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8-02 17:27:27 |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成都分会会长、《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陈益光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陈铭进、谭越月
校订日期:2026年6月10日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函卷
次第修学,核心比喻如同登山,下根者如入门行者从山脚平路起步打基础、练步伐;中根者如登山一段时间者沿山路稳步前行、提升能力;上根者如临近山顶者直攀险峰、直达山顶,三条路径皆可登顶,仅快慢不同、适配不同根器,三十七道品是登山路径、般若智慧是地图明灯、定意不起是山顶风光。
次第修学教法中,上根者直接契入三十七道品般若实相,以一心三观观照道品三谛圆融,能修所修修法皆空、定意不起、不执着修相,日常念念安住实相、自然具足道品、不执着凡圣、不堕二乘心,以大悲心无量劫度生、三轮体空、悲智双运、圆满菩萨行、成就菩提;中根者系统学习《放光般若经》与祖师大德注疏,通达般若与道品不二核心知见,每日固定静坐禅修、次第观修道品、培养止观功夫,日常以道品对治烦恼、以般若观照空性、定意不起、不被外境牵动,逐步破我执法执、解行并重、循序渐进、圆满道品、修般若。
当具足空三昧、无相三昧、无愿三昧,具足四禅、四等、四无形三昧,具八解禅,得九次第禅。
当字并非简单的应当、应该之劝勉,而是直指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时,必然契合、必须圆满的法尔如是之理,是般若体性自然流露的修学准则,是从初发菩提心到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的全过程中,须臾不可偏离的定学核心,是悲智双运的必然依托,而非权宜的方便说教。
具足亦非简单的拥有、具备之名相分别,而是指菩萨以般若智慧为导首,于一切禅定三昧中,既能圆满实证其功德力用,又能不著其相、不缚其味,理事圆融、体用不二,身口意三业恒与定慧相应,从初发心到成佛果,念念不离、步步相应,非口头上的听闻信解,而是实证境界的圆满成就。
空三昧,是观一切诸法自性本空、无我无我所,离一切有执、断常二边的正定,能令行者于诸法中脱卸执着,趣入解脱,是三解脱门之根本。
无相三昧,是观一切诸法离生灭、去形相、绝对待,离色声香味触法之相状,无有可分别之相的正定,能令行者离一切相,安住实相,是三解脱门之体性。
无愿三昧,又称无作三昧,是观一切诸法无常苦空,于三界生死、涅槃寂灭皆无希求、无愿求、无造作,离一切取舍分别的正定,能令行者离一切愿求造作,安住无住,是三解脱门之行持。
具足四禅,四禅即初禅、二禅、三禅、四禅,是色界根本禅定,能伏断欲界烦恼,摄心一境,引发身心轻安,是一切禅定之根基。
四等即四无量心,慈无量、悲无量、喜无量、舍无量,能等视一切众生,普运悲心,离怨亲分别,是大乘菩萨利他行的核心依托。
四无形三昧即四无色定,是空无边处定、识无边处定、无所有处定、非想非非想处定,能超越色法系缚,入于无形无色的正定境界。
具八解禅即八解脱,又名八背舍,是能背舍三界烦恼、脱离贪著系缚的八种禅定,从内有色相外观色解脱,直至灭受想定解脱,能尽弃禅中贪著,得大自在。
得九次第禅即九次第定,是从初禅次第入二禅、三禅、四禅、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乃至灭受想定,次第无间、顺次出入的正定,是禅定功夫纯熟至极的体现,能于诸禅定自在无碍。
此句经文出自放光般若经放光品第二,是佛陀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中,对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舍利弗,以及无量大众宣说的大乘菩萨行核心要法,居于阐释般若与禅定不二、体用圆融的枢纽位置,前承菩萨行般若的定意不起、三十七道品修持,后启菩萨的神通自在、度生方便,是衔接般若体性与菩萨行持的关键教言。
其核心作用在于破除两种边见,一者破声闻乘行者执着诸禅定唯属二乘、唯为自了,修禅定便取证涅槃的狭劣之见,二者破方广道人执着般若唯是谈空,无需修持禅定,堕入顽空的邪见,明确大乘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必须以般若智慧摄持,圆满具足一切禅定三昧,既不废世俗谛的禅定次第修持,又不昧胜义谛的空性实相,确立了大乘菩萨行以定为基、以慧为导、定慧圆融、悲智双运的根本修学准则,为全经后续开示菩萨的自在境界、度生方便筑牢了修学根基。
定慧圆融般若行,三脱四门次第成,八解九禅皆具足,不著禅味大乘心。
禅定如渡海之舟航,般若如舟上之舵手,舟航若无舵手,便会迷失方向,堕入二乘之岸,舵手若无舟航,便无法横渡生死苦海,度化众生。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性空为体,以禅定为用,以中道为行,以悲智为归,破凡夫之执禅定求福报,斥二乘之执禅定取证涅槃,显菩萨之修禅定而无住无著,以般若摄持一切禅定,以禅定圆满一切般若,定慧不二,体用圆融。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空无相无愿三三昧,是解脱烦恼的根本门户,能破除一切执着分别;四禅是摄伏烦恼、安住正念的根基,能远离欲界五欲五盖,引发身心轻安;四等四无量心,是长养慈悲、普利众生的根本,能破除怨亲分别,普覆一切有情;四无形四无色定,是超越色缚、深入禅定的阶梯,能远离色法系缚,收摄心念;八解脱是背舍贪著、脱离系缚的方便,能破除对禅味、色法、心法的贪著;九次第定是禅定纯熟、自在无碍的体现,能于诸禅定次第出入,无间无杂,心不散乱。
此诸禅定三昧,是三乘行者共修的定学根本,是从凡夫到成佛的必经路径,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必先圆满具足此诸禅定,筑牢定学根基,方能安住般若实相,度化一切众生。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以般若智慧观照,空三昧、所观之空、能观之心,皆因缘聚合,无有固定自性,本自空寂;无相三昧、所离之相、能离之心,皆缘起性空,无有实法可得;无愿三昧、所离之愿求、能离之心,亦复如是,三者皆空,无有实法,名为三解脱门,实则无解脱者、无解脱法、无所解脱境。
四禅、四无量、四无色定、八解脱、九次第定,亦复如是,能修的菩萨、所修的禅定、修持的行为,三者皆空,无有自性,本自寂灭。
菩萨具足一切禅定三昧,并非执着于禅定的相状、贪著禅定的滋味,而是以般若智慧摄持,虽终日入诸禅定,却无有一念我在修定、我能入定、我所得的禅境,虽具足禅定功德,却不取证涅槃,不堕二乘之地,从禅定起,入生死海,以禅定之力,度化一切众生,虽入生死而不被染污,虽入涅槃而不著空寂,定慧均等,悲智双运,这是大乘菩萨不共二乘的禅定行持,也是此句经文的究竟义理。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大乘行者修学诸禅定三昧,不能执着于禅定的实有,盲修瞎练,贪著禅味,堕入有边的常见;也不能执着于禅定本空,便废弃修持,不事定学,堕入无边的断见。
应当以般若智慧照见胜义空性,以次第修持圆满世俗谛的定学功德,即空而有,圆满诸禅定;即有而空,不著禅定相,二谛圆融,不落二边,定慧均等,悲智双运,方名菩萨行般若波罗蜜。
般若为导定为基,三脱九禅性本寂,即有即空无住著,大乘不堕二乘蹊。
般若智慧如明镜,禅定三昧如明镜之台,明镜若无台,便无处安立,镜台若无明镜,便无法照见万物,镜台与明镜一体不二,方能照见诸法实相,度化一切众生。
行持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渐次修行为阶陛,以伏断烦恼为功力,以般若观照为眼目,以悲心愿力为归趣,三学圆备,六度齐修,从浅至深,从粗至细,次第具足诸禅定三昧,同时以般若摄持,不著不缚,自在无碍。
行持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当先以持戒为基,守护身口意三业,远离五欲五盖,修学数息观、不净观等方便,收摄心念,先证初禅,离生喜乐,伏断欲界烦恼;次证二禅,定生喜乐,远离觉观;次证三禅,离喜妙乐,身心安隐;次证四禅,舍念清净,不苦不乐,圆满四禅根本定。
于四禅中,修慈无量心,观一切众生得乐之相;修悲无量心,观一切众生受苦之相,起拔苦之心;修喜无量心,观一切众生离苦得乐,生随喜之心;修舍无量心,观一切众生怨亲平等,离憎爱分别,圆满四无量心。
次从四禅起,修空无边处定,超越色法,观无边虚空;次修识无边处定,观无边心识;次修无所有处定,观一切法无所有;次修非想非非想处定,离想非想,微细安住,圆满四无色定。
次修八解脱,从内有色相外观色解脱,次第深入,直至灭受想定解脱,背舍一切贪著系缚。
次修九次第定,从初禅次第顺入,直至灭受想定,次第无间,无有杂乱,圆满禅定次第行持。
行持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菩萨摩诃萨于初发心时,便以般若智慧照了诸法空性,于一切禅定行持中,无住无著,修四禅而不堕色界天,修四无量心而不著众生相,修四无色定而不堕无色界,修八解脱而不取证寂灭,修九次第定而不被禅定所缚,于诸禅定中,安住般若实相,同时以大悲心愿,念念不离度化众生,虽入甚深禅定,而不舍众生,虽度化众生,而心常安住禅定,动静不二,定慧等持,行住坐卧皆在定中,语默动静不离般若,非唯有静坐才是修定,而是于一切时、一切处,念念安住,心不随境转,这是大乘菩萨不共二乘的禅定行持。
行持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禅定修学不可躐等而求,当从基础入手,先持戒清净,次修止观,次第深入,从欲界定到未到地定,从初禅到四禅,从四无量到四无色,从八解脱到九次第定,步步踏实,念念观照,同时以般若智慧为导,不贪著禅味,不执着禅境,不取证二乘果位,以大悲心回向菩提,普利众生,方能真正契合经文的核心义理,成就大乘菩萨的禅定行持。
戒为根基定为舟,般若为眼度群流,次第修持无住著,不随二乘入寂丘。
禅定证悟如花开结果,般若智慧如雨露阳光,花果若无雨露阳光,便无法成熟,雨露阳光若无花果,便无依托之处,二者和合,方能成就菩提道果。
证果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定慧圆明,悲智具足,烦恼永尽,功德圆满,于一切禅定三昧得大自在,于一切法得大自在,不著生死,不著涅槃,不住二乘,不堕凡夫,成就无上正等正觉,普度一切众生。
证果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依此诸禅定三昧次第修持,能伏断三界烦恼,证得声闻缘觉的圣果,于诸法中得解脱自在,远离生死苦患。
证果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菩萨摩诃萨依般若智慧摄持诸禅定三昧,不住果相,不堕二乘,以无量禅定三昧为庄严,以无边般若大悲为导首,历劫修行,圆满菩提,成就无上正等正觉,于一切禅定解脱、神通智慧自在无碍,能随类化身,度化一切众生,于十方世界,随宜示现,或入禅定,或转法轮,或入生死,或入涅槃,无有障碍,无有疲厌,虽现一切身,而无有身相,虽说一切法,而无有法相,虽度一切众生,而无有度生之相,三轮体空,悲智双运,这是此句经文所开示的究竟证悟境界。
证果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学诸禅定三昧,不可执着于小果,不可耽著于禅定之乐,当以大菩提心为根本,以般若智慧为导首,以大悲心愿为依托,将禅定修持的功德,回向无上菩提,回向一切众生,不取证二乘涅槃,不堕凡夫生死,于诸禅定中,安住实相,度化众生,方能成就无上佛果,契合大乘菩萨行的核心要义。
定慧圆明证菩提,悲心普覆度群迷,九禅八解皆方便,不著生死不著泥。
鸠摩罗什大师作为放光般若经的重要传译者与阐释者,在大智度论中专门开示: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应具足三三昧、四禅、四无量、四无色定、八解脱、九次第定。是诸禅定,三乘共修,而菩萨以般若力故,于中不堕二乘地,为度众生故,庄严是法,名为摩诃衍。譬如大匠,以木作种种器物,木体无异,而用有差别。诸禅定是木,般若智慧是大匠,菩萨以般若力,转诸禅定为摩诃衍,不堕二乘。
逐句解读这段开示,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应具足三三昧、四禅、四无量、四无色定、八解脱、九次第定,直接对应经文原文,明确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必须圆满具足一切禅定三昧,这是大乘行持的根本要求,与经文中当具足空三昧、无相三昧、无愿三昧,具足四禅、四等、四无形三昧,具八解禅,得九次第禅完全契合。
是诸禅定,三乘共修,而菩萨以般若力故,于中不堕二乘地,为度众生故,庄严是法,名为摩诃衍,这句点明了诸禅定三昧是声闻、缘觉、菩萨三乘共修的定学法门,而大乘与二乘的根本区别,在于是否以般若智慧摄持,菩萨以般若之力,修诸禅定,却不堕入二乘的自了生死,不取证涅槃,而是为了度化一切众生,将诸禅定转化为大乘的大乘法门,以禅定为方便,度化众生,庄严菩提道。
譬如大匠,以木作种种器物,木体无异,而用有差别,用比喻说明,诸禅定三昧的本体是同一的,如同木材,而修持者的发心与智慧,如同大匠,能将木材做成不同的器物,二乘用诸禅定求自了,断烦恼,入涅槃,菩萨用诸禅定度众生,严净土,成佛道,发心不同,功用便有天壤之别。
诸禅定是木,般若智慧是大匠,菩萨以般若力,转诸禅定为摩诃衍,不堕二乘,直接点明了般若智慧的核心作用,诸禅定是修持的素材,般若智慧是修持的核心与灵魂,唯有以般若智慧摄持,诸禅定才能成为大乘的成佛之道,而非二乘的自了之法,完全契合经文的核心义理。
相关修学案例,鸠摩罗什大师的弟子,解空第一僧肇法师,依鸠摩罗什大师的开示,以般若智慧摄持诸禅定三昧,终身践行,他每日静坐修禅,具足四禅、八解脱、九次第定,却不著禅定之相,不贪禅味,于禅定中观诸法空性,同时以大悲心,讲经说法,著书立说,度化众生,最终著成肇论,深悟般若实相,证得无生法忍,是菩萨行般若、具足诸禅定三昧的典范。
罗什大师阐定门,般若为转大乘因,肇公践行无住著,解空第一耀古今。
僧肇法师在肇论般若无知论中开示:夫般若虚玄者,盖是三乘之宗极也,诚真一之无差。然异端之论,纷然久矣。有天竺沙门鸠摩罗什,器量渊弘,俊神超邈,擥千载之遗文,以摩诃衍为首,明般若之真宗,解三脱之玄门,定禅定之本体,明即动而静,即静而动,虽终日行禅,而无行禅之相,虽终日入定,而无入定之心。
逐句解读这段开示,夫般若虚玄者,盖是三乘之宗极也,诚真一之无差,点明般若智慧是三乘佛法的宗极根本,是真实不二的法性,诸禅定三昧的本体,即是般若实相,离开般若的禅定,只是枯定,离开禅定的般若,只是空谈,二者一体不二,是三乘共修的宗极。
然异端之论,纷然久矣,指当时的两种异端见解,一种是声闻行者执着禅定是二乘之法,与大乘般若无关,一种是方广道人执着般若唯是谈空,无需修持禅定,两种见解纷然扰扰,偏离了般若的真宗。
有天竺沙门鸠摩罗什,器量渊弘,俊神超邈,擥千载之遗文,以摩诃衍为首,明般若之真宗,解三脱之玄门,定禅定之本体,赞叹鸠摩罗什大师的德行与智慧,阐明大师以大乘佛法为首,开显般若的真实义理,解读三解脱门的玄奥宗旨,确立禅定的本体即是般若实相,破除了两种异端见解。
明即动而静,即静而动,虽终日行禅,而无行禅之相,虽终日入定,而无入定之心,点明了大乘禅定的核心特质,动静不二,定慧圆融,虽终日修禅入定,却无有修禅入定的执着相,以般若智慧照见禅定、能修、所修皆空,无住无著,这正是经文中菩萨具足诸禅定三昧,却不著相的核心义理。
相关修学案例,僧肇法师年少时遍览般若典籍,随鸠摩罗什大师修学,他在长安逍遥园,每日静坐修禅,深入四禅、九次第定,于禅定中观照诸法缘起性空,同时他并非枯坐修定,而是在讲经、译经、著述的日常中,念念不离禅定,行住坐卧皆在定中,面对世俗的名利恭敬,心不生著,面对外道的诘难诋毁,心不生嗔,始终以般若摄持禅定,定慧均等,年仅三十一岁便证得甚深般若,成为秦人解空第一,印证了经文的核心义理。
肇公妙解般若宗,即动即静定慧融,终日修禅无禅相,大乘真行此中通。
吉藏大师作为三论宗祖师,在大品经义疏中针对此句经文专门疏解:经云菩萨行般若,当具足三三昧、四禅、四无量、四无色、八解脱、九次第定。此明般若与禅定不二也。二乘人修诸禅定,取相著有,堕于有边;方广道人言诸法本空,不修禅定,堕于无边。菩萨以般若照禅定性空,而具足修持,即空而有,即有而空,二谛圆融,不落二边,是名行般若波罗蜜。
逐句解读这段开示,经云菩萨行般若,当具足三三昧、四禅、四无量、四无色、八解脱、九次第定。此明般若与禅定不二也,直接点明经文的核心,般若与禅定是一体不二的,离开禅定的般若,是顽空的邪见,离开般若的禅定,是有相的凡夫二乘行,二者一体不二,不可分割,菩萨行般若,必须具足禅定,修禅定必须以般若为导,方是大乘正行。
二乘人修诸禅定,取相著有,堕于有边;方广道人言诸法本空,不修禅定,堕于无边,这句指出了两种错误的修学见解,一种是二乘人,修诸禅定,却执着于禅定的实有,执着于能修、所修、证果的实有,堕入实有的常见,最终取证涅槃,自了生死;另一种是方广道人,也就是执着顽空的邪见者,说诸法本来是空,不需要修持禅定,废弃因果修持,堕入顽空的断见,这两种都不是大乘的般若行。
菩萨以般若照禅定性空,而具足修持,即空而有,即有而空,二谛圆融,不落二边,是名行般若波罗蜜,这句点明了大乘菩萨的正确修持方法,以般若智慧照见诸禅定本性是空,却依然圆满具足修持,即空而有,不堕空边;即有而空,不堕有边,二谛圆融,不落二边,这才是真正的行般若波罗蜜,完全契合经文的核心义理,也体现了三论宗破邪显正、不落二边的中道思想。
相关修学案例,吉藏大师的弟子慧灌法师,前往日本弘法,开创日本三论宗,他依吉藏大师的开示,以般若智慧摄持诸禅定三昧,在日本弘法期间,面对本土宗教的排挤、信众的质疑,他每日静坐修禅,具足四禅、八解脱,却不著禅定之相,同时讲经说法,接引信众,以四无量心普覆众生,最终在日本站稳脚跟,开创三论宗,将般若教法传播到日本,是践行此句经文的典范。
吉藏大师明中道,破斥有无两边非,慧灌东传圆定慧,三论宗风海外辉。
玄奘大师在大般若波罗蜜多经中开示: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于三三昧、四静虑、四无量、四无色定、八解脱、九次第定,虽如实修,而无修想;虽具足证,而无证想;虽为有情宣说开示,而无说想。以一切法皆无自性,能修、所修、修时、修处,皆不可得,不著二乘,是名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
逐句解读这段开示,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于三三昧、四静虑、四无量、四无色定、八解脱、九次第定,虽如实修,而无修想;虽具足证,而无证想;虽为有情宣说开示,而无说想,这句直接对应经文,菩萨行般若,对于诸禅定三昧,虽然真实不虚地修持,圆满证得,为众生宣说开示,却没有我在修行、我能证得、我在说法的执着想,这就是三轮体空的修持,完全契合经文的核心义理。
以一切法皆无自性,能修、所修、修时、修处,皆不可得,不著二乘,是名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这句说明,之所以能做到无修、无证、无说想,是因为一切法都没有固定不变的自性,能修的菩萨、所修的禅定、修行的时间、修行的处所,都了不可得,本性空寂,因此心不起分别执着,不堕入二乘的自了之心,这才是真正的行般若波罗蜜多,与经文的义理完全契合。
相关修学案例,玄奘大师西行求法,历时十七年,行程五万里,途中历经无数危难,他始终以般若摄持诸禅定三昧,在八百里莫贺延碛大沙漠,五天四夜无水无食,濒临死亡,他安住四禅,摄心一境,持诵般若心经,以定力降伏烦恼恐惧,修四无量心,发愿度化一切众生,修空三昧,观照身心、外境皆空,最终度过危难;在西行途中,遇到强盗劫匪,他安住禅定,不起嗔恨,以慈悲心化导强盗,令其弃恶从善,他虽具足甚深禅定,却不著禅定之相,不取证涅槃,始终以大悲心,西行求法,利益众生,最终取回真经,翻译六百卷大般若经,为后世众生留下般若法宝,是践行此句经文的最好典范。
玄奘大师西求法,定慧圆融般若华,如实修禅无修想,真经流布耀中华。
智者大师作为天台宗祖师,在摩诃止观中开示:三三昧、四禅、四无量、四无色、八解脱、九次第定,是佛法之根本,菩萨行般若,修止观,必先具此诸定。三三昧是观慧之初门,四禅是禅定之根本,四无量是大悲之基址,四无色是超色之阶梯,八解脱是背舍之正行,九次第定是定学之极致。此诸定法,摄一切佛法,以般若为导,止观为用,定慧均等,不著禅味,不堕二乘,是名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
逐句解读这段开示,三三昧、四禅、四无量、四无色、八解脱、九次第定,是佛法之根本,菩萨行般若,修止观,必先具此诸定,直接点明诸禅定三昧是佛法的根本,菩萨行般若,修天台止观,必须先具足此诸禅定,与经文的当具足空三昧、无相三昧、无愿三昧,具足四禅、四等、四无形三昧,具八解禅,得九次第禅完全契合。
三三昧是观慧之初门,四禅是禅定之根本,四无量是大悲之基址,四无色是超色之阶梯,八解脱是背舍之正行,九次第定是定学之极致,这句系统阐释了诸禅定三昧的次第与作用,三解脱门是观照智慧的入门,四禅是禅定的根本基础,四无量心是大悲心的根基,四无色定是超越色法系缚的阶梯,八解脱是背舍贪著系缚的正行,九次第定是定学功夫的极致,明确了诸禅定的修学次第与核心功用。
此诸定法,摄一切佛法,以般若为导,止观为用,定慧均等,不著禅味,不堕二乘,是名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这句点明了天台宗的核心修法,诸禅定统摄一切佛法,以般若智慧为引导,以止观为修持方法,定慧均等,不贪著禅定的滋味,不堕入二乘的自了之地,修一心三观,观照诸法即空即假即中,三谛圆融,这才是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完全契合经文的核心义理,也体现了天台宗三谛圆融、止观双运的核心思想。
相关修学案例,智者大师的弟子章安灌顶大师,跟随智者大师学习止观,终身践行以般若智慧摄持诸禅定三昧,他整理智者大师的讲经内容,编撰法华文句、法华玄义、摩诃止观等天台宗核心典籍,每日修止观,入四禅、八解脱、九次第定,却不著禅定之相,他面对隋炀帝王的恭敬供养,观法无我,不生贪著;面对他人的质疑诋毁,观心无常,不生嗔恨,始终定慧均等,以般若摄持禅定,不堕二乘之心,最终证得法眼净,传承天台教法,是践行此句经文的典范。
智者大师明止观,诸定圆融三谛全,灌顶承教心无著,台宗法脉万古传。
印顺导师在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讲记中开示:大乘的般若,不是脱离禅定修持的空谈,而是以诸禅定为基础,以般若智慧为导首。菩萨行般若,修三三昧、四禅、八解脱、九次第定,不是为了自了生死,而是为了以定力摄心,以慧力照空,以悲心度生,修而无修,无修而修,不著二乘的自了,不废世俗的因果,这才是大乘的般若行。诸禅定三昧,是三乘共修的阶梯,而大乘的不共,在于以大悲心为根本,以般若智为引导,将诸禅定,转化为度化众生的方便,这就是菩萨行般若波罗蜜。
逐句解读这段开示,大乘的般若,不是脱离禅定修持的空谈,而是以诸禅定为基础,以般若智慧为导首,点明大乘般若不是空谈玄理,必须以诸禅定三昧的修持为基础,以般若智慧为引导,破除了般若无需修持禅定的顽空邪见。
菩萨行般若,修三三昧、四禅、八解脱、九次第定,不是为了自了生死,而是为了以定力摄心,以慧力照空,以悲心度生,修而无修,无修而修,不著二乘的自了,不废世俗的因果,这才是大乘的般若行,直接对应经文,菩萨修诸禅定三昧,不是为了自我解脱,而是以定力收摄心念,以慧力照见空性,以悲心度化众生,虽然修持禅定,却没有修持的执着,虽然照见空性,却不废因果的修持,不堕入二乘的自了之心,这才是大乘的般若行,完全契合经文的核心义理。
诸禅定三昧,是三乘共修的阶梯,而大乘的不共,在于以大悲心为根本,以般若智为引导,将诸禅定,转化为度化众生的方便,这就是菩萨行般若波罗蜜,这句点明了大乘与二乘的根本区别,诸禅定是三乘共修的,而大乘的不共之处,在于以大悲心为根本,以般若智为引导,将诸禅定,从自了的工具,转化为度化众生的方便,这就是菩萨行般若的核心特质。
相关修学案例,印顺导师终身研究般若佛法,著书立说,讲经弘法,他以般若智慧摄持诸禅定三昧,每日著书、讲经,修四禅、四无量心,以定力安住身心,以慧力阐释般若,以悲心利益众生,他面对世俗的名利恭敬,心不生著,面对他人的质疑诋毁,心不生嗔,始终定慧均等,不著二乘的自了之心,以大悲心,著书立说,利益后世众生,为当代修学者树立了践行此句经文的典范。
印顺导师演般若,诸定为基大悲先,修而无修心无著,普度群生出爱河。
禅宗公案中,维摩诘大士呵责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舍利弗宴坐的公案,与经文义理高度契合,完整呈现了大乘禅定与二乘禅定的根本区别。
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舍利弗,出生于古印度摩揭陀国王舍城近郊的婆罗门家庭,父亲是当地著名的婆罗门论师提舍,母亲是摩揭陀国王舍城婆罗门善觉长者之女舍利,因母亲得名舍利弗,意为舍利之子,他自幼聪慧过人,八岁时便通彻一切婆罗门典籍,名震全印,后与好友目犍连一同出家,先学外道,后听闻佛陀所说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的偈颂,当下开悟,率二百五十弟子皈依佛陀,成为佛陀的上首弟子,被佛陀誉为智慧第一,他的核心特质是深悟诸法缘起性空之理,辩才无碍,常随佛陀宣说般若大法,是放光般若经的主要当机众,专属修学方法是以缘起智慧观照诸法空性,以定慧均等之力,深入般若波罗蜜多,护持佛陀正法,引导声闻众回心向大乘。
公案背景是,维摩诘大士在毗耶离城示疾,佛陀遣诸大弟子前往问疾,诸大弟子皆言曾被维摩诘大士呵责,不敢前往,其中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舍利弗,向佛陀陈述了被呵责的经过。
当时,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舍利弗,在林中静坐宴坐,维摩诘大士来到林中,对他说:唯,舍利弗,不必是坐,为宴坐也。夫宴坐者,不于三界现身意,是为宴坐;不起灭定而现诸威仪,是为宴坐;不舍道法而现凡夫事,是为宴坐;心不住内,亦不住外,是为宴坐;于诸见不动,而修行三十七品,是为宴坐;不断烦恼而入涅槃,是为宴坐。若能如是坐者,佛之所印。
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舍利弗,闻说是语,默然而止,不能加报。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呵责二乘行者执着于静坐的形式,执着于禅定的相状,堕入沈空滞寂的狭劣之见,开显大乘禅定即动而静,即静而动,定慧圆融,悲智双运的核心特质。
这与经文的义理完全相通,经文中菩萨具足空三昧、无相三昧、无愿三昧,具足四禅、四等、四无形三昧,具八解禅,得九次第禅,并非如二乘一般,修诸禅定只为自了生死,取证涅槃,而是如维摩诘大士所开示的,不起灭定而现诸威仪,不舍道法而现凡夫事,不断烦恼而入涅槃,虽具足一切禅定,却不著禅定之相,不被禅定所缚,于生死中度化众生,于动中修定,于闹中安禅,这正是大乘菩萨不共二乘的禅定行持。
从经文义理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宴坐,即是经文中的诸禅定三昧,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舍利弗所行的宴坐,是二乘的禅定,执着于静坐的形式,执着于禅定的相状,只求自心清净,自了生死;而维摩诘大士所开示的宴坐,是大乘的禅定,以般若智慧摄持,虽具足一切禅定,却无住无著,不著禅味,不堕二乘,以大悲心,不舍众生,不离世间,在度化众生的日常中,安住禅定,这正是经文中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具足诸禅定三昧的核心义理。
这则公案告诉我们,真正的大乘禅定,不是远离世间,躲在山林中静坐枯修,而是以般若智慧为导,具足一切禅定三昧,同时不著禅定之相,以大悲心,入生死海,度化众生,在世间行持中,念念安住禅定,定慧均等,悲智双运,这正是经文所开示的菩萨行持。
维摩丈室呵宴坐,大乘定慧不著魔,九禅八解皆方便,不离世间证菩提。
历史修学案例,东晋道安大师,高僧传记载,道安大师,常山扶柳人,出生于儒学世家,自幼父母双亡,由表兄孔氏抚养,他七岁开始读书,十二岁出家为僧,因相貌丑陋,被师父派去田间劳作,他每日劳作之余,持诵经典,精进不懈,后来师父见他聪慧过人,便为他授具足戒,允许他自由游学。
他前往邺都,拜佛图澄为师,成为佛图澄的上首弟子,佛图澄圆寂后,他带领弟子们四处逃难,躲避战乱,最终在襄阳立檀溪寺,弘法十五年,后来前秦苻坚攻破襄阳,将他迎入长安五重寺,主持译经事业,成为东晋时期佛教的领袖人物。
道安大师一生以放光般若经为核心修学经典,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系统注解放光般若经的大德,著有放光般若析疑准、放光般若析疑略等注疏,他依经文中当具足空三昧、无相三昧、无愿三昧,具足四禅、四等、四无形三昧,具八解禅,得九次第禅的教言,终身以般若智慧摄持诸禅定三昧,践行大乘菩萨行。
他在战乱之中,带领弟子们颠沛流离,衣食无着,性命垂危,却始终安住四禅,摄心一境,修空无相无愿三三昧,观照身心、外境皆空,不生恐惧退转之心;修四无量心,以慈悲心护持弟子,救济苦难众生;修八解脱,背舍对身命、财物的贪著;修九次第定,于颠沛流离之中,安住禅定,心不散乱。
他在长安期间,组织译场,翻译经典,制定僧尼轨范,统一僧团姓氏为释,为中国佛教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他每日讲经说法,注解经典,接引信众,却始终以般若摄持禅定,定慧均等,不著名利,不贪供养,不堕二乘的自了之心,以大悲心,护持佛法,度化众生,最终在长安圆寂,寿七十二岁。
道安大师的一生,正是依放光般若经的这句教言,行般若波罗蜜,具足诸禅定三昧,以般若摄持禅定,不著禅味,不堕二乘,践行大乘菩萨道的典范,印证了经文的核心义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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