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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小乘律 > 四分律藏(第01卷~第20卷) > 《澳藏·四分律藏》第一千六百八十八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21:13:27
《澳藏·四分律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四分律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石家庄分会會長、《四分律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孙丽英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四分律藏·孙丽英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四分律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廖玉清 郑莲莲 吴明宏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四分律藏》
第一千六百八十八函卷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持戒是外在约束”的迷执,显发“以是当持戒即显发自性本具的戒体,令恶行无滋生土壤,契合实相清净”——
须知戒法并非佛陀强加给众生的规则,而是众生自性本具“防非止恶、趋向觉悟”的戒体显现,所谓“持戒”,不是“被迫遵守条文”,而是“主动唤醒戒体”,如以钥匙开门,戒法的条文是钥匙,自心的戒体是门后的“善性宝藏”,持戒的过程,是用条文钥匙打开戒体宝藏,让自性中的清净、慈悲、智慧自然流露,恶行如死尸的腐秽,戒体如净化的阳光,持戒令戒体显发,恶行自会如腐秽遇阳光般消散,此时的“持戒”,是自心与实相的相应,是恶止善显的自然结果,非外在约束,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持戒如持盾,盾在恶难侵;持戒如持灯,灯明恶难藏”,若修学者视持戒为负担,如弃盾遇敌、弃灯入暗,纵有断恶之心终难抵挡恶诱;若修学者以持戒为护持,如持盾御敌、持灯照路,自然能令善根坚固、恶行不生,正如律宗初祖道宣律师所言“戒为正顺解脱之本,持戒则恶不生,恶不生则善性显,善性显则众皆容,众皆容则契实相”。
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更是紧扣“恶止善显、戒契实相”的核心义理。
道宣律师在《四分律行事钞》中言:“诸作恶行者,喻如死尸,非谓人恶,乃行之秽蚀善根;众所不容受,非谓人被弃,乃行之秽背善性;以是当持戒者,非谓戒为束缚,乃戒为护善之盾,令恶无由生,善有所托。此三句以喻显恶,末句以戒立行,皆显‘恶是妄、善是真,戒是妄尽真显之具’,契实相圆融之理。”
元照律师亦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补充:“作恶如尸,秽及自他,显恶之害深;众不容受,显善之性净,明恶之当远;以是当持戒,显戒之治恶,立行之根本。修学者当知,持戒非为他人容,乃为自心净;断恶非为避人斥,乃为契实相,如此方不负佛陀说戒之悲心。”

作恶如尸腐善根,秽身秽心众皆避,悟恶本妄非自性,离秽归真需醒觉。
众不容恶非心苛,善性趋净本然故,悟众容善非刻意,随顺实相应善趣。
以是持戒如持盾,盾护善根恶难蚀,悟戒非缚乃显真,戒明恶灭善自露。
戒法如忠勇守门人,能护善根财物无失;戒体如坚固垣墙,可御烦恼盗贼不侵,《四分律藏》中“如守门牢固,不忧失财物,若垣墙缺坏,有财者忧惧”四句经文,乃佛陀以“守门护财、垣墙御盗”为喻,开显“持戒护善、破戒失根”的根本要义,如四幅护宝图卷,从护持到失防,从安心到忧惧,层层递进彰显律藏“以戒为护、以善契真”的悲智圆融。
先言“如守门牢固,不忧失财物”,以守门人坚守门户不令财物丢失,比喻修学者持守戒法不令善根流失,此般护持之喻,如农夫守田护苗,能防鸟兽啄食令禾苗茁壮;如匠人守器护珍,可防尘埃浸染令宝物温润;如渔人守网护鱼,能防漏逃损耗令渔获丰盈。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守门人的主动性对应戒法的防护性,财物的珍贵性对应善根的稀有性,显‘持戒即守护生命中最珍贵的善根’”,不令众生将“守门牢固”仅视为外在财物的守护,反令其明了“守门的核心是‘不令外贼入、不令内财失’,持戒的核心是‘不令烦恼贼入、不令善根财失’——
守门人护的是有形财物,戒法护的是无形善根;守门牢固则财物安,持戒清净则善根稳”,先阐明“喻”的三重关联:守门人需警惕门户、不令空隙,持戒者需觉察身口意、不令破绽;守门人需恪尽职守、不令懈怠,持戒者需恒守律仪、不令放逸;守门人在则财物安、主人无忧,戒法在则善根固、修者无怖,再点出“如守门牢固,不忧失财物”的本质是“以世间护财之理,显出世间护善之法,令众生直观持戒的安心之益,生起坚守之心”,让“持戒如守门”成为修持的核心准则。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修学者持戒护善的具体实践而言,若修学者能如守门人牢固守门般持戒——守“身门”不令杀生、偷盗、邪淫的“烦恼盗贼”闯入,如守门人挡小偷于门外,不令身业造恶而丢失“慈悲、诚信、清净”的善根财物;
守“口门”不令妄语、两舌、恶口、绮语的“烦恼盗贼”潜入,如守门人阻骗子于门内,不令口业造恶而丢失“诚实、和睦、柔和、有益”的善根财物;
守“意门”不令贪心、嗔心、痴心的“烦恼盗贼”滋生,如守门人防内贼于暗处,不令意业造恶而丢失“知足、包容、智慧”的善根财物,这般三门皆固,善根财物便如藏于密室、有忠守看护,纵有烦恼外扰也难侵夺,修学者自然“不忧失财物”,心得安稳。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财物是外在、守门是外护”的迷执,显发“如守门牢固,不忧失财物即自性善根本具、戒法是显发守护的方便”——
须知世间财物是外在暂得、终会失去,而善根财物是自性本具、永不磨灭;守门人守护的是“外财”,戒法守护的是“内财”;“守门牢固”不是“强行留住外财”,而是“唤醒自心守护内财的觉悟力”,众生本有清净善根,如密室本有珍宝,戒法如守门人的“警觉心”,非外添守护,乃自心本具的觉悟性显现,持戒的过程,是让这觉悟性不被懈怠、放逸遮蔽,令自性善根自然显发、无需外求,此时的“不忧失”,是悟内财本有、无需担忧的究竟安心,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守门人在,外财门内安如泰山;戒法在,内财性中稳若磐石”,若修学者轻慢戒法、如守门人懈怠离岗,纵有善根也会被烦恼盗贼偷夺;若修学者坚守戒法、如守门人昼夜不怠,自然能令自性善根永固、心得究竟安稳,正如律宗大德所言“戒为守门之钥,钥在则门固;戒为护善之盾,盾在则善安”。
“若垣墙缺坏,有财者忧惧”,以垣墙缺损导致盗贼易入、财物主人心生忧惧,比喻修学者破戒令戒体失防、善根易失而心生忧惧,此般失防之喻,如堤坝溃口令洪水泛滥,能淹没良田家园;如铠甲破洞令箭矢入体,可伤及五脏六腑;如窗棂损坏令风雨侵入,能淋湿室内器物。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垣墙的防御性对应戒体的屏障性,缺损的危险性对应破戒的危害性,显‘破戒即善根失去屏障、必生忧惧’”,不令众生将“垣墙缺坏”仅视为外在防御的失效,反令其明了“垣墙的核心是‘形成界限、阻挡外侵’,戒体的核心是‘划清善恶、阻挡烦恼’——
垣墙缺坏则盗贼可入,戒体破缺则烦恼可侵;垣墙缺坏令财主忧,戒体破缺令修者惧”,先阐明“喻”的三重关联:垣墙小缺不补必成大溃,戒体小破不纠必成大失;垣墙缺坏先招小贼试探,戒体破缺先引小烦恼侵扰;垣墙缺坏令财主日夜不安,戒体破缺令修者心念不宁,再点出“若垣墙缺坏,有财者忧惧”的本质是“以世间失财之忧,显出世间失善之惧,令众生直观破戒的危害,生起防护之心”,让“护戒如护垣墙”成为修持的重要警醒。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修学者破戒失善的具体后果而言,若修学者破戒如垣墙缺坏——身戒破如垣墙有洞,杀生、偷盗的“烦恼小贼”便会从洞口潜入,令“慈悲、诚信”的善根财物开始流失,修者见自身伤害众生、夺取他物,便如财主见盗贼进门,心生“善根将失”的忧惧;
口戒破如垣墙有隙,妄语、恶口的“烦恼小贼”便会从缝隙钻入,令“诚实、柔和”的善根财物逐渐损耗,修者见自身欺瞒他人、恶语伤人,便如财主见器物被偷,心生“善缘将断”的忧惧;
意戒破如垣墙有裂,贪心、嗔心的“烦恼小贼”便会从裂缝侵入,令“知足、包容”的善根财物大幅丧失,修者见自身贪求无厌、怨恨不止,便如财主见密室被撬,心生“自性将迷”的忧惧,这般垣墙缺坏、戒体不存,善根财物便如暴露于旷野、无任何遮蔽,烦恼盗贼肆意掠夺,修学者自然“忧惧”不已。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垣墙是外在、忧惧是负面”的迷执,显发“若垣墙缺坏,有财者忧惧即戒体本具、忧惧是觉悟初显的信号”——
须知垣墙的防御性是外在功能,戒体的屏障性是自性本具;垣墙缺坏是“外防失效”,戒体破缺是“自心迷执”;而“忧惧”并非单纯的负面情绪,而是自心觉悟性的本能反应,如人遇危险会本能警觉,修者见善根流失会本能忧惧,这忧惧是“自心不愿失却善根、渴望回归清净”的觉悟信号,非外添痛苦,乃自性本具的“护善本能”显现,此时的“忧惧”,是悟失善之害、愿复戒之益的觉醒起点,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垣墙缺坏不可怕,怕在不知修补;戒体破缺不可惧,惧在不愿回头”,若修学者破戒后沉溺忧惧而不补戒,如见垣墙缺坏而不修缮,终会令善根尽失;若修学者以忧惧为警醒而补戒,如见垣墙缺坏而速修补,自然能令戒体复圆、善根回归,正如《四分律藏》中所言“破戒如垣缺,补之则复固;失善如财失,寻之则复得”。
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更是紧扣“守门护善、垣墙御恶”的核心义理,将戒法与自性善根的圆融关系阐发通透。

律宗初祖道宣律师在《四分律行事钞》中言:“如守门牢固者,戒为心门之守,守在则善根财不失;不忧失财物者,悟善根本具非外得,故无失之可忧。若垣墙缺坏者,戒为自性之垣,坏则烦恼贼得入;有财者忧惧者,知善根将失非外失,故有惧之可醒。此四句以世间护财之喻,显出世护善之实,非护外财,乃护内财;非忧外失,乃忧内迷,契实相圆融之理。”
律宗七祖元照律师亦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补充:“守门人者,戒之妙用也,主动防护不令烦恼侵;垣墙者,戒之体性也,静态屏障不令善根失。妙用在则体性显,体性固则妙用彰。修学者当知,持戒如守门,非为束缚,乃为自在;护垣如护戒,非为恐惧,乃为安心,如此方得戒法真益。”
二位大德的开示,不仅将“守门、垣墙”的比喻与戒法、善根的本质紧密结合,更揭示了“外在护持与内在觉悟不二、忧惧警醒与实相显现不二”的深层内涵,为后世修学者依戒护善提供了根本指引。
守门牢固善根安,不忧自性财流失,悟财本具非外得,戒为觉悟守门人。
垣墙缺坏烦恼入,忧惧善根将失迷,悟惧本是觉醒号,戒为自性补垣器。
佛戒如无隙之完璧,浑然圆满无缺无漏;奉持如握无瑕之明珠,心心相印得身心安;禁戒如固本之堤坝,坚牢致密能御烦恼;毁犯如溃堤之洪流,失防失护生忧惧心,《四分律藏》中“佛戒不缺漏,奉持者无忧,禁戒不牢固,毁犯者怀忧”四句经文,乃佛陀开显“戒为圆满之护、失戒为忧之根”的根本要义,如四幅护心宝卷,从戒之圆满到持之安心,从戒之失固到犯之生忧,层层递进彰显律藏“以戒契真、离戒生患”的悲智圆融。
先言“佛戒不缺漏,奉持者无忧”,此句核心比喻如“佛戒如天宇覆万物,无缺无漏不漏纤毫光明;奉持者如居广厦避风雨,无危无患得身心安稳”,佛戒的圆满性如天宇般无所不包,小至细微起心动念的规范,大至究竟解脱的指引,皆在其中;奉持的安心性如广厦般无所不安,外能抵御烦恼侵袭,内能守护善根不失。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佛戒的圆满无漏为体,奉持者的无忧安心为用”,不令众生将“佛戒不缺漏”误解为“条文的机械完备”,反令其明了“佛戒的无漏是‘契合实相、涵盖万行’的圆满——
非条文数量之多,乃对治烦恼之全,无论是身业的杀盗淫、口业的妄语两舌,还是意业的贪嗔痴,皆有对应的戒条防护;非约束形式之严,乃护持善根之周,从初发心的凡夫到证果的圣贤,皆能在佛戒中找到相应的修持路径”,奉持者的无忧也非“外在环境的顺遂”,乃“自心与实相契合的究竟安稳——不随境转、不被苦扰,因戒护善根故无忧,不因他人非议而动摇;因契实相故无怖,不因生死无常而恐惧”。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奉持佛戒的修学者而言,佛戒不缺漏,涵盖身口意三业的一切善护——
身业戒不缺“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令双手远离伤害众生性命的残忍、夺占他人财物的贪婪、染污自身心性的放纵,如护持生命之泉不被污染,行住坐卧皆能心怀慈悲、行止端正;
口业戒不缺“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绮语”,令言语远离欺瞒他人的虚妄、挑拨离间的恶意、伤害他人的刻薄、无义惑人的浮华,如守护沟通之桥不被损毁,与人交往皆能诚实守信、言语柔和;
意业戒不缺“不贪心、不嗔心、不痴心”,令心念远离贪求无厌的欲望、怨恨不息的怒火、迷执邪见的愚痴,如护持觉悟之灯不被吹灭,起心动念皆能少欲知足、心怀包容、明辨是非,修学者若能奉持这无漏佛戒,不令身口意有丝毫破犯,便不会因造恶而招“被追讨、被怨恨、被迷惑”的忧惧,不会因失善而生“善根损、善缘断、善境失”的不安,自然得“行住坐卧皆安稳,起心动念皆清净”的无忧境界,如孩童安卧母亲怀中,无任何畏惧。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佛戒是外在强加、无忧是外在获取”的迷执,显发“佛戒不缺漏即实相圆满的自然显现,奉持者无忧即自心觉悟的本然状态”——须知佛戒的无漏并非佛陀刻意制定的完美条文,而是“众生自性实相”的语言化显现,实相本无“缺漏”,它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佛戒只是将这无漏实相转化为众生可理解、可践行的律仪,如将无形的光明转化为有形的灯盏,方便众生借灯见光;
奉持者的无忧也并非“通过持戒换取的外在福报”,而是“自心回归实相后的本然安心”,众生本有“不生不灭、不忧不惧”的觉悟自性,只因无明迷执如乌云蔽日,才令安心被遮蔽,奉持佛戒的过程,是“通过律仪的方便,吹散无明乌云、显发自性光明”,此时的“无漏”是实相本然,无需外求;“无忧”是自性本具,非从他得,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佛戒无漏如真珠,握之不松则无失;奉持无忧如定水,扰之不动则无波”,若修学者视佛戒为“可有可无的约束”,如握珠不紧而失手,纵有无漏之戒也难受益,反而会因轻慢戒法而造作破犯;
若修学者以“恭敬心、恒常心”奉持佛戒,如定水不被风动,无论是面对财色名食睡的诱惑,还是是非对错的纷扰,皆能坚守戒法、不动本心,自然能令自心与实相契合,得究竟无忧,正如古德所言“戒是无忧本,持戒如居安;戒是觉悟梯,奉戒如登岸”。
“禁戒不牢固,毁犯者怀忧”,此句核心比喻如“禁戒如溃隙之堤坝,砖石松动难御洪水侵袭;毁犯者如居破屋避暴雨,墙垣渗漏生惶惶忧惧”,禁戒的牢固性如堤坝之砖石,每一条戒条都是防御烦恼的砖石,缺一不可、松动不得;毁犯的忧惧如破屋之渗漏,每一次破戒都是烦恼入侵的缝隙,无孔不入、蔓延不止。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禁戒的牢固防御为体,毁犯者的忧惧警醒为用”,不令众生将“禁戒不牢固”误解为“条文的疏漏”,反令其明了“禁戒的不牢固是‘修学者心不坚守、行不践行’的显现——
非戒法本身有缺,乃持戒者心力有怠,如堤坝砖石本固,却因看守者懈怠而让砖石松动;非律仪本身不固,乃修持者放逸有生,如房屋墙垣本坚,却因居住者放逸而让墙垣渗漏”,毁犯者的怀忧也非“单纯的痛苦折磨”,乃“自心觉悟性的本能警醒——知善根将失故忧,如农夫见禾苗枯萎而忧;知烦恼入侵故惧,如旅人见前路悬崖而惧,是趋向回归的信号,非沉沦的枷锁”。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禁戒不牢固的修学者而言,禁戒不牢固,多因“心不警觉、行不持续”而起——
或对身业戒不牢固,如明知不杀生却因嗔恨起而随手拍打蚊虫,明知不偷盗却因贪心起而顺手拿走他人小物,身戒的“缝隙”令“杀生、偷盗”的烦恼洪水有机可乘,事后便会因“伤害生命、夺人财物”而忧惧,担心因果报应降临;
或对口业戒不牢固,如明知不妄语却因虚荣起而夸大自身成就,明知不恶口却因怨怒起而辱骂他人,口戒的“松动”令“妄语、恶口”的烦恼浊流渗入心性,事后便会因“欺瞒他人、伤害他人”而惶惶,担心信任破裂、人际关系恶化;
或对意业戒不牢固,如明知不贪心却因羡慕起而贪求他人的财富地位,明知不嗔心却因不满起而怨恨他人的成功,意戒的“溃堤”令“贪心、嗔心”的烦恼猛兽吞噬善根,事后便会因“心念染污、善根流失”而不安,担心离觉悟越来越远,修学者一旦毁犯禁戒,便会陷入“造恶有过患、失善无依靠”的双重忧惧中,昼夜惶惶,如居漏屋遇暴雨,头顶有雨水滴落,心中有烦恼翻腾,无片刻安稳,这便是“毁犯者怀忧”的真实写照。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禁戒不牢固是戒法之过、怀忧是负面之苦”的迷执,显发“禁戒不牢固即自心迷执的显现,毁犯者怀忧即自心觉悟的初萌”——
须知禁戒本身如金刚般坚固,无有“不牢固”之性,所谓“不牢固”,是修学者自心的“懈怠、放逸、轻慢”令戒法的防御作用无法显现,如阳光本明,却因自心乌云遮蔽而不见光明,非阳光之过;
毁犯者的“怀忧”也非“无意义的痛苦”,而是自心深处“本具善性、不愿失却”的觉悟本能在发声,如人手指被烫会本能缩回,修学者毁犯禁戒后心生忧惧,是自心“不愿与烦恼为伍、渴望回归清净”的本能反应,这忧惧不是“惩罚”,而是“唤醒”,若能借此生起忏悔之心——坦诚己过、不覆不藏,生起补戒之心——重新持戒、不再破犯,便能令禁戒复固、善根回归,此时的“不牢固”是迷执的暂显,终会因觉悟而消散;“怀忧”是觉悟的开端,终会因补戒而转化,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禁戒牢固如筑堤,一砖一瓦皆用心;毁犯怀忧如警铃,一声一响皆醒心”,若修学者禁戒不牢固却不警醒,如堤溃而不及时修补,终会令烦恼洪水淹没善根,堕入更深的迷执;若修学者能以怀忧为警铃,如闻警铃而立即行动,及时忏悔过往破犯、当下坚守禁戒、未来不再放逸,自然能令戒体复圆、忧惧渐消,正如律宗大德所言“忧非恶事,乃醒迷之药;犯非绝境,乃回头之阶,知忧而改,便得离忧;知犯而补,便得离犯”。
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直指“佛戒即实相、奉戒即显真”的核心义理。
律宗初祖道宣律师在《四分律行事钞》中言:“佛戒不缺漏者,非条文之无漏,乃实相之圆满,涵盖众生烦恼一切对治,小至微细心念的规范,大至究竟解脱的指引,无一遗漏;奉持者无忧者,非外境之无忧,乃自心之安稳,契合自性觉悟本然状态,不随荣辱而变,不随生死而惧。禁戒不牢固者,非戒法之不固,乃心力之不坚,放逸轻慢令戒用不显,如金虽坚,却因锈蚀而失其用;毁犯者怀忧者,非苦果之徒忧,乃觉悟之警醒,知过悔改令善根可复,如灯虽灭,却因添油而复其明。
此四句者,非仅说戒之优劣,乃说心之迷悟——心悟则戒显无漏,心与戒不二;心迷则戒显不固,迷与忧不二,此乃律藏之根本要义,也是佛陀说戒的悲心所在。”
律宗七祖元照律师亦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补充:“佛戒无漏,如日月经天,无缺无隐,普照一切众生;奉持无忧,如居宝山,无求无憾,安享自性功德。禁戒不牢,如烛火受风,易灭易摇,难御烦恼侵袭;毁犯怀忧,如迷途遇夜,易恐易慌,难寻觉悟方向。修学者当知,持戒非为求无忧,乃为显自心实相——实相本无优,因戒而显;补戒非为去怀忧,乃为归自性清净——清净本无缺,因补而彰,如此方契佛陀说戒之悲智,方得实相圆融之益。”
佛戒无漏如天宇,覆护众生不漏烦恼尘;
奉持无忧如定舟,载渡心性不偏觉悟路。
禁戒牢固如磐石,抵御烦恼不溃丝毫隙;
补过怀忧如警钟,唤醒迷执不沉生死海。
戒法如完器承甘露,无漏无缺能护善根;破戒如坏器漏净水,多穿多缺难存功德,《四分律藏》中“坏器多穿漏,瓦师怀愁忧,器物若完具,眷属皆欢喜”四句经文,乃佛陀以“瓦器成坏”为喻,开显“戒体圆满则众善归、戒体破损则忧患生”的根本要义,如四幅喻理宝卷,从坏器生忧到完器生喜,从瓦师共情到眷属同乐,层层递进彰显律藏“以戒为器、以善为用”的悲智圆融。
先言“坏器多穿漏,瓦师怀愁忧”,此句核心比喻如“坏器如破戒的戒体,多穿漏如烦恼不断侵袭,漏失一切善法功德;瓦师如守护戒体的修学者,怀愁忧如善根流失的焦虑,痛惜自心觉悟资粮受损”,坏器的破败性如筛子滤水,纵有甘露也漏尽无余;瓦师的愁忧性如农夫失苗,纵有良田也空耗心力。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坏器的穿漏为表,显戒体破损的内里;以瓦师的愁忧为外,显修学者失善的内忧”,不令众生将“坏器多穿漏”误解为“器物的物理破损”,反令其明了“坏器的穿漏是‘无法承载功用、失去存在价值’——
非仅外观之破,乃功能之失,既不能盛水储粮,也不能置物显用;非仅局部之漏,乃整体之败,从一处穿漏渐至多处破损,终成无用之器”,瓦师的愁忧也非“单纯的财物损失之痛”,乃“心血白费、功用难成之憾——瓦师耗时耗力烧制器物,本盼其能利人利己,今既成坏器,不仅自身辛劳落空,更无法满足他人需求,这份愁忧是‘功败垂成’的惋惜,是‘价值失存’的焦虑”。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戒体破损的修学者而言,坏器多穿漏,恰如修学者戒体破损——若身戒有漏,如坏器底部穿洞,不持杀生戒则漏失慈悲善根,不持偷盗戒则漏失诚信善根,不持邪淫戒则漏失清净善根,每一次身业造恶,都如坏器多添一道裂痕,让本可承载的善法功德从裂缝中漏走;
若口戒有漏,如坏器侧边破孔,不持妄语戒则漏失真实善根,不持两舌戒则漏失和睦善根,不持恶口戒则漏失柔和善根,每一次口业造恶,都如坏器多增一处穿漏,让本可传递的善缘福报从破孔中流失;
若意戒有漏,如坏器周身细缝,不持贪心戒则漏失知足善根,不持嗔心戒则漏失包容善根,不持痴心戒则漏失智慧善根,每一次意业造恶,都如坏器多生一丝缝隙,让本可滋养的觉悟资粮从细缝中耗散。
而修学者如瓦师般怀愁忧,是因亲见自心戒体从“完具”到“破损”,亲见善根从“充盈”到“空耗”——如瓦师见亲手烧制的器物从“光滑完好”到“千疮百孔”,既痛惜器物的无用,更自责未能护持周全;修学者见自身戒体从“清净圆满”到“漏洞百出”,既惋惜善法的流失,更警醒自身放逸的过患,这份愁忧不是消极的痛苦,而是唤醒护戒之心的警钟。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坏器是外在败、愁忧是外在苦”的迷执,显发“坏器多穿漏即自心迷执的显现,瓦师怀愁忧即自心觉悟的初萌”——
须知坏器的穿漏并非陶土本有缺陷,而是烧制时火候不当、使用时防护不周的结果;戒体的破损也并非自性本有缺憾,而是修学时懈怠放逸、起心动念时不察不防的结果,陶土本具成器的可能,自性本具圆满的戒体,所谓“坏器”只是“陶土暂失功用的显现”,“破戒”只是“自性暂被遮蔽的状态”。

瓦师的愁忧也非单纯的情绪波动,而是“对‘器当有用’的本质认知”——瓦师知器本可承物,故见坏器而生忧;修学者知戒本可护善,故见破戒而生忧,这份愁忧是“对实相的本能认同”,是“渴望回归圆满”的觉悟信号,此时的“穿漏”是迷执的暂显,“愁忧”是觉醒的开端,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坏器漏尽杯中水,破戒漏空心中善;瓦师愁器难承用,学者忧戒失护持”,若修学者无视戒体的漏洞,如见坏器漏⽔而不修补,终会让善根漏尽、觉悟无望;若能以瓦师的愁忧为警醒,如见坏器即寻补漏之法,自然能及时修补戒体、守护善根,正如古德所言“戒漏如器破,补之则复完;善漏如水流,挡之则复存”。
“器物若完具,眷属皆欢喜”,此句核心比喻如“完具器物如圆满戒体,无漏无缺能承载一切善法功德,如良田能种百谷、如大海能纳百川;眷属皆欢喜如自他众生共蒙戒益,身心安稳能共享一切善缘福报,如家人同乐、如众友同欢”,完器的圆满性如满月照大地,无一处不被光明覆盖;眷属的欢喜性如春日融冰雪,无一处不被温暖滋养。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完具器物的功用圆满为体,眷属欢喜的善法共享为用”,不令众生将“器物若完具”误解为“外观的精致华美”,反令其明了“完具的核心是‘契合功用、承载价值’——
非纹饰之繁,乃质地之坚,既能经受日常使用的磨损,也能承载应有的重量;非造型之奇,乃结构之稳,既无一处穿漏可漏失内容,也无一处松动可影响功用”,眷属的欢喜也非“外在物质的满足”,乃“善法成就的自他安乐——非因器物贵重而喜,乃因器物能利人而乐;非因个人受益而欢,乃因众生成善而悦,这份欢喜是‘功用达成’的欣慰,是‘善缘共享’的圆满”。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戒体圆满的修学者而言,器物若完具,恰如修学者戒体圆满——身戒完具如完器底部坚实,持杀生戒则慈悲善根充盈,持偷盗戒则诚信善根稳固,持邪淫戒则清净善根纯粹,每一次身业守戒,都如完器多增一分承载之力,能承接更多护生、利他的善法功德;
口戒完具如完器侧边完好,持妄语戒则真实善根增长,持两舌戒则和睦善根深厚,持恶口戒则柔和善根绵长,每一次口业守戒,都如完器多添一分容纳之量,能传递更多真诚、友善的善缘福报;
意戒完具如完器周身无缝,持贪心戒则知足善根圆满,持嗔心戒则包容善根广博,持痴心戒则智慧善根明亮,每一次意业守戒,都如完器多生一分稳固之性,能滋养更多觉悟、解脱的资粮。
而眷属皆欢喜,是因修学者戒体圆满能自利利他——如家人见完器可盛粮储水,既解决生活所需,又免却缺器之苦,故心生欢喜;亲友见修学者持戒清净,既得其慈悲护持(不杀生则护众生、不偷盗则护财物),又受其善语影响(不妄语则增信任、不恶口则增和睦),故同乐共欢;甚至陌生众生,也能因修学者的持戒善举(如布施、助人)而受益,间接感受戒法的功德,这份欢喜不是狭隘的私情,而是善法流通、众生成益的自然流露。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完器是外在美、欢喜是外在乐”的迷执,显发“器物若完具即实相圆满的显现,眷属皆欢喜即自心觉悟的共享”——须知完具器物的“能承载”,源于陶土本性与烧制工艺的契合;圆满戒体的“能护善”,源于自性实相与戒法实践的契合,陶土本无“完”与“坏”的分别,因功用显“完具”;自性本无“圆”与“缺”的差异,因觉悟显“圆满”,所谓“完器”只是“陶土契合功用的显现”,“圆戒”只是“自性契合实相的状态”。
眷属的欢喜也非单纯的情绪愉悦,而是“实相功德的共享性”——实相本无“自”与“他”的隔阂,觉悟的功德能自然流通,如阳光普照不拣亲疏,戒法的善益也能自然传递,不择远近,此时的“完具”是实相本然,“欢喜”是觉悟共鸣,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完器能承千斛粮,圆戒能载万善功;眷属因器同受益,众生随戒共安乐”,若修学者只求自身戒圆,如守完器而不与人用,终难显戒法的利他功德;若能以完器利人之心持戒,如以盛粮之器济贫、以储水之器解渴,自然能令自他共蒙戒益、眷属同乐,正如《四分律藏》所言“持戒如完器,自利亦利他;戒圆如满月,照破众无明”。
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紧扣“器喻戒体、忧喜喻迷悟”的核心义理。
律宗初祖道宣律师在《四分律行事钞》中言:“坏器多穿漏者,非器之过,乃护之失;瓦师怀愁忧者,非忧之苦,乃觉之始。器坏则不能承物,戒破则不能护善,瓦师忧器,如学者忧戒,皆因知其本可有用、本可圆满。器物若完具者,非器之美,乃用之全;眷属皆欢喜者,非喜之乐,乃益之广。器完则众得所用,戒圆则众得所安,眷属喜器,如众生喜戒,皆因感其能利人、能成善。
此四句以世间器用之理,显出世戒法之实——器是戒之喻,忧喜是迷悟之征,悟则戒圆如完器,迷则戒破如坏器,无二无别。”
律宗七祖元照律师亦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补充:“瓦师之愁,非愁器之坏,乃愁用之失;学者之忧,非忧戒之破,乃忧善之漏。眷属之喜,非喜器之完,乃喜益之来;众生之乐,非喜乐之生,乃喜戒之圆。修学者当知,持戒非为守一器,乃为承万善;护戒非为避一忧,乃为致众喜,如此方契佛陀说戒之悲心,方显实相圆融之理。”
坏器穿漏漏尽善根如泻水,瓦师愁忧忧醒迷执若鸣钟,悟器坏非陶土过,补漏即复完器用;
完具承物承载功德似纳海,眷属欢喜欢传善法如融春,知戒圆是自性真,持戒便得众生成。
戒法如完璧承月华,无漏则善根永固;破戒如裂镜映尘霜,有缺则烦恼丛生;守戒如居春园赏百花,心常悦而无忧扰;毁戒如处寒夜踏荆棘,身常痛而忧惧随,《四分律藏》中“持戒有缺漏,为恶者常忧,不毁禁戒者,心常怀欢喜”四句经文,乃佛陀以“戒体成坏”为核心,开显“戒为忧喜根源、守戒即趋乐之路”的根本要义,如四盏照心明灯,从戒漏生恶到恶生忧惧,从戒圆无毁到无毁生喜,层层递进彰显律藏“以戒护心、以善显真”的悲智圆融。
先言“持戒有缺漏,为恶者常忧”,此句核心比喻如“持戒有缺漏如破堤的江河,堤坝裂隙难挡洪水侵袭,终致良田淹没;为恶者常忧如抱火的愚人,火焰灼身难避烧灼之痛,终致身心俱损”,破堤的缺漏是“防御之失”,漏的是能毁善境的洪水;持戒的缺漏是“护善之失”,漏的是能蚀善根的烦恼;抱火的灼痛是“即时之苦”,扰的是外在肉身;为恶的常忧是“持续之苦”,扰的是内在心性。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戒漏为恶因、忧惧为恶果”,不令众生将“持戒有缺漏”误解为“偶尔破戒的小事”,反令其明了“缺漏的本质是‘戒体防御失效、烦恼有机可乘’——
非仅一次破戒的疏漏,乃长期懈怠的积累,如堤坝裂隙从细微渗水到轰然溃决,戒体缺漏也从偶尔失察到全面失守;非仅某一条戒的破损,乃三业护持的松懈,身戒缺则杀盗淫易犯,口戒缺则妄语两舌易生,意戒缺则贪嗔痴易起”,为恶者的常忧也非“一时的情绪波动”,乃“恶业相续、善根流失的必然结果——不忧外在环境的责罚,乃忧自心善根被烦恼啃噬;不忧他人的非议指责,乃忧生死轮回的苦果将至,这份忧惧如影随形,无有片刻停歇”。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持戒有缺漏的修学者而言,持戒有缺漏,从身业开始便漏失护善之力——
不持杀生戒则易起伤害众生的念头,见弱小生灵便生欺凌之心,事后虽暂得快意,却会因“造作杀业”而忧惧“多病短命”的果报,夜里常梦到被伤害的生灵索命,白日见他人健康便心生羡慕与悔恨;
不持偷盗戒则易起贪占他人财物的欲望,见他人珍宝便生窃为己有的妄念,事后虽暂得财物,却会因“造作盗业”而忧惧“被人追讨、身败名裂”的后果,出门怕遇失主,在家怕遭官差,心神不宁如惊弓之鸟;
不持邪淫戒则易起染污身心的邪念,见美色便生放纵之欲,事后虽暂得欢愉,却会因“造作邪淫业”而忧惧“家庭破裂、身心染病”的困境,面对家人便心生愧疚,审视自身便觉污秽不堪。
首校校注:
首校删除了“”前后的空格,使段中文字间距适度,不显得空疏;但因数量较多,在正文中未作标注。
三校校注:
1、以易读易解为基准,对全文进一步进行了细化分段;
2、对引用的经文原文进行了加粗,以凸显出来,便于区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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