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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般若部 > 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一千一百六十七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8-02 18:54:06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成都分会会长、《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陈益光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马寅之、温鲜红
校订日期:2026年7月24日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函卷
二谛圆融当中,所谓二谛圆融的特质是指,烧焦可恶想是世俗谛与胜义谛圆融无碍的般若观行法门,世俗谛是胜义谛的方便阶梯,胜义谛是世俗谛的究竟归趣,二者体用不二,相即不离,世俗谛中如实观照色身焚烧败坏的缘起相,胜义谛中如实照见诸法性空的究竟理,性空不碍缘起,缘起不离性空,知空不废有,涉有不迷空,契合般若二谛圆融的核心特质。
二谛圆融当中的浅义圆融是指,修学者明了,观照色身烧焦可恶的缘起败坏相,是世俗谛的方便法门,其根本目的,是为了彻底破除众生的常乐我净四颠倒,显发般若根本智慧,照见胜义谛的性空实相,绝非为了观不净而观不净,为了厌离而厌离,如同以手指月,手指是世俗谛的观行方便,月亮是胜义谛的性空实相,不能执着于手指的方便,而忘了月亮的究竟,也不能舍弃手指的阶梯,而无从得见月亮的光明。
二谛圆融当中的深义圆融是指,修学者如实照见,世俗谛的色身焚烧缘起相,当下即是胜义谛的性空理,色身的聚合、焚烧、散尽,正因为是因缘和合的缘起显现,所以才是性空无自性,正因为是性空无自性,所以才能随缘显现聚合、焚烧、散尽的种种相状,缘起与性空,不二不异,当下圆融,观色身焚烧败坏、散尽无余的当下,即是照见缘起性空的实相,当下即是世俗谛与胜义谛的圆融无碍,不是先观缘起的世俗谛,再观性空的胜义谛,不是先有世俗的方便,后有胜义的究竟,而是一念观照之中,二谛圆融,体用不二。
同时,菩萨摩诃萨修此烧焦可恶想,于世俗谛中,观自身色身终将焚烧散尽、败坏可恶,彻底破除自心的身见我执,观一切众生的色身,亦复如是,皆因执着此幻身、妄执我相,造作业力,流转生死,受无量苦,由此生起无缘大慈、同体大悲;于胜义谛中,观自身与一切众生,皆性空平等,无有自他之别,无有度与被度之相,以般若智摄持大悲行,悲智双运,自他不二,契合大乘菩萨道的究竟核心。
二谛圆融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学此烧焦可恶想观行,不能偏废二谛,不能只观世俗谛的败坏相,堕入小乘的厌离生死之心,也不能只谈胜义谛的性空理,堕入大乘的狂慧空谈之病,要二谛圆融,解行并重,以性空为体,以缘起为用,悲智双运,导归大乘菩提道。
缘起性空不二门,二谛圆融妙理存,悲智双运菩萨行,不著有无中道奔。般若与方便不二,如同太阳与光明,般若是太阳的本体,方便是太阳发出的光明,没有太阳的本体,就没有光明的妙用,没有光明的妙用,就无法彰显太阳的本体,般若离方便则成枯慧,如同无日之光,无所照见;方便离般若则成缚行,如同无光之日,无法照路,唯有般若与方便和合,体用圆融,才是大乘菩萨道的核心命脉。
般若与方便不二当中,所谓体用不二的特质是指,此烧焦可恶想观行之中,般若是体,方便是用,般若是照见诸法缘起性空的根本智慧,方便是烧焦可恶想的具体观行方法,二者体用不二,相即不离,以般若智摄持方便观行,以方便观行显发般若智慧,是大乘菩萨修学般若波罗蜜多的核心路径。
般若与方便不二当中的浅义不二是指,修学者明了,烧焦可恶想的具体观行,是修学般若的究竟方便,是圆满九想观、入般若波罗蜜多的关键路径,般若根本智慧,是观行的本体,是观行的究竟归趣,通过此烧焦可恶想的方便行持,彻底破除身见我执、根本烦恼,显发般若根本智慧,如同以舟船渡越生死大海,舟船是方便,渡海到达涅槃彼岸是目标,不能舍弃舟船的方便,而无从渡越生死大海,也不能执着舟船的方便,而忘了涅槃彼岸的究竟目标。
般若与方便不二当中的深义不二是指,修学者如实照见,此烧焦可恶想的方便行持,当下即是般若智慧的全体显现,观照色身焚烧散尽的当下,以般若智摄持,照见缘起性空,能所双亡,三轮体空,观行的方便,就是般若智慧的具体显现,般若智慧,就蕴含在观行的方便之中,二者不二不异,当下圆融。
菩萨摩诃萨修此烧焦可恶想,不是为了自己厌离生死、了脱分段生死,而是为了彻底破除自心的微细身见、我执、染著,圆满般若智慧,同时以自身的观行经验,以大悲心,观照一切沉迷生死的众生,皆因执着色身的幻相、我相,造作种种恶业,流转三界六道,受无量苦,而不自知,由此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以种种方便善巧,引导众生修学此观行,破除身见我执,离苦得乐,趣向无上菩提,不执能度之我,不执所度之人,不执所度之法,三轮体空,悲智双运,虽观色身终将焚尽、败坏可恶,而不生厌离生死之心,虽知色身性空寂灭、无有自性,而不废大悲度生之行,契合大乘般若悲智双运、般若与方便不二的究竟特质。
般若与方便不二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学此烧焦可恶想观行,要以般若智为体,以大悲心为导,不能只修观行的方便,而忘失菩提心的根本,不能只破除自己的我执烦恼,而不舍众生的生死苦难,要以自利的观行,成就利他的悲愿,悲智双运,自他不二,圆满大乘菩萨六度万行,成就无上菩提。
般若为体方便用,悲智双运菩萨行,度生不著三轮相,生死涅槃不二平。通过此烧焦可恶想的究竟修学,能圆满显发本具的根本无分别智,照见色身、诸法的缘起性空,彻底破除身见、我执等根本烦恼,照见诸法离一切相的真实实相,绝非世俗的分别智、知识智、见闻觉知的妄念分别,是无分别、无执着、无染无著的根本智慧,是一切诸佛菩萨的根本母。
观照行,就是通过此烧焦可恶想的修学,在日常行住坐卧、穿衣吃饭、待人接物之中,时刻观照色身的无常败坏、缘起性空,不贪著色身的健康、长寿、庄严、美貌,不畏惧色身的衰老、疾病、死亡、败坏,不随境转,于色声香味触法六尘境界,无住无著,不被外境所扰动,安住于般若观照之中。
证悟相,就是通过此烧焦可恶想的次第修学,彻底破除身见、我执等根本烦恼,心不被色身的生灭、聚散、净秽、好坏所扰动,不被外境的顺逆、荣辱、得失、生死所牵动,安住于不执有不执空的自在状态,于一切境缘之中,得大自在,无有挂碍,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悲智圆融,就是以般若智照见自身与一切众生,皆性空平等,无有自他之别,同时以大悲心,观照一切众生因无明覆蔽,执着身相、我相,造作恶业,流转生死,受无量苦,由此发菩提心,行菩萨道,以种种方便善巧,度化无量众生,不执能度所度之相,以般若智摄持大悲行,以大悲行圆满般若智,悲智双运,究竟圆满,契合放光般若经的核心主旨。
同时,此烧焦可恶想观行,是修学者成就无上佛道的根本般若基础,大乘菩萨道的修学,从初发心到究竟成佛,都需要以此观行,彻底破除微细的身见、我执、法执,圆满般若智慧,培养大悲愿力,次第圆满菩萨六度万行,无论是初发菩提心的凡夫菩萨,还是久修梵行的地上菩萨,都需要以此不净观行,破除微细的烦恼障、所知障,圆满一切种智,成就无上菩提,由此阐明了放光般若经作为大乘修学者智慧根基的核心地位。
最终落脚于经典修学实践,此句经文对修学者的核心意义有五,一者令修学者明了,般若智慧的修学,从彻底破除最根本的身见我执入手,绝非高不可攀的玄虚之谈,是人人可修、人人可证的落地观行方法;二者令修学者明了,身见我执是众生流转生死的根本烦恼,此烧焦可恶想观行,是彻底破除身见我执的最胜利刃,能从根源上斩断生死的因缘;三者令修学者明了,大乘与小乘不净观行的究竟差异,在于菩提心的有无,在于悲智的双运与否,在于自利与利他的发心之别;四者令修学者明了二谛圆融的般若核心义理,不堕有执,不堕空执,不执生,不执灭,安住于离两边的中道实相;五者令修学者建立解行并重的般若修学理念,不空谈般若义理,不废具体观行实践,以观行显发般若智慧,以般若智慧指导观行实践,解行相应,悲智双运,圆满大乘菩提道。观行圆满显真智,我执尽除悟实相,悲智双运菩提路,解行相应入道场。
鸠摩罗什法师于大智度论卷二十一中开示文言原文,九想中,烧想者,观死尸火焚,肌肉焦烂,骨节烬灭,唯有灰烬,风吹散之,无有遗余。此想能破一切色身贪著,究竟断除身见根本,令心无染,离于三界。菩萨修此,以般若空慧摄之,不生怖畏厌离,知身如幻,性本空寂,而以大悲,普度众生。此句逐句解读为,九想观之中,烧想也就是烧焦可恶想,就是观想死尸被烈火焚烧,肌肉焦烂,骨节烧成灰烬,唯有细碎的灰末,被大风吹散之后,没有一丝一毫的残留。这个观想能破除对色身的一切贪著,究竟断除身见我执的根本,令自心清净无染,出离三界的系缚。
菩萨摩诃萨修学这个观想,以般若空性智慧摄持,不会生起恐怖与厌离之心,了知色身如同幻化,本性本来是空寂的,却以大悲愿力,普遍度化一切沉迷生死的众生。
义理解析为,鸠摩罗什法师在此开示中,首先明确了烧焦可恶想在九想观中的核心定位,是九想观的究竟圆满,是破除一切色身贪著、断除身见根本的最胜方便,精准界定了烧焦可恶想的所缘境相,就是火焚色身、烬灭无余、风吹散尽的最终败坏相;其次,明确了烧焦可恶想的核心作用,是能破一切色身贪著,究竟断除身见根本,令心无染,离于三界,直指众生流转生死的根本,阐明了此观行的究竟破执之用,因为前面的八想,依然有色法的残留,唯有此烧想,令色身彻底散尽,无有遗余,能彻底破除对色身的所有执着;最重要的是,鸠摩罗什法师明确了大乘菩萨修此观行与小乘行者的根本差异,就是以般若空慧摄之,不生怖畏厌离,知身如幻,性本空寂,而以大悲,普度众生,明了大乘修此观行,不是为了自了生死、怖畏厌离,而是以般若为体,以悲心为导,为了度化无量众生,契合放光般若经的大乘核心旨趣。
修学案例为,鸠摩罗什法师的弟子僧睿法师,出生于东晋魏郡长乐,年少出家,依止僧贤法师,后远赴长安,依止鸠摩罗什法师修学般若,是鸠摩罗什译场的核心弟子,位列什门四哲之一,他的核心特质是对般若空性义理究竟通达,能以观行实践显发般若智慧,专属修学方法就是以鸠摩罗什法师所传的烧焦可恶想为究竟方便,以般若空慧摄持,彻底破除身见我执,显发般若智慧。他的修学场景细节为,每日寅时起身,焚香礼拜诸佛,持诵放光般若经,然后入禅堂静坐,先修九想观,以前八想为阶梯,最终入烧焦可恶想,观想自身色身被猛火焚尽,化成灰烬,风吹散尽,无有遗余,彻底破除对色身的贪著我执,然后以般若空慧,照见能观所观皆空,三轮体空,安住于性空实相之中,每日固定四个时辰,如此修学,终身无有间断。
他的义理践行过程为,当时长安城中,有很多小乘行者,修九想观,观烧焦想时,生起强烈的怖畏厌离之心,想要自尽舍身,堕入断灭见,同时诽谤大乘般若为空谈无用,僧睿法师便以烧焦可恶想的观行义理为核心,为大众开示,修此观行,以般若空慧摄持,知身如幻,性本空寂,不生怖畏厌离,不堕断灭常见,同时以大悲心,度化众生,这是大乘与小乘的根本差异,他一一破斥小乘行者的邪见,令很多小乘行者舍小入大,安住于大乘般若修学之中。
僧睿法师最终参与了鸠摩罗什法师放光般若经、大智度论、中论等诸多经典的翻译,著成大智度论序、十二门论序等著作,畅演般若空性义理,成为中土般若学的核心大德,临终之时,观身如幻,火焚散尽,性空寂灭,正念分明,安然往生,正是依此烧焦可恶想观行、般若摄持的修学典范。
什公大智畅真诠,焚尽幻身破我先,般若摄持无怖畏,悲心普度众生缘。
僧肇法师于肇论不真空论中开示文言原文,火焚身相,如烧幻人,无有实法可烧,无有实法可尽,性本自空,非烧始空,般若所照,离于烧与不烧、尽与不尽二边。此句逐句解读为,烈火焚烧色身的相状,如同焚烧幻化出来的人,没有真实存在的法可以被焚烧,没有真实存在的法可以被烧尽,色身的本性本来就是空的,不是被焚烧之后才是空的,般若智慧所照见的实相,是远离焚烧与不焚烧、烧尽与不烧尽的二边执着的。
义理解析为,僧肇法师在此开示中,以性空幻有的核心义理,阐释了烧焦可恶想的般若本质,首先明确了火焚色身的相状,是如幻如化的缘起显现,无有实法可烧,无有实法可尽,破除了众生对色身实有的执着,也破除了对焚烧败坏的实有执着;其次,明确了诸法的性空本质,是性本自空,非烧始空,色身的空性,是本具的自性,不是被焚烧之后才变成空的,契合般若中道的义理;同时,僧肇法师在般若无知论中进一步开示,般若无知,而无所不知,修烧焦可恶想的能观之智,不是世俗的分别知见,是般若无知之智,虽观色身焚烧散尽之相,而无有烧与不烧、尽与不尽的分别执着,虽无所知,而无所不知,照见诸法实相,不堕于实有的常见,也不堕于断灭的空见,契合放光般若经的核心义理。
修学案例为,僧肇法师在鸠摩罗什译场之中,参与放光般若经的校订与译解,当时译场中有一位比丘,修九想观,观烧焦可恶想时,生起了强烈的断灭见,认为色身烧尽之后,就是空无所有,修行的最终目标就是灰身灭智,入于断灭,不能安住大乘修学,心生大苦恼,僧肇法师便以此开示,为其讲解火焚身相,如烧幻人,性本自空,非烧始空,般若所照,离于二边,修此观行,是为了破除我执,显发般若智慧,不是为了追求断灭空,要以般若智摄持,安住中道,不堕两边,同时要发菩提心,行菩萨道,度化众生。那位比丘听闻开示之后,当下破除了断灭见,安住于般若观行之中,正常精进修行,最终破除我执,证得无生法忍,成为当时著名的大乘比丘,这就是僧肇法师开示此观行的修学典范。肇公妙论显真空,焚幻非烧性本空,般若无知无不知,中道安住破迷封。
吉藏大师于中论疏卷十中开示文言原文,放光般若说烧想,究竟破众生身见,以众生执色身为实有,今观火焚散尽,无有毫末可得,身见即破,身见破故,诸法空义即显,此是大乘般若正观,非小乘厌离。此句逐句解读为,放光般若经中所说的烧想也就是烧焦可恶想,是究竟破除众生身见我执的观行,因为众生执着色身为真实存在,如今观照色身被烈火焚烧散尽之后,没有一丝一毫的法可以得到,身见我执就会破除,身见我执破除之后,诸法皆空的般若义理就会自然显发,这是大乘般若的正观行,不是小乘的厌离生死之行。
义理解析为,吉藏大师在此开示中,首先明确了放光般若经中烧焦可恶想的大乘特质,核心作用就是究竟破除众生的身见我执,直指众生执着色身为实有的根本颠倒,精准击中了我执的核心;其次,厘清了观行的次第逻辑,观火焚散尽、无有毫末可得、破身见、显诸法空义,层层递进,阐明了此观行是显发般若空义的究竟方便;同时,吉藏大师驳斥了般若只属高悟、与具体观行无关的旧说,明了般若智慧的显发,从烧焦可恶想这样的基础观行入手,人人可修,三根普被,契合三论宗破邪显正、彰显中道的核心旨趣。
修学案例为,吉藏大师在嘉祥寺讲放光般若经时,有一位在家居士,是当地的太守,姓刘,权势显赫,家财万贯,执着自身的富贵、权势、身相,认为这些都是实有的、恒常的,能主宰自己的命运,造作种种不善之业,听闻吉藏大师讲经,便带着随从前来,想要与大师辩论,难倒大师。吉藏大师便以此烧焦可恶想为方便,为他开示,你所执着的富贵、权势、身相,就像这具色身,无论如今如何显赫、如何庄严,终究会被猛火焚尽,化成灰烬,风吹散尽,无有毫末可得,你所执着的,只是缘起的幻相,无常不实,终将败坏,无有一丝一毫的真实可得。刘太守听闻开示,当下闭起双眼,观想自身色身被火焚尽、散尽无余的相状,想起自己为官多年,见过无数达官显贵,最终身死名灭,家财散尽,无有例外,当下生起大觉悟,破除了对富贵、权势、身相的执着,他五体投地,顶礼吉藏大师,皈依佛教,成为在家居士,依此修学烧焦可恶想,破除我执,护持三宝,广修善业,救济贫苦,最终成为当时著名的护法居士,这就是吉藏大师开示此观行的修学典范。
嘉祥大师破邪封,身见实执一时空,般若显发从观入,大乘正观妙无穷。
玄奘法师于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幽赞卷上中开示文言原文,烧想者,九想之究竟,观身火焚,烬灭无余,伏除粗细色贪,究竟断除我执,显发诸法空性智慧,菩萨修此,不为自断生死,为令众生知身无我,究竟解脱,趣向无上菩提。此句逐句解读为,烧想也就是烧焦可恶想,是九想观的究竟圆满,观照色身被烈火焚烧,烧成灰烬、灭尽无余,能降伏去除粗细一切对色身的贪著,究竟断除身见我执,显发诸法空性的智慧,菩萨摩诃萨修学这个观行,不是为了自己断除生死,是为了让一切众生知道色身之中无有真实的我,究竟解脱生死,趣向无上菩提。
义理解析为,玄奘法师在此开示中,首先明确了烧焦可恶想的定位,是九想观的究竟圆满,是修学般若波罗蜜多的究竟加行方便,契合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的核心旨趣;其次,明确了此观行的核心作用,是伏除粗细色贪,究竟断除我执,显发空性智慧,阐明了观行的体用;最重要的是,玄奘法师明确了大乘菩萨修此观行的发心,是不为自断生死,为令众生知身无我,究竟解脱,趣向菩提,彰显了大乘菩萨悲智双运的核心特质,与放光般若经的大乘主旨完全契合。
修学案例为,玄奘法师西行印度求法的过程中,在印度的那烂陀寺,遇到了小乘正量部的论师般若毱多,他作了破大乘论七百颂,诽谤大乘般若为空花外道,无有实义,那烂陀寺的很多论师都无法应对,玄奘法师便以烧焦可恶想的观行义理为基础,作了制恶见论一千六百颂,破斥般若毱多的邪见,他在论中开示,色身火焚散尽,无有毫末可得,缘起性空,非有非无,这正是大乘般若的核心义理,绝非空花外道,而是能究竟破除我执、显发实相、度化众生的了义正法。最终,玄奘法师在曲女城的无遮大会上,以此论立宗,十八天内,无有一人能驳倒一字,令全印度的大小乘论师皆生信服,尊称他为大乘天、解脱天,将大乘般若正法弘扬于全印度,这就是玄奘法师践行此烧焦可恶想观行,以般若智慧破斥邪见、弘扬正法的典范。
玄奘大师万里行,焚尽幻身悟性空,破斥邪见显正法,大乘光明遍五印。
智顗大师于摩诃止观卷八中开示文言原文,九想至烧想,究竟圆满,止则凝心于火焚烬灭、散尽无余之相,不令驰散,观则照见身相本空,非烧始空,止观双运,定慧均等,究竟破我执,显发般若,是大乘止观之究竟方便。
此句逐句解读为,九想观修到烧想也就是烧焦可恶想,就达到了究竟圆满,止,就是凝聚心念于色身被火焚烧、烬灭无余、风吹散尽的相状之上,不让心念向外驰散;观,就是照见色身的本性本来是空,不是被焚烧之后才是空的,止观双运,定慧均等,就能究竟破除我执,显发般若智慧,这是大乘止观的究竟方便法门。
义理解析为,智顗大师在此开示中,将烧焦可恶想纳入天台止观的修学体系,首先明确了烧焦可恶想是九想观的究竟圆满,是止观修学的究竟方便;其次,明确了此观行的修学方法,是止观双运,止是凝心入定,观是照见性空,定慧均等,止观不二,契合天台宗止观双运的核心旨趣;同时,智顗大师强调,此观行是大乘止观的究竟方便,不是小乘的自了观行,要以止观双运,究竟破除我执,显发般若智慧,导归大乘菩提道,与放光般若经的核心义理完全契合。
修学案例为,天台宗三祖慧思大师,出生于北魏南豫州汝阳郡武津县,年少出家,依止慧文禅师修学天台止观,是天台宗的核心祖师,他的核心特质是对天台教观究竟通达,能以止观双运显发般若智慧,专属修学方法就是以智顗大师的先师慧文禅师所传的烧焦可恶想为究竟方便,修止观双运,彻底破除身见我执,显发般若智慧。他的修学场景细节为,每日入禅定时,先调身调息调心,令心安定,然后修止,凝心于色身火焚烬灭、散尽无余的相状,不令驰散,成就止;然后修观,照见身相本空,非烧始空,能所双亡,三轮体空,成就观,止观双运,定慧均等,安住于般若观照之中,每日如此,终身无有间断。他一生之中,多次被外道下毒,想要害死他,他都以止观之力,观身如幻,火焚散尽,性空寂灭,不为毒药所害,最终著成大乘止观法门、法华经安乐行义等经典,传承天台止观法门,临终之时,止观双运,观身性空,正念分明,安然往生,这就是依此烧焦可恶想观行、止观双运的修学典范。
天台智者立止观,烧想圆满破惑难,定慧均等般若显,法灯永续百千年。
憨山德清大师于憨山老人梦游集卷十二中开示文言原文,修烧想者,观自身火焚烬灭,散尽虚空,了无踪迹,破尽无始身见我执,次观一切众生,皆执幻身,枉受生死,生大悲心,虽观身灭,而不厌离生死,虽知性空,而不废度生,此是般若悲智双运之究竟行。此句逐句解读为,修学烧想也就是烧焦可恶想的人,先观想自身被烈火焚烧烬灭,散尽于虚空之中,了无一丝踪迹,彻底破除无始以来的身见我执;再观想一切众生,都执着这个虚幻的色身,白白承受生死之苦,由此生起大悲之心;虽然观照色身终将灭尽,却不厌离生死,虽然了知色身本性是空,却不废弃度化众生的行持,这就是般若智慧与大悲心双运的究竟行持。
义理解析为,憨山大师在此开示中,明确了大乘修学烧焦可恶想的次第与核心,先自利,观自身焚尽无余,破尽我执;后利他,观众生执幻受苦,生起大悲心,次第清晰,悲智双运;其次,明确了大乘观行的核心特质,虽观身灭,而不厌离生死,虽知性空,而不废度生,契合大乘菩萨世出世间不二的核心旨趣;同时,憨山大师强调,此观行是般若悲智双运的究竟行持,不是枯寂的自了观行,是大乘菩萨道的究竟修学方便,与放光般若经的核心主旨完全契合。
修学案例为,憨山大师在广东曹溪南华寺,复兴六祖慧能大师的道场时,有一位弟子,出家多年,修行非常精进,却始终无法破除对身命的执着,面对生死,心生恐怖,无法安住修学,憨山大师便教他修此烧焦可恶想,先观想自身被猛火焚尽,化成灰烬,风吹散尽,了无踪迹,彻底破除对身命的执着,再观想一切众生,都因为执着身命,枉受生死,生起大悲心,发菩提心。那位弟子依此修学,每日静坐观想,日常行住坐卧之中,时刻提起观照,一年之后,彻底破除了对身命的执着,面对生死,心无恐怖,安住于般若修学之中,最终明心见性,开悟佛法,成为憨山大师门下的核心弟子,协助憨山大师复兴南华寺,弘法利生,这就是憨山大师开示此观行的修学典范。
憨山大师畅宗风,焚尽幻身悲智融,不厌生死不废度,般若妙行妙无穷。
佛陀为贪著身命的波斯匿王开示烧焦可恶想的说法因缘,此公案背景为,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为诸菩萨摩诃萨、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天龙八部、人非人等,宣说放光般若波罗蜜经,当时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带领群臣、后宫眷属,前来拜见佛陀,波斯匿王是憍萨罗国的国王,是佛陀的大护法,出生于古印度憍萨罗国的王宫,与佛陀同年出生,他的核心特质是信敬三宝,护持佛法,专属修学方法是听闻佛陀开示,修持五戒十善,护持僧团,此时他年事已高,头发花白,身体衰老,对自身的衰老、死亡生起了极大的恐惧与执着,日夜不安,无法安住修学,于是他顶礼佛陀,向佛陀请法,希望佛陀开示,如何破除对身命的执着,面对衰老死亡,心无恐怖。公案经过详述为,佛陀明知波斯匿王的心念,便微笑着对他说,大王,你想要破除对身命的执着,远离对死亡的恐怖,应当修学烧焦可恶想,你当观想,你所执着的这个身体,无论如今如何尊贵、如何强健,终究会走向死亡,气息断灭,识神离体,然后青瘀脓烂、骨节分离,最终被猛火焚烧,肌肉焦烂,骨节烬灭,化成灰烬,大风一吹,灰烬四散飞扬,散尽于虚空之中,了无一丝一毫的踪迹,大王,你仔细观想,在这个过程之中,哪一个是你?哪一个是恒常不变的身命?哪一个是你能主宰的自体?波斯匿王听闻佛陀的开示,当下便闭起双眼,入于禅定,如法观想自身色身被猛火焚尽、散尽虚空、了无踪迹的相状,他一一观照色身从生到死、从完整到焚尽的整个过程,找不到一个恒常不变的我,找不到一个真实存在的身命,找不到一丝一毫可执着的自体,当下便破除了对身命的执着,对衰老死亡的恐怖彻底消散,照见色身缘起性空,诸法无我,得法眼净。他从禅定而起,五体投地,顶礼佛陀,感恩世尊的慈悲开示,说世尊,我无始以来,被身见我执所缚,对衰老死亡生起极大的恐怖,今日蒙世尊开示烧焦可恶想,彻底破除了我执,照见诸法无我,心无恐怖,远离颠倒,世尊的恩德,无以为报。
当时会中的无量众生,听闻佛陀的开示,也都依此修学烧焦可恶想,破除了身见我执,对死亡的恐怖彻底消散,发菩提心,证得不同阶位的圣果。
此公案与经文义理的深度链接为,这个公案,正是此句经文的原始说法因缘,佛陀开示烧焦可恶想,正是为了破除众生对身命的执着、对死亡的恐怖,哪怕是贵为国王、信敬三宝的波斯匿王,也会被身见我执所缚,被死亡的恐怖所困,而依此观行,就能彻底破除我执,照见无我,心无恐怖;同时,此公案也彰显了烧焦可恶想是三根普被的方便法门,无论是国王大臣,还是凡夫百姓,无论是在家居士,还是出家比丘,都能依此观行,破除我执,显发般若;同时,此公案也阐释了,大乘修此观行,最终要导归般若智慧的圆满,导归对诸法无我的如实证悟,契合放光般若经的核心主旨。
这个公案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我们无始以来,都和波斯匿王一样,执着自身的身命,害怕衰老、疾病、死亡,为了守护这个终将焚尽的色身,造作种种业力,流转生死,无有出期,唯有依此烧焦可恶想,照见色身终将焚尽、缘起无我,破除身见我执,才能远离对死亡的恐怖,安住于般若智慧,圆满菩提道。世尊慈悲开妙观,焚尽幻身破怖难,我执尽除心无恐,般若光明照世间。
东晋昙翼法师,依放光般若经的九想观,修烧焦可恶想,破除我执,成就道业,弘法利生的真实案例,此案例背景为,放光般若经于西晋元康元年译出之后,在东晋广泛流传,成为当时般若学的核心经典,昙翼法师是东晋时期著名的高僧,是道安法师的核心弟子,终身受持放光般若经,依经中的九想观门修学,以烧焦可恶想为究竟方便,破除身见我执,显发般若智慧,弘法利生,护持佛法,是当时江南地区弘扬放光般若经的核心大德。
案例经过详述为,昙翼法师,出生于东晋会稽郡,年少出家,依止道安法师修学佛法,他聪慧利根,深通般若义理,精勤苦修,道安法师对他极为器重,称赞他为楚越之间的佛法栋梁,他终身受持放光般若经,每日持诵,依经中的九想观门修学,以烧焦可恶想为究竟方便,彻底破除身见我执,显发般若智慧。他的修学场景细节为,每日寅时起身,洗漱清净,焚香礼拜诸佛,持诵放光般若经一卷,然后入禅堂静坐,修九想观,以前八想为阶梯,最终入烧焦可恶想,观想自身色身被猛火焚尽,化成灰烬,风吹散尽,了无踪迹,彻底破除对色身、身命的贪著我执,然后以般若智,照见能观所观皆空,三轮体空,安住于性空实相之中,每日固定三个时辰,如此修学,终身无有间断,哪怕在战乱之中、逃难之际,也从未停止。
他的义理践行过程为,东晋时期,北方战乱不断,道安法师分散弟子,令他们四处弘法,昙翼法师便前往会稽郡的秦望山,隐居修行,同时弘扬放光般若经,他在秦望山建了法华寺,每年讲放光般若经两次,每次讲经,前来听法的僧俗信众,多达数千人,他的讲法,以九想观为入门方便,以烧焦可恶想为究竟破执,义理清晰,深入浅出,解行并重,令无数人破除了身见我执,安住于般若修学之中。当时东晋的权臣刘裕,对他极为敬重,尊他为师,多次前来听法,供养无数财物,他都尽数用来修建寺院、救济贫苦、护持僧团,不留一丝一毫。
他的修证结果为,昙翼法师终身受持放光般若经,修此烧焦可恶想,彻底破除身见我执,显发般若智慧,成为东晋时期弘扬般若正法的核心大德,培养了无数弟子,推动了放光般若经在江南地区的广泛流传,寿八十二岁,于东晋义熙十二年,在会稽秦望山法华寺圆寂,临终之时,他依然持诵放光般若经,修烧焦可恶想,观身如幻,焚尽无余,性空寂灭,正念分明,安然往生,圆寂之时,寺院之中出现种种祥瑞,天乐自鸣,异香遍满,见闻者无不生起稀有之心,这就是依放光般若经的烧焦可恶想修学成就的真实案例,记载于高僧传卷五之中。
翼公受持放光经,烧想观行破执冥,弘法利生开觉路,般若灯明照幽冥。
烧焦可恶想,又名烧想、火焚想、烬灭想,是九想观、不净观的核心观门之一,是九想观的究竟圆满,指通过观想死尸被猛火焚烧、焦黑败坏、烬灭成灰、散尽无余的相状,彻底破除对色身的一切贪著、身见我执、常乐我净四颠倒,是佛教五停心观之中不净观的究竟组成部分,大乘般若摄持的烧焦可恶想,以性空为体,以悲心为导,不堕厌离,不堕断灭,导归菩提道。
通俗解读为,烧焦可恶想,就是把我们执着的身体,观想成死后被大火烧成了灰烬,风一吹就散得无影无踪,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我们无始以来执着的我、我的身体、我的生命,不过是终将被大火焚尽的幻相,没有恒常不变的实体,从而彻底破除我们对身体、对生命的执着,远离对死亡的恐怖,大乘修此观,还要在破除我执的同时,照见一切众生都因为执着这个幻身而受苦,生起大悲心,度化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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