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8-02 16:50:42 |
《澳藏·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厦门分会会长、《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高飒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高飒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吴宇清 强小菲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七月二日
《澳藏·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
第一千六百四十一函卷
戒体圆明本自清,戒行无染不攀缘,戒相庄严心不动,戒慧圆融佛果成。
究竟义当中的深义,是这句经文对在家优婆塞修学戒定慧三学的根本指引,以及对在家成佛菩提道的奠基作用,戒定慧三学的修学,如同建造一座通往佛果的庄严宝塔,这句经文就是宝塔的地基防护,唯有地基防护坚固,宝塔才能层层向上、直耸云霄,最终圆满成就。
从戒定慧三学来看,这句经文完美圆融了在家修学的戒定慧三学,以不主动攀缘、不被外境唤引、安住正见不动为目标的持戒行持,是在家修学的戒学,是一切修学的根基,能守护自心的清净,护持正见的坚固,为定学与慧学筑牢坚实的基础;
在日常的见闻觉知中,能守护六根、不攀外缘、心不随境转,安住于佛法正见之中,不被外论邪说所干扰、所牵引,心不妄动、意不颠倒,是在家修学的定学,能让自心安定清净,生起观照自身、洞察外境的般若力量;
能辨别邪正、明了边界、照破外论的虚妄本质,通达戒法的开遮持犯,是在家修学的慧学,能让在家弟子不迷于外境的纷繁,不堕于邪见的深坑,圆满守护戒体、度化众生的广大事业。
戒定慧三学在这句经文中一体圆融,以戒为基,以定为舟,以慧为帆,为在家优婆塞指明了从守护六根到圆满佛果的完整修学方向。
从在家成佛的菩提道来看,这句经文为在家信众奠定了成佛之道的根本核心,成佛之路,绝非脱离世俗的孤修独炼,而是在纷繁的外境之中,始终安住菩提本心、坚守佛法正见、自利利他、自觉觉他的圆满过程,在家优婆塞在世俗生活中,守护六根、不攀外缘、安住正见、不为外境所动,正是修行的核心功夫,唯有在纷繁的外境中能做到心不妄动、正见坚固,才能真正圆满菩提心行,成就无上佛果。
它让在家优婆塞明白,身处世俗凡尘,哪怕日常会接触到各类外论邪说,也绝非修行的障碍,只要能坚守自不闻、无人唤的戒行边界,安住正见、不被染着,就能在世俗生活中圆满修行,成就无上菩提,绝非只有逃避世俗、隐居山林才能修行,在家弟子同样可以依此教诫,在尘劳之中守护本心,走上成佛的菩提正道。
这句经文的究竟义,就是为在家众指明了这条即世俗而修菩提、即守戒而证本心的光明大道。
究竟义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在家优婆塞的持戒修学,绝对不是为了守戒而守戒,更不是为了逃避外境而闭门独修,而是为了在纷繁的世俗外境中,守护自心的菩提戒体,坚固佛法的核心正见,最终成就无上菩提,广度一切众生。
这句经文所开示的,不仅仅是听闻外论的戒行边界,更是在家众即世俗而证菩提、以守护六根而圆满佛道的核心要道,唯有明了这个究竟义理,才能在日常的世俗生活中,不迷失于外境的纷繁,不困于攀缘的妄心,真正安住于菩提心的根本,在世俗生活中,圆满戒体、戒行、戒相、戒慧,成就在家菩萨的无上佛道。
戒定慧学次第明,菩提道果此中生,在家身处尘劳里,心不动摇证太平。
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中对这句经文的开示言,不犯者,谓自不往闻,无他唤请,无心遇之,不生染着,是名不犯,若自往闻,为他所唤,心生乐着,皆名为犯,在家菩萨,当护六根,不攀外境,方名持戒。
不犯者,谓自不往闻,无他唤请,明确了不犯戒的两大核心前提,就是自身不主动去往听闻外论邪说,也没有他人的唤请邀约,与经文的核心义理完全契合;
无心遇之,不生染着,是名不犯,明确了哪怕是无意之中遇到了外论邪说,只要内心不生染着、不生执着,也属于不犯的范畴,拓宽了在家弟子的戒行边界,避免了在家众因无意听闻而生起的自责与退心;
若自往闻,为他所唤,心生乐着,皆名为犯,明确了犯戒的三种情况,一是自身主动去往听闻,二是被他人唤请而去听闻,三是听闻之后心生喜乐执着,这三种情况都属于犯戒,划定了清晰的犯戒边界;
在家菩萨,当护六根,不攀外境,方名持戒,专门针对在家优婆塞,明确了在家菩萨持戒的核心方法,就是守护自身的六根门头,不攀缘外境的邪说异论,这才是真正的持戒,契合本经在家持戒的核心宗旨。
法砺法师还记载了其门下相州一位在家优婆塞的实践案例,这位优婆塞姓张,名守正,是相州当地的布商,受持五戒,发起菩提心,初时他在市井之中做生意,常常听到外道的宣讲,心中总是惶恐不安,觉得自己听到了外道邪说,就是犯了戒,整日心神不宁,甚至不敢去人多的市井之中做生意,生意也日渐萧条。
后来他听闻法砺法师在相州弘律,便前往法师座下求法,向法师请教自己的困惑,法砺法师为他宣讲了这句经文的义理,告诉他只要自身不主动去听闻,也没有他人唤请你去听闻,只是无意之中听到了,内心不生染着、不生执着,就不属于犯戒,不必心生惶恐,他听闻之后,茅塞顿开,心中的惶恐一扫而空。
之后他依旧在市井之中做生意,哪怕听到了外道的宣讲,也能安住佛法正见,不生染着、不生执着,同时以自身的诚信经营、持戒清净,引导身边的商贩与百姓,远离外道邪说,归向佛法正道,生意也日渐兴隆,还带动了相州很多的在家信众,正确理解戒法的开遮持犯,不再因无意的听闻而心生退心。
法砺法师点评他的行持言,守正居士,能明了戒法的开遮边界,不被无谓的惶恐所困,安住正见,护持六根,不攀外境,真在家持戒之典范也,在家菩萨,当如是学。律疏明辨戒开遮,不被无心见闻遮,在家护根不攀境,戒行清净道心遐。
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中对这句经文的开示言,在家优婆塞,持戒之要,先护耳根,不往听邪说,不受人唤请,耳不纳邪声,心不生邪念,是名持戒不犯,若心有攀缘,耳顺邪声,虽身不往,亦名犯戒。
随后在四分律含注戒本疏中进一步详解,六根之中,耳根最利,世间邪说,多从耳入,牵动人的心念,扰乱人的正见,在家菩萨身处俗尘,多有因缘听闻邪说,当知不犯之要,在自心不攀缘,非关耳之闻与不闻,无心而闻,心不随动,是名不犯,有心求闻,心随境转,是名为犯。
在家优婆塞,持戒之要,先护耳根,明确了在家优婆塞持戒的核心要点,首先要守护自己的耳根,因为邪说异论大多是从耳朵听闻进入内心,牵引心念;不往听邪说,不受人唤请,明确了不犯戒的两大核心行为准则,就是不主动去听闻邪说,不接受他人的唤请去听闻邪说,与经文的核心义理完全契合;
耳不纳邪声,心不生邪念,是名持戒不犯,明确了持戒的核心,不仅是行为上不往听,更是内心上不接纳邪声、不生起邪念,这才是真正的持戒不犯;若心有攀缘,耳顺邪声,虽身不往,亦名犯戒,明确了犯戒的核心在于心念的攀缘,哪怕身体没有主动去往听闻,只要心中生起了攀缘、好奇、执着之心,想要去听闻邪说,也已经属于犯戒,点明了戒法的核心在于心念,而非仅仅是外在的行为。
在四分律含注戒本疏的开示中,六根之中,耳根最利,世间邪说,多从耳入,牵动人的心念,扰乱人的正见,阐明了守护耳根的重要性,因为耳根是最容易被邪说牵引、扰乱正见的根门;
在家菩萨身处俗尘,多有因缘听闻邪说,点明了在家弟子的现实处境,身处世俗凡尘,难免会有因缘听闻邪说,这是无法完全回避的;当知不犯之要,在自心不攀缘,非关耳之闻与不闻,明确了不犯戒的核心关键,在于自心没有攀缘执着,而不是耳朵有没有听到,彻底打破了在家弟子对听闻的偏执;
无心而闻,心不随动,是名不犯,明确了无心被动听闻,内心不随之外动、不被染着,就属于不犯戒;有心求闻,心随境转,是名为犯,明确了有心主动求闻,内心被外境所牵引、所染着,就属于犯戒,清晰界定了犯与不犯的核心边界。
道宣法师还记载了唐代终南山下鄠县一位在家优婆塞的实践案例,这位优婆塞姓李,名心安,在鄠县担任县衙的主簿,受持五戒,发起菩提心,为官清廉,深受百姓爱戴,初时他在县衙之中,常常听到同僚谈论各类外道异论、旁门左道,他总是立刻起身回避,哪怕是耽误了公务也在所不惜,久而久之,同僚们都觉得他孤僻怪异,不愿与他来往,公务上也多有阻碍,他自己也觉得十分苦恼,不知道该如何平衡公务与持戒的关系。
后来他到终南山拜谒道宣法师,向法师请教自己的困惑,道宣法师为他宣讲了这句经文的义理,告诉他持戒不犯的核心,在于自心不攀缘、不执着,而不是刻意回避外境,只要内心安住正见,哪怕是被动听到了邪说,心不随动、不被染着,也不属于犯戒,不必刻意回避,反而应该安住正见,方便善巧地引导同僚远离邪说,他听闻之后,恍然大悟。
之后他在县衙之中,不再刻意回避同僚的谈论,而是安住佛法正见,不攀缘、不执着、不认同,同时在合适的时机,以佛法的因果义理,方便善巧地引导同僚,远离邪说、断恶修善,慢慢的,同僚们都感受到了他的谦和与智慧,不再觉得他孤僻怪异,反而愿意和他亲近,很多同僚都在他的引导下,归信佛法、持戒修行,县衙的风气也大为好转,他的公务也愈发顺利,深受百姓与同僚的爱戴。
道宣法师点评他的行持言,心安居士,能明了戒法的核心在心不在境,身处公门之中,安住正见,心不随境,护持六根,化导同僚,真在家菩萨也,能于世俗之中,行持戒法,化导众生,功德难量。
行事钞明护耳根,心不攀缘戒体存,身处公门心不动,化导同寮入佛门。
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中对这句经文的开示言,世有愚人,谓无心闻邪说亦名为犯,令在家众心生惶恐,退失道心,此是大邪见,佛说不犯者,自不闻者,谓不自求闻,无人唤者,谓无他招引,无心遇之,心无染着,何名为犯?若自求闻,为他所唤,心生乐着,方名为犯,在家菩萨,当知此义,莫生愚痴惶恐之心。世有愚人,谓无心闻邪说亦名为犯,令在家众心生惶恐,退失道心,此是大邪见。
先驳斥了世间愚痴之人的错误知见,这类人认为哪怕是无心被动听闻了邪说,也属于犯戒,导致在家信众心生惶恐,退失道心,明确了这种认知是严重的邪见;
“佛说不犯者,自不闻者,谓不自求闻,无人唤者,谓无他招引”,明确了佛陀所说的不犯戒的两大核心前提,就是自身不主动求闻,没有他人的招引唤请,与经文的核心义理完全契合;
“无心遇之,心无染着,何名为犯”,以反问的语气,明确了无心被动遇到邪说,内心没有染着执着,根本就不属于犯戒,彻底打破了错误的知见;“若自求闻,为他所唤,心生乐着,方名为犯”,明确了只有主动求闻、被他人唤请而去听闻、听闻之后心生喜乐执着,这三种情况才属于犯戒,划定了清晰的犯戒边界;
“在家菩萨,当知此义,莫生愚痴惶恐之心”,专门针对在家优婆塞,叮嘱在家弟子要明了这个戒法义理,不要因为错误的知见,生起愚痴的惶恐之心,退失道心。
怀素法师还记载了唐代成都一位在家优婆塞的实践案例,这位优婆塞姓刘,名善慧,是成都当地的一位家庭主妇,受持五戒,发起菩提心,平日里操持家务、照顾公婆、抚育子女,初时她在邻里之间、市井之中,常常听到他人谈论外道邪说、旁门左道,她总是觉得自己犯了戒,回到家中就至诚忏悔,整日惶恐不安,精神日渐萎靡,甚至不敢出门,家务也难以操持,公婆与丈夫都十分不解,觉得她学佛学出了问题,对佛法也生出了反感。
后来她听闻怀素法师在成都大慈寺弘律,便在丈夫的陪同下前往拜访,向法师请教自己的困惑,怀素法师为她宣讲了这句经文的义理,驳斥了她心中的错误知见,告诉她只要自身不主动去求闻邪说,也没有他人唤请她去听闻,只是无心之中听到了,内心不生染着、不生执着,就不属于犯戒,不必整日惶恐不安,更不必刻意回避日常的生活。
她听闻之后,心中的巨石轰然落地,泪流满面,至诚感恩法师的开示,之后她不再刻意回避邻里市井的往来,安心操持家务、照顾家人,哪怕听到了外道邪说,也能安住正见,不生染着,同时以自身的贤淑孝顺、持戒清净,引导公婆、丈夫、邻里,归信佛法、持戒修行,慢慢的,她的家庭变得愈发和睦,公婆与丈夫都归信了佛法,邻里们也都十分敬重她,很多人都在她的引导下,走上了修学佛法的正道。
怀素法师点评她的行持言,善慧优婆夷,能破愚痴邪见,明了戒法真义,安住正见,心不惶恐,以自身行持,化导家人邻里,真在家佛子也,末法在家女众,当如是学,莫因邪见退失道心。
开宗记破邪见峰,无心闻见不犯踪,在家女众持戒净,化导家人信愿浓。
元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结合净土法门对这句经文的开示言,在家修净土者,持戒念佛,当护六根,不往听邪说,不受人唤请,无心遇之,心不随动,不碍念佛,若心有攀缘,乐闻邪说,便失正念,障往生业,是名为犯,念佛之人,当以正见为导,持戒为基,不被邪说所扰,方得往生。
在家修净土者,持戒念佛,当护六根,不往听邪说,不受人唤请,专门针对修学净土法门的在家优婆塞,明确了修净土的在家弟子,持戒念佛的核心要点,就是守护六根,不主动去听闻邪说,不接受他人的唤请去听闻邪说;
无心遇之,心不随动,不碍念佛,明确了哪怕是无心被动遇到了邪说,只要内心不随之外动、不被染着,就不会障碍念佛修行,不属于犯戒的范畴;若心有攀缘,乐闻邪说,便失正念,障往生业,是名为犯,明确了若是心中生起攀缘之心,乐于听闻邪说,就会失去念佛的正念,障碍往生的净业,这就属于犯戒,点明了听闻邪说对净土修行的严重障碍;
念佛之人,当以正见为导,持戒为基,不被邪说所扰,方得往生,明确了修净土的在家弟子,必须以佛法正见为引导,以持戒为根基,不被邪说所干扰,才能顺利往生净土,契合净土法门的核心宗旨。
元照法师还记载了宋代杭州一位在家优婆塞的实践案例,这位优婆塞姓王,名净念,是杭州市集的一位菜贩,受持五戒,修学净土法门,精进念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初时他在市集之中卖菜,常常听到周边的商贩谈论各类外道邪说、民间迷信,他总是觉得这些声音会污染自己的耳根,障碍自己的念佛修行,于是整日闭着嘴、捂着耳朵,不和人来往,生意也越来越差,甚至连念佛的时候,耳边也总是响起那些声音,心神不宁,念佛的功夫也难以得力,他十分苦恼,觉得自己犯了戒,往生无望。
后来他到灵芝寺拜访元照法师,向法师请教自己的修学困惑,元照法师为他宣讲了这句经文的义理,告诉他持戒念佛的核心,在于守护自己的内心,而不是捂住自己的耳朵,只要自身不主动去攀缘、求闻邪说,也没有他人唤请你去听闻,只是无心之中听到了,内心不随动、不执着、不染着,就不会障碍念佛,更不属于犯戒,反而能在这种外境之中,锻炼自己的念佛功夫,让心不被外境所转。
他听闻之后,豁然开朗,明白了念佛修行的核心,之后他在市集之中卖菜,不再刻意回避周边的声音,而是安住佛号,安住正见,哪怕听到了邪说,也心不随动,不攀不执,同时以自身的诚信经营、持戒念佛,引导周边的商贩,远离邪说、持戒念佛,慢慢的,他的念佛功夫愈发得力,心不被外境所转,生意也日渐兴隆,周边的很多商贩都在他的引导下,归信佛法、持戒念佛,求生净土,他临终之时,正念分明,阿弥陀佛与圣众现前接引,安详往生,荼毗之后,获得舍利子数十颗。
元照法师点评他的行持言,净念居士,以市井之身,明了戒法真义,安住佛号,心不随境,持戒念佛,化导一方,真修净土之在家菩萨也,末法修净土者,当如是学,莫因外境退失正念。
资持记明净土宗,心不攀缘正念融,市井之中持戒行,临终安养得相逢。
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对这句经文的开示言,末法时代,在家弟子,持戒修行,第一要护持自己的正念,不主动寻访邪说,不接受他人唤请去听邪说,无心遇之,亦不生一念好奇之心,不生一念认同之心,方名持戒不犯,若心生好奇,主动攀缘,哪怕未身往听,亦已失正念,犯戒之根已种,何况身往听闻,染着其中,断佛慧命,自误误人,可不惧哉。
末法时代,在家弟子,持戒修行,第一要护持自己的正念,专门针对末法时代的在家优婆塞,明确了末法时代在家弟子持戒修行的第一要务,就是护持自己的正念,这是一切修行的根本;不主动寻访邪说,不接受他人唤请去听邪说,明确了不犯戒的两大核心行为准则,与经文的核心义理完全契合;
无心遇之,亦不生一念好奇之心,不生一念认同之心,方名持戒不犯,明确了哪怕是无心被动遇到了邪说,只要内心不生起好奇、认同之心,安住正念,就属于持戒不犯,划定了清晰的不犯边界;若心生好奇,主动攀缘,哪怕未身往听,亦已失正念,犯戒之根已种,明确了犯戒的根源在于心念的好奇与攀缘,哪怕身体没有去往听闻,只要心中生起了好奇、攀缘之心,就已经失去了正念,种下了犯戒的根源,点明了戒法的核心在于心念;
何况身往听闻,染着其中,断佛慧命,自误误人,可不惧哉,进一步阐明了主动去往听闻、染着其中的严重危害,不仅会断送自己的佛法慧命,还会误导他人,果报极为严重,警示在家弟子要心生敬畏,守护好自己的六根与心念。
印光大师还记载了近代苏州一位在家优婆塞的实践案例,这位优婆塞姓陈,名正信,是苏州的一位教书先生,受持五戒,修学净土法门,初时他在教书的学堂之中,常常听到其他先生谈论各类外道邪说、奇谈怪论,他心中总是生出好奇之心,想要去了解一下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虽然没有主动去参与谈论,但是心中的好奇之念越来越重,念佛修行也渐渐失去了正念,心神不宁,甚至开始翻阅一些外道的典籍,对佛法的信心也渐渐动摇。
后来他读到印光大师文钞中关于这句经文的开示,幡然醒悟,明白了自己心念中的好奇与攀缘,已经种下了犯戒的根源,再发展下去,就会断送自己的佛法慧命,他立刻在佛前至诚忏悔自己的过失,烧毁了外道的典籍,之后他在学堂之中,安住佛法正见,哪怕听到了其他先生谈论邪说,也不生一丝一毫的好奇、攀缘、认同之心,同时以自身的学识、品德、持戒行持,引导学生与同事,远离邪说、断恶修善、归信佛法,慢慢的,他的正念愈发坚固,修学也愈发得力,还引导了学堂里的很多学生与同事,归信佛法、持戒修行,成为了当地有名的在家居士,护持佛法、化导众生,一生精进不懈。
印光大师点评他的行持言,陈正信居士,能及时醒悟,忏悔过失,护持正念,不攀邪说,以自身行持,化导学生同事,真在家佛子也,末法众生,多因一念好奇,误入歧途,断佛慧命,当以此为戒,守护心念,护持正念。
文钞恳切诫末学,护持正念不攀邪,一念好奇成祸本,守心持戒证菩提。
憨山德清大师在憨山老人梦游集中对这句经文的开示言,菩萨修行,在境而不染,闻声而不著,不犯者,非是避境逃声,乃自心不往求,无外境牵,无心而遇,心不动摇,是名不犯,若避境逃声,心已动矣,何名持戒?在家菩萨,身处尘劳,声色满前,当于闻声之时,观心不动,不攀不著,方是真持戒,方是真修行。
菩萨修行,在境而不染,闻声而不著,明确了菩萨修行的核心境界,就是身处外境之中而不被染着,听闻声音之时而不生执着,而非逃避外境、隔绝声音;
不犯者,非是避境逃声,乃自心不往求,无外境牵,无心而遇,心不动摇,是名不犯,明确了佛陀所说的不犯戒,不是刻意逃避外境、隔绝声音,而是自心不主动去求闻邪说,没有外境的牵引唤请,无心被动遇到,内心也不动摇、不执着,这才是真正的不犯戒,与经文的核心义理完全契合;
若避境逃声,心已动矣,何名持戒,驳斥了刻意逃避外境的错误修行方式,指出刻意逃避外境,本身就是心念已经被外境所牵动,已经偏离了持戒的核心,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持戒;
在家菩萨,身处尘劳,声色满前,当于闻声之时,观心不动,不攀不著,方是真持戒,方是真修行,专门针对在家优婆塞,点明了在家弟子身处世俗尘劳,声色外境无处不在,正是修行的最好道场,在听闻各类声音的时候,能观照自心、不动不摇、不攀不著,才是真正的持戒,真正的修行。
憨山大师还记载了明代广东韶关一位在家优婆塞的实践案例,这位优婆塞姓林,名观心,是曹溪附近的一位樵夫,以砍柴为生,受持五戒,跟随憨山大师修学佛法,初时他在山上砍柴、市井之中卖柴,常常听到各类外道邪说、民间迷信,他总是想要逃开,跑到深山里去砍柴,不愿去市井之中卖柴,日子过得越来越清贫,他觉得自己修行不好,无法在世俗之中安住,便到曹溪寺拜见憨山大师,向大师请教自己的修学困惑。
憨山大师为他宣讲了这句经文的义理,告诉他持戒修行的核心,不是逃避外境,而是守护自心,只要自心不主动求闻邪说,也没有他人唤请你去听闻,哪怕是听到了,心不攀缘、不执着、不动摇,就属于不犯戒,就是真正的修行,刻意逃避外境,反而说明你的心已经被外境牵动了,不是真正的修行,他听闻之后,言下大悟,明白了修行的核心在于观心,而非逃避外境。
之后他依旧每日上山砍柴,到市井之中卖柴,哪怕听到了各类邪说,也能观照自心,不攀不著、不动不摇,同时以自身的朴实善良、持戒修行,引导身边的樵夫、百姓,远离邪说、归信佛法,慢慢的,他的观心功夫愈发得力,哪怕身处喧嚣的市井之中,内心也能安住不动,很多百姓都在他的引导下,归信佛法、持戒修行,他一生砍柴修行,临终之时,正念分明,安详往生,邻里们都见到了祥瑞之相。
憨山大师点评他的行持言,观心居士,以樵夫之身,明了修行的核心,在境不染,闻声不著,观心不动,真修行人也,在家菩萨,身处尘劳,当如是学,莫以避境为修行,当以观心为持戒。
梦游集开观心宗,在境不染不逃踪,闻声不著心不动,在家尘里证圆通。
律宗公案之中,有一则与此句经文义理紧密相连的制戒因缘,古印度王舍城,有很多在家优婆塞,都是城中的商人、工匠、农夫、主妇,他们受持五戒,跟随佛陀修学佛法,当时很多在家优婆塞,对戒法的开遮持犯没有清晰的认知,出现了两个极端,一类是只要听到了外道邪说,就觉得自己犯了戒,心生惶恐,日夜不安,甚至退失了修学佛法的信心,不敢去市井之中做生意,不敢和邻里亲友往来,生活陷入了困境,也无法正常地修学佛法;
另一类则是主动寻访外道的集会,刻意听闻外道的邪说,甚至和外道辩论,觉得自己是在广学多闻,结果慢慢被外道邪说所染着,动摇了佛法的正见,甚至放弃了佛法的修学,归依了外道,造下了无边的罪业。
佛陀以天眼照见了这一情景,悲悯在家弟子的无明偏执,也悲悯被邪说染着的无量众生,便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为无量的在家优婆塞、出家比丘,宣讲了这句经文,详细开示了在家弟子听闻外论邪说的戒行边界,明确了不犯戒的两大核心前提,就是自身不主动听闻、又无他人唤请,只要满足这两大前提,无心被动听闻邪说,内心不生染着、不生执着,就不属于犯戒,不必心生惶恐;同时也明确了,只要主动去听闻,或是被他人唤请而去听闻,哪怕只是一念的攀缘之心,也属于犯戒的范畴,必须至诚忏悔。
佛陀还举了身边的例子来佐证,佛陀的在家弟子,给孤独长者,是舍卫国的大富商,受持五戒,发起菩提心,是佛陀的大护法,他每日在市井之中做生意、在社会上往来,难免会听到外道的宣讲与邪说,但是他始终安住佛法正见,自身不主动去寻访外道集会,也不接受他人的唤请去听闻外道邪说,哪怕是无心之中听到了,也心不攀缘、不执着、不被染着,同时还以自身的财富与德行,引导无量的众生远离外道邪说,归向佛法正道,成为了在家菩萨的典范。
佛陀告诉诸位在家弟子,你们身处世俗凡尘,日常的生活、生意、往来,难免会接触到外道邪说,这不是你们的过错,只要你们能守护自己的内心,不主动去求闻邪说,不接受他人的唤请去听闻邪说,哪怕是无心听到了,也不生染着、不生执着,就不会犯戒,不必心生惶恐;同时也要警惕,绝对不能因为好奇,主动去寻访、听闻外道邪说,否则就会被邪说染着,动摇正见,断送自己的佛法慧命,堕入恶道,受无量苦。
无量的在家优婆塞听闻佛陀的开示之后,都茅塞顿开,之前心生惶恐的在家弟子,都放下了心中的负担,安住正见,正常地生活与修学;之前主动听闻邪说的在家弟子,都至诚忏悔了自己的过失,远离了外道邪说,重新坚固了佛法的正见,王舍城的无量在家信众,都因此走上了正确的持戒修行之路,护持了自己的菩提戒体与佛法正见。
这则制戒因缘,完美契合了这句经文的核心义理,清晰展现了佛陀制戒的根本本怀,就是引导在家优婆塞,明了戒法的开遮持犯,既不因为无心的听闻而生起无谓的惶恐、退失道心,也不因为好奇攀缘而主动听闻邪说、断送慧命,为在家弟子的日常修学,划定了清晰、中道的戒行边界。
这则制戒因缘对当代在家优婆塞的启示是,当代末法时代,信息爆炸,在家弟子在日常的生活、工作、网络之中,难免会接触到各类外道邪说、旁门左道,只要我们自身不主动去寻访、求闻这些邪说,也不接受他人的唤请去了解、听闻这些邪说,只是被动、无意之中接触到了,内心安住佛法正见,不生好奇、不生攀缘、不生认同、不被染着,就不属于犯戒,不必心生惶恐与自责;
同时也要警惕,绝对不能因为一念好奇,主动去了解、听闻、研习各类外道邪说,否则就会被邪说染着,动摇佛法正见,断送自己的佛法慧命,果报极为严重,唯有牢牢把握自不闻、无人唤的核心边界,才能在纷繁的信息时代,安住正见、持戒清净、不偏离修行的正道。
佛陀慈悲制戒因,开遮明辨定方针,在家身处尘劳里,心不攀缘戒体深。
历史实践案例之中,有一则与这句经文义理高度契合的唐代在家优婆塞的修学案例,记载于居士传之中,这位优婆塞就是唐代著名的大诗人白居易,字乐天,号香山居士,他出生于河南新郑的官宦世家,自幼聪慧过人,精通诗文,后官至刑部尚书,他中年归信佛法,受持五戒,发起菩提心,是唐代著名的在家菩萨,一生持戒精严、广行布施、护持佛法、化导众生,是在家优婆塞修学的典范。
白居易身处唐代官场,日常的官场往来、文人聚会之中,难免会接触到各类外道学说、旁门左道,甚至很多同僚与文人都崇尚黄老之学、外道方术,常常在聚会之中谈论这些内容,白居易始终安住佛法正见,坚守这句经文的戒行准则,自身从不主动去寻访、研习外道的典籍与方术,也不接受他人的唤请去参与外道的集会、听闻外道的学说,哪怕是在聚会之中,被动听到了同僚们谈论外道学说,他也始终安住正见,不攀缘、不执着、不认同、不辩论,只是在合适的时机,以诗文的方式,方便善巧地宣讲佛法的因果义理、慈悲精神,引导身边的同僚与文人,远离外道邪说、归向佛法正道。
他在自己的诗文之中,多次写到自己的持戒修学,比如身著居士衣,手把南华篇,终然此心意,不与世人传,明确表达了自己虽然手持庄子的文章,但是内心始终安住佛法正见,不被外道学说所染着,也不会主动去宣扬、研习外道的学说,只是被动接触,心不随动;
他还写到我本师释迦,六度为修行,持戒断贪嗔,慈悲度众生,明确了自己的根本导师是释迦牟尼佛,根本的修学是六度万行,核心是持戒断恶、慈悲度生,始终坚守佛法的核心正见,不被外道学说所动摇。
白居易一生持戒精严,广行布施,他把自己大部分的俸禄,都用来布施贫苦、修缮寺院、刻印佛经、护持僧团,还开凿了洛阳龙门的八节滩,便利百姓,造福一方,同时以自己的诗文,广宣佛法义理,引导无量的众生归信佛法、持戒修行,哪怕身处官场与世俗的纷繁外境之中,也始终安住正见、不被染着、持戒清净、利他度生,最终寿终正寝,正念分明,安详往生,留下了无数的诗文与佳话,成为了千百年以来在家优婆塞修学的典范。
这则案例,完美印证了这句经文的核心义理,在家优婆塞身处世俗凡尘,哪怕日常难免会被动接触到外道邪说,只要能坚守自不闻、无人唤的戒行边界,自身不主动攀缘、不主动求闻,内心安住正见、不被染着,就能持戒清净,同时还能方便善巧地化导众生,圆满菩萨行持,成就无上的修学功德。
这则案例对当代在家优婆塞的启示是,当代在家弟子,身处职场、社交、网络的纷繁外境之中,难免会接触到各类外道邪说、旁门左道,我们不必刻意逃避这些外境,更不必因为被动接触到了这些内容,就心生惶恐、自责犯戒,只要我们能像白居易居士一样,坚守佛法正见,不主动去寻访、求闻这些邪说,不接受他人的唤请去了解、研习这些邪说,内心不生好奇、不生攀缘、不生认同、不被染着,就能在纷繁的外境之中,持戒清净、安住正念,同时还能以自身的行持,方便善巧地引导身边的人,远离邪说、归向正道,圆满在家菩萨的修学之路。
香山居士守心宗,身处官场不攀踪,持戒利他广行化,千古在家菩萨风。
这句经文中的核心名相不犯,定义为在接触外道典籍、听闻异论邪说的场景中,契合在家菩萨戒核心宗旨、坚守菩提初心、不逾越戒体边界、不主动攀缘外境、不被邪说染着、不动摇佛法正见的清净戒行状态。
在本经的在家语境中,特指同时满足自身不主动听闻外论邪说、无他人主动唤请邀约听闻外论邪说两大核心前提,哪怕被动接触到外论邪说,也能安住正见、不生染着、心不随动的戒行状态,区别于主动攀缘、被外境唤引、被邪说染着的犯戒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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