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参与辩经 我要辩经 辩经记录
澳藏•大藏经 > 大乘华严部 > 大方广佛华严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大方廣佛華嚴經》第二千二百八十二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10-04 03:31:30
《澳藏》《大藏经》《大方广佛华严经·李永科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大方广佛华严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李朋霖 吴金笑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九月十七日
《澳藏·大方广佛华严经》
第二千二百八十二函卷
杜顺法师《华严五教止观》云四衢等赐者大白牛车也比喻一乘佛乘也。大白牛车也指大白牛车;比喻一乘佛乘也比喻一乘实教。在这段经文中,四衢等赐是实教的比喻,光宅法师认为大白牛车是真实究竟的。
四衢等赐大白牛,真实究竟是归由,一切众生皆可得,同乘此车证佛道。
会三归一是佛教的重要名相,指会三乘归于一乘。智俨法师华严经搜玄记云会三归一者会声闻缘觉菩萨三乘归于一乘佛乘也。会声闻缘觉菩萨三乘归于一乘佛乘也指将三乘教法会归于一乘佛乘。在这段经文中,会三归一是光宅法师四乘教判释的核心义理之一。
会三归一显真常,三乘原是一乘彰,若能悟得此中理,当下即是法身王。
开权显实是佛教的重要名相,指开显权教彰显实教。法藏法师华严经探玄记云开权显实者开权教之方便显实教之究竟也。开权教之方便指开显权教的方便善巧;显实教之究竟指彰显实教的究竟圆满。在这段经文中,开权显实是光宅法师四乘教判释的核心义理之一。
开权显实露真容,方便原来即究竟,权实不二无差别,华严圆教妙无穷。
废权立实是佛教的重要名相,指废除权教建立实教。澄观法师《华严经疏》云废权立实者废权教之方便立实教之究竟也。废权教之方便指废除权教的方便善巧;立实教之究竟指建立实教的究竟圆满。在这段经文中,废权立实是光宅法师四乘教判释的核心义理之一,也是华严宗认为其不足之处的地方。
废权立实是方便,权实不二是真诠,莫废权教执实教,圆融无碍是华严。
三点成伊是光宅法师用来阐释四教关系的著名比喻,指聚合三个点来形成一个伊字。宗密法师《华严经疏钞玄谈》云:“三点成伊者,三乘为点,一乘为伊;伊具三点,三点非伊也。”三乘为点一乘为伊指三乘是三个点,一乘是伊字;伊具三点三点非伊也指伊字必须具足三个点,分开的三个点不是伊字。
在这段经文中,“三点成伊”是光宅法师用来阐释三乘与一乘关系的比喻。
三点成伊显四教,三乘一乘不相离,若能悟得伊中理,权实圆融无挂碍。
“如来知见”是佛教的核心名相之一,指如来所具有的智慧与见解,也就是佛性。李通玄长者新华严经论云如来知见者一切众生本具之佛性也。一切众生本具之佛性也指一切众生本来具足的佛性。
在这段经文中,“如来知见”是实教所宣说的核心内容,光宅法师认为以前的教法没有明显宣说一切众生都具有如来知见,现在的法华经明显宣说了这一点。
如来知见本具足,一切众生皆有之,若能悟得此知见,当下即是佛如来。
“根败之种”是佛教的重要名相,指根机败坏、不能成佛的众生。道亭法师《华严一乘教义分齐章义苑疏》云:根败之种者,昔时认为不能成佛之众生也。昔时认为不能成佛之众生也,指过去认为不能成佛的众生。
在这段经文中,“根败之种”是光宅法师用来阐释今昔教差异的内容,他认为以前的教法认为根败之种不能成佛,现在的法华经认为根败之种也能成佛。
根败之种亦能成,佛性本具无差等,若能发菩提心行,终能成佛证大雄。
在法界义理研习方面,修学者在研习判教理论时,不应执着于不同判教理论的差异,而应明白一切判教理论都是佛陀度化众生的方便,最终都导归华严圆教的一乘实相。
具体的研习方法是对照杜顺、智俨、法藏、澄观、宗密、李通玄、道亭、观复等贤首宗祖师大德的注疏,逐字逐句解析光宅法师四乘教判释的义理,建立法界圆融的认知体系,先明了四教判释的表层含义,再深入权实圆融的深层义理,然后落实到观行的实践中,最终证得果证的圆满功德。
在研习过程中,要特别注意圆融的原则,不要执着于权实的差别,不要执着于四教与五教的差异,不要执着于不同宗派的判教理论,要明白一切差别之相皆是法界的随缘显现,本质上是圆融不二的。
遇到不同的判教理论时,要以华严圆教的义理为标准进行圆融解读,不要执一非余,不要互相排斥,要明白不同的判教理论都是从不同的角度阐释佛法,最终都导归同一实相。
研教莫执异说争,诸宗同出一圆音,祖师注疏为舟楫,渡向法界彼岸行。
在圆融观照实践方面,修学者在日常修学中,应以四教圆融的义理为指导,观照一切境界,破除分别执着。
具体的观行方法是每日固定一个时段,比如清晨或傍晚,静坐观想四教圆融的境界,先观三乘权教与一乘实教圆融,观想自己当下的每一个修行念头,无论是持戒、布施、忍辱,还是精进、禅定、智慧,都是一乘实教的修行,都具足一乘实教的圆满功德;再观今昔教圆融,观想佛陀过去宣说的三乘权教与现在宣说的一乘实教本质上是圆融不二的,过去的权教是现在实教的基础,现在的实教是过去权教的归宿;然后观自他圆融,观想自己的修行与其他众生的修行本质上是圆融不二的,自己的功德就是其他众生的功德,其他众生的功德就是自己的功德,自他不二,圆融无碍。
在日常的行住坐卧中,也要时刻保持这种圆融观照,当听到三乘权教的教法时,观想即是一乘实教;当听到一乘实教的教法时,观想即是三乘权教,这样就能在一切境界中破除分别执着,悟入圆融实相。
日常观照四教融,权实圆融一念中,处处皆是华严境,念念不离佛性同。
在诵经时的《四教圆融观修》方法,是华严宗特有的修学方法,它能将诵经的功德最大化,同时快速悟入圆融义理。
具体的方法是,在诵经前,先净手净口,焚香礼拜,发菩提心,愿以诵经功德,回向法界一切众生,皆得听闻适合自己根机的教法,皆得悟入法界实相,皆得成就圆满佛果。
然后开始诵经,诵经时,不要执着于文字的读音,不要追求速度,要字字清晰,句句分明,同时观想自己的诵经声即是佛的圆音,遍满十方三世一切国土,一切众生皆在听闻自己的诵经声,随其根机而得不同的解悟,钝根者闻三乘权教,利根者闻一乘实教,最上根者闻华严圆教,皆得利益。
诵经时,还要观想每一个字都放金色光,每一个字中都显现四教的一切功德,每一个字中都具足一切佛法。
诵经结束后,要回向功德,愿以此诵经功德,普及于一切,我等与众生,皆共成佛道。
诵经观修四教融,字字放光遍虚空,随根说法利群生,共证菩提大道通。
在面对不同根机众生的弘法方法,是四教圆融义理在弘法利生中的具体应用,它能帮助修学者更好地度化不同根机的众生。
具体的方法是,在与他人交流佛法时,先观察对方的根机,如果是钝根众生,就为其宣说三乘权教的教法,教导他持五戒行十善,修四谛十二因缘,按照次第逐渐修行,积累善根;如果是中根众生,就为其宣说菩萨乘的教法,教导他发菩提心,行六度万行,自利利他,行菩萨道;如果是利根众生,就为其宣说一乘实教的教法,教导他开权显实,会三归一,明心见性;如果是最上根众生,就为其宣说华严圆教的法界缘起义理,令其直入华严圆教的境界。
同时,要以慈悲心对待一切众生,不轻视任何众生,不放弃任何众生,即使是根机愚钝的众生,也要耐心引导,令其逐渐深入佛法,最终成就佛果。
在弘法利生的过程中,要时刻牢记四教圆融的义理,明白不同的教法皆是方便,最终目的都是令众生究竟成佛,不应执着于自己所修的法门,轻视其他法门,要圆融贯通一切法门,随类说法,度化众生。
弘法当学佛善巧,随根说法无定教,四教圆融利群生,皆令成佛证菩提。
在日常生活中的圆融处事方法,是四教圆融义理在日常生活中的具体应用,它能帮助修学者破除执着,和谐人际关系,在生活中修行。
具体的方法是,在日常生活中,遇到需要方便引导的事情时,就用权教的方法,灵活变通,方便善巧地处理问题;遇到需要究竟解决的事情时,就用实教的方法,直指根本,究竟圆满地解决问题。
同时,要明白权实不二的道理,权教的方便就是实教的究竟,实教的究竟不离权教的方便,在处理事情时,要根据具体情况,灵活运用不同的方法,不要执着于一种方法。
要明白一切事情都是法界的随缘显现,本质上是圆融不二的,不要执着于事情的表面差别,要透过事情的表面悟入背后的法界实相,在生活中修行,在修行中生活。
处事当学四教融,权实圆融各不同,灵活运用无执着,生活处处是禅宫。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应给出相应的次第修学指引,做到三根普被,修学适配。上根修学者,宿植德本,慧性天成,能直契四教圆融的核心义理,明白一切差别之相皆是法界的随缘显现,本质上是圆融不二的,当下悟入实相,不需要经过繁琐的次第修学,只需保任这份觉悟,在日常生活中践行菩萨行愿,最终成就圆满佛果。
中根修学者,有一定的善根与慧性,能通过系统研习贤首宗祖师的注疏,逐步理解四教的圆融义理,落实观行实践,先从教相的差异入手,明了不同教法的特点,再深入权实圆融的义理,建立圆融正见,然后落实到观行的实践,进行圆融观照,最终证得果证的功德。
下根修学者,善根较浅,慧性较钝,可从基础的三乘权教修学做起,先明了因果业报、生死轮回等基础教义,持五戒行十善,培养信心,再学习小乘的四谛十二因缘之法,断除烦恼,然后深入大乘的六度万行之法,发菩提心,行菩萨道,最后进入华严圆教的修学,只要精进不懈,终能悟入四教圆融的义理,成就佛果。
上根直契圆融理,中根渐次悟真如,下根精进勤修学,皆得同登佛果途。
四教分判启禅宗,权实圆融理不穷,法界缘起无差别,千古华严耀太空。
陈隋二代天台智者,承南岳思大师,立四教云。一,三藏教,此教明因缘生灭四真谛理,正教小乘,旁化菩萨。
二,通教,通者同也,三乘同禀,故此教明因缘即空无生四真谛理,是摩诃衍之初门,正为菩萨,旁通二乘。大品云,欲得声闻乘,当学般若波罗蜜等。然教理智断行位因果,皆通浅深,不同于共般若,唯共于浅。
三,别教,别即不共,不共二乘人说,故此教正明因缘假名无量四真谛理,的化菩萨,不涉二乘,故声闻在座,如聋如盲。不名不共而云别者,兼欲拣非圆故,以一因迥出,一果不融,历别而修,不得因果圆融故。
此段经文出自唐代华严宗三祖法藏大师所著《华严一乘教义分齐章》卷第一《古今立教第三》,是法藏大师对陈隋之际天台宗创始人智者大师所立四教判体系所进行之系统梳理与深刻辨析,上承杜顺法师《法界观》之本体论基础与智俨法师十玄门之圆融思想,下启贤首宗五教判之完整体系,实为华严判教思想发展史上承前启后之关键篇章。
智者大师俗姓陈,字德安,祖籍颍川,即今日之河南许昌,生于梁武帝大同四年荆州华容,即今日之湖北潜江。
智者大师自幼聪慧,宿具善根,七岁时即能背诵法华经普门品,十八岁时因感世事无常,遂于湘州果愿寺出家,二十岁时受具足戒,后依止南岳慧思大师修学。
南岳慧思大师俗姓李,武津人,即今日之上蔡人,是天台宗二祖,深通法华经义,以法华三昧为核心修法。
智者大师跟随慧思大师修学七年,得法华三昧前方便,证得旋陀罗尼,慧思大师赞叹曰,“汝于所得,非汝莫证,非我莫识,所说法华,即汝所证”。
陈宣帝太建七年,智者大师入天台山,建立道场,弘传教法,创立天台宗,世称天台大师。
智者大师一生著述等身,主要著作有《法华玄义》《法华文句》《摩诃止观》三大部,以及《观音玄义》《观音义疏》《金光明经玄义》《金光明经文句》《观无量寿佛经疏》等五小部,共计三十余部一百余卷,其思想体系以一念三千三谛圆融一心三观为核心,教观双美,解行并重,对中国佛教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智者大师之判教思想,主要基于法华经之开权显实与会三归一,同时吸收了南北朝以来各家判教之精华,将佛陀一代时教分为藏通别圆四教。
三藏教者,指小乘三藏教,即经律论三藏,此教明因缘生灭四真谛理,即苦集灭道四谛,正教小乘声闻缘觉,旁化菩萨。
通教者,通者同也,三乘同禀此教,此教明因缘即空无生四真谛理,是大乘之初门,正为菩萨,旁通二乘。
别教者,别即不共,不共二乘人说,此教正明因缘假名无量四真谛理,的化菩萨,不涉二乘,故声闻在座如聋如盲。
圆教者,圆即圆满圆融,此教明无作四真谛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理事无碍事事无碍,是大乘之极致。
智者大师之四教判,是中土佛教判教思想之集大成者,其体系之完整,逻辑之严密,义理之精深,皆超越前代各家判教,对后世佛教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然法藏大师指出,智者大师之四教判虽甚为圆满,然仍有不足之处,其圆教犹是同教一乘,未显别教一乘之殊胜,未能开显华严经事事无碍之圆融深旨,此正是贤首宗五教判得以建立之重要契机。
天台四教立宗风,三藏通别圆教融,教观双美传千古,犹欠华严事事通。
判教之本质如明镜照物,物有万殊,镜唯一体;教有千差,法界唯一。
判教之特质在于,佛陀说法本无定法,只因众生根机不同,故有种种方便施设,不同之判教体系皆是对佛陀一代时教之不同维度的分类梳理,其最终目的皆为引导众生悟入法界实相,成就无上佛果。
判教之浅义在于,通过对佛陀教法之系统分类,帮助修学者建立清晰之佛教知识体系,了解不同经典之深浅次第与适用范围,避免盲目修学,选择适合自己根机之修学路径。
判教之深义在于,揭示一切教法皆从法界流出,亦皆归向法界,不同教法之间并非互相矛盾,而是圆融无碍,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皆是法界实相之不同显现。
判教对修学者之启示在于,不应执着于教相之分别,互相诽谤,而应明了所有教法皆是佛陀慈悲之方便,随顺自己之根机,循序渐进地修学,最终趣入华严圆教之圆满境界。
法界圆融本无差,方便多门应群家,判教非为分高下,唯令众生悟法华。
智者大师四教判之兴起,实有其深刻之历史背景与思想根源。南北朝时期,中土佛教界学派林立,不同学派之间互相辩论,各执一词,莫衷一是。当时,成实宗与毗昙宗盛行于南方,皆属于小乘学派,执着于诸法实有;而三论宗则弘扬龙树提婆之中观思想,主张诸法性空,破斥一切执着;地论宗与摄论宗则弘扬如来藏思想,主张一切众生皆有佛性。
智者大师作为一代宗师,为了调和各家之矛盾,统一佛教之思想,遂依据法华经之开权显实思想,同时吸收了各家判教之精华,建立了四教判之完整体系。
智者大师认为,佛陀一生说法,皆是为了令一切众生皆得成佛,然因众生根机不同,故有种种方便施设。
三藏教是为下根众生所说,令其断除烦恼,证得阿罗汉果;通教是为中根众生所说,令其破除我执与法执,悟入诸法空性;别教是为上根众生所说,令其发菩提心,行菩萨行,历十地而证佛果;圆教是为上上根众生所说,令其悟入三谛圆融,一念成佛。
智者大师之四教判,在当时之佛教界产生了极大之影响,成为天台宗之核心理论之一,其对于调和各家之矛盾,统一佛教之思想,起到了重要之作用。
然智者大师之四教判,亦存在诸多不足之处。其一,其圆教犹是同教一乘,即会三乘归于一乘,仍有方便,未能开显别教一乘之殊胜,别教一乘是本有一乘,不从三乘来,是法界实相之直接开显。
其二,其未能区分理事无碍与事事无碍,其圆教只显理事无碍,未显事事无碍,而华严经之圆教是事事无碍,一即一切一切即一,重重无尽。
其三,其未能将顿教与圆教明确区分,其圆教包含了顿教,而华严宗则将顿教与圆教明确区分,顿教是一念顿悟,圆教是圆融无碍。此等不足之处,正是法藏大师对其进行辨析,并建立五教判体系之主要原因。
南北分宗异说纷,天台四教统群伦,同教一乘犹是权,别教华严显真因。
杜顺法师于《华严五教止观》中云,(:)“夫教者圣人被下之言也,机有不同故教有多种。”此文言简意赅,直指判教之根本依据。
所谓教者,即是佛陀为引导下根众生而施设之方便言语,圣人指圆满觉悟之佛陀,被下之言指佛陀随顺众生根机所说之教法,机有不同指众生之善根智慧烦恼等各不相同,故教有多种指佛陀根据不同根机宣说不同之教法。
杜顺法师此语奠定了华严宗判教思想之理论基础,即一切判教皆以众生根机为根本依据,而非佛陀教法本身有高下之分,更非以时间先后或化仪为标准。
杜顺法师进一步指出,一切教法皆不离法界本体,法界本体是一,教法是多,多不离一,一摄一切多,此正是法界缘起之核心义理。
杜顺法师于华严法界观门中云,法界者一切众生身心之本体也,一切诸法从本已来性自圆融无所障碍。
此语直指法界之本体,法界即是一切众生身心之根本实相,亦是一切诸法之所依止,一切诸法从无始以来,其本性即是圆融无碍,无有分别无有差别。
杜顺法师之法界观,为华严宗判教体系奠定了坚实之本体论基础。
一切教法皆是法界本体之显现,不同之教法只是法界本体之不同侧面,其本质是圆融无碍的,不应以任何标准将其割裂为不同阶段。
杜顺法师门下弟子智俨,跟随杜顺法师修学多年,每日于五台山深林之中静坐观心,研习华严经义。一日,智俨法师遇到一位从南方来的天台宗僧人,向他讲述智者大师之四教判学说。智俨法师听后,结合杜顺法师之法界观思想,对判教有了更深入之理解,认为智者大师之四教判虽能接引部分众生,然未能彰显法界圆融之全体大用。
智俨法师遂于华严一乘十玄门中,将判教思想与十玄无碍之义理相结合,指出唯有华严经之圆教,方能完整开显十玄无碍之法界境界,其他教法皆只能开显部分义理。
后来,法藏法师继承智俨法师之思想,建立了更为圆满之五教判体系,将佛陀一代时教分为小乘教大乘始教大乘终教顿教圆教五类,其中圆教即华严经所代表之最高教法。
杜顺初开判教基,机有不同教有歧,法界圆融无分别,方便多门导群迷。
智俨法师于华严经搜玄记中云,天台四教者,藏通别圆,此乃约化法立教,未显法界圆融之全体。
所谓约化法立教,指智者大师之四教判是根据教法之义理深浅进行分类;所谓未显法界圆融之全体,指智者大师之四教判未能开显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之圆融境界。
智俨法师进一步指出,智者大师之圆教,只是三谛圆融,即空假中三谛圆融,而华严宗之圆教,是十玄无碍六相圆融,不仅三谛圆融,更是事事无碍,一即一切一切即一,重重无尽。
智俨法师于华严一乘十玄门中云,十玄门者显法界之融通,明诸佛之境界,虽有十门同归一理。
十玄门乃华严宗核心义理之一,通过十个不同维度开显法界圆融无碍之特质,同时具足相应门显诸法同时具足无有先后,因陀罗网境界门显诸法互相映现重重无尽,秘密隐显俱成门显诸法隐显同时俱成无碍,微细相容安立门显微细之法能容广大之境,十世隔法异成门显十世诸法隔异而同时成就,诸藏纯杂具德门显诸法纯杂不二具德圆满,一多相容不同门显一多相容而各住自相,诸法相即自在门显诸法相即自在无有障碍,唯心回转善成门显一切诸法皆由心回转,托事显法生解门显托事相即显法生解。
此十玄门虽有十名,实则同显法界圆融之一理,唯有华严经之圆教方能完整开显此十玄无碍之法界境界,其他经典作为权教,只能开显部分义理,不能穷尽法界之圆满。
智俨法师还将十玄门与六相圆融相结合,指出六相圆融是十玄门之总纲,十玄门是六相圆融之别相。
六相者,总相别相同相异相成相坏相,一切诸法皆具此六相,六相圆融,即是法界圆融。唐代僧人法藏,跟随智俨法师研习华严经义,深得智俨法师之真传。智俨法师圆寂后,法藏继承其衣钵,大力弘扬华严教法。
法藏法师在总结智者大师四教判之基础上,结合智俨法师之十玄门与六相圆融思想,建立了更为圆满之五教判体系。
法藏法师指出,智者大师之三藏教对应五教判中之小乘教,通教对应五教判中之大乘始教,别教对应五教判中之大乘终教,圆教对应五教判中之顿教与部分圆教,而华严经之别教一乘圆教,是智者大师四教判所未涉及之最高境界。
法藏法师之五教判体系,既约化仪又约化法,不仅区分了大小乘之差异,亦深入大乘内部辨析了权实深浅之不同,更将顿教与圆教明确区分,彰显了华严经作为圆教之殊胜地位,成为华严宗最具代表性之判教体系。
智俨搜玄显妙宗,十玄六相显圆融,天台三谛犹是偏,华严事事妙无穷。
法藏法师于《华严一乘教义分齐章》中云,天台智者立四教者,一三藏教,二通教,三别教,四圆教。此四教虽甚为周密,然圆教犹是同教,未显别教一乘之妙。法藏法师此语,明确指出了智者大师四教判之核心缺陷。
所谓圆教犹是同教,指智者大师之圆教是同教一乘,即会三乘归于一乘,是开权显实,令三乘众生皆入一乘;所谓未显别教一乘之妙,指智者大师之四教判未能开显别教一乘之殊胜,别教一乘是本有一乘,不从三乘来,是法界实相之直接开显,是一切教法之根本。
法藏法师进一步指出,同教一乘与别教一乘有本质之区别。(:)同教一乘者,如法华经,会三乘归于一乘,是为三乘众生说一乘,一乘是三乘之所归;别教一乘者,如华严经,本有一乘,不从三乘来,是为一乘众生说一乘,一乘是三乘之所依。同教一乘是方便之极,别教一乘是真实之极。
法藏法师又云,天台之圆教,只明理事无碍,未明事事无碍。
理事无碍者,理即是事,事即是理,理事不二;事事无碍者,一事即一切事,一切事即一事,事事重重无尽,圆融无碍。
天台之三谛圆融,只是理事无碍,即空即假即中,空是理,假是事,中是理事不二;而华严之十玄无碍,是事事无碍,一即一切一切即一,重重无尽。
法藏法师有一著名之金师子章公案,其为武则天讲解华严经义,以殿前金师子为喻,金喻法界之体,师子相喻诸法之相,金无自性随工巧匠遂有师子相起,起但是缘故名缘起。
此比喻生动形象地阐释了法界缘起之核心义理,法界之体如金常住不变,诸法之相如师子随缘显现,体用不二圆融无碍。
法藏法师还于殿中取十面镜子,八方各安一面,上下各安一面,相距一丈有余,然后于中间置一佛像,点燃蜡烛照之,只见每面镜子中皆有无数佛像,一一佛像又复现于一切镜中,重重无尽,武则天见之恍然大悟,遂悟入因陀罗网境界之深义。
此因陀罗网境界,即是事事无碍之圆融境界,唯有华严经之别教一乘圆教方能开显,天台之圆教未能及此。
法藏法师还于华严经义海百门中,详细阐释了华严圆教之种种特质,指出华严圆教具有十身具足十智圆满十力无畏十八不共法等种种殊胜功德,是一切佛教教法之极致。
法藏法师之五教判体系,如同一座宝塔,层层递进,最终导归华严圆教之法界实相。
小乘教是塔基,大乘始教与大乘终教是塔身,顿教是塔檐,圆教是塔顶,层层递进,最终导归华严圆教之圆满境界。
法藏探玄辨权实,同教别教异其致,天台三谛非究竟,华严十玄显真如。澄观法师于华严经疏中云,天台四教,圆教犹是渐圆,华严圆教是顿圆。
所谓渐圆,指天台之圆教需要渐次修学,从初发心到成佛,需要经历三大阿僧祇劫;所谓顿圆,指华严之圆教是一念顿圆,初发心时即成正觉,无需经历次第。
澄观法师进一步指出,天台之圆教,是约修证说圆,即通过修证而得圆;而华严之圆教,是约本具说圆,即一切众生本具圆融法界,本具佛果功德,无需外求。
澄观法师于华严经随疏演义钞中云,天台之别教,是历别而修,一因迥出,一果不融;而华严之别教,是圆融而修,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因果同时。
天台之别教,是不共二乘,专为菩萨说,然其修行是历别而修,从十信到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觉妙觉,次第修行,因果不融;而华严之别教,是别异于三乘,是一乘别教,其修行是圆融而修,一念之中具足一切行位,因果同时,圆满无碍。
澄观法师遍访天下高僧,研习各种经论,于律部般若部法华部涅槃部皆有深入造诣,后遇法藏大师之弟子,得闻华严经义,遂专研华严经及法藏大师之探玄记,历时十年,终于贯通华严圆融之旨。
澄观法师一生弘扬华严教法,著述等身,其华严经疏与华严经随疏演义钞共计四百余卷,成为后世研习华严经之根本依据。澄观法师门下弟子众多,其中最著名者为宗密法师,宗密法师继承澄观法师之衣钵,成为华严宗五祖,被尊称为圭峰大师。
唐代天台宗九祖湛然大师,与澄观大师同时代,二人曾就判教问题进行过多次交流。
湛然大师为了维护天台宗之地位,著有法华五百问论,对法藏大师之五教判提出了质疑;而澄观法师则著有华严经疏钞玄谈,对湛然大师之质疑进行了回应。
二人之辩论,促进了华严宗与天台宗之思想交流,使得两家之思想体系更加完善。
湛然大师虽然坚持天台宗之四教判,然亦吸收了华严宗之部分思想,提出了无情有性之说,认为不仅有情众生有佛性,无情之物亦有佛性,此说显然受到了华严宗法界缘起思想之影响。
清凉疏钞释四教,渐圆顿圆异其操,天台历别非圆极,华严一念摄三遭。
宗密法师于华严经疏钞玄谈中云,天台四教,摄法未尽,唯有华严五教,方能遍摄一切佛教教法。
所谓摄法未尽,指智者大师之四教判不能全面涵盖佛陀一代时教之所有内容,尤其是华严经之别教一乘圆教,未能被其摄受;所谓唯有华严五教方能遍摄一切佛教教法,指法藏大师之五教判体系,将佛陀一代时教分为小乘教大乘始教大乘终教顿教圆教五类,不仅涵盖了天台四教之所有内容,亦涵盖了华严经之别教一乘圆教,是最为圆满之判教体系。
宗密法师进一步指出,天台之三藏教对应华严之小乘教,通教对应大乘始教,别教对应大乘终教,圆教对应顿教,而华严之圆教,是天台四教所未及之最高境界。
宗密法师于华严原人论中云,一切有情皆有本觉真心,无始以来常住清净昭昭不昧了了常知。
宗密法师将华严宗之法界缘起思想与禅宗之心性思想融会贯通,指出一切众生本具之本觉真心,即是法界之本体,亦是一切诸法之所依止,华严经作为圆教,正是直接开显此本觉真心之实相,令众生一念回光返照,悟入本具之佛性。
宗密法师于华严经疏钞玄谈中,还详细比较了中土与印度各种判教体系之异同,指出杜顺法师之法界观与智俨法师之十玄门,是华严宗判教思想之核心,法藏大师之五教判是华严宗判教思想之集大成者。
宗密法师还将五教判与禅宗之五种禅相结合,指出小乘教对应小乘禅,大乘始教对应大乘禅,大乘终教对应如来禅,顿教对应祖师禅,圆教对应华严禅,从而实现了禅教之一致。
宗密法师之华严思想,对后世佛教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唐代以后,很多修学者依宗密法师之注疏,融通华严与禅教,形成了禅教一致之修学传统。
宋代僧人道亭著有华严一乘教义分齐章义苑疏,详细阐释法藏大师之华严一乘教义分齐章,进一步弘扬了华严宗之判教思想,观复法师著有华严经疏钞会本,将澄观法师之华严经疏与随疏演义钞会集为一体,方便后世修学者研习。
圭峰玄谈辨五教,禅教一致显真要,天台四教摄未尽,华严圆教总持包。李通玄长者于新华严经论中云,天台四教,皆是渐教,唯有华严是顿圆之教。所谓皆是渐教,指天台之四教皆有次第,需要渐次修学,方能成就佛果;所谓唯有华严是顿圆之教,指华严之圆教是一念顿圆,初发心时即成正觉,无需经历次第。
李通玄长者进一步指出,天台之圆教,是会三归一之圆,是从三乘而得一乘;而华严之圆教,是本有一乘之圆,一乘本自具足,不从三乘来。
李通玄长者本是唐代著名之居士,因厌恶官场,遂隐居于五台山之方山,每日诵读华严经,历时数年,著成新华严经论四十卷。
李通玄长者之华严思想,不拘泥于传统之注疏形式,以其独特之智慧,直接开显华严经之圆融深旨,对后世华严宗之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
李通玄长者于新华严经论中,提出了十世古今不离当念,无边刹海不隔毫端之著名论断,指出时间与空间都是法界之显现,圆融无碍,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同时具足于一念之中,十方世界,同时具足于一微尘之中。
此论断深刻揭示了华严圆教之时空圆融特质,是华严宗核心义理之一。
唐代僧人志远,跟随李通玄长者研习新华严经论,深得李通玄长者之真传。志远法师每日诵读华严经,依李通玄长者之思想修学,认为所有教法都是圆融无碍的,不应互相诽谤。
志远法师在弘法时,经常引用李通玄长者之话,引导修学者建立圆融之正见,不要偏执于某一教乘。很多修学者在志远法师之引导下,放弃了宗派之争,转而研习华严经义,悟入法界圆融之境。
通玄论显顿圆宗,十世一念妙无穷,天台渐教非极致,华严本有一乘融。
善财童子五十三参之公案,深刻揭示了华严圆教与天台四教之本质差异。善财童子本是福城长者之子,因文殊菩萨之指点,发菩提心,开始了五十三参之修行历程。
善财童子遍访五十三位善知识,每位善知识都根据自己之修证境界,为善财童子宣说不同之教法。
有的善知识宣说小乘教法,如德云比丘宣说念佛三昧;有的宣说大乘始教,如海云比丘宣说般若波罗蜜多;有的宣说大乘终教,如胜热婆罗门宣说苦行;有的宣说顿教,如维摩诘居士宣说不二法门;有的宣说圆教,如普贤菩萨宣说十大愿王。
第1页 首页 上页 下页 尾页 共1页
澳藏•大藏经 • 大乘华严部 • 大方广佛华严经(第01卷~第10卷) 繁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