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参与辩经 我要辩经 辩经记录
澳藏•大藏经 > 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 佛说摩利支天经 >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第一千八百零六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1 15:10:56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说摩利支天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会會長、《佛说摩利支天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何正堂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澳藏》版《大藏經》

《佛说摩利支天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李西宁 强小菲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

第一千八百零六函卷

“人生迷茫中的‘方向缺失’与抉择”,当代人常因社会压力、选择过多而陷入人生迷茫,如职业选择、婚恋决策、人生价值定位等,如同在黑暗中行走,看不到前方的方向,容易感到焦虑、无助。

摩利支天女“常行日月天前”的“超越位置”,象征着“站在更高维度看清方向”的智慧,而“日月天不能见彼”则暗示“真正的方向不在外界的可见表象中,而在内心的清净觉知里”。

经文义理启示我们,面对人生迷茫时,不应向外寻求他人的答案或世俗的标准,而应如同摩利支天女超越日月天般,超越外界的干扰,回归内心的觉知,从自心的智慧中寻找方向。

具体修行方法上,可在每月选择一个安静的日子,进行“方向观想”:

准备一盏灯(象征光明与方向),置于前方,静坐后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观想摩利支天女立于灯的前方,为自己照亮内心的“方向之路”;

随后,在心中默念自己的迷茫(如“职业选择”),并观想摩利支天女的光明融入自心,引导自己回忆“内心真正热爱的事物”“做什么事时会忘记时间”,从这些“内心信号”中寻找方向;

最后,以“不执着结果”的心态,根据内心的觉知做出初步抉择,并在实践中不断调整。

对于不同根器的众生,上根者能在观想中领悟“人生方向本无固定答案,皆是自心因缘的显现”,如同摩利支天女的“行”无固定轨迹,人生的方向也应随顺自心的善业与愿力,在践行中不断明晰,同时借由迷茫观照自心的“执着”与“恐惧”,破除对“固定未来”的执着,获得内心的自在;

中根者可通过“光明观想”与“内心回忆”,找到与自身热爱相符的方向,减少外界标准的干扰,以“试错”的心态逐步实践,在过程中积累经验与信心;

下根者则可通过“持咒+灯的象征”,获得内心的安定,减少对迷茫的焦虑,先从“做好当下小事”开始,如认真完成工作、培养一个爱好,在专注当下的过程中,逐渐清晰人生的方向。

摩利支光超日月,隐显自在护群生;破迷开悟离尘垢,究竟安乐证菩提。

“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中的“彼”,在佛教经文中,“彼”作为第三人称代词,具有明确的指代功能,通常指代前文已提及的特定对象,避免指代模糊导致理解偏差。

结合前文语境,此处的“彼”明确指向摩利支天女,是对摩利支天女的特定称谓,通过“彼”的使用,使经文表述更严谨,让听众能清晰知晓后续描述的主体是摩利支天女,而非其他对象。

再看“能见日”,“能”体现能力、能够的含义,在佛教语境中,“能”不仅指单纯的行为能力,更蕴含着“自在掌控、不受阻碍”的意味,即具备主动且无障碍地完成某一行为的特质;

“见”并非世俗意义上单纯的视觉看见,而是佛教中“觉知、洞察”的广义概念,既包括视觉层面的观察,也涵盖心智层面的认知与洞察,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日”此处特指日天所掌管的太阳,也可延伸为日天所代表的光明、境界与神力范畴。

因此“能见日”指摩利支天女具备自在觉知、洞察太阳(及日天境界)的能力,这种能力不仅是视觉上的看见,更是心智层面对日天境界的清晰认知,且不受任何阻碍,体现出摩利支天女境界的高超。

接着是“无人能见”,“无人”并非仅指“没有人类”,而是广义上的“没有任何存在者”,包括天界的天神、人间的众生乃至其他修行境界的生命体,涵盖了所有可能具有“见”的能力的对象;“能”与前文“能见日”的“能”含义一致,指具备觉知、洞察的能力;“见”同样是“觉知、洞察”的广义概念。

“无人能见”即没有任何存在者具备觉知、洞察到摩利支天女的能力,强调摩利支天女的“不可见”特质具有普遍性,并非仅对某一类对象不可见,而是超越了所有存在者的觉知范畴,进一步凸显其境界的殊胜与独特。

“无人能知”中的“知”在佛教语境中比“见”更深入一层,“见”侧重外在现象的觉知,“知”则侧重内在本质、运作规律与真实状态的认知与理解,是心智层面更深刻的洞察;“无人”“能”的含义与“无人能见”一致,分别指“没有任何存在者”“具备能力”。

“无人能知”即没有任何存在者能够认知、理解摩利支天女的内在本质、运作规律与真实状态,说明摩利支天女不仅在现象层面不被觉知,在本质层面也超越了所有存在者的认知能力,其境界的深邃与奥妙远超众生的理解范畴。

从梵文溯源来看,“彼”对应的梵文为“sa”(阳性)或“sā”(阴性),此处因指代摩利支天女(阴性),故用“sā”,在梵文经文中,“sā”常用来指代前文已提及的阴性名词,具有明确的指代功能,确保语义连贯;

“能见”对应的梵文为“draṣṭumśaknoti”,“draṣṭum”是“看见、觉知”(drś)的不定式形式,“śaknoti”是“能够、有能力”(śak)的第三人称单数现在时,合起来直译为“能够觉知”,蕴含“自在、无障碍”的能力意味;

“日”对应的梵文为“sūrya”,即太阳,与前文“日天”(sūrya-devatā)的“日”同源,既指具体的太阳天体,也可延伸为日天所代表的光明与境界范畴;

“无人”对应的梵文为“nakaścana”,“na”是否定词“没有”,“kaścana”是“任何、任一”,合起来直译为“没有任何(存在者)”,涵盖所有可能的对象;

“能知”对应的梵文为“jñātumśaknoti”,“jñātum”是“认知、理解”(jñā)的不定式形式,“śaknoti”是“能够、有能力”,合起来直译为“能够认知”,强调对内在本质的深刻理解。

通过梵文溯源可知,经文的表述精准且层次分明,从“彼”的明确指代,到“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逐层递进,清晰展现了摩利支天女的能力与境界。

直译这句经文的含义,即摩利支天女能够觉知、洞察太阳(及日天境界),而没有任何存在者能够觉知、洞察到她,也没有任何存在者能够认知、理解她的内在本质与真实状态。

从语境定位来看,此句仍属于佛陀对诸苾刍的开示内容,承接前文“常行日月天前。日天月天不能见彼”,进一步从“能知”与“被知”的角度,细化阐释摩利支天女的殊胜境界,属于对摩利支天女神通特质与境界深度的补充描述,通常出现在经文深入展现圣者独特能力与境界的段落中。

其核心作用在于通过“彼能见日”与“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对比,凸显摩利支天女“能觉知他者却不被他者觉知、能洞察他者却不被他者洞察”的不对称特质,让比丘们更全面、深刻地认知摩利支天女的境界超越性,不仅在空间位置与现象层面超越众生,更在本质认知层面超越众生,从而进一步强化对摩利支天女法门的信心,为后续讲解借助此法门获得“隐匿护持”“远离灾祸”等功德奠定认知基础,同时也使摩利支天女的形象更立体、神通特质更鲜明。

接下来进行义理深度挖掘,首先是深层义,结合佛教因果、空性、体用不二等核心教义解读句子内涵。

从因果教义来看,摩利支天女“能见日”而“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境界,并非凭空产生,而是其累世积累善业、精进修行、开发智慧的必然果报。

在因果法则中,每一种能力与境界的获得,都对应着相应的修行因行:摩利支天女之所以能觉知日天境界,是因为她在过往修行中,通过培养敏锐的觉知力、积累清净的善业,获得了超越日天的洞察力;

而“无人能见、无人能知”,则是因为她在修行中进一步破除了“我执”与“法执”,净化了自身的“业障”,使自身的存在与本质超越了其他众生的认知范畴,这种“不可见、不可知”的果报,源于“破除执着、净化业障”的因行。

反观其他众生,之所以无法觉知、认知摩利支天女,是因为他们的“业障”尚未充分净化,“我执”与“法执”仍在,觉知力与智慧水平有限,无法达到相应的境界,这正是“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因果法则的具体体现,一切境界差异皆源于过往修行与业力的积累,无有例外。

从空性教义来看,“彼能见日”看似描述了摩利支天女实有的“觉知能力”,“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看似描述了摩利支天女实有的“不可见、不可知”特质,但透过空性义理审视,这些现象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

首先,“能见”与“被见”、“能知”与“被知”并非实有的二元对立关系,而是依赖于观察者的境界、业力、智慧等因缘条件的暂时显现。摩利支天女能“见日”,是因为她的因缘条件(境界、智慧)与日天的显现相契合;其他众生不能“见”“知”摩利支天女,是因为他们的因缘条件与摩利支天女的显现不契合,这种“契合”与“不契合”皆非永恒不变,而是随因缘流转而变化。

其次,摩利支天女自身的“觉知能力”与“不可见特质”也非实有自性,而是因缘和合的显现,她的“能力”与“特质”会随修行境界的提升而不断变化,并非固定不变的实体。

若执着于“摩利支天女实有一个能觉知的主体”或“实有不可见、不可知的自性”,便是落入了“我执”与“法执”的误区,违背了空性义理。

空性并非否定现象的显现,而是在承认现象缘起显现的同时,不执着于其背后的实有自性,摩利支天女的“能见”与“不可见、不可知”,正是空性与缘起相统一的体现,既显现出殊胜的能力与特质,又无实有自性可得。

从体用不二的教义来看,摩利支天女的“体”是其清净的佛性与圆满的智慧,而“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则是其“用”的体现,即清净本性与智慧所展现出的神通作用与境界特质。

二者不可分割、相互依存:若无清净的佛性与智慧之“体”,摩利支天女便无法具备“能见日”的觉知能力,也无法成就“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超越特质,“体”是“用”的根本与基础;

若仅有佛性与智慧之“体”,而无“能见”“不可见、不可知”之“用”,则无法在度化众生、护持众生的过程中展现殊胜的力量,无法让众生感知到佛法的功德与利益,“用”是“体”的外在显现与实践体现。

这种体用不二的关系,启示我们修行过程中,既要注重觉悟自心本性(体),通过持咒、观想、行善等方式净化内心、开发智能,让佛性得以彰显;也要注重在实践中展现本性的作用(用),以敏锐的觉知力观照自心与外境,以超越的心态应对烦恼与困境,如同摩利支天女般,以“体”显“用”,以“用”证“体”,最终实现体用圆融的修行境界。

再看究竟义,关联佛性、一真法界、解脱涅盘等终极义理,揭示句子对修行的根本指引。

从佛性角度来看,一切众生皆具佛性,摩利支天女“能见日”而“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境界,本质上是其佛性充分彰显的外在表现。佛性本具“觉知一切、超越一切”的特质,众生因被“无明烦恼”覆盖,佛性无法显现,故无法具备摩利支天女般的能力与境界;而摩利支天女通过长期的修行,断除了“无明烦恼”,净化了覆盖在佛性之上的“业障”,使佛性的“觉知”与“超越”特质得以充分展现,从而能觉知日天境界,且不被其他众生觉知、认知。

这向修行者揭示了一个根本道理:佛性并非摩利支天女独有,而是存在于每一个众生心中,修行的根本目标便是通过断除烦恼、净化业障,让自身本具的佛性得以彰显。

摩利支天女的境界并非遥不可及的神话,而是众生佛性彰显后的必然结果,只要修行者坚持正确的修行方法,不断精进,自身的佛性也能逐渐彰显,最终达到与摩利支天女乃至诸佛菩萨同等的觉悟境界。

从一真法界的角度来看,一真法界是佛教所讲的究竟真实境界,是超越一切分别、对立、执着的绝对真实,在一真法界中,没有“能见”与“被见”、“能知”与“被知”的二元对立,也没有“境界高低”“众生差异”的分别概念,一切皆为真如本性的随缘显现。

摩利支天女“能见日”而“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看似存在明显的二元对立与境界差异,实则是她在一真法界中,随顺众生根器与度化因缘所显现的方便相。她的“能见”并非执着于“我能觉知他者”,她的“不可见、不可知”也并非执着于“他者不能觉知我”,而是以这种方便相,引导众生认知到“超越二元对立”的一真法界本质。

这对修行的根本指引在于:修行者应努力超越世俗的二元对立思维,不执着于“能”与“所”、“高”与“低”、“见”与“不见”的分别,通过观照自心,逐渐破除分别心,认知到一切现象皆是一真法界的随缘显现,从而趋近一真法界的究竟真实。

当修行者能够破除分别心,在日常生活中不被二元对立的观念束缚时,便能逐渐体会到一真法界的妙用,获得内心的自在与解脱。

从解脱涅盘的角度来看,解脱涅盘是佛教修行的终极目标,指断除一切烦恼、脱离生死轮回、获得究竟安乐的境界。摩利支天女的境界虽尚未完全达到佛的究竟涅盘,但已处于趋向解脱涅盘的高阶层次,她“能见日”而“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特质,象征着她已摆脱了部分轮回的束缚,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解脱自在:

她能觉知其他众生的境界,说明她已超越了“无明”的局限,具备了一定的智慧解脱;她不被其他众生觉知、认知,说明她已摆脱了“被外境干扰”的束缚,具备了一定的境界解脱。

这启示修行者,解脱涅盘并非一蹴而就的终点,而是一个逐步趋近的过程,修行者需要通过不断的修行,积累功德、断除烦恼,从“部分解脱”走向“究竟解脱”。

摩利支天女的例子让修行者看到了趋向解脱过程中的具体境界与表现,激励修行者坚定修行信念,不畏惧修行过程中的困难,持续精进,逐步断除烦恼、净化业障,最终达到究竟涅盘的终极目标,获得永恒的安乐与自在。

然后是实践义,明确此句经文对日常修行、破迷开悟、离苦得乐的具体意义。在日常修行方面,此句经文能为修行者提供具体的修行方向与方法指引。

首先,“彼能见日”启示修行者应注重培养自身的觉知力,在日常修行中,通过持咒、观想、正念等方式,提升对自心起心动念与外境变化的敏锐感知,如同摩利支天女能觉知日天境界般,修行者也应能清晰觉知自身的烦恼、执着与外境的诱惑,及时发现并调整修行方向。

例如,在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时,修行者应觉知自己的发音是否清晰、心念是否专注、是否有杂念生起,若有杂念,便及时将注意力拉回咒语,通过这种持续的觉知训练,提升自身的专注力与觉知力。

其次,“无人能见、无人能知”启示修行者应注重“低调修行、不执着外相”,在日常修行中,不追求他人的认可与赞叹,不炫耀自己的修行境界或感应,如同摩利支天女般“隐匿修行”,专注于内心的清净与智慧的提升。

许多修行者容易陷入“求名求利”的误区,将修行作为获取他人关注的手段,导致内心浮躁、烦恼滋生,而“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义理,正是对这种误区的警示,引导修行者回归修行的本质,以清净心践行佛法,不执着于外在的评价与表象。​

在破迷开悟方面,此句经文能帮助修行者破除多种迷惑,实现内心的觉悟。首先,破除“向外求法”的迷惑,部分修行者认为“觉悟”需要依赖外在的导师、法门或神通,而忽视了自心的佛性,此句经文通过摩利支天女“能见日”而“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境界,揭示出“觉悟的根本在于自心佛性的彰显”,而非向外寻求外在的力量。

摩利支天女的能力与境界,源于自身佛性的彰显,而非依赖其他外在对象,这启示修行者,破迷开悟的关键在于向内观照自心,开发自身本具的佛性,而非向外追逐神通或依赖他人。

其次,破除“境界执着”的迷惑,部分修行者执着于“必须达到某种可见、可知的境界才算开悟”,将“开悟”等同于某种外在的现象或感受,此句经文通过摩利支天女“不可见、不可知”的特质,说明“开悟的境界并非外在可见、可知的表象,而是内在佛性的觉悟”,若执着于外在的境界表象,反而会遮蔽自心的觉悟,无法真正开悟。

修行者应明白,开悟是内心烦恼的断除与智慧的生起,是一种内在的转变,而非外在的显现,只有破除对境界表象的执着,才能真正实现破迷开悟。

最后,破除“二元对立”的迷惑,修行者常陷入“能与所”“见与不见”“知与不知”的二元对立思维,导致内心被分别心束缚,无法觉悟自心本性,此句经文通过摩利支天女“能见”与“不可见、不可知”的统一,引导修行者认知到“二元对立是分别心的产物,并非事物的本质”,只有破除二元对立的思维,才能真正认知到事物的本质,实现内心的觉悟。

例如,修行者在观想摩利支天女时,若执着于“我能观想(能)”与“天女被观想(所)”的二元对立,便会陷入“我执”与“法执”的束缚,而通过“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义理启发,修行者能领悟到“能观”与“所观”本质上皆为因缘和合的显现,无有实自性,从而破除二元对立的执着,实现内心的开悟。

在离苦得乐方面,此句经文能为修行者提供离苦得乐的方法与信心。生活中,修行者所经历的痛苦,本质上源于“执着”与“无明”——执着于外在的事物、他人的评价、自身的境界,无明于自心佛性的本质与事物的空性。而“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义理,恰好能针对这些痛苦根源提供化解之道。

首先,“无人能见无人能知”启示修行者“不被外境干扰”,当修行者面临他人的误解、指责或负面评价时,若能忆念摩利支天女“不被他人觉知”的特质,便不会执着于他人的看法,明白他人的评价源于其自身的境界与认知局限,并非对自己本质的真实认知,从而减少因他人评价带来的痛苦。

例如,修行者在工作中被同事误解时,若能想到“他人如同日月天,无法真正认知我的本质(如同摩利支天女不被认知)”,便不会因误解而心生嗔恨或痛苦,保持内心的平静与自在。

其次,“彼能见日”启示修行者“以觉知力应对痛苦”,当修行者面临身心痛苦时,若能如同摩利支天女觉知日天境界般,以敏锐的觉知力观照痛苦的本质——痛苦是因缘和合的感受,无有实自性,便不会被痛苦所束缚,而是能以智慧化解痛苦。

例如,修行者身体疼痛时,通过觉知疼痛的位置、强度、变化,不执着于“我在疼痛”的执念,而是观照疼痛的空性本质,疼痛带来的痛苦便会逐渐减轻,实现离苦得乐。

印光大师在关于末法修行要点与因果业力的开示中提到,末法时期众生根器浅薄,容易被外在的表象与神通所迷惑,忽视内心的清净与因果的本质,修行应注重“内观自心、不执外相”,唯有如此,才能在纷繁的外境中保持修行的正念。

印光大师记载,其门下有一位在家弟子,起初修行时十分执着于“见到佛菩萨显相”,认为只有见到显相才算修行有成就,为此花费大量时间四处求访“有神通的师父”,希望能获得“见佛”的方法,却始终未能如愿,反而因心念杂乱、过度执着而心生焦虑,甚至影响家庭生活。

后来,这位弟子读到“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经文,又听闻印光大师的开示,才恍然大悟,明白自己之前的修行方向完全错误。

印光大师对他开示:“摩利支天女能觉知日天境界,却不被他人觉知,这正是修行的要义——专注于自心的觉悟,而非向外寻求可见的显相。佛菩萨的‘显相’不在外在,而在自心的清净与慈悲中,若自心不清净,即便见到外在显相,也只是魔境,而非真实的觉悟。”

这位弟子听后深受触动,开始按照印光大师的教导,放下对“见佛显相”的执着,每日以清净心持诵《摩利支天经》,同时践行行善积德,如帮助邻里、救济贫困等。一段时间后,他的内心逐渐变得清净安定,焦虑感消失,家庭关系也变得和睦,虽未见到佛菩萨显相,却真切感受到了修行带来的安乐与自在。

印光大师对此点评:“这便是末法时期修行的正道——不执外相、内修心性,以因果为基石,以慈悲为根本,方能离苦得乐,成就修行的真实利益。”

憨山德清大师在经义实践与烦恼对治的开示中强调,修行的关键在于“以经义指导实践,以实践化解烦恼”,经文的义理并非空洞的理论,而是应对现实烦恼的智慧工具,唯有将经义融入日常生活,才能真正实现烦恼的对治与内心的自在。

憨山德清大师曾讲述过一个案例,明朝万历年间,有一位官员因政治斗争失败而被贬斥,内心充满怨恨与不甘,整日郁郁寡欢,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后来,他偶然得到一本《摩利支天经》,读到“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这句经文,心生疑惑,便前往拜访憨山德清大师。

憨山德清大师对他开示:“摩利支天女能觉知日天境界,却不被他人觉知,这象征着‘能洞察世事真相,却不被世事所困扰’的智慧。你如今因被贬斥而痛苦,是因为你执着于‘官位高低’的表象,未能洞察‘世事无常’的真相,也未能认知到‘自身本质并非由官位所定义’。如同日月天无法觉知摩利支天女的本质,你也被外在的官位表象所迷惑,无法认知到自身的真实价值,才会陷入痛苦之中。”

大师建议他每日诵读《摩利支天经》,并在诵读后反思“自身的痛苦是否源于执着”,同时以摩利支天女“不被他人觉知”的特质提醒自己“不执着于他人对自己的评价(如‘被贬官员’的标签)”。

这位官员按照大师的教导修行,每日坚持诵经与反思,逐渐领悟到“世事无常,官位得失皆是暂时的因缘显现,自身的价值在于内心的品德与智慧,而非外在的职位”,怨恨与不甘的烦恼逐渐消散,内心变得平静豁达,后来还在贬谪之地兴办学校、救济百姓,获得了当地百姓的爱戴。

憨山德清大师对此表示:“这位官员的转变,正是将经义融入实践的结果——以经义的智慧破除执着,以实践的行动化解烦恼,最终实现了离苦得乐,这便是经义实践的真正意义。”

永明延寿大师在禅净双修与经咒功德的开示中指出,禅修与经咒修持并非相互排斥,而是可以相互促进、相辅相成的,通过经咒修持净化心念,能为禅修打下坚实的基础;通过禅修开发智慧,能更深刻地领悟经咒的功德与义理,二者结合,便能更快地实现修行的进步与烦恼的断除。

永明延寿大师记载,五代时期有一位禅僧,长期修习禅宗,却始终无法突破“我执”的束缚,在禅修中常陷入“我在打坐”“我在参禅”的执着,导致禅心无法清净,进步缓慢。

后来,这位禅僧在阅读《摩利支天经》时,对“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这句经文产生了兴趣,便向永明延寿大师请教如何将这句经文的义理融入禅修。

永明延寿大师开示道:“摩利支天女‘能见日’而‘无人能见无人能知’,其核心在于‘无执’——不执着于‘能观’的我,也不执着于‘所观’的境。你在禅修中陷入‘我执’,正是因为执着于‘能禅修的我’与‘所禅修的境’,若能以这句经文的义理为指引,在禅修前先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观想摩利支天女‘无执’的境界,破除‘我执’与‘境执’,便能让禅心清净,获得禅修的进步。”

大师还建议他在持咒时,专注于咒语的音声与意义,不执着于“我在持咒”的念头;在禅修时,若生起“我执”的念头,便忆念“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义理,提醒自己“‘我’本无实自性,执着于‘我’只是虚妄”。

这位禅僧听从大师的教导,每日先持咒再禅修,逐渐破除了“我执”的束缚,禅心变得清净自在,后来还在禅修中获得了“明心见性”的领悟,成为了当时有名的禅师大德。

永明延寿大师对此点评:“这便是禅净双修、经咒辅助的殊胜效果——以经咒的功德净化心念,破除执着,为禅修扫清障碍;以禅修的智慧领悟经咒义理,深化修行,二者结合,便能成就修行的真实功德。”

智者大师在天台宗义理与止观实践的开示中提到,止观修行的核心在于“观境破执”,即通过对特定境界的观想,破除内心的执着与迷惑,实现智慧的生起,而“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所描述的摩利支天女境界,正是一种极佳的止观观想境,能帮助修行者破除“能观”与“所观”的执着,提升止观修行的境界。

智者大师教导弟子,在修持止观时,可按照以下步骤观想摩利支天女的境界:首先,观想自身处于虚空之中,前方显现出太阳的光明,太阳的光明温暖而柔和,象征着日天的境界;接着,观想摩利支天女出现在太阳前方,天女身形庄严,周身环绕着清净的光明,她能清晰地觉知太阳的光明与日天的境界(彼能见日),却不被任何存在者所觉知、认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

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天女“能见”与“不可见、不可知”的统一上,思考“天女为何能觉知日天境界?为何不被他人觉知?”,进而领悟到“能觉知”是因为天女破除了“无明”,“不被觉知”是因为天女破除了“我执”与“法执”,二者的统一正是“空性”与“缘起”的结合;

最后,将这种领悟融入自心,观想自心如同摩利支天女般,能觉知外境的变化,却不被外境所执着,不被他人的认知所束缚,实现内心的清净与自在。

智者大师记载,其门下有一位弟子,在修持止观时,常因执着于“必须观想出清晰的境界”而心生焦虑,导致止观无法深入,甚至出现了“观想杂乱”的问题。

后来,这位弟子按照智者大师的教导,以摩利支天女的境界为观想境,每日坚持观想与思考,逐渐放下了对“观想清晰度”的执着,领悟到“止观的关键在于破除执着,而非追求境界的表象”,焦虑感消失,止观修行也取得了明显进步,不仅能快速入静,还能在静中生起观照的智慧,对日常的起心动念都能清晰觉知,及时破除烦恼。

智者大师对此表示:“这位弟子的进步,证明了‘以经义境界为观想境’的止观方法的有效性——通过观想经文所描述的殊胜境界,既能理解经义的深层内涵,又能破除内心的执着,提升止观修行的境界,这便是天台宗止观实践与经义解读相结合的精髓所在。”

不空法师在密法经咒翻译背景与三密相应的开示中指出,摩利支天女法门属于密法中的重要法门,其核心修持方法在于“三密相应”,即身密(结特定手印)、口密(持诵咒语)、意密(观想本尊)的相应,而“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这句经文,正是摩利支天女三密相应修持的重要义理依据,揭示了“本尊与修行者相应”的本质——修行者通过三密相应,能如同摩利支天女般“觉知本尊的功德”,却“不被外在的烦恼所觉知”,实现身心的清净与自在。

不空法师在翻译《摩利支天经》时,曾对弟子详细讲解过如何将这句经文的义理融入三密相应的修持:在身密方面,结摩利支天女手印时,应观想手印如同摩利支天女的“能觉知之手”,能觉知本尊的功德与加持,同时手印又如同天女的“不可见之身”,不被外在的烦恼与业障所染着;

在口密方面,持诵摩利支天女咒语时,应观想咒语的音声如同天女的“能觉知之声”,能与本尊的功德相应,同时咒语的音声又如同天女的“不可闻之声”,不被外在的杂音与妄念所干扰;

在意密方面,观想摩利支天女时,应观想天女“能见日”的觉知力融入自身,使自己能觉知本尊的加持,同时观想天女“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特质融入自身,使自己不被外在的执着与烦恼所束缚。

不空法师记载,唐朝时期,有一位修行者希望通过摩利支天女法门获得“息灾增益”的加持,却因不懂三密相应的方法,修持多年仍无明显感应,反而因心念杂乱而心生疑惑。

后来,这位修行者听闻不空法师宣讲《摩利支天经》,便前来求法。不空法师为他传授了三密相应的修持方法,并特别强调了“彼能见日。无人能见无人能知”的义理在修持中的重要性,嘱咐他在修持时务必将“觉知本尊加持”与“不被烦恼干扰”的义理融入三密相应。

这位修行者回家后,严格按照不空法师的教导修持,每日坚持结印、持咒、观想,同时忆念经文的义理,一段时间后,他不仅感受到了身心的清净与安定,还成功化解了家中的一场灾祸(其家人原本重病,修持后逐渐康复),实现了“息灾增益”的愿望。

不空法师对此点评:“这位修行者的感应,并非偶然,而是三密相应与经义领悟相结合的必然结果——通过三密相应与本尊的功德相应,通过经义领悟破除内心的执着,二者结合,便能获得本尊的真实加持,实现息灾增益的愿望,这便是密法经咒修持的核心要义。”
1页 首页 上页 下页 尾页 共1页
澳藏•大藏经 • 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 佛说摩利支天经 繁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