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5-12-18 18:34:26 |
《澳藏·增一阿含經》(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总会(世佛研)副会长、《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廖建钧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增一阿含经·廖建钧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增一阿含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陈菲菲 王晨曦 廖广庭
校订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五日
《澳藏·增一阿含经》第一百六十函卷
从四谛法门观之,这段经文对死亡实相的阐释,句句紧扣苦谛的核心——“此没生彼、往来诸趣”揭示了生死流转之苦,“命逝不停、诸根散坏”彰显了色身衰败之苦,“宗族分离”体现了爱别离苦,这些都是苦谛的具体显现;而“往来诸趣”的根源在于集谛所指的贪嗔痴烦恼与善恶业力,正是因对“我”与“境界”的执着,才导致业力牵引、轮回不息;修学者通过观照这些死亡实相,能生起对苦的厌离与对灭谛涅盘的向往,进而践行道谛的修学路径,最终脱离生死苦海。
从十二因缘来看,“命根断绝”对应“老死”这一末端环节,而“此没生彼、往来诸趣”则回溯至“无明缘行、行缘识”的流转链条——正是因“无明”遮蔽了对死亡实相的认知,才会造作“行”业,牵引“识”入胎,进而有后续的名色、六入、触、受、爱、取、有,最终导致老死,而观照死亡实相,本质上就是破除无明、阻断十二因缘流转的关键一步。
从五蕴无我来看,“诸根散坏、如腐败木”对应的是色蕴的无常,“命逝不停”体现了识蕴的流转不实,“宗族分离”则解构了受蕴中的情感执着,整段经文通过对五蕴各个层面的解构,深刻印证了“五蕴皆空、无有真我”的核心义理,帮助修学者破除对五蕴聚合体的“我执”。
从三十七道品来看,这段经文的观行内容属于四念处中的“观身不净”与“观法无我”,通过对死亡后身体状态的观照,落实“观身不净”;通过对生死流转、无有恒常的认知,落实“观法无我”;而观行过程中培养的专注力与观照力,又能辅助四正勤断恶修善、四如意足稳固心念,形成完整的修学体系。
从戒定慧三学来看,对死亡实相的正确认知,能让修学者因敬畏生死而严格持守戒律,避免造作堕入恶道的业行(戒学);观照过程中的心念专注,能培养定力、收摄散乱(定学);通过观行破除常执与我执,建立对无常、无我的正见,进而开发智慧(慧学),三者相互促进、层层递进。
这段经文更有力破除了“阿含仅属小乘”的认知误区。声闻乘弟子依此观行,能深刻体认生死之苦,生起出离之心,进而断除烦恼、证得阿罗汉果;而大乘菩萨则通过对死亡实相的观照,生起“众生无边誓愿度”的菩提心——正因知晓众生在六道中往来流转、承受死亡之苦,菩萨才发心修行成佛,以种种方便善巧度化众生脱离生死轮回。
如《华严经》中“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的发愿,其根基正是对生死实相的深刻认知,这体现了大小乘修学“同以实相为基、异以发心为别”的内在衔接。
对于修学者而言,这段经文的义理启示极为深远:建立基础正见,首要在于认清死亡的实相与无常的本质,唯有如此才能远离常执与我执,树立对佛法的正确认知;烦恼断除,需以观照死亡为利器,通过体认诸根散坏、宗族分离等实相,减少对色身、名利、情感的贪着,进而对治贪嗔痴等根本烦恼;次第修学,应从观死入手,以对死亡的敬畏之心推动持戒,以观行的专注培养定力,以正见的建立开发智慧,逐步推进戒定慧三学的修学;解脱证悟,无论声闻乘的阿罗汉果位,还是大乘的菩提果位,其起点都在于对死亡实相的如实观照,唯有洞见生死流转的本质,才能真正发起解脱的愿心,最终脱离轮回、自致涅盘。
它深刻阐明了《增一阿含经》作为基础教法根本经典的地位,证明对死亡的正确认知是所有修学的起点,是大小乘修学不可或缺的共同基础。
偈曰:“四谛标宗明苦集,十二因缘破无明;三学修持凭观死,小基大愿一体成。”
道安法师在《增一阿含经序》中言“阿含者,佛之辩说,诸沙门之规范也。其言近,其旨远,虽浅见之士,亦能览其文而悟其理”,这段对死亡实相的阐释恰是这一论述的极致体现。
其言近在于以“腐败木”等通俗比喻、“诸根散坏”等直白描述,让凡夫俗子亦能理解死亡的基本形态;其旨远在于通过这些表层描述,贯通无常、无我、业力流转等深层义理,引导修学者趋向涅盘解脱。
道安法师在《安般注》中强调“观行以实相为要,不执虚相、不避实理”,认为念死观的核心在于直面死亡实相,而非逃避或恐惧。
其门下弟子中有一位僧众,起初对死亡充满畏惧,无法开展念死观行,在研读道安法师注疏后,依循“以实相破虚执”的理念,每日观想“诸根散坏如腐败木”的景象,从最初的恐惧不安,到逐渐接纳无常,再到后来能平静观照,心念愈发专注,对戒律的持守也更加坚定,最终破除了对色身的执着,建立稳固正见,成为当时僧团中念死观修学的典范,印证了经文阐释对观行实践的指导价值。
慧远法师在《三报论》中引用阿含经义理,强调“业有三报,一现报,二生报,三后报”,而这段经文中“此没生彼、往来诸趣”的论述,正是业报思想的生动体现——死亡并非生命的终结,而是业力流转的转折点,现世的善恶业行,将决定“生彼”的去处,进而影响现报、生报、后报的结果。
东晋时期,庐山白莲社的僧众在慧远法师引导下,将这段经文的观行与业报观结合修学,每日清晨静坐观想“此没生彼、往来诸趣”的场景,反思自身言行所造之业可能导致的轮回去向,夜晚则复盘当日善恶业行,精进断恶修善。
有一位僧众曾因嗔心较重,常与同修发生争执,在修学这一观行后,每当嗔心升起,便即刻观想“命逝不停、诸根散坏”,想到自身终将消亡,嗔恨的对象也终将分离,嗔心便逐渐平息。
久而久之,他不仅脾气变得温和,更生起广行布施、利益众生的善念,积累了深厚善业,临终时安详自在,被弟子们视为业报观与念死观结合修学的典范,生动印证了经文义理对深化因果业报认知、引导善业积累的重要作用。
智顗法师在《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引用增一阿含经“四念处者,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的经句,认为四念处是禅观的基础、入道的门户,而这段经文中对死亡实相的阐释,正是观身不净、观法无我的核心内容。
他在注疏中详细解析“如腐败木”的比喻,指出“色身如木,烦恼如蛀,蛀尽则木腐,烦恼尽则身离,观木腐即知身无常,观身无常即悟法无我”,将经文的表层描述与深层义理紧密衔接。
天台宗早期弟子依循这一注疏,将这段经文的观行融入日常止观实践,在修持观身不净时,先观想在世色身的不净,再观死亡后诸根散坏、如腐败木的景象,层层深入、逐步递进。
有一位弟子起初对观身不净存有抵触,觉得过于粗陋,在研读智顗法师注疏后,理解了“以不净破贪着”的核心要义,开始认真观行,(。)久而久之,对色身的贪着逐渐淡化,心念愈发专注,禅定功夫日益深厚,最终在观行中悟得无常之理,成为天台宗早期修学止观的代表人物,印证了经文观行与天台止观的内在契合。
僧肇法师在《物不迁论》中融入阿含“无常”义理,引用增一阿含经“诸行无常,万物不居”的经句,阐释世间诸法念念生灭、无有常住的本质,而这段经文中“命逝不停、诸根散坏”的论述,正是对“诸行无常”义理的具体诠释。
他在注疏中进一步指出,“此没生彼非迁移,往来诸趣非实有,皆因业力牵引而有相续,实则念念生灭、了无自性”,将阿含基础的无常义理与大乘空性思想相衔接,帮助修学者超越对生死流转的实有执着。
历代修学者依循这一阐释,通过观照死亡实相夯实无常正见,进而体悟大乘空性。唐代有一位高僧,早年修习阿含念死观,对“此没生彼、往来诸趣”的无常实相深有体悟,后来深入研习大乘经典,发现僧肇法师的注疏恰好贯通了阿含与大乘的义理,于是以念死观为基础,进一步体悟“生死即涅盘”的空性思想,最终成为贯通大小乘的一代宗师,其修学经历印证了经文义理对大小乘衔接的枢纽作用。
玄奘法师译场在翻译阿含经时,对“诸趣”“命根”“诸根”等核心术语进行了精准考证与译解,结合西域见闻与古印度史料,明确“诸趣”即六道轮回的具体境界,“命根”是维系生命的核心要素,“诸根”即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的功能体。
其译解阐释让经文的义理更加精准,避免了后世修学者的误解。
宋代僧人常依据玄奘法师的译解,向信众讲解这段经文的观行方法,有一位高僧在弘法时,以“腐败木”为喻,结合玄奘法师对“诸根散坏”的译解,向信众详细讲解六根如何从功能具足到逐步衰败的过程,让信众直观理解色身的无常,许多信众因此生起修学念死观的信心,开始精进持戒、观行无常,成为当时弘法的一段佳话,印证了精准译解对教法传承的重要意义。
阿含公案中,佛陀曾为一位名为婆拘罗的比丘开示死亡实相。
婆拘罗比丘年轻时沉迷于世间享乐,认为死亡离自己遥远,对修学毫无兴趣。佛陀得知后,特意带他前往郊外的乱葬岗,指着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为他开示“诸根散坏,如腐败木,命根断绝,宗族分离”的死亡实相,告诉他“汝之身体,今日虽强健,明日亦将如是,命逝不停,无可挽留”。
婆拘罗比丘亲眼目睹尸体的衰败景象,又听闻佛陀的开示,内心受到极大震撼,当即舍弃世俗享乐,出家修学。他每日依循佛陀的教导,观想死亡实相,精进持戒、勤修禅定,最终破除烦恼、证得阿罗汉果。
这一公案与本经义理高度契合,生动展现了观照死亡实相对破除贪着、激发修学精进心的重要作用,也印证了经文描述的真实性与观行的有效性。
历史上,唐代长安大慈恩寺的僧众将这段经文的观行纳入日常必修功课,依据古德注疏制定了详细的修学计划。每日清晨,僧众们会前往寺院后山的静修区,各自找一处安静之地结跏趺坐,先以玄奘法师的译解为依据,明确“此没生彼”等术语的精准含义,再依循道安法师“以实相破虚执”的理念,观想死亡的十重实相。
他们从“命逝不停”开始观照,思维生命的短暂无常;再观“诸根散坏”,想象六根功能逐步丧失的过程;最后观“无形无响、亦无相貌”,体悟无我之理。
修学过程中,僧众们定期聚集,分享观行心得,相互印证、共同进步。有一位年轻比丘,起初观想“腐败木”时心生恐惧,无法专注,在长老的指导下,结合慧远法师的业报观,思维死亡是业力流转的自然结果,无需恐惧,只需精进修善、破除执着。
久而久之,他不仅克服了恐惧,还能在观行中保持高度专注,对无常、无我的正见日益稳固,持戒也更加精进。经过十年修学,这位比丘最终证得须陀洹果,其修学事迹被记载于《宋高僧传》中,成为历代修学者践行念死观的典范,深刻体现了这段经文观行方法的实践价值与传承生命力。
道安法师在《增一阿含经序》中言阿含者佛之辩说诸沙门之规范也其言近其旨远虽浅见之士亦能览其文而悟其理,这段对死亡实相的阐释恰是这一论述的极致体现,而历代修学者的实践则让这一“言近旨远”的教法真正落地生根,成为照亮解脱之路的明灯。
偈曰:“道安疏解明观要,慧远业报证善功;智顗止观融身相,僧肇空性贯始终。”
此没生彼指生命在当下形态的消亡与在另一形态的生起,是对生死流转本质的精准概括,核心在于揭示业力牵引下生命形态的转换,而非恒常我的迁移。
道安法师在《安般注》中阐释此没非断灭生彼非实有皆因业力相续如薪尽火传火非前火薪非旧薪生死相续亦复如是,这一阐释精准点出了生死流转的核心规律,既不落入断灭见,也不执着于恒常的灵魂实有。
在本句经文中,这一概念为修学者指明了生死的本质,打破了死后断灭或灵魂不灭的两种极端认知,是建立业力流转正见的关键,让修学者明白死亡并非终结,而是业力相续的转折点,为后续往来诸趣的观行奠定了理论基础,使其在观照死亡时能超越恐惧与迷茫,专注于业力与解脱的核心。
往来诸趣中的往来指众生在不同生命境界中循环流转的状态,诸趣即六道天人际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合指众生因善恶业力在六道中不断轮回的现象。
玄奘法师译场在译解中明确趣者归趣也众生业行不同各归其相应之境界往来不息是为轮回,这一解析让修学者清晰认知到世俗生命的本质是被动流转的苦境,如同陷入旋转的车轮无法自主。
在经文中,它承接此没生彼,将生死流转的范围具体化,使修学者的观行有了明确指向,同时为业报观的融入提供了具体载体,让修学者在观想死亡时能进一步思维自身业行的去向,生起精进断恶修善的决心。
诸根散坏中的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是众生感知世界造作业行的生理与心理基础,散坏则指六根的功能丧失与结构崩解,标志着色身的彻底衰败。
智顗法师在《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以房屋梁柱为喻六根如屋之六柱柱坏则屋倾根坏则身灭观根坏即知身无常破对色身之贪着,这一比喻让抽象的生理衰败变得具象可感。
在本句经文中,这一描述是观身不净的核心观行内容,通过想象六根从功能具足到逐步衰退乃至完全丧失的过程,修学者能直观体认色身的脆弱与不实,从对身体的贪着中逐步解脱,为体悟五蕴无我打下坚实基础,让观死观行不再停留在表面的死亡概念,而是深入到身体实相的层面。
命根断绝中的命根是维系生命存续的核心要素,如同灯烛的灯芯,是连接色身与神识的关键,断绝则指命根的消亡,标志着一期生命的终结。
慧远法师在《阿毗昙心论注》中阐释命根者业力所成维系身心不相分离命根断则身心离散此没生彼之转折点也,这一解析明确了命根在生死流转中的核心作用。
在本句经文中,这一概念精准点出死亡的核心节点,让修学者明白死亡并非单纯的身体衰败,而是维系生命的核心要素消亡,同时深化了业力不失的认知,即使命根断绝,业力依然会牵引神识流转,从而让修学者在观行中更加注重当下的业行积累,避免因忽视业力而造作堕入恶道的因。
无形无响亦无相貌指死亡后色身失去原有形态与功能,无法再与外界产生物质层面的互动,不再能发出声音传递信息,也不再存在固定的形相,无论是世俗执着的美丑身份等特征,都随色身的消亡而不复存在。
僧肇法师在《物不迁论》注疏中言形相者世俗假名安立本无自性身死则形相俱灭唯业力相续观此则破我执悟无我,这一阐释将形相的本质归结为假名安立,为修学者破除我执提供了关键指引。
在本句经文中,这一组表述处于观行的深层阶段,帮助修学者从对色身形态的执着,上升到对诸法无我的实相认知,是念死观中破除我执的核心环节,让修学者明白自身所执着的“我”,不过是形相、功能与意识的暂时聚合,死亡来临之时便会分崩离析,从而在观行中逐步放下对“我”的执念,趋向解脱的终极目标。
若以经典比喻辅助理解,此没生彼往来诸趣如同车轮转动,车轮不停转动对应众生在六道中轮回不息,车轮的转动需外力推动,众生的流转则由业力牵引;诸根散坏如腐败木恰似枯树腐坏,树木从枝繁叶茂到枯萎腐败是自然规律,色身从强健到衰败死亡也是必然趋势;命根断绝好比灯芯燃尽,灯芯燃尽灯火即灭,命根断绝生命便终结;无形无响亦无相貌则如水泡破灭,水泡存续时有形有相,破灭后归于虚空无迹可寻,恰如死亡后色身与形相的消亡。
这些比喻让抽象的名相与义理变得通俗易懂,更便于修学者观行实践,让念死观的修学既能深入义理核心,又能贴合日常认知,避免陷入玄虚难解的困境。
偈曰:“此没生彼轮常转,诸根散坏木枯残;命根断绝灯芯尽,形相皆空悟涅盘。”
将念死观融入日常修学,首推分阶观行法,将经文的十重死亡实相分为三个阶段循序渐进,避免修学散乱或急于求成。
初阶聚焦命逝不停诸根散坏如腐败木,可通过观察自然界的枯木落叶,或回忆身边生命逝去的案例,直观体认无常的普遍性,每日观想十五至二十分钟,重点破除对色身恒常强健的执着,比如在看到枯萎的树木时,便联想自身色身终会如同枯木般衰败,从而减少对身体的贪着。
中阶深入此没生彼往来诸趣命根断绝,结合业报观思维自身善恶业行可能导致的轮回去向,可借助经典中六道众生的境遇案例辅助观想,每日观行延长至三十分钟,建立业力流转的正见,例如思维自身若贪嗔痴过重,死后可能堕入饿鬼或地狱道,进而生起断恶修善的精进心。
高阶修学宗族分离无形无响亦无相貌,观想自身死亡后与亲人分离、形相消亡的场景,每日观行四十至六十分钟,核心在于破除我执与情感执着,体悟无我实相,比如观想自己离世后,亲人虽悲痛却无法挽留,自身的形相、身份、情感都将烟消云散,唯有业力相随,从而放下对亲情与自我形相的执着。
观行过程中若心生恐惧,不必强行压制,可回归业力不失精进修善的认知,通过思维“只要当下持戒修善,便能改变轮回去向”,以积极的修学心态转化恐惧情绪,确保观行能持续深入。
场景融入法同样不可或缺,让念死观脱离固定禅坐时段,融入生活的方方面面,实现修学与实践的无缝衔接。
清晨起床时,睁眼便思维今日生命又减少一日,如不精进修学,便会在无常中虚度光阴,进而规划当日的修学与行善计划;看到衰老的长辈或生病的人,便联想诸根散坏命逝不停,提醒自己生命无常,不应执着于世俗的名利享乐;参加葬礼或听闻死亡消息时,深入观想命根断绝宗族分离的实相,强化对死亡的正确认知,同时反思自身的修学是否精进;整理旧物、看到昔日照片时,思维形相无常唯有业力相随,破除对过往形相与回忆的执着;与人发生争执或产生嗔恨时,观想宗族分离的无常,明白彼此终将分离,嗔恨之心便会逐渐平息,转而以宽容相待。
通过这些日常场景的融入,让无常正见时刻扎根于心,使念死观不再是单纯的禅修功课,而是成为指导言行、破除烦恼的生活准则,真正实现“念念观死、念念精进”的修学状态。
注疏印证法是避免观行偏离正见的重要保障,以古德注疏为指引,让修学既有实践支撑,又有义理依据。
初阶修学者可研读道安法师《安般注》与玄奘法师译场的术语解析,明确此没生彼诸根散坏等核心概念的精准含义,避免因概念误解导致观行偏差,比如通过道安法师的注疏理解生死流转的业力本质,不落入断灭或恒常的邪见;中阶结合慧远法师《三报论》,将观死与业报观深度结合,深化因果认知,明白观死并非单纯畏惧死亡,而是为了更好地把握业报规律,精进善业;高阶参考智顗法师《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与僧肇法师《物不迁论》注疏,将念死观与四念处止观、大乘空性思想衔接,让观行从破除常执我执,逐步趋向对诸法空性的体悟。
建议每周安排固定时间研读注疏,结合自身观行心得做记录,每季度与同修交流印证,分享观行中的困惑与收获,相互指导、共同进步,及时纠正观行中的偏差,确保修学始终在正见的轨道上推进。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修学侧重亦有所不同,确保三根普被、修学适配。上根者在扎实完成基础观行的前提下,可快速将观行与大乘利他思想衔接,通过观照往来诸趣中众生的生死之苦,生起众生无边誓愿度的菩提心,将个人修学目标从自身解脱提升为度化众生脱离轮回。
日常修学中,可在观行后安排一定时间践行利他之行,如向他人讲解念死观的义理、帮助有需要的人、参与公益慈善等,将对死亡实相的体悟转化为利他的实际行动;同时深入研习僧肇法师的注疏,以念死观的无常正见为基础,体悟大乘空性思想,实现小乘基础与大乘发心的有机统一,避免落入自了汉的局限,在自利的同时不忘利他,践行菩萨行的核心宗旨。
中根者应以系统的阶段性计划推进修学,注重基础扎实与稳步进阶,不急于求成。
第一阶段一至三个月专注初阶观行,重点练习命逝不停诸根散坏的观想,每日固定禅坐观行三十分钟,同时严格持守五戒,确保身口意三业清净,为观行创造清净的身心环境;第二阶段四至八个月进入中阶观行,结合业报观思维此没生彼往来诸趣,每周研读一次慧远法师《三报论》,并撰写观行心得,记录自身对业力流转的认知变化,每月复盘自身业行,对照戒律查找不足,精进断恶修善;第三阶段九至十二个月深入高阶观行,观照宗族分离无形无响亦无相貌,逐步破除我执与情感执着,同时学习智顗法师的止观理论,将念死观融入四念处修学,培养禅定与观照能力,让观行与定学、慧学紧密结合,形成完整的修学体系。
修学过程中若遇瓶颈,如观想时难以专注或心生懈怠,可向资深修学者请教,或通过集体共修相互激励,重拾修学动力。
下根者应简化修学形式,降低入门难度,以培养信心与基础正见为核心,避免因修学要求过高而退缩。
无需强求标准的禅坐姿态,日常静坐、行走时均可践行观行,例如散步时观察路边的枯草落叶,联想如腐败木命逝不停的义理;与人相处时,思维宗族分离的无常,减少人际间的嗔恨与执着。
从持守最基础的戒律做起,如不杀生、不妄语,通过规范身口意行为,为观行创造清净的身心环境,同时培养对佛法的信心。可借助图文资料辅助理解,如观看阐释无常义理的绘本、短片,让抽象的死亡实相变得更易感知,初期修学目标不宜过高,以每日能保持十至十五分钟的专注观想、对无常生起初步认知为标准,逐步积累修学信心,再根据自身进展调整修学内容与时长,循序渐进地深入义理与观行。
修学过程中还需规避两种极端,一是对死亡产生过度恐惧,若出现这种情况,应及时回归业力可控精进修善可改变轮回去向的认知,通过持戒行善等积极行为转化负面情绪,明白观死的目的是为了精进而非恐惧;二是对观行敷衍了事,将念死观视为单纯的知识学习,而不落实到具体观照中,需时刻提醒自己观行的核心在于破除执着趋向解脱,避免流于形式,让修学真正落地生根。
同时要坚持长期修学,念死观的修学非一朝一夕之功,对无常无我的认知需要在持续观行中逐步深化,不可因短期内未见成效而放弃,应制定长期修学计划,将观行纳入每日固定功课,如同吃饭睡觉般成为生活的一部分,在日积月累中培养正见、破除烦恼。
更要注重解行并重,既要深入研读经文与古德注疏,理解义理的深层内涵,避免盲修瞎练;也要脚踏实地践行观行方法,将义理转化为自身的认知与体验,避免陷入只学不修的空谈,解与行相互促进,才能在修学中不断进步,逐步趋近解脱目标。
无论何种根器的修学者,都应牢记这段经文的核心要义,观死并非为了沉溺于死亡的恐惧,而是为了通过认清死亡实相,激发修学的精进心,破除常执与我执,最终脱离生死轮回。
将对死亡的观照转化为持戒的动力、禅定的定力、智慧的源泉,在戒定慧三学的修持中稳步前行,方能实现以经为基由戒入慧的修学宗旨,最终达成解脱证悟的终极目标,让这段阐释死亡实相的经文,真正成为照亮解脱之路的明灯,指引修学者从无常的迷执中觉醒,趋向涅盘的圆满寂静。
偈曰:“上根发愿利群生,中根循次稳修程;下根持戒培正见,观死证真入涅盘。”
如是,诸比丘,名曰念死,便得具足,成大果报,诸善普至,得甘露味,至无为处,便成神通,除诸乱想,获沙门果,自致涅盘。这段经文作为念死观修法的总结性开示,以层层递进的功德宣说,为整个念死观修学画上圆满句点,既是对前文死亡实相阐释的实践回应,也是对阿含经“以修证果”核心宗旨的精准彰显。
“如是”二字承前启后,既是对前文十重死亡实相观行方法的收束,也标志着从“观行方法”向“修学功德”的维度转换,如同航船明确航向之后,终于驶入收获的港湾。“名曰念死”直白定名,将前文零散的观行细则凝练为“念死”这一核心修法,让修学者清晰认知到所修法门的根本标识,避免在众多修法中迷失方向。
从“便得具足”到“自致涅盘”的一系列功德表述,构成了从基础修学圆满到终极解脱的完整阶梯:“便得具足”指念死观修学的次第圆满,身口意三业与戒定慧三学相互成就,无有缺漏;“成大果报”彰显因果业力的善性转化,以念死观为因,感召善业聚合的丰厚果报;“诸善普至”则将善业的范围从个体延伸至更广维度,让修学者在自利的同时,自然成就利他之行;“得甘露味”以喻表法,象征证得灭谛的清凉解脱,远离生死热恼;“至无为处”突破有为造作的局限,进入不生不灭的究竟境界;“便成神通”并非追求奇幻异能,而是指破除烦恼后,心性本具的观照力与自在力得以显现;“除诸乱想”直指念死观的核心效用,断除贪嗔痴引发的一切虚妄分别,使心念归于清净专注;“获沙门果”明确声闻乘的修证阶位,为修学者提供具体的阶段性目标;“自致涅盘”则落脚于佛教修学的终极归宿,实现生死解脱的圆满成就。
从语境定位而言,这段经文属于念死观修法的功德总结与终极指引,核心作用在于以明确的修证目标激励修学者,让其知晓践行念死观并非单纯的理论认知,而是能获得从善业积累到涅盘解脱的切实利益,同时呼应《增一阿含经》“由小入大、戒定慧三学具足”的特质,为声闻乘修学者指明进阶方向,也为衔接大乘解脱思想埋下伏笔。
偈曰:“念死立名收万法,功行层层证果华;从兹善满甘露获,直趋涅盘道不斜。”
从义理深度剖析,这段经文的功德序列与阿含核心教义形成精准呼应,处处彰显“以观行破烦恼,以修证趋解脱”的实修精神。
结合四谛法门来看,“成大果报,诸善普至”是对道谛修学的善果回应,通过念死观这一具体修法(道谛),断除生死苦因(集谛),逐步远离生死苦境(苦谛),最终“得甘露味,至无为处,自致涅盘”,证得灭谛的究竟清凉。
念死观如同锋利的刀刃,能斩断集谛中的贪嗔痴烦恼根,而“除诸乱想”正是对断除烦恼的直接描述,当虚妄分别之心消散,苦因既除,苦果自灭,灭谛的甘露便自然降临。
从十二因缘来看,“除诸乱想”本质上是破除“无明”的关键一步,众生因无明遮蔽,陷入“行缘识、识缘名色”的生死链条,而念死观通过对死亡实相的如实观照,照亮无明的黑暗,让修学者不再执着于“我”与“境界”,从而阻断因缘流转,最终“至无为处,自致涅盘”,脱离十二因缘的束缚。
从五蕴无我的角度而言,“除诸乱想”是对识蕴虚妄的破除,“便得具足”则是对五蕴聚合体的正确驾驭,不再被色受想行识的流转所牵引,当对五蕴的执着彻底断除,“获沙门果,自致涅盘”便成为自然的结果。
戒定慧三学在这段经文中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成大果报,诸善普至”是戒学圆满的体现,以念死观培养的精进心与敬畏心,自然能严持戒律、广行善业;“除诸乱想”彰显定学的功德,心念在观死的专注中远离散乱,成就正定;“得甘露味,至无为处,自致涅盘”则是慧学证悟的境界,以对死亡实相的深刻认知,开启究竟智慧,通达解脱之道。
这段经文同样破除了“阿含仅属小乘”的认知误区。“获沙门果”明确了声闻乘的修证目标,而“至无为处,自致涅盘”则超越了单纯的声闻解脱,与大乘“无住涅盘”的思想形成呼应——小乘沙门果侧重个体解脱,而“无为处”的境界则蕴含着不执于解脱、不滞于生死的潜在意涵,为修学者从声闻乘转向大乘菩萨行提供了理论桥梁。
对于修学者而言,这段经文的义理启示在于:基础正见的建立,需以“念死”为核心锚点,明确修学的终极方向是涅盘解脱,而非执着于世俗果报;烦恼的断除,要依托念死观的观行力量,从“除诸乱想”入手,逐步瓦解贪嗔痴的根基;次第修学的推进,需以经文的功德序列为参照,从“便得具足”的基础圆满,到“成大果报”的善业积累,再到“获沙门果”的阶位证得,最终趋向“自致涅盘”的终极目标;解脱证悟的实现,无论声闻乘还是大乘,都离不开对“生死实相”的认知,念死观正是连接基础修学到究竟解脱的关键纽带,深刻印证了《增一阿含经》作为大小乘修学枢纽的核心地位。
偈曰:“四谛因缘皆摄尽,戒定慧学一体成;小乘果满趋无为,大乘津梁自此生。”
道安法师在《增一阿含经序》中言“阿含者,佛之辩说,诸沙门之规范也。其言近,其旨远,虽浅见之士,亦能览其文而悟其理”,这段经文对念死观功德的宣说,恰是“言近旨远”的生动体现。
他在《安般注》中进一步阐释:“念死者,禅观之要门也,心住于死相,则散乱自除,戒定自生,慧光普照,果报自现。”其门下有一位弟子,早年修学禅定时常被杂念困扰,即便持戒也难以专注,在研习道安法师注疏后,专攻念死观,每日清晨观想死亡实相,夜晚以念死观反思当日业行。
起初虽仍有杂念,但他依循“心住于死相”的教导,每当妄念升起便思维“命逝不停,何暇贪着”,(。)久而久之,心念日益专注,不仅禅定功夫突飞猛进,更在三年后证得须陀洹果,真正体会到“除诸乱想,获沙门果”的功德,其修学事迹被记载于《高僧传》中,成为后世修学者践行念死观的典范。
慧远法师在《三报论》中强调“业有三报,一现报,二生报,三后报”,这段经文中“成大果报,诸善普至”的表述,正是业报思想的圆满体现。
他在注疏中解读:“念死观之所修,无非善业之因,因纯则果正,果正则诸善云集,此现报之速证;进而离染得净,获沙门果,此生报之成就;终至涅盘,永离生死,此后报之究竟也。”
东晋庐山白莲社的僧众深受这一思想影响,将念死观与业报观结合修学,每日集体观行后,都会忏悔当日恶业、随喜善业,以念死观激发的精进心推动善业积累。
有一位老僧,早年曾造下杀生恶业,内心常怀愧疚,修习念死观后,他每日诵经回向被害众生,同时以“成大果报”为信念,广行布施、救助贫病,临终前他告知弟子,自己在观行中亲见善业汇聚的光明,身心获得极大安宁,虽未证得高阶果位,却已断除对死亡的恐惧,确信能往生善处,这正是“诸善普至”的现报体现,印证了念死观对业报转化的强大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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