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21:27:38 |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會長、《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姚亲芳 杨 静 李西宁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函卷
最后解“阿㝹楼驮”,梵语音译,义译可作“无贫”“如意”,这位长老过去世曾因供养辟支佛一钵饭,感得九十一劫中衣食无忧、福慧增长,故得“无贫”之名,又因其德能圆满、所求如意,故有“如意”之称。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解贫的宝筏,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无贫”“如意”的义译,凸显长老因布施供养而感得的福报德能,为修学者树立布施得福的典范;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阿㝹楼驮的名号含义,了解其过去世供养辟支佛的因缘与九十一劫得福的果报;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布施得福的事迹,体悟“因果不虚”的真理,明白微小的善举亦能引发长远的福报,且福报积累是修证般若的基础,无福则难以安心修行;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积极行持布施,不仅以财物布施,更以法布施、无畏布施利益众生,在布施中破除贪吝之心,积累修行所需的福报资粮,为证入般若实相奠定根基。
智者大师疏钞中着重提及,阿㝹楼驮“于声闻众中,天眼第二,虽次于摩诃劫宾那,然其天眼能观众生过去未来因果,善知众生根机深浅,为佛陀宣说因果教法提供助缘”,指出其天眼通的独特之处在于与因果观的结合。智者大师进一步阐释,“阿㝹楼驮观因果,非仅为显神通,乃为令众生信受因果、断恶修善,故其德能直指‘因果为修行根本’的要义”,点明其天眼通的教化意义。莲池大师阿弥陀经疏钞则补充,“阿㝹楼驮虽久享福报,却不耽著享乐,常以自身因果事迹劝化众生,示现‘福报当用于修行,而非沉迷世间’的榜样”,强调其对福报的正确态度。历代祖师大德中,隋代智顗大师亦言,“阿㝹楼驮之名‘无贫’,不仅指物质无贫,更指精神无贫,其因布施而得福,因修慧而断惑,终至福慧双足,成就无贫究竟之果”,深化了名号的深层内涵。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辨因果的明镜,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将阿㝹楼驮的福报德能、天眼通与因果观相贯通,构建“布施得福—修定发慧—观照因果—教化众生”的完整修证链条;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阿㝹楼驮天眼第二的德能,知晓其观因果、劝众生的事迹;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因果与般若的圆融关系,明白观照因果是为了更好地引导众生断恶修善,是般若智慧在利他中的具体体现,而非僵化的因果教条;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因果为准则规范言行,以布施积累福报,以修定发慧开启智慧,在知晓因果的基础上积极利他,让因果观与般若智相互助益,推动修行不断进阶。
天眼照大千,劫宾那显通昭正道;寿量延百六,薄具罗持戒映初心;布施除贫累,阿㝹楼驮证果耀尘寰(。)
“如是等诸大弟子”展开,此句虽未列具体名号,却统摄前文诸位长老及未具名的声闻贤众,彰显佛陀弟子群体的德能广博与品类周全。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笼天的云罗,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如是等”三字为总括,将前文摩诃劫宾那、薄具罗、阿㝹楼驮等长老的德能串联,形成“个体殊胜”与“群体圆满”的呼应,让修学者感知佛陀教法的普摄性;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如是等”为概括之词,包含前文已述及未述的诸位大弟子,明了弟子群体的广泛性;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等”字体悟“一多不二”的般若义理,明白每位长老的独特德能皆是般若实相的局部显现,而全体弟子的德能集合则圆满彰显般若全貌,无有缺失;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既见“个体之殊”,亦明“整体之圆”,不执着于单一修行路径,知晓不同德能皆可通向般若,根据自身根机选择契合方式,同时尊重他人修行路径,不生分别之心。
智者大师在疏钞中阐释“如是等诸大弟子”时言,“此句为总摄之文,前列诸贤乃弟子中之上首,各显一端德能以为表率,‘等’字含摄其余声闻,或有持戒第一、或有精进第一,虽未具名,其德能皆与上首相应,同属般若眷属”,点明总摄句的统合意义,破除修学者对“仅上首弟子可证般若”的执着。莲池大师阿弥陀经疏钞则补充,“‘如是等’三字非泛泛概括,乃表‘诸大弟子虽德能各异,然其归趣不二,皆以证得阿罗汉果、趣向般若实相为究竟’,故虽品类不同,终无差别”,强调德能差异下的本质统一。
唐代善导大师亦曾提及,“佛陀列诸大弟子,或具名或总摄,皆为令众生见‘种种修行皆可成就’,若见上首弟子德能而生信心,见总摄之文而知自身亦在‘等’中,不生自卑,方合佛陀本怀”,深化总摄句的教化用意。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融海的众流,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祖师大德疏解,将“个体德能”与“群体归趣”相贯通,阐明“差异”与“统一”的圆融关系,避免修学者落入“执异”或“执同”的两边见;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如是等诸大弟子”包含前文诸位长老及其他声闻,知晓弟子群体的德能多样性;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德能有别而般若无别”,明白不同修行成就(如天眼、长寿、福报等)皆是般若智慧的不同显现,无高低优劣之分,关键在于是否契合众生根机、是否能引导众生断恶修善;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不二之心”看待修行差异,不因其德能与己不同而轻视,亦不因其德能殊胜而自卑,知晓自身当下修行虽未达上首之境,然只要方向正确、精进不辍,终能归入般若海,与诸大弟子同证究竟。
再从“诸大弟子”的整体表法深意来看,前文所列摩诃劫宾那以天眼显“观照之智”,薄具罗以长寿显“住世之愿”,阿㝹楼驮以福报显“布施之因”,加上总摄句中含摄的其他德能,共同构成“智、愿、行”三位一体的修行体系。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织锦的彩线,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不同长老的德能为“彩线”,以总摄句为“织机”,编织出完整的修行蓝图,让修学者清晰见得“从因到果、从智到行”的修行脉络;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认识到诸大弟子德能涵盖“智(天眼)、愿(长寿住世)、行(布施)”等方面,明了修行所需的基本要素;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智、愿、行”的德能集合,体悟“般若需以智为导、以愿为基、以行为资”,三者缺一不可,无智则行无方向,无愿则行无动力,无行则智愿皆为空谈;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修行中兼顾智、愿、行,既要通过闻思开启智慧,明确修行方向,也要发下利益众生的大愿,坚定修行动力,更要以具体行持(如持戒、布施、精进等)落实愿心,不让智慧与愿力停留在口头,确保修行脚踏实地。
智者大师疏钞中论及诸大弟子的整体表法时言,“前列诸贤各显智、愿、行之一端,总摄之文则显三者圆融,如摩诃劫宾那之智需薄具罗之愿以住世践行,阿㝹楼驮之行需摩诃劫宾那之智以指引方向,三者相生相助,方为完整修行”,阐明德能间的互补关系。莲池大师阿弥陀经疏钞则言,“诸大弟子的德能集合,如人之四肢,虽功能不同,然缺一不可,共同支撑身体运作,修行亦复如是,智如眼、愿如心、行如足,无眼则盲、无心则死、无足则滞,唯有三者具足,方能稳步趋向般若”,以生动比喻彰显整体意义。宋代慈云遵式大师亦赞叹,“佛陀示现诸大弟子德能,非仅为显弟子之贤,乃为示众生修行之阶,令众生知‘从行布施得福报,从修定发天眼,从发愿得长寿’,步步可学,节节可证,不致望而生畏”,点出整体表法的实践价值。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建屋的梁柱,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将“智、愿、行”三者定位为修行的核心支柱,解析三者间的依存关系,构建“因行—果德—愿力”的完整逻辑链,让修学者明了修行的系统性;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诸大弟子的德能分别对应“智、愿、行”,知晓三者在修行中的基本作用;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智、愿、行”的圆融不二,明白智中含愿、愿中含行、行中含智,非为割裂,如摩诃劫宾那的天眼智中,本就含“以智度化众生”的愿与“观机说法”的行,三者浑然一体,不可拆分;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修行中圆融智、愿、行,不偏废其一,例如行布施时,以智慧观照“三轮体空”不著相,以愿力发起“为度众生而布施”的初心,如此布施方具般若意涵,不落入有漏福报,同理,修定、持戒等行持皆需智愿相伴,方能趋向究竟。
智照三千,劫宾那天眼彰般若;寿延百六,薄具罗愿力固菩提;福泽九十一,阿㝹楼驮善行滋法雨;等摄诸贤众,一体圆融归实相。
“并诸菩萨摩诃萨”七字,既是前文声闻弟子的承接,亦是后文大菩萨众的开启,“并”字显承前启后之妙,“诸”字含摄无量未具名菩萨,“摩诃萨”三字更是直指已发广大菩提心、修证阶位高远,能以悲智广度众生、趋向佛果的圣者群体。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汇流的江海,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此七字为枢纽,上连声闻众“自利成就”的修证基石,下启大菩萨“利他圆满”的大乘行持,清晰铺展佛法从“自利”到“自利利他圆融”的修行进阶之路,让修学者直观体悟大乘教法包容万象的广度与深彻究竟的深度;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此句为经文中的过渡关键,包含后文将详述的文殊师利、阿逸多等菩萨,以及无数未具名的大菩萨,明了菩萨群体在彰显大乘教法中的核心地位;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摩诃萨”的“大”字,体悟究竟义涵——此“大”非仅阶位之高,更是心量能容虚空法界、愿力能度无尽众生、行持能遍十方国土的圆满,这般“大”的特质,正是般若实相超越分别、周遍法界的外在彰显;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大”为修行标尺,破除局限于个人断惑证真的小乘心量,发下“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广大菩提心,将自身修证与众生解脱紧密联结,从“求自利”的狭隘转向“求利他”的开阔,在日常行持中逐步拓展心量、坚固愿力,稳步向“摩诃萨”的境界迈进。
智者大师在疏钞中阐释此句时,清晰区分声闻与菩萨的修证差异,言明声闻虽证阿罗汉果断尽烦恼障,却仍存所知障,未能圆满利他之行;而菩萨摩诃萨则能破除烦恼、所知二障,虽未究竟成佛,却已成就悲智双运,可于十方世界示现种种身相,随众生不同根机施以度化,故经中列菩萨众,正是表显佛法以“利他”为根本宗旨,以“成佛”为最终归宿。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进一步补充,指出“并”字绝非偶然承接,而是揭示声闻“自利”与菩萨“利他”本为一体不二——无自利的修证基础,则无能力践行利他;无利他的慈悲行持,则自利亦不成究竟,恰如灯必先自明而后能照亮他人,菩萨必先修证悲智而后能广度众生,二者相辅相成、不可分割,方契合般若圆融无碍之理。唐代窥基大师亦曾提及,经中列诸菩萨摩诃萨,不仅是彰显菩萨的殊胜德能,更重要的是令众生知晓“菩萨行可学可行”,从初发菩提心到修证为摩诃萨,有明确阶位可升、有具体路径可循,不致因“菩萨道广大难行”而生退怯之心,这正是佛陀接引大乘根机众生的善巧方便。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导航的北斗,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祖师大德的疏解为依据,深入剖析菩萨摩诃萨“悲智双运”“自利利他”等核心德能,构建起“发菩提心—修证悲智—践行利他—趋向成佛”的完整大乘修行体系;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菩萨摩诃萨与声闻在修证目标上的差异,知晓菩萨以利他为主要行持方向;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自利利他不二”的般若实相——菩萨在利他过程中,既能积累福慧资粮,又能破除“我相”“众生相”“寿者相”,进一步证悟诸法空性,故利他即是自利,自利即是利他,二者本质无有分别;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日常生活中践行利他之行,小至举手之劳帮助身边人,大至发愿广度十方众生,皆可作为菩萨行的起点,同时在利他行中保持觉察,不著“能度之我”“所度众生”“度化之事”三相,以般若智慧摄持一切善法,避免落入有漏的福报,确保修行始终趋向大乘究竟之道。
“文殊师利法王子”名号中,“文殊师利”为梵语音译,义译有“妙德”“妙吉祥”等,“妙”字表显其智慧超越凡俗、不可思议,非世间分别智可及;“德”字彰显其以般若智慧所成就的种种功德,无量无边;“吉祥”则指其能为众生带来善愿成就、远离烦恼的究竟吉祥,非外在福报可比。“法王子”之称,意为佛陀教法的继承者,如同世间王子继承王位,文殊师利以智慧第一的殊胜德能,堪当佛陀教法的传承者,辅助佛陀在娑婆世界广度众生。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破暗的利剑,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此名号为载体,将“智慧”这一大乘修行的核心德能具象化,让修学者从名号中便能直观感知“智慧是大乘修行的先导”这一根本要义;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文殊师利的名号含义,明了其“智慧第一”的殊胜德能与“法王子”的尊贵身份;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妙德”“妙吉祥”的义译,体悟其智慧的“妙”之精髓——此智慧非世俗的分别智,而是能照见诸法实相、了知万法空性的般若智,它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垢不净,既能破除一切烦恼迷惑,又能成就一切善法功德,更能为众生带来内心清净无染的究竟吉祥,而非外在虚幻的福报吉祥;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文殊师利为榜样,重视智慧的修持,通过闻听经典知晓智慧义理、思维法理理解智慧内涵、观照心性证得智慧本具,以智慧破除无明烦恼,以智慧指导身口意行,让每一次起心动念、每一个言行举止,都能契合般若实相,不偏离大乘正道。
智者大师疏钞中记载,文殊师利早在过去世便已成就佛果,号为龙种上佛,如今为度化娑婆世界众生,以菩萨身辅佐释迦牟尼佛,广度有情;其智慧广大如虚空无边无际,能于一毛孔中容纳十方世界而无壅塞,能于一念之间照见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因果而无差错,故在诸菩萨中,被誉为智慧第一,是佛陀最为重要的上首弟子。智者大师进一步阐释,文殊师利的智慧绝非仅停留在“知晓”层面,更重要的是“运用”层面——他能以智慧善巧方便,将深奥难懂的佛法法理,转化为众生易于理解的语言;能随众生不同根机,示现不同的说法方式,如对贪著五欲的众生宣说不净观,对嗔恨心重的众生宣说慈悲观,皆以般若智慧为引导,令不同根机的众生皆能获得利益、趋向解脱。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则强调,文殊师利虽具智慧第一的殊胜德能,却从不著“智慧相”,常示现“大智若愚”之相,目的便是令众生破除“智慧可得”的执着,明白般若智慧本自具足于每个人的自性之中,并非从外在求取而来,恰如有人在外面四处寻找宝藏,却不知宝藏早已在自己家中,文殊师利的种种示现,正是引导众生回光返照,发现自身本具的般若智慧。宋代永明延寿大师亦曾赞叹,文殊师利法王子,以般若智慧为利剑,破除众生烦恼之贼;以大慈大悲为铠甲,守护众生善根之苗;以法王子的尊贵身份,传承佛陀教法之灯,其德能如日月悬空,普照十方世界,令一切众生虽处无明黑暗而能得见光明,虽陷烦恼迷津而能知晓方向。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澄澈的明镜,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祖师大德的疏解,深入解析文殊师利智慧的“妙”“用”“本具”等核心特质,将智慧与慈悲、善巧、破执等德能紧密联结,全面展现般若智慧的圆满性与实用性;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文殊师利智慧第一的具体表现,知晓其过去成佛的殊胜因缘与法王子的尊贵身份;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智慧本自具足”的般若实相——众生与文殊师利在智慧的本质上毫无差别,只因无明烦恼的覆盖,导致智慧无法显现,修行的关键并非“获得”智慧,而是“去除”覆盖智慧的无明烦恼,如同磨镜去除尘埃,镜子的光明自然显现;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闻、思、修”三慧为修行路径,首先通过闻听经典知晓智慧的基本义理,再通过思维法理深入理解智慧的内涵,最后通过观照心性证得智慧本具的实相,同时在修持智慧的过程中,不著“智慧”的名相,不生“我已获得智慧”的傲慢之心,始终以谦卑之心持续修证,让般若智慧在破除自身烦恼、利益身边众生的过程中自然显现。
“阿逸多菩萨”的“阿逸多”为梵语音译,义译可作“无能胜”,表显其愿力坚固不可动摇、功德广大不可限量,能胜过一切烦恼的束缚、胜过一切魔障的干扰、胜过一切外道的邪说,世间无有任何力量能与之匹敌。此菩萨正是大众熟知的弥勒菩萨,作为释迦牟尼佛的继任者,将于未来世下生人间,在龙华树下成就佛果,广度无量众生,故又被尊称为“未来佛”。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待放的莲华,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阿逸多菩萨”的名号与“未来佛”的身份为核心,将“愿力”“未来成佛”等大乘修行的关键要义具象化,让修学者从名号与身份中,感知“愿力能成就佛果”“修行有未来可期”的坚定信心;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阿逸多菩萨即弥勒菩萨,明了其“无能胜”的名号含义与“未来佛”的尊贵身份;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无能胜”与“未来佛”,体悟“愿力的不可思议力量”——阿逸多菩萨正因发下“广度一切众生、成就究竟佛果”的广大菩提愿力,历经恒河沙数劫的修持,终能成为未来佛,其愿力能胜过烦恼,故在漫长修行中不被迷惑;能胜过魔障,故在度化众生时不被干扰;能胜过外道,故能坚定守护佛法正教,这般愿力正是般若实相的体现,因愿力本于诸法空性,不著“愿力”“众生”“佛果”的名相,却能自然成就愿事;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发下坚固不退的菩提愿力,如同阿逸多菩萨般,立定“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明确目标,无论在修行中遭遇何种困难阻碍、何种诱惑干扰,皆不改变最初的愿心,以愿力作为修行的根本动力,以愿力作为前进方向的指引,一步一个脚印向究竟佛果迈进。
智者大师疏钞中提及,阿逸多菩萨现今居住在兜率天内院,在那里为诸天众生与诸位菩萨宣讲佛法,教化无量有情;其兜率天内院并非世俗意义上的享乐之处,而是清净庄严、充满法喜的修行道场,众生若能以清净无染的心、恭敬虔诚的心称念阿逸多菩萨的名号,发愿往生兜率天,便能在天中听闻菩萨宣讲的佛法,跟随菩萨精进修持,待未来阿逸多菩萨下生人间成佛时,亦能随之降生人间,亲自承事佛陀、听闻佛法,获得解脱度脱的因缘。智者大师进一步解读,阿逸多菩萨“无能胜”的德能,并非仅指自身的功德胜过一切,更重要的是能令众生“胜过”——令众生胜过烦恼的束缚、胜过愚痴的蒙蔽、胜过痛苦的折磨,故其说法多以“喜乐”为方便,先以浅显易懂的善法引导众生获得现世的安乐,再逐步引入佛法的深妙义理,例如对嗔恨心重的众生宣说慈心观,令其远离嗔恨烦恼;对贪吝心重的众生宣说布施法门,令其远离贪吝烦恼,皆是采用众生易于接受的方式,引导其趋向般若实相。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补充,阿逸多菩萨虽为未来佛,却毫无“佛陀的傲慢”,常以谦逊温和的态度与众生相处,始终示现“菩萨行”而非“佛行”,目的便是令众生知晓“佛果从菩萨行中而来”,不执着于“佛果”的名相,而重视“修行过程”的踏实,这正是般若“不住于相”义理的具体体现。隋代智顗大师亦曾提及,阿逸多菩萨以“未来佛”的身份住世,为一切众生种下“未来成佛之因”,如同农夫在田地里播撒种子,虽不会当下结果,却终将在适宜的时节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众生只要听闻阿逸多菩萨的名号、知晓未来成佛的事理,便已在阿赖耶识中种下未来成佛的种子,这正是佛陀与菩萨的大悲心所致,不舍任何一个众生。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不息的江河,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祖师大德的疏解,深入解析阿逸多菩萨的“愿力”“教化善巧”“未来成佛”等核心德能,构建起“发菩提愿—踏实修持—往生兜率—随佛得度—成就佛果”的完整修行路径;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阿逸多菩萨即弥勒菩萨,知晓其现居兜率天、未来下生成佛的殊胜事迹;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愿力与佛果不二”的般若实相——阿逸多菩萨的未来佛果,并非从外在获得,而是其历经无数劫的愿力与修持自然成就的结果,一切众生若能如阿逸多菩萨般如法发愿、如法修持,同样能成就佛果,“未来佛”不仅指阿逸多菩萨,更指一切具有成佛愿心的众生,因佛性平等,众生与佛无有差别;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阿逸多菩萨为榜样,既要发下长远的成佛大愿,又要注重当下的踏实修持,从日常的起心动念、言行举止入手,践行慈悲、布施、忍辱、精进等菩萨行,同时也可发愿往生兜率天,亲近阿逸多菩萨,在清净的道场中精进修行,为未来成佛积累充足的福慧资粮,不急于求成追求佛果名相,亦不放弃懈怠偏离修行方向,始终以恒常心对待每一步修持。
“干陀诃提菩萨”的“干陀诃提”为梵语音译,义译可作“不休息”,表显其修行精进永不间断,无论是修持善法积累资粮、广度众生践行利他,还是破除烦恼证悟空性、护持佛法不令衰微,皆能持之以恒、无有疲厌、无有休息,此菩萨以“精进”为核心德能,在诸菩萨中堪称精进修行的典范。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不息的晨钟,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干陀诃提菩萨”的名号为依托,将“精进”这一大乘修行的关键要素具象化,让修学者从名号中便能感知“精进是成就般若的关键”这一核心要义;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干陀诃提菩萨的名号含义,明了其以“不休息”为特质、以精进为主要德能;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不休息”,体悟“精进的本质”——此精进非世俗的盲目勤奋,而是以般若智慧摄持的、不著相的精进,干陀诃提菩萨的“不休息”,并非为追求功德而刻意精进,也非为获得赞誉而勉强精进,而是源于对众生苦难的深切悲悯、对般若实相的透彻认知,自然而然生起的持续行持,如同大地承载万物,无有片刻休息却不著“承载”的名相,这正是般若精进的殊胜之处;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学习干陀诃提菩萨的精进精神,在修行中克服懈怠、放逸等烦恼,无论是闻思经典增长智慧、持戒修定净化心性,还是利益众生践行利他,皆能保持恒常心,不因顺境而懈怠放逸,不因逆境而退缩放弃,同时以般若智慧观照精进之行,不著“我在精进”“我已精进”“我当精进”的三相,让精进在无住中自然延续,不被“精进”的名相束缚,始终契合般若实相。
智者大师疏钞中记载,干陀诃提菩萨自初发菩提心以来,历经恒河沙数劫的时光,从未有片刻的休息与懈怠——白日里,他遍历十方国土,为苦难众生宣讲佛法,指引解脱之路;夜晚时,他入于甚深禅定,观照诸法空性,净化自心烦恼;见有众生遭遇病痛、灾祸等苦难,便即刻现身施以援手,以无畏布施安抚众生;见有佛法在某处衰微,遭外道邪说干扰,便即刻前往护持,宣说正法破除迷邪。诸佛皆赞叹其“精进第一,为菩萨中之猛士”,因他的精进并非出于勉强,而是源于大悲心与般若智的自然流露,如烈火燃薪般越燃越旺,如江河奔海般越行越远,永无停歇之时。智者大师进一步阐释,干陀诃提菩萨的“不休息”,绝非仅指身行的不中断,更核心的是“心行的不休息”——他念念观照般若实相,不被任何烦恼杂念所扰乱,身行的精进正是源于心行的清净与坚定,如同灯芯不断则灯光不灭,心行不歇则精进不止,这才是大乘精进的根本要义。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则补充,干陀诃提菩萨虽精进不休息,却从未显现丝毫“疲劳相”,因他在精进中始终安住于法喜之中,在度化众生时始终心怀安乐,如同人饮甘露,虽持续饮用却不觉厌倦。这正是因他以般若智慧摄持精进之行,不著“精进之苦”的名相,只体悟“法乐之甜”的实义,故能长久不休息而无有疲厌,为一切修学者树立了“以智导行、以行证智”的精进典范。唐代善导大师亦曾提及,众生多因懈怠放逸而错失修行良机,常以“事务繁忙”“身心疲惫”为借口搁置修持,而干陀诃提菩萨的示现,正是破除众生“精进必苦”“休息为安”的迷思,令众生知晓“真正的安乐,源于在般若指引下的持续精进,唯有破除懈怠,方能离苦得乐”,这般示现对懈怠众生而言,有着极为深刻的警醒意义。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不息的鼓点,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祖师大德的疏解,深入解析干陀诃提菩萨精进的“身行与心行不二”“以智导行”“法喜为基”等核心特质,将精进与慈悲、智慧、破执紧密联结,完整展现大乘精进的圆满内涵;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干陀诃提菩萨“不休息”的具体行持,知晓其历经多劫精进、受诸佛赞叹的殊胜事迹;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精进与般若不二”的实相——真正的精进,绝非脱离智慧的盲目勤奋,而是以般若智观照一切行持,不著“能进”“所进”“进相”,在无住中自然延续,因知晓“诸法空性”而不畏惧精进之“苦”,因心怀“众生苦难”而不生懈怠之“念”,这般精进,本身就是般若实相的体现;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日常生活中践行“身心双进”——身行上,每日固定安排闻思、修定、行善的时间,不随意搁置;心行上,时刻观照自心是否生起懈怠、放逸的念头,一旦生起便即刻觉察破除。同时,在精进中培养法喜,将每一次克服懈怠、每一次利益众生都视为般若智慧的显现,不执着于“精进多久”“获得多少功德”,只专注于“当下是否契合菩提愿、是否契合般若智”,让精进成为自然的生活状态,而非刻意的负担。
“常精进菩萨”的名号直显其德能,“常”字表显时间上的无间断、心性上的恒常不变,无论顺境逆境、无论久远时劫,其精进之心始终如一、从未改变;“精进”二字则直指其核心行持,在修持善法、破除烦恼、度化众生等一切菩萨行中,皆以勇猛之心持续推进,不怯不退。此菩萨与干陀诃提菩萨虽同以“精进”为德能,却各有侧重——干陀诃提菩萨的“不休息”,更偏重于“行持的持续无间断”,如江河奔涌不舍昼夜;常精进菩萨的“常”,更偏重于“心性的恒常不动摇”,如须弥山屹立不被风动,二者相辅相成,共同彰显大乘精进的完整义涵。从文字教体来看,般若的语言如恒燃的宝灯,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常精进菩萨”的名号为载体,将“心性恒常”这一精进的核心要义具象化,让修学者从名号中便能感知“精进的关键在‘心’不在‘形’,唯有心常精进,方能行常精进”的深刻道理;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知晓常精进菩萨的名号含义,明了其以“心性恒常、勇猛精进”为主要德能,与干陀诃提菩萨的“不休息”各有侧重;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常”字,体悟“精进的根本在心性”——所谓“常精进”,并非要求修学者时刻处于忙碌的身行之中,而是要求修学者的内心始终保持精进的正念,不被懈怠、放逸、退怯等烦恼所转。即便身行上因事务暂停修持,内心的精进愿心、菩提心也从未动摇,如同宝灯虽暂时被遮挡,灯芯的火焰却始终未灭,一旦障碍去除,便即刻照亮四方,这般“心常”,正是般若精进的根本所在;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心”为精进的根本,先在内心建立恒常的菩提愿心,明确“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目标永不改变,再以这颗恒常心指引身行。日常中,若因工作、生活等事务无法进行固定修持,也需保持内心的觉察,不生“放弃修持”的念头,待事务结束后即刻回归修持,不令内心的精进正念中断,真正做到“心常精进,行随心动”。
智者大师疏钞中记载,常精进菩萨在过去世曾为凡夫时,便已心怀广大菩提愿,虽遭遇无数磨难——或因宣讲佛法被外道迫害,或因利益众生陷入险境,或因修持禅定遭遇魔障干扰,却始终未曾退失精进之心。即便身体被伤害、生命受威胁,其“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愿心也从未有片刻动摇,最终凭借这颗恒常精进的心,破除无数烦恼障、所知障,证得菩萨果位。智者大师进一步阐释,常精进菩萨的“常”,有三层深意:一是“时常”,历经多劫始终精进,无有时间上的间断;二是“处常”,无论在清净道场还是在污浊世间,无论面对善缘还是恶缘,其精进之心始终不变;三是“心常”,不被外境影响、不被情绪左右,内心的精进正念恒常不动,这三层“常”,正是大乘菩萨精进的最高境界。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则补充,常精进菩萨虽以“常精进”为名,却从不著“精进”的名相,他知晓“精进本是空性”,若执着于“我在精进”“我当常精进”,便是落入“精进相”的束缚,反而偏离般若实相。故其精进,是“无住的精进”——虽在精进,却不执着于“能精进修者”“所精进之事”“精进的相状”,在无住中自然恒常,在恒常中自然无住,这般精进,才是最究竟的“常精进”。宋代永明延寿大师亦曾赞叹,常精进菩萨如“金刚不坏之心,能破一切懈怠之障;如恒河不变之流,能续一切菩提之灯”,其德能令一切退怯众生心生勇猛,令一切放逸众生心生警醒,是大乘修行者“心行精进”的最佳典范。
从义理教体来看,般若的义理如坚固的磐石,在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祖师大德的疏解,深入解析常精进菩萨“常”的三层深意与“无住精进”的核心内涵,将“心性恒常”与“般若空性”紧密联结,展现大乘精进“心行不二、空有圆融”的究竟义;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常精进菩萨“常精进”的具体表现,知晓其过去世历经磨难仍不退心的殊胜事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