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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 佛说摩利支天经 >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第一千八百二十九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2-26 22:46:17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佛说摩利支天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会会长、《佛说摩利支天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何正堂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澳藏》版《大藏经》
《佛说摩利支天经》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李婷 强小菲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二月十四日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
第一千八百二十九函卷
追溯此句的梵文原意,对应表述蕴含 “与摩利支天相应之修持者,其身心善业如金刚壁垒,怨家之侵扰如箭射磐石,不能入也” 的深层内涵,与姚广孝在跋中 “摩利支天之光,如金刚之坚,能御一切怨敌之侵;修持者之善,如大地之厚,能载一切安稳之福” 的阐释高度契合,共同揭示了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核心机理——
以本尊光明为护持,以自身善业为根基,双重保障之下,怨家自然无法获得侵扰的便利条件。
此句在经文中的核心作用,是为末法众生确立 “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可远离怨敌侵扰” 的信心,破除 “面对怨家只能被动承受” 的无力感,同时为后续阐释持咒、观想、结印等具体修持方法奠定理论基础,引导众生从 “畏惧怨家” 转向 “以修行化解怨家”,正如姚广孝在跋中总结:
“此句一经宣说,众生皆得安心,知有归依之处,故能信受奉行,修持法门,远离诸害,是为经义之要也。”
摩利支天光照身,怨家无隙可侵凌。善业为基本尊护,身心安稳道业成。
从义理深层挖掘来看,此句首先契合佛教因果律与业力观的核心教义。佛教认为,怨家侵扰的根源本质是宿世与现世业力的显现,若往昔造作过欺凌、伤害、诽谤他人的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相应的怨家侵扰,这是业力循环的自然结果。
但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否定业力,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生起善念、践行善业,加速恶业的轻受与善业的成熟,从而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
印光大师在文钞中对此有精准阐释:“摩利支天法门之护持,非违因果,乃顺因果也。怨家侵扰,是恶业之果,若修持者能持咒行善、忏悔往昔恶业,则善业之力能转重为轻,使怨家之害以轻微方式消解,或使怨家生起悔意,化解怨仇。”
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案例:清末有一位居士,因宿世业力,常被一邻居无端寻衅,言语羞辱甚至肢体冲突。居士素修摩利支天法门,得知此为宿世怨仇后,并未报复,而是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108遍,同时将家中财物分出一部分救济邻居的贫困亲友,还主动为邻居解决生活难题。
如此坚持半年后,邻居某次突发急病,居士不计前嫌,悉心照料直至痊愈。邻居深受感动,得知居士每日为其忏悔持咒后,痛哭流涕地忏悔往昔过错,二人从此化敌为友,成为护持佛法的同修。
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居士之所为,正是以善业转恶业,以本尊加持化怨仇,此乃‘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真实践行,因果不虚,怨仇可解。”
这一案例充分说明,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让修持者逃避业力,而是通过善业与加持的结合,让恶业以更平和的方式消解,最终实现怨仇的化解。
姚广孝在《佛说摩利支天经跋》中也从因果角度解读此句:
“怨家之生,非偶然也,乃业力牵引,因果相循。修持摩利支天经咒,非欲断因果,乃欲净因果。通过持咒,使自身心清净,善业增长,怨家之嗔恨心在本尊光明加持下逐渐消解,往昔恶业在忏悔与善业中逐渐清净,因果之链自然断裂,怨家便无由侵扰。”
他引用不空法师翻译此经时的开示:“昔译此经,见梵本中有言,摩利支天于过去无量劫中,广行慈悲,救度众生,故有遮障怨敌之愿力。修持者持其咒,行其善,便是与本尊愿力相应,与因果规律相合,怨家之害自不能成。”
这一阐释将本尊愿力与因果律紧密结合,说明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护持效果,本质是修持者的善业与本尊的愿力相互感应,顺应因果规律的自然结果。
从无常观来看,怨家与侵扰行为本身都是无常之法,今日心怀嗔恨的怨家,明日可能因因缘变化而放下仇怨;今日猛烈的侵扰行为,明日可能因各种条件的改变而终止。
憨山德清大师对此有深刻开示:“末法众生,执着怨家为实有,执着侵扰为永恒,故生恐惧嗔恨。
殊不知怨家如过客,侵扰如浮云,皆无固定不变之自性。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是引导众生观照这种无常性,不被外境的暂时显现所迷惑。”
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在修行途中,因宣扬正法得罪了当地的外道,外道纠结多人,欲伺机加害。憨山大师得知后,并未逃避,而是在住所附近的树下结跏趺坐,持诵摩利支天咒,同时观想 “怨家与侵扰皆是无常显现,无有实相”。
外道众人行至中途,突遇暴雨,山路泥泞难行,又因意见不合发生争执,最终不欢而散,加害之事不了了之。后来,那位外道首领因遭遇灾祸,在困境中被憨山大师救助,从此弃恶从善,成为佛法的护持者。
憨山大师对此感慨:“怨家无恒,侵扰无常,若能观此实相,内心便不会被恐惧嗔恨所束缚,这正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深层义理,护持的根本在于心性的无执与安稳。”
姚广孝在跋中也呼应了无常观的解读:“怨家之身,五蕴和合;怨家之心,念念无常;侵扰之行,因缘聚散。三者皆无永恒自性,修持者若能观此,便不会执着于怨家的存在,也不会恐惧侵扰的发生,内心自然清净安稳,怨家即便有侵扰之意,也无法动摇其心性,更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他以 “镜中影像” 为喻:“怨家与侵扰,如镜中之影,镜不动则影不乱,心不动则怨不侵。摩利支天咒,如磨镜之石,能使心镜清净,照见怨家侵扰的无常实相,故能不为其所动。”
这一比喻生动阐释了无常观在修持中的应用,说明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修持者能净化心性,观照怨家与侵扰的无常本质,从而从根本上摆脱其困扰。
从体用不二的角度来看,此句经文体现了 “空性之体” 与 “护持之用” 的不二关系。
空性是一切法的本体,怨家、侵扰、修持者、本尊等一切法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这是体;而摩利支天的护持功德,让修持者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是用。体用不二,空性并非虚无,而是能生起护持之用;护持之用并非实有,而是空性本体的自然显现。
永明延寿大师在《宗镜录》中对此有深入阐释:“摩利支天法门,体是空性,用是护持,体用不二,空有不二。修持者若只见空性而废护持,则落顽空;若只见护持而不识空性,则执实有,二者皆非正法。唯有体用圆融,方能于空性中起护持之用,于护持中见空性之体。”
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在山中修行时,遇到一伙强盗,强盗见其孤身一人,欲抢夺其衣物财物并加害于他。
禅僧平静地对强盗说:“我身无长物,衣物仅够蔽体,财物毫无所有,你等若需,可尽取之,但我劝你等莫要再以劫掠为生。怨家侵扰,皆因执着实有可得,殊不知财物是因缘假合,性命是五蕴聚合,皆无自性,强求只会造作恶业,将来必受果报。”
禅僧一边说,一边持诵摩利支天咒,强盗们听后,竟心生悔意,放下了手中的凶器,向禅僧忏悔后离去。
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既能以空性之理点化强盗,又能以持咒之用以护持自身,体用圆融,故能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正是经文义理的圆满践行。”
姚广孝在跋中也对体用不二进行了解读:
“经云‘不为怨家能得其便’,非空言也,有体有用。体者,诸法空性,怨家与我皆无自性;用者,本尊加持,善业护持,能遮障怨敌之侵。体用不二,方显经义之深。若离空性谈护持,则护持成为执着;若离护持谈空性,则空性成为顽空,二者皆不可取。”
他引用智者大师的开示:“天台止观,以空假中三观为宗,摩利支天法门亦然。观怨家为空,是空观;观护持为假,是假观;空假不二,是中观。修持者若能修此三观,则能于空假中得自在,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这一解读将天台宗的三观思想与摩利支天法门相结合,进一步阐释了体用不二的深刻内涵,为修持者提供了理解经文的重要视角。
真俗圆融的教义在这句经文中也得到了充分体现。真谛即空性实相,俗谛即世间的因果、怨家、护持等现象。真俗圆融,即不执着于真谛而否定俗谛的显现,也不执着于俗谛而迷失真谛的本质。
莲池祩宏大师在《竹窗随笔》中对此有通俗阐释:“世间之人,执着俗谛,见怨家侵扰便生恐惧嗔恨,造作对抗之业;出世之人,执着真谛,否定怨家侵扰的现象,忽视修持护持的重要性,二者皆非圆融之道。摩利支天法门,真俗圆融,既承认怨家侵扰的俗谛现象,故教人防护修持;又不执着其真谛实相,故教人观空无执。”
莲池祩宏大师曾讲述一则案例:有一位居士,平日修持摩利支天法门,一次因商业竞争,被对手恶意中伤,客户流失,生意受挫。
居士并未生起嗔恨之心,而是一方面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护持,另一方面反思自身经营中的不足,改进产品与服务,同时向客户坦诚沟通,澄清误解。不久后,恶意中伤的对手因其他违法行为被查处,居士的生意也逐渐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兴旺。
莲池祩宏大师评价此事:“居士既能正视对手中伤的俗谛现象,积极应对;又能不执着于恩怨得失,保持心性清净,持咒修持,这正是真俗圆融的践行,故能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转祸为福。”
姚广孝在跋中也强调了真俗圆融的重要性:“修持此经,当知真俗不二。于俗谛中,需持咒、观想、行善,积累善业,获得本尊护持,远离怨家侵扰;于真谛中,需观空性、破执着,不被怨家与侵扰的表象所束缚。真俗圆融,方能于世间法中成就出世间法,于护持安稳中趋向解脱。”
他以 “水中莲花” 为喻:“真如空性,如池水清净;怨家侵扰,如水中淤泥;护持善业,如莲花生长。莲花不离淤泥而能清净,修持者不离俗谛而能证真谛,这正是真俗圆融的境界,也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终极修持方向。”
空性为体护为用,真俗圆融无滞碍。怨家侵扰皆虚妄,心性安稳道自开。
从究竟义来看,此句经文的核心指向佛性的显发与一真法界的回归。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圆满,不生不灭,不被任何外境所染着,怨家的侵扰、身心的痛苦、外境的不顺,本质上都是无明执着所产生的幻象,无法真正触及佛性的本质。
摩利支天作为 “光明佛母”,其光明本质正是众生佛性的外化,她的护持并非外在的神力给予,而是唤醒修持者自身佛性的力量,让修持者照见怨家、侵扰、自身等一切法的空性实相,从而破除执着,显发佛性。
虚云老和尚对此有深刻开示:“摩利支天的光明,不是从外而来,而是从众生自心佛性中生出。修持者持诵其咒,观想其形,本质上是在唤醒自心的光明,照破无明执着,显发本具的佛性。佛性显发,则怨家不能侵,外境不能扰,这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究竟义理。”
虚云老和尚曾分享一则自己的经历:早年他在云南鸡足山修行时,遭遇当地土匪的侵扰,土匪包围了寺院,欲抢夺财物并伤害僧人。虚云老和尚并未惊慌,而是带领众僧在大殿中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笼罩寺院。
不久后,土匪们竟纷纷放下武器,跪地忏悔,说看到寺院周围有金色光明,内心生起极大的恐惧与忏悔之心,无法下手。虚云老和尚趁机为他们开示佛法,讲解因果业力与佛性道理,土匪们深受感动,从此改邪归正。
虚云老和尚事后对弟子们说:“土匪之所以不能加害,并非我有什么神通,而是他们本具的佛性被本尊光明唤醒,嗔恨之心暂时消解。众生皆有佛性,怨家亦不例外,只要佛性显发,怨仇自然化解,这是究竟的护持。”
姚广孝在《佛说摩利支天经跋》中也对佛性义理进行了阐释:“经中所言护持,究竟而言,是护持众生本具之佛性。怨家的侵扰,本质是障碍佛性的显发;摩利支天的护持,本质是去除这种障碍,让佛性得以自然显现。修持者持诵经咒,并非求本尊保护色身财物,而是求本尊加持,破除无明执着,显发佛性,一旦佛性显发,自然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他引用《华严经》“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想执着而不能证得” 的经文,说明怨家侵扰的根源在于众生的妄想执着,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是破除这种妄想执着,让佛性得以证得,这是究竟的解脱之道。
一真法界是佛教的终极境界,指万法平等、无有分别、清净圆满的真实世界,在一真法界中,没有怨家与被侵扰者的对立,没有善恶美丑的分别,一切法皆如如不动,圆满自在。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究竟义,正是引导修持者超越二元对立的分别心,回归一真法界的圆满境界。玉琳国师对此有精彩开示:
“末法众生,深陷分别心之中,执着于‘我’与‘怨家’的对立,执着于‘侵扰’与‘安稳’的差异,故生烦恼痛苦。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是让修持者在持咒观想中,超越这种分别对立,体会一真法界的平等圆满,此时便无‘我’可护,无‘怨家’可侵,自然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玉琳国师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持:该弟子因与他人结怨,长期被恐惧与嗔恨困扰,无法安心修行。玉琳国师让他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后,观想 “我与怨家本无分别,皆为一真法界中的平等众生,怨仇的对立只是分别心的幻象”。
弟子修持一年后,不仅与怨家化解了矛盾,更在修行中体会到了一真法界的平等实相,心性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玉琳国师评价此事:
“超越分别,回归一真,便是究竟的护持,也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终极意义。”
姚广孝在跋中也对一真法界进行了解读:“一真法界,万法同源,无有对立,无有侵扰。修持者若能契入一真法界,便会明白‘怨家’与‘我’本是一体,侵扰的行为本是虚妄,此时便不会再有恐惧嗔恨之心,也不会再有被侵扰之患。摩利支天经咒,是契入一真法界的钥匙,通过持诵观想,修持者能打开分别心的枷锁,回归万法同源的真实境界。”
他以 “波浪与海水” 为喻:“众生的分别心,如海水的波浪,执着于波浪的高低起伏,便有了怨家与被侵扰者的对立;一真法界,如海水的本体,无论波浪如何起伏,海水的本质始终不变。摩利支天的护持,是让修持者从波浪的执着中回归海水的本体,体会一真法界的圆满自在。”
解脱涅槃是佛教修行的终极目标,指摆脱生死轮回的束缚,进入不生不灭、清净自在的境界。“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究竟义,不仅是现世的安稳,更是趋向解脱涅槃的助缘。
通过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破除对怨家、侵扰、财物、色身等外境的执着,净化心性,积累善业,最终摆脱生死烦恼的束缚,成就解脱涅槃。
善导大师对此有明确阐释:“修持摩利支天经咒,并非只为现世远离怨家侵扰,更重要的是以此为助缘,破除执着,积累往生净土、成就涅槃的资粮。现世的安稳是方便,究竟的解脱是根本,二者相辅相成,不可偏废。”
善导大师曾讲述一则案例:有一位老居士,一生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晚年时遭遇宿世怨家的侵扰,子女劝说他躲避,他却平静地说:“我修持此经,并非只为躲避怨家,而是为了成就解脱。怨家的侵扰,是对我修行的考验,若能心不动摇,便是修行的进步。”
他每日依旧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同时为怨家忏悔回向。不久后,怨家竟主动前来忏悔,老居士也在临终时正念分明,往生净土。
善导大师评价此事:“老居士能于怨家侵扰中不失正念,以修行之心面对考验,最终既化解了怨仇,又成就了往生,这正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究竟意义,以现世的护持助成究竟的解脱。”
姚广孝在跋中也强调了究竟解脱的重要性:
“经义深远,不仅在于现世护持,更在于究竟解脱。修持者若只执着于现世的安稳,而忽视了心性的修行与解脱的追求,便是舍本逐末。摩利支天的护持,是为了让修持者在安稳的环境中更好地修善断恶、破除执着,最终趋向涅槃解脱,这才是经义的终极指向。”
他引用玄奘大师翻译此经时的感言:“译此经时,深悟其义,摩利支天法门,现世护持为方便,究竟解脱为根本,修持者当以此为志,不贪着现世利益,常念解脱之道,方能不负佛陀宣说此经之苦心。”
佛性本具无生灭,一真法界泯分别。解脱涅槃为终极,怨家无扰道可期。
从实践义来看,此句经文对日常修行的指引体现在身口意三个层面,为修持者提供了具体可操作的方法,帮助修持者将经义落实到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中。
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可能引发怨家侵扰的恶业,同时保持生活的严谨,避免因自身疏漏给怨家可乘之机。
具体而言,需严格持守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这些行为都是引发怨仇的根源,如杀生会结下命债,偷盗会引发财物纠纷,妄语会导致他人误解怨恨,唯有持戒严谨,才能从根本上减少怨家的产生。
此外,在日常生活中要保持言行谨慎,不轻易与人发生争执,不炫耀自身的财富、地位、功德,避免引发他人的嫉妒嗔恨;在与人交往中要秉持友善、宽容、谦逊的态度,主动化解可能产生的矛盾,如遇到他人的误解或冒犯,不急于辩解或报复,而是以平和的心态沟通解释,以善举化解敌意。
不空法师在翻译此经后,曾对弟子开示身业修持的要点:“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身业清净是基础。若身行恶业,即便持咒千遍,也难感得本尊加持,怨家侵扰也难以避免。唯有身业清净,行为端方,方能与本尊愿力相应,获得护持,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不空法师记载了一位弟子的案例:该弟子早年好勇斗狠,经常与人发生冲突,结下了许多怨家,后来皈依佛门,修持摩利支天法门,他严格持守五戒,改掉了好斗的习性,主动向昔日的怨家道歉忏悔,帮助他们解决生活困难。
如此坚持多年后,不仅与所有怨家化解了矛盾,还成为了当地有名的善士,再也没有遭遇过怨家的侵扰。不空法师评价此事:“身业清净,怨仇自解;行为端方,护持自至,这是实践义在身业上的真实体现。
姚广孝在跋中也对身业修持进行了补充:“身者,业之载体也。身行恶则业恶,业恶则怨生;身行善则业善,业善则怨消。修持者欲得‘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护持,必先清净身业,规范行为,不造恶因,不种怨缘。日常起居、与人交往、工作处事,皆需以善为准则,以戒为规范,如此方能根基稳固,本尊加持自然降临。”
他以 “筑墙防盗” 为喻:“身业如墙,戒行如砖石,墙筑得坚固,盗贼便不能入;身业清净,戒行严谨,怨家便无隙可乘。摩利支天的护持,如墙外的屏障,而身业的清净,如墙内的根基,根基稳固,屏障方能发挥最大效用。”
在口的层面,修持者需净化口业,不宣扬仇恨、不挑拨是非、不恶口伤人、不妄语欺骗、不绮语浮华,这些言语行为最易引发他人的嗔恨与怨仇。
具体而言,要做到言而有信,不欺骗他人;言语温和,不使用攻击性、侮辱性的语言;不传播他人的隐私与过错,不背后议论他人的是非;遇到矛盾冲突时,以友善、和解的语言沟通,不激化矛盾。
同时,要常以善言劝导他人,宣扬因果业力、善有善报的道理,引导他人放下嗔恨、化解怨仇,以言语的力量积累善业,营造和谐的人际环境。
一行禅师在修持摩利支天法门的过程中,特别注重口业的净化,他曾开示:“口业的力量不可思议,一句恶言能引发一场争斗,一句善言能化解一场怨仇。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要善用语言的力量,以善言温暖他人,以正语引导他人,如此既能净化自身口业,又能化解怨家的嗔恨,自然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一行禅师曾遇到两位因财产纠纷而结怨的村民,双方争执不下,甚至欲诉诸武力。一行禅师得知后,分别与二人沟通,以温和的语言劝解他们:
“财物是身外之物,怨仇是心头之患,为了身外之物而结下心头之患,得不偿失。不如各退一步,化解矛盾,既保全了财物,又消除了怨仇,这才是明智之举。”
在一行禅师的劝导下,二人最终握手言和,化解了怨仇。一行禅师事后说:“善言如春风,能融化嗔恨的坚冰;正语如明灯,能照亮怨仇的迷雾,这正是口业修持的力量,也是经文实践义的生动体现。”
姚广孝在跋中对口业修持也有深刻见解:“口为祸福之门,言为利害之钥。恶口伤人,如刀剑割心,易结怨仇;善言慰人,如甘露润身,易化解怨。修持者欲远离怨家侵扰,必先管好自己的口,不发恶言,不造口业,常说善言,常行正语。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后,可发愿:愿我所言皆善语,愿我所语皆正言,愿以善言化怨仇,愿以正语结善缘。如此则口业清净,怨仇不生,护持自至。”
他引用莲池祩宏大师的话:“口业是最易造作的业,也是最易化解的业。修持者若能时刻警醒自己的言语,不造恶口、妄语、绮语、两舌之业,常说慈悲、友善、诚实、谦逊之语,便能从口业上杜绝怨家的产生,为‘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奠定基础。”
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心态,破除对怨家的嗔恨、恐惧、对立之心,保持心性的清净与平和。
具体而言,当遇到怨家侵扰或心生怨仇之念时,要及时觉察,立刻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照破嗔恨与恐惧之心,忆念 “怨家与我皆无自性,侵扰行为本是虚妄” 的经义,消解负面情绪。
同时,要培养慈悲心与忍辱心,对怨家生起怜悯之心,明白他们之所以心生嗔恨、意图侵扰,是因为被无明烦恼所束缚,是值得同情的众生,从而放下对立之心,以慈悲心对待他们。
此外,要常行忏悔,若往昔造作过伤害他人的恶业,要真诚忏悔,并发愿弥补,通过忏悔与行善,净化往昔的恶业,化解怨家的嗔恨。
憨山德清大师在修持中特别注重心性的观照,他曾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心为根本,心若清净,身口自然清净;心若染着,身口即便规范,也难感得加持。‘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关键在于心不被怨家侵扰,心不生嗔恨恐惧,如此方能真正安稳。”
憨山大师曾在流放途中遭遇昔日怨家的追杀,他并未生起恐惧与嗔恨,而是在心中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 “怨家是来成就我忍辱波罗蜜的善知识,侵扰是对我心性的考验”,最终怨家因迷路而未能找到他,追杀之事不了了之。
憨山大师事后说:“心性的清净与无执,是最好的护持,只要心不动摇,怨家便无法侵扰,这是实践义的核心所在。”
姚广孝在跋中心性修持进行了详细阐释:
“心者,万法之主也。心生嗔恨,则怨家现前;心生恐惧,则侵扰难避;心无执着,则怨不能侵。修持者欲得经文中的护持,必先修心。每日清晨与夜晚,可静坐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进入自心,净化嗔恨、恐惧、执着等烦恼,让心性回归清净平和。
在日常生活中,要时刻观照自己的起心动念,一旦生起对怨家的嗔恨或恐惧,便立刻持咒观想,化解心念,保持正念。如此则心性清净,本尊加持自然降临,怨家侵扰自不能成。”
他以 “心湖” 为喻:“心湖平静,则能映照万物,不生波澜;心湖浑浊,则波浪起伏,遮蔽真相。修持摩利支天咒,如净化心湖的清水,能让心性清净平和,不被怨家侵扰的风浪所搅动,从而保持安稳自在。”
身口意业清净行,戒定慧力护身心。慈悲忍辱化怨仇,正念持咒得安宁。
祖师大德的开示与案例为经文义理提供了丰富的支撑,让修持者能更直观地理解与践行经义。除前文提及的印光大师、憨山德清大师、永明延寿大师等,虚云老和尚也有诸多相关开示与案例。
虚云老和尚一生历经无数磨难,遭遇过多次怨家侵扰与迫害,但他始终以摩利支天法门为护持,坚守善业,最终化险为夷。他曾开示:
“末法时期,怨家侵扰是常态,修持者不必畏惧,只要坚守佛法,持诵摩利支天经咒,广行善业,本尊自会护持。怨家的侵扰,既是业力的显现,也是修行的考验,能让修持者在逆境中增长定力与智慧,更快地成就道业。”
虚云老和尚在云南重建鸡足山祝圣寺时,遭到当地一些恶势力的反对,他们散布谣言,诬陷虚云老和尚 “侵占田产、蛊惑民众”,甚至试图雇佣打手伤害他。
虚云老和尚得知后,并未退缩,而是一边继续主持寺院修建,一边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同时开仓放粮,救济当地贫困百姓,为百姓祈福消灾。
不久后,那些散布谣言的人因其他恶行被官府查处,雇佣的打手也在前往寺院的途中遭遇意外,未能得逞。当地百姓深受感动,纷纷前来护持寺院,祝圣寺的修建得以顺利进行。
虚云老和尚对此感慨:“只要心存善念,广行善业,持诵经咒,本尊的护持自然降临,怨家的侵扰终不能成,这是经义的真实不虚。”
姚广孝在跋中也引用了虚云老和尚的案例,并补充道:“虚云老和尚的修行经历,充分印证了‘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义。他一生历经磨难,却始终坚守善业,持诵经咒,以慈悲心对待怨家,以忍辱心承受考验,最终不仅化解了怨仇,还成就了伟大的修行事业。这为后世修持者树立了典范,说明只要依经修持,无论遭遇何种怨家侵扰,都能安然无恙。”
禅宗公案与经文义理的结合,能为修持者提供更灵动的理解视角。“丹霞烧木佛” 的公案虽看似与怨家侵扰无关,却能从 “破执” 的角度呼应经文义理。
丹霞天然禅师住世时,冬天天气寒冷,他竟将寺院中的木佛劈烧取暖。院主见状大怒,指责他亵渎佛像。
丹霞禅师平静地说:“我烧木佛,是为了取舍利子。”
院主说:“木佛哪里有舍利子?”
丹霞禅师说:“既然没有舍利子,那就再拿两尊来烧。”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佛像外在形式的执着,引导众生认识到佛法的核心在于心性的觉悟,而非外在的表象。这与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义相通:
众生执着于 “怨家” 与 “侵扰” 的外在表象,生起恐惧嗔恨之心,如同院主执着于木佛的外在形式,生起愤怒之心;而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正是要破除这种对表象的执着,认识到怨家与侵扰的空性实相,如同丹霞禅师破除对木佛形式的执着,认识到佛法的本质。
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 “木佛” 可比喻为 “怨家与侵扰的表象”,“烧木佛” 可比喻为 “破除对表象的执着”,“取舍利子” 可比喻为 “显发佛性的本质”。修持者若能破除对怨家与侵扰表象的执着,便能显发佛性本质,自然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姚广孝在跋中对这则公案也有解读:“丹霞烧木佛,破的是形式执着;修持摩利支天经,破的是怨家执着。二者虽异,其理一也,都是引导众生超越表象,认识本质。修持者若能悟此理,则怨家与侵扰的表象不能束缚其心性,自然能得安稳。”
历史上还有许多修持摩利支天经咒化解怨家侵扰的案例,郑和下西洋便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例。
郑和奉明成祖之命,率领船队七次下西洋,途中遭遇过海盗的袭击、敌对国家的阻挠等诸多怨家侵扰。据《明史・郑和传》记载,郑和自幼信奉佛教,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每次出海前都会率领众船员持诵摩利支天经咒,祈请本尊护持。
在一次航行中,船队遭遇海盗陈祖义的袭击,陈祖义率领海盗船围攻郑和的船队,形势危急。郑和镇定自若,一边指挥船员抵抗,一边带领众僧持诵摩利支天经咒,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船队。不久后,海面上突然刮起大风,海盗船被风浪打翻,陈祖义被生擒。
在另一次航行中,船队抵达一个敌对国家,该国国王欲派兵袭击船队,掠夺财物。郑和得知后,并未急于开战,而是派人向国王宣讲佛法,同时率领众船员持诵摩利支天经咒。
该国国王在梦中见到一位周身发光的女神,告诫他不可伤害郑和船队,否则将遭天谴。国王醒来后,心生畏惧,不仅放弃了袭击的念头,还向郑和赠送了大量财物,与明朝建立了友好关系。
郑和下西洋的成功,离不开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这也成为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生动印证。姚广孝作为明代的高僧,曾参与郑和下西洋的筹备工作,他在《佛说摩利支天经跋》中记载了此事:
“郑和航海,历遍诸国,遭遇无数险难,怨家侵扰不计其数,然终能化险为夷,平安归来,皆因持诵摩利支天经咒,得本尊护持之故。此经之功德,真实不虚,护持之力,不可思议。”
佛学名相的深度阐释是理解经文义理的关键,此句经文中涉及的核心名相包括三密相应、感应道交、业力、嗔恨、忍辱等,需逐一进行详细解读。
三密相应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结印、口密持咒、意密观想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
身密即结摩利支天根本印,双手结印于胸前,左手托住右手,右手食指弯曲轻触左手掌心,象征本尊的光明护持;口密即持诵摩利支天咒,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口业相应,能净化口业,唤醒佛性;意密即观想摩利支天本尊的形象,观想本尊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明笼罩自身,与本尊的意业相应,净化心念。三密相应如同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桥梁,通过身口意的统一,修持者能与本尊的愿力相互感应,获得护持,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通俗来讲,三密相应就像是修持者与本尊进行 “密码匹配”,身结印、口持咒、意观想分别是三组不同的密码,只有三组密码全部匹配成功,才能开启本尊护持的通道。
在 “我亦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这句经文中,三密相应是获得护持的关键途径,修持者通过三密相应,能与摩利支天的慈悲护持、智慧光明完全相应,从而遮障怨家的侵扰,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以行证义的特质,让经文义理能够通过具体的修持行为落到实处。
感应道交是指修持者的善业与愿力同本尊的加持力相互感应、交融的状态。修持者的善业与愿力如同发射特定频率的电波,本尊的加持力如同接收电波的信号塔,当二者频率一致时,便会产生共振,实现感应道交。
在这句经文中,感应道交体现为修持者坚守善业、不造恶业、心怀慈悲、破除执着的善念与愿力,与摩利支天护持善业、遮障怨敌的本愿相互感应,从而获得本尊的护持,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感应道交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修持者内心善念与本尊愿力的自然契合,是因果律的自然显现。通俗来讲,感应道交就像是种子与阳光雨露的关系,修持者的善业与愿力是种子,本尊的加持力是阳光雨露,只有种子优良,才能在阳光雨露的滋养下茁壮成长,获得护持的果实。
姚广孝在跋中对感应道交有精彩阐释:“感应道交,非强求可得,乃自然而成。修持者若能心向善道,行持善业,持诵经咒,与本尊愿力相应,则感应自至,护持自来;若心向恶道,造作恶业,即便持咒,也难感得加持,怨家侵扰也难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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