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参与辩经 我要辩经 辩经记录
澳藏•大藏经 > 大乘宝积部 > 佛说无量寿经 > 《澳藏·佛说无量寿经》第一千四百四十九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21:20:36
《澳藏·佛说无量寿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说无量寿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會長、《佛说无量寿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澳藏》
《澳藏》《大藏经》《佛说无量寿经·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佛说无量寿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葛 蕊 刘丽霞 强小菲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佛说无量寿经》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函卷
文字教体的浅义,是让众生知晓善来尊者的因缘:他本是世间凡夫,因佛陀一声“善来”,当下舍弃尘俗执念,头发自落、袈裟自披,归入僧团,最终证得阿罗汉果。
这份浅义如同指引众生入门的台阶,让初学者明白“佛力加持、众生得度”的基本因果,破除“修行必须历经千辛万苦、无法快速成就”的畏难之心。
而深义则需透过表层因缘,领悟“善来”的普适性——正如《阿弥陀经疏钞》中所言:“善来一声,非独召善来,实召十方一切众生;非独召一时,实召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众生。”
无论是身处富贵还是贫贱,无论是根机聪慧还是愚钝,只要能听闻“善来”所蕴含的“本具善性、当下可悟”之理,便能如善来尊者般,与佛性相应。就像久旱的土地,无论贫瘠还是肥沃,只要得到甘霖滋润,便能长出幼苗;众生的心田,无论被烦恼遮蔽多久,只要听闻“善来”的召请,便能生出解脱的萌芽。
这份深义还能破除众生“我不配得度”的自卑妄念——有些众生总认为自己业障深重,即便听闻佛法,也觉得“佛不会召请我这样的人”,而“善来”的深义恰恰告诉众生:
佛性不分高低贵贱,召请不拣众生根机,只要你愿意回应,佛的金声便会响彻你的心田。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更需落实到日常行持的每一处细节。修学者当以“善来之心”观照自身:
晨起时,可默念“善来,我的清净心”,唤醒一夜沉睡的正念,不被晨起的懈怠、烦躁所扰;〔。〕

行住坐卧间,若生起善念,如想帮助他人、想持守戒律,便要如回应佛的召请般,立刻践行,不拖延、不犹豫——这便是“善来召请,当下回应”的修行;
面对他人的过错或自身的不足时,更要以“善来”的慈悲接纳,不指责、不抱怨,而是观照“他本有善性,只是暂时被遮蔽”“我本有善性,只需一念修正”,让“善来”的义理成为化解矛盾、提升心性的助力。
修学者还应将“善来”的召请传递给他人:
当身边人陷入迷茫、痛苦时,不必讲深奥的法理,只需轻声引导他们观照自身的善念——“你刚才想帮助他人,这便是你的善性在召请你,只要顺着这份善念走,便能远离痛苦”,让“善来”的力量从自身延伸到他人,形成“一人得度、众人得度”的良性循环,这正是“善来”文字教体最终的落脚点:
不仅自身回应召请,更成为他人的“召请者”,同趋净土。
再论尊者罗云,其童真入道的修行轨迹,在义理教体层面展现出般若义理如“明镜照心”的绝妙特质——这面明镜,既能照见众生“从染到净”的转变过程,又能映现“从凡到圣”的修行次第,让众生清晰看到“初心清净”如何一步步成长为“究竟解脱”。
义理教体的特质,在隋代慧远法师的《观无量寿经义疏》中被重点解读,慧远法师在疏论中特别推崇罗云的“童真净行”,他写道:
“罗云以七岁之龄出家,非因他年幼无知,实因他心性未被世俗染着,如白纸般纯净,能直接承接佛法的清净义理。”
慧远法师进一步以“莲华”作喻:
世间的花朵多在成熟后绽放,而莲华却在花苞初绽时便显清净,罗云的童真修行,就如莲华初绽,虽未完全成熟,却已具备“出淤泥而不染”的特质。
他还在疏论中引用《法华经》“众生皆可成佛”的义理,提出罗云的修行打破了“年龄越大、修行越易成就”的固有认知——有些众生总觉得“我现在还年轻,先享受世间生活,等老了再修行也不迟”,而罗云的案例恰恰证明:
心性的清净与年龄无关,若能在年少时便守护初心,避免被世俗的名利、欲望所染,修行之路便会更加顺畅;即便年老才开始修行,只要能如罗云般,找回“童真般的清净心”,同样能成就圣果。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对罗云的修行又有更深一层的补充,他提出罗云的“渐修”中蕴含“顿悟”的契机,并非一味缓慢前行。
吉藏法师在疏论中详细描述罗云的修行过程:
他初出家时,虽能持守戒律,却仍有“孩童般的嬉戏心”,佛陀并未呵斥,而是引导他在嬉戏中观照心念——比如罗云喜欢玩掷球,佛陀便问他“球未掷出时,心在何处?球掷出后,心又在何处?”
罗云在佛陀的引导下,当下顿悟“心念无常、应观自在”的法理,从此修行更加精进。
吉藏法师以此为例,说明“渐修”并非“停滞不前”,而是在一步步的积累中,等待“顿悟”的机缘;而“顿悟”也并非“凭空而来”,而是建立在“渐修”的基础上——这就像农民种地,需要日复一日的耕耘、浇水、施肥(渐修),才能在秋天收获果实(顿悟)。
罗云的修行,正是“渐修与顿悟圆融”的典范,让众生明白:
修行无需纠结于“我是该顿修还是渐修”,只需脚踏实地,在每一步修持中观照心念,待因缘成熟,自然能契入般若妙理。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则将罗云的修持与净土“莲华化生”的果位紧密相连。他在论著中写道:
“罗云的童真净行,如净土莲华的初发心;罗云证得阿罗汉果,如莲华完全绽放。”
彭际清进一步解释,净土中的众生,因生前修持清净之行,临终时能蒙阿弥陀佛愿力加持,在莲华中化生,化生后便具“无漏清净”的特质,不再受烦恼染着——这与罗云从童真入道到证得圣果的过程高度契合:
罗云在现世守护童真净心,如同众生在现世修持净土之行;罗云证得阿罗汉果,如同众生在净土莲华化生、成就圣果。
彭际清还特别强调,罗云的“童真”并非指“无知无识”,而是指“心性无染、不被烦恼束缚”——有些众生误解“童真”为“幼稚”,认为修行需要“老谋深算、思虑周全”,而罗云的义理恰恰告诉众生:
修行最珍贵的,是那份不被世俗污染的“初心”,这份初心如同净土莲华的种子,只要精心守护,便能在净土中绽放出最美的花朵。
义理教体的浅义,是让众生了解罗云尊者的特殊因缘:
他是佛陀的亲生儿子,自幼在佛陀身边听闻佛法,七岁出家,凭借童真之心的清净,逐步修持,最终证得阿罗汉果。
这份浅义让初学者明白“近佛闻法、初心清净”对修行的重要性,鼓励众生珍惜听闻佛法的机缘,守护好自己的初心。
而深义则需透过这份因缘,领悟“童真”的本质是“心性无垢染”——正如《阿弥陀经疏钞》中所云:“罗云童真,非谓身少,乃谓心无垢染如净琉璃,能照见诸法实相。”
有些众生年过花甲,却仍能保持心性的纯净,不贪名、不贪利,一心向佛,这便是“老来童真”;有些众生虽年少,却已被世俗的欲望所裹挟,斤斤计较、患得患失,这便是“年少失童真”。
罗云的深义,正是让众生明白:
修行的关键不在于年龄大小,而在于心性是否清净;无论你多大年纪,只要能找回“无垢染的初心”,便能如罗云般,在修行路上稳步前行。
这份深义还能破除众生“需先除尽业障才能修行”的偏执——有些众生总觉得“我业障太重,必须先把所有业障都消除,才能开始修持净土法门”,而罗云的修行历程告诉我们:

业障如同乌云,初心如同太阳,只要太阳(初心)不被乌云(业障)完全遮蔽,便能逐渐驱散乌云,照亮修行之路;修净土法门,并非要等到业障完全消除,而是要在守护初心的同时,以念佛、持戒等善业,逐步净化业障,这正是“渐修净行、终得往生”的真谛。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更要融入具体的修行场景。修学者当以罗云的“童真净心”为榜样,在日常生活中守护初心:比如持戒时,不要总想着“持戒太苦,我做不到”,而是要如罗云般,以简单纯粹的心态看待戒律——“持戒是为了守护我的清净心,只要我愿意,就能做到”,不被“持戒的困难”所困扰,只专注于“守护初心”的目标;〔。〕
念佛时,不要在念佛号的同时胡思乱想,而是要如罗云般,让心念专注于佛号,不被外界的杂音、内心的杂念所干扰,让每一声佛号都成为净化心性的“甘露”;〔。〕
面对他人的误解、指责时,更要保持“童真般的宽容”,不记恨、不抱怨,而是观照“他只是一时糊涂,我不应被他的情绪影响”,守护好自己的清净心。
修学者还应明白“渐修”的重要性:不要期望“今天修行,明天就能证果”,而是要如罗云般,日复一日地坚持修持,哪怕每天只进步一点点,日积月累,也能成就圣果。就像罗云从七岁出家到证得阿罗汉果,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却从未放弃;〔。〕
修学者修持净土法门,也应如此,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多少阻碍,都要坚守“渐修渐进、终归净土”的信念,让每一次持戒、每一声念佛,都成为趋近极乐的“阶梯”。
最后论及尊者阿难,其以多闻第一的特质,在实相教体层面呈现出般若实相如“长河绵延”的壮阔景象——这条长河,发源于佛陀的智慧大海,流经阿难的多闻传承,最终滋养十方众生的心田,让佛法的甘露代代相传、永不枯竭。
实相教体的特质,在唐代吉藏法师的《无量寿经义疏》中有深刻阐释,吉藏法师在疏论中特别强调,阿难的“多闻”绝非简单的“记忆文字”,而是“闻、解、持、传”四位一体的圆融能力。

他写道:“阿难听闻佛法,并非如录音机般机械记录,而是在听闻的同时,便能理解佛法的核心义理;理解之后,又能精准持守,不增不减;持守之后,更能根据众生的根机,以通俗易懂的方式传承,让不同根机的众生都能听懂、受益。”
吉藏法师还以“桥梁”作喻:佛陀的智慧如同彼岸,众生的迷惑如同此岸,而阿难的多闻传承,便是连接此岸与彼岸的桥梁——若没有这座桥梁,众生即便渴望到达彼岸,也无从下手;有了这座桥梁,众生便能沿着阿难传承的佛法,一步步从迷惑走向觉悟。
吉藏法师进一步引用《楞严经》的因缘,说明阿难多闻的重要性:正是因为阿难能完整记忆佛陀所说的《楞严经》,并在结集经典时宣说,才让这部“开智慧、破迷惑”的宝典得以流传后世,利益无数众生;若没有阿难的多闻传承,《楞严经》的智慧便可能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众生也将失去一份重要的解脱指南。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将阿难的多闻与净土法门的流传紧密结合,他在疏论中指出:
“净土法门的核心——阿弥陀佛的愿力、极乐世界的庄严、十念必生的法理,若没有阿难的多闻传承,便无法完整地传递给后世众生。”
慧远法师详细分析:佛陀在宣说《无量寿经》时,阿难作为侍者,全程听闻,不仅记住了佛陀所说的每一句话,更记住了佛陀宣说时的因缘、众生的反应,这些细节都成为后世理解净土法门的重要依据。
比如佛陀在描述极乐世界的七宝池、八功德水时,阿难不仅记住了“七宝池”的材质、“八功德水”的特质,更记住了佛陀说这些话时,是为了破除众生“娑婆世界是唯一家园”的执着,让众生生起“求生极乐”的信心——这些细节若没有阿难的传承,后世众生便可能只知极乐世界的庄严,却不知这份庄严背后“破除执着、引导往生”的深意。
慧远法师还强调,阿难的多闻传承,让净土法门具备了“稳定性”——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的众生,都能通过阿难传承的经典,感受到佛陀所说的净土妙理,不被后世的邪见、异说所误导,这正是阿难多闻传承对净土法门的最大贡献。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进一步挖掘阿难多闻的深层义理,提出阿难的多闻蕴含“闻思修证”的完整路径。
他在论著中写道:“阿难并非仅以多闻为能事,而是通过多闻引发思考,通过思考深入修持,通过修持最终证得实相——这与净土法门‘信愿行’三资粮的义理恰相契合。”
彭际清进一步拆解:阿难的“闻”,对应净土的“信”——听闻佛陀所说净土法门,生起“极乐实有、阿弥陀佛愿力不虚”的信心,如同阿难听闻佛法后,先生起“此法可度众生”的信心;阿难的“思”,对应净土的“愿”——思考佛法义理后,生起“我当依此法修行,度化自身与他人”的愿心,如同众生听闻净土法门后,生起“我愿往生极乐,广度众生”的愿心;阿难的“修”与“证”,对应净土的“行”——通过持戒、禅修等实践证得实相,如同众生通过念佛、行善等行持,最终往生净土、成就圣果。
彭际清还特别指出,阿难的多闻之所以能成就“闻思修证”的闭环,关键在于他“不执着于多闻的名相,而注重多闻的实质”——有些众生虽听闻诸多佛法,却只停留在“我懂得很多法理”的傲慢中,不思考、不实践,最终沦为“说食不饱”;而阿难则将多闻作为“修行的起点”,而非“炫耀的资本”,这正是修学者最应学习的特质,也是阿难多闻实相教体的核心要义。
实相教体的浅义,是让众生知晓阿难尊者的因缘:他作为佛陀的侍者,二十五年随佛左右,听闻佛陀所说一切佛法,在佛陀涅槃后,于结集经典时完整宣说所闻法理,确保佛法得以流传后世,最终自身也证得阿罗汉果。
这份浅义让初学者明白“多闻传承”对佛法延续的重要性,鼓励众生珍惜听闻佛法的机缘,不轻视每一次学习的机会。
而深义则需透过这份因缘,领悟阿难多闻的“实相本质”——正如《阿弥陀经疏钞》中所云:
“阿难多闻,非为自身求名求利,实为众生求法求脱;非为记忆文字,实为传递佛心。”
阿难的多闻,本质是“与佛同心、与法同步”的体现:
佛陀以“说法”度众生,阿难以“传法”度众生,二者虽角色不同,却同具“广度众生”的佛心;佛陀的法是“实相的显现”,阿难的传承是“实相的延续”,二者虽形式不同,却同属“般若实相”的载体。
这份深义还能破除众生“多闻与修行脱节”的偏执——有些众生认为“只要多听经、多看书,就是修行”,却不知多闻的最终目的是“指导实践、证得实相”;而阿难的案例恰恰证明:多闻若不结合思、修、证,便只是“纸上谈兵”,无法真正成就解脱;唯有将多闻转化为思考、转化为行动、转化为证悟,才能让多闻成为“趋近实相、往生净土”的助力。
实相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更需落实到净土修持的具体实践中。修学者当以阿难的“闻思修证”为模板,构建自身的净土修持路径:
在“闻”的层面,要如阿难般,认真聆听净土经典与善知识的开示,不仅记住“阿弥陀佛愿力”“极乐庄严”等文字,更要领会背后“破除执着、引导往生”的深意,不被表面的名相所困;〔。〕
在“思”的层面,要如阿难般,听完法理后深入思考——“我为何要往生净土?”“阿弥陀佛的愿力如何能加持我?”“我当下的言行是否与往生愿心相符?”通过思考,让净土的信心从“被动接受”转为“主动认同”,让往生的愿心更加坚定;〔。〕
在“修”与“证”的层面,要如阿难般,将所思所悟转化为实际行动——每日坚持念佛,以佛号净化心念;积极行善,以善业积累往生资粮;待人接物时心怀慈悲,以慈悲心契合阿弥陀佛的愿心。
修学者还应学习阿难的“传承精神”:自身修持净土法门受益后,要主动将净土法理传递给他人——向家人讲解“十念必生”的愿力,向朋友分享念佛的心得,向陌生人传递“极乐实有”的信心,让阿难的“多闻传承”在当下延续,形成“一人传法、众人得度”的良性循环,这正是阿难实相教体最终的落脚点:
不仅自身通过多闻证得实相,更成为他人趋近实相的“桥梁”,同生极乐。
从修证教体的整体维度观之,般若的修证如三贤证道的阶梯,善来、罗云、阿难三位尊者虽修证路径各异,却都以自身独特的德用印证般若妙理,最终同归“实相圆融”的净土之境。
修证教体的特质,在三位祖师大德的疏论中形成完整的阐释体系,更需结合历代祖师对三位尊者的记载,进一步挖掘其表法深意。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曾引用前代祖师的言说,指出善来尊者的“顿证”对应“净土法门中的一念往生”——有些众生根机猛利,听闻阿弥陀佛愿力后,一念信乐、一念归命,便能当下与净土相应,如同善来听闻“善来”召请后,一念相应便归入僧团;〔。〕
慧远法师还提到,历代祖师多以善来为“顿根众生的榜样”,告诫修学者:若自身根机契合顿修,便要如善来般,不犹豫、不拖延,当下生起往生信心,当下践行净土行持,莫错失“一念相应”的机缘。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则结合历代祖师对罗云尊者的记载,提出罗云的“渐修”对应“净土法门中的渐进往生”——有些众生根机稍缓,需通过长期的持戒、念佛、行善,逐步净化心念、积累资粮,最终方能往生净土,如同罗云从七岁出家到证得阿罗汉果,历经漫长修持;〔。〕
吉藏法师还引用某前代祖师的开示:“罗云的童真净行,如净土众生的初发心;罗云的渐次证果,如净土众生的阶位提升。”
这意味着众生在现世修持净土法门,如同罗云守护童真净心;往生净土后,从下品往生到上品往生的阶位提升,如同罗云从初修到证果的渐进过程,二者虽所处时空不同,却同属“渐修进阶”的修证规律,让众生明白“渐修并非落后,而是契合自身根机的正途”。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更是汇总历代祖师对阿难尊者的评价,强调阿难的“解证”对应“净土法门中的解悟往生”——有些众生需先通过理解净土法理,生起“解悟”,再以解悟引导行持,最终往生净土,如同阿难先通过多闻理解佛法,再以理解引导修持,最终证得实相;〔。〕
彭际清引用明代一位祖师的言说:“阿难多闻而解,解而能行,行而能证,恰如净土修学者‘信而后解,解而后行,行而后生’。”
这清晰地揭示出阿难的修证与净土“信愿行”的对应关系:阿难的“闻”对应“信”,“解”对应“愿”,“行”与“证”对应“行”,二者一脉相承,让众生明白“解悟”并非“多余”,而是对“信愿行”的深化——唯有真正理解净土法理,才能让信心更坚定、愿心更纯粹、行持更如法。

修证教体的浅义,是让众生理解三位尊者分别以“顿证”“渐证”“解证”三种路径证得阿罗汉果,知晓不同根机的众生有不同的修证方式,无需强求一致。而深义则需透过这份差异,领悟“各显德用证般若”的核心——善来以“一念相应”显“顿证之德”,让顿根众生看到“当下解脱”的希望;罗云以“童真渐修”显“渐证之德”,让渐根众生看到“稳步前行”的可能;阿难以“多闻解证”显“解证之德”,让解根众生看到“理行并重”的方向。
三者的德用虽异,却同为“般若实相”的体现:
顿证不排斥渐修,因顿证需以“往昔善根积累”为基础,如同善来能一念相应,亦是过去生修持的果报;〔。〕
渐修不排斥顿证,因渐修中蕴含“顿悟”的机缘,如同罗云在渐修中因佛陀引导而顿悟;〔。〕
解证不排斥顿渐,因解证既能引导顿修的信心,又能支撑渐修的恒心,如同阿难的解悟既能让他快速理解佛法,又能让他长期坚持修持。
这份深义最终指向“实相圆融”:一切修证路径,无论顿渐解证,最终都能导向净土实相;一切众生根机,无论猛利稍缓,最终都能蒙阿弥陀佛愿力加持,同生极乐,破除“唯有某一路径为正”的偏执。
修证教体对修学者的终极启示,在于“明了根机、随顺修持、同归净土”。
修学者首先要如三位尊者般,认清自身根机:
若听闻净土法门后,能当下生起坚定信心,不疑不惑,便是与善来的顿根相应,当如善来般,以“一念归命”的猛利心修持,莫让杂念干扰;〔。〕
若需通过长期持戒、念佛才能生起信心,便是与罗云的渐根相应,当如罗云般,以“童真净心”的恒常心修持,莫因缓慢而退心;〔。〕
若需先深入理解净土法理才能生起信心,便是与阿难的解根相应,当如阿难般,以“闻思修证”的审慎心修持,莫因不解而迷茫。

其次,修学者要破除“根机优劣”的分别心:
不因自身是顿根而傲慢,轻视渐修、解修的众生;不因自身是渐根而自卑,羡慕顿根、解根的众生;不因自身是解根而执着,排斥顿修、渐修的方式。正如历代祖师所言:“顿根如闪电破暗,渐根如细水长流,解根如明灯照路,三者虽异,同能破迷,同能到岸。”
最后,修学者要始终紧扣“往生净土、广度众生”的终极目标:
无论采用何种修证路径,无论自身根机如何,都要如三位尊者般,以“广度众生”的佛心为导向——善来证果后度化身边众生,罗云证果后引导童真入道,阿难证果后传承佛法利益后世,三者虽度化方式不同,却同具“利他”的大愿。
修学者亦当如此,在自身修持的同时,不忘引导他人趋向净土,让“各显德用证般若”的修证精神,在当下绽放光芒,最终实现“一人往生,万人得度”的净土愿景。
善来召请启本真,一念相应离苦尘;罗云童真守净心,渐修渐进证无生;阿难多闻传佛语,解行同归净土程;三贤各显般若力,共赴莲池证实成。
经文所载又与大乘众菩萨俱,普贤菩萨、妙德菩萨、慈氏菩萨等,此贤劫中一切菩萨,此句不仅勾勒出大乘菩萨众围绕佛陀的庄严景象,更以普贤、妙德、慈氏三位菩萨为代表,显明贤劫菩萨“各承愿力、各显德用”的修行脉络。
需结合隋代慧远法师的《观无量寿经义疏》、唐代吉藏法师的《无量寿经义疏》与清代彭际清的《无量寿经起信论》,逐层拆解每位菩萨的名号内涵、特质差异,再以《阿弥陀经疏钞》印证义理,最终透过“核心比喻—教体解析—浅深义—修行启示”的逻辑,揭开“实相圆融”的深层妙理。
解析普贤菩萨,首从文字教体维度观之,般若的文字如普贤菩萨行愿的华幢,每一字句都承载着“大行普周、愿海无边”的神力,既能指引众生践行菩萨道,又能映现“行愿与般若不二”的实相。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对普贤菩萨的阐释,吉藏法师认为“普贤”二字含“普摄众生、贤德圆满”双重意涵。
“普”是指其行愿遍摄十方、无有遗漏,无论众生身处何种根机、何种境遇,皆能蒙其行愿加持;“贤”是指其德用圆满,兼具慈悲与智慧,如《华严经》中“普贤行愿品”所显,以十大愿王导归极乐,恰与《无量寿经》净土主旨相契。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进一步补充,普贤菩萨的“大行”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与“大智”相伴,其每一次行持都蕴含般若智慧,不执着于“行”的表象,而住于“行而无行”的实相,这与净土法门中“念佛之行不执于相,却能感得往生果”的义理相通。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则将普贤行愿与阿弥陀佛愿力联结,提出普贤菩萨的十大愿王,本质是“阿弥陀佛本愿的延伸”,众生践行普贤行愿,便是与阿弥陀佛的愿力相应,如同“百川归海”,最终皆能汇入极乐净土的愿海。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普贤菩萨以“大行”为特质,知晓其十大愿王引导众生修行的基本因缘,明白“行愿是趋近净土的资粮”;〔。〕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普贤”二字背后“行愿即实相”的妙理,正如《阿弥陀经疏钞》中所言“普贤行愿无虚发,一行一念契弥陀”,普贤的“普”不仅是空间上的遍摄,更是时间上的永恒,其行愿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始终与净土法门相续,众生若能随学普贤行愿,哪怕只是一念向善、一念念佛,便是与“普贤行”相应,与“净土果”相扣,破除“大行难修、凡夫无力践行”的偏执;〔。〕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普贤行愿为镜,在日常行持中践行“广修善法、不执于相”的准则,比如念佛时不仅专注佛号,更以“愿与一切众生同生极乐”的发心摄持,行善时不执着于“我在行善”的相状,只以“利益众生、契合净土”为目标,让每一次行持都成为“普贤行愿的缩影”,逐步趋近“行愿圆满、同归极乐”的境界。
再论普贤菩萨的义理教体,般若的义理如普贤菩萨愿海的灯塔,既能照见“行愿与净土不二”的义理,又能指引众生从“知”到“行”的进阶。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的解读,彭际清认为普贤菩萨的义理核心是“行愿导归净土”,其十大愿王中的“礼敬诸佛、称赞如来”等愿,本质是让众生在践行中破除“佛与众生、净土与娑婆”的二元见,明白“礼敬诸佛即是礼敬自心佛性,称赞如来即是认同净土实有”。
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进一步以“舟筏”作喻,普贤行愿如同渡河的舟筏,众生借助这一舟筏,既能脱离“懈怠放逸”的此岸,又能抵达“行愿圆满”的彼岸,而这舟筏本身便是般若义理的显现,不执于“舟筏”之相,方能真正借其渡河。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则引用《阿弥陀经疏钞》的言说,“普贤愿王与弥陀本愿,如灯与光,不相分离”,普贤的行愿之所以能导归极乐,正是因为其愿力与阿弥陀佛“广度众生”的本愿同频,众生随学普贤行愿,便是在呼应阿弥陀佛的召唤,二者相辅相成、圆融不二。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普贤行愿与净土法门的关联,知晓践行行愿能积累往生资粮;〔。〕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行愿即般若、般若即净土”的实相,普贤菩萨的行愿并非“有为法”,而是“无为法”的显现,其“大行”看似有作,实则无住,正如《阿弥陀经疏钞》所云“普贤行无住,愿海常澄清,一念相应处,便是极乐城”,这破除了众生“修行需刻意求功、往生需积累无量善业”的妄念,显明“当下一念行愿相应,便与净土实相契合”;〔。〕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知”与“行”之间建立联结,不仅知晓普贤行愿的义理,更要将其融入日常:
晨起时发愿“今日所行皆为利益众生、同生极乐”,行住坐卧间以“不执着、不分别”的心态践行善法,哪怕只是给他人一句温暖的话语、帮他人一个微小的忙,都以普贤行愿摄持,让“义理”不再是纸上文字,而成为“趋往净土”的鲜活实践。
后论普贤菩萨的实相教体,般若的实相如普贤菩萨与净土交融的宝境,既能映现“行愿、般若、净土三位一体”的实相,又能显明“众生本具普贤德”的妙理。
实相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的阐释,慧远法师认为普贤菩萨的实相并非“外在的神明”,而是众生本具的“大行德用”,众生之所以不能显现,只因被烦恼遮蔽,如同“宝镜蒙尘,不见光明”,而《无量寿经》提及普贤菩萨,正是为了唤醒众生“本具的普贤行愿”,让众生明白“往生净土并非向外求佛,而是向内显发自身行愿与佛愿相应”。
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进一步补充,普贤菩萨的实相与阿弥陀佛的实相不二,阿弥陀佛以“愿力”成就净土,普贤菩萨以“行愿”引导众生,二者本质都是“般若实相”的显现,不执着于“佛”与“菩萨”的名相差异,方能契入“实相圆融”。
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则以《阿弥陀经疏钞》为证,“普贤即弥陀,行愿即愿力,众生即佛子”,三者无有高下、无有分别,普贤菩萨的行愿是阿弥陀佛愿力的延伸,众生的行愿是普贤行愿的缩影,最终都归于“极乐实有、众生当生”的实相。
实相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普贤菩萨与净土的关联,知晓其行愿能助众生往生;〔。〕
实相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众生本具普贤德,一念相应即契合”,正如《阿弥陀经疏钞》所云“众生性中含普贤,何须向外觅行愿?念佛一声通愿海,当下便与弥陀连”,这破除了众生“我是凡夫、无法与普贤菩萨相比”的自卑,显明“只要生起与普贤行愿相应的发心,哪怕只是十念念佛,便是在显发自身本具的普贤德用”;〔。〕
实相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常观自心,不执着于“自身行愿微小”的念头,而是以“虽行微善,愿与普贤同”的心态修持,比如每日念佛后,发愿“愿以此念佛功德,回向一切众生,同随普贤行愿,共生极乐净土”,让每一次修持都成为“显发本具实相”的契机,逐步趋近“与普贤同愿、与弥陀同频”的境界。
最后论普贤菩萨的修证教体,般若的修证如普贤菩萨行愿的阶梯,每一步修持都既是“践行行愿”,又是“证得实相”,显明“修证与行愿不二”的妙理。
修证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三位大德的疏论,吉藏法师认为普贤菩萨的修证路径是“从行入证”,通过践行十大愿王,逐步破除烦恼、显发智慧,最终证得“普贤菩萨”的果位,这与净土法门中“从行入生”的路径相通——众生通过念佛、行善等行持,积累资粮,最终往生净土,本质是“以行证果”的体现。
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进一步指出,普贤菩萨的修证无有终点,其行愿“念念相续、无有间断”,即便证得菩萨果位,仍以“广度众生”为己任,这与阿弥陀佛“常运慈心拔有情”的愿力相契,显明“修证不是为了自利,而是为了利他”的大乘精神。
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则以《阿弥陀经疏钞》印证,“普贤修证无高下,一行一念皆证真”,普贤菩萨的修证不执着于“阶位”的高低,而是注重“行愿是否与实相相应”,众生在现世的每一次修持,哪怕只是一念向善,都是“修证的一部分”,都在向“普贤果位”趋近。
修证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普贤菩萨通过行愿修证果位,知晓“行愿是修证的核心”;修证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修证即行愿,行愿即修证”,正如《阿弥陀经疏钞》所云“行愿不停歇,修证无间断;念念归净土,步步证实相”,这破除了众生“修证需历经多劫、凡夫难以企及”的妄念,显明“只要践行与普贤相应的行愿,哪怕是现世凡夫,也是在修证普贤果位的路上”;〔。〕
修证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持续行愿”为修持准则,不追求“快速证果”的捷径,而是日复一日践行念佛、行善、回向的行持,比如每日坚持读诵《普贤行愿品》片段,以愿力摄持自身修持,让“修证”不再是遥远的目标,而成为“当下可行”的实践,逐步趋近“行愿圆满、修证究竟”的境界。
解析妙德菩萨,妙德菩萨即文殊师利菩萨,以“智慧第一”为特质,首从文字教体维度观之,般若的文字如妙德菩萨智慧的利剑,每一字句都能斩断众生的烦恼迷障,显明“智慧与净土不二”的实相。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的阐释,慧远法师认为“妙德”二字含“智慧微妙、德用无穷”双重意涵。
“妙”是指其智慧超越世俗,不执着于“有”与“无”的二元见,能照见诸法实相;“德”是指其智慧能生无量德用,既能自利破除烦恼,又能利他引导众生,恰如《文殊师利般涅槃经》中所显,文殊菩萨以智慧光照耀众生,导归净土。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进一步补充,妙德菩萨的“智慧”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与“慈悲”相伴,其每一次说法都蕴含慈悲愿力,不执着于“说”的表象,而住于“说而无说”的实相,这与《无量寿经》中佛陀以智慧宣说净土法门,引导众生脱离苦海的义理相通。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则将妙德智慧与阿弥陀佛智慧联结,提出妙德菩萨的智慧,本质是“阿弥陀佛本愿智慧的显现”,众生若能生起与妙德相应的智慧,便是与阿弥陀佛的智慧相应,如同“暗室遇灯”,瞬间照见往生净土的路径。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妙德菩萨以“智慧”为特质,知晓其以智慧引导众生修行的基本因缘,明白“智慧是趋近净土的眼目”;〔。〕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妙德”二字背后“智慧即实相”的妙理,正如《阿弥陀经疏钞》中所言“妙德智慧破迷暗,一念觉悟即净土”,妙德的“妙”不仅是智慧的微妙,更是“智慧与行持不二”的妙,其智慧能指引众生将“念佛之行”与“实相之知”结合,不执着于“念佛的数量”,而注重“念佛时的觉悟”,破除“智慧难修、凡夫无力生起”的偏执。
1页 首页 上页 下页 尾页 共1页
澳藏•大藏经 • 大乘宝积部 • 佛说无量寿经 繁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