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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般若部 > 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一千零八十四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1 15:32:13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成都分会會長、《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陈益光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一千零八十四函卷

初译稿底本来源:www.aiaozang.com

校订人:李雅荷、郑腾飞

校订日期:2025年12月29日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众成就”义理体悟“一切修行皆归般若”的实相。比丘尼的戒,非“死戒”,而是“以般若为导的活戒”——持戒时不执戒相,明白“戒是方便,般若为体”,便是“戒即般若”;在家众的行,非“凡行”,而是“以般若为心的圣行”——行善时不执善果,明白“行是方便,般若为体”,便是“行即般若”;菩萨的忍智,非“独善”,而是“以般若为基的悲智”——忍辱时不执忍相,总持时不执法相,明白“忍智是方便,般若为体”,便是“忍智即般若”。如同众星拱月,星的光明源于月,月的圆满显于星,不同群体的修行,皆源于般若、显于般若,悟义理背后“戒行忍智虽异,般若实相唯一;万法归一,一摄万法”的真谛。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需“随顺身份,不执身份”:出家众要在戒中修般若,不执戒相;在家众要在行中修般若,不执行相;发菩萨心者要在忍智中修般若,不执忍智相;不可因“身份不同”而轻慢他人修行,要在“不同修行”中见“同一般若”,避免陷入“身份优越”的执着。

祖师大德对这段众成就的阐释,进一步印证了般若的圆融性。唐代窥基大师在《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幽赞》中言:“尼众持戒,为般若之阶;在家行善,为般若之基;菩萨忍智,为般若之显。三阶虽异,同归空性。”明确指出比丘尼、在家众、菩萨的修行虽有阶位差异,却皆以般若空性为归趣。隋代吉藏大师在《金刚般若疏》中亦云:“优婆塞夷,于家修般若,以戒防非,以不执为要;比丘尼众,于僧修般若,以戒为基,以净心为要;菩萨摩诃萨,于悲智修般若,以忍为舟,以无挂碍为要。要虽不同,皆证真如。”强调不同群体的修行“要旨”虽异,终极目标皆是证得般若真如。唐代玄奘大师在《大般若经述记》中更对菩萨功德作解:“陀邻尼者,总摄般若义;空行三昧者,契入般若体;等忍者,践行般若平等;无挂碍陀邻尼门者,善用般若度生。四德虽分,皆显般若一味。”深刻剖析菩萨功德与般若的一体性,为这段经文的义理作了精准注脚。众成就显般若殊,僧俗菩萨共修持;戒行忍智同归道,实相圆融无分别。

经文中“复有五百比丘尼”,是法会众成就的尼众补充,彰显出家尼众“戒净慧明”的圣德——五百比丘尼受持具足戒,断尽烦恼,以戒为基趋近般若,证明“女性出家众亦能成圣、亲闻般若”,破除性别修行的偏见。“诸优婆塞、优婆夷”是在家众的显现,代表佛法“僧俗共护”的传承——众多在家男女信徒受持五戒、亲近三宝,在世俗生活中践行“不执”的般若,证明“在家非修行障碍,执着才是障碍”,让在家修学者生起“俗谛中行真谛”的信心。“诸菩萨摩诃萨”及后续功德,是法会的核心高阶圣众——大菩萨已证得陀邻尼(总持法义)、空行三昧(空性自在)、无相无愿藏(契合三解脱门)、等忍(平等忍辱)、无挂碍陀邻尼门(总持而不执),这些功德并非孤立,而是般若实相的不同体现:总持是般若的“智用”,三昧是般若的“定用”,等忍是般若的“悲用”,无挂碍是般若的“体性”,共同彰显菩萨“悲智双运、证入般若”的高阶境界。整体来看,这段经文的众成就,从出家尼众到在家二众,再到菩萨众,涵盖了佛法修行的不同身份、不同阶位,既显般若法会的“殊胜圆满”,又显般若实相的“普适圆融”——无论你是出家持戒、在家行善,还是发心菩萨行,只要以般若为导,皆能趋近实相、证得真如。

观行教体层面,依这段经文众成就践行的观行如多棱镜照光,以“自身身份”为棱镜,以“众成就功德”为光源,面面折射皆显般若。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随顺身份,对标圣众”为核心方式:若为出家尼众,当以五百比丘尼为对标,观照自身“戒是否清净、心是否向慧”,每日反思“持戒是否为了趋近般若,还是执着戒相”,在戒中修“不执”的观行;若为在家修学者,当以优婆塞优婆夷为对标,观照自身“是否持戒行善、是否在世俗中不执”,在工作中观“不执得失”,在家庭中观“不执恩怨”,在行中修“般若”的观行;若发菩萨心,当以诸菩萨摩诃萨为对标,观照自身“是否修总持、是否得三昧、是否有等忍、是否无挂碍”,学经时观“总持而不执文字”,遇逆境时观“平等忍辱”,在忍智中修“菩萨行”的观行。每一次观行都紧扣“自身身份与圣众功德的契合”,使观行既具针对性,又含实践性。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观行的基础方法,知晓按自身身份对标圣众,在戒、行、忍智中修观,明白“观行是为了向圣众靠近”,如同见多棱镜只识其“折射光线”的功能,未悟“棱镜(身份)不同,折射的光(观行重点)不同,却同是一束光(般若)”的深意;亦知晓按身份观行,却未深究“观行的核心是‘不执身份’”——虽按身份修,却不执“我是出家、我是在家”的相,方能真正契入般若。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对标圣众”的观行中,体悟“观行即般若践行”的境界:出家尼众观“戒净”,若不执“我是比丘尼、我要持戒”,便会发现“戒净的当下,就是般若显前”;在家众观“行善不执”,若不执“我是优婆塞、我要行善”,便会发现“不执的当下,就是般若显前”;菩萨众观“忍智无挂碍”,若不执“我是菩萨、我要修忍智”,便会发现“无挂碍的当下,就是般若显前”。如同多棱镜折射光线,虽角度不同,却同是一束光,不同身份的观行,虽重点不同,却同是般若践行,悟观行背后“身份是方便,观行是践行,般若才是本质”的深意。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脱离身份,盲目对标”,也不可“执着身份,轻视他人”;要在“随顺身份修观”的同时,“不执身份相”,让观行成为“契合自身、趋近般若”的实践,避免陷入“身份执着”或“观行形式化”的误区。

证得教体方面,依这段经文众成就证得的实相如百川归海,以“般若真如”为海,以比丘尼的戒证、在家众的行证、菩萨的忍智证为川,川川奔涌皆归大海。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众成就证得,同归真如”为核心目标:修学者通过对标比丘尼观行,先证得“戒净证”——戒体清净,心无染着,为般若证得筑基;通过对标在家众观行,证得“行证”——在俗谛中不执,为般若证得显用;通过对标菩萨众观行,证得“忍智证”——总持无挂碍、平等忍辱,为般若证得圆满;最终证得“般若真如证”——此时“戒证”不再是“执戒相”,而是“戒即真如”;“行证”不再是“执行相”,而是“行即真如”;“忍智证”不再是“执忍智相”,而是“忍智即真如”,三者浑然一体,无有分别。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通过观行获得初步证得的体验,比如戒渐净、行渐不执、忍智渐生,明白“证得是循序渐进的”,如同见百川归海只识其“水流向海”的景象,未悟“川即是海,海即是川”的深层本质;亦知晓证得同归真如,却未深究“归真如”的终极是“无归无得”——不是“得到”真如,而是“显发”本具的真如。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众成就”与“真如”的分别执着,亲证“一切证得皆是真如本具”的真谛。此时,五百比丘尼的戒证,是真如“清净”的显现;诸优婆塞优婆夷的行证,是真如“妙用”的显现;诸菩萨摩诃萨的忍智证,是真如“悲智”的显现;无有“比丘尼证、在家证、菩萨证”的分别,唯有“真如”的圆满显现。如同百川归海,川水入海后,便无“河水、江水”的分别,唯有“海水”的一体,悟证得背后“分别是无明,圆融是本具;证得非外得,只是显本真”的深意。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众成就证得”为阶梯,不急于求成,按自身身份稳步推进;要坚信“真如本具,只需显发”,不执着“我要证得什么”,而要在观行中“破除执着,显发真如”,终能亲证般若实相。僧俗菩萨共赴般若会,戒定慧忍同证真如门。

悉是五通。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神通宝镜,以“五通”为镜光映照菩萨众的超凡证量,字字璀璨皆显般若与神通的不二关联。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神通显般若力用”为核心信证,“悉是”二字表“无例外”,标明前文所述诸菩萨摩诃萨皆具五通,非个别菩萨独有;“五通”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是断除部分烦恼后自然显现的神通力用。此句以“神通”为载体,将菩萨的般若证量具象化,让文字既显神通的稀有殊胜,又暗合“神通是般若的外用,般若是神通的根本”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菩萨证般若必显神通力”的信证。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诸菩萨皆具五种神通,明白这是菩萨高阶修行的外在显现,如同见宝镜只识其“映照物象”的功能,未悟“镜光背后‘神通源于般若,无般若则神通易成障’”的深意;亦知晓五通是神通,却未深究“悉是”二字的分量——它不仅是“普遍具神通”的记载,更是为了破除“般若只重理悟、不重事证”的误区,证明“般若实相的证得,必然伴随神通力用的显现,二者相辅相成”。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神通显般若”背后的文字智慧。“五通”的核心不在“通”的表象,而在“通而不执”的般若心性——菩萨具天眼通,能观六道众生苦乐却不生执着;具神足通,能自在往来却不贪神通妙用,因他们深知“神通是度生工具,般若是度生根本”,若离般若执着神通,便成“神通魔”,若依般若用神通,便成“度生舟”。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神通非外道专利,菩萨证般若亦能显神通,且能善用神通利益众生”,悟文字背后“以神通显般若力,以不执显般若体;体用不二,方是菩萨神通”的辩证关系。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生起“不执神通、唯重般若”的认知,不盲目追求神通,而要明白“神通是般若证得的副产品”;若未来偶显轻浅神通,当以菩萨为榜样,“用神通而不执神通”,借神通力践行度生事业,避免陷入“贪神通、忘般若”的误区。

所言柔软无复懈怠。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柔语甘露,以“所言柔软”为甘露滴滋润众生心田,以“无复懈怠”为暖阳驱散修行慵懒,字字温润皆显般若心性的外化。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言行显般若心性”为核心信证,“所言柔软”述“语业清净”——菩萨言语温和、不粗不暴,契合众生根器,能让听闻者生欢喜心、信受心,这是般若“慈悲待人”心性的语言体现;“无复懈怠”述“意业精进”——菩萨修行恒常精进,无有懒惰放逸,能持续践行菩萨行,这是般若“求道不止”心性的意志体现。此句从“语业”与“意业”两个维度,将菩萨的般若心性通过日常言行展现,让文字既显言行的清净庄严,又暗合“言行是心性的镜子,心性是般若的显现”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菩萨证般若必显清净言行”的信证。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描述,知晓菩萨言语柔软、修行无懈怠,明白这是菩萨的良好品行,如同见甘露只识其“滋润万物”的功能,未悟“甘露背后‘柔软言语能度化众生,精进意志能成就般若’”的深意;亦知晓言行要清净,却未深究“所言柔软”与“无复懈怠”的关联——因有“无复懈怠”的精进心,方能持续修证般若;因有般若的慈悲心,方能自然说出“柔软言语”,二者是“因”与“果”的关系,互为支撑。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言行显心性”背后的文字智慧。“所言柔软”非“刻意讨好”,而是“般若慈悲的自然流露”——菩萨见众生皆有佛性,故言语中无轻视、无指责,只有包容与引导;“无复懈怠”非“强迫自己”,而是“般若求道心的自然推动”——菩萨深知众生在轮回中受苦,故发心“快速证得般若,广度众生”,无有懈怠的理由。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日常言行是般若修证的试金石,若能做到所言柔软、修行无懈怠,便是趋近般若的征兆”,悟文字背后“以言语显慈悲,以精进显道心;慈悲与道心皆归般若,言行与心性不二”的辩证关系。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思自身言行:日常说话是否粗恶伤人,若有则需修“所言柔软”,以慈悲心对待每一个听闻者;修行是否常生懈怠,若有则需修“无复懈怠”,以菩萨度生的紧迫感鞭策自己,让“所言柔软、无复懈怠”成为自己趋近般若的日常实践。

已舍利养无所希望。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无求宝珠,以“已舍利养”为珠体断除贪执,以“无所希望”为珠光显般若空性,字字澄澈皆显菩萨不执外境的清净心性。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无求显般若空性”为核心信证,“已舍”二字表“彻底放下,非暂时舍弃”,表明菩萨已断除对“利养”的贪执;“利养”即财利、名闻、供养等外在物质与荣誉;“无所希望”表“无有对外境的期待与渴求”,不仅舍利养,更舍“求利养的心”。此句以“舍离利养”为切入点,展现菩萨“不执外境、唯求般若”的修行目标,让文字既显舍离的坚定,又暗合“般若空性即‘无所得、无所求’”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菩萨证般若必舍外境贪执”的信证。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菩萨已舍弃利养、无有希望,明白这是菩萨不贪外境的表现,如同见宝珠只识其“价值珍贵”的功能,未悟“宝珠背后‘舍离利养是证般若的前提,无所求心是般若的显现’”的深意;亦知晓要舍利养,却未深究“已舍”与“无所希望”的递进关系——“已舍利养”是“行为上的舍”,“无所希望”是“心性上的舍”,只有先舍行为,再舍心性,方能彻底断除贪执,趋近般若。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无求显空性”背后的文字智慧。“已舍利养”非“拒绝一切供养”,而是“接受供养却不生贪执”——菩萨若需供养以维持色身、方便度生,便会随顺接受,却不将供养视为“自身功德的回报”;“无所希望”非“无有任何目标”,而是“无有对外境的执着目标”,菩萨的目标是“证般若、度众生”,这一目标源于般若心性,非源于外境诱惑。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贪执利养是般若的最大障碍,唯有舍离方能趋近实相”,悟文字背后“以舍离显无求,以无求显空性;空性非空无,而是不执外境的清净心性”的辩证关系。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思自身对利养的态度:是否贪求他人的赞美、是否执着物质的享受,若有则需从“行为舍”到“心性舍”逐步修证;在修行中树立“唯求般若、不求利养”的目标,让“已舍利养无所希望”成为自己断除贪执、趋近实相的指南。

逮深法忍得精进力。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忍进双轮,以“深法忍”为左轮稳固心性,以“精进力”为右轮推动修行,字字有力皆显菩萨证得般若的核心阶位。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忍进显般若阶位”为核心信证,“逮”表“亲证获得,非从他得”,标明菩萨通过自身修行证得深法忍;“深法忍”即对“诸法空相”的甚深法义生起坚定忍可心,不再疑惑动摇,是菩萨修行的重要阶位;“得精进力”表“获得恒常精进的力量”,能持续修持菩萨行、不生退转。此句以“深法忍”与“精进力”为核心,展现菩萨从“理悟般若”到“事修般若”的进阶,让文字既显忍法的甚深、精进的勇猛,又暗合“深法忍是精进力的基础,精进力是深法忍的体现”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菩萨证般若必经忍进双运”的信证。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菩萨证得深法忍、获得精进力,明白这是菩萨修行的重要成就,如同见双轮只识其“推动车辆”的功能,未悟“双轮背后‘深法忍能让精进不盲目,精进力能让忍法不停滞’”的深意;亦知晓忍与进很重要,却未深究“深法忍”的“深”字——它不仅是“忍法”,更是“对甚深般若法义的认可”,非对简单因果、善恶义理的认同,而是对“诸法空相、无我无人”等甚深义理的坚定信解。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忍进显阶位”背后的文字智慧。“深法忍”的核心在“忍而不疑”——菩萨听闻“诸法空相”,不因其深奥难懂而疑惑,反而生起“确是如此”的坚定信心,这是理悟般若的关键;“精进力”的核心在“进而不退”——菩萨因有深法忍的支撑,知晓般若法义真实不虚,故能在修行中不畏艰难、持续前进,不被烦恼、逆境击退,这是事修般若的关键。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忍进双运是证得般若的必经之路,无深法忍则精进易退,无精进力则忍法难深”,悟文字背后“以忍法显理悟,以精进显事修;理悟与事修皆归般若,忍进双运方证实相”的辩证关系。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观自身:对般若甚深法义是否生起疑惑,若有则需修“深法忍”,通过反复研学、观修,坚定对“空相”的信解;修行中是否常生退心,若有则需修“精进力”,以深法忍为支撑,明确修行目标、克服懈怠,让“逮深法忍得精进力”成为自己从理悟到事修、趋近般若的阶梯。

已过魔行度于死地。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破魔利剑,以“已过魔行”为剑锋斩断魔障,以“度于死地”为剑柄稳固般若心性,字字锋利皆显菩萨战胜烦恼、趋近实相的勇猛。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破魔显般若力”为核心信证,“已过”表“彻底超越,不再受扰”,表明菩萨已战胜一切魔行;“魔行”即魔王及其眷属扰乱修行的行为,包括烦恼魔、五阴魔、死魔、天魔等;“度于死地”表“脱离生死险地,不再受生死轮回束缚”。此句以“破魔”与“度死”为核心,展现菩萨修行的重大突破,让文字既显破魔的勇猛、度死的自在,又暗合“般若力是破魔的根本,破魔是证般若的必然结果”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菩萨证般若必能破魔度死”的信证。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菩萨已超越魔行、脱离生死死地,明白这是菩萨修行的重大成就,如同见利剑只识其“斩断物体”的功能,未悟“利剑背后‘魔行源于执着,般若能破执着;度死非不死,而是不执生死’”的深意;亦知晓要破魔度死,却未深究“已过魔行”与“度于死地”的关联——因破除对“我”“法”的执着,故能超越魔行的扰乱;因脱离对生死的执着,故能度于生死死地,二者皆以般若空性为根本。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破魔显般若”背后的文字智慧。“已过魔行”非“与魔对抗”,而是“不被魔扰”——菩萨深知“魔行源于自心执着”,若心无执着,魔便无隙可乘,如同“虚空不受刀割”,自心空明则魔行自破;“度于死地”非“长生不死”,而是“不执生死”——菩萨虽知色身有生灭,却不将色身视为“真实的我”,故能在生死中自在度化众生,不被生死束缚。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魔行非外在实有,而是自心执着的显现;只要证得般若空性,必能破魔度死、自在修行”,悟文字背后“以破魔显空性力,以度死显自在心;空性与自在皆归般若,破魔度死方证真如”的辩证关系。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生起“以般若破执着、以执着辨魔行”的认知,日常修行中若遇烦恼扰乱、外境诱惑,要明白这是“魔行的显现”,根源在自心执着;需以般若空性观照“执着皆空”,逐步破除烦恼、超越魔行,不被生死表象束缚,让“已过魔行度于死地”成为自己战胜烦恼、趋近实相的动力。

所教次第于阿僧只劫顺本所行。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长远航图,以“阿僧只劫”为航程标注菩萨修行的漫长,以“顺本所行”为航向明确菩萨初心不改,字字长远皆显菩萨修证般若的恒常与坚定。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恒行显般若初心”为核心信证,“所教次第”表“遵循佛陀教导的修行次第”,不躐等、不盲修,按部就班趋近般若;“于阿僧只劫”表“时间漫长”,阿僧只劫意为“无数劫”,标明菩萨修行非短期可成,需历经漫长时间;“顺本所行”表“顺应最初发心所行之路”,不偏离初心、不改变方向。此句以“时间”与“初心”为核心,展现菩萨修证般若的长远与坚定,让文字既显修行的漫长、初心的珍贵,又暗合“般若修证需恒常坚持,初心是坚持的根本”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菩萨证般若必历长时、守初心”的信证。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菩萨遵循教导次第、历经无数劫、顺应本心修行,明白这是菩萨修行的基本准则,如同见航图只识其“标注路线”的功能,未悟“航图背后‘次第修行能避免歧途,长时坚持能成就般若,初心不改能抵御退转’”的深意;亦知晓要次第修行、守初心,却未深究“阿僧只劫”的象征意义——它不仅是“时间长”的记载,更是为了破除“求快速成就”的急躁心,证明“般若实相的证得是长远修行的结果,需有耐心、恒心”。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恒行显初心”背后的文字智慧。“所教次第”非“刻板遵循”,而是“随顺根器的灵活次第”——菩萨虽遵循佛陀教导,却会根据自身与众生根器调整修行重点,不执着“固定次第”;“于阿僧只劫”非“被动等待”,而是“主动精进的漫长过程”——菩萨在漫长劫中,不生“时间太长”的懈怠心,反而以“度众生”的初心激励自己持续修行;“顺本所行”非“固守旧法”,而是“初心不变、方法常新”——菩萨始终以“证般若、度众生”为初心,却会随时代、众生根器变化调整度生方法,不墨守成规。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般若修证非一蹴而就,需以初心为舵、次第为帆、长时为海,方能抵达实相彼岸”,悟文字背后“以次第显修行路径,以长时显修行恒心,以初心显修行根本;路径、恒心、根本皆归般若,恒行初心方证真如”的辩证关系。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思自身修行:是否急于求成而忽视次第,是否因短期无成效而心生退意,是否在修行中偏离“求法、度生”的初心;需以“所教次第”规范修行,以“阿僧只劫”培养恒心,以“顺本所行”坚守初心,让漫长修行之路因初心而不迷茫,因次第而不偏航。

所作不忘颜色和悦。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忆持悦色宝莲,以“所作不忘”为莲心显菩萨的超强忆持力,以“颜色和悦”为莲瓣显菩萨的慈悲面容,字字温润皆显般若心性的内外彰显。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忆持与悦色显般若心性”为核心信证,“所作不忘”表菩萨对所修善法、所度众生之事皆能清晰忆持,无有遗忘,这是般若“智慧清明”的体现;“颜色和悦”表菩萨面容常带温和喜悦,无有嗔怒、忧愁,这是般若“慈悲包容”的外化。此句从“内在忆持”与“外在容貌”两个维度,展现菩萨的般若修证境界,让文字既显忆持力的殊胜,又显悦色的慈悲,暗合“内在心性决定外在显现,外在显现印证内在心性”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菩萨证般若必显清明忆持与慈悲悦色”的信证。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菩萨能不忘所作、面容和悦,明白这是菩萨的优良特质,如同见宝莲只识其“形态美丽”的功能,未悟“莲心莲瓣背后‘所作不忘是般若智慧的用,颜色和悦是般若慈悲的显’”的深意;亦知晓忆持与悦色重要,却未深究二者的关联——因有般若智慧,故能清明忆持所作;因有般若慈悲,故能常现和悦颜色,智慧与慈悲相辅相成,共同彰显般若心性。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忆持与悦色显心性”背后的文字智慧。“所作不忘”非“刻意记忆”,而是“般若智慧的自然清明”——菩萨心无杂念、烦恼微薄,对所作之事能如实观照、自然忆持,不需刻意费力;“颜色和悦”非“伪装愉悦”,而是“般若慈悲的自然流露”——菩萨见众生皆可度化、皆能证得般若,故常生欢喜心,这份欢喜自然显现在面容上,无有造作。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般若修证能净化心性,让智慧清明、慈悲生起,进而显现在忆持与容貌上”,悟文字背后“以忆持显智慧清明,以悦色显慈悲深厚;智慧与慈悲皆归般若,心性清净方显内外庄严”的辩证关系。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观自身:是否常因心乱而遗忘所作善法,是否常因烦恼而面容忧愁、言语嗔怒;需在修行中培养“清明心念”以提升忆持力,修持“慈悲心”以让颜色和悦,让“所作不忘”成为智慧增长的见证,让“颜色和悦”成为慈悲传递的桥梁,以细微处的改变趋近般若心性。

常先谦敬所语不粗。 从文字教体来看,这句经文的文字如同般若法会的谦敬雅言玉磬,以“常先谦敬”为磬体显菩萨的谦卑恭敬心,以“所语不粗”为磬音显菩萨的文雅言语,字字庄重皆显般若“不执我慢、慈悲待人”的心性。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谦敬与雅言显般若心性”为核心信证,“常先谦敬”表菩萨无论面对众生、三宝,皆先存谦卑恭敬之心,无有傲慢,这是般若“破我慢、明平等”的体现;“所语不粗”表菩萨言语文雅柔和,无有粗恶、刻薄之语,这是般若“慈悲护念众生”的体现。此句从“内心态度”与“言语表达”两个维度,展现菩萨的修行境界,让文字既显谦敬的珍贵,又显雅言的慈悲,暗合“内心谦敬故言语不粗,言语不粗印证内心谦敬”的义理,为般若法会立下“菩萨证般若必显谦敬与雅言”的信证。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的表层含义,知晓菩萨常存谦敬、言语不粗,明白这是菩萨的良好品行,如同见玉磬只识其“声音悦耳”的功能,未悟“磬体磬音背后‘谦敬是破我慢的般若行,雅言是护众生的慈悲行’”的深意;亦知晓谦敬与雅言重要,却未深究“常先”二字的分量——它不仅是“时常谦敬”,更是“将谦敬置于一切态度之前”,无论面对何种众生、何种情境,皆以谦敬为先,这是彻底破除我慢的体现。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谦敬与雅言显心性”背后的文字智慧。“常先谦敬”非“刻意谦卑”,而是“般若平等心的自然显现”——菩萨深知“众生皆有佛性,与己平等”,故无有“我高他低”的傲慢,谦敬心油然而生;“所语不粗”非“刻意克制”,而是“般若慈悲心的自然流露”——菩萨唯恐粗恶言语伤害众生信心,故言语间常护念众生,自然显文雅柔和。阿难如此记载,是为了让修学者信“般若修证的核心是破我慢、生慈悲,而谦敬与雅言正是破我慢、生慈悲的具体体现”,悟文字背后“以谦敬破我慢显平等,以雅言护众生显慈悲;平等与慈悲皆归般若,破除我慢方显谦敬雅言”的辩证关系。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思自身言行:是否常因我慢而轻视他人、不恭敬三宝,是否常因情绪而说出粗恶言语;需在日常中修“谦敬心”,视众生与己平等,对三宝心怀恭敬,修“雅言”,说话前先思量是否会伤害他人,让“常先谦敬”成为破除我慢的利器,让“所语不粗”成为传递慈悲的纽带。

转向义理教体,这段经文所述菩萨功德的义理如众珠串链,以般若实相为线,串联五通、柔语、舍利养、深法忍、破魔、恒行、忆持、悦色、谦敬、雅言等功德珠,珠珠璀璨皆显般若体用不二。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诸功德互摄,同归般若”为核心脉络:五通是般若的“外用之力”——无般若则五通成魔障,有般若则五通为度生工具;柔语、悦色、谦敬、雅言是般若的“慈悲之显”——无般若则慈悲为凡情,有般若则慈悲为圣行;舍利养、破魔是般若的“破执之能”——无般若则难舍贪执、易被魔扰,有般若则能断贪执、破魔障;深法忍、恒行是般若的“修证之阶”——无般若则忍法不深、恒行易退,有般若则忍法甚深、恒行不退;忆持是般若的“智慧之明”——无般若则心念昏沉、易忘所作,有般若则心念清明、所作不忘。诸功德虽各有侧重,却皆以般若为根本,互为支撑、互摄互成,共同彰显般若“体空、相有、用妙”的实相。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诸功德的表层关联,知晓每种功德皆是菩萨修证的体现,明白它们共同指向般若实相,如同见珠链只识其“美观”的功能,未悟“珠与线背后‘诸功德是般若的不同显现,般若是诸功德的共同根本’”的深意;亦知晓诸功德重要,却未深究“互摄”之义——如五通需配合柔语、谦敬方能善用,深法忍需依托恒行方能巩固,若割裂功德单独修持,便难成圆满般若。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诸功德义理体悟“般若体用不二”的实相:诸功德的“用”皆源于般若的“体”,般若的“体”必显诸功德的“用”:体空故能舍利养、破魔执,相有故能显五通、忆持力,用妙故能现柔语、悦色、谦敬、雅言。菩萨修证般若,非先证“体”再显“用”,而是在修“用”的过程中证“体”,在证“体”的基础上显“用”,体用不二、圆融无碍。如同太阳与光芒,太阳是体,光芒是用,有太阳必有光芒,见光芒必知有太阳,诸功德与般若的关系亦是如此。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需“观功德见般若,修般若显功德”,不执着于单一功德的修持,而要明白一切修行皆需以般若为核心;在修持某一功德时,需观照其与般若的关联,如修谦敬时观“平等空性”,修忆持时观“智慧清明”,让每一项修行皆成为趋近般若实相的阶梯,避免陷入“修功德而忘般若”的误区。

祖师大德对这段经文义理多有印证。唐代玄奘大师在《大般若经述记》中言:“菩萨诸功德,如众星绕月,月为般若体,星为般若用,体用不二,方显般若圆满。”明确指出诸功德与般若的体用关系。隋代吉藏大师在《般若玄论》中亦云:“五通、忆持,般若之用也;柔语、谦敬,般若之慈也;舍利养、破魔,般若之空也;深法忍、恒行,般若之忍也。用、慈、空、忍虽异,同归般若一味。”深刻剖析诸功德的本质皆为般若的不同面向。唐代窥基大师在《成唯识论述记》中补充:“所作不忘,是般若智慧之明;颜色和悦,是般若慈悲之显;常先谦敬,是般若平等之证。三德虽别,皆由般若心性生,显心性即显般若。”进一步阐明诸功德与般若心性的关联,为经文义理提供了权威注脚。

观行教体层面,依这段经文菩萨功德践行的观行如照般若明镜,以自身言行心念为镜身,以菩萨诸功德为镜光,面面映照皆显修行短板与方向。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对标菩萨功德,修正自身心念言行”为核心方式:修学者观“五通”时,需反思自身是否因执着外境而迷失,是否能在生活中保持“清明觉察”(类似初步的“忆持”),不被烦恼牵引;观“柔语、悦色、谦敬、雅言”时,需在与人交往中实时观照:言语是否柔软,面容是否和悦,内心是否谦敬,有无粗恶、傲慢之态;观“舍利养”时,需检视对财利、名闻的贪执程度,是否能在获得供养或利益时不生贪心;观“深法忍、恒行”时,需反思对般若法义是否生起坚定信解,面对修行困境是否能持续精进;观“破魔”时,需觉察自身烦恼(如贪心、嗔心)是否如“魔行”般扰乱修行,是否能以般若观照破除;观“所作不忘”时,需培养对善法、修行目标的忆持力,避免因心乱而遗忘初心。每一次观行皆以菩萨功德为标尺,在对照中修正、提升,使观行既具针对性,又含实践性。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观行的基础方法,知晓对标菩萨功德反思自身,明白观行是为了向菩萨境界靠近,如同见明镜只识其“映照”功能,未悟“镜光背后‘观行是般若心性的践行,修正言行是证得般若的必经之路’”的深意;亦知晓要观行,却未深究“观行的核心是‘不执外相,重心性’”——如修“颜色和悦”,非刻意伪装面容,而是从内心生起慈悲欢喜,让悦色自然显现。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对标观行”中体悟“观行即般若践行”的境界:当修学者观“谦敬”而破除我慢时,当下便是般若平等心的显现;观“舍利养”而放下贪执时,当下便是般若空性的践行;观“柔语”而护念众生时,当下便是般若慈悲的流露。观行不是“向外模仿菩萨言行”,而是“向内显发本具的般若心性”,菩萨的诸功德是“心性显发的榜样”,修学者的观行是“心性显发的过程”,二者本质无二。如同明镜映照万物,镜本身无分别,却能如实显现万物,观行时的心亦应无分别,却能如实映照自身不足,在修正中显发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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