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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版《大藏经》
《大宝积经》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罗佩红 张莹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八月十日
《澳藏·大宝积经》
第一千零五十四函卷
“智海”,是大乘佛法中对般若智慧的经典比喻,指般若智慧如同大海一般广阔无边、深不可测,能容纳一切诸法、能出生一切功德、能度化一切众生。“智海”有三层含义,一者广阔性,般若智慧遍一切处,无有边际,能容纳一切诸法;二者深妙性,般若智慧深不可测,非是凡夫声闻所能了知;三者无尽性,般若智慧妙用无穷,能出生一切功德,能度化一切众生,无有穷尽。
智顗法师云:“游无边智海,即是般若妙用,能通达一切诸法。“此注疏明确了智海是般若智慧的妙用,游智海就是以般若智慧自在通达一切诸法。在本经文中,游无边智海是十地大菩萨般若智慧的具体体现,是从初地到十地逐步修证的结果,初地菩萨初入智海,十地菩萨圆满游于智海。
“智彼岸”,是大乘佛法中对般若智慧圆满境界的比喻,指通过修学般若智慧,超越一切烦恼、超越一切生死、超越一切对待,到达的圆满解脱境界。“智彼岸”有三层含义,一者超越烦恼,断尽一切烦恼种子与微细习气;二者超越生死,断尽一切生死轮回;三者超越对待,离一切边见,安住于绝对圆满的实相境界。
吉藏法师云:“已度智彼岸,即是般若圆满,能成就佛果。”此注疏明确了智彼岸是般若智慧的圆满境界,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因。在本经文中,已度智彼岸是十地大菩萨临近佛果时所证的境界,是般若修学的最终目标。
“般若波罗蜜多”,是大乘佛法的核心法门之一,指以般若智慧为舟筏,度化自己与一切众生从生死此岸到达涅槃彼岸的圆满方法。“般若波罗蜜多”有三种,一者实相般若,是般若的本体,即诸法实相;二者观照般若,是般若的妙用,即观照诸法实相的智慧;三者文字般若,是般若的载体,即宣说般若义理的经典与语言。三种般若,体用不二,缺一不可。
澄观法师云:“般若波罗蜜多,即是一真法界之智,能遍知一切法。”此注疏明确了般若波罗蜜多的本体是一真法界,其作用是遍知一切法。在本经文中,般若波罗蜜多是十地大菩萨所成就的圆满智慧,是统摄一切世间波罗蜜的根本。
“世间波罗蜜”,是大乘佛法中对一切世间善法的总称,指世间一切能利益众生、能集积善法、能导向解脱的善法,包括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等一切世间出世间善法。“世间波罗蜜”有两层含义,一者世间性,不离世间法,在世间法中修行;二者波罗蜜性,能导向涅槃彼岸,成就佛果。
慧远法师云:“般若波罗蜜多到一切世间波罗蜜,即是以般若智慧统摄一切世间善法,令一切世间善法皆成佛法。”此注疏明确了“世间波罗蜜”的本质是被般若智慧统摄的世间善法,一切世间善法只要被般若智慧统摄,皆能成为波罗蜜,皆能导向涅槃彼岸。在本经文中,般若波罗蜜多到一切世间波罗蜜,彰显了宝积经世间出世间不二的核心特质,是大乘菩萨行的根本要求。
“三摩地彼岸”,是大乘佛法中对禅定圆满境界的比喻,指定慧等持、悲智双运的大乘菩萨禅定,是超越凡夫、声闻、缘觉禅定的圆满境界。“三摩地彼岸”有三层含义,一者定慧等持,定即是慧,慧即是定,定慧不二;二者悲智双运,以般若智慧为体,以大悲心为用,自利利他;三者自在无碍,于一切法中得大自在,不为一切法所缚。
僧肇法师云:“于三摩地彼岸得自在,即是住于无得,故得自在。”此注疏明确了三摩地彼岸的本质是安住于无所得的禅定,其特质是得大自在。在本经文中,于三摩地彼岸得自在,是十地大菩萨禅定功德的圆满体现,是菩萨修行的重要成就。
“自在”,是大乘佛法的核心境界之一,指于一切法中得大自在、于一切境界中得大自在、于一切众生中得大自在,不为一切烦恼所缚、不为一切外境所转、不为一切魔事所扰。“自在”有五种,一者身自在,能随类化身;二者口自在,能随宜说法;三者意自在,能随心所愿;四者神通自在,能示现无量神通;五者法自在,能通达一切诸法。
窥基法师云:“三摩地自在,即是四智之妙用,能成就一切善法。”此注疏明确了自在是四智圆满的妙用,是菩萨功德的集中体现。在本经文中,自在是十地大菩萨所证的圆满境界,是成就佛果的前奏。
名相分明义理通,般若明珠照太空;层层剥尽无明壳,无得为宗证大雄。
在日常修学中,此句经文为我们提供了清晰完整、次第分明的般若与禅定修学路径和方法,涵盖了从初发心到成就佛果的全部智慧修学过程,适合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修学。
首先是无所得正见的建立,无所得是大乘般若修学的核心,没有无所得的正见,一切修行皆成执着,皆成有漏善法,不能导向究竟佛果。故修学者首先要建立无所得的正见,通过听闻大乘经典,特别是大宝积经、般若经等,了解一切法因缘和合而生、无有自性、毕竟空寂的道理,破除对一切法的执着。
建立无所得正见的方法,是每日读诵般若心经,逐句解析经义,理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的深妙义理,了知一切法皆是空性的显现,空性不离一切法,从而破除对色法、心法、善法、恶法的一切执着。
其次是无所得观心的实践,建立了无所得的正见之后,就要在日常的观心实践中落实无所得,时刻观察自己的起心动念,当执着生起时,及时觉察,以般若智慧观照其空性,了知一切法无所得,从而破除执着。
具体的观心方法是,每日静坐半小时,观照自己的呼吸,当念头生起时,不跟随、不抗拒、不评判,只是观照其生灭,了知念头本空,无有自性,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从而让心逐步安住于无所得的境界。
在日常的行住坐卧中,也要时刻观照自己的起心动念,吃饭时观照吃饭的动作,了知吃饭的人、所吃的饭、吃饭的动作皆无所得;走路时观照走路的动作,了知走路的人、所走的路、走路的动作皆无所得;工作时观照工作的动作,了知工作的人、所做的工作、工作的动作皆无所得,从而让无所得的观照成为一种习惯。
第三是般若智慧的逐步开发,无所得的观心实践,会逐步开发我们的般若智慧,让我们逐步通达一切诸法的实相。
开发般若智慧的方法,是遵循闻思修三慧的次第,闻慧是听闻大乘经典,听闻善知识的开示,了解大乘佛法的基本义理;思慧是思维所听闻的义理,结合自己的修行体验,深入思考,明辨是非,建立大乘正见;修慧是将所思维的义理应用到生活中,实践证悟,逐步开发般若智慧。
每日读诵大宝积经一品,结合真谛、智顗、吉藏、澄观、慧远、僧肇等古德的注疏,逐句解析,深入理解经义,然后在生活中运用所学到的义理,处理遇到的问题,观照一切事物的空性,逐步开发般若智慧。
第四是三摩地的修学,般若智慧的开发,离不开三摩地的基础,只有在三摩地中,般若智慧才能真正显现。故修学者要在日常的修学中,逐步培养三摩地的力量,让心时刻保持专注,不散乱,不昏沉。
具体的三摩地修学方法,是从数息观入手,每日静坐半小时,数自己的呼吸,从一数到十,再从一数到十,若中间打妄想,就重新从一数起,长期坚持,就能逐步培养心的专注,达到心一境性的境界。然后转入念佛三昧,每日持诵阿弥陀佛名号一百零八遍,持诵时保持身口意三业清净,专注于佛号,不打妄想,逐步达到念佛一心不乱的境界,安住于三摩地。
第五是世间波罗蜜的实践,宝积经的核心特质是世间出世间不二,故修学者不能脱离世间法修行,要在一切世间法中实践般若波罗蜜多,将一切世间善法转化为般若波罗蜜多。
具体的实践方法,是践行六度万行,以无所得的般若智慧为指导,行布施时,不执着于能施的我、所施的人、所施的物,三轮体空,行持戒时,不执着于能持的我、所持的戒、持戒的功德,三轮体空,行忍辱时,不执着于能忍的我、所忍的人、所忍的事,三轮体空,行精进时,不执着于能精进的我、所精进的事、精进的功德,三轮体空,行禅定时,不执着于能定的我、所定的境、禅定的功德,三轮体空,行般若时,不执着于能慧的我、所慧的法、般若的功德,三轮体空,从而将一切六度万行皆转化为般若波罗蜜多,成就一切世间波罗蜜。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此句经文也提供了不同的修学指引,上根利器者,能直契无所得的中道实相,当下明了一切法无所得的道理,直接安住于无所得的境界,修学无生法忍,快速成就般若功德,他们不需要繁琐的次第,不需要大量的善法集积,一念之间就能开发般若智慧,成就三摩地自在。
中根器者,能通过系统研习经典和注疏,建立无所得的正见,然后逐步修学观心、三摩地、六度万行,逐步开发般若智慧,逐步成就三摩地自在,他们需要按照次第修行,从建立正见开始,逐步落实到实践中,逐步提升自己的修行境界。
下根器者,能从基础的持戒、布施做起,培养善根,然后逐步深入经典,理解无所得的义理,建立大乘正见,逐步修学观心、三摩地、六度万行,最终也能成就般若功德,成就三摩地自在,他们需要从点滴善法做起,集积菩提资粮,逐步提升自己的修行境界,只要坚持不懈,最终也能成就佛果。
修学者要切记解行并重,不能只懂义理而不实践,也不能只实践而不懂义理,要做到解行相应,才能真正成就宝积法门的般若功德,才能真正证得于三摩地彼岸得大自在的圆满境界。
日常行持悟真常,无得为宗照十方;定慧双融超万劫,菩提道上任翱翔。
“复有五百比丘尼具,其名曰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瞿昙弥比丘尼、安隐比丘尼、优钵罗华比丘尼、瘦瞿昙弥比丘尼、耶输陀罗比丘尼等,而为上首。”
此句出自《大宝积经菩萨功德赞叹品》第十五卷,乃佛陀在王舍城灵鹫山法会中,对与会比丘尼众的总摄介绍,前承无量诸大菩萨、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众的功德赞叹,后启四众弟子共闻大乘珍宝义理的法会缘起,在全经义理体系中居于彰显佛法平等、三根普被的核心地位,既体现了宝积经兼容男女、不舍凡圣的包容性,又彰显了大乘佛法度化一切众生的悲愿,为后世女性修学者树立了修行证果的典范,明确了集积大乘善法珍宝不分男女、不分贵贱、不分根器的根本准则。
先逐字拆解经文本义:“复有者”,承接前文所列的大菩萨众、大比丘众而言,说明法会听众的组成圆满,涵盖了四众弟子的全部,彰显了佛法的普被性;“五百者”,非是确指五百之数,而是表众多之义,代表无量无边的女性修学者,亦表比丘尼僧团的圆满具足;“比丘尼者”,指女性出家修行者,此处所有比丘尼均为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尼,已断尽见思烦恼,脱离生死轮回,具三明六通,能为众生作大福田;
“具者”,具足之义,指这些比丘尼皆具足比丘尼的一切戒行、一切功德、一切智慧,堪为四众弟子的表率;“其名曰者”,引出比丘尼众中的上首弟子,这些上首弟子皆是功德殊胜、智慧深妙、为众所尊的大阿罗汉,能代表一切比丘尼众听闻佛法、护持佛法。
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是比丘尼僧团的创始人,佛陀的姨母与养母,出生于迦毗罗卫国的释迦族,是净饭王的王妃,善觉王的妹妹,佛陀的母亲摩耶夫人去世后,她承担起抚养佛陀的重任,佛陀成道后,她带领五百释迦族女性请求出家,成为佛教史上第一位比丘尼,最终证得阿罗汉果。
瞿昙弥比丘尼,是摩诃波阇波提的别称,因她出身于释迦族的瞿昙姓氏,故又称瞿昙弥,经中并列二者,一者显其姓氏,一者显其功德,亦有说法指为另一位同属瞿昙族的证果比丘尼,与摩诃波阇波提同为比丘尼众的上首。
安隐比丘尼,是摩诃波阇波提的上首弟子,出生于迦毗罗卫国的贵族家庭,自幼聪慧善良,跟随摩诃波阇波提出家后,持戒精严,修禅定得大自在,能令众生听闻其名即得安隐,故号安隐。
优钵罗华比丘尼,出生于舍卫国的婆罗门家庭,容貌端严如青莲花,故号优钵罗华,原本沉迷于世间享乐,后听闻佛陀说法,心生厌离,出家修行,断尽烦恼,证得阿罗汉果,辩才无碍,能度化无量女性众生。
瘦瞿昙弥比丘尼,亦出身于迦毗罗卫国的瞿昙族,因身体瘦弱,故号瘦瞿昙弥,虽身体羸弱,但道心坚固,精进修行,日夜不懈,最终证得阿罗汉果,以精进波罗蜜为第一。
耶输陀罗比丘尼,是佛陀的原配妻子,罗睺罗的母亲,出生于迦毗罗卫国的善觉王家族,容貌端严,德行具足,佛陀出家后,她坚守贞节,抚养罗睺罗,后跟随摩诃波阇波提出家,修忍辱波罗蜜,最终证得阿罗汉果。
而为上首者,指这六位比丘尼是五百比丘尼众中的领袖,功德最胜,智慧最深,能带领一切比丘尼众听闻佛法、修行善法、护持佛法。
此句经文在《大宝积经》中,看似只是法会听众的简单介绍,实则蕴含着大乘佛法平等无二的深妙义理,打破了古印度社会男尊女卑的传统观念,彰显了佛性平等、众生皆可成佛的核心思想,为后世女性修学者开辟了修行证果的道路,也体现了宝积经集积一切善法、度化一切众生的根本宗旨。
佛性平等无等差,男女同具涅槃花;五百尼众登圣果,宝积法会耀光华。
从经文文字义理深入宝积核心教义,五百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尼与会听法,是大乘佛法与小乘佛法的重要区别之一,亦是宝积经三根普被、兼容诸乘的核心体现。
小乘佛法中,虽允许女性出家,但多有歧视,认为女性业障深重,难以证得佛果,只能证得阿罗汉果,且必须遵守八敬法,终身恭敬比丘;而大乘佛法则主张佛性平等,无有男女之别,众生皆具如来藏佛性,只要善根成熟,无论男女、贵贱、种族,皆可修行证果,乃至成就无上佛果。
《宝积经》作为大乘诸法门融会的枢纽,不仅宣说大乘菩萨行的深妙义理,亦赞叹声闻乘的功德,会三乘于一乘,导一切众生皆归大乘佛果,故在法会中,既有无量诸大菩萨,亦有无数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大比丘尼,还有无量天龙八部、人非人等,彰显了佛法普被一切众生的悲愿。
五百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尼与会,有五层深义,一者显佛性平等,一切众生皆具佛性,无有男女之别,只要修行,皆可证果;二者显佛法包容,不舍任何一类众生,无论男女,皆可加入僧团,修行佛法;三者显僧团圆满,佛教僧团由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四众弟子组成,四众和合,方能护持佛法,流传久远;四者显善根不虚,这些比丘尼皆是久植善根,于过去无量诸佛所,种诸善根,今于释迦牟尼佛法中,得证圣果,彰显了因果不虚的道理;五者显方便度化,这些比丘尼多是菩萨示现,为度化女性众生,示现比丘尼身,以女性的身份,度化无量女性众生,令其亦得修行证果,体现了大乘菩萨方便度化的悲愿。
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作为比丘尼僧团的创始人,其功德无量无边,她不仅为后世女性开辟了出家修行的道路,亦以自身的修行,证明了女性同样可以断尽烦恼,证得圣果,她的一生,是慈悲的一生,是坚韧的一生,是奉献的一生,是大乘菩萨行的典范。
瞿昙弥比丘尼,代表了一切出身贵族的女性修学者,她们放下世间的荣华富贵,追求究竟的解脱,证明了世间的富贵不能带来真正的安乐,只有佛法才能带来究竟的解脱。
安隐比丘尼,代表了一切修禅定的女性修学者,她们通过修禅定,断尽烦恼,得大自在,能为众生带来安隐,证明了禅定是修行的重要基础。
优钵罗华比丘尼,代表了一切容貌端严的女性修学者,她们放下对容貌的执着,修行佛法,证得圣果,证明了容貌的美丽是短暂的,只有智慧的美丽才是永恒的。
瘦瞿昙弥比丘尼,代表了一切身体羸弱的女性修学者,她们虽身体不好,但道心坚固,精进修行,最终证得圣果,证明了修行的关键在于道心,不在于身体的强弱。
耶输陀罗比丘尼,代表了一切忍辱负重的女性修学者,她们忍受世间的种种苦难,坚守贞节,抚养子女,最终出家修行,证得圣果,证明了忍辱是修行的重要波罗蜜,能成就一切功德。
此句经文深刻体现了宝积经集积大乘珍宝、导归菩萨行果的核心特质,将声闻乘的功德与大乘菩萨行的悲愿融为一体,破除了大乘与小乘对立的误区,彰显了会三归一的大乘义理,为一切修学者指明了无论男女、无论根器,只要善根成熟,皆可修行证果,最终成就无上佛果的道路。
佛性如空无等差,男女同具妙明花;声闻菩萨皆归向,宝积一乘度万家。
真谛三藏在大宝积经疏中云:“五百比丘尼者,皆是过去诸佛所化,久植善根,于释迦牟尼佛法中,出家修道,证得阿罗汉果,为众生作大福田,能护持佛法,令法久住。”
此文言注疏作于梁陈之际,当时中国佛教正处于部派佛教与大乘佛教争论的关键时期,很多人认为女性业障深重,不能修行证果,真谛三藏翻译大宝积经并作此疏,正是为了破斥这些邪见,彰显佛性平等的真实义理。
逐字解析此注疏,“皆是过去诸佛所化者”,说明这些比丘尼不是偶然得度,而是过去无量诸佛所教化的弟子,久植善根,今于释迦牟尼佛法中,得证圣果;久植善根者,说明她们的善根深厚,不是一生一世修行的结果,而是于无量劫中,种诸善根,积累菩提资粮,今善根成熟,方得证果;
“出家修道者”,说明她们通过出家的方式,放下世间的一切执着,专心修行佛法,断尽烦恼;证得阿罗汉果者,说明她们已经断尽见思烦恼,脱离生死轮回,具三明六通,能为众生作大福田;为众生作大福田者,说明她们能接受众生的供养,为众生种福田,令众生积累菩提资粮;能护持佛法,令法久住者,说明她们能护持佛陀的教法,令佛法流传久远,不被邪见所破坏。
真谛三藏门下有众多比丘尼弟子,其中最著名的是智明比丘尼,梁陈之际吴郡人,出生于书香门第,自幼聪慧过人,精通儒道经典,后因读真谛三藏翻译的《大宝积经》,感悟佛性平等的深妙义理,遂依真谛三藏出家,成为比丘尼。
智明比丘尼每日持诵《大宝积经》,依真谛三藏的注疏深入修行,持戒精严,修禅定得大自在,能为众生说法,度化无量女性众生。经过三十年的修行,智明比丘尼最终证得初果阿罗汉,临终时心不颠倒,正念分明,安详往生,往生时异香满室,天乐鸣空,与会大众皆见阿弥陀佛与诸圣众前来接引。
智顗法师在法界次第初门中云:“比丘尼者,持比丘尼具足戒,修四圣谛法,断见思烦恼,证得阿罗汉果,名为大比丘尼,能为四众弟子作表率,护持佛法,利益众生。”
此文言注疏作于隋代,智顗法师作为天台宗的初祖,在建立天台宗判教体系时,将宝积经判为通教与别教之间的圆教经典,认为《宝积经》既具有般若经破执的特质,又具有华严经圆融的特质,是大乘诸法门融会的枢纽,同时也重视声闻乘的功德,认为声闻乘是大乘的基础。
逐字解析此注疏:“持比丘尼具足戒者”,说明持戒是比丘尼修行的基础,比丘尼必须受持三百四十八条具足戒,方能成为合格的比丘尼;“修四圣谛法者”,说明四圣谛是声闻乘的核心教法,比丘尼通过修苦集灭道四圣谛,断尽烦恼,证得圣果;“断见思烦恼者”,说明见思烦恼是生死轮回的根本,断尽见思烦恼,方能脱离生死轮回;
“证得阿罗汉果者”,说明阿罗汉果是声闻乘的最高果位,断尽一切烦恼,具三明六通;“名为大比丘尼者”,说明这些比丘尼是比丘尼中的上首,功德殊胜,智慧深妙;“能为四众弟子作表率者”,说明她们的言行举止,皆符合佛法的要求,能为四众弟子树立榜样;“护持佛法,利益众生者”,说明她们的职责是护持佛陀的教法,利益一切众生。
智顗法师的弟子中有一位法喜比丘尼,隋代临海人,出生于佛教家庭,自幼随父母礼佛,七岁时能诵法华经,十二岁时依智顗法师出家,成为比丘尼。法喜比丘尼每日诵大宝积经,修学法华三昧,依智顗法师的注疏深入研习宝积经的义理,将宝积经的善法集积思想与天台宗的六即佛思想结合起来,认为从凡夫到佛果的六个阶位,都是集积善法珍宝的过程,每一个阶位都需要集积相应的善法,才能升进到下一个阶位。经过三十年的修行,法喜比丘尼最终证得法眼净,能预知未来,著有《比丘尼戒本疏》、《法华经略疏》等诸多著作,传承天台教法,度化无量女性众生。
吉藏法师在《大乘玄论》中云:“宝积经中列五百比丘尼,明佛法平等,无有男女之别,佛性是一,非男非女,善根成熟,皆得证果,乃至成佛。”此文言注疏作于隋陈唐之际,吉藏法师作为三论宗的祖师,在破斥成实宗的偏空邪见与毗昙宗的实有邪见时,大量引用宝积经的义理,认为宝积经所说的佛性平等,就是三论宗的中道实相,是离一切边见的绝对真理。
逐字解析此注疏:“明佛法平等者”,说明佛法是平等的,没有高下之分,没有男女之别,没有贵贱之分;“无有男女之别者”,说明男女的相状都是虚妄的,没有真实的自性,佛性是一,非男非女;佛性是一,非男非女者,说明一切众生的佛性都是一样的,没有男女的差别,佛性超越了一切相状,超越了一切对待;
“善根成熟”,皆得证果者,说明证果的关键是善根成熟,不是性别,只要善根成熟,无论男女,皆可证果;乃至成佛者,说明不仅可以证得阿罗汉果,还可以成就无上佛果,打破了女性不能成佛的邪见。
吉藏法师的弟子中有一位明解比丘尼,唐代京兆长安人,出生于官宦家庭,自幼熟读儒道经典,后因读吉藏法师的大乘玄论,感悟三论宗的深妙义理,遂依吉藏法师出家,成为比丘尼。
明解比丘尼在长安讲《大乘玄论》时,结合大宝积经的佛性平等义理,引导僧众修学中道实相观,每日带领比丘尼众坐禅观心,观照佛性非男非女、离一切相的道理。很多比丘尼因此开悟,证得初果乃至二果,明解比丘尼也因此成为唐代著名的三论宗比丘尼,著有大乘玄论略疏、宝积经要义等诸多著作,影响深远。
澄观法师在《华严经疏》中云:“五百比丘尼,皆是大菩萨示现,为度化女性众生,示现比丘尼身,现声闻果,实则是菩萨,能以方便力,度化无量女性众生,令其亦得修行证果,显佛法普被一切之义。”
此文言注疏作于唐代,澄观法师作为华严宗的四祖,在建立华严宗的法界观体系时,将宝积经的义理与华严经的法界观结合起来,认为宝积经的集积善法就是华严经的一摄一切,每一种善法都含摄一切善法,集积点滴善法就是集积一切佛功德,同时也认为一切声闻众皆是菩萨示现,为度化不同根器的众生,示现不同的身相。
逐字解析此注疏:“皆是大菩萨示现者”,说明这些比丘尼其实是久已证得佛果的大菩萨,为了度化女性众生,示现比丘尼身;“为度化女性众生者”,说明她们示现比丘尼身的目的,是为了度化那些难以被比丘度化的女性众生,以女性的身份,更容易与女性众生沟通,更容易令其生起信心;
“示现比丘尼身,现声闻果者”,说明她们示现比丘尼的身份,证得阿罗汉果,是为了给女性众生树立榜样,令其知道女性也可以修行证果;实则是菩萨者,说明她们的真实身份是大菩萨,不是普通的声闻众;能以方便力,度化无量女性众生者,说明她们能以种种方便法门,度化无量女性众生,令其亦得修行证果;显佛法普被一切之义者,说明佛法能度化一切众生,无论男女、贵贱、种族,没有任何众生被排除在佛法之外。
澄观法师的弟子中有一位妙善比丘尼,唐代果州人,出生于儒家家庭,自幼熟读儒经,后因读华严经,感悟华严义理的深妙,遂依澄观法师出家,成为比丘尼。
妙善比丘尼融合华严和禅宗的义理,以大宝积经的善法集积与佛性平等思想为基础,创立了华严尼众禅,主张禅教一致,认为禅宗的明心见性就是宝积经的佛性显现,禅宗的参禅就是宝积经的禅定修学。妙善比丘尼著有《华严尼众禅要》、《宝积经尼众修学次第》等诸多著作,度化了数千名女性众生,影响深远,被后世尊为华严尼宗的初祖。
慧远法师在《大乘大义章》中云:“摩诃波阇波提,为比丘尼之祖,开女性出家之先河,其功德无量,能令后世一切女性,皆得依佛法修行,离苦得乐,证得圣果,是大乘菩萨悲愿的体现。”
此文言注疏作于东晋时期,慧远法师作为净土宗的初祖,在庐山结白莲社时,大量吸收女性弟子,认为女性同样可以念佛往生,证得圣果,他引用宝积经的义理,证明女性修行的合法性与可能性,为后世女性修学者开辟了道路。
逐字解析此注疏:“比丘尼之祖者”,说明摩诃波阇波提是佛教史上第一位比丘尼,是比丘尼僧团的创始人;“开女性出家之先河者”,说明她打破了古印度社会没有女性出家的传统,为后世女性开辟了出家修行的道路;“其功德无量者”,说明她的功德之大,无法用语言形容,她不仅度化了当时的五百释迦族女性,也度化了后世无量无边的女性众生;
“能令后世一切女性,皆得依佛法修行者”,说明她的影响深远,后世一切女性,皆因她的请求,得以出家修行,离苦得乐;“是大乘菩萨悲愿的体现者”,说明她的行为,是大乘菩萨悲愿的体现,她为了度化女性众生,不惜三次请求佛陀,忍受种种屈辱,最终实现了女性出家的愿望。
慧远法师在庐山结白莲社时,有一百二十三位贤士加入,其中有三十多位比丘尼,最著名的是道馨比丘尼,东晋泰山人,出生于平民家庭,自幼聪慧过人,后因听闻慧远法师说法,心生厌离,遂依慧远法师出家,成为比丘尼。
道馨比丘尼每日诵大宝积经,修学念佛三昧,以无所得的心念佛,集积一切善法,回向西方极乐世界。经过二十年的修行,道馨比丘尼临终时正念分明,见阿弥陀佛与诸圣众前来接引,安详往生,往生时异香满室,天乐鸣空,与会大众皆亲眼所见。
僧肇法师在《肇论》中云:“法无高下,根有利钝,男女之相,皆是虚妄,本无自性,佛性平等,无有差别,善根成熟,皆得成佛,宝积经中列五百比丘尼,正显此义。”
此文言注疏作于东晋时期,僧肇法师作为鸠摩罗什大师的上首弟子,被誉为解空第一,他在《肇论》中,将《宝积经》的义理与般若经的义理结合起来,系统阐述了大乘般若空性的思想,认为一切相状都是虚妄的,没有真实的自性,佛性平等,无有差别。
逐字解析此注疏:“法无高下者”,说明佛法是平等的,没有高下之分,没有大乘小乘之分,没有男女之分;“根有利钝者”,说明众生的根器有差别,有的根器利,有的根器钝,但佛性是一样的;“男女之相,皆是虚妄者”,说明男女的相状都是因缘和合而生,没有真实的自性,是虚妄不实的;
“本无自性者”,说明一切法都没有独立不变的自性,都是空性的显现;“佛性平等,无有差别者”,说明一切众生的佛性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差别;“善根成熟,皆得成佛者”,说明只要善根成熟,无论男女、无论根器,皆可成就无上佛果;“宝积经中列五百比丘尼,正显此义者”,说明宝积经中列出五百比丘尼,正是为了彰显佛性平等、众生皆可成佛的深妙义理。
僧肇法师的同学中有一位道仪比丘尼,东晋京兆长安人,出生于官宦家庭,自幼熟读老庄经典,后因听闻鸠摩罗什大师说法,感悟大乘佛法的深妙,遂依鸠摩罗什大师出家,成为比丘尼。
道仪比丘尼跟随鸠摩罗什大师翻译大宝积经、般若经等诸多大乘经典,深入研习般若义理,著有般若经略疏、宝积经要义等诸多著作,度化了数千名女性众生,最终证得阿罗汉果。
佛陀在王舍城灵鹫山宣说《大宝积经》时,五百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尼皆在会中,她们听闻佛陀宣说大乘珍宝义理,皆发无上菩提心,愿于未来世,成就无上佛果,度化无量众生。
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在法会中,向佛陀请问女性成佛的方法,佛陀即为其宣说宝积经中的女性成佛义理,说明女性只要发菩提心,行六度万行,集积一切善法珍宝,皆可成就无上佛果,与男性无异。
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闻此说法后,即时获得无生法忍,证得菩萨初地,与会的五百比丘尼亦各得法益,有证得初地者,有证得二地者,有证得三地者,皆发无上菩提心,愿于未来世,广度众生,成就佛果。
唐代高僧一行法师,在翻译《大宝积经》的比丘尼品时,曾感叹道,佛法平等,无有男女,宝积经中五百比丘尼,皆是菩萨示现,为度化女性众生,现比丘尼身,其功德无量,后世女性修学者,当以她们为榜样,发菩提心,行菩萨行,必能成就佛果。
明代高僧莲池大师,在《竹窗随笔》中云,“摩诃波阇波提,为女性修行之祖,其功德无量,后世女性修学者,当依其教,持戒精严,念佛修行,必能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证得不退转地。”
古德疏文照古今,佛性平等启迷心;尼众功德难思议,宝积法门度女身。
比丘尼,是大乘佛法的核心名相之一,指女性出家修行者,受持比丘尼具足戒,修学佛法,断尽烦恼,证得圣果。比丘尼有三层含义,一者出家,指放下世间的一切执着,剃除须发,穿上袈裟,成为僧团的一员;二者持戒,指受持比丘尼具足戒,遵守一切戒律,不犯任何过错;三者修行,指修学戒定慧三学,断尽烦恼,证得圣果。智顗法师云,比丘尼者,持比丘尼戒,修四圣谛,断见思烦恼,证得阿罗汉果,名为大比丘尼。
此注疏明确了比丘尼的核心特质是持戒、修行、证果,在本经文中,所有比丘尼都是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尼,是比丘尼中的上首,功德殊胜,智慧深妙。
“阿罗汉”,是声闻乘的最高果位,指断尽见思烦恼,脱离生死轮回,具三明六通,能为众生作大福田的圣者。阿罗汉有三层含义,一者杀贼,指杀尽一切烦恼贼;二者应供,指应受一切众生的供养;三者无生,指证得无生法忍,不再受生死轮回。
真谛三藏云:“阿罗汉者,断尽一切烦恼,脱离生死轮回,具三明六通,为众生作大福田。”此注疏明确了阿罗汉的核心特质是断烦恼、了生死、具神通、作福田,在本经文中,五百比丘尼皆已证得阿罗汉果,是真正的圣者。
“八敬法”,是佛陀为比丘尼制定的八项戒律,要求比丘尼终身恭敬比丘,是古印度社会男尊女卑传统在佛教中的体现,但其本质是为了护持僧团的和合,令佛法久住。
八敬法包括,一者百岁比丘尼,应礼初夏比丘;二者比丘尼不得骂比丘;三者比丘尼不得举比丘过;四者比丘尼应从比丘受戒;五者比丘尼应从比丘受教;六者比丘尼应半月从比丘求忏悔;七者比丘尼不得在无比丘处结夏安居;八者比丘尼结夏安居竟,应从比丘求自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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