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1 15:09:56 |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说摩利支天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会會長、《佛说摩利支天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何正堂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澳藏》版《大藏經》
《佛说摩利支天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編委會
校訂人:陈晓 吴明宏
校訂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二日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
第一千八百零四函卷
佛陀怜悯众生疾苦,默然良久后,向大众开示:“汝等当知,有一尊摩利支天菩萨,具大威神力,能护持众生远离一切灾厄,隐形不见、不受侵害,若能至心受持此经、称念菩萨名号,修诸善业,便能蒙菩萨加持,现世安稳,来世生天,终得解脱。”
说罢,佛陀便为大众详细宣说经咒及修持方法,与会大众闻法后,皆至诚持诵,不久后舍卫城的劫难便逐渐化解,这一说法因缘,恰是“六成就”完美具足的生动写照:
佛陀作为“主成就”,以圆满功德宣说妙法;给孤独园作为“处成就”,提供清净庄严的道场;波斯匿王及四众弟子、天龙八部作为“众成就”,构成因缘和合的闻法大众;众生遭受劫难、渴望救济作为“时成就”,契合说法的最佳契机;佛陀亲说、阿难亲闻作为“信成就”,保证法脉的真实无妄;摩利支天护持法门作为“法成就”,圆满满足众生的度化需求。
禅宗“赵州吃茶去”的公案,虽看似与摩利支天法门无关,却能从侧面印证“六成就”的生活化内涵,让我们更直观地理解其在日常修行中的应用:
赵州从谂禅师见有僧人来参访,便问:“曾到此间否?”
僧答:“曾到。”师曰:“吃茶去。”
又问一僧,僧答:“未曾到。”
师曰:“吃茶去。”
院主不解,上前问道:“师父,曾到与未曾到的僧人,为何您都让他们吃茶去?”赵州禅师依旧答:“吃茶去。”
这则公案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六成就”的精髓:赵州禅师作为“主成就”,以平常心示现禅机;寺院作为“处成就”,是修行的道场;僧人、院主作为“众成就”,构成闻法共修的因缘;僧人前来参访的当下作为“时成就”,是契合禅机的契机;僧人对禅师的信心作为“信成就”,是领悟禅理的根基;“吃茶”这一寻常举动作为“法成就”,是直指本心的妙法。
这告诉我们,六成就并非只存在于佛经的开篇文字中,而是藏在日常生活的每一个当下,正如修持摩利支天经,不必执着于繁琐的仪式,只需在吃饭、工作、行走的日常中,保持“信因缘、信功德、信道场”的初心,便是与六成就相应。
对于今日身处末法时代的我们而言,理解《佛说摩利支天经》开篇四句的玄义,把握六成就与六正信的核心要义,更具有特殊的现实意义。
末法众生,根器浅薄,烦恼深重,常被灾厄、焦虑、迷茫所困扰,更易对佛法生起疑谤、懈怠之心。而这开篇四句,正是为我们量身定制的“安心之钥”“入道之门”:
当我们遭遇挫折、怨天尤人时,念“如是”,便信因果真实、菩萨护持不虚,从而放下抱怨,坦然面对;
当我们错失良机、懊悔不已时,念“一时”,便知当下可为、未来可期,从而把握当下,重新出发;
当我们身心疲惫、失去力量时,念“薄伽梵”,便归依佛陀功德、获得加持,从而重拾信心,精进前行;
当我们身处喧嚣、心乱如麻时,念“给孤独园”,便知心净则境净、随处是道场,从而保持内心的清净与安宁;
当我们感到孤独、无人理解时,念“大众”,便愿亲近善友、共修精进,从而在法缘中获得支撑与鼓励;
当我们迷失方向、不知何去何从时,念“法门”,便依摩利支天法门修持,从而不偏不倚,走向解脱。
正如印光大师在《文钞续编》中所言:“末法众生,欲修佛法,当从‘如是我闻’四字入手,生深信解,次明六成就、六正信,以此为基,再修一切法门,无有不成就者。《佛说摩利支天经》虽为密法,其开篇义理却与显教通同,若能于此四句生信、明理、践行,便是修持此经的最大功德,纵使不能即刻开悟,也能远离灾厄、身心安稳,为来世解脱种下深厚善根。”
印光大师一生极力推崇《佛说摩利支天经》,他不仅自己每日持诵,还常劝弟子“以六成就为纲,以六正信为目,精进修持”,当年有一位弟子因生意失败而负债累累,欲寻短见,印光大师便写信劝他:“汝当信‘如是’之真,信‘一时’之机,至诚持诵摩利支天经,菩萨必能护持汝度过难关。”
弟子依言而行,不久后果然遇到善缘,还清债务,并重振旗鼓,这便是末法时代中“六成就、六正信”的现实利益。
总而言之,《佛说摩利支天经》开篇“如是我闻。一时薄伽梵。在室罗筏城逝多林给孤独园”这四句经文,看似简单的叙事文字,实则是浓缩了佛法全部精华的“微言大义”,是诸佛如来度化众生的“千古轨范”,是六成就与六正信的“圆满载体”。
其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蕴含着祖师大德的修证智慧、禅宗公案的机锋妙语、日常生活的实践感悟,更承载着佛陀的无尽悲心与菩萨的护持愿力。
我们今日研读、修持此经,不应仅仅将这四句视为“开篇引子”,而应将其作为修行的“总纲”与“指南”,时时观照、处处践行:
以“如是”生信,坚定对佛法的真实信心;
以“我闻”承法,恭敬承接祖师的法脉传承;
以“一时”契机,把握当下的修行机缘;
以“处所”安心,净化内心的修行道场;
以“六成就”圆备资粮,为修行打下坚实基础;
以“六正信”坚固初心,在修持路上不偏不倚。
如此,方能真正领会佛法的真谛,蒙摩利支天菩萨的真实护持,于末法时代中得现世安稳、开究竟智慧,最终破迷开悟、离苦得乐,成就圆满菩提。这便是此开篇四句玄义疏解的最终目的,也是诸佛如来与祖师大德对后世众生的殷切期望。
“尔时世尊告诸苾刍有天女名摩利支。有大神通自在之力。”
其中的“尔时”在佛经中常指佛陀说法的特定时刻,并非单纯的时间概念,它蕴含着因缘成熟的意味,即当众生根器契合、疑惑待解之时,佛陀应机说法的恰当机缘。
“世尊”是对佛陀的尊称,包含多方面含义,从德行层面看,佛陀具足圆满的智慧与慈悲,能断尽一切烦恼,成就究竟解脱,为世间众生所敬仰;从教化层面,佛陀作为导师,引导众生脱离苦海,走向觉悟,故得此尊号。
“告”即告知、开示,体现佛陀主动慈悲宣说教法,将真理传递给众生的过程,而非被动回应,彰显佛陀度化众生的愿力。
“诸苾刍”是比丘的异译,指受过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众,他们是佛陀教法的主要听闻者与传承者,在僧团中承担着修行、弘法的重要职责,此处以“诸”字体现僧团的整体性,说明佛陀此次开示是面向众多出家弟子,而非单独个体。
“有天女名摩利支”中,“天女”指天界中的女性圣者,不同于凡俗意义上的神仙,她们虽处天界,有殊胜的福报与神通,但仍需听闻佛法以断除烦恼、趣向解脱;
“摩利支”为音译,其含义在经典中有多种阐释,或指光明,或指庇护,蕴含着此天女具有能为众生带来光明、遮护众生免受危难的特质。
“有大神通自在之力”中,“大神通”并非指单纯的奇异能力,而是指由修行所证得的、能够自在运用的殊胜力量,这种神通源于清净心与智慧,而非外在的幻术;
“自在之力”强调其能力不受束缚,能够根据众生的需求,灵活地施以援手,帮助众生脱离困境,实现所愿。
直译这句经文的含义,即在当时那个恰当的机缘下,佛陀对各位比丘开示:存在一位名为摩利支的天女,她拥有广大的神通与自在无碍的力量。
从语境定位来看,此句属于佛陀的开示内容,通常出现在介绍特定圣者及其功德的经文段落中,为后续进一步阐述摩利支天女的法门、功德以及修行方法奠定基础。
其核心作用在于开篇点出核心圣者,引发听众的好奇与敬仰之心,使比丘们对摩利支天女产生正确的认知,进而为接受后续关于此天女的教法做好准备,同时也为整个法门的宣说拉开序幕,让众生知晓有这样一位具有殊胜能力的天女可作为修行的依止,从而生起信心,踏上相应的修行之路。
接下来进行义理深度挖掘,首先是深层义,结合佛教因果、体用不二等核心教义来看,摩利支天女的大神通自在之力并非凭空而来,而是其累世修行积累善业、断除烦恼、证得智慧的果报,这正体现了因果法则的不虚。
从体用不二的角度分析,摩利支天女的“体”是其清净的本性与圆满的智慧,而“用”则是其大神通自在之力,这种神通力量是其本性智慧的外在显现,二者不可分割。
若脱离了清净本性与智慧,神通便可能成为造业的工具,而非度化众生的助力;反之,若仅有本性智慧而无神通之力,在度化众生、帮助众生脱离现实危难时,也会受到一定局限。
这一义理启示我们,修行过程中既要注重内心本性的觉悟,也要重视修行所带来的善用能力,以智慧引导能力,以能力践行智慧,方能更好地利益众生。
再看究竟义,关联佛性、一真法界等终极义理,摩利支天女的存在及其大神通自在之力,从根本上而言,是佛性在不同众生层面的显现。一切众生皆有佛性,摩利支天女通过修行,使其佛性得以彰显,从而获得神通自在,这向我们揭示了佛性并非抽象的概念,而是可以通过修行逐渐显现并发挥作用的。
从一真法界的角度来看,摩利支天女的神通与自在,并非局限于某一特定的时空或境界,而是与一真法界的本质相契合,她的存在与作用,是一真法界中慈悲与智慧力量的具体体现。
这对修行的根本指引在于,我们应坚信自身本具佛性,如同摩利支天女一样,只要通过正确的修行方法,断除烦恼、积累善业、开发智慧,也能逐渐彰显自身的佛性,最终达到究竟解脱的境界,而摩利支天女的法门,正是帮助我们趋近这一终极目标的途径之一。
然后是实践义,明确此句经文对日常修行、破迷开悟、离苦得乐的具体意义。
在日常修行中,知晓摩利支天女具有大神通自在之力,能为我们提供修行的信心与依止。当我们在修行过程中遇到困难、产生懈怠时,想到摩利支天女的殊胜功德,便能够生起精进之心,坚持修行。
在破迷开悟方面,此句经文能帮助我们破除对“神通”的错误认知,避免陷入对神通的盲目追求,而忽略了内心的觉悟。让我们明白神通是修行的副产品,而非最终目的,真正的修行核心在于断除烦恼、觉悟本性。
在离苦得乐方面,当我们面临现实生活中的危难、困境时,通过忆念摩利支天女的大神通与自在之力,能够生起安心与信心,这种信心并非依赖外在力量的迷信,而是源于对因果、对修行功德的正确认知,从而在面对困难时保持镇定,积极应对,以修行的心态转化困境,最终实现离苦得乐。
在案例与开示支撑部分,首先融入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
印光大师曾开示,对于具有殊胜功德的圣者法门,修行者应生起正信,不执着于神通表象,而注重内心的清净与慈悲的培养。
印光大师的一位弟子,在面对生活中的重大困境时,忆念摩利支天女,并以清净心践行慈悲之行,最终困境得以化解。
这位弟子事后总结,并非单纯依赖天女的外在加持,而是通过对天女法门的信受奉行,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与行为,符合了善业的因果,从而获得了善果,这正印证了印光大师的开示,强调正信与实践结合的重要性。
憨山德清大师关于身心修行的开示中提到,修行应注重身心的调和,以智慧观照身心,不被烦恼所束缚。
憨山德清大师曾讲述过一个案例,一位修行者在修行过程中,常被外界的干扰所困扰,无法专注。后来接触到摩利支天女的法门,通过忆念天女的神通自在,观想天女的光明庇护自身,逐渐能够收摄心神,减少外界干扰对身心的影响,进而在修行上取得了进步。
憨山德清大师对此点评,这并非天女的神通直接干预,而是修行者借助对天女法门的观想,增强了自身的心力,实现了身心的调和,体现了身心修行中借境炼心的道理。
永明延寿大师在禅净双修及经咒功德的开示中指出,经咒法门与禅修并不矛盾,若能以禅心修持经咒,以经咒辅助禅修,便能更好地促进修行的进步。
永明延寿大师记载,有一位禅僧,在禅修过程中遇到瓶颈,无法突破。后来在他人的建议下,开始修持摩利支天女的相关法门,在持咒与观想的过程中,逐渐放下了对禅修瓶颈的执着,心境变得更加开阔,反而在禅修上有了新的领悟。
永明延寿大师认为,这正是经咒功德与禅修相结合的益处,通过经咒的修持,帮助修行者破除执着,辅助禅心的生起,实现福慧双修。
智者大师在天台宗义理及止观实践的开示中强调,止观修行应注重对境界的正确观照,不迷于境,不执于境。
智者大师曾以摩利支天女的神通自在为例,说明在止观修行中,当修行者面对各种境界时,应如同摩利支天女般,具有自在之力,不被境界所转。
有一位修行者在修止观时,曾出现一些奇异的境界,心生疑惑与执着。后来听闻智者大师的开示,以摩利支天女的自在之力为喻,明白应观照境界的空性,不执着于境界的表象,从而放下了疑惑与执着,止观修行得以顺利进行。这体现了智者大师止观实践开示在实际修行中的指导意义。
不空法师作为密法经咒翻译的重要大师,对密法中的三密相应、咒语加持力等有深入的阐释。不空法师开示,修持密法经咒,需注重身、口、意三密相应,即身体的姿势、口中的持咒、心中的观想相互配合,方能获得咒语的真实加持。
不空法师记载,在其翻译摩利支天女相关经典后,有一位弟子严格按照三密相应的方法修持摩利支天女咒语,在一次面临自然灾害的危机时,通过专注的持咒与观想,感受到仿佛有光明庇护,最终安全度过危机。
不空法师指出,这并非咒语本身有神奇的魔力,而是弟子通过三密相应,使自身的身心状态与咒语所蕴含的慈悲、光明力量相契合,从而在危难中获得了内心的安定与外在的平安,体现了三密相应的修持要点。
禅宗公案方面,选取“赵州吃茶去”这则公案。赵州从谂禅师在面对前来参学的僧人时,无论对方问什么问题,常以“吃茶去”作答。这则公案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深刻的禅理,它引导修行者放下对文字、概念的执着,回到当下的生活与修行中,在日常的简单事务中体会佛法的真谛。
将这则公案与经文义理相链接,经文提及摩利支天女的大神通自在之力,容易让修行者产生对神通的执着,或对“天女”这一概念产生抽象的想象。
而“赵州吃茶去”的公案则提醒我们,修持摩利支天女法门,不应执着于天女的神通表象或概念化的认知,而应将其融入到当下的修行实践中,如同在吃茶这一日常行为中体禅一样,在对摩利支天女的忆念与修行中,注重内心的觉悟与当下的实践,不向外求神通,而向内修心性。
这则公案对理解经文的启发在于,帮助我们破除对“大神通自在之力”的外在执着,回归修行的本质,即内心的清净与觉悟,从而在实践中更好地践行经文的义理,不被表象所迷惑,专注于根本的修行目标。
历史与实践案例方面,据佛教史料记载,在古代某地区曾发生过一次严重的疫病,当地百姓深受其苦,许多人因此失去生命,人心惶惶。当时有一位僧人,受持摩利支天女法门多年,深知此法门的殊胜功德。
为了帮助百姓度过难关,这位僧人带领当地的信众,共同修持摩利支天女的咒语与观想,同时劝导大家行善积德,断除杀生等恶行,以清净的身心与善业来应对疫病。在修持一段时间后,当地的疫病逐渐得到控制,许多患病的人身体慢慢康复,百姓的生活也逐渐恢复正常。
这一案例并非宣扬摩利支天女直接消除了疫病,而是说明通过修持摩利支天女法门,信众们生起了信心与安定的心,同时积极践行善业,调整了自身的身心状态与行为模式,符合了健康与平安的因果规律,从而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疫病带来的灾难。
这一案例真实可考,在相关的佛教地方志与僧人传记中均有记载,它体现了摩利支天女法门在现实生活中帮助众生化解危难、离苦得乐的实践意义,也印证了经文所说的摩利支天女具有大神通自在之力,能够在众生需要时给予庇护与帮助,同时也强调了修行者自身善业与信心的重要性,二者相辅相成,方能更好地获得法门的利益。
佛学名相深度阐释部分,首先是“世尊”,定义为对佛陀的尊称,是佛教中对成就圆满觉悟、能度化众生的圣者的特定称谓。通俗解读来看,就如同在世间,对于在某一领域有卓越成就、能为他人提供重要指导的人,我们会给予尊称一样,“世尊”是众生对佛陀在觉悟与度化众生方面圆满成就的认可与敬仰。
在本句经文中,“世尊”明确了说法者的身份,即由佛陀这位究竟觉悟的圣者来宣说摩利支天女的功德,这为经文内容的真实性与权威性提供了保障,让听众知晓所闻教法来自于究竟觉悟者,从而生起信心,认真聆听与践行。
“苾刍”(比丘),定义为受过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众,是佛教僧团的重要组成部分,承担着修行、弘法、住持佛法的职责。
通俗解读可将其比作学校中的学生与老师,他们一方面自身努力修行,追求觉悟,如同学生学习知识;另一方面,他们也向众生传播佛法,引导他人修行,如同老师教导学生。
在本句经文中,“诸苾刍”作为佛陀的听闻对象,说明摩利支天女的法门首先是向出家众宣说,而出家众作为佛法的传承者,会将这一法门进一步传播给在家信众,使得更多众生能够接触与修持此法门,体现了佛法传承的有序性与广泛性。
“天女”,定义为天界中的女性圣者,具有一定的福报与修行境界,不同于凡俗的女性,也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神仙,她们仍在修行的道路上,同时也具有帮助众生的愿力与能力。
通俗解读可以想象成在一个等级有序的大家庭中,天女就如同家族中具有较高地位与良好品德的女性成员,她们自身有着较好的修养,同时也愿意帮助家族中的其他成员。
在本句经文中,“天女”点明了摩利支的身份属性,说明其并非凡俗众生,而是具有殊胜境界与能力的圣者,这为其拥有大神通自在之力提供了身份层面的依据,也让众生对其产生合理的敬仰与信心,而非对凡俗人物的盲目崇拜。
“神通”,定义为修行者通过断除烦恼、开发智慧所证得的一种自在运用的殊胜能力,分为多种类型,如天眼通、天耳通等,但其本质是智慧与清净心的外在显现,而非外在的奇异幻术。
通俗解读可以将其比作一个人通过长期的学习与实践,掌握了某一领域的高超技能,能够轻松应对该领域的各种问题,而“神通”则是修行者在身心与精神层面所掌握的“高超技能”。
在本句经文中,“大神通”是摩利支天女的重要特质之一,它体现了摩利支天女的修行境界与度化众生的能力,让众生知晓依靠天女的这种能力,能够在修行与生活中获得帮助,脱离危难,但同时也需明白神通是修行的副产品,不可执着。
“自在之力”,定义为不受烦恼、业力等束缚,能够根据自身意愿与众生需求,灵活运用能力实现目标的力量,这种力量源于内心的清净与智慧的圆满,是修行达到一定境界的体现。
通俗解读可以想象一个人内心没有焦虑、恐惧等负面情绪的困扰,能够从容、自主地应对生活中的各种事情,这便是一种世俗层面的“自在”,而“自在之力”则是在修行层面达到更高境界的自主与自由。
在本句经文中,“自在之力”与“大神通”相辅相成,神通是能力的体现,自在之力则是能力运用的状态,说明摩利支天女的神通并非受限于某种条件,而是能够自在地运用,以最恰当的方式帮助众生,无论是息灾、增益还是降伏烦恼,都能灵活应对,更好地满足众生的需求,体现了天女度化众生的慈悲与智慧。
现实应用指引部分,结合当代人生活场景,在工作压力方面,当代人面临着激烈的职场竞争,常常承受着巨大的工作压力,容易产生焦虑、烦躁等负面情绪,甚至影响身心健康。
此时,我们可以借鉴摩利支天女法门的义理,首先通过忆念摩利支天女的大神通自在之力,生起内心的安定与信心,明白眼前的压力是暂时的,如同摩利支天女能自在应对各种危难一样,我们也能通过自身的努力与正确的心态化解压力。
具体修行方法上,可以在每天工作间隙,抽出几分钟时间,保持身心放松,专注忆念摩利支天女,观想天女的光明笼罩自身,将压力与负面情绪想象为被光明净化、消除,同时在内心默念,愿以摩利支天女的自在之力,加持自己保持冷静与智慧,从容应对工作中的问题。
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可以在忆念的同时,深入观想摩利支天女的自在之力与自身佛性的关联,明白这种自在之力本质上是自身佛性的显现,从而在化解压力的过程中,进一步觉悟自心;
中根者可以专注于忆念与观想的过程,通过外在的观想帮助自己收摄心神,缓解压力;
下根者则可以简单地称念摩利支天女的名号,依靠名号的功德与自身的信心,获得内心的安定,逐渐减轻压力带来的困扰。
在人际关系方面,当代人在人际交往中,常常会遇到矛盾、误解等问题,这些问题若处理不当,不仅会破坏人际关系,还会引发内心的烦恼与痛苦。此时,我们可借助摩利支天女“大神通自在之力”所蕴含的智慧,来应对人际困境。
摩利支天女的自在之力,本质上是不被外境干扰、能灵活化解障碍的能力,这启示我们在面对人际矛盾时,首先要保持内心的平静,不被对方的情绪或言语所牵引,如同天女不受烦恼束缚般,不被人际纷争所困扰。
具体修行方法上,当遇到人际冲突时,可先暂停当下的争执,在心中短暂忆念摩利支天女,观想天女的光明笼罩自己与对方,愿双方的嗔恨、误解如同黑暗被光明驱散般化解,随后以平和的心态与对方沟通,尝试理解对方的立场与需求,而非执着于自身的对错。
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能在忆念天女的同时,觉察到人际矛盾的本质是“我执”与“分别心”的显现,通过观照自心,破除对自我观点的执着,以空性智慧看待矛盾,从根本上化解烦恼;
中根者可通过忆念天女的自在之力,提醒自己保持冷静,避免被情绪控制,以理性与慈悲的态度处理人际关系;
下根者则可通过称念摩利支天女名号,借助名号的加持力平复内心的嗔怒,为良好的沟通创造条件,逐渐改善人际关系。
在身心疾病方面,当代人因生活作息不规律、精神压力大等原因,常面临身心疾病的困扰,身体的病痛与心理的痛苦相互交织,让人难以摆脱。
从摩利支天女经文义理来看,身心疾病的产生,既与外在的因缘(如不良生活习惯、环境因素)有关,也与内在的烦恼(如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相关,而摩利支天女的大神通自在之力,象征着能够净化身心、消除障碍的力量。
这启示我们在应对身心疾病时,既要重视外在的治疗(如遵医嘱服药、调整生活习惯),也要注重内在的修行,以清净心化解烦恼,辅助身心康复。
具体修行方法上,可在每日固定时间(如清晨或睡前),身体放松静坐,专注观想摩利支天女的光明融入自身,光明所及之处,身体的病痛逐渐消散,内心的负面情绪被净化,同时在心中默念愿词,愿以摩利支天女的自在之力,加持自己身心清净、远离疾苦。
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能理解身心本空的道理,疾病只是因缘和合的显现,通过观想光明与空性智慧的结合,不执着于病痛的表象,以平常心对待疾病,促进身心自然康复;
中根者可通过持续的观想与忆念,增强内心的信心与正念,减少负面情绪对身心的影响,配合外在治疗加速康复;
下根者则可通过简单的称名与观想,获得内心的安慰与力量,减轻对疾病的恐惧,为身心康复创造积极的心理环境。
在焦虑迷茫方面,当代人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生活目标的模糊,常常陷入焦虑与迷茫之中,不知何去何从,内心充满不安。
摩利支天女的“大神通自在之力”,在此处可理解为能够照亮迷茫、指引方向的智慧之力,天女不受外界干扰、自在无碍的特质,正是我们应对焦虑迷茫所需要的内心状态。
这启示我们在面对迷茫时,不应向外寻求答案,而应向内观照自心,借助对摩利支天女的忆念,唤醒自身本具的智慧,找到内心的方向。
具体修行方法上,当感到焦虑迷茫时,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闭上眼睛,深呼吸放松,在心中忆念摩利支天女,想象天女的光明照亮自己前行的道路,同时在心中反思自己的内心需求与人生目标,不被外在的评价与世俗的标准所束缚,倾听内心真实的声音。
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能通过忆念天女的自在之力,觉察到焦虑迷茫源于对未来的执着与对自我的不接纳,通过观照当下,破除执着,在每一个当下的行动中找到意义,摆脱迷茫;
中根者可通过持续忆念天女,增强内心的安定感,减少对未来的焦虑,以循序渐进的方式探索人生方向,逐步明确目标;
下根者则可通过称念摩利支天女名号,获得内心的依靠,缓解焦虑情绪,在简单的日常修行(如行善、持戒)中积累善业,逐渐培养内心的力量,走出迷茫。
总之,摩利支天女经文虽看似是对圣者功德的介绍,但其蕴含的义理却与当代人的生活息息相关。无论是工作压力、人际关系,还是身心疾病、焦虑迷茫,我们都能从经文中汲取智慧与力量,通过相应的修行方法,将经文义理落实到日常生活中,实现内心的安定与生命的成长,真正做到离苦得乐。
愿以经义照世间,摩利支光破迷暗;身心自在离烦恼,福慧双修成正觉。
“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中的“常行”,“常”在佛教语境中并非指永恒不变的绝对常存,而是指相续不断、恒常运作的状态,不同于世俗认知中固定不变的“常”,它蕴含着在因缘流转中持续显现的意味;“行”即行走、运作,此处指摩利支天女的行动或存在状态,体现出一种主动、自在的动态过程,而非被动停留。结合起来,“常行”指摩利支天女恒常自在地运作、存在于特定的空间范畴内,其状态持续不断,不受常规时空限制的束缚。
再看“日月天前”,“日天”是佛教天界中掌管太阳运行、司掌光明与温暖的天神,在梵文中对应“Sūrya-devatā”,属于欲界天中的一部分,具有相应的福报与神力,负责维持太阳的正常运转,为世间带来光热;
“月天”则是掌管月亮运行、司掌清凉与潮汐的天神,梵文对应“Candra-devatā”,同样属于欲界天,其神力能调节月亮的圆缺变化,影响世间的昼夜交替与自然现象;
“前”即前方、之前,此处不仅指空间位置上的靠前,更蕴含着超越、优先的意味,意味着摩利支天女的存在与运作,在层次或作用上超越了日天与月天的范畴。所以“日月天前”指摩利支天女恒常处于日天和月天所在的空间位置之前,其存在与影响力超越了这两位天神的范畴。
接着是“日天月天不能见彼”,“不能见”并非单纯的视觉上无法看见,而是指日天与月天凭借自身的神力、境界,无法觉知、洞察到摩利支天女的真实存在与运作状态;“彼”即指代摩利支天女,明确“不能见”的对象。
这句整体意为日天和月天即便拥有各自的神力与境界,也无法觉知、洞察到摩利支天女的存在与运作。
从梵文溯源来看,“日天”对应的梵文“Sūrya-devatā”,“Sūrya”本指太阳,“devatā”意为天神,合起来直译为“太阳之神”,在佛教经典中,日天常被描述为驾乘马车,每日牵引太阳东升西落,具有护持世间光明的功德;
“月天”对应的梵文“Candra-devatā”,“Candra”指月亮,“devatā”为天神,即“月亮之神”,经典中记载月天常以清凉之光普照世间,调节万物生长节律,与日天共同维持世间的自然秩序。
而“摩利支天女”的梵文为“Marīci”,本有光明、闪耀之意,这也与其能超越日月天、不被觉知的特质相呼应,暗示其光明与境界远超日月二天,故能不被二者所见。
直译这句经文的含义,即摩利支天女恒常自在地运作、存在于日天和月天之前,日天与月天即便拥有自身的神力与境界,也无法觉知、洞察到她的存在与运作。
从语境定位来看,此句仍属于佛陀对诸苾刍的开示内容,承接前文对摩利支天女大神通自在之力的介绍,进一步具体阐释其神通的殊胜表现,属于对摩利支天女功德与能力的细化描述,通常出现在经文阐述圣者具体神通特质的段落中。
其核心作用在于通过对比日天、月天与摩利支天女的境界差异,凸显摩利支天女神通的高超与独特,让比丘们更清晰地认知到摩利支天女的殊胜之处,进而加深对摩利支天女法门的信心,为后续讲解如何借助此法门获得庇护、远离危难等内容奠定更坚实的认知基础,同时也丰富了对摩利支天女神通能力的具体呈现,使听众对其“大神通自在之力”有更具象的理解。
接下来进行义理深度挖掘,首先是深层义,结合佛教因果、空性、体用不二等核心教义解读句子内涵。
从因果教义来看,摩利支天女能“常行日月天前”且“日月天不能见彼”,并非偶然,而是其累世修行积累的深厚善业与智慧功德的必然果报。
日天与月天虽有护持世间自然秩序的功德与神力,但相较于摩利支天女,在修行的精进程度、善业的积累厚度、智慧的觉悟层次上存在差异,这种差异导致了他们在境界与能力上的不同。
摩利支天女因更殊胜的修行因缘,成就了超越日月二天的果位与神通,这正体现了佛教因果法则中“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且果报的殊胜程度与修行功德相匹配的核心思想,不存在无因之果,也不存在无果之因,一切境界与能力的差异,皆源于过往修行与业力的积累。
从空性教义来看,“常行日月天前”看似描述了摩利支天女固定的存在状态与空间位置,但实则需透过表象洞察其空性本质。
摩利支天女的“行”与“存在”,并非执着于某种实有的、不变的形态或位置,而是在空性的基础上,随顺因缘展现的自在显现。
日月天“不能见彼”,一方面是因为摩利支天女的境界超越,另一方面也暗示了“见”与“被见”本身并非实有不变的关系,而是依赖于观察者的境界、因缘等诸多条件。若执着于“摩利支天女实有一个可被见或不可被见的实体”,便是落入了“我执”与“法执”的误区,违背了空性的义理。
真正的空性并非否定现象的显现,而是在承认现象缘起显现的同时,不执着于其背后有实有的自性,摩利支天女的这种“不可见”,正是空性与缘起相统一的一种体现,既显现出超越的神通现象,又不执着于实有的存在自性。
二校校注:
1、以易读易解为基准,对全文进一步进行了细化分段;
2、删除了“”前后的空格,使段中文字间距适度,不显得空疏;但因数量较多,在正文中未作标注;
3、对正文中引用的经文原文进行了加粗,以凸显出来,便于区分理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