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6-02 18:41:28 |
《澳藏·大般涅槃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大般涅槃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齐齐哈尔分会会长、《大般涅槃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张怀友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大般涅槃經·张怀友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大般涅槃經》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李西宁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五月二日
《澳藏·大般涅槃經》
第六百七十函卷
听闻开示后,他心生大悟,明白佛性平等、无有尊卑,从此每日持诵《大般涅槃经》,发起平等菩提心,以微薄的收入救济贫苦众生,护持一切有情,一生精进修行。
临终之时,他正念分明,见到阿弥陀佛前来接引,安详往生,成为依道生法师注疏修学此句经文、树立佛性平等正见、破除尊卑分别执着的典范。“生公妙解显真心,平等心通圣境门,一念菩提无高下,何论幢形卑与尊”,正是对这一事迹与义理的生动写照。
东晋慧远法师在《涅槃经义记》中指出:宝幢象征着菩萨行者摧伏烦恼、彰显威德的功德,最卑下的宝幢能上达直至自在天,显明以平等菩提心所发起的善法,哪怕是最下劣的,也能具备至高的功德,哪怕是最微末的,也能通达至远的境界。
涅槃的究竟本体,遍通整个三界六道,众生本具的佛性,上至无色界顶端的非想非非想天,下至地狱最深处的阿鼻地狱,无一处不遍满,无一个众生不具足,因此能以事相上的卑下,成就性德上的高远,没有任何阻碍与隔绝。
逐字拆解来看,“摧伏烦恼、彰显威德之德也”中的“摧伏烦恼”,指以佛性的力量断除无明惑障、降伏贪嗔痴烦恼;“彰显威德”指显发如来十力无畏的自在功德,这是宝幢的核心表法内涵。
“虽下而高,虽微而远”中的“下”,指事相上的卑下、微末;“高”指性德上的高远、究竟;“微”指缘起上的细小、平凡;“远”指功用上的通达、遍满。“涅槃之体,遍通三界”中的“涅槃之体”,就是大般涅槃的究竟实相,就是诸法的本体,就是众生本具的佛性,它遍通三界六道的一切处所,无有遗漏。
“上至非想非非想天,下至阿鼻地狱,无有不在”,指佛性的遍满,不受众生的位次、境界、善恶、尊卑的限制,平等具足于一切众生之中。
“故能以卑至高,无有障碍也”中的“故”,意为所以、因此;“以卑至高”,指以事相上的卑下形质,成就性德上的高远通达;“无有障碍”,指因为佛性本体遍通三界,所以没有任何阻碍与隔绝。
慧远法师此处的注解,将宝幢的无碍妙用,指向了大乘佛法的平等大悲心与涅槃遍通本体,明确了宝幢能以卑至高的根本原因,是涅槃本体遍通三界、众生佛性平等遍满一切处。平等菩提心与大悲心,正是佛性与涅槃本体的自然流露,所以能随顺本体,遍通三界上下,无有阻碍。
这一注解同时也区分了大乘菩提心的无漏功德与世俗有漏善法的根本差异:世俗的有漏善法,执着于事相的尊卑高下、胜劣贵贱,被分别心所限制,无法通达究竟、遍满三界;而以平等菩提心、大悲心发起的大乘善法,契合涅槃本体,随顺佛性妙用,所以能超越事相的限制,以卑至高、以微达远、以凡入圣,遍通三界。
这与《大般涅槃经》导归究竟解脱的核心导向完全契合,为修学者指明了大乘修行的核心——在于发起平等菩提心,生起大悲心,契合涅槃本体,显发本具佛性,而非执着于事相的尊卑高下、胜劣贵贱。
东晋时期,慧远法师的弟子昙邕法师,依止《涅槃经义记》,在庐山东林寺为住寺的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及前来护法的居士信众开演此句经文。昙邕法师出身前秦武将,后弃武出家,依止慧远法师修学,常因自己出身武将、造作杀业、不通经教而心生自卑,认为自己卑下劣根,无法通达圣境,直至依《涅槃经义记》悟入佛性平等之义,才破除自卑,证得法眼净。
当时,浔阳有一位贫女刘氏,以织布为生,常因自己身为女子、出身贫贱、无法入寺听法、广修供养而心生自卑。听闻昙邕法师开示“菩提心所起,虽下而高,虽微而远”的义理后,她心生大悟,顶礼忏悔,从此每日持佛名号,以织布所得救济贫苦,护持众生,发起平等菩提心,一生精进修行。
临终之时,天乐鸣空,她安详往生,成为依慧远法师注疏修学此句经文、明了大乘平等大悲要义、破除尊卑分别执着的典范。“远公义记显平等,菩提心起三界通,涅槃本体无不在,卑高无碍妙无穷”,生动概括了这一义理与事迹。
隋朝天台宗初祖智顗法师在《涅槃经文句》中说道:宝幢就是天台圆教所说的中道法性,也就是一切众生本具的佛性;自在天就是诸佛究竟圆满的果德,也就是涅槃的究竟境界;“最卑者至自在天”,意思是哪怕是凡夫当下一念无明烦恼心中,也本自圆满具足诸佛的究竟果德。
中道法性本自下即具上、凡即具圣,没有尊卑之分,没有高下之别,这正是天台圆教“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的核心旨趣。
逐字拆解来看,“中道法性也”中的“中道法性”,是天台圆教的核心,即“即空即假即中”、三谛圆融的诸法实相,也就是一切众生本具的佛性。它非空非有、非高非下、非卑非尊,遍摄一切诸法,具足一切功德。
“究竟果德也”中的“究竟果德”,是诸佛圆满成就的常乐我净四德,是大般涅槃的究竟境界,是佛性的圆满显发。“一念无明心中,具足佛果功德”中的“一念无明心”,是凡夫当下的烦恼心念、卑下妄心;“具足佛果功德”,指凡夫的当下一念,本自圆满具足诸佛的一切功德,无需向外攀求、次第积累。
“下即具上,无有尊卑,无有高下”中的“下即具上”,指最卑下的当下一念,本自具足最究竟的佛果功德,没有尊卑高下的分别与隔绝,性相不二,因果同时。
“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之旨也”,指天台圆教的核心义理——烦恼的当下就是菩提,生死的当下就是涅槃,凡夫的当下就是佛果,无需断除烦恼而后得菩提,无需出离生死而后证涅槃,本自圆融,本自具足。
智顗法师此处的注解,将此句经文的义理与天台圆教“三谛圆融、一念三千、烦恼即菩提”的核心教义完全圆融贯通,将宝幢直接指向中道法性、佛性本体,将自在天指向究竟佛果、涅槃境界,将“最卑者至自在天”指向“一念具足佛果功德、凡圣不二”的圆教旨趣。
这明确了这句经文的核心义理——中道法性遍摄一切,当下一念具足佛果功德,超越一切尊卑、高下、凡圣的分别,与《大般涅槃经》“佛性本有、涅槃实相”的核心义理完全契合。
同时,这也彰显出《大般涅槃经》的佛性义理,就是天台圆教所说的中道法性——一切众生本自具足,当下一念就圆满具足一切佛果功德,无需向外攀求,无需舍弃当下的卑下妄心,别求高远的圣境。
天台宗三祖智晞法师,依止智顗法师的《涅槃经玄义》《涅槃经文句》,在天台山国清寺修学《大般涅槃经》,每日持诵此句经文,依智顗法师的注解,观照“宝幢即是中道法性,至自在天即是一念具足佛果功德,卑高无碍即是烦恼即菩提、三谛圆融”的道理。
他在行住坐卧中始终以此观照自心,观照十法界一切诸法皆是自心佛性的流露,无有大小、内外之分。修持多年后,智晞法师证得法华三昧,六根清净。临终时,他见到释迦牟尼佛与文殊师利菩萨、普贤菩萨前来接引,佛陀开示他:“你一生依此句经文,观照‘烦恼即菩提、一念具足佛果’的义理,已证得无生法忍,当生极乐世界,上品上生。”
智晞法师安详往生,瑞相纷呈,成为依智顗法师注疏修学此句经文、悟入天台圆教与中道佛性的典范。“天台圆教一念融,三谛圆明凡圣同,佛果本具凡心内,何论幢形卑与崇”,恰是对这一义理与事迹的总结。
隋陈唐三论宗祖师吉藏法师在《涅槃经游意》中说道:经文中“幢最卑者,至自在天”的记载,核心目的是破除众生对尊卑、高下的两种执着。凡夫认为卑下的不能通达高远,低下的不能企及上境,这都是虚妄的分别与戏论。殊不知一切诸法自性本空,没有固定不变的相状,高下尊卑圆融无碍,自在无拘。
涅槃的究竟实相,非高非下、非卑非尊,离于一切分别戏论,却能随缘显现高下尊卑的一切妙用,遍通整个三界六道。逐字拆解来看,“破众生尊卑二执也”中的“破”,意为破除、遣荡;“尊卑二执”,指执着于尊卑、高下有固定不变的自性,有真实的分别,是凡夫无始以来最根本的分别执着之一。
“分别戏论”中的“分别”,指对尊卑、高下、凡圣、能所的二元分别;“戏论”,指不符合诸法实相的虚妄言说与执着,不能成就解脱,只会增长烦恼、束缚生死。“诸法性空,无有定相”中的“性空”,指一切诸法都是因缘和合而生,没有固定不变的自性;“无有定相”,指一切诸法的尊卑高下之相,都是假名安立,随缘显现,没有固定不变的自性。
“高下圆融,无碍自在”中的“圆融”,指高下尊卑的相状虽然有假名的差别,但其本体都是性空,没有自性,所以能圆融无碍,自在显现,没有任何阻碍与隔绝。
“非高非下,非卑非尊,而能高能下,能卑能尊”中的“非高非下、非卑非尊”,指涅槃实相的本体,离于一切尊卑高下的分别戏论,超越一切相状;“而能高能下、能卑能尊”,指涅槃实相虽然离于一切相状,却能随缘显现一切高下尊卑的妙用,遍通三界一切处所。
吉藏法师此处的注解,以三论宗“破邪显正、遣荡一切执着”的中观思想,贯通《大般涅槃经》的义理,将此句经文的核心指向破除众生对尊卑高下的分别执着,显发非高非下、离于一切戏论的涅槃实相。
这明确了凡夫的一切烦恼与生死轮回,都源于对诸法相状的分别执着,唯有破除一切尊卑、高下、凡圣、能所的分别戏论,才能悟入涅槃实相,显发本具的佛性。
这一注解同时也阐释了《大般涅槃经》的核心主旨——破除一切执着,显发中道实相。涅槃实相离于一切分别,非空非有、非高非下、非卑非尊,却能随缘显现一切妙用,遍通三界、遍覆一切众生,这与三论宗的中观思想完全契合,也为修学者指明了修行的核心——破除一切分别执着,显发诸法实相。
唐代三论宗高僧元康法师,依止吉藏法师的《涅槃经游意》《大乘玄论》,在长安慈恩寺开演《大般涅槃经》,讲解此句经文时,以吉藏法师“破斥尊卑二执、显中道实相”的义理为大众开示。
当时有五百余位修学小乘、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听闻开示后,都破除了对诸法尊卑、高下、生灭、有无的分别执着,打破了偏空涅槃的枯寂之见,回心向大,发起平等菩提心,修持菩萨行,护持大乘佛法。
其中多位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依此义理修学,最终明了“佛性本有”的真理,证得无生法忍,成为依吉藏法师注疏修学此句经文、破除分别执着、悟入中道实相的典范。“三论玄宗破执迷,尊卑圆融离戏论,涅槃实相无定相,遍通三界众生心”,精准概括了这一义理与事迹。
南朝梁陈时期真谛法师在《涅槃经疏》中说道:宝幢是菩萨行威德的彰显,以菩提心为本体,以广大誓愿为妙用,因此即便事相上最卑下的宝幢,也能上达直至自在天,利益三界一切众生。
这显明菩萨行者发起菩提心,哪怕只是一念最下劣、最微末的善根,只要以菩提心摄持,就能上达究竟解脱的境界,成就无量无边的功德,遍满整个法界。
逐字拆解来看,“菩萨行之威德也”中的“菩萨行”,就是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六度万行;“威德”,指菩萨行者降伏魔怨、摧伏烦恼、护持正法、利益众生的功德力量。
“以菩提心为体,以大愿为用”中的“体”,指本体、根本、核心,明确菩提心是菩萨行的根本,是一切功德的源头;“用”,指妙用、作用、显现,明确四弘誓愿等广大菩萨愿,是菩提心的外在显现,是上达究竟、利益众生的根本动力。
“一念下劣善根”中的“一念”,指当下的一个心念;“下劣善根”,指最微末、最平凡、最不起眼的善念善法。“即能上达究竟”中的“即”,意为当下、就能够,指以菩提心摄持的微末善根,当下就能通达究竟解脱的境界,成就无量功德,无需长久的次第积累。
真谛法师此处的注解,从菩萨行的根本与因果缘起的角度,阐释了此句经文的核心义理,明确宝幢的本体是菩提心,妙用是菩萨大愿,能以卑至高的根本原因,是菩提心摄持的善法能超越事相的尊卑高下限制,成就无量功德,上达究竟,遍满法界。这一注解同时也为修学者明确了大乘菩萨行的核心——发起并护持平等菩提心。
一切善法,无论尊卑、高下、大小、胜劣,只要以菩提心摄持,就能成为成佛的正因,就能成就无量的功德,这与《大般涅槃经》“开显佛性、导归究竟解脱”的核心主旨完全契合,也为末法时期的修学者指明了修行路径——无需执着于事相的尊卑高下、自身的根器优劣,只需护持菩提心的平等清净,从当下的微末善法做起,就能最终成就佛果。
南朝陈时期,真谛法师的弟子僧宗法师,依止《涅槃经疏》,在建康光宅寺开演《大般涅槃经》,讲解此句经文时,为大众开示“菩提心为体、大愿为用、一念微善能上达究竟”的义理。
当时有众多王公贵族、居士信众,听闻后都破除了对善法尊卑高下的分别执着,明了“菩提心为最胜根本”的真理,发起无上平等菩提之心,从身边的微末善法做起,护持菩提心,践行菩萨行。
其中,陈朝的寒门士子周确,出身卑微,在朝中任微末小吏,常因自己出身寒微、官位卑下,无法广修功德、护持正法而心生自卑,认为自己无法成就佛道。听闻开示后,他心生大悟,从此以菩提心摄持每一件微末善法,以微薄的俸禄刻印《大般涅槃经》,流通于民间,引导无数百姓信受大乘佛法,一生护持正法,精进修行。
临终之时,他正念分明,安详往生,成为依真谛法师注疏修学此句经文、明了菩萨行根本、发起平等菩提心的典范。“真谛疏文显菩提,大愿为用遍尘泥,一念微善摄心起,直达圣境无有疑”,生动诠释了这一义理与事迹。
唐代华严宗四祖澄观法师在《华严经疏》中说道:经文中“幢最卑者,至自在天”的记载,彰显了一真法界的本体特质——性相圆融、高下无碍、远近相即。一粒微尘之中,能显现十方无量诸佛刹土;当下一念心中,能贯通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一切诸法。
众生本具的佛性亦是如此,随顺众生菩提心量的开阔程度,就能上达究竟解脱的境界,没有任何阻碍与限制,这正是华严宗“事事无碍”的核心旨趣。逐字拆解来看,“一真法界”是华严宗的核心义理,是一切诸法的真实本体,是一切众生本具的真心,就是佛性,就是大般涅槃的究竟实相。
它圆满具足一切功德,遍满一切处所,无有高下,无有尊卑。“性相圆融,高下无碍”中的“性”,指诸法的本体、理性;“相”,指诸法的事相、相状;“性相圆融”,指本体与事相圆融不二,离性无相,离相无性,体用不二;“高下无碍”,指一切事相的高下尊卑,虽然有假名的差别,但其本体都是一真法界,所以能高下相即、圆融无碍,卑下之中具足高远,当下之中具足究竟。
“一微尘中,现十方界,一念心中,通三世法”,是华严宗“事事无碍法界”的核心境界,指一切法大小相即、广狭相容、一念遍摄三世,没有任何阻碍与隔绝。“随其心量,上达究竟”中的“随其心量”,指随顺众生平等菩提心的大小、心量的开阔程度,就能显现相应的通达妙用,心量越平等开阔,妙用越广大究竟,而佛性本体,本自遍满一切,无有障碍。
澄观法师此处的注解,以华严宗“一真法界、四法界、事事无碍”的圆教义理,贯通《大般涅槃经》的佛性思想,明确宝幢能以卑至高的根本原因,是一真法界性相圆融、事事无碍的本体特质。
众生本具的佛性就是一真法界,本自圆满具足高下无碍、凡圣相即的妙用,只要能破除分别执着、开阔平等心量、发起菩提心,就能显现本具的妙用,于卑下中现高远,于凡心中现佛果,于一念中通三界。
这一注解将此句经文的义理提升到了华严圆教的高度,让修学者明白,一切事相的高下、尊卑、胜劣,都是假名安立,其本体都是一真法界,都是自心佛性的流露。只要能悟入一真法界,就能成就事事无碍的境界,于一念之中遍满法界,于一尘之中现无量刹土,这与《大般涅槃经》“佛性本有、究竟圆满”的核心义理完全契合。
唐代华严宗五祖宗密法师的弟子宗印法师,依止澄观法师的《华严经疏》,在五台山华严寺开演《大般涅槃经》,讲解此句经文时,以澄观法师“一真法界、事事无碍”的义理为大众开示。
当时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八百余位僧俗信众,听闻开示后,都悟入了自心本具的一真法界,明了“心、佛、众生三无差别”“高下无碍、事事圆融”的道理,纷纷发心修学华严圆教与涅槃了义教法,破除尊卑高下的分别执着,以平等菩提心摄持一切善法。
其中多位僧人依此修学,证得华严三昧,成为依澄观法师注疏修学此句经文、悟入一真法界与事事无碍义理的典范。“华严妙旨显真常,事事无碍法界彰,卑下能含究竟德,一念菩提遍十方”,恰是对这一义理与事迹的总结。
与此句经文义理高度契合的涅槃公案,是佛陀在王舍城度化尼提比丘、开示佛性平等的经典因缘。彼时,佛陀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精舍,为诸位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及菩萨大众,开示《大般涅槃经》佛性平等的义理。
当时王舍城中有一位名叫尼提的首陀罗,出生于古印度四种姓中最卑下的首陀罗家庭,以挑粪除秽为生,性格谦卑至诚、精进勇猛,日常修学方法是观照自心佛性平等,断除分别执着,念佛观心。他被世人视为最卑贱、最污秽的人,连行走都要避让高种姓者,不敢与他人对视。
尼提常因自己出身卑贱、造作秽业,心生极度的自卑与痛苦,认为自己此生永无出头之日,更别说修行解脱、成就圣道了。
一日,尼提挑着粪桶从城外归来,远远见到佛陀正向他走来,心中惶恐万分,想要转身避让,却发现无论转向哪个方向,佛陀都站在他的面前。尼提惊慌失措,放下粪桶想要躲入旁边的小巷,却被佛陀的慈力所摄,无法动弹,只得低头顶礼,不敢仰视佛陀。
佛陀以柔软的声音对尼提说:“尼提,你不必害怕,也不必自卑,我今日来此,是要度化你出家修行。”尼提惶恐地说:“佛陀,我是最卑贱的挑粪人,污秽不堪,怎么能出家跟随您修行呢?王舍城中的婆罗门、刹帝利等高种姓者,都不敢亲近您,更何况是我这样最卑贱的人呢?”
佛陀告诉尼提:“尼提,在我的佛法之中,无有高下尊卑之分,无有贵贱种姓之别,如同大雨平等滋润一切草木,不分贵贱;如同日光平等普照一切大地,不分高下。一切众生皆具佛性,哪怕是最卑贱的众生,其本具的佛性,与诸佛的佛性无二无别,不曾增减,不曾染污。就像世间最卑下的宝幢,也能上达直至自在天,你虽然出身卑贱,造作秽业,但你本具的佛性圆满清净,与佛无二,只要能发心修行,就能断除烦恼,证得圣果,直达究竟解脱的境界。”
尼提听闻佛陀的开示,当下破除了自卑与分别执着,泪如雨下,至诚顶礼佛陀,请求出家。佛陀为他剃度,授具足戒。尼提比丘精进修行,观照自心本具的平等佛性,短短七日,就断尽烦恼,证得阿罗汉果,成为圣僧,诸天散华赞叹。王舍城的大众皆惊叹佛法的平等无碍,无数众生因此发起平等菩提心,信受佛法。
这个公案与这句经文的义理高度契合:经文中“幢最卑者,至自在天”,就如同尼提比丘,事相上是最卑贱的挑粪人,但其本具的佛性与佛无二,以一念发心,就能出家修行,证得阿罗汉果,上达圣境,直达究竟。
佛陀的开示,正是这句经文的核心义理——佛性平等,无有尊卑,事相上的卑下,不碍性德上的圆满,一念平等菩提心,就能上达究竟,通达圣境,无有阻碍。
这个公案对修学者研习《大般涅槃经》、觉悟佛性的启示极为深远:修行之路,最殊胜的资粮、最上乘的修行,不在于出身的贵贱、种姓的尊卑、修行的胜劣、事相的高下,而在于能否发起平等菩提心,能否觉悟自心本具的平等佛性。
哪怕是出身最卑贱、修行最微末、善根最浅薄的众生,只要能发起平等菩提心,觉悟本具的佛性,就能断除烦恼,证得圣果,直达究竟解脱的境界;反之,哪怕是出身最高贵、福报最广大、修行最胜妙的众生,若是执着于尊卑高下的分别,不能发起平等菩提心,也无法成就究竟解脱,无法显发本具的佛性。如来知时默然不受。
如来者,乘如实道而来,亦乘如实道而去,不生不灭,常住不变,具常乐我净四德,是三身圆满的究竟觉者,此处特指于拘尸那迦娑罗双树间即将入大般涅槃的释迦牟尼如来,以圆满一切种智,遍照三世十方,了知一切因缘果报,无有毫厘差谬。
知时二字,非世俗对年月日时的分别了知,乃如来以一切种智,如实照见时节因缘的本然,了知众生根器的熟与未熟,了知正法流传的兴与未兴,了知入大般涅槃的时至未至,了知当下供养因缘的益与非益,知众生执着取舍之时,知破斥妄执应机之时,知开显涅槃实相之时,故名知时。
默然二字,非闭口不言的沉默,非拒人千里的冷漠,乃身口意三业寂然不动,安住涅槃实相,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不与凡夫诤有受之相,不与二乘诤无受之见,离于四句,绝于百非,寂然安住真如佛性,不生分别,不兴取舍,故名默然。
不受二字,非坚拒不受的矫饰,非厌离尘俗的枯寂,乃不执着于受取之相,不贪着于外境之缘,照见能受的如来、所受的供养、施予的众生,三者皆无自性,缘起性空,三轮体空,离于能受所受的二边分别,不执着于受,亦不执着于不受,了知佛性本自圆满,无待于外,不被尘劳染着,不被取舍束缚,故名不受。
此句经文出自大般涅槃经临涅槃品,是佛陀在拘尸那迦娑罗双树间,即将入大般涅槃之时,面对诸大菩萨、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天龙八部、人非人等无量大众的种种供养,所开示的究竟义理,在整部大般涅槃经的脉络中,属于如来常住义理的核心开示段,前承纯陀长者最后供养的缘起,后启佛性本有、一切众生皆可成佛的究竟宣说,(。)
核心作用在于破除众生对如来有生有灭、有取有舍的执着,开显如来法身常住、不生不灭、无取无舍的涅槃实相,辨析大乘究竟涅槃与小乘灰身灭智的根本差异,确立佛性本具、无取无舍、知时知量的修学根本准则,为整部大般涅槃经的佛性思想奠定了实践根基。
如来知时住实相,默然不受离取着,常住法身无生灭,涅槃妙义此中彰。如来知时默然不受的教体,如明镜照物,物来则应,物去不留,了知因缘无有差谬,容纳万象而无染着,(。)
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此句经文以如来临涅槃时的行持示现,将涅槃实相、佛性本有、中道无住的核心义理,融于一事之中,以知时为眼目,以默然为安住,以不受为妙用,既破除了凡夫执着于有取有受的常见,又破除了二乘执着于无取无受的断见,开显了非有非无、即有即无的中道实相,完全契合大般涅槃经开显佛性、导归究竟解脱的主旨脉络,(。)
前以知时破除无明暗昧,中以默然安住涅槃实相,后以不受彰显无住妙用,为修学者指明了从觉悟佛性到究竟成佛的完整路径,绝非脱离实践的玄谈,而是贯穿整个菩提道的行持准则。
所谓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如来以圆满一切种智,了知当下的时节因缘,知晓此时并非受取供养的恰当时机,若受取供养,会令众生执着于供养的事相,无法悟入涅槃的究竟义理,故而身口意寂然不动,不接受当下的供养,(。)
这是如来为一切弟子示现的基本行持准则,告知修学者应当知时知量,知因识果,明了何事当为,何事不当为,何时当受,何时不当受,不妄取,不妄受,严持戒律,守护善根,这是世俗谛中因果不虚的基本准则,也是修学佛性的基础行持,(。)
其中包含三个环环相扣的修学次第,一者以智慧照见因缘,了知时节,名为知时;二者以定心安住实相,不生分别,名为默然;三者以戒行远离妄取,不执着受,名为不受,三者以知时为先导,以默然为根本,以不受为行持,缺一不可,(。)
无知时则行持无有准则,无默然则心随境转,无不受则妄取妄受,坏失善根,这是一切修学者从凡夫到成佛的必经基础,也是大般涅槃经所开示的因果践行的根本。
知时为眼戒为基,默然安住不妄驰,不受尘劳离妄取,因果昭然不可移。所谓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此句经文以世俗谛的行持示现,开显胜义谛的涅槃实相,二谛圆融,非有非无,即事而真,即相而性,是大般涅槃经佛性思想的极致彰显。
从胜义谛观之,知时者,非知世俗的生灭时节,乃知涅槃不生不灭的真如之时,知一切众生本具佛性的本然之时,知诸法无来无去、无生无灭的如实之时,如来以圆满般若智,照见一切法皆是真如佛性的流露,一切时节皆是涅槃本然的显现,无有过去未来现在的分别,无有已至未至的差异,三世平等,十方圆融,是名真知时。
从胜义谛观之,默然者,非闭口不言的沉默,乃安住涅槃实相,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离于一切分别戏论,如来法身本自寂然,本自清净,不生不灭,不增不减,无有言说,无有分别,凡有言说,皆是戏论,唯有默然安住,方契真如,此默然,即是如来常住法身的本然状态,即是一切众生本具的佛性本体,即是大般涅槃的常乐我净四德,是名真默然。
从胜义谛观之,不受者,非拒而不受,乃不受生死,不受涅槃,不受善恶,不受取舍,不受凡夫的染着,不受二乘的枯寂,不受一切法相,不住一切边见,如来法身本自圆满,无欠无余,本自具足,无待于外,无需外在的供养来增益,无需外在的尘劳来减损,能受所受皆空,能取所取皆寂,离于二边,安住中道,此不受,即是佛性本自圆满的究竟彰显,即是大般涅槃的无住自在,是名真不受。
此深义之中,完整破除了修学者最易落入的四种邪见误区,一者常见,凡夫执着于如来有受有取,有生有灭,执着于供养的事相,执着于外在的善恶取舍,落于有见,此句经文以默然不受,破除了有取有受的常见,开显如来法身常住,不生不灭,无取无舍;(。)
二者断见,二乘执着于如来无受无取,灰身灭智,入于断灭涅槃,落于无见,此句经文以知时为先导,知众生根器,知时节因缘,并非枯寂断灭,破除了无取无受的断见,开显如来虽不受而恒度众生,虽寂然而常转法轮;(。)
三者偏空之见,修学者听闻不受,便执着于一切皆空,无需持戒,无需行善,无需修学,落于顽空邪见,此句经文以知时为根本,知因果不虚,知因缘不差,虽不受而不废因果,虽寂然而不废行持,破除了偏空之见,开显即空即有、非空非有的中道实相;(。)
四者着相之见,修学者执着于知时的事相,执着于默然的形式,执着于不受的外相,落于着相修行,此句经文开显,知时的核心是照见佛性本然,默然的核心是安住实相,不受的核心是离于执着,核心是悟入佛性,而非执着于外相,破除了着相修行的误区。
更进一步关联修学者的佛性修学次第,佛性认知层面,此句开显的是,一切众生本具如来智慧德相,本具知时的般若智,本具默然的禅定力,本具不受的清净心,佛性本自圆满,无需外求,只需破除无明执着,即可显现本具的如来德相;(。)
烦恼断除层面,此句开显的是,一切烦恼皆源于不知时、不默然、妄取妄受,不知时则无明暗昧,不默然则心随境转,妄取妄受则贪嗔痴起,以知时的般若智照破无明,以默然的禅定力安住本心,以不受的清净心远离染着,即可断除一切烦恼,显现本具佛性;(。)
因果践行层面,此句开显的是,知时知量则不造恶因,默然安住则不起妄念,不受染着则不结恶果,以佛性正见为导,严持善法,远离恶业,养护佛性种子,因果不虚,行持不谬;(。)
次第修学层面,此句开显的是,从知时建立正见,到默然安住禅定,到不受清净戒行,是完整的戒定慧三学次第,以知时为慧学,以默然为定学,以不受为戒学,三学圆融,次第修学,即可从凡夫到觉悟,从觉悟到证果,最终悟入涅槃实相,成就圆满佛果;(。)
究竟证悟层面,此句开显的是,究竟证悟的境界,就是如来的知时默然不受,就是安住常住法身,了知一切因缘,寂然不动,无取无舍,无生无灭,具常乐我净四德,入大般涅槃,这是一切修学的终极目标,也是一切众生本具佛性的圆满显现。
知时了达真如性,默然安住涅槃城,不受二边离取舍,佛性本然自圆成。所谓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此句经文为一切修学者,指明了修学大般涅槃经、觉悟本具佛性、成就圆满佛果的根本路径,破除了修学中的种种误区,给出了从凡夫到成佛的完整行持指南。
修学者首先要明了,知时是修学佛性的根本前提,修行不是盲目的苦行,不是妄念的驰求,而是以般若智慧为先导,了知时节因缘,了知众生根器,了知因果律则,知何事当为,何事不当为,知何时当进,何时当退,知何法当取,何法当舍,如同行路之人,必先看清方向,知晓路况,方能不堕坑堑,不迷路途,知时就是修行的眼目,就是佛性觉悟的开端,无知时的修行,就是盲修瞎练,必然堕入邪见误区;(。)
其次要明了,默然是修学佛性的根本安住,修行不是口舌的诤论,不是外相的矫饰,而是以禅定力安住本心,不随境转,不生分别,不兴戏论,于一切境界中,寂然不动,安住本具佛性,如同大树,根深蒂固,方能不被风雨所动,默然就是修行的根基,就是佛性显现的保障,无默然的修行,就是心随境转,必然被烦恼所缚;(。)
再次要明了,不受是修学佛性的根本行持,修行不是贪着的求取,不是外境的染着,而是以清净戒行,远离妄取妄受,不执着于外境的得失,不贪着于世间的名利,不被尘劳所染,不被取舍所缚,如同虚空,容纳万象,而不执着万象,不受就是修行的行持,就是佛性圆满的妙用,无不受的修行,就是妄取妄受,必然堕入生死轮回;(。)
最后要明了,知时、默然、不受三者,是一体圆融的,不可分割,知时是般若慧,默然是禅定止,不受是清净戒,三者就是戒定慧三学的圆满彰显,就是佛性本具的自然流露,以知时为导,以默然为体,以不受为用,三学圆融,体用不二,就是修学大般涅槃经的核心路径,就是觉悟本具佛性、成就圆满佛果的根本法门。
知时为慧默然定,不受为戒三学融,圆修圆证佛性显,直入涅槃究竟城。道生法师于大般涅槃经疏中开示言,如来知时者,知众生根熟之时,知涅槃时至之时,知因果相应之时也。默然不受者,非拒之也,乃安住佛性,无取无舍,不受染着也。
注:以易读易解为基准,对全文进行了进一步细化分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