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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小乘论 > 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001卷~第020卷) >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一千二百零七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20:58:33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會長、《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李河田 苏 微 李西宁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第一千二百零七函卷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诸品”的文字分类表象,知晓每一品对应特定主题的颂偈,明白大德法救是因佛陀宣说的教法零散,故以“品”为单位整合,如同初见理丝只识其丝线归类的外在形态,未悟丝线背后的材质与用途;亦知晓这些颂偈皆源自佛陀随宜宣说,却未深究“随顺纂集”对文字传承的意义。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应机立品”背后的智慧与慈悲,佛陀“于处处方邑为种种有情随宜宣说”,是因众生根器不同故需因材施教,大德法救“随顺纂集制立品名”,是因教法零散故需分类整理,二者一为“宣说”的应机,一为“纂集”的随顺,皆为让众生能便捷受持佛法;而从无常品到梵志品的立名,更是以直白的品名点明核心义理,引导修学者按“品”寻颂、依颂悟理,如同见理丝而知巧手不仅梳理丝线,更要将丝线织成契合需求的织物,悟文字分类背后的传承用心与度化深意。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诸品颂偈时需先明了每一品的主题内涵,从对应品类入手研读颂偈,不可脱离品名漫无目的地翻阅;同时要体会“随顺纂集”的深意,知晓文字分类是为了更好地承接佛陀应机宣说的教法,需以恭敬心对待每一品的文字内容,珍惜大德法救整理传承的心血。
转向义理教体,诸品颂偈承载的义理,如照路的灯盏,以“品”为盏点亮指引实相的义理光芒。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文字分类为依托,将每一品颂偈所蕴含的义理系统呈现,无常品借颂偈阐释“诸法无常”的真理,引导众生看破世间虚妄;直至梵志品凭颂偈解析梵志相关的法义,助众生明辨不同群体的修行路径,每一品的义理阐释都紧扣佛陀随宜宣说的初衷,既保留各品义理的独特性,又以“随顺”贯通诸法实相的共性,使义理体系既显主题的针对性,又含圆融的统一性。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每一品的基础义理,比如知晓无常品讲诸法无常、梵志品涉梵志法义,明白不同品所阐释的义理范畴,如同见灯盏只识其能发光的功能,未悟光芒所照亮的路径与目标;亦知晓这些义理皆源自佛陀应机宣说,却未深究各品义理如何指向实相圆融。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分类义理体悟“应机与圆融的不二”,佛陀随宜宣说看似各说各理,实则皆归向实相,大德法救分类立品看似各品独立,实则义理互通——无常品的“无常”是实相的显现,梵志品的“梵志法义”是趋近实相的方便,所有义理最终都汇聚于“诸法实相”的核心;而“随顺纂集”正是为了让修学者既能因“品”悟理,又能透过各品义理见实相全貌,如同见灯盏而知光芒不仅照亮局部路径,更能指引通向终极目标的方向,悟各类义理如何在应机中显圆融。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不可局限于单一品的内容,要探究不同品义理的关联,思考无常品与其他品如何相互印证、共同阐释实相;同时要在理解各品义理的基础上,超越分类的界限,体悟“应机说法”与“实相不变”的辩证关系,避免陷入“执品废理”的误区。
祖师大德曾言,大德法救纂集立品,如园丁育苗,因苗而异施养却同望成材;如画师调色,因景而变用色却同绘佳卷。这番印证道尽诸品分类的深意,既肯定了分类对法义传承的助力,又凸显了各品义理在应机中显圆融的特质,让修学者深知分类非为割裂,而是为了更好地契合众生需求、传递实相真理。
世尊随宜宣法义,处处方邑润群生;法救纂集立品名,品品颂偈显真常。
佛陀在世时,为度化不同根器的众生,走遍各个地方与城邑,根据有情的具体情况随宜宣说教法,留下了诸多零散却契合众生需求的颂偈。
佛涅槃后,大德法救通过辗转听闻,获得这些佛陀宣说的颂偈,随后遵循佛陀教法的本怀进行整理纂集,并依据颂偈的内容主题制定品名:将阐释无常义理的颂偈归集起来,立为无常品;依此类推,直至将与梵志相关的颂偈整理归集,立为梵志品。大德法救的这番举动,既保留了佛陀应机说法的慈悲本怀,又通过分类立品让零散的颂偈有了系统框架,便于后世修学者按品研学、依颂悟理,避免因教法零散而难以受持,确保佛陀的智慧能长久流传、利益众生。
观行教体层面,依诸品颂偈践行的观行,如琢玉的细工,反复打磨方能显露出玉石本具的温润光华。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文字分类与义理理解为基础,将诸品颂偈的义理转化为日常的身心观照,依无常品的颂偈观照世间万物的无常变化,破除对“恒常”的执着;借梵志品的颂偈反思不同修行路径的利弊,明确自身的修行方向,每一品的观行指引都紧扣对应颂偈的核心义理,且以“随顺纂集”的精神确保观行不偏离佛陀教法的本旨,让观行既具针对性,又有传承的正统性。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依品观行的基础方法,比如对照无常品的颂偈观察身边事物的变化,依照梵志品的颂偈思考修行路径,如同用细工轻琢玉石,只去除表层瑕疵,未触及玉石的本质光华;亦知晓观行需依托诸品颂偈,却未将各品观行贯通融合,未能在观行中体悟义理的深层内涵。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持续观行中达成“理事圆融”的境界,观无常品时,能透过事物的无常变化悟得“诸法空相”的实理,不被表象迷惑;思梵志品时,能在辨析不同修行路径的过程中,明确“回归本心”的根本方向,不被外境牵引;所有观行不再是机械的对照,而是将颂偈义理与身心实践深度融合,在观照中悟“事相”与“理体”的不二;而“随顺纂集”的精神,更让修学者在观行中坚信所依义理的正确性,即便遇到困惑,也能凭借对佛陀教法的信心坚持下去,如同用细工反复打磨玉石,不仅去除瑕疵,更显露出玉石本具的温润光华,悟观行背后“借事修心、以心证道”的深意。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局限于单一品的指引,要将无常品的观照、梵志品的反思等有机结合,在日常生活中全方位践行;同时要在观行中不断深化对义理的理解,以观行实践验证义理的真实性,再以义理认知指导观行的方向,形成“理”与“行”的良性循环,避免陷入“知而不行”或“行而不知”的误区。
证得教体方面,依诸品颂偈证得的实相,如拨云的日轮,驱散无明云雾显露出普照的智慧光芒。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长期观行为积淀,通过对诸品颂偈义理的深度践行,最终破除无明烦恼,亲证诸法实相,此时诸品的分类界限不再分明,无常品的“无常”与梵志品的“修行路径”等,皆融入对“实相圆融”的直接体证;而“随顺纂集”的精神,更让这一证得与佛陀的觉悟同源,成为契合佛说的究竟证悟,不再有“能观”与“所观”的分别,唯有实相本然显现。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通过观行获得初步证悟,比如能在观照无常时短暂体悟空性,在思考修行路径时明确方向,烦恼执着有所减轻,如同日轮初拨云雾,只显些许光亮,未完全驱散阴霾;亦知晓这一证得源自诸品颂偈的义理,却未达成究竟的实相认知,仍有细微的烦恼与执着残留。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烦恼障与所知障,亲证“万法归一、性相不二”的实相境界,此时无需再借诸品分类理解义理,因实相已全然显现在自心之中——无常品的“无常”即是实相的流动显现,梵志品的“修行路径”即是趋近实相的方便阶梯,所有品的义理都化为自心本具的智慧;而“随顺纂集”的精神,更印证这一证得是对佛陀应机教法的圆满承接,与佛陀的觉悟无有差别,如同日轮完全拨云,光芒普照十方,无有丝毫遮蔽,悟“众生本具佛性,只因无明覆盖而不得显”的真谛。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诸品颂偈为指引,以观行实践为依托,在修行的道路上持之以恒、精进前行;即便暂时未达证得境界,也需坚信只要依循佛陀的教法、践行诸品义理,终能破除无明、亲证实相,达成“明心见性、见性成佛”的终极目标,不被修行路上的困难与挫折所动摇。
祖师大德曾说,依诸品颂偈证得实相,如循径登山,步步踏实终凌绝顶览众山;如驾舟渡海,心心专注必达彼岸登净土。这正是对观行与证得教体的深刻印证,既点明了修行之路需脚踏实地、循序渐进,又给予了修学者“只要坚持必能成就”的信心,让后世众生在研学诸品颂偈、践行观行的过程中,始终能以坚定的信念趋向实相、追求觉悟。观行琢玉显光华,念念观照破执着;证得拨云见日轮,心心契合悟真常。
此亦如是,阿毗达磨本是佛说,亦是尊者随顺纂集,又若佛说若弟子说不违法性,世尊皆许苾刍受持,故彼尊者展转得闻,或愿智力观察纂集,为令正法久住世故制造此论。从文字教体来看,尊者纂集造论的文字,如护珠的宝匣,以“法”为核收纳佛陀与弟子的言说宝珠,颗颗珍贵皆归传承。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承法立论”为核心使命,先明阿毗达磨的本源是佛说,再显尊者随顺佛意的纂集之功,又划定“不违法性”的准则——无论佛说还是弟子说,只要契合法理,皆可被苾刍受持,最终尊者或借展转听闻的教法,或凭愿智力的观照,将这些言说整合纂集为论典,每一处文字的编排都紧扣“令正法久住”的目标,使文字载体既含传承的正统性,又具护持的使命感。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论典的文字构成表象,知晓阿毗达磨源自佛说、成于尊者纂集,明白“不违法性”是受持教法的前提,如同初见宝匣只识其收纳宝珠的外在功能,未悟宝匣材质的坚固与护珠的用心;亦知晓尊者造论是为正法久住,却未深究“愿智力观察纂集”对文字传承的意义。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承法立论”背后的悲智双运,“本是佛说”显教法的根源正统,“随顺纂集”显尊者的传承担当,“不违法性”显法理的恒定标准,“令正法久住”显造论的终极目的,四者环环相扣,皆是为让佛法跨越时空、利益众生;而“展转得闻”是对教法流传的珍视,“愿智力观察”是对法义辨析的精准,二者一为“闻法”的谦逊,一为“纂集”的智慧,共同成就论典的传世价值,如同见宝匣而知其不仅收纳宝珠,更以坚固材质抵御岁月侵蚀,悟文字背后“护持正法、延续慧命”的深意。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阿毗达磨时需先明了其“佛说为源、纂集为流”的传承脉络,尊重论典的文字权威性;同时要以“不违法性”为准则,在受持教法时辨析义理是否契合法理,不可盲目依从,更要体会“令正法久住”的使命感,以自身研学践行助力教法传承。
转向义理教体,阿毗达磨论典的义理,如导航的北斗,以“法性”为指引领修学者趋近实相的星辰,点点光明皆归正途。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法理圆融”为核心内涵,既承载佛说的根本义理,又包容弟子不违法性的言说,通过尊者的纂集将二者统合为系统论典,让“阿毗达磨”不再是零散的教法片段,而是涵盖“佛说”“弟子说”且皆契合法性的义理体系,每一处义理的阐释都紧扣“令正法久住”的目标,使义理既显本源的纯粹性,又具兼容的广大性。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论典的基础义理,比如知晓阿毗达磨含佛说与弟子说,明白“不违法性”是衡量言说的标准,如同见北斗只识其指引方向的功能,未悟星辰运行的规律与宇宙的秩序;亦知晓造论是为正法久住,却未深究“法理圆融”对实相认知的意义。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义理体系体悟“法性不二”的实相,“佛说”与“弟子说”虽有言说主体的差异,却因“不违法性”而归于同一法理,如同江河虽有不同源头,却终汇入大海;尊者纂集造论,正是为了让修学者透过这些言说,洞悉“法性”的恒定本质——不生不灭、不增不减,进而破除“执着言说相”的迷障,如同见北斗而知其不仅指引路径,更显宇宙运行的恒定法则,悟义理背后“万法归一、法性圆融”的真谛。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不可执着于“佛说”与“弟子说”的表象差异,而应关注其是否契合法性;要在理解基础义理后,进一步探究不同言说如何共同指向“法性”,避免陷入“执一废余”的误区,让义理成为趋近实相的阶梯而非障碍。

祖师大德曾言,尊者纂集阿毗达磨,如筑堤护河,既守水源的纯净又容支流的汇入;如铸鼎藏宝,既显宝物的珍贵又固传承的久远。这番印证道尽论典纂集的深意,既肯定了“承法立论”对教法传承的守护,又凸显了“法理圆融”对实相认知的指引,让修学者深知论典不仅是教法的载体,更是正法久住的根基。佛说为源承法脉,弟子随顺续慧灯;纂集论典护正法,法性恒常照古今。
阿毗达磨的本源是佛陀宣说的教法,后来尊者顺应佛陀的本怀对这些教法进行整理纂集,形成系统论典。同时,无论是佛陀亲说的教法,还是弟子所说且不违背法理的言说,世尊都允许苾刍受持修习。因此,那位尊者通过辗转听闻获得这些教法,或是凭借愿智力观察辨析后进行整理纂集,为了让纯正的佛法能够长久流传世间,便编撰出这部阿毗达磨论典。这一过程,既是对佛陀教法的忠实传承,也是对弟子善说的合理吸纳,更以“令正法久住”的大愿,为后世修学者留下了一部契合法理、系统完备的研学宝典,让众生能依此论典探究实相、破除无明,使佛法的智慧之光不被岁月遮蔽,持续照亮修行之路。
观行教体层面,依阿毗达磨践行的观行,如磨剑的顽石,以“法理”为刃反复砥砺烦恼的顽铁,寸寸锋利皆归觉悟。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依法观照”为核心方式,先以论典中的佛说、弟子说义理为指引,再以“不违法性”为准则,在日常身心活动中观照自身的起心动念、言行造作——对照“佛说”的根本法理修正偏差,借鉴“弟子说”的善巧方法深化觉察,每一次观行的实践都紧扣“令正法久住”的目标,使观行既显传承的正统性,又具实践的针对性。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依论观行的基础方法,比如对照论典义理反思自身言行是否违法性,借鉴弟子说的善巧调整观照方式,如同用顽石轻磨剑刃,只去除表层的锈迹,未触及钢铁的本质;亦知晓观行是为契合正法,却未将“法理”与“身心”深度融合,未能在观行中体悟法性。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持续观行中达成“知行合一”的境界,观照时不再刻意区分“佛说”与“弟子说”,而是以“法性”为标尺,觉察到一切烦恼皆源于“违背法性”的执着,一切觉悟皆源于“契合法性”的观照;通过反复观行,逐渐破除“我执”“法执”,让心如同被磨砺的利剑,能斩断无明烦恼,显露出本具的清净法性,如同用顽石细磨剑刃,不仅去除锈迹,更铸就“斩惑证真”的锋利,悟观行背后“借法修心、以心证性”的深意。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脱离论典义理空谈觉察,也不可执着于义理文字而不践行;要将“依法观照”融入日常,在起心动念间辨析是否契合“法性”,以观行实践验证义理的真实性,再以义理认知指导观行的方向,形成“解”与“行”的良性循环,避免陷入“说食不饱”的误区。
证得教体方面,依阿毗达磨证得的实相,如破茧的蝶蛹,挣脱无明的束缚显露出自在的法身,步步轻盈皆归圆融。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长期观行为积淀,通过对论典义理的深度践行,最终破除烦恼障与所知障,亲证“法性”实相——此时“阿毗达磨”的文字义理不再是外在的知识,而是融入自心的智慧;“佛说”与“弟子说”的差异不再是分别的对象,而是体悟“法性”的方便;“令正法久住”也不再是外在的使命,而是自心“契合法性”的自然显现,每一处证得的境界都紧扣“法性圆融”的核心,使证得既显本源的纯粹性,又具自在的圆满性。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通过观行获得初步证悟,比如能在观照中短暂体悟空性,减少部分烦恼执着,对“法性”有模糊的认知,如同蝶蛹初破茧壳,只显露部分翅翼,未实现自在飞翔;亦知晓证得源自论典义理,却未达成“法性圆满”的究竟境界。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一切无明,亲证“法性不二”的实相——此时无“能证”与“所证”的分别,无“佛说”与“弟子说”的差异,唯有“法性”本然显现,如同蝶蛹完全破茧,展翅翱翔于虚空,无有丝毫束缚;而“令正法久住”的愿力,也化为自心利益众生的自然流露,以自身证得的智慧,引导更多众生趋近法性,如同蝴蝶传播花粉,让佛法的智慧在世间生根发芽。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阿毗达磨为指引,在“解、行”的道路上持之以恒,不急于求成、不畏惧困难;要坚信只要依循论典义理、精进观行,终能破除无明、亲证法性,不仅成就自身的觉悟,更能以“令正法久住”的愿力,成为佛法传承的守护者与弘扬者。
祖师大德曾说,依阿毗达磨证得实相,如登山登顶,步步攀登终见天地辽阔;如渡海到岸,心心专注必达涅槃彼岸。这正是对观行与证得教体的深刻印证,既点明了修行之路的踏实与艰辛,又给予了修学者“只要坚持必能成就”的信心,让后世众生在研学论典、践行观行的过程中,始终能以坚定的信念趋向法性、追求究竟觉悟。观行磨剑斩无明,念念依法契法性;证得破茧显真如,心心自在护正法。

复次诸佛出世皆说三藏,谓素怛缆、毗奈耶、阿毗达磨,如是三藏有何差别?或有说者,无有差别。从文字教体来看,诸佛宣说三藏的文字,如三足的宝鼎,以“藏”为足承载素怛缆、毗奈耶、阿毗达磨的法义重器,三足鼎立皆撑正法。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三藏并立”为核心形态,诸佛出世必宣说此三类典籍,素怛缆以叙事载理为要,毗奈耶以戒律规范为核,阿毗达磨以辨析法相为宗,三者虽文字表述侧重不同,却共同构成佛法传承的完整载体,而“或有说者无有差别”的观点,更以文字形式引发对三藏经义关联性的思考,使文字既显分类的清晰性,又含圆融的启发性。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三藏的文字分类表象,知晓素怛缆、毗奈耶、阿毗达磨各为一类典籍,明白诸佛皆说三藏是为完整传递教法,如同初见宝鼎只识其三足分立的外在形态,未悟三足共同支撑鼎身的功用;亦知晓有观点认为三藏无差别,却未深究“无有差别”在文字层面的含义。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三藏并立”与“无有差别”背后的辩证智慧,诸佛说三藏是因众生根器不同,需以不同文字形态接引——或借素怛缆的叙事生信,或依毗奈耶的戒律持身,或凭阿毗达磨的辨析启智,三者如同治病的不同药方,针对不同“烦恼病症”;而“无有差别”的观点,是因三者皆以“令众生觉悟”为终极目标,文字虽异却法理同源,如同宝鼎三足虽分,却共同支撑鼎身承载宝物,悟文字分类背后的“应机”与“归宗”不二。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三藏时需先明了每部藏的文字特性,从素怛缆的叙事中生起信心,依毗奈耶的戒律规范言行,借阿毗达磨的辨析深化智慧;同时要思考“无有差别”的深意,不可将三藏割裂看待,需在分类研学中体会其共同指向觉悟的本质。
转向义理教体,三藏所显的义理,如三光的普照,以“理”为光融合素怛缆的信、毗奈耶的戒、阿毗达磨的慧,三光同辉皆照实相。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戒定慧三学”为核心脉络,素怛缆义理侧重引发信心、奠定修学基础,毗奈耶义理侧重规范行为、守护修行根基,阿毗达磨义理侧重开启智慧、洞悉诸法实相,三者义理虽各有侧重,却共同构成“信戒慧”次第修证的完整体系,而“无有差别”的观点,正是凸显三者在“趋向实相”义理本质上的一致性,使义理既显次第的逻辑性,又含圆融的统一性。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三藏的基础义理,比如知晓素怛缆讲因果故事、毗奈耶说戒律条文、阿毗达磨析法相分类,明白三者分别对应修学的不同层面,如同见三光只识其各自发光的功能,未悟三光共同构成白昼的光明;亦知晓有观点认为三藏义理无差别,却未深究“无有差别”在义理层面的核心指向。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义理体系体悟“三学不二”的实相,素怛缆的“信”是修学的起点,若无信心则难持戒、难生慧;毗奈耶的“戒”是修学的保障,若无持戒则心散乱、慧难成;阿毗达磨的“慧”是修学的终极,若无智慧则信不究竟、戒不自在,三者如同鼎之三足、车之三轮,缺一不可;而“无有差别”的观点,正是悟得三者皆以“破除无明、显发实相”为根本义理,信是慧之基,戒是慧之护,慧是信戒之归,如同三光虽有日月星之别,却皆以“照明”为本质,悟义理背后“三学归一、实相圆融”的真谛。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需按“信戒慧”次第深入,从素怛缆义理中坚定信念,依毗奈耶义理守护身口意,借阿毗达磨义理开启智慧;同时要超越“分”的表象,体悟“合”的本质,避免陷入“重慧轻戒”或“重戒轻信”的误区,让三藏义理共同助力自身趋近实相。
祖师大德曾言,诸佛说三藏如建楼阁,素怛缆为基、毗奈耶为墙、阿毗达磨为顶,三者分立却同成大厦;如酿美酒,素怛缆为粮、毗奈耶为曲、阿毗达磨为火,三者各异却同成佳酿。这番印证道尽三藏的义理关联,既肯定了“三藏并立”对修学次第的指引,又凸显了“无有差别”对实相本质的彰显,让修学者深知三藏是觉悟路上不可或缺的整体。三藏并立开三路,路路皆通实相境;三学圆融归一心,心心契合佛菩提。
诸佛每逢出世,都会宣说三藏教法,分别是素怛缆、毗奈耶与阿毗达磨。有人便问,这三部藏之间有什么差别?也有观点认为,三者其实并无差别。从教法传承来看,诸佛宣说三藏,是因众生修学需循“信戒慧”次第——素怛缆以生动的叙事、因果的阐释,让众生对佛法生起真切信心;毗奈耶以明确的戒律、行为的规范,让众生在修学中守护身口意三业清净;阿毗达磨以精密的辨析、法相的剖析,让众生开启智慧、洞悉诸法本质。
而说“无有差别”,是因三者虽在表现形式与侧重上不同,却有着共同的终极目标:引导众生破除无明烦恼,亲证诸法实相,成就究竟觉悟。如同大地生长万物,需阳光、雨露、土壤共同作用,众生趋向觉悟,也需素怛缆的信、毗奈耶的戒、阿毗达磨的慧相互助力,三者不可割裂,共同构成完整的修学体系,确保佛法能全方位接引众生、成就众生。
观行教体层面,依三藏义理践行的观行,如治玉的三功,以“行”为功融合素怛缆的信行、毗奈耶的戒行、阿毗达磨的慧行,三功同施皆成宝玉。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知行合一”为核心实践,依素怛缆义理生起信心后,需在日常中践行“信行”——对因果生信、对佛法笃信;依毗奈耶义理明了戒律后,需在日常中践行“戒行”——不造恶业、善护身心;依阿毗达磨义理开启智慧后,需在日常中践行“慧行”——观照诸法、不执表象,三者观行虽各有侧重,却共同构成“从信到行、从行到证”的完整实践链,而“无有差别”的观点,正是凸显三者在“趋向觉悟实践”上的一致性,使观行既显步骤的明确性,又含圆融的实践性。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依三藏观行的基础方法,比如对照素怛缆反思是否生信,依照毗奈耶检查是否持戒,借阿毗达磨观照是否执相,如同见治玉三功只识其各自加工的步骤,未悟三功共同雕琢宝玉的目的;亦知晓有观点认为三藏观行无差别,却未深究“无有差别”在实践层面的意义。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持续观行中达成“信戒慧同行”的境界,践行信行时,需以戒行守护信心不被烦恼染污,以慧行观照信心不落入执着;践行戒行时,需以信行坚定持戒的决心,以慧行明了持戒的本质是自在而非束缚;践行慧行时,需以信行奠定观照的根基,以戒行保障观照的清净,三者观行如同呼吸般自然融合,无有先后优劣之分;而“无有差别”的观点,正是悟得观行的本质是“借事修心”,无论信行、戒行还是慧行,最终都是为了破除“我执”、(,)显发本心,如同治玉三功虽步骤不同,却都是为了让宝玉显露出本具的光华,悟观行背后“一行三融、三行归一”的深意。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偏废任一藏的指引,需将素怛缆的信、毗奈耶的戒、阿毗达磨的慧融入日常的起心动念;同时要在观行中体会“无有差别”的实践真谛,不执着于“某一行更重要”,而是让三者相互支撑、自然流转,避免陷入“只修慧不修戒”或“只持戒不生信”的误区。
证得教体方面,依三藏义理证得的实相,如破暗的三灯,以“证”为光融合素怛缆的信证、毗奈耶的戒证、阿毗达磨的慧证,三灯同燃皆破无明。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究竟觉悟”为核心目标,通过素怛缆的信行积累资粮,最终证得“信证”——信心圆满、不再动摇;通过毗奈耶的戒行净化身心,最终证得“戒证”——戒体清净、无有染着;通过阿毗达磨的慧行观照实相,最终证得“慧证”——智慧圆满、洞悉一切,三者证得虽有次第,却共同指向“断惑证真”的究竟境界,而“无有差别”的观点,正是凸显三者在“证得实相”本质上的一致性,使证得既显次第的必然性,又含圆融的圆满性。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通过观行获得初步证得,比如对因果的信心更加坚定,持戒更加清净,观照更加明晰,如同见三灯只识其各自破暗的效果,未悟三灯共同照亮实相的终极;亦知晓有观点认为三藏证得无差别,却未深究“无有差别”在证得层面的核心内涵。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烦恼障与所知障,亲证“信戒慧证归一”的实相,此时“信证”不再是外在的信念,而是本心的自然流露;“戒证”不再是刻意的约束,而是心性的本然清净;“慧证”不再是分别的认知,而是实相的直接体证,三者融为一体,无有分别;而“无有差别”的观点,正是对这一境界的最好诠释——证得实相后,不再有“三藏”“三学”“三证”的分别相,唯有“诸法空相、性相不二”的本然显现,如同三灯燃尽后,不再有灯的形相,唯有光明遍照,悟证得背后“万法归一、实相圆满”的真谛。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三藏义理为指引,在“信戒慧”的修证路上持之以恒,不急于求成、不偏废任一环节;要坚信只要依循三藏、精进观行,终能破除无明、亲证实相,达成“信戒慧圆满、烦恼断尽”的究竟觉悟,且在证得后不执着于“证得”的相状,保持心性的空明与自在。
祖师大德曾说,依三藏证得实相,如登山循三径,径径不同却同至峰顶;如渡海驾三舟,舟舟各异却同达彼岸。这正是对观行与证得教体的深刻印证,既点明了修学三藏需循次第、重实践,又给予了修学者“只要坚持必能成就”的信心,让后世众生在研学三藏、践行观行的过程中,始终能以坚定的信念趋向实相、追求究竟。
观行三功雕本心,心心清净离尘垢;证得三灯破无明,相相圆融显真如。
所以者何?一切佛教从一智海之所生故,随一觉池之所出故,等力无畏所摄受故,同一大悲所等起故。从文字教体来看,阐释佛教同源的文字,如探源的向导,以“四故”为径指引众生寻觅佛法的本源智海,步步深入皆归一体。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溯源证同”为核心手法,通过“从一智海生”“随一觉池出”“等力无畏摄”“同一大悲起”四个层面,层层递进阐释一切佛教本质无别,每一句文字表述都紧扣“同源同体”的核心,既以具象的“智海”“觉池”让抽象法理可感可知,又以“等力无畏”“大悲”点明佛法的力用与本怀,使文字载体既显论证的逻辑性,又含慈悲的感染力。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表述的表层含义,知晓“四故”是在说明佛教的来源、依托、摄持与发起,明白这是为印证“一切佛教无差别”的观点,如同初见探源向导只识其引路的行为,未悟所引之路的深层意义;亦知晓“智海”“觉池”等是比喻,却未深究这些喻体对理解佛法本源的价值。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四故”背后的文字智慧,“一智海”“一觉池”喻佛法本源的唯一性与圆满性,如同众流皆归大海、万泉同出一池,一切佛教皆源自佛陀的圆满智慧;“等力无畏”喻佛法的威德与加持,无论何种教法皆受佛陀十力四无畏的摄持,具破除疑惑的力量;“同一大悲”喻佛法的发起本怀,诸佛宣说一切教法皆因怜悯众生苦难,愿以教法救度众生脱离苦海,这四者从“源”“体”“力”“怀”四个维度,共同印证一切佛教“形异质同”,如同探源向导不仅引路,更要让行者悟得“万流归海”的真理,悟文字背后“佛法虽多、本源唯一”的深意。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佛法时需透过文字表象探寻本源,从“一智海”“一觉池”中体悟佛法的圆满性,从“等力无畏”中生起对教法的信心,从“同一大悲”中激发利益众生的愿心;同时不可执着于文字表述的差异,要在多样教法中见其同源本质,避免陷入“分别教法高下”的误区。
转向义理教体,“四故”所显的义理,如映月的千江,以“理”为月映照一切佛教的同源义理,千江一月皆显圆融。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体用不二”为核心脉络,“一智海”“一觉池”是佛法的“体”,显佛法本源的唯一性与真如性;“等力无畏”“同一大悲”是佛法的“用”,显佛法的威德力用与慈悲作用,体用不二共同构成一切佛教的完整义理,每一层义理阐释都紧扣“实相圆融”,既显本源的纯粹性,又显作用的广大性,使义理既回应“佛教无差别”的观点,又为修学者指明体悟实相的路径。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四故”的基础义理,比如知晓“一智海”是说佛法源自佛陀智慧,“同一大悲”是说佛法发起于慈悲心,明白这四者共同支撑“一切佛教无差别”的论断,如同见千江映月只识其月影的存在,未悟月影与真月的不二关系;亦知晓是义理核心,却未深究这一核心对实相认知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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