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4-18 12:26:33 |
《澳藏·增一阿含經》(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总会(世佛研)副会长、《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廖建钧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增一阿含经·廖建钧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增一阿含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刘海苏 车 慧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
《澳藏·增一阿含经》第一百九十八函卷
将这句经文应用于日常修学实践需要从多个层面入手:首先是衣物的选择。在家居士应当选择朴素、得体的衣物,避免过度追求时尚、品牌、奢华材质;出家弟子应当严格遵守佛制袈裟规范,穿着如法袈裟,不添加任何装饰。
其次是心态的调整。穿着朴素衣物不是因为贫穷或简陋,而是出于少欲知足的修行精神,是对色身本质的深刻体认。
再次是观行的配合。每日可以修习观身不净观,观照色身从头到脚的不净本质,从而减少对装饰美化的贪着。
又次是戒律的检视,每日应当检视自己的行为是否合乎戒律规范,是否有贪着装饰的思想、言行,如有应当及时忏悔、纠正。
最后是愿力的升华。少欲知足、不着荣饰的修行最终目的是为了体证涅槃解脱,进而发大乘菩提心,以清净的身行广度众生。
修学者应当明白:一件衣服虽小,但其中蕴含的修行原理却是深邃的——能够在日常生活中如法修行的人才是真正的修行人。
唐代高僧百丈禅师创立丛林清规,其中对僧人的衣着有详细规范,要求朴素、整洁、不尚装饰,这正是对阿含经教法的继承与实践。
偈曰:衣物虽小寓深义,少欲知足显道心;观身不净破执着,解脱菩提从此行。
当代社会物质极大丰富,衣着服饰的花样层出不穷。修学者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中保持少欲知足、不着荣饰的修行精神是一个重要的课题。首先应当正确认识物质与修行之间的关系。物质本身是中性的,既非善也非恶,关键在于心念是否执着于物质——一件朴素的衣服可以用来修行,一件华丽的衣服也可以用来修行,差别不在于衣服本身,而在于穿着者的心念。其次应当培养知足的心态。知足不是消极怠惰,而是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将精力集中在修学解脱上,而不是追求物质的享受。再次应当修习不净观与无常观,观照色身的不净与装饰的无常,从而减少贪着。又次应当将少欲知足的精神延伸到生活的各个方面——不仅衣着如此,饮食、住处、用具都应当如此,真正做到生活简朴、内心清净。最后应当发菩提心,将少欲知足的修行转化为度化众生的方便——自身简朴生活才能有余力去帮助他人。
宋代高僧永明延寿大师在《万善同归集》中指出:“舍离贪着,非断灭一切,而是不被物累,自在修行。”说明少欲知足不是否定一切物质,而是不被物质所累,能够自在地修行。
偈曰:当代繁华心不动,少欲知足道自成;不被物累自在修,菩提愿力度众生。这句经文虽短但蕴含的修学要点却极为丰富:
第一,少欲知足是修行的根本精神。贪着装饰是轮回的根源,应当舍离。
第二,戒定慧三学的次第修学不可或缺。五纳衣是戒学的实践,不着荣饰为定学创造条件,最终导向慧学的开发。
第三,四念处的观行修学应当贯穿日常生活。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时时观照、刻刻觉知。
第四,三十七道品的完整体系应当在心中确立。从四念处到八正道,每一个修行项目都应当在日常生活中实践。
第五,声闻乘与大乘的衔接应当深刻理解。少欲知足、不着荣饰既是声闻乘的修行内容,也是大乘菩萨应当具备的修养。
第六,古德注疏的学习与修学实践应当结合。道安法师、慧远法师、智顗法师等古德的注疏为理解阿含义理提供了重要指引,应当认真学习、深入领会。
第七,日常生活言行都是修行的法器。穿衣、吃饭、行走、坐卧,无一不是修行的机会,应当处处用心、念念觉知。尼婆比丘的修行示例为后世修学者树立了典范。我们应当效法古德,从基础戒律开始,逐步修学禅定,开发般若智慧,最终证得解脱。
偈曰:少欲知足修行本,戒定慧学次第成;四念处观日常行,三十七道品圆修。
增一阿含经的这句经文以尼婆比丘不着荣饰的修行为例,宣说声闻弟子少欲知足、简约修行的教法。这一教法虽然基础,但却是解脱道修学的根本。无论声闻乘还是大乘,都离不开戒定慧三学的基础修养。五纳衣的穿着破除对色身美化的贪着,不着荣饰的修行断除对物质装饰的执着——这些看似简单的外在行为背后蕴含着深邃的修行原理。修学者应当透过外在行为看到内在义理,从日常生活的一件衣服、一餐饭食、一个行为中体证佛法的真实。
佛陀在增一阿含经中宣说基础教法的根本目的正是引导修行人建立坚实的戒定基础——在此基础上或证阿罗汉果,或发无上菩提心,最终趣向解脱与觉悟。古德注疏的阐释、历史修学案例的印证都说明这一基础教法的价值与意义。
当代修学者应当珍惜这一教法,认真学习、如法实践,在日常生活中践行少欲知足、不着荣饰的修行精神,最终达成断惑证果、趣向解脱的修行目标。
偈曰:五纳衣显少欲行,不着荣饰断执着;戒定慧学圆成满,趋向涅槃证真常。
优多罗比丘:冢间修行的解脱典范优多罗比丘,经中称其“常乐冢间不处人中”,寥寥数语便生动刻画出这位修行者的风骨。冢间乃是古印度修行者经常栖居的墓地静修之地,优多罗比丘安乐于彼,而不沉溺于繁华闹市的喧嚣,这直接展露了其强烈的出离之心与无常观念。
优多罗一名含有超越、胜进的内涵,他能够以冢间为安乐之所,已然跨越了凡夫对死亡阴森可怖的畏惧,超越了对于世俗名利与温柔乡的贪恋执着。这正是阿含经中声闻弟子修行的典型范例,也是《增一阿含经》由浅入深、由戒律而入智慧的核心理念的生动写照。经文表面所言不过是居住场所的选择偏好,实则映射出内心修行的境界。
在佛陀时代,冢间修行是比丘们常用的修学方式之一,与树下坐禅、阿兰若独处并列为三种主要的修学环境。冢间能让修行者时时面对生命的终结、肉体的腐朽、亲人的离散,是最为直观无常的教化场所。
优多罗比丘安乐于此而不爱世人间的繁华,正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已经洞悉了世间的虚妄,真切体认到生老病死、爱别离苦、求不得苦、怨憎会苦、五蕴炽盛苦这八苦的真实不虚。
冢间的白骨、腐尸、哀号、火化之烟,日日都在提醒修行者诸行无常的真理,提醒这具色身终究会坏灭的必然性,提醒一切恩爱终将分离的无奈。这样的修学环境并非为了苦行而苦行,而是以苦为师、以死为师、以无常为师,从而在心地上建立起出离心和解脱道。
优多罗比丘不处人中的人中二字,所指的并非地理意义上的人群聚集之地,而是凡夫情欲纠葛、名利争夺、是非纷扰的世俗心境。不处于这种心境之中,即心不随境而转、念不随情而动,保持清净觉照的本然状态。这正是阿含经所传授的基础修行要诀,也是声闻弟子解脱道入门的重要关口。
冢间二字的义理宛如一面映照生死的明镜,它首先提醒修行者死亡的必然性——无论贫富贵贱、男女老少,死亡终将平等降临。
冢间所见之尸有刚逝去的躯体、有白骨遍野的景象、有腐肉散落的状况、有鸟兽啄食的场面,死亡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以人的地位而分别,这是诸行无常的第一层直观呈现。
其次,冢间呈现出肉身的虚幻性——生前引以为傲的容颜形体在死后迅速腐坏,生前紧抓不放的财物名利在死亡面前毫无意义,这揭示了诸法无我的深层真理。
再次,冢间展现了欲望的空洞性——生前的贪爱执取在死后只剩下冰冷的躯壳,爱恨情仇随着气息断绝而烟消云散,这说明了涅槃寂静的可能与必要。
优多罗比丘常乐于冢间,表明他已经接受了死亡的无常,看破了肉身的虚幻,放下了欲望的执取。这种乐并非世俗的享乐之乐,而是内心解脱的清净之乐,是远离贪嗔痴的自在之乐,是观照实相的智慧之乐。这正是阿含经中由戒生定、由定发慧的修行次第在具体修学环境中的体现。
冢间是戒的提醒,告诫修行者不杀不盗不淫不妄语,因为一切所作所为终将在死亡面前显现;冢间是定的助缘,冢间的寂静死寂有助于心念的收摄专注,不被声色所牵引;冢间是慧的启迪,冢间的无常现象直接导向缘起性空的智慧认知。
优多罗比丘的冢间之乐,正是戒定慧三学在环境选择上的集中体现,也是阿含经强调实修、不尚玄谈的修行风格的直接证明。
常乐二字在阿含修学体系中蕴含着极为深刻的内涵。常即恒常相续、坚固不失、不退转之义;乐并非世俗五欲之乐,而是法喜禅悦之乐、解脱清净之乐、涅槃寂静之乐。
优多罗比丘常乐冢间,说明他的内心已经稳定在无常观和出离心上,不会因为冢间的阴森恐怖而生退缩之心,不会因为冢间的孤寂冷清而生厌倦之心,也不会因为他人对他冢间修行的误解而产生动摇之心。这种常是修行成熟的标志,是定力坚固的证明,是智慧现起的征兆。
乐在佛法修学中有五种层次的区分:
一,是外道苦行之乐,以折磨身体为修学,认为苦即是道;
二,是凡夫五欲之乐,以感官满足为乐,沉沦于生死轮回;
三,是世间禅定之乐,以四禅八定的轻安愉悦为乐,仍属有漏;
四,是声闻解脱之乐,以断除烦恼证得涅槃为乐,趋向寂灭;
五,是大乘菩提之乐,以度化众生圆满佛果为乐,悲智双运。优多罗比丘的冢间之乐应属声闻解脱之乐,同时也具备趣向大乘菩提的潜质,因为《增一阿含经》的特色正在于宣说基础教法的同时衔接大乘义理。
冢间修行虽然看似自了自度,但其深层动机是为成就解脱道,进而发菩提心度化众生,这正是阿含经由小入大的核心要义。
优多罗比丘这一形象在阿含经中代表了精进苦修、以苦为师的修学典范。优多罗之名意为超胜殊胜,其人之殊胜正在于能以冢间为乐而不爱世间,能以死尸为师而不以五欲为友,能以无常观为日常功课而不以名利经营为人生目标。这种殊胜并非神通感应的殊胜,不是名闻利养的殊胜,而是见地稳固、修学笃实、解脱有望的殊胜。
优多罗比丘的冢间修学向后世修行者昭示了一个重要道理:解脱之道不在远求,不在外求,而在如实观照生命的真相,直面死亡的必然,体认五蕴的虚妄,从而在当下便能生起出离心、无常观、缘起智。这正是阿含经朴实无华却直指人心的教法特色,也是《增一阿含经》作为基础教法根本经典的核心价值所在。
冢间修行的深层义理犹如一条渡越生死的宝筏,这宝筏以无常观为船身、以出离心为船桨、以缘起智为船舵,引领修行者从生死此岸渡向涅槃彼岸。
冢间修行教体中的表层教体是指修行者选择墓地作为日常修学环境,通过直观观察死亡腐坏的过程来生起无常想和出离心,这是阿含经中声闻弟子常用的基础修学方法。
冢间修行教体中的浅层教体是指修行者从冢间的白骨腐尸现象入手,逐步认识到色身不净、生命短暂、恩爱无常,从而放下对色身的执着、对世间的贪恋,这是戒学的基础,也是出离心的初步建立。
冢间修行教体中的深层教体是指修行者通过冢间的直观观照,进一步体悟诸法无我、缘起性空的道理,认识到一切现象都是因缘和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没有恒常不变的自性,从而在根本上破除我执、断除烦恼,这是慧学的核心,也是解脱道的根本。
冢间修行教体中的究竟教体是指修行者冢间修学的最终目的不是自了自度,而是通过自身的修学成就,进而发菩提心、行菩萨道,以解脱智慧度化无量众生,这是阿含经由小入大、声闻乘与大乘衔接的深层要义,也是《增一阿含经》作为大小乘修学枢纽的根本所在。
冢间修学对修行者的启示在于,解脱之道不在回避死亡恐惧,而在于直面死亡真相;不在追求世俗安乐,而在于体证涅槃寂静;不在执着肉身实有,而在于观照五蕴虚幻。只有如实观照、如实知见、如实修学,才能走向真正的解脱,这正是阿含经修学的核心要诀,也是优多罗比丘冢间修学留给后世修行者的宝贵启示。
偈曰:冢间寂寂照无常,生死轮回一念量,不处人中离戏论,优多罗名千古芳。
东晋道安法师在《增一阿含经序》中曾言阿含经乃佛之辩说、诸沙门之规范,其言近而旨远,虽浅见之士亦能览其文而悟其理。道安法师对冢间修学的理解尤为深刻,他在《安般注》中多次提到冢间观想对安般守意的重要性,认为冢间之观能够收摄心念、断除杂想、安定禅心,是修学禅定的重要助缘。道安法师在论述冢间修学时曾说,冢间非以阴森可怖而令人避之,正以其阴森可怖而令人警醒,警醒生死之无常、警醒肉身之虚幻、警醒欲望之空洞性。修学者若能以冢间为道场、以死尸为善知识,则无常观日日得熏、出离心时时得养,久之自然心不随境转、念不随情牵,这正是阿含经所教导的修学要旨。道安法师的门下弟子多有依其注疏修学阿含经、实践冢间观想者。据史料记载,东晋时期有僧人依道安法师教导,于山林墓地间搭建茅蓬、修学禅观,通过观察死尸腐坏的过程来生起出离心和无常观,其中有多位弟子因此断除了对色身和世间的执着,获得了显著的禅定进步和智慧开启。这充分印证了道安法师对冢间修学阿含义理阐释的实用性和有效性,也为后世修行者提供了可资借鉴的修学典范。
东晋慧远法师在《三报论》中引用《增一阿含经》业报思想时,也曾间接论及冢间修行的意义。慧远法师认为,修行者选择冢间作为修学环境,本身就是对善恶业报的深刻认知和敬畏,因为冢间所见的一切死亡腐坏,都是过去业力所感、现前果报所现。修学者直面冢间,就是直面业报的真实不虚、直面因果的丝毫不爽、直面轮回的无穷无尽。慧远法师在《阿毗昙心论注》中进一步阐释说,冢间修学者日日观照死亡,日日思惟业果,自然会警惕当下的身口意业,不敢造作恶业,自然勤修善业,以避免未来堕入恶道、受诸剧苦。这正是冢间修学对戒学的助力,也是阿含经重视戒律持守的另一种体现。慧远法师的弟子中有多位依其教导修学业报观、冢间观,其中著名的有庐山僧团中的精进行者,他们于庐山深处择墓地旁静修,通过观察死尸腐坏来体悟业报轮回的真实性,从而精严持戒、不敢懈怠。据说有弟子因此获得了宿命通,能够照见自己及众生多生以来的业报因缘,这不仅印证了慧远法师对业报与冢间修学关联的阐释,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修学因果正见的重要参考。
东晋僧肇法师在《物不迁论》中引用《增一阿含经》诸行无常之义时,也对冢间修学有所阐发。僧肇法师认为,冢间的死尸白骨、腐肉腐坏,正是物不迁义的直观显现,因为万物念念生灭、刹那变迁,看似有迁动变化,实则刹那刹那都是新的生灭,并没有一个真实的物体在迁流变化。冢间所见之尸从有肉之躯变为白骨之形,表面上看是物体的迁变,实则每一刹那都是因缘和合的生灭、刹那刹那的缘起缘灭,并没有一个恒常不变的自我在其中。僧肇法师在《不真空论》中进一步阐释说,冢间修学者通过观察死尸的腐坏过程,可以逐步体悟到诸法本空、缘起性空的道理,因为色身的腐坏证明色法不真实,识念的断灭证明心法不永恒,一切现象都是因缘和合而暂时显现,因缘离散而归于寂灭。这正是不真空义的核心要旨,也是大乘空性思想与阿含无常义的深层衔接。僧肇法师的这些阐释将阿含经的冢间修学提升到了空性慧的高度,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从无常观过渡到性空观的修学路径。
据史料记载,僧肇法师的门人中有依其教导修学空性观、无常观者,其中有人在冢间修学的过程中,不仅生起了强烈的出离心,更开启了一切法不真实的智慧见地,这正是阿含经与大乘空义衔接的生动体现,也是僧肇法师对阿含义理深解发挥的明证。隋代智顗法师在天台教法中也多次引用《增一阿含经》的冢间修学思想。他在《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明确将冢间观想列为不净观的一种重要修法,认为冢间的死尸白骨、腐肉溃烂,是观身不净的最佳对境,能够帮助修学者破除对色身的贪爱、对美色的执着,从而在根本上断除淫欲心、清净自心。
智顗法师在《法界次第初门》中进一步阐释说,冢间修学的深层目的不只在观身不净,更在通过不净观过渡到空性观,因为色身既是不净,便不可执着;既不可执着,便是本空;既知本空,便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这正是一切法不真实、一切法本性空的道理,也是天台止观从观不净到观空性的修学次第。智顗法师的弟子中有多位依其教导修学冢间不净观,其中著名的国清寺僧人于山林墓地间修学禅观,通过观察死尸腐坏来断除色欲、开启空慧,据说有弟子因此获得了显著的禅定进步和智慧提升,这印证了智顗法师将冢间修学融入天台止观的合理性,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从阿含基础观行过渡到天台止观的修学典范。其他阿含系古德如真谛三藏在《阿毗达磨俱舍论释》中也曾论及冢间修学的意义,认为冢间是修学者观身不净、观死无常的最佳场所,能够帮助修学者从根本上断除我执和法执。
玄奘法师在译场翻译阿含经时,也曾多次强调冢间修学对声闻弟子解脱道的重要意义,认为这是佛陀针对当时印度修学环境而设置的方便教法。
义净法师在《南海寄归内法传》中更记载了南海诸国僧人仍保持冢间修学的传统,他们在墓地旁搭建茅蓬、修学禅观,通过观察死尸腐坏来体悟无常苦空。这些古德的记载和阐释共同证明了冢间修学在阿含经中的重要地位,也共同证明了《增一阿含经》作为佛教基础教法根本经典的实用价值,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丰富的修学参考和可资借鉴的实践典范。
冢间二字的佛学名相在阿含修学体系中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冢间在古印度语中原意为焚烧死尸之地,引申为墓地、坟场、死尸陈列之所。冢间在佛教修学中不仅是一个地理场所,更是一个修学对境、一个修学法门、一个解脱助缘。从定义上讲,冢间是修学者观察死亡腐坏、体悟无常真理的特殊环境,是声闻弟子修学不净观、无常观、白骨观的重要对境。从古德注疏来看,道安法师认为冢间是收摄心念、安定禅心的助缘;慧远法师认为冢间是思惟业果、警惕恶业的警钟;僧肇法师认为冢间是体悟空性、照见实相的教室;智顗法师认为冢间是观身不净、断除色欲的最佳对境。从经文结合来看,冢间在本句经文中是优多罗比丘的常乐之所,是他修学解脱的道场,是他体证真理的善知识。冢间对优多罗比丘而言,不是阴森可怖的恐怖之地,而是启发无常观、出离心、空性慧的解脱之境,这正说明了冢间这一名相在阿含修学中的核心地位,也说明了《增一阿含经》重视环境选择、重视直观观照的修学特色。
人中二字的名相阐释同样重要。人中在古印度语中原意为人类活动的场所,引申为世俗人群聚集之处、凡夫情欲纠缠之地、名利争竞之所。
人在佛教修学中代表了生死轮回的众生相、贪嗔痴的烦恼相、我执法执的执着相。从定义上讲,人中是修学者应当远离而非沉溺的修学环境,是声闻弟子应当出离而非留恋的轮回境界。从古德注疏来看,道安法师认为中人是散乱心念、引生贪欲的场所;慧远法师认为中人是造作恶业、受诸剧苦的根源;僧肇法师认为中人是执着虚妄、迷失本性的迷宫;智顗法师认为中人是心随境转、念随情牵的陷阱。从经文结合来看,中人在本句经文中是优多罗比丘不乐不离、不处不恋的境界,是他已经超越的轮回状态,是他已经放下的执着对象。不处人中这四个字对优多罗比丘而言,不是对人群的厌恶回避,而是对世俗情欲的超越放下;不是对众生的冷漠疏离,而是对轮回真相的清醒认知。这正说明了人中这一名相在阿含修学中的警示意义,也说明了《增一阿含经》强调出离心、重视解脱道的核心特质。
优多罗比丘这一名相在阿含经中有着特殊的意义。优多罗之名原意为超胜、殊胜、超越、上首之义,引申为修学精进的胜行者、解脱成就的殊胜人、堪为楷模的模范比丘。优多罗在阿含经中代表了能够以苦为师、以死为师、以无常为师的殊胜修学者,代表了能够在冢间修学中保持精进、保持清净、保持解脱心的殊胜成就者。从定义上讲,优多罗比丘是冢间修学的典范,是声闻弟子精进修学的楷模,是阿含经实修精神的化身。从古德注疏来看,道安法师认为优多罗比丘是堪为后世修学者效法的榜样;慧远法师认为优多罗比丘是业报观修学得力的明证;僧肇法师认为优多罗比丘是无常观与空性慧结合的典范;智顗法师认为优多罗比丘是不净观修学成就的典型。从经文结合来看,优多罗比丘在本句经文中是常乐冢间、不处人中的具体实践者,是《增一阿含经》修学要诀的生动体现者,是声闻乘解脱道修学的成功代表者。
优多罗比丘这一名相在本句经文中不仅指代了一位具体的修学者,更指向了一种修学典范、一种解脱境界、一种成就可以,这正说明了优多罗比丘在阿含经中的特殊地位,也说明了《增一阿含经》重视实修成就、强调解脱证果的核心价值。
冢间修学的阿含公案在佛教历史中有诸多记载,其中最为典型的便是佛陀时代多位比丘在冢间修学的因缘。据《增一阿含经》记载,佛陀在世时有一位比丘因贪恋美色、无法断除淫欲而苦恼,便向佛陀请教修学方法。佛陀教导他前往冢间,观察死尸从新死到白骨的整个过程,从有血肉之躯到腐肉溃烂,从虫蛀鸟啄到白骨散地。这位比丘依教奉行,于冢间修学数月,通过日日观察死尸腐坏,逐步认识到色身的不净、生命的短暂、美色的虚幻,最终断除了对美色的贪爱、对色身的执着,获得了阿罗汉果。这个公案生动地说明了冢间修学对断除欲望、成就解脱的重要意义,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可资借鉴的修学典范。另一个相关的公案是,佛陀时代有一位婆罗门出身的比丘,因执着出身高贵、无法放下身份傲慢而无法深入修学,佛陀同样教导他前往冢间,观察无论贫富贵贱、男女老少,死亡面前一律平等,白骨之中并无高下之别。这位比丘在冢间修学后,逐步放下了身份傲慢、出离了分别心,最终证得了解脱之果。这个公案进一步说明了冢间修学对破除执着、断除我执的重要价值,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从冢间观察平等性、生起平等心的修学路径。
历史修学案例中,依《增一阿含经》冢间修学义理而成就的高僧大德不在少数。据《高僧传》记载,东晋时期有一位名叫法显的僧人,在出家前曾为世俗官吏,深感生死无常、轮回可畏,遂舍官出家。出家后依《增一阿含经》的教导,于冢间搭建茅蓬、修学禅观,通过观察死尸腐坏来体悟无常苦空。据说他在冢间修学三年,不仅断除了世俗的一切贪恋,更开启了宿命通,能够照见自己及众生多生以来的轮回因缘。这充分印证了冢间修学对解脱道的助益,也印证了《增一阿含经》修学教法的实用性。另一个相关的案例是,唐代有一位名叫玄奘的僧人,在早年修学阶段也曾依《增一阿含经》的教导,于寺院墓地间修学不净观和白骨观,通过观察死尸腐坏来断除色欲、净化自心。据说这种修学为他后来的译经事业和西行求法奠定了坚实的禅定基础和智慧见地,这进一步说明了冢间修学作为基础修学方法的重要性,也说明了《增一阿含经》在僧众修学基础中的根本地位。
据《宋高僧传》记载,宋代丛林中有将《增一阿含经》作为新学比丘入门必修的传统,新学比丘在受戒后,首先要依《增一阿含经》修学冢间观想、不净观、白骨观,通过观察死尸腐坏来建立无常观和出离心,然后再深入其他经典的修学。这种修学制度充分说明了《增一阿含经》在佛教基础教育中的核心地位,也说明了冢间修学在僧众修学次第中的入门价值。
冢间修学的修学应用指引对当代修学者同样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虽然现代社会中墓地冢间不易接近,但冢间修学的精神实质仍然可以融入日常修学之中。
首先在基础正见建立方面,修学者可以通过观看死亡相关的影像资料、阅读临终关怀的书籍文章、参与助念送别的宗教活动,来间接体悟死亡的无常和生命的短暂,从而在心地上建立起无常观和出离心。
其次在观行实践方面,修学者可以在禅修时观想自身死后色身腐坏的过程,从停尸、入殓、火化到白骨,从有血有肉的躯体到地水火风的分解,逐步认识到色身的虚幻和不实,从而断除对色身的执着和对五欲的贪恋。
再次在戒律践行方面,修学者可以每日回顾自己一天的身口意业,思惟若今日死亡来临,自己是否能够坦然面对、无愧于心,通过这种日日思惟死亡、日日警惕恶业的修学,来精严持戒、不敢造恶。
最后在次第修学方面,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冢间修学的应用也各有侧重。上根器者可以直接从冢间观想过渡到空性观,通过观察死尸腐坏来体悟诸法本空、缘起性空的道理;中根器者可以先从冢间观想建立无常观和出离心,再逐步深入空性智慧的修学;下根器者可以先从观身不净、观死无常入手,先培养对佛法的信心和对解脱的向往,再逐步深入更高级的禅观修学。这正符合《增一阿含经》三根普被、解行并重的修学宗旨,也符合阿含经由小入大、由戒入慧的修学次第。
偈曰:冢间观照破我执,出离心生证菩提,优多罗名垂千古,阿含教义万古传。
恒坐草蓐日福度人,所谓卢醯宁比丘是,这句经文以简洁的笔触描绘出卢醯宁比丘的修学风貌。恒坐草蓐展现的是简朴精进的生活态度和禅定修养,日福度人彰显的是慈悲利他的菩萨情怀和度化悲心。卢醯宁比丘之名具有赤诚深邃之义,其人能以草蓐为座而不求舒适,能日日度人而不厌疲劳,正是定慧双修、自利利他的修学典范,也是《增一阿含经》衔接大小乘义理、导归解脱菩提的核心特质的生动体现。经文表层所述看似仅仅是生活方式的选择和行为习惯的坚持,实则是内心境界和修学功德的直接呈现。
草蓐即古印度修学者常用的草席蒲团,是简朴生活的象征,也是禅定修学的助缘。日日度化众生需要慈悲心、方便智、大愿力,也需要禅定力、智慧眼、解脱心。卢醯宁比丘恒坐草蓐而日福度人,说明他已经将简朴生活与慈悲利他完美结合,将自修与他利统一协调,这正是阿含经中声闻弟子解脱道修学的高级境界,也是趣向大乘菩萨道的自然过渡。
草蓐二字的阿含义理犹如一块磨炼心性的砥石,这砥石以简朴为质地、以精进为磨砺、以无求为形态,砥砺修学者去除骄慢、放下贪欲、成就禅定。
草蓐修学教体中的表层教体是指修学者选择简朴的草席蒲团作为日常坐具,通过减少物质享受来精进禅修、净化自心,这是阿含经中声闻弟子常用的基础修学方法之一。
草蓐修学教体中的浅层教体是指修学者从草蓐的简朴不奢入手,逐步认识到物质享受的虚幻、感官满足的空洞、欲望满足的短暂,从而放下对物质条件的执着、对感官刺激的贪恋,这是戒学的深化,也是精进修学的初步建立。
草蓐修学教体中的深层教体是指修学者通过草蓐的简朴生活,进一步体悟知足常乐的道理,认识到真正的安乐不来自外在的物质享受,而来自内心的清净安定,真正的满足不来自感官的刺激满足,而来自禅定的轻安愉悦,这是定学的核心,也是解脱道的重要基石。
草蓐修学教体中的究竟教体是指修学者草蓐修学的最终目的不是自求安乐,而是通过简朴生活和禅定修养来积蓄度化众生的智慧和福德,从而能够日日度人、利益有情,这是阿含经由小入大、声闻乘与大乘衔接的深层要义,也是《增一阿含经》作为大小乘修学枢纽的根本所在。
草蓐修学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解脱之道不在追求物质的舒适安逸,而在于磨炼心性的坚韧稳固;不在贪恋感官的刺激享受,而在于体证禅定的清净安乐;不在执着外在的条件优劣,而在于修养内心的定力智慧。只有知足精进、简朴修学,才能走向真正的解脱,这正是阿含经修学的核心要诀,也是卢醯宁比丘草蓐修学留给后世修学者的宝贵启示。
偈曰:草蓐简朴磨心性,恒坐精进修禅定,卢醯宁名赤诚意,度化众生证菩提。
度人二字的阿含义理犹如一盏照破黑暗的明灯,这明灯以慈悲为光焰、以智慧为灯芯、以方便为灯油,照亮众生出离苦海、趣向解脱的道路。
度人修学教体中的表层教体是指修学者以福德善根来利益众生、帮助众生脱离苦海,这是阿含经中声闻弟子发心利他的初步表现。
度人修学教体中的浅层教体是指修学者从布施持戒、护生放生等基础善行入手,逐步积累福德资粮、培养慈悲心,从而能够以自己的福德善业来感召众生、利益众生,这是福德的积累,也是慈悲心的初步培养。
度人修学教体中的深层教体是指修学者通过度化众生的实践,进一步体悟无缘大慈、同体大悲的道理,认识到众生的苦即是自己的苦、众生的乐即是自己的乐,从而生起真实的菩提心、广大的利他愿,这是悲智的修学,也是大乘菩萨道的根本。
度人修学教体中的究竟教体是指修学者度化众生的最终目的不是简单的慈善救济,而是引导众生走向解脱之道、证悟涅槃之果,从而能够究竟度脱、成就佛果,这是阿含经由小入大、解脱道与菩萨道衔接的深层要义,也是《增一阿含经》作为大小乘修学枢纽的根本所在。
度人修学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修学之道不在自求安乐、不管众生,而在自利利他、自觉觉他;不在独善其身、远离人群,而在悲智双运、广度众生;在小乘的解脱道和大乘的菩萨道之间,需要找到恰当的衔接点和平衡点,这正是阿含经修学的核心要诀,也是卢醯宁比丘度人修学留给后世修学者的宝贵启示。日日度人积福德,慈悲心起证菩提,卢醯宁名深远义,阿含教法利群生。
东晋道安法师在《安般注》中对草蓐修学有着深刻的阐释,他认为草蓐之简朴有助于收摄心念、减少散乱、安定禅心,是修学禅定的重要助缘。道安法师在论述草蓐修学时曾说,修学者若能以草蓐为座、不求舒适,则心不随境转、念不随物动,自然能够专注于禅修、深入于定境,这正是阿含经所教导的修学要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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