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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小乘律 > 四分律藏(第01卷~第20卷) > 《澳藏·四分律藏》第一千六百九十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21:14:36
《澳藏·四分律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四分律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石家庄分会會長、《四分律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孙丽英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四分律藏·孙丽英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四分律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李 娟 张 颖 孙丽英 李西宁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四分律藏》
第一千六百九十函卷
这份“不恐怖”不是“解脱的自在”,而是“迷执的枷锁”,锁住了众生觉悟的可能,令其在恶业中越陷越深,此时的“师子虎吼”是实相规律的警示,“醉者不恐怖”是迷执的暂显,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无明如酒浸心魂,猛恶如虎近其身,醉时笑谈无畏惧,醒时泪洒恨沉沦”,若修学者放任无明滋生、甘为“醉者”,如见虎不避、见火不逃,纵有善根也会被猛恶业摧毁。
若能以戒法为“醒酒汤”,及时破除无明、回归觉悟,如醉者闻警钟酒醒、见虎爪速避,自然能远离猛恶业的危害,正如古德所言“戒法如醒木,敲醒无明醉;觉悟如明灯,照破猛恶暗”。
“小兽声虽微,醒者闻则惧”,此句核心比喻如“小兽声如丝缕般的微恶业兆,细若蚊蚋却藏祸患之根;醒者如被戒法唤醒的觉悟修学者,心神澄明具觉知之能;如深林鼠窜触枯叶,猎者屏息握弓箭,叶落声微仍警觉;如暗室虫爬啮灯芯,居士睁眼护烛火,虫鸣音细仍提防;如浅滩鱼跃溅水花,渔人收网防漏逃,水声点小仍留意”,小兽声的“微”是“声势之微”,非“危害之微”——鼠窜声不及雷鸣,却能引猎人警觉;微恶业不及重罪,却能蚀善根根基;醒者的“醒”是“觉悟之醒”,非“酒力已过”——酒醒仅恢复肉身感官,觉悟能恢复心性觉知。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微恶业与觉悟者的对比,显‘觉悟唤醒觉知则微恶皆察’”,不令众生将“小兽声虽微”仅视为外在弱兽的声响,反令其明了“小兽声的本质是‘微恶业力的显现——或起一丝贪心、生一念嗔恨,或说一句绮语、做一件轻慢事,其声势虽微却能如蚁穴溃堤般,逐渐侵蚀戒体、损耗善根,为大恶业埋下伏笔’”,醒者闻则惧的本质是“觉悟觉知的敏锐——非真怕小兽本身,乃怕微恶蔓延成大患,如猎人闻鼠窜声惧兽群靠近,修学者闻微恶声惧善根受损;如居士护烛火惧虫啮灯灭,修学者护戒体惧微恶毁净,这份‘惧’是‘觉而防微’的智慧,非‘胆小怯懦’的退缩”。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觉悟修学者对待微恶业的态度而言,如小兽声般的微恶业现前,觉悟修学者如醒者般闻则惧——或对身业微恶警觉,如见自身无意踩伤小草而心生忏悔,惧这“轻忽生命”的微恶,若不及时改正,终将长成“杀生害命”的大恶,如醒者闻鼠窜声惧引虎来。
或对口业微恶警觉,如见自身随口说一句玩笑绮语而心生警醒,惧这“言语不净”的微恶,若不及时修正,终将酿成“妄语欺人”的大恶,如醒者闻虫鸣音惧灯芯灭;或对意业微恶警觉,如见自身对他人财物生一丝羡慕而心生觉察,惧这“贪心初萌”的微恶,若不及时转化,终将演成“偷盗抢夺”的大恶,如醒者闻叶落声惧兽群至。
这些觉悟修学者,并非“胆小”,而是被戒法这盏“明灯”照得心神澄明,能从“微恶的蛛丝马迹”中预见“大恶的滔天巨浪”,能从“戒体的一丝裂痕”中察觉“善根的崩塌危机”,这份“惧”是“防微杜渐”的清醒,是“护善根如护明珠”的珍视。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微恶无害、醒者多惧”的迷执,显发“小兽声虽微,醒者闻则惧即觉悟契合实相的显现,非真怕微恶本身”——须知小兽声的“微”是“显现之微”,非“本质之无”。
微恶业的“微”是“当下之微”,非“未来之无”,实相中“微恶与大恶”本是同体,如星火与燎原大火同是火性,微恶与大恶同是恶性,醒者的“惧”不是“对微恶的恐惧”,而是“对‘恶业蔓延’这一实相规律的尊重”,如猎人尊重“兽群随小兽聚集”的规律,修学者尊重“微恶随轻心长成大恶”的规律。
这份“惧”不是“痛苦的情绪”,而是“觉悟的本能”,是自心善根不被染污的自然守护,此时的“小兽声”是实相规律的提醒,“醒者闻则惧”是觉悟的自然反应,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觉悟如醒辨秋毫,微恶如丝牵大恶,声虽细弱藏祸患,一念警觉护善苗”,若修学者轻视微恶、不愿为“醒者”,如闻小兽声而不警觉、见微恶起而不制止,纵有觉悟也会被微恶消磨;若能以戒法为“觉知镜”,时刻观照身口意、敏锐察觉微恶,如醒者闻微声而戒备、见微兆而行动,自然能护持善根永固、戒体圆满,正如律宗大德所言“戒法如显微镜,照见微恶丝缕迹;觉悟如雷达网,捕捉隐患无形踪”。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更是紧扣“迷悟别见恶、觉迷分忧惧”的核心义理。
律宗初祖道宣律师在《四分律行事钞》中言:“如师子虎吼,醉者不恐怖者,显无明蔽心则恶近不觉——师子虎吼,猛恶之相也,醉者无明,迷执之态也,迷则虽猛恶当前,如无睹无觉,终至被恶所噬;小兽声虽微,醒者闻则惧者,显觉悟明心则微恶皆察——小兽声微,微恶之兆也,醒者觉悟,觉知之能也,觉则虽微恶初显,如临深履薄,终能防恶于微。此非师(狮)子虎吼有强弱,乃迷悟之心有麻木与敏锐;非小兽声音有大小,乃觉迷之性有昏沉与澄明。修学者当知,戒法之要,在‘醒心’而非‘避恶’,心醒则恶无论大小皆能察,心迷则恶无论猛微皆不觉。”
律宗七祖元照律师亦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补充:“醉者之不恐怖,非勇也,乃无明之愚;醒者之闻则惧,非怯也,乃觉悟之智。愚则猛恶如虎近,犹自酣睡;智则微恶如丝动,立生警觉。佛陀以是喻者,欲令众生悟‘迷则万恶可容,觉则一恶难藏’,故当以戒为醒,以觉为护,不令自心堕入无明之醉,不令微恶长成猛恶之患。”
师子虎吼猛恶临,无明醉者笑谈迎,醒时方知身近祸,戒法为汤破迷酲;小兽声微藏祸患,觉悟醒者竖耳听,一念警觉微恶止,善根如苗得护宁。
戒法如除垢之泉,能洗三垢显心净;智者如防微之盾,可御微恶护善根,《四分律藏》中“如是三垢人,一切恶不惧,智者于微恶,常怀于恐畏”四句经文,乃佛陀以“三垢迷执”与“智者觉悟”为对显,开显“除垢醒心、防微杜渐”的戒法要义,如四幅辨迷悟宝卷,从三垢人麻木不惧到智者觉悟恐畏,从恶之大小到心之迷悟,层层递进彰显律藏“以戒除垢、以智护根”的悲智圆融。
“如是三垢人,一切恶不惧”,此句核心比喻如“三垢人如被贪嗔痴三重污垢厚覆的铜镜,镜面蒙尘难照善恶;一切恶不惧如盲人手持盲杖闯悬崖,眼不见险故不生畏;如墨汁染透的白布,难辨黑白故不避污;如锈迹裹满的铁器,难显锋芒故不防蚀;如浓雾锁城的路径,难见歧路故不绕险”,三垢的“垢”是“心性染污之垢”,非“外在尘埃之垢”——贪垢如蜜糖粘心,缠缚于财色名食睡。
嗔垢如烈火焚心,躁动于怨恨恼怒烦;痴垢如迷雾遮心,迷茫于是非善恶理;“一切恶不惧”的“不惧”是“无明麻木之不惧”,非“勇敢无畏之不惧”——如醉汉不知坠崖危,非勇乃迷;如愚者不识毒药害,非强乃痴。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三垢为迷执之本、恶不惧为麻木之果”,不令众生将“三垢人”误解为“仅染小恶的常人”,反令其明了“三垢人的本质是‘贪嗔痴三毒深植心性,遮蔽觉悟本能’——非仅偶尔生起贪嗔痴,乃三毒成为心性主导,如贪垢人以贪为常,见财物便生占有,不认为贪是恶;嗔垢人以嗔为常,见违逆便生怨恨,不认为嗔是恶;痴垢人以痴为常,见邪见便生信受,不认为痴是恶”,“一切恶不惧”也非“真能抵御恶的危害”,乃“心性被三垢蒙闭的彻底麻木——对身业造杀盗淫的恶,不惧‘堕恶趣、受病痛’的果报;对口业造妄语两舌的恶,不惧‘失信任、起纷争’的后果;对意业造贪嗔痴的恶,不惧‘善根损、觉悟失’的危机,这份‘不惧’是‘迷而不觉’的绝境,非‘自在解脱’的境界”。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三垢人的具体表现而言,如是贪垢人,一切贪恶不惧——见他人财富便生贪求,不惧“偷盗夺财”的恶,从顺手拿取他人小物到明目张胆抢劫,从羡慕他人地位到不择手段夺权,始终以“满足贪心”为目标,不察贪恶如毒蛇噬心,终致善根被贪毒啃食殆尽;如是嗔垢人,一切嗔恶不惧——见他人过错便生怨恨,不惧“恶口伤人”的恶,从随口指责他人到蓄意报复伤害,从因小事争执到因仇恨斗殴,始终以“发泄嗔火”为快事,不觉嗔恶如烈火焚身,终致善缘被嗔火焚烧无余。
如是痴垢人,一切痴恶不惧——见邪见言论便生信受,不惧“邪见导恶”的恶,从迷信“造恶无害”到随顺“破戒无罪”,从轻视因果到否定善恶,始终以“痴执邪见”为真理,不悟痴恶如迷雾遮眼,终致觉悟被痴雾遮蔽难显。
这些三垢人,并非“勇敢”,而是被三垢这把“枷锁”锁住了觉悟的可能,如囚徒久居暗室,忘了光明的模样;如沉疴患者麻木,没了疼痛的感知,在“不惧”的假象中,一步步坠入恶业的深渊。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三垢人不惧是勇敢”的迷执,显发“如是三垢人,一切恶不惧即三毒遮蔽实相的显现,非真能离恶”——须知实相中的“恶有恶报”,不会因三垢人的不惧而消失,如悬崖不会因盲人不惧而变平,毒药不会因愚者不惧而变甜;三垢人的“不惧”只是“暂时的麻木”,非“永恒的安全”,待三垢稍退、无明暂散,如盲人偶尔睁眼见悬崖,必生恐惧;如患者偶尔清醒觉疼痛,必生忧悔。

这份“不惧”不是“强大”,而是“弱小”,弱小到连自身的安危都无法察觉,弱小到连善根的存亡都无法顾及,此时的“三垢”是迷执的根源,“恶不惧”是迷执的结果,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三垢如墨染心净,恶不惧如盲闯危途;除垢需借戒法泉,醒心方知避恶路”,若修学者放任三垢滋生、甘为三垢人,如盲人不持导盲杖、患者不服治病药,纵有善根也会被恶业摧毁;若能以戒法为“除垢剂”,勤修戒定慧,清除贪嗔痴三垢,如盲人持杖探路、患者服药疗疾,自然能唤醒觉悟、远离恶的危害,正如古德所言“戒法如刮垢刀,刮去三垢显心镜;觉悟如明灯盏,照破无明见善途”。
“智者于微恶,常怀于恐畏”,此句核心比喻如“智者如警觉的护林人,见火星便生恐畏,惧火星燎原烧尽林木;微恶如刚点燃的火星,虽焰小光弱却藏燎原之势;如细心的园丁,见蚜虫便生恐畏,惧蚜虫啃食幼苗致禾苗枯萎;如谨慎的匠人,见蚁穴便生恐畏,惧蚁穴扩大溃决长堤;如警醒的舟子,见漏缝便生恐畏,惧漏缝扩大沉没船只”,智者的“智”是“戒法滋养的觉悟之智”,非“世俗小聪明之智”——能察微知著,见微恶便知大患;能护善根,见隐患便知防范;“微恶”的“微”是“显现之微”,非“危害之微”——如针尖大的火星能烧尽万亩森林,发丝细的微恶能摧毁千劫善根;“常怀于恐畏”的“恐畏”是“觉悟护善的警觉”,非“胆小怯懦的退缩”——如护林人恐畏火星,非怕火星本身,乃怕林木被毁;智者恐畏微恶,非怕微恶本身,乃怕善根受损。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智者为觉悟之体、微恶为隐患之表、恐畏为护善之用”,不令众生将“智者于微恶恐畏”误解为“智者胆小怕事”,反令其明了“智者的本质是‘戒法熏修、觉悟现前,能知微恶与实相背离的本质’——非仅能辨微恶的表面,乃能知微恶的根源,如见身业无意踩伤小虫,便知是‘轻忽生命’的微恶,根源在嗔心未除;见口业随口说一句绮语,便知是‘言语不净’的微恶,根源在贪心未断;见意业对他人生一丝嫉妒,便知是‘嗔心初萌’的微恶,根源在痴心未破”。
“常怀于恐畏”也非“持续的焦虑痛苦”,乃“觉悟护善的自然状态——对身业微恶恐畏,是护持‘慈悲护生’的善根;对口业微恶恐畏,是护持‘诚信真实’的善根;对意业微恶恐畏,是护持‘智慧明辨’的善根,这份‘恐畏’是‘防微杜渐’的智慧,是‘视善根如珍宝’的珍视”。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智者的具体表现而言,智者于微恶,常怀于恐畏——若见身业微恶,如走路时无意踢倒路边小草,便生恐畏,惧这“轻慢生命”的微恶,若不及时忏悔,终将长成“杀生害命”的大恶,如护林人见火星便扑,恐烧尽林木;若见口业微恶,如与朋友聊天时随口传播他人隐私,便生恐畏,惧这“泄露秘密”的微恶,若不及时改正,终将酿成“两舌离间”的大恶,如园丁见蚜虫便除,恐啃坏幼苗;若见意业微恶,如见他人成功便生一丝嫉妒,便生恐畏,惧这“嫉妒不平”的微恶,若不及时转化,终将演成“嗔恨报复”的大恶,如匠人见蚁穴便填,恐溃决长堤。
这些智者,并非“胆小”,而是被戒法这盏“明灯”照得心神澄明,能从“微恶的蛛丝马迹”中预见“大恶的滔天巨浪”,能从“戒体的一丝裂痕”中察觉“善根的崩塌危机”——他们恐畏的不是微恶本身,而是微恶背后“恶业蔓延”的实相规律;不是自身的安危,而是善根“被染污、被损耗”的根本危机,这份“恐畏”是“觉悟者的清醒”,是“修学者的榜样”。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智者恐微恶是胆小”的迷执,显发“智者于微恶,常怀于恐畏即觉悟契合实相的显现,非真怕微恶”——须知微恶的“微”是“当下的显现之微”,非“本质的危害之无”,如星火与燎原大火,同是火性,微恶与大恶,同是恶性,实相本无“微恶”与“大恶”的绝对分界,只有“恶业积累程度”的差异。
智者的“恐畏”不是“对微恶的恐惧情绪”,而是“对‘恶业必增长’这一实相规律的尊重”——如护林人尊重“星火可燎原”的规律,故见火星生恐畏;智者尊重“微恶可成大恶”的规律,故见微恶生恐畏。
这份“恐畏”是“护善根的本能”,是“觉悟与实相的同频”,非“外在的强制约束”,此时的“微恶”是实相规律的提醒,“恐畏”是觉悟的自然反应,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智者察微恶如见星火,恐畏是防燎原的先机;修者学智者如学护林,防微是护善根的关键”,若修学者轻视微恶、嘲笑智者恐畏,如见火星而不扑、见蚁穴而不填,纵有觉悟也会被微恶消磨;若能以智者为榜样,以戒法为觉知镜,时刻观照身口意、敏锐察觉微恶,如护林人防星火、园丁护幼苗,自然能令善根永固、戒体圆满,正如律宗大德所言“戒法如显微镜,照见微恶丝缕迹;智者如雷达网,捕捉隐患无形踪,修者若能随智者,善根常护永不失”。
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更是紧扣“三垢迷执”与“智者觉悟”的对显,直指实相圆融之理。
律宗初祖道宣律师在《四分律行事钞》中言:“如是三垢人,一切恶不惧者,显三毒覆心则迷而不觉——三垢如厚重尘埃,遮心镜难照善恶;恶不惧如盲人无目,临悬崖不知避险,非恶无危害,乃迷故不觉,终至被恶所困。智者于微恶,常怀于恐畏者,显戒智熏心则觉而防微——智者如澄明心镜,见微恶即知隐患;恐畏如护城之盾,防微恶渐成大患,非怕微恶本身,乃觉故防患,终至善根永护。此非恶有大小之别,乃心有迷悟之异;非恐畏有强弱之差,乃智有深浅之分,修学者当以戒除三垢,以智察微恶,方契佛陀说戒之悲心。”
律宗七祖元照律师亦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补充:“三垢人之不惧,是‘无明之愚’,愚则恶来不知避;智者之恐畏,是‘觉悟之智’,智则恶萌即知防。愚与智,皆在一心;惧与不惧,皆由迷悟。修学者当知,除三垢非为他故,乃为醒心见实相;察微恶非为自扰,乃为护善契真如,如此方得戒法真益,方显实相圆融。”
三垢覆心恶不惧,迷如盲闯坠危途,除垢需借戒法泉,醒心方离恶业苦;智者察微恶生畏,觉如护林防燎原,护善当从微恶始,契真即显自心珠。
戒法如合药之方,能择恶存善治心疾;修者如服药之人,除垢净心得安乐,《四分律藏》中“如合和众药,择去不良者,病者服除愈,身康得安乐”四句经文,乃佛陀以“合药疗疾”为喻,开显“以戒择善、除恶归净”的根本要义,如四幅疗心宝卷,从合药择良到服药愈疾,从身康安乐到心净契真,层层递进彰显律藏“以戒为药、以善为愈”的悲智圆融。
“如合和众药,择去不良者”,此句核心比喻如“合和众药如汇聚戒法百行,择去不良者如剔除身口意恶业;如药师采百草配良方,去毒草留良药方能治病;如匠人选木料造屋宇,去朽木留良材方能稳固;如农夫筛种子播良田,去瘪粒留饱满方能丰收;如陶工选陶土制器物,去杂质留纯净方能成器”,合和众药的“合”是“兼容并蓄之合”,非“杂乱堆砌之混”——药师合药需依药性配伍,君臣佐使各尽其用。
合和戒法需依心性修持,身口意戒各护其善;择去不良者的“择”是“明辨取舍之择”,非“主观随意之弃”——药师择药需辨毒草良药,去毒留良;修者择善需辨恶业善业,去恶存善。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合药喻持戒、择良喻去恶”,不令众生将“如合和众药”误解为“机械拼凑戒条”,反令其明了“合和众药的本质是‘依疗疾需求,兼容各类药性——或清热、或散寒、或补虚,恰如依修持需求,兼容各类戒行,或防身业杀盗、或护口业妄语、或净意业贪嗔’”,择去不良者的本质是“依治疾目标,剔除有害成分——或去毒草之害、或除杂质之扰,恰如依觉悟目标,剔除有害恶业,或去身业之恶、或除口业之过、或断意业之执”,合药的关键在“药性相合不冲突”,持戒的关键在“戒行相融不矛盾”;择药的关键在“明辨良莠不混淆”,去恶的关键在“识恶存善不偏差”,唯有如此,方能如合药成良方般,令戒法成治心之妙法。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修学者持戒择善而言,如合和众药般持戒,需汇聚身口意三业的“戒法良药”——身业戒如“强身药”,能防杀生、偷盗、邪淫的“毒草”,护持慈悲、诚信、清净的“良效”;口业戒如“清音药”,能防妄语、两舌、恶口、绮语的“毒草”,护持真实、和睦、柔和、有益的“良效”;意业戒如“明心药”,能防贪心、嗔心、痴心的“毒草”,护持知足、包容、智慧的“良效”。
择去不良者,需剔除三业中的“恶业毒草”——身业中,择去“伤害众生、夺人财物、染污心性”的不良行,如药师去毒草;口业中,择去“欺瞒他人、挑拨离间、伤害他人、无义惑人”的不良言,如匠人去朽木;意业中,择去“贪求无厌、怨恨不息、迷执邪见”的不良念,如农夫去瘪粒。
修学者若不能如合药般兼容戒行、如择药般剔除恶业,便如药师乱合毒草良草、匠人混用房梁朽木,不仅难成治心之效,反会令恶业蔓延、善根受损。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合药是外在配伍、择良是外在取舍”的迷执,显发“如合和众药,择去不良者即自心实相本具的择善性显现”——须知药师合药的良方,非凭空创造,乃对“草木药性”实相的认知;修者持戒的善法,非外在强加,乃对“心性善恶”实相的契合;择去不良者的“择”,非外在标准的判断,乃自心觉悟性的本能选择,众生本有“知善知恶、择善去恶”的清净自性,如药师本有“辨药识性”的专业能力,合药择良只是这自性的自然流露,此时的“合和”是实相的兼容,“择良”是实相的取舍,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合药需辨药性良莠,持戒需识善恶取舍;去毒草方得治病效,除恶业方得护善功”,若修学者合戒如乱合药、择善如盲择物,如药师不分毒草良药、农夫不辨瘪粒饱满,纵有持戒之心终难成;若能以觉悟辨善恶、以戒法择良善,如药师精准配伍、农夫细心筛选,自然能令戒法成治心良方,恶业无滋生之地,正如古德所言“戒如百草合良方,去恶存善是妙诀;心似病体待疗愈,依戒服药得安康”。
“病者服除愈,身康得安乐”,此句核心比喻如“病者服除愈如修者持戒除心疾,身康得安乐如心性清净契实相;如患者服良药驱病魔,病痛除则身轻健;如旅人脱枷锁获自由,束缚解则心畅快;如久旱逢甘霖润万物,旱情解则苗茁壮;如暗夜点明灯照前路,黑暗散则行无阻”,病者服药的“服”是“信受奉行之服”,非“敷衍应付之吃”——患者服药需遵医嘱按时按量,方能见效;修者持戒需依戒法诚心践行,方能除疾;身康安乐的“康”是“身心圆融之康”,非“仅身无病之安”——患者身康是躯体无疾,修者心康是心性无染;患者安乐是暂时舒适,修者安乐是究竟自在。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服药愈疾喻持戒除恶、身康安乐喻心净契真”,不令众生将“病者服除愈”误解为“仅治外在病症”,反令其明了“病者服除愈的本质是‘依良方服药,驱体内病魔——或驱风寒、或除湿热,恰如依戒法持戒,驱心性烦恼,或驱贪嗔、或除痴执’”,身康得安乐的本质是“离病苦得安康,离烦恼得自在——患者身康是躯体脱离病痛折磨,修者心康是心性脱离烦恼缠缚;患者安乐是暂时的身体舒适,修者安乐是究竟的心灵自在,这份安乐非外在环境的顺遂,乃自心与实相契合的本然状态”。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修学者持戒除疾而言,病者服除愈,修者持戒能除“三业心疾”——持身业戒,能除“杀生、偷盗、邪淫”的身疾,如患者服“强身药”,驱走伤害众生、夺人财物的“病魔”,令身体行止端正,不造恶业、不损善根;持口业戒,能除“妄语、两舌、恶口、绮语”的口疾,如患者服“清音药”,驱走欺瞒他人、挑拨离间的“病魔”,令言语真诚柔和,不生纷争、不毁善缘;持意业戒,能除“贪心、嗔心、痴心”的意疾,如患者服“明心药”,驱走贪求无厌、怨恨不息的“病魔”,令心念清净觉悟,不堕迷执、不碍善长。
身康得安乐,修者心净能得“三业安乐”——身业端正则“行安乐”,行住坐卧皆能心怀慈悲,无“造恶后恐惧被追责”的忧;口业真诚则“言安乐”,与人交往皆能诚实守信,无“说谎后担心被揭穿”的烦;意业清净则“心安乐”,起心动念皆能明辨是非,无“贪嗔痴侵扰”的苦,这份安乐如患者病愈后身心轻健,如旅人脱困后步履轻快,是“离恶归善”的自然结果,是“持戒修善”的真实利益。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服药愈疾是外在治疗、身康安乐是外在享受”的迷执,显发“病者服除愈,身康得安乐即自心实相本具的清净性显现”——须知患者的病痛并非躯体本有,乃因缘聚合的暂时显现;修者的烦恼并非心性本有,乃无明迷执的暂时覆盖,躯体本有自愈能力,心性本有清净自性,服药只是“助躯体自愈”的方便,持戒只是“显心性清净”的助缘,如乌云蔽日时风吹云散,非风创造光明,乃光明本有;如病体服药后病痛消除,非药创造健康,乃健康本具。
身康安乐也非“外在的快乐”,乃“自心回归实相后的本然状态”,众生本有“不生不灭、不忧不惧”的觉悟自性,这自性便是究竟的“身康安乐”,持戒除疾的过程,是“去除烦恼遮蔽、显发自性安乐”的过程,此时的“愈”是实相的自然显现,“安乐”是自性的本然状态,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病者服药需信受,方得除疾身康健;修者持戒需践行,方得净心享安乐”,若修学者持戒如服药敷衍、信戒如信药怀疑,如患者不遵医嘱、剂量随意,纵有良方也难除疾;若能以诚心持戒、以恒心践行,如患者遵医嘱按时服药、按量疗疾,自然能令烦恼除尽、心性清净,得究竟安乐,正如《法句经》所言“戒为甘露药,能疗烦恼疾;持戒得安乐,生死不能侵”。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更是紧扣“合药疗疾喻持戒除恶”的核心义理。
律宗初祖道宣律师在《四分律行事钞》中言:“如合和众药者,显戒法如药,需兼容并蓄方能治众疾——身口意三业烦恼不同,故需身口意三业戒法各异,如寒热虚实病症不同,故需温凉补泻药物各异;择去不良者者(删除一个者),显修持如择药,需明辨善恶方能存善去恶——恶业如毒草,不除则害心,善业如良药,留存则护根,如毒草不除则药难治病,恶业不除则戒难净心。病者服除愈者,显持戒如服药,需信受奉行方能除心疾——患者不信药则病难愈,修者不信戒则恶难除;身康得安乐者,显心净如身康,需契实相方能得究竟——患者身康是暂时无病,修者心康是究竟无恼,此乃戒法疗心之真义,实相圆融之显现。”
律宗七祖元照律师亦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补充:“合药的要在‘择良’,良莠不分则药成毒;持戒的要在‘去恶’,善恶不辨则戒成缚。服药的要在‘信受’,半信半疑则疾难愈;修持的要在‘践行’,有始无终则善难成。修学者当知,戒法非为束缚人,乃为疗心疾;安乐非为享逸乐,乃为显实相,如此方不负佛陀说戒之悲心。”
合和众药择良去恶成妙方,持戒修善除邪存正治心疾,悟药本是助愈缘,戒原是显真具;病者服药信受奉行除病痛,修者持戒诚心践行净心性,知愈非药创造功,乐乃自性本然趣。
戒法如明烛照夜,念念修持破无明;念戒如舵手把航,步步安稳离恶途;除结如医拔毒根,层层清净显真体;涅槃如归乡安宅,念念戒行入无忧,《四分律藏》中“如是念修戒,能避诸恶行,除诸结使患,安隐入涅槃”四句经文,乃佛陀开显“以念持戒、离恶除障、契入涅槃”的根本要义,如四幅归真宝卷,从念戒起行到避恶护善,从除障净心到涅槃安稳,层层递进彰显律藏“以戒为舟、以念为楫”的悲智圆融。
“如是念修戒”,此句核心比喻如“念修戒如舵手紧握船舵,念念清明不偏航道;如园丁守护幼苗,念念专注不令损伤;如寒夜点燃明灯,念念光照不陷黑暗;如旱田降下甘霖,念念滋润不令枯槁”,念修戒的“念”是“觉悟觉知之念”,非“散漫记忆之念”——如舵手的念在“掌稳方向”,念修戒的念在“护持善根”;如园丁的念在“防除虫害”,念修戒的念在“防除恶业”;“修戒”的“修”是“持续践行之修”,非“偶尔为之之举”——如滴水穿石需恒常,念修戒需念念相续;如磨镜显光需持久,念修戒需日日不辍。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念为修戒之魂、戒为显念之具”,不令众生将“念修戒”误解为“仅机械遵守戒条”,反令其明了“念修戒的本质是‘以觉悟之念统摄戒行,令戒不离心、心不离戒’——非仅身不造恶,乃心念不生恶;非仅口不说恶,乃心念不存恶;非仅行不违戒,乃心念与戒契合”,“如是”二字更显“念修戒需如法而行,不偏不倚”——如舵手需依航图掌舵,念修戒需依戒法起念;如园丁需依农时护苗,念修戒需依心性修持,唯有念念以戒为纲、心心以戒为归,方能让戒行成为觉悟的阶梯。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修学者的具体修持而言,如是念修身业戒,念念在“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见生灵便生“护惜”之念,不令杀生恶念生;见财物便生“尊重”之念,不令偷盗恶念起;见美色便生“清净”之念,不令邪淫恶念萌,从心念源头阻断身业恶行的可能;如是念修口业戒,念念在“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绮语”——与人言便生“真实”之念,不令妄语恶念生;见纷争便生“调和”之念,不令两舌恶念起;对他人便生“柔和”之念,不令恶口恶念萌,从心念源头阻断口业恶行的可能;如是念修意业戒,念念在“不贪心、不嗔心、不痴心”——见利益便生“知足”之念,不令贪心恶念生;见违逆便生“包容”之念,不令嗔心恶念起;见邪见便生“正知”之念,不令痴心恶念萌,从心念源头阻断意业恶行的可能。
修学者若能如是念修戒,便不会在修持中“忘戒造恶”,如舵手不忘掌舵而不偏航,如园丁不忘护苗而不遭损。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念修戒是外在约束、需刻意用力”的迷执,显发“如是念修戒即自心实相本具的觉悟性显现”——须知“念”并非外在强加的提醒,而是自心“本具的觉知能力”,如太阳本具光明,无需外借;众生本具觉悟之念,无需外求。
“修戒”也非“压抑欲望的被动行为”,而是“觉悟之念自然流露的善举”,如光明照处黑暗自散,觉悟之念起处恶念自消。
所谓“念修戒”,不是“以一个‘能念’的我去修一个‘所念’的戒”,而是“唤醒自心本具的觉悟性,让戒行成为觉悟的自然表达”,此时的“念”是实相的觉知,“戒”是实相的显现,二者不二,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念修戒如握定海神针,念念不松则心船稳;念修戒如持照妖宝镜,念念不离则恶念消”,若修学者念修戒时“念念散乱”,如舵手松手、园丁离岗,纵有戒法也难护善根;若能以“恒常心、清明心”念修戒,如舵手恒掌舵、园丁恒护苗,自然能令心与戒合、善与真契,正如古德所言“戒是舟,念是楫,楫动舟行离恶海;心是岸,戒是桥,桥通岸达入净域”。
“能避诸恶行”,此句核心比喻如“能避恶行如防长堤抵御洪水,念修戒为堤则洪水不侵善境;如猎人避开深山陷阱,念修戒为眼则陷阱不害自身;如旅人绕开荆棘险路,念修戒为杖则险路不伤行脚;如匠人避开朽木危房,念修戒为尺则危房不毁工程”,能避恶行的“避”是“觉悟主动之避”,非“恐惧被动之躲”——如智者见悬崖便绕,非怕坠亡乃知方向;如仁者见毒药便离,非怕中毒乃知善恶;“诸恶行”的“诸”是“身口意三业之恶”,非“仅某一恶行”——如身业杀盗淫、口业妄语两舌、意业贪嗔痴,无不在“念修戒”的护持下被避开。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念修戒为因、避恶行果”,不令众生将“能避恶行”误解为“仅不造明显大恶”,反令其明了“能避恶行的本质是‘从心念源头断恶,令恶无由生、行无由造’——非仅不杀人放火,乃不生杀生害命之念;非仅不抢劫偷盗,乃不生贪占他人之念;非仅不恶口伤人,乃不生怨恨恼怒之念”,“能避”二字更显“念修戒的力量”——如阳光照处阴影自无,念修戒起处恶行自避,无需刻意躲避,只需念念持戒,恶行便如遇光明的黑暗,自然消散。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修学者避恶的具体表现而言,念修戒能避身业诸恶行——念“不杀生戒”,便会避开“踩伤小虫、伤害家畜、伤害他人”等恶行,从“无意伤害”到“有意护持”,让身业远离一切伤害众生的行为;念“不偷盗戒”,便会避开“顺手拿取他人小物、侵占公共财物、抢劫他人财富”等恶行,从“贪小便宜”到“尊重产权”,让身业远离一切夺人财物的行为;念“不邪淫戒”,便会避开“邪思妄念、不正当关系、破坏他人家庭”等恶行,从“染污心念”到“守护清净”,让身业远离一切染污心性的行为。
念修戒能避口业诸恶行——念“不妄语戒”,便会避开“说谎欺人、夸大其词、隐瞒真相”等恶行,从“随口玩笑”到“言语真实”,让口业远离一切欺骗他人的行为;念“不两舌戒”,便会避开“传播是非、挑拨离间、制造矛盾”等恶行,从“贪图趣味”到“守护和睦”,让口业远离一切破坏关系的行为;念“不恶口戒”,便会避开“指责谩骂、刻薄讽刺、侮辱他人”等恶行,从“情绪发泄”到“言语柔和”,让口业远离一切伤害他人的行为;念“不绮语戒”,便会避开“无义闲谈、色情话语、迷惑他人”等恶行,从“消磨时光”到“言语有益”,让口业远离一切无义惑人的行为。
念修戒能避意业诸恶行——念“不贪心戒”,便会避开“羡慕他人财富、贪求地位名利、渴望奢华生活”等恶行,从“轻微羡慕”到“知足常乐”,让意业远离一切贪求无厌的念头;念“不嗔心戒”,便会避开“因小事争执、因违逆怨恨、因仇恨报复”等恶行,从“短暂不悦”到“包容宽恕”,让意业远离一切怨恨恼怒的念头;念“不痴心戒”,便会避开“迷信邪见、否定因果、轻视戒法”等恶行,从“轻微迷惑”到“正知正见”,让意业远离一切痴执邪见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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