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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会长、《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李西宁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杨瑞杰 陈艳红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九月二日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第一千三百零五函卷
唐代有很多僧众依极太法师的注疏研习《发智论》,他们都以《发智论》为根本依止,建立了正确的法相认知,最终很多人都证得了圣果。比如有一位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名叫智周,他依极太法师的注疏研习《发智论》,每日依论中义理观照诸法的自相共相,经过五年的精进修行,最终断除了所有烦恼,证得阿罗汉果。
本义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说:“勇健智者,谓能摧伏烦恼之智也。烦恼如怨敌,智如勇士,能摧伏之,故名勇健智。此论最能发此勇健智,故名为发智。发勇智缘者,谓此论是勇健智生起之因缘也。”本义法师在这里用勇士摧伏怨敌的比喻,形象地解释了勇健智的含义,说明《发智论》能引发能摧伏烦恼的勇健智。
他进一步解释说,《发智论》详细阐释了烦恼的分类、生起机制和断除方法,为修学者提供了一套完整的断惑修心体系,修学者依此修学,就能生起勇健的无漏智,摧伏一切烦恼。
历史上有很多修学者依本义法师的注疏证入果位,比如宋代有一位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名叫省常,他依本义法师的注疏研习《发智论》,明白了勇健智的含义,从此专注于断除烦恼的修行,每日观照自己的内心,生起勇健的智慧,最终断除了所有烦恼,证得阿罗汉果。
融道法师在《大毗婆沙论条简》中说:“智彼岸者,涅槃也。涅槃是智慧之彼岸,生死是智慧之此岸。依此论能到涅槃彼岸,故名发智。开发诸法自相共相,无有能如此论者,故能引导众生到彼岸也。”融道法师在这里明确指出,智彼岸就是涅槃,《发智论》能引导修学者到达涅槃彼岸,因为它能全面开发诸法的自相共相,没有任何其他论典能与之相比。
他进一步解释说,《发智论》不仅阐释了诸法的自相共相,更重要的是它揭示了诸法的因果规律和解脱之道,引导修学者通过观照诸法的无常、苦、无我,断除烦恼,证得涅槃。
日本有很多僧人依融道法师的著述研习《发智论》,比如日本平安时代的高僧最澄大师,他曾依融道法师的《大毗婆沙论条简》研习《发智论》,明白了《发智论》能引导众生到达涅槃彼岸的道理,后来他创立了日本天台宗,在弘法时经常强调《发智论》的重要性,度化了无数众生。
连常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通览记》中说:“世出世智者,世间智与出世间智也。世间智是有漏慧,出世间智是无漏慧。二者皆依此论发,故名为发智。智之妙门者,谓此论是进入一切智慧之微妙法门也。”连常法师在这里明确区分了世间智和出世间智,说明两者都依止《发智论》而生起,《发智论》是进入一切智慧的微妙法门。
他进一步解释说,世间智是凡夫的分别智慧,出世间智是圣者的无漏智慧,两者的基础都是对诸法自相共相的正确认知,而《发智论》正是全面阐释诸法自相共相的论典,所以它是一切智慧的妙门。
历代有很多学者依连常法师的著述贯通论义,比如唐代高僧窥基法师,他曾依连常法师的《大毗婆沙论通览记》研习《发智论》,对有部宗义有了深入的理解,后来他创立了唯识宗,在《成唯识论述记》中经常引用《发智论》的义理来阐释唯识宗的观点。
玄奘法师在翻译《大毗婆沙论》时,在译场的译解中说:“此五因缘,明《发智论》得名之由,皆依实义,非虚说也。初基是其源,安足是其依,勇健是其用,彼岸是其果,世出是其范。
修学者当依此五义,修学《发智论》,必能生起智慧,断惑证果,得解脱也。”玄奘法师在这里总结了此段经文的五重得名因缘,指出它们分别对应《发智论》的根源、依止、作用、果报和范围,修学者依此修学,必定能生起智慧,断惑证果。
玄奘法师在印度留学期间,曾依那烂陀寺的戒贤法师研习《发智论》,戒贤法师为他详细讲解了此段经文的义理。玄奘法师回国后,在翻译《发智论》和《大毗婆沙论》的过程中,经常为译场的弟子们讲解此段经文,引导他们依止《发智论》修学。
当时译场中有一位名叫辩机的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他最初因为没有认识到《发智论》的重要性,修学懈怠,后来听了玄奘法师的讲解,豁然开悟,从此精进修学《发智论》,最终断除了所有烦恼,证得阿罗汉果。
古德注疏显发智,五重义理照尘迷;依论修学生真慧,直证涅槃永不疑。
佛学名相的深度阐释,是理解此段经文的基础,也是建立有部法相体系的关键。《发智论》,全称《阿毗达磨发智论》,又称《发智身论》。是说一切有部的根本论典,由佛陀灭后三百年左右的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迦旃延尼子所造。
此论共有八蕴,即杂蕴、结蕴、智蕴、业蕴、大种蕴、根蕴、定蕴、见蕴,系统阐释了有部的五位七十五法体系、三世实有论、法体恒有说、业力因果观、四谛十二因缘等核心宗义,是其他六足论的根本依据,也是《大毗婆沙论》的主要解释对象。
玄测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说:“《发智论》者,说一切有部之根本论也。迦旃延尼子造,具明诸法自相共相,建立五位七十五法,为一切智慧之根本。”在经文中,《发智论》是生起一切胜义智和世俗智的根本依据,故名发智。
胜义智,指无漏慧根,是二十二根之一,是能断除烦恼、证得涅槃的清净智慧。胜义智是胜义阿毗达磨的自性,它能对向涅槃,所以名为对法。胜义智与世俗智相对,世俗智是有漏慧,能分别诸法的自相共相,但不能断除烦恼;胜义智是无漏慧,能断除烦恼,证得涅槃。
极太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说:“胜义智者,无漏慧根也。离一切烦恼垢染,能照见诸法实相,断惑证果,故名胜义智。”在经文中,胜义智是《发智论》所开发的核心智慧,《发智论》是胜义智的初基和安足处。
安足处,指依止处、根本处,就像人要站立必须有安足的地方一样,一切法要生起和存在必须有依止处。安足处的比喻强调了《发智论》作为根本依止的重要性,没有它,一切智慧都无法生起和存在。
本义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说:“安足处者,依止处也。如人安足依于地,智之安足依于此论。无此论,则智无所依,不能成立。”在经文中,《发智论》是胜义智的安足处,一切胜义智都依止它而生起和安立。
勇健智,指能摧伏一切烦恼的无漏智,就像勇猛的勇士能摧伏一切敌人一样,无漏智能摧伏一切贪嗔痴烦恼。勇健智强调了智慧的断惑作用,说明《发智论》所引发的智慧不是单纯的知识,而是能断除烦恼的实践智慧。
融道法师在《大毗婆沙论条简》中说:“勇健智者,能摧烦恼之智也。烦恼如怨敌,智如勇士,能摧伏之,故名勇健智。”在经文中,《发智论》最能引发这种勇健智,故名发智。
智彼岸,指涅槃境界,是一切智慧的最终归宿,是脱离生死苦海的彼岸。涅槃是无为法的一种,是断除一切烦恼后所证得的究竟解脱境界,它是永恒不变的,没有生老病死,没有忧悲苦恼。
连常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通览记》中说:“智彼岸者,涅槃也。生死是此岸,涅槃是彼岸,智慧能渡众生从生死此岸到涅槃彼岸,故名智彼岸。”在经文中,依止《发智论》就能到达智彼岸,证得涅槃。世出世智,指世间智和出世间智。
世间智是凡夫的有漏智慧,能分别诸法的自相共相,比如分别善恶、是非、美丑的智慧,这些智慧虽然不能断除烦恼,但也是修学佛法的基础。出世间智是圣者的无漏智慧,能断除烦恼,证得涅槃,包括须陀洹智、斯陀含智、阿那含智、阿罗汉智等。
玄奘法师在译场译解中说:“世出世智者,世间有漏智与出世间无漏智也。二者皆依《发智论》而生,故《发智论》是一切智慧之妙门。”在经文中,无论是世间智还是出世间智,都依止《发智论》而生起,故名发智。
自相,指每一法独有的、不与其他法共通的自性,是一法区别于其他法的根本标志。比如色法的自相是质碍性,心法的自相是了别性,受心所的自相是领纳性,想心所的自相是取像性,行心所的自相是造作性,识心所的自相是了别性。
共相,指多个法共通的相状,是多个法能够归为一类的根本依据。比如一切有为法都具有的无常相、苦相、无我相,一切染污法都具有的染污相,一切清净法都具有的清净相。
普光法师在《俱舍论记》中说:“自相者,诸法自体之相也,各各别异;共相者,诸法共通之相也,多法同有。”在经文中,《发智论》能全面开发诸法的自相和共相,没有任何其他论典能与之相比。初基,指最初的基础、根本的依据。初基的比喻强调了《发智论》作为智慧生起根源的重要性,没有它,一切智慧都无从生起。
法宝法师在《俱舍论疏》中说:“初基者,最初之基础也。万物生长必有初基,智慧生起亦必有初基,《发智论》是智慧之初基。”在经文中,《发智论》是胜义智的初基,一切胜义智都从它而生。妙门,指微妙的法门、进入真理的门户。妙门的比喻强调了《发智论》作为进入一切智慧的门户的重要性,没有它,就无法进入智慧的殿堂,无法通达诸法的实相。
玄测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说:“妙门者,微妙之法门也。能通一切智慧,故名妙门。《发智论》是一切智慧之妙门。”在经文中,《发智论》是智之妙门,一切世出世智都依它而生。
名相分明智慧生,发智一论是明灯;自相共相皆开发,直趋彼岸证无生。
修学应用指引,是将此段经文的义理落实到实际修行中的关键,它能帮助修学者正确认识《发智论》的殊胜地位,掌握有效的修学方法,从而生起智慧,断除烦恼,成就解脱。在法相研习方面,修学者应当以《发智论》为根本依止,系统学习有部的五位七十五法体系,建立正确的法相认知。
《发智论》是有部的根本论典,它系统整理了佛陀教法中的诸法自相和共相,建立了完整的法相体系,是一切智慧的基础。修学者在研习法相时,应当先从《发智论》入手,逐句逐段地研习,明确每一法的自相和共相,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
修学者还可以采用“五位七十五法研习法”,即按照色法、心法、心所法、心不相应行法、无为法的顺序,逐一研习每一法的定义、分类、自性、作用、与其他法的关系,并且对照《大毗婆沙论》和古大德的注疏,验证自己的理解是否正确。
比如,今天研习色法,就明确色法的定义是质碍义,分类是五根、五境、法处所摄色,自性是无覆无记,作用是能为心识提供所缘,与心法的关系是心不孤起,托境方生。通过这样的系统研习,就能建立完整的法相体系认知,为生起智慧打下坚实的基础。
在义理辨析方面,修学者应当以《发智论》为标准,决择一切契经和论典的义理,避免落入邪见。《发智论》所阐释的法义与佛陀的教法完全一致,是决择一切法义的标准。当修学者在阅读契经或其他论典遇到疑惑时,不要随意猜测,要对照《发智论》的法义进行决择,明确其真实含义。
修学者还可以采用“法义决择练习法”,即每天选择一段契经或论典的经文,用《发智论》的法义进行决择和阐释,明确其所说的诸法性相。
比如,今天选择《金刚经》中的“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用《发智论》的法义进行决择,这里的“相”指的是诸法的共相,也就是凡夫通过分别心所安立的虚妄相状,而不是诸法的自相,诸法的自相是恒有实有的,不是虚妄的。通过这样的练习,就能逐渐提高自己的义理辨析能力,准确理解佛陀的教法。
在观行实践方面,修学者应当将《发智论》的法相研习与观行实践结合起来,以生起胜义智为根本目标。修学者要明白,一切法相研习和义理辨析,都是为了生起胜义智,断除烦恼,证得涅槃。
如果只注重法相研习和义理辨析,不落实到观行实践中,就会落入“文字障”,无法生起胜义智。修学者可以采用“法相观照法”,即每日抽出固定的时间,比如早晚各两小时,静坐观照诸法的自相和共相。
比如,观照色法的质碍性,心法的了别性,一切有为法的无常性、苦性、无我性。通过这样的观照,就能逐渐生起胜义智,断除烦恼。修学者还可以采用“四圣谛观照法”和“十二支缘起观照法”,每日观照四圣谛和十二支缘起的真实自性,明白众生流转生死的根本原因是无明,从而生起断除无明的决心,最终证得涅槃。
在断惑修心方面,修学者应当依止《发智论》所阐释的烦恼分类和断除方法,逐步断除见思惑。《发智论》详细阐释了烦恼的分类、生起机制和断除方法,为修学者提供了一套完整的断惑修心体系。
修学者在断惑修心时,应当先断见惑,后断思惑。见惑是对诸法实相的错误认知,包括身见、边见、邪见、见取见、戒禁取见等,这些烦恼在见道时可以一次性断除;思惑是对世间事物的贪爱、嗔恨等烦恼,这些烦恼需要在修道时逐步断除。
修学者可以采用“烦恼对治法”,即根据不同的烦恼,采用不同的对治方法。比如,用不净观对治贪爱,用慈悲观对治嗔恨,用因缘观对治愚痴,用无常观对治慢心,用四谛观对治疑心,用般若观对治见惑。通过这样的对治,就能逐渐断除所有的烦恼,证得阿罗汉果。
在弘法利生方面,修学者应当弘扬《发智论》的殊胜义理,引导众生依止《发智论》修学,生起智慧,断除烦恼。《发智论》是一切智慧的根本,弘扬《发智论》就是弘扬佛陀的教法,就是度化众生。
修学者在弘法时,应当根据不同根器的众生,宣说《发智论》的不同义理。对于根器较浅的众生,可以宣说《发智论》是生起世间智的妙门,引导他们建立正确的世间认知,持戒布施,积累善根。
对于根器中等的众生,可以宣说《发智论》是生起勇健智的根本,引导他们断除烦恼,脱离生死。
对于根器较深的众生,可以宣说《发智论》是到达智彼岸的依据,引导他们证得涅槃,成就解脱。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应当给出不同的修学方法。对于上根利智的修学者,他们能够直接契入《发智论》的核心义理,明白诸法的自相和共相,生起胜义智。他们可以直接从观照诸法的实相入手,修无漏慧根,快速断除烦恼,证得圣果。他们还可以发菩提心,行菩萨行,在度化众生的过程中,进一步圆满自己的功德,最终成就佛果。
对于中根的修学者,他们需要通过系统的研习《发智论》的法相,建立正确的知见,然后再落实到观行实践中。他们可以先依古大德的注疏,逐句研习《发智论》的经文,建立系统的法相体系认知;然后再进行法相观照、四圣谛观照和十二支缘起观照的练习,将义理落实到观行实践中,生起胜义智,断除烦恼。
对于下根的修学者,他们的根器较浅,难以直接理解深奥的法相义理。他们可以先从基础的因果道理学起,明白业力因果的不虚,持戒布施,积累善根;然后再学习五蕴、十二处、十八界等基础的法相知识,建立基本的佛教认知;同时,他们还可以多念佛号、多拜忏,消除业障,增长善根;等到善根成熟后,再深入研习《发智论》的义理,修无漏慧根,断除烦恼。
总之,无论根器如何,只要能够依止《发智论》精进修学,都能够生起智慧,断除烦恼,成就解脱。
发智一论是法源,世出智慧皆由生;依此修学无空过,直证菩提大道成。
问此论胜利其相云何一句,乃论主假兴问答,欲显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之殊胜功德与利益相状,令闻者生起希求之心,秉受法义之要。此中问者泛询论典功德之形貌,答者开显十利之殊胜,全段居于杂蕴第一中世第一法纳息开篇,为世第一法修学之先导,先明论典自身之威德利益,令行者知所依止,方堪进修殊胜善法。
答随顺解脱断除系缚一句,总标论之核心功德,解脱即涅槃果德,系缚即烦恼业障之缠缚,论中广辨法相,令行者知诸法自性,明系缚之根源,故能随顺解脱正道,断除一切缠缚之法。
顺空无我违我我所一句,明论之正见指向,空即补特伽罗空,无我即人无我,我即于五蕴中妄执常一主宰之实我,我所即我所拥有之内外诸法,论中广明五蕴十二处十八界皆无实我,故随顺空无我之正理,违逆我与我所之妄执。
显无我理遮数取趣开觉意息昏迷一句,重伸正见之德,显即开显彰明,无我理即一切有情无有实我之真理,遮即遮止破除,数取趣即有情于六道中数数受生之补特伽罗,开即开发启迪,觉意即觉悟之心意,息即止息,昏迷即无明昏沉迷惑之状态,论中以法相抉择破斥实我之见,令有情从无明昏暗中醒觉,发起出离之慧心。
遣愚痴生智慧一句,明断惑生智之德,遣即遣除,愚痴即无明烦恼,为一切烦恼之根本,生即生发成就,智慧即观照诸法自性之无漏慧,论中广明诸法自相共相,能破无明暗障,出生无漏妙智。
断疑网与决定一句,明除疑得定之德,疑网即疑惑之网罗,于诸法事理犹豫不决,如网缠心,决定即正决定,于四谛法理决定信解,无有犹豫,论中广辨异义,抉择是非,能断一切犹豫之疑,令行者得正决定之信。
背杂染向清净一句,明趋善离恶之德,背即厌舍背离,杂染即烦恼业苦之三杂染,能污净心,向即归向趣求,清净即无漏清净之法,能令身心澄寂,论中广明杂染之过患、清净之功德,令行者厌离杂染,趣向清净。
诃流转赞还灭一句,明欣厌取舍之德,诃即诃责贬斥,流转即有情于三界六道中生死相续、轮转不息,赞即赞叹称扬,还灭即断除烦恼、息灭生死、归向涅槃之正道,论中广明流转之苦、还灭之乐,令行者诃厌生死流转,赞叹还灭涅槃。
舍生死得涅槃一句,明究竟果证之德,舍即弃舍出离,生死即分段生死与变易生死之苦果,得即证得成就,涅槃即寂灭一切烦恼、永离生死之究竟果位,论中广明生死之过、涅槃之胜,令行者依教修行,终能舍离生死,证得涅槃。
摧破一切外道邪论成立一切佛法正论一句,明破邪显正之德,摧破即摧伏破除,外道即佛法之外一切妄执邪见之学派,邪论即违背真理、障蔽解脱之错误论议,成立即建立彰显,佛法正论即契合真理、导归解脱之佛陀正法,论中广明法相正理,能破一切外道之邪见谬论,建立一切佛法之正知正见。
此论胜利其相如是一句,总结前文,谓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之殊胜功德利益,其相状大略如是,广则无量无边,略说即此十类功德。全段为论典功德之总赞,居于世第一法纳息之首,意谓欲修世第一法等殊胜善法,当先依止此论,信受其功德,方能如法修行,渐次证入。
毗婆广演法中王,十利昭然揭古章,破暗开迷登觉路,一声清韵满禅房。
此论之胜利,如巨烛之照重昏,如大舟之渡深海,如良药之治众病,如利剑之断稠林。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一切功德皆依有部根本宗义而立,不离三世实有、法体恒有之核心,所有利益皆从法相辨析而出,非是虚玄之谈,皆有实法为依。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此十类功德一一对应修学之次第,从初发心闻法生信,到破迷开悟,断惑证真,再到破邪显正,弘法利生,次第井然,初机学者可循此而入,不致迷乱。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一一功德皆契入法体实相,随顺解脱是顺涅槃之实法,断除系缚是断烦恼之实法,顺空无我是显人无我之实理,破邪显正是立正法之实相,一一皆依实法而立,一一皆归实相之理,非是假名施设之功德。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欲得论之真实胜利,不可徒事言说,必须依论明法,依法修观,依观断惑,依惑证真,方能真实领纳论之功德,不堕数宝之讥。
就有部宗义深辨之,随顺解脱之德,必依三世实有而得成立,过去烦恼之法体恒存,故可断其相应而令不生,未来解脱之法体恒有,故可修治圣道而令证得,若过去无体则烦恼已灭无所用断,若未来无体则解脱本无何所可证,是故三世实有乃解脱道之根本基石,亦此论胜利之所依。
顺空无我之德,亦依法体恒有而得彰显,一一色法心法各有自性,历然实存,故和合相续之中无有常一主宰之实我,名为补特伽罗无我,若法无自性则我亦无体,便落大乘毕竟空之见,非有部宗义之所摄。
显无我理遮数取趣者,外道执有实我名数取趣,往来六道,体是常住,论中以五蕴十二处十八界一一法各有自性、无有总我之理,遮止此执,明但有诸法因果相续,无有实我往来生死,此即有部人无我之核心正见。
开觉意息昏迷者,昏迷即是无明,其体恒有,覆蔽心性,令不觉知,论中法相明了,如日出暗,能破无明之厚障,开显觉悟之心光,此乃无漏智慧之功用,亦法相辨析之必然结果。
遣愚痴生智慧者,愚痴是根本烦恼,体性暗昧,智慧是无漏善法,体性明了,二者体性相违,不同时起,故愚痴遣则智慧生,如暗去则明来,此乃法性之自然规律,论中广明此法,令行者知断惑生智之理,不假外求。
断疑网与决定者,疑是十大烦恼地法之一,体性犹豫,于谛理不决,如网罗心,令不得出,论中广以教理证成四谛之理,一一皆有法相依据,故能断一切犹豫之疑,令行者得正决定之信,正决定是见道位之功德,断疑之后方能证入见道,是故此德为入圣道之先导。
背杂染向清净者,杂染有三,谓烦恼杂染、业杂染、生杂染,一一皆有实法,能污净心,清净即无漏道与涅槃,亦有实法,能令澄寂,论中广明杂染之相状过患、清净之功德体性,令行者知所取舍,背杂染而向清净,此乃修行之总相,亦三学之根基。
诃流转赞还灭者,流转即是十二因缘顺生门,从无明缘行乃至生缘老死,因果相续,轮转不息,还灭即是十二因缘逆灭门,从无明灭乃至老死灭,断惑息苦,归向涅槃,论中广明十二因缘一一法之体性因果,故能诃流转之苦,赞还灭之乐,令行者生起出离之心,勇猛精进。
舍生死得涅槃者,生死是苦谛所摄,体是有为生灭之法,涅槃是灭谛所摄,体是无为寂灭之法,论中广明四谛之理,知苦断集,慕灭修道,故能舍生死之苦果,得涅槃之寂灭,此乃修行之究竟目标,亦论典之终极胜利。
摧破一切外道邪论成立一切佛法正论者,外道如胜论师执实我为句义,数论师执自性神我为宗,常见者执诸法常住,断见者执因果皆无,种种邪论,皆迷法相,不见实理,论中以三世实有、法体恒有之正理,一一破斥其邪执,令其辞穷理屈,堕负归伏,故能建立佛法正论,转正法轮,利益群生。
此等功德,皆依有部法相辨析之功而得成就,非是虚言,《阿毗达磨》之特质,即在于以法相为基,明辨诸法自性,令行者生正见、起正行、证正果,绝非世间学术之空谈,乃是解脱道之根本依止。
修学者若能深明此论之胜利,便知《阿毗达磨》是三世诸佛之法藏,是声闻圣者之阶梯,亦是大乘菩萨之法相基础,由法相明故,能通般若之性空,由无我理明故,能起大悲之方便,故此论不仅是声闻乘之根本,亦是大乘修学之要津。
就戒定慧三学而言,广辨法相是慧学之体,观法断惑是定学之用,遮恶持善是戒学之基,三学依此论而得成就,解脱依三学而得证入,故知此论之胜利,实为一切功德之总聚。
法体恒持万法宗,断疑生慧破邪封,三学圆备阶阶进,直入无为寂灭峰。
玄测法师《大毗婆沙论钞》云:“论之胜利,谓由法相明了,能令行者顺解脱分,断诸系缚,入圣道故。”玄测法师此释,直标论之核心功德在于法相明了,行者依之修学,便能随顺解脱分之善法,断除一切烦恼系缚,渐次入于圣道。
逐字解之,论之胜利即此《毗婆沙论》之殊胜功德,法相明了即论中广辨五位七十五法一一自性,令无迷谬,行者即修学佛法之行人,顺解脱分即顺解脱分之善根,为五停心、别相念住、总相念住三位,是见道前之顺解脱善法,断诸系缚即断除贪嗔痴等一切烦恼缠缚,入圣道即证入见道乃至无学道。
玄测法师此释,深契有部宗义,以法相为解脱之根本,明了法相方能修顺解脱分,断惑证真,非是离法相而别有解脱之道。昔有唐代僧人道巘,依玄测法师之钞研习《毗婆沙论》,每日持诵法相名目,观照身心诸法,三年之后,于五蕴法中洞明无我之理,断除身见,证须陀洹果,时人皆谓是论之力,亦玄测法师注疏之功。
极太法师《大毗婆沙论钞》云:“顺空无我者,谓观诸法自性历然,无有实我,违于我所妄执故。”极太法师此释,明有部空无我义,与大乘毕竟空不同,有部谓诸法自性各别,历然实有,唯于五蕴和合中无有常一主宰之实我,名为无我,非是诸法自性亦空。
逐字解之,观诸法自性历然即一一法皆有其不变之自性,各住自相,无有混乱,无有实我即无有遍五蕴之常一主宰者,违于我所妄执即违逆于我所有物之执着,知一切法皆有自性,非是我之所属。
极太法师此解,精准区分有部无我与余部之异,令学者不致混滥法相,错会宗义。唐代有僧名慧恭,依极太法师之《钞》修观,每日坐禅时观五蕴一一法各有自性,无有实我,久久功深,我执渐薄,遇境不再起贪嗔之念,得暖法善根,为当时修学者所钦仰。
本义法师《大毗婆沙论钞》云:“断疑网者,谓由法义决定,永断犹豫,得正决定,入见道故。”本义法师此释,明断疑之德与证道之关联,疑是见惑所摄,于见道位一时顿断,便得正决定,永不退转。
逐字解之,法义决定即论中广以教理证成诸法义理,决定无疑,永断犹豫即永除一切犹豫之惑,无有迟疑,得正决定即于四谛理得决定信,名为正决定,入见道即登初果见道之位。
本义法师将“断疑”与“见道”直接关联,令学者知疑障之重,与断疑之益,若能依论断疑,便得入圣道之阶。昔有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名法智,依本义法师之《钞》研习论义,遇有疑惑必反复研寻,依论抉择,后于禅观中断除疑惑,证入见道,得须陀洹果,渐次进修,终证阿罗汉果,常谓此论是断疑之妙药,入道之坦途。
融道法师《大毗婆沙论条简》云:“有部立三世实有,破大众部现在有体过未无体之说,以法体恒有为本,不舍因果次第,故能摧破外道,立正法轮。”融道法师此释,将论之破邪显正德与有部根本宗义相联,谓三世实有是佛法正理之根基,亦是破斥外道与余部邪见之利器。
逐字解之,有部立三世实有即说一切有部宗义,过去现在未来诸法,体性恒有,非是生灭无体,破大众部现在有体过未无体即破斥大众部之宗义,彼谓过去未来法体无有,唯现在法有实体,以法体恒有为本即以三世诸法体性恒存为根本宗义,不舍因果次第即过去业因,未来果报,法体恒存,故因果不乱,次第不失,摧破外道即破斥一切外道之邪见,立正法轮即建立佛法之正知见,转正法之法轮。
融道法师身处日本,传承有部宗义,以条简之文疏解论义,令有部宗脉东传不绝。日本平安时代有僧名空性,依融道法师之条简研习《毗婆沙论》,与诸外道辩论,以三世实有之理破其常见断见,令外道归伏,佛法得以弘传于东土。
连常法师《大毗婆沙论通览记》云:“毗婆沙论以四谛为纲,以法相为目,纲举目张,方明解脱之道,故其胜利,总在令众生知苦断集、慕灭修道,终证涅槃。”连常法师此释,总论典之结构与功德之根源,谓论之功德皆由以四谛为总纲、法相为条目而来,纲举则目张,法明则道显。
逐字解之,以四谛为纲即以苦集灭道四谛为论之总纲领,一切义理皆围绕四谛展开,以法相为目即以五位七十五法等法相为论之细条目,一一辨析诸法自性,纲举目张即总纲既举,条目自然清晰,方明解脱之道方能明了出离生死、证得涅槃之正道,知苦断集即知苦谛之苦,断集谛之烦恼,慕灭修道即欣慕灭谛之涅槃,修持道谛之圣道,终证涅槃即最终证得寂灭之果。
连常法师此疏,将论之整体脉络与功德相状融为一体,令学者知其大要,不致迷于名相之中。后世有诸多学者,依连常法师之通览记贯通论之全义,不劳寻章摘句,便能得论之大体,弘传有部宗义。
普光法师《俱舍论记》云:“毗婆沙论是有部之宗源,法相之渊府,破邪显正,断惑生智,皆由此出,是故修学者应先依之,建立正见。”普光法师此释,将毗婆沙论置于有部宗源之地位,谓俱舍论之义理皆源自毗婆沙论,欲学俱舍,先通毗婆沙。
逐字解之,有部之宗源即说一切有部宗义之根源,一切宗义皆从此论流出,法相之渊府即诸法名相之深府,一切法相皆在此论中广辨,破邪显正即破除邪见,彰显正理,断惑生智即断除烦恼,生发智慧,皆由此出即一切功德皆从此论而生,建立正见即修学者依此论能建立正确之知见,不堕邪歧。
普光法师传承玄奘大师之学,于俱舍论中广引《毗婆沙义》,令有部宗义得以在中土广泛流传。唐代有僧名神泰,依普光法师之记,兼习《毗婆沙》与《俱舍》,义理通达,辩才无碍,于长安城中与诸外道辩论,无有不胜,时人号为法相将军。
古疏相传印正宗,千年慧炬照寒松,一编论义开天眼,万劫迷云次第溶。
昔佛涅槃之后四百年间,部派纷纭,义理各殊,说一切有部虽传佛说之法相,然异说竞起,莫衷一是。
时有迦腻色迦王,敬信佛法,欲令正法久住,遂请胁尊者、世友尊者等五百位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于迦湿弥罗国结集三藏,其中对于阿毗达磨藏,便广造《毗婆沙论》,解释《发智论》之义。
胁尊者出生于中印度,少出家,勤修头陀行,年垂八十始证阿罗汉果,禅定第一,智慧深远,为结集之首座。世友尊者出生于迦湿弥罗,是有部宗之大论师,通达三藏,辩才无碍,为结集之核心,其所著《异部宗轮论》,广明部派分裂之因缘与各宗宗义,流传至今。
结集之时,有诸多外道论师前来难问,欲坏正法,五百大比丘各以智慧辩才,依三世实有、法体恒有之正理,一一破斥外道邪见,令外道论师无不摧伏,归依佛法。结集既成,迦腻色迦王以赤铜为牒,镂写论文,封于石室之中,令正法久住,不堕邪歧。
此即《毗婆沙论》结集之因缘,亦是论典摧破外道邪论、成立佛法正论之实证。当知此论非是凡夫臆造,乃是五百大比丘共所结集,依佛圣教,抉择法义,故具如是殊胜功德。
此公案与经中摧破一切外道邪论、成立一切正论之功德完全契合,可知论之胜利,从结集之时便已彰显,非是虚言。复有历史修学案例,如玄奘大师西行求法之时,于迦湿弥罗国遇僧称法师,研习《大毗婆沙论》,首尾二年,穷究其义。
注:
以易读易解为基准,对全文进行了进一步细化分段,以提升整体内容的可读性与理解效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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