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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小乘论 > 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001卷~第020卷) >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一千二百零八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20:59:41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會長、《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陈 茜 徐英卉子 吴明宏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第一千二百零八函卷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四故”义理体悟“万法归一”的实相,“一智海”并非指具象的大海,而是喻佛陀的般若实智,这一实智是一切佛教的终极本源,如同真月是千江月影的根本;“等力无畏”是实智的自然显现,“同一大悲”是实智的慈悲流露,二者皆为实智的外用,如同月影是真月的映照;一切佛教虽有教法形式的差异,却如同千江月影虽各有位置不同,却皆源自同一真月,皆显同一实智,悟义理背后“体用不二、本末圆融”的真谛。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需从“用”溯“体”,透过佛法的力用与本怀,体悟其背后的圆满实智;要在理解“四故”义理后,进一步破除“教法有别”的执着,明白不同教法皆是实智的不同显现,如同不同月影皆是真月的映照,最终皆指向实相圆融。
祖师大德曾言,一切佛教同源如众星拱月,月是本源星是显现,星虽各异却同绕一月;如百流归海,流是教法海是智源,流虽不同却同归一海。这番印证道尽“四故”阐释的深意,既肯定了佛法本源的唯一性,又凸显了教法显现的多样性,让修学者深知“异”是表象,“同”是本质,不可因表象差异而迷失本源。
一智为海生万教,教虽万种源唯一;大悲为本起千法,法纵千般怀不二。
为何说一切佛教无有差别?只因所有佛法都源自佛陀的同一圆满智海,如同世间万泉皆出自同一澄澈觉池;每一种教法都受佛陀平等的十力四无畏所摄持,具备破除众生疑惑、彰显真理的力量;且一切教法的发起,都源于诸佛同一的大悲心,皆是为了怜悯众生在生死中流转的苦难,愿以教法为舟筏,渡众生脱离苦海、趋向觉悟。
从本质来看,不同的教法如同从同一智海中流出的不同支流,虽有河道形态的差异,却皆具滋养众生的功用;如同从同一觉池中溢出的不同泉水,虽有流淌路径的不同,却皆含润泽万物的清凉。它们的本源相同、威德相同、本怀相同,因此在本质上无有差别,皆是引导众生趋向实相的方便。
观行教体层面,依“四故”义理践行的观行,如寻源的旅人,以“同源”为志在多样教法中体悟本源智海,步步践行皆归本心。
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从用证体”为核心方式,在日常修学中,既随顺不同教法的指引践行(如依素怛缆生信、依毗奈耶持戒),又时时观照“一切教法同源”的义理,从“生信”“持戒”等外用中,体悟背后的圆满智海与大悲本怀,每一次观行都紧扣“破除执着、回归本源”的目标,使观行既具实践的具体性,又含体悟的深刻性。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依“四故”观行的基础方法,比如在修学不同教法时,提醒自己“皆从一智海生”,避免生起“此法优彼法劣”的分别心,如同寻源旅人在不同路段行走时,不忘最终要抵达的源头,却未在行走中真切感受路径与源头的关联;亦知晓观行需紧扣“同源”义理,却未将“观”与“行”深度融合。
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持续观行中达成“体用圆融”的境界,践行某一教法时,不再仅关注教法的形式与步骤,而是能透过这些形式,体悟到背后佛陀的智海与大悲——修持戒律时,能悟到持戒是智海的清净显现,是大悲的护生体现;生起信心时,能悟到信心是智海的感召,是大悲的摄受;此时“行”不再是单纯的行为,“观”不再是单纯的认知,二者融为一体,如同寻源旅人在行走中,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脚下土地与源头的联结,每一眼都能望见前方路径与源头的方向,悟观行背后“于相离相、在事显理”的深意。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脱离具体教法空谈“同源”,也不可执着具体教法而忘“本源”;要在践行不同教法时,时时以“四故”义理观照自心,破除分别执着,在“行”中“观”,在“观”中“行”,最终在实践中体悟佛法同源的本质。
证得教体方面,依“四故”义理证得的实相,如拨云见日,以“证体”为要破除教法差异的云雾,显露出本源智海的圆满光明,念念证得皆归一体。
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亲证本源”为核心目标,通过长期观行,逐渐破除对“教法差异”的执着,最终亲证“一切佛教从一智海生”的实相,此时不再有“不同教法”的分别相,唯有佛陀圆满智海的本然显现,“等力无畏”成为自身的自然力用,“同一大悲”成为自身的本然愿心,体用不二、理事圆融,每一处证得都紧扣“实相圆满”的核心,使证得既显本源的纯粹性,又显作用的自在性。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通过观行获得初步证悟,比如能在修学不同教法时,不再生起强烈的分别心,对“佛法同源”有了真切的认知,如同拨开部分云雾,隐约望见太阳的轮廓,却未完全见其圆满光明;亦知晓这一证得源自“四故”义理,却未达成亲证智海的究竟境界。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能证”与“所证”的分别,亲证自身本具的圆满智海——原来众生本与佛陀的智海无二无别,只因无明烦恼的遮蔽而不得显[现];一切教法的修学,皆是为了去除遮蔽、显发本具智海,如同拨云见日,并非“得到”太阳,而是“显现”本就存在的太阳;此时“等力无畏”是本具智海的自然流露,“同一大悲”是本具智海的慈悲外用,不再有“佛教”与“自身”的分别,悟证得背后“众生即佛、佛即众生”的真谛。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四故”义理为指引,在观行中坚定“本具智海”的信心,不向外寻求实相,而向内破除遮蔽;要明白修学不同教法,最终都是为了显发自身本具的圆满智慧与大悲心,如同不同的拨云方法,最终都是为了显现本就存在的太阳,终能达成“亲证本源、圆融自在”的究竟境界。
祖师大德曾说,依“四故”证得实相如掘井及泉,井是修学泉是智海,井虽有深浅却同及一泉;如磨镜显光,镜是本心光是智用,磨虽有方法却同显一光。这正是对观行与证得教体的深刻印证,既点明了修学路径的多样性,又给予了修学者“本具智海、终能显发”的信心,让后世众生在研学践行中,始终能以坚定的信念趋向本源、亲证实相。
观行寻源破分别,念念归真识本智;证得显海除遮蔽,心心无碍显大悲。
〔“〕复有说者,亦有差别,且名即差别,谓此名素怛缆,此名毗奈耶,此名阿毗达磨。〔”〕
从文字教体来看,辨析三藏名[称]差[异]的文字,如辨珠的卡尺,以“名”为标区分素怛缆、毗奈耶、阿毗达磨的法义特质,寸寸衡量皆显其异。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名实对应”为核心手法,通过赋予三藏不同名称,明确每部藏的文字定位——素怛缆以“叙事载理”为文字特征,毗奈耶以“戒律规范”为文字核心,阿毗达磨以“法相辨析”为文字重点,每一个名称都精准指向对应藏的文字功能,使文字既显分类的清晰性,又为后续探究义理差别奠定基础。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名称的表层差异,知晓“素怛缆”“毗奈耶”“阿毗达磨”是三个不同的名称,明白这是从名称层面区分三藏,如同初见卡尺只识其测量的功能,未悟测量数据背后的本质差异;亦知晓名称对应不同藏,却未深究“名差”对文字研学的意义。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名即差别”背后的文字智慧,名称并非随意赋予,而是依三藏文字的核心功能而定——“素怛缆”含“綑缚”义,喻其以叙事綑缚众生散乱心;“毗奈耶”含“调伏”义,喻其以戒律调伏众生烦恼行;“阿毗达磨”含“对法”义,喻其以辨析对显诸法实相,名称如同给不同器物贴标签,既便于识别,更暗示其功用差异,悟文字名称背后“名随实立、实由名显”的辩证关系。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三藏时需先从名称入手,透过名称体悟每部藏的文字特质,依素怛缆的叙事文字生信,凭毗奈耶的戒律文字持身,借阿毗达磨的辨析文字启智;不可忽视名称的指引作用,需在“辨名”基础上“识实”,为深入探究义理差别做好铺垫。
转向义理教体,三藏名称所显的义理差别,如三器的盛物,以“用”为别承载素怛缆的信、毗奈耶的戒、阿毗达磨的慧,器虽各异皆应其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功用差异”为核心脉络,素怛缆义理侧重“生信”,通过因果故事、佛陀行迹等义理,引发众生对佛法的信心;
毗奈耶义理侧重“持戒”,通过戒律条文、威仪规范等义理,守护众生修行的根基;
阿毗达磨义理侧重“启智”,通过法相分类、实相辨析等义理,开启众生洞悉真理的智慧,三者义理虽同归实相,却在“引导众生修学”的功用上各有侧重,使义理既显差别的合理性,又含圆融的统一性。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名称对应的基础义理差别,比如知晓素怛缆多讲“信”的内容,毗奈耶多讲“戒”的内容,阿毗达磨多讲“慧”的内容,明白这是从功用上区分三藏义理,如同见三器只识其各能盛物,未悟器物与所盛之物的适配性;亦知晓义理差别服务于修学,却未深究“差别”对实相认知的意义。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名称义理差别,体悟“差别即圆融”的实相,三藏义理的差别并非“本质不同”,而是“功用适配”——如同水杯盛水、碗盛饭、盘盛菜,器物虽异却皆为满足饮食需求,三藏义理虽在“生信”“持戒”“启智”上各有侧重,却皆为引导众生趋向实相;
“生信”是“持戒”的前提,“持戒”是“启智”的保障,“启智”是“生信”“持戒”的终极,三者如同阶梯,虽有层级差别,却共同构成修证的完整路径,悟义理差别背后“差别为方便,圆融为本质”的真谛。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需正视差别、善用差别,在修学初期依素怛缆义理生信,中期依毗奈耶义理持戒,后期依阿毗达磨义理启智;不可因“差别”而割裂三藏,需在“辨差”中“求融”,透过功用差异体悟其共同指向实相的本质。
祖师大德曾言,三藏义理差别如三车导路,车虽有牛车、羊车、鹿车之别,却同载众生脱离火宅;如三梯登楼,梯虽有木梯、竹梯、石梯之异,却同助众人登上楼顶。
这番印证道尽名称义理差别的深意,既肯定了差别对不同根器众生的接引作用,又凸显了差别背后“同归实相”的本质,让修学者深知“差别”是为了更好地“普度”,不可因差别而迷失方向。名别显用分三藏,藏虽三般功各定;义殊归实同一体,体即一性用无穷。
另有观点认为,三藏之间也存在差别,单从名称来看就有不同:这部名为素怛缆,那部名为毗奈耶,另一部名为阿毗达磨。从义理层面来看,这种名称的差别,正对应着三藏在引导众生修学上的功用差异。
素怛缆以叙事载理为核心,通过讲述佛陀的生平、因果报应的故事等内容,帮助众生建立对佛法的信心,为后续修学打下基础;
毗奈耶以戒律规范为核心,通过明确哪些行为该做、哪些行为不该做,帮助众生守护身口意三业清净,避免因行为失当而阻碍修行;
阿毗达磨以法相辨析为核心,通过对诸法的类别、特性、实相等进行深入剖析,帮助众生开启智慧,洞悉宇宙人生的真理。
这三者如同修学路上的三个阶梯,虽各有其用、互不替代,却共同指向“让众生觉悟”的终极目标,在差别中彰显着圆融的智慧。
观行教体层面,依三藏名称义理差别践行的观行,如三工造车,以“序”为别开展素怛缆的信行、毗奈耶的戒行、阿毗达磨的慧行,工虽各序皆成其功。
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次第践行”为核心方式,修学者需根据自身修学阶段,依三藏义理差别开展观行——
初修时,以素怛缆义理为指引,通过观想佛陀行迹、思维因果等观行,生起坚固信心;
进阶时,以毗奈耶义理为指引,通过对照戒律反思言行、规范威仪等观行,守护修行根基;
深入时,以阿毗达磨义理为指引,通过观照法相、辨析实相等观行,开启智慧光明,每一次观行都紧扣“阶段适配”的原则,使观行既显次第的合理性,又含实践的有效性。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依差别义理观行的基础方法,比如初修时多做“生信”的观行,进阶时多做“持戒”的观行,明白这是从阶段上区分观行重点,如同见三工造车只识其各有工序,未悟工序与造车目标的关联性;亦知晓观行需循次第,却未深究“次第”对证得实相的意义。
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次第观行中,体悟“次第即圆融”的境界,观行的次第并非“割裂”,而是“衔接”——如同造车需先备料、再组装、后打磨,工序虽有先后却共同成就车辆;初修时的“信行”,为进阶时的“戒行”奠定心态基础,进阶时的“戒行”,为深入时的“慧行”保障身心清净,深入时的“慧行”,又反哺“信行”“戒行”趋向究竟;在观行中不再执着“某一阶段更重要”,而是让“信行”“戒行”“慧行”自然流转、相互支撑,悟观行次第背后“次第为路径,圆融为目标”的深意。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急于求成、逾越次第,需根据自身修学阶段,选择适配的三藏义理开展实践;要在次第观行中体会“差别中的圆融”,让每一段观行都成为证得实相的阶梯,避免陷入“重慧轻戒”或“重戒轻信”的误区。
证得教体方面,依三藏差别义理证得的实相,如三光合一,以“融”为归统摄素怛缆的信证、毗奈耶的戒证、阿毗达磨的慧证,光虽三束终成一体。
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差别归融”为核心目标,通过素怛缆义理的观行,最终证得“信证”——信心圆满、不再动摇;通过毗奈耶义理的观行,最终证得“戒证”——戒体清净、无有染着;通过阿毗达磨义理的观行,最终证得“慧证”——智慧圆满、洞悉实相,三者证得虽有次第差别,却最终融合为“究竟觉悟”的一体境界,使证得既显差别的必然性,又含圆融的圆满性。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通过观行获得初步证得的差别体验,比如对信心的体证、对戒体的体证、对智慧的体证,明白这是从证得阶段上区分的差别,如同见三光只识其各有光亮,未悟三光融合后的璀璨;亦知晓证得终将归融,却未深究“归融”对实相圆满的意义。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证得差别”的执着,亲证“信戒慧证归一”的实相——此时“信证”不再是外在的信念,而是本心的自然流露;“戒证”不再是刻意的约束,而是心性的本然清净;“慧证”不再是分别的认知,而是实相的直接体证,三者如同三束光融合为一体光明,无有分别此前对三藏义理差别的观行,皆成为破除无明、显发实相的方便,如同通过不同路径登上同一山顶,路径虽异却同达巅峰,悟证得背后“差别为路径,圆融为终点”的真谛。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三藏差别义理为阶梯,在“信戒慧”的证得路上循序渐进;需坚信无论从哪部藏的义理入手,只要精进观行,终能破除差别执着,亲证“实相圆融”的究竟境界,且在证得后不执着于“证得”的相状,保持心性的空明与自在。
祖师大德曾说,依三藏差别证得实相如登山循三径,径虽有曲直却同至峰顶;如渡海驾三舟,舟虽有大小却同达彼岸。这正是对观行与证得教体的深刻印证,既点明了修学三藏需正视差别、善用差别,又给予了修学者“差别终归圆融”的信心,让后世众生在研学践行中,始终能以坚定的信念趋向实相、追求究竟。
观行辨差循次第,念念精进登觉路;证得归融泯分别,心心无碍见真如。
〔“〕复次依处亦有差别,谓若依增上心论道是素怛缆,若依增上戒论道是毗奈耶,若依增上慧论道是阿毗达磨。〔”〕
从文字教体来看,依“三增上”辨三藏差别的文字,如量体的尺规,以“依处”为度划分素怛缆、毗奈耶、阿毗达磨的论道范畴,寸寸对应皆显其界。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依处定藏”为核心手法,明确每部藏的论道皆依托特定“增上”根基——素怛缆文字围绕“增上心”展开,多述摄心、生信、培养定基的论道;毗奈耶文字围绕“增上戒”展开,多载持戒、规范、守护身口的论道;阿毗达磨文字围绕“增上慧”展开,多析辨理、启智、洞悉实相的论道,每一处文字编排都紧扣对应“依处”,使文字既显论道的针对性,又为修学者指明“依何修、学何藏”的路径。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依处差别”的文字表象,知晓素怛缆依“增上心”、毗奈耶依“增上戒”、阿毗达磨依“增上慧”,明白这是从论道依托的根基区分三藏,如同初见尺规只识其丈量的功能,未悟丈量标准与事物本质的关联;亦知晓依处不同对应论道不同,却未深究“依处”对文字研学的意义。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依处定藏”背后的文字智慧,“增上心”并非单纯的“心”,而是喻能摄持散乱、生起信心的心理基础,素怛缆依此论道,是因“心不定则信不生”;
“增上戒”是喻能规范行为、防非止恶的戒律基础,毗奈耶依此论道,是因“戒不持则行不端”;
“增上慧”是喻能辨析实相、破除无明的智慧基础,阿毗达磨依此论道,是因“慧不启则理不明”,文字依处的差别,实则是“修学次第”的文字显化,如同尺规丈量不仅定界,更暗合“先固基、再修身、后启智”的逻辑,悟文字背后“依处为基、藏随基立”的辩证关系。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三藏时需先明“依处”,依自身“增上心”根基读素怛缆,借文字摄心培信;依“增上戒”根基学毗奈耶,凭文字持戒修身;依“增上慧”根基研阿毗达磨,靠文字辨理启智;不可脱离自身“依处”盲目研学,需在“辨依处”中“择藏修”,让文字真正契合修学需求。
转向义理教体,“三增上依处”所显的三藏义理差别,如三基筑台,以“根基”为别支撑素怛缆的信、毗奈耶的戒、阿毗达磨的慧,基虽各异皆承其重。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根基适配”为核心脉络,素怛缆义理以“增上心”为根基,侧重阐释“如何摄心、生信、培养定资”,为修学打下“心定”的基础;
毗奈耶义理以“增上戒”为根基,侧重阐释“如何持戒、防非、守护身口”,为修学打下“行正”的基础;
阿毗达磨义理以“增上慧”为根基,侧重阐释“如何辨理、破迷、洞悉实相”,为修学打下“理明”的基础,三者义理虽同归“觉悟”,却在“修学根基”的适配性上各有侧重,使义理既显差别的必要性,又含“次第进阶”的逻辑性。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依处”对应的基础义理差别,比如知晓素怛缆义理多助“心定”,毗奈耶义理多助“行正”,阿毗达磨义理多助“理明”,明白这是从“根基支撑”上区分三藏义理,如同见三基筑台只识其各能承台,未悟根基与台体的依存关系;亦知晓义理差别服务于根基培育,却未深究“差别”对实相认知的意义。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依处义理差别”,体悟“根基次第即圆融”的实相,“增上心”“增上戒”“增上慧”并非孤立的根基,而是“修学进阶”的连环——如同筑台需先固土(增上心)、再立墙(增上戒)、后盖顶(增上慧),根基虽有先后却共同支撑台体;
素怛缆的“心定”是毗奈耶“行正”的前提(心不定则戒难持),毗奈耶的“行正”是阿毗达磨“理明”的保障(行不正则慧难启),阿毗达磨的“理明”又反哺素怛缆“心定”与毗奈耶“行正”(理不明则心难安、戒难纯),三者义理差别如同“阶梯的层级”,差别是为了“进阶”,进阶是为了“圆融”,悟义理背后“根基次第、终归实相”的真谛。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需“随基择理”根据自身当前的修学根基,选择适配的三藏义理;要在“修根基”中“悟义理”透过“心定”“行正”“理明”的次第培育,体悟义理差别背后的圆融本质避免因“执差别”而“废次第”。
祖师大德曾言,三藏依处差别如三程赶路,初程需备足干粮(增上心)、中程需守好路径(增上戒)、末程需辨明方向(增上慧),程虽有别却同赴目的地;如三匠造船,先选木料(增上心)、再定船型(增上戒)、后装罗盘(增上慧),匠虽分工却同成渡海舟。
这番印证道尽“依处差别”的深意,既肯定了根基培育的次第性,又凸显了差别背后“同赴实相”的统一性,让修学者深知“依处不同”是为了“适配根基”,“适配根基”是为了“稳步进阶”。依心立藏培定基,基固方生清净信;依戒立藏守行正,行端乃启般若慧。
进一步说,三藏的差别还体现在论道所依托的根基上:若是依托能摄持散乱、生起信心的“增上心”来宣讲的论道,便归属素怛缆;若是依托能规范行为、防非止恶的“增上戒”来宣讲的论道,便归属毗奈耶;若是依托能辨析实相、破除无明的“增上慧”来宣讲的论道,便归属阿毗达磨。
这种“依处差别”,本质是为了契合众生不同的修学根基——对心散乱、信不坚的众生,素怛缆的论道能帮其摄心培信;对行不端、戒不持的众生,毗奈耶的论道能帮其规范言行;对理不明、慧不启的众生,阿毗达磨的论道能帮其辨理破迷。三者如同“修学工具箱”里的不同工具,工具虽异,却都是为了帮众生修补“根基漏洞”,最终在“心定、行正、理明”的次第中,一步步趋近实相。
观行教体层面,依“三增上依处”践行的观行如三耕垦田,以“根基”为靶开展素怛缆的定心观、毗奈耶的持戒观、阿毗达磨的辨理观,耕虽有次皆育其苗。
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依基观行”为核心方式,修学者需先审视自身“增上”根基——若心多散乱,便依素怛缆义理修“定心观”,如观想因果、忆念佛陀以摄心;若行多放逸,便依毗奈耶义理修“持戒观”,如对照戒律、反思言行以防非;若理多迷惑,便依阿毗达磨义理修“辨理观”,如剖析法相、观照实相以启智,每一次观行都紧扣“根基短板”,使观行既具针对性,又能切实补全修学漏洞。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依基观行”的基础方法,比如心乱时修定心观、行逸时修持戒观,明白这是从“补根基”上选择观行方式,如同见三耕垦田只识其各能育苗,未悟耕种与土壤肥力的关联;亦知晓观行需适配根基,却未深究“观行”对根基进阶的意义。
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依基观行”中,体悟“观行次第即圆融”的境界,“定心观”并非单纯“求静”,而是通过摄心让心成为“持戒”的容器(心定则戒易持);“持戒观”并非单纯“守规”,而是通过规范行为让身口成为“辨理”的载体(行正则理易明);“辨理观”并非单纯“析义”,而是通过启智让智慧成为“定心、持戒”的明灯(理明则心更定、戒更纯),三者观行如同“浇水、施肥、除虫”,虽有操作差异,却共同滋养“觉悟之苗”,悟观行背后“依基践行、次第圆融”的深意。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盲目跟风”,需先看清自身根基短板,再选择适配的观行方式;要在“补根基”中“连观行”,让定心观、持戒观、辨理观自然衔接,避免因“偏修一观”而导致根基失衡。
证得教体方面,依“三增上依处”证得的实相,如三光聚日,以“融基”为归统摄素怛缆的定心证、毗奈耶的持戒证、阿毗达磨的辨理证,光虽三束终成一体。
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根基圆融”为核心目标,通过素怛缆的定心观行,最终证得“定心证”——心无散乱、常住正念;通过毗奈耶的持戒观行,最终证得“持戒证”——戒体清净、无有染着;通过阿毗达磨的辨理观行,最终证得“辨理证”——慧光普照、洞悉实相,三者证得虽依托不同根基,却最终融合为“三增上圆融”的究竟境界,使证得既显根基的次第性,又含实相的圆满性。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通过观行获得“根基证得”的初步体验,比如心渐定、戒渐纯、理渐明,明白这是从“根基成熟”上区分证得阶段,如同见三光聚日只识其各有光亮,未悟聚光后太阳的璀璨;亦知晓证得终将融基,却未深究“融基”对实相圆满的意义。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根基差别”的执着,亲证“三增上一体”的实相——此时“定心证”不再是“刻意摄心”,而是心性本然的安定;“持戒证”不再是“刻意守规”,而是行为本然的清净;“辨理证”不再是“刻意析义”,而是智慧本然的显现,三者如同三束光汇聚成太阳,无有“定心”“持戒”“辨理”的分别,唯有“觉悟”的圆满光明;
此前依托不同根基的观行与证得,皆成为“破除无明、显发本具实相”的方便,如同通过不同镜片聚焦阳光,镜片虽异却同生火光,悟证得背后“根基差别为方便,实相圆融为究竟”的真谛。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三增上依处”为阶梯,在“定心、持戒、辨理”的证得路上稳步进阶;需坚信无论从哪一根基入手,只要精进观行,终能破除“根基差别”的执着,亲证“三增上圆融”的实相,且在证得后不执着于“证得”的相状,保持心性的空明与自在。
祖师大德曾说,依“三增上”证得实相如登山拾级,级虽有高低却同登峰顶;如穿珠成链,珠虽有大小却同成宝串。这正是对观行与证得教体的深刻印证,既点明了根基培育的次第性,又给予了修学者“差别终归圆融”的信心,让后世众生在研学践行中,始终能以坚定的信念趋向实相、追求究竟。
观行依基补短板,步步精进培善根;证得融基泯差别,心心无碍显真如。
问于一切中一切可得,谓素怛缆中亦有依增上戒增上慧论道,毗奈耶中亦有依增上心增上慧论道。从文字教体来看,这一设问与阐释的文字,如探珠的罗网,以“互含”为纲捕捉三藏文字中潜藏的跨依处论道,网网相扣皆显圆融。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破执显融”为核心目的,先以“一切中一切可得”的设问引发思考,再具体指出素怛缆并非只含增上心论道,亦有增上戒、增上慧论道;毗奈耶并非只含增上戒论道,亦有增上心、增上慧论道,每一句文字表述都紧扣“三藏互含”的核心,既打破“一藏只对应一依处”的固化认知,又以具体例证让“互含”之理可感可知,使文字载体既显设问的启发性,又含论证的说服力。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表述的表层含义,知晓设问是在质疑“依处定藏”的绝对化,例证是在说明三藏文字中存在跨依处论道,明白这是为了更全面地认知三藏关系,如同初见探珠罗网只识其捕珠的功能,未悟罗网交织背后的整体思维;亦知晓“素怛缆含戒慧”“毗奈耶含心慧”是事实,却未深究这些文字互含对理解佛法体系的意义。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互含”背后的文字智慧,“一切中一切可得”并非指三藏论道杂乱无章,而是喻佛法体系的整体性与关联性——
素怛缆以增上心为核心依处,却需增上戒规范言行、增上慧辨析义理,方能让“心定”不落入盲目;
毗奈耶以增上戒为核心依处,却需增上心摄持散乱、增上慧明了戒理,方能让“持戒”不落入机械,文字层面的互含,实则是“佛法不可割裂”的文字显化,如同探珠罗网不仅捕珠,更要让行者悟得“珠珠相连、网网互通”的真理,悟文字背后“三藏虽有核心依处,却需互含互补”的深意。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三藏文字时不可陷入“非此即彼”的执着,既要明了每部藏的核心依处,又要关注其含摄的其他依处论道;需以“整体思维”看待文字内容,从素怛缆的“心”中见“戒慧”的支撑,从毗奈耶的“戒”中见“心慧”的辅助,避免因文字分类而割裂佛法的整体性。​
转向义理教体,“三藏互含依处论道”的义理,如织锦的彩线,以“交织”为法融合素怛缆的“心为主、戒慧为辅”与毗奈耶的“戒为主、心慧为辅”,线线交错皆显一体。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主次互辅”为核心脉络,素怛缆的义理体系中,增上心是“主脉”,引导众生摄心培信,增上戒与增上慧是“辅脉”,分别从行为规范与义理辨析层面,确保“心定”不偏离正道;
毗奈耶的义理体系中,增上戒是“主脉”,引导众生持戒修身,增上心与增上慧是“辅脉”,分别从心念摄持与戒理明辨层面,确保“持戒”不流于形式,二者义理虽各有主次,却因“互含辅脉”而形成完整闭环,使义理既显主次的清晰性,又含互辅的圆融性。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互含”对应的基础义理,比如知晓素怛缆的“心”需“戒慧”辅助,毗奈耶的“戒”需“心慧”辅助,明白这是为了让每部藏的核心义理更完备,如同见织锦彩线只识其交织的形态,未悟主线与辅线的配合意义;亦知晓义理互含是为了避免片面,却未深究“互含”对实相认知的深层价值。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主次互辅”的义理,体悟“分而不隔、合而有序”的实相,“主脉”与“辅脉”的划分,并非“割裂”而是“聚焦”——如同织锦需有主线定图案、辅线填色彩,二者缺一不可;
素怛缆若只有增上心而无戒慧,“心定”易成“枯禅”;毗奈耶若只有增上戒而无心慧,“持戒”易成“戒缚”,义理的互含正是为了让修学者既“聚焦核心”又“兼顾全面”,在“主”与“辅”的配合中,趋近“心戒慧圆融”的实相,如同见织锦而知彩线交织不仅是形态,更显“主次相济、浑然一体”的美感,悟义理背后“主次为方便,圆融为本质”的真谛。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需分清“主辅”却不“执主废辅”,在素怛缆中以“心”为核心,同时吸收“戒慧”义理完善认知;在毗奈耶中以“戒”为核心,同时借助“心慧”义理深化理解;要在“主辅互含”中体悟佛法的整体性,避免陷入“偏修一途”的误区。
祖师大德曾言,三藏义理互含如大树生长,主干为心则枝叶为戒慧,主干为戒则枝叶为心慧,枝干虽有主次却同属一树;如江河奔流,主流为心则支流为戒慧,主流为戒则支流为心慧,流势虽有主次却同归大海。这番印证道尽“互含”的深意,既肯定了核心依处的“主”导作用,又凸显了辅助依处的“辅”助价值,让修学者深知三藏义理是“一体多面、互含互补”的整体。
一藏含三显圆融,主辅相济无偏废;万法归一见真如,心戒慧合证菩提。
有人提出疑问:是否在每一部藏中,都能找到其他藏所依托的依处对应的论道?也就是说,素怛缆中不仅有依托增上心的论道,也有依托增上戒、增上慧的论道;毗奈耶中不仅有依托增上戒的论道,也有依托增上心、增上慧的论道。这一疑问的本质,是为了破除“三藏依处绝对割裂”的认知误区。
从义理层面来看,素怛缆以增上心为核心依处,却离不开增上戒的规范——若只讲摄心却不持戒,心定便成“放逸的借口”;也离不开增上慧的辨析——若只讲摄心却不明理,心定便成“盲目的执着”。
同样,毗奈耶以增上戒为核心依处,却离不开增上心的摄持——若只讲持戒却心不专注,持戒便成“机械的应付”;也离不开增上慧的明辨——若只讲持戒却不明戒理,持戒便成“僵化的束缚”。
这种“互含”并非偶然,而是佛法体系“整体性”的必然体现,如同人身虽有四肢分工,却需五脏六腑协同运作,三藏虽有核心依处的差异,却需互含互补方能构成完整的修学体系,引导众生全面进阶、趋向实相。
三校校注:
1、以易读易解为基准,对全文进一步进行了细化分段;
2、在第3、8页中引用经文段落加注了〔“〕〔”〕引号;
3、对引用的经文及四句偈进行了加粗,以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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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小乘论 • 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001卷~第020卷) 繁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