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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此土著述 > 慈悲道场忏法 > 《澳藏·慈悲道场忏法》第七百二十一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1 15:18:20
《澳藏·慈悲道场忏法》(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慈悲道场忏法》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汕头分会會長、《慈悲道场忏法》譯經理事會理事長吴素莲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澳藏》《大藏经》

《慈悲道场忏法·梁皇宝忏》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曾丽英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零二日

《澳藏·慈悲道场忏法》第柒百贰拾壹函卷

常听人说:“《慈悲道场忏法》就是民间拜的‘梁皇宝忏’,算不上《大藏经》里的正经典籍,顶多是僧人自己编的小册子。” 这话实在冤枉——这部忏法不仅稳稳收在《大藏经》里,而且是在清代《乾隆大藏经》(俗称“龙藏”)中专门的“此土著述”部类里,占着忏法仪轨的核心位置。

很多人不明白“此土著述”是什么,总把它当成“藏经边角料”,其实这部类里藏的,全是咱们中国高僧大德、善知识们,照着佛经根本义理,结合中国人根器、生活习惯编出来的“能用、好用的修行法”——不是对佛经的“随便发挥”,是让佛经里的道理落地到日常修行的“实修指南”。

今天咱们就从《乾隆大藏经》的“此土著述”说起,把《慈悲道场忏法》的缘起、编撰过程、在藏经里的分量,还有它在中国佛教史、修行中的意义,以及忏法本身的功德利益,跟忏摩的区别、在三坛大戒和水陆法会里的作用,一一说透。

不弄那些玄虚的术语,不搞分点罗列,就用实在话把来龙去脉讲清楚,让不管是拜过忏、没拜过忏的人,都能懂这部“梁皇宝忏”到底珍贵在哪,修起来能得什么实在益处。

先得把“此土著述”说透——《乾隆大藏经》是清代官方组织编修的藏经,

体例严谨,把所有佛法典籍分了好几个大部类,“经藏”是佛陀亲口说的法,“律藏”是僧团要守的戒,“论藏”是菩萨们对佛经的阐释,而“此土著述”,就是“在咱们中国本土产生、由中国僧人或居士编撰的佛教著作”。

这里的“此土”,就是“中国”;“著述”,就是“编撰、撰写的著作”,不是从印度、西域直接翻译过来的经典,而是中国的修行者们,吃透了翻译过来的佛经义理后,为了让中国人更好理解、更好修行,编出来的注疏、仪轨、忏法、修行要诀。

你想啊,印度佛经传到中国,有些义理太抽象,有些仪轨不适应中国的环境——比如佛陀时代说“忏悔”,只讲“发露过错、心不覆藏”的根本道理,没说具体要拜多少拜、念什么文、怎么观想。

中国的高僧们就照着《涅槃经》《金光明经》《法华经》里说的“忏悔灭罪”义理,结合中国人“重礼仪、重实践”的特点,编出一套套有步骤、有文句、能照着做的忏法;还有些佛经字句深奥,中国僧人就用通俗的语言注解,让识字不多的人也能懂——这些注疏、忏法,就都归在“此土著述”里。

别小看这个部类,它不是“藏经配角”,反而是佛教在中国“扎根、开花”的关键。比如天台宗智者大师编的《法华三昧忏仪》,就是照着《法华经》“开权显实”的道理,编出的一套通过忏悔、观想契入法华三昧的修行仪轨,收在“此土著述”里。

道宣律师写的《四分律行事钞》,是把印度传来的戒律,结合中国僧团的生活实际,整理出的戒律践行指南,也在“此土著述”;还有莲池大师的《阿弥陀经疏钞》、蕅益大师的《楞严经玄义》,这些让普通学人能看懂大乘经典的注疏,全是“此土著述”的核心内容。

而《慈悲道场忏法》能跟这些典籍并列在“此土著述”里,就说明它不是“民间小册”,是经过历代高僧审定、符合佛经义理、能指导实修的“正经忏法”——它比很多翻译过来的经典更贴近中国人的修行习惯,因为它就是中国人自己编的、为中国人量身定做的忏悔法。

说清了“此土著述”,再回头说《慈悲道场忏法》的缘起——它的诞生,跟南朝梁武帝萧衍分不开,这也是为什么后人叫它“梁皇宝忏”。梁武帝不是普通的“信佛皇帝”,他是真真切切照着佛法修行的人:登基后废除苛政,劝民向善,自己吃素、穿布衣,还三次“舍身同泰寺”,把自己的“帝王身”当成“僧宝”供养,想以此带动全国信佛、修善。

可他心里一直有个疙瘩——早年为了争夺天下,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尤其是对自己的亲族,比如南齐的东昏侯萧宝卷,还有一些反对他的宗室,都有过杀戮。当了皇帝后,他越修佛越明白“因果不虚”,越想越不安:“我杀了这么多人,造了这么重的业,将来肯定要受果报,这可怎么办?”

他知道佛经里说“忏悔能灭罪”,可不知道该怎么“真忏悔”——是光磕头就行?还是要念什么经?他自己琢磨不明白,就把当时京城最有德行的高僧都请到宫里,其中就有宝志禅师、云光法师,还有后来编订忏法的僧祐律师。

梁武帝跟这些高僧说:“我过去造了不少杀业,心里不安,想忏悔灭罪,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你们能不能照着佛经里的道理,编一套忏法,让我能照着做,也让天下人都能借着这套方法忏悔过错、离苦得乐?”

高僧们听了,都觉得这是件大好事——当时虽然有佛经说忏悔,可没有一套系统的仪轨,普通人想忏悔都不知道从哪下手,梁武帝发这个心,正好能利益天下众生。

于是宝志禅师牵头,云光法师、僧祐律师辅助,还有十几个有学问的僧人一起,开始搜集佛经里跟“忏悔”相关的内容。

他们翻遍了当时能找到的所有大乘经典,比如《涅槃经》里说的“发露忏悔,不覆不藏”,《金光明经》里说的“忏悔能除重罪,如露滴热铁”,《法华经》里说的“若有众生,造业重障,闻此经者,业障消除”,还有《楞严经》《维摩诘经》里关于“观心忏悔、发菩提心”的句子,把这些核心义理都摘出来,再结合中国的礼仪——比如怎么礼拜、怎么排班、什么时候念诵、什么时候观想,一点点凑出了忏法的雏形。

一开始编出来的忏法,文句还比较粗糙,有些地方太偏重佛经原文,普通人读起来费劲。梁武帝看了之后说:“这套方法很好,可文字太硬,老百姓看不懂,怎么能让他们真心忏悔呢?” 他就请了当时最有文采的文人,比如沈约、任昉——这两位都是“竟陵八友”里的人物,沈约写过《宋书》,任昉的文章当时被称作“任笔”——让他们帮忙润色文句。

沈约和任昉都是信佛的人,知道这事是为了利益众生,就很用心:把那些深奥的佛经术语,改成通俗的话,比如把“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说成“求无上觉悟的心”;把原本零散的忏悔文句,串成有节奏、能念诵的段落,让拜忏的人念起来顺口,记起来容易;还在忏法里加了“发愿文”,让忏悔之后,能顺着发愿“从今往后不造新业、广行善事、度化众生”。

把“忏悔”和“行善、发菩提心”连了起来。就这样,经过“帝王发心—高僧编订(宝志、僧祐等)—文人润色(沈约、任昉等)”,一套完整的忏法才算编好——梁武帝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慈悲道场忏法”。

“慈悲”,是因为这套忏法不只是为了自己灭罪,更是为了超度过去被自己伤害的众生,发慈悲心饶益他们;“道场”,是说拜忏的地方就是修行的道场,不管在寺庙还是家里,只要真心拜忏,就是在“道场”里修心;“忏法”,就是忏悔的方法、仪轨。后来因为是梁武帝发起编的,大家就亲切地叫它“梁皇宝忏”,“宝”字是说这套忏法像宝贝一样珍贵,能帮人消业、得善果。

这套忏法编好后,梁武帝第一个照着修——他请了一百个高僧,在同泰寺设坛,自己穿着僧衣,跟着高僧一起拜忏,每天从早拜到晚,拜的时候真心发露自己过去的过错,心里想着“我过去因为贪心、嗔心杀了人,现在知道错了,愿意用余生行善、度众生来弥补,求那些被我伤害的众生原谅”。

拜了七七四十九天后,宫里人说,晚上能看到殿外有光影,像是有很多人(后来传说是被超度的众生)对着殿内礼拜,然后慢慢消失——不管这事是真是假,梁武帝拜忏后,心里的不安真的没了,后来更用心地兴佛法、利众生,比如建了很多寺庙,支持译经,让当时的佛法越来越兴盛。

从那以后,《慈悲道场忏法》就传了下来——一开始是在皇宫和大寺庙里用,后来慢慢传到民间。

到了唐代,玄奘法师取经回来后,又请人对照印度的忏悔经典,对忏法做了点调整,让它更符合佛经原义;宋代的时候,天台宗的高僧们又把忏法里的“观想”部分细化,教拜忏的人“拜的时候要观想佛陀在面前,观想自己的过错像黑墨一样,通过忏悔被清水(佛法)洗掉”。

明清的时候,这部忏法已经成了所有寺庙都要修的忏法,不管是出家人受戒,还是民间做超度法会,都要拜“梁皇宝忏”——到现在,一千多年过去了,它还是最受欢迎的忏法之一,这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它“实在”:步骤清楚,文句通俗,不管是有学问的还是没学问的,不管是出家人还是在家人,都能照着拜,都能从里面得利益。

再说说它在《乾隆大藏经》“此土著述”里的位置——《乾隆大藏经》编修的时候,选典籍特别严,不是随便什么著作都能收进去,得满足三个条件:一是符合佛经根本义理,不能偏离“因果、忏悔、觉悟”的核心;二是能指导实修,不是光说理论不教人怎么做;三是经过历代高僧审定,有传承、有实效。

《慈悲道场忏法》全满足:它的义理全来自《涅槃经》《金光明经》等大乘经典,没有一点自己编造的内容;它有完整的仪轨,从怎么准备、怎么礼拜、怎么念诵、怎么观想,到怎么发愿、怎么回向,写得明明白白,普通人照着做就行。

从梁武帝到唐代玄奘、宋代天台高僧,再到明代的莲池大师,都对它做过审定、调整,千百年里无数人拜过,都说“拜了之后心里踏实,过错改了,烦恼少了”——所以它能被收进《乾隆大藏经》“此土著述”的“忏仪类”里,而且是排在忏仪类的前面,跟《法华三昧忏仪》《金光明忏法》并列,成为“中国佛教三大忏法”之一。

很多人会问:“为什么这部忏法能传这么久?中国佛教里的忏法不少,比如《水忏》《药师忏》,怎么就‘梁皇宝忏’最受重视?” 关键在它的“全面”——别的忏法要么侧重“灭罪”,要么侧重“求福报”,要么侧重“超度”,而《慈悲道场忏法》把“忏悔、灭罪、超度、行善、发菩提心”都融在了一起。

它不只是让你“认错”,还教你“怎么改”;不只是让你“自己得利益”,还教你“发心利益别人”;不只是适合“有罪的人”,也适合“想修善的人”——不管你是想忏悔过去的过错,还是想超度去世的亲人,不管你是想出家受戒前清净身心,还是想日常修心减少烦恼,拜这部忏法都合适。

就说它在中国佛教史上的意义——在这部忏法之前,中国的忏悔大多是“简单发露”,比如出家人犯了戒,在僧团面前说“我犯了什么错,请大家作证我以后不犯”,普通人想忏悔,只能自己对着佛菩萨磕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慈悲道场忏法》第一次编出了“系统的忏悔仪轨”,把“心忏(心里认错)、口忏(嘴里发露)、身忏(身体礼拜)”结合起来——身拜是表“恭敬、放下傲慢”,口念是表“发露过错、不藏着掖着”,心观是表“真心悔过、以后不犯”,这“三忏合一”的方法,后来成了中国所有忏法的“模板”。

比如后来的《水忏》,是照着它的体例编的,只是增加了“因果报应”的案例;《药师忏》也是照着它的步骤,侧重加了“求药师佛加持”的内容——可以说,没有《慈悲道场忏法》,就没有中国后来这么多好用、系统的忏法,它是中国忏法体系的“源头”。

而且它还让“忏悔”从“出家人的事”变成了“所有人的事”——在这之前,忏悔主要是出家人受戒、犯戒后做的,普通人觉得“我又不是僧人,没那么多戒律,不用忏悔”。

可《慈悲道场忏法》编出来后,梁武帝作为“在家人”(虽然他舍过身,但本质是帝王、在家人)带头拜忏,告诉大家“不管是出家人还是在家人,只要做过错事、有过贪心嗔心,都该忏悔”。

忏法里的文句也不挑人,比如“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这句话不管是皇帝还是百姓,都能用——就这样,“忏悔”成了中国佛教里“不分僧俗、人人能修”的法门,让佛法的“忏悔灭罪”义理,真正走进了民间,走进了普通人的生活。

接下来,就得好好说说《慈悲道场忏法》的功德利益——这不是“迷信”说拜了就能“消灾免难、升官发财”,而是从“心性修行”和“因果规律”里来的实在利益,咱们得一条一条说清楚,让大家明白“为什么拜忏能得利益”,而不是糊里糊涂地拜。

第一个利益,是“发露过错,心不覆藏”——佛经里说“罪从心起将心忏,心若灭时罪亦亡”,意思是过错是从心里生出来的,只要心里不再执着过错、不再藏着过错,过错的“力”就没了。

很多人做了错事,要么是“不知道自己错了”,要么是“知道错了却不敢说、不敢认,藏在心里”——藏得越久,心里越不安,晚上睡不着觉,遇到事就慌,这就是“罪业在心里起作用”。

拜《慈悲道场忏法》的时候,要跟着文句念“我过去杀生、偷盗、邪淫、妄语……现在真心忏悔,求佛菩萨加持,求众生原谅”,这就是“发露过错”——把藏在心里的错说出来,不管是对着佛菩萨说,还是对着一起拜忏的人说,都是“不覆藏”。

就像身上长了个疮,藏着掖着会烂得更深,把它露出来、清干净、敷上药,才能好;心里的过错也是一样,发露出来,心里的不安就少了,这是最直接的利益。

梁武帝当年就是这样——他藏着“杀业”的不安,吃不好睡不好,拜忏的时候把“过去为了争天下杀了人”的错说出来,心里的疙瘩就解开了。

普通人也是一样,比如有人小时候偷过别人的东西,一直藏在心里,觉得“我是个坏人”,拜忏的时候念到“忏悔偷盗业”,就想起这件事,真心说“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偷了”,说完之后会觉得心里松快——这不是“罪没了”,是“罪不再缠着你了”,因为你敢面对它、认错了,它就没力量了。

第二个利益,是“止息恶念,不造新业”——拜忏不只是“认错”,更重要的是“改”。《慈悲道场忏法》里的文句,不只是让你说“我错了”,还让你念“从今往后,我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绮语、不贪欲、不嗔恚、不邪见”,这就是“发愿不造新业”。

拜忏的时候,你要一边拜、一边念、一边想:“我过去因为贪心偷了东西,现在知道错了,以后就算看到好东西,也不随便拿别人的;我过去因为嗔心骂了人,现在知道错了,以后就算别人惹我,也不随便发脾气”——这种“想”不是“空想”,是在心里立下“规矩”,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心里就会想起拜忏的时候立下的规矩,就不容易再犯同样的错。

就像孩子做错事,家长不是光让他说“我错了”,还要让他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并且教他该怎么做——拜忏就是佛菩萨、祖师大德“教我们怎么改过错”,通过一遍遍地念诵发愿,把“不造恶、要行善”的念头刻在心里。

很多人拜忏久了会说:“以前遇到点事就想发脾气,现在拜着拜着,刚要发火就想起忏里说的‘不嗔恚’,火就消了;以前看到别人的东西就想占小便宜,现在想起‘不贪欲’,就不想了。” 这就是“止息恶念”的利益——不是拜忏有“魔力”,是你通过拜忏,把“改过错”的念头扎了根,遇到事的时候,这个念头就会出来提醒你,不让你再造新业。

第三个利益,是“超度怨亲,化解业障”——咱们活在世上,不光自己造业,还会因为过去的行为,跟很多众生结下“怨”或“亲”的关系:比如过去杀过的小动物、伤害过的人,就是“怨亲”;帮助过的人、亲近过的人,就是“善亲”。

这些怨亲要是心里有不满,就会跟咱们“结缠”,让咱们生活里遇到不顺——不是说他们“故意害你”,是彼此的业力缠在一起,就像两根绳子绕着,谁都不得自在。《慈悲道场忏法》里专门有“超度怨亲”的部分,拜的时候要发慈悲心,想着“过去我伤害过你们,是我不对,现在我通过拜忏忏悔,求你们原谅,我愿意把拜忏的功德回向给你们,让你们离苦得乐,不再受委屈”。

很多人拜忏后会有体会:比如以前总觉得身体不舒服,查又查不出病,拜了一段时间忏,尤其是回向给过去伤害过的众生后,身体慢慢就好了;有的家里总不太平,孩子哭闹、家人吵架,拜忏回向给怨亲后,家里就和睦了——这不是“迷信”,是你通过忏悔,化解了彼此的“怨结”,业力的缠缚松了,生活自然就顺了。

梁武帝当年拜忏,传说有怨亲前来礼拜,就是因为他的忏悔心、慈悲心感动了那些众生,怨结解了,彼此就都自在了。当然,不是说拜一次就能化解所有怨亲,就像跟人吵架,不是说一句“对不起”就能立刻和好,得真心实意地道歉、做补偿,拜忏就是“真心道歉”,回向功德就是“做补偿”,只要坚持,怨亲总会被感动,业障自然能化解。

第四个利益,是“清净身心,增长善根”——咱们的心就像一块镜子,平时被贪心、嗔心、痴心这些“灰尘”盖着,照什么都模糊:看事情看不清真相,想问题想不明白,做决定容易做错。

拜忏的过程,就是“擦镜子”:身拜的时候,你要放下傲慢,恭恭敬敬地磕头,这是“擦身体的傲慢尘”;口念的时候,你要念忏悔文、发愿文,不说废话、不说恶话,这是“擦语言的恶业尘”;心观的时候,你要想着自己的过错、想着佛菩萨的慈悲、想着要行善度众生,这是“擦心里的贪嗔痴尘”。

擦着擦着,镜子就亮了——心清净了,看事情就清楚了,不会被外境的假相迷惑;心里的善根(比如慈悲心、感恩心、觉悟心)就会慢慢长出来。很多人拜忏久了,会觉得“心里变踏实了,不浮躁了”“以前总想着自己,现在开始想着别人,想帮别人做点事”“以前对佛菩萨只是敬畏,现在真的能感受到佛菩萨的慈悲,想跟着学”——这就是“增长善根”的利益。

就像地里的小草,平时被石头压着、被杂草盖着,长不出来;拜忏就是把石头搬开、把杂草拔掉,让善根的小草能晒太阳、能浇水,慢慢长成大树。

第五个利益,是“种下菩提,趋向觉悟”——《慈悲道场忏法》不只是让你“消罪、行善”,最根本的是让你“趋向觉悟”,也就是“发菩提心”(求无上觉悟、度化众生的心)。忏法的最后,不是让你“求自己平安富贵”,而是让你发愿“愿我从今往后,常行菩萨道,广度众生,直到成佛”——这就是在心里种下“菩提种子”。

很多人一开始拜忏,只是想“消灾免难”,拜着拜着,读了忏里的发愿文,听了法师的开示,就慢慢明白:“原来拜忏不只是为了自己,还要为了别人;原来学佛不只是求福报,还要求觉悟,帮更多人离苦得乐。” 这就是菩提心在发芽。

就像有人一开始只是想“治好自己的病”才拜忏,后来看到别人也在受苦,就想“我拜忏的功德也回向给他们,让他们也能好起来”;再后来,想“我要好好学佛,以后能像佛菩萨一样,教别人怎么拜忏、怎么离苦”——这就是从“求自己利益”到“求众生利益”,从“迷惑”到“觉悟”的转变,这才是《慈悲道场忏法》最根本的功德利益,因为它能让你走上“成佛的路”,而不只是停留在“消灾、得福报”的层面。

说完了功德利益,就得说说大家常问的两个问题:一是“佛教里的‘忏摩’和‘忏悔’有什么区别?” 二是“为什么三坛大戒要忏摩,水陆法会要拜梁皇宝忏?” 这两个问题说透了,才能真懂这部忏法在佛教里的作用。

先说说“忏摩”和“忏悔”——很多人把这两个词混着用,其实它们既有联系,又有区别,就像“根”和“树”,根是基础,树是在根上长出来的。

“忏摩”是梵文“ksama”的音译,本来的意思是“请求原谅”,最早是出家人之间的一种“戒律仪式”:比如出家人犯了小戒(比如忘了做早课、说了不该说的话),要在僧团面前,对着其他僧人说“我今天犯了什么错,求各位师父原谅我,我以后不再犯了”;如果犯了大戒,要在更多僧人面前(比如二十人以上的僧团)做忏摩,请求僧团的原谅和监督。

所以“忏摩”的核心是“在僧团面前发露过错、请求原谅、接受监督”,它更侧重“僧团内部的戒律践行”,是“有对象、有仪式、有监督”的——对象是僧团,仪式是在僧众面前说明过错,监督是让僧团看着自己以后不再犯。

而“忏悔”,是“忏摩”的“中国化发展”——“忏”还是“发露过错”,“悔”是“后悔、改过”,合起来就是“发露过错、真心后悔、发誓改过”。

它比“忏摩”范围更广:不只是出家人能用,在家人也能用;不只是在僧团面前做,在佛菩萨面前、在自己心里、在家人面前都能做;不只是针对“犯戒”,针对所有过错(不管是犯了戒的,还是没犯戒但起了恶念的)都能做。

《慈悲道场忏法》就是“忏悔”的代表——它把“忏摩”的“发露过错”和中国文化里的“真心悔过、发愿改过”结合起来,既保留了佛教“忏摩”的核心(发露不覆藏),又增加了“悔”的内容(真心改过、发愿行善、度化众生),让“忏悔”从“僧团的戒律仪式”变成了“所有人都能修的身心修行法”。

简单说:“忏摩”是“基础款”,主要是出家人用来在僧团面前认错、受监督;“忏悔”是“升级款”,是所有人都能用的、包含“认错、后悔、改过、行善、发菩提心”的完整修行法,而《慈悲道场忏法》就是“忏悔”里最完整、最系统的一套方法。

再说说为什么“三坛大戒要忏摩”——三坛大戒是出家人受戒的仪式,分为沙弥戒、比丘戒(比丘尼戒)、菩萨戒,是出家人“正式成为僧团一员”的关键仪式。受戒前要做忏摩,核心原因有两个:

第一个是“清净身心,堪受戒律”——出家人受的戒,是“诸佛的戒律”,是“觉悟的基础”,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受的,得身心清净,没有重业障,才能“扛得起”戒律。

如果心里藏着很多过错、业障重,受戒的时候心不诚、意不净,就算受了戒,也容易犯戒;就像杯子里装着脏水,想装清水,得先把脏水倒干净——忏摩就是“倒脏水”,通过在僧团面前发露过去的过错,请求原谅,把心里的“脏水”(业障、过错)倒干净,让身心变得清净,这样才能“装下”戒律,才能受了戒之后好好遵守。

第二个是“生起敬畏,不忘初心”——忏摩的时候,出家人要在佛菩萨面前、在十师(受戒的十位师父)面前、在僧团面前,恭恭敬敬地磕头、发露过错,这是为了让他“生起敬畏心”:敬畏佛菩萨的慈悲,敬畏戒律的庄严,敬畏僧团的监督。

同时,通过发露过错,他能记住“我过去犯过这些错,现在受了戒,更不能再犯”,从而“不忘出家的初心”——出家是为了断烦恼、求觉悟、度众生,不是为了图安逸、求名声,忏摩能让他在受戒前“醒醒脑”,别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家,受了戒之后要怎么修行。

而三坛大戒里的忏摩,其实也吸收了《慈悲道场忏法》的精神——虽然忏摩是“僧团仪式”,但里面“发露过错、真心悔过、发愿守戒”的内容,跟《慈悲道场忏法》的核心是一样的。

很多寺庙在三坛大戒前,也会组织受戒弟子拜几天《慈悲道场忏法》,就是用这部忏法的“全面忏悔”,帮弟子们更彻底地清净身心、生起悔过心,为受戒做好准备——可以说,《慈悲道场忏法》是三坛大戒忏摩的“补充和延伸”,让忏摩不只是“仪式”,更能真正走进受戒弟子的心里,帮他们打好受戒的基础。

最后说说“为什么水陆大法会要拿出很多时间拜梁皇宝忏”——水陆法会是佛教里最盛大的法会,目的是“超度历代祖先、怨亲债主,普利十方众生,求世界和平、众生安乐”,被称作“法会之王”。水陆法会里拜《慈悲道场忏法》,不是“走形式”,是因为这部忏法最契合水陆法会的目的,有三个关键原因:

第一个是“超度众生最全面”——水陆法会要超度的众生,范围很广:有自己的历代祖先(善亲),有过去伤害过的怨亲债主(怨亲),有孤魂野鬼(无主众生),还有天道、人道、畜生道等六道众生。

而《慈悲道场忏法》正好能“普度十方众生”:它里面既有“超度怨亲”的内容,能化解怨结,让怨亲离苦;也有“回向祖先”的内容,能让祖先得功德,生善道;还有“普利十方”的内容,能把功德回向给所有众生,让不管是善亲、怨亲,还是无主众生,都能受益。

别的忏法要么侧重超度怨亲,要么侧重回向祖先,而《慈悲道场忏法》能把所有众生都“包进来”,正好契合水陆法会“普利十方”的目的。

第二个是“忏悔与超度结合最紧密”——水陆法会不只是“超度别人”,更要“忏悔自己”:因为我们跟众生结下怨结,根源是自己过去造了业(杀生、伤害别人),所以要先忏悔自己的过错,才能化解众生的怨怼,超度才能有效。

如果只超度、不忏悔,众生心里的怨结没解开,就算念再多经,他们也不愿意离开;就像跟人吵架,只给人送东西、不道歉,人家还是不原谅你——《慈悲道场忏法》正好是“忏悔+超度”结合:先拜忏忏悔自己的过错(“我过去伤害过你们,对不起”),再回向功德给众生(“我把拜忏的功德给你们,让你们离苦”),先道歉、再补偿,众生更容易接受,超度自然更有效。

很多老法师说:“水陆法会里拜梁皇宝忏,是‘先解怨、再超度’——怨结解了,众生才能‘走得安心’,我们也才能‘过得自在’。” 确实是这样,很多人参加水陆法会,拜完梁皇宝忏后,会觉得“心里特别轻松,好像压着的石头没了”,就是因为自己的忏悔化解了跟众生的怨结,超度也真的帮到了众生。

第三个是“僧俗共修最适合”——水陆法会不只是出家人参加,还有很多在家人(比如法会的功德主、想超度祖先的信众)参加,大家一起修行、一起回向。

而《慈悲道场忏法》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分僧俗、不分根器,人人能修”:出家人拜,能清净戒体、增长菩提心;在家人拜,能忏悔过错、超度祖先;有学问的人能看懂里面的义理,没学问的人能跟着念、跟着拜,只要真心,就能得利益。

别的忏法要么太偏重出家人(比如结合戒律的忏法),要么太偏重某一类众生(比如专门超度祖先的忏法),而《慈悲道场忏法》能让所有参加水陆法会的人都“有事做、能受益”,不管是出家人还是在家人,都能通过拜忏,既帮自己、也帮众生,正好契合水陆法会“僧俗共修、同沾法益”的特点。

所以水陆法会里,一般会安排3天到7天专门拜《慈悲道场忏法》,从早到晚,僧众和信众一起拜——不是“时间越长越好”,是因为要通过足够的时间,让大家“真心忏悔”(不是念一遍就完了,要反复念、反复想,才能把真心念出来),让众生“慢慢接受”(怨结不是一天结的,化解也不是一天能成的,要通过几天的拜忏,让众生感受到诚意)。

很多参加过水陆法会的人说:“拜梁皇宝忏的时候,虽然累,但是心里特别静,拜到后面,眼泪都下来了,不是因为累,是想起自己过去的过错,真心觉得对不起众生,也真心希望他们能离苦。”

这就是拜忏的“真心”起了作用,也是水陆法会拜这部忏法的意义所在——不是为了“热闹”,是为了“真心忏悔、真心超度,让自己和众生都能离苦得乐”。

说到这里,《慈悲道场忏法》的来龙去脉、真实利益,还有它在佛教里的作用,差不多就说透了。最后再总结几句实在话:

这部忏法不是“神话”,不是拜了就能“无灾无难、心想事成”,它的“灵验”,全在“真心”二字——你真心忏悔过错,就能化解业障;你真心发愿改过,就能止息恶念;你真心回向众生,就能超度怨亲。如果只是跟着拜、嘴里念着,心里不想过错、不想改过、不想众生,那拜再多遍也没用,就像对着镜子化妆,只涂表面,不洗干净脸,妆再浓也盖不住脏。

它也不是“老古董”,不是只有古代人能拜,现代人一样能用——现在人生活压力大,贪心、嗔心更容易起:工作里想占同事便宜(贪欲),跟家人吵架(嗔心),说了谎不敢认(妄语),这些都是过错,都能通过拜忏来忏悔。

每天拜一遍忏(哪怕只拜一部分),想想自己今天有没有做错事、起恶念,真心悔过,发愿明天改正,日子久了,心里会越来越踏实,生活也会越来越顺——这就是《慈悲道场忏法》对现代人的意义,它能帮我们在浮躁的生活里,守住本心,不被恶念牵着走。

还有,别觉得“我没犯大错,不用拜忏”——佛经里说“起心动念皆是业”,哪怕你没做坏事,只是心里起了贪心、嗔心,也是过错;哪怕你觉得“我挺好的,没什么错”,那是因为你“看不见自己的错”,就像眼睛看不见自己的睫毛,拜忏就是帮你“看见自己的错”,让你能及时改正,不等到错大了再后悔。

最后想起印光大师说的一句话:“忏悔者,所以洗濯业垢,开发心性者也。” 意思是忏悔,就是用来洗掉心里的业障污垢,开发自己本有的清净心性的。

《慈悲道场忏法》就是这样一块“抹布”,帮我们擦掉心里的灰尘(过错、业障),让我们的心(镜子)重新亮起来,照见自己的本性,也照见众生的苦难,从而走上“忏悔、改过、行善、度众生”的路——这才是这部“梁皇宝忏”流传千年的真正原因——它不只是一本忏法文本,不是一套僵化的仪轨,而是能帮人“洗心、改心、定心”的修行工具,是能让佛法从“书本”走进“生活”的桥梁。

再说说这部忏法在中国历史上的深层意义——它不只是影响了佛教的忏法体系,更悄悄影响了中国人的“处世态度”。

在这之前,中国人讲“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更多是停留在“道德层面”;《慈悲道场忏法》传开来后,把“知错能改”变成了“有方法、有仪式、有心性修炼”的完整过程——它教你“怎么认错”(发露不藏),“怎么改”(止息恶念、发愿行善),“改了之后要做什么”(利益众生、趋向觉悟)。

这种态度慢慢融入了民间:比如家里孩子做错事,家长会让他“对着祖宗牌位认错”,这其实就是“忏悔”的简化;比如有人做了亏心事,会去寺庙里“拜忏、捐香火”,想通过这种方式“弥补过错、心里踏实”——这些都是《慈悲道场忏法》把“忏悔精神”融入中国人生活的体现,让“认错、改过”不再是“丢人的事”,而是“让人安心、让人进步的事”。

还有,它在“文化融合”上的作用也不该被忽略——编撰的时候,宝志禅师、僧祐律师是“佛教高僧”,负责保证义理符合佛经;沈约、任昉是“儒家文人”,负责用儒家的“礼”(比如拜忏的仪式、文句的雅俗)和“文”(通俗又不失庄重的语言)来包装忏法。

比如忏法里的“拜礼”,既保留了佛教的“恭敬心”,又借鉴了儒家的“礼仪规范”(比如磕头的次数、站立的姿势);忏法的文句,既有佛经的“庄严”(比如引用“罪从心起将心忏”),又有儒家的“平实”(比如“我今真心悔过,以后再不犯错”)——这种“佛儒融合”,让忏法既“不失佛法本义”,又“符合中国人的文化习惯”,才能传得广、传得久。

要是一开始编得全是梵文术语、全是印度的仪轨,中国人看不懂、做不来,早就失传了;正因为它“接地气”,融合了中国的文化、礼仪、语言,才成了“中国人自己的忏法”。

现在再回头看开头的疑问——“《慈悲道场忏法》是不是《大藏经》里的正经典籍?” 答案已经很清楚了:它不仅是,而且是《大藏经》“此土著述”里最有代表性的忏法之一,是佛教在中国“本土化、实修化”的典范。

它从梁武帝的“一份忏悔心”开始,经过高僧的“义理梳理”、文人的“文化包装”,再经过千百年僧俗的“践行检验”,最终成为一部“能懂、能用、能受益”的经典——它的珍贵,不在于“是不是佛陀亲口说的”,而在于“它能不能帮人解决实际的烦恼”“能不能帮人走上修行的正路”“能不能让佛法真正利益众生”。

很多人拜忏的时候会问:“我拜了这么久,怎么没感觉到‘功德’?” 其实“功德”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处”,而是你心里的变化:以前动不动就发脾气,现在能忍住了——这是“忍辱功德”;以前总想着自己,现在能想着帮别人了——这是“慈悲功德”;以前做了错事心里不安,现在敢认错、能改过了——这是“清净功德”。

这些变化,比“升官发财、消灾免难”更实在,因为它能让你“心越来越净、越来越安、越来越有力量”,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稳住心、不慌神——这才是《慈悲道场忏法》给你的“真功德、真利益”。

最后,给所有想拜这部忏法、正在拜这部忏法的人说几句实在话:

不用怕“我拜得不好、念得不对”——拜忏的核心是“心”,不是“形式”。哪怕你磕头像“磕巴”,念文句念错了,只要你心里是真心悔过、真心想改,佛菩萨、众生都会原谅你。

不用急“我拜了几天怎么没效果”——忏悔像“治病”,小病好得快,大病得慢慢治;心里的过错、业障,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化解也得一天两天来,坚持拜、真心改,效果自然会来。

不用只想着“自己得利益”——拜的时候多想想“我忏悔过错,是为了不伤害别人;我回向功德,是为了帮众生离苦”,这样心量会越来越大,拜忏的利益也会越来越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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