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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 佛说摩利支天经 >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第一千八百零三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1 15:09:17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说摩利支天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会會長、《佛说摩利支天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何正堂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澳藏》版《大藏經》

《佛说摩利支天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訂人: 孟宪辉 强小菲

校訂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五日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

第一千八百零三函卷

唐代一行禅师作为精通历法与佛法的高僧,曾注解 “一时” 曰:“摩利支天法门,以‘一时’为要钥,众生何时至心称念菩萨名号、受持经咒,何时便是‘一时’,何时便得‘时成就’的加持,不必执着于佛陀宣说的具体年代,当下一念真诚,便是因缘和合之时。”

从究竟义而言,“一时” 更是 “一心之时”“一真之时”,完全超越了世间的时空范畴,对应 “时成就” 的圆满义与六正信 “信一念圆满” 的至高智慧。

明末蕅益智旭大师在《佛说阿弥陀经要解》中对 “一时” 的究竟义有精辟阐释:“ ‘一’者,一真法界,乃诸佛菩萨与众生同具的清净本心; ‘时’者,不迁之法,即本心不生不灭、无去无来的体性,一真法界中不迁之时,便是‘一时’,三世十方、过去未来,无不在此‘一时’之中,此乃‘时成就’的极致,也是佛法时间观的核心。”

这意味着,佛陀宣说《佛说摩利支天经》的 “一时”,并非只存在于两千五百多年前的古印度,而是贯穿于过去、现在、未来的每一个当下 —— 只要有众生心怀至诚,心念摩利支天菩萨、受持经咒,渴望脱离灾厄、获得安稳,这个 “一时” 便会即刻显现,菩萨的护持也会当下降临,这正是 “时成就” 超越时空的不可思议妙用。

北宋契嵩禅师曾举过一则生动的案例,阐释 “一时” 的究竟义:“昔有商人,乘船渡海,忽遇狂风巨浪,船只即将倾覆,船上众人惊慌失措,唯有一居士素修摩利支天法门,此时他忘却一切杂念,一心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菩萨护持。

就在他心念至诚的那一刻,风浪骤然平息,船只得以安稳,这便是‘一时’的显现 —— 商人的怖畏之机,与菩萨的护持之时,在当下一念中完美契合,便成就了‘时成就’的感应。”

明代郑和七下西洋的壮举中,“一时” 的因缘感通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郑和船队每次航行都会遭遇风暴、海盗、疾病等诸多危险,每当危难时刻,郑和便率领全体船员恭敬供奉摩利支天菩萨像,至诚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祈请菩萨加持。据《郑和航海图》附记记载,每次持诵后,往往 “风平浪静、海盗匿迹、疫病消除”,化险为夷。

这并非巧合,而是 “时成就” 的真实体现 —— 船员们在危难当下的至诚心念,与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愿力在 “一时” 中相应,便成就了不可思议的感应,印证了 “时成就” 不在过去、只在当下的深刻义理。

禅宗 “灵云见桃悟道” 的公案,更是诠释 “一时” 境界的千古绝唱,能让我们更直观地体会 “时成就” 的妙用:灵云志勤禅师,自幼出家,久参黄檗希运禅师,历经三十年苦修,却始终未能悟道,心中充满困惑。

一日春天,禅师在庭院中行走,忽见庭院角落的桃花灼灼盛开,一片绚烂,就在目光触及桃花的那一刹那,他忽然顿悟,当下彻见本心,随即作偈曰:“三十年来寻剑客,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

这里的 “一见桃花” 的时刻,正是最究竟的 “一时”—— 它不是桃花盛开的某个具体时间点,也不是禅师修行三十年中的某个阶段,而是 “心与道合、性与境融” 的当下,这个当下超越了三十年的寻寻觅觅,超越了落叶抽枝的岁月流转,超越了一切时空的限制,正是 “时成就” 所蕴含的 “一念圆满” 之义,也对应了六正信 “信顿悟在当下” 的要义。

南宋大慧宗杲禅师曾以这则公案开示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的弟子: “修持摩利支天经,不必执着于‘何时持咒才有效’ ‘何种时辰最吉祥’,只要在需要护持的当下,放下一切杂念,至心称念,便是‘一时’,便能与‘时成就’相应,菩萨的加持自然不求自来。”

“一时” 二字还蕴含着 “因缘不可思议” 的深刻道理,是 “时成就” 与众生因缘感通的关键,对应六正信 “信因缘妙用” 的要义。

明代莲池祩宏大师在《竹窗随笔》中对 “一时” 的因缘义有独到阐释: “ ‘一时’者,非人力所能安排,非时节所能限定,乃诸佛菩萨与众生心念感应、因缘相投的自然显现,如磁石吸铁,如谷种遇春,自然而然,不假造作,此乃‘时成就’的核心玄机,也是佛法‘感应道交’的根本原理。”

清代玉琳通琇国师曾留下一则 “一时救产” 的真实案例,生动印证了 “一时” 的因缘妙用:当年有一位产妇难产,三天三夜未能生下孩子,全家上下束手无策,御医也无能为力,只能束手待毙。家人听闻玉琳国师精通佛法,便急忙前往寺庙求救。

国师听闻后,并未前往产妇家中,只是告知家人:“速归,为产妇诵《佛说摩利支天经》 ‘一时’二字,并发愿: ‘信 “一时” 因缘契合,信菩萨护持不虚,愿母子平安’,至心诵念,必有感应。”

家人半信半疑,但别无他法,只得依言而行,结果刚诵念片刻,产妇便顺利生产,母子平安。这便是 “一时” 因缘感通的鲜活见证 —— 家人的至诚之念,与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愿力,在 “一时” 中相应,便成就了不可思议的功德。

这告诉我们,日常生活中遇到困难时,不必抱怨 “时运不济” “机缘未到”,只需放下焦虑,至心受持《佛说摩利支天经》,便是在创造 “因缘和合” 的 “一时”,便能成就 “时成就”,菩萨的加持自然不请自来,这正是六正信 “信因缘可感” 的实践意义。

“薄伽梵”,乃梵语 “Bhagavat” 的音译,亦译作 “世尊”,是 “六成就” 中的 “主成就”,对应 “六正信” 中 “信佛陀功德圆满” 的核心要义,其内涵极为丰富,包含六种殊胜功德,故称 “六义尊号”,这不仅是理解佛陀圆满功德的关键,更是《佛说摩利支天经》之所以能具足强大加持力的根本源头。

印光大师在《佛说阿弥陀经要解便蒙钞》中强调:“ ‘薄伽梵’六义,乃佛陀无量劫修行所成就的圆满功德之总括,明此六义,便知佛之所以为佛,亦知佛法之所以能度化众生,更能明了‘主成就’的殊胜,生起六正信中的‘信主尊、信功德’之心,这是修持一切佛法的基础。”

这六种殊胜功德,依龙树菩萨《大智度论》卷二十四所载,分别是:

一、自在义,佛陀证得无上菩提,于一切法中自在无碍,无有丝毫束缚,能随众生根器,自在宣说种种法门;

二、炽盛义,佛陀的智慧光明,炽盛如火,能烧尽众生一切烦恼尘垢,照亮众生本具的佛性;

三、端严义,佛陀身相庄严,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令人一见便生恭敬心、信心,自然发起修行之愿;

四、名称义,佛陀的名号遍满十方世界,功德无量无边,众生只要听闻佛陀名号,便能种下善根,消除业障,增长福慧;

五、尊贵义,佛陀超越三界六道,最为尊贵,是一切众生的真正归依处,众生若能归依佛陀,便能脱离苦海,趋向解脱;

六、吉祥义,佛陀的一切言行、一切功德,皆是圆满吉祥,能为众生带来现世安稳、来世解脱的无量利益。

这六义相互圆融,缺一不可,共同构成了 “主成就” 的圆满内涵,也是六正信 “信功德圆满” 的具体体现,历代祖师大德皆对此多有阐发,更以亲身实践印证其不可思议的功德。

就 “自在义” 而言,佛陀宣说《佛说摩利支天经》,正是以 “于法自在” 的圆满功德,为众生开示脱离灾厄束缚、获得现世自在与究竟自在的法门。

隋代天台智者大师在《摩利支天经疏》(已佚,据弟子记载)中曾言:“佛之自在,非世间帝王将相之自在,乃法性自在、心性自在,能于生死中得自在,于烦恼中得自在,于灾厄中得自在。

观摩利支天菩萨‘隐形护持’之妙用,便能知佛之自在 —— 能令众生于刀兵、水火、盗贼、疫病等险难中隐形不见、自在无碍,此乃‘主成就’自在义的流现,是佛陀大自在功德的具体化现。”

智者大师自身便曾亲证此义:当年他在天台山弘法,恰逢当地山匪作乱,四处劫掠,寺庙也面临被侵扰的危险,弟子们纷纷请求大师躲避。

大师却从容不迫,对弟子们说:“佛陀自在义,能护持清净道场,我等只需至诚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信佛陀‘主成就’的自在功德,必能化险为夷。”

于是率领弟子们日夜持诵,结果山匪多次临近寺庙,却始终找不到寺庙的位置,最终悻悻离去,寺庙得以安然无恙。

这正是 “自在义” 护持的真实写照,也印证了六正信 “信自在可求” 的要义。

“炽盛义” 所显的智慧光明,能烧尽众生的烦恼尘垢,唐代善导大师作为净土宗的创始人,虽以弘传净土法门为主,却也对《佛说摩利支天经》的 “炽盛义” 深有体悟,他在《观经四帖疏》中旁引此经义理阐释:“佛之光明,非日月星辰之光明可比,日月之光只能照见有形之物,不能照破无形之烦恼;佛之炽盛光明,既能照见世间万物,更能照破众生内心的贪、嗔、痴、慢、疑五毒烦恼,如大火烧薪,遇之即焚,无有残留。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者,称念佛陀名号,观想佛陀与菩萨的炽盛光明,便是承接此‘主成就’的炽盛功德,烦恼自然消融,正念自然增长。”

善导大师还曾以自身经历开示弟子:“我年轻时修行,常被嗔心所困,偶遇不顺便怒火中烧,后来每日诵持《佛说摩利支天经》,观想菩萨黄金色身的炽盛光明,久而久之,嗔心渐淡,直至无有嗔念,这便是佛陀炽盛义的加持之力。”

当时长安有一位屠夫,因杀生过多而心生怖畏,夜夜噩梦,听闻善导大师的开示后,便前往请教,大师教其持诵 “薄伽梵” 名号,观想佛光炽盛,照亮自心,屠夫依教修行,日久心念逐渐清净,最终放下屠刀,皈依佛门,成为一名虔诚的居士,这便是 “炽盛义” 教化之力的生动见证。

“端严义” 所显的三十二相、八十种好,是 “主成就” 的身相庄严,能令众生一见生信、一信入道。

五代永明延寿大师在《宗镜录》中对 “端严义” 与《佛说摩利支天经》的关联有深刻阐释:

“佛陀的端严之相,非一世修福所能感得,乃是无量劫中广行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六度万行所成就的圆满功德。摩利支天菩萨‘身如黄金色,光明照十方’的身相,正是佛陀端严义的化现,菩萨以这样的端严身相护持众生,正是以 “主成就” 的庄严功德接引众生,令众生见相起信、因信发愿、由愿修行。”

永明延寿大师一生精进修行,曾发愿 “日诵诸经,兼修摩利支天法门”,他常对弟子说:“观想菩萨端严身相,不仅能增长福慧,更能让身心变得清净庄严,所谓‘相由心生’,心清净则相庄严,这便是‘端严义’对凡夫的真实利益。”

宋代大文豪苏轼(苏东坡)对摩利支天菩萨的端严身相尤为恭敬,曾亲自绘制《摩利支天像》,并在画像旁题跋:

“观菩萨黄金身相,光明赫赫,庄严无匹,便知‘薄伽梵’端严之义非虚言也。世间之人若能常观此相,断恶修善,其身心自会逐渐趋向庄严,远离粗鄙之态。”

苏轼晚年被贬海南,身处逆境却始终保持心境平和,每日观想菩萨身相、持诵经咒,当地人皆称其 “面如满月,神态庄严”,这正是 “端严义” 潜移默化的加持效果。

“名称义” 表佛陀名号遍满十方,闻者获益,这是 “主成就” 中最易被众生承接的功德,也是六正信 “信名号功德” 的核心。

唐代不空法师作为《佛说摩利支天经》的翻译者,对 “薄伽梵” 的名称义有着深刻的体悟,他在译经后曾开示弟子:

“佛陀名号,字字含德,句句藏功,‘薄伽梵’三字,虽为音译,却蕴含着佛陀圆满的功德,众生只需听闻此名号,便能消除无量业障,增长无量福慧,纵使未能立即修行,也已种下解脱之因,此乃‘名称义’的殊胜之处。”

不空法师在长安弘法期间,曾遇到一位自幼聋哑的孩童,其母每日在法师座前祈愿,希望孩童能听闻佛法。

法师告诉她:“你可每日为孩童称念‘薄伽梵’名号,并发愿让孩童听闻佛法、开启智慧。”

其母依言而行,每日至诚称念,三年从未间断,奇迹终于发生 —— 孩童竟能开口说话,还能清晰听闻他人言语,后来更跟随不空法师出家修行,成为一名精通经律论的高僧。

此事在当时的长安传为美谈,成为 “名称义” 不可思议的生动见证。

“尊贵义” 表佛陀超越三界,最为尊贵,是众生的真正归依处,对应六正信 “信归依真实” 的要义。

明代憨山德清大师在《梦游集》中对 “尊贵义” 有精辟阐释:

“三界众生,皆被贪、嗔、痴三毒所困,被生、老、病、死四苦所缠,如在苦海之中漂泊,无有归依。唯有归依‘薄伽梵’,归依佛陀的尊贵功德,才能找到真正的彼岸,脱离苦海。摩利支天法门,正是以佛陀的尊贵功德为依托,护持众生远离三恶道的痛苦,趋向解脱的尊贵境界,这便是‘主成就’尊贵义的现实意义。”

憨山大师当年在广东南华寺弘法时,曾遇到一位仕途失意的官吏,此人因官场倾轧而心灰意冷,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大师为其开示 “薄伽梵” 的尊贵义:

“世间的荣华富贵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不足为贵;唯有自心的佛性、解脱的功德,才是真正的尊贵。你若能归依佛法,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放下对世间名利的执着,便能体会到‘尊贵义’的真谛,获得心灵的真正安宁。”

官吏闻言大悟,从此放下执念,皈依佛门,跟随憨山大师修行,最终成为一名广受尊敬的高僧,这便是 “尊贵义” 度化众生的真实功德。

“吉祥义” 表佛陀一切言行、一切功德皆是圆满吉祥,能为众生带来现世安稳与来世解脱的利益,这是 “主成就” 与众生最亲切的连接,对应六正信 “信吉祥可求” 的要义。

清代玉琳通琇国师对 “吉祥义” 的阐释尤为贴近生活,他在《摩利支天经忏仪》中开示:

“佛陀之吉祥,并非世间所谓的‘趋吉避凶’那般浅薄,而是涵盖了身心安稳、福慧增长、善根成熟、解脱成就等一切圆满之事。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便是承接佛陀的吉祥功德,小则能远离灾厄、家庭和睦、事业顺遂,大则能破除烦恼、开启智慧、成就菩提,这便是‘吉祥义’的圆满内涵。”

玉琳国师曾入宫为康熙皇帝说法,当时康熙皇帝正染重病,御医束手无策。国师为皇帝诵《佛说摩利支天经》,并阐释 “薄伽梵” 的吉祥义:“陛下若能广行善事,护持佛法,善待众生,便是与佛陀的吉祥功德相应,疾病自然会痊愈。”

康熙皇帝依言而行,不仅下令修缮天下寺庙,还减免赋税、救济贫苦,不久后便痊愈了。此后,康熙皇帝对佛法愈发恭敬,多次护持佛教事业,这便是 “吉祥义” 不可思议的加持之力。

从梵文字源角度深入探究,“薄伽梵” 的梵文词根 “bhaga” 有 “福、德、光辉” 之意,完美体现了佛陀 “福慧圆满” 的核心特质,这也是 “主成就” 的本质内涵。

唐代窥基大师作为唯识宗的创始人,在《成唯识论述记》中对 “薄伽梵” 的字源义有精准阐释:

“ ‘薄伽梵’三字,字字含德,缺一不可:‘薄’者,圆满义,表佛陀的福慧功德圆满无缺,不增不减;‘伽’者,光明义,表佛陀的智慧光明普照十方,无幽不烛;‘梵’者,清净义,表佛陀的法身清净无染,远离一切尘垢烦恼。三字合言,便是‘圆满光明清净’,这不仅是佛陀法身功德的究竟写照,更是‘主成就’的终极体现,是众生本具佛性的精准描述。”

窥基大师还强调:“众生本具‘圆满光明清净’的佛性,与佛陀无二无别,只是被烦恼尘垢所遮蔽,无法显现。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便是以‘薄伽梵’的功德为缘,借助菩萨的护持之力,破除烦恼,开显自心本具的‘圆满光明清净’,这正是六正信‘信自心是佛’的核心要义。”

在翻译史上,“薄伽梵” 的译法也体现了其义理的殊胜与翻译家的智慧。

东晋鸠摩罗什大师翻译《金刚经》时,将 “薄伽梵” 译作 “世尊”,并注解:

“ ‘世’者,三界之内,指佛陀在世间教化众生;‘尊’者,独尊无匹,指佛陀在三界之中最为尊贵,无人能及。以此译名,让世间众生易于理解‘主成就’的尊贵义,生起恭敬之心,归依佛法,脱离苦海。”

而唐代玄奘大师在翻译佛经时,则坚持音译 “薄伽梵”,他在《大唐西域记》中解释:“ ‘薄伽梵’一词蕴含六义,汉语中无一字能完全涵盖其内涵,若勉强意译,恐失其精髓,误导众生,故不如音译,让众生在修行中逐渐体悟其深意。”

两位大师虽译法不同,但初衷一致,都是为了彰显 “主成就” 的功德,引导众生生起六正信,足见 “薄伽梵” 三字的深厚内涵与殊胜之处。

“在室罗筏城逝多林给孤独园”,看似是简单指明佛陀宣说此经的地理方位,实则是 “六成就” 中的 “处成就”,对应 “六正信” 中 “信道场殊胜” 的核心要义,蕴含着 “依处清净、因缘具足、圣境感圣法” 的深刻道理,是佛法得以住世、众生得以闻法的重要依托。

印光大师在《佛法修行止偏法要》中对此强调:“经中明处所,绝非仅为记录地理方位那般简单,而是表‘圣境感圣法’之理。凡诸佛宣说殊胜法门,必在清净庄严、因缘具足之处,令众生见境生信,知此法门非在秽土妄说,而是在圣境中宣说的真实之法,这便是‘处成就’的核心意义,也是六正信‘信境由心转’的具体体现。”

“室罗筏城”,梵语 “Śrāvastī” 的音译,亦译作 “舍卫城”,意为 “闻者”,即 “听闻佛法之城”,是古印度憍萨罗国的都城,也是当时印度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之一,人口稠密,商旅云集,各类众生汇聚于此,根基参差不齐。

佛陀选择在此城宣说《佛说摩利支天经》,绝非偶然,而是 “处成就” 的因缘选择,蕴含着深刻的教化意义。

明代莲池祩宏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解释:

“舍卫城虽处于五浊恶世之中,却因有佛陀及弟子驻锡弘法,成为浊世中的清净道场。城中既有波斯匿王等国王大臣护持佛法,又有婆罗门、外道、商人、平民等各类众生,佛陀于此说法,正是为了‘普度各类根器,令不同众生皆能闻法受益’。

而摩利支天护持法门兼具‘息灾、增益、降伏’之功,既能护佑商旅远离危险,又能引导众生破除烦恼,恰能契合舍卫城众生的多样需求,这是‘处成就’与‘法成就’相互印证的绝佳体现。”

从历史背景来看,舍卫城作为当时印度的商贸中心,往来商旅络绎不绝,他们常年在外奔波,面临着盗贼、风暴、疾病等诸多危险,对护持法门有着迫切的需求;同时,城中贵族与平民也被生活中的各种烦恼所困扰,渴望获得心灵的安宁与解脱。

佛陀正是洞察到这一点,才选择在舍卫城宣说《佛说摩利支天经》,让摩利支天的护持功德惠及更多众生,这便是 “处成就” “因地制宜” 的深层因缘。

唐代义净法师西行求法时,曾亲至舍卫城遗址,他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载:

“室罗筏城虽历经沧桑,圣迹却依然尚存。我听闻此地曾是佛陀宣说摩利支天经之处,便心生无比恭敬,于此地诵经七日七夜,夜间梦见摩利支天菩萨现身,为我摩顶加持,醒来后身心轻安,烦恼顿消,此乃‘处成就’的余韵未绝,圣境的加持真实不虚。”

这则记载生动印证了 “处成就” 的殊胜 —— 即便时过境迁,圣境的加持依然存在,只要众生心怀恭敬,便能与 “处成就” 相应,获得不可思议的利益,这正是六正信 “信圣境不虚” 的要义。

“逝多林”,梵语 “Jetavana” 的音译,意为 “胜林”,因是古印度富商逝多(Jeta)太子所捐赠的园林,故得此名。

这座园林树木繁茂、翠竹环绕、清泉潺潺,环境清幽雅致,远离市井的喧嚣与纷扰,是修行人潜心悟道、佛陀宣说妙法的绝佳场所,这是 “处成就” 的环境之胜。

《大智度论》卷三对 “逝多林” 的表法义有明确阐释:“逝多林者,林中之胜也,表佛法乃‘出世之胜法’,于尘俗之中独显清净,如莲花生于淤泥而不染。众生在此圣境中闻法,能更容易放下世俗的杂念,静下心来体悟佛法的真谛,令修学者身心安稳,易于入道,此乃‘处成就’的表法之义。”

对于《佛说摩利支天经》而言,“逝多林” 的 “胜” 不仅体现在环境之胜,更体现在 “因缘之胜”—— 逝多太子捐出自己心爱的园林,给孤独长者则以黄金铺地的代价购得园林土地,二人同心协力,共同护持佛法,成就了这一清净道场。

这种 “福田共种、法缘共聚” 的因缘,恰与摩利支天 “护持善缘、成就善愿” 的法门特质相契合,暗示着受持此经者,只要发心护持佛法、广结善缘,便能得善知识护持、善因缘汇聚,这是 “处成就” 的因缘之胜。

禅宗百丈怀海禅师曾以 “逝多林” 为喻,开示弟子:

“修行之人,不必执着于外在环境的优劣,正如逝多林的清净,不在树木清泉,而在人心的清净。内心清净,则处处皆是逝多林;内心染污,即便身处圣境,也无法体悟佛法的真谛,此乃‘处成就’的究竟义。”

宋代无门慧开禅师常诵《佛说摩利支天经》,他曾对弟子说:“不必执着于逝多林的具体方位,只要我们内心远离杂念、保持清净,便是身处‘逝多林’,便能与佛陀宣说经法的‘处成就’相应,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自然降临。”

这两位禅师的开示,将 “处成就” 从外在的环境引向内在的心境,完美诠释了六正信 “信心净则境净” 的深刻智慧。

“给孤独园”,梵语的意译,因园林的土地是由印度富商 “给孤独长者”(意为 “无依无靠者的施食者”)以黄金铺地的代价从逝多太子手中购得,再建造精舍供养佛陀及弟子,故世称 “给孤独园”,亦简称 “祇园”。

这一名称的背后,藏着 “布施积福、护法功德” 的深厚深意,是 “处成就” 的功德之胜。

给孤独长者一生乐善好施,以大慈悲心救济贫苦、帮助无依无靠之人,同时又以大信心护持佛法,为了让佛陀有一个清净的弘法场所,他不惜倾其所有,以黄金铺地的方式从逝多太子手中购得园林土地,这种 “财布施” 与 “法布施” 相结合的行为,正是摩利支天法门 “增益福慧” 的生动典范,也为 “处成就” 注入了 “护法” 的核心内涵。

印光大师曾在《复邬崇音居士书》中极力赞叹给孤独长者的功德:

“给孤独长者以黄金铺地求法,非为自身享乐,乃为令一切众生得闻佛法、脱离苦海,此种‘无我利他’的菩提之心,正是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要义。菩萨护持众生,无有分别、不求回报;众生修持此法,亦当学给孤独长者的慈悲与发心,广行布施、护持佛法,方能与菩萨的愿力相应,获得真正的利益,这便是‘处成就’对修行者的重要启示。”

明代郑和下西洋时,深受给孤独长者护法精神的启发,他在船上供奉摩利支天菩萨像,并仿照 “给孤独园” 的寓意,广行布施,救助沿途遭遇战乱、灾害的贫苦众生,同时还在各地修建寺庙、弘扬佛法,以此成就 “处成就” 的因缘。

据《明史・郑和传》记载,正是因为郑和广结善缘、护持佛法,他的船队每次航行都能得到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化险为夷,圆满完成航海任务,这便是 “处成就” 与 “护法布施” 相结合的实践典范。

从整体来看,“在室罗筏城逝多林给孤独园” 一句,以 “城、林、园” 三层空间递进,完美彰显了 “处成就” 的层次感与深意,更蕴含着 “佛法不离世间、却超越世间” 的根本道理:

室罗筏城是 “世间”,代表众生身处的五浊恶世,充满了烦恼与苦难,这是 “处成就” 的现实根基,表明佛法的教化不离众生的现实生活;

逝多林是 “世间中的清净处”,代表佛法为世间带来的清凉与安宁,是 “处成就” 的过渡升华,表明佛法能在浊世中为众生开辟一片清净之地;

给孤独园是 “清净中的修行处”,代表众生依佛法修行、趋向解脱的道场,是 “处成就” 的圆满境界,表明众生只要依循佛法修行,便能在世间中成就出世的功德。

这种三层空间的递进,恰如摩利支天菩萨 “隐形护持” 的特质 —— 菩萨身处世间,却不被世间的烦恼所染;护持众生,却无有丝毫执着与分别,完美诠释了 “在世出世” 的佛法真谛,也对应了六正信 “信世间即道场” 的要义。

唐代马祖道一禅师曾开示:“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角。”

这句话用来诠释 “处成就” 的内涵再合适不过:佛陀选择在舍卫城这样的世间都市宣说经法,正是告诉我们,佛法不在遥远的净土,而在我们当下的生活中;修行也不必脱离现实,只要在世间中保持正念、广行善法,便能成就 “处成就”,获得菩萨的护持与佛法的利益。

至此,《佛说摩利支天经》开篇四句的玄义疏解已广演圆满,而 “六成就” 与 “六正信” 的义理亦如一条红线,贯穿始终、圆融无碍:

“如是我闻” 彰显 “信成就”,对应六正信中的 “信真实”,为修行打下坚固的信心基础;

“一时” 彰显 “时成就”,对应六正信中的 “信因缘”,启示众生把握当下、契合契机 —— 佛法的感应从不落在过去的追悔或未来的期盼里,唯有当下一念至诚,才能与菩萨愿力、佛法功德相应。就如明代莲池大师所言:“ ‘一时’者,因缘相投之刻,如叩钟得响、种谷得苗,非人力强为,却需人心至诚。”

当年憨山大师在崂山修行,遇倭寇侵扰,他并未慌乱,只是率众至诚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祈请 “一时” 因缘契合,结果倭寇竟在山中迷路,始终未能靠近道场,这便是 “信因缘、把握当下” 的真实感应。

“薄伽梵” 彰显 “主成就”,对应六正信中的 “信功德”,指引众生归依佛陀圆满功德、开显自心佛性。佛陀的 “六义尊号” 不仅是对其自身功德的写照,更是众生本具佛性的镜像 ——

“自在义” 教我们于困境中求心灵解脱,“炽盛义” 教我们以智慧烧尽烦恼,“端严义” 教我们以善业塑造身心庄严,“名称义” 教我们以名号熏修种下善根,“尊贵义” 教我们超越世俗执着趋向圣境,“吉祥义” 教我们以善念感召圆满境遇。

唐代善导大师曾每日称念 “薄伽梵” 名号,观想佛陀功德,他开示弟子:“信佛陀功德,并非向外求庇佑,而是向内唤醒本具的圆满,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正是佛陀功德加持众生的桥梁。”

当年善导大师在长安弘法,遇一老者因晚年孤独而心生绝望,大师便教其持诵 “薄伽梵”,观想佛陀吉祥功德,老者依教修行,不久后便心境平和,还主动帮助邻里,终得善终,这便是 “信功德” 的教化之力。

“在室罗筏城逝多林给孤独园” 彰显 “处成就”,对应六正信中的 “信道场”,教导众生珍惜圣境因缘、净化自心境界。

这三层空间的递进,藏着 “佛法不离世间” 的深意:室罗筏城的红尘喧嚣,是众生修行的现实土壤;逝多林的清幽静谧,是佛法在世间开辟的清凉之地;给孤独园的福田善缘,是众生共修成就的道场典范。

这告诉我们,真正的 “道场” 从不局限于有形的寺庙园林,而是内心的清净与善缘的汇聚。

唐代义净法师西行至舍卫城遗址,虽只见断壁残垣,却仍至诚诵经,他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载:“圣境的殊胜,不在建筑的完好,而在众生心念的恭敬,我于此地诵经,竟感得摩利支天菩萨梦中开示,这便是‘心净则境净’的‘处成就’奥义。”

禅宗百丈怀海禅师更直言:“若能内心清净,厨房、田埂皆是道场;若心染烦恼,即便身处给孤独园,也难悟佛法真谛。”

当年百丈禅师在百丈山开田种地,每日劳作间隙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他以自身实践印证:“处成就” 的核心不在环境,而在心境的安住与善缘的珍惜。

再辅以经文中虽未明说却隐含的 “众成就” 与 “法成就”,六成就便具足无缺 ——“众成就” 表佛陀说法时必有十方菩萨、声闻弟子、天龙八部及四众弟子围绕,象征 “因缘和合、闻法有众”,对应六正信 “信大众庄严”。

这暗示修持《佛说摩利支天经》者,需亲近善友、共聚法缘,方能精进不退。

佛陀时代,给孤独园常有千余弟子共修,众人相互勉励、彼此加持,成就了无数闻法悟道的因缘;明代郑和下西洋时,也常率船员共诵《佛说摩利支天经》,正是凭借 “大众共修” 的合力,才多次化解航海危机,这便是 “众成就” 的助缘之力。

“法成就” 则表此经所宣摩利支天护持法门,兼具息灾、增益、降伏、开悟之功,圆满具足 “现世安稳、究竟解脱” 的利益,是佛陀为末法众生量身定制的殊胜妙法,对应六正信 “信法门圆满”。

摩利支天法门的殊胜,在于它既满足众生对现世平安的渴求,又不偏离究竟解脱的方向 —— 商人持诵可远离旅途危险,病人持诵可祈愿身心康复,凡夫持诵可增长福慧,修行人持诵可助力开悟,真正做到 “三根普被、利钝全收”。

唐代不空法师翻译此经后,曾开示:“此经法门,如良药对症,末法众生烦恼多、灾厄重,持诵此经,既能治标(息灾),又能治本(开悟),这便是‘法成就’的圆满之处。”

当年长安爆发疫病,不空法师率弟子广诵此经,劝人持咒行善,不久后疫病便得到控制,无数人因此获救,这便是 “信法门圆满” 的实证。

这六成就与六正信的圆融具足,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层层递进的有机整体:

“信成就” 是根基,若无对 “如是我闻” 的真实信心,后续一切修行皆如空中楼阁 —— 就像当年阿难尊者若不坚持以 “如是我闻” 开篇,佛法传承便会失去可信度;

“时成就” 是契机,若无 “一时” 的因缘契合,纵有殊胜法门,也难以契机度化 —— 正如佛陀若不在舍卫城劫难之时宣说摩利支天经,便难以契合众生的迫切需求;

“主成就” 是核心,若无佛陀的圆满功德作为依托,法门便无加持之力 —— 就像万物若无太阳照耀便无生机,众生修行若无佛陀功德指引便会迷失方向;

“处成就” 是依托,若无清净道场的因缘具足,佛法便难以安稳住世 —— 正如给孤独园若不建成,佛陀在舍卫城的弘法便失去了稳固的根基;

“众成就” 是助缘,若无大众的共修护持,修行便易陷入孤独懈怠 —— 就像当年佛陀说法若无人听闻、弟子若不共修,佛法便难以流传后世;

“法成就” 是归宿,若无圆满法门的指引,众生便无从趋向解脱 —— 正如摩利支天经若不传世,末法众生便少了一扇息灾开悟的方便之门。

历代祖师大德对此皆有深刻共识,隋代天台智者大师在《维摩经玄疏》中便言:“佛经通序六成就,如车轮之六辐,缺一则轮不能转;如房屋之六柱,缺一则屋不能立。《佛说摩利支天经》开篇四句,看似平淡,实则六成就、六正信一一具足,此乃诸佛度生的通轨,也是众生入道的阶梯。”

智者大师当年在天台山弘法,便常以这六成就开示弟子,要求弟子们修持摩利支天经时,必先明 “信、时、主、处、众、法” 六重要义,他的弟子中,不少人因通达此理而获得不可思议的感应,其中一人遇山火围困,默念六成就要义并持诵经咒,竟感得山火自行绕开,这便是六成就圆融的加持之力。

近代虚云老和尚更以自身修持体验印证此理,他在《虚云和尚法汇》中开示:

“我一生历经磨难,却能多次化险为夷、精进修行,皆因对佛经开篇六成就生起深信。

信‘如是’,则不疑摩利支天菩萨护持之真 —— 当年我在云南遭土匪绑架,生死关头唯念‘如是我闻’,终得脱险;

信‘一时’,则把握当下持诵之机 —— 抗战期间寺院被毁,我每日在废墟中持经,不忧过去、不虑未来,只专注当下一念;

信‘薄伽梵’,则归依佛陀功德之力 —— 晚年眼疾缠身,我以‘炽盛义’观想佛光,眼疾竟逐渐痊愈;

信‘处所’,则珍惜每一次闻法、修行的因缘 —— 无论身处茅棚还是殿堂,我皆以给孤独园的恭敬心对待;

信‘大众’,则常与弟子共修不辍 —— 每逢初一十五,必率众诵经,借大众之力坚固道心;

信‘法门’,则终身持诵此经不怠 —— 这便是六成就与六正信的真实利益。”

回顾释迦牟尼佛的传法历程,这样的 “六成就具足” 的闻法场景,在佛陀一生说法中屡见不鲜,而《佛说摩利支天经》的宣说,更凸显了佛陀 “观机逗教” 的无尽悲心。

据《佛说摩利支天经》梵本序跋记载,当时舍卫城正遭遇 “兵灾、疫病、旱灾” 三重劫难,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波斯匿王心急如焚,便率领群臣、贵族及贫苦百姓前往给孤独园,跪在佛陀面前祈请:

“世尊,我城众生遭受大难,苦不堪言,恳请世尊开示解脱之法,救度众生脱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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