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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小乘阿含部 > 增壹阿含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增一阿含经》第一百九十三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4-18 12:24:52
《澳藏·增一阿含經》(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总会(世佛研)副会长、《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廖建钧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增一阿含经·廖建钧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增一阿含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王 阳 王晨曦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
《澳藏·增一阿含经》第一百九十三函卷
此一因缘,成为了《增一阿含经》中关于苦行教法之重要典故,后世修学者常依此典故理解苦行之真义,不盲目模仿,亦不轻视苦行,而是根据自己的根器与修行阶段,适当采用苦行作为助道因缘。
婆蹉比丘露坐风雨中之公案,亦体现了佛教中道智慧之运用,既不执着于舒适之享受,亦不盲目追求极端之苦行,而是以智慧判断何种行持有益于修行、何种行持有害于道业,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如此修行,正是因为他有智慧判断,知道这种苦行对自己有利,能够帮助自己断除贪爱、增长道心,故能坚持不退。佛陀在宣说此公案时特别强调,修行应当如良医治病,先知病源,再下药石,不可盲目用药,婆蹉比丘之病在于贪爱执着,其药在于适当苦行,对症下药,故能见效。此一公案对后世修学者有极大启示,说明真正之修行不是模仿他人之行,而是找到适合自己之修行方法,既不随波逐流,亦不固执己见,而是以智慧判断,以正念引导,方能走上正确之修行道路。
婆蹉比丘露坐不避风雨之公案,亦说明了环境对修行之影响,一方面艰苦之环境能够考验修行人之道心,帮助其成长,另一方面修行人若道心坚固,亦能转化环境,不为环境所转,婆蹉比丘正是以自己之道心转化了风雨之苦,将外在之艰苦转化为内在之修行助缘。此公案更体现了戒定慧三学之统一,婆蹉比丘之行体现了戒学之精神,不为安逸享受所动,露坐风雨中体现了定学之成就,心不为外境所转,隐含了慧学之指向,以智慧判断苦行之必要性与方法,三学一体,不可分割。这一公案之所以被载入《增一阿含经》,正是因为它生动地诠释了阿含经重实修、重戒行之根本特质,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具体可效法之修行典范,使得后人虽不能亲见婆蹉比丘,却能从经文记载中领会其精神,依教修行。
古德依此公案常常开示弟子,指出修行不在形式,而在心念,若心念不正,虽坐禅窟亦无益,若心念清净,虽处风雨亦无妨,婆蹉比丘之行正是此义之最好证明。公案示法启后人,婆蹉苦行非虚言,露坐风雨炼道心,不为八风所转动,戒定慧三学一体,真修实证莫外求,阿含经中多此类,字字句句是良药,愿我后学勤体悟,依教修行证真常。
历史上依《增一阿含经》修学之行者甚多,其中不乏效法婆蹉比丘苦行之例。唐代有一位名为法通之法师,年轻时出家于长安某寺,初入佛门便立下精进之志,常以此经为日课,每日诵持研习,尤其对婆蹉比丘苦身露坐之行心生敬佩,遂决意效法。
法通法师于寺后山中寻得一岩石之侧,每日清晨至日暮,皆露坐于此,任凭风吹雨打、日晒虫咬,身心安住不动,一心修习禅定。
起初修行甚为艰难,身体常感疲乏不适,心念亦常为外境所扰,但法通法师意志坚定,始终不退,每日坚持,逐渐定力增长,心不被外境所转。当地僧众见其如此精进,多有赞叹,亦有担忧其身体者,劝其适当休息,法通法师却言,身虽苦而心安乐,此苦非苦,实乃助道之缘,遂继续坚持。三年之后,法通法师定力大增,于禅观中见身心五蕴皆空之理,断除了部分贪爱执着,道心更为坚固。其后法通法师于山中茅蓬闭关修行,依然保持苦行精神,日中一食,夜不倒单,风雨无阻,最终于晚年证得殊胜禅定境界,为人所敬仰。此例充分说明了婆蹉比丘之行对后世修学者之启发作用,亦说明了真正之苦行非为无意义之自虐,而是有智慧、有方法之修行实践。
宋代有一位名为慧严之法师,年轻时研习《增一阿含经》,对其中婆蹉比丘之行深有感触,遂于寺院后山建立一小茅蓬,每日于茅蓬外露坐修行,不避风雨寒暑。慧严法师特别重视戒律之持守,认为苦行若无戒律为基础,则易流于盲修瞎练,故于苦行之同时,严持比丘戒,不犯微细过失。
慧严法师常言,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如此苦行,正是因为其戒行清净、道心坚固,若我等后人欲效法其行,必须先从持戒做起,戒行清净方能道心坚固,道心坚固方能苦行不退。
慧严法师依此修行十年,定力智慧皆有显著增长,晚年时常以此经开示后学,强调阿含经乃佛教根本经典,修行应当从基础做起,不可好高骛远。其弟子依其教导,多有成就者,形成了重视阿含经、重视戒律修行之修行风气。此例说明了《增一阿含经》及其所载婆蹉比丘之行,对历代修学者之深远影响,亦说明了正确之苦行必须以戒律为基础、以智慧为引导,方能真正利益修行。
元代有一位名为觉明之法师,年轻时因阅读《增一阿含经》而生起出离心,遂出家修行,特别重视婆蹉比丘苦行精神之实践。
觉明法师于深山中建立修行道场,每日除了诵经坐禅之外,还主动从事种种劳作,如搬运石块、修建道路等,以身劳形,破除对舒适安乐之贪着。觉明法师认为,婆蹉比丘露坐不避风雨,是一种苦行,而劳作亦是一种苦行,二者形式虽有不同,但目的皆为磨练道心、破除贪爱,故皆可实践。觉明法师依此修行多年,不仅道心日益坚固,体力亦大为增强,能够于山中修行数十年不退,最终于晚年证得禅定解脱,为人所敬仰。
此例说明了苦行之形式可以多样,不必拘泥于露坐风雨一种,只要能够达到磨练道心、破除贪爱之目的,任何艰苦之修行皆可视为苦行。明代有一位名为彻悟之法师,年轻时研习《增一阿含经》,对婆蹉比丘之行深有体悟,遂于寺院中实行简朴修行,衣食住处皆从简朴,不追求舒适安乐。
彻悟法师认为,现代人虽不能如古德般露坐风雨,但可以在日常生活中实践苦行精神,如减少不必要的享受、忍受一定的艰苦、不为外境所转等,皆为苦行之实践。彻悟法师每日只食一餐,只穿简朴衣服,不住寮房而住于简陋小屋,风雨来临时依然坚持修行,不为所动。
依此修行多年,彻悟法师定力增长、智慧开启,能够于日常生活中保持正念,不为八风所动,最终证得了相当程度之修行成就。此例说明了苦行之精神可以融入日常生活,不必一定要入山苦修,只要心念正确,于城市中亦可实践苦行精神。
唐代法通山中坐,风雨不动炼道心,宋代慧严持戒行,阿含根本莫能忘,元代觉明劳作苦,破除贪爱证真常,明代彻悟日常修,简朴生活离欲妄,历代高僧同一志,婆蹉苦行是真常。
苦身者,乃佛教修行中一种特殊之方法与态度,非指无意义之自虐,而是有智慧、有目的之身心锻炼。苦身之义,首先在于减少对色身之贪爱照顾,因为众生因无明故,常将此五蕴假合之色身视为真实存在,于中生起贪着爱护,为追求舒适安乐而造作种种业力,流转生死不得出离。修行人若欲解脱,必须首先破除对色身之贪着,而减少对色身之照顾、接受一定之艰苦,正是破除贪着之一种有效方法。
苦身之义,其次在于磨练道心,因为道心之培养需要在艰苦环境中经受考验,若一切顺利舒适,道心难以真正坚固,唯有于艰苦中依然能够安住正念、精进不退,道心方能真正成熟。
苦身之义,第三在于削弱贪心,因为贪心之生起往往建立在对舒适安乐之追求上,若一个人习惯了艰苦,不再执着于舒适,对外境之贪着自然会减少,心念更容易安住于清净正念。
苦身之义,第四在于增长出离心,因为当一个人体验到世间之苦楚与无常,自然会对世间生起厌离心,愿意精进修行,早日脱离生死轮回,而适当之苦行正是让人体验世间苦楚之一种方法。
苦身虽有其殊胜利益,但修行人亦当注意,佛教提倡中道,不赞成无意义之极端苦行,苦行应当有智慧、有方法,应当适合自己之根器与修行阶段,不应当盲目模仿他人,亦不应当固执己见。
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苦身露坐,是因为他智慧判断这种修行对自己有益,且其道心已相当坚固,能够承受这种艰苦,后人若欲效法,必须先衡量自己之能力与条件,不可勉强。苦身之方法可以多样,如减少饮食、穿着简朴、不住舒适处所、主动接受艰苦环境等,皆属于苦身之范畴,修行人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适合自己之方法。苦身之目的不是为了受苦,而是为了解脱,若苦行能够帮助自己断除贪爱、增长道心,则应当坚持,若苦行只带来身心的痛苦而无助于修行,则应当调整方法。
苦身之修行应当与戒定慧三学配合,有戒律为基础,苦行方能不偏不倚,有禅定为助缘,苦行方能心不为苦所转,有智慧为引导,苦行方能不走弯路。婆蹉比丘苦身之行,正是戒定慧三学配合之典范,其持戒清净、定力深厚、智慧开启,故能于苦行中得大利益。
后世修学者欲实践苦身之行,必须先从戒律做起,严持禁戒,不犯过失,然后修习禅定,增长定力,最后开启智慧,明了苦行之真正意义与方法,方能真正从苦行中获益。
苦身非为求自苦,乃为断贪破执着,炼心如金去杂质,道心坚固证真常,婆蹉比丘示此法,后人依修莫彷徨,戒定慧三学一体,苦行方能利益长。露坐者,修行人常行之一法,意指露居于外,不依屋舍寝卧之具,任凭四时迁变,身心安住不动。
露坐之义,首先在于破除对居住环境之贪着,因为众生常贪求舒适安逸之住所,认为好之居住环境能够带来安乐,殊不知环境本无好坏,好坏皆由心生,修行人若执着于舒适之住所,心必为环境所转,无法安住于正念。
露坐之行为,正是让修行人逐渐减少对居住环境之贪着,学会在任何环境中都能安住,不为外境所动。露坐之义,其次在于磨练心念之安定,因为当一个人露居于外,直面风雨寒暑,身体虽有感受,心却必须保持安定,不被这些感受所转,这正是训练心念安定之好方法。
露坐之义,第三在于体会无常苦空之理,因为露坐之时,修行人直接面对四时之变化,春暖夏热秋凉冬寒,风雨雷电交替出现,这一切都在昭示着世间诸法之无常变迁,修行人若能于此细心体悟,自然能够生起对无常苦空之深刻认识。露坐之义,第四在于培养随顺因缘之心态,因为露坐之时,外在环境无法完全控制,风雨来时无法避免,寒暑至时无法改变,修行人只能随顺因缘,心不为其所扰,这正是培养随缘心态之好方法。
露坐虽有其殊胜利益,但修行人亦当注意,露坐应当有智慧、有方法,不应当在极端恶劣之环境中强行露坐,以免损害身体健康,影响修行。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露坐不避风雨,是因为其道心坚固、定力深厚,且智慧判断这种环境对己身修行有益,后人欲效法,必须先衡量自己之能力与环境条件,不可勉强。
露坐之方法可以多样,如露坐于树下、露坐于岩石上、露坐于空地等,皆属于露坐之范畴,修行人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适合自己之方法。露坐之目的不是为了受苦,而是为了训练心念,若露坐能够帮助自己心念安定、道心增长,则应当坚持,若露坐只带来身心痛苦而无助于修行,则应当调整方法。
露坐之修行应当与禅定修习配合,有禅定为基础,露坐方能心不为苦所转,有智慧为引导,露坐方能不走弯路。婆蹉比丘露坐之行,正是禅定与智慧配合之典范,其定力深厚,故能于风雨中安住不动,其智慧开启,故能选择适合自己之修行方法,故能于露坐中得大利益。
后世修学者欲实践露坐之行,必须先修习禅定,增长定力,然后开启智慧,明了露行之真正意义与方法,方能真正从露坐中获益。露坐非为求苦楚,乃为炼心破执着,随缘不动如山王,风雨不扰证真常,婆蹉比丘示此法,后人依修莫彷徨,禅定智慧双运持,露坐方能利益长。
风雨者,自然界之现象,亦喻指修行中必然遇到之外在障碍与考验。风雨之义,在自然界中,指风之吹动、雨之降下,能带来寒凉潮湿,影响身体之感受。
在修行中,风雨常被用来比喻世间八风——利、衰、毁、誉、称、讥、苦、乐,此八风能动摇凡夫之心,使其忽喜忽忧,忽进忽退,不能安住于正念。
不避风雨者,不是不知道风雨之存在,也不是不感受风雨之侵袭,而是心不为风雨所动,依然安住于正念之中,如如不动。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不避风雨,正是因为其心无挂碍,八风不能动其正念,寒暑不能移其道心,犹如山王,巍然不动,任凭风云变幻而依旧安然自若。
不避风雨之义,首先体现了心念之安定,因为心若安定,则外在环境虽有变化,心却不为其所转,依然安住于当下,不为所动。
不避风雨之义,其次体现了对无常之体悟,因为风雨寒暑皆是自然现象,生灭变异,无常无我,修行人若能体悟此理,自然不会执着于外在环境之舒适与否,能够随顺因缘,心不为所扰。不避风雨之义,第三体现了对苦受之超越,因为风雨侵袭时,身体必然会有苦受,但修行人若能心不随苦受转,依然安住于正念,则已超越了苦受之束缚,获得了真正之自由。不避风雨之义,第四体现了对环境之转化,因为环境本无绝对之好坏,好坏皆由心生,修行人若心念清净,则即使身处恶劣环境,也能将其转化为修行之助缘,如婆蹉比丘将风雨转化为考验道心、磨练意志之助缘。
不避风雨虽有其殊胜境界,但修行人亦当注意,不避风雨不等于故意找苦,不等于忽视身体之需要,而是在条件允许之情况下,尽量不让外在环境成为修行之障碍。
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不避风雨,是因为其道心坚固、定力深厚,且智慧判断这种环境对己身修行有益,后人欲效法,必须先衡量自己之能力与环境条件,不可勉强。
不避风雨之方法可以多样,如于风雨中保持正念、于寒暑中安住不动、于顺逆境中平等对待等,皆属于不避风雨之范畴,修行人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适合自己之方法。
不避风雨之目的不是为了逞强,而是为了训练心念,若不避风雨能够帮助自己心念安定、道心增长,则应当坚持,若不避风雨只带来身心痛苦而无助于修行,则应当调整方法。
不避风雨之修行应当与无常观、苦观、无我观配合,有此三观为基础,不避风雨方能心不为苦所转,有智慧为引导,不避风雨方能不走弯路。婆蹉比丘不避风雨之行,正是三观与智慧配合之典范,其深刻体悟无常苦空无我之理,故能于风雨中安住不动,其智慧开启,故能选择适合自己之修行方法,故能于不避风雨中得大利益。后世修学者欲实践不避风雨之行,必须先修习三观,树立正确知见,然后开启智慧,明了不避风雨之真正意义与方法,方能真正从不避风雨中获益。
风雨本是自然相,八风不动道心强,不避非为逞刚强,心无挂碍证真常,婆蹉比丘示此法,后人依修莫彷徨,三观智慧双运持,不避风雨利益长。婆蹉者,比丘之名号,亦是《增一阿含经》中记载之一位重要修行典范。婆蹉之义,在梵语中可能有特定含义,但于汉传佛教中,多将其视为人名,不必强求其字面意义。婆蹉比丘之所以被载入经中,正是因为其苦身露坐不避风雨之行,体现了修行人应有之精进精神与道心坚固,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可效法之榜样。
婆蹉比丘之行,非一时之冲动,而是长期坚持之修行实践,其非偶尔露坐一下,而是长期以此为修行方法,风雨无阻,寒暑不辍,这种坚持,正是修行人最需要之品质。
婆蹉比丘之行,不是为了博取他人之赞叹,不是为了显示自己之修行高深,而是纯粹为了断除烦恼、证得解脱,这种无求之精神,正是修行人应有之清净心。婆蹉比丘之行,非盲目模仿他人之苦行,而是根据自己的根器与修行阶段,选择适合自己之修行方法,这种智慧判断,正是修行人应具备之能力。
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如此修行,必然有其深厚之戒律基础、禅定功夫与智慧开启,因为若无戒为基础,苦行易流于盲修瞎练,若无定为助缘,苦行易为心苦所转,若无慧为引导,苦行易走弯路甚至歧途。婆蹉比丘之行,虽是苦行之极致体现,但其背后体现之,却是戒定慧三学之圆满统一,是中道智慧之灵活运用,非极端之苦行主义,而是有智慧之苦行实践。婆蹉比丘被载入《增一阿含经》,正是因为其行持完美诠释了阿含经重实修、重戒行之根本特质,为修学者提供了具体可效法之修行典范。
后世修学者研读《增一阿含经》,读到婆蹉比丘之行,不应当只赞叹其苦行之艰难,更应当领会其背后所体现之修行精神与方法,不应当只羡慕其修行成就,更应当学习其精进不退、道心坚固之品质。婆蹉比丘之名,虽不为众人所熟知,但其行持所彰显之修行精神,却跨越时空,永远照耀着后世修学者之修行道路。
婆蹉比丘非为名,苦行只为断无明,露坐风雨炼道心,戒定慧三学圆成,阿含经中载此行,后人依修证真常,莫道苦行无意义,其中大有妙理存。
比丘者,佛教出家修行者之称,意为乞士、破恶、怖魔,包含了修行人之身份、职责与使命。比丘之义,首先为乞士,指出家比丘不事生产,日中一食,乞食为生,以此减少对物质生活之贪着,专心修行。
乞士并非贫穷之谓,而是主动选择简朴之生活方式,不为物质所累,专心致力于精神解脱。比丘之义,其次为破恶,指出家比丘修习戒定慧三学,破除贪嗔痴三毒,断除一切恶业恶行。
破恶需要精进不懈之努力,需要智慧方便之运用,需要持之以恒之坚持,婆蹉比丘苦身露坐之行,正是破恶精神之极致体现。比丘之义,第三为怖魔,指出家比丘发心修行,志求解脱,令天魔心生怖畏,因为修行人若能解脱生死,则魔界将失去眷属,故天魔见人出家修行,心生怖畏。怖魔非是对抗魔,而是通过修行解脱,令魔失去控制众生之力量,这种怖魔之力量,来自于修行人真实之戒定慧功夫,而非口头空谈。
比丘之生活,应当遵循佛陀所制定之戒律,如波罗提木叉等,于日常行住坐卧中处处用心,不犯微细过失,保持身心清净。比丘之修行,应当以戒定慧三学为核心,从持戒入手,逐步成就定学、慧学,最终断惑证真,趋向涅槃。比丘之行持,应当少欲知足、淡泊名利,不为五欲六尘所转,专心致力于修行解脱。婆蹉比丘身为比丘,其苦身露坐之行,正是比丘精神之完美体现,其乞食为生、破除恶业、令魔怖畏,少欲知足、精进修行,道心坚固、不为外转,实为比丘之典范。后世出家比丘,应当以婆蹉比丘为榜样,不贪图舒适享受,不追求名利地位,而是精进修行,断除烦恼,证得解脱。
在家修行者,虽不能完全效法出家比丘之生活,但亦应当学习其精神,于日常生活中减少贪着,精进修行,逐步趋向解脱。比丘之义深且广,出家为僧责任重,乞士破恶又怖魔,戒定慧三学圆成,婆蹉比丘示此行,后人依修莫放松,无论在家或出家,精进修行证真常。
修行者欲实践婆蹉比丘苦身露坐不避风雨之行,首先应当从戒律做起,严持禁戒,不犯微细过失。戒律是修行之基础,无戒则定慧无从生起,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如此苦行,正是因为其戒行清净,道心坚固,故能不受外境所转。
修行者应当每日复盘自己之言行,对照戒律检查有无过失,若有过失,立即忏悔改正,保持身心清净。
修行者其次应当修习禅定,增长定力,因为只有定力深厚,方能在艰苦环境中安住不动,心不为苦所转。禅定之修习可以从安般守意入手,每日固定时段修持,培养专注力与观照力,逐渐心不随境转,境不扰心。
修行者第三应当开启智慧,明了苦行之真正意义与方法,因为苦行若无智慧为引导,易流于盲修瞎练,甚至伤害身心,影响修行。智慧之培养可以从研习经论入手,尤其应当深入研习《增一阿含经》等阿含部经典,建立根本正见,理解无常苦空无我之理,方能正确修行。
修行者第四应当根据自己的根器与修行阶段,选择适合自己之修行方法,不必勉强模仿他人之行,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露坐风雨,是因为这是适合其之修行方法,后人未必适合同样之方法,应当量力而行。
修行者第五应当将苦行精神融入日常生活,不必一定要入山苦修,于城市中亦可实践,如减少不必要的享受、忍受一定的艰苦、不为外境所转等,皆为苦行精神之实践。
修行者第六应当保持精进不懈之态度,修行贵在坚持,一日曝之十日寒之,难得成就,婆蹉比丘之行之所以殊胜,正是因为其长期坚持,风雨无阻,故能有大成就。
修行者第七应当培养随顺因缘之心态,修行中必然会遇到种种障碍与考验,不应当执着于顺境,不应当畏惧于逆境,而是应当随顺因缘,心不为所扰,将一切外在环境转化为修行之助缘。
修行者第八应当常常观照无常苦空无我之理,因为只有深刻体悟此理,方能真正放下对色身与外境之贪着,方能于艰苦中安住不动,方能于修行中不走弯路。
修行者第九应当常常发菩提心,虽然婆蹉比丘是声闻行者,但后世大乘行者亦可以学习其苦行精神,将此精神用于菩萨行中,为利益众生而精进修行,不为自身安乐而执着享受。
修行者第十应当常常亲近善知识,因为善知识能够指点修行迷津,纠正修行偏差,帮助修行者走上正道,避免盲修瞎练。修学应用指引,贵在落到实处,不在于理论之高深,而在于实践之真诚,修行者若能依此指引,脚踏实地修行,必能于婆蹉比丘之行中有所领会,于自己之修行上有所增益。戒律为本禅为助,智慧为导苦行成,量力而行莫勉强,随缘不变道心坚,日常生活皆可修,不一定要入山林,精进不懈终有证,婆蹉比丘是明灯。
上根之修行者,能够快速理解阿含核心义理,同步建立基础观行与大乘发心。对于上根者而言,研读婆蹉比丘苦身露坐不避风雨之经文,能够立刻领会其背后之修行精神与方法,能够将其与自己之修行实践相结合,能够快速建立起无常苦空无我之正见。上根者不仅能够理解婆蹉比丘之行之表面意义,更能深入体会其背后之戒定慧三学统一之义,能够将苦行精神融入大乘菩萨行中,为利益众生而精进修行。上根者修习苦行,非为自身解脱,而是为成就菩萨道,为更好地利益众生,此种苦行,已经超越了声闻乘之范畴,进入了大乘菩萨行之领域。上根者能够于日常生活中实践苦行精神,无论身处何种环境,都能保持正念安住,不为外境所转,无论遇到何种障碍,都能随顺因缘,心不为所扰。上根者能够将婆蹉比丘之行与《增一阿含经》之其他教义相结合,形成完整之修行体系,能够将阿含经之基础教法与大乘之深妙义理相贯通,能够真正做到由小入大、由戒生慧。
中根之修行者,能够通过系统研习经藏与注疏,逐步践行戒律、修学观行。对于中根者而言,研读婆蹉比丘之行,需要结合古德注疏,逐步深入理解其义理,需要通过系统之修行实践,逐渐体会其精神。中根者可能需要一定之时间才能建立正确之知见,可能需要一定之努力才能培养定力与智慧,但只要精进不懈,终能有所成就。中根者修习苦行,应当循序渐进,不应当一开始就追求极端之苦行,而是应当从减少不必要的享受做起,逐渐适应艰苦之环境。中根者应当重视戒律之持守,因为戒律是修行之基础,无戒则一切修行皆无从谈起,中根者尤其需要通过持戒来保护自己之修行,避免走入歧途。中根者应当重视禅定之修习,因为禅定是断除烦恼之重要方法,中根者通过禅定修习,可以逐渐增长定力,心不为外境所转。中根者应当重视智慧之开启,因为智慧是修行之导向,中根者通过研习经论,可以逐渐树立正确知见,明了修行之真正意义与方法。
下根之修行者,能够从持守基础戒律、理解因果业报做起,先培养对佛法之信心,再深入义理与观行。对于下根者而言,研读婆蹉比丘之行,首先应当生起敬佩之心,认识到修行之不易与殊胜,然后应当从持戒做起,逐步培养修行之习惯。下根者可能暂时无法理解深奥之义理,可能暂时无法实践高深之修行,但只要能够坚持持戒、相信因果,就已经踏上了修行之正道。下根者应当重视基础之修学,如持戒、诵经、拜佛等,通过这些基础之修行,逐渐培养信心与道心。下根者应当亲近善知识,依靠善知识之指导,逐步深入修行,避免走弯路。下根者应当不急于求成,修行是一生乃至多生之事业,不应当因为进展缓慢而气馁,只要坚持不退,终有成就之日。
三根普被,修学适配,解行兼利,方是《增一阿含经》宣说教法之根本目的,婆蹉比丘之行,正是为三根众生示现了不同之修行路向,上根者可以深入体会其精神,中根者可以逐步实践其方法,下根者可以学习其态度,皆能从中获益。
上根直入无生忍,中根渐修断烦恼,下根持戒信因果,三根普被皆得度,婆蹉比丘示此法,后人依修莫分别,根器虽有高低别,精进修行皆成佛。苦身露坐风雨中,道心坚固如山王,不避八风心不动,婆蹉比丘证真常,戒定慧三学圆成,阿含义理深且广,后人依修莫懈怠,由戒生慧证涅槃。
苦身露坐不避风雨者,此乃婆蹉比丘之真行也。苦身者,言其以种种苦行历练色身,不为舒适安逸所转,犹如炼金之火,去其杂质而存其纯真,身乃五蕴假合之体,由四大因缘和合而成,本无实性,众生因无明故执之为我,于中生起贪爱执着,造作种种业力,流转生死不得出离,婆蹉比丘深知此理,故不以色身为安处,反以苦行为方便,破除对色身之贪执,令心不为外境所惑。
露坐者,露其身心于天地之间,不依屋舍以避寒暑,不凭卧具以求舒适,唯以一念清净心面对四时迁变,犹如旷野之树,任凭风吹雨打而依然挺立,根深蒂固不为所动。
风雨者,喻指世间八风,利衰毁誉称讥苦乐,此八风能动摇凡夫之心,令其忽喜忽忧,忽进忽退,不能安住于正念,不避风雨者,言婆蹉比丘心无挂碍,八风不能动其正念,寒暑不能移其道心,犹如山王,巍然不动,任凭风云变幻而自若如此。
所谓婆蹉比丘者,婆蹉乃其名号,比丘乃其身份,比丘之义为乞士破恶怖魔,言其已出家剃发染衣,依佛律仪修学戒定慧三学,志求断惑证真,趣向涅槃解脱,所谓二字,在此处有指陈确证之意,表此苦行非虚妄矫饰,乃婆蹉比丘真实行履,堪为后人修行之典范。
苦身非为求自苦,炼心如金去杂质,道心坚固证真常。道安法师在增一阿含经序中有言,阿含者佛之辩说诸沙门之规范也,其言近其旨远,虽浅见之士亦能览其文而悟其理,此语道尽了阿含经之根本特质,婆蹉比丘苦身露坐不避风雨之行,正是阿含经教义之具体实践,亦为沙门修学之规范典范,道安法师又言,阿含经其文约而义丰,其辞浅而旨深,读者当于言外得意,勿滞于文字,婆蹉比丘此句经文,文字极为简练,仅十二字,却蕴含了极深之修行义理,若只从字面理解,不过记述了一人苦行之事,若深入体悟,则可见其中所彰显之修行精神与方法,实为修行人之宝贵指引。
道安法师在安般注中论及修行时强调,修行应当如炼金,去其杂质而存其纯真,婆蹉比丘苦身之行,正是炼金之火,烧去对色身与外境之贪着,留下清净道心与正念智慧,道安法师又言,安般守意乃是修禅入门之法,应当调身调心令不散乱,婆蹉比丘露坐风雨中而能安住不动,正是调身调心功夫深厚之体现,其身体虽受风雨侵袭,但心却因安般守意而专注不乱,故能不为外境所转。
道安法师特别指出,阿含经中所载之事,非仅为记史,更是为修行示法,读者应当从经中所载之人事,领会修行之方法,婆蹉比丘之行,正是为修行人示现了如何在艰苦环境中保持正念安住道心之具体方法,后人若能依此而行,必能于修行上大有裨益。
慧远法师在阿毗昙心论注中引用阿含经义理时曾言,业力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修行人应当慎勿造恶,勤修善法,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如此精进苦行,正是因为其深刻理解了善恶业报之理,知道若不精进修行,必将随业流转,故能以苦行断除恶业,积累善根。
慧远法师在三报论中详细阐释了现报生报后报之义,指出善恶之业必有相应果报,只是时间迟早而已,婆蹉比丘苦身露坐之行,正是在消除往昔恶业积累未来善根,其苦行虽于现世看似艰苦,但必能于未来感得殊胜果报,此种深信因果之心,正是其能够精进不懈之动力来源。慧远法师强调,修行人应当于日常行住坐卧中处处用心,不为外境所惑,婆蹉比丘露坐风雨中而能安住正念,正是此义之最佳实践,说明真正之修行不在山林深处,而在心念能否安住,不论身处何种环境,只要心住正念,即是修行。
僧肇法师在物不迁论中引用增一阿含经言诸行无常万物不居,指出世间诸法念念生灭无有常住,婆蹉比丘之所以能够苦身露坐不避风雨,正是因为其深刻体悟了诸行无常之理,知道世间一切舒适安乐皆是暂时终将坏灭,故不执着于暂时之舒适,而追求永恒之解脱。
僧肇法师在不真空论中阐释万法当体即空之义,指出色受想行识五蕴皆空无有实性,婆蹉比丘不避风雨之行,正是基于对五蕴皆空之深刻理解,知道色身本是假合感受本是虚妄,故能不为其所转,心住空性而得自在。
智顗法师在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引用增一阿含经言四念处者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指出此四者禅观之基础入道之门户,婆蹉比丘苦身露坐之行,正是四念处观行之具体实践,其苦身正是观身不净之体现,不避风雨而不为苦受所转正是观受是苦之体证,安住正念而不为外境所动正是观心无常之成就,不执着于身心现象正是观法无我之智慧。
智顗法师在法界次第初门中详细阐释了三十七道品之修习次第,指出修行应当从基础做起循序渐进,婆蹉比丘之行,正是从基础戒行做起,逐步成就定学慧学之典范,说明真正之修行不是好高骛远,而是脚踏实地,于日常行持中步步精进。道安古德疏阿含,言近旨远示修行,慧远论业明因果,三报不爽警世人,僧肇物迁显无常,不真空义破我执,智顗止观传心要,三十七道引初机。苦身炼心除贪爱,露坐显真破妄执,风雨不动如山王,婆蹉比丘证真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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