勒世尊为众生设的 “方便门”,众生一听到 “慈悲”,就知道这里能学 “帮人离苦” 的法,一听到 “道场”,就知道这里能修 “忏悔改过” 的行,就像迷路的人看到 “指路牌”,能顺着牌子找到方向。

要是改了名字,这 “指路牌” 就歪了:有人本是为求 “拔苦之法” 来的,见名字改成 “善慈道场”,以为只是听些 “劝人向善” 的话,转身就走了;有人本是为修 “忏悔之行” 来的,见名字改成 “慈悲法会”,以为只是来参加一场热闹的法事,拜完就走了,不会真心反思自己的过错 ——

这样一来,佛世尊为众生设的 “方便门” 就关了,本可种下善根的人没了机缘,本可增长善根的人失了方向,这就是 “断众生利缘”,是修行人最该避免的过错。​

莲池大师在《竹窗随笔》里说:“名者,道之标也;标倾则道迷,名误则行错。” 名字是修行道路的标志,标志倒了,路就会走迷;名字错了,行持就会出错。

梁武帝深知这层道理,所以不管后来有人提议 “改个更易懂的名字,方便百姓接受”,还是有人说 “换个更雅致的称呼,彰显忏法格调”,他都坚决不允 —— 不是他固执,是他知道,这名字里藏着佛的指引、法的核心、众生的机缘,改不得、动不得。

就像医生给病人开的药方,药方上的药名、剂量,是根据病情定的,改了药名、换了剂量,不仅治不好病,还可能害了病人;“慈悲道场” 这名字,是佛根据众生 “业重需忏、苦深需拔” 的 “病情” 定的,改了名字、换了内涵,不仅度不了众生,还可能误了众生,这就是 “弗敢移易” 的真正原因 —— 不是守着名字不放,是守着 “佛旨不违、法义不失、众生不弃” 的初心不放。​

咱们普通人或许不懂 “名相之学”,但要记住一个实在理:修 “慈悲道场”,不是要记住这四个字的写法,是要记住这四个字的 “义”—— 心里装着 “主动帮人离苦” 的慈悲,手里做着 “真心忏悔改过” 的行持,不管是在寺庙拜忏,还是在街头助人,都是在 “慈悲道场” 里修。

要是心里没这份慈悲,手里没这份行持,就算天天把 “慈悲道场” 挂在嘴边,也没入这忏法的门。​

就像有个老居士,没读过多少经,也记不住复杂的名相,但她每天早上都会煮一锅热粥,送给街头流浪的人,晚上回家会对着佛像说:“今天我帮了三个饿肚子的人,要是我以前有对不住人的地方,求佛菩萨让我改。”

宝志禅师路过见了,说她 “虽不识‘慈悲道场’四字,却行在‘慈悲道场’之中”—— 因为她的 “与乐” 是真的,递粥时会笑着说 “趁热喝,暖暖身子”;她的 “拔苦” 是真的,见人冻得发抖,会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送过去;她的 “忏悔” 是真的,想起以前跟邻居吵架,会主动上门道歉。

这就是 “依事题名,弗敢移易” 的落脚点:名字是 “标”,行持是 “本”,守住 “慈悲利众、忏悔改过” 的本,就算记不住名相,也是真修;丢了这个本,就算把名字背得滚瓜烂熟,也是假修。​

这里有句金句得记:“名是指路标,行是脚下路;标正路不迷,行真道不偏。” 名字像指路牌,行持像脚下的路,牌子正了路就不会走迷,行持真了道就不会走偏。修《慈悲道场忏法》,先把 “依事题名,弗敢移易” 的理装在心里,再把 “慈悲利众、忏悔改过” 的行落在手上,才算没白修这一卷。​

承此念力,欲守护三宝。讲完了 “题名” 的缘由,再看 “承此念力,欲守护三宝”——“承此念力” 的 “念力”,不是梁武帝一个人的念头,是 “弥勒世尊慈悲示现的念力”“梁武帝至诚忏悔的念力”“高僧大德印证护持的念力” 。

三者合在一起的力,就像三根绳子拧成一股,比单根绳子结实百倍;“守护三宝” 也不是 “把三宝锁起来、藏起来”,是 “让三宝不被毁坏、让佛法不被断绝、让僧宝不被轻慢”,是 “让众生能见到三宝、能接触佛法、能亲近僧宝”,这是修 “慈悲道场” 的核心行持之一。​

先说说 “守护佛宝”—— 佛宝不只是寺庙里的佛像、佛塔,更是 “佛的觉悟”。有人觉得 “守护佛宝就是给佛像贴金、给佛塔扫尘”,这没错,但只是 “外护”;更重要的是 “内护”—— 在心里种下 “求觉悟” 的种子,见人不信佛,不骂他 “愚痴”,反而跟他说 “佛是觉悟的人,学佛是学怎么活得明白”。

见人误解佛,不跟他争辩,反而举例子 “佛当年帮过仇人,这是学他的宽容”。就像有个年轻人,总觉得 “信佛是迷信”,老居士没跟他吵,只是每天请他喝热粥,跟他说 “你看佛让我们帮人,我帮你,你以后也帮别人,这就是学佛”,后来年轻人慢慢也开始帮流浪的人,还主动去寺庙听经 ——

这就是 “守护佛宝”,不是硬拉着人信佛,是用 “觉悟的行” 让人体会 “佛的好”,让 “佛宝” 的光,慢慢照进人的心里。​

再说说 “守护法宝”—— 法宝不只是藏经楼里的佛经、书架上的论典,更是 “法的解脱”。有人觉得 “守护法宝就是把佛经放好、不弄脏”,这没错,但只是 “外护”;更重要的是 “内护”—— 把佛经里的道理用到生活里,读 “不杀生”,就不踩蚂蚁、不捉鸟,读 “不妄语”,就不骗人、不吹牛;读 “忏悔”,就敢认错、愿改错。

就像有个商人,以前总爱缺斤短两,后来读了《慈悲道场忏法》里 “未种善根者今当令种” 的句子,开始每天反思:“我缺斤短两,是断了别人的信任,也断了自己的善根”,之后不仅补够斤两,还会多送些东西,客人问他为啥,他说 “这是佛经教我的,要给人方便”—— 这就是 “守护法宝”,不是把佛经当 “文物” 供着,是用 “解脱的理” 改自己的错,让 “法宝” 的用,慢慢融入人的生活。​

最后说说 “守护僧宝”—— 僧宝不只是穿僧衣的出家人,更是 “僧的传承”。有人觉得 “守护僧宝就是给僧人送钱、送物”,这没错,但只是 “外护”;更重要的是 “内护”—— 尊重僧人的修行、护持僧人的弘法,见僧人讲经,哪怕听不懂,也安静坐着;见僧人有困难,哪怕帮不上大忙,也说句 “师父辛苦了”。

见有人骂僧人,不跟着起哄,反而说 “僧人也不容易,他们守戒修行,是为了传佛法”。就像有个村子,以前总有人嘲笑庙里的师父 “不干活、只吃饭”,后来村里闹旱灾,师父带着大家念经祈福,还教大家挖井,村里人慢慢明白 “师父不是不干活,是干‘传法护众’的活”,之后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去庙里帮忙 ——

这就是 “守护僧宝”,不是把僧人当 “偶像” 捧着,是用 “尊重的心” 护持他的传承,让 “僧宝” 的责,慢慢得到人的认可,印光大师说:“守护三宝,不在形式,在用心;不在钱多,在真诚。”

不管是护佛、护法、护僧,关键在 “真心”—— 真心想让佛宝的觉悟传下去,真心想让法宝的解脱用起来,真心想让僧宝的传承续下去,就算做的事小,也是真守护;要是没这份真心,就算捐再多钱、贴再多金,也是假守护。

就像一滴水,虽然小,但能映出太阳的光;一份真心,虽然轻,但能映出三宝的影,这就是 “承此念力,欲守护三宝” 的实在意思 —— 借着佛的念、自己的诚,做护持三宝的事,让三宝的光,照亮更多众生的路。

“承此念力”,这四字如承接江河的沟渠,前接弥勒世尊慈悲示现的愿力、梁武帝至诚忏悔的心力、高僧大德印证护持的定力,三力汇作一股不可摧的念力洪流,既非孤立的念头,亦非微弱的空想。

从浅义看,“承” 是接续、是传承,就像接力赛中接过前一棒的选手,梁武帝接过世尊授名的念力,再传递给后世修行人,让这份护持众生的心意不中断;“念力” 是心念的力量,如点燃的明灯,一盏灯能照亮一间屋,无数盏灯能照亮整片夜,梁武帝的念力点燃后,又点亮无数修行人的念力,让慈悲忏悔的火种代代传。

从深义看,“承此念力” 是与佛心相应的契机,世尊的念力本是众生本具的佛性光辉,梁武帝以诚心承接,实则是唤醒自身本有的慈悲力,就像乌云散去露出阳光,并非阳光新出现,只是被遮蔽的光明重显;这念力也是 “悲智双运” 的体现,悲是怜悯众生苦,智是明了忏悔法,二者相融,才让这念力既有温度又有方向,不沦为盲目的慈悲,也不变成空洞的智慧。

对修学者而言,“承此念力” 是修行的起点,我们今日学《慈悲道场忏法》,也是在承接这份念力,不必说 “我力量小做不到”,须知一滴水能映太阳,一丝念力能连佛心,只要真心想帮众生、想改己过,就是在承接这份跨越千年的念力。

祖师大德中,藕益大师曾言,念力如磁石,能吸善缘;如利剑,能破迷障,正是点明念力的摄持与破障之力。此间有楹联曰:承佛愿力续慧灯,接众生心传慈火。​

再解 “欲守护三宝”,“欲” 是发愿、是期许,如农夫播下种子时盼丰收,修行人起心动念间,先立起守护三宝的愿,才会有后续的行持;“守护” 不是被动的看管,是主动的护持,如园丁培育幼苗,既要除草防害,又要浇水施肥,对三宝的守护,既要防外魔破坏,又要让三宝的光辉更盛。

从浅义看,三宝是佛宝、法宝、僧宝,守护佛宝是护持佛像佛塔不被毁坏,守护法宝是护持经书论典不被流失,守护僧宝是护持出家众不受轻慢,这些是看得见的守护,如护持寺庙不被拆毁,让后人还有地方亲近三宝。

从深义看,守护佛宝是守护自身的觉悟心,佛宝的本质是觉悟,我们守住不被烦恼迷惑的心,就是在守护最根本的佛宝;守护法宝是守护心中的解脱理,法宝的本质是解脱方法,我们把佛经中的道理记在心里、用在生活中,就是在守护最核心的法宝;守护僧宝是守护传承的清净心,僧宝的本质是佛法传承,我们尊重传承、依教奉行,就是在守护最珍贵的僧宝。

对修学者而言,守护三宝不是出家人的专属事,在家人见人诋毁佛,能平和解释佛的慈悲;见人乱解经,能简单说明经的本意;见人轻慢僧,能诚恳讲僧的功德,都是在守护三宝。印光大师曾说,守护三宝如护眼中珠,既怕它蒙尘,更怕它破碎,正是道出守护三宝的慎重与恳切。此间有楹联曰:守佛慧命破迷障,护法传承续善根。​

接着解 “令魔隐蔽”,“魔” 并非只有青面獠牙的外魔,更有心中的烦恼魔、所知魔、五阴魔,外魔易防,心魔难伏;“令隐蔽” 不是把魔消灭,而是让魔失去扰乱修行的力量,如太阳出来后黑暗自然退去,不是黑暗被消灭,而是光明让黑暗无法显现。

从浅义看,外魔是阻碍修行的种种干扰,如有人见你学佛就冷嘲热讽,让你心生退意;或有意外之事打断你的拜忏,让你无法坚持,“令魔隐蔽” 就是让这些干扰无法影响你,如你坚定学佛的心,别人的嘲讽就像风吹芦苇,芦苇动而根不动;你坚持拜忏的行,意外之事就像乌云遮日,云散后日仍明。

从深义看,心魔是贪嗔痴慢疑,贪心起时想占小便宜,嗔心起时想与人争吵,痴心起时分不清对错,这些心魔才是最可怕的魔,“令隐蔽” 就是用慈悲心、忏悔心伏住心魔,贪心起时想 “我若贪心,会伤害他人”,嗔心起时想 “我若嗔恨,会造下恶业”,痴心起时想 “经中说要明辨是非,我不能糊涂”,心魔在这些善念下,自然无法作祟。

对修学者而言,“令魔隐蔽” 的关键在自身心力,你心坚定,魔就弱小;你心动摇,魔就强大,如《楞严经》中说,若能转物,即同如来,转的就是对魔的态度,从被魔扰变成伏魔行。永明延寿大师曾言,魔由心起,心若清净,魔自隐蔽;道由心修,心若虔诚,道自显现,正是点出心魔与心净的关系。此间有楹联曰:心净魔消如日朗,行真障散似云开。​

再解 “摧伏自大增上慢者”,“自大” 是高估自己、轻视他人,如井底之蛙以为天空只有井口大;“增上慢” 是未得谓得、未证谓证,如学生还没学会加减,就说自己懂微积分,这两种心都是修行的大障碍,“摧伏” 不是打压他人,而是破除这种错误的心念,如用锤子敲碎顽固的冰块,让其化成能滋养善根的水。

从浅义看,自大增上慢者可能是某些修行人,觉得自己学了几天经、拜了几次忏,就比别人高明,见人不懂就嘲笑,见人修行慢就指责,“摧伏” 就是让这些人明白自己的不足,如有人觉得自己很懂经,让他跟高僧讨论,他才发现自己的理解很浅薄,这不是让他难堪,而是让他放下傲慢,才能真正进步。

从深义看,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大增上慢的种子,有时我们觉得自己没做错,其实是傲慢遮住了眼睛;有时我们觉得自己修行不错,其实是增上慢让我们看不到差距,“摧伏” 就是时常反思自己,“我是不是太骄傲了?”“我是不是真的懂了经义?”,在反思中破除傲慢,如磨镜子般,磨掉表面的锈迹,才能照见真实的自己。

对修学者而言,摧伏自大增上慢不是否定自己,而是客观看待自己,知道自己的优点也明白自己的不足,才能像海绵吸水一样吸收善法,不被傲慢的外壳挡住进步的路。善导大师曾言,傲慢如高山,水不能注;谦卑如低谷,德能汇聚,正是说明傲慢的危害与谦卑的益处。此间有楹联曰:破自大高山纳善水,摧慢心低谷聚德光。​

接着解 “未种善根者,今当令种”,“未种善根者” 是还没接触善法、没生起善念的人,如土地还没播下种子,一片荒芜;“今当令种” 是当下就要让他们种下善根,如农夫抓住播种的时节,错过就难有收成,“令种” 不是强迫,而是引导,如春风吹过大地,让种子自然发芽,不是用手把种子按进土里,而是用善法的春风,让善根在他们心中自然生长。

从浅义看,引导未种善根者种善根,可从小事做起,见人迷路就指个方向,见人口渴就递杯温水,见人难过就说句安慰的话,这些小事都是善的种子,播在他们心里,总有一天会发芽;也可跟他们讲简单的善法,如 “做人要诚实,不要骗人”“要孝顺父母,不要惹他们生气”,这些浅显的道理,能让他们先生起善念,再慢慢种善根。

从深义看,未种善根者并非没有善根,只是善根被烦恼覆盖,如种子埋在土里,不是没有种子,只是需要阳光雨露才能发芽,“令种” 就是用慈悲心做阳光,用忏悔法做雨露,让他们心中的善根显露出来,如有人以前总做坏事,见你真心帮他,他也慢慢想做善事,这就是善根被唤醒,不是新种下的,是原本就有的。

对修学者而言,“未种善根者,今当令种” 是我们的责任,不要觉得 “我自己修好就行”,要知道一人行善如一盏灯,众人行善如一片光,我们多引导一个人种善根,世界就多一份光明。贤首国师曾言,善根如星火,可燎原;善缘如丝线,可成网,正是说明善根的力量与善缘的作用。此间有楹联曰:引迷途人播善种,唤沉心者发善芽。​

最后解 “已種善根者,今令增長”,“已种善根者” 是已经接触善法、生起善念的人,如种子已经发芽,长出了小苗;“今令增长” 是当下就要让这善根长大,如园丁给小苗浇水施肥,让它长成能结果的大树,“令增长” 不是拔苗助长,而是循序渐进,如小苗需要慢慢长,善根也需要慢慢培养,急不得也慢不得。

从浅义看,善根增长可从坚持善行开始,每天做一件善事,不管是帮人还是忏悔,坚持下去,善根就会像小树一样,每天长一点,久而久之就会枝繁叶茂;也可深入学习善法,从读简单的经到读深奥的论,从懂浅显的道理到懂深层的义理,知识增长了,善根也会跟着增长,如小树吸收更多养分,长得更茁壮。

从深义看,善根增长是心的成长,从刚开始做善事求回报,到后来做善事不求回报;从刚开始忏悔怕别人知道,到后来忏悔真心想改,心越来越清净,善根也越来越纯净,如金子经过打磨,去掉杂质,变得更光亮;善根增长也是悲心的扩展,从只帮认识的人,到帮陌生人;从只帮好人,到帮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悲心越广,善根越盛。

对修学者而言,“已种善根者,今令增长” 是修行的持续,不要满足于 “我已经种了善根”,要像登山一样,登上一座山还要登更高的山,善根增长也没有尽头,只有不断精进,才能让善根长成能庇荫众生的大树。百丈怀海禅师曾言,善根如小树,勤护能成林;修行如行路,坚持能到岸,正是说明善根增长需要勤护与坚持。​

承愿力续念力,心心连佛心;守三宝护三宝,念念为众生。魔由心隐心自净,慢随智摧智自明;未种善根今令种,已生善芽今令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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