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6-29 15:18:43 |
《澳藏·慈悲道场忏法》(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慈悲道场忏法》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汕头分会会长、《慈悲道场忏法》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吴素莲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經》
《慈悲道場懺法·梁皇寶懺》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編委會
校訂人:曾丽英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六月五日
《澳藏·慈悲道场忏法》
第七百九十二函卷
修学者在修持之时,要避免两个极端,一个是执事废理,就是只知事相上的发露忏悔,不知理体上的观照,不能破除不见谛的根本无明,忏悔只能灭除枝末的罪业,不能究竟出离轮回。
另一个是执理废事,就是只知空谈罪性本空,无明本空,不务实修事忏,不断恶修善,这样的空疏狂慧,不仅不能忏除罪业,反而会堕入拔无因果的邪见,造作更大的罪业,唯有理事双修,忏愿合一,以慈悲为体,以菩提心为归,才是契合梁皇宝忏核心宗旨的大乘真实忏悔,理事双修明正见,忏愿合一契大乘,三根普被开觉路,宝忏慈悲度众生。
无明如暗,能覆慧日;谛理如灯,能破昏衢;忏悔如炬,能燃烦恼;慈悲如舟,能度苦轮,过去一生已不见谛这句经文,正是梁皇宝忏为一切轮回众生点亮的智慧明灯,为一切罪障凡夫开启的忏悔之门。
它让一切修学者明白,轮回的根本,不在外境的缠缚,而在自心的无明,罪业的源头,不在枝末的造作,而在不见谛的迷惑,大乘忏悔的究竟要义,不是只忏过往的罪业,而是要破除当下的迷惑,不是只求自身的安乐,而是要发起度生的慈悲,不是只断当下的烦恼,而是要成就究竟的佛道。
一切众生,本具真如佛性,本具圣谛实相,只因无明覆蔽,不见本然,如同乌云蔽日,日光本不曾减,尘蒙明镜,镜体本不曾染,唯有以大乘忏悔的妙法,拂去无明的尘劳,破除不见谛的迷惑。
就能显发本具的真如佛性,亲证诸法的圣谛实相,就能从轮回的苦轮之中,究竟出离,就能成就自利利他的菩萨大行,就能圆满无上的佛果,这正是梁皇宝忏流传千百年,普利无量众生的殊胜之处,正是慈悲道场忏法以忏净罪、以慈度生、导归菩提的核心宗旨。
一念回光破无明,亲见本具圣谛明,宝忏慈悲开方便,直证菩提万法宁。生空掷复无所证,此句经文出自慈悲道场忏法警策修学者悟生死事大、生精进之心的核心段落之中。
为梁武帝集诸高僧大德依大乘经典编撰忏法时,专为破除众生无始以来懈怠放逸、空过人身、迷失本心的根本习气而设,今生二字,直指修学者当下所具的一期果报人身,是六道轮回之中最为殊胜的修学法器,具修持佛法、断惑证真、了脱生死、成就佛果的全部因缘。
于佛教经典之中,以盲龟值浮木孔、高山垂线穿针等比喻,彰显人身之难得,非多劫广修善根、积累福德,不能得此人身,于南瞻部洲之中,得人身者如爪上土,失人身者如大地土,足见此一期今生的珍贵难得,非世间一切珍宝所能比拟。
空掷二字,空为虚妄、空过、虚耗之义,掷为抛掷、弃舍、浪掷之义,即是将此无量劫中难得一遇的人身宝器,于放逸懈怠、造业轮回之中白白抛掷、虚耗空过,不曾借此人身修持善法、听闻佛法、断恶修善,反而依此人身造作贪嗔痴诸恶业。
种下轮回生死、沉沦苦海的苦因,如同得渡海的宝船,却不肯扬帆掌舵,反而将船凿沉于苦海之中,得无价的摩尼宝珠,却不肯善加运用,反而将宝珠弃掷于淤泥之内,是为最极可惜、最极可怜愍之事。
复字,为递进、更甚之义,不仅是虚耗了难得的人身,空过了此生的光阴,更在此生之中,于佛法修学之上毫无所得、毫无证悟,连最基础的正信正见都未曾坚固,更别说断惑证真、悟入实相,是错上加错、惜中更惜的放逸之行。
无所证三字,所为证者,即是于佛法之中真实证得,浅则证得因果不虚、善恶有报的正见,证得人身难得、佛法难闻的醒觉,证得断恶修善、持戒精进的行持。
深则证得自心本具的清净佛性,证得诸法空寂的实相之理,证得菩萨阶位的功德,乃至证得究竟圆满的佛果,无所证,即是于此生之中,于佛法的修学之上,浅则无正信正行的坚固证得,深则无见性悟道的真实证悟,一生之中,悠悠忽忽,浑浑噩噩,随业流转,随境攀缘,临命终时,手忙脚乱,毫无把握,唯有随业力飘堕于六道轮回之中,无有出期。
此句经文在慈悲道场忏法中的语境定位,是破除修学者懈怠放逸习气的警策核心句,是引导修学者生起忏悔心、精进心、菩提心的关键过渡句,上承因果业报、生死轮回的义理阐释,下启发露忏悔、立愿修行的仪轨核心。
其核心作用,是以生死事大、无常迅速的警策,破除修学者今日复明日、来生复来生的懈怠放逸,确立此生必度、此生必证的修学准则,阐释梁皇宝忏以忏悔灭罪、以精进修行、以慈悲度生的核心宗旨。
辨析大乘实修实证与虚浮散漫、口头修行的义理差异,规范修学者知罪、忏悔、发愿、践行的完整修学路径,为一切修学者敲响生死无常的警钟,令其醒觉过来,莫负此生,莫负佛法,莫负自心本具的佛性。人身难得似盲龟,空掷年华逐境迷,无量劫来成虚度,此生无证复何之。
难得的人身,如渡海的宝船,空掷此生,就是把宝船凿沉在生死苦海,无所证就是没能驾船抵达解脱彼岸,此句教体的特质,是直指修学者的生死根本,以警策之语破迷开悟,令修学者从懈怠放逸的大梦之中醒觉,明了此生的唯一大事,即是了脱生死、成就佛道,而非沉溺于世间五欲六尘的虚幻安乐。
此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明了人身难得、佛法难闻的世间因果,知晓此生的光阴转瞬即逝,无常大鬼不期而至,若不于此生之中修持善法、听闻佛法,便是空掷了无量劫来难得的人身,于佛法之中毫无证得。
临命终时,唯有随业流转,沉沦六道,无有出期,如同世间之人,得入宝山,却空手而返,得了无价的珍宝,却弃之不顾,最终落得贫苦无依的下场,是为世间最可哀悯之事。
此教体当中的深义,是开显大乘忏悔的核心义理,空掷的不仅是此生的光阴岁月,更是自心本具的清净佛性,是多劫以来积累的善根因缘,无所证的不仅是佛果圣位,更是没能悟入自心本具的清净本性,没能发起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菩提心,没能践行自利利他的菩萨大行。
从理事不二的大乘忏悔义理而言,事上的空掷,是放逸懈怠、造作恶业,虚耗了人身的修学因缘,理上的空掷,是迷失了自心本具的佛性,执着于世间虚幻的尘境,背离了自心的本源。
事上的无所证,是不曾修持戒定慧三学,不曾断恶修善,于佛法的行持上毫无所得,理上的无所证,是不曾悟入罪性本空、心性本净的实相之理,不曾明了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皆可成佛的核心要义,于自心的觉悟上毫无证入。
此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破除修学之中最易陷溺的四重根本执着,第一重是对来生的执着,以为此生不修,还有来生,此生空过,还有来世,殊不知一失人身,万劫不复,来生能否再得人身,能否再闻佛法,皆是未知之数。
如同《正法念处经》中所言,从地狱出,还入地狱,从饿鬼出,还入饿鬼,从畜生出,还入畜生,得人身者,百千万中无一,唯有把握当下此生,方是修学的唯一契机。
第二重是对世间俗事的执着,以为此生当以功名利禄、家庭眷属为要务,修行之事可待来日,殊不知世间万事皆是虚幻,功名利禄如过眼云烟,家庭眷属如旅途伴侣,唯有生死一事,如影随形,无人能替,空掷此生追逐虚幻俗事,临命终时,万般带不去,唯有业随身,是为最愚痴的行为。
第三重是对口头修行的执着,以为终日诵经念佛、谈玄说妙,便是修学佛法,却不曾在起心动念之处断恶修善,不曾在日用伦常之中践行菩萨行,不曾真实悟入自心本性,一生之中,口说佛法,心行凡夫,空掷了此生。
于佛法之上毫无证得,如同说食不饱,数宝不富,终究得不到佛法的真实利益;第四重是对自身根器的执着,以为自己是业障深重的凡夫,此生难以证悟,难以成佛,故而懈怠放逸,不肯精进修行,殊不知一切众生皆具佛性,哪怕是五逆十恶的众生,一念回心,忏悔修行,皆可成佛。
何况已得人身、已闻佛法的修学者,若不肯精进,空掷此生,无所证悟,便是自暴自弃,辜负了自心本具的佛性,辜负了诸佛菩萨的慈悲护念。
此义理更完整关联修学者从罪障凡夫到清净菩萨的完整修学阶梯,从罪业认知而言,此句经文开示,空掷此生、放逸懈怠,是最根本的放逸之罪,是一切恶业的根源。
因为放逸懈怠,便会放纵贪嗔痴烦恼,造作种种恶业,沉沦生死苦海,修学者当从此生起对因果的敬畏心,正视自身的放逸之罪,明了空掷人身是对自己最大的辜负,是最大的不善业,从真心忏悔而言。
此句经文是引导修学者发露忏悔无始以来的懈怠放逸之罪,忏悔自己空过了过去的光阴,浪费了难得的人身,不曾于佛法之中真实修学、真实证悟,以真诚的忏悔心,断除过去的放逸习气,立誓未来不再空过刹那,念念不离菩提,步步皆向解脱。
从慈悲发心而言,修学者不仅要忏悔自己空掷此生、无所证悟的过失,更要延伸到怜悯一切众生,六道之中的一切众生,或堕入恶道,无有修学的机缘,或得生天道,耽着于禅定安乐,不肯修学佛法,或得生人道,却不闻佛法,空过此生,沉沦生死,无有出期,以此怜悯之心,发起大慈悲心,愿一切众生皆能得人身、闻佛法、精进修行、断惑证真,永离生死苦海。
从次第修学而言,此句经文完整涵盖戒定慧三学的修学次第,知人身难得、无常迅速,而严持戒律、防非止恶、断恶修善,不令空过光阴,是持戒的核心;收摄身心、不随境转、观照自心、不放逸懈怠,是修定的践行。
悟入自心本具佛性、明了罪性本空、证得诸法实相,是修慧的极致,从初发心时知人身难得、生忏悔心、立精进愿,到严持戒律、修持止观、断惑证真,再到发起菩提心、践行菩萨行、广度众生,最终成就圆满佛果,步步皆不离此莫空过此生、必有所证的核心誓愿。
从身心清净而言,就是通过忏悔放逸之罪,断除懈怠习气,精进修行,念念不离菩提,步步皆向解脱,最终显发自心本具的清净佛性,证得究竟圆满的佛果,不再空过一生,不再沉沦生死。
更需破除修学之中的常见误区,诸多修学者以为,只要每日诵经念佛,便不算空掷此生,便会有所证悟,殊不知若诵经念佛之时,心不专注,意不真诚,不曾断恶修善,不曾发起菩提心,不曾悟入自心本性,依旧是口修心不修,依旧是空掷此生,无所证悟。
梁皇宝忏此句的核心警策,是令修学者真实修心、真实修行,而非流于形式的表面功夫,唯有从心地上觉醒,从行持上精进,从菩提心上发愿,方能不负此生,于佛法之中真实证得,这正是慈悲道场忏法以忏净罪、以慈度生、导归菩提的核心主旨。
宝船难得入苦海,空掷年华不渡开,莫待无常催命至,方知空手返轮回。天台宗初祖智顗法师摩诃止观言,人生难得,佛法难闻,今得人身,闻于佛法,若不精进,空掷此生,无所证悟,是名大可怜愍者。
忏悔者,先忏放逸之罪,方能入道。此文言注疏逐句解析,人生难得,佛法难闻,是说修学佛法的两大根本因缘,得人身难,闻佛法更难,今得人身,闻于佛法,是说当下修学者,已经得到了难得的人身,也听闻了殊胜的佛法,具足了修学佛法的全部因缘。
若不精进,空掷此生,无所证悟,是名大可怜愍者,是说若具足了如此殊胜的因缘,却不肯精进修行,反而懈怠放逸,白白空过了此生,于佛法之中毫无证悟,这就是世间最可怜悯的人。
忏悔者,先忏放逸之罪,方能入道,是说大乘忏悔的第一步,就是先忏悔自己懈怠放逸、空过人身的罪业,唯有先忏除此根本放逸之罪,方能生起精进之心,入于佛法的修学正道。
智顗法师以此注疏,将此句经文与天台止观的忏悔法门完整融会,明确了大乘忏悔的首要次第,即是先忏放逸之罪,破除懈怠习气,方能理事双修,事忏则发露忏悔空过人身的过失,立誓精进修行,理忏则观照自心本具佛性,不曾空过,不曾增减,破除对生死涅槃的二边执着,二者相资,方能净心入道。
其门下弟子天台宗二祖灌顶法师,依此注疏修学,每日以莫空过此生、必有所证为警策,凌晨即起,礼佛诵经,修持止观,白日随智顗法师听经闻法,夜晚则结跏趺坐,观照实相,一生之中,不曾空过一个时辰,不曾懈怠一日修行,最终证得法华三昧,得无碍辩才,记录整理了智顗法师的法华玄义、摩诃止观等全部教典,成为天台宗的重要祖师,临命终时,正念分明,安坐而逝,春秋七十二岁,僧腊五十二载。
天台妙止破昏迷,先忏放逸入道梯,莫负此生难得体,精进证得菩提蹊。天台九祖湛然法师止观辅行传弘决言,梁皇忏云今生空掷复无所证,此句正破众生懈怠之病,空掷者,虚耗难得之人身,无所证者,昧于本具之佛性,以慈悲为体,以精进为用,方能免此空过。
此文言注疏逐句解析,梁皇忏云今生空掷复无所证,此句正破众生懈怠之病,是说慈悲道场忏法中的这句经文,正是专门用来破除众生无始以来的懈怠放逸之病,这是众生沉沦生死的根本病根。
空掷者,虚耗难得之人身,是说所谓的空掷此生,就是把无量劫来难得一遇的人身宝器,白白虚耗浪费了;无所证者,昧于本具之佛性,是说所谓的无所证悟,就是迷失了自己本来具足的清净佛性,不知自心是佛,不肯向内修学,向外驰求,最终一无所得。
以慈悲为体,以精进为用,方能免此空过,是说修学者要以慈悲心为根本本体,以精进修行为发用,以慈悲心怜悯自己和一切众生空过人身、沉沦苦海,以精进心修持佛法、断惑证真,方能避免空过此生,于佛法之中有所证得。
湛然法师以此注疏,将此句经文与天台宗的体用不二思想完整融会,明确了梁皇宝忏的核心体用,以慈悲为体,以忏悔精进为用,体用不二,方能成就自利利他的大乘之行,空掷此生的根本原因,是昧于自心本具的佛性,无所证悟的根本症结,是缺乏慈悲与精进的大乘行持,唯有以慈悲发心,以精进修行,方能破除懈怠之病,免空过之失。
唐代天台宗高僧修雅法师,依湛然法师的此段注疏,每日持诵梁皇宝忏,以今生空掷复无所证为警策,一生之中,精进修行,不曾空过光阴,每日宣讲法华经与梁皇宝忏,引导信众忏悔放逸之罪,精进修行。
当时吴越之地的僧俗信众,皆依其教示,忏除懈怠,精进修行,数万人因此种下菩提善根,修雅法师临命终时,见西方三圣来迎,正念分明,安详往生,春秋六十三岁,僧腊四十四载。
湛然妙释显体用,慈悲精进破昏蒙,莫令昧却本具性,空过人生百岁中。律宗初祖道宣律师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言,空掷此生者,是名破戒,以戒律之要,在于精进不放逸,既得人身,闻佛法,而不持戒修行,空过一生,无所证得,是为最极放逸,当以忏悔除之。
此文言注疏逐句解析,空掷此生者,是名破戒,是说把难得的人身白白空过,本身就是破戒的行为,因为戒律的根本精神,就是防非止恶,精进不放逸。
以戒律之要,在于精进不放逸,是说戒律的核心要义,就是精进修行,不令身心放逸懈怠,不令造作恶业。
既得人身,闻佛法,而不持戒修行,空过一生,无所证得,是为最极放逸,是说既然已经得到了难得的人身,听闻了殊胜的佛法,却不肯持戒修行,白白空过了一生,于佛法之中毫无证得。
这就是最极致的放逸之行,是对戒律的根本违背;当以忏悔除之,是说对于这种放逸破戒的罪业,应当以真诚的忏悔心来忏除,通过忏悔,断除放逸习气,生起精进之心,严持戒律,修行佛法。
道宣律师以此注疏,将此句经文与律宗的戒忏并行思想完整融会,明确了忏悔与戒律的互补关系,戒律是忏悔的根本准则,忏悔是护持戒律的重要辅翼,戒忏并行,方能断恶修善,巩固道基,空掷此生的根本,就是违背了戒律的不放逸原则,唯有以忏悔忏除放逸之罪,以戒律规范身心行持,方能不负此生,于佛法之中有所证得。
唐代律宗高僧道岸律师,依道宣律师的此段注疏,一生之中,以戒为基,以忏为助,严持四分律,每日持诵梁皇宝忏,忏悔放逸之罪,不曾空过一日光阴,他一生之中,弘扬四分律,建造寺院数十所,度化僧众数千人,引导江淮之地的僧俗信众,持戒修忏,精进修行,被唐中宗尊为国师,临命终时,正念分明,安坐而逝,春秋六十四岁,僧腊五十二载。
律宗祖训重防非,戒忏并行不放逸,莫空人身持净戒,方证菩提道不亏。禅净双修祖师永明延寿大师万善同归集言,今生空掷复无所证者,皆由不发菩提心,不修万善故也。
虽得人身,闻佛法,而不发心修行,如人入宝山,空手而返,空掷此生,无所证得,是名大失。忏悔者,当发菩提心,修诸万善,方免空过。
此文言注疏逐句解析,今生空掷复无所证者,皆由不发菩提心,不修万善故也,是说修学者之所以空掷此生,于佛法之中无所证悟,根本原因就是没有发起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菩提心,没有广修一切善法,践行菩萨大行。
虽得人身,闻佛法,而不发心修行,如人入宝山,空手而返,是说虽然得到了难得的人身,听闻了殊胜的佛法,却不肯发起菩提心,真实修行,就像一个人进入了充满珍宝的宝山,却空着手回来,一无所获。
空掷此生,无所证得,是名大失,是说这样白白空过了此生,于佛法之中毫无证悟,是人生最大的损失,最大的遗憾;忏悔者,当发菩提心,修诸万善,方免空过,是说大乘忏悔的核心,就是要发起无上菩提心,广修一切善法,践行菩萨行,方能避免空过此生,于佛法之中有所证得。
永明延寿大师以此注疏,将此句经文与禅净双修、万善同归的思想完整融会,明确了梁皇宝忏的核心宗旨,不仅是忏除罪业,更是发起菩提心,修诸万善,自利利他,空掷此生的根本症结,是没有发起菩提心,无所证悟的根本原因,是不肯修诸万善,唯有忏愿合一,以忏悔灭除过往的罪业,以菩提心引导未来的修行,以万善同归的行持,圆满菩提资粮,方能不负此生,证得佛果。
宋代净土宗高僧省常大师,依永明延寿大师的此段注疏,在杭州西湖结白莲社,每日持诵梁皇宝忏,以今生空掷复无所证为警策,发起菩提心,修诸万善,每日念佛礼忏,不曾空过一日,他一生之中,弘扬净土法门,引导信众忏悔放逸之罪,发菩提心,念佛修行。
当时加入白莲社的僧俗信众,多达上万人,皆依其教示,精进修行,临终正念往生,省常大师临命终时,见阿弥陀佛与诸圣众来迎,正念分明,安详往生,春秋六十二岁,僧腊四十五载。
万善同归发菩提,入山莫教空手回,忏除放逸修诸善,不负此生佛法缘。莲池大师竹窗随笔言,世人生死事大,得人身,闻佛法,而悠悠忽忽,空掷此生,复无所证,如耕石田,终无所得,可不哀哉。
梁皇宝忏此句,如惊雷震耳,令众生醒觉,当以忏悔改过,精进修行,莫负此生。此文言注疏逐句解析,世人生死事大,是说世间一切事情之中,唯有生死一事,是最大的事,是修学者必须首先面对和解决的根本大事。
得人身,闻佛法,而悠悠忽忽,空掷此生,复无所证,如耕石田,终无所得,可不哀哉,是说得到了难得的人身,听闻了殊胜的佛法,却悠悠忽忽,懈怠放逸,白白空过了此生。
于佛法之中毫无证悟,就像在石头田里耕种,无论付出多少功夫,最终都一无所获,这难道不是最悲哀的事情吗。
梁皇宝忏此句,如惊雷震耳,令众生醒觉,是说慈悲道场忏法中的这句经文,就像惊雷一样,震醒沉迷在懈怠放逸之中的众生,令他们从生死大梦之中醒觉过来。
当以忏悔改过,精进修行,莫负此生,是说修学者应当以真诚的忏悔心,改过自新,断除放逸习气,精进修行,不要辜负了这难得的人身,难得的佛法因缘。
莲池大师以此注疏,将此句经文与禅净双修、老实念佛的修学宗旨完整融会,明确了此句经文的警策作用,就是令修学者醒觉生死事大,无常迅速,唯有以忏悔改过,精进念佛,方能了脱生死,不负此生,空掷此生的核心,就是对生死大事的麻木不觉,无所证悟的根本,就是不肯老实修行,唯有以忏悔心醒觉,以精进心修行,方能了脱生死,往生净土,于佛法之中真实证得。
莲池大师的门下弟子广润法师,依此段注疏,每日持诵梁皇宝忏,以今生空掷复无所证为警策,精进念佛,不曾空过一日,他一生之中,弘扬净土法门,宣讲梁皇宝忏,引导信众忏悔放逸之罪,老实念佛,临命终时,正念分明,念佛而逝,春秋七十一岁,僧腊五十二载。
生死事大震惊雷,莫向石田苦作培,忏悔改过勤精进,不负人身这一回。蕅益大师灵峰宗论言,今生空掷复无所证,病根有二:一者不信自心本具佛性,二者不肯发起菩提大行。
是以虽得人身,遇佛法,而空过一生,毫无证入。忏悔者,当忏不信之障,忏懈怠之罪,发菩提心,立坚固愿,方不负此人身也。
此文言注疏逐句解析,今生空掷复无所证,病根有二,是说修学者之所以空掷此生,于佛法之中无所证悟,根本病根有两个:一者不信自心本具佛性,是说第一个病根,就是不相信自己的本心,本来具足佛性,和诸佛如来无二无别,故而向外驰求,不肯向内观照,最终一无所得。
二者不肯发起菩提大行,是说第二个病根,就是不肯发起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菩萨大行,只想着自利了脱,不肯广修万善,广度众生,故而不能证得圆满佛果。
是以虽得人身,遇佛法,而空过一生,毫无证入,是说因为这两个根本病根,所以虽然得到了难得的人身,遇到了殊胜的佛法,却白白空过了一生,于佛法之中毫无真实的证入。
忏悔者,当忏不信之障,忏懈怠之罪,发菩提心,立坚固愿,方不负此人身也,是说大乘忏悔的核心,就是要忏悔不自信佛性的根本业障,忏悔懈怠放逸的罪业,发起无上菩提心,立下坚固的修行誓愿,才能不辜负这难得的人身。
蕅益大师以此注疏,将此句经文与性相融会、禅净合一的思想完整融会,明确了空过此生的根本病根,就是不信自心佛性,不肯发起菩提大行,唯有以忏悔破除不信的业障,以发心立愿引导修行,方能破除懈怠之病,于佛法之中真实证入,不负此生。
蕅益大师的门下弟子成时法师,依此段注疏,每日持诵梁皇宝忏,以今生空掷复无所证为警策,一生之中,精进修行,不曾空过光阴,他整理编刻了蕅益大师的全部著作,编刻了净土十要,弘扬净土法门与忏悔法门,引导信众忏悔不信之障、懈怠之罪,发菩提心,念佛修行,临命终时,正念分明,念佛而逝,春秋六十七岁,僧腊四十八载。
不信佛性是病根,不发大愿度迷津,忏除障垢立坚愿,不负此生报佛恩。梁武帝为皇后郗氏制忏的公案,与此句经文义理一脉相承,完整显发了空掷此生、无所证悟的因果报应,与忏悔改过、得度解脱的核心要义。
公案的背景与经过为,南朝梁武帝萧衍的皇后郗氏,名郗徽,出身名门望族,容貌秀丽,聪慧过人,梁武帝为雍州刺史时,便娶其为妻,梁武帝登基之后,立其为皇后,郗氏虽得人身之尊,居皇后之位,亲近梁武帝这位笃信佛教的帝王。
常能听闻佛法,却因宿世的骄慢习气,生性嫉妒,对后宫的妃嫔常怀恶意,造作了诸多恶业,空掷了难得的人身,于佛法之中毫无信受,毫无证悟,三十一岁时便去世了。
去世之后,因其生前的骄慢嫉妒之罪,堕入了蟒蛇之身,备受痛苦,一日夜里,梁武帝在寝宫之中,见一条巨蟒来到床前,对他说,我就是你的皇后郗氏,生前因骄慢嫉妒,造作恶业,空过了此生,于佛法之中毫无证悟,死后堕入蟒蛇之身,备受苦难,求你为我修福,救拔我出离苦海。
梁武帝见此情景,悲痛不已,第二天便召集了当时的高僧大德,以宝志禅师为首,共十位高僧,广集大乘经典,依诸佛菩萨的慈悲本怀,编撰了十卷慈悲道场忏法,梁武帝亲自率僧众依此忏法,为郗氏礼忏祈福,礼忏完毕之后,郗氏得以脱离蟒蛇之身,转生天人,于空中礼谢梁武帝与诸高僧,而后往生善道。
此公案与此句经文义理深度链接,郗氏虽得人身,且是人间最尊贵的皇后之位,又有亲近佛法的殊胜因缘,却因骄慢嫉妒,不肯信受佛法,不肯修持善法,空掷了难得的人身,于佛法之中无所证悟,最终造作恶业,堕入恶道,受大苦恼。
正是此句经文所警策的今生空掷复无所证的真实果报,而梁武帝为其制忏,令其得以忏悔得度,正是显发了梁皇宝忏的核心作用,以真诚的忏悔,忏除过往空过人身、造作恶业的罪业,生起精进修行之心,脱离苦海,趣向解脱。
此公案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人身难得,哪怕是富贵荣华、位尊权重,若不肯信受佛法,不肯修持善法,空掷此生,无所证悟,依旧会随业流转,堕入恶道,受大苦恼,修学者当以此为戒,醒觉生死事大,无常迅速,莫空过此生,莫负佛法因缘,以真诚的忏悔心,忏除过往的放逸懈怠之罪,发起菩提心,精进修行,于佛法之中真实证得,方能了脱生死,永离苦海。
郗后骄慢堕蟒身,皆因空过此一生,幸得梁皇制忏法,方离苦趣得超升。高僧传中记载的唐代悟达国师,依此句经文警策、依梁皇宝忏忏悔解脱的事迹。
是此句义理在历史中的真实践行印证,悟达国师,法名知玄,唐代著名高僧,出生于四川洪雅,俗姓陈,幼年出家,聪慧过人,十一岁便能宣讲佛经,十三岁时便在四川大慈寺为僧俗信众宣讲法华经,听众上万人,皆被其辩才所折服,人称陈菩萨。
悟达国师早年修行极为精进,以今生空掷复无所证为警策,每日礼佛诵经,修持忏法,不曾空过光阴,后来他前往长安,宣讲佛法,被唐懿宗尊为国师,赐给了沉香宝座,恩宠无比。
此时的悟达国师,面对皇帝的恩宠,世间的名利,渐渐生起了骄慢之心,放逸懈怠,不再像早年那样精进修行,每日忙于应酬宫廷的法事,与权贵往来,空过了许多宝贵的修学时光。
于佛法的观行之上,不再有所证悟,就在他生起骄慢之心不久,他的膝盖上生出了一个人面疮,这个疮有眉有眼,有口有牙,能吃饭喝水,能说话,令悟达国师痛苦万分,遍请天下名医,都无法医治。
就在他痛苦绝望之时,忽然想起了早年他在京城遇到的一位病僧,当年那位病僧身患恶疾,无人照料,悟达国师亲自为他煎汤喂药,照料了许久,病僧痊愈之时,对悟达国师说,你日后若有大难,可到西蜀彭州九陇山来找我,山上有两棵松树,便是我的居所。
悟达国师想起此言,便立刻动身前往九陇山,果然见到了两棵松树,走进山中,见到了当年的那位病僧,原来这位病僧,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化现,悟达国师向他哭诉了自己的遭遇。
病僧对他说,你因为生起骄慢之心,放逸懈怠,空过了修学的光阴,造下了罪业,才招来了这个果报,我这里有慈悲道场忏法,你依此忏法,至诚礼忏,便可消除此罪业。
悟达国师依病僧所授,至诚礼诵梁皇宝忏,忏悔自己骄慢放逸、空过人身、无所证悟的罪业。
礼忏到第三日之时,膝盖上的人面疮便开口说话了,我是西汉时期的袁盎,你是西汉时期的晁错,当年你向皇帝进言,腰斩了我,我累世以来,都想找你报仇,可你十世以来,都是精严持戒的高僧,精进修行,不曾空过人身,有护法善神护持,我无法近身,如今你生起骄慢之心,放逸懈怠,空过此生,失了戒行,我才有机会近身报仇,如今你依梁皇宝忏至诚忏悔,发露罪业,我便不再与你结怨,从此解怨释结。
说完之后,人面疮便消失不见了,悟达国师也因此痊愈,从此之后,他以今生空掷复无所证为终身警策,每日精进修行,不曾空过一个时辰,一生之中,弘扬梁皇宝忏,宣讲大乘佛法,度化了无量僧俗信众,著有慈悲水忏法三卷,流传后世,临命终时,正念分明,安坐而逝,春秋七十三岁,僧腊五十九载。
宋代律宗高僧灵芝元照律师,早年出家之时,放逸懈怠,不肯持戒修行,空过了许多光阴,一日在藏经之中,看到了梁皇宝忏中今生空掷复无所证这句经文,如惊雷震耳,猛然醒觉,痛哭流涕,至诚忏悔自己放逸懈怠、空过人身的罪业。
从此之后,严持四分律,每日持诵梁皇宝忏,精进修行,不曾空过一日,最终成为宋代律宗的一代祖师,著有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等数十部律宗典籍,弘扬律宗与忏悔法门,度化了无量众生,临命终时,正念分明,念佛而逝,春秋六十九岁,僧腊五十四载。
悟达骄慢招苦殃,一忏能消累世殃,莫空人身勤修学,警策铭心不敢忘。此句经文所涉核心佛学名相,皆依慈悲道场忏法义理与古德注疏深度阐释。
首先是今生,定义为修学者当下所受的一期果报人身,是六道轮回之中最为殊胜的修学法器,具忆念、梵行、勤勇的三种特质,能修持佛法、断惑证真、了脱生死、成就佛果,是多劫广修善根、积累福德方能感得的果报。
道宣律师四分律行事钞言,人身者,修法之器也,难得易失,如水上泡,当勤精进,莫令空过。此句注疏解析,人身,是修学佛法的宝器,难得而易失,就像水面上的泡沫,转瞬即逝,修学者应当精进修行,不要令其白白空过。
与此句经文结合,经中的今生,就是修学者当下的这一期人身,是修学佛法、忏悔灭罪、成就佛道的唯一契机,若不把握,便是空掷此生,万劫不复。此名相可喻为盲龟百年一出,刚好值遇浮木之孔,百千万劫中,唯有这一次机会,若不把握,便再难遇到。
其次是空掷,定义为将难得的人身宝器,于放逸懈怠、造业轮回之中白白虚耗、抛掷浪费,不曾借此人身修持善法、听闻佛法、断恶修善,反而依此人身造作恶业,种下轮回苦因,是大乘佛法之中最根本的放逸之罪。
永明延寿大师万善同归集言,空掷此生者,舍无价宝,取瓦砾也,舍甘露味,饮毒药也,是名最极愚痴。
此句注疏解析,空掷此生,就是舍弃了无价的人身珍宝,去拾取无用的瓦砾,舍弃了能了脱生死的佛法甘露,去饮贪嗔痴的毒药,这就是最极致的愚痴。
与此句经文结合,经中的空掷,就是修学者放逸懈怠,虚度此生,不曾于佛法之中修学修行,反而造作恶业,辜负了难得的人身。此名相可喻为得了渡海的宝船,却不肯扬帆渡海,反而将船凿沉,最终溺死在苦海之中。
其三是无所证,定义为于佛法修学之中,无有真实的证得与悟入,浅则无因果正见、正信正行的坚固证得,深则无自心佛性、诸法实相的真实悟入,是修学者空过此生的最终结果。 |
|