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参与辩经 我要辩经 辩经记录
澳藏•大藏经 > 小乘论 > 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001卷~第020卷) >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一千三百零九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10-05 20:43:09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会长、《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李西宁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王全威 左美珍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九月二日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第一千三百零九函卷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三种次第各有所属,顺次第是修行生起之次第,从凡夫发心,修五停心,渐次增进,至世第一,入见道,证四果,从浅至深,是行者进修之次第;逆次第是从果推因之次第,从涅槃果,逆推其因,从无学至有学,从见道至加行,从深至浅,是观行逆观之次第;顺决择分次第,是加行善根生起之次第,暖顶忍世第一,次第而生,是加行位中之次第。
三种次第,皆是佛法中所有,各有其用,不可偏废,只是论典安立,是说法之次第,不同于此三种,故一一破之,显说法别有深旨。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说法次第,先标宗要,后释差别,是阐教之通规。世第一法是凡圣之交界,加行之极顶,引生见道之直接因缘,为入圣道之总门户,故论主先标举之,令学者知入道之要津,先识其总,后明其别,如人欲入王城,先识城门,然后方知城内街巷之分布。
又复应知,世第一法之法体,本自恒存,非先非后,论主先说,只是令众生先识此要法,非是此法先有,余法后有,法体恒存,无有前后,说法先后,是善巧方便,非法体有先后。
更深而言,一切法相,皆悉实有,三世恒存,故可先深后浅,可先浅后深,可先总后别,可先别后总,种种说法,皆无障碍,以法体恒有,随缘可显,不生不灭,无去无来,故说法次第,善巧自在,不局一隅。
若法体非实,有生有灭,则说法必须随生起次第,不得倒置,正以法体恒有,故可先标其要,后释其详,种种安立,悉皆如法。又此中深义,显阿毗达磨之特质,在于抉择法义,明辨是非,先破异计,后显正义,令众生邪见消除,正见增长,是故先举三计,一一出过,令情执消落,正见得生。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学佛法,当知法体恒有,次第随缘,不可执定一种次第,谓决定如是,当知生起、证果、说法,三种次第各有其用,应机而用,不相违背。
尤须知世第一法为入道之要,凡圣之关,当精进修习,务求证得,不可视为等闲,空过光阴,当以此为目标,从基础修起,渐次增进,务求克证。行舟秉舵济中流,法体恒存次第悠,三计齐明宗要显,不生不灭永悠悠。观行教体如治病之药引,引非药石,得引可发药力,观非断惑,得观可破惑障。
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一切观行,皆有其生起次第,从浅至深,渐次增进,而说法开示,可先标其要,令行者知所趋向,然后渐次修学,从基础起,次第增进,终得证入。说法虽先标极位,而观行必从浅起,不相违也,如人欲登山顶,先示人以山顶之相,令生欣慕,然后从山脚步步而登,终至其处。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观行之生起次第,必从五停心始,次念住,次三义观,次七处善,次暖顶忍,次世第一,次见道,次四果,从浅至深,次第而进,不可躐等,不可超越,如登九层之台,必从第一级起,一级一级而上,方能至顶。若不依此次第,欲直修世第一,欲直入见道,皆无是处,无因而果,必不可得。
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说法先标世第一法,有其观行上之深益,令行者先识此凡圣交界之法,知其为入道之门户,生起欣慕,发大精进,从基础修起,步步向此而进,有目标故,修行有力,不致迷于中途,退失道心。如人远行,先知道路终点在何处,然后起程,步步前进,终能到达,若不知终点,便易迷路,退转不前。
又复应知,观行之极,在于世第一法无间入道,此法虽在最后,而实为观行之核心目标,故先标之,令行者心有所向,意有所存,念念向此而修,自然速疾成就。更深而言,能观之智,所观之境,一一法体,皆悉恒存,行者修行,只是令未来善法,次第现前,非是创造新法,只是令其现起。
先标世第一法,令行者信此法本有,己身当得,生决定心,精进修行,令此法现前,如人知家有宝藏,便勤挖掘,终自得之,若不知有,便不勤求,终不能得。是故说法先标极位,正为令行者生欣求心,起精进意,速得成就,是观行上之善巧方便,非违观行次第。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学观行,当知目标与次第,先识世第一法之功德,生起欣慕,发大精进,然后从基础五停心、念住等修起,渐次增进,步步踏实,不生躐等之心,不起侥幸之念,依次第修,自然渐至其位,得入圣道。
不可因论中先说世第一,便谓可不修基础,直修此法,便成邪见,堕于增上慢中,自误误他。药引先标病可瘳,观行次第莫轻浮,先明极位生欣慕,步步攀登到上头。
果证教体如探宝之指南,针非宝藏,凭针可觅宝所,果非修因,凭果可验因行。果证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一切果证,皆依因而有,因有次第,果有高下,逆顺观察,皆可证入,说法先标因位之极,正显果证之近,令众生知去圣不远,生大信心,精进修因,必克圣果。
果证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果证之逆顺次第,从因向果,是顺次第,从世第一入见道,渐证四果,至阿罗汉,是顺次证果;从果向因,是逆次第,从阿罗汉,逆推其因,始于世第一,是逆次观果。二者皆可证入,只是根器不同,入道有异,利根者逆观,从果寻因,顿见法性;钝根者顺观,从因至果,渐次证入。
果证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论中先说世第一法,正显此为凡圣之临界点,过此便是圣果,去圣只在一念之间,令众生知生死之极,涅槃之近,一念相应,便入圣位,生大踊跃,不生退屈。
又复应知,涅槃果德,本来恒有,众生本具,只是为烦恼所覆,不能显现,世第一法为能显之缘,一念相应,便破无明,见涅槃性,证圣果位。是故世第一法,为显果之要因,故先标之,令众生知因之极,果之近,生大信心,精进修习。
更深而言,四沙门果,其体皆是无为涅槃,依断惑多少,立其差别,而其根本,皆由见道而证,见道之因,在世第一法,是故世第一法,为证果之总门,一切圣果,皆从此入,如城之四门,一切入者,皆由门入。
论中先标此门,令众生知入处,然后广辨一切法相,一切行门,皆归于此门,同证圣果。若不先标此门,众生不知入处,虽修诸行,不知所归,易入歧路,难得真实证果。是故先说世第一法,实为证果之标指,令一切众生,知所归趣,同入涅槃。
果证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学佛法,当以证果为目标,知世第一法为入圣之门户,涅槃为本具之果德,当生大信心,信己可证,然后精进修因,从基础起,渐次增进,终得入此门户,证圣果德,永离生死,得大自在。不可自甘下劣,谓己不能证圣果,亦不可妄自尊大,谓己已证,当脚踏实地,渐次进修,决定得度。
探宝先须辨指南,圣途门径此中含,一念超凡登圣位,本有涅槃即日含。
玄测法师《大毗婆沙论钞》云:“八蕴各明一门,而互通一切法相,以阿毗达磨具分别诸法自相共相故,论初先标世第一法者,以世第一是凡圣之关津,入道之门户,故先标之,令学者知所归趣,非局生起次第”。
逐句释之,八蕴各明一门而互通一切法相者,谓八种蕴部,各各明一类法门,而互相通涉,皆能分别一切诸法之自相与共相,非只明自门之法;以阿毗达磨具分别诸法自相共相故者,此是所以互通之由,以对法之体,本为分别一切法之自相共相,故随举一门,即具一切法相。
论初先标世第一法者,谓论之开端,先标示世第一法;以世第一是凡圣之关津入道之门户故者,此是先标之所以,因此法是凡夫与圣者之关键津梁,是入圣道之门户;故先标之令学者知所归趣者,因此首先标示,令修学者知晓归向趣入之处;非局生起次第者,不是局限于法之生起次第而说。
玄测法师此释,直明八蕴互通之旨,与论先标世第一法之深义,深契有部宗义,令学者不执局部之见,得论之总纲。昔有唐代僧名玄则,是玄测法师之弟子,依师之钞,研习此段义理,深知八蕴互通,法法相摄,故每读一蕴,即贯通一切法相,不局于自门。
其自修时,观世第一法,即摄一切加行善法,一切圣道法,一切果法,皆悉摄入,以法法相通故,观一法即见一切法。后于禅定中,善根渐熟,得世第一法,无间入见道,证预流果。
常谓弟子曰,论中八蕴,一一皆具一切法相,一一法皆摄一切功德,若知此义,则读论不迷,观行易得,法法皆是入道之门,岂唯世第一法哉。
极太法师《大毗婆沙论钞》云:“顺次从浅至深,逆次从深至浅,决择分从暖至忍,皆是生起次第,论中安立是说法次第,说法先标宗要,后生起次第,故不同也”。
逐句释之,顺次从浅至深者,顺次第是从浅法到深法;逆次从深至浅者,逆次第是从深法到浅法;决择分从暖至忍者,顺决择分是从暖法到顶法到忍法;皆是生起次第者,这三种都是法之生起先后次第;论中安立是说法次第者,论典中的安立是说法之次第;说法先标宗要后生起次第者,说法是先标示宗要核心,然后再说生起之次第;故不同也,因此二者不相同。
极太法师此释,区分生起次第与说法次第之不同,明三计皆是生起次第,论主是说法次第,故不相合,深契论旨。
唐代有僧名善业,依极太法师之钞,修学观行,深知说法次第与观行次第不同,说法可先标极位,观行必从浅起,故不执文害义。其日常修行,从五停心入手,先修持息念,调伏散乱,次修念住,观身不净,观受是苦,渐次增进,暖顶忍法次第而生,终得世第一法,入于见道。
常谓同修曰,说法与观行,次第各不同,说法为开示,观行实履践,不可因文先后,便谓行亦然,当知从浅入深,是观行之定规,不可躐等。
本义法师《大毗婆沙论钞》云:“八蕴皆具一切法相,以阿毗达磨体是慧故,遍观诸法,虽约一门立蕴,而义遍一切,论首先出世第一,正显加行极位为入道要津,故先标之,令知入路”。
逐句释之,八蕴皆具一切法相者,八种蕴部都具足分别一切法相;以阿毗达磨体是慧故者,因为对法之体,就是智慧;遍观诸法者,智慧能普遍观察一切诸法;虽约一门立蕴而义遍一切者,虽然就着一个法门安立蕴部,而义理遍通一切法,论首先出世第一者,论的开头先讲世第一法;(。)
正显加行极位为入道要津故者,正是显示加行位的极顶之法,是入道的重要津梁;故先标之令知入路者,因此先标示出来,令修学者知道入道的路径。
本义法师此释,从慧体出发,明对法遍观诸法之特质,故八蕴互通,论先标要,令知入路,义理精详。昔有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名真净,依本义法师之钞,研习全论,深知阿毗达磨以慧为体,遍观一切法,故一一蕴皆具一切法相。其修观时,以一慧心,遍观五蕴十二处十八界一切法,自相共相,历历分明,渐次增进,断尽烦恼,证阿罗汉果。
常谓弟子曰,阿毗达磨之慧,如大圆镜,遍照诸法,无有隐覆,若得此慧,则一切法相,皆悉明了,岂局于一蕴一法哉。
融道法师《大毗婆沙论条简》云:“有部论法,有生起次第,有说法次第,有证悟次第,三各不同,不可相滥,今三计唯是生起次第,故非论旨,论中先出世第一,是说法次第,先标宗要故”。
逐句释之,有部论法有生起次第有说法次第有证悟次第者,说一切有部论议法门,有三种次第,一是法之生起次第,二是说法之安立次第,三是证悟之逆顺次第。
三各不同不可相滥者,三种各各不同,不可互相混淆;今三计唯是生起次第故非论旨者,现在这三种计度,只是生起次第,所以不是论主的本意;论中先出世第一是说法次第者,论中先讲世第一法,是说法安立的次第;先标宗要故者,是先标示宗核心要点的缘故。
融道法师此释,分三种次第,明三计之所局,显论主之深旨,辨晰精详,令学者不迷。日本平安时代有僧名真源,依融道法师之条简,研习有部宗义,深知三种次第各别,不执一非余。
彼时日本有诸异宗,或执顺次,或执逆次,互相是非,真源法师依论中义,谓三种次第皆是佛法,各有用处,生起是修行之序,说法是阐教之巧,证悟是逆观之智,不可相非。由是诸宗异见,皆得调和,学人皆知次第有多种,不执一非余,共入正道。
连常法师《大毗婆沙论通览记》云:“杂蕴居八蕴之首,世第一法居杂蕴之首,以世第一法邻逼圣道,总摄加行一切功德,故先标之,如人欲入王城,先标城门,令知入处,然后方知城内诸事”。
逐句释之,杂蕴居八蕴之首者,杂蕴处在八种蕴部的第一位;世第一法居杂蕴之首者,世第一法纳息处在杂蕴的第一位;以世第一法邻逼圣道总摄加行一切功德故者,因为世第一法邻近贴近圣道,总摄加行位的一切功德;(。)
故先标之者,因此先标示出来;如人欲入王城先标城门令知入处者,比如人要进入王城,先标示城门,令他知道进入的地方;然后方知城内诸事者,然后才能知道城内的各种事情。
连常法师此释,以比喻显义,令学者易知先标世第一法之深旨,如城门之喻,形象易解。
日本镰仓时代有僧名玄慧,依连常法师之通览记,研习大毗婆沙论,深知论之结构,先标宗要,后释差别。其为大众讲论时,每先标举一法之宗要,令听者知其大旨,然后广释差别,令其明了细节,闻者皆易领悟,法喜充满。时人谓其说法,善得论主之旨,先总后别,纲举目张,令闻者不迷。
普光法师《俱舍论记》云:“世第一法,加行之极,见道之前,最居要路,故毗婆沙中先广分别,明入圣道之总门故,令学者先识要路,然后修余行”。
逐句释之,世第一法加行之极者,世第一法是加行位的极点;见道之前最居要路者,在见道之前,是最为紧要的路径;故毗婆沙中先广分别者,因此大毗婆沙论中先广泛分别此法;明入圣道之总门故者,是为了阐明入圣道的总门户;令学者先识要路然后修余行者,令修学者先认识紧要的路径,然后再修其余的行法。
普光法师此释,明世第一法之要地位,与论中先说之所以,与毗婆沙义一脉相承。唐代有僧名神泰,是玄奘大师之门人,依普光法师之记,兼通毗婆沙与俱舍,深知世第一法为入道要路。其自修时,恒以此法为目标,精进修习加行善法,后得世第一法,入见道,证预流果。
常谓弟子曰,入圣道有多门,而世第一法是总门,一切行者,必经此门,方入圣道,是故论中先广分别,令学者知所先务。
六家疏义炳丹青,三种次第各有经,先标宗要开玄户,万古修途指路星。
佛灭度后,迦湿弥罗国五百位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结集大毗婆沙论,其中论及安立次第之时,有诸论师各陈己见,或谓应顺生起次第,从浅至深,或谓应逆证果次第,从深至浅,议论纷纭,未能统一。
尔时世友尊者,是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为众之上首,出生迦湿弥罗婆罗门种,少习外道,后出家证果,尤善法相,便为众言,诸师所说,皆是佛法所有,然非论典安立之意。
论典之作,为令众生开悟入道,故先标入道之门户,令众生生欣慕心,知所归趣,然后广释一切法相,令其渐修。如人欲入甘露城,先示其城门,令知入处,然后广说城内宫殿园林,种种庄严,令其欣慕,方肯入城。
世第一法,即是入圣道之城门,故先标之,然后广说五停心、念住、暖顶忍等一切加行之法,令众生从浅修起,渐入此门,证圣道果。胁尊者,是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结集之首座,出生中印度,修头陀行,年八十证果,禅定第一,亦印证曰,世友尊者所言是也。
佛说契经,亦多先标果德,令众生欣慕,然后说因,此是说法之善巧,非违生起之次第。众生闻果德而生信,闻因而修行,故先果后因,易令入道。若先说因行,众生不知其果,或不生欣慕,懈怠不修,故说法先标宗要,实有大益。时五百大比丘,闻此语已,皆生信解,决定论中先安立世第一法纳息,为全论之首,标举宗要,开示入道之门。
此公案正显论典安立次第之深旨,明说法次第与生起次第之不同,与经中文义完全契合,令后世修学者,知论主之善巧,不执文害义。复有历史修学案例,如玄奘大师西行求法,至迦湿弥罗国,遇僧称法师,研习大毗婆沙论,至此次第之文,反复咨问,经一月余,方得洞达。
僧称法师是迦湿弥罗国大德,证得阿罗汉果,传承有部正宗,为玄奘大师广说三种次第之差别,及说法先标宗要之深旨,谓佛法有权有实,有渐有顿,生起次第是渐,说法标要是顿,顿渐相资,方能化导众生。
玄奘大师禀承师教,深知此义,归国译经,亦常先标宗要,后释差别,令读者易入。又如唐代高僧道氤,于长安崇福寺讲大毗婆沙论,每至此段,便谓听众曰,论中先说世第一法,正如世间著书,先立题目,后释文义,世第一法就是全论之题目,标出入道之宗要,令读者开卷即知归趣。
时有居士名李守,初闻佛法,不知次第,闻此语已,心开意解,知先有目标,后有行履,便发心修行,从五停心起,渐次增进,后得暖法善根,终身修行不怠。结集当年论义高,善巧说法先标要,一城先示城门处,引得众生入圣曹。
八蕴是发智论之结构分类,亦为阿毗达磨法相之部类区分,谓杂蕴、结蕴、智蕴、业蕴、大种蕴、根蕴、定蕴、见蕴,八种积聚,类聚群分,故名八蕴。玄测法师云,八蕴者,类聚诸法,分为八部,蕴是聚义,聚诸法故。
逐句释之,类聚诸法分为八部者,将诸法类聚,分为八个部类;蕴是聚义聚诸法故者,蕴是积聚的意思,因为积聚诸法所以叫蕴。此名相在本经文中,是论典之整体结构,明八蕴互通,一一皆具一切法相。有部经典比喻,八蕴如八宝箱,各藏珍宝,而一一箱中,皆具众宝之性;如八重楼阁,各有层级,而一一层级,皆摄全楼之体。
见蕴是八蕴之第二蕴,专明诸见差别,邪见正见,见惑见道,一切见类,积聚其中,故名见蕴。极太法师云:“见蕴者,聚诸见法,分别邪正,令学者知见之差别,不堕邪见”。
逐句释之,聚诸见法分别邪正者,积聚一切见类之法,分别邪见与正见;令学者知见之差别不堕邪见者,令修学者知道见的差别,不堕入邪见之中。此名相在本经文中,是八蕴之一,承杂蕴之后,明见类法相。有部经典比喻:“见蕴如明镜,能照一切见之邪正,令行者识其面目,不被所迷”。
顺次第即顺着生起之次第,从浅至深,从因至果,前后有序,如法之生起,先后不乱,故名顺次第。本义法师云:“顺次第者,从浅至深,从因至果,如法生起,次第不乱,是修行之次第也”。
逐句释之,从浅至深从因至果者,从浅法到深法,从因行到果报;如法生起次第不乱者,如同法之生起,先后次第没有混乱;是修行之次第也,这是修行的次第。此名相在本经文中,是三计之第一,明生起次第之相,论中破之,显说法次第不同。有部经典比喻:“顺次第如登梯,从下至上,一级一级,不可超越”。
逆次第即逆着生起之次第,从深至浅,从果至因,前后倒序,如逆观法性,从果寻因,故名逆次第。融道法师云:“逆次第者,从深至浅,从果推因,逆观法相,是证悟之次第也”。
逐句释之,从深至浅从果推因者,从深法到浅法,从果位推寻因行;逆观法相者,逆着观察法相;是证悟之次第也,这是证悟的次第。此名相在本经文中,是三计之第二,明证悟逆观之相,论中破之,显说法次第不同。有部经典比喻:“逆次第如寻流溯源,从流至源,得其本根”。
顺决择分即加行位四法,暖顶忍世第一,顺趣涅槃,抉择法义,故名顺决择分,是见道前之加行善法。连常法师云:“顺决择分,四法次第,顺趣涅槃,抉择法义,为见道之加行故”。
逐句释之,四法次第者,暖顶忍世第一四法有次第;顺趣涅槃者,随顺趋向涅槃;抉择法义者,拣择决断法之义理;为见道之加行故者,是见道的加行功夫。此名相在本经文中,是三计之第三,明加行生起之次第,论中破之,显说法次第不同。有部经典比喻:“顺决择分如临门之阶,一级一级,渐至门前,入门即见道”。
不净观是五停心观之一,观身不净,对治贪爱烦恼,令心清净,是入道初门。普光法师云:“不净观,观身秽恶,对治贪爱,为五停心之初”。
逐句释之,观身秽恶者,观察自身他身皆是秽恶不净;对治贪爱者,对治贪爱烦恼;为五停心之初者,是五停心观的最初法门。此名相在本经文中,是顺次第之初法,修行之始。有部经典比喻:“不净观如净水,能洗贪爱之尘垢,令心清净”。
持息念是五停心观之一,亦名数息观,观出入息,对治散乱,令心专注,是入道初门。玄测法师云:“持息念,数出入息,摄心不散,对治散乱,令心得定”。
逐句释之,数出入息摄心不散者,数入息出息,收摄心识不令散乱;对治散乱者,对治散乱烦恼;令心得定者,令心得得禅定。此名相在本经文中,是五停心之一,修行初门之法。有部经典比喻:“持息念如栓马桩,能系妄心之马,不令驰散”。
念住即四念住,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是顺解脱分之善法,为入道之要。极太法师云:“四念住,观身受心法,不净苦无常无我,破四颠倒,入道之要”。
逐句释之,观身受心法者,观察身体、领受、心念、诸法;不净苦无常无我者,不净、苦、无常、无我四种行相;破四颠倒者,破除常乐我净四种颠倒;入道之要者,是入道的紧要法门。
此名相在本经文中,是五停心后之修法,顺解脱分之主体。有部经典比喻,四念住如慧灯,能破四颠倒之暗,明见法相。
七处善是观诸法之七种善巧,于五蕴法中,知集起、知灭没、知味、知过、知出离、知自相、知共相,七处善巧,故名七处善。本义法师云,七处善,于五蕴法,七种善巧,了知无碍,善根增长。
逐句释之,于五蕴法七种善巧者,在五蕴法上,有七种善巧观察;了知无碍者,明了知晓没有障碍;善根增长者,令善根增长。此名相在本经文中,是念住后之修法,暖法前之加行。有部经典比喻,七处善如巧匠,能善知诸法之相,令善根成就。
三义观即观诸法无常、苦、无我三义,令善根增长,资益加行。融道法师云,三义观,观无常苦无我,三义分明,资益善根,令其增胜。逐句释之,观无常苦无我三义分明者,观察无常、苦、无我三种义理,清清楚楚;资益善根令其增胜者,资助利益善根,令它增长殊胜。
此名相在本经文中,是念住后之观法,助益善根。有部经典比喻,三义观如三良药,能治三毒之病,令身安隐。此等名相,皆是有部宗之核心法相,一一皆有实法体性,一一皆有修证功用,修学者当一一明了,通达其义,方能深入论海,得真实义,不致迷谬。
名相历历印心宗,三乘行位次第通,八蕴互含法法具,一尘常显大雄功。
就法相研习而言,修学者当先明八蕴之结构,知一一蕴皆具一切法相,不可局于自门,妄生分别,当知法法相通,义义相摄,举一法即一切法,明一义即一切义,如是研习,自然通达无碍,不致迷于名相之海。
具体方法,可先熟记住八蕴之名,及各自所主之法类,然后每研习一蕴一法,便联想其余七蕴之法,知其互通之理,如观世第一法,便知其摄于杂蕴,亦通于结蕴智蕴业蕴等,一一法相,皆悉相关,久之自然法法贯通,义义圆融。
复次当明三种次第之差别,生起次第、说法次第、证悟次第,各有其用,不可执一非余,亦不可混滥,当知其各有所属,应机而用,如是则于一切经论之次第,皆能明了,不生疑惑。就义理辨析而言,修学者遇有不同宗义之说,当以法体恒有三世实有为准,辨其次第之所属,是生起、是说法、是证悟,各有其理,不可相非。
若有执定说法必须顺生起次第,不得先深后浅者,当以论中此段之义破之,明说法有善巧,先标宗要,后释差别,是阐教之通规,不违生起次第之理,只是各有其用。
具体步骤,遇有疑问,先寻论中原文,次对照玄测极太本义融道连常普光诸大德之注疏,看其如何阐释,综合教证理证,抉择是非,不随人情,不依名气,唯依正法,唯顺法性,久之自然义理通透,辩才无碍。
就观行实践而言,修学者当知说法虽先标世第一法,而观行必从基础起,不可躐等,不可侥幸,当从五停心、四念住入手,渐次增进,暖顶忍法次第而生,自然得入世第一法,无间入道。
具体方法,每日固定一时,结跏趺坐,先修持息念,数出入息,令心不散,次修四念住,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渐次增进,令善根增长,然后观三义,明七处善,暖顶忍法次第现前,终至世第一法。日常行住坐卧之中,亦当恒起观照,历缘对境,不忘正念,令观行相续,不令间断,久久功深,自然成就。
就次第修学而言,下根行者,当先明生起次第,从基础法相学起,知五停心、四念住、暖顶忍、世第一、见道、四果之次第,信受不疑,然后从最浅处修起,不求速效,不慕高名,脚踏实地,步步前进,久久自然善根增长,渐入佳境。
中根行者,当通三种次第,知生起是修行之序,说法是阐教之巧,证悟是逆观之智,各有其用,然后依生起次第,渐次进修,亦依说法次第,先标目标,令心有归,解行并进,渐次增进,终得圣道。
上根行者,闻说法先标世第一,便悟法法本具,次第唯心,当下即观诸法实相,善根顿发,速得世第一法,无间入道,虽根器猛利,亦不违生起次第,只是用时短促,次第不缺,非是超越。如是三根普被,利钝全收,皆能依教修学,终得解脱,无有遗漏。
就居家修学而言,在家居士,俗务繁多,不能广研论典,亦当先明修学次第,知从基础起,渐次增进,不可好高骛远,妄求顿悟。日常可抽少许时间,修持息念,观心无常,从浅入深,渐渐增进,持戒修善,孝养父母,奉事师长,慈心不杀,修十善业,以此为基础,渐次进修,亦能得暖法善根,终入圣道。不必厌离俗务,别求修行,即俗而真,即事而修,便是真实修行。
就弘法利生而言,修学者若通达此次第之义,便可为初机学人,开示说法次第与修行次第之不同,令其先识目标,后起行持,不生退屈,亦不生躐等之心,循序渐进,渐入佳境。
遇有执理废事,妄言顿悟,不事渐修者,当以论中义,慈悲开示,令其知生起次第决定不虚,必从渐修,方得顿悟,不历事修,无有是处。遇有执事昧理,只知渐修,不识宗要者,当开示其先明目标,令心有归,修行有力,不致迷于中途。
复次就大乘修学而言,三种次第之理,亦通大乘,菩萨发大菩提心,亦必从基础修起,渐次增进,证入初地,乃至佛果,生起次第如是;而说法开示,先标佛果,令众生欣慕,然后说六度万行,说法次第如是;逆观法性,从佛果推寻因行,了知本具佛性,证悟次第如是。
是故通达有部此次第之理,于大乘修学,亦有极大助益,能令菩萨明了说法善巧,修行次第,证悟理趣,自利利他,速成佛果。
当知此段经文,虽明论典安立之次第,实则含摄一切佛法之次第法门,一切修学之轨则,修学者当深思之,笃行之,勿以文繁而忽之,勿以义深而退之,依之修学,决定得度。
法相研时次第明,三番轨则各圆成,解行并进归真际,步步莲华证圣明。三番辨破明宗要。八蕴互通见法身。
如尊者妙音生智论说一句,是论主援引古德论著为证,显顺决择分四法之生起次第,乃诸论共许之通规。妙音尊者为说一切有部古大论师,造生智论广分别法相,于顺决择分四门,先问暖,次顶,次忍,次世第一法,依生起次第而宣说,前后有序,无有杂乱。
云何暖云何顶云何忍云何世第一法一句,是生智论中之原文,依次发问,从浅至深,顺加行善法生起之序而列,显先暖后顶、次忍后第一之次第,历然不可倒置。
若不依此三种次第即所造论有杂乱失一句,是论主牒前所举三种次第,谓若造论不依生起次第、逆次第、决择分次第中随一合理次第,则所造之论便有杂乱无序之过失,令读者迷于先后,莫知宗要,于法相生谬解,于观行起错修。
如佛在世尊者大迦多衍那一句,举佛在世时之大论师为例,显古德造论皆有定则,以为今时之准绳。大迦多衍那亦名迦旃延,为佛十大弟子之中论议第一,造论分别法相,深契佛旨,能伏外道。成就无边希有功德一句,明尊者之功德殊胜,具足无量无边希有罕见之功德,戒定慧三学圆满,神通智慧具足,自利利他,功德难量。
于无量法自相共相无障碍智随欲现前一句,明尊者之智慧德相,于无量无边诸法之中,自相即诸法各别之体性,共相即诸法共同之通相,如无常苦无我等,尊者皆得无障碍智,欲观何法,智即现前,无有壅滞,无有障碍,随其所欲,无不照了。
勇猛精进恒无断绝一句,明尊者之行持德相,勇猛精进,恒常相续,无有间断,自利则断惑证真,利他则说法度生,未尝暂息。已能善入阿毗达磨文义大海无边觉慧一句,明尊者之法相深智,善能深入阿毗达磨之文义大海,文即文字章句之教,义即义理智德之理,其觉慧无边无际,如大海之深广,无能穷其涯涘。
不可倾动如妙高山一句,明尊者之宗义坚牢,其所说义,理正言真,不可摧破,不可倾动,如须弥山王安住海中,无有能令其动摇者。为大论王能伏他论一句,明尊者之论议胜能,于诸论师中最为尊胜,名为大论王,能摧伏一切外道异部之论议,无有抗敌,无有不胜。
自所立论无能当者一句,明尊者之论义无敌,自己所立之论宗,义理坚深,辩才无碍,无有能当敌摧破者。今尊者迦多衍尼子亦复如是一句,类例今时造论之主,谓今造发智论之迦多衍尼子尊者,其智慧功德,亦如大迦多衍那,具足殊胜,论议无敌,为后代论师之宗。
何故造论先说世第一法耶一句,征问造论次第之由,谓迦多衍尼子既智德同古,论议第一,何故造论不依常途次第,而先说世第一法,其故何也。答诸师于此种种异说一句,总答后说,谓对于此问,诸代论师各有种种不同之解说,非唯一途,各据一义,皆有道理。
谓或有说一句,略标异说之端,为后文广列诸说作引子,令读者生起希求,欲闻其详。古德论仪次第明,三番轨则莫纵横,因何今论先标极,异说纷纶待辨评。文字教体如考古之钟鼎铭文,先举古制以明旧规,后陈今事以辨异同,援古证今,令文有据,令义可信。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援引古论、类举古德为轨则,先立通规,次设难问,后陈异说,文势宛转,层层递进,一切文句皆依事相而安立,顺于人情,契于理致,无有突兀之失,无有杂乱之过,虽设疑待答,而脉络贯通,前后照应。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文句表面先引妙音生智论之次第,明造论通规,次举大迦多衍那之德,显古德范式,次类例迦多衍尼子,谓其智德同古,次问何故先说世第一,次总答诸师异说,次第分明,初机读之,便知论主先立通例,后明别义,借古显今,破执显正,文义井然,易寻其绪。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文句背后有权实二意,实意则造论必有次第,无杂乱失,权意则次第非局一途,有通有别,通途则依生起次第,别意则依说法善巧,先标宗要。
注:
以易读易解为基准,对全文进行了进一步细化分段,以提升整体内容的可读性与理解效率。
第1页 首页 上页 下页 尾页 共1页
澳藏•大藏经 • 小乘论 • 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001卷~第020卷) 繁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